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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乡下厨横滨日常
　　作者：冬春卷
　　文案：
　　李桂林上辈子是个普通异人，普通临时工，无父无母每天按部就班活着，意外过逝后穿越到异世界，为了达成胖老板的指点，梦想成为世界第一厨师。
　　在种花大学提前毕业前往日本横滨参加预选赛，没想到刚从镭体街比赛完，在家坐等证来，转头却在电视上看见：镭体街炸了。
　　李桂林：我去哪拿名额资格证…
　　兰波：反正不是我干的
　　为此，他被迫留在横滨，等待二年后的东京预选赛开始，日常打理舅姥爷退休后，留在唐人街的美食餐馆。
　　第一天开馆新老板桂林，只会做饭武力颇高的好心厨子老板 ，论开店不会照顾客人怎么办。
　　碰巧捡到某个失忆外国人，典型正直好心发作的李桂林邀请对方成为自家服务员…
　　到后来才发现对方是个漂亮咸鱼生活废，打碎了瓷碗n次，不会打扫卫生，不会算账，脾气怪的他拳头硬邦邦。
　　李桂林：“怎么说呢，你会些什么？”
　　兰波：“我有异能，可以保护你之类，”
　　话还没说完就被提去前台当看板郎，实有效果还不错。
　　逐渐躺平，已经被单纯好老板伙食投喂成咸鱼的失忆兰波沉思良久。
　　日常工作前台收银当看板郎，顺带招揽顾客收拾蠢货，某天某月都想搞定自家纯到离谱的好老板，换来的只有高血压吐槽调戏。
　　直到有一天,兰波忽然想起了自己是谍报员这件事，看着面前呆纯的李桂林心情复杂道：“我想…”
　　李桂林：“我知道了，兰波想回家了，后面是给你找的新老乡哦。”
　　兰波：活见鬼。
　　一套迷茫话语下来，转头被魏尔伦扛走的呆瓜心情复杂，
　　魏尔伦：“亲友的就是我的，所以桂林就是我的。”才不是因为尝到好吃饭菜，想带人跑去非洲大草原。
　　李桂林，兰波：…………
　　给后面被暴打的保罗打个码。
　　为止被踹飞的兰波：“桂林躲一边，让我来保…”
　　从怀里掏出短刀的李桂林：“落式三刀：落神。”一刀将失去理智变成龙的魏尔伦劈开，顺手将夕阳云彩劈成一道无际长痕…
　　兰波：？（脑海想起自家老板说过的话：其实桂林很强的，那种超级厉害…）从没信过，怀疑人生。
　　时间线模糊，人设会ooc。
　　兰波攻
　　主要是日常系列。
　　内容标签： 综漫 少年漫 甜文 文野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桂林 ┃ 配角：兰波，舅舅，小林，托尔，中也 ┃ 其它：很多人
　　一句话简介：会做饭的厨子才是暖心人，
　　立意：梦想成为世界第一厨师的桂林，


第1章 栗子糕
　　“姓名，年龄，性别，为什么出国？”
　　“李桂林，20岁，男。”
　　“出国找亲戚。”
　　“哈？小伙子别糊弄老爷子我啊，找到亲戚回来不？”年过半百的海关警卫员老气横秋说道，手指敲了敲桌子翘起二郎腿。
　　被叫到的李桂林浑身激灵，缓声开口道：“回来啊，肯定会回来的，我出国还有一件事是成为世界第一厨师！”清亮柔和的嗓音带着一股兴奋劲。
　　棕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海关警卫员，目光一会看看办公桌边上的印章，一会瞄瞄警卫员，渴望的眼神都快溢出来了。
　　警卫员被李桂林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哼声道：“行吧行吧，真的服了你们这群年轻人，一到年龄就跑这跑那的，到时候再国外被欺负的哭鼻子都不知道找谁，嗯，好了好了。”
　　手上拿起桌子上的印章，用力拿手一摁啪嗒一声，深红色“通过”印在护照上，李桂林兴奋的拿起护照揣进怀里，起身离开，背后海关警卫员低声说道：“桂林啊，出去了记得你的备用能力者只能正当防卫，记住啊，要是被欺负了打咱家电话。”
　　“好的谢谢爷爷…”点头致谢，拉起门口黑色行李箱，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口米白色系巾，
　　系巾尾端的红杜鹃别样精致。
　　白色外套的衣兜里手机震动响起，“喂？妈妈，桂林会乖乖听舅姥爷的话，在国外会照顾好自己，嗯嗯，我知道了，飞机要启程了，就这样吧拜拜。”
　　挂断电话的黑发青年，右手握紧行李箱杆子，一头扎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跑向前往日本东京的飞机。
　　上机前回头看了一眼故国，嘴角轻笑：“我会回来的，至少梦想成真之后。”清秀温润的面貌在普通人群中特别常见，属于丢人群里面不仔细观察气质更本找不到类型，凭借不起眼的外表，一路通畅上机。
　　到达地点日本东京，距离横滨最近的都市，李桂林拖着已经巡检过的行李箱，修长白暂的手指抚平被风吹翘起来的斜刘海。
　　将右耳上边的红壳暖黄色星星发卡夹取下，重新夹住躁动的发丝，棕黑色的眼睛迷茫张望着四周高大的建筑，站在公交站牌处，揉了揉脸“所以说为什么出租车这么贵啊？！”
　　已经询问了好几辆出租车的李桂林想不明白，坐一趟车的钱都够回种花的飞机一趟了，真的会吐血。
　　还有一点让李桂林更加迷茫，为什么外国人都是很奇怪的头发颜色…红的黄的，绿的，李桂林：还好黑的不显眼。
　　而且听说在横滨□□交杂，在种花提前结束大学毕业的李桂林替舅姥爷捏一把汗，
　　“可是这里有参加世界厨师比赛的预选赛资格票选哎，乖外甥不来吗？”
　　听完舅姥爷这番话后，连毕业聚会还没来得及参加，马上预定飞机票火急火燎跑来日本，人是来了，想起根本没学日语，只会英文跟中文的李桂林：…来早了。
　　拖着箱子走了很久，其中搭上不知道多少次公交，终于抵达横滨了，抬头看了不远处标志性楼栋建筑，李桂林眼睛开始出现昏迷圈圈。
　　“咳咳呕…”对着垃圾桶干呕的李桂林，身体再好也承受不住疲惫打击，摇摇晃晃的公交车简直重创，思绪混乱不堪，“咚咚…”清脆的电话声响个不停，李桂林颤着手将外套兜里的手机掏出来缓声道：“喂？是舅姥爷吗？”
　　电话另一头舅姥爷温声道：“桂林啊你到哪了，爷爷去接你，你在原地站着别动嗷。”
　　讲清自己具体位置后，李桂林将行李箱拉到大楼边上，看了看四周没有多少人，一屁股坐在箱子上，解开盘扣红衣，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放在腿上，小心翼翼拆开，整齐精巧的栗子糕只碎了边上一点。
　　捏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咀嚼，绵密松软的口感，恰到好处的甜栗味，一脸享受的吃着温热糕点，棕黑色的眼睛幸福眯起，吃完一块叹息道：“还是差了点甜味，下次试试加点蜂蜜”
　　“你好！我叫爱丽丝，那个请问糕点多少钱？”准备拿第二块栗子糕的李桂林，面前一位出现穿着红色蓬蓬裙的金发萝莉，在李桂林面前来回蹦蹦跳跳，水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俏皮可爱。
　　听不懂日语，李桂林呆呆看着小萝莉比划栗子糕，尝试用英文说道：“你想要吃这个吗？”，爱丽丝短暂停下，随后握紧拳头兴致勃勃看向李桂林道：“yes！”。
　　水蓝色的眼睛盯着李桂林反问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爱丽丝，你叫什么啊？”
　　鼓起白嫩的脸蛋，询问这位穿着东方服饰的男人。
　　李桂林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碎屑，叠好油纸递给爱丽丝，温和说道：“你好，我叫李桂林，看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免费送你吃怎么样？”清亮柔和的声音，让原本傲娇气十足的爱丽丝手无顿挫起来。
　　接过油纸包，爱丽丝傲娇说道：“竟然你夸我可爱，那爱丽丝就勉为其难收下啦！我可以叫你桂林桑吗？”
　　“当然可以。”李桂林动动心思，摸了摸金发萝莉的发顶，柔软顺滑，手感不错。
　　“哎哎？桂林桑！”爱丽丝怒瞪着李桂林，对对方摸摸头的手表示生气，只摸了一会的李桂林收回手，从袖口掏出一包竹纹纸巾塞在爱丽丝手上道：“吃完记得擦嘴，爱丽丝小姐。”
　　棕黑色的眼睛倒影着爱丽丝身影，干净真切的眼神让站在黑漆漆巷子里的人不由捏紧手心。
　　拍了拍衣袖，将盘扣叠紧，从行李箱上下来，撩开下摆蹲下继续跟爱丽丝聊天，
　　没过一会，一辆高档豪车停靠在路边“叭叭----桂林？”
　　李桂林与爱丽丝同时转头看着豪车，昂贵的防弹玻璃窗口缓缓下降，一位气质温和的白发中年人取下鼻梁上的黑色墨镜，黑色眼睛目光注视着李桂林道：“是桂林吗，舅姥爷来接你了走不？”
　　男人瞥了一眼爱丽丝没说什么，目光始终注视着自家乖侄子。
　　爱丽丝撩了撩耳边金色卷发，抬眸看了眼那位中年人，李桂林低头道：“抱歉爱丽丝我要先走了，下次见面给你带份好吃的糕点。”
　　歉意摸了摸爱丽丝头发，对豪车挥了挥手，拖起行李箱跑过去，临走之前扭头对爱丽丝说道：“有时候，能碰见一个真正的【人】很不容易呢，不过谢谢爱丽丝的安慰哦。”
　　棕黑色的眼睛似乎透过爱丽丝看见了另一个人，李桂林早在一开始身体里的炁涌动不止，显示着这位可爱金发萝莉只是一团空气而已。
　　除去其他一部分考虑，爱丽丝应该是人偶或者是异能力吧，真的很神奇呢，李桂林翘起嘴角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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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玉米粥
　　“林太郎不许把爱丽丝的栗子糕吃完啦，这是桂林桑给爱丽丝的！”金发萝莉穿着红色小皮鞋，用力一脚狠狠踩在森欧外鞋子上，伸出手指对着森欧外说教。
　　“爱丽丝最可爱了，就给我最后一块怎么样？”
　　深紫色的眼睛盯着手上的栗子糕，熟黄色糕点香气存留，掰开一点尝尝，比起那些顶级糕点师做的还好吃，真的只是厨子吗？
　　另一边的李桂林上车后，怀疑妈妈说家里不富裕这件事，边打零工边上学的李桂林沉默。
　　“那个舅姥爷，我们家不是很穷吗？”坐在高档豪车里的李桂林有点心慌，紧张到不停揉搓系巾尾端的红杜鹃，心想不会是搞了高利贷买的吧，横滨□□交易…各种各样危险工作在李桂林脑中闪过。
　　只能在车内到处瞄，敲敲高质量的防弹玻璃，心底估摸只有在种花朋友们能买的起，
　　舅姥爷恼怒吹起胡子，伸出二指用力敲了敲李桂林榆木脑袋，“哎！”生理泪水挂在眼角，委屈巴巴看着舅姥爷，扯扯对方袖子表示桂林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自家侄子在种花呆久了，纯的跟呆瓜似的，上辈子没读过什么书，这辈子矫正好感情三观的李桂林本质上迟钝很多，更别提长相普通，以至于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能注意到他。
　　从小沉迷于厨艺无法自拔，这么大了也只有几个被手艺吸引的好朋友而已，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看不下去自家侄子这个性子过下去，只能将李桂林带出来看看外面历练一下，总不能以后跟厨房过一辈子吧。
　　一路无话，豪车驶向唐人街内里一处外表朴实的餐馆停下，舅姥爷摆手示意李桂林下车，
　　眼神一瞥李桂林呆呆看着窗户外的风景，没有注意到自己动作。摘下鼻梁上的黑色墨镜，摸了把皮质的方向盘扭头对自家侄子说道：“桂林啊，你先去拿行李箱，等会舅姥爷在跟你聊聊你想听的那个厨神比赛。”故意说起将李桂林从种花勾出来的诱点。
　　这句话成功打动李桂林心思，回首双手合掌兴奋的对舅姥爷说道：“好的！舅姥爷辛苦啦，等会桂林给姥爷做好吃的！
　　“好，好，臭小子小心点。”舅姥爷摸了摸侄子柔顺的黑发，李桂林顺势蹭了蹭舅姥爷手心，随后下车开门关门拖箱一气呵成。
　　收拾完所以烦杂事情，天色逐渐暗沉，小餐馆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爷俩身上，李桂林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看着舅姥爷，顺手给舅姥爷倒了一杯清茶，递上一块剩余茶叶做的茶糕：“舅姥爷尝尝。”
　　接过茶杯跟茶糕的舅姥爷，一口茶一口糕，味道相当好，眼神留意着侄子，李桂林老实等待舅姥爷吃完，自己拿起一块抹茶色糕点咬掉半块嚼嚼道：“茶味很香，缺了点花香，等会加点桂花干试试。”
　　完全忘了刚刚想听比赛的事情，一心专注在茶糕上，真学厨学得走火入魔了。
　　“咳咳！那个桂林啊，距离比赛呢还有二天，这几天就住在餐馆吧，爷爷帮你打理好了，到时候直接去就行了，至于公寓呢这几天还没装修完，到时候我打电话叫你过去就行了。”舅姥爷捧起热茶看着做在对面的李桂林。
　　“好的，谢谢舅姥爷。”李桂林起身绕过桌子，一把抱紧舅姥爷脖子使劲亲了一口，“你小子没大没小的。”话语中带着关切流露，“知道知道，舅姥爷对桂林最好啦。”
　　棕黑色的眼睛幸福眯起，容貌三分相似的爷侄俩在异国他乡小餐馆里异常温馨。
　　“今天晚上你就睡爷爷帮你打理好的卧室，哦对了，横滨很多□□来着桂林出门小心点啊，出事打电话给爷爷。”
　　李桂林听完点头明白，帮侄子打好招呼，直接开车走人。
　　“呼--”李桂林洗漱完，拿起白色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一个人呆在做在床上，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只圆滚滚的熊猫，在床上翻滚一圈的熊猫眨了眨黑色豆豆眼，熟练爬上李桂林肩膀上给主人吹头发，
　　“胖达小心点”一手托起熊猫的小短腿，胖达毛茸茸的熊掌拍拍李桂林的脸，至于为什么会发现爱丽丝是异能不是人偶这件事，因为李桂林真的有一具货真价实的人偶“胖达”。
　　人偶胖达是怎么来的呢：
　　“可爱呆萌的熊猫跟桂林最配呀，气质真的一模一样哎，你们看！”某位表情很欠的种花人偶师好朋友如此说道，经常免费蹭李桂林家的饭，被其他人良心谴责之下，在李桂林成年当天送了只打理杂事的胖达给李桂林。
　　成功收获了免费送吃喝的好处，到处显摆我可以免费吃桂林做的饭，吸引了一圈人的仇恨点，人偶师：“是你们说的送礼物嗷，别打我脸啊哎哎！”沉迷在厨房的李桂林对此一无所知。
　　吹干头发懒洋洋的躺在柔软枕头上，睡意朦胧，“嗯…”闷声一句，侧身抱紧胖达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传说中的刀神临时工也有弱点吗？真是可笑，处理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是不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会被刀砍伤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狼狈啊…”脸部模糊不清的男人，提起胖老板领子，抬起刀尖对准李桂林。
　　黑色刘海被冷汗湿透，黏在额头前面，遮住了短暂视线，左肩被刀砍露出森森白骨，鲜红色的血液不断从肩膀上涌现出来，眼神一瞥胖老板还活着那么…
　　李桂林抬起头，随后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对自己叫嚣张气焰的男人，还有他身后一群侥幸逃过处理的恶人，刀刃从袖口划开，握紧短刀柄，带着寒意开口道：“是你们主动找死…刀式：听雷”
　　右手握紧刀柄竖起，另一支手伸出手指对准刀背轻弹一下“叮---”天空上瞬间凝聚起一团漆黑乌云，紫黑色的雷电从天而降缠绕在刀气上，李桂林脚下步子一转挥起短刀向男人砍过去，周围一圈树木被雷电刀气劈成飞灰。
　　“是桂林吗？”胖老板的声音在李桂林身后响起，没等李桂林转头，白色雷光闪过似乎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胖老板？！…”李桂林身子用力一转从床上滚落到地上，猛然起身，右手握拳贴近胸口不断起伏呼吸新鲜空气，冷汗湿透了背后，颤抖着清亮柔和的声音说道：“原来是噩梦吗？，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了。”
　　烦躁之下揉了一把头发，将凌乱散开的睡衣扣子系紧，左肩膀处的肌肤没有一丝痕迹像羊脂白玉般，完全看不出来上辈子被砍出一道可怖疤痕，棕黑色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整个人瘫软无力呆坐在地上，抱紧被子，闭目沉寂。
　　胖达见主人滚下床，连忙咕噜噜滚下床，紧紧抱着李桂林脖子蹭蹭，试图安慰主人不要害怕，有胖达在。
　　李桂林伸出手指，摸了摸胖达毛茸茸的耳朵道：“没事胖达，好像快天亮了，我去做早饭。”清晨阳光透过米黄色窗帘照在李桂林跟胖达身上，暖黄色光线被李桂林捧在手心里。
　　注视了一会暖色光线，“哎，不多想了平淡过去这辈子就好”起身拉开窗帘。
　　早晨清风与阳光轻拂过李桂林白暂的脸蛋，额头前细软的黑发刘海被微风吹动飘起，被微风吹过后乱糟糟的想法吹的一干二净，拍了拍脸思绪逐渐理顺，整个人清醒的不得了。
　　转身去浴室洗漱，镜子面前整齐扣好领口最后一个红色盘扣，松了松有点紧绷的系巾，将红壳黄星发卡夹住右耳边上的黑发，将白色外套支起衣架挂在窗户上晒晒，
　　李桂林弯起棕黑色眼睛，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今天阳光真好，早餐就吃玉米粥吧，嗯在加一份荷包蛋，胖达也要吃的吗？”
　　走进厨房，从木架子上取下围裙系好，开火洗米熬粥，正准备剥玉米的李桂林低眸看着胖达扯住自己裤腿，胖达面无表情表示：胖达也想吃早饭。
　　“那就给胖达做一份竹酥点”拍了拍熊猫，拿起挂墙上的菜刀，转身去柴房找找有没有竹子之类的。
　　“果然加了一些白糖后味道刚刚好，胖达竹酥点好吃不？”李桂林坐在桌子上，手里握着瓷勺，用勺子舀起白瓷碗里雪白软糯的米粥品尝，黄橙橙的玉米粒在雪白的米粥里翻滚，玉米的甜香味道搭配白粥最好吃啦。
　　胖达咬着嚼劲十足的竹酥点点头：主人做的饭菜都很美味
　　与此同时另一边，检测完实验基地，兰波准备几天后摧毁掉这里，魏尔伦站在不透光的黑暗深处，碧蓝色眼睛无声看着兰波背影，又看了看玻璃容器中的实验体，不由捏紧了拳头，只是低声回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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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荷花鸡与荷花酥
　　吃饱早饭，闲的没事干的李桂林走了一圈自家餐馆，除去餐厅跟厨房外，总体占到二室一厅位置，另外还有一个绿坪小院子。
　　李桂林从窗户上取下白外套，抬手穿好，仔细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手工缝制的白外套吸收了足够的阳光，暖烘烘的非常舒适，李桂林抱着胖达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旁手机铃声叮叮咚咚响起来。
　　“喂？是妈妈啊，桂林已经到舅姥爷家了，一切安好，我知道了桂林会照顾好自己的，比赛完就回国，嗯好，拜拜替我向爸爸问好。”话语中母亲的亲切关心让李桂林心底暖暖的，心想只要得到名额就回国吧。
　　李桂林撑起下巴叹息一口气，穿到异世界唯一开心的就是有家人和朋友，上辈子的死因模糊了记忆，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不想让自己记起来。
　　没文化没感情穿越后回炉重造拼凑三观的李桂林从出生后呆愣到没有任何表情，在家人不懈努力下勉强拼好正常观念，总归留下一些后遗症，对于恋爱生理方面迟钝到可怕。
　　“咚咚…”李桂林疑惑看向手机，明明已经跟舅姥爷打过招呼了，是谁打过来的？
　　摁下接听键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怒气冲冲嘶吼道：“桂桂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啊啊呜呜，叫爷去找谁吃饭啊？没有桂桂我怎么活。”清冷委屈的嗓音蕴含着怒气，直戳戳李桂林这个连毕业饭都没吃，丢下朋友就跑出国的负心汉。
　　李桂林被声音震的耳朵难受，赶忙举起手机远离自己，害怕的说道：“只是去日本参加比赛了，你急什么过几天我就回来。”
　　电话另一端的人偶师跟一堆李桂林的衷心死党蹲在手机前沉默不语，随后人偶师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腔颤声说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我要闹了，你上次这么说几天回来，结果呢？！跟阿湘跑去湘西去吃蘑菇，呆了一个暑假才回来，我等你等得食材都过期鲜花都凋谢了。”
　　因为自身能力，百分百出不了国的人偶师：焯。
　　恨不得直接跑向大海游到日本把李桂林拖回国，奈何被其他人死死摁住不让跑。
　　老实呆在种花的人偶师坐在天台上，头一转看着站在旁边一起听电话的阿湘咬牙切齿，脖子上挂了条彩蛇的阿湘视线始终注视着人偶师的手机，仿佛透过手机声音看见坐院子里的呆瓜李桂林。
　　似乎察觉到某人鄙夷针对，阿湘抬起墨玉色眼睛冷冷的刮了一眼对方，眼神警告道：看什么看在看挖掉你眼睛，电话不接给我。
　　李桂林莫名心虚撇撇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说道：“没有啊，我怎么会骗你呢哈哈，真的过二天就回来不着急。”温声安抚完好朋友们。
　　赶忙挂断电话，拿起桌子的玻璃杯，屯屯喝水缓解安慰完后干巴巴的嗓子，穿越异世界还有一件恐怖事情：根本不知道穿到哪里来了，结交一群性格稀奇古怪的好朋友们每天都跑自己家里蹭饭，无论风吹雨打永不停歇。
　　在种花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除了没见过异能力者外，基本上啥奇葩都见过，一开始还以为是魔法，武侠…后面纯属李桂林自己上辈子没啥文化电影看太多。
　　对于异能什么的丝毫没有兴趣，就算这个世界异能占主流，能有魔法生火给力吗？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本身不比异能力者弱多少，甚至强过头的李桂林来说，没啥本事的穿越者少看点中二电影为好，不然穿越过来还没开启异世界之旅，直接被轰成渣。
　　从箱子里翻找出一叠海报，全部整齐贴在院子白墙上，各种语言拼成短短一句话：《世界厨师大赛》 。
　　精致的海报上，金灿灿的奖杯倒影在李桂林棕黑色的眼睛里，脑海中幻想自己红带金杯站在领奖台，周围充满掌声、祝福与鲜花。
　　李桂林再次抱起胖达转了一圈，修长的手指撩开额头的黑发斜刘海，露出一双温润呆气的杏眼看向蔚蓝天空上的云彩说道：“桂林以后是世界第一厨师，全世界最厉害的厨师！”
　　谁能想到二天后圆满比赛完的李桂林，跟舅姥爷坐在电视前等待主持人公布预选赛名额资格者，“首先获得第一名的是…来自种花的李桂林先生，荷花系菜肴荷花鸡与荷花酥积分排名第一，让我们恭喜李桂林先生取得大赛资格证…”
　　“舅姥爷，桂林是第一名！是第一名！”李桂林兴奋的跟舅姥爷对掌，保守规矩的性格只让李桂林跑去厨房里端出快做好的荷花鸡准备庆祝一番。
　　舅姥爷摸了摸胡子，看着笑的跟小孩子一样的李桂林欣慰说道：“我家桂林最厉害了，”谁能想到在李桂林离开后电视卡机一会，随后出现血红色的字体：那条比赛的街道炸了。
　　舅姥爷见电视机上的新闻，难以言说正准备摁下关机键，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桂林站在身后一言未发 ，舅姥爷停住手中动作试探着说道：“桂林啊？这个…”端着菜肴的李桂林眼角泛红顺着视线看过去，虽然看不懂电视上的新闻说了些什么话，那条熟悉的街道直接消失不见，李桂林好像明白了。
　　颤抖放下瓷盘，一脸绝望跪坐在电视机前，看到新闻里被炸成飞灰的街道和惊慌失措的人群崩溃的说道：“那我名额资格证呢？！我证呢？！”
　　“抱歉舅姥爷，我先回房间冷静一下”饭也没吃跑回房间钻进窝被子，所有幻想预选赛成功后破碎，红带与奖杯离自己越离越远，期待了十几年的梦想像玻璃一样破裂，动一下裂的更深，双手捂脸无声哭泣，泪水止不住地从手缝中流出来。
　　舅姥爷眉头一皱，只能掏出手机拨打大海另一边的电话。
　　“魏尔伦？你为什么要骗我？！”
　　“抱歉，亲友…”
　　“轰轰轰…”街道瞬间消失，暗红色的火焰点燃了其余建筑，留下残骸一片，依稀可见当初热闹非凡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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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知道是兰波跟魏尔伦炸了街，害自己等了好几年才拿到比赛资格的李桂林：……
　　挥起短刀看着俩人的李桂林笑容灿烂：二选一。
　　兰波：不能怪我啊。
　　魏尔伦：都是兰波的错×。


第4章 十全药膳
　　熬了一夜没睡的李桂林，揉了揉泛红的眼角，打了一个哈欠起身下床。
　　“咚咚…桂林在吗？”舅姥爷敲敲李桂林房门担忧问道，“在的，爷爷等一会。”浑身乏力，晚饭没吃熬到中午才起来，打算要不然还是去看看那条街，除非亲眼目睹才会死心的李桂林心想。
　　开门看见舅姥爷递过来手机，指着手机示意自己接听，李桂林接过电话说道：“喂？”
　　电话那头的绅士激动的用英文说道：“请问是李先生吗？对于厨师大赛资格证主办方表示抱歉，我们已经打理好了，预计二年后的预选赛会在日本东京举行，李桂林先生可以免费名额录取，您看这样行吗？”
　　话语后面声音越来越弱生怕李桂林恼怒，毕竟这次比赛场地爆炸，无论是谁都没有预想到的，炸懵主办方被迫推迟比赛，同样差点炸崩溃李桂林的梦想。
　　李桂林听完沉默了一会，哑声说道：“那个，你不必紧张，这次我也没想到会出意外，与其名额让给我，不如堂堂正正在办一次比赛吧，具体我会等你消息的，谢谢你。”
　　“桂林先生…我知道了，谢谢您的谅解，如果可以我想最终赛的时候能邀请您来，无论您有无资格证。”对面礼貌回复完，李桂林挂断电话，原本苦哈哈的样子，在挂断电话后恢复成之前正常状态。
　　“谢谢舅姥爷”李桂林抬起棕黑色的眼睛看着面前憔悴一晚的中年人，对方没说什么只是摸摸自己脑袋，摆摆手示意自己吃饭，一直到李桂林吃饱后。
　　舅姥爷缓缓开口道：“如果是二年后的话，那么桂林就留下来吧，算爷爷私心一次，老爷子我啊马上就要退休了，留下这家空荡荡的餐馆真的舍不得啊。”抬头馆内几十年的老建筑，舅姥爷于心不忍，私心想留下侄子能不能照看二年餐馆。
　　李桂林伸手握住舅姥爷粗糙的手指道：“好，听舅姥爷的。明天我打扫一下餐馆后天开馆吧”直接一锤定音。
　　折腾一天下来，李桂林在门口送走舅姥爷，抬头看了眼天色还没到傍晚，扯了下脖子上的红杜鹃系巾，转身关门上锁，脚步向着记忆中的街道路线跑去。
　　不起眼的外貌在人群中飞速略过，手上拉紧身上的白色外套，弯弯绕绕跑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在拉起黄黑色警告条的街道口停下。
　　眼神淡淡的看着面前可恐巨坑，仔细观察了下周围建筑，都是眼熟场景，周围只有亲人朋友在街道上不幸身亡的男女们绝望的哭声。
　　晚风吹起及肩的黑色短发，夹在右耳边上的红壳黄星发卡在发丝中若隐若现，李桂林解开盘扣从怀里掏出块茶糕捏碎洒在地上，叹息道：“逝者安息。”
　　正准备转身离开，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黑色长卷发的外国人，对方咳嗽了几声猛然往自己身上一倒，李桂林赶忙抱起对方双肩，生怕这人一个不小心栽坑里去了。“喂喂？！”
　　李桂林：头一次碰到碰瓷的，好怕他讹我钱，我很穷啊。（电视剧看多了）
　　将人放在一块干净的地方，顺便从怀里掏出所以零嘴整理好塞给对方，温声说道：“出门没带钱，凑合一点给你吧，这些零嘴都很好吃。”被黑色卷发遮住面容没反应的兰波表示沉默。
　　拍拍手准备走人，刚起身李桂林茫然失措，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围起来的一圈陌生路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虽然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但是从透过他们的眼神能看出，指责李桂林把家人或者朋友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在眼神的攻击下，李桂林被动感情迟钝，无视掉其他人的目光，心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直接把人丢这里就走啊，没猜错的话这人再呆几天估计就要挂掉了，正直好人心发作，扭头扛起兰波，哼声道：“我真是服了，上辈子又没欠啥外国人钱，早知道出国前就找好朋友算一卦，怎么每次碰到全是倒霉…”
　　轻松扛起比自己还重的外国人，顺手拍了拍兰波头发上的灰尘，一顶黑色礼帽从对方怀里掉落，抬脚将帽子勾起，摁在兰波脑袋上，转身跑回餐馆。
　　迷迷糊糊在坑底不知道走了多久的兰波，浑身发冷，感觉自己身处地狱一般，金绿色的眼睛看着前方，摇摇晃晃走出坑底，错乱将一身穿着红色盘扣衣的男人当成火堆，试图上前取暖，没来得及靠近便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李桂林将人放在自己卧室里，吩咐胖达去打一盆热水，捏干毛巾垫在兰波额头上。
　　检查一下这人是不是还活着，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脑袋后面都磕出血来了，被头发遮住完全看不出来，身体骨折的地方也有很多，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走路走的这么平稳，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
　　正准备将人送去医院，顿时想到自己不知道这里的医院在哪，跟周围邻居完全不熟悉，李桂林：……要是我会阿湘的医术就好了。
　　棕黑色的眼睛看着霸占自己床铺的兰波，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这样干巴巴等人醒也不是个办法啊，一旁胖达蹭了蹭李桂林的手，呆呆的看着主人。
　　想着想着突然想起来自己可是个厨子啊，厨子做药膳补一下应该没问题，想完在床底下拖出行李箱，坐在地上摆开册子，翻翻找找一圈，终于找到一本纸页发黄的菜谱。
　　秀气的毛笔写着《十全药膳》四个字，李桂林拿起菜谱直接往厨房走，头一回感觉今天是不是把所有霉头集齐了，其余食材齐全除去没有米饭以外，甚至连隔夜饭都没有，心一横看向碗里的面团，饭菜药膳不行拉面药膳也行吧哈哈。
　　心虚的摸了摸系巾上的红杜鹃，操起菜刀开工！
　　一边昏迷不醒的兰波猛然睁开金绿色的眼睛，支起右手半躺在床上，左手摸了摸脑袋后面好像被人用布条包扎起来了。
　　迷茫看向卧室四周，暖黄调温馨舒适的房间，看得出来主人应该很爱干净，眼神一瞥地上到处散乱的书本跟凌乱的枕头被子，至少不怎么会收拾，兰波心想。
　　拉开被子试图起身离开，胖达正踩在小板凳上准备给兰波换毛巾，对方突然醒了，胖达吓得连忙跑走去找李桂林。
　　“谁？！”被动施展异能，金色方块一瞬间套住胖达，“《彩画集》？熊猫？”内心深处金色方块的异能名字在兰波本能中唤醒。
　　收拾好厨房的李桂林，疑惑看向门外，胖达怎么还没来啊，不是说换好毛巾来帮忙打下手吗。
　　“胖达？胖达你在房间吗？”刚进门就看见兰波将胖达困在金色方块里，委屈的胖达使劲拍着金色方块不断向主人表示自己想出来。
　　“……”李桂林沉默，李桂林倒霉一天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你把胖达放出来啊！”脸色一黑，咬牙说道，红衣长袖里短刀刀柄滑落在手中，从身体里涌出来的炁包裹上短刀。
　　一把握紧刀柄，将刀身一转，抬起刀背对着兰波挥去。
　　“那个你听我解释？！”兰波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穿了一身红衣盘扣的东方人挥动短刀对准自己砍过来，试图抬起胳膊防御，没想到对方只是将一边的金色方块劈碎，然后一把抱紧那只熊猫。
　　兰波：哎？？？
　　--------------------
　　兰波：老实说胖达比我重要吗
　　李桂林：嗯（肯定的，中肯的，正确的）
　　兰波：为什么？
　　李桂林：胖达能帮我洗衣做饭，可是兰波什么都不会
　　兰波：不必说的这么直接…


第5章 拉面药膳
　　虽然很生气，良好的教育提醒李桂林不能把撒气点甩陌生人身上，平复好心情的收起短刀，沉默抱走胖达，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等会来叫你吃饭”看都没看兰波一眼直接走出卧室。
　　兰波捏紧被子，目光一直看着李桂林出去才收回来，已经能肯定是对方救了自己，不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过头了，手上重新凝聚金色方块一言未发，内心深处一直提醒，很少有人能打碎《彩画集》，百思不得其解。
　　李桂林走到客厅放下胖达，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棕黑色的眼睛瞥向卧室位置，心底在总结一些奇奇怪怪的点：长发，长挺好看的，外国人，很瘦很高，文文静静的…，不知道是哪国人，明天问问舅姥爷医院在哪里，先送去检查一下在问问吧。
　　不过他身体里的炁相当混乱呢，灿金色与血红色的东西撕扯在一起，体内乱成这样还没出啥意外，怎么说好呢，那个外国人生命力挺强悍的。
　　脑洞开窍，瞳孔地震，总该不会是真的想讹我钱，我还成年没多久就要负责任吗，豁然想起上辈子看的电视剧情：意外捡到陌生人，通过一系列狗血剧情才终成眷侣这回事，千万不要啊，我可不想白养一个大活人。
　　郁闷的李桂林盯了一会天花板上的明灯，整个人反面躺在柔软沙发垫上，伸长胳膊垫着脸，叹声道：“好无聊”，棕黑色眼睛呆呆地看着时钟上走针不停往前跑，一直到八点左右，李桂林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厨房看看药材煮好没。
　　兰波半坐在床上，连续好几天没进食，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冷的发颤，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了，眼看就要从床上栽下来，突然一只手一把扶起兰波，那个东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连脚步声都没有，兰波抬头看着李桂林，本能反应中暗示自己警惕对方。
　　李桂林看向兰波说道：“饿了吗？别躺了，出来吃饭。”见对方体弱到自己一拳就能打死的憔悴样，撇撇嘴，收好散落在地上的书册，扶起快要伤患兰波去客厅吃饭。
　　“小心点别碰到桌角了。”赶忙拉起走路前面马上摔倒的兰波，将对方摁在椅子上，李桂林坐在对面，掏出一双筷子递过去询问道：“会用吗？”
　　兰波一手撑着脑袋，看了看李桂林握紧筷子，乖巧点头，接过筷子，低头瞅一眼面前卖相难以形容的…面？上面铺面了一层跟木屑一样的东西，属实有些下不去嘴。
　　“是不是很香，你快趁热吃完，等会我去洗碗”李桂林咀嚼着一开始塞给兰波的零嘴垫肚子，目光看向兰波示意你快点给我吃完！
　　第一次尝试做药膳，要主材没主材，剩余的都没有，好不容易做完了，对方好像没有想吃的打算，花费从老家带来的百年人参、鹿茸一大堆药材，心疼的滴血。
　　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叠满了各种奇怪佐料，从来没见过中药材的兰波手抖，这模样真的很像木片面条啊，抬眸一看，李桂林死死盯着自己仿佛要是自己说出不吃 ，下一秒就是卧室内那块金色方块。
　　兰波轻咳一声，放下筷子试探问道：“请问这上面都是什么东西？”
　　“人参啊”李桂林一手撑起下巴，伸出手指指着面上切薄片的人参，又指向另一份药材：“鹿茸，你放心吃坏了肚子，我负责任，医药费我全都给你包了。”清亮柔和的嗓音肯定道。
　　兰波想了会，自己遗忘了很多事，面前这个东方人这么说的话，那就吃点吧，如果对自己不利的话…金绿色的眼睛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再次拾起筷子一口一口嗦面，劲道的面条搭配着鲜美的药汤喝下去，体内瞬间驱散了一圈冷意，暖洋洋的热气在腹部不断涌动，真的很好吃啊，那个东方人的手艺能配得上顶级大厨了，兰波心想。
　　见兰波还在炫拉面，李桂林走到衣帽架前将身上白外套脱掉挂起，顺便把挂衣帽架上的黑色礼帽拿下来。
　　直接丢在桌子上，拉开椅子斜坐，指着帽子问道：“这个是你的吧？还没问你名字呢，我叫李桂林 ，你叫什么？”说完将桌子边上的纸巾盒移到兰波面前示意对方吃完擦嘴。
　　兰波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拭干净，低眸缓声说道：“我不知道，我好像什么都忘了。”
　　“哈？你不会连名字都忘了吧，你怎么比我还笨。”李桂林郁闷的敲了敲桌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说对方可怜好呢，还是福大命大碰到自己没被拐好呢。
　　李桂林不信邪，眉头一皱，总不能忘的一干二净吧，棕黑色眼睛倒影着兰波模样，放轻嗓音说道：“那你还记得什么吗？不过你听得懂我讲英文和中文哎，还能跟我交流，就算失去记忆还能记得翻译和语言，这个应该不是本能吧。”
　　李桂林修长白暂的手指撩开额头前的黑发刘海，露出一双眼神呆呆的杏眼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兰波表示不解。
　　在之前叫胖达的时候李桂林说出口的是中文，见兰波反应似乎听懂了自己言语 ，最特别的地方，居然跟自己聊天全程都没有任何障碍失忆人还能这么强悍吗，这家伙的职业不会是翻译官吧。
　　兰波摸了摸后脑感觉李桂林说的话挺有道理，抬头看了看李桂林典型东方人清秀干净的容貌正准备开口，突然脑袋一疼，眉头皱起，似乎想起记忆里周围站着一圈熟悉模糊的面孔，他们不断重复说起各种语言：“…要记住！…要时刻谨记这件事…”
　　强迫式话语如同针刺一般扎进兰波混乱不堪的记忆里，兰波捂住脑袋，精神与物理创伤叠加在一起，疼得全身发抖。
　　“喂喂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桂林不问了，你别吓我啊？！”李桂林惊慌失措的绕过桌子扶稳抖的筛子似的兰波，生怕对方还没想起自己是谁，直接一个呼吸去见了西方上帝。
　　兰波一把抓紧李桂林手腕，见慌的跟小孩子一样的李桂林，嘴角轻笑，缓声安慰道：“谢谢桂林先生，我没事，只是有点冷而已。”
　　“？”李桂林沉默，手背贴了一下兰波额头，另一只手贴上自己额头，再次沉默，没发烧啊，才夏入秋，现在还有人穿短袖呢，你跟我说冷？
　　棕黑色的眼睛同情地看向兰波安抚道：“我免费帮你付医药费吧，脑子都烧坏了怎么办才好。”这个外国人真的别样可怜啊，看样子是真的失忆了。
　　兰波不知道说什么，感觉李桂林理解错了自己意思，“那个我是说我身体感觉很冷，跟脑子没关系。”
　　“你是说你体内那团乱糟糟的炁吗？”一瞬间李桂林变得强势起来，将一旁的椅子拉过，一屁股坐下，正面对视兰波，见兰波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李桂林伸出手，指向兰波胸口说道：“就是那个金灿灿跟血红红的东西，在你体内打架，你没有感受到吗？”
　　气质呆纯的李桂林眨眨眼收回手，见兰波低头摸了下胸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兰波抬起金绿色的眼睛对视李桂林说道：“炁？金灿灿跟血红红的东西？”
　　李桂林没有解释，习惯性扯了下领口的红杜鹃系巾，拿起静置在桌子上黑色礼帽，帽子顺着修长的手指转动了一圈弧线，摸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后。
　　李桂林停顿手中动作，翻开帽沿，上面写了一段短短的法文，抬起帽沿将法文翻过来对兰波微笑道：“虽然说我不认识法文，但是呢身为厨师还是稍微知道点东西的，这个帽子肯定是你的吧，那么请问这位先生，你能准确说明你的名字叫什么吗？”
　　温柔呆气的笑容，让兰波有些看不懂对方心思，视线顺着李桂林指的地方开口道：“我…我叫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视角再次看向李桂林，总感觉这个东方人莫名有些熟悉奇怪的点。
　　“反正你都忘了自己叫什么，直接点我就叫你兰波吧，你可以叫我桂林哦，兰波先生。”李桂林伸出手示意对方握手言和。
　　“嗯，你好桂林。”兰波一把握紧对方，低眸无言。
　　“好啦，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兰波别紧张，来帮我收拾一下碗筷。”说完，推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兰波去厨房收拾餐具。
　　一边洗碗一边说道：“兰波记忆中有兄弟吗？他是不是叫莱昂纳多？”听到兰波名字的时候，李桂林想起某位球草演的电影，兰波全程迷惑短李桂林的话，不过能肯定一件事自己绝对没有兄弟之类的，至少记忆里是这么提醒的，郑重的开口道：“并没有，不过莱昂纳多是谁？”
　　“没啥没啥，兰波要吃苹果吗，刚刚洗干净的，诺。”从果盘里掏出苹果，洗干净递给对方，李桂林打趣转移开话题，总不能问你是不是有个喜欢的人叫魏尔伦吧，哈哈哪里有那么巧的事啊，这里也不是电影世界，兰波跟他长的也一点都不像。
　　完全把这件事忘到脑后的李桂林不知道，未来真的有位叫魏尔伦的男人，把自己折腾得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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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林回来后就检查过帽子来着，看不懂法文，直接等兰波醒了故意诈一下对方，如果失忆是真的就留下来，不是的话报警送人。感谢在2022-09-06 03:08:46~2022-09-06 16:54: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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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棉花糖
　　“连衣服都没有，你等等，我去找找看”李桂林从自己万能行李箱中翻翻找找扯出一件一米八以上的黑色盘扣衣，明明是妈妈提前给我做好以后长高穿的衣服，撇撇嘴，递给兰波。
　　兰波看看李桂林又看看衣服，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桂林”内心疑惑这人也太好心了吧，跟张白纸似的，不怕我是坏人吗。
　　温柔的对李桂林笑了笑 。
　　李桂林哼声说道：“话别…别说的这么早，以后你还有的谢我呢，你先拿衣服去浴室穿一下试试看，合不合身。”李桂林摆摆手，指着卧室旁边的浴室，一把将兰波推进去，随后又塞了条干净的毛巾进去：“衣服是干净洗过的，你顺便在洗个澡。”
　　坐在沙发上的李桂林揉揉脸，支起下巴：怎么这么没出息，人家只是长的好看，你心慌个啥啊李桂林，虽然比明偶、阿湘…他们稍微好看一点。
　　迷茫站在浴室内的兰波一手拿着毛巾跟衣服，兰波捏住衣物眼底一抹金色流转闪过，随后把衣服挂好打开浴缸水龙头。
　　对哦，想到明偶他们，李桂林瞪大眼睛瞥向卧室，蹑手蹑脚走过去，在门口探头一看，自己手机疯狂震动着，为了不打扰兰波把手机铃声关掉静音丢桌子上，李桂林咽咽口水。
　　颤抖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摁下接听键道：“喂？是明偶吗？”对面沉默片刻。
　　一句带着魅意的声音轻声说道：“阿桂是我小湘，我们在机场等你一晚上了，你人在哪？”
　　“咦，小湘，那个…那个我可能不回去了…”李桂林沉默道。
　　“…？”
　　对面沉寂无声，李桂林贴近手机隐约听到好朋友们的对话：
　　“王明偶…这里距离日本这里有多远？”
　　“哟哟哟，这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湘西毒师阿湘嘛，不是死活拦着我不让我走，现在怎么想走啦？不对…让你这个死病娇变成没脑子的只有桂桂了，他跟你说啥了喂！手机给我啊！桂桂，桂桂！你听得见我说话对不对，你是不是不准备回来了，李桂林！你说话啊…啊----”人偶师从幸灾乐祸到一声惨叫后不省人事。
　　“不许对阿桂生气！”阿湘愤恨的甩了条毒蛇过去，旁边几个人见识连忙拦住这俩人，招架之中王明偶嘴里被阿湘塞了朵毒蘑菇。
　　王明偶召出唐装纸人偶一把抢过手机，转头对阿湘比了个鬼脸，简直欠到阿湘牙痒痒，恨不得给这厮脸上来一拳。
　　见情况不对劲，人偶师赶忙跑路，毫不在意嘴角吐出来的白沫，撩开胸前的黑发，眼角一抹艳红线条翘起，沉醉贴近手机喘声道：“桂桂呀，我早就知道了你比赛的事了，只是为了唬一下他们几个脑瓜子不正常的死鬼，没事嗷，桂桂是不是偷偷哭鼻子了，果然没有我在桂桂伤心都没人安慰呢，等桂桂赢了，到时候我偷摸走后门出国去找你。我一人独酒醉，没有桂桂诚想对，好想把桂桂做成人偶这样就跑不掉啦，唔我好像打不过桂桂来着…”话语从一开始的正经逐渐变的不对味。
　　李桂林替好朋友捏一把汗，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我人在国外，明偶出不来啊，怎么把我做成人偶，不过谢谢明偶，替我向妈妈跟小湘他们问好，等我拿了桂冠回家，一辈子都不出国。”声音越来越弱隐约带着一丝哭腔和委屈。
　　“……，行吧，以后谁欺负桂桂了记得打电话过来哦，我们在家等你回来，不过你可别在国外搞人啊，就这样，晚安桂桂，小倩快送我去医院。”手一挥，袖子里飞出一堆穿着唐装服饰的女纸人偶，蹲在人偶师旁边，现场造担架抬起主人去医院。
　　周围一群路过看热闹的种花人眼里相当正常，谁叫种花异能力者跟能力者多到只要不触碰法与人以外，自救时允许使用能力，比起国外没几个能力者登记再册，还是异能力者占主流的国家好太多。
　　“嗯”李桂林肯定道。
　　电话挂断，王明偶兴致缺缺躺在担架上，心里特别清楚国外那些玩出花的外国人有多离谱，要是把自家干净纯洁到离谱的红杜鹃摘了，爷直接跟他们拼命。
　　头一歪，昏过去了，正准备抬手给人偶师脸上来一巴掌的阿湘：……算你狗命长。
　　“是桂林的朋友吗？”兰波穿好衣服拖着湿漉漉的头发问道，虽说餐馆隔音效果不错，但是李桂林跟朋友手机交流的声音想当大，兰波刚开门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李桂林转头看见兰波湿着头发走出来，眉头一皱，拍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道：“兰波身体还没好，先过来坐会。”随后摸摸胖达毛茸茸的脑袋，示意胖达去拿吹风机过来。
　　胖达蹭了下李桂林手心，小跑回卧室，兰波侧身坐在沙发上，身子一抖打了个寒颤。
　　李桂林无声将毛毯盖在兰波大腿上，从木桌上拿起茶壶倒了杯热茶递给兰波，兰波捧起茶杯喝了口热茶，金绿色的眼睛盯着碧色茶水，咦，好像体内的冷意平静下来了。
　　感觉到兰波的疑惑，李桂林抬手握拳：“咳--”提醒兰波认真倾听自己的发言。
　　兰波看向李桂林：“？”
　　李桂林干脆将脖子上的红杜鹃系巾扯下来，米白色系巾绕在修长的手指上拉紧，稍稍抬头故作高深说道：“这个可是很贵的普洱茶，至于为什么兰波不会感受到冷意呢，是因为我尝试加了点自己的炁进去。”
　　棕黑色眼睛呆呆的看向兰波，黑色长袖盘扣衣挺贴合的嘛，气质不错，有一种读书人的氛围感，具体怎么形容呢…（不知道啥叫诗人的李桂林）
　　不过兰波是怎么这么系的扣子啊，上一扣系在下三扣上，歪歪扭扭简直不忍直视，李桂林指指兰波胸前的扣子无奈说道：“等会跟你解释，你先把杯子放下，快抬手我帮你重新系扣子，这样穿会不舒服的。”把扫在脸上的细软黑发撩到耳后，用发卡重新夹住，仔细帮兰波系盘扣。
　　“好”听到李桂林的话后，兰波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抬起手，金绿色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清秀的东方人。
　　上一秒神神秘秘，下一秒气质呆纯，认认真真给自己系扣子，莫名联想到什么，兰波思索一番抬起手，忍不住摸了把李桂林发顶，顺着柔顺的黑发，手指一路滑倒某人白嫩的脸蛋上，轻轻摁了一下，手感跟自己想的差不多软软嫩嫩跟棉花似的。
　　动作相当轻，李桂林迟钝到没有啥反应，继续给兰波系好最后一个扣子后，“好了，这样就不别扭了，兰波？”眼睛一瞥，兰波偷偷用手摁自己脸，大脑不听使唤被动抓住兰波的手腕，棕黑色的眼睛带着不解看向兰波说道：“兰波你在干什么？”
　　这是哪国的外国人怎么这样，动手动脚，想摸直接跟我说啊，李桂林心想，对于别人提示动作没有任何反应，除非当面跟他说清楚，才会回应的对方自己的想法。
　　完全没有感觉到兰波在挑弄自己，后遗症逐渐显现。
　　被抓住小辫子的兰波惊醒，慌张解释道：“额，我只是想吃棉花糖了而已…”，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本能天性发作，莫名想摸摸李桂林的脸，好奇怪，难道跟自己国家有关系吗？
　　身子一抖，记忆里似乎浮现出自己跟一群模糊不清的人去抱…
　　还没记起来那群人的面容，思绪一下子被李桂林打断，清亮柔和的声音带着呆气，疑惑说道：“棉花糖？兰波想吃棉花糖吗，我明天给你做一份怎么样。”
　　李桂林真的在认真思考明天做什么口味的棉花糖，兰波抬眸透过暖黄色灯光，旁边面前呆纯到离谱的李桂林，好像他对于自己的动作毫不在意，稍稍叹了口气，试图转移话题道：“桂林说的那个炁是什么东西？”
　　“诺”李桂林手心凝聚出一团幽青色的炁，抬起手将炁的光亮阴森森照在脸上，暗笑道：“这个就是炁哦，你刚刚喝的普洱茶里我加了一点点，竟然药材只有短暂的效果，那就试试看我的炁搭配药膳合用，能不能分开你体内金灿灿跟血红红的家伙。”
　　在李桂林视角中兰波体内的东西，用金灿灿跟血红红来形容完全没毛病，血红色的火焰紧紧撕扯住灿金色的异能气息，恨不得将灿金色气息扯成两瓣。
　　“能治好吗？”兰波不自觉捏紧衣袖，镇重看向李桂林。金绿色的眼睛里眼底金色流转，仿佛李桂林能治好自己，立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李桂林：……，我没那么伟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可恶。
　　一脸别扭说道：“…额，你别这样看着我，桂林会不好意思的，有我在肯定治好你啊，概率百分之百没问题，就是看时间长短，那东西扯的老紧了，我才投了一点也就稍稍分开一些些而已，明天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兰波身体后，再看看吧。”
　　在日本呆二年的时间，应该能治好兰波。
　　李桂林起身拍了拍红衣袖口，转身去洗漱，关浴门前对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兰波大声说道：“时间不早了，兰波今天晚上就先睡我卧室吧，再不去睡觉的话，你体内那点炁最多在半夜消散，小心冻感冒。胖达帮我拿毛巾过来。”
　　李桂林伸出白皙的手臂在浴门外，挥手示意胖达，等胖达拿着毛巾跑进浴室，砰咚一声关门洗澡。
　　兰波将胸前的黑色卷发拢到身后，起身回房躺在床上，以后的生活还是漫长等自己记起来一切都有结果，闭目养神。
　　洗完澡的李桂林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一手抱住胖达打哈欠，卧室内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在李桂林脚下，兰波好像没关灯，悄悄开门走进屋，啪嗒一声关好灯，轻声说道：“晚安。”
　　直接裹起被子躺在沙发上抱紧胖达安详入梦。
　　--------------------
　　肯定有人会好奇要死要活方式：
　　凌晨二点半魏尔伦将李桂林偷偷拖走，强制性要求桂林做夜宵，顺便喂自己吃。
　　李桂林：你别过来啊？！我不是你妈妈，你去找兰波！
　　魏尔伦：……但是桂林最好啊，亲友不会理我。
　　李桂林：如果是上辈子我不把你砍成碎片我就不当厨。
　　魏尔伦：这辈子老板不会砍死人
　　李桂林：……想吃龙肉代码了
　　背着兰波早就认识到魏尔伦，根本不知道这俩是搭档的李桂林真的会哭。
　　根本不知道魏尔伦还活着的兰波 ，第二天早上起来，老板不知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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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肉包子
　　第二天一早，李桂林迷迷糊糊被胖达拖起来做早饭，捧起一宛冷水摸了把脸“嘶-好冰”意识逐渐清醒，在梳妆台上拾起红壳黄星的发卡，固定好耳边翘的老高的发丝，从怀里扯出红杜鹃系巾，老实系在领口处打了个结，打理完转身出浴室。
　　抬头看了眼客厅上的时钟，才六点左右。
　　昨晚打电话问了舅姥爷医院在哪，因为兰波的到来，只能在推迟几天餐馆的事。
　　放轻脚步走过卧室，顺下门口衣架上的围裙，手指扯住带子绕到背后系成一朵精巧的蝴蝶结，熟练掏出砧板，拿起菜刀对准食材快刀切碎，将切好鲜葱与肉扫进碗里撒好佐料，蹲下递给胖达。
　　胖达抖了抖尾巴接过碗，拿起木勺搅拌李桂林刚刚切好的包子馅，李桂林揉起面团心想：要不做点去医院路上吃的零嘴，打不起出租车还不如走过去。
　　接过胖达搅拌好的包子馅，捏取一小团面，叠出精致的褶皱后塞馅，整齐放进蒸笼…
　　“咚咚咚-兰波醒了没，我可以进去吗？”门外穿来敲门声，兰波闷声道：“可以。”
　　等推门进去，兰波早就收拾好了，顺便把原来的衣服换上，叠好李桂林的衣服整齐放在床上，空闲时间打理了下卧室。
　　李桂林目光移动看了眼被兰波整理好的卧室，再看看兰波手里握着的书册，好尴尬，小声说道：“兰波先去洗漱一下吧，等会早饭就做好了，我们吃完去医院。”说完转身跑去厨房。
　　头一回感到精神麻木，大早上丢脸丢到家，早知道一开始就把房间收拾好。
　　等兰波洗漱完，走进客厅发现没人，李桂林和胖达都不在，准备去厨房找找，正巧路过一扇木门里面飘出来一股子肉香味，伸出手打开木门，看见碧蓝晴空下李桂林低头蹲坐在绿坪上一手端着碟子，一手用筷子夹起包子试图喂胖达。
　　胖达用毛茸茸的熊掌糊住李桂林的脸表示：胖达不吃不是竹子的食物。
　　“额啊？！胖达快松掌！”
　　兰波看着李桂林与胖达打闹，嘴角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容，连自己本身都没有察觉到。
　　将轻风吹在额前的黑发拢到脑后，金绿色的眼睛倒影着绿坪上的李桂林与胖达，眼神透露出愉悦与轻松。
　　察觉到兰波视线，李桂林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兰波，棕黑色的杏眼弯起，笑容灿烂的对兰波大声喊道：“兰波，你快过来吃包子啊，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咦”见兰波站在原地没有反应，李桂林放下碟子跟筷子，起身拍了拍红衣下摆，小跑过去，拉着兰波的手走到绿坪院子坐下，挤开胖达拾起小蒸笼塞给兰波，暗搓搓说道：“是不是很香，我特意给兰波多留了一份，等会我们把胖达的那一份都吃掉。”
　　“桂林不怕我是坏人吗？”兰波握紧蒸笼说道，早就对于李桂林这种好心到离谱的人感到无奈，干脆直接说明算了。
　　“坏人？”李桂林咬了口包子表示不解，认真回忆起自己遇到的坏人，嗯…总不可能是上辈子被自己砍成碎肉劈成飞灰的恶人吧。
　　但兰波是不是坏人这件事，李桂林莫名联想到一个奇怪的点，捏住筷子说道：“兰波是说，你会用那个金灿灿的方块会打倒我对吗？我还没问兰波的异能叫什么名字。”
　　“它叫《彩画集》，准确来讲桂林说的没错，我一开始就想对你用异能。”摆开说话，偷偷看了眼李桂林的方应。
　　李桂林摆摆手道：“唔，困住的话，我可以自己打开，兰波能不能给我看看那个金方块。”
　　兰波：我话都说这么直接了，你都不害怕吗？？？谁把你养成这样的。（遇到史诗级天然纯，超越者怀疑人生…这辈子遇到最硬的茬）
　　右手戴着棕色手套的手心处凝聚出一块方糖大小的金色异空间，轻松捏起递给李桂林，李桂林拿起方块直接对着太阳照看，金色流转的光点闪过眼底，金灿灿的好漂亮啊，兰波的异能真好看，名字也很好听，十分赞赏道，这句话脱口而出。
　　被夸奖到异能的兰波动动指尖，李桂林手中的异能方块似乎更亮了。
　　满足看完异能后，李桂林缓缓说道：“怎么说好呢，至于兰波是不是坏人这件事桂林也不知道啊，爸爸妈妈跟朋友们也在我面前都没提起过，你是第一个跟我讲坏人的。”
　　低头一瞥，金色方块在手心中不停转动变成足球大小，李桂林目光注视着兰波暗示道：可以玩吗，见他点头后。
　　从红袖中掏出短刀，幽青色的炁包裹住短刀对着金方块充满了恶趣味，用力一戳，跟敲打玻璃一样先是震裂 ，然后密密麻麻的裂纹伴随李桂林的力气逐渐碎裂 ，碎掉的方块变成光点散落在阳光下，真的好像切西瓜的手感，不过这个方块里面好像更神奇。
　　光点与李桂林一股小孩子推到沙堆后满满恶趣味的模样倒影在兰波眼里，金绿色的眼睛碧色闪动，指尖一点一点敲打在蒸笼上，越发觉得李桂林很有意思，这么轻松就把自己的异空间击碎掉，如果是十层话能不能困住他呢。
　　“桂林果然是笨蛋啊。”坐在绿坪上的兰波轻笑道。
　　“？”李桂林呆愣，头一次陌生人说自己是笨蛋，思来想去恶狠狠指着兰波说道：“反弹！兰波才是大笨蛋，桂林才不是最笨的。”感觉不够凶狠，一脚踢在兰波腿上，对于他这种侮辱性极强的话表示愤恨。
　　兰波看着面前气的跟河豚一样的李桂林，仿佛已经看透这个武力很强，情商很低到可怕东方人，连污秽的话语都不知道怎么表达，真的好纯白…
　　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心底开始敲打起算盘。
　　对于李桂林来说有没有能力无所谓，总不可能有人犯二：我有能力强，我就是天下无敌，看谁不爽我就杀谁的蠢货吧，反正上辈子遇到这种家伙直接一刀砍死，都多大了还玩小孩子游戏。
　　吃饱后，俩人收拾妥当锁上门前往医院，一路上李桂林嘴就没停下来过，一口酥一口糕吃的津津有味，扭头询问旁边的兰波要不要来一块，对方摆手拒绝李桂林好意，真的很饱，特别是吃完胖达那份早餐，已经撑到极限了。
　　俩人路过一家种花理发店，门口摆着奇怪装饰，兰波莫名看了好几眼，察觉到旁边人的视线，李桂林指着理发店道：“兰波想去剪头发吗？听说剪完后整个人会变得很帅。”
　　棕黑色的眼睛盯着兰波柔顺的黑色长卷发跃跃欲试，“我…”没等兰波说完，看见一人笑容满满走进去，哭丧着脸走出来，完全变成不是人的样子，后退一步“………”内心突然坚定起来千万别听李桂林瞎扯。
　　“那到也不必，有长发还是长发的好。”兰波赶忙拉起李桂林的手，火速撤离现场，再待一会，恐怕李桂林会掏出短刀帮自己切头发。
　　一直走到马路上李桂林拍了拍前面走的急匆匆的兰波说道：“所以说兰波别在再摆苦瓜脸了，多笑笑就像我这样，每天开开心心活着才有力气做饭干饭。”自从把捡兰波回来后，就没见过他笑过多少次，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看着兰波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着这张美人垂泪脸心底发慌，李桂林：……以前看电影对这样完全OK，为什么看着兰波以后完全没有下饭那种感觉。
　　长的这么好看就应该多笑笑才更好看啊，可恶，对比一下自己除了一身厨艺跟武力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兰波扯住李桂林白外套领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步伐，犹豫了一会贴近李桂林耳边说道：“我只是心里有些难过，没有愁眉苦脸，而且我笑过很多次啊，桂林没有看到过吗？”
　　“难过？…兰波是说自己失忆后很孤独吗？看是看过，但是都很短暂。 ”李桂林想到，自己有记忆还有亲人朋友，也知道自己国家在哪里，而兰波什么都忘了连朋友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是哪国人。
　　“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故意摆起难过的兰波开始敲打起李桂林的感情点。
　　李桂林有点心慌，面前兰波一副难过样，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赶忙安慰道：“兰波别害怕，你看桂林是异国人，兰波也是异国人，而且我们都在异国，四舍五入一下我们差不多算老乡，以后我罩着兰波。”
　　一个法国人跟一个种花人在日本的奇怪老乡组合关系莫名融洽。
　　拍了拍胸脯骄傲抬头，随后手腕一转变出一朵雪白的棉花糖递给兰波“看这个是什么，兰波想吃的棉花糖哦。”一把塞给兰波。
　　兰波拿着蓬松的白棉花糖，感到很不可思议，李桂林居然把自己昨晚吃他豆腐后，慌张之下随便打出来的借口当真，这人怎么迟钝成这样。
　　心情复杂，缓声说道：“谢谢桂林。”李桂林走上前，踮起脚拍拍兰波脑袋说道：“不客气兰波，哈哈哈哈…”学着在种花上学的时候老师经常这样拍自己的模样，笑得跟傻子一样的李桂林实在是忍不住，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奇奇怪怪的脑洞开凿，莫名把兰波联想到电影里苦瓜大王的幽默表情。
　　兰波扶起笑弯了腰的李桂林，内心肯定了一件事，那就试试能不能带歪桂林吧，不多就一点点就好。
　　轻松的笑声吸引到周围路过的人们，他们看着兰波跟李桂林俩个动作奇怪的外国人，不过对于兰波优秀的外表下注足的视线更多，不远处高楼上一抹暗光始终注视着从唐人街出来的兰波跟李桂林。
　　绿灯过后，李桂林拉着兰波快速离开，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抵达横滨市医院，在医院内李桂林对兰波说道：“你注意到他们没？那群人这么还跟着兰波啊，真麻烦。”
　　“桂林知道他们是谁吗？”
　　“知道啊，不用猜都知道，在横滨穿的一身黑漆漆身上杀气遮都遮不住的人，除了他们还能是谁，他们在我扛你进唐人街后就没跟着了，我还以为他们今天早上就会走。”李桂林饶了下脸，“不过这些人兰波检查完后再去解决掉，他们肯定是看上你异能了，要是兰波打不过我再来帮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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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奶油蘑菇汤（1）
　　从医院出来后，原路返回，李桂林扯住旁边一副心不在焉的兰波，差点就被车给撞飞，将兰波拉到路边说道：“兰波，是不是医生为难你了？”
　　“没有…”
　　“？”李桂林思绪有些云里雾里的，没有的话为什么还是一副苦瓜样。
　　兰波低头看着面前替自己担忧的李桂林，黑色齐肩的短发被风吹在白皙的脸上，棕黑色眼睛里神色干净的不像话，明明是一副清秀温润的模样，硬生生被气质称托出呆气感。
　　兰波忍不住伸出手帮李桂林撩开快戳到眼睛的发丝，轻声说道：“我们先解决事情再说。”　李桂林点点头，俩人转身往人流稀少巷子处出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形容在医院内发生的事情，不过先解决掉那群烦人的蝼蚁，金绿色的眼睛暗沉一丝杀意沉寂。
　　前脚刚离开，身后出现了一群穿着黑西装的陌生人。
　　至于医院内发生的事情：医生捏紧报告，皱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兰波说道：“兰波先生，您的身体问题很难治疗，我对此深感抱歉。”
　　“没事，这些并不重要，我主要想明白为什么会失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国人。”兰波注视医生眼神中带着迷茫与不解，身体方面有桂林在，记忆才是主要的。
　　医生心情复杂，在医院待几十年了，因为横滨租界相当多，每天来检查的外国人更是数不胜数，见过很多国家的外国人，对于他们的服饰样貌也有一定了解，头一次碰到这种穿着法国服饰长的也有法国特色的男人不知道自己是哪国人。
　　抬了抬鼻梁上的老花镜说道：“如果是记忆方面的话，根据报告可以得出，心理方面是兰波先生自己不想记起来，不过用我十几年看人经验担保，兰波先生应该是法国人。”说完将报告叠好递给兰波，开门送人。
　　“法国吗…”兰波喃喃自语道。
　　一脚踏进漆黑无人的巷子后，兰波伸手捂住李桂林的眼睛，不想让他看见血腥暴力的画面，李桂林抬手拉紧兰波的胳膊，试图移开，疑惑道：“兰波怎么了？为什么要捂住桂林的眼睛，是不是那些人追过来了。”
　　身后一群被《彩画集》困住黑衣人们无声哀嚎，全身扭曲，双手双脚被反向扭动，兰波打了个响指，黑衣人们瞬间爆开，鲜血与骨头布满整个亚空间。
　　看着他们全部消失后，收回亚空间，兰波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似乎这种事情干起来相当熟练，俯身贴近李桂林说道：“桂林别害怕已经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李桂林丝毫没有胆怯，在兰波挪开遮住的视线后，转身往后一退，抬起棕黑色的眼睛瞪着兰波说道：“我全都知道，他们都死了对不对？为什么兰波喜欢干这种事。”
　　“！”
　　李桂林思考着视角中炸成稀烂的黑炁，如果把黑炁比喻成泥巴的话，带入一下，满脸嫌弃的看着兰波，那种小孩子玩炸泥巴游戏，土黄的泥点飞溅到干净的白衣上，玩完后对身后怒气冲冲的家长做出痴笑模样，简直头皮发麻…
　　“那个桂林我…。”兰波想拉住李桂林的手解释。
　　“我知道兰波是好人，但是兰波先不要过来好不好，让桂林缓缓。”李桂林知道兰波不想让自己看见血红场面故意遮住自己眼睛，炸泥巴的幻想在脑中飘荡莫名生理不适，就算兰波长的好看也不行！
　　莫名被塞了张好人卡的兰波：？
　　见兰波靠近，李桂林抬手护住胸口，兰波往前走一步，自己往后退一步，来来回回几次后，黑漆漆的巷子里面气氛尴尬到极点，双方的想法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
　　“兰波小心！”突然一道危险银色的光芒朝着兰波背后袭去，李桂林抖出短刀，脚步一转跃到半空中，转手握紧刀柄，对准那道光芒劈去：“刀式：麦田！”仿佛春日中的浓绿麦田狂浪一般，锋利的刀气像麦浪吹涌推过，银光瞬间震开，墙壁上被刀气割裂出几百道裂痕。
　　兰波眉头一皱，施展开《彩画集》，十几块亚空间环绕在身边，前方的李桂林似乎看清了那抹银光是什么，收起短刀，黑布鞋踏在墙壁上缓冲落地，握紧短刀往后退到兰波身边。
　　“啪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在巷子里回响。
　　李桂林一手将兰波跟小鸡仔一样护在身后，抬起短刀，刀尖对准前方说道：“别疑神疑鬼的，你是谁，为什么要对兰波下手！”白色外套无风自动，银色的短刀上倒影着系巾尾端的红杜鹃，棕黑色的眼睛的透露出愤怒。
　　一位脖子上挂着红围巾的老年人只身一人，从黑暗中走出来，鹰隼般的眼睛盯着李桂林身后的兰波说道：“各位别紧张，你们可以叫我首领，我只是想邀请兰波先生来我们公司而已。”
　　兰波看着那个老头心里头不舒服，颜值难看言语强势，刚刚还想对自己下手，一点邀请的感觉都没有，分明是想强迫。
　　谁能想到李桂林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鼓起脸怒气冲冲的对首领说道：“兰波是我的员工，凭什么去你公司当员工？！你是不是想找茬！”话语中带着寒意。
　　兰波：？？
　　转头李桂林用手肘捅了捅兰波，小声说道：“兰波快叫我老板。”直接现场招聘，兰波回想了一番自己好像欠了桂林医药费跟一大堆伙食费，而且桂林还答应治疗自己，留在桂林身边再好不过，当个员工好像也不亏。
　　贴近李桂林说道：“老板…”声音不大不小，首领听的一清二楚。
　　首领：……直接抬起镰刀对准李桂林，李桂林嘲讽道：“老爷爷都这么大了还玩镰刀呢，我给份麦田收割怎么样，兰波你让让。”摆手示意兰波后退，李桂林对于这种干黑事的人完全没有任何好感，特别是对方还是首领，更加嫌弃。
　　旁边的兰波看见空气中弥漫着的青光，往后退了几步，金绿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桂林，站在原地的李桂林抬起手，手心中幽青色的炁疯狂涌现，狂风吹起黑色齐肩短发，红壳黄星的发卡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李桂林抬起短刀戳进炁里，幽青色的炁死死扒在锋利的刀刃上，恐怖的杀气环绕在刀刃上，棕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短刀，兴奋的对首领说道：“你准备好了没？桂林要认真了，绝对会给你个好【麦田】割麦。”话语宛如死神降临一般。
　　没等首领抬起镰刀，巷子里出现了一亩绿匆匆的麦田，李桂林的身影消失不见，首领握紧镰刀警惕的看着四周，眼睛往下一瞥，身处麦田中心，手背埋在麦田中的部分出现密密麻麻的伤痕，微风吹起麦田风浪，如同刀刃一般涌向首领。
　　首领挥起镰刀只能短暂的阻拦刀气，与刚刚不同的是这次的刀气居然能绕过镰刀冲向自己。
　　“你这个不是异能！你究竟是谁…”首领感觉到李桂林的能力好像与异能不同，愤怒喊道，耳边响起李桂林清亮柔和的声音，“桂林是正当防卫，而且我也没有说我的是异能啊。”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首领后颈一疼，直接被刀背敲晕倒地。
　　麦田消失，李桂林叹了口气遗憾说道：“我也没用多少力气啊，好弱…”要是上辈子碰到这种黑的跟墨水一样的异人，直接用麦田割裂经脉死亡，可惜这辈子不想手上沾血老实做人。
　　手腕一紧，兰波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自己手腕，金绿色的眼睛盯着他，似乎想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刀式是什么，“额，兰波别这样看着我，这个老头怎么办？”
　　顺着李桂林的话语，兰波松开手，低眸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首领，金绿色的眼睛眯起，如果桂林不想杀人的话，金色方块套拢住首领的身体，一边的李桂林转身捂眼，不想看见兰波玩泥巴的愉悦表情。
　　忽然一句熟悉俏皮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是桂林桑吗？”
　　“爱丽丝？”
　　兰波停下手中动作，看了看李桂林，又看看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金发碧眼萝莉，双手环抱，金绿色的眼睛看向前方巷口，扯起嘴角轻笑道：“看了这么久的戏，先生能否过来讲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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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奶油蘑菇汤（2）
　　早在首领带着一群黑手党跟踪李桂林他们的时候，森欧外时刻注意情况。
　　谁能想到首领看中好几天的异能力者兰波，居然被李桂林截胡，好巧不巧，今天准备去港/黑大楼时底层人员说首领亲自去抓人了，不现在应该叫前代首领。
　　“桂林桑的发卡掉了，需要爱丽丝帮忙吗？”爱丽丝指着不远处掉落的红壳黄星发卡说道。
　　“谢谢爱丽丝，我自己来。”李桂林将发卡捡起 ，用袖子认真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老实夹在头发上。
　　兰波挥手将前代首领收纳在亚空间后，一行人跟什么都发生过一样走出巷子，李桂林四处张望，正午阳光照在头顶上，现在回去来不及做午饭了，干脆买点吃的垫垫胃，跑到日式小食摊边让兰波帮忙点了三份稠鱼烧，一份递给爱丽丝，俩人愉快的坐在长椅上聊天。
　　另一边兰波看着李桂林傻傻吃稠鱼烧的模样叹气，转头对森鸥外说道：“也就是说，你想成为新首领对吗？”话语中的不明意味深长。
　　森欧外没有恼怒，温和的说道：“没错，如果有兰波先生的帮助那再好不过了，只是那位……”深紫色的眼睛瞥向爱丽丝身边的李桂林。
　　兰波没有理会森欧外，嗤笑一声说道：“桂林的话不用你来说，他本身比谁都清楚，不沾血也不碰黑，你最好打消你的小心思，我话说直接点，十个你都打不过桂林一个人。”
　　兰波始终记得那抹绿意麦田有多危险，而且感觉到李桂林根本没用全力，简直深不可测，更何况还不是异能这件事，没人知道李桂林具体有多强。
　　坐在长椅上的李桂林对于兰波他们的谈话毫不在意，一口咬在香喷喷的稠鱼烧上，幸福的眯起眼睛，内心徜徉在美味的稠鱼烧里，爱丽丝学着李桂林的样子，鼓起脸咬了口稠鱼烧。
　　满足吃饱后，李桂林从怀里掏出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爱丽丝，问道：“爱丽丝，森先生为什么想要那个老头子的位置啊？”
　　爱丽丝眨眨碧蓝色的眼睛看着李桂林，撩开肩上的金色卷发马尾说道：“因为这样就可以继承他的财产呀，还能有很大很大的房子住。”
　　“什么房子？”李桂林对财产毫无兴趣，种花基因中对于买房的爱好占据了思绪。
　　“就是那里呀，如果林太郎能当首领的话，那几栋楼就是林太郎的了，”爱丽丝指着横滨的标志性建筑说道。
　　视角顺着爱丽丝的指向看过去，高耸的大楼相当惹眼，好高的楼啊，如果从上面跳下来是不是跟玩蹦极一样，李桂林心想。
　　脑海中回忆起小时候家里人为了治好自己的情感三观，妈妈骑着摩托带自己去玩极限运动刺激治疗，全程陪同的李父差点吓出心脏病，自家温柔老婆带儿子去珠峰滑雪，去顶山蹦极…
　　听完森欧外一番洗脑话，兰波直接无视掉，还没开口，金绿色的眼睛瞥向坐长椅上的李桂林。李桂林目光呆呆的看着港/黑大楼，眼神透露出的神色分明是对那栋楼有兴趣，思绪一转，对森欧外说道：“我答应你了，不过只有一个月时间，等你成为首领后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森鸥外有些意外兰波的反转，没有多想说道：“可以，那前代首领的事怎么办？”
　　“不用你多操心。”兰波打了个响指，亚空间方块中出现前代首领的身体，，操纵好指令前代首领一个月内听从森鸥外的话，缩小方块丢给他。
　　“兰波，回家吗？”李桂林站在兰波身后说道，见爱丽丝小跑到森欧外身边娇气的叫着林太郎，好奇怪，空气跟紫炁讲话。
　　“好。”双双离开后，兰波看着前方跳格子的李桂林说道：“桂林走慢点，小心脚下。”
　　李桂林停住步伐，转身伸出手指在兰波眼前摇了摇道：“不对不对，兰波不应该叫桂林名字，兰波忘了要叫桂林什么吗？”
　　“？”兰波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想到在巷子里现场招聘那回事，试着对李桂林喊了句老板。
　　“嗯，这样才对，以后兰波就在我的餐馆当员工吧，包吃包住，不过桂林不会付给兰波一分钱，私下的时候兰波才可以叫我名字。”李桂林对此表示满意，头一次当老板的虚荣心非常满足。
　　兰波对于李桂林这种时不时的幼稚行为很无奈，说真幼稚，李桂林每次都会把自己说的话都会当真，在没恢复记忆前还是老实听从他的话吧。
　　至于为什么不会付兰波工资这回事，以后的药膳费用贵到兰波替李桂林打一辈子工都还不起，属于良心老板了。
　　“诺，新员工的奖励”李桂林从怀里掏出还散着热气的稠鱼烧递给兰波。兰波接过稠鱼烧笑了笑“谢谢老板。”
　　落日余晖爬上白外套肩头，晚风吹起两个人长短不一的黑发，一抹橘红色的光芒在俩人离开后闪过。
　　回家后，兰波跟李桂林讲起医院内的事情。
　　“也就是说兰波是法国人吗，好耶！”一脸兴奋的李桂林把兰波整不会了，我是法国人这件事桂林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李桂林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欣喜地说道“在全世界中种花跟法国是顶级美食大国哦，不过种花外围有异能结界的原因，所以世界厨师大赛的举办地自然而然就在法国啦，等我拿了预赛资格证后，兰波肯定会记起来的，到时候桂林带兰波一起去法国找家人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吗，好。”兰波点点头，长长的黑色卷发垂落在额前遮住眼睛，看不出神色。“我就说兰波以后有的谢我吧，”李桂林双手叉腰骄傲抬头，果然自己很靠谱，领口处系巾上的红杜鹃异样艳红。
　　起身抓住胖达去做晚饭，身为关心员工的好老板，李桂林多做了一份法国菜：奶油蘑菇汤，餐桌前目光呆滞的兰波拿着勺子看着碗里的蘑菇汤，心底一道涟漪浮动。
　　“对了，老板还没告诉我你的能力呢”
　　“哎呀，桂林想睡觉，明天再说好不好”赶忙钻进被窝不想听兰波讲话。
　　--------------------
　　日后：
　　李桂林：兰波是虚假的法国人
　　兰波：？
　　李桂林：我回家后你连饭都不会做，不是说我们俩国家都有烹饪基因吗
　　兰波：……（有个顶级大厨老婆是什么体验）


第10章 红豆糕
　　一大早李桂林接到舅姥爷电话：公寓已经装修好了，问什么时候过去。
　　“所以说，真的不需要我帮桂林装行李吗？”兰波站在李桂林旁边说道。
　　“不用，只有一点点了，马上处理完，以后兰波跟桂林一起住吧。”卧室里李桂林蹲在地上收拾杂物，拍整齐书册后从床下拖出黑色行李箱塞满。
　　兰波看着李桂林塞了十几件中式服装几十本书册零零散散一大堆东西，其中一本厚厚的黑色相册被挤了出来，恰好落在兰波脚边，兰波：？这是什么
　　拾起相册，问了句“桂林可以看吗？”，李桂林摆摆手，完全没有注意到兰波拿的是书册还是相册。
　　等李桂林拍紧行李箱上的锁夹，抬头看见兰波拿着自己的相册，眼看就要翻开页面，呆愣了一瞬间，赶忙扑上去抢过相册，慌张跑走。
　　兰波抬手抓住某人命运的白外套领子拖回来，不解说道：“桂林…”假装做出求知表情诱惑李桂林心软，“兰波不要这样看着我！”死死抱住相册不撒手，内心慌的一匹，唏嘘说道：“等搬家完，我在给兰波看行不行。”长的好看就不要为所欲为啊。
　　兰波：成功达成目标?
　　行李安排了搬家司机提前拖运走，李桂林站餐馆的门口台阶上探出脑袋看了看四周，周末唐人街人烟稀少，拍拍衣袖立马关紧大门，转身走向绿坪院子，顺手拉住兰波的袖子一起走。
　　兰波不解地看向李桂林，问道“老板，出什么事了。”不是说今天要去新家吗。
　　走到院子后李桂林松开兰波的袖子往后退了几步站稳脚跟，从袖口中掏出短刀甩了个刀花，将刀刃夹在指间，抬起棕黑色的眼睛对视兰波说道：“兰波现在就可以看我的【能力】了。”
　　“能力…昨天那个奇奇怪怪的刀式吗”想起昨天那抹绿意麦田，兰波侧身握紧拳头，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异能的能力这么强。
　　“对啊，我只会五招都很菜来着。”除了上辈子砍死过恶人外，没用过全力“我先给兰波演示一遍招式，兰波快后退用异能保护下自己，等会会有危险的。”兰波点点头，踏进亚空间内看着外面的李桂林。
　　幽青色的炁环绕住李桂林全身上下，握紧刀柄向半空挥去，“刀式：麦田”狂浪般的刀气喷涌而出，绿匆匆的麦田出现的一刹那，手腕一转收回短刀，伸出手指对准刀背上轻弹一声“刀式：听雷”空气中一道微弱的紫色雷光闪过，半空中麦田瞬间破碎消散。
　　细软的黑发飘荡在脸颊上，站在绿坪上的李桂林脚下土地崩裂，领口处的米白色系巾被风吹的漂浮不定，李桂林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神冰冷，轻轻挥动短刀道：“落式：落风”院子里出现一条气势汹汹的龙卷风扑向兰波。
　　“兰波小心！”李桂林丢掉短刀伸出手臂想收回自己的炁。
　　“果然很厉害，”十几层亚空间挡住了龙卷风，“对吧，不过后面二招不能给兰波演示，桂林的招式有刀式二招，落式三招。”李桂林掰着手指算到，直接摆开自己的能力暴露在兰波面前。
　　果然是个笨蛋啊，这么轻易就说出来，兰波心想。
　　抱臂看着李桂林微笑，抬抬指尖，小巧的金方块往李桂林小腿上飞去，套住裸露在外的脚踝，把李桂林往下倒过来吊起。
　　“哎哎？？”
　　齐肩短发与外套系巾垂落在下，李桂林赶忙往上捏紧红衣盘扣下摆，差点肚子就要露出来了。
　　“兰波！兰波！桂林错了，快把桂林放下来。”欲哭无泪的李桂林捂紧下摆，刀不在手不敢动炁，金色方块上下用力一晃，“唔啊--”意识被晃成浆糊一样，大包小包的糕点零嘴从李桂林袖子里领口内掉落在地上，“我的零嘴糕点！”松开手往下扑腾，白皙平坦的腹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兰波：桂林真的是又能吃又会做饭的厨子。
　　兰波走上前，戴着棕色手套的手指抚摸上李桂林露出的小腹摩擦，被手套擦过的小腹一阵激灵，“兰波快放我下来！”完全没有感觉到对方在吃自己豆腐，李桂林扯紧兰波裤腿恶狠狠的咬上去。
　　“！”
　　一番打闹后，兰波帮李桂林捡起落在地上的零嘴糕点，去新家的路上，李桂林脸色暗沉用短刀抵住兰波后背使唤他去买日式小吃，报复刚刚丢人场面。
　　嘴里嚼嚼三色丸子，美食冲散了怒气，李桂林吃完丸子后跟兰波讲起备用能力者，“排除异能外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不思议的存在，列如欧洲的魔法、东方武学，嗯…，忘了还有物种，像我们这种呢跟兰波、森先生那样的天生拥有异能力的不同，我们是通过时间修炼出能力。”
　　李桂林蹦到兰波面前说道：“兰波是外国人听不懂修炼是什么意思，打个比方异能力者天生就可以使用异能，而我们只能一点一点通过时间增长能力，如果不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几十年的时间修行才到普通异能力者半截而已，而且能力者数量稀少，比异能力者还少，比如桂林的好朋友明偶，一脉相承的种花纸人偶师，一代只能有一个，能操控几万只兵器纸人偶来着。”
　　“原来是这样，几万只？？”兰波呆愣，这不就是一个小国的军队阵容吗。
　　李桂林咽下丸子，掏出红豆糕咬了一口说道：“对啊，就是因为传承太少，规模太强，明偶被勒令不能出国，不过我不知道欧洲那边的能力者怎么样。”
　　兰波还想继续询问，李桂林猛然往前跑去，在一处楼栋停下，对兰波招手道：“到了，兰波快过来搬行李。”
　　一位头上顶着黄色龙角，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女孩子在李桂林背后路过，随后停顿下来转身问道：“哎，你是隔壁来的新邻居吗，是外国人哎，要不要托尔帮忙？”话语中带着一丝激动。
　　李桂林扭头看向这位好心女仆，双马尾金发尾端渐变橙色，有奇怪的绿色尾巴甩动，橙金色的竖瞳炽热的看着他。
　　体内好像个火炉烧炁啊，李桂林心想。解开盘扣掏出一包糕点递给托尔道：“那个我叫李桂林是种花人，他叫兰波是法国人是我的员工，谢谢托尔的好意，我有兰波帮忙抬行李，诺，这包红豆糕就当送新邻居的见面礼吧。”
　　托尔接过红豆糕，说道：“谢谢桂林桑，托尔明天带小林给桂林桑跟兰波先生送伴手礼。”转身拿着糕点上楼。
　　躺平在新家的李桂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挥起手对着脖子扇风，兰波眼神一转问道：“真的不能看相册吗老板。”
　　“等兰波收拾完再看！”
　　--------------------
　　日后：
　　李桂林：你们搭档真的心有灵犀
　　兰波：为什么？
　　李桂林：魏尔伦也学兰波这样倒吊我拿我的糕点吃
　　魏尔伦：老板不给，我自己找
　　李桂林：……


第11章 中秋番外（已婚后）
　　“石头剪刀布！”
　　“砰--”
　　“嗷呜！好痛魏尔伦不许用异能敲锤。”李桂林捂住脑袋大声喊道，眼泪汪汪的瞪着坐在对面的魏尔伦，脸上被贴了十几张白色纸条，对比魏尔伦脸上干干净净的，强烈反差让李桂林愤恨起来。
　　面无表情的魏尔伦盯着李桂林，伸手比了个三说道：“老板欠我三周夜宵。”还特意掏出便签记起来，贴在李桂林脑门上。
　　李桂林：…………，可恶啊，人工智能了不起是吗。
　　背后低沉的笑声响起，贴在耳边叫了句亲爱的，李桂林用手肘捅了捅摸索自己腰的兰波，扭头说道：“兰波不要老是想废料，再这样我要跟妈妈告状说你欺负我！”
　　在法国人身边呆久了，感情再迟钝也懂一点对方想干什么。
　　魏尔伦抬眸看了眼亲友和老板暧昧至极的场面，思索一番还是吃的更重要，低头继续写三周份的夜宵料理。
　　李桂林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兰波反而得寸进尺起来贴近脸说道：“我早就跟妈妈说了，桂林半年内不会回去，至少旅行中他们不会打扰到我们。”
　　“兰波是混蛋，为什么不告诉桂林！”李桂林使劲掰着环住腰的手臂挣扎，内心对这俩个木头搭档表示嫌弃，一个缺爱，一个天天想做/爱，每天跟当妈似的给他们做饭，除了家务活以外，但是做饭也很累的好吧，就算是世界第一厨师也想偷懒啊，这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快乐。
　　自从法国比赛完兰波当场第二次表白，直接跳过订婚马上结婚，开启蜜月旅行，中秋节原因，中途在日本停站回公寓休息，谁能想到魏尔伦还待在日本，李桂林深感逃脱不了做饭的命运，那就玩游戏解决吧。
　　世事不是同李桂林想的一样，旅行那么久淡忘了魏尔伦是龙肉代码这回事，失败大失败输给了AI。
　　今天正巧中秋节，中也以为李桂林跟兰波不会回来，不想理自家天天沉迷游戏的老哥，隔壁小林家回老家了，只能跑去敬文舅舅家过节。
　　李桂林回来时带了顶草灰色礼帽当伴手礼送给中也，一脸兴奋打开门，准备给中也个惊喜，谁能想到开门后只有魏尔伦在家，四目对视，气氛尴尬。
　　李桂林表情从呆愣到凝重再到麻木，转身逃跑，手腕一紧被拖了回去，楼下收拾行李的兰波浑然不知自家老婆遭受地狱折磨。
　　“所以说，今年你们想吃什么口味的月饼？”李桂林系好围裙，甩起擀面杖指向坐在沙发上俩没烹饪基因的咸鱼，还在吃薯片的兰波顿住，旁边魏尔伦头一回出现害怕情绪，捏紧喝完的可乐瓶道：“我听亲友的。”
　　说完，起身去找手柄打游戏，留下兰波一人思考魔鬼话题，去年中秋李桂林问道这句话后，俩人表示都可以，结果连续几周早餐午餐晚餐顿顿吃月饼，就算月饼在好吃，几天过后硬的能跟法棍搭配武器。
　　想吃点别的食物，打开冰箱储物柜一看满满当当全是月饼…想跟李桂林说能不能吃点别的食物，李桂林掏出短刀脸色暗沉道：“不许浪费食物！”随后将短刀插进铁木茶几暗示。
　　毕竟李桂林一个人能打死兰波跟魏尔伦俩个，打不过完全打不过，咬牙继续吃月饼。
　　当事人魏尔伦反应：就算是AI也不会反反复复输入同一串代码…
　　兰波：你跑的倒是挺快的。
　　兰波上前抱住李桂林单手托着走向厨房，说道：“奶酪味的，可以的话我想尝尝桂林老家的五仁月饼。”说完俯上身子亲了下李桂林的脸。
　　突然被抱起来的李桂林赶忙搂住兰波脖子道：“可以，不过兰波真的要吃五仁吗？”回亲过去，揉了一把兰波头发，内心复杂，跟铁饼一样的五仁兰波也想吃吗。
　　“桂林做的饭我都喜欢，无论是糕点还是零嘴，如同月光…”李桂林赶紧捂住兰波巴拉巴拉的嘴，有个文豪爱人是什么体验，吃个饭不停叨叨叨情话诱惑自己能不能干废料。
　　“行了行了，兰波不要再说了，把我放下来我要做饭了。”李桂林从兰波怀里跳下来，关上门撸起袖子加油干。
　　与此同时法国巴黎公社内，波德莱尔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交叉抵住额头，坐在办公椅上郁闷，内心倒计时：…5、4、3、2、1、0。
　　放手抬起翡色的眼睛看向大门，“砰！！！”大门被一脚踹开，来人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礼貌，波德莱尔头顶怒气说道：“亚历山大你懂什么叫贵族礼仪吗？！”每年都这样踹门，修门的费用很贵好吧。
　　“夏尔，你的好学生今年又寄月饼来了，托你的福，全社每人都有一份，给”大仲马撩起胸前一缕艳红色的头发绕在指尖，幸灾乐祸的看着波德莱尔，将手里的红色纹月礼盒丢在桌子上。
　　相当自觉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抖动，完全不理会某人怒冲冲的指责，紫罗兰色的眼睛瞥向郁闷环绕的波德莱尔道：“你咋了，逢年过节都有你学生的礼物不开心吗，哎呀，不对是你学生爱人送的礼物，世界第一厨师呢，多棒啊，这手艺谁能尝到谁有福气…”刚刚还开始关心某人话语逐渐变味。
　　波德莱尔往后靠在椅子上，翡眸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顺起大仲马的话回忆当初，世界厨师大赛那天自己带着从日本回来的兰波去站岗，看着站在高台上红带桂冠笑容灿烂的李桂林，跟旁边的兰波评价：60分颜值，100分厨艺，要是能拐上床就好了。
　　学生尴尬看向自己眼神中透露出无语，然后当天晚上就拉着那个第一厨子回来说他们明天结婚，谁能想到那个厨子是学生男朋友，论老师当着学生的面说要拐他男朋友上床是什么体验。
　　波德莱尔：………我多嘴（突然理解那个眼神了）
　　死活不相信这是真的，哈，你告诉我超越者会结婚，假的吧除了罗兰。
　　第二天一早，社长递过一张红色烫金的结婚请柬，亲切的说：每个人都有，特意塞了一小袋喜糖给夏尔。
　　波德莱尔：………（手上提着喜糖袋子，风中凌乱）
　　几天后坐在酒席位上手抖餐叉 ，因为是兰波老师的原因，直接安排到亲人那桌，看着面前全是各色艳丽的东方人王明偶跟阿湘一行人，心情复杂，刚想说话，他们直接表明直男、有女朋友。
　　波德莱尔：？……（出门应该带个情人）
　　回忆结束，波德莱尔收回目光，拆开精致的礼盒，拿起一块冰皮月饼嚼嚼，不说别的光手艺能搞定自家学生真的铁实，月饼真好吃。
　　暮夜，晚饭后，李桂林拉着兰波的手跑去海边看月亮，皎洁的月光朦胧，李桂林脱掉鞋子，赤脚踩进浅滩海水中的倒月影蹦哒，兰波施展异能，金色亚空间碾压破碎当作萤灯，淡金色光点像金箔碎片一样飘落在他们身边，“桂林小心点。”
　　李桂林转身，撩开耳边的黑色发丝，弯起棕黑色眼睛微笑道：“知道了，兰波中秋节快乐。”兰波看着还是如当初一样纯白恶趣味的李桂林，心里满满的，轻笑道：“嗯，中秋快乐。”往前拉住李桂林的手交叉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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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节快乐～


第12章 糕点
　　收拾完屋子，天色已晚，李桂林瘫在阳台的竹制躺椅上，将怀里的黑色相册递给了兰波后，扭头趴着继续迷糊，微张着嘴，里面含了半截没有吃完的红豆糕。
　　兰波拿着相册看了眼老板昏昏欲睡的样子，拍拍胖达去拿条薄被过来，轻手轻脚走去，摘下手套，伸出手指将李桂林嘴里的糕点搁出来，被子盖好掖紧，手上的糕点放在瓷盘里，要是丢了李桂林醒过来肯定会骂浪费食物，旁边的胖达爬上竹椅窝在主人怀里一起睡觉。
　　转身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相册，厚实的封页沉重，金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亚空间包裹住相册，一声清脆的碎玻璃声响起，原本黑色相册变成一本刻印了白牡丹暗纹相册。
　　嘴角上扬，果然，这本相册上有异能力者封印的痕迹，估计除了李桂林以外，打开看到的都是白纸封页吧。
　　兰波猛然抬头看向阳台上躺平入睡的李桂林，李桂林只是翻了身，还好，没有被惊醒，叹了口气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巾小心擦拭相册，翻开页面宛如上世纪古典照片一般，泛黄的照片里面全是穿着中式服装的李桂林，从出生到成年完完整整。
　　“咦？”兰波发现一处奇怪的地方，照片里面的小桂林从出生后到十岁那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仿佛就像没有灵魂的人偶，眼神呆呆不露高光，甚至被偷拍看见镜头后也没有什么表情。
　　兰波心底有点复杂，家庭幸福圆满的话应该是有笑容的啊，为什么桂林一点笑意都没有。
　　页面往后翻，兰波沉默了一会扶额，冲击有点大，唯一有笑容的照片居然是拿小锅铲站在小板凳上炒菜画面，老板真的学厨学得走火入魔了吗。
　　指尖抚在泛黄的照片上，继续往后翻好像从拿了锅铲后有笑容的照片越来越多，
　　泛黄逐渐变成黑白到彩色，忽然一张彩色照片随着页面翻动掉落在地上，兰波低头一瞥，捡起照片。
　　上面俩位牵着十几岁的李桂林在落日大道上摆拍，男人气质温和戴着圆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一副文艺青年的模样，女人盘起头发脖子上戴了一串珍珠项链，一身红色旗袍，眼神透露出干练冷静，容貌遗传上五分像男人，三分像女人。
　　应该是桂林父母吧，兰波心想，这俩位都是很温柔的人呢，微笑继续往后一翻再次重创兰波先前的想法，
　　李母一身制服套装，怎么看都是御姐范，除了李父还是老样子，后面照片越来越离谱，面无表情的李桂林被一身机车套装头发烫成大波浪气质妖艳的李母抱起，坐在一辆高档黑色摩托上。
　　兰波捏住照片一时语塞，这也太狂野了吧，眉头一皱心感不妙，后面基本上都是各种危险的极限远动照片，不过小桂林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连惊恐的表情都没有，有种冷静到让人害怕的地步。
　　如果能深入了解一下桂林的话，大概能知道桂林小时候发生了了什么吧，兰波心想，关上相册那一刻，封面又变成了沉重的黑色，暗纹消失不见。
　　“兰波？你看完了吗”身后李桂林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绕过沙发坐在兰波旁边继续吃糕点。
　　兰波将相册搁在桌子上，询问道：“桂林小时候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一点笑容都没有。”
　　李桂林停下手里头炫糕点的动作，疑惑看向兰波道：“没有啊，我笑的都很开心，怎么了？”完全理解错了兰波话里的意思。
　　兰波：……合着我多想，面无表情是心里笑的很开心吗
　　“没什么，只是感觉桂林的父母对桂林很好。”兰波想起李母的狂野，嗯…跟李桂林真的很像，那种若有若无的疯态藏的很深，以至于兰波看见温柔大家闺秀模样跟狂野飙车模样受到精神创击。
　　顺着兰波的话，李桂林想起妈妈对自己小时候说的话，穿着一身女强人制服的李母说：只要乖宝想要的都可以得到，然后李桂林选择了锅铲，兴奋的对李母说桂林要当厨师。
　　后面还发生什么来着有些记不清了，只是记得每天呆在农村老家厨灶台，跟着爷爷快乐学厨做饭。
　　“兰波想要拍照吗？”没等兰波反应过来，咔嚓一声，李桂林不知道在哪掏出的相机拍了张照片。
　　李桂林捏住相机卡出来的照片，对兰波晃了晃，照片上穿着浅色居家服坐在沙发上，一头黑色长卷发，气质忧郁的兰波。
　　随后李桂林道：“看兰波的样子应该很少拍照吧，这张能不能给桂林啊，我保证不会泄露出去。”说完拍拍胸脯向兰波保证。
　　“……可以，但是作为交换我要拍一张桂林的。”
　　“哎？”
　　一把捏住李桂林的脸对着镜头拍了一张，没给李桂林看，直接把照片揣进口袋起身回房休息，留下一脸茫然的李桂林。
　　李桂林想了会，嗯，等价交换好像也不亏，将兰波的照片塞进黑色相册存好，搂住胖达关灯睡觉。
　　卧室内，兰波坐在床沿边，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指尖抚上的照片，照片里李桂林眼神还是呆呆的，清秀的外表下恶趣味满满，额前一缕黑发遮住眉眼，金绿色的眼睛暗沉，打了个响指，把照片放进亚空间里储存。
　　隔壁家，小林看着托尔献上的红豆糕，说是遇到隔壁新来的邻居送的糕点超级好吃。
　　小林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捏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随后眼睛发亮，好好吃！口感细腻，红豆味微甜，完全没有那种普通糕点中甜过头的味道，完全是顶级大厨的手艺。
　　旁边康娜跟小林同一个表情，激动的甩起尾巴，道：“小林这个糕点好好吃哦，康娜明天能一起去拜访新邻居吗？”扯了扯小林袖子，眼巴巴看着小林。
　　“可以哦”小林对康娜道。
　　小林拍了拍托尔的头道：“托尔，明天我们一起去吧，带上康娜。”
　　“好的！”
　　听其他人说这家新搬过来的邻居好像是开餐馆的，是想一下以后能不能带托尔他们去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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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画了张封面，沉思好草率，下次再画精致点。


第13章 虾饺烧麦
　　“兰波早上好，好困”李桂林打着哈欠从厨房走出来，手上端着装满虾饺烧麦的蒸笼，放在餐桌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跟枯萎了一样，甚至连日常领口处的红杜鹃系巾都懒的打结。
　　胖达爬上李桂林肩头使劲拍主人的脸，试图打清醒，软绵绵的巴掌丝毫没有影响到李桂林，吃虾饺嚼一下停一下十几秒的事拖成一分钟吃完，举起烧麦靠在椅子上闭目酣睡。
　　“早上好，桂林？”兰波看着李桂林那副没有前几天有精神的模样，眉头一皱，伸手轻拍他的脸，指尖绕起系巾打结，问道：“怎么了，一点精神都没有，昨晚没睡好吗？”
　　听到熟悉的话在耳边响起，李桂林迷迷糊糊睁开眼，“唔，昨晚熬了一夜找药膳册子，然后发现小湘给我的那本五毒大补汤恰好合适，不知道怎么做打电话回去问小湘被拖了一晚上教导…”还没说完，抓起肩膀上的胖达抬头盖住眼睛一秒入睡。
　　“五毒大补汤”兰波摸了摸下巴，没想出来这个新药膳是什么东西，看着李桂林入睡后手上的烧麦没放下，俯身连同手指一同含在嘴里，烧麦味道不错。
　　衣服下摆被睡梦中的李桂林抹了一下，兰波：……
　　“叮咚…”门铃声响起，还在吃虾饺的兰波停下筷子，起身去开门。
　　“你好是兰波先生吗，我叫小林，我身后是托尔跟康娜。”转头托尔将手里提着的伴手礼递给他。
　　兰波接过礼盒，邀请她们进屋坐坐，小林侧过兰波身子看见已经醒过来的李桂林对她微笑点头，犹豫了一会，带着托尔跟康娜进去。
　　“哇哇，好漂亮。”康娜四处张望屋内，以前没有见过的中式建筑，随后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胖达看，是熊猫！抬头看向李桂林能不能抱抱熊猫，李桂林被可爱萝莉的眼神攻击下，血槽已空，立马拎起胖达后领递给康娜。
　　康娜对这个陌生的东方人好感度增加，抱紧胖达使劲蹭蹭。
　　去厨房拿了几双筷子给小林她们，小林接过筷子礼貌说了句谢谢，李桂林没听懂小林说了啥，扯扯兰波袖子求翻译，气氛突然尴尬，语言不通怎么办。
　　“那个桂林先生不会日语吗？”小林捏住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见一道紫红色魔法图案光芒亮起对准李桂林，“托尔？？！”小林惊慌道。
　　坐在椅子上的李桂林身上亮起紫红色的光芒，眼神呆呆的，兰波赶忙搂住李桂林肩膀视线上下查看：“老板？！”
　　“小林不要当心啦，托尔只是施展了语言魔法而已对人类没有危害的，而且兰波先生跟桂林先生也不是普通人哦。”托尔甩甩尾巴，向一脸惊慌的小林解释道。
　　“咦？兰波我听得懂日语了耶。”李桂林晃过神来，身上光芒消散，瞪大眼睛激动的对视兰波招呼。
　　“啊？！？”一头雾水的兰波迷茫，小林听到托尔说明这俩位外国人不是普通人后，赶紧道：“托尔跟康娜是龙族，总得来说会魔法之类的。 ”
　　此刻兰波有点方，一开始还疑惑为什么托尔跟康娜有角装饰，原来是龙角吗，
　　龙……记忆中恍惚出现一抹巨大红色鳞片身影闪过。
　　旁边李桂林兴致勃勃跟小林聊天起来，突然学会一种语言后可以交外国新朋友的李桂林相当兴奋。
　　“小林，小林这个虾饺好好吃，你快尝尝，还有烧麦也是，又香又糯。”托尔激动的看着李桂林，试想一下能不能学点早餐做法。
　　察觉到托尔炽热的视线，李桂林温和的说道：“当然可以，等会我会把步骤教程写好给你，方法很简单。”筷子夹住虾饺沾醋嚼嚼。
　　“真的吗？！谢谢桂林！”托尔已经能幻想以后做的早餐得到小林夸奖，心里开心的冒花。
　　一行人吃完早餐后，坐在沙发上聊天，小林听完李桂林说起认识兰波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框道：“横滨吗，听说那条街被命名镭体街了，托尔你有办法治好兰波的失忆症吗？”
　　“不行哦，就算不是普通人类，如果是本身拒绝想起，强行动用魔法唤醒可能会导致大脑瘫痪变成植物人。”托尔咬了口雪花酥，叹息说道。
　　兰波捏紧拳头，缓声说道：“谢谢托尔。”原本还有一丝希望，算了，金绿色的眼睛暗沉看不出神色。
　　李桂林往兰波嘴里塞了块雪花酥安慰道：“兰波不要难过了，有桂林在记忆的事迟早会想起来的，就算兰波没有想起来，等桂林比赛完马上带你去法国找家人，如果兰波想的话桂林可以现在预订机票。”身为好老板日常关心一下忧愁善感的员工也是应该的，没意识到这句直球话打击多强。
　　“不用了，等我想起来以后再说吧，谢谢老板。”兰波咬住雪花酥，甜甜的味道冲散了忧愁，深感李桂林说出来的话，要是自己点头估计明天就到法国了，桂林真的我们才认识几天啊…
　　交流结束后，康娜依依不舍的看着胖达，李桂林马上把胖达塞过去，示意可以随时抱走只要晚上送过来就好，顺手将糕点零嘴打包给小林，当作回礼。
　　李桂林躺在阳台上摇着蒲扇纳凉，旁边兰波坐在椅子上沉思木桌前老板刚刚用红茶加奶配的奶茶，怎么跟英国佬一样红茶加奶，有些抗拒，被李桂林瞪了一眼：“桂林做的才不是跟英国人那样红茶加方糖牛奶味！”气呼呼扭头不想看笨兰波。
　　兰波被眼神攻击下稍稍退却，端起瓷杯喝了一口，好喝！
　　“对了，兰波等会我要出门一趟，中午的话冰箱里我做好了饭菜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好，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出去玩，钥匙在门口木架上。”起身坐在竹椅边拍了下红衣的袖子，顺手将椅子上的白外套穿好，端起瓷杯喝完奶茶，转身往门口走。
　　“知道了，桂林要去哪里？”兰波跟着李桂林到门口，疑惑看向穿好鞋子准备走人的李桂林。
　　“找亲戚啊，我出国除了去比赛，还有一件事就是找亲戚不然桂林根本出不来，对了我们后天去餐馆因为院子地面崩裂现在还在装修中。”李桂林抬头看着兰波，恶趣味发动，踮起脚拍了拍兰波头道：“桂林走了，兰波拜拜，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哈哈哈哈…”立马跑走。
　　留下一脸懵逼的兰波在屋内不知道要干嘛，找亲戚，原来桂林在日本还有亲戚吗。
　　不对啊，兰波坐在沙发上思来想去，之前那本相册上的照片，基本上都是典型种花人，哪来的日本亲戚。
　　算了，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本子跟钢笔，日常无聊写点诗好了，坐在阳台上继续纳凉看风景，心情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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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沉思，想看评论（怂）


第14章 红烧肉
　　事情回到出国前一天晚上，刚刚从大学毕业饭逃脱的李桂林瘫在自家古宅里，思考以后去干什么。
　　“乖宝，来吃水果，坐了一天车累了吧。”穿着一身黑色旗袍的李母端着切好的苹果，牙签串起喂了李桂林一口，随后坐在旁边继续看合同。
　　“谢谢妈妈，妈妈辛苦啦，爸爸还没回来吗？尝尝桂林今天做的糕点。”李桂林咽下苹果，从怀里掏出糕点喂给李母。
　　“嗷唔，你爸他早回来了，还在睡觉呢，等会我去叫他给他个惊喜，说咱家乖宝今天回来了，头一个把糕点给妈妈吃。”李母俏皮的眨眨眼，一副恶趣味模样跟李桂林重叠相似。
　　“对了今天你舅姥爷打电话来了，说是什么厨师大赛，等你回来去回播一下。”黑色的眼睛瞥向自家儿子，眼神中一丝趣味闪过，弹了下手里头的合同，放在桌子上，把手机递给李桂林，转身去楼上叫李父起来。
　　“厨师大赛……”李桂林顿住，棕黑色的眼睛激动发亮，“谢谢妈妈，我最爱妈妈了！好耶！”立马摁下手机电话，嘟嘟…跨国电话响起。
　　走在楼梯上李母回应道：“妈妈也爱乖宝。”儿子无欲无求，出生那会甚至连哭都不会，吓的以为儿子是不是生病了，赶忙跟老公带着孩子去异能医院看看，结果显示是李桂林自身精神状态陷入了死循环。
　　不愿意面对现实，每天看着儿子呆呆无光的眼睛心疼的难受，夜晚抱着老公痛哭怎么办才好啊，只能每天多挣点钱给儿子看病，意外李桂林十岁那年，自己在厨房做菜，李桂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搬着小板凳拿了把锅铲，眼神恢复了灵动，对自己笑着叫了句：妈妈，桂林做菜。
　　就算恢复了精神状态也没用，李桂林连基本的情感三观都没有，听取医生的话，用极限运动刺激。
　　直到几年后才恢复正常人的水准三观，最烦恼，挣了不知道多少钱，儿子一点欲望都没有，不会向父母要什么，厨房完全被李桂林霸占掉，天天沉迷做菜，听话的不得了，有一个乖到离谱的宝贝怎么形容，李父推辞了一会直接表明：乖宝喜欢什么让他去就行了，未来时间还长，不着急。
　　因为自身能力强度，原本李桂林是被勒令不能出国，到处托关系，才找到远在日本的舅姥爷有一户亲戚，敬文家有一个昏迷了17年的舅舅，只要托付李桂林过去找人帮忙照顾一下，基本上出国问题不大。
　　李桂林坐上公交，跟着导航走走停停，看见一位穿着连帽衫，戴着方框眼镜的男人手里头捏紧白色册子站在医院门口犹豫不决。
　　想必这就是敬文吧，李桂林心想，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敬文扭头看着身后一位红衣盘扣白外套容貌清秀的东方人道：“你好，我叫敬文，你是李叔家的侄子吧，那个我…”
　　李桂林目光往下一瞥，看见册子上写的一系列解除关系的东西，眉头一皱“我叫李桂林，敬文叫我桂林就好，不过我们先去看看舅舅在说明这个东西的事情。”瞄了一眼隐约透露出政府解除关系的文字。
　　“好的…”俩人走进医院，一直见到昏迷了十七年醒过来的舅舅，一副兽人脸模样俩人欲言又止。
　　“你是姐姐家的孩子敬文吧，都这么大了，怎么就只有你来了，其他人呢？还有这位是谁？”舅舅看了敬文一圈，瞄了一眼李桂林道。
　　“那个，因为舅舅的原因家里人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我…”没等敬文说完，李桂林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道：“舅舅好，我叫李桂林是位厨师，敬文家亲戚，收到原因，妈妈叫我送一百万欧元过来，为此报答我能解决出国的事。”
　　敬文跟舅舅呆愣齐刷刷看向李桂林同声喊道：“多少钱？！”一副被吓傻掉的表情。
　　折合算算日元不就是一个多亿吗，敬文已经呆到麻木。
　　以为他们没听懂多少，李桂林重新说了句：“一百万欧元啊。”把银行卡塞给敬文，疑惑不解看着他们，自己银行卡里还有几百万欧元来着，想起出国前妈妈说的话：不够打电话回去要就好了。
　　完全被金钱吓傻掉的敬文不敢盯着手里头的银行卡发愣，大脑循环好多钱，好多钱啊…
　　舅舅低头沉思了一会道：“桂林这钱我们不能要。”
　　“哎？？”李桂林有点迷茫了，为什么不要啊，敬文扶了下眼镜说道：“舅舅说的对，就算是桂林出国成功的报答，我们也不能要，如果可以的话桂林不是厨师吗，有空给我们做顿饭就好了。”心知不能被金钱迷惑了双眼，这钱可能会引起其他亲戚的争夺，到时候又是一场狗血事件发生。
　　“那好吧，中午我刚好不回去了，等会要去敬文家吗，路过超市的时候买些菜吧。”李桂林从怀里拿出油纸包，给他们吃零嘴。
　　吃完糕点，舅舅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本棕色的小册子，用笔抵住额头说了句李桂林跟敬文听不懂的话，“舅舅你在干什么？”敬文问道，总感觉舅舅昏迷以后，醒过来脑子有点不正常，李桂林莫名想到一开始捡到兰波那种氛围感觉，脑子都很不正常啊。
　　“我昏迷的这17年里去异世界了”舅舅解释道，李桂林跟敬文表情凝重，不是真的脑瓦特了吧。
　　直到看到舅舅施展魔法那一刻，李桂林滤镜打开，这个是魔法吗，揉了把脸，是真魔法，怎么回事，我从异世界穿越过来，舅舅从异世界穿越回来吗，这句话不自觉说出口，剩下敬文傻掉，现在的异世界都这么能穿的吗？？？魔法跟武学，精神冲击有点大。
　　一行三人从医院出来，在超市里买了菜，直到回到敬文的公寓才解释清楚。
　　“所以说，桂林是魂穿过来，本质上跟舅舅身穿过去不一样吗”敬文坐在椅子上问道对面的李桂林，李桂林喝了口开水道：“不一样，我上辈子就会武学的，这辈子只是返璞归真重新练了而已。”说完起身去厨房做饭。
　　舅舅坐在屋内继续沉迷世嘉游戏手柄。
　　“唔，好吃，真好吃桂林的厨艺好强。”敬文嚼着嘴里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心情相当好。
　　“我吃饱了，桂林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人等我回家，加个电话吧，以后我带人过来一起吃饭。”李桂林留了几包糕点跟现金匆匆关门离开，“好，路上小心”敬文将银行卡还给了他。
　　原路返回中，天色越来越黑，在公寓附近的超市里面买好菜回去。
　　一下午兰波写完诗句收起本子，吃完午饭，有点无聊，屋内冷冷清清的，思索一番抱臂靠在木门边等李桂林回来，等了不知道多久，整个人昏昏欲睡，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蹦到眼前兴奋的说道：“兰波兰波，桂林回来啦，我去做饭，你先去洗澡等会就开饭。”
　　兰波伸手摸了摸李桂林脑袋，没等对方反应转身去浴室，嗯，还是这样才适应，不然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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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死了，双更完。
　　总得来说，魏尔伦来了跟着半斤八两的李桂林到处搞事事情特别多。
　　而且兰波还不知道


第15章 桂花糕
　　“桂林这个真的不是毒药吗？？”兰波捧着一碗紫的冒泡的五毒大补汤不敢直视这份新药膳，怎么看都像毒蘑菇汤，隐约能看见几个触手爬虫浮现汤面，背后一冷。
　　李桂林皱了皱眉，唯一不爽的就是有人怀疑自己的厨艺，“怎么可能，小湘不会骗我的，我尝给你看，”说完捧起瓷碗喝了一口，兰波已经看傻掉了，这真是的能喝下口？？
　　“嗯…味道确实…”李桂林扶额沉思，这味跟加了苦瓜的紫薯粥差不多，外表有点惊悚罢了，恶趣味燥动，偷偷瞥了一眼兰波，要不然。
　　一旁兰波沉默，真的喝了，不会出什么事吧，见李桂林没反应赶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真的有毒，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有…味道就是淡了点，要不我加点盐？”跃跃欲试，准备往厨房走去拿盐，兰波一把拉住某人，嘴角抽搐道：“没事，我喝。”
　　真的就是有点淡吗，选择相信李桂林厨艺的兰波一口闷了这碗汤，一股难以言说的刺激冲击胃里，没来得及想吐，李桂林一把捂住兰波的嘴，心虚说道：“兰波忍忍就过去了，喝完这次你的畏冷体质，三分之一就能治好了。”
　　“咳咳咳咳…桂林！”兰波咽下汤药，手刀劈在准备逃跑的李桂林头上，拖回来使劲扯他的脸，这人看着挺单纯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兰波我错了！好痛，嘶。”李桂林眼角泪光闪闪，拍开兰波的手，揉揉被扯的发红的脸蛋，去厨房调制了杯蜂蜜柚子茶当作糊弄兰波的赔礼。
　　至于李桂林去找亲戚的事兰波没有问多少，毕竟人都是有隐私的。
　　第二天一早，前往餐馆，拖了这么久才开张，院子里的地面重新铺平，特意移植了一株碗宽的桂花树，除去一些小打小闹之外的日子，李桂林发现兰波真的属于养尊处优类型，每天监督这条咸鱼洗碗，不知道打碎了多少次，气的头顶冒火，打碎一个药膳多加一块黄连。
　　原本啥也不会的兰波，在李桂林的督促下，学会了简单的生活方面，普通的料理也能做几次，院子里的桂花树开花后，浓欲的花香味弥漫在餐馆各个角落，丝毫不影响李桂林做桂花糕跟桂花酒的心思。
　　新开的餐馆生意特别火爆，手艺相当好，短短几周内唐人街的美食餐馆吸引了很多达官贵人以及普通人的来往，人流越来越多，晚上好不容易干完活，李桂林瘫在木椅上眼睛打圈圈，兰波坐旁边摇着蒲扇给他扇风。
　　“水…”李桂林招招手，一杯温水递在嘴边，张口接住兰波习以为常的喂养，不知道为什么兰波总是喜欢手动喂自己好吃的，问过只回了句“老板这么累，员工体恤一下也是应该的”思索一番好像也对。
　　迷迷糊糊想着想着直接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兰波停下动作，俯身上前，抱起回卧室，
　　掖好被子，金绿色的眼睛盯着李桂林的睡颜看了一会，没有多想转身关门回房。
　　经过快一个月的相处，兰波逐渐发现李桂林在感情点上迟钝到离谱，怎么敲都敲不动，比顽石还硬，不过时间还长总能敲的动，叹了口气，“嗡嗡…”枕头边的手机一阵震动，低眸拿起手机，一个月时间里也应该结束了。
　　“你应该成为首领了吧，记得答应我的事明天就应现。”兰波一句话戳中此刻坐在□□大楼的森欧外内心。
　　森欧外脖子上挂了条属于首领的红围巾，深紫色的眼睛暗沉一抹暗红闪过，“那当然了兰波先生，那么您需要什么呢？”早在安排妥当成为首领以后，前代首领的身影立马消失不见，不用想也知道是兰波收回去了。
　　“港/黑的天台借给我一天就行，明天我会带桂林过去。”挂断电话，直接肯定下来，连同意都没有征得。
　　森欧外捏紧了拳头，不同意也得同意，武力方面完全没有胜算，李桂林那边可是种花大国，异能力者多到数不清，更不要提他本人具体有多强，全世界都知道种花护犊子最猛，兰波的话查到一点线索，跟超越者有关系，完全不能动。
　　爱丽丝坐在地毯上玩着玩偶，听到熟悉的人名后，小跑到森欧外身边兴奋的说道：“林太郎，明天桂林桑会来吗？”
　　“对啊，爱丽丝酱很喜欢桂林桑对不对～明天要不要换新裙子给桂林桑看呢～”森欧外变成一副痴汉样对爱丽丝痴笑，果然还是萝莉最可爱了。
　　爱丽丝一脸嫌弃的看着森欧外，蓝色的小皮鞋踩在森欧外脚上娇声说道：“林太郎不要做出这种表情啦，爱丽丝明天要自己挑新裙子，才不要林太郎选。”
　　门口来了位不请知客，毫不客气的敲门说道：“医生，我可以进来吗？”门外的太宰治很疑惑，事情的发展太快了，前代首领直接将位置让给森欧外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甚至连港/黑的流血事件发生的特别少。
　　安安稳稳度过一个月，太宰治隐约猜到可能有幕后黑手帮忙，在门口听到的对话，桂林…不是最近唐人街很有名的种花厨师吗，有意思，下次去看看好了。
　　“进来吧”，听到话后，太宰治装饰好表情，笑眯眯的走进去。
　　“兰波，今天周末，我们去哪里玩，嗯，是回公寓跟托尔他们玩排球好呢，还是去钓鱼好呢。”李桂林趴在沙发上看着在读书的兰波，日常周末把胖达借给康娜，留下李桂林跟兰波在家不知道要干嘛，出国一趟痛痛快快的玩才有意思。
　　兰波头一天跟着李桂林出去玩，然后发现这人除了钓鱼、下棋以外能在厨房研究菜肴一整天比死宅还宅，一点欲望都没有，内心莫名跟李母同平，后面知道李桂林是个隐藏富豪后，欲言又止。
　　收起书本，拍了拍李桂林的头道：“今天我们去看大楼，你不是很想去看看吗”
　　“什么楼啊？”李桂林起身坐在沙发上，思绪打转，难道是上次爱丽丝跟我说的那个楼吗，马上跑去厨房拿糕点，揣好，嚷嚷道：“快走快走，桂林好久没见到爱丽丝了。”
　　“好，小心点注意台阶别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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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黄花气球
　　一路上李桂林走走看看，兰波跟在后面莫名自己感觉像个家长带孩子出去玩一样，心情复杂，看了眼蹲摊位边买气球的李桂林，招手示意自己付钱，连钱包都是丢给兰波保管，好吧，真的带入家长。
　　“兰波我要那个小黄花的气球要俩个”伸手比了二下，兰波付好钱，李桂林接过老板的气球缠绕在手腕上，另一个缠绕在兰波手腕上系了个蝴蝶结，抬头对兰波笑道：“今天人多，绑住气球这样兰波就不会找不到桂林了。”
　　“嗯”兰波瞥向手腕上的气球，温柔的笑了笑，收起目光抬头一看面前的李桂林人影消失，“桂林？！”四处张望只看得见人群不停流动，忽然瞄见不远处上空一抹暖黄色的小黄花不停往前飘动。
　　兰波：………
　　赶忙往前跑去追人，前方还在走动的李桂林，路过街角拐弯处，突然一身穿着侦探服的少年急匆匆跑出来喊道：“喂！快让让。”脚底一滑眼看少年要摔倒在地，李桂林赶忙拉住少年身子脚跟往后一退稳稳站住。
　　李桂林扶稳他温声说道：“你没事吧，走路小心点。”
　　“谢谢，我叫江户川乱步，乱步大人允许你叫我的名字。”江户川乱步骄傲抬头说道，微微睁开碧绿色的眼睛偷看了眼面前的陌生好心人，好奇怪的人看不出线索哎，难道是被异能屏蔽了吗。
　　“我叫李桂林，乱步走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李桂林疑惑问道。
　　“啊！我忘了今天的点心店要关门了，可恶赶不上了。”傲气的脑袋，垂落下来，好像猫猫低头啊，李桂林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从袖口掏出一包桂花糕，递给乱步说道：“这是我做的糕点，尝尝。”
　　“唔，好香的桂花味，嗷呜好吃，谢谢桂林，现在你就是我的好朋友啦。”江户川乱步一副被糕点收买的模样，幸福的嚼嚼嘴里的香甜桂花糕。
　　一位穿着和服的男人站在江户川乱步身后，侧身一把武士刀，目光犀利的看着李桂林，冷声说道：“乱步该走了。”察觉到视线的李桂林，毫不示弱抬头对视，气势上稳站前锋，这个人杀气跟杀意混杂的很严重呢。
　　兰波看见前方停顿的小黄花气球，挤过人群走上前，从背后搂住李桂林的肩膀说道：“桂林，你怎么跑的这么快，要是走丢了怎么办。”话语中的关切感让李桂林一头雾水，心里莫名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
　　“唔，抱歉兰波，桂林知道回家的路，我们走吧。”李桂林拉起兰波的手转头离开，向乱步挥了挥手表示道别，江户川乱步收起糕点对李桂林说道：“桂林是唐人街的那个厨师吗，等乱步有空去吃饭，拜拜！”
　　“嗯。”
　　一路顺过大街马路，李桂林跟兰波站在港/黑大楼下，楼下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大汉们提前收到首领消息纷纷让开道路，李桂林四处瞄动，一位红色短发穿着棕色风衣的男人从他们身后走过，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转头看了一眼，咦，好奇怪这人的红炁缠上了淡黑色的炁，还没来得及想什么，被兰波拉着搭上电梯直通顶楼。
　　“欢迎欢迎”森欧外礼貌说道，身边的爱丽丝穿着一身紫色小洋裙跑到李桂林身边绕圈圈，握紧拳头，水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兴奋说道：“桂林桑！爱丽丝好久没见你了，我好想你啊。”
　　李桂林翘起嘴角，从怀里掏出精心挑选的糕点，塞给爱丽丝“我也很想爱丽丝哦，答应给爱丽丝的糕点，这个可是做了很久的糕点，才有几份而已。”锤了不知道多少次白米才碾出来的新鲜材料，相当费时费力。
　　心想虽然面前是团空气，但是并不妨碍能看见可爱萝莉的好心情。
　　“好了，叙旧什么的少说，带我们去天台。”兰波眉头一皱，能感觉到这个金发萝莉肯定是森欧外的异能，心情烦躁，指尖绕起手腕上的气球红带几圈，用力摩挲。
　　森欧外歉意的点点头，转身带着他们去天台。
　　李桂林不解地看向兰波道：“我们去天台干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兰波低头温柔的对李桂林笑笑，被美貌正面冲击的李桂林僵硬扭头耳朵有点烫，双双踏上清风涌吹的楼顶天台。
　　碧蓝色的天空，软绵绵的云朵在空中飘荡，李桂林兴奋的到处跑动，完全不担心栽下去会不会粉身碎骨，张开双臂欢呼好耶，这里能看见横滨所有景色，包括那个裂开梦想的大坑。
　　兰波挥手支退了一旁的森欧外，“你先走吧，等会我跟桂林会下去的。”
　　“好，祝你们玩的开心。”森欧外说完，立马拉着爱丽丝转头就走，站在兰波身边的压迫感太强了，背后冷汗湿透，尽早离开为好。
　　李桂林拉着兰波坐在天台边上聊天，不知不觉看了一下午风景，从怀里掏出白米糕点当午餐，摇了摇道：“我知道哦，兰波刚才是不是生气了，这个才是第一份做的，爱丽丝的是第二份，快尝尝。”
　　兰波咬了一口李桂林手里的雪白米糕，金绿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李桂林，眼神不明所谓。
　　“不过兰波为什么要带我来天台啊。”李桂林拍了拍手，再次问道。
　　兰波低眸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之前看过桂林的相册，其中极限运动的照片有很多，想着桂林对于这栋大楼应该很有兴趣。”总不能天天看你呆厨房做菜，跟厨房过一辈子吧。
　　“原来是这样吗，兰波对我真好。”棕黑色的眼睛认真对视着兰波，歪了歪头。
　　兰波看着面前单纯干净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假装咳嗽了几声，仰头看着天空说道：“嗯怎么说呢，还是桂林对我好很多，其实…”还没说完，李桂林转动一圈想法，手一撑往楼下跳下去了。
　　白色身影消失在眼前，呆愣一秒后。
　　“桂林！！！”兰波大声吼道，迅速施展开《彩画集》跟着往下跳，手腕上的气球收进亚空间里，金色流转的方块追动往楼下沉底的李桂林。
　　从上天台来以后，李桂林激动的浑身发抖，太想了，好想玩，忍不住啊，清亮爽朗的笑声随落下的速度断续响起，幽青色的炁包裹住气球跟身体，耳边狂风呼啸，快速抖出短刀对身下劈去，“落式：落风！”一道小型龙卷风飘落踏在脚下，白色外套抖动，脚步一转，风流顺起，李桂林双手拉紧手腕上的气球红带，慢悠悠飘过大楼。
　　在顶楼办公室透过玻璃看横滨风景的森欧外：？？……
　　停顿在半空中的兰波沉默，真的很沉默，太激动了，忘了李桂林有风系能力，看着前方握紧气球丝带飘荡的李桂林，莫名又可气又可爱，无奈叹了口气，打起响指，亚空间一步一步出现在脚下，顺便遮住他们的身影，老实跟在气球后面，落日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李桂林安全落地，欢呼一声，转身抱紧身后的兰波道：“今天桂林很开心，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玩了，回家给兰波做法国菜！”
　　“嗯，桂林开心就好”伸手回抱，烈红色的夕阳风光照在俩人身上，沉醉在其中。
　　“哎，织田作，有人在天上飞过去了”
　　“太宰出现幻觉了吧，并没有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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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林身高：175cm，气势足就对了


第17章 桂花酒
　　“抱歉各位，今天下午打烊。”李桂林双手叉腰站在台阶上对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将打烊的告示牌绳挂在大门铁锁上，人们看着告示牌上的文字，大失所望逐渐分散各自离开。
　　深知李桂林说道做到的性格，在唐人街开了半年餐馆遇到各种奇葩事件，有闹事的想甩赖账指着李桂林破口大骂，结果被兰波困在亚空间里，摆在门口憋了一天，自此没人敢动武力报复。
　　要不是李桂林招架住兰波说：算了算了，恐怕那人早就被兰波碾成碎渣。
　　“老板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兰波穿了一身传统棕色工作服配围裙，一头黑色长卷发拢在脑后用红绳扎起低马尾，把擦拭玻璃的抹布放在桌子上，跟着李桂林往厨房走。
　　吃了半年的药膳身体畏冷的方面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听桂林说是在镭体街捡到自己的，等痊愈以后再去镭体街看看，能不能想起以前的记忆。
　　“兰波忘了吗，小林很久之前跟我说会带人过来吃饭，这几个月太忙了，所以特意空出今天关店，身为好邻居当然要做一顿最好吃的饭菜招待他们。”李桂林踏进厨房，将兰波推了出去，嘘声说道：“兰波先去帮我布置一下客厅吧，等会来端菜。”招手示意门外的胖达进来打下手。
　　“好的”兰波透过门板瞄了眼厨房里拿起锅铲斗志燃烧的李桂林，仿佛周围出现一堆不存在的火焰汹烧，心想老板做饭跟开大炮一样猛啊，抬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去收拾客厅。
　　“那个，是不是做太多了？”兰波端着一盘又一盘香气四溢的菜肴摆在桌子上，桌子一大半都快放满了，赶忙去厨房问人。
　　李桂林刚拿起铁锅准备炒新菜，听到兰波的话后顿住身子，疑惑问道：“真的吗？桂林做了多少份来着。”眼神呆呆，做菜肴太入神，不知道自己炒了多少盘。
　　兰波看着自家老板金典呆纯表情，捂脸无言。
　　似乎想起来什么，僵硬对视兰波，放下锅铲，去客厅看了看，沉默，好像做了二十多盘，怎么办怎么办，不能剩菜啊，李桂林真的头大，从兜里掏出手机打过去问人，“小林，你今天会带多少人来啊，”
　　还在工作的小林接到电话把手机夹在肩上边敲电脑键盘边说道：“我问问，如果可以的话桂林我能邀请其他人一起来可以吗？”
　　人再多最好不过了，李桂林张嘴接住兰波递过来的兔子苹果，含糊一声：“当然可以多少都行！”
　　“那好，具体的话，我算算有多少人，等会回你。”
　　“嗯！”
　　小林挂断电话，拍了拍隔壁工作的泷谷真肩膀说道：“泷谷今天晚上下班一起去横滨唐人街吃饭吧。”
　　泷谷真顿住敲击键盘的手，震惊拍桌，道：“难道是那个最近很有名的餐馆吗，听说只有现场排队才能吃到的美食。”激动的手抖，就差抱紧小林的大腿。
　　邻居家的餐馆居然这么有名吗…才开馆不到半年而已啊小林沉默。
　　“那我叫法夫夫一起去吧，可以吗？”
　　“好，顺便我问问艾露玛跟露科亚她们要不要一起去。”小林扶了下眼镜，拿起电话告知李桂林。
　　“也就是说，等会会有很多人来吗，我算算小林、托尔、康娜、…哎好多龙，那桂林在多做一些饭菜，没事哦，今天提前打烊了放心吃。”
　　李桂林把电话丢在沙发上，撸起黑衣盘扣袖口系好围裙继续做菜，顺便叫兰波去把埋在桂花树下的桂花酒挖出来。
　　直到晚上，一堆人和龙聚集去餐馆，“叮咚…”
　　听到门铃声后，李桂林赶忙跑去开门，“欢迎欢迎！”一行人走进客厅，艾露玛环抱手臂，看了眼面前的一身中式黑衣盘扣的李桂林，凑近他身边闻了闻：“好香啊…是糕点和甜点的味道。”
　　“嗯？”李桂林疑惑歪头，掏出糕点塞进艾露玛嘴里，“这味道！好吃！”
　　湖蓝色的竖瞳弯起，艾露玛捧着脸幸福满满的嚼嚼嘴里的美味糕点。
　　握紧李桂林的手激动说道：“桂林先生，我能不能买点你做的甜点，为此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整条龙兴奋起来了。
　　李桂林看着面前这个跟托尔一样的渐变发色龙，温和说道：“叫我桂林就好，我做了很多糕点，可以送你一些，而且我家就在小林家隔壁，随时可以过来吃。”李桂林事后相当后悔自己说的这句话，在家都要疯狂藏糕点不被艾露玛发现。
　　“谢谢桂林！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吧。”艾露玛松开手拍拍胸脯。
　　兰波坐在椅子上，捧起茶杯喝了口茶水，不知道怎么形容心情，这就是桂林之前说的物种吗，真的好多龙啊，世界级的露科亚好像还是神明，一脸阴郁的诅咒之龙法夫纳，还有职业服装的工作龙艾露玛，给小林当龙女仆的托尔…心情复杂。
　　物种繁多，几个小孩子看见熊猫使劲蹭蹭胖达，
　　一行人吃饱饭后，聚集一起拍了张合照，照片被李桂林塞进黑色相册保存。
　　桂花酒的酒香味和花香味飘荡的空气中，沉醉的李桂林趴在沙发上起不来，不知道跟小林他们喝了多少杯，醉成烂泥的小林被托尔背回家了，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离开前露科亚跟兰波说了句迷惑不清的话：咦，兰波先生身上好像也有龙的气息哦。
　　兰波捏紧衣袖，试图回想起记忆：龙吗…
　　收拾好餐桌后，兰波坐在沙发边看着李桂林闭目泛起一脸红晕，深感他的酒量很差，弯腰贴近伸手戳了一下。
　　有点烫不过很软，感觉到有东西在碰自己，李桂林抬手拍开，起身扶额，嘟囔道：“桂林去睡觉了，兰波早点睡，晚安。”砰的一声关门。
　　“晚安”兰波摩挲了下指尖，关灯回房。
　　谁知道后面李桂林迷迷糊糊倒在床上，意识卡顿猛然睁开双眼，悄无声息的打窗户，没有一点脚步声直接跳出去，往院子外跑，一路飞奔。
　　此时兰波没有意识到今晚有多离谱的事情会发生。
　　李桂林奔跑的速度飞快，步子稳稳的跳过屋檐，踏过楼栋建筑栏杆，一身黑衣盘扣衣融入黑夜当中，看不清身影，如果不是脸上红晕泛泛，根本不知道这人是清醒了还是喝醉了。
　　附近建筑边枪声不停响起，李桂林顿住身子掏出短刀，拐了个弯跑过去看热闹，激烈的黑手党抢地盘枪战打起，闲来无事的太宰治坐在地上，扭头看了眼前面其他势力跟港/黑人干架场面，
　　继续摆烂躲在一堆铁桶后方等待结束，低头认真缠绕手心绷带，突然耳边响起清亮柔和的声音：“好奇怪的物种啊。”还没抬头看清来人的样貌，鸢色的眼睛瞪大，脖子上被一把幽青色的短刀斜抵住，索性是刀背部分，要是刀刃的话，恐怕还没说出遗言直接血溅当场。
　　就算自己想死，也不是被他人杀死啊，太宰治呼吸停顿，不停思索这人是谁。
　　为什么走路声响都没有，是异能力者吗，还是其他势力的杀手，手心冷汗滑腻，咽了下口水，不敢掏出怀里的手/枪 ，举起双手缓声说道：“阁下与我有什么仇恨吗？”自己仇人那么多，只能试探看看了。
　　李桂林身子顿住，不是物种吗，居然是人类，好奇怪那为什么这人的炁是白色包裹黑色，头一回见涨姿势了，收起短刀，心虚说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物种。”
　　“啊哈哈是这样吗，没事没事。”短刀离开脖子那一刻，太宰治胸口上下起伏，使劲呼起新鲜空气，好恐怖，要是自己不发声的话，后果难以想象。
　　李桂林拍拍袖子坐在太宰治身边，前方子弹横飞，自己在后方老实吃起零嘴，一点都不在意自身是不是处于危险的地方，身上的酒味与花香早被夜晚的冷风吹散，除了理智还是稍微模糊以外。
　　太宰治很沉默，这人怎么回事不怕死吗，天太黑看不清他的样貌，提起胆子问道：“我叫太宰治，敢问阁下大名。”
　　李桂林停下嘴里嚼零嘴的动作，认真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兰林桂李”直接把名字反过来叫，大概想了点日本人的话名字应该都有四个字吧，加个兰波的兰字好了，顺便递给太宰治一包零嘴问要不要一起吃点。
　　结果太宰治还真的信了，根本原因李桂林是个天然纯，说出来的话可信度等于一百，百分百克制海王跟骗子，深感打不过他只好接过零嘴，说道：“兰林先生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很真实很肯定的回答，把太宰治整懵，听口气是真的不知道来这干嘛的。
　　“啊？？？，那你迷路了吗？”
　　“没有，我好像记起来，我是来看热闹的”李桂林仰起头，思绪混乱的意识敲醒刚刚的想法，太宰治真的麻木，你管黑手党抢地盘现场叫看热闹，然后开始忽悠李桂林去镭体街那边热闹多，去转转。
　　俩人愉快聊了会天，等太宰治再挑话题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呆坐了一会，鸢色暗沉看不出神色，这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李桂林踏起轻功跑向镭体街，看见一抹橘红色的身影跟一群小孩子聊天，偷偷绕过废墟藏住身子，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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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文卡写完了，晚上还有一点，躺平还是画画好。沉迷画桂林。感谢在2022-09-13 18:21:14~2022-09-14 15:36: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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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捡小孩
　　李桂林身子一歪扒拉在高大的废墟柱子边，棕黑色的眼睛醉意恍惚，目不转睛盯着前方二米处的小孩子堆。
　　一个白毛小孩推了一把那个橘色头发的小孩子肩膀不停叫骂，隐约听到污秽难听的言语，皱了皱眉，瞥向另一个拉住白毛小孩的粉毛小孩，好家伙，不用看都是跟白毛站在统一战线的，关键那个橘发小孩子不还手是怎么回事。
　　李桂林抵住下巴，想了想，如果是很可爱的话，自己有钱有房养个孩子绰绰有余，干脆拐走好了，内心敲定主意，握紧刀柄，头微微低下，额前的黑发刘海遮住眼睛，清秀白皙的脸上红晕沉醉，抬起脚明目张胆走过去。
　　“中也为什么你有异能的事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将你捡回来，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白濑怒气冲冲的指着中原中也鼻子骂道，中原中也低下头有些难过，是自己做错了吗。
　　就在刚刚他们准备去偷一些黑手党的装备，结果被那些人抓包，枪弹无眼，眼看要被打成筛子的时候，中原中也施展开重力保护了他们，赶忙逃离现场，后面安全以后白濑嫉妒心泛滥，忍不住叫骂起来。
　　一旁柚杏拉住白濑的胳膊试图拦住他，白濑一把推开她，准备挥w手给中原中也一巴掌试图提高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哎呀，小孩就不要这么熊啊。”李桂林一把握紧白濑高高抬起的手腕，稍稍用力，白濑疼的面色狰狞，抬头看向李桂林大声吼道：“你是谁？！”随后内心一冷，瞥见李桂林另一只手上闪着冷光的短刀。
　　冷汗滑过脖颈，嘴唇颤抖乞求说道：“能不能放开我。”李桂林微笑贴近白濑，睁开棕黑色的眼睛，眼底漆黑一片，不解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懂哎，对了别跟我说你是小孩子就可以无所畏惧，你又不是我老乡。”活脱脱与上辈子重叠模样，杀气与杀意席卷开来。
　　其余人吓的腿脚发软，有的甚至被吓到哭出声，立马捂紧嘴巴不敢露声，生怕李桂林一个生气直接抹掉他们脖子。
　　中原中也看着李桂林不知道要说什么，这种杀气感好强，不过还是先救白濑再说吧，“重力！”黑红色的重力压向他。
　　李桂林头都没回，体内幽青色的炁循环泵发涌出，重力瞬间被弹开，相撞的气息炸裂，狂风呼啸废墟，“是重力异能吗，好菜，勉强能拿来打糕。”李桂林歪了歪头，棕黑色的眼睛住视着面前橘红色头发的小孩子，跟自己想的差不了多少很可爱呢，白嫩的包子脸钴蓝色的眼睛像蓝宝石一样漂亮，除了发色跟胡萝卜似的。
　　竟然想打架那么就先清场，把这个小孩打清醒再说吧，李桂林松开白濑的手腕说道：“买他需要多少钱？”指指中原中也说道。
　　“中也不是用金钱买的！”一旁的柚杏壮起胆子，小腿抖的发软，声音越来越弱，心想中也会异能比金钱有用。
　　“是嘛，那一亿够不够呢，差不多能养活你们小半辈子了，密码的话四个一。”李桂林收起短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到柚杏脚边。
　　一个亿？！所有人震掉下巴，金钱的贪婪与诱惑力，迫使白濑捡起银行卡，后退到中原中也身边，侧耳小声说道：“抱歉中也，这些就当报恩吧，我们的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中原中也捏紧了拳头，缓声说道：“只要你们没事就好，我跟他走。”见势白濑招呼其余人离开，此地只留下了李桂林跟中原中也俩人。
　　夜晚的冷风吹起李桂林的齐肩黑发，棕黑色的眼睛弯起，桂林不知道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呢，这些小孩子也太好玩了吧，嘴角上扬，没等中原中也反应过来，李桂林将他夹在胳膊下跑路，清亮爽朗的笑声响起：“我们回家咯。”
　　中原中也：…………
　　没跑多久，李桂林停下步伐，似乎想起来一件事，这孩子叫啥啊，放下一路上被晃的快晕迷糊的中原中也，搂住他的肩膀蹲下身子问道：“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中原中也…”说完，强忍的泪水从眼睛里滚落下来，嘀嗒嘀嗒落在地上，无声哭泣，伙伴真的为了金钱抛弃了自己好难过。
　　“嗷，名字是四个字的哎，我叫李桂林，小中也别害怕，桂林不是坏人哦。”李桂林温柔说道，与刚刚的浑身杀气不一样，气质从离开后恢复呆纯。
　　抬手摸了摸中原中也的脑袋，手腕一转一只橘色的棒棒糖握在手上，剥开糖纸，塞进他的嘴里，
　　中原中也含着嘴里的橙味棒棒糖，甜滋滋的味道冲淡了一点悲伤，心情复杂。
　　真可爱啊，又老实又听话，李桂林忍不住抱紧小中也蹭蹭，脸上泛起的红晕逐渐退散，理智稍稍清醒，“中也可以叫我哥哥，以后我们在一起生活吧，家里还有一条法国咸鱼兰波…”话题转弯偏离轨道。
　　“你会把我丢掉吗 …”
　　李桂林停顿话语，收起微笑，认真视着面前钴蓝色的眼睛，肯定说道：“绝对不会，这一点百分百当真。”
　　“……谢谢哥哥”微弱的声音回复道，李桂林耳尖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小孩子好糊弄，李桂林想起自己小时候，妈妈带自己去抓蝴蝶、放纸鸢的童年时光，明天给小中也做纸鸢好了，小孩子就是应该放心大胆的去玩。
　　“回家～回家～”李桂林背起中原中也往唐人街狂奔。
　　直到第二天一早，兰波洗漱完，看了眼钟点，都快九点了桂林怎么还没醒，敲了敲李桂林的房门说道：“桂林，你醒了吗，打扰了那我先进来可以吗？”拧开房锁，视线转向床铺，嘴角微笑僵硬住，怎么回事。
　　为什么桂林会抱着一个橘发小孩子，谁家的…亚空间出现在身侧，理智占据上峰桂林还在房间里，挥手碎开亚空间，看着李桂林抱着那个小孩子，心情真的很不爽，明明是我先来的，忍了快半年…
　　李桂林一脸茫然，怀里抱着一个橘红色头发小孩子，不知道说什么好，瞳孔地震，颤抖说道：“兰波，我没有去跟别人造小朋友，你别这样看着我，桂林好害怕。”
　　头一疼，昨晚喝醉以后去干什么来着，试图回想起，好像见到过一个奇怪物种，跟一堆迷迷糊糊的矮小人影，印象深刻住昨晚那句话：绝对不会丢掉这个叫中原中也的小孩子。
　　中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兰波没有过多在意中也的容貌，思绪被嫉妒占据上头，眯起金绿色的眼睛轻声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跟桂林聊聊。”
　　还没转头看着李桂林，中也身子一转出现在客厅的沙发上呆愣，卧室内李桂林被兰波逼退在床头瑟瑟发抖，搂紧被子委屈说道：“兰波我真的没有…”
　　“这个不重要，桂林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很迟钝吗？”兰波伸手抬起李桂林的下巴，俯身上前，单腿跪在床上，凑近脸部几公分的位置停下，金绿色的眼睛一丝占有欲闪过，一动不动盯着眼前这个迟钝呆气不自知的东方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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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耶，躺平开始恋爱苗头


第19章 同床共枕等于盖被子纯聊天
　　“我才没有迟钝！桂林知道这是爱爱。”
　　“…………爱爱？”不是做的那种爱吗。
　　“对啊，妈妈跟我说感情迟钝就是爱爱，亲一下脸就能打消。”非常肯定的回答，李桂林摇晃脑袋挣开兰波钳制，贴近他的侧脸亲啄了一下，心不知只是父母掩藏他后遗症的善意谎言。
　　原本做好心理准备想要亲上去的兰波卡顿住，侧脸感受到柔软的触感，瞪大眼睛，发愣了一会，放手捂脸，不是说东方人很保守吗？！头一回被直球撩到怎么回事，这人怎么单纯成这样…
　　兰波将额前的刘海撩开到耳边，坐直身子对视那双干净无杂质的棕黑色杏眼，李桂林眼神还是呆呆的，不知道刚刚做了什么直创人操作。
　　一时间兰波感觉自己像个忽悠小孩子的拐犯一样，他都这样看着你了，还继续做罪恶行为，这脸都不要了，原本掉破格的节操再次提起，拉响警告红线。
　　“哎…，对不起桂林，我有罪。”兰波欲言又止，真的败给了史诗级天然纯，比小孩子还傻呆呆说亲就亲，随便说出口的话百分百做到，又贴心又暖心，谁能抵抗的住，内心压缩法国人海王做损思想打包丢进焚化炉，对于桂林不该心生邪念，还是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来吧。
　　“哎，兰波有罪的话，那桂林来帮兰波忏悔吧。”李桂林双手合掌闭眼祈祷。
　　“噗，谢谢神父的祷告。”
　　摩擦指尖，轻轻掐了一把李桂林的脸，收起封锁在床铺周围的亚空间，兰波倒头埋在李桂林肩窝处搂住他的腰，稍稍抬头凑近耳边说道：“好了，现在你跟我说说，你昨晚喝醉以后究竟干了什么事。”
　　李桂林调整身体坐姿，小声说道：“嗯…桂林想想，去看了热闹，看见一个奇怪物种，一堆模糊的人影，还有捡到小中也，后面忘了好多。”是不是因为没带兰波出去玩生气了，顺手抱紧靠在身上的兰波轻拍他的后背，安抚这个独自生闷气的大朋友。
　　兰波沉默不语，就这些吗，下次这个呆瓜再喝酒守床边看着，身为虚假老父亲的心情被安抚平。
　　俩人独自抱了一会后，兰波起身道：“桂林起床吧，我去做早餐，别忘了客厅里面那个小孩子的事情。”抬手帮李桂林胸口处散乱开的睡衣整理好，转身离开卧室，走进隔壁厨房。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中原中也一脸茫然，被胖达抱住蹭蹭安慰，收拾好一切，三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坐右边的兰波看清对面小中也的容貌后，金绿色的眼睛暗沉，不知为何心底一股怒气上升，一拳捶在桌子上，茶杯砰的一声跳起，咕辘辘往桌沿边滚动，这个小孩子的容貌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氛围。
　　主上位的李桂林嚼嚼叼嘴边的蓝莓果酱面包，伸出小腿，脚尖往右边上空踢去，掉落的茶杯底面碰到撞力，随后白瓷青花茶杯稳稳落回桌面，咽下面包，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水递给中也，扭头看着兰波温声提醒道：“兰波小心点，别把杯子摔碎了。”
　　中也接过杯子，钴蓝色的眼睛闪动，惊叹道：“哥哥，好厉害。”
　　被夸奖到的李桂林骄傲抬头，“那当然，我可是顶级大厨，拿捏一点武力轻轻松松。”嘴里叼起的面包摇摇晃晃，溢出来的一点蓝莓果酱吊挂在面包角下好不可怜。
　　“抱歉桂林，还有你先吃完面包再说好不好，蓝莓酱都要滴落在你胸口处了。”兰波垂下手握紧戴着棕色手套的拳头，无奈笑笑。
　　原本尴尬的场面，逐渐平和。
　　“嗯，我吃饱了，小中也吃饱没，现在讨论一下你去哪里上学的事情。”李桂林擦擦嘴，身子往后靠在木椅上，掰着手指算到：“兰波是黑户，小中也是黑户，只有桂林是正儿八经的红户，怎么回事，我们家怎么这么多黑户啊，算了日本黑户本来就多再多几个也没事，我是种花人，小中也的户籍挂不了，等会我问问艾露玛能不能帮忙挂一下小中也的户籍。”
　　一句黑户戳穿兰波跟中也的内心：……
　　“哥哥，为什么我要去上学啊？”中原中也捏紧衣襟，小心翼翼问道。
　　李桂林目光转向个子矮矮的小中也，棕黑色的眼睛转动一圈，体内幽青色的炁循环渐进，修长的手指拉紧领口处的红杜鹃系巾，随后伸手抵住下巴同情说道：“小中也不知道吗，现在的你不能用异能哦。”
　　“为什么？！”
　　“怎么说呢，你比兰波的身体还糟糕，混杂的黑红色炁恶念很重，如果不是看到小中也还是小孩子模样，我还以为小中也是个移动炸药箱呢，要是用药膳的话完全能把你补过头，身体七窍流血直接爆开，就是你想的那种，砰的一声炸成粉碎，连骨灰都没有。”李桂林伸出手比划起来，表情幸灾乐祸的，恶趣味满满。
　　一旁的兰波沉默不语，又来了桂林总是在某种时候忽悠人。
　　老实孩子中原中也吓的脸色苍白，被李桂林唬住，心想原来有异能也不是什么好事吗，目光呆滞无力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委屈巴巴忍不住掉泪珠子。
　　“哎哎，我只是说的最坏的打算而已啊，别哭别哭。”李桂林赶忙摸摸小中也的脑袋安慰道，抽出纸巾擦擦他的泪水，内心吃瘪，太糟糕了糊弄小朋友过头。
　　兰波瞥向李桂林问道：“那最好的打算是什么？”
　　“那当然是收手异能啊，这个重力异能有二个坏点，第一：能限制小中也的身高，第二：未来不久，就是真的移动炸药箱了，一旦点炸的话，整个横滨轻轻松松变成灰飞，可以的话明天请露科亚跟艾露玛帮忙看看，他们对于这种方面比我了解的深刻，桂林也只是个半吊子医生而已啦。”李桂林无奈摆手，要不是因为爸爸在种花异能局工作，不然他根本不知道这么多关于异能的好坏分炁。
　　“身高…”中原中也低下头，跟同龄人比起天然矮了半个头，原来是重力异能的原因吗。
　　“小中也以后就跟康娜他们去上小学，上学能起码能学会控制脾气还有能力，明天我们回公寓收拾一下你的新房间。”
　　三人的对话就此结束，兰波收拾餐桌，中也丢给胖达去院子里玩，李桂林躺在沙发上烦躁不安，喝醉酒后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揉揉脸，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打给还在公司上班的996龙，“喂，是艾露玛吗，我是桂林，帮我个忙，给小孩子挂个户籍，上学就行，好，下周你来小林家我把所有糕点收齐免费送你当报酬。”心好痛，我的糕点啊，欲哭无泪。
　　餐馆打烊一周，唐人街距离公寓太远，夜晚睡觉事情变成新烦恼，只有二个卧室怎么办。
　　兰波温柔笑笑，将胖达丢给中也挥手示意他们去自己房间，转身去隔壁卧室。
　　“哎，兰波要跟桂林睡觉吗。”以此出现了盖着被子纯聊天的夜晚时光。
　　好在床铺够大，完全挤的下俩个男人，躺在床沿边的兰波心情复杂，试图挑起话题说道：“桂林知道异能大战吗？”
　　李桂林老实掖紧被子，听到兰波的话后沉思了一会，说道：“知道啊，欧洲作为主战场的异能大战，听说打的老凶狠了，就是为了抢一个岛真是奇怪，具体什么样爸爸没跟我讲过，不过好像在打起来之前种花已经有了异能结界，以前有不怕死的国外异能力者去碰结界，最好的一个活到现在可能还躺在医院吊命吧。”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恐怖。
　　“原来是这样吗，欧洲主战场…”兰波沉默道。
　　“不过我还听说欧洲的超越者很多哦，跟桂林这种能力者和普通异能力者不一样，瞬间毁灭一座城市的人类称之为超越者，不过桂林也很厉害，只是没有动真格而已啦，比如兰波的国家法国还有隔着海岸线的英国超越者相当多，真的很好奇他们的异能是什么样的炁啊，要是有能种地的异能就好了，可恶兰波的空间系居然不能种地。”李桂林叹了口气，真的很遗憾啊，种地异能多棒啊，一个人能养活多少人。
　　“超越者？”莫名感觉很熟悉，兰波还想问道，身旁的李桂林已经沉入梦乡，夜色漫长，金绿色的眼睛流转闪过亚空间金光流辉，伸出手抱紧李桂林闭目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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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更不动了，后面一天一更，这周生病要去医院复查一周。
　　抱歉米娜桑们
　　日后：
　　波德莱尔：你这几年怎么忍下来的（同情眼神）
　　兰波：…老师别问了（目光呆滞）


第20章 记录本
　　“唔…好闷”怎么回事感觉呼吸好难受。
　　李桂林迷迷糊糊睁开眼，棕黑色的眼睛倒视一片白花花的胸膛，挪动脑袋，忽然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往胸口贴的更近了，兰波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好吵…
　　“兰波快起开！我要闷死了。”一巴掌往上拍去糊住某人的脸，见他松开手后还没反应，李桂林撑起手半坐在床头，伸手拉紧胸口散乱开的睡衣，揉了一把乱糟糟的黑发，打起哈欠，磨磨蹭蹭往床尾爬下去。
　　瞥了一眼还没睡醒的兰波，睡相好差，昨晚抱了他一宿难受死了，还好体内的炁能无限循环，避免呼吸困难焖死在床。
　　穿好鞋子，出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去洗漱做早饭，等李桂林离开后，兰波睁开眼睛，将胸口凌乱的黑色长卷发拢到脑后，目光瞥向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被窝旁边残留的体温还在。
　　“小中也多吃点，小孩子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给中也搅拌热粥的李桂林说道，边吹边搅。
　　中原中也张口被塞了一勺米粥：“嗷唔，嗯！哥哥做的好好吃。”普通的白米粥能做到这么好吃，好厉害。
　　“哼哼，那是肯定的，不是谁都能做到桂林这种顶级厨师手艺的。”李桂林骄傲抬头说道，跟爷爷学了那么多年的厨艺，对于普通的家常便饭得心应手，这种简单伙食拿捏起来再容易不过了。
　　兰波捏紧瓷勺，笑容僵硬的看着他们温馨喂饭场面真的好刺眼，感受到兰波的视线李桂林扭头看向兰波说道：“怎么了，兰波也想要桂林帮忙吹热粥吗？不过要等一会，我先帮小中也吹好。”
　　“没事，桂林先吃饭，我自己来。”低眸无言，内心使劲敲定中也只是小孩子而已，不跟小孩子计较…
　　“那好吧。”
　　诡异的早饭时间结束，穿好盘扣红衣和白外套，李桂林绕绕头领口处空空的好不自在，片刻后沉思：我系巾去哪了？
　　翻箱倒柜，客厅浴室都没有，找不到红杜鹃系巾，眼神恍惚回到客厅躺平在沙发上发呆，仿佛一条白色灵魂从口中飘荡的出来。
　　换好衣服回来的兰波，看着李桂林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疑惑问道：“桂林，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赶忙蹲到沙发前，伸手蹭了下他的脸安抚。
　　感受到脸上的触感，李桂林回过神呆呆说道：“兰波系巾没了…”欲哭无泪，没了系巾没有灵魂。
　　“嗯？是这个吗。”兰波从衣兜里扯出一条红杜鹃系巾，在他眼前摇了摇，折叠起来准备系在李桂林红衣领口处，蹭过他的喉结处，眼神一暗，继续往下移动到领口上轻巧打起结带。
　　系好系巾，李桂林眼神恢复高光，伸手摩索领口上的红杜鹃针织，熟悉的手感，一把握紧兰波的手，激动说道：“谢谢兰波，你在哪找到的。”
　　兰波笑道：“不是桂林丢在枕头底下的吗，刚好看见了。”
　　李桂林：好丢脸…
　　“哎嘿，桂林下次不会了，我们去公寓吧。”说完心虚逃离现场，招呼院子里的中原中也和胖达出发。
　　一行人前脚刚走，后脚一辆黑色高档豪车缓缓驶入唐人街，停靠在餐馆门口，车内出来一位气质温和的白发中年人，一身日式管家服装，抬眸看了眼门口打烊的告示牌，转身敲敲车窗玻璃对车后座上的白色长发少年说道：“少爷，这家餐馆打烊了。”
　　白发少年停下缝衣动作，抬起血红色的眼睛，淡淡说道：“……，什么时候开门。”
　　“一周后”
　　“好慢…明天直接请老板来吧，嗯…就他一个，我们走吧。”关上车窗，继续干起缝纫。
　　“好的”男人鞠下身子，转身开动豪车离去。
　　路途中的李桂林打了个喷嚏，疑惑歪头，日本天气这么快就转凉了吗，算算日子距离新年还有一个半月时间，下次叫妈妈寄些衣服过来好了。
　　回到公寓后，收拾房间内冰箱里所有好吃的垒在门口，差不多有木门一半那么高，艾露玛推推眼镜掏出便签认真记下这堆好吃的名字，整条龙像是得到黄金宝藏一样，快乐无比。：
　　门口看热闹的小林跟托尔看呆，真的好多零食啊，康娜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糕点的味道真的好香。
　　“还有桂林身上的糕点哦，”艾露玛收起便签本子说道。
　　还在搬糕点的李桂林石化住，真的想哭，愤恨说道：“知道了，艾露玛真是一头狡猾的龙。”鼓起脸，伸手掏出怀里的糕点零嘴，趁其他人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往嘴里塞了一颗麦芽糖。
　　艾露玛抬起胸脯叉腰说道：“我才没有，是桂林说的，把所以的免费送我。”身后不停甩动的尾巴，暴露了某只吃货龙的内心。
　　一旁的露科亚拾起糕点堆中的鲜花饼，咬了一口咀嚼起来，赞叹道：“唔，味道真不错，人类的食物居然能做的这么好吃，桂林手艺真好。”
　　“谢谢露科亚的赞赏，我已经把所有糕点零嘴都翻出来了，艾露玛现在帮我看看小中也的身体情况吧。”被夸奖到的李桂林，平息怒气跟悲伤，指了指抱着胖达的中也示意。
　　“好”
　　兰波看着这堆糕点有些惊讶，桂林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吃的，平常好像忽视了很多东西，转动思绪，心想：明天开始记下桂林的日常习惯好了，我想想桂林喜欢饭后吃兔子苹果还有…
　　自此打开新的占有欲表现，后期疯狂到骇人的地步。
　　“嗯…小中也的身体里面有位神明呢。”露科亚微微睁开眼睛，墨绿色的眼睛里刻印了时间指针轮/盘，闪过一丝暗光，好暴躁的神明啊，看样子是人工植入的。
　　一圈人不解看向露科亚。
　　露科亚闭起眼睛，扶了扶帽沿，伸手抵住中也胸口，时间困压锁住他体内的神明后道：“哎呀，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位神明具体是谁，日本的神明那么多，略微知道一点点是本地的而已，等小中也恢复后再说吧，艾露玛帮忙压制一下。”
　　艾露玛点点头抬起手，一道水蓝色的魔法阵出现在中原中也头顶，瞬间压制住那道混杂的恶念：“好了，现在用一些能力还是可以的，不用太多就行。”
　　中也低头摸了摸胸口，好像内心那股郁气消散了，兴奋的说道：“谢谢艾露玛和露科亚”转头看着在嚼薯片的李桂林：“还有哥哥！”
　　“这些客气话留着以后再谢我，明天艾露玛带小中也去政府登记户籍，我去帮你收拾房间，小中也在小林家玩一会。”说完看向小林，小林点点头示意他随时可以来叫人，收到回复李桂林放下薯片袋子，拍拍手拉着兰波袖子离开。
　　回家收拾新房间，打扫屋内，一下午时间靠着楼下买的压缩饼干垫肚子，晚上收拾完，李桂林累趴躺平在阳台竹椅上闭目养神，懒得起来做饭了。
　　兰波摘下手套去浴室打湿条毛巾回阳台，单腿着地蹲在竹椅边，轻柔擦拭起李桂林脏兮兮的脸，随后把毛巾丢给胖达，从木桌上的果盘里拿出苹果和水果刀，轻松削出一堆小兔子。
　　金绿色的眼睛盯着躺在竹椅上的李桂林，俯身贴近，轻声说道：“桂林，要吃苹果吗？”
　　“啊…”李桂林听到声音后，一动不动趴在竹椅上，懒得睁开眼睛直接张开嘴等投喂。
　　一小块苹果嚼嚼，咦？为什么还有温热的东西在搅动，好怪…用力一咬，消失了，嘴里只有苹果的香甜味，可能是错觉吧，咽下苹果，转头趴着睡觉。
　　“兰波记得去叫小中也…”
　　“嗯”
　　兰波赶忙收回手，原本还想更深入一点，差点手指被咬断，低眸沉思，很软…
　　指尖残留淡淡的水痕没有用纸巾擦拭掉，转身回客厅沙发上坐着，忍不住抬手轻舔指尖上的味道，桂林好像偷吃了麦芽糖，麦芽甜味一点一点弥漫在口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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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感觉法国人有节操和下限，不可能的…
　　日后：
　　桂林：……兰波好变态（第一次说出这俩个字的桂林，背后一冷）
　　兰波：没有（微笑）感谢在2022-09-15 15:38:39~2022-09-16 15:47: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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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免费自行车
　　“兰波这周餐馆打烊，你要跟我去舅舅家吗？”李桂林边穿外套边对坐在沙发上写诗集的兰波说道。
　　兰波停下手里的钢笔，随后继续书写，温柔说道：“不去，天气太冷，我还是留在家把剩下的一点诗写完。”能尽量不干活的事，都不想出门，身体已经不畏冷了，出与罢工的基因发作：懒得走路。
　　“那好吧，我今天下午不在家，你别忘记吃饭，我先走拜拜。”对于兰波喜欢悠闲时候写诗的习惯，李桂林表示举双手支持，反正这条咸鱼平常在家没事干。
　　刚走出门，李桂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好冷…”正面被冷风吹抚全身，热气一下子散开，一阵激灵刺激裸露在外的手背，日本天气转凉好快，估计再过几天马上就要下雪了，拉紧外套，用力搓搓手捂热，下次买些红薯跟玉米来烤。
　　“桂林，你先等会。”兰波听到门口某人的小抱怨，放下书笔，起身去卧室拿了条红黑色格子的围巾回来，从背后帮他把围巾系好，没等他反应过来马上关门。
　　“嗯？”
　　李桂林感受到脖子被什么暖呼呼的东西包裹住，低头看看，这不是兰波的围巾吗，“兰波？”还没说完身后砰的一声木门关上，算了，还是先回餐馆做些糕点去舅舅家吧，两手空空去别人家怪不适应的。
　　扯扯围巾，双手插进衣兜里，匆忙离开，屋内兰波摩挲了下手套，察觉到门外没有任何动静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册新本子。
　　捏住钢笔，墨点缀在白纸上停顿了一会，改笔用法文写满一篇又一篇记录，速度越来越快，金绿色的眼睛里倒影着法文的记录的书字，全是对于桂林生活方面的喜好乐长，大到服饰与厨艺，小到用餐的动作，内心的愉悦充斥满满。
　　记录下最后一笔短句，停下动作，想了想钢笔抵住下巴，喃喃自语道：“桂林应该看不懂法文吧…”兰波莫名感觉这种事情干起来好顺手，无论是多少细节描写都能书写的有理有序，难道他以前职业是文职吗。
　　把本子丢进柜子里，转头继续写诗，满足了心情后，灵感蓬勃，忍不住多写了好几句，平常一句能憋很久，这次写的相当顺畅，业余时间的爱好得到充分利用，心想等写完以后给桂林看看好了。
　　此刻还在等公交的李桂林，乖巧坐在长椅上等车来，一辆高档豪车从眼前闪过，内心感叹是哪家富豪的车，谁知道那车突然往后倒退到他身前。
　　“嗯？”李桂林一脸迷茫。
　　豪车后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位白色长发少年，对车外的李桂林微笑道：“在这里要等很久的，需要送你一程吗？”
　　李桂林有些看不懂他的心思，这家伙少年白发啊，体内的炁自动转起，看着少年身上没有黑炁跟杀意，视线瞥向他胸口处，白色渗红的炁好独特是异能力者吧，不过好像也有别人的炁呢，弯起棕黑色的眼睛笑道：“真的可以吗？我要去唐人街。”
　　“可以，没问题。”
　　“谢谢你！”
　　白发少年拍拍身旁的空位，李桂林抖了下白外套上的灰尘，猫着腰坐进去了，在他进去那一刻，车门立马关上加速离开现场，留下一片灰尘吹动。
　　进车后，李桂林完全没有那种紧张的心情，车内的暖气很足，脖子闷闷的，取下围巾叠好放在腿上：“我叫李桂林，请问这位好心人你叫什么？”
　　“涩泽龙彦…”
　　涩泽龙彦一开始没打算理他，这次来只是想让他回去做顿饭，一周时间太慢了，之前碰巧遇到管家买的糕点，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后面听说是唐人街的那个老板做的，直接点绑人回家去做饭。
　　视线瞥到李桂林红衣领口处的系巾上，好精致红杜鹃，仔细看看他的装扮除了那条围巾以外，全身上下的衣服全是手工缝纫，这种工艺不是平常人能穿的起的，血红色的眼睛眯起。
　　“涩泽，唐人街不是往这里走的。”李桂林趴在车窗上，眼前的速度相当快，建筑刷刷飞过，来横滨这么久了，很明显这里根本不是去往餐馆的路，刚扭头看向涩泽龙彦。
　　车身停住，管家掏出手/枪，冰冷的枪口从前座往后伸出，抵住李桂林的额头，涩泽龙彦抬起血眸瞥向李桂林说道：“别管这么多，跟我回去做饭。”
　　李桂林眼睛往上看了眼抵住额头的枪口，表情郁闷起来，手心凝聚出炁，一巴掌拍开枪口，冰冷狂躁的炁冲击住枪口，一瞬间管家的手臂震痹，赶紧收回手不敢轻举乱动，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车板上。
　　棕黑色的眼睛暗沉，不满说道：“就不要！我都挂了打烊的牌子，这周我是不会开馆的。”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几天，谁也别想让他动用锅铲。
　　“为什么？”涩泽龙彦心情莫名烦躁，这人不怕死吗，直接动用异能教训一下他，白色的雾气瞬间蒙在车内。
　　李桂林抱臂靠在后椅上，疑惑地看着雾气，这人怎么还冒白烟，用力挥手，雾气一下子压缩回涩泽龙彦体内，闷声说道：“说不动手就不动手。”扭头不想看他。
　　“不行！你必须去。”涩泽龙彦气的头疼，异能打不过对方，干脆退一步，可恶明明在家都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连异能特务科的也是，除了神明以外他怎么敢。
　　“我就不。”
　　“你怎么可以这样，除了神明没有人可以拒绝我！”
　　“涩泽看样子也就比桂林小几岁而已，是中二病吗，哪来的神明给你拒绝，桂林才不要给中二病小朋友做饭吃。”
　　焦躁的气氛变成小孩子吵架场面，坐在前面的管家表情凝固，转头关上后车座位上的玻璃窗，让这俩人独自放声大吵。
　　涩泽龙彦头一次踢到李桂林这块铁板，瞪着李桂林说道：“你把系巾给我，”话语转变思路，一把揪住李桂林的系巾仔细查看，真的好精巧啊。
　　“？”李桂林顿住，低头看着领口处凑过来揪住系巾的涩泽龙彦，这人好奇怪，真像一只白毛红眼兔子，见他想把系巾扯下来，赶忙推开他的脑袋，无奈说道：“你的癖好真奇怪，桂林可以告诉你系巾在哪里做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李桂林看出涩泽龙彦眼神中对于缝纫针织的喜好，转动起内心的小心思，脸上浮现出恶趣味笑容。
　　听到重点后，涩泽龙彦收手，坐身问道：“真的？”
　　“那当然了。”
　　“什么要求你说”
　　涩泽真好忽悠，李桂林心想，稍稍分开俩人的距离，一本正经说道：“现在带我去商场买辆自行车，要涩泽买的。”一句戳穿涩泽龙彦内心，不是他买的李桂林根本不会说针织哪来的。
　　血红色的眼睛盯着李桂林看了一会，咬咬牙，为了手艺勉强同意算了，缓声说道：“好。”
　　“好耶！”这波属于是桂林的胜利。
　　等到了商场后，涩泽龙彦被李桂林拉着去买自行车，全程管家陪同看呆场面，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好忽悠了。
　　把围巾戴好，抬起脚踩踏车板子，在空地上到处溜圈，涩泽龙彦坐在车内一边看着一边缝衣服，生怕他骑车跑路，一张纸条从车窗塞了进来，“给你，这是种花的织针手艺人的电话号码，我已经跟妈妈说了，等会你打电话过去就好了。”
　　涩泽龙彦捏住纸条：“嗯”
　　“涩泽真无趣，桂林要回去了，下次你来餐馆的时候打声招呼吧，我走了。”说完李桂林踏着免费自行车离开。
　　一路骑着脚踏车飞驰回公寓，现在去舅舅家赶不上午饭时间了，还是回家吧。
　　听完李桂林一天的路程，兰波很感觉还挺正常的，犹豫了一会说道：“嗯…桂林就是这样弄来免费的自行车吗？”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目光瞥向坐在电视机面前的李桂林，太单纯了，如果不是武力强势，只要他人没有恶意的情况下招招手就跟着走了，找个机会教导一下桂林。
　　每天都有忽悠人的恶趣味心思，跟得到新玩具后的小孩子一样，老父亲内心的兰波真的承受不住。
　　“我才没有，是涩泽免费送给我的。”
　　“这辆车留着能干什么。”
　　“嗯…接送小中也去上学，还有夏天的时候可以载兰波去海边玩。”李桂林指着电视里面的海滩度假广告，兴奋的看着他。
　　被一脸期待看着的兰波内心浮动不平，轻笑道：“好…”
　　兰波：不对啊，现在才刚入冬。
　　--------------------
　　日后：
　　兰波：桂林不是想看欧洲异能力者的炁吗，为什么不去了。
　　桂林：额嗯…看过法国的以后发现，他们的炁跟夏天融化掉的彩虹糖一样，颜色杂杂的（五彩斑斓黑）。
　　兰波：（回想起同事的个性跟奇葩性格）桂林说得对。


第22章 新年前
　　时间匆匆快进，距离新年还有一周，唐人街上提前挂起红联喜灯，李桂林表示：这种喜庆氛围自然亲自参与才是真的快乐。
　　一大早在公寓内翻出纸墨纸砚，说着是要把家里所有门面上都贴满红联祝福，把东西摆在客厅地毯上，趴在地上，一会咬着笔头沉思，一会抬起毛笔沾墨细写，招呼小中也过来帮忙研墨。
　　听到呼唤的中也放下胖达，老实坐在毛毯上，挥用重力研墨。
　　兰波看着他们温馨的场面，从柜子里拿出诗集册子，走到李桂林旁边说道：“桂林我的诗写完了，要看看吗？”
　　“啊嗯！好的。”
　　突然被兰波的话惊到，李桂林手里头甩动的毛笔不小心划在脸上，索性墨点没有到处飞溅，懒得管脸上的墨笔痕，东西丢在一边接过兰波的册子，挪动起身子靠在沙发上认真看起诗集。
　　看了一会后李桂林揣摩起来，翻动了几页，随后抬头看向兰波道：“兰波，这里不对…还有这几句，需要桂林改几句吗？”毕业于种花，对于课本中诗歌句相当熟悉，隐约感觉兰波的诗能跟课本上的媲美了，思索起上辈子看过的电影，好像有几句跟兰波写的完全对上。
　　“当然可以。”兰波掏出兜里钢笔递给他，李桂林撕了一张干净的白纸，重新对着那几句描写了一番，顺带加了几笔电影中意味深长的诗句。
　　“改好了，你看看。”刷刷几笔完工。
　　“这几句…完全连上了，桂林以前写过诗吗？”接过纸张兰波看着纸上的诗句，不由感叹，这几句跟他的灵感搭上的简直完美。
　　“没有哦，桂林以前喜欢看外国电影虽然看不懂，但是旁白解释很有意思，等会我拿去书刊帮兰波发表吧。”局限于上辈子没什么喜好，每天干完工作，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屋子里看电影，人生中的唯一乐趣。
　　上辈子无三观的李桂林看不懂人生百态，没办法总公司只能在屋子里搞了几个大英寸的电视，每天播放有文化意义的电影给他看，避免这他武力强势被纯恶染黑变成祸害。
　　“好”兰波点点头，转身去浴室拿毛巾回来，帮这个脸上脏兮兮的桂林擦掉墨痕。
　　突然被毛巾糊了一脸的李桂林，摇晃着脑袋，一副呆呆纯纯的模样，看样子马上炸毛，兰波从容的在桌子上拿了块糕点塞过去，成功平息掉这次事件，莫名被拿捏住的李桂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说不出来。
　　拿起诗集揣在怀里：“那桂林先去了，等会书刊要关门了。”顺走兰波的围巾戴上，匆匆离开。
　　兰波放下毛巾，温声说道：“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木门关上。
　　一路跑下楼的李桂林，自己的手机落在沙发角落里静静躺平，兰波沉默看着他拿走了围巾，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摩挲手腕，轻笑一声，心想：桂林已经不自觉熟悉了自己的东西，后面还长，过不了多久完全能将他融入到身边。
　　金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趣味，抬手拿起茶壶泡了杯蜂蜜水，全程不知的中也握紧李桂林的毛笔，爬在地上写起歪歪扭扭的字体红联。
　　“咚咚…”沙发角落的手机铃声响起，兰波放下杯子，目光瞥向沙发角落，伸手把卡住的手机拿出，见手机没有停下声响的意思，点上了接听键，温柔的声音从电话传过来：“喂？是乖宝吗，马上要过年了，要不要回国啊，妈妈可以去接你哦。”
　　是中文，兰波捏住手机一时间有些恍惚，好像是桂林的母亲，缓声说道：“你好夫人，我是桂林的员工，老板手机落沙发上了，现在不在家…”乖宝是谁，不会是桂林吧，仔细想想他那副呆纯的表情跟气质，嗯…人如其名。
　　“哎？外国人，原来是这样吗，等乖宝回来了在给他电话吧，拜拜。 ”没等兰波说完电话直接挂断。
　　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兰波抵住下巴沉默不语，忘了东方人传统回家过年的习俗，距离新年还有几天，桂林这么听话，估计等会回来以后，大概明天就要走了吧，内心烦躁不安，眉头一皱，身上郁气环绕，除了上次以外，这半年多时间里几乎没有一刻是分开过的。
　　屋内只有中也一人，身边没有那抹红色的身影好不习惯，金绿色的眼睛盯着手心凝聚出的亚空间不断破碎重叠…
　　墙上的时钟指针一点一点往前行走。
　　直到门外砰砰的敲门声响起：“兰波快开门，快来帮我拿新年用的东西。”
　　“来了。”兰波赶忙收起心思，掩盖住逐渐疯狂的内心。
　　出发前，李桂林想起手机没拿，人骑着自行车到书刊门口了，干脆搞完再走，那个主编真的好奇怪，在门口看完诗集后，拉着他的手激动的说道：“马上发表”，一大串彩虹屁夸奖，周围一圈路过人不解的看着他们。
　　感情迟钝的李桂林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尴尬，对比其他国家文学进度散漫，种花还是正常的课本文学教程，只是这点他完全没了解过罢了。
　　赶紧解释这个是他员工写的，后不知那本诗集发挥出多恐怖的作用，那位主编连夜安排人脉将诗集复印到欧洲书刊店门，随后流传到世界各地兴起了新的文学开端。
　　骑着自行车回来的李桂林，路过杂货铺买了一堆新年用品，单手托起比自己还高的礼盒彩盒骑车回家。
　　“是这样吗，我先回房间给妈妈打电话回去。”刚回来听到兰波的解释，拿起手机回房关门，留下门外一脸茫然的中也跟内心烦躁的兰波。
　　小中也感觉到兰波身边不安的气场，放下毛笔，一把抱起胖达跑去阳台玩积木。
　　“好消息！”李桂林推开房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举起双手欢呼：“桂林今年不回国，我买了火锅底料，明天去和小林他们吃寿喜锅跟火锅搭配吧。”
　　“好”
　　兰波松开侧身握紧的拳头，内心浮动平稳起来，不回去就好。
　　一直到晚上，李桂林躺在床上睡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自己，拉起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照满屋内，看见兰波靠在房门边上，目光死死盯着他，身后亚空间锁紧门口各个角落，只要他敢跑马上拖回来。
　　李桂林被盯的背后发毛，没感觉到兰波眼神中不对劲的地方，踌躇片刻说道：“兰波睡不着吗？要不要跟桂林一起睡。”掀开被子熟练拍拍旁边空床位，欢迎过来一起睡。
　　兰波背着手收回亚空间，很自觉的坐过去，视线瞥向动作乖巧的李桂林轻笑道：“好的，谢谢乖宝。”
　　“？”李桂林掖被子的动作卡住，瞳孔地震，扭头震惊看着兰波喊道：“你叫我什么？！”兰波透过暖黄色的灯光仔细看着他，不用猜估计脸红的跟番茄一样吧。
　　“乖宝啊，桂林母亲好像就是这么叫的：乖宝”故意使坏多叫了几次，伸手掐了一把李桂林羞的发烫的脸蛋。
　　“可恶！兰波别叫了，桂林不想听见。”李桂林拍开他的手，整个人脑袋埋在被窝里面，真的好社死，在家里还好，为什么是别人叫这么奇怪啊。
　　兰波拍了拍鼓起来的被窝，内心愉悦感满满。
　　“乖宝…”
　　“都说不要再叫桂林小名了！！”李桂林挥起枕头拍向这个心思坏的法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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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平…真的想看评论（扭捏）
　　日后：
　　波德莱尔：你确定他成年了吗？（指着呆呆吃草莓蛋糕的李桂林）
　　兰波：……老师你知道的东方人显小，而且桂林他二十多了
　　波德莱尔：额嗯…好吧，也许是我的错觉（一开始怀疑学生拐未成年结婚）


第23章 新年后
　　“好香好香…”康娜亮起星星眼看着二个锅里的美食，忍不住伸出手指数起火锅跟寿喜锅里面有多少好吃的食材。
　　小林扶了下眼镜，拿起筷子搅动寿喜锅：“康娜想吃的话可以夹点。”
　　“唔，还是等桂林哥哥做完饭一起吃吧”康娜咽下口水，忍着美食的香气诱惑，跑到沙发上跟中也胖达玩游戏。
　　“好吧。”
　　“今天的午饭就交给我吧！”李桂林系好围裙撸起袖子，把齐肩长发扎起小揪，发卡夹住额前的刘海，露出一双呆气十足的杏眼，眼神中斗志昂扬仿佛有火焰燃烧，看得屋内人感觉背后一股热气升起。
　　一旁的托尔学着他的样子，俩人同步走进厨房奋战。
　　“桂林，这个可以炒吗？”托尔这次真的下定决心，毕竟有一个顶级厨神在身边，稍微加工一下的话小林肯定会吃的。
　　“这是什么？”李桂林放下手中颠动的铁锅，目光瞥向托尔端着一盘流动腐蚀液体的绿色龙肉块，有点震惊这是什么肉，低眸往托尔女仆裙后看去，那条绿色尾巴还在
　　托尔眼神飘忽不定，察觉到李桂林的目光，故意甩动尾巴防止他认为是真的龙肉，再次试探说道：“可以炒吗？”
　　李桂林犹豫了一会，接过托盘微笑道：“当然可以，不过这个肉过了保质期吗？为什么还会有硫酸。”
　　“百分百没过期！是新鲜的，而且这个绝对不是硫酸。”托尔拍拍胸脯，肯定说道。
　　见托尔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想托尔的话应该不会骗人吧，老实的李桂林拿起砧板上的菜刀开始切这块古怪“肉”块。
　　不一会俩人招呼外面人去端菜，几个人拿着筷子视线盯着那盘青椒龙□□言又止，知道这是某人的龙肉，艾露玛一脸嫌弃，撇撇嘴，转头夹起毛肚唰麻辣火锅。
　　兰波低眸往那盘冒着热气的青椒龙肉看去，这盘菜正面放在小林面前，隐约看出小林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脸色暗沉，手里头的筷子马上要捏断的架势，不由叹息一声托尔自求多福吧。
　　顺手夹起寿喜锅里的十字香菇放在李桂林碗里，低声询问他：“桂林，那个是什么肉？”坐旁边的李桂林夹起香菇嚼嚼，认真回道：“不知道，是托尔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见他一副单纯样，很明显被托尔忽悠住了，兰波犹豫道：“没事。”还是别告诉他这肉的古怪吧，免得桂林对炒肉生出阴影，吃饭同时，尽量挪开那盘青椒龙肉。
　　解决完午饭，李桂林拉着兰波袖子离开后，小林转身关紧木门对托尔大声喊道：“托尔！你的龙肉不要摆在桌子上！我是不会吃的。”
　　“为什么，小林这都能发现了，不可能！”托尔真的绝望了，明明做的跟青椒炒肉一模一样，为什么小林还是能发现是自己的龙尾肉。
　　李桂林打开屋内的暖气，脱掉白外套丢在沙发上，熟练的走向阳台，半躺在铺着毛毯的竹椅上掏出菜谱研究，中也跟胖达丢在小林家，余下时光就是好好休息。
　　没有注意到玻璃缝口处飘进来冷气，打了个哆嗦，视线看向窗户外，一层又一层的冰霜凝结成晶花扒在上面，惊讶道：“结冰了哎。”话语刚落，外头冰雪瞬间铺满天，覆盖住整个世界。
　　“下雪了。”兰波端着俩杯热茶走过来，递给李桂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漂亮的雪景感叹，不由说出关于雪景的诗句，引起某人的注意。
　　李桂林摩挲着茶杯边缘，吹吹清茶上飘动的茶梗，认真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兰波像什么了。”也许之前忘了太多，看着兰波对雪说诗的场面，好像以前在电影里面看到过这种人，跪坐在雪地里求一字的画面飘荡在脑海中。
　　“像什么。”
　　“跟诗人一样。”
　　“是吗…”兰波转头看着他，内心愉悦感填满，扯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得到夸奖还要奖励吗，瞄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李桂林放下茶杯，起身半坐在竹椅沿边上：“就看在兰波主动向桂林要奖励的份上，尝尝桂林做的棒棒糖。”说完，从红衣袖子里掏出新做的棒棒糖。
　　李桂林低着头，老实剥开淡黄色小花朵包裹的糖纸，一颗乳黄色的棒棒糖出现。
　　张嘴示意：“啊--”等兰波被动反应张嘴，直接塞了进去，兰波嚼动起嘴里的棒棒糖，是麦芽甜味的糖果，跟之前的那个味道是一样的，眼神一暗，不知在想什么，随后温柔说道：“桂林要不要去堆雪人”指着窗户外已经停下来的漫天雪景。
　　李桂林摸着下巴思索一番，堆雪人应该很有意思吧：“去。”
　　由此出现了，公园空地里李桂林拿着杂物间找到的小铁铲，蹲在地上兴奋挖起松软的白雪堆起来，兰波摩挲着棕色手套指尖，坐在长椅上看着他堆雪堡，没过一会堆出许多栩栩如生的人偶，其中包括好几个小中也跟胖达。
　　金绿色的眼睛透露出无奈笑意，不由看向戴着红黑色格子围巾的李桂林奋战堆刻自己跟在他后面打糕的模样。
　　精巧的手艺让路过的人赞叹不已，还有人留下拍照纪念，全程围观的兰波心情复杂，人太多了，好在这段时间没有人打扰，兰波握紧拳头轻咳一声道：“桂林想去玩吗？。”
　　“去哪里玩？”李桂林停下动作，整个人蹲在雪堆人后面，一铲子插在雪人脑袋上，歪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兰波。
　　“酒吧。”兰波拉起李桂林，手指交叉握紧他的右手摩挲了一会，顺手帮他蒙住围巾，清秀的面容被围巾完全包裹住，除了自己低头就能看见以外。
　　李桂林蒙着围巾闷声说道：“兰波我们去酒吧干什么？”
　　“带你去见见坏人…”只是单纯想看这呆瓜喝酒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而已。
　　“好哎。”被勾起心思的李桂林，傻呆呆跟着他走了。
　　一路上寒风凛冽，“兰波知道小中也的异能名字叫什么吗？”李桂林心里一直想问的话终于说出口，毕竟国外的异能力名字和身体里的炁相当有趣，按压不住好奇感。
　　兰波停下步伐，回忆起中原中也的异能名字：“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嗯…异能力的名字都好文艺啊。”李桂林回想起之前涩泽面无表情的说出他的异能名字：龙彦之间，又想想兰波异能彩画集…
　　总不会有跟电影上的文艺片的名称，这里不是电影世界，莫名想起上辈子蹲在小黑屋里看小说改编的电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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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后：
　　桂林：电影人物活了？！（震惊的看着茶花女）
　　兰波：？？？感谢在2022-09-18 12:54:54~2022-09-18 21:22: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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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新朋友
　　“终于到了。”李桂林双手插兜站在酒吧门口，郁闷的拍拍头上白花花的小雪屑，俩人走了不知道多久，其中遇到黑手党抢地盘的事件特别多，隔一个街巷都能看见尸体与子弹横飞的惊心场面。
　　“好了，我们进去吧。”
　　“嗯”
　　推开酒吧大门，一路跟着兰波往吧台走，黄昏色灯光衬托出与外隔绝新年氛围感，好在地方干净整洁，站在吧台后面的酒保见到兰波，放下擦拭酒瓶的白抹布，握紧拳头往桌子上敲了二下暗示。
　　瞥见动作的兰波收收袖子，低声对身边的李桂林道：“桂林，我有事等会过来，你在这里呆一会好吗？”在之前兰波利用每周的休息时间，一直在这个交易秘密的酒吧换取有关镭体街的消息。
　　“好。”李桂林扯下捂住半张脸红黑色格子围巾，深吸了一口气，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现在大概能看出兰波那种跟妈妈关心重叠的样子，真的很像啊，偷偷抬眸看向兰波，越看越像。
　　“我等会就回来，别乱跑。”再三提醒某个呆瓜。
　　“我知道了，明明桂林才是老板，员工快去干活吧”李桂林摆摆手表示反抗，见兰波转身离开后，一脸兴奋的四处张望着酒吧里头的古朴建筑，对于这种新奇东西有着别样的好奇感，老实坐在高凳椅上，招手示意服务员点餐。
　　服务员折叠好餐巾，礼貌俯身问道：“需要点什么吗客人？”
　　李桂林取下围巾放在腿上，撩开耳边黑发，一手撑着下巴说道：“一杯白兰地加冰，外加一份煎饼果子”
　　“好的，请稍等。”
　　说完整个人半趴在吧台上看着服务员调酒，这时从右门走来一位红发蓝眼气质温和的男人，穿着一身陈旧棕色风衣，对服务员问道：“是新来的客人吗？”温和老成的嗓音吸引了李桂林的好奇。
　　服务员笑笑不说话，点头肯定，将冰球摆在玻璃杯里，倒了半杯透着黄辉灯光白兰地酒移到给李桂林面前。
　　李桂转动起体内的炁，眼底一抹幽青色闪过，这个人是之前在港/黑看见的红炁沾黑人哎，应该是异能力者，弯起棕黑色的眼睛，对他微笑道“好黑。”
　　迷惑不清的话语，引起了织田作之助的注意，疑惑看向坐在旁边的新客人：“是灯光太暗了吗？”
　　李桂林坐直身子，拿起桌子上服务员调好的白兰地摇动，贴近杯口浅尝，随后放下杯子道：“不是，你好有意思啊，我们做朋友好不好。”清亮柔和的声音一点气量都没有，眼神气质呆呆的，迫使织田作之助有一丝怀疑他是不是没成年这回事。
　　某个呆瓜酒量真的差，才喝了一小口，白皙清秀的脸蛋被糊染上一层浅薄的绯红，酒吧里的暖黄色的灯光昏昏沉沉的，一副正气自然的话语，硬是让织田作之助没发现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好啊。我叫织田作之助。”蔚蓝色的眼睛瞥向李桂林，一身典型中式服装打扮，清秀温润的外表能确定是种花人了。
　　“耶耶，织田叫我桂林吧。”李桂林亮起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织田作之助，眼神飘忽，认真盯着对方的胸口看，红炁沾黑真的很少见啊。
　　“好的，桂林”
　　“是新朋友织田！对了，第一次见织田就感觉很像一个人”李桂林肯定道，握紧玻璃杯口，内心恶趣味摇动冰球撞击杯子的快乐。
　　“嗯？怎么说。”
　　“那种有书气氛围的感觉，织田以前写过小说吗？”
　　织田作之助抵住下巴，思考了一会道：“写过一点，只是没有什么文学可采的地方。”除去之前见过的一本以外，之后看过的好书也就是路过书刊时候，店面激情推荐的诗集，属于意外惊喜了。
　　李桂林察觉到织田作之助的话中意思，一口闷了剩下的白兰地酒，放下杯子说道：“织田没有动笔完成它吧，桂林不喜欢玩空头支票的游戏，做事应该坚持下去啊，就像奇迹一样，相信奇迹的人及是奇迹本身。”
　　话中暗示织田作之助起码先完成后，才知晓后果如何，适当相信一下本身能力。
　　“…奇迹本身吗，这句话很有深意啊，谢谢桂林。”蔚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趴在吧台上的李桂林，这位新朋友气质呆呆的，眼神干净的不像话，纯粹的话语很容易抚平心灵脆弱的人呢。
　　“对吧，桂林是不是很厉害，什么都懂哦，就比如织田的内心，表面很干纯实际上擦拭过纯黑很多次了，对不对？”李桂林伸出手，暗搓搓指向他的胸口处暗示。
　　没等织田作之助回话，兰波急匆匆的听完关于镭体街的消息，快步赶回来，见到李桂林跟织田作之助一幅畅聊温馨画面，理智中的丝线断裂，才离开多久啊…
　　“老板，我们回去吧。”收起烦躁，平复好表面笑容，拉着李桂林的手转身离开，这里一刻也不能待了，谁知道桂林会喝酒啊，原本还以为他只会点杯橙汁什么的，大意了。
　　迷迷糊糊被拉起身的李桂林，扭头向吧台上的新朋友挥手告别：“跟织田聊的很开心，下次我请你吃饭，拜拜。”
　　“嗯。”织田作之助点头道，目送他们离开后，转头向服务员要了杯酒，视线瞥向李桂林的空酒杯低语道：“奇迹本身…”
　　不久旁边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织田作！你今天来的好早哦，好像有人坐过这里哎。”
　　“是太宰跟安吾啊，我今天交到了新朋友，他叫桂林。”被织田作之助的话吸引到，坂口安吾目光瞥向吧台上另一个空掉的酒杯，忍不住好奇心发动异能摸住杯子。
　　刚浮现出许多画面，猛然出现一团不详血红色的雾气强制驱逐离开，是精神系异能，赶忙收手，索性没有遭受到异能回击，冷汗滑过背后，不由扶了下眼镜，很明显织田作之助交的那位新朋友来头不小。
　　太宰治瞥见坂口安吾的反应，扯起嘴角轻浮笑道：“桂林…是唐人街那个有名的厨师哎。”心想：等新年后就去找他好了，差点忘了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桂林会评价煎饼果子的味道哪里不正，织田作之助回想李桂林咬牙吃完煎饼果子后，才跟他吐槽评价的画面，很像小孩子啊，一个不会浪费食物的好孩子，嘴角不自觉上扬出轻松的笑容。
　　“兰波等会回家…先去找小中也跟胖达。”李桂林一路被兰波拉着跑，后面松开他的手，蹲在地上揉脸清醒，双眼看到的路线恍惚出现几大团五彩色块，
　　兰波停下脚步，能感觉到李桂林醉的意识混乱了，还没到公寓，疑惑问道：“他们不是在小林家吗，桂林我们还没到家呢。”蹲下身子，伸手将他头顶上沾住的白雪轻拍开。
　　“雪人桂林跟雪人兰波还没回家…今天我要把咱一家都带走。”李桂林猛然站起，抖出袖口里的短刀，白皙的脸蛋红晕泛泛，步子往后一滑站稳姿势，握紧刀柄喊道：“落式：落仙！”用力往半空地挥动。
　　只见一道狂风呼啸而过，飞天白雪与锋利刀气凝结，一位眼睛蒙着白色布纱的东方仙人出现在李桂林身后，出尘冷淡的气质如同天上仙降临，是那种看不出性别的美，
　　兰波看着李桂林一顿操作，那位二尺高的白发白衣仙人伸手搭在李桂林肩膀上，面无表情歪头向兰波友好点头，乖巧的模样像极了某人平常作风。
　　“这是什么…”没等兰波反应过来，白衣仙人甩出白袖搂紧李桂林的腰，踏步往公园飞去。
　　“桂林？！”
　　“兰波快跟上来，落仙跑的很快的。”清亮爽朗的笑声沿路作响，白衣仙人踏着雪无痕，落在之前堆雪人的公园里，白袖包裹住公园内还没融化的雪人们，又单手托起李桂林往公寓跑。
　　一路上兰波施展开亚空间追着他们跑，内心乱成一团糟，想起李桂林之前说的还有后面二招，落仙应该是其中之一吧，跑的也太快了，而且能感受到那个仙人身上冷漠可怕的杀气流露，让人背后发凉。
　　将雪人堆老实在走廊上后，仙人瞬间碎裂成白色光点消失不见，李桂林摇晃着身子掏出门钥匙开门，随后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兰波揉揉眉骨，坐在沙发上询问：“桂林真的好迟钝。”
　　“才没有，妈妈跟我讲过。”听到兰波蕴含着笨蛋的话语，李桂林埋在抱枕里反驳道。
　　“难道又是爱爱吗？”
　　李桂林沉默了一会，抬头说道：“不是的，妈妈说过我十岁时候才有精神反应，具体我三观情感正常那会才十七岁，所以说桂林根本没有迟钝这回事，因为桂林本身就不懂啊。”说完骄傲叉腰，自信对视着表情凝固的兰波。
　　又补充了一句：“桂林今年二十一了，所以桂林根本就没有迟钝感情。”然后认真掰着手指算起年龄。
　　“？？？？”坐在沙发沿边上的兰波刚拿起茶杯，不自觉松开茶杯柄，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还好有毛毯垫着缓冲，咕辘辘滚到一旁安静停下。
　　屋内气氛尴尬暂停，一时间兰波对李桂林的话冲击到三观，桂林不会说谎话，按照这样算的话，他本身的三观情感年龄才三四岁吗？！这不可能！
　　兰波一把搂住李桂林的肩膀，面对面贴近几公分位置停下，认真看着那双棕黑色杏眼中的神色，眼神呆呆的倒影出自己的模样，干净到没有任何欲望与恶念，李桂林疑惑歪头看着兰波，完全不知刚刚说的话有多裂开他三观。
　　“兰波怎么了？”
　　“我……没事…”
　　俩人目光对视了一会，兰波松开手心一沉，扶额沉思，缓声说道：“桂林先去休息一会，等会我去叫中也和胖达。”
　　“好的”
　　等李桂林起身回卧室关好门，兰波捡起茶杯，手抖杯子，抖的内心发慌，原来根本不是桂林他情商低，也不是没有欲望，合着他本身感情三观只有那么点大，冷汗滑过手心，良心负罪感充斥着全身上下。
　　兰波喃喃自语道：“三四岁…”直接突破法国人底线的感情年龄。
　　过了一会去隔壁叫中也胖达回家，晚上兰波躺在床上睡不着，侧着身子回忆，之前为什么会有对桂林下手的想法，不用猜的话桂林最多分清正常男女以外，真的什么都不懂…
　　再次感叹实在是太小了，不过…以后还会长大的对吧…做好心理准备打底，咬牙掀开被子跑去隔壁卧室，被敲门声吵醒的李桂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揉眼角熟练开门挪被窝，每天对于兰波这种蹭床位睡觉的习惯表示理解。
　　“兰波为什么盯着桂林看，桂林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早点睡晚安”
　　“嗯，晚安。”
　　--------------------
　　日后：
　　魏尔伦：亲友你对老板…
　　兰波：怎么了？（友善的微笑）
　　其余一行人：……真能破底线（同情看向嚼零嘴的李桂林）
　　桂林：？（不懂）


第25章 温泉中
　　“好无聊啊---”李桂林脑袋搁在中也头上叹息道，自从新年假期开始后，他们仨在家躺平无所事事中，隔壁小林家回老家过年了，没人一起打牌玩游戏。
　　中也收起摆放在地上的纸鸢，小心挪到一边，抬眸道：“哥哥，中也带你出去玩吧”小朋友安慰大朋友的画面，引起坐在沙发上的兰波注意，抖抖手中的书本，目光瞥向李桂林道：“要不去泡温泉。”
　　某个对于新地方好奇的家伙竖起耳朵，揉搓了一把小中也的发顶，蹭蹭中也的脸快乐贴贴：“好哎，桂林还没泡过日本的温泉，我们现在就出发！”
　　“……”挑起某人的兴趣后没有得到夸奖的兰波沉默，用力捏紧书本，指关捏的发白，微笑就好。
　　“叮咚”门铃声响起，李桂林疑惑走向门关，谁来了，开门一看，几个西装工作服的男女站在门口，低眸看向他们衣服下摆处，隐约看出枪型的轮廓线条。
　　只见其中一位站前头的黑色长发女人从怀里掏出证件，语气淡淡说道：“请问是桂林先生吗，能否跟我们走一趟。”犀利目光看的李桂林有点难受，以往可没有人敢这样看着他，都不认识她是谁。
　　来者不善，棕黑色的眼睛瞄了一眼证件上面的日文：异能特务科，单纯询问道：“是日本的异能局吗，不对是异能特务科，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等会…”
　　被动忽略掉女人身后的一堆人，忽然旁边的男人掏出黑/枪卡在门口，枪口对准他胸口，低声说道：“昨天晚上有关人员发现你跟异能力者关系密切，我们是来…”看样子完全没有和平聊天的表现。
　　李桂林不自在的摩挲了下手腕，心情复杂，异能力者都是这样子的吗，没理由啊，明明兰波他们都是很平和的，但是现在这位炁弱到发白，跟普通人没区别的异能力者是什么眼神？
　　“怎么了桂林，有谁来了吗？”坐在沙发上的兰波察觉到一丝杀气在门关处流露，不是那些无名之人而是李桂林自身流露出来的杀气，肯定是出什么事了，金绿色的眼睛暗沉下来，准备起身过去查看。
　　李桂林背着手，扭头看向兰波，温和说道：“没事，你先带小中也去收拾一下 ，我们等会就走。”随后笑容灿烂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刻印着金色云纹的卡牌，在黑发女人面前随意摇晃了一下：“可以吗，麻烦你们现在就走吧，桂林等会还要出去玩。”
　　只见黑发女人看见卡牌后，表情逐渐凝重，抖着声音歉意道：“抱歉，我们马上就走，今天打扰您了。”一把拍开身后人的枪口，俯身鞠躬致歉，带着人马火速离开现场。
　　路中男人问道她：“长官为什么要离开，他给你看什么了…”没等男人说完，黑发女人目光狠利的瞥向他：“那个卡隶属于国际顶级异能力者以上才有的权限，看情况的话云纹属于种花那边的…很有可能他本身就是位超越者，一切小心为妙，移动的武器最好别碰，你明白吗？！”
　　曾经看过档案跟记录，深知国际上种花护犊子情节，而且日本本身的弱点就是没有能力强势的异能力者，唯一希望的就是涩泽家那位了。
　　“抱歉…”
　　“罢了，我们走吧。”
　　见他们离开后，李桂林将身份卡塞进怀里，自信满满道：“爸爸给我办的卡果然有用。”伸长手臂做懒腰姿势，感觉上方手腕一紧，抬头看看，被兰波抓住了。
　　兰波沉默站在他身后，注视着那群人离开，一把抓住他抬起来的手腕，贴身问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桂林有没有受伤。”
　　“没有，兰波忘了吗，昨天我们去酒吧后桂林喝醉时用了能力，毕竟回来的时候还没到晚上，肯定被他们发现了，我没用伤害到他人，他们居然想对我用粗哎，好奇怪的家伙。”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的李桂林丝毫不惧。
　　心想在来日本之前父亲提醒过谁要是敢动他，打电话回去就好了，其中说过很多国家的异能部署，刚才的一群人就是隶属于日本异能部署吧。
　　某个呆瓜根本不知道的事，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异能点，没意识到自家父亲有担心他出事，悄无声息安排好一切沉寂。
　　“嗯…下次他们还敢来记得叫我，只是一群蝼蚁罢了。”兰波冷淡哼声道，在横滨一段时长内发现这群异能力者还没黑手党强势，再多也就是蝼蚁而已，本身属于超越者的傲气不自觉显露。
　　李桂林摇晃身子，见他还没放手，脚跟往后一退准备踩开，突然被扯住被迫跌倒兰波身上道：“唔，总感觉兰波变成另一个人了，不过还是咸鱼大笨蛋。”脑洞开开，丝毫没有受到兰波发出的危险警报影响。
　　仓促后退，兰波赶忙放手，搂住自家老板的往后跌倒的身子，将下巴搁在他脑袋上，温柔说道：“好了，我们走吧，中也还在等呢。”内心感慨桂林真的一点都不带怕的，明明刚才还流露出杀气，现在一秒变成傻呆呆的样子。
　　收拾妥当，三人关门出发。
　　一路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中也脖子上围起一圈米白色毛绒围巾，一边走一边听刚刚发生的事情，
　　乖巧牵着李桂林的手四处张望周围，钴蓝色的眼睛透露出好奇，听完后抬头看着他：“哥哥说的异能特务科也是异能部署范围，为什么不带我去登记啊。”想起李桂林以前说过种花能力者跟异能力者都会登记再册档案。
　　李桂林蹲下身子，伸手刮了下中也的鼻子：“中也还是小孩子呢，我不是说过吗，那群人连你这种移动炸药箱都不会管，怎么可能会给你登记再册做证明，嗯，硬是要说的话，也许会把小中也的重力当工具什么的…”
　　话题越说越黑，跟在后面的兰波瞥见中也一副认真听教模样，赶忙捂住李桂林喋喋不休的嘴，再说下去老实孩子都要被带偏了。
　　“桂林别说了，这种事我来教导中也就好。”老父亲带俩孩子的兰波内心乱成一锅粥。
　　“兰波不要捂住桂林了，好闷！”李桂林一口咬住兰波手套上，见他还没有松开手的意思，抬起手肘用力往后捅去，俩人位置稍稍分开后，一把抱起中也往温泉地点跑。
　　三人你抱我追他赶，原本进度缓慢的路程加速快进到温泉馆内。
　　“也就是说，兰波不想泡温泉吗，真是奇怪明明兰波才是外国人。”某呆瓜的刻板印象：国外都很开放。
　　兰波穿着一身白色浴袍环抱手臂沉默站着，眼神飘忽瞥见李桂林衣摆下裸露的肌肤，白花花的大腿应该很软吧，沉思片刻，内心开始不断默念：三四岁…
　　“兰波不舒服吗？”见他一副眼神飘忽的样子，李桂林担忧说道，准备上前贴测一下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那个我先走了，等会过来，桂林跟中也先去泡一会吧。”转身快步离开，在他们视线外捂脸闭目，不能再幻想了。
　　一脸茫然的看着见他走后，李桂林头顶着毛巾，一手抱着木盆，拉着中也去温泉汤池。
　　刚到门口，兴奋的到处转转，木盆安静丢在门外，里面的小黄鸭委屈的到处碰壁。
　　直接跨步跳进温泉里：“好舒服…”舒心叹出一口气，随后捧起温泉水抹在脸上洗刷，棕黑色的眼睛水光潋滟，伸手将额前黑发撩到脑后，用毛巾垫压住头发，整个人软乎躺平在温泉里，闭目醉生梦死中。
　　俩人泡了一会，中也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起身往汤池边沿坐下，钴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李桂林道：“哥哥，要吃东西吗？”
　　听到中也的呼唤，李桂林挪动身子趴在池边，伸出手皙的手臂，恶趣味的掐了一把中也白嫩的包子脸：“还是小中也了解我，不用了，等会叫兰波买就好了，他马上过来，小中也去把门口的木盆拿过来吧。”泡太爽，把木盆丢在门口忘拿了，心虚的摸摸鼻子，招呼小孩子去干事，良心一击致命。
　　“嗯”收到回复后，中也拍拍下摆，小跑到门口拿木盆。
　　突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撞了一下，转头看着一位脖子上缠绕着绷带的奇怪人擦肩而过，他脸上带着轻浮的笑容好像没有在意，懒得管对方是不是故意使坏，中也端起木盆准备回去。
　　谁知对方停下步伐，回手拿走木盆里面的小黄鸭，眼睁睁看着小黄鸭被拿走，中也一把抓紧他的手腕，低沉说道：“放手…不许拿哥哥的东西。”
　　“哦？我偏要～”太宰治对视着身高跟本身差不多的中也，鸢色的眼睛闪过一丝趣味，能感受到中也骨子里的老实感与他本身反调的表现，真有意思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中也头顶怒气，试图跟太宰治讲道理，旁边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小中也怎么这么慢啊，怎么了这是，气成这样。”清亮柔和的声音吸引了太宰治的注意。
　　刚偏头就看见气质呆呆的李桂林无声站在自己旁边，目光往他脚下看去，一路水流痕迹，很明显这里距离他们的浴汤有段距离，心底一沉，这人走路声响都没有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原本李桂林趴在池边等人，过了半响见中也还没回来，只好裹起浴巾，起身去找人。
　　刚出来就见到他俩快要打起来的架势，目光瞥向太宰治手中的小黄鸭，撇撇嘴，上前摁住中也的肩膀道：“好了，别生气了，一只小鸭子而已，看在这位奇怪物种有兴趣的份上，送他了，我们回去吧。”说完温柔摸摸中也的脑袋，转头对太宰治露出一抹温柔平淡的笑容。
　　太宰治捏紧了手里的小黄鸭，看着李桂林眼底一丝怒气都没有，内心深处不仅动荡起来，在黑暗呆久了，这种人的气质跟眼神真的好纯净，纯净到不可思议…
　　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桂林早就带人离开了，砰的一声关上门，拉着中也泡在温泉里享受生活。
　　“哥哥为什么要把小黄鸭给他。”中也一脸郁闷的埋在温泉里问道。
　　“嗯…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啊哈哈。”李桂林笑着打发开话题，跟着埋在温泉里，咕噜噜吐出泡泡。
　　就在自身的炁自动转起后，看见太宰治那种白色裹黑的样子，深知这家伙早就陷入黑泥中没人拖救了，虽然隐约能看见一点白色不过也不会长久罢了，只是一只小鸭子而已，就当作善意的友赠吧。
　　“不过你要离他远点，中也现在太弱了，脾气很难控制，还有…”撇开话题，李桂林半站着身子靠在池边，认真教导老实孩子。
　　“嗯嗯…哥哥说得对。”原本还在郁闷的中也，心中的燥气被李桂林无声抚平，有时候纯白人的话语安慰人的时刻最能贴入人心了。
　　还呆呆站在原地的太宰治握着手中的小黄鸭轻笑一声：“真有意思，奇怪物种，是兰林先生吗？”想起之前黑手党抢地盘的偶遇人，不管是声音还是话语都很像呢。
　　没等到兰波回来，李桂林跟中也收拾好去找人，后面才发现这条咸鱼迷路了，几人往相反的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碰到后三人沉默相对。
　　李桂林扶额坐在浴池沿边沉思：“我就说兰波是条废物咸鱼，这样都会迷路。”
　　“没有…咳意外罢了。”兰波心虚的挪开眼睛，早知道一开始提前了解这里了。
　　“不要狡辩！嘶--好痛不许拍桂林的大腿。”突然被一巴掌袭击过来，李桂林愤怒的往兰波小腿上踢过去，随后揉着拍的发红的大腿瞪着他：“咸鱼大笨蛋！”
　　“……”
　　“小中也不要这样看着哥哥，快帮哥哥去教训兰波”跃跃欲试，指挥着中也抱紧兰波的大腿，挥手准备打回去，瞬间被亚空间弹开。
　　心一横，手心凝聚出幽青色的炁开始回击，浴汤池内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
　　日后：
　　波德莱尔：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桂林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吗？（看着学生）
　　兰波：？（不解）
　　波德莱尔：首先是朵纯洁少见的红杜鹃，其次就是红杜鹃周围埋着数不清的红灯地雷，没错就是你了解的那种，密密麻麻的防盗红线（异能），崩了全灭（眼神飘忽不定，可怕）
　　兰波：为什么我没发现（疑惑）
　　波德莱尔：没记忆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好在记忆缺失，具我了解的话，要是有记忆的你，百分百肯定会玩什么奇怪东西（替学生捏把汗，打开关的地雷随身带着，学生真的是勇者转世了）
　　兰波：…受教了老师（冷汗，确实会）


第26章 平淡春日前
　　新年假期总算结束了，时间推进到春暖花开的日子，一行人重新回归到日常琐碎生活。
　　“我送中也去上学了，拜拜。”
　　“一路顺风。”
　　“嗯！”
　　李桂林点点头，关好门，拉着中也往楼下走，骑上自行车载人前往学校，棕黑色的眼睛瞥向路边的樱花树，上面粉嫩绿芽花苞堆积满满，想必再过一周就是赏樱花的日子吧。
　　兰波见他们俩人关门离开后，抱起一堆书本走向阳台，霸占某人最喜欢的竹椅躺平看书，每天的空闲时间沉迷于文学书籍中，不知是他那本诗集的蝴蝶效应，最近文坛上涌现了许多新奇文学。
　　不过催促的还是很多鸽子拖稿表达：写完了，开摆。翻找了很久后买回来一堆只有上集没下集的书册，真的懒。
　　每天空闲时间的唯一喜好：看书加上拖稿。兰波心虚的摸摸鼻子，将额前遮住视线的刘海撩到耳边，本身跟这些人比起来没好到哪里去，还好桂林对于自己写诗这方面表示：想到就写好了，没必要强制写完，自己开心比什么都重要。顺意话语真的很贴心。
　　欠与没有工资的原因，老板友情赠送了张银行卡消费日常用品，中途买书时去查了下卡里的钱，一百万欧元…当场石化在提款机面前，恐怕打一辈子工都还不起，再次欠下老板人情次数加一。
　　回去把卡偷偷塞进他衣兜里，人再白嫖，良心再寄。
　　目光往春天降临后的碧蓝天空看去，软乎乎的白云挂在上头，就像当初的那朵棉花糖，收回目光端起阳台桌上的红茶，吹开热气，温度甜度刚刚好，嘴角勾勒出温柔的笑容。
　　金绿色的眼睛倒视着红茶里飘荡的茶梗，这种平淡日子好的不能再好了，没有顾虑没有烦闷，除了每天被桂林终极迟钝破防以外。
　　身体已经恢复成最佳状态了，过了这么久隐约想起小时候的记忆，父亲的暴言行为与母亲的温柔话语，场面假的不像话，后面的记忆堆满了一册又一册的密码本，强制性军事压迫教导，让人窒息的工作氛围…
　　忽然挂在阳台上的琉璃风铃声响起，开窗玻璃外清风拂过，碧色桂花纹琉璃风铃的清脆的撞击声音欢动起来，贴合在阳光之下收起了兰波逐渐分散的注意力。
　　顺着声响瞥向那串随风飘荡的碧色风铃，当初搬家时某人感觉阳台氛围感不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风铃挂起，声称是好朋友送的清心铃。
　　原本躁动的心情被铃声抚平，确实有用。
　　随机从书堆里拿起一本册子，还没翻开，兰波沉默地看着页面花里胡哨的书册，娇艳的红玫瑰被无数蛀虫啃咬，腐烂与恶念的气味像是能从页面里爬出来一样，对比反面页阳光窗外玫瑰与彩蝶美好环绕冲击，乍一看这作者脾气是真高傲，从随心所欲的排版能看出具体个性。
　　好怪再看一眼，明晃晃排着书名：“《恶之花》，好耳熟的名字…”记忆中恍惚出现一位金发碧眼、气质高傲的男人，顺着书页继续往下翻看，不停巡视着文字中的线索，记忆越发清晰，猛然间千根银针扎堆冲击脑海中的记忆，赶忙将书本盖上，不能在看下去了，
　　兰波支起身子抬手揉了揉眉间，端起桌子上红茶，喝口茶压压惊，意识飘忽不定，从记忆里看见了许多面容各异的男人，莫名贴近的熟悉。
　　类似于时间长久的工作同事，除了几个试图邀请他去别墅玩，隐约几具白花花的身躯在脑海中闪过，大脑卡机：这什么玩意。
　　赶紧把思绪往桂林单纯干净的模样偏一会，洗洗眼，刚才的画面简直污秽不堪。
　　“兰波，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桂林帮你看看好了。”记忆中李桂林穿着熟悉的红衣蹲在院子抡捶打糕，画面一转正准备撸起袖子伸手贴近他，兰波刚想动手搂住对方，虚幻的身影消失不见。
　　只见那抹赤红的身影像雪花一般消散开，不见了！内心揪成一团，失声喊道：“桂林…”
　　刹那间意识回归，冷汗不停流动，眉头一皱，刚才差点跌倒在地上，沿着墙壁起身重新站稳脚跟，环视了屋内一圈，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他，大概是记忆错觉吧。
　　好在记忆终于缓和暂停下来了，精神内耗到极限了，继续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把衣服领口处的扣子解开，空调暖气与窗外冷风吹过敞开的锁骨处，勉强散掉表面郁气，目光瞥向客厅上的时钟，快十点了，桂林还没回来。
　　烦闷的心情越加难受，站在房门停顿了一会，转步去某呆瓜的卧室躺平睡觉，熟练地掀开被子，一头贴在李桂林的枕头上，好像闻到了一股浓郁红豆的甜香味飘在上面，心想：桂林又在床头偷吃东西了，明明每天晚上都跟他一起睡，居然没有发现，真是…
　　精神短路的思绪被红豆糕的甜香味抚平，视线逐渐模糊，睡醒了桂林应该回来了吧，歪头贴紧枕头沉睡。
　　此时还在路上的李桂林途中撞上涩泽龙彦等候，对方吐槽了一多个小时白外套配红衣，跟块红豆糕没区别的土包子造型，被食物吸引的李桂林大声反驳道：“红豆糕才是最好看的！”四目对视，话题不在同一个频道。
　　涩泽龙彦气的头疼，跟这个呆瓜不在同一个思路上，招手让管家丢给他几件衣服，拍车走人，。
　　赶忙将炁护住丢过来的衣物，还没说什么人已经离开了：“下次给涩泽做点好吃的当作回礼吧。”某人转头遗忘掉刚才的事情，打起车铃铛，车头一转，快速踩动踏板，回家做饭最重要，家里还有条咸鱼等投喂呢。
　　敲敲门，没人开门，李桂林把怀里的衣服丢在沙发上，四处张望屋内找人，兰波不在阳台上，应该去休息了，习惯性拍拍身上的白外套，一抹黑糊在上面，明晃晃的好显眼。
　　“……”
　　洁往癖症起作，拎起沙发上的新衣服转身去浴室洗澡，忘记涩泽家的车尾气甩了自己一身来着，估摸头发上都是车尾尘埃，不敢动手往上模。
　　白色云纹的短衫很贴合身材，不过涩泽怎么知道他的身围是多少了，绕头思考，还是回房间放好衣服吧。
　　刚进门，瞥见床铺上霸占了位子的某条咸鱼在睡觉，放轻手脚蹲过去，伸出手指戳戳脸，见他做梦时的苦闷模样，面色苍白无力的，怎么了这是，转手轻拍他的后背安慰起来。
　　忽然手腕被握紧，“哎哎？？”李桂林惊慌喊道，没等他反应过来，视线立马翻天覆地转动，腰身抱搂紧，抬眸一看，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面前：“桂林你回来了。”
　　“对啊，等会还要做饭，下午带兰波出去玩吧”李桂林弯起棕黑色的眼睛微笑道，今天兰波的心情很不好啊，灿金色的异能气息奄奄的没什么精神，下午带他出去散散心好了。
　　“嗯，我们先睡会再去吃饭。”
　　“好啊 ”
　　话语刚落，被迫抬腰贴紧，调整了一下睡姿，被勒抱的有些难受，腹部一暖，好像哪里怪怪的，低眸瞥见兰波的手伸进了衣服下摆处摩挲，发觉到他的视线后，稍稍停下手中动作，埋在他肩窝处掩饰刚刚发生的事情。
　　藏在深处内心疯狂与扭曲得到满足，还是桂林在身边才适应…
　　--------------------
　　emmm，我写的只是日常系列文而已，要是有人不喜欢的话可以转移阵地，无厘头日常向哪里来的剧情大纲走啊，（现编出来的是可以说的吗），能否看完文案标注：日常系列，在考虑清楚要不要继续往下翻。（麻了，不想解释了）
　　日后：
　　桂林：兰波以前很害怕寂寞吗。
　　兰波：谁告诉你的？
　　桂林：亚历山大跟我讲的，唔，他送了我很多草莓蛋糕，不过桂林是拿煎饼果子换来的。（好吃）
　　兰波：……你开心就好，没事别去找他。（几块草莓蛋糕忽悠住自家老婆怎么办）
　　大仲马：我只是单纯无聊罢了，别这样看着我，等价交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心虚吃果子）


第27章 平淡春日后
　　“好了，笑一个呗，怎么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抱歉”
　　“兰波不用道歉，诺，吃糕点。”
　　从中午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后，李桂林感觉兰波怪怪的，好像自己走到哪里他的视线盯到哪里。
　　一直到他们出门后也是如此，右手被紧紧牵着，美名其曰说怕他走丢了，本质已经成年的李桂林越发觉得兰波跟妈妈真的好像。
　　“哎，兰波不开心吗，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挑起话题的李桂林道，内心明白的很，能让这条咸鱼有反应的只有本身的问题了。
　　果然桂林比谁都清楚，目光瞥向那双呆呆的杏眼，干净倒影着自己的模样，透露出的担忧与不解更多。
　　停下步伐，随后拉着他往人烟稀少的横滨海岸走，见兰波没有回复的意思，老实巴交跟着他走，隔着手套摩挲起对方指尖的温度。
　　步子逐渐放慢，手心的力度紧了点，金绿色的眼睛往下瞥，某呆瓜用力回握了他的手。
　　春日的海岸线冷风瑟瑟，路边的樱花树散开了点春暖里的粉嫩花朵，中途某人偷偷用炁摘了好几支碎碎开的粉樱花，一手闲着也是无聊，俩人站在隔海的黑色栏杆处无言，目光齐刷刷往涌动的海浪看去，碧蓝色的海水被海风吹涌翻滚不停。
　　“桂林，我想起来记忆了，不过只有一部分，剩下的还是模糊不清。”兰波捏住冰冷的栏杆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他具体恢复记忆是什么，画面太过污秽，小孩子还是别看为妙。
　　目光不敢往旁边人瞥去，心知最近的日子里只想泡一下老板而已，但是对方太纯白了，搞得除了破防以外，隐约含杂着许多说不清的感情。
　　“嗯？那很好啊，距离东京厨师大赛还有几个月，等比完了我们就去法国吧，桂林看到出兰波很想回家。”说完拍拍栏杆上的灰尘，侧手往上一抬，一屁股坐在栏杆上摇晃双腿，完全不担心栽进汹涌海水有多危险。
　　李桂林抵住下巴想了想，人都有隐私，兰波什么想说都行，棕黑色的眼睛盯着身旁表情平淡的兰波，嘴角轻笑，还是先解决当前的问题。
　　“不过呢，现在最重要的事，先解开一下员工的心结吧。”
　　“！！”没等兰波反应过来，李桂林一把拉住他的手往栏杆下面的海岸跳下去，幸好他们来的海岸边人烟稀少，没什么陌生人注意到他们，除了不远处的银光镜头闪过后。
　　咸味海风呼啸在耳边，幽青色的炁从体内中循环涌现，一脚踏平在海面上，黑布鞋没有沾染到一点海水，稳稳站停住，跟行走在平躺的马路上一样。
　　随后转手扯住被海风呼鼓的袖子，抬手撩起脸颊上被海风吹动的发丝别到耳边，回头对着身后的兰波露出一抹灿烂笑容，纯洁干净的眼神仿佛天山落下的白雪，领口处的系巾飘荡不停。
　　忽然被扯下海的兰波还没晃过神来，盯着他的笑容发愣，思绪好混乱，不知道是不是午日的阳光太过耀眼了，那抹笑容与赤红杜鹃折射出心中难耐，近在咫尺的纯白，真的很想很想把桂林…
　　“我们走吧！”
　　将炁用力按压在脚下，拉住手，砰的一声，踏起海水往前奔跑，速度快到耳边海水翻滚声逐渐消静。
　　好在全身都被炁包裹住了，为此免去海风扑面的洗礼，回头一望，距离横滨海岸线越离越远直到拉平成一道黑点后，不能再跑了，兰波赶忙抓稳他的袖子施展开亚空间，金色流转闪过一瞬间停住步子。
　　没等兰波开口，感觉头顶上被什么东西摁住了，抬眸一看，一圈粉色樱花花环落在头顶，什么时候。
　　“怎么样，现在兰波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是桂林做的花环哦，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我想想。”说完李桂林把领口处的米白色系巾解开，折叠出系巾尾端的红杜鹃，用炁裹紧，轻轻甩动，一只赤红色的杜鹃闪亮登场。
　　踮起脚别在兰波耳边道：“这样刚刚好，樱花太粉啦，还是桂林的杜鹃最漂亮了，搭配起好看的兰波最合适不过。”自信满满点头。
　　童真的鲜花与美人。
　　被叠满花的兰波抓住他的手腕，指关捏的发白，微微颤抖眼睛瞥过他手上的红杜鹃，内心深处那道赤色火焰越烧越深难以收拾，想张口说什么，原本的意图一下子堵在嘴里，也许不只是对桂林感兴趣，那就在自私一点好了。
　　顺着手腕往肩上搂住，俯身往下贴近“嗯？！”李桂林瞪大眼睛，近距离遭受颜值冲击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忽然感觉到侧脸上出现温柔触感，随后一路往唇上拂过，很轻，轻到以为刚才只是个错觉而已。
　　没等他做出动作，兰波立马分开俩人的距离，金绿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他的反应，见他神色呆呆的样子，眉头一皱，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继续轻啜，并没有太过深入，浅浅的舔吻过后才停了下来。
　　还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吗。
　　兰波：……（闹心）
　　稍稍分开后，指尖蹭过刚才的温热，缓声说道：“那个，桂林我喜欢你”坦白一下试试看，估计不会好到哪里去。
　　此时冲击到头脑风暴的李桂林，还没晃过神来，亲亲不是爱爱吗…情感思绪逐渐拧巴成一团打结的毛线球，扯不开，乱乱的杂杂的难以形容。
　　眼神呆呆回复道：“啊？？额嗯…桂林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好奇怪的感觉，唔，兰波为什么要亲我？”虽然以前在电影里看过这种画面，但是也就是看过而已，中途有一堆废料也是被强制快进跳过，完全不解啊。
　　头一回亲身体验下，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啊，太怪了，胸腔中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不停，跳的好快，是生病了吗…现实生理反应下，清秀白皙的脸蛋红晕泛滥，忍不住抬手蹭了蹭，好烫。
　　兰波视角内，李桂林打转圈圈眼，一手蹭过脸后，双手往下扯住长袖低头埋红脸，话语断断续续，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很明显这个呆瓜是真纯白纸一张，换作其他人起码一知半解，桂林小概率亲吻不解，大概率连爱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叹了一口气，招手展开亚空间，握紧他的手，回家算了，不过今天还是有收获的不是吗，转身抚过唇上，莫名熟悉的桂花清香留存。
　　原路返回的路上，海风吹散了燥热，李桂林恍惚起刚才的话：“桂林也喜欢兰波。”
　　“真的吗？”
　　“嗯！不过桂林还喜欢舅舅、中也、小林、…”
　　“………”
　　“但是第一个喜欢的是兰波。”
　　“第一个就好。”也不算太坏，一点一点拖下来的时间还长着呢。
　　与此同时的东非，一位穿着白西装的男人捏住书刊店面里的诗集沉思，蔚蓝色的眼睛像蓝天一样亮眼，金色的头发编扎在耳边，侧脸刘海遮住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兰波…”
　　--------------------
　　日后：
　　桂林：免费的员工我都不要！魏尔伦退退退！（糕点清空中，不想做夜宵）
　　魏尔伦：老板…（面无表情的委屈）
　　桂林：你们怎么都喜欢这样看着我啊，可恶……


第28章 本体栽走
　　安全上岸后，俩人如当初那般，牵手回家，海岸清风拂过各自怪异的心情，一个真懂，一个懵懂，好像海面上发生的事情，只是个普通日常而已。
　　思绪不断打转的李桂林很迷茫，总感觉身上少点什么，扯住白纹绸袖烦躁揉搓，随后松开皱巴巴的袖子轻甩，又悄悄避开兰波视线，偷摸往嘴里塞了最后一颗桂花糖，嚼嚼。
　　不自在的感觉越发强烈，好难受。
　　一会望天一会望地，到少了什么呢，忍不住瞥向旁边的兰波瞅瞅，视线往上移动，花环不见了，应该收起来了吧，好可惜，早知道今天出门应该带相机出来，拍下留个纪念多好。
　　直到前方出现一洼大水坑：“小心脚下。”兰波想拉住他往右边挪开，反而被李桂林握紧带着走过去，一步稳踏水面，那双棕黑色的眼睛呆呆转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神中。
　　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李桂林转头疑惑道：“怎么了？”不解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又开始走神了。
　　“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兰波一手插在衣兜里，指尖摩挲着那朵红杜鹃摆弄，桂林没有这条系巾，整个人都会变得奇怪起来。
　　磨蹭走了一会，李桂林收起脑海中的乱七八糟想法后，习惯性往领口处松扯动作：“对哦，我系巾呢？”恍惚想起海面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叠成花友情赠给兰波了。
　　本体就这么没了，情绪突然激动，一口咬蹦掉含在嘴里的夹心桂花糖，浅金色的桂花蜜从嘴角处溢出一丝，直勾勾挂起特别显眼。
　　咔嚓碎糖声特别响亮，兰波低眸瞥向李桂林，四目对视，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桂林什么时候偷吃的糖，正准备伸手蹭掉那抹糖渍，被抓包的李桂林身子抖抖，心虚松开手，双手背在身后，稍稍退了几步，埋头说道：“我…那个，就剩下最后一颗了，不是桂林不想分给兰波吃。”
　　除去丢脸外，心里莫名害怕兰波再搞亲亲，虽然不懂这些，但是本身反应很抗拒这种事情。
　　兰波握拳轻咳一声，眼神透露出无奈意味，温和说道：“没事，你紧张什么？”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又不会吃了他，为什么要害怕。
　　见兰波没有生气，李桂林别过脸舔净嘴角的糖渍，心虚的摆手道：“没有没有，桂林才没有紧张，我先回家做晚饭，兰波快点跟上来。”说完立马蹭过兰波衣角，头也不回跑的老快。
　　一道风刷过身侧，兰波原地不动，静静站了一会，动作慢悠悠的扯出李桂林的系巾，金绿色的眼睛死死注视着红杜鹃，透过这抹炽热的颜色，仿佛牢牢握紧了内心深处那道赤红身影。
　　眼神中的疯狂令人发指。
　　中途跑路的李桂林停住脚步，想起没问兰波归还系巾的事，回头望望，跑太快，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空荡荡的马路，跟内心一样拔凉拔凉的。
　　表情郁闷慢走等人，一脚踢开路边的小石子泄气，完全不擅长表达索要的东西，早知道一开始就送别的了。
　　小石子随他踢动的动作滚动向前，撞击在栏杆上弹起，飞向桥梁下方的河流之中。
　　“在这里等兰波一会好了”懒洋洋的趴在桥栏上，目光往下方缓动的河流看去，瞄见河岸边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往河里跳，应该是错觉吧，揉了揉眼睛。
　　再次睁眼，那道人影消失不见，只有河面上不断冒出泡泡，他真的跳了啊。
　　“哎哎？！”李桂林震惊喊道，心想救人要紧，赶忙翻过桥拦，一把扯紧对方的领子从水里捞起，反手往河岸边拖去。
　　“咳咳…咳咳…”被拖到河岸的太宰治，瘫软躺平在地上，吐了几口河水，还没来得及体验新的自杀，又被人救了，好不爽。
　　见人没事后，李桂林担忧问道：“有没有难受的地方，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伸手撩开衣服下摆，蹲在少年身边戳戳，看模样还是未成年啊，难道遇到生活困难了吗。
　　某呆瓜对于不熟悉的人遗忘的相当快，转动起体内一圈炁后，目光注视着太宰治胸口，内心惊叹道：奇怪物种哎。
　　好熟悉的声音，太宰治半眯起鸢色的眼睛，抬头看着面前这位莫名好心人，清秀温润的外表，眼神气质呆呆的很干净，是上次温泉汤馆的那个男人，兰林先生。
　　“唔，我先帮你烘干衣服吧，湿漉漉的感冒了怎么办。”挥手烘干太宰治的衣物，顺手拍拍他头发沾染的灰尘，目光一直盯着奇怪物种看，削瘦的身材，脸上还有绷带，受伤了吗。
　　李桂林皱皱眉头，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拆开后捏住一块奶黄色糕点，轻轻的在太宰治面前晃动，微笑道：“你饿不饿啊，要不要吃点东西。”
　　单纯的笑容让太宰治有些迷惑，这人是笨蛋吗，鸢色的眼睛盯着糕点意味不明，俩人僵持了一会，李桂林感觉到什么，主动咬了一口糕点暗示没有危害性。
　　太宰治这才接过糕点，一口咬下去，呆愣了一会惊叹道：“好吃…”
　　“那这些都送你了，快回家吧。”李桂林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细心叠好油纸包塞在太宰治怀里，转身快步离开。
　　天色逐渐黄昏暗沉，在不走来不及回家做晚饭了，下次遇到在跟他聊一会好了，奇怪物种好有意思啊。
　　等回到公寓，李桂林想起还没接小中也回家，赶紧敲门，“来了”是中也的声音，
　　心态放下，后面中也解释今天是跟康娜一起回来的，以后可以自己去上学，哥哥不用担心。一下子被小天使暖到的李桂林一把抱紧中也蹭蹭。
　　目光往客厅跟阳台看去，没有那条咸鱼的身影，李桂林疑惑道：“兰波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在洗澡。”
　　“那就好。”今天一定要把系巾要回来。
　　李桂林兴奋撸起袖子，眼神坚定道：“嗯，今天要奖励小中也。”愉快跑向厨房，抄起锅铲开启快乐厨艺时间。
　　等到了晚上休息时分，李桂林坐在床沿边，抱住枕头问道站在面前的兰波：“我…系巾呢，那什么…”低眸不敢看人，卡机式话语，完全说不出口啊，
　　“一个爱爱”兰波淡声说道。
　　“？”
　　“你想的那种爱爱。”嘴角勾起愉悦笑容，顺势掏出李桂林的系巾在他面前晃动不止，暗示的相当明显。
　　“那好吧，你不要骗我。”抬头往兰波侧脸亲了一下。
　　“不对，不是这个。”
　　“哎？”爱爱不是这个吗，一脸茫然的看着对方。
　　兰波眼神暗沉，摁住他的肩膀，俯身贴近说道：“海上那种。”想起海面上的那个亲吻，李桂林浑身僵硬，沉默不语，棕黑色的眼睛已经开始打圈圈了。
　　呼吸有点急促，磨磨蹭蹭贴了一下，立马埋在枕头里骂道：“咸鱼大笨蛋兰波，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
　　感觉气度还不够，将人推出房间，愤恨道：“今天晚上不要跟桂林一起睡觉。”
　　“………”站在门口的兰波沉思。
　　第二天一早，刚睡醒的李桂林感觉手腕有些紧，抬手看看，米白色的系巾老实缠绕紧，马上解开它，穿好衣服，熟练系在领口处，还是这样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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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死我了更不动，沉迷画画无法自拔…
　　日后：
　　桂林：对付兰波的最好办法只有踹出去。
　　兰波：还有呢？（微笑）
　　桂林：嗯…（好像没了）


第29章 出门玩
　　日常磨蹭到樱花从盛开到凋谢，忙碌的日子中李桂林收到某位侦探邀请，具体一起快乐炫好吃的，对此举双手同意。
　　特意空出时间，不管家里那条咸鱼，出门跑路，一身中式郁茶色叶纹短衫，相当符合春日绿浓气息，兴奋地踩踏自行车踏板，一路往江户川乱步说的武装侦探社前进。
　　中途一辆熟悉的豪车擦肩而过，莫名看了一眼，继续骑车，谁知那辆车直接拦在他面前，李桂林停下车子，歪头疑惑看着豪车道：“涩泽你在干什么？”
　　车窗缓缓降落，涩泽龙彦抬起血红色的眼睛，放下绣针，耻声道：“你今天是穿了发霉的绿叶出门吗？”碰巧路过，碰巧瞄见李桂林，那身衣服真的越看越难受，为什么不穿他给的衣服，恼火。
　　“才没有！桂林穿的是妈妈新缝的衣服，才不是发霉绿叶，总比涩泽每天穿白色好看。”李桂林大声反驳道，心想涩泽才是最土的那个，每天都穿白色系，跟掉色了似的，正常人才不会天天守着一盘菜肴沉迷。
　　“是李夫人做的吗，眼光不错，不过白色才是神明大人最偏爱的颜色。”
　　“那当然，妈妈的眼光最好了，我才不管神明，总之涩泽就是只笨蛋大白兔！”看来涩泽知道妈妈了，难怪之前会送衣服给他。
　　“我才不是！”
　　俩人咬牙相对，空气中出现不存在的火花飞溅，新一轮小孩子吵架场面再次打响，谁才是土包子，笨兔子。
　　车内管家紧张到冷汗流湿后背，不敢开口插问，每次少爷遇到李桂林，俩人不是吵架就是送衣服慰问点心，没一次能消停过。
　　“不过涩泽真的想看神明大人吗？”李桂林认真说道，自行车车停在路边，走到车窗边上趴趴，老实在在的看着涩泽龙彦。
　　“嗯。”
　　“我可以帮你实现心愿哦。”开导忽悠。
　　对于涩泽龙彦半句不离开神明大人这件事，真的烦内人，脾气在软的李桂林也受不了，如果可以的话，棕黑色的眼睛转动一圈，嘴角勾起恶趣满满的笑容。
　　管家刚想开口阻止，李桂林立马开门，把车里的涩泽龙彦拖出来，不管挣扎，愉快扛在肩上直径跑走。
　　留下表情呆住的管家，还是原地等吧，深知他们最多打闹一会消停，不会出什么意外。
　　一直跑到人流稀少的废旧公园后，李桂林放下晃的浑身难的涩泽龙彦，后脚站长椅上抬高位置，稍稍低头，气质瞬间改换，冷清锋利的气息流露，与无欲无求的神明异常相似。
　　他低眸看着地上的涩泽龙彦道：“等会就好，先让我酝酿一下，首先请涩泽回答：为什么想看神明大人呢？”要是涩泽不说，今天绝对打扁他，下次再烦神明神明的，找露科亚帮忙再一次教训这只笨蛋。
　　“因为可以成为超越者。”涩泽龙彦抬眸看着李桂林道，他本身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这个世界太无趣了，每天被异能特务科的人天天吹捧，家里人精心招顾，日子顺意到无味，也只有神明才懂自己吧。
　　“…好笨”李桂林小声道，这么点小事，超越者有什么厉害的吗，想不明白，以前爸爸说过有些能力强的笨蛋都喜欢招惹是非，真的很有道理，现在面前就有个笨蛋。
　　况且家里有个咸鱼超越者，先前弱到一拳打死程度，虽然现在也是，对方一直不相信自己很厉害，那倒是无所谓。
　　滤镜开大，除了舅舅以外，李桂林本身对所有人平视，无论对方有多强，大家终究是个每天吃饭喝水的普通人而已，乃至到了法国后，看见兰波老师那种自大无人的眼神，无时无刻都在担忧对方精神状态。
　　李桂林收起思绪，体内压缩的炁酝酿完毕，掏出短刀，对涩泽龙彦微笑道：“落式：落神。”白金色的光芒闪过一瞬，一秒收回短刀。
　　“神明…”
　　事后，重新扛着昏迷不醒的涩泽龙彦回去，丢给管家，人没事，等他自然醒吃点东西垫肚子，踏车离开，回头贴心道：“管家先生，你的车被贴罚单了，不要再停太久。”指向后车窗上的黑白色罚单暗示。
　　管家：……
　　现在去肯定来不及了，李桂林一秒选择抄近路出发，然后在巷子小路里偶遇当初新交的朋友织田作之助，邀请新朋友去坐会聊聊天，避免迟到顺手打电话给江户川乱步说晚点到。
　　织田作之助也没想到，今天出门还能碰到上次酒吧里新结交的友人，老实跟着李桂林坐在长椅上聊天。
　　李桂林双手撑坐在长椅子上，从怀里掏出糕点分给他，一边吃一边说：“所以说，织田真的写了小说啊。”
　　“嗯，要看看吗？”织田作之助从怀里掏出册子，递给他，
　　也许是那句奇迹，还有最近文学的喷涌出现，后期织田作之助认真考虑了一番，那就写写看，直接起笔开写，利用空余时间写满了这本册子，连好友们都称奇织田作居然真的写完小说了。
　　“要！”小心接过册子，轻翻几页，逐字看去，一眼看出织田写的小说文学成分很大，虽然故事情节有些简略，但是稍加修饰完全可以拿去发表了。
　　眼睛闪闪盯着织田作之助道：“织田好厉害，可以的话，桂林可以帮忙发表。”看的出织田生活拮据，就比如那件陈旧风衣，感觉穿了很久没换。
　　“谢谢桂林。”
　　“不用道谢啊，织田跟我是好朋友。”李桂林摆摆手道，把小说册子还给了对方。
　　俩人平淡聊起日常生活中的琐事，得知织田作之助在港/黑工作，年龄还比他小，李桂林瞪大眼睛：“好危险，不过织田看外表比我还大。”平心而论，外表与气质上确实如此。
　　正午阳光照在头顶，李桂林挥手道别织田作之助，另外告知了他家餐馆位置，随时可以过来吃饭。
　　一路来到武装侦探社楼下，某位名侦探提前判下楼，站在门口蹲人，见到李桂林后指点道：“你怎么这么慢呀，唔，乱步大人今天心情好，我们先去吃好吃的。”才不是因为李桂林递过来的糕点摆平呢。
　　“好耶，不过我要吃乱步的粗点心”李桂林故意说道，早就知道乱步喜好的零食，这时候不坑一笔，怎么对得起一路的艰辛踩车时间。
　　江户川乱步正准备往嘴里塞糕点，突然愣住，出乎意料之外，李桂林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纠结了一会：“好吧好吧，桂林喝波子汽水吗？”
　　“喝，我要葡萄味的。”李桂林点头道，俩个性格纯真人，愉快搭聊了一下午时间，得知社长有公务在身出门去了，借用厨房，留在武装侦探社做午饭，成功收服刚从外面工作回来的与谢野晶子。
　　李桂林特意给这个气质有些沉重的小姑娘多做了份菜肴，引起与谢野晶子的注意，不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晶子很可爱。”只是感觉她身上莫名有种死亡的悲哀感，忍不住心软。
　　某呆瓜对于心灵治疗百分百物理式安慰，深不知这种行为特别容易招惹内心怪异的人。
　　“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找你们玩，乱步、晶子拜拜，。”
　　“拜拜”
　　支起门口摆放的自行车原路返回，顺道去躺超市买菜，有一说一，日本超市真的挤爆了，好不容易从中脱困出来，领口处的系巾被扯的歪歪扭扭。
　　整理好仪容，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喂，舅舅在吗，想邀请敬文跟舅舅去家里吃饭，有时间的，今天晚上。”
　　挂断电话后，把菜篮子挂在车头，转身在贩卖机前准备买瓶汽水解渴，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李桂林刚伸出手，突然一人从天飞落满抱在怀，眼神奇怪地看着他道：“奇怪物种？”
　　鸢眼对视杏眼，气氛突然尴尬。
　　太宰治感觉今天真的挺背，摸鱼中被炸弹炸飞，等回过神后，没摔在地上倒是被熟悉的陌生人公主抱，摆正好心态，扯起轻浮的笑容道：“兰林先生。”
　　沉思，碰到这家伙好几次了，那就顺着他的叫法好了，点头应下，将人放下拍拍他西装上的灰尘，转手往贩卖机里投硬币道：“奇怪物种，喝饮料吗？”一瓶可乐啪嗒落下，拿起可乐故意轻甩了几下，递给他。
　　“不是奇怪物种哦，我叫太宰治”
　　“好的太宰，诺。”
　　礼貌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可乐，噗呲一声开盖，绵密的气泡溢出，赶忙移开手中的可乐，瞥向李桂林暗搓搓的恶趣味笑容，心情复杂。
　　拿着饮料，李桂林坐在自行车后板上，缓声说道：“看得出太宰不怕死亡呢。”第一眼看出太宰治内心的炁与他人不同的怪异，除去心理扭曲外，只剩下死亡了。
　　太宰治蹲在路边，一手拿着小树枝故意戳弄地上的蚂蚁窝，鸢色的眼睛暗沉，眼神透露出不明意味，低声道：“我喜欢自杀，那兰林先生喜欢什么呢？”摆露出的恶念对李桂林一点影响都没有，只会让他越发觉得太宰治体内的黑炁越陷越深。
　　李桂林抬手抵住下巴想了想：“自杀应该很痛苦吧，我以前忘缺了什么是死亡，具体怎么跟太宰形容呢，我喜欢做饭、打糕…”话题从哲学逐渐变味。
　　“………”连死亡都能吗，兰林先生不一般呢，太宰治回眸看着李桂林呆呆的表情，一本正经跟他解释做饭多快乐，那双棕黑色的杏眼干净倒影着他的身影。
　　莫名不想回港/黑了，在这里待一会好了，撑着手继续听李桂林讲话，清亮柔和的声音搭配上纯粹话语，堪比一流心理师，抚平了烦躁不安的内心，双方各自闲聊一会后。
　　奇怪的话题持续偏走，破防不知道多少次的太宰治捏紧绷带，面色略微苍白，表情凝固沉默，特别后悔刚刚不回去的蠢想法。
　　太克制了，这单纯人真的好克他，油盐不进恶念与好坏，时不时询问难过点，适当慰问完还会尝试抱住安慰，戳的内心发慌，直面挫败纯白人。
　　“时间不早了，太宰回家路上小心点，我先走了。”没等太宰治回复，李桂林骑上自行车回家，黄昏沉沉的，夕阳无限好。
　　车子停在楼下，一路哼动小调，轻轻甩动手里的菜篮子，一步一跳上楼梯，兴奋开门道：“我回来啦，舅舅跟敬文来了吗？”没人回应。
　　开门进去看向客厅，兰波坐在沙发上看书，敬文跟舅舅蹲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旁边中也抱着胖达看他们打游戏，李桂林疑惑绕头，几人对他点头示意，秒懂要安静，轻声踏步往厨房走去。
　　一行人其乐融融拾起筷子开饭，吃完饭后，敬文坐在沙发上，抬手扶了抚眼镜问道：“桂林为什么想成为世界第一厨师。”
　　这个话题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目光齐刷刷看向李桂林，正在嚼薯片的某人停住动作，放下薯片袋子，眼神飘忽道：“嗯…忘了…，反正成为世界第一厨师对我来说很重要，舅舅不是会魔法吗，看一下桂林的记忆好了。”正巧想看看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舅舅触碰到了下李桂林的脑袋，魔法与异能的不同，完全没有惊扰到他身上的异能警报响动。“你们先看，我先去做些甜点。”自觉伸手让兰波擦拭，起身去厨房做甜点。
　　兰波擦拭完后，收起书本，出于好奇，坐一边看起自家老板的记忆 ，等李桂林回来后，记忆播放已经结束了，几人表情痛苦不堪，好像被重创到精神萎缩，除了小中也一脸不明所谓。
　　“你们怎么了，桂林的记忆很可怕吗，让我看看”
　　不要看，兰波赶忙拦抱住李桂林，轻声哽咽道：“不用了，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我们回房睡觉好不好。”摆手招呼中也回房。
　　眼神示意敬文他们快走，别让桂林看见那个记忆了，收到眼神提示的敬文打趣道：“天都这么晚了，那就先不打扰你们了。”火速关门跑路。
　　莫名其妙被兰波抱回卧室的李桂林坐在床沿边，疑惑不解道：“兰波你怎么了？桂林的记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挺好的。”
　　“那就好。”没问题的话那就不看了，见兰波一副见鬼的表情真的很怪啊。
　　而此时的兰波不知这是某人上辈子的一点“普通回忆”，看完那份雪花碎屏式播放，精神遭到重创，怎么会惨这样，难怪桂林小时候拍的照片，眼神没有一丝高光…
　　金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气质眼神呆呆的纯良人，叹了口气，用力抱紧自家老板，温声说道：“我们先睡吧，很晚了。”
　　“好吧，我先去洗漱一下。”
　　“嗯…”然后一晚上乖乖的被兰波当成抱枕睡觉。
　　--------------------
　　二合一写完了，卡死我了。
　　日后：
　　桂林：我就说兰波老师的精神有问题。
　　兰波：？
　　桂林：哪里有人天天抬头的。
　　兰波：……（向老婆妥协，好像确实如此）
　　波德莱尔：你小子…


第30章 烟火前
　　“嗯，晚上我准备一下，小林拜拜。”站在门关处的李桂林目送小林离开后，关好门，转身走向卧室找东西。
　　躺在阳台竹椅上的兰波注意到某人急促脚步声，抬眸往客厅看去，人不在，转头继续看书。
　　“兰波！”某人突然出现，一脸期待的蹲坐在自己面前，看他表情有事要说。
　　兰波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书本，问道：“小林跟你说什么了？”瞧瞧这副渴望模样，生怕自己不去似的。
　　“小林说今天晚上有烟火大会，我们去玩吧。”李桂林兴奋说道，脑海中开始畅享夜市上的日式美食，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心情越加快乐。
　　反正平常在家也没事干，兰波不跟他去钓鱼，周末宅在家没啥意思，自从上次舅舅来了之后，小中也一到周末就跑去舅舅家学魔法。
　　可能是体内神明的原因，虽然没学到什么，但是重力比之前好控制多了，最重要的一点：不再压制身体，能增高。
　　为此兰波相当赞成，总比每天看着他们贴贴好，心情郁闷。
　　兰波看着他，内心摆平妥协，轻笑道：“去，需要收拾什么东西吗？我看你拿了件衣服…这什么衣服。”疑惑瞥向李桂林手里撮着的深紫色奇异花纹衣物，地上还有一圈叮当响的古怪兽纹银饰。
　　“小林说烟火大会上会穿传统服饰，桂林是种花人，所以就找到之前跟小湘一起去湘西庙会玩的衣服，烟火大会跟庙会差不多吧。”李桂林认真说道。
　　以前在种花暑假时跟着好朋友们到处玩闹，每次都能得到他们送奇怪礼物，比如胖达，清心铃…
　　顺手拿起身侧挂满小银铃的手环轻轻摇动，叮叮当当的铃声伴随着爽朗的笑声响动，李桂林笑道：“好听不，这个铃铛送给兰波吧。”说完将手环套在兰波手腕上，啪嗒落下，扣紧，随后满眼注视着对方求回复。
　　“……好听，谢谢桂林。”好乖，真的好乖，金绿色的眼睛弯起，掩盖上眼底近乎疯狂的神色。
　　“不客气。”收到满意的回复后.李桂林起身去浴室换衣服，，心细收起兰波丢在地上的书本。
　　阳台外天色落日缓缓降落，暖红色彩霞边染了挂在藤椅上的琉璃风铃，客厅内暖黄色灯光亮起，日常依旧温馨。
　　衣服丢在沙发上，拿着书本走到柜子前：“应该是这个吧”，拉开柜关，入眼全是杂物乱摆。
　　“好乱。”李桂林感叹道，扭头看向躺平在阳台上的咸鱼：“兰波，我帮你收拾一下书柜吧，嗯？这个可以看看吗。”抽出叠在最后一层的本子，这个好像是兰波写诗的本子。
　　李桂林不知道是那本诗集却在隔壁柜子里安静呆着。
　　见兰波摆摆手表示许可后，抱着本子坐在沙发上翻阅：“为什么都是法语，好奇怪 。”满眼字句都是法文，看不懂。
　　“额嗯…”继续往后翻看，身为厨师的具体了解，隐约能看出几个眼熟字，脱、上是什么意思，一头雾水的某呆瓜迷茫中。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突然手中的本子被抽走：“哎？”李桂林疑惑看向把本子丢在亚空间里的兰波，对方甚至感觉还不够，又叠了十几层亚空间收手。
　　他握拳轻咳一声，神色自若，慢悠悠解释道：“没什么，只是平常写的一些趣味而已，桂林快去换衣服吧，不然来不及了。”其实内心慌到发颤，差点就暴露了，幸好桂林看不懂法文。
　　“嗯…那好吧。”李桂林心想竟然是兰波的隐私，那还是不问好了。兰波侧身握紧拳头，指关捏的发白，微笑看着他，直到他收起好奇的目光后，稍稍叹了口气，好险。
　　毕竟这本本子，不是写诗的，而是什么都敢写，对于看得懂的人来说，里面污秽脏乱的情节堪比开跑车速度，指点戳穿脊梁骨那种，至于主角是谁。兰波心虚瞥向某呆瓜背影。
　　“我们出发吧！”李桂林兴奋说道，一身深紫色苗疆服饰，手腕贴紧了一对银白色兽纹护腕，齐肩黑发被红绳低扎，额前斜绑钴蓝色茶花纹布条扎结在耳侧，除去隐约露出的腰身以外。
　　很难不让人多看两眼啊，兰波注视着他，目光不停从上往下看到底，视线停留腰身位置更多，一手抵住下巴，认真评价道：“很有特色，不过少了点什么。”随后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意味相当明显。
　　“？”李桂林不解歪头，仔细想了想，豁然开朗一把拉起兰波的手，自信抬头看着他说道：“少了这个对不对，果然咸鱼大笨蛋非常需要桂林的帮助。”
　　“虚心请教老板帮忙了。”回应打趣一句，握紧双手。出门，目标前往小林发来的烟火大会地址。
　　烟火人间，暖黄暖红的灯光杂交，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摊贩，某呆瓜一会摇动兔子花灯，一会嚼嚼刚买的章鱼烧：“唔，好吃！兰波快尝尝。”话气中喜悦气氛满满，重新插起一块喂给他。
　　“嗯，吃慢点。”兰波无奈看着他，顺势咬下，味道确实不错，从兜里掏出纸巾帮他擦擦嘴角的油渍。
　　“唔。”乖巧不动，等兰波擦完继续吃。某种程度上桂林非常顺心自己的动作，金绿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偏执。
　　刚来的时候已经遇到过小林她们了，各自打完招呼，分头买买买，途中看见一把白兔子花灯，李桂林停下步子，一直盯着这个花灯看，越看越像涩泽龙彦，买了。
　　然后还真的碰到某只白毛红眼兔，双方站在路边对视，谁也看不爽谁。
　　涩泽龙彦也没想到今天会碰到某呆瓜，目光鄙夷看去，以往对他人一丝表情都没有，但是碰到李桂林后，破防到脸色像是打翻调色瓶一样，心情五彩斑斓混杂。
　　李桂林稍稍抬头，低眸瞥向涩泽龙彦道：“今天是神明大人召唤涩泽出来的吗。”嘴角勾起恶趣味笑容，见他没回话，故意抬起手里的花灯不停摇晃：“涩泽灯、龙彦灯…”一肚子坏水翻滚。
　　“才不是神明大人的召唤，你别在叫了！！”涩泽龙彦气的白毛炸炸。
　　原本看见李桂林后只想走人，但是他穿的衣服吸引人啊，特别是花纹，好特别，不想多说什么只想看看而已，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结果还是被破防。
　　全程关注的管家跟兰波心情复杂，同步内心：俩没长大的小朋友。
　　最后那盏灯友情赠送给涩泽龙彦，顺便告知花纹与袖纹，这才消停住无休止吵闹场面。
　　“是金鱼哎，兰波我们去捞金鱼吧。”李桂林指着一堆小孩子扎扎的捞鱼摊，内心蠢蠢欲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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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个个新封面emmm，好草率（捶地）
　　日后：
　　桂林：好奇怪
　　兰波：怎么了？
　　桂林：兰波的本子被亚历山大看见了，然后他们今天看我的时候，表情好怪还有眼神（震惊，沉默，欲言又止更多）。
　　兰波：没事（晚上叫魏尔伦去暗杀了他们。）


第31章 烟火后
　　“老板要两个。”
　　“好的。”
　　接过鱼把，视线往鱼池里面扫荡，突然一条蓝金色的金鱼慢悠悠游过：“哇！好漂亮的金鱼。”李桂林赞叹道。
　　对比周围一圈浅金色、浅红色金鱼，这条金鱼颜色相当撞彩惹眼，梦幻般的海水蓝搭配镀金渐变，异常漂亮。
　　还没赞美多久，蓝金鱼仿佛有灵性一般故意甩动鱼尾，小水花到处飞溅，水珠直径往他裤腿上招呼。
　　李桂林呆愣：“……？”什么意思啊，金鱼还能找茬，刚刚我还夸你漂亮呢，气得头顶冒火，脸色暗沉下来，微笑看着那条蓝金鱼，蹲下身子，快速招起手臂唰的一声往下捞动，一丝微弱的炁悄悄滑过手心。
　　动作相当迅速，胸前银铃挂饰叮叮当当撞响，奇异花纹服饰与动作吸引了周围一堆看热闹人群，蹲坐在旁边的小孩子们一脸惊讶的看着李桂林，好快的手速。
　　“好耶！！”蓝金鱼被捞了起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噗咚-”只听见水声沉落，蓝金鱼甩动起漂亮鱼尾重新跳进鱼池里，再次显摆晃动尾巴，让人看着格外不爽。
　　薄纸瞬间破裂出漏洞，李桂林呆呆看着手里的捞鱼把沉思，表情变成宇宙猫猫暂停。这不科学，刚刚动用了炁啊，为什么还是跑了。
　　“咳咳，我来吧。”站在旁边的兰波全程注视着，场面莫名好笑，呆呆的表情有点可爱。
　　不过周围汇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金绿色的眼睛瞥向鱼池人群，有甚者对此拍照留念，断续零碎讨论桂林的服饰打扮，真的烦心。
　　侧身遮住手，悄悄展开亚空间，立马包围这块区域，微微抬起指尖，熙熙攘攘的人们疑惑为什么手机会出现雪花压缩图片。
　　“给，兰波快帮我抓住它，可恶！桂林明天就把它炖成紫菜鲜鱼汤。”李桂林愤恨说道。把另一把鱼把递给兰波，咬牙继续瞪着鱼池里嚣张跋扈的蓝金鱼。
　　“好，不过真的要炖汤吗？”兰波一边接过鱼把，一边收紧手套说道，等蓝金鱼游过鱼池中央，凝神捞动。
　　薄纸上蓝金鱼露肚躺平，夜市里暖黄灯光闪动，隐约浮现出蓝金鱼底下一层亚空间锁定。
　　“绝对！捞起来了哎。”李桂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鱼缸，一脸兴奋地捧着鱼缸，招呼兰波把鱼丢进去。
　　“………”这鱼缸哪来的，无声胜有声。某种程度上自家老板的关注点总是很清奇。一脸无奈看着他，将蓝金鱼往鱼缸里丢去，干脆搞定。
　　某呆瓜开心贴近鱼缸，棕黑色的眼睛盯着蓝金鱼游动转动，满足看了会说道：“我们去看烟花吧，小林说在河对岸那边等会会放烟花。”说完抱住鱼缸扯住兰波衣袖往河岸走。
　　兰波盯着他的袖口，视线随银白色护腕上移前方，那条米白色红杜鹃系巾被系在腰间，伴随着主人动作半空飘荡中，赤红与深紫倒影叠交在眼底，内心沉默不语。
　　途中李桂林被亮晶晶苹果糖吸引住，偷偷瞥向旁边的兰波眼神询问：可以吃吗？
　　平常在家被兰波限制吃食的呆瓜枯萎，虚假老父亲教导别多吃了，在吃会出事，耐不住某人贪吃喜好，身为厨师吃点东西怎么了？！一天五顿虽然吃不胖，但是看着很恐怖啊。
　　兰波：……我妥协
　　一路上咔嚓咔嚓咬着清脆甜甜的苹果糖：“好吃，酸酸甜甜的很解腻，回家给小中也他们做一个，等会留一半给兰波吧。”莫名感觉背后一股低气压杀气升起，疑惑回头杀气消失不见了，只有兰波微笑看着自己，应该是错觉吧。
　　没多想什么，继续啃苹果糖，俩人一前一后步子踩着点，没走多久砰砰声响起，一束火光飞向半空，细碎的彩光折射开，紧接着后面无数道七彩烟火飞起。
　　“唔，好像开始了。”李桂林抬头看着彩光烟火道。叹了口气，转身把吃完一半的苹果糖递给兰波，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缓缓开口道：“兰波最近很寂寞吗？”
　　刚接过苹果糖的兰波顿住，用力捏紧竹签杆，温和说道：“没有，怎么了？”
　　棕黑色的眼睛弯起，翘起嘴角笑道：“桂林可不是笨蛋，你之前看的书我都知道哦，那些作者全是法国的。”之前收书时发现不对劲，那些小说诗集作者几乎都是法国人，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这并不代表…”
　　忽然李桂林贴近身子，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晃，抬眸道：“不是这个代表，我知道镭体街的事情，为什么兰波不来问桂林呢，有时候记忆真的很重要，但是兰波稍稍注意下现在吧，就连小林跟舅舅他们都看得出来，你很寂寞哦，我指的是精神方面。”
　　“我……”兰波瞳孔颤抖，指尖不断摩挲竹签杆，好像掩饰不住表面慌张了，身前人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日常会关心员工的好老板，发现自家唯一员工不仅外表忧郁，内心也很忧郁怎么办。
　　事情回到中午时间，心细的小林看得出隔壁邻居家员工不对劲，再三考虑，正巧今晚烟火大会，试探询问了一番：“话说，兰波他真的没事吗？”话语带着一丝关切。
　　“我知道，兰波没问题的。”
　　“那就好，今晚有烟火大会可以的话…”
　　“嗯，谢谢小林！”
　　回到现在，李桂林往后退了几步站稳，抬头看着沉寂好久的兰波道：“我以为上次能稍稍解决问题，后来才发现是桂林想太多了，嗯，怎么说呢，桂林不会表达话语感情什么的，尽可能做出一点帮助也许对兰波有用。”眼神呆呆看着他，表情复杂难解释。
　　“…………”笨蛋吗，这种实际行动已经超过太多了。
　　见他没反应不说话，李桂林抬手指着天空中温暖漂亮的烟火道：“桂林查过了，在法国管这个叫浪漫对不对。”其他方法不管用的话，那尝试一下法国人的方法试试看。
　　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李桂林认真想了想，将系在腰间上的米白色系巾解开，又叠成一朵红杜鹃递给兰波，微笑道：“浪漫也需要鲜花点缀，这次只借给兰波一晚上，明天要还给我，还有以后兰波不开心可以告诉桂林哦，桂林一直都在。”话语中的纯真感情直撞。
　　晚风缓缓吹动，各自手腕上的银铃作响。交织在一起的轻铃声清脆动听。瞬间唤醒兰波还在迟愣的思绪，这种感情很难表达，胸腔中的心脏被这种莫名情绪堵塞满，太满了，满到直冲到意识思绪混乱打转。
　　兰波悄声摘下手套，微抖着手接过红杜鹃后，哑声看着他，手里的赤红杜鹃就像炭火般灼烧，不知道为什么又难过又幸福，复杂到难以言说，冰冷湿漉的感觉从脸上滑过，泪水止不住涌出，瞳孔微缩，为什么会哭。
　　“哎哎？？！”李桂林震惊道，面前兰波突然哭了怎么办，一时感叹美人落泪画面，然后赶紧掏出纸巾帮忙擦擦，不解说道：“是不是桂林说错话了，兰波别哭啊。”内心滋味不好受，难道是自己做太过了吗。
　　眼泪被擦拭干净，兰波控制好自身情绪，缓声微笑说道：“桂林不用道歉，我很喜欢桂林为我着想。很喜欢。”焦灼不安，刚才难过与喜悦交杂太多，这种浪漫体验真的令人心动。
　　虚惊一场，某呆瓜放下手，一脸认真说道：“嗯…那需要爱爱吗？”说完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往兰波脸上亲啄一口。
　　“谢谢。”很喜欢桂林的爱爱，有时候无知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不客气！”
　　此时烟火越加热闹，五彩缤纷的光芒中，河岸道上那抹深紫色身影一蹦一跳前进，身后跟着一位虚假老父亲，时不时回头蹲在地上等对方，人刚到，又起身往前跑，欢快的笑声响动不停。
　　“兰波你知道吗，以前跟明偶他们去庙会玩，都是放河灯。”
　　“河灯？”
　　“对啊，跟看烟火很像，但是又不同，额，桂林不会表达出来，等以后我带你去种花看看吧。”
　　“好……”
　　那条蓝金鱼老实呆在阳台木桌上逍遥自在。每天日常吐泡泡摆鱼尾，享受中也投喂，当天晚上呆瓜累趴趴被兰波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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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以后二天一更，看情况二更（人在画稿好多好多呜呜呜，好想把画的兰波跟桂林分享出来）
　　主要是这篇文是无意写的片段搞出来的，绝对不会坑百分百写到结婚。剧情这方面很明确，日常系列（剧情已经过小半了来着。）
　　不会出现啥狗血绝对不会！标签就是甜为主，番外虐一点emm（草，为了一个片段写全）第一次写文，文笔老差了沉默，居然真的有人看很开心，修文什么的额，审核太难写完再说。
　　日后：
　　波德莱尔：……这就是你搞二次告白的原因（？）
　　兰波：有什么问题吗老师，桂林给过二次杜鹃，我换二次告白很合理。
　　波德莱尔：（草）没问题
　　桂林：哎？原因居然是这个。
　　波德莱尔：？桂林不知道吗？！（自家学生好大胆搞地雷怎么办。）
　　桂林：不知道（单纯眼神）
　　兰波：没事（心虚）


第32章 初夏将至
　　临近春末，炎热夏季悄然而至，餐馆生意日常火热，特别推出初夏新菜肴后备受好评，涌进餐馆的人群越来越多。
　　每天忙到吐魂的厨子跟每天都想罢工的员工。
　　“好累啊。”李桂林躺在沙发上吐魂叫喊，旁边风扇对着头顶吹动，这个月不停整合新菜肴，忙到自己处于电脑卡机状态，今天好不容易打烊休息，完全不想动。
　　坐在对面木凳上的兰波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老板可以适当放松一下。”目光瞥向沙发，见他摆出双手合十升天模样，无奈笑笑，熟练运用水果刀切割，分块投喂。
　　“啊唔。”张嘴接住，李桂林支起身半坐在沙发上，想想兰波说的也对，干脆这周打烊修整心情好了。嚼着苹果含糊不清说道：“我宣布这周餐馆放假！附带员工也有假期。”
　　身为良心好老板从来不会压榨员工假期。
　　喂完最后一块，兰波抽出纸巾擦拭指尖沾染的果渍，点头附和道：“好的，一切听老板指挥。”内心盘算起这周带桂林出去玩，之前冬天说过去海边。
　　纸巾丢在垃圾桶里，侧手摩擦指尖，缓缓捏紧指关又松开，一点一点敲打大腿上，试图回想起当初桂林指着电视，说骑车带他去海边玩，思绪视角转向电视里面播放的冲绳海滩度假广告，这个不错。
　　总比让桂林骑自行车载他一路正常，想象画面太美不敢看，其次路人看着真的很尴尬。
　　咽下最后一块苹果后，李桂林掏出藏在袖子里的纸装米糕，拆开薄纸继续啃吃，手枕着脑袋躺平，思索这周去哪里玩好，是去找乱步晶子吃饭呢，还是跟小中也康娜去打排球呢，实在不行去找舅舅打游戏好了。
　　上次织田来餐馆吃饭，提过已经出版小说的事情…
　　“咚咚咚…”手机突然震动叫铃，惊醒俩人想象思绪。目光齐刷刷往桌面看去。
　　满脸疑惑的李桂林拿起丢在桌子上的手机，心想前几天跟妈妈打了电话，最近也没什么人找他啊。
　　低眸看着无号码显示来电，刚点开，激动呐喊的声音瞬间冲出：“请问是桂林先生吗？！”语气非常急促，生怕对面不是他。
　　“我是，请问你是谁？”听声音有点熟悉，是谁来着。
　　“好的，非常抱歉今天打扰到您了，我叫山田介志，是横滨书刊的总主编，我们上次在书刊门口见过面的。”
　　“我想起来了，是你啊，那个书刊主编，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扒拉健忘脸生记忆，李桂林想起之前去发表兰波诗集时候，在门口遇到的主编。
　　内心调侃这位主编性格还是跟当初一样激动啊。
　　“这样的您给您员工投表的诗集得赏了，不过出与这本诗集名气原因，奖励方面将由海外书刊亲自发送给您的员工…”电话对面山田介志一口气解释完，擦了擦额头上激动出的热汗，站在旁边的助手赶忙递上水杯。
　　不能怪山田介志心情激动难耐，就好比深爱文学的他，每天面对死水一般的文坛，简直窒息，从来没看过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好书。
　　谁知道某天突然跳出来一本炸水诗集，惊喜来的太快，看完后不断拍好，赶紧送往海外同名书刊店。
　　结果由这本诗集开头，后期各种小说、诗集疯狂炸水是什么体验，死水立马变活水，文坛席卷式复兴盛开。
　　身为资深文学爱好者的山田介志，恨不得无时无刻膜拜当初发表的那本诗集，可惜原本诗集复印发表后，被李桂林拿回去了。
　　每周被兰波记一点诗歌，一周顶多一句，至今凑不齐完整一篇出来，很大原因归功于：想鸽摆烂。反正也没人催他无所畏惧。
　　懒到某种程度上，李桂林忍不住好奇心，问他为什么不写完，兰波指着手上的上册小说回复：这些作者到现在都没写完过下册，最起码我直接写完整本诗集，而且不会分上下册这种烂活。
　　话语带着摆烂指点意图，你看看他们都摆成这样了，我起码合理摆完，现在开摆也没事。某呆瓜感觉兰波说的挺对的，转头继续研究菜谱。
　　“我知道了，拜拜。”挂断电话，手机丢在一边，李桂林扯了扯兰波的袖子兴奋说道：“你得奖了哎。”
　　“我的诗集吗。”还在思索广告的兰波平淡回复，语气淡淡带着些许肯定意味。
　　“对啊，真奇怪，你不开心吗？”
　　“没有，只是意料之中而已，我的诗集没得奖才是奇怪。”伸手拍拍李桂林的脑袋，摁下这个准备掏糕点安慰的笨蛋老板。
　　“好吧，不过等会要跟我去书刊拿现赏吗。”顺势拍开兰波摁在头顶上的手，瞪了他一眼，眼神提示不要随便摸脑袋。
　　刚才挂电话时候，山田介志提到过虽然海外的奖过段时间会送来，但是日本现赏在书刊里，现在可以去拿。
　　“能否麻烦老板帮忙拿一下呢。”比起这个，自己已经想起海滩广告号码，还不如现在去准备好，过几天带桂林出去放松，再多买几张票给小林他们。
　　“没问题，员工的请求包在我身上。”李桂林点头应下，撸起短衫袖口，初夏到来后衣服全部换成了齐腰盘扣短衫，其中提供自己一大摞衣服的涩泽龙彦堪称送衣劳模。
　　不过这些衣服全是白色系套装，真心感叹涩泽他好爱白色啊，好感动。顺带知道妈妈忽悠涩泽给自己做衣服这回事。
　　以至于李桂林每次见到涩泽龙彦后，心虚扯扯系巾，面无表情，僵硬转头不敢看他，不会说谎本性，想提醒涩泽这件事，烦他叨叨自己嫌弃他手艺。
　　收回神，走在门口，拿起靠在门后的泛黄油纸伞，外面太阳毒辣，站在底下晒几秒，估摸变成干燥咸鱼片概率很大。
　　抬头看着照头顶的大太阳，跟白炽灯泡似的，温度跟火炉媲美，又亮又烫，唏嘘说道：“今年夏初就这么热，后面夏中还得了。”
　　本身不喜空调制冷，冬季制热还好，有丝苦恼接下一周后的热浪滚滚，真正夏季降临该怎么办。
　　一脚踩在太阳照暖的台阶处，隔着布鞋近距离感受地面炽热：“好烫！”赶忙运转起体内循环的炁抚平，支开起油纸伞撑，快步前往书刊拿赏奖。
　　顺道在街角的垃圾桶边，“碰巧”遇到某黑西装少年蹲点，随机打卡兰林先生的太宰治。
　　天气过于炎热，周围没人，索性垃圾桶边干干净净没有异味，不然他马上转头离开，对于脏兮兮能忍一会，对于异味叠加脏兮兮绝对不行。
　　李桂林撩起下摆，蹲在太宰治面前问道：“好巧哦，中午好，太宰吃饭没。”伞柄往上抬起遮住俩人头顶阳光。
　　油纸透黄的阴影挡住了光线，太宰治稍稍抬头，心知好心兰林先生来啦，微笑道：“中午好，兰林先生，早吃饱啦。 ”
　　四目对视，各自眼神中透露出不同神色，一个干净纯洁，一个心思缜密。
　　“那就好，太宰吃糖不。”
　　“吃。”
　　把油纸伞递给太宰治，李桂林从袖口内掏出两个棒棒糖，熟练撕开印花糖纸，一颗奶黄色的糖果出现，温声说道：“张嘴。”
　　太宰治张口含住糖球，嚼舔味道，酸涩柠檬味瞬间充斥口腔：“好酸！”眉头一皱，表情扭曲起来，眼角酸到涌出生理盐水。是柠檬味糖果，看外表还以为是奶酪麦芽味的。
　　“咬碎就不酸了。”李桂林暗搓搓笑道，早就看出太宰治故意蹲点等自己，整整这个不回家的奇怪物种，至少这么大太阳天气，就不要坐在垃圾桶边等他啊。
　　话语刚落，太宰治立马嚼碎糖球，甜奶油与麦芽糖混交融合，驱散掉嘴里的酸味，好甜的糖果。
　　“那我先走了，太宰去找个凉快点的地方休息吧。”伸手拿走油纸伞，印花糖纸丢在垃圾桶里，转身离开，刚抬起步子停顿住，背后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扭头呆呆的看着太宰治，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不明笑容。
　　冰冷的枪口抵在李桂林背后，缓缓上移，对准背后心脏位置停下，看着气质表情同呆的兰林先生，对自己露出不明微笑后。
　　太宰治回笑道：“兰林先生能否再呆一会呢？”手上的动作与话语摆明观点。
　　周围空气凝固沉默，双方笑容不同，李桂林微笑道：“噗，太宰没跟我开玩笑吧？”
　　出于生在种花，良好教育提醒绝对不能杀人，正当防卫提示，可以打半死对自己有杀意的人。
　　好笑与太宰治真敢动心思，虽然之前察觉到这个黑裹白奇怪物种有恶意，没当回事，这次居然对他有杀意哎，他想杀了自己。
　　这个绝对零容忍，体内的炁疯狂运转，抖出袖子里的短刀，刀尖侧身藏在手背。
　　“没有哦，不是开玩笑，请兰林先生留下来，好不好。”太宰治眨眨眼，另一只手拉住李桂林手腕，异能《人间失格》发动，白色异能条带飘荡在周围。
　　棕黑色的眼睛瞥向这些奇怪条带，有丝好奇异能还有带子吗，上面还有文字，心想兰波的彩画集应该没有吧，等会拿赏后回家问问，顺带问问兰波异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首先还是解决眼前的事情吧，李桂林叹了口气，恶趣味满满道：“太宰喜欢玩枪，那我给你回一下，看这里。”
　　太宰治疑惑看着李桂林，只见他抬手比出手势枪，模拟枪声说道：“砰！”
　　藏在手心处的刀尖被炁包裹紧，尖口上锋利刀气流出，凝聚会成一点，比子弹速度还快，飞速冲向太宰治脑门。
　　一时间，太宰治好像看见死神向他招手，额前黑发被刀风往上刮起，鸢色瞳孔缩成针尖般大小，冷汗滑过握枪手心，紧张到无法挪动身体，眼睁睁看着那点刀气飞来。
　　李桂林悄悄抬起刀尖，刺眼阳光伴随冷白色刀气近距离照亮，好比此地丢了个□□，太宰治赶忙闭目，好刺眼，兰林先生用的不是异能，大意了。
　　过一段时间后，光亮减弱，睁眼查询身体没事，兰林先生跟想到一样不会随便杀人，只是手背被割裂出几道刀痕，绷带渗出些许血迹而已。
　　拍拍胸口，差点喘不过气来，抬头望天，沉默咽了咽口水，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蔚蓝色天空上端，雪白软乎的云朵中间整齐分割成两边，仿佛是由短刀整齐切开的一样。
　　能把刀气拐弯上天，这种力量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吧，好恐怖。
　　等太宰治回神后，感觉手里空空的，震惊道：“我枪呢？！”
　　“在这里哦，”李桂林蹲在地上，肩膀靠住伞柄，指尖不停摩挲漆黑冰冷的枪身，内心感叹这就是枪吗，哇，亮起眼睛，不管太宰治是否许可，认真拆开手/枪。
　　对于太宰治威胁可以用微不足道形容，连明偶都打不过自己，曾经对战一万只兵器纸人偶的李桂林，甚至衣角没破一点，成功打晕某个线圈黑眼好朋友。
　　看他吓的不敢动，感觉到没有杀意了，抬起刀尖拐弯，目光注视着他握紧的枪，想看看。收起短刀顺走手/枪。
　　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哎，在种花都没见过，只看过照片。
　　从表情就看破对方头一回碰枪，太宰治沉默：“……”兰林先生能否注意一下形象，你这样我会认为刚刚发生的只是错觉而已。
　　再看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比自己还小。
　　真的很像小朋友玩玩具场面啊，无奈顶着太阳，站在旁边看他拆枪，摆开零件，一个一个认真看连子弹都不放过，几分钟过后，看爽了，李桂林起身把枪拼好丢给太宰治。
　　“太宰张嘴。”把另一只棒棒糖塞过去，当摸枪的报酬吧。
　　“啊，嗯？”张嘴含住递过来的糖果，太宰治疑惑看着他问道：“为什么？”兰林先生没计较刚才的事情吗。
　　“什么为什么啊，太宰真奇怪，吃糖不开心吗。”摆手握紧伞柄，李桂林疑惑歪头看着他。
　　太宰治思考人生，兰林先生未免也太纯了吧，这种人真的存在吗？！确实奇怪，为什么内心感受到暖意点开，是太阳热气吗…
　　鸢色的眼睛透露出奇怪神色，看着李桂林小心问道：“冒昧问问，兰林先生身边有没有无谓提供服务的人？”
　　唯一能破开兰林先生这种人的办法，最多只有这一种，有心提醒他注意安全，要是其他心思扭曲的人碰到，最坏打算可能利用这种办法，控制住兰林先生的生活方方面面。
　　知道太宰治想提醒自己，李桂林伸手抵住下巴，想了想：“嗯？无谓服务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卡住暂停，仔细想想，这人不是兰波吗，百分百贴切哎。
　　但是兰波说员工照顾老板很正常啊，应该不是吧。李桂林肯定内心想法，一脸自信的对太宰治说道：“绝对没有！”
　　“好吧。也许是我多虑了。”
　　“没事，谢谢太宰关心，我走了，拜拜。”
　　“拜拜，一路小心。”看着李桂林离开后，太宰治转身走向垃圾桶，捡起里面的印花糖纸，揣进衣兜里。
　　匆匆来到书刊店后，刚进门看见熟悉的棕色陈旧风衣，对方正在跟主编聊天，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李桂林惊喜喊道：“织田！”
　　织田作之助与山田介志停下交谈，目光往声音处看去。
　　“桂林。”
　　“桂林先生！”
　　俩句话同时脱口，李桂林还没说什么，一道黑色身影猛然出现在眼前，激动握住自己的手疯狂上下晃动，开启加特林式赞美他间接帮助文坛之类，其中提到兰波的诗集。
　　李桂林表情复杂，主编还是老样子啊。
　　处于茫然的织田作之助，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山田君会这么激动，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周围的工作人员习以为常自家总主编操作，每天听他圣经版念叨，心情从焦躁不安到平淡如水，有几个好奇抬头看看，果然还是老样子，低头继续忙碌工作，社畜日常如此罢了。
　　等山田介志理智回归后，几人才开始正常交流，其中李桂林得知织田作之助成功发表了小说，拍手真心祝贺，附带山田介志一块，搞得织田作之助有些不好意思。
　　一系列流程下来，李桂林拿走赏奖，挥手告别他们，其中山田介志伸手臂，想抱住他大腿，询问能不能去见兰波，看看那本诗集也好。
　　李桂林收起微笑，撑开油纸伞赶紧跑了，身后仿佛有洪水猛兽在追他，丢下一句：“有空的话，山田可以去我的餐馆找兰波，他是我员工，一直都在的。”
　　仓促跑走，运起轻功抱着奖赏，抄小路飞驰回餐馆，中途遇到黑手党枪战抢地盘，几个小孩子在抢食物，打断分开，“咦？是灰色的炁”，看着两侧黑发渐变白色的小孩子恶狠狠杀过来，一巴掌挥到一边，老实了。
　　丢给他护在背后的一位个子矮矮小姑娘，几包糕点一些现金，打电话问问舅姥爷能不能帮忙照看，对方立马同意，以后餐馆有人帮忙，好的不能再好了。
　　蹲在身子跟这个芥川银的小姑娘约定，以后来餐馆学厨，可以帮忙解决她哥哥的医药费，看手力不错，合适切菜颠锅，现在太小了。
　　舅姥爷叫人接送他们离开后，转头继续走。抵达餐馆，收起油纸伞放在门后，奖赏丢给站在门口等他的兰波，快步走向院子，撩起衣服露出肚子，贴趴在庭院木板上纳凉。
　　拿起旁边的抱枕埋脸，抬手闷声喊道：“兰波快帮我打杯水过来，还有麻烦拿一下冰箱里的冷冻冰块。”话语气息颓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逐渐沉溺与兰波的帮助了。
　　“好，等会过来。”
　　埋了一会脸后，热气冲向理智，李桂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想起太宰的话：无畏服务…
　　总不会以后兰波还帮自己穿衣服吧，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思绪停卡，仔细回味日常，兰波好像真的每天早上会帮忙穿外套，有时候累到没力气，主动帮忙喂饭之类，越想越不对劲…
　　不行，后面还是自己来好了，感觉要半废了：“那个兰波，我自己来…”还没说完。
　　兰波一手端着冰块一手握着茶杯，站在他旁边蹲下，金绿色的眼睛注视着他道：“拿来了，你要冰块干什么？”察觉到桂林发现了什么，也许是有人提醒了。
　　不自觉握紧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顾虑，此时身处在港/黑的太宰治打了个喷嚏。
　　话题撇开李桂林思路，招手示意到：“给我个亚空间开一面口，西瓜大小就行。”
　　“没问题。”打起响指，浅金色的亚空间飞向他手里。
　　接过亚空间跟冰块盘坐在地上，将满满一盘冰块倒在里面，崭新的亚空间冰块机完成，李桂林捧起亚空间贴住脸，冰冰凉好舒服。
　　全程看着这幕的兰波沉思，自己异能还能这么用吗。
　　“转头。”
　　“唔。”刚转头嘴边递上茶杯沿，张口吞咽白开水，喝完后，李桂林移开脑袋继续躺平，撩起衣服下摆，亚空间垫在肚子上，从头到脚冰凉刺激，身体热气逐渐挥散开。
　　“对了，兰波以后不用帮我穿衣服，喂饭也不行，桂林不是小孩子。”李桂林抬眸盯着兰波看，认真提醒道。
　　“那好吧，喂食物可以吗，我只是给老板提供一些小事而已。”
　　“可以。”李桂林认真想了想，这点倒是没什么，摆手表示许可。
　　“好，我去把杯子放一下。”
　　“兰波记得过来纳凉哦。”说完，李桂林头一歪，顺起蒲扇摇晃。兰波起身握紧杯子走向客厅，金绿色的眼睛逐渐暗沉，侧身捏紧拳头，指关捏的吱嘎作响，能看出他此时有多生气。
　　之前做的所有差点打回全废，别让我知道是谁提醒桂林的，绝对杀了他，抬起手中的茶杯，顺着杯沿处看清那道水渍，一口喝完杯底剩下的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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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后：
　　明偶：我就说国外人绝对有坏心思，你怎么不听我话呢！看看他都对你做了什么（差点养成生活废）
　　桂林：可是兰波对我很好啊
　　明偶：……（自家纯杜鹃看不懂感情怎么办，在线急）
　　明偶：你开心就好（背地省略几千字消音骂人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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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谈心与度假
　　难得下午悠闲时间，庭院里，一人躺着一人坐着闲聊纳凉，一旁的风扇呼呼摇摆吹动。
　　中途某人嘴馋做了碗冰凉粉嗦嗦，热气腾腾的夏天吃碗凉粉，超级幸福有没有，限制于材料紧缺，只够做一碗，俩人一把瓷勺同吃。
　　咽下最后一口凉粉，李桂林打了个饱嗝，擦擦嘴，把怀里的亚空间放在一边，支起身盘坐，转头注视着兰波：“话说，你的异能有有没有带子跟文字。”好奇心作祟中。
　　“？？”
　　兰波一头雾水，低眸看着碗底的白瓷勺，敏锐察觉到某人不对劲的地方，回问道：“有啊，桂林问这个干什么，你是碰到什么人了吗？”随后抬起眼眸死死盯着他，仿佛能看出他遇到其他异能力者后，才会好奇这么问。
　　被盯到炸毛的呆瓜，心虚扯扯领口系巾，眼神飘忽，将脸边散乱的刘海撩到耳后，扭头尬笑道：“啊哈哈，没什么，只是好奇问问而已。”话语真挚，赶紧打发走好奇心。
　　“真的吗。”兰波俯身贴近，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说谎的，还有兰波不要凑这么近啊，太热了。”见他靠的越来越近，眼看距离快要变成负数合了。李桂林拿起一旁的亚空间怼上去，挤开。
　　突然一句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哥哥，兰波，你们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惊醒李桂林，转头看中原中也背着书包站在庭院门口，脸上流着热汗，目光怪异地看着他们。
　　“小中也。”李桂林推开他，懒得管这条咸鱼想贴贴的心思。
　　招手示意坐过来休息，等人过来后，把手上的冰块亚空间塞过去，顺势帮他把书包拿下来，掏出藏在袖子里的棒棒糖，拆开薄纸递上。
　　中原中也熟练接过棒棒糖，一口含住这颗浅蓝色糖果，是薄荷味的。
　　清新凉爽的味道充斥口腔，抱着冰冰凉的亚空间，原本被太阳干晒到燥热烦闷的心情平复下来，转头看着李桂林道：“谢谢哥哥，今天需要帮忙打糕吗。”
　　“不用，我想看看小中也的异能可以吗？”拆开另一个薄荷糖塞给旁边生闷气的兰波，无形中把一碗水端平。
　　得到糖果的兰波老实了，从亚空间里掏出小说，嚼着薄荷糖，继续看。
　　“没问题。”中原中也伸手捏住李桂林递过来的枕头，暗红色重力光辉覆盖住枕头，仔细观察一番，隐约看见一些文字跟带条后，满足好奇心的某人摆手表示可以了。
　　收回异能，中原中也疑惑问道：“哥哥为什么想看异能。”
　　“因为好奇。”低头撕开糖纸，往嘴里丢薄荷糖。
　　“啊？？”
　　四目对视，看眼神，干净清澈见底，确实是真的好奇心作祟，中原中也有点懵，某种意义上，好像没有见过比哥哥更纯粹的人了。
　　“小中也有什么心事吗。”李桂林揉了揉他脑袋，能感觉到乖弟弟的心情相当暴躁，尤其是刚刚站门口的时候，差不多到极限了，在不降下来的话，估计等会就炸开。
　　特别是他体内的神明，好像松动了一点。
　　还在被摸头的中原中也顿住，嘴里含着的薄荷糖咔嚓咬碎，钴蓝色的眼睛微微瞪大，原本被黑色恶念腐蚀的异能转透出暗红气息。
　　“嗯？怎么不说话了。”察觉到乖弟弟僵硬住，李桂林看着他，张开手在他眼前晃晃：“小中也。”
　　“哥哥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不自觉捏紧手里的亚空间沿壁，眉头皱起，表情略微狰狞。
　　李桂林抵住下巴想了想，袖子里滑落短刀，握在手心，微笑看着他道：“小中也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顺着话语，中原中也抬头看着他：“？！”视野里，清秀温润外表的哥哥，棕黑色瞳孔底下幽青飘动，虽然气质还是呆呆的，但是没有任何感情，仿佛真正的神性包裹住一样。
　　识海中一只巨大的眼睛出现，祂缓缓睁开眼，雪白的羽睫像蝴蝶翅膀扇动不停。白金色的眼珠随着李桂林的视线四处转动，好奇张望起中原中也体内神明的容貌，全身黑红色雾气遮挡住的神明抖着身子看着【落神】降临，时间锁链感觉到什么，立马勒紧祂颤抖不止的身体。
　　白金色的眼睛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白金色瞳孔内线圈幽青轮回转动，警告祂不要再做出动作，再不然当场抹杀掉。
　　祂点点头，赶忙收起漆黑恶念，暗红色异能立马占据主位，彻底稳定住，全程观看的中原中也什么也做不出来，呆呆看着，感觉到内心躁动平静的像碗水，没有任何起伏跌宕。
　　“你看清没。”清亮柔和的声音响起，唤醒还在恍惚中的他：“哥哥？”
　　回归现实，庭院里风扇依旧吹动，兰波继续翻开小说书页观看，根本没有注意到发生的事情，只有俩人对目谈话。
　　“哥哥是神明吗。”
　　“不是。”
　　“那刚刚的祂是谁？”
　　“我自己。”
　　“原来是这样，那哥哥的能力怎么来的？”
　　“一个黑发灰眼的大姐姐教的，嗯，也有好几个老爷爷指导我，总之他们教什么我学什么就好。 ”
　　李桂林移开目光，双手支撑在身后，翘起二郎腿，抬头看着蔚蓝色天空上端，飘荡开软乎乎的白云好像棉花糖，他没有说完全部，不管是落仙还是落神，都是上辈子本身虚幻出的神性。
　　模糊不清的记忆告诉他，关于炁，确实是那个无色炁的大姐姐教他运用，具体也就是说了怎么循环而已。那些老爷爷们好像说过，如果不是因为他性格使然，原本的炁是应该与生有关。而不是现在掺杂着幽暗混稀不净的颜色。
　　因为喜欢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或许再修炼个几十年下去，很有可能变成托尔所说过的冷漠无情的神明，不对在种花管这个叫仙人。
　　变成每天喝露水的仙人有什么意思，还是做饭和吃吃吃最好了。不知这一想法彻底落入红尘，身后的落仙与落神沉默跟着一起往红尘道走。
　　收起思绪，低眸瞥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弟弟：“小中也现在可以跟哥哥说心里话了。”一语道破中原中也内心。
　　他抿着嘴愤声道：“哥哥，我不喜欢自己的异能。”
　　捏紧拳头愤恨地捶在上，抱怨出从一开始埋在心中的怨念，因为异能自己会被同伴抛弃，变成哥哥曾经说过的危险炸药箱…
　　残留在内心的恶念一点一点拖出来。
　　“额嗯，这个。”如何是好啊。
　　完全不懂怎么表达感情的呆瓜，眨眨眼，听完后有些迷茫，不知所措，弟弟突然一拳捶在地板上发泄情绪，李桂林嚼动着嘴里的薄荷糖，思索该怎么安慰啊。
　　坐起身，想伸手用拥抱安抚，又感觉这样不太妥当，现在主要是让小中也发泄完，才有机会教导，可是他一出手，完全碾压啊。
　　捶木板动静非常大，砰咚声惊扰到坐一边看小说的兰波沉默，合上书，抬眸看着他们，瞥见正在眼神提醒自己帮忙的老板，叹气，打起响指，展开亚空间招呼到中原中也身上。
　　乘人没反应过来，往院子里甩，随后召出一堆亚空间丢过去。
　　兰波眉头皱起，脸色温怒，压着怒气道：“你先去冷静冷静，等会再让桂林跟你说完吧。”说完低头继续翻看小说阅览。
　　“！”
　　“小中也加油哦！”李桂林大声喊道，双手握拳挥动打气，现在还是让小中也冷静再说，对低头看小说的兰波，勾起一抹笑容，张嘴无声说道：谢谢。
　　指尖蹭过柔软的纸张顿住，金绿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愉悦神色，随后继续翻开书页阅读。
　　“嗯！”话语刚落，浅金色亚空间瞬间包围住，流露出的压迫感紧绷直。
　　中原中也紧张到冷汗滑过颈脖，炽热的太阳光线透过亚空间壁板，照射睁不开眼，深呼吸几下，沉住气，凝聚会神使起重力对战。
　　深红色重力与浅金色亚空间对撞，压缩出狂风在院子里肆虐起来，桂花树叶子唰唰响动，树干疯狂摇摆随后被浅金色包裹住，免遭迫害。
　　李桂林放下手臂，一手撑着下巴，闭目抬头，迎对狂风带来的凉爽，领口处系巾飘荡起伏，忍不住哼唱出小时候妈妈给自己哄睡的童谣。
　　“揪花菜，拽萝卜，塞满筐…”声线清亮柔和，伴随着蓝天白云，有种岁月静好的意味。
　　童趣味的中文童谣谣吸引住兰波，停下翻页动作，记忆拨开云雾，以前母亲也做过这种事，弥补了童年记忆，有点怀念。
　　“吃饱饱。嗯？”最后一句完毕，目光瞥向一边，兰波他是想起来以前吗，应该是温暖的记忆吧，忧郁氛围散开了很多呢。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夕阳黄昏晓，暖黄色落阳爬上膝盖，感觉到膝间热意后，睁开眼，看着已经停下来的战斗，目光巡视破烂不堪的绿坪沉默，算了，这周休息明天叫人来修整。起身向乖弟弟走去。
　　已经打累到无力跪坐在地上，中原中也胸口上下起伏，瞪大眼睛，张口不停喘出热气，衣服背后热汗浸湿一大片。
　　刚开始还有余力打碎亚空间，后期疯狂叠加瞬间碾压力量，只能被动防御。
　　“所以说，小中也讨厌自己异能是为了什么呢？”李桂林蹲坐在他面前问道。
　　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也说口，钴蓝色的眼睛闪着泪水，无奈叹息：“哥哥，我……不知道为什么…”
　　“嗯，要是不知道就好啦，据我了解，异能力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并不是每个人的好处更多，往往坏处比你想象的还要大，甚至更危险也不一定，现在就看小中也能不能接受它了。”缓缓说完全部，棕黑色的杏眼一动不动盯着他，想起之前带兰波去医院碰到的前代首领，可见拥有异能力也不是什么好事。
　　最糟糕的堪比起，兰波说过的战争压迫，就算结束了，也有一大批惨遭精神扭曲理智崩溃的异能力者们，有谁来救赎他们呢，又是谁把他们变成这样…
　　面前橘红色的脑袋奄奄：“哥哥说得对，我不应该埋怨太深…”坏处吗，也许是自己过于偏执，不自觉把恶念情绪放大，忽略掉很多友善，康娜跟翔太还担心过自己……
　　“噗，小中也是个笨蛋呢，哈哈哈。”李桂林看着乖弟弟一副奄奄模样，真像个奄掉的胡萝卜，真的好像简直一模一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哥哥不要笑了！我才不是笨蛋。”中也大声反驳，钴蓝色的眼睛瞪着对面，笑的捂住肚子的李桂林，恼羞感满满，怒气冲刷，脸色泛红。
　　原本压抑的气氛伴随着笑声轻松愉快。
　　停下笑意，李桂林站起身，一把拉起乖弟弟，转身背着手，一边走一边道：“小中也知道吗，异能力在某种程度上，算是灵魂中的一部分呢，人类的灵魂如此璀璨夺目，瑕疵必不可少，嗯，现在你太小，懂的不够多，与其让你现在接受它，还是很艰难的，不如过好现在的生活，让灵魂多加打磨一番。”
　　好比兰波的灿金色，晶子的紫金色，还有织田脱离掉黑气变成炽热的烈红，非常漂亮啊，等以后去欧洲看看，那些老牌异能力者的颜色是什么样的。
　　未来某人沉默，这辈子都不去欧洲了，五彩斑斓黑谁懂，眼睛痛。
　　跟在后面的中原中也听完后，莫名感概哥哥他外表看着呆呆的，像个小孩子，好像他本人比谁都清楚。喃喃自语道：“过好现在吗…”
　　走在前面的李桂林背后用力摩擦指尖，有丝紧张，当人生导师好累。眼神不断往后瞥，始终注意着身后人的反应，忽然感觉到他理解了一点。
　　立马转身握紧他的手，认真说道：“对啊，小中也想想看，现在有哥哥、兰波还有康娜他们都在你身边，为什么不过好现在呢，能力有就行了，为什么要在意，它的存在不会影响到你，哥哥说句题外话，小中也告诉哥哥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幸福吗？”话语中带着真挚的感情，发自内心询问他，你觉得现在是否幸福。
　　突然被一系列询问幸福话语轰击，中原中也看着俩人握紧的双手，略微紧张，每次都能被哥哥看破内心是怎么回事，虽然事后都会用行动安慰自己。
　　心情沉重复杂，仔细想想现在确实很幸福啊，比起之前抛弃自己的伙伴，哥哥和康娜他们真的很好，好到难以言说…
　　眼角酸涩难耐，大颗大颗泪珠吧嗒滴落在手背上，带着一丝哭腔说道：“我现在很幸福，对不起哥哥，中也是不是…”话还没说完，忽然视线一黑，脑袋埋在李桂林怀里。
　　“小中也不要自责啦，开心点。”伸手拍拍后背安慰道。
　　埋在怀里的中原中也闷声说道：“嗯。”抬手轻轻回抱了一下，内心郁结彻底散开，露出开心的笑容。
　　其实某人内心慌的一批，急的眼睛打圈圈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只是说了一些心里话而已，居然把乖弟弟说哭了，桂林不是心理医生啊，怎么搞的，为什么他做出的行动会惹哭人，一言难尽。
　　此时坐在庭院里的兰波盖上最后的页面，把看完的小说册子丢在一边，微笑看着李桂林抱着中也安慰，感觉这幕温馨场面有点熟悉，好像自己曾经做过这种事。
　　内心闪过不明情绪，看着还在拥抱的俩人，轻咳一声喊道：“桂林、中也该回去了”
　　暮色悄悄爬上天空，该回家了。
　　“来咯。”李桂林听见某人叫喊，语气带着不耐烦意味，松开怀抱，拉着中也的手跑向庭院，招手向兰波示意握紧：“我们回家。”
　　一路夜灯亮起，三人并肩往公寓走，李桂林嚼着零嘴低眸瞥向中也，不知不觉长高了很多：“小中也以后想做的事情就去干好了，别老是憋在心里，人呢最重要是看中行动。”
　　中原中也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哥哥。”改天就带康娜和翔太去游乐园玩。
　　“这句谢谢我收下了，不客气！”
　　行动吗，全程注视着自家老板的兰波，背着手，摩挲起隔着手套的指尖，路途中打发走中也，回家找胖达收拾好公寓卫生，等他们买菜回来。
　　独自与老板漫步在沿路夜灯下，看着他一步一步跳踩起明黄色灯光阴影蹦哒，转动思绪问起一直想说的话：“桂林有难过的时候吗？”
　　这句话成功让他停顿准备再次起跳的动作，站在原地静静不动，脑袋低垂，侧身用力握紧拳头，不说话。
　　“老板？”怎么没反应了，看着前面突然喷涌出幽青色炁息的李桂林，隐约可见落仙搂抱住桂林的肩膀，背后一冷。
　　周围低气压缓缓升起，地面上散落的石子闪着幽青色亮光飞起，迫使兰波展开亚空间被动防御，
　　“兰波你知道吗，我最难过生气的时候…就是镭体街炸掉那天，好绝望啊，我恨不得把那个炸了街的异能力者撕成碎片！至少不是为了我的梦想赔罪，起码是为那条街的人赔半条命！”回眸死死盯着他道。
　　随后松开拳头，掰着手指算到：“忘了，之前打电话时候，明偶他们说找到那个人后，抓回种花做成人偶、丢进小湘的万蛇窟、玲玲的幻术世界…”理智回归，收起周围迫压的炁。
　　往后倒退，站在兰波身边，眼神清澈，微笑看着他：“桂林不会把他撕成碎片，但是我的好朋友们绝对说到做到，明偶把他们叫什么来着，兰波你知道病娇跟黑深残是什么吗？”
　　呆瓜迷茫，这个真不懂啊，歪头看着他求答复。在种花朋友们都喜欢挤进他房间，一起看电视吃东西，累了，十几个人堆在头枕背靠睡觉，特别玲玲，一个麻花辫旗袍萝莉，超级可爱的女孩子，喜欢枕着他大腿睡，美名其曰：林林就是玲玲，睡哪都一样，实在不行她给大腿交换枕。连忙拒绝。
　　为此对于兰波每天来蹭床铺相当欢迎，早就习惯了。
　　“………”咳，为什么会害怕呢，兰波有些恍惚，眼神头一回飘忽不定，人偶、万蛇窟是什么东西…，还有老板你朋友病娇黑深残是认真的吗。
　　比起记忆中的同事们，也许因为是战争压迫，好像每个人都喜欢凭介武力，单个做出无法让人理解智商的事情，看过报告里面，种花更喜欢组团，汗颜。
　　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那个桂林，我现在有一件非常想做的事情，你能帮帮我吗？”话题立马撇开，金绿色的眼睛暗沉，低头微笑看着旁边人：“你凑近点。”悄声将手套摘掉，揣进衣兜里。
　　“？”
　　听从安排，贴近一步，抬头看着他：“可以，什么事，还需桂林凑近点，唔？！”突然下巴被钳住抬起，近距离看着兰波亲上来，大脑宕机。
　　太过突然，还没来得及挣脱开，后脑勺被死死摁住，强制性吻的更深了，互相交融残留在口腔内的薄荷清香。
　　呼吸不到氧气了，挣扎几番无果，赶忙掏出短刀，抬起刀背往摁住后脑勺的手拍去。
　　“啪！”手背瞬间泛红，松开。
　　打开这只骗人的手后，李桂林抬起膝盖用力往上捅，成功分开贴成零距离的兰波。
　　清秀的脸蛋红的发烫，整个人晕乎乎的，反手将短刀架在胸前，脚步往后使劲倒退，羞愤道：“你在做什么？！这种事桂林才不要帮忙！”再也不相信这条咸鱼了，鬼话连篇，嘴里全是对方的味道，好奇怪。
　　“可是老板已经帮过我了，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想做。”
　　猛然被踢开的兰波，挥手碎开挡在捅过的亚空间，再次扯起笑容看着他，刚刚的法式热吻感觉不错，薄荷味残留在口腔，忍不住轻舔唇角，咽下味道。
　　“………”
　　呆呆地看着对方一副品尝美味食物的模样，好怪。
　　“那什么我…对哦，已经帮过你了，这次绝对不会帮你！”遇到不要脸的人完全理懵的呆瓜，还带这样，感觉气势不能输，然后恶狠狠瞪着他，眼神透露出不可置信，仿佛头次见到本性暴露的兰波，有点害怕，想跑了。
　　心一横，脚步扭转准备开跑，忽然后领子撮紧，被兰波抓住领子往后拖回去，对方强制搂住自己脖子，脸贴脸磨蹭。
　　感觉到脸颊边的热意，心抖喊道：“不要不要！桂林不要帮你，快放开我！”抬起手，试图挣开兰波勒紧的手臂。
　　效果不佳，连忙收起短刀，手心凝聚出幽青色的炁，准备给兰波来一波拍脸，突然银白色的手机屏幕出现在眼前，显示冲绳海滩度假游酒店机票预订。
　　“嗯？”是海滩哎。手中挣扎动作停下，盯着屏幕看。
　　贴在肩膀上的兰波缓声解释：“你跑什么？帮我看看度假游机票怎么样，我黑户买不到。”内心还有一堆充足借口忽悠老板。
　　“是海滩可以去海钓耶，我看看。”某人注意力全在买机票和钓鱼上面，侧脸被亲了好几下，傻愣愣握住兰波的手，拖回家，完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沿路上，李桂林一边点戳屏幕买机票，一边说道：“兰波不是兰波。”这句话早就想说了，干脆现在问问好了。
　　“我不是我？”兰波疑惑地看着他，话语云里雾里的说不清。
　　“额，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兰波的名字不像是你的呢。”暮夜里，银白色手机亮光照在李桂林脸上，抬起棕黑色的眼睛盯着他，毛骨悚然，微笑暗示我全都知道哦，你别糊弄我。
　　此刻夜色沉寂，兰波对视他，心脏跳的飞快，冷汗滑过手心粘腻，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心想有时候桂林人畜无害，有时候清楚到看破人心，猝不及防，跟之前问他名字时候一样。
　　对方眼神清澈见底，干净的宛如平静湖水般没有任何波澜起伏，莫名让人心生害怕与恐惧，太干净了，不像是人能看透出的视线，反而跟神明重叠。
　　还是老实说出来比较好，不过这个名字真的烂大街啊。
　　“保罗”
　　“咦？是兰波原本的名字吗。”
　　“可能是，我只记得我母亲叫过一次。”
　　“那好吧，果然叫兰波好听，阿蒂尔也好听！”
　　“你喜欢就好。”
　　“好耶！桂林喜欢阿蒂尔-兰波，不对，是喜欢你哦。”指了指再次被直球撩到沉默站在原地的兰波，以为他没听见，再次说道：“就是喜欢你，无所谓其他。”
　　转移视线看着手机，完成最后一步付钱，把手机还给兰波，拉着他的手往距离只有一百多米的公寓跑。
　　兰波看着他们握紧的手，无声道：“桂林喜欢我。”喜欢自己本身，无所谓其他关系吗，很开心，好高兴。
　　等到家后，一脸兴奋的跑去隔壁小林家，明天一起去冲绳海滩度假七天，愉悦的欢呼声在俩家响起。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桂林躺在床上，跟一旁的兰波聊起还没解释的病娇黑深残是什么，听完解释沉思一番，不自觉脱口而出在种好花朋友们，跟兰波一样喜欢蹭他床睡觉。
　　兰波：………
　　想象出十几个人堆一块，有男有女。心情莫名不爽，关灯抱紧自家老板，睡觉，至少现在没有他们。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出发机场前往冲绳，谁能想到，刚下机到酒店后，被一场细雨暂停。
　　也只有李桂林一个人满脸笑容，跟他们打好招呼，晚上回去，说完戴着墨镜，头顶草帽，一身浅蓝色云纹短衫兜里塞了几瓶调料，揣起带来的海钓工具，撑开油纸伞，冲进细雨蒙蒙的海滩，寻找海石礁准备起坐钓鱼。
　　全程看着自家老板跑走，兰波站在酒店门口沉思，平常工作还好，钓鱼是真的不想跟过去，上次跟着老板去钓鱼，想吃点豆腐，疯狂提醒安静，忍不了怒喊：“你走开，别打扰我钓鱼！”挥手将短刀插脚边，隔离炁。
　　一整天看老板钓鱼，一动不动盯着鱼杆，也不说话，无聊透顶没戏，转身回家看书写诗算了。
　　回到现在，正揣着钓鱼竿的李桂林，找到礁石，一屁股坐在海水翻滚击打的石礁上，索性海风没有那么躁动，把油纸伞插在石缝里面，
　　长长的鱼杆勾上线，起身站稳，抬动手臂往后挥起鱼竿起钓。
　　“咦？”怎么扯不动了，手中鱼竿停顿，往后甩的鱼钩好像勾住了，有人还是有垃圾吗。
　　放下鱼杆，回头看着金灿灿的沙滩上，平平坦坦空无一人，只有鱼竿上的银色细线闪过亮光，棕黑色的眼睛盯着那抹亮光，跳下石礁往银光跑。
　　一步一步走，眼底闪过一抹幽青，认真寻找鱼钩，隔着沙底好像看见了奇怪的东西：“黑红色的炁，是异能力者吗。”
　　蹲在原地想了想，开始手挖沙地，才挖了几下，白色西装背部出现，是人哎，好像还活着，手心凝聚炁，瞬间炸开周围沙坑。
　　在沙坑里拖出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翻过身来，准备查看是否存活，摸摸心脏位置，还在跳动，从兜里掏出纸巾帮忙擦干净身上的沙子，看清此人的容貌后，惊叹道：“哇！长的真好看，额，这人怎么长的跟小中也一样？？？”
　　宛如神明般的容貌，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编制成辫子扎起低马尾，不知道眼睛是什么颜色的，仔细观察，除了发色以外，这不就是活脱脱一个成人版小中也吗？！埋沙子里话，他不会是…
　　某呆瓜想起某条流沙河里面的魁梧大汉：“外国应该叫妖精吧，流沙妖？”。伸手测了下鼻息，呼吸正常。
　　查看他随身物品，几个英文饰品，看文字东非，啊这，难道是东非游过来的吗，好猛，中途不会碰到台风跟海浪吧，看样子怎么身上还有淡淡的种花结界气息。
　　自家结界有诅咒怨气，这人没被结界压缩成肉泥飞灰，真是奇迹，比兰波命还硬，总结出来，从东非或者欧洲游过来的？可能走错撞自家结界上了。
　　李桂林叹了口气，运转起炁，看着他胸口位置观察，突然出现一条红龙怒吼叫他滚出去。
　　“你凶什么凶！”李桂林生气道。抬起刀尖对准那人胸口，身后落神微微睁开，与红龙猛然对视，真神的眼睛与削弱版神明，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级别，凶恶暴躁的红龙吓的缩起尾巴，赶忙闭上黄金瞳，瞬间消失不见。
　　落神轻蔑看了一眼逃走的红龙，闭上眼，李桂林挥手消散开身后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流沙妖】体内也有神明哎，真有意思。
　　见那人闷声叫了一声，估计等会就要醒了。
　　将头顶的草帽盖在他脑袋上，扶起靠住椰子树，转身拿着鱼钩回去，继续钓鱼，这人命硬自然会醒，自己顺便做点烤鱼垫肚子吧。
　　细雨暂停动作，太阳扒拉开厚厚的云层，照射在咸味海风呼动的金色沙滩上。
　　一刻钟过后，收起鱼竿，李桂林提着满满一桶鱼回去，用炁烘干捡来的柴火，支起柴堆点火烤鱼，一边烤一点撒调料。
　　旁边救起的陌生人好像醒了，目光瞥向他，眼睛居然是蓝色的，是金发碧眼哎，纯正外国人。
　　拿起刚烤好的鱼，自来熟递过去：“吃点东西吗？”
　　魏尔伦茫然接过烤鱼，面无表情看着他，这人是谁，东方人？？，看外表服饰种花的，自己跑到种花来了吗。
　　听说种花超越者是个迷，有丝紧张看着周围荒无人烟的海滩，烤鱼虽香，但他尝不到任何味道，吃了等于白吃。
　　“你在看什么，这里是冲绳不是种花。”李桂林嚼嚼香喷喷的烤鱼道，能看出这外国人迷茫表情，又道：“你放心吃好了，吃坏了肚子我负责。”停住嘴，总感觉不对，这话好像说过类似的。
　　“………”魏尔伦没理他，皱着眉头看着烤鱼，轻咬了一口，碧蓝色的眼睛瞪大，居然有味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我加了一点点炁，异能力者能承受的范围。”
　　“谢谢。”魏尔伦轻声说道。
　　“不客气，报酬的话让我再看看你的炁。”刚才那条红龙遮住了没看清，抬起眼眸盯过去。
　　魏尔伦感觉对方有点奇怪，目光对视过去，这是神明的气息。
　　“同类！”
　　“代码？”
　　俩人同时喊道，气氛突然尴尬。李桂林咽下鱼肉，内心疯狂叫喊：这人是人类吗，全是数字拼成的炁，满眼零、一，好怪啊
　　对此魏尔伦更加震撼，刚刚的气息莫名融合，百分百能确定他体内也有神明，跟弟弟一样，不对不一样，他体内的神明虚幻却真实。是同类要带他一起走，再去找弟弟。
　　“咳，我叫李桂林，叫我桂林就好，你呢？”李桂林摸了摸鼻子，尴尬想起没问他叫啥。
　　“魏尔伦”
　　李桂林：……？
　　“等会你说你叫什么？？”是他想的那个魏尔伦吗。
　　对比其他人，同类才能托付感情的代码，耐着性子说道：“我叫魏尔伦。”
　　“嗯…”李桂林伸手捏了一把魏尔伦的脸，没反应，对方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仿佛看呆瓜似的，撇撇嘴，捏了下自己的脸：“好痛。”货真价实没跑了。
　　懒得管了，反正兰波也不是跟电影不一样吗，魏尔伦更别提了，也许是自个想太多。
　　看人一直盯着烤鱼，李桂林挥出炁转手继续烤鱼，跟对方聊起怎么来的冲绳，魏尔伦如是回答，跟他想的一样，从东非跑来，被海上风暴阻拦，抄近路撞上了种花结界，只是擦上一点，诅咒到干什么都倒霉。
　　不久被推上海滩，一直昏迷忘了时间。
　　“原来如此，跟我猜的差不多，你命真硬，不过能活下来最好不过了。”
　　“还好，嗯。”
　　将烤好的鱼再次递过去，一人一条嚼嚼，继续聊。
　　“同类要跟我去横滨。”
　　“不要。”
　　魏尔伦一手拿着烤鱼，一另手侧身握紧重力，准备动用武力带人走，突然一句话打消他的念头。
　　“都跟你说了这里是冲绳，我是来度假的，况且我现在就住在横滨啊，等我度假回去，咱们随时联系，有空你来找我玩，还有叫我桂林，叫同类好奇怪啊。”
　　“是来度假吗，同…桂林开心就好，那我先走了，我们横滨见，记得要来找我。”吃饱起身准备离开，碧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正在低头翘椰子的李桂林，没有注意到视线，摆摆手：“知道了，等我回去再找你，你快走吧，看你这么着急走人，魏尔伦跟涩泽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还想着要不要一起堆沙子玩，看出魏尔伦准备走人的心思，心情郁闷，新朋友才认识一会哎。
　　“抱歉。”不懂怎么说话，低眸思索。
　　“道歉干什么，诺，椰子带着喝点。”李桂林没好气道，把撬开的椰子塞过去，友情赠送，顺带塞了根吸管，随后蹲坐在沙地上，拿着带来的铲子开始堆沙堡。
　　魏尔伦呆呆抱住椰子，碧蓝色的眼睛弯起，翘起一点嘴角，带着笑意：“谢谢桂林。”是同类的礼物，喜欢。
　　离开前用重力帮忙堆出一个富丽堂皇的小城堡，还没来得及感谢对方，人已经离开了。
　　等到了晚上，在酒店休息的兰波，起身去找人，沿着海滩走到尽头，看见桂林正在跟中也康娜炫耀自己堆的沙堡，无奈笑笑。
　　--------------------
　　请假，要开学了，等安排好后再继续更。
　　抱歉米娜桑们≥﹏≤。
　　日后：
　　桂林：我的最佳打手，优秀员工魏尔伦！
　　魏尔伦：老板说的全都对。
　　后期跟着跑，人在哪跟在哪，到处搞事。
　　兰波：……（有智商的半神老婆，无智商的削弱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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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圣诞节番外
　　圣诞节插曲
　　距离兰波的监视期结束，只剩下最后三天，每天来蹭饭的亚历山大告诉桂林要过圣诞节了，可以多准备些食物，暗示想蹭好吃的。
　　可惜某呆瓜从来没有过过圣诞节，就算在日本那几年也没注意过，沉思这天究竟要干嘛。
　　自从一年前被恢复记忆的兰波忽悠，傻乎乎签下不能分离的异能契约，一脸懵懂自己好像被忽悠了，就此被拖在法国出不去，虽然后面兰波差点被爸爸找人打扁。
　　不知不觉待巴黎快一年多了，距离圣诞节到来还剩三天。
　　第一天，李桂林拎着菜篮子出门买菜，刚开门就看见邻居家门口摆的绿松，上面挂满亮晶晶的漂亮装饰，有星星、月亮、拐棍糖…。
　　顶上还有一颗明黄色的星星，目光定格在正中间，四只角黄的麋鹿抬起蹄子准备奔跑，身后雪橇上戴着红帽子一嘴白胡的和蔼老爷爷，手握住绳索，认真驾驭它们，背后的大包袱破露，精致包装礼物掉落，关注点跑偏的李桂林看着那身红色棉袄，摸了摸下巴，好像玲玲的团花旗袍配色啊。
　　正巧隔壁邻居在门口装饰它，似乎察觉到他的好奇，站在木阶上对他挥手，表示要来看看吗。
　　心痒想去看看，又怕兰波不高兴，原本亚历山大他们够闹心了，不然也不会从别墅搬到人多的大街上，忍住作祟好奇心，摇摇头，礼貌拒绝掉，揣起菜篮此时子转身往超市跑。
　　一路上四处张望着，每家每户都有这种挂满装饰的绿松，收获一堆不解回家，中午日常来蹭饭的亚历山大特意告知后，恍然大悟。
　　特意买了一堆食物，堆积在冰箱等待圣诞节到来，不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第三天，圣诞节当天，趁着兰波被他老师抓去加班，今天不会时刻盯紧自己，等人一走立马关紧房门，打开窗户探头查看四周，依旧闲暇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眼底闪过幽青，满目白炁。
　　棕黑色杏眼弯起，很好，今天没有熟人来。
　　拉紧窗帘漆黑笼罩住卧室，摸黑扯走铺在床上的床单，唰的一下掩盖全身，偷偷摸摸往角落里走，坐下掏出手机，开始询问优秀员工，圣诞节该怎么过，毕竟是真正度过圣诞节，而且精神唯一正常熟人。
　　此刻还在大洋彼岸的魏尔伦，蹲坐餐馆客厅的游戏屏幕前，熬夜打游戏中，又菜又爱玩的北欧神明，看着死亡了九十八次的游戏角色，哑口无言。
　　神明般的容貌忽略掉眼底一圈黑色，灿金色的发丝散开翘起，嫌麻烦胡乱扎成低马尾甩脑后，碧蓝色眼眸暗沉，表情略微狰狞，之前法夫纳看不下去，帮忙过了几关，结果到现在还在这关原地打转，好不爽。
　　卡住这关一周了，死活过不去神级勇者灭中级小怪副本，拒绝承认自己很菜这回事。
　　看着小怪站在勇者尸体旁第九十八次：嘲讽和跳脚，二维表情嘲讽度太高，现实代入感太强，感觉它在侮辱自己，身体不自觉溢出沉堆重力，瞬间碾烂游戏屏幕，小怪物理意义上消失不见，嗤笑一声，准备翻出新游戏机继续开干。
　　突然身旁的手机铃声响动，被迫暂停动作，魏尔伦疑惑瞥向手机，把手上的游戏手柄碾成碎末，轻轻拍散掉碎灰，拿起手机，屏幕乍一看显示：世界第一好老板来电。
　　“………”假的吧，沉默不语，以为自己看错了，闭眼再睁眼一看，与记忆中的号码一模一样，世界第一好老板，真的来电啦。
　　“！”瞳孔地震，抖着手不敢点接听，震惊喊道：“老板？？”
　　这回轮到魏尔伦茫然了，他这半年都没接过老板电话，后来打听到是被亲友困在法国出不来。
　　心知亲友百分百会做出这种操作，本身也是法国人，懂得都懂，奇怪又下流癖好的同事一抓一大把，大概率亲友也算半个怪癖好了…
　　转回思绪，将额前散乱遮眼的金发撩到耳边，碧蓝色的眼睛微瞪，摘下手套，振重点开接听，对着电话不解说道：“老板有什么事吗？”
　　“嚯，终于接听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呢，续感情的事等会聊，话说你知道圣诞节怎么过吗？”
　　“在的老板，嗯，圣诞节吗？”
　　“对。”
　　“嗯…，这个跟老板家的新年类似，对于西方来说…”
　　蹲坐在卧室角落的李桂林认真听着，不免有丝慌张，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十一点，距离兰波回家还有一刻钟。
　　好不容易偷摸出一天，自从兰波恢复记忆后，越加得寸进尺，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单纯人看不懂，难以言说的疼痛深刻体会。结婚当天晚上炸了，之后约法三章，保底月末。
　　今天刚好是月末，棕黑色瞳孔微缩，抿着嘴，扯紧身上的床单，甩开脑海中的想法，至少现在兰波还没回来，继续听。
　　“原来如此，要赠送礼物和大餐。”
　　“是的。”
　　“好了，你现在过的怎么样，都这个点了吃饭没。”
　　“吃了。”魏尔伦目光瞥向一旁的速食桶，俩人续聊着各自半年时光完，随后同时互问道：为什么你的号码拉黑了。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还在揉搓床单的李桂林松开手，抱住曲起的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想了想，笑着打趣道：“总不会是兰波吧哈哈哈…？”一句肯定话语打断他。
　　“就是亲友做的。”语气中肯。
　　没说全，感觉对老板要真诚，又加了一句：“亲友提醒我，要跟老板分开距离。”低眸沉思，自从海上那天结束，老板因为一些原因回种花了，无归期不定，离开的当天晚上亲友歇斯底里警示他：等桂林回来，离远点。
　　逐渐恢复情感的魏尔伦，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做什么，那天老板不在一切都乱了。
　　“唔，抱歉。”李桂林带着歉意说，再次将床单撮皱成小团，难怪回来发现兰波莫名奇怪了，连落神都看不清他表面内心。
　　没有发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开门，站定在自己身后盯紧。
　　“老板不用道歉，我先挂了。”魏尔伦被动反应不妙，可能有坏事要发生，先挂电话再说，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去浴室洗漱整理完，后面继续翻找柜子里的游戏机，心想等圣诞节结束再去法国找他们。
　　“嗯？为什么挂了，我还说完呢。”
　　李桂林不解地看着手机，没有注意到身后人悄声跪坐在地，隔着床单环住他脖子，贴近耳边，轻声道：“桂林在问什么呢？”语气淡淡，仿佛在问家常便饭。
　　“当然是问圣诞节啊，哎，不对？！”话语卡在喉咙里，兰波什么回来的。
　　“今天月末还是圣诞节，我提前下班了。”微笑环抱住身下人，把他圈在这块区域，亚空间日常锁定周围，伸出手指撩开颤抖不停的床单，顺手往下勒住腰身。
　　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角勾勒出笑容，开始体验忍耐到月末的不满身心，至于今天的圣诞节就这么过吧。
　　蹲埋被单下的李桂林，眼神呆呆，抿着嘴，说不出话，约法三章大部分是他写的，说到做到，身子不听使唤微抖着，眼睁睁看着他使劲摸索，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耳边的暧昧笑声响起。
　　“兰波。”
　　“怎么了？”
　　“有人来了。”门口有好多人，五颜六色的彩虹糖炁，已经到午餐时间了，蹭饭人日常聚集。
　　“……”兰波停住动作，金绿色的眼睛眯起，咬牙将暴躁情绪藏在内心，隔着被单亲了亲他侧脸：“先吃午饭。”
　　“好。”
　　被亲的某人，迷迷糊糊圈起眼睛，感觉炒菜做饭更重要，快乐跑向厨房，抖手颠锅，沉迷菜肴，暂时性忘记月末三章。
　　收手，起身去楼下开门，刚打开门，某个不懂什么叫礼貌的贵族，抱着手臂大声嚷嚷：“桂林今天吃什么呀。”一头火红色的长卷发十分耀眼，紫眸蔑视抬起，跟回到自己家一样，身后一堆人张望着屋内，寻找心心念念的厨师身影。
　　站在门内的兰波皱眉，眼神凶恶透露出杀意：“今天圣诞节，你们没有家是吧？！”好无语，要不是因为这些人天天串门，他怎么可能会搬家。
　　就好比都关门吃年夜饭了，还有人敲门询问能不能聚餐，很火大啊。
　　兰波真气炸，当初好不容易把桂林捆在身边，为此对于曾经桂林会离开他的恐惧，结果呢，同事每天来蹭饭，一个接一个，堪称风雨无阻，去年万圣节沉默，新年嘎然，今年圣诞节还来…
　　握紧拳头，指关发白咯吱作响。
　　见情况不妙，大仲马撇撇嘴，撩开身前的红发，慢悠悠说道：“别这么见外嘛，你看我们还带礼物来了，圣诞节快乐。”试图转移话题，从怀里掏出包装精巧的礼盒，拍手示意身后一堆人，赶紧拿礼物出来表示诚意。
　　突然兰波感觉侧身握紧的拳头被另一只手包裹住，低头看看，李桂林从身侧探出脑袋，亮起眼睛：“哇！好漂亮的盒子，我能打开看看吗？”
　　“如果是桂林的话，当然没问题。”
　　打开礼盒，透红无杂质的石头映入眼帘，“红宝石。”李桂林语气平淡说道，只对玉石感兴趣，宝石对他而言，只是一块彩色亮石头而已。有点失望。
　　“额？”原本趾高气扬的大仲马顿住笑容，怎么回事，难道宝石不吸引人吗，自己可是挑了很久的，连社长看见都会赞叹：红色漂亮石头。
　　“去去去，宝石有什么好看的，桂林看这里，可以戴的首饰哦。”顺着声音，李桂林稍稍抬头，眼前莫泊桑递过来精致雕刻的黄金杜鹃花手环，做工精细，不过真的好像…
　　原本兴奋地情绪奄奄，有些无奈，微笑道：“很漂亮，不过居伊把我当成小孩子吗，在种花很多小孩子小时候会戴金银圈饰。”而且这种自己有一盒。
　　卡住笑容加一，莫泊桑呆愣收起饰品，手指绕起耷拉在左肩的米白色低马尾，俏皮眨眼，调笑道：“啊哈哈，下次不会了。”随后汗颜合掌致歉，往后退步，站在一边沉默，好尴尬。
　　其他人更别提，除了金钱跟宝石之类，甚至还有现金，不知道怎么给出手，人家已经结婚了，总不能送花吧……
　　“哈？你们就不能挑个正常点的礼物吗，送宝石跟黄金，居然还有现金，这未免也太俗了。”乔治桑首当其冲。
　　撩起额前的黑纱头饰网，抬眼瞪着身前这群没有绅士风度的同事们，嫌弃挥手道：“麻烦你们给女士让路。”等他们让道后，提起放在身旁的礼袋，踩着恨天高进去。
　　“给。”
　　接过礼品袋的李桂林，呆呆拆开看了一眼：“！”是需要的东西，终于露出开心笑容，收起袋子背在身后，招呼他们进来吃饭。
　　“？？”一堆人全程迷惑进门，一直到午饭结束，都不知袋子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连兰波也不知道。
　　晚上，夜幕降临，圣诞节开始了，除了他们家以外，李桂林招呼兰波先去卧室，自己跑去厨房做点夜宵吃吃，原因中午没吃饱，相当有耐心的兰波点头附和，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圣诞彩灯。
　　亮晶晶的灯泡闪着彩光，倒影在眼底，以往的圣诞节都是一个人晚上过，聚餐结束也是如此。虽然今年的圣诞节没有圣诞树跟礼物，但是他已经有足够珍重的爱人，比什么都好。
　　“兰波看这里！圣诞树。”
　　看着窗外的兰波回头，只见李桂林换了一身茶韵色衣服，上面还挂满彩色叠纸星星，手上还握着一株纸玫瑰，小心绕过床铺站在自己面前。
　　将握着手里的纸玫瑰凑近，再次说：“圣诞树！”顺便把纸玫瑰塞给他。
　　接过玫瑰，兰波沉默看着眼前爱人，疑惑问道：“什么圣诞树。”不过能闻出这株纸玫瑰隐约带着清淡兰花香气，味道不浓不淡，看大小，合适随身携带。
　　“对啊，因为我看见很多人家里都有圣诞树，我们家还没搞，所以桂林像不像我们家的圣诞树。”
　　“挺像的。”不敢反驳。目光上下浮动，假设衣服是松树，星星是装饰，难道这株玫瑰是圣诞老人吗。表情略微僵硬。
　　李桂林摇摇头，看出对方表情理解，一本正经说道：“玫瑰才不是圣诞老爷爷，兰波好笨，它是乔治桑送给我的礼物，为此桂林把它拆开重学一遍，找了张过年剩下的红纸叠株，薰好新鲜出炉兰花香，第一时间送给你的圣诞礼物，其有一字兰取支同之。”
　　一句绕口的种花调让兰波理解到点，是礼物跟圣诞树吗，但是现在的圣诞节礼物，未免太单调了，俯身凑近：“桂林，我能要别的礼物吗。”
　　“要什么？”
　　“今天月末。”
　　“我去点夜宵好了。”李桂林害怕说道，步子转动试图往门外跑，兰波面无表情看着他，挥手用亚空间锁住房间，床帘唰唰闭紧，瞬间拉住某人的手腕，拖住脚踝。
　　“宵夜…！好痛啊。”比拿刀砍他还难受，吧嗒吧嗒掉眼泪，疼的肚子更饿了，更想吃东西了。
　　时钟走过半圆，凌晨将至，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要吃青菜拉面加荷包蛋。”
　　“等明天结束完。”
　　那就等明天吧，趴着继续睡觉。也许呆呆的桂林不知道时间已过凌晨，代表圣诞节早已离去。
　　--------------------
　　终于搞定了，写个番外补偿。（求过）
　　日后：
　　兰波：乔治桑到底送了你什么。
　　桂林：纸玫瑰跟蝴蝶结。
　　兰波：有什么用
　　桂林：蝴蝶结很可爱，送给小银，玫瑰学折送给兰波。（双赢）
　　兰波：嗯（老婆好乖，喜欢）
　　感谢在2022-10-06 14:05:44~2022-10-09 23:07: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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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度假结束
　　夜晚冲绳度假海滩人流缓缓，沿海边热闹夜摊立起，一行人漫步在海边夜摊街，边走边买边吃。
　　没过多久手里握着各种香喷喷的海鲜烧烤，几人咀嚼不停，海风温凉，吹散初夏热意，幸福地享受起轻松度假时间。
　　随同中，泷谷真跟法夫纳没来，说是打完游戏关卡再聚集，一边翔太被露科亚拉去看草裙舞，艾露玛不知道跑哪里吃东西了，原本一起来度假的人，分成两股。
　　而另一边。
　　“小中也，康娜你们跑慢点，小心撞到人。”李桂林大声喊道，自己却是一手咀嚼烤鱿鱼，食物鼓起脸，不停嚼动，目光始终看着前面玩你追我赶游戏的俩人，心痒难耐，好像躲猫猫想玩。
　　也许是来度假的人群太多，声音嘈杂，他们没有收到反应，继续奔跑着。
　　手里食物太多不能浪费，把余下的鱿鱼塞给身后人，歉意说：“兰波你先帮我拿一下，我去提醒他们，你吃了也没事。”
　　接过食物的兰波点点头，掏出纸巾帮他擦擦嘴边油渍：“老板快去吧，玩的开心。”有种无奈带孩子的充实感。
　　李桂林乖巧抬脸让他擦拭，完事后，兴奋说道：“好，等会给你带好吃。”拍拍手，抬步往前方俩人跑。
　　一旁小林准备抬手叫托尔去提醒，已经有人去了，收手扶了扶眼镜，让托尔去夜摊上继续买吃的。
　　本以为桂林会去警告康娜跟中也，结果一句话插进她的想法“老板不会这么想，也不会这么做。”语气肯定十足，百分百信任度，让小林诧异了一下。
　　“嗯？”小林不解地看着兰波，他没有回复，但是目光一直盯紧那道浅蓝色身影，视线伴随身影不断移动，直到消失，才收起。心想这种眼神很像之前的托尔…
　　回过神，兰波抬起手，指着前面人群，缓缓说道：“你看就知道了。”具他对老板的了解程度，至少每天恶趣味与玩性都会发泄一下，现在这个时候刚刚好。
　　小林指向看去，不远处康娜和中也，被后面追赶上的李桂林抓住命运后领，一人拍了一下头，然后一个单手托抱，一个拉着手回来，眉头皱起，认真说道：“都叫你们跑慢点，现在被抓住了吧，要接受惩罚。”危险警告他们。
　　感觉到危险的康娜和中原中也背后激灵，同声说道：“抱歉哥哥，我们接受惩罚。”康娜低头对对手指，身后尾巴着急甩动，中原中也撇过头，心知自己做错了。
　　俩人老实正等惩罚，一句话敲懵他们。
　　“罚你们，玩耍时不许撞到人，而且要注意安全，还有要带哥哥一起玩，哈哈哈…。”恶趣味满满的笑声响起，李桂林开心地带着俩个傻愣愣的小朋友，走向卖冰淇淋的夜摊。
　　“好吧，也许是我忘记桂林本质属性了。”
　　原本迷茫的小林，鼻梁上眼镜一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顿时清醒，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忍不住叹笑：桂林本质形容就像块白奶糕，纯白色依旧。
　　聊天逐渐增加趣味，兰波轻笑道：“我就说老板不会这么想，他甚至会参与进去。”开始吃起手中的半截烤鱿鱼，毕竟是会做到开心与快乐分你一半的老板。
　　“嚯，我早就感觉兰波很喜欢桂林了，就像我喜欢小林一样。”托尔顺着小林的话道，怀里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纪念品回来。
　　凑到对小林说：“小林小林，你快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很有趣！”身后龙尾欢快甩动，真的很开心。
　　似乎被发现表面的兰波顿住，咽下最后的鱿鱼串，稍稍捏紧竹签，往一边的垃圾桶走。
　　见他离开，小林低头看着托尔凑过来的纪念品，抵住下巴，稍微点头：“确实很有意思，辛苦了托尔。”
　　“这算是小林的夸奖吗，喜欢。”托尔将东西用魔法收好，弯起眼睛，幸福的捧着脸，尾巴甩的更欢快了。
　　“不过话说回来，桂林对我们的都很好。”
　　“哎，小林也发现了。”托尔眨眨眼睛。
　　“什么好？”兰波把吃完的竹签丢在垃圾桶里，刚回来就听见小林说的这番话，表情茫然。
　　“嗯，兰波不知道吗。”见他表情略微僵硬，小林轻咳一声，调正眼镜框，淡黄的夜灯反射镜片，有种深沉的味道，她认真说道：“就是感觉桂林无论对谁都好，无论对方身份如何，不会看高也不会贬低。”
　　本质性格善良的小林，心知自家女仆托尔还有艾露玛她们，属于龙族的高傲本性，看不起人类很正常。
　　但第一次听托尔说他们不是普通人类的时候，自己仔细观察过，兰波对于普通人没有多加感情色彩，本以为可桂林也是这样的，结果他是真真切切看待托尔同与等看她。令人震惊，后面见泷谷跟法夫纳也是如此，不由多想。
　　仿佛一株苹果树，大家就像上面的苹果，无论好坏，在桂林眼里都是好苹果。
　　“是真的吗？”不敢相信。
　　“小林说的没错哦，我第一次认识桂林的时候，就感觉这种关系很奇妙。”托尔插了一嘴，身为龙，不怕她的人类太少了。
　　“谢谢小林和托尔，我知道了。”兰波微笑道，眼眸绿意淡淡金色暗沦，侧身用力摩擦指尖，有点扭曲，不是我一个人好吗。内心滋味复杂苦涩，有点不甘心，好不甘心…桂林去哪了，为什么还没回来。
　　正在给自家小朋友排队买冰淇淋的某人打了个喷嚏，绕绕头，谁在想我，一旁康娜赶忙扯扯他的裤脚：“桂林哥哥冰淇淋。”一脸着急，店老板已经把冰淇淋递过来了，个子太矮够不到。
　　思绪转回的李桂林抱歉说道：“不好意思康娜酱。”转头对店面老板道：“来六份冰淇淋。”给他们都带一份回去。
　　话题撇开后，为了增加点气氛，等人回来，小林张望着夜摊，指了指一家捏糖夜摊说道：“我们去那边等他们回来吧。”面前一人一龙默认点头，
　　“给，你的糖块。”
　　“谢谢！”托尔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糖块，很快便捏造出俩个小人，一边修细节一边向小林说：“你看这个像不像我跟你呀。”橙金色竖瞳亮晶晶看着她，想要夸奖。
　　“很不错，托尔还会这个吗。”
　　“那当然了。”
　　兰波看了她们一眼，不打扰，悄声站在捏糖摊边，低眸看中摆在中间的幽蓝色糖块，很合适。
　　摆手拒绝夜摊老板好意帮忙，拿起它开始捏造内心想要的模样。等捏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渐进：“终于找到你们了，大家要吃冰淇淋吗？”李桂林双手握着甜筒，向摊位走过来，身后跟着的康娜和中原中也。
　　“是捏糖人耶，好有意思。”
　　停下步子，将甜筒冰淇淋分给小林和托尔，只身走到自家员工旁边，想看看他捏的糖块是什么样的，还没瞟见，突然兰波背着手把捏好的糖块藏起，感觉不够隐蔽，身后闪起灿金色微光，丢进亚空间。
　　“唔。”竟然员工不给看，那就是有自己的秘密了，身为好老板应该收起好奇心。
　　“老板能聊聊吗，我有点心事。”
　　“没问题。”转头跟小林打好招呼，他们等会再回去“现在去哪里聊呢。”心想兰波不会又犯忧郁症了吧，下次带去医院看看，专业更靠谱。
　　能半解老板想法的兰波没说话，头顶黑线，稍微低下头，刘海遮住眉眼，看不出神色，缓缓说道：“没有忧郁症，我们现在去海边。”
　　“好。”
　　就这样俩人漫步在海浪拍岸的沙滩上，李桂林把领口红杜鹃系巾解开，修长的手指绕起系带，轻轻拉住旁边人的手腕，慢慢系紧。
　　全程注视他动作，站立不动，等系完后兰波才道：“我想知道，桂林是怎么看待人的。”语气带着一丝期望。
　　“啊？”李桂林呆呆眨眼，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转动思绪想了想：“是说我看大家吗。”
　　“对。”
　　“这个明偶他们也问过，怎么讲好呢。”李桂林抬手背在脑后，倒着步子往后走，倒退几步停下，站稳蹲下身，用力抓起地上的沙子，莫名有些恼气。
　　抬手对身前的兰波露出手心细沙，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他：“你觉得这个是什么。”
　　“沙？”
　　“不对。”李桂林垂下眼帘，慢慢握紧流沙说：“是食物哦，只要是我本知认为的，沙子也可以是食物，但是大家都是我的朋友，我才不会看待形容，桂林对朋友才不会有多余的眼光。”话语带着怒气。
　　虽然明偶他们问过自己，但是也就稍稍撇了一点这种话，对于朋友，真诚相待，而且不该问的别多说。
　　一时间，恍惚想起以前的工作，刚开始不懂，没人敢接头给他送饭，饿的难受，只能用泥和沙充饥，坚决不能离开现场，到底为什么不能离开的理由，好像忘了…
　　“！”兰波想到之前看过老板的记忆，简直跟人类生活反差极大，面无表情生吃泥沙的桂林，好像问错话了，慌张说道：“抱歉，我…”想说的话又噎住，忽然脑海中破碎雪花记忆断层，不是人类…
　　“收起你的道歉，我才不要接受。”
　　“？”这是桂林第一次拒绝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试图开口排忧。
　　“……”
　　李桂林有点生气，没搭理他，扭头就走，边走边拍开手中的沙子，跟在后面的兰波侧手握紧系巾，沉默。
　　找到合适地点后，一屁股坐下，双手撑在身后，看向夜晚不断拍打的海浪，郁闷说道：“兰波真是奇怪的人。”跟在后面的兰波，老实坐在旁边：“奇怪？”
　　“嗯，想的太多，心思太多，叠满忧郁，性格却很温柔，像一台扭曲听话的机器。”
　　“额，好像没有这么多吧。”不过战争那会精神麻木崩溃，确实像台机器。偷瞥一眼，那双呆呆的杏眼抓住视线看着他，突然尴尬。
　　“那我在你眼里呢？”还是问想问的吧，这次不能再说错了。
　　“让我想想。”这个倒是有点不同，话语暂止住，冷风吹寻，椰子树的椰子刷刷拍动，嘈杂交响的海风声呼啸耳边，似乎上午细雨残留下的冷意还在。
　　不知过了多久，曲起双腿埋在膝盖上的李桂林，转动眼睛，内心回转起最开始的想法，小声说道：“很像妈妈…”声音太小，瞬间被风吞噬掉。
　　兰波有点懵，没听清楚，疑惑道：“像什么？”犹豫不决的某人，肯定十足，提高声音：“像妈妈！”
　　金绿对撞棕黑，傻傻对看。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突然呛住嗓子眼，兰波使劲拍着胸脯咳嗽：“咳！咳咳…”震惊地看着他，简直匪夷所思，细数这段时间感情不够明显吗，自己什么时候变成母亲角色了。
　　感觉说错的呆瓜，愣住几秒，急忙摆手解释道：“不对不对，桂林说错了，兰波是像妈妈那种…那种…感觉！”太过丢人，赶忙捂脸遮住眼睛，思绪乱糟糟成团，恨不得挖个埋了自己。
　　隐约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惊愣，傻呆呆的张望四周，有碎物吗。
　　“让我冷静一会。”兰波撇过头，湿冷海风拍过脸，好像在一巴掌甩醒自己，碎掉的心凌乱吹开，空洞怪异悲伤感弥漫全身，事实证明温水煮青蛙真的能煮过头，直接烧锅。
　　“啊，好的。”
　　此时海边夜摊逐渐收走，灯光渐渐消失，黑暗笼罩住俩人沉寂的身影，没有人开头提话，继续沉默中。
　　某人一手扣着沙子里藏着的贝壳，偷偷用短刀细细雕刻，时不时瞄瞄旁边浑身充斥郁闷与悲伤的员工。
　　还在内心调节的兰波，自我安慰起：反正记忆快恢复了，除去一段空白模糊，要不干脆狠点，石头撞钢板，才管用。选择性忽视男妈妈角色。
　　“桂林。”
　　“在！”
　　终于有声音响起，李桂林听话回复道，转头看着他，视野中，一朵幽蓝色玫瑰递在眼前，破碎散乱的金光中环绕它，晶莹剔透的淡幽蓝微闪淡金斑驳，仿佛一颗从星空垂落入大海的花朵。
　　“这个是，糖果？”厨师本能看出这朵花的材质，是糖块捏的玫瑰花，舔舔唇，身上带的糕点吃完了，现在有些饿，询问道：“可以吃吗？”
　　“可以。”兰波扯起温柔的笑容，看出这人吃货性大发，唯一告白，桂林要是吃了，就是答应，绝对不能反悔，金绿色的眼睛弯起，非常开心，藏在眼底的欲，令人窒息。
　　收到许可，小心挪动位置，凑近坐到对方身边，探头张口：“啊唔。”一口吃掉蓝玫瑰糖果，咬着白色糖棍嚼动，随后咔嚓咔嚓咬碎，细嚼品尝味道，蓝莓味的玫瑰花。
　　“好吃吗。”我的告白。
　　“好吃。”满满蓝莓味，酸酸甜甜真的很好吃。
　　吃完舔舔嘴角糖渣，满足了口腹之欲，伸手将额前吹乱的斜刘海滑到脑后，露出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眸，歪头看着他道：“在种花送人礼物可以回赠，需要报酬吗？”
　　“我需要玫瑰，你现在能给我吗。”准备凑身讨要好处，刚靠近立马止住，一道冰冷的触觉贴在脸上。
　　察觉到不对劲的李桂林迅速抬手，半长袖子滑落，把短刀刀背怼在他脸上，低声说：“兰波说的报酬绝对不行。”
　　虽然感情迟钝不懂，身体反抗抵御，一回生二回熟，面前这人满嘴胡话本性奇怪，绝对不能答应他说的报酬。
　　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沙子，低头看着他：“没有玫瑰花，但是玫瑰现在可以有。”顺势抬起袖子擦拭干净短刀。
　　“现在？”兰波疑惑道。
　　“嗯，看着就好，记得拿相机拍下来。”其实没说完全部，当初展示的刀式最多用了三分之一力量而已，如果全用了，餐馆院子瞬间炸成飞灰。
　　过多还会吸引其他人探究，异能特务科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种花就在大海隔岸，而最坏打算就是日本附属在欧洲的英国钟塔侍从，爸爸说他们非常烦人，扒上了没利益也要啃出残余好处，费力谈成合同也才五六分，虽然种花是六分…
　　就算有国际异能规则制定，高傲之人习惯高傲看不起人，很难改本性，找上门，叫人来好了，家就在旁边，一打一自己也不怕。
　　收起思绪，目前给报酬比较重要，用简单一点的刀式，缓缓吐出气，手指对准刀背弹去，清叹：“刀式：听雷。”清脆的弹声应响。
　　夜幕天色依旧暗沉，乌云密布在上，云层撞击的轰隆声碰碰撞击，兰波从亚空间里掏出相机，一道蓝紫色雷电海上劈下。收刀前督促道：“快拍！”
　　“咔嚓！”应声摁下相机，吐出相片掉落在地，拾起相片看了看，漆黑夜色，蓝紫色雷电裂开成玫瑰模样，挺别致的回赠。
　　虽然知道老板很厉害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百年一遇的天才，但，兰波抽抽嘴角，劈雷拍花这种属实罕见，在欧洲那段奇葩记忆里都没见过。
　　“不喜欢吗？”
　　“没有，我们回去吧。”相片揣进兜里，快步往酒店走，身后李桂林小跑跟上去，本体要拿回来。
　　你一步走我一步走，凑近伸手，直接抽走手腕上松松垮垮的系巾，把雕好的贝壳塞在他手心当礼物。
　　“这是什么花？”
　　“牡丹啊，雍容华贵很合适你，桂林祝福兰波以后花开富贵，金玉满堂。”说完，礼貌性抱拳。
　　一头黑线的兰波后退几步，未免太过承重，自身与东方礼仪诧异过大，看不懂但是很怪，礼貌收好贝壳，微笑道：“谢谢。”
　　接下来的假期，从玩过海滩砸西瓜，令人汗颜的爆炸排球，排除一笔沙滩损坏勾销，完美收官，几天后下午回到横滨。
　　身为好老板的桂林特意开出一天调整，当天下午回来，豁然发现自己的糕点储存不够，翻找柜子跟卧室，只剩下唯一一包：花生素糖。
　　“就是这样，我要去餐馆做点心，今天晚上不会回来，小中也记得照顾好家里的废人。”李桂林唏嘘说道，拍拍乖弟弟的头，关门离开。
　　骑自行车太麻烦了，干脆走路，路过熟悉的街道，今天没有碰到太宰呢，搭上几路公交，距离餐馆位置还有段距离，熟练开超小路，遇到后悔一生走近路坏好事的事情发生。
　　透着暗光的巷子里，李桂林边走边掰着手指算到：“缺糕点十份，零嘴酥糖若干，今天晚上应该能做二分之一，剩下的等明天在空一天继续。”步子踩断树杈，咔嚓一声。
　　身在隔壁巷子里的某人敏锐察觉到声音，挥手退开那些再跟他降价的黑手党，不满说道：“以后再说，我现在有事。”
　　“好，好的”不答应也不行，毕竟旁边还有跟他叫板，立马被碾压成粉碎的同伴。
　　还在数着零嘴糕点款式的李桂林暂顿住身子，迈不动腿，低头看着脚下眼熟的黑红色重力，皱眉凝聚起炁，往下用力踩去，瞬间震开，头也不回道：“我现在要去做点心，你现在有事吗，魏尔伦。”
　　感觉侧手手腕一紧，身后人，不解道：“同…桂林回横滨了，没打电话给我。”碧蓝色眼眸暗沉，眼底没有任何情感，只有附属与同类的认同感。
　　本以为有人偷听准备解决他，没想到这么巧遇到的是同类，自己一眼看中他穿着熟悉的浅色云纹短衫。
　　“可我没有你电话啊，横滨这么大，相遇即是缘分不是吗。”虽然在海滩遇到这个新朋友，可魏尔伦着急走，啥也没留，自己也没想打扰这人的急性子，不过倒是有个漂亮沙堡留下来了。
　　选择性遗忘这茬，刚回来也没调整好是吧，找人这件事也得看缘分哈哈。心虚摸了摸鼻子。
　　“嗯…桂林说得对。”电脑卡机几秒钟，确实如此。李桂林撇撇嘴，挣开他的手，魏尔伦有些恍惚，想再用重力抓住。
　　谁知对方主动回握住手心，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拖会时间算了，等会跟我去餐馆，帮我做点糕点储存，已经中午了，你吃饭没。”心想自己还有很多事想问魏尔伦，跟小中也长的相似这件事，代码龙…
　　“没有。”面无表情看着握紧的手，有些困恼。
　　“走，我们现在去女仆咖啡厅，一起吃超级好吃的蛋包饭！”吃点东西垫垫胃，况且这人看着很缺爱啊，要是没握他手，估计会发生什么怪事。
　　“嗯。”乖乖点头，被李桂林拉着往亮光处走。
　　俩人在路人怪异的眼光下，手拉手走进一家传统女仆咖啡厅，找到合适的位置分开坐下，先前去过托尔上班过的女仆咖啡厅，蛋包饭的手艺不错，宅文化女仆也很有意思。
　　刚开门几个女仆礼貌执意：“欢迎回来！主人！”一位身着金典黑白女仆装的服务员，甜甜地笑着问道：“需要点什么吗？”
　　“两份蛋包饭，谢谢。”
　　“好的，请主人稍等片刻。”
　　全程看懵的魏尔伦，冷着脸，为什么同类会喜欢人类，还是穿制服的人类，这种称呼是署名吗？
　　没过多久，两份热气腾腾的蛋包饭被端上来，比划出爱心的手势：萌萌爱，被可爱女孩子萌到的李桂林，无视魏尔伦的怪异眼光，红着脸，小声比划回去，虽然感觉很羞耻，但是时间短暂，为了饭，走个过场吧，才不是喜欢。
　　敲动勺子，挖了满满一勺渗透着爱心番茄酱的蛋包饭，一口含住，嚼嚼。“桂林喜欢这个。”魏尔伦挥手拒绝了女仆爱，没有动勺，目光始终看着对面。
　　“还行吧，毕竟女仆很可爱…咳咳咳？？？”话还没说完，棕黑色瞳孔微缩，吓到松开手，银勺啪嗒滑落，摔在盘子里，眼前这一幕属实创眼睛。
　　学着女仆，面无表情但是一本正经对他说：萌萌爱的魏尔伦，甚至比划出刚才的手势，复制粘贴一模一样。
　　“喜欢吗？”
　　“啊，额这，我…”话语断断续续，不知道从何说起，好恐怖啊。
　　桂林：我害怕。
　　--------------------
　　打脸无万了要命，马上军训了淦，等这个月完事，下个月再继续写。（果咩）
　　日后：
　　桂林：以后不愿看见，长的过于好看的人学女孩子俏皮，对我说萌爱话。（绝对要画符纸诅咒他
　　，上厕所没纸无人呼应程度。
　　兰波：咳（）
　　莫泊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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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临时员工前
　　明明是美好生活的下午茶时间，就此成为记忆噩梦，痛苦不堪的精神创击，此生不愿直视这种可爱女仆萌萌爱。
　　嘴里咀嚼的美味蛋包饭喷出，全身微抖不停咳嗽，感觉背后前方一堆人再看他，莫名的焦急与震撼像铁锤似的用力捶烂理智，物质与精神上的诅咒刻印在背般。
　　在饭粒喷出来的一瞬间，暗红色的重力浅现阻挡，一动不动，继续保持着手势，桌上的蛋包饭却难逃一劫。
　　李桂林眼眸无光，宛如石化，僵硬抖手缓缓拿起掉落盘上的勺柄，内心断续沉思，我要干什么来着，是在吃饭吗，也许刚刚是个错觉吧，一定是，要不再看看。
　　稍稍抬眼，创人精神攻击动作依旧在线，嘴角立马下垂，有丝哭丧在内，仿佛冷汗夹背，好可怕好可怕…
　　诡异场面静默，俩人吃饭嘎然而止，震惊的不只是他，还有端盘路过的女仆们，因为银勺摔落的清脆响声动静大，所以吸引了周围一圈客人疑惑回望，目光同步，齐刷看向这桌，随后各自表情全部凝固起来。
　　棕黑眼珠左右移动，偷瞥人群，跟自己差不多，复杂心情略微上扬点，还以为自己精神出问题了，原来不正常的是魏尔伦。
　　“喜欢吗？”魏尔伦再次问道。声线冷漠起伏含杂着一丝微小期望，好像自身所有的感情只会注入在内。
　　午后阳光透过薄玻璃倒影照射，暖色亮光照了神明侧脸，金色马尾耷拉在肩侧，手上比划出的萌萌爱没有放下，见同类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神呆呆地看着自己，心想同类应该是喜欢，那再来一次，让他再开心开心。
　　不过…
　　蓝眸狠利抬起，带起杀意怒瞥周围，冰冷血腥的气息浅薄涌现，瞬间退却看热闹的视线，真的令人害怕，浓郁的杀意感强烈到某人混乱思绪迅速理清。
　　场景再次变成俩人对话吃饭，魏尔伦满意收回眼神，杀气没有收回，摆开外露，忍不住扯起笑容，如果还有蝼蚁打扰，等同类离开后，全杀了，女仆咖啡厅可以留着，因为同类喜欢这里。
　　等李桂林回过神后，果断抬起勺子，呆呆地咬着银勺磨咬，轻皱眉头，眯起眼睛，吱声警告道：“不可以这样，把你的杀气收回去！”抬脚用力往下地板踩去，顺转炁，震走杀气，缓散开原本毛骨悚然的气氛。
　　恶念杀意预警强势唤醒，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在眼前发生，无论对方是谁。恐怖气息消失后，周围的客人与女仆们继续做着各自的事情。
　　“抱歉桂林。”魏尔伦歉意说，老实收起表情，暂住内心想法，撇开话语“那这个萌萌爱你喜欢吗？”眼神真挚的感情都要溢出来了。
　　看得李桂林浑身鸡皮疙瘩，总不能说我喜欢吧，可是真的好恐怖，偷偷瞄了一眼对方的盘子里，蛋包饭上面沾染了几颗明显饭粒，被自己吓喷的米饭，太过尴尬，移开眼睛，含糊说道：“我，嗯…你饿吗？”
　　“有点，不过你喜欢吗。”如果不喜欢的话…
　　预感还会来第二次，李桂林放下嘴里咬着的勺子，凑近小声止住道：“我，我喜欢。”说出这句话有一点而已，也不算说谎吧，眼睛好痛不能再看了。
　　“嗯。”勉强收到喜欢话语回答，魏尔伦放下手，表情依旧冷淡，默声低眸静静看着冒热气的蛋包饭，没有在意上面的饭粒，摘下白手套，优雅拿起盘边银勺准备吃饭。
　　没等他开动，眼前的蛋包饭瞬间消失，于此还有对面的盘子。
　　“桂林？”
　　“那什么你的蛋包饭有点脏，要不我们去餐馆，我亲自给你做一份补偿。”李桂林起身端着两个盘子，挪开脑袋，目前暂时不敢再想魏尔伦刚才比划模样，至于为什么回餐馆呢，毕竟身处女仆咖啡厅，环境影响很容易回忆创伤，丢人画面不愿再现。
　　趁着魏尔伦没多加反应，赶忙端着餐盘招呼女仆麻烦打包，不能浪费食物，干脆这两份自己吃，一举二得。
　　等打包好后，李桂林一手拎着可爱印花塑料袋，卷起半长袖口遮住脸，露出眼睛，紧张地看着咖啡厅周围，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快步拉着魏尔伦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快步行走，一边走一边侧身抬头贴近对方耳边说道：“记得用你的重力减轻负担。”随后一路直往唐人街跑，速度飞快一瞬，只悄声擦略过路人衣袖，没有惊动他人，只有几抹幽青与暗红闪过留下残影。
　　感觉离女仆咖啡厅很远了，李桂林反向停下急刹车，俩人就此停留在一片人流稀少马路边行走，还好这条街道绿植繁茂，阴影遮住炽热的阳光，很凉快。
　　就算凉爽，但也好热啊…被魏尔伦拉着往前走的李桂林心想，低眸下移，一只手被紧紧交叉握紧，明明是他主动拉人，为什么变成被动了。
　　握紧的双手透不出一丝缝隙，稍稍摩挲几下，反而握的牢牢地，隔着浅薄的白手套，温度逐渐上升，热汗滑动不停。
　　总觉得挣开后会有坏事发生，没在继续，目光上移，感叹外国人都这么高吗，好像自己抬头只能直视魏尔伦胸口位置。
　　神游开始，内心调侃兰波也很高，小中也还在长高，估计成年后会超过自己吧，要是走一块的话，怕不是成了台阶…这个绝对不行，赶紧弃掉幻想时间。
　　“咳咳。”轻咳一声，试图提醒前面人可以分开了。
　　持续走在前方的魏尔伦没有任何动作，停下步子，淡然回头看着，平声说道：“可以不分开吗？”一句直话直说，让某人很懵。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吧，有点累了。”李桂林弯起杏眼，笑着指向前方不远处的长椅，既能休息也能聊聊天，顺便处理下手心汗水，不能弄脏别人的手套。
　　“好。”能跟同类能单独相处，何乐而不为。
　　俩人坐在长椅上，愉快的下午茶时间继续，袋子里的蛋包饭剩些余热，李桂林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魏尔伦擦汗，顺手用红绳将齐肩短发高高扎起，露出脖子，果然热意挥散不少。
　　眼底闪过愉悦，将袋子摆在腿上，快乐开盒，拿起餐勺，一勺一勺挖起塞进嘴，幸福地嚼着米饭说：“好吃！”
　　一旁的魏尔伦歪头，直视李桂林那副享受表情，全身环绕着幸福感，不理解，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唔？要来点不，抱歉没请到你吃饭。”李桂林自责道。
　　“能我喂吗。”
　　“？，……好的”棕黑色的眼睛左右转动，真是好怪的要求。
　　但那双蓝眸透露出的执着过于溢出，李桂林绕绕脸，低头认真翻找塑料袋，重新找到一把新勺子，扒拉开自己吃过的位置，手心凝聚一炁蕴含进去，挖去其中满满一勺渗杂番茄酱的米饭抬起。
　　另一只手往下接住试图掉落的饭粒，缓慢喂去，比声道：“啊。”
　　魏尔伦凑身撩开耳边的金色碎发，张嘴含住细嚼，浓郁的鸡蛋包裹住饭粒，搭配酸甜番茄真的很好吃。
　　碧蓝色的眼睛倒影眼前认真喂饭的桂林，眼睫轻动，不自觉浮现一抹笑容，老实张口继续吃投喂。
　　某人内心已经吐槽开导，为什么有手有脚还需要喂啊，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老实巴交乖乖喂饭。
　　终于结束了，僵硬收起勺子，丢进已经空掉的餐盒里，递过纸巾，看着魏尔伦折起纸巾，端庄擦拭完。
　　收好垃圾，站起拎着塑料袋，低头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魏尔伦道：“我去丢垃圾，你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对他摇了摇袋子。
　　“………”盯。
　　“你别这样看着我，桂林只是去丢垃圾。”
　　“…，一起去。”
　　“？？”李桂林迷惑扭头，看了眼只有几米远的垃圾桶，这么近还要一起吗，没话同聊，转身便走。
　　见人想走，魏尔伦抬起指尖，重力摁压，涵盖附近所有事物，稍加不满抱臂，往后靠在椅子上杀气沉淀，暗红色异能叠加倍数，试图暂停某人脚步。
　　这种能力对李桂林来说完全没用，在重力沾染那一刻，体内的炁被动反应循环，幽青的炁撞开暗红异能，仿佛一脚踹开模式。
　　不过这种方式暂且成功停住李桂林，他转身看着这位代码龙，也许是妖精的奇怪外国人。
　　“我早就想说了，不要这样，现在想想魏尔伦一点都不像涩泽，没有意思。”起码那个表情冷漠的暴躁白毛兔，有人的生气，不像眼前这位代码龙冷冰冰的，跟假人一样，都要怀疑是不是真机器人了。
　　打一开始自己就发觉，魏尔伦奇怪又别扭的脾气，完全不讲理，脑子里想的只会杀杀杀带人走，立马认定他是中二泛滥人，必须给个教训敲醒。
　　长袖口处外露出短刀刀尖，微侧藏起，隐约闪过一道冷光。
　　“涩泽是谁？”
　　“好朋友。”
　　“全名叫什么。”魏尔伦冷漠问道。为什么同类会一直提到这人，上次也是，蓝眸暗沉的可怕，后面先解决掉他，这样同类就不会想起那个人类了，只会想起我。
　　“是我的好朋友，我说了不要带杀意说话。”万事不过三，估摸魏尔伦真的会去找涩泽龙彦麻烦，李桂林收起表情，捏紧塑料带子，暂时丢在一边，微弯眼平视看着他，干脆直接点。
　　倒退一步定住，炁循环绕出，果断抬起手，握紧刀柄往身旁劈去，轻声说：“刀式：麦田。”锋利的刀气切开，几卷绿芽麦浪惊涛直直席走，瞬速破开附近碾压的重力，狂风挥开，枝干摆动树叶刷刷往后飘动。
　　树荫上，一只绷带缠绕的手握紧树干，鸢色的眼睛闪动，将身子往边上藏密住。
　　无人大道一亩绿匆匆麦浪田出现，不知何时改换成秋意黄穗垂落，随风甩动，直怼魏尔伦身子，一秒勒紧他的四肢绞压。
　　此时魏尔伦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着刀气凝幻的芽穗，没有割破衣服，只是勒紧了而已，手腕隐约有些痛楚罢了。
　　不明白同类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还手，一句话清亮柔和的声音响起：“张嘴！”
　　魏尔伦抬头呆呆眨眼，李桂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张口一小块灰白色糖果塞进嘴，咬动爆开甜香花生味。
　　“唔。”
　　“好吃吗？”李桂林用力敲了一下魏尔伦的头。心想果然还是下不了手，毕竟对方叫同类也有原因吧，这种非人太熟悉了。
　　不由想起上辈子，模糊记忆中，指着电影内的情侣对管理员说，看不出爱，看不出喜，杀掉他们就是工作的自己。这辈子知喜，但是爱是什么，一无所知。
　　“好吃。”感觉不够肯定，魏尔伦思索一番再道：“非常好吃！”其实没在意敲脑袋，缠绕芽穗早已消失，无所谓了。
　　花生糖很甜好吃，有些吃惊同类的做法，等回过神来，身前的人影已经走远，只留下一句：马上回来，手机给你保管。
　　大腿上放着一包酥糖，一部手机，竟然同类都这么说，还是等吧，视线瞥向前方，那抹浅色正往回走。
　　磨磨蹭蹭走回路的李桂林，突然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黑，一道黑影唰的往下掉落，眼尖瞄见熟悉的绷带，反射弧滑动，将人一把抱着在怀，以防他摔在地上。
　　而怀中人早就知道会这样，无畏调笑道：“兰林先生好巧啊。”
　　“哎，是太宰，果然今天会碰到你。”将人放下，太宰治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没说话，拉着人躲在一边树干，跟着走的李桂林转动脑袋，张望四周，没人看他，除了某个坐在前面等自己的代码龙外。
　　回头看着太宰治，迷茫道：“有什么事吗？太宰。”
　　“咳，那什么兰林先生，你听我说。”太宰治握拳轻咳，这会看的已经等不及了，虽然兰林先生很强，根据调查，他碰到的那个金发欧洲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嗯？”呆瓜歪头听讲。
　　“你知道那个欧洲人是谁吗…”几大串的代名词扒拉扒拉不断解释，让李桂林有点懵圈，只明白了一点，魏尔伦是欧洲那边的有名人，还是暗杀王，额这是干啥的…呆呆抵住下巴，沉思曲解。
　　听完太宰治解释清楚后，李桂林更加迷茫，有些苦恼，温和的对他说道：“太宰.你说的好复杂，我听的有点乱，如果是异能这方面的话，我问问爸爸好了。”
　　直接掏出衣兜里另一部备用手机，恶趣摇晃，太宰治瞪大眼睛，没想到单纯人会有这种操作，兰林先生的手机不是给魏尔伦了吗。眼睁睁看着李桂林熟练开机打电话，几句听不懂的口音中文响起。
　　“下午好哦爸爸，我吃了，你知道欧洲那边的暗杀王是谁吗，爸爸？”李桂林认真问道。为什么不说话了，移开贴在耳边的手机，看着屏幕，通话中。
　　此刻种花异能局内，疯狂加班写文案合同的李父暂住钢笔，以为自己听错了，抬手扶了扶圆框眼镜，黑墨点缀在白纸上晕染开，身后一人轻拍他后背笑道：“老李你怎么了？你儿子在跟你讲话呢，快回话啊”
　　“哦.抱歉。”回神继续说，说完所有详细的内容，李桂林慰问几句自家父亲的身体情况，是否良好，年近五十的李父含笑回应都好，几分钟后挂掉电话。
　　叹气，移开手机短暂开启静音，对坐在前面的同事说道：“老王啊，我儿子他遇到欧洲那边的人。了”
　　“谁？”对面墨色眼眸原本带着的温和，听到外人后，瞬间褪去冷沉下来。“就是我们都知道的，法国的暗杀王。”
　　“原来是他啊，不是说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不知道，我儿子好像遇到他了，要不…”没说完，另一句沉稳的声音插进：“老李你怕什么，让咱娃儿再看看，你不是亲测过吗，只要那边人不插手，啥事没有。”
　　“嗯，我知道了局长。”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欧洲那边来人就行，真的很烦人，上次谈完后，死活不愿意再去，画面有超过保守种花人的眼睛。
　　回转思绪，不过暗杀王的话，乖宝能打过，档案亲测过实力，是要给桂林两张身份卡的，可惜规定太死，只能给一张了…
　　“我知道了，谢谢爸爸记得睡午觉。”李桂林挂断电话。转头想对太宰治说道，结果面前空无一人。
　　左右查找一番没人，突然肩膀上一只手搭住，“桂林去餐馆吗？”知道后面是谁，不想找了。李桂林回头看着魏尔伦，大致了解对方身份后，缓声道：“我们走吧。”
　　“今天熬夜都要给我整出糕点！晚饭点心我全包了。”
　　“好。”
　　--------------------
　　军训有丝空余时间，终于写完了点，吐魂。
　　日后：
　　桂林：优秀员工真，什么都会（好厉害），跟我吧！吃香的喝辣的。
　　魏尔伦：嗯。没问题！
　　兰波：……（眼神凝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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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临时员工（中）
　　踏进餐馆，某人关上大门之前，趴在门板上探出头，左右张望四周，此时黄昏时刻，各家店铺早早开灯，开始迎接新的夜市喧嚣，人流暂时不多，没有危险。
　　深吸一口气，用力关紧大门，拴紧，李桂林拍拍衣袖，转身对站在身后的魏尔伦道：“你先去院子，我去厨房拿厨具和材料。”抬手指点出位置，目前暂且不能说多什么，这人爸爸说很危险…
　　深棕的眼底幽青悄然滑过，收敛自身警惕性，摆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的温和，就这样对视十分钟后，魏尔伦才点头答应，莫名同平内心，抱臂转身往院子走，
　　等人走了，李桂林后退几步靠在墙上，轻拍胸口喘气，抿着嘴，头一回装深沉黑好累啊，脸都快笑僵了。
　　明明爸爸说他们做这种事很容易，只需要戴眼镜保持三十度微笑，专门应付外国人，非常管用建议遇到尝试，如今回想起来，究竟是怎么做到笑成这样，没有任何不适的，要不下次去买副眼镜。
　　归根到底，现在还是做储蓄糕点零嘴最重要，揉了揉脸振作精神，小跑进厨房翻翻找找。
　　没多久单手抱着半人高的厨具模具，另一只手托着高高隆起的糕点材料，轻松运转炁稳定，一步一步挪动出厨房，快步走向院子。
　　坐在院子阶台上的魏尔伦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搁在一边，白西装外套被麦穗割裂几处口子，表面看不出什么，亲身体会这种感觉如同蚂蚁一般啃咬全身。
　　碧蓝色的眼睛透露出不解之色，明明重力都覆盖上了，可同类的古怪招式居然能破开自己异能，不简单，后面找到弟弟后，该怎么带同类走呢，毕竟种花很危险而且又麻烦…
　　曾经的担任过谍报员，大战时期，唯一种花的信息只有一次，不知道是谁拿到一位种花异能力者姓名纸条，虽然没有照片也没有档案信息。
　　不过听说是来欧洲找亲人的种花人，中途被发现有异能，人已经消失了，找不到任何线索，但是得手的姓名百分百成真。
　　谁能想到如此简简单单的名字，后面突变成令人可恐的诅咒。
　　根据当时欧洲那群人的肮脏心思，无奇不有，在利益与贪婪推动下，都想看看古老东方大国有多厉害，索性尝试用语言系异能力者试探。
　　结果那位异能力者当场暴毙在现场，身体炸成粉碎四溅，在场所有人被飞溅的热血碎肉沾染吓傻，同时那张名字纸条上的墨迹消失不见，更奇怪的是没人记得叫什么，只留下一张沾满血斑的白纸，连续暴毙诅咒就此开始。
　　这件事相当深刻，前后消失了好几批老高层，动摇战场行动，自此没有人再敢打听东方，欧洲又回到内里干架争夺利益。
　　浅淡残薄的落日光辉照耀在身，碧蓝色眼睛镀上暖金红，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打地板静数，新装修的绿坪院子，只有一个笨拙质朴的陶鱼缸，几朵粉嫩彩莲垂落，搭配浓绿嫩粉的夏季。
　　蓝金鱼在鱼缸里吐出细碎泡泡，轻甩动鱼尾吸引新来的陌生人，可曾想魏尔伦没搭理它，郁闷沉底拍甩荷叶玩。
　　直到某人踩着没有声音的步子站在面前，双手拖着的厨具材料叠满半身，伸不出手，只能大声喊道：“魏尔伦来帮忙。”小中也不在，现有一个同样用重力的，白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物品遮挡下暗搓搓浮现笑容，等暗红色重力覆盖，帮忙拎东西减轻负担时，连忙收起表情，握拳轻咳一声，挥手指导：“你只要用重力把白米碾压成粉末，后面我用木锤捶打就行。”
　　“没问题，只有这些吗？”
　　“那当然，要是你想的话，可以帮我用模具摁压。”总不能顺嫖完人家能力吧，良心作祟，自己可是有良知的好老板。
　　“好”魏尔伦点头应道。
　　摆整厨具模具，复杂的捶糕点从压碎大米开始，中途效果快到李桂林震惊怀疑，按理来说就算是小中也帮忙，最快也要半天，而现在快收尾了，这个时间点甚至没到晚上吃饭。
　　目光盯着跪坐在地上认真拍模具糕点的魏尔伦，忍不住赞叹道：“好厉害，你现在这个把剩余的糕点装在油纸里，桂林去给你加餐。”说完便跑去厨房做晚饭。
　　万事不如想象的那样，自打上周去冲绳玩，忘记餐馆欠缺的食材没来得及补充，勉强看着面前几包速食方便面，拿着菜刀叹气，这一顿干脆直接吃夜宵，玩什么呢，上次舅舅送了部双人游戏机还没拆开，兰波对这个不感兴趣，小中也在上学，正好来了个闲人。
　　未来回想起这句话的呆瓜愤恨捶地，真正的菜鸡就在眼前，名副其实的包菜叠加，一层又一层菜皮，带到气晕。
　　咕噜噜冒气的鲜汤锅底，细软面条搭配着佐料，香味噌噌冒出，感觉差不多了，招起准备好的筷子夹起面条，吹散热气细嚼浅馋，这个味道…
　　“好好吃！”满意点头收工，终极点满厨艺才是最实在的，从碗柜里拿碗装满面，整理出简单配菜，摆上两副筷子随后托起盘子走去院子。
　　暮色还未降临，天空静静挥发出暖阳油画般的色彩，院子里明黄灯光铺盖，整齐的油纸包老实叠加在一起，连同散乱的厨具材料搭理妥当，后事处理的干干净净，这种感觉好贴心。
　　顿时有种奇怪想法转动不停，要不给餐馆加位员工，之前不敢招多余员工，怕家里异能力者太多，会招来危险，但魏尔伦的话，本身就是个危险，暗杀王怎么说好呢…
　　“桂林？”
　　“在！哦对了，现在来吃饭吧，抱歉厨房没有食材了，我简单做点，你快尝尝味道如何。”丢在想法，将面碗递给魏尔伦，随时又附赠把新餐叉，还没问对方会不会用筷子，外国人普遍用的是餐叉吧。
　　接过面碗与餐叉，魏尔伦目光冷淡，看着冒热气的面碗，里面加了两份荷包蛋，同时瞥向同类碗里，只有一层细碎葱花，言尽于此。似乎察觉到审视视线，李桂林尴尬移开碗，正经蹲坐在地上嗦面，含糊说道：“快点吃，等会面坨掉不好吃。”
　　“谢谢…”这种有香味与鲜味的东西，真的令人向往，很久没有吃过了，听人说能吃到好吃的东西，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正在吃面的李桂林停顿住，转头呆呆地看着魏尔伦，咬断面条咽下，撇撇嘴，说出打一开始内心最不解的话：“为什么要道谢，这是你应得酬劳啊，真奇怪你们外国人都喜欢道谢吗？”一个个看着都像精神内耗者，好比没当场发疯的奇迹。
　　魏尔伦静静吃面，不说话，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内心揣摩起报酬与应得，好奇怪，从来没得到过亲身体验版，刹那间产生出微弱惊讶感情，很新奇的体验…
　　气氛沉寂，感觉对方弥漫出一丝悲伤与迷茫的气息，不在多，直到吃完面后，两空碗叠加丢在一边，擦擦嘴，犹豫半天的李桂林别扭说道：“你在难过哎，是我多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吗。”
　　“没有，这次是真心感谢同类的赠予。”蕴含情绪浮动的声线，另某人侧目而视，忽然机器人变成正常人，有点不适应。
　　“你说赠予啊，突然忘了，你先在这等等”起身将碗拿去厨房，火速跑回来，站在面前掏出藏在怀里的糖果，一把又一把堆积，抖抖袖子零零散散的纸包掉落，全是散装糕点，拾起堆拢糕点与糖果。
　　抱着这堆零食直接塞进魏尔伦怀里，觉得这些不太够，人家干了这么久苦力精细活，怎么能少人人都爱的东西呢，转动手腕，几捆扎紧厚实的现金出现在手里，随后乖巧叠在零食堆上面。
　　拍拍手，大功告成，李桂林满意地看着他，“这才是你应得的，有吃有喝有钱才是最好的报酬。”话语正经的不得了，这种报酬法子换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挥手甩动出一团炁，暗沉的幽青包裹粘满糖果零食，这样就有味道啦。果然自己很靠谱，此刻魏尔伦静声看着这幕，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注视这双通透棕黑色眼睛，眼底没有一丝恶念与欲望，干净清澈，最多到只是单纯为他着想的神色而已。
　　蓝眸微眨，细数遇到同类的这段时间，好像同类他不懂感情呢，好单纯啊。可惜这个念头没想多久，一句疑问打破温馨，“听说你曾经暗杀过英国女王哎，怎么做到的魏尔伦，不对，应该叫你暗杀王。”
　　“！”
　　眼前一把闪着银光的短刀挥来，立马退步闪开，惊险站在庭院，那锋利的刀尖稳稳对准自己胸口，李桂林微笑看着他，竟然都吃饱喝足了，那么也该说正事了，爸爸特意提醒过自己测试下魏尔伦，虽然没有对方档案信息，只知道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类，喜欢杀杀杀解决的笨蛋。
　　按具体，死活可留一口气，自己没有也那么坏，简单就试试看好了。
　　乘人没反应过来，轻声道：“小心落仙。”另人心悸的杀气掩盖气场。
　　魏尔伦咬牙怒视周围，莫名一块雪白的软布贴身擦过脸颊，细小伤口裂开，本能反应防御，马上握紧重力往后招去，白布打散但也没有消失，再次回头，祂附趴在同类肩头，全身上下刺目白色惶惶不安，这是个什么东西，人形异能吗。
　　仔细观察这个莫名出现的“人”，祂与同类长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换白，眼睛被若有若无的白纱裹紧，看不出眼色，心底打鼓警告不要靠近祂。
　　几个来回打斗，被压制暴打，完全不会消散掉的祂难缠到离谱，气的魏尔伦咬咬牙，头顶冒火，比自己认识的人形异能力者麻烦多了。
　　“这回真的要小心。”温声提醒一遍，不小心砍死就倒霉了。
　　站在前方的李桂林扭转脚步，正面对视，稍稍抬起下颚眼神冷漠瞥去，反手握紧刀柄后，抬起用力掂掂重量，直接挥力对准魏尔伦脑门，像丢标枪一样丢过去，刀气凝聚刀尖一点，轻松破开层层叠加的重力。
　　而自身循环泵涌出幽青色的炁，多的跟海水一样，凝实落仙，抡起弯刀朝对方腰身劈砍过去，双重叠满的危险和疯狂摇动着魏尔伦思绪，一时间破防不住，这种奇怪招式居然不是异能，倒霉透顶，特别是祂，完全打不死打不散，比人形异能还要麻烦。
　　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盯着刀尖劈过来，顿时感觉后颈一疼，意识与视线模糊不清，什么时候…
　　“我还没使力呢，唔。”李桂林抱着被落仙劈晕的魏尔伦惆怅，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异能力者的力量，这么容易吓晕有异能的人吗。
　　这个世界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人，要是知道龙跟神明存在现世自由活动，岂不是要被吓破胆，好像自家更加复杂，随机画面太美仿佛听见呐喊声。
　　懒得管太多，现在这人该怎么办，干脆找个理由成为员工，太能干活了，干净利落还会做糕点，不过魏尔伦招人仇恨就是给别人带仇来着。
　　某呆瓜试图学点好朋友金育财的法子，他家里□□大哥小弟非常多，甚至拍成电影跟招牌出来，画面里小弟跟着大哥走，一天吃九顿…
　　归根重要环节，雇佣暗杀王需要多少钱呢，妈妈给的银行卡没用过，平常用零花钱是自己赚来的，包括读书那会。隐约记得上次兰波还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好像还在餐馆里，前前后后被五六个人使用过的卡，估计最多剩下几十万欧元，这样能雇佣很久吧，实在不行用自己的。
　　一边走招呼还未消失的落仙抱人去客厅，一把丢在沙发上，挥散落仙，翻找出单人游戏机坐在电视机面前，认真看着蓝屏，噼里啪啦摁压游戏单键，等人醒来。
　　懒得搭理多少，目前通过九关卡，还差最后一次，没有理会一脸迷茫的魏尔伦，分心喊道：“醒了，喝口白开水，快过来一起打游戏。”
　　“………那个”
　　“快点啊，等你很久了，现在不要废话你想说的，桂林不想解释，一切等明天再说，目前是熬夜打游戏的时间！”今天好不容易逃一次兰波底线，乘这个时间段无所畏惧，绝对不能错过今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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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下次周末更新，写多点。
　　日后：
　　亚历山大：额啊！求你别戴眼镜看我，past都要飞出来了！
　　桂林：啊？为什么。
　　亚历山大：没什么…（捂住被打过隐隐作痛的脸）
　　桂林：（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按照爸爸说，亚历山大绝对跟他们急了。
　　兰波：那什么老婆，难道你家那边都爱戴眼镜吗？（好多
　　桂林：爸爸说这个是第一次碰到的新鲜玩意哦，很上瘾，戴习惯了，每个人都标配。
　　兰波：？？，（）


第38章 临时员工（后）
　　因为分心操作，没等李桂林反应过来，游戏主角已经被boos啪叽甩飞，顺带清空血条，失败字幕出现在游戏屏幕内。
　　都在意料之中，收收神，摆手招呼让魏尔伦坐过来，等人坐下后，重新操作游戏机继续闯关。
　　客厅内悄然无声，幽暗静静笼罩着，只有游戏屏幕的蓝光照附一角，同时噼里啪啦的游戏摁键声敲响不停，坐在旁边的魏尔伦处于迷茫。
　　老实看着对方操作的游戏主角，也不解为什么同类会对自己动手这件事。
　　沉默气氛缓托下，惹的李桂林浑身难受，总有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像虫子在身上爬一样，只好等游戏boos来临前，快速摁下暂停键，转头对魏尔伦说道：“等会我问你话，你只需要回答就好，可以吗？”
　　要是明天再讲，恐怕事情积攒更多，不如当下解决最好。
　　“可以。”
　　收到回复后，李桂林转头继续奋战最后关卡，一边摁键躲闪boos大招攻击，一边略微分神说道：“按照物种来算，你不是人类吧。”先前看见他内里全是零一代码，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其次体内还有一条长翅膀的红龙。
　　“算得上。”是实验体，话语切然而止，确切地说自己也不明白，本身是不是人类这件事，执着于此…
　　“嗯？”
　　注意到身边人隐约散发出疏离感，李桂林侧目停顿了一下，同步摁键砍掉试图偷袭的小怪，绕在嘴边的话语立马改转，无心问道：“这样的话，那你是打哪来的龙。”
　　“龙？”魏尔伦有些茫然，自己体内的不是神明灵魂吗，怎么变成龙了。
　　“对啊，就是龙，红色的西方那种长翅膀的，也不瞒你说，我的朋友也是龙，不过她先前是神明，神明是什么物种，这二者关系不大。”
　　“是这样吗，她们是我的同类吗。”果然同类是有族群的，魏尔伦心想，莫名心生欢喜。
　　“额，也算是吧。”李桂林如是说。
　　把注意力重新聚集在boos战，总不能说老实话，比起托尔她们这种强悍到灭世级别的龙，魏尔伦的档次实在太拉垮了。
　　只是被落神瞪了一眼，吓到跑走，后面就没见过祂出来，勉强拼凑算个山寨版，比不起露科亚这种正版前代神明。
　　欣喜一瞬，沉默片刻，“是红龙…”魏尔伦呐呐自语道“算得上是什么。”不清楚也不了解，怎么融入她们。
　　正在沉迷打游戏的李桂林没说话，手上动作飞快，连续摁键下，游戏主角跳跃挥起大招，直接清空boos血条成功救出公主，一组成功字幕出现。
　　完事放下游戏机，目光瞥向快要陷入死循环的魏尔伦，皱眉轻叹一口气，随后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是人是龙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是饭菜不够好吃，活的不够自在让你困惑了？”
　　不是自己想太多，这种模样，很像种花那边喜欢一到深夜卡点，开始惆怅怀疑人生的好朋友们，抱怨人生不值得，为什么要去每天都要去沙漠打杂搞建设，能力不是永动机之类…
　　虽然第二天生龙活虎我爱工作，到了晚上依旧循环如初。
　　回归正题，说道深夜时刻，抬眸看下挂在客厅墙壁上的时钟，六点一刻，感觉这样拉着打游戏肯定出问题，事先解决主要。
　　挪开游戏机，起身拍拍衣袖，低头看着撮紧意角眼底无光的魏尔伦，抬步围绕转了两圈停下，在眼前左右来回走动不停，使劲想着安慰话语，棕黑色眼睛偷瞄几眼，没有任何反应，无动于衷。
　　无奈叹气，总不能说内心真心话：你是榆木脑袋，合成玻璃心吗…
　　焦急地拍拍脑袋想法子，总到关键时刻情感表达有误，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很过分，犹豫就会败北，只能慢慢蹲在面前。
　　磨磨蹭蹭地从袖子里掏出棒棒糖，拆开糖纸，轻轻摇晃着浅蓝色糖球，温声细语：“吃糖开心。”顺势拍拍他撮紧衣角的手，轻声安慰。
　　听到熟悉的声音，原本目光呆滞的魏尔伦，缓缓抬起眼眸，一抹浅蓝色彩倒影在眼底，特别显眼，且手背被安抚轻拍，顿时用力撮紧的指尖微松，张口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堵住嗓子眼。
　　以为是要投喂，李桂林愣神，呆呆眨眼，熟练塞糖过去。
　　然后低头想了想，乘人没注意，张开手臂一把抱住，轻拍后背，“虽然不知道魏尔伦以前如何，如今你遇到桂林，那我就短暂弥补你缺少的感情吧。”
　　话语刚落，嘴里含糖被抱住的魏尔伦有些不知所措，一瞬间处于死机状态，微微瞪大眼睛，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自己。
　　对比吊人胃口的满嘴答应，实际上的行动派更让人动容，情感系统混乱，只好埋在对方肩头，闷声回应：“谢谢。”
　　而某人内心开始荡漾了，果然以前爷爷哄小时候的自己开心法子好使，先给糖果再抱抱，不管用多少次自己都会中招，这次学的有模有样。
　　记忆回想，自家虽在乡下，但也是典型江南农村，低白墙灰瓦，雨季特别长，偶然天晴才能出去放风筝，下雨无聊时候坐门口停曲看景。
　　记得有一次偷摸瞒住爷爷，趁他午睡，下雨天拿着油纸伞跑去门口河道划舢舨，后面被发现抓到打手板…真实往事不堪回首，立马清空思绪，不能在想了，糗事多的数不完，好丢脸。
　　“可以松开吗？”本想安慰抱会，结果成魏尔伦抱的自己喘不过气。
　　等松开后，捂住胸口往后跌坐在地，抬头见他情绪恢复了一半，忍不住幻视铁木开花，一手撑在身后，抬手指点，轻笑道：“我去帮你拿外套过来缝缝，你在这打会游戏。”
　　起身将挪在边上的游戏机递过，走去衣架拿魏尔伦的白西装外套，打开灯明晃晃的灯光照在客厅里，幽暗瞬间驱散开，留下暖光。
　　手里头摩挲衣服材质沉思，专业对口材料制成，曾经在种花上大学跳过两次专业，其中之一就是材料系，另一个则是随爸爸年轻时就读过的语言系，中途因某些原因跳转，成功从文科转理科。
　　从木柜子里翻找在种花带过来的缝纫盒，自身衣服丝制太多，洗的时候容易破线，特意让妈妈给自己准备专门缝纫的针线盒子。
　　小心翻开堆积杂物的柜子里，终于在角落找到，一盒外壳雕刻红牡丹的缝纫盒，拿出轻吹，上面一层薄尘挥散开，打开锁盒，里面还是满满当当的针线与线筒。
　　繁杂的彩色晕染蚕丝线整齐排放，细数过去，找到白色线，把盒子搁桌子上，拿走绣针剪刀。
　　随后坐在椅子上，打开壁灯，翘起二郎腿熟练穿针引线，暖黄护眼的光线下对准破口，开始一点一点缝织，身边一人悄然无息坐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缝衣服。
　　对游戏没有丝毫兴趣，打了几局过不去，沉默走人坐在一旁，双手十字抵住，有一搭没一搭对敲指尖，眼底全是同类一副奋战到底的模样。
　　与欧洲不同的立体五官，典型东方特色黑发棕眼，清秀柔和的外貌略显普通，最多简单耐看，如果不仔细观察，也很容易被误会成十几岁未成年。
　　“桂林多大了？”
　　“今年二十二。”正在缝后领口子的李桂林如是回答，表情凝重看着手中复杂针线活。
　　“……”突然噎住，碧蓝色的眼睛透露出难以置信，本以为同类才二十出头，原来比自己预料的还大很多，东方人不要太显小。目光转移往针线上看，疑惑这些是什么。
　　穿过最后一针打结，李桂林拿起剪子，咔嚓几下剪掉多余杂线，放下腿站起抖抖外套，在灯光下看不出一点破口，完美平复跟新的一样。
　　“这是蚕丝跟绣针，这丝线比可你外套面料缝制线贵多了。”李桂林解释道，顶级的好蚕丝能防水防火，有谁谁能拒绝一件物理附魔衣呢。
　　“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抖动的外套里一张信件飘落下来，俩人目光同时看去，捡起这张信件，左右观察，回眸问道：“这是你的吗？”
　　“好像是。”先前那些黑手党给自己的，说这上面有弟弟的线索。
　　“我打开看看。”
　　“嗯。”
　　小心拆开信件，抖开纸张，一目十行浏览完所有，用力撮紧纸张，表情暗沉凝重，不好的情绪撞进魏尔伦眼里，“上面写了什么，桂林不开心，需要我帮忙销毁吗。”同理也要销毁掉让同类不开心的人。
　　“没什么，衣服还你，我们等会再回来打游戏，现在先去港/黑一趟。”把揉皱的信件折开还给魏尔伦，见他直接把纸碾压粉碎，没多说什么。
　　“去□□干什么。”
　　“找人！”虽然信件字迹潦草胡扯一通，大概能看出想要金钱，但是署名实在是让人火大，曾经把小中也抛弃的白濑…
　　对于这种不知道分寸的熊孩子，没必要多给好心，当初那张卡里的钱回想起来，最多一个月自动打入十万，还不够这种贪婪无厌的人需求。
　　也有疑点，魏尔伦长的跟小中也很像这件事，找人全部问完最好，免得烦到自家事。
　　现在时间尚早，熄灯关门上锁，李桂林平压住内心躁动，带人出去，路过转角处时，甩甩手，将多余溢出来的炁挥散掉，空气发出砰的一声爆响。
　　中途前方走动的李桂林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转身看着同步停下的魏尔伦，视线观察全身上下，又抬起自己长袖子摩挲布料。
　　想起从别人的视角中，一个看着就是外国人，一个看着就是种花人。
　　就这么草率混进港/黑找人，好像哪里不对劲，目光往边上看去，两人正巧站在一家门口闪着暖灯光的服装店，透过玻璃的橱窗，里面有一件得体的黑西装当作排面摆放。
　　棕黑色眼睛左右转动思考，敲定想法后，走近看看，抬手对比自己上下比划。
　　大约测算，稍大一点点，勉强正好，让魏尔伦在门口等一会，十分钟后，头一回穿西装的李桂林，不自在的拉扯衣袖，走出来。
　　“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但是跟桂林很违和。”他认真评价道。
　　“谢谢夸奖，你说的确实没错。”李桂林连忙掏出的墨镜，戴上遮住破防表情，，黑西装内穿着短衫，方便解决事后，直接脱掉不用换衣服。
　　而这种怪异感，是从小到大正经工作与平常衣物，全盘扣打底，西装领带和衬衫根本没穿过。
　　谁叫种花现有的流行款式，要么长衫打底，要么盘扣附体，更偏爱柔软贴身的衣物一些，相当符合平淡生活气息，最多见过爸爸穿西装的样子，也只有外出工作。
　　“咳，快戴上。”递给魏尔伦一副新墨镜，等人戴上后，上下摆看，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你透点杀气。”
　　“好的。”阴冷血腥的杀气混杂着杀意挥发，还没说什么，突然被拍了下脑袋，不解地低头看着李桂林，“我说杀气，不是杀意啊！”见人依旧呆看自己，根本不懂。
　　“………”
　　扶额后退几步，忘了这茬，这家伙根本不是人，心累摆摆手：“没事，我给你示范一遍，你认真看着。”
　　回转手腕，短刀握在手，内体无时无刻都在循环的炁涌现，毫无生气的幽青色，由外沉淀冷凝，挥动刀气切割扩散开，散乱的炁暴躁肆虐令人窒息。
　　对其毫无反应的魏尔伦，思索一番“懂了。”
　　“我看看。”一秒回归呆瓜样。
　　有模有样学起，去散掉血腥气息：“怎么样？”
　　“完全可以，现在你就是我的临时员工。”完美演绎看过的意大利黑手党电影，李桂林心想。没谁比他俩杀气还浓的了，某种角度上比黑手党还黑。
　　“要叫我老板明白吗。”
　　“好的，对了老板，我刚刚说的违和感是你穿西装很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
　　“？？”一脚踹过去，被重力拦截，“不可以说老板不好，小心扣你夜宵工资。”
　　“……明白。”那按照理解，老板说什么都对。
　　于此站在百米远的人收好相机，将偷拍下来的照片藏在怀里，小心观察周围没有人，稍松口气，快步往异能特务科走。
　　异能特务科内，种田山头火捏了把汗，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焦急等待，与他一样的是现在所有人都在静静等侯，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直到屏幕亮起，一位斜戴黑帽，金发双马尾碧眼的女士坐在沙发上，她一手捧着茶瓷盘，一手端着红茶，身旁的甜点架摆放各种款式的纸杯蛋糕与布丁。
　　欧洲异能大国之一，英国钟塔侍从，近卫骑士长阿加莎-克里斯蒂女爵，轻放茶杯，抬眸看着屏幕，眼神高傲，微笑说道：“诸位晚上好，呵，你们就这么怕吗，日本异能特务科。”这已经是第三次来电了。
　　在怎样也要忍气吞声，种田山头火摆出笑容，内心躁动不安，毕竟日本确实弱，同样是东方，欧洲那边只会称呼远东小国，而隔壁对比种花致辞东方古国，二者比较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晚上好，如您所愿，我们已经把照片快递邮寄过去了，请…”
　　“知道，这件事我明白，你们放心好了，钟塔绝对不会放弃盟属。”口头打发过去，阿加莎-克里斯蒂眼神示意侍从关闭屏幕，慵懒的把茶杯搁放在茶几上，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电话机，轻笑一声。
　　转动的电话键号，嘟嘟接听声回应：“尊敬近卫骑士长，您，有何贵干。”对面声线温和平淡，除了有些口吃外。
　　“打扰了，卡罗尔，现在能麻烦你过来一趟吗。”
　　“这个，当然没问题。”挂断电话，正在书写数学公式的男人微笑停笔，仔细盖好笔帽，整理了一下银白色短发，发微卷上翘渐变灰紫。
　　紫藤色的眼睛弯起，拿起挂在椅子后面的白金色礼帽，戴好，黑红扑克方块环绕一圈，隶属于爱丽丝中兔子先生的金色怀表，如装饰般挂在礼帽圈沿内。
　　整理抚平白金色近卫礼服，挂上斜肩披挂白带，同样的黑红扑克方块像金属般刻印在上，踩着黑色长军靴出门。
　　继续品茗红茶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头回认真，仔细看着桌子上整齐摆放的照片，简单几张照片，日本异能特务科说是冒着生命危险拍的，对她绝对有兴趣。
　　本该认为只是个糊弄她的幌子，没想到这次居然是真的。
　　照片上，坐在海边栏杆上，自在摇晃双腿，正在跟兰波谈心的李桂林，清晰完整拍下俩人侧脸，对于法国曾经失踪的王牌谍报员兰波，阿加莎-克里斯蒂没有丝毫兴趣，谁会再意法国人死活啊。
　　而她最感兴趣的是这个跟兰波聊天的种花人，眼熟的外貌与服饰，听日本异能特务科说有国际异能身份卡，一个落单在外的种花超越者吗。
　　何况当初诡异的诅咒，自己族内就有一位老高层暴毙，很难不让她吸引这件事缘由在哪，如今就是机会，不过也有更重要的一点…
　　站在门外的侍从，不急不躁的走近阿加莎身边，俯身凑耳说道：“刘易斯-卡罗尔先生已经到门外了。 ”
　　“请进。”
　　当前钟塔外员，想要退休的刘易斯-卡罗尔，礼貌摘下帽子弯腰执意，站在阿加莎面前问道：“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不必如此见外”挥手让他坐下，示意侍从倒杯红茶递过去，指了指桌子上摆放的照片道：“你看看这些。”
　　顺着指向，刘易斯-卡罗尔低眸看着照片，揣摩道：“法国人跟种花人，嗯，这个是，不是法国的兰波吗，不过这位是谁。”紫藤色眼眸认真看着另一个人，仔细看着样貌，略微眼熟，忽然想起种花那位曾经来过的外交官。
　　“他，很像先前来谈合同的，种花外交官。”
　　“嗯，不愧是卡罗尔，还有呢。”阿加莎拍手招呼侍从拿出另外两张照片，一把丢在桌子上，挪开所有，只留下三张。
　　指着左边的档案照片，上面一位黑发黑眼，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气质温和，那副微笑表情能吓晕当初谈合同的自家工作人员。
　　“这位就是先前派你同去护卫*谈合同，对面种花头号外交官，一口咬要下英国六分利润的语言系异能力者：李君林，暂异能信息未知。”
　　“是他，难怪这么眼熟。”
　　移开照片，阿加莎又指向右边照片，一位穿着红色旗袍，脖子上戴了一串珍珠项链，头发盘起，手里拿着合同的女人，同时周围站着身着黑长衫保镖护卫，勉强拍摄出侧脸，眼神干净内敛。
　　“而这位，与那位外交官关系深厚，目前已经确认是夫妻，英国签订的合同私人附带方面，她全程拥有决定权，换句话来说，签订的合同资金有百分之八十是这位女士出资，名字：桂花，无姓氏所知。”
　　“好厉害，原来如此，百分之八十，按照正常计算，去出点数，有上千万欧元了。”
　　“嗯，这位夫人，每次与她丈夫出席，几乎都会跟着参与，每次都会配合官方出资增收。”阿加莎点点头，同样身为女人，也不由佩服这位女强人。
　　轮到最重要的照片，轻点中间照片，表情呆呆地吃鱼丸的李桂林，把旁边两张照片拼凑上移，“你现在看看，你我都感觉眼熟的这位。”
　　刘易斯-卡罗尔眯起眼睛，将上面夫妻照片容貌下移对挡，错愕道：“他，长的好像种花外交官，跟桂花夫人。”
　　“没错，根据现有情报，姓氏与那位外交官相同，容貌同五分，另外三分同她，没猜错的话，种花按照普遍已婚人士出席会议，听说这位夫人老来得子，而且有一个及其宠爱的儿子，年龄姓名未知。”
　　“你明白了吗。”
　　“嗯，他是突破口，我知道，当初那些，蠢货曾去骚扰过那位外交官，才导致他夫人现在都没有出资”刘易斯-卡罗尔后知后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完事谈好，自己就可以退休回家。
　　气愤一拳锤在桌子上，表情略微僵硬。
　　“卡罗尔稍安勿躁，暂且不提他们，根据取字测算的话，林取一字，桂取一字，这人的名字恰好叫桂林，全名：李桂林，特批是超越者，能力未知，不过年龄也与这对夫妻恰好配同。”
　　“嗯，不用猜测，应该是他们儿子了，你是让我去找他吗。”
　　“对，也不对。”
　　“？”
　　“我需要的是救人回来。”阿加莎一副无所谓模样，那起丢一边的双人照片，嗤笑道：“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法国暂前失踪的超越者，他的搭档保罗-魏尔伦背叛了他，生死未知。”
　　“懂，那，怎么救人。”
　　“这个简单，日本那边，已经通知猎犬的大仓烨子，她的异能搭配你刚刚好，你安心救人回来，只要有了这位，种花那边私人合同签约半秒都不会犹豫，舍得把名字取给孩子直系血亲，我想夫人搁不下脸会答应的。”
　　“可以，有理由吗。”刘易斯-卡罗尔抬手扶扶歪斜的帽沿，斜摆在一边，接过侍从递过的纸杯蛋糕品尝。
　　“有。”
　　阿加莎-克里斯蒂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新拍摄的照片，再次丢在桌子上，“现在可以知道魏尔伦没有死，而且还有一点，这位桂林先生可不知道，兰波跟魏尔伦是谁，况且他们就在身边，要是这两位打起来会怎么样，按种花那边强悍的护犊子情节，人情债难还的理由…”
　　“所以，只需要我，找个机会让法国人打起来后，救人，是吗。”
　　“没错，为了女王和钟塔，必须把合同签下，麻烦你了卡罗尔，完成事后可以安排你的退休请条。”
　　“好主意，为了女王和钟塔，那我现在就起身前往远东，事后拜托您打理，午安近卫骑士长。”再次抬帽弯腰执意，刘易斯-卡罗尔，抚平衣袖，整装待发踩着慢步出门。
　　“午安。”
　　中途路过一间齿轮打造的门扉，一位金色短发绅士模样的机器人静等已久，与人类长的一模一样，能自我思考的机器人亚当拦住刘易斯-卡罗尔，它礼貌微笑说道：“本机，听说刘易斯先生前往远东，能跟您一块去吗。”
　　“好啊，当然，可以亚当。”人多力量大，面对三个实力相当的人，自己最多能拦住两，还有一个也是问题，正愁找不到帮手。
　　“本机，谢谢刘易斯先生。本机先去找雪莱报备。”
　　“好。”不知，门扉内一位双马尾金发萝莉，穿着白大褂，透过摄像头看着这幕，绿萝色的眼睛眯起，指令下达：亚当，记得抽取种花那位的血液DNA回来。
　　亚当明白，博士的要求都可以满足，深不知这件事的刘易斯-卡罗尔，庆幸有人帮忙更简单点，期待完事后就可以申请退休，安心回家就任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数学教师岗位。
　　--------------------
　　画了新封面。*注：每次参与外交合同签订，都会派一位超越者跟随安排。
　　桂林的父亲有异能这件事后面会解释，私设很小众。
　　日后：
　　兰波：为什么你父亲是外交官，但是你爷爷是厨师。
　　桂林：这个啊，不知道，爷爷说家里上代数下来全是厨子，除了爸爸以外，不过算隔代桂林还是厨师，爷爷的厨艺我继承。
　　兰波：？？？（隔代遗传吗）


第39章 左右转动的危险
　　夜色阑珊，霓虹灯下夜深人静之时，砰砰响的枪声四处埋伏，距离港/黑附近各种帮派架势着骇人枪火拼命，危险与恐惧并加，这一切都与在爆炸边缘行走的两人无关但同时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真热闹。”各种意义上的很闹腾，身旁某不理解人话的揣摩思考中，扯了扯白手套，贴近耳边低声说：“需要让他们冷静下来吗？”
　　“哎，不用。”
　　“好吧。”一切听老板的，老实站在身边不动。
　　勉强忽略掉魏尔伦的不做人思想，李桂林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往前几步踏上废墟残骸，摘下墨镜，近距离观察只有几米远的火光，突然眼尖瞄见不远处木箱出现一抹白色条带正在移动，然后摆烂般蹲坐不动。
　　“？………”呆呆抵住下巴沉思，那个好像是太宰哎，要不去找他问问路好了，愉快捶定内心想法，快速拉着身边人的手偷偷摸摸走向木箱。
　　而蹲坐在木箱后面的太宰治，认真缠绕手心绷带，鸢眼微眯，刚才出来时没注意脚下，直接手搓碎石地摔倒，现在手心火辣辣的，好疼。
　　没有注意到身前阴影笼罩，此刻浓烈的杀气靠近，有危险，太宰治猛然抬头，正准备掏出枪，立马被摁住动弹不得。
　　面前突然出现一对黑色眼镜框，一个穿着黑西装但又很熟悉的男人蹲在身前：“嘿，太宰晚上好啊，今天是我先碰到你。”
　　随后凝聚炁帮忙清理伤口，仔细重绕绷带，唏嘘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里很危险的，太宰今天没回家吗。”
　　危险还未消除，太宰治带着疑惑的眼神凝视对方，身侧依旧被死死摁住，夜里看不清这人样貌，不过声音很耳熟，清亮柔和的。
　　“兰林先生，你找我有事吗。”这也太巧碰到，绝对有问题。
　　“对啊。”李桂林松开手，一把拉起蹲坐在地的太宰治，拍拍他大衣上的灰尘，又重新调整自己鼻梁上的墨镜，握拳轻咳道：“现在呢，需要你帮我个小忙。”
　　突然一抹碧蓝色冷漠无神猛盯太宰治，仿佛再看死人般，同样在提醒他别废话太多。
　　“什么忙…”没等太宰治摆起轻浮笑容，鸢眼微睁，脸色苍白凝重，步子往后慢慢倒退，眉头皱起浑身冷的发颤，原来真正的危险不是兰林先生，而是他后面这位。
　　“找人。”李桂林如是说道，似乎想起正事，快步往边上一站，给身后人让出位置：“给太宰介绍介绍，将将！我的新临时员工魏尔伦！目前暂定转正。”上辈子临时工才是最强的。
　　“临时员工 。”
　　魏尔伦点头附和，单手插兜，灿金色的碎发刘海滑过墨镜片绕在耳边，反正老板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
　　太宰治停顿住，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着他们，明明下午提醒过兰林先生，暗杀王不是闹着玩的，是什么时候变成你情我愿的样子了。
　　感觉到他的困惑，李桂林抬起眼镜托，露出干净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抬手指点迷津：“太宰怕他对我有危险吗，没事的，我刚才教导过他了，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嗯，对我也不会，放心啦。”
　　话音刚落，几道咔咔拉动的枪栓声起，身边不知何时被黑衣人包围，暂时忘记身在何处的李桂林扶正墨镜，绕绕头。
　　转动脑袋看着黑衣人们，可能是他们说话动静太大，把前面火拼帮派吸引过来了，心虚摸了摸鼻子，楞然背手，耳边一句话轻轻说：“老板需要解决掉他们吗。”
　　“可以，等会照我刚刚跟你讲的做好了。”
　　“好。”
　　没把危险当回事，俩人继续若无其事的小声密聊，真正的好员工时刻配合老板需要，脚下轻踩地面，暗红色的重力悄然覆盖。
　　“那什么兰林先生，要不先解决一下目前吧，你们别在说了…”
　　太宰治有些崩溃，围住他们的敌对帮派已经抬起枪口预备，恐怕下一刻自己立马变成筛子可恶，也许等会自己即将前往地狱列车。
　　“知道了，太宰你快往前跑哦，不然会变成飞灰的。”
　　“哎？”
　　顺着话语，太宰治呆愣愣看着李桂林，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手/雷，相当随意地递给魏尔伦，然后转身凑近自己疑惑询问：“太宰你怎么还不跑。”
　　眨眼之间，魏尔伦拿着手/雷，迅速彻掉上面的拉环，往重力拦截的黑衣人们丢去，轰隆声砰砰响应。
　　后知后觉的太宰治一脸惊恐跑走，内心疯狂咆哮有没有搞错啊，为什么兰林先生怎么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前脚刚走，后脚这块地方被炸的粉碎，几乎再用生命在全力往前奔跑，而后面站在原地的某人小心思敲动，侧手摩挲片刻拆开糖纸，偷摸往嘴里丢。
　　顺便用炁隔开爆炸余威，漫步离开，偶然想起一句话，对身后跟着的魏尔伦道：“刚忘说了，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俩人戴着墨镜，气势十足，背后浓烟火光飞溅。
　　“懂，老板你是不是，有人来了。”魏尔伦低瞥了他一眼，同类在偷吃，为什么不分自己一个。
　　“哈哈，什么？”
　　李桂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撇撇嘴，知道被发现偷吃，立马咬碎嘴里的糖果，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向前方，好像有很多很多人来了。
　　“嗯…”转动视线往边上看去，距离那栋大楼没多远了。
　　几分钟后，踏上天台边缘处的魏尔伦，侧目看着高耸大楼下方，下面的人微缩成一点如蚂蚁般大小，很轻易就能碾死呢。
　　“老板，我们为什么要走这里。”
　　沉默无声，同样还有被捞走上来的石化般太宰治，郁闷抱腿坐一边抖擞，冷风挂的凉水浇灌内心，又是跑的又是飞的，再正常的人也抵不住这种刺激。
　　见同类没说话，只是坐在天台边上晃动双腿，墨镜早已摘下，仰起头，悠闲自在地体会高楼风吹，随后看着眼前绚丽的夜晚风景思索。
　　刚上来后回忆起当初跟兰波坐在这里看风景，找人不着急，反正有太宰，现在简单回忆一下记忆好了。
　　站在一边的魏尔伦没有表示什么，蓝眸低垂，肩上金发低垂斜马尾不停飘动，一同看着横滨，点星灯光照亮，冷风呼啸而过，时光暂时平淡惬意。
　　“忘了问，魏尔伦你全名叫什么。”
　　“保罗-魏尔伦”
　　“………额。”果然跟兰波说的一样烂大街名字，呆呆抬起头看着黄澄澄的月亮，无意问道：“那你是哪国人啊。”只知道对方是欧洲人。
　　“法国。”简单直接。
　　“哎，法国吗，对了忘了跟你说，咱们餐馆还有一位正式员工，他也是法国人呢，等完事回去后，找时间给你介绍一下，就是说可以安排老乡见老乡了。”
　　“嗯。”
　　不懂老乡是什么意思，原来同类开的餐馆，还有一位正式员工吗。
　　--------------------
　　日后：
　　夏尔：很好奇，你去种花的第一天在干什么，有体验到快乐吗。（毕竟桂林家那么有钱
　　兰波：………（勾起回忆）
　　兰波：种田耕地，
　　夏尔：哈？？
　　兰波：第一天去了桂林老家村子，上午忙活下田插秧，下午耕地种菜，晚上我随意摆弄。
　　幻视学生撸起袖子，戴草帽，走田泥巴，扛锄头在太阳底下辛勤劳作，又晒又累又难受。
　　十指不沾阳春水，面若菜色的夏尔：这（豪）门不入也罢。


第40章 命运揣测（前）
　　就这样三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蹲着，各自揣策心情。
　　等到李桂林满足看完风景，重新戴上墨镜，转头对身后二人拍手道：“我们走后门。”说完站起身走向天台铁门处。
　　“嗯。”二人同声道。
　　逐渐冷静下来的太宰治，梳理好思绪，眼底闪过一丝顾虑，小声对擦身而过的魏尔伦说：“我知道关于您弟弟的事情。”
　　“……”
　　闻声而过的魏尔伦侧目看了一眼笑得不知所云的太宰治，口头上没多说什么，内心短暂理解这句话，完事后去找他就行。
　　“呵。”冷漠嗤笑一声，蝼蚁罢了，不过…
　　转头看着老板停在铁门处挥手示意他们，点头回应马上过来，不耐烦地揪住太宰治后衣领暴力拖走，一路将人抬起，二者四目对视，墨镜下碧蓝色的眼睛幽暗低沉，张嘴无声道：“明天找你。”
　　被衣领子勒得喘不过气太宰治，嘘嘘喘气，摆出和善友好的笑容，彻底放松举起双手，表示理解。
　　察觉到刚才异能莫名消散了，魏尔伦摁下墨镜，对举起双手的太宰治露出微笑，下一秒拎人直接往铁门丢。
　　“哎哎？啊啊啊啊！！”
　　太宰治惊慌叫喊，原本消散掉魏尔伦异能后有丝侥幸，居然不是跟兰林先生一样用的古怪招式，现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眼看就要撞上铁门来个头破血流，只能放弃抵抗被迫承受，闭目。
　　“唔？”
　　站在铁门处的李桂林抬头，一脸迷茫地看着朝他飞来的太宰治，轻松扭转脚下，小步轻跳起抬手，一把抱住他往后倒退几步轻放在地，对其无奈道：“太宰小心点，别摔着了。”
　　“谢谢兰林先生。”抖腿勉强站稳。
　　“不客气。”李桂林温声道。
　　从容收下感谢，心知太宰绝对惹到自家临时工脾气，幸亏没用重力碾他，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但是呢…棕黑色瞳孔在墨镜底下放大，弯起带笑，好有意思的异能。
　　“过来开门。”
　　转手招呼员工，暗红重力瞬间覆盖铁门，像捏喝完的可乐瓶一样，咔嚓压平一脚踹开。
　　中间商量好对策，三人偷偷摸摸顺着楼梯走，其中被李桂林带迷路过好几次，他刚开始信誓坦坦保证：我来过这里，绝对不会走错。
　　可随着时间不断行走，没多久，结果变成站在港/黑地下室门口，如果不是门口有牌子写着是地下室，都不知走哪来了，三脸茫然，你看我我看你。
　　绝对老板说什么是什么的一根筋魏尔伦，抬头看天花板，只要同类一句话，马上破开创路。迷糊倒头眼睛打圈圈的李桂林，蹲地上心虚对指。
　　身为真-黑手党太宰治-非常熟悉大楼的人：………
　　没眼看下去，原以为能跟着一块搞事，看看兰林先生找什么人，捂脸道：“还是我来吧。”
　　“好耶。”
　　重整旗鼓，准备走，“嗯？”李桂林顿住身子，隐约听见又另外陌生的脚步声朝他们过来，虽说一路上无声无息躲避其余人，但听声感觉这人绝对不简单，不似常人那般漂浮无力。
　　棕黑色的眼睛左右转动，沉思片刻凝神站原地不动，果断拉住太宰治跟魏尔伦的衣袖，往墙角阴影处隐藏，躲起来。
　　“兰林先生，怎么了？”
　　“嘘…”
　　“踏踏……”急促却又缓慢的木屐声踏清脆有力，仿佛一步步踩碎地面般，红发红眸，一身大红碎花的和服，少女日式发鬓。
　　似乎没有发现三人隐藏的位置，站立在地下室门口，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钥匙，吧嗒开锁开门进去，而铁门自动关闭，就此没了声响。
　　李桂林把墨镜摘下，戴给旁边的太宰治，正开口询问她是谁，突然几句烦躁耳熟的话语也往这儿传来：“中也他绝对不会放弃我们的，柚杏你别再说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找到你了。”
　　“？”
　　二人看着他，带着杀气的幽青炁随意挥散在黑暗之中，砰的一声，人影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魏尔伦，留下戴着墨镜的太宰治站在原地傻愣：“人呢？？”
　　身处地下客厅，与柚杏争论的白濑还没意识到危险降临。
　　很气愤当初那人糊骗自己，这卡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最多每月固定资产，自打在镭体街听到有人想找中原中也的消息，心中贪念滋生，试图用另一种方式让中也回来，但柚杏一直阻拦自己，只要有这些钱就够了，为什么要去找中也，明明那人很可怕…
　　心底打鼓的柚杏委屈握拳，手里头还有当初的银行卡，眼底酝酿泪水，正想开口，忽然看见白濑身后一道黑影降临，惊慌失措喊道：“白濑小心！”
　　“？！”
　　后脑被人摁住，转不动，冷汗夹背白濑嘴角抽搐，不知是谁来了，感觉脑袋都要被捏碎掉，自身趾高气扬的模样瞬间萎靡。
　　“嗯，你们找我吗？”
　　李桂林一手摁住他脑袋，低头看着柚杏，勾勾手让她把卡递过来。
　　而吓到瘫软在地的柚杏，揪住裙摆，脸色苍白内心恐慌，为什么没有黑手党过来。
　　门外，抚平好衣领的魏尔伦把墨镜揣进兜里，料理完后事找老板，身后一堆可恐血腥的碎块堆积叠高，暗杀这种活属于重归老本行。
　　没法子，柚杏只能抖手把卡递过去。
　　接过卡，李桂林推开白濑，不管他有没有摔倒，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卡，夹在二指之间。
　　“啪。”折断，塞口袋里，后头再把钱转进那张百万卡里算了，抬眼一看对隐藏在天花板角落的针孔摄像头道：“爱丽丝拜拜，下次见。”
　　“………”
　　坐在大楼顶层办公室沙发上的爱丽丝，一身红色蕾丝蓬蓬裙，怀里抱着可爱娃娃，水蓝蓝的眼睛闪动，轻轻摇动娃娃的手：“桂林桑拜拜。”
　　“我们走吧，该回家了。”
　　“老板，回去打游戏吗？”
　　“对啊，差点忘了走，打游戏去，你刚刚干啥去了，怎么一股血腥味。”
　　“没什么…”
　　夜晚帷幕就此落下，也许是，回餐馆坐在游戏屏幕前瞪眼的某人，躺平合十闭目升天，并拢双指，上下比划天地玄黄在上，清心咒。气的头晕眼花，内心嚎叫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依旧冷淡的声音在上头呼唤：“桂林。”
　　“你别叫我，让我冷静冷静。”
　　对于旁边人孜孜不倦的叫名，又轻轻推耸他的肩膀，李桂林慢悠悠侧过身，无视这人，胳膊枕头眼神空洞，目前暂时不想看见魏尔伦这个游戏黑洞。
　　“嗯。”
　　体会到同类破防情绪，魏尔伦收收手，
　　是想谁家的辅助一身医疗buff去奶boos的，谁家战士一身狂暴buff去打小怪的，刚开始感觉挺正常，毕竟是第一次打游戏不熟练，后面逐渐不对味。
　　连基本的躲避都不会，明明教了十几遍，心好累，郁闷又转身回来，揉揉眉间，正面躺平在地，好困，酣睡感渐渐爬上疲惫放松的思绪，回来时候看过时钟，快凌晨二点了。
　　眼神迷糊，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耳边噼里啪啦的游戏摁键声像是打鼓点一样，不断敲打自己睡意，不能忘了事。
　　“诺，之前忘给你糖了…”
　　手心握糖准备递给旁边人，结果低扛不住困意，呼吸渐唤，迷迷糊糊睡着。
　　“？，什么。”魏尔伦顿声道，发现同类早睡着了，微睁蓝眸认真看着对方睡颜，侧手抬起指尖挥动重力关掉游戏屏幕和客厅灯，顺便拿糖。
　　这时窗外刮进一团暖湿冷风，传来滴滴哒哒的雨打声，初夏的第一场雨降临，瞬间褪去燥热，将窗户静静关好。
　　走到沙发处把白西装外套拿来，给人盖上，自己也躺平在身边搂住李桂林腰抱紧，闭目沉睡，也许是头回语气温柔的说：“同类晚安。”
　　第二天早上，迷糊自然醒的李桂林揉揉眼睛，单手撑起身，不知何时躺在沙发上了。
　　客厅内安静无声，想必魏尔伦已经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还打算给他介绍兰波来着，等他下次再来找自己再说吧。
　　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屋内，外面在下小雨，深吸一口气，内心烦闷退散开来。
　　雨打落荷，兴尽晚回舟，夏季雨回想记忆，以前在江南老家夏天下雨，坐船舶去隔壁村的荷花塘玩。
　　“有点冷。”
　　转身去浴室洗漱完，厨房没有食材了，柔顺的黑发披肩，发夹在耳边，收拾妥当，套上昨晚新买的黑西装，将大门板后的泛黄油纸伞拿走在门外撑开，往自家公寓快步跑去。
　　一路搭车，成功抵达目的地，抖抖伞上的雨水，跳着踏阶上走，咚咚敲门却无人应答。
　　“嗯？”
　　李桂林呆愣推开门，木门吱呀打开，内心疑问怎么没锁门，等进去发现客厅没人，胖达拿着扫帚在扫地，目光朝阳台看去。
　　此时浅金色的亚空间布满阳台，清脆的风铃声叮当响个不停。
　　见兰波死死摁住戴着帽子的小中也，有杀意。瞳孔微缩，惊呼道：“兰波？！你在干什么！”快步走到阳台推手分开他们。
　　听到呼唤，被推开的兰波愣了，金绿色眼睛透露出的怒气溃散，跪坐在地捂住胸口，哑声带着一丝哭腔说道：“桂林，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哎哎哎？？！”
　　“哥哥？”
　　时间暂停，此时的李桂林一头雾水，震惊与迷茫圈圈转，只是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离谱事打卡，发生机率不能用玄幻来形容，呆愣眨眨眼，手无顿挫感浑身冒出头。
　　思考人生片刻，绝定好，握拳捶手心，目光呆滞说：“要不我们先吃早饭，桂林现在好饿，你们要吃什么，今天吃炒粉还是蒸饺？”不是时候不对头的话，正经又奇怪。
　　为过去崩溃的兰波缓缓打出个问号，一团迷糊的中原中也：“哥哥说得对。”
　　“蒸饺。”好崩溃，好饿。
　　“蒸饺加一。”
　　“嗯嗯。”
　　二人莫名的粗神经被李桂林带歪，找不到北，家庭信条：不吃饭，不吃饱，说话没气，站着腰疼。
　　同一时间，东京机场，成功抵达远东的刘易斯-卡罗尔优雅戴上礼帽，对前来迎接的种田山头火交流情报，身后紧跟着亚当。
　　中途因法国察觉到他跟亚当出去了，想打听或阻扰他们，好在有近卫骑士长打理后程，现才打消掉那群法国佬多疑忧虑，不然昨晚就到远东了。
　　亚当转动眼睛仔细观察，一脸好奇地看着周围建筑，通过扫描，已经刻板出半个东京模型，这是在伦敦没见过的日式平屋以及混乱高楼大厦。
　　不过遵循雪莱博士的需要，亚当看眼手心，闪过一丝细长的银光针头，以及两个静卧在机械体内的空玻璃管。
　　“首先我，不想多问，请问，猎犬的大仓烨子小姐，来了吗？”礼貌少有，傲慢只在语气之间。
　　“马上就到。”
　　种田山头火谄媚一笑，早就打听到这位隶属于钟塔的童话系超越者：刘易斯-卡罗尔口吃，而且非常讨厌别人说道这点。
　　“我已经到了，您好尊敬的刘易斯-卡罗尔先生，在下大仓烨子，异能：灵魂的喘息，将触碰之人改变年龄，或改变自身年龄。”
　　此刻姗姗来迟的大仓烨子，刚刚才接到通知，从猎犬部队过来，上头条件是完全无理由配合刘易斯-卡罗尔行动，顺势摘下军帽执意，微微喘着气，脸色红润，红发扎成斜单马尾，可爱萝莉的外表与锋利的气质莫名吻合。
　　刘易斯抬抬帽子礼貌回应，原来这位是个小女孩*啊，异能很有趣，跟近卫骑士长说的一样，勉强能搭合自己，“不错的能力，你跟我来吧。”
　　从兜里掏出一双深蓝紫底的手套，穿戴整齐，把帽子上面的挂饰金色表钟拿下来，握在手心，摁住开关，打起响指：“《爱丽丝梦游仙境》”
　　瞬间白雾弥漫周围，一切全部消失不见，斑驳的金线圈环绕住不知何时出现的天蓝色拱门，刘易斯弯起眼睛，紫藤色的眼眸像极了浪漫的薰衣草花田，适当加点浅红。
　　手中出现一把黄铜匙，咔嚓打开拱门，拉起大仓烨子手走进去，后跟着亚当一同，开的快关的也快，三人进去后拱门消失不见，仿佛只是幻觉而已。
　　留下的种田山头火一行人犹豫半天才离开。
　　种花内，异能局，终于修改完合同的李君林往后靠在椅子上，摘下圆框眼镜放置在桌面。
　　纯黑的眼睛眨眨，高兴地笑出声明天可以带小花去约会了，抽出时间带她去吃顿好的，嗯，还是自己做吧，吃完载她去看夕阳红。
　　明天打打乖宝电话，都出去这么久没回来，等乖宝比完赛问问能不能回国呆几个月吧，毕竟厨师大赛结束后有几个月空闲期呢。
　　于此路过的同事揣着黑色公文包，见他高兴的都快笑成花，问道：“老李好像很高兴，是有什么喜事吗？”
　　“嗯，可以跟小花去吃饭了，老王你呢，走这么急干嘛去。”
　　“真好，不像我跟我夫人都半个月没见面了，去送档案，正巧最近没人测试，让我来测测你宝贝儿子的命运怎么样。”
　　“好啊。”
　　从怀里掏出一串红绳银镯环递过去，老王拿过镯环，放在火流金光卦盘里，暗金色异能光辉照耀在办公室内，□□转动凶吉二字。
　　二人盯着不停旋转的铜针，一点一点停下，可怕的是，铜针撇过金吉边缘，停在灰暗恶头的血凶上。
　　听取过凶字不是半死就是亡身，李君林愣神，椅子瘫软摔落在上，瞳孔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加上最近工作压力难，年纪老大不小，突然一口气上不来，闻声跑来的同事们赶忙将人扶起，使劲拍他后背，掐人中。
　　急得满头汗的老王，扶起人，叫喊：“老李，你冷静点，来人去把文长医生叫来！”
　　一瞬间平淡的下午混乱不堪，意识逐渐恢复的李君林握着手，“局长，我…申请去一趟日本找乖宝。”
　　“可以都可以，老李你喝口水来，咱亲自陪你去行不。”
　　“好…”收到答应，当场昏迷倒地，被同事抬上担架送去医院，后面通知刚从美国回种花下机的桂花妈去医院。
　　“局长，是等老李醒了再去吗？”
　　“嗯，老王你去把呆沙漠那边小王叫来，让他跟着老李一起去，我才放心。”
　　“明偶那小子吗，好。”老王揣着忧虑离开，早知道刚开始就不测，现在好了，整成这一出事，局内就属老李家工作量最大，年纪最老，三十多了才娶婚，几年下来，好不容易生出个娃，差点把老婆葬送走，好在有文长救活母子二人。
　　可惜老天爷造化弄人，一时糊涂账，老三十多了才得子，可谁都没想到这宝贝儿子，几年后能跑能跳，甚至检测出强悍到比异能还猛的能力，但就是不说话，不哭也不闹，乖的很。
　　眼神空洞得像个空心人，带去医院看看发现精神陷入死循环，判断与活死人没区别，这事也难免不被人戳心窝，说老李家生下来个傻子，这谁能受得了啊。
　　当年那场暴雨，性格温柔和蔼的李君林刚刚入职异能总局，也是第一次瞒着妻子，连夜坐火车，淋大雨抱着三四岁大的儿子，跪在门口磕破头，年纪老大不小地哭喊着求人救急。
　　那幕画面到现在都深深刻印刻在老王记忆中，也是第一次用异能，给年纪小小的桂林测命…
　　意外发生如此快，公寓内，正用筷子夹蒸饺沾陈醋的李桂林突然心悸，心脏绞痛一瞬间，握紧胸口衣服，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坐在旁边的兰波拾起筷子，拍拍他后背问道：“桂林身体不舒服吗？”
　　“我，不知道。”与血亲血脉相连，总觉得要发生什么难过的事情。
　　“桂林吃饱了，说说你跟小中也的事吧，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
　　--------------------
　　*三次刘易斯对小女孩不会有口吃来着。
　　日后：
　　桂林：其实我家以前特别穷，爸爸说他结婚的时候，最多一路骑自行车坐火车，带妈妈回趟老家吃爷爷单独给他们摆的结婚酒席。
　　兰波：？，那，你哪来的那么多钱（百万欧元卡）
　　桂林：嗯…，你得去问妈妈，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原因。（富一代
　　桂林：对了，打我十岁后在老家学厨.上学练武来着，你十几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啊？
　　兰波：………咳，（啥都干，不干的也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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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最后日常一天
　　“我说完了。”
　　也许出与战前谍报员的谨慎心思，兰波简略说完过去的记忆，眼神忧郁地看着坐在竹椅上的李桂林。
　　看他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西装，垂头无言，手中握着一根短竹竿，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手心。
　　此时的中原中也遵循哥哥说的话，抱起毛茸茸的胖达跑去隔壁小林家，找康娜写作业。
　　咔嚓门关好，一切完事，李桂林抬起头，轻咳一声，低眼看着面前人，轻挥竹竿敲敲阳台边的藤椅：“坐。”又敲敲木桌上的白瓷茶杯：“喝。”
　　“啊，好。”
　　一脸懵逼的兰波听从安排，坐好，捧起茶杯喝了口热水，放下杯子。
　　“伸手！”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被动反应下兰波果断伸出手，啪的一声，韧劲竹竿用力打在手心处，疼的跟刀割似的，明显用了死力气，表情扭曲一瞬，眉头皱起，不解道：“为什么要打我？！”
　　李桂林收回竹竿，轻敲手心，眼神犀利的看着兰波，清亮柔和的声音冷淡淡地说：“为什么不打你，要是我没回来，小中也八成出事，请你牢记一点不要对朋友跟家人动手，这儿不是大战时期！”话语带着杀气泄露，提醒他这个时代已经变得跟过去不同。
　　竹竿微抖，指节捏的发白，绝对不能对朋友跟家人动手，这是底线，棕黑色瞳孔颤抖着怒气，咽了咽口水，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大致话中含义，兰波不自觉握紧拳头，眼底的傲气一点一点消磨殆尽，抿着嘴小声道：“抱…抱歉。”
　　现实确实如此，今时不同往日，没有人会向往过去的惨痛，就算自己是超越者又怎样，法国那边始终都没来找自己，这变向算是抛弃了他吧。
　　而内心彷徨的李桂林呆愣地看着他，怎么敲了一竿子犯傻了，别扭扯扯衣袖，感情说不过去，磨蹭一会，握住兰波的手，用炁帮他揉揉泛红的手心，唏嘘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点生气而已，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
　　见他郁闷表情消散开后，抬手摸了摸脑袋，温和地说：“摸摸头，不要难过啦。”
　　“谢谢桂林。”
　　兰波短暂露出温柔的笑容，心底深深刻印刚才，转头说起正事话题，桂林刚说道的，难道大战结束后，发生了很多他没预料的事情吗，揣测着这句疑问道：“能跟我讲讲，后面的事情吗？”
　　“可以。”
　　李桂林松开手，往后坐到竹椅上，将竹竿搁置在木桌上，歪头看着兰波道：“你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卡吗，我就从种花出席签订国际异能规则讲道。”
　　“好。”兰波点点头，沉思一下，重新调整谍报员时候的工作指令，甚至左右看看有没有纸笔，记下来。
　　好奇怪，李桂林一头黑线挂脸，摆手示意这里没纸笔，尴尬移开目光道：“不用这么紧张，只是聊家常而已。”再看下去都要怀疑兰波搞谍报的时候是不是出过事，一副精神内耗到神经犯病模样。
　　从某人言语微表情里读出神经病三字的兰波：……
　　“回归正题，先说身份卡！”李桂林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云纹的卡牌，正反面展示给兰波看完后，递给他。
　　接过卡牌的兰波仔细抚摸着上面的金色云纹，眼底闪过淡金色，亚空间显示这张卡牌上有很多异能契约的效果，看标志应该是种花专属。
　　“没错，如你所见，这卡是隶属于国际上的异能力考核卡，事先声明桂林不是异能力者哦，按照爸爸话，只要通过测验的能力，与顶级异能力者没区别，按照兰波的说法顶级异能也算是超越者。”
　　“顶级异能力者…桂林是超越者？可这卡现有多少张呢？”兰波疑惑问道，字句精确卡在关键词上。
　　这句话成功卡住李桂林思绪，尬笑绕头，打着哈哈道：“可能是，额，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国际上总共有一百来张吧，排除种花，这我不知道有多少，现在先跟你讲完国际异能规则，后面再说我是怎么搞来的这张卡。”
　　“行。”
　　“这个异能规则呢，也算弱肉强食的规定，在场所有国，来的只有超越者类属国，像日本异能特务科一等稍弱没有实力，进去的门槛都摸不着，自然规则也不会罩着他们，只能依附于其他，就如现在，你我能随意在日本使用异能力跟能力。”
　　“嗯…”
　　“具体规定第一条是根据种花结界参考，写下的第一个规则，总共有十个。”
　　“难怪，种花结界？十个？”
　　“对啊，我不是说过种花外围的结界有诅咒吗，其实里面还有哦，十个我知道第一个而已，这个规则还是记在我学校发的手册信息内看见的。”
　　什么叫里面还有，仿佛吃了个大瓜的兰波思绪混乱，烦躁地将刘海别到耳边，他知晓外围的诅咒，如果有异能力者触碰当场灰飞烟灭。
　　“咳，也没有那么严重啦，只要有红户和印章许可，进去种花很容易的，不过里面的规则我只知道一条，凡是外国人进去，所有能力全封锁，不管你有多强多厉害，超越者也好，能力者也好，你进去了就是个平凡普通人，但是对于土生土长的种花人，能力最多封锁三分之二的力量。”
　　当年来种花避难的外国人太多了，同时庆幸改了条规则，快乐蒙声发大财，至少大战结束后，保底地满满当当。
　　仔细想想感觉差点啥，李桂林拍拍手道：“我的卡呢，十七岁的时候办的，拿兰波打个比方，假如你是本土人，你的异能力《彩画集》，最大可以包围整个横滨对吗.换在种花施展开来的话……亚空间最多一个厕所的范围。”
　　正拿着茶杯喝水的兰波呛住嗓子，忍不住幻视出厕所大的亚空间方块，好怪，口头吐槽道：“十七岁就弄到手，桂林不是说种花结界封锁掉能力吗，你用三分之一的力量怎么测试？”关键戳中重要环节。
　　“这个啊，可就说来话长了，我是在上大学的中途转系专业时候测的，具体我想想，那年刚转进材料系，被爸爸和一群不认识的叔叔们带去劈山开路。”
　　当年情感满格恢复，工地帽子戴半年多，每天灰头土脸去测地质、画图纸…成功化身最年轻的工头子。
　　以至于朋友他们都交上男女朋友，有得还结婚了，完事自己稀里糊涂回学校后，被说单身好厨子的话题特别久，虽然不知道啥意思，感觉不如研究菜谱重要，无意识摆脱掉堆积在书桌里的告白情书。
　　一脸凝重的兰波放下茶杯，大致知道这人情商低的原因了。
　　比起恋爱，桂林估计不会多看两眼，满眼菜谱做饭首位，无愧铁打情商石头人，自己敲了一年半进度条，真是一点没都动呢，另类破防情绪迅速占据上峰，果断叉开话题：“劈山开路？”
　　“对，用炁跟刀，测算量好一切，由我来劈山，他们后面找人造路就行，差不多劈了一个月左右，其中有条公路被命名桂林的名字呢。”李桂林兴奋挥起双手。
　　顺手掏出衣兜里的糕点嚼嚼，塞满嘴鼓起脸，含糊说：“种花不会养闲人能力者，每个人必须利用一次能力帮忙搞建设开发，我朋友他们毕业直接送去沙漠了。”
　　上周还打电话来吐槽，每天都在种树打井，累的跟爬回基地，人快晒成黑鬼，没满一年回不来，哭喊想他做的饭，有丝庆幸自己提前结业能力使用。
　　“…………”
　　此时兰波心情沉重复杂，茫然地看着李桂林傻呆呆吃糕点，记忆中的同事全是闲人，莫名戳心窝子。
　　好像听到惊叹话，三分之一的力量就能劈山，如今桂林出来，能力解封，力量满值，难以想象能劈开多大范围…
　　人形核弹在眼前看自己，兰波心虚喝口热水，冷汗滑过手心，刚开始遇到桂林自己想干什么来着哈哈…
　　“后面结束暑假，到如今我出国比赛前几天，爸爸就帮忙搞了这张卡，不得不说手续很慢，拖了好几年吧，这卡的唯一好处是有出国的资格证明。”
　　“那，桂林身边有多少人拿到卡？”兰波忍不住说出，然后捂嘴，好像多问了，种花的事问多了会惹麻烦。
　　李桂林停下咀嚼动作，一口吃完手里头的糯米滋，知道兰波无意问道而已，轻笑道：“有，自打我拿卡回去后，学校那边闹开花，很多人挣着也想搞，毕业前几天听育财说全校内已有三人搞到手了，桂林是其中之一。”
　　“原来如此…。”继续抖手喝水的兰波沉默，三个虽然不多，全都是年轻人就很过分，种花那边的强者是搞建设批发出来的吗。
　　“哎哎，先不说这个了，等以后兰波有兴趣再问我吧，现在简单清楚种花结界，接下来就要说说拿结界参考的第一条国际异能规则。”
　　这句话吸引住兰波，他双手交叉抵住下巴，打断话语道：“参照种花结界封锁能力的吗？”
　　“对头，但不对点。”
　　“为什么？”
　　“参照只参照罢了，毕竟国际规则动摇不了种花的结界自定规律，而欧洲他们心思很多不搞完全，点头肯定的是，只要自家异能力者进入他国，异能力自动封锁一半。”
　　简略完话，兰波摸索下巴，细细揣测条理一番：欧洲前后临近家门口，难怪没人敢出来，换个想法人都怕死的，而不打招呼随便进别人家，自己能力削弱减半，人家随便给你来一枪就能打死，真实血亏啊，这不得藏着掖着留家。
　　“还有事没跟你说哦。”李桂林悄悄蹲坐在他面前，双手扒拉住对方膝盖，身上的黑西装早已脱掉，直接丢在竹椅上，棕黑色的杏眼干净清澈，倒影眼前人。
　　“嗯？”
　　兰波伸手覆盖住膝盖上的手背，故意上下摩挲指节，温热的、有点软，手感不错。
　　“额，你别摸了…”正酝酿话语的李桂林停顿住，一巴掌没拍开，瞪眼看着对自己笑得不知所云的兰波，总觉得他恢复记忆后，变了个人样，越看越像言情偶像电视剧里的流氓。
　　认真想了想，不对头，抬眼一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眼看就要脸贴脸了，赶忙伸手往边上推开，肯定想法就算长的好看也算个漂亮流氓。
　　头顶火冒，忍不了这人越加得寸进尺的行为，见他一手伸进自己袖子里摸索胳膊，另一只手试图解开自己腰带往里摸，心底一根银弦咔哒崩断，使劲挣开出手，立马甩了个大嘴巴子过去。
　　“啪--”正中侧脸，巴掌声响又大又清脆。
　　“？……”莫名被打了一巴掌，力量冲击回藤椅内的兰波愣神。
　　“这是你应得的。”
　　事实证明一切，对他耍流氓那就给流氓应得的好处，李桂林一脸嫌弃的看着兰波，站起身拍拍宽袖，将掉落在脚下的腰带捡起来，重新绕腰转了好几圈后，打出死结系紧。
　　“咳。”转头捂住痛脸，沉默不语，天性使然不能怪他爱动手脚。
　　“具体情况等你回法国了解吧，桂林大致知道的只有这些，忘跟你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妈妈曾经去国外出差工作过，说欧洲最穷的就属你老家第一，现在尘埃落定才开头，没个几年时间都缓不过气来，总之这事暂且这样，我走了。”说完转身离开阳台，出门去小林家。
　　留下的兰波咽住这些事沉思，犹豫半天后，掏出手机，一个一个摁下熟悉又陌生的数字号码接听：“喂，老师下午好，我是兰波，我还活着…”
　　另一边串门进去的李桂林，开门一看，熟人朋友全都在。
　　“下午好，小林。”
　　“是桂林啊，下午好，你来找中也吗，他跟康娜写完作业出去玩了，需要我叫他们回来吗？”
　　“谢谢小林，不用，我这次是来找托尔的，不过艾露玛也在正好一起说。”
　　趴地毯上吃薯片的艾露玛听声翻身，黑框眼镜掉落在地，抬头危险眯眼，一个移动糕点柜就在眼前，立马扑身过去，准备搜刮。
　　刚跳到半空就被托尔揪住领子，艾露玛捶地愤恨：“托尔你干嘛呢！”
　　“桂林是客人，别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反应迅速的李桂林快速拿出糕点塞给艾露玛，成功平息掉俩龙对视飞溅渐出的火花星子。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们那的龙有红色的吗，最好是北欧那边的。”
　　“北欧？这你得问法夫纳啊。”
　　刚才门外进来的露科亚眯着眼睛，松开怀里脸色通红的翔太，指向电视机前跟泷谷真打游戏的法夫纳。
　　隶属于北欧诅咒之龙，气质沉闷阴郁的法夫纳头都没回，手里头不停敲下游戏键，低声道：“北欧龙，我唯一知道的只有一个，符合很像红色龙，天空之龙维吉尔，不过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他，这家伙我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维吉尔…消失了吗？”
　　李桂林心底有些打颤，也许没有消失，魏尔伦他体内的龙，不对应该说他本人就是维吉尔吧，也许是…
　　自然走到沙发边上的露科亚扶正帽沿，回眸看着李桂林道：“对哦，当初来到这个世界前，我隐约察觉到除去托尔她们之外，其他龙的气息，正巧明天我要去国外，顺便找找维吉尔的线索吧，不过日本最近来了几个了不得的人类，麻烦小林你们照顾翔太几天啦。”
　　“嗯。”
　　慢悠悠吃完糕点艾露玛凑到某人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桂林问这个干什么呢？”
　　李桂林侧目看着她，眼神飘忽，侧手不停摩挲指尖，勉强开口道：“我可能知道维吉尔在哪里，但他现在的身体是人类…所以这次想麻烦你们帮帮他解决一下灵魂问题…”不会做梦也不会有味觉的副作用。
　　“？？？”
　　在场所有龙听完后，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李桂林，仿佛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什么叫龙族是人类身体。
　　游戏结束，法夫纳捏碎手柄，头顶盘旋诅咒气息，沉声：“人类真是该死！”
　　--------------------
　　日后：
　　桂林：当初你没碰瓷的话，我可能过几年回家相亲去了。
　　兰波：？？！（吓掉碗筷）
　　桂林：喂，我说的是当初啊，兰波你没事吧，怎么魂都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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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老乡见老乡
　　一时各自心情沉重，邪恶诅咒气焰与怒火充斥在屋内，头一回展现出龙类应有的竖瞳，缩成针尖般大小，乍一看满眼全是怒火。
　　泷谷真拍拍法夫纳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安慰说道：“法夫夫跟维吉尔是好朋友吧，那他在消失前跟你说了什么吗？”
　　“嘁。”
　　法夫纳拍散开手中捏成碎灰的游戏手柄，血红色的竖瞳微缩又放大，皱着眉头，记忆返现过去，冷声道：“才不是什么好朋友，我只是看在他跟我同属北欧龙的份上，也才算过眼罢了，这家伙当年来我家连个招呼都不打，说什么有人给他献祭了很多黄金宝藏，再后面我就没见过他了。”
　　先前打算提醒这龙别去，哪有好心人类免费送龙黄金的，自我本质上认为人类都该死的法夫纳拉紧手套，事实证明他说的话是对的，这世上总有贪心不足之人…
　　听完全部过程的艾露玛戴好眼镜，本身类属调和派，但人类触动龙族自身这件事足够触碰底线，蓝紫色的竖瞳放大，她道：“大致分析的话，可能是有特殊能力的人类利用黄金宝藏将维吉尔从北欧骗走，人类真是恐惧龙的强大，却又羡慕龙的实力…”
　　灭世级不是开玩笑，艾露玛调整好表情，微眯眼睛，他们可以用魔法转变成人类模样。
　　听桂林说道维吉尔的身体是人类，灵魂却是龙类，这就跟不属于本体的容器般，一定是融合过程中有问题，再者绝对有人对维吉尔的身体做了手脚…
　　差不多知道这些龙生气的原因，一脸茫然的小林扶了扶眼镜，理智在线，拍拍脾气渐炸的托尔，温声道：“桂林不是找到维吉尔了吗，还是等他来了，灵魂恢复后在问问吧。”
　　“嗯…”
　　身为前代神明的露科亚睁开眼，一手叉住腰看着脾气暴躁的朋友，温和说道：“哎哎，大家冷静点，维吉尔的事我明天去国外后查清楚怎么回事，这些人类未免太胆大了吧，神明的诅咒可不是闹着玩的。”
　　转头又对李桂林道：“约个时间，这几天碰到维吉尔后带他来小林家诊断。”
　　“好。不过，我明天有事要去东京一趟。”
　　日有所思的李桂林愣醒，点点头，刚想起上周末厨师大赛主办方打电话给他，过来说，日期提前了，算算日子明天就开始比赛，而总决赛则延迟到明年春初。
　　“唔？哥哥去东京干什么。”
　　此时从门外带康娜回来的中原中也问道，疑惑这周不是继续开餐饮业吗。
　　“比赛啊，我当初来日本，目的就是为了参加世界厨师大赛，拿到预选资格证，本来预选赛是在横滨镭体街，可惜这条街已经不复存在了，顺道留下等东京比赛开始，当然开餐馆也是舅佬爷托付给我的，时间只有两年而已。”
　　李桂林缓缓道出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打从镭体街爆炸的几天后，自己曾拜托舅姥爷找找是谁搞的，结果收到的情报：人为使用异能力产生爆炸，真的别被他找到是谁，必定让落仙去捅个半死。
　　至于回国这件事…，上周妈妈打电话过来说道爷爷很想自己，每天坐在家门口擦拭奶奶的照片念叨孙孙什么时候回来，正巧比赛结束后有几个月空窗期大概能回国回老家了。
　　心里喷薄出对家人的想念，直到小林他们各自祝福自己拿到资格证，原本略微惆怅的情绪稍散，露出灿烂的笑容点头回应感谢。
　　与艾露玛商量好拿所有糕点做报酬，垂泪捂住胸口，没捂热两天零嘴又要没了，事后便带抱着胖达的中原中也回去。
　　刚回家，开门就见兰波火急火燎的到处走动收拾行李，一副马上走人模样，对此某人没多看几眼，招呼乖弟弟一起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顺带一块吃新做的红豆糯糕。
　　等到兰波收拾完，利索拍好行李箱锁，察觉到家里两人没搭理他动作闹腾，抿嘴皱眉，话堵在嘴里说不出来，刚才电话中老师让他快回法国报备。
　　可现在自己比起当初来说，并不想走，如果可以他想带人回去…
　　“兰波明天要回老家吗，我晚上给你做最后一顿饭吧。”
　　身子微抖，抬起看上头，李桂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怀里抱着爆米花桶，眼里无所谓情绪占据，仿佛他离开后还会回来，如今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嗯，桂林之前不是说比赛结束带我回法国吗，我现在…”会提前离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卡住话语讲不出来，不甘心的情感充斥在内心，时间不等人。
　　从电话中发觉到老师的怒气与焦急，低眸看着身旁的白色行李箱，咬咬唇，金绿色眼眸里情愫未知，不敢正眼看对方。
　　“你是说比赛啊，明天就开始啦，但是。”话未说完，兰波猛然抬头，一脸惊喜地说道：“真的吗？！那桂林比完赛跟我回国好不好。”心想到时候就带人去吃最正宗的法餐，带去看看铁塔日落…
　　姣好的容貌与忧郁气质完美融合，脸上浮现漂亮笑容另某人看呆了一会。
　　而现实往往比兰波想象的还要复杂，突然被搂住的李桂林吃愣挣开手，抱紧爆米花桶往后倒退一步，撇开头，一丝顾虑滑过内心。慎重说道：“那个兰波，我…可能也要回老家了，妈妈说爷爷他每天都很想我，所以等比赛结束后的空窗期，我要回家陪陪他们，也许我们下次见面是明年，对不起…”
　　当初说大话，只要肯定回法国马上带人回去，现在报应不爽，自己一身事多，这算不算食言呢。
　　“哎？”
　　这席话打乱了兰波的思绪，垂头松开手，落在身侧握紧拳头，一言不发，差点忘了这事，桂林是有家人跟朋友的，他们还在种花等人回去，原来一切到开头最后还是分道扬镳吗…
　　时间短暂流逝，几分钟后，抬头看着眼前人露出一个苦涩到另人揪心的微笑，哑着嗓音说道：“原来这样啊，没事的，桂林不用道歉，回国陪家人最重要，晚上吃食的话，吃法餐可以吗。”
　　“嗯！好的。”
　　沉重窒息的气氛爆发，到晚上解决饭菜的同时，兰波无精打采的拿起餐刀，眼里无神，用力切割摆盘精致的鹅肝，如同蜡嚼，心底不是滋味。
　　也是第一次睡觉的时候主动回自己房间，而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等人的李桂林绕绕脸，不明白这人怎么了，犹豫再三，转身回卧室睡觉。
　　这些年逐渐习惯种花三餐饱腹，兰波半夜突然惊醒。好像做饿梦了，半迷着眼睛，半坐床上烦闷揉眉间。
　　内心吐槽法餐好吃是好吃，就是量少，完全不比正餐四菜一汤垫肚，以至于现在饿的胃泛酸，简单梳理开杂乱长发，拢到脑后，起床去找吃食。
　　卡点醒，睡得一脸迷糊的李桂林拉开被子，打开灯，揉揉眼睛，打起哈欠下床去起夜，开门后隐约看见一团暖黄色灯光。
　　愣醒，明明家里都锁门了啊，哪来的亮光照，不会是贼…
　　用力拍拍脸，怒目圆睁，一手握紧拳头挥出炁，准备给这个没礼貌的贼来上一拳，快步凑近那团光后，发现对方眼熟的不得了。
　　“兰波，你在干什么啊？”
　　“……”被抓包。
　　预事难料，本来想翻点冰箱食材，简单做个三明治，解决饥饿，尴尬转过头，啪嗒关上冰箱门，手中的亚空间方块现场暴露，外里浅金色光辉不停流动照耀。
　　丢人画面感太过生草，一句话打破沉默。
　　“咳，是饿了吗，我去下给你碗面吃吃。”
　　“好。”
　　半夜三更，二人坐在餐桌上一人看着一人吃着，香喷喷的拉面贴心加上荷包蛋，上面还有一小撮肉沫葱花提香，乍一看食欲满满。
　　“呼完成，小心烫口，诺筷子，等等我先去帮你打杯水过来。”
　　“好。”
　　放下瓷碗，拿起茶杯去接水，留下兰波注视到他离开的背影，不自觉捏紧筷子，目光转向碗里拉面，回忆起过去温暖的记忆，第一次遇到桂林也是吃拉面，如今最后一次也是…
　　叹气上筷，已经吃到一半，磨磨蹭蹭回来的李桂林拿着水杯放在桌上，嘴边叼着红豆糕嚼动，将水杯递去，一手撑着下巴问道：“慢点吃，当心噎着。”
　　随后笑着又问：“味道如何，好吃吗。”深不知这句话直球重量。
　　“………”
　　让快要吃完拉面的兰波停下咀嚼动作，心底裂痕破开口，抖抖手放下筷子，无声看着对方。
　　那双棕黑色的眼睛完整倒影着自己，一切过去记忆重叠现在，整个人仿佛活在清醒梦般，恍惚说道：“好吃啊，很好吃，桂林做的都好吃…。”
　　眼里莫名酸涩，泪水模糊视线，像断线了线的珍珠，连串从眼角滑落下来。
　　“抱歉，咳咳。”
　　试图调整情绪，被口水呛住嗓子眼，咳嗽不断，内心揪成一团，情感理智控制不住，也许明天过后，全都会消失，桂林也会离开自己回种花，未来也许再次见面他的话，大概已经找到喜欢的人了。
　　同理，这也是李桂林第一次没有安慰对方，平淡地看着兰波无声哭泣，心里乱糟糟的。
　　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涌动，短暂分开几个月而已，以后会见面的，不明白兰波现在为什么要哭，明明不是生离死别。
　　转动目光直盯角落，愣愣地说道：“桂林有点困了，兰波吃饱后，记得把碗放去厨房，晚安。”
　　起身移开椅子回去，背着回房后一把揪住胸口睡衣，咬牙说不出话，莫名酸涩难过。
　　眼泪啪嗒啪嗒不自觉掉落，呆呆地摸摸脸，湿润的，好奇怪…
　　郁闷吃完剩下的红豆糕，抬起袖子擦干泪水，心想睡一觉就会好，打着这份迷雾般的感情磨磨蹭蹭拉开被子，埋住脑袋缩成一团。
　　客厅内，咽不下面，兰波麻利收拾好碗筷，放置在厨房水槽，从兜里掏出手机，微弱蓝光闪在脸上，直盯屏幕，内心彷徨打开接听。
　　“喂，老师晚上好，嗯，还没睡。”
　　法国巴黎，正中午时间，坐在公社办公室内写文件的波德莱尔咬着钢笔，目光呆滞，黑眼圈重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叹想：我在写一段就不写了，好像有点多，要不写完最后一句直接丢了。
　　灿金色的长卷发仿佛失去了一镀光泽，无精打采的拢在左肩，微微翘卷，翠绿色的眼睛无神凝视天花板，仿佛身体被掏空。
　　严重熬夜吐魂现状，原因在于昨天自家生死未知的学生突然复活，这事说时迟，那时快，立马抖动上头那群死老头子关注。
　　必须让兰波赶紧回巴黎报备，流浪在外会被人抓辫子，当年派他去干的谍报工作究竟是什么，这个绝对不能被发现…
　　这事的文件档案自然而然就落在他头上，自打悠闲开始，为了还债写写诗，勉强用赚来的稿费应付一下天价欠条，早八百年没写过这么多公事公办字眼。
　　现在不如来把刀给自己解决个痛快得了。
　　回想昨天的会议，波德莱尔冷嗤一声，绝对有人故意使坏心眼，说是他学生，由他这个好老师全程解决，明里说道一切全部让自己来干。
　　自己还没吐几个字呢，那群老头子倒是自个讨论完毕，快速安排书写报告送过来，顺便附加几万欧元的费用。
　　这才勉强点头答应，可谁能想到这玩意能有这么多！笼统十张报告，上万字，目前还有一半没梳理写完。
　　“真是该死啊！”
　　愤恨握拳锤得办公桌砰砰作响，这钱还不如不要，可别被他找到这个幕后人是谁，绝对面对面来发《恶之花》，愉快洗脑精神，然后发癫发疯拖去神经科医院享受晚年。
　　后头再让莫里哀这个黏皮糖医生用异能《无病呻吟》，物理克制一波，烦出精神失常。
　　翡眸看着不停震动的手机，有人打电话来了，隐约显示出阿蒂尔名字。
　　疑惑学生大中午打电话过来干嘛，细算时间，远东那边都半夜三更了吧，烦闷摘下手套丢在桌上，点击接听，静听完一大串乞求话语后，冷淡哼声道：“你想留在远东一天？”
　　“嗯。”
　　远东这个穷地方有什么好待的，指尖绕紧卷发，转动起思绪，自身外表极具强烈的诱惑性，暧昧调笑道：“哈，阿蒂尔，你该不会在远东找了什么好情人，这么舍不得走。”
　　“不是。”
　　“绝对有假，嗯，我记得你去地方是日本呢。”翡翠浓绿般的眼睛闪动乐趣，如果是情人的话，目前来看直接抛弃掉为好。
　　“…………”
　　一声不吭，总不会来真的…
　　波德莱尔止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冷汗滑过手心，咽了咽口水，自觉认为沉默就是承认的道理，收敛表情，试探疑问：“咳，那什么，你老实跟我说实话，你在日本找真爱了？”
　　“不可能是情人，是……男朋友，真爱也是。”
　　“呼…不是情人就好，哎？”以为自己幻听出错觉，僵硬放下手机，站起身左右来回走动，精致的缠花地砖被踩的咔咔响，将桌上的文件推开，问：“你的性取向我懂，不过你还真找了男朋友？！”
　　那当初藏着护着的魏尔伦呢，话说回来，仔细一想这家伙背叛逆走阿蒂尔，如此冷血，确实没什么好留念的，就这新男友是谁非常好奇啊。
　　“其实老师，目前算不上是男朋友。”
　　“哈？”
　　“我没告白，想…”话音越来越小，嗡嗡的听不见，又怂又不敢说。
　　“………”
　　一股子黏黏糊糊的纯爱味冲出屏幕，激得波德莱尔微微喘气，眼角抽搐，太熟悉了，好熟悉的味道，别扭感像蛆虫一样在身上蠕动，该死，变向看见了当初的罗兰跟玛丽这俩货。
　　撇撇嘴，语气尖锐，冷笑说道：“连男友都不是，你没犯傻吧，明天的机票给你预订好了，马上回巴黎！”
　　“明天不行。”
　　“行，各退一步，你现在给我找个满意的理由说说。”
　　“等会。”
　　感觉有戏，这句话敲打住内心，没有挂断电话，开启免提静音，吱声走出厨房，站在某人门前，侧耳倾听出微弱平缓的呼吸声，轻轻地打开门，熟练打开被窝，迅速钻进去从背后抱搂住。
　　侧脸贴在对方肩上，凑耳问道：“桂林，你的银行卡在哪里？”
　　莫名被声响动作闹醒的李桂林挣扎几番躺平，闭目哼声道：“枕头下面…”说完头一歪继续陷入沉睡，习惯性侧过身子，埋默在身后人怀里，把他当成胖达紧紧抱着。
　　“嗯。”
　　在黑暗中抽出枕头底下的银行卡，利用亚空间拍照片发去，对电话另一头说道：“理由在于，他有很多很多钱，能帮老师还清所有债务，忘了说，桂林不是远东的，是隔壁是种花的。”
　　“钱？种花人？”
　　消息过于震撼，什么叫有钱，还是种花本土人，桂林又是谁，阿蒂尔新男朋友的名字吗，至于能还清债务，这个理由不错，听这人名字略微有点耳熟，桂字林字…
　　“一天时间给你划过去，告诉我，他全名叫什么，顺便发张照片过来。”
　　成功达成目的，兰波勾起笑容，忍住开心的笑意，轻声说道：“谢谢老师，晚安。”
　　不想解释，礼貌道别，收起微笑，冷脸挂断电话，曾经在巴黎那段时间，工资全拿去给老师清债务，五六年时间，真是一分钱都补上这破得跟渔网口子似的债漏洞。
　　自己吃过亏了，怎么可能会让喜欢的人重现一波。
　　反正完全的绝对的三重肯定的不可能，就当打发走老师的理由算了，这也不是第一次糊弄了。
　　再后头跟谁讲都不能跟公社那群人讲，八卦满天飞，喜欢抢人的事情多了去了，全都是一堆性本能欲望的同事。
　　嘁声而过，调整好睡姿，紧紧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
　　三人日常坐在餐桌吃着早饭闲聊，出于好奇心凑热闹，坐在末端的中原中也捧着碗静静看着他们。
　　表情由疑惑到震惊再到懂的李桂林，傻呆呆拿着瓷勺舀粥，含进嘴，稀里糊涂听完兰波解释后，认真揣摩起来，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昨天晚上你特意找了你老师空出一天时间，说陪我去比赛？”
　　“嗯，而且等桂林比完赛，我有话跟你讲。”潜意识埋走昨天晚信息量，继续糊弄这个纯正傻呆瓜。
　　“原来如此，可是现在你能讲啊。”
　　“不行！”
　　“唔，好吧。”
　　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没在追问，隐约察觉到对方怪异心情，见他低眼看着瓷勺，开始不断搅动碗里白粥，熟练搭配开胃凉拌菜嚼咽。
　　自己也拿着瓷勺故意敲打碗边，哒哒的声响引起二人回看，挥手示意乖弟弟继续吃饱早饭，一手抵住下巴仰头看着天花板，无意说道：“我总觉得兰波有很多事瞒着。”
　　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目光瞥向兰波，仿佛已经看破这人满嘴跑火车心思，仅仅凭借直觉感叹道，事实怀疑总会有正确的地方。
　　此刻兰波沉默，继续喝粥不说话，理也直气也壮的回道：“那认为我瞒了什么话，桂林可以直接问。”
　　“哎！真的吗。”
　　“当然。”
　　“那。”李桂林放下手，双手撑着桌子凑身过去，目光对视，漆黑的瞳孔无神凝视，缓慢的说道：“桂林问你，当初你是怎么从镭体街出来的？”毕竟兰波也是异能力者来着，怀疑一下也很合理。
　　“…路过。”
　　选择相信的某人呆呆眨眼，拍手说道：“你最好是，换句话来说，有够倒霉的，失忆加碰到爆炸，要不晚上桂林帮你画张符去除霉气…”
　　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快活的气氛活跃在美好一天早上。
　　而就此糊弄过去的兰波未来绝对想穿过来，一巴掌扇醒自己，为什么不老实说实话，差点被老婆活生生打死。
　　“好啦，现在你们在家等着，我去比赛了，差不多二个小时后回来。”
　　正准备跟着一起去二人顿住，什么叫比赛二个小时就结束了，二脸茫然的看着李桂林，世界级的预选赛就这。
　　某人惊愕然道：“就是个预选赛啊，没什么好陪同的，一道菜做完马上回来等消息。”说完揣起包，打理系紧领口的红杜鹃，头也不回，转身关门离开。
　　途中一切顺利的难以想象，在人山人海中穿梭，面不改色心不跳，冷静看着摄像机，从进去到出来，到回程路上，凭借不起眼的外貌，没有吸引过多记者参访。
　　坐在公交车上，撑着下巴静看窗外流动的风景，些许感想来比赛的怎么全是老爷爷跟老嬷嬷，放眼望去中年大叔也很多，楞的年轻就他一个，汗颜。
　　直到车子突停陆陆续续有人下站，同时走上来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四处看看，走到后位，问道：“老板，我能坐在这边吗。”
　　“？”好熟悉的声音，李桂林转过头，抬头一看，这不是魏尔伦吗，拍拍身边的空位道：“随意。”
　　“谢谢老板。”
　　“没什么好谢的，嗯，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一语道破天机，巧合也不能这么巧，搭上一辆公交。
　　魏尔伦低头无言，出奇的思绪告诉他，不要说。事情回到昨天离开后，被太宰治放了鸽子，打算回去，偶然间想起镭体街找弟弟这件事，还有那本名称兰堂的诗集…
　　结果找了几圈无果，准备回去找老板，没想到能遇到英国钟塔的机器人亚当，递送给自己一封所有答案的信件后消失不见。
　　认真看完信件内容后，捏碎纸张，下定决心今天带老板走，一路跑去餐馆，途中不知有人故意带歪路线，兜兜转转碰上公交。
　　“算了，正好你来找我了，昨儿都忘跟你讲去见见老乡，还有同族群哦。”
　　“老乡…，同族群？龙族吗！”惊喜来的太突然。
　　“那是当然，有我出马，你的灵魂问题一次性给解决掉，以后就不用在意味觉跟睡梦的问题啦，不过托尔她们今天好像出去游玩了，露科亚去了国外，法夫纳估计还在打游戏没空理人，这事明天再见面，走去见见老乡怎么样？”
　　“好。”
　　“好耶，给你吃糯米糍。”
　　某呆瓜快乐举起手臂欢呼，从包里掏出奶油雪媚娘递过去，途中你一问一句我答一句，直到停站下车。
　　带人回公寓，一步一步跳上台阶，招呼魏尔伦走快点，等人站在身后，抬起手咚咚敲门：“兰波，快开门。”
　　“来了，桂林我想跟你说我…”正开门一看，门外怎么还有一个人，正面对视着这人不是魏尔伦吗？！
　　“兰波？还活着…”轮到魏尔伦情绪些许高昂起来，脸色苍白，
　　所有心思打破常规，金绿色眼眸里瞬间充斥怒火，表情狰狞，沉声低吼道：“魏！尔！伦！你居然还活着！”侧手一把捏碎木门把。
　　“什么还活着，人都在啊。”
　　完全被谜语人打乱思绪的李桂林尴尬绕头，左右看着这俩人，本该认为是老乡认老乡，画面突转，三人，集满天堂地狱人间三重表情。
　　眼看一副快要打起来的架势，正准备上前劝说，突然视野快速转换，正眼看着离公寓越离越远，几秒钟的时间，速度快到瞬移海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被魏尔伦扛起来带跑了。
　　使劲挣开手臂，循环内炁，其中大声说道：“魏尔伦，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隐约察觉到附近层层笼罩住浅金色亚空间，好像兰波已经追上来了。
　　“老板要跟我走。”
　　“才不要，桂林可没说要跟你走。”话音刚落。
　　紧接着后方传来一阵刺眼的金光，带着杀意的亚空间穿梭在半空中，前后方凝聚成墙。
　　“你快把桂林还给我！”
　　横滨海岸边上，二人一机器坐在白木椅上，静看远处，刘易斯-卡罗尔轻咬着曲奇饼干，出于绅士风度，优雅递过一块给了大仓烨子，转头对亚当说道：“干的不错，现在我们就等待结束吧，接下来就靠你了烨子小姐。”
　　“这是本机，应该做的，谢谢刘易斯先生的赞赏。”
　　“谢谢刘易斯。”
　　“不客气。”
　　顺手倒了半杯红茶，抿常，随后举杯对着太阳道：“为了女王和钟塔。”
　　--------------------
　　周一更新，日后结束，爬走。


第43章 血液的需求者
　　如同电影般玄幻情节，一个又一个魔幻开头正式打响。
　　自家木门砰砰作响，惊得屋内的中原中也内心躁动不安，转头就见哥哥比赛回来，身后跟着样貌和自己很像的外国人。
　　没等他多想，这人是谁，那人二话没说直接把哥哥扛走，木门的声响来自于爆开的灿金亚空间方块。
　　只见兰波追赶上去，但爆开的余威却往屋内冲击，赶忙挥手，利用重力保住公寓。
　　钴蓝色的眼睛颤抖，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半长橘发被外面流进的狂风吹动不止，咽了咽口水，傻愣愣走到门口。
　　一脸茫然的捡起地上碎木，握在手心：“哥哥有危险…，兰波他，还有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直觉告诉他，这事发生程度很严重，焦急地拍拍手，自己完全不是哥哥他们的对手，去了也是妨碍。
　　“怎么办，怎么办…”中原中也喃喃自语道。
　　灵光一闪，想起隔壁小林家的托尔和康娜，如果是龙的话。
　　可昨天康娜酱说她们晚上回来，可现在的时间不等人，快速跑到客厅，从柜子里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喂，我是小林，是中也啊，你有什么事吗？”
　　“小林…，托尔和康娜酱在吗，求她们帮帮忙，哥哥他出事了！”
　　正在乡下田园乘凉，悠闲吃着西瓜的小林啪嗒挂断电话，抿着嘴，脸色略微苍白，对面前询问她身体是否难受的托尔道：“托尔，我们快回去，桂林被人抓走了，听小中也说那人很危险，恐怕会出大事…”
　　随后转头对田野间抓蜻蜓的康娜喊：“康娜酱快回来，该回家了。”
　　“哎？！”
　　“唔？”
　　俩龙一脸震惊地看着小林解释完，停下甩动的尾巴，竖瞳微缩。
　　横滨海上，幽蓝海水像猛兽一样咆哮翻滚出数不清的浪花，几道无机制的鎏金光辉猛擦海面。
　　从下方往上闭合包围，紧接着后头层叠亚空间快速笼罩，形成静止领域将在半空处的二人成功阻拦。
　　自属亚空间内控制一切物理攻击。
　　没有退路可言，魏尔伦扛着人转过身，碧蓝眼眸无神看着曾经搭档：“好久不见，亲友。”
　　兰波咬咬牙，指关捏的吱嘎响，额前黑发长刘海遮住半张脸，面色阴沉的可怕，已经处于理智全无怒火中烧状态。
　　撇撇嘴，愤恨说道：“真是好久不见啊，魏尔伦，现在虚情假意的话少说，快把桂林给我！”
　　“不行，同类不能给亲友。”必须跟他走才对。
　　“啧，这你自找的。”嘁声而过。
　　四目相对，一个无神凝视，一个怒气冲天，兰波对这货不正常思想感到一丝悲哀，侧手捏紧拳头，陪了十几年的时间都纠正不了，那只有打一架…
　　亚空间领域锁定海面动浪，清朗天空乌云盖顶，二人架起势，沉淀喷薄而出杀意波动，空气中弥漫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味道。
　　一句话打破常规。
　　“真是受不了你们啊，魏尔伦快把我放下来！咳咳…桂林才不是厨具你给我给的。”
　　早就被郁闷憋满的李桂林大声说话，急得口水呛住嗓子眼，从刚开始被魏尔伦拐走的时候持续懵圈，什么解释与理由都没有，完全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目前他们仨落到海面半空停住，来的途中自己全程享受午后海风拍脸，几大股浓烈海盐味使劲钻进嘴里，充斥口腔。
　　这滋味好比生吃勺盐，齁咸到窒息。
　　好不容易停下，结果那后头俩人巴拉巴拉自顾自说，到底有没有考虑一下他的腰啊，要被勒断了。
　　急得喘不过气，要不是体内循环出炁支撑，勉强呼吸出口，自己差点两眼一抹黑背气过去。
　　“抱歉老板。”
　　魏尔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把人放下摁在身后，见他颤抖着蹲下身，低头捂住胸口对下空海面干呕，面色痛苦。
　　开始打心底盘算自己的所作所为，悄悄仰起头，转身背手老实站着，心想同类应该会理解他吧。
　　正眼有亮光闪烁过来，猛然察觉到危险，迅速撇开头，隐约看见几抹浅金光辉狠擦过脸，既锋利又危险，漂亮的侧脸裂开留下血痕。
　　眯了眯眼睛，曾经与兰波搭档过好几年的熟练度来看，留出心眼一巴掌破开这些招呼过来的亚空间，总觉得这些亚空间根本不是朝着自己来的。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不对…”猛的回头一看，瞳孔微缩，身后人消失不见，张着嘴，心慌说道：“老板，同类…”语气冷淡，含杂着恐慌与悲哀的情绪。
　　消失的弟弟没找到，好不容易遇到的同类也没了，难道自己永远得不到想要的家人吗。
　　身体不自觉溢出暗红重力，缓缓往脚下拓展开来，一点一点蚕食着亚空间领域。
　　沉默既是爆发的开端。
　　而不远处的兰波张开手臂，一把接住被亚空间丢过来的李桂林，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慌张说道：“桂林没事吧，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李桂林半睁开眼，脸色有些苍白无力，用力轻咳几声，警惕到杀意降临，挣开环抱推开对方，对其大声喊道：“小心！”
　　“！”
　　一道威力加强的暗红重力从两人的分开中间位置碾压过去。
　　自己直直往下方的亚空间海面掉落，空间处于静止状态，立马从袖子里掏出短刀。
　　直径一刀劈开底下的亚空间，空闭合中脱离而出，入伏平底般踩在开始流动的海面上，握紧刀柄，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半空对峙的二人。
　　突袭过来的魏尔伦揪住兰波领子，眼神暗沉，低声说：“其实见到亲友你活着我很高兴，但是今天，绝对不能让你把同类带走，就像当年的那个实验品一样，我很抱歉，亲友终归是人类，不懂我们的想法，也是只有桂林和我才是一类人。”
　　“啧，懒得管你这么多事，当年背叛的废话少说，今天干脆新仇旧恨一起报。”
　　兰波果断曲起膝盖，往上踹开魏尔伦，二者分开后各自眼底流动杀意，恨不得把对方撕成碎片才好。
　　与此同时的横滨海岸边缘，银灰栏杆处，一人趴在上头拍照。
　　咔嚓咔嚓地银光闪动不停，他穿着一身普通格子衬衫，暗金色长发及腰，侧肩一绺长发扎成精致的小辫子甩动在胸前位置。
　　身材比例堪称顶级，手里头正拿着相机专注于拍摄，只有外表平平无奇到路人脸程度，左眼被绷带斜绕脑袋绑紧，额前的斜刘海被海风不停吹动，时不时遮掩住左眼位置。
　　奇怪的是，绷带虽然紧绷，但是隐约能看出内里空无一物。
　　单独右眼，又漂亮又可怜，浓郁的薄荷绿色，朦盖上一层浅浅的淡金光晖，眼神抖动出执念恐怖瘆人。
　　他微笑看着远处海上预备干架的兰波和魏尔伦，停留下来的目光短暂注视魏尔伦，随后果断瞥向下方，正握着短刀一脸紧张的李桂林，嘴角上扬，笑容越加猖狂。
　　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部老旧手机，贴在唇边，声音淡薄却令人沉沦其中，摁下键，温声呼叫道：“亲爱的雪莱博士，你能保证亚当拿到我想要的血液吗？”
　　“当然问题啦，马拉美先生，就算是不是你的愿意，我本身也愿拿出九分自信来信任亚当。”
　　英国，钟塔内部科技机械门内，天才科学家玛丽-雪莱博士，一身白色薄大衣，灿金色的双马尾卷的像弹簧似的，随着脑袋摇晃上下抖动。
　　自身坐在比本人高出半个身子的皮质办公椅上，悠闲翘起小短腿耷住木桌。
　　一手噼里啪啦敲打电脑键盘与屏幕另一边的人聊天，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与他人愉快聊天，一心二用。
　　对面男人轻轻笑几声，对着个心理时而处于小孩，时而处于成年的大姑娘无奈，如果不是因为异能原因，恐怕雪莱她早就是一个可爱又优雅的淑女吧。
　　他疑惑问道：“那剩下的一分呢。”
　　玛丽雪莱抬起绿萝色的眼睛，鼓起脸，郁闷说道：“是给我自己啦，毕竟亚当是我创造的，堪比人类的机器人。”想到正事，皱眉怒哄哄说：“马拉美不要忘了，事后完成，把我的雪莱恢复好。”
　　“嗯嗯，好吧好吧，希望如此呢，再见博士，我等静您的好消息到来。”
　　“好的，再见牧神。”嘟嘟，电话挂断。
　　把手机丢在一边，玛丽雪莱扯起大衣，几番动作下，跪坐在办公椅上，对着电脑内的人，敲打文字。
　　【我需要一个有穿梭空间的异能力者。】
　　【没问题，只不过你能给出的报酬是？】
　　【你绝对会感兴趣的，通过血液造出来的神…】
　　【………好】
　　事情回到现在，男人慵懒的伸了伸懒腰，自个用了十几年的功夫才恢复完身体，轻叹一口气，虽然维吉尔的灵魂没了，还好有祂的本体在手上，不然真是。
　　眼神微动出笑意，抬起手，捏住那张刚刚拍摄出来的侧脸照片深情抚摸，指尖一点一点从这个东方人脸部往下挪动。
　　脸色泛红，感叹道：“异世高层的灵魂，堪比神明般的力量，哈哈，终于在有生之年里，看见最完美最喜欢的【人类】了。”
　　至于这人来自种花，牧神收敛好情绪，得不到想要的人，那我取点血液不过分吧，反正后面的锅又不是自己背，有的是人帮他掂量。
　　也没人知道他活着不是吗…
　　--------------------
　　来咯。
　　日后：
　　差点灵魂消散和身体死亡的桂林：…嗯
　　理智崩溃的魏尔伦：额…
　　二者对视，看向对面
　　牧神：好耶，最好的实验体，最棒的血液源
　　（逆天想法打开）
　　被这俩货倒着往马桶里塞的牧神：恨死你们俩（
　　感谢在2022-11-18 00:19:36~2022-11-20 01:12: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光水晶、我爱疯批美人 5瓶；29662985、叶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三秒体验卡
　　等待一切顺利结束。
　　牧神收起照片将其贴身塞进怀里，拍了拍衣袖，从衣兜里掏出枪，假装对着海上的二人：“砰！”
　　枪口转向下方人，勾起诡异的笑容，摁下扳机：“砰砰…”
　　一朵娇艳的红玫瑰从枪口中喷出，抬手用力捏紧，把花瓣一点一点揉碎开来，深红的汁液顺着指节流动，轻声说道：“最深爱存在人类珍贵灵魂的在世神明啊。”
　　当初本体前往北欧神明世界前，看见的都是一群性弱智玩意，深感这些玩意又恶心又垃圾。
　　兴奋来到新世界的快乐无味到了极点，就连维吉尔也是如此，相当好忽悠，更别提后头一堆憨货东西，忍不住叹息真正的神明不过如此。
　　如今回想起来，这些记忆恶心的想吐。
　　正目再次看着下方人，微笑说道：“拜拜，我回去啦。”希望下次能正式见面，然后转手把揉烂掉的玫瑰丢掉，双手揣进衣兜背身离开。
　　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唔，绷带戴的有点难看，干脆现在去买个眼罩好了。”
　　而海面半空中的二人，各自招呼出凶狠致命的攻击，你一拳我一腿，喷出一口血，脸疼得呲牙咧嘴，自我理智完全脱离在线。
　　正面被一腿后踢出几米远的魏尔伦停下动作，伸手擦了擦嘴边溢出来的鲜血，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说道：“没想不到，这两年时间里亲友的实力居然增强了。”
　　“咳！咳…”
　　兰波恶狠狠地瞪着他，皱着眉头，咽下快要吐出来的鲜血，一手捂住疼得要命的胸口，冷笑道：“我哪里比得上你，恐怕保罗这些年活的不想个人样吧。”这句话真是又毒又狠，直戳人心窝子。
　　激得魏尔伦面色更加阴沉，眼里唯有杀意存在：“亲友不要怪我。”他用力握紧拳头，预势再用威力更强的重力，把兰波打到没法说话为止。
　　深不知亚空间屏壁边一抹白色身影略过，快速裂开空间，从上方轻撒下几撮无色无味的虹粉后，消失不见。
　　闪烁点点彩光的虹粉掉落，触及到魏尔伦身上，碧蓝色的眼睛微缩，颤抖地张开手心，愣神看着虎口处隐约出现的红色鳞片。
　　此时静静站在下方的李桂林内心担忧，见这俩人不要命打法心生恐慌，自家员工打员工，身为老板没法子解决。
　　再次看，二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对打。
　　“真的是。”完全忍不了他俩货无所谓，但要对方命的伤害，抿着嘴，凝神握紧刀柄，沉声说道：“落式：落风。”
　　周围一圈绕过的海风顺流刀气，逐渐凝聚成无形台阶，撸起袖子，往上三步一跳。
　　悄悄利用空间踹开魏尔伦，爆开攻击。
　　见他没了动作，兰波嗤笑说道：“就这么点本事。”打起响指，叠满所有浅金流光亚空间，将其凝成砍刀，往前方劈去。
　　“咔…”
　　“哎？”
　　兰波震惊看着眼前这幕画面，魏尔伦消失了。
　　而自己用了大半力量的亚空间，居然这么轻易被搅碎掉，冷汗滑过侧脸，手背冰凉，猛然发觉死亡气息在背后。
　　转头一看，另人毛骨悚然的具大竖瞳在背后，死死盯着自己。
　　仿佛熔岩喷发般的深遂红金，龙族，传说中一种无限生命，身具灭世级魔法的巨型物种，此刻便出现在眼前。
　　内心莫名恐惧，傻傻看着祂，定住动作，完全不知旁边快要拍过来的龙爪，突然后衣领子一紧，被勒住脖子飞快往后拖走，挥动的攻击瞬间破开亚空间领域。
　　“兰波是笨蛋吗，刚才差点就没命了！”心里好害怕，差一点点好像有什么感觉会消失。
　　“咳咳，抱歉。”
　　李桂林放下手，冷脸看着瘫软在海面上的兰波，棕黑色杏眼瞪的圆圆的，满眼怒火，挥起手中短刀割裂宽袖，转过身，抬头看着上空，正在低头找人的北欧天空之龙：维吉尔。
　　“我去打醒他，你给我呆在这老实待着。”说完，立马跳向半空。
　　留下一脸憔悴的兰波捂嘴使劲咳嗽，手缝溢出鲜血，断续说道：“桂林，注，意安全咳咳…”随后半眯着眼，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你就是维吉尔。”
　　“……”
　　“差点杀了我家员工的混账东西。”
　　正面对视这只长翅膀的西方红龙，一人一龙，双方眼里怒气冲冲。
　　某人现在的怒气值被这货点满，齐肩黑发随风飘动，领口处的红杜鹃系巾早已解开，死死地绑紧短刀和手。
　　见它还在蔑视自己，仿佛自己就像只蚂蚁可以轻易捏死，眼底闪过幽青，隐约看见祂内里沉睡的魏尔伦。
　　原来是金玉外露内里棉絮啊，李桂林抬眼想了想，选择微笑应对，将额前黑发刘海撩到后头，抬起短刀，指尖弹动闪着冷光的刀背道：“刀式：听雷。”
　　天空乌云堆积盖顶，轰隆隆的雷声作响，噼里啪啦，深紫色的雷电像落雨一样掉下。
　　击打到维吉尔吃痛吼叫一声，果断利用翅膀防御，甩起身后的尾巴拍向对面那个该死的人类。
　　“吭。”
　　刹那间，火光四溅，布满红色鳞片的龙尾与一柄银色的弯刀相互撞开，二者再次对视，气质锋利冷漠的落仙一手握紧弯刀对准维吉尔，另一只手则护着身后的自己。
　　双目依旧被白纱遮住，长到脚踝的白发飘动在后，好似一块雪白的绸缎面，身后的李桂林转动几下手腕，冷哼道：“再拖下去恐怕魏尔伦会出事，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变成这样，现在桂林懒得跟你拉扯。
　　招起短刀对准维吉尔挥动，怒声说：“落神…给我劈死他！”
　　闻声而动，落仙一把摘下白纱，露出白金色的眼睛左右转动不停，好奇张望现实世界独有风景，随后转向眼前的巨龙，轻蔑地看着祂。
　　双手随自己摆起的姿势握紧弯刀，幽青色的炁涌现环绕住弯刀，速度快到看不清身影，躲开维吉尔的攻击，正面抬刀往祂的后身狠狠劈去。
　　自身内里每天循环不断的炁比海洋更加广阔，凶狠锋利的刀气凝聚一点，一刀劈掉尾巴，然后转换位置对准祂的脑袋。
　　“吼…”好痛。
　　维吉尔焦急地拍动翅膀，这种攻击完全招架不住，自我根本没有多余力量防御。
　　如果硬生生接下来的话，那最大可能就是【死亡】。
　　棕黑色的眼睛不知何时转变成纯黑色，无光无神冷漠盯着眼前的龙，对比落仙白金色瞳孔转动亮起，莫名理智断线，咬着牙说：“去死啊，你这条假龙，快把我的临时员工还来！”
　　【老板】
　　不对，明明桂林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怎么回事…
　　李桂林双手颤抖着用力握紧刀柄，莫名心慌害怕，可惜内心抗拒不了短暂的理智脱离。
　　已经完完全全处于自我神明附体状态，打这辈子开始，自己就未用过这招，也没曾想到副作用会这么大，难道上辈子他的死是因为…
　　眼看劈到头，海面上，兰波楞然看着这幕，感觉不对劲。赶忙招起亚空间飞起，惊慌失措地喊道：“桂林！快停下来！”
　　“呜…”
　　听熟悉的声音唤醒一刻，泪水无声掉下，果断移动开短刀，落仙顿了顿身子，随后一刀往边上砍。
　　“维吉尔？！”
　　另一边姗姗来迟的托尔施展开魔法护住维吉尔，笼罩住这片区域不让人类发现太多。
　　威力强悍的落神则将天上厚厚的云层劈开，瞬间散开乌云，留下一道万里长痕挂彩。
　　于此大洋彼岸，穿着丝质睡袍，坐在巴黎圣母院顶面上的男人沉默，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用深蓝绸缎带扎成低马尾，单看侧颜，简直漂亮的不像话。
　　眨眨金红色的眼睛，若有所思，自己本来好好地坐上头日常看会风景，结果今天迎面刮来几振强风。
　　差点把中分刘海刮成大背头，低眸摸了摸下巴，拿起放置在裤腿上的银色望眼镜，认真调整好焦距，观看清晨早上的天空刀痕，懒懒地吐出法文：“居然不是异能吗，真有意思。”
　　自身异能告诉他，未来会相遇见，没过多久，身后穿来急促喘气声：“哈，果然在这里，社长你又跑到这儿来玩了，快跟我回去印章。”
　　男人没有回头，继续调整焦距往下方看，瞅见一位身材火辣的黑丝女郎拎包走过马路边，心脏扑通扑通跳起，脸色微醺泛红，眼神温柔笑笑，缓声说:“夏尔居然真的写完了报告吗，好厉害。”说完拍手鼓掌奖励，
　　“嗤，那是当然啦，我可比某个烂番茄强百倍。”波德莱尔甩了下左肩卷发，傲慢地闭起双目，翘着嘴角稍稍抬头享受掌声，然后睁眼一看，坐在顶面的人消失。
　　“？”
　　沉默扶额，面色扭曲，失算了，捂脸哀声叫喊：“社长，你又跑哪里去了！”
　　气死了，自己真的是，被这个喜欢给别人吃完甜枣，快腿跑到不知道多快的老男人整崩溃。
　　横滨海岸边，抬头看着夕阳天空的刘易斯卡罗尔顿住，紫藤色眼里倒影红茶水，慢悠悠拿起茶杯柄想想，好可怕的实力。
　　抿了一口红茶，心想还好消耗完了，应该是有人在帮忙，懒得管是谁，想要人没事就好。
　　“亚当，烨子小姐，该走了。”
　　一刀透支力量，李桂林挥散开落仙，捂着胸口往后一倒，好在被兰波搂抱住没有掉下去。
　　此时天空放晴，夕阳暖红透光，托尔一拳打散掉维吉尔龙体状态，揪住魏尔伦的领子飞到他们身边：“我先把维吉尔带回去诊断，需要带你们一起走吗？”
　　兰波抱着人，犹豫再三道：“不用…”
　　托尔点点头，离开前用魔法恢复二人身体。
　　“你把托尔支走，是有事要跟我单独说吗。
　　感觉到身体完全恢复，李桂林挣开眼，推开兰波，后躺在悬浮亚空间上，静静看着夕阳云彩说：“你把托尔支走，是有事要跟我单独说吗。”
　　“嗯。”
　　“快说。”
　　摩挲短刀，抬起手臂，袖子破破烂烂的，明天兰波就要走了，说完最后私事，还有些时间回去讲明白所有，至于为什么不现在讲完，余光瞥向一边。
　　在某人直盯的目光下，兰波一脸紧张地撮紧袖子，别过头，卡点似的说道：“我喜欢桂林，希望…桂林能成为我的男朋友。”
　　“哎？”什么朋友，男的，朋友吗。
　　以为这人没听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又道：“能做我男朋友吗。”
　　“额，你这么别紧张，就男朋友是什么啊？？”呆瓜转动思绪，认真提问。
　　“…………”僵硬石化，心梗捂住胸口，完整的心像玻璃一样咔嚓碎掉，李桂林绕绕脸，回手握住对方手腕一脸茫然看着他，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内心开始推敲起，喜欢我，男朋友…
　　跟电脑转动小花断机，反应不过来，脑海里反复循环男朋友是什么。
　　看不下去，兰波郁闷地抹了把脸，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说道：“就像桂林的爸爸妈妈一样，他们二人相互的那种喜欢。”
　　“不对不对，爸爸和妈妈管那个叫爱，当然也有喜欢！”李桂林大声反驳道。
　　“嗯。”棕黑色眼睛微缩，灵光一闪，突然理解到点，他握拳敲打手心，恍然大悟：“哦哦，我明白了，兰波是爱桂林。”认真想了想，兰波对自己这么好的原因，居然是这个吗，是爱啊。
　　有戏，看着这人恍然大悟的模样，兰波露出满意的笑容，俯身凑过去问：“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那你给我的答复是什么呢。”心里欣慰，终于在最后一天时间敲动进度条了。
　　正面对视一眼，太近了。一下子信息量太大，揣摩不出什么大道理，抬眼看着眼前的金绿，仿佛有很多说不出的感情。
　　无奈之下，推开这人，乖巧回复出离谱答复：“可以是可以，只是桂林没想到，原来兰波想嫁给我，这个得考虑。”
　　“哈？嫁…”兰波哑口无言，就是要个名分而已，什么时候跳到结婚求嫁了。
　　开始跳轨的某人自动开启吧啦吧啦话题：“可你是黑户哎，不是红户，我家不允许。”
　　“等我回法国。”怒加一。
　　“嗯…互相给爱的话，应该是一辈子在一起吧，那我跟兰波是山盟海誓情比金坚吗？”
　　“是…”怒加二。从哪跳出来的种花味情话，山盟海誓情比金坚是什么。
　　“可，兰波喜欢我哪点啊，桂林长得没你好看，也没啥出彩的地方。”心虚对对手指，自己只对菜谱厨房感兴趣，完全不在他喜好书籍写诗的共同点上。
　　“就是喜欢。”怒加三。
　　气死人了，嘴角抽搐微笑，不想管太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笨蛋存在。
　　“我知道了。”某人亮起眼睛，一手搂住对方脖子，试探凑脸过去说道：“给你爱。”说完一副应勇对战模样对着嘴直接亲下去。
　　“唔？”被直球操作出的惊喜来的突然。
　　兰波傻愣愣站着没动，持续过程三秒分开，李桂林捂住红脸蹲在亚空间上，结结巴巴说道：“抱歉抱歉，桂林没想占你便宜，呜…”丢脸丢大发了，鬼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噗嗤。”
　　看这人第一次保守感爆发，弯起眼睛，拍拍自家好老板肩膀安慰：“没事，只是亲吻而已。”自己还有很多方法没用呢，这种简单的算得上什么。
　　“你别笑！”抬起头，瞪着他，略微惆怅自己身为老板占员工便宜。
　　“好，回家吗男朋友。”忍住笑意，伸出手示意握紧。
　　李桂林撇撇嘴，解开手上的系巾，同短刀一块递过去，等他接过后，磨蹭片刻，抱着手仰头说道：“兰波还没给我爱呢。”
　　三
　　“确实，差点忘了，那要我回亲过去吗？”
　　二
　　“这个让我想想。”认真揣摩。
　　一。不知一块天蓝色拱门隐约出现李桂林身后，伸出一只手，并住气息摸向后背，《灵魂的喘息》发动。
　　“？”
　　李桂林瞪大眼睛，感觉有人碰到自己，没来得及回头，视野突变转小，记忆还在时，眼睁睁看着手掌缩小。
　　“怎么回事啊…”最后一句话说完，吃愣愣放大瞳孔，迷茫坐在衣服堆里，完全变成十几年前的自己。
　　“桂林？”兰波震惊的看着眼前，原本带着些许情愫的棕黑色眼眸突转，只有变小的桂林放大瞳孔歪头无神凝视他，想抱住人查看原因，
　　没等上前，一道黑影踢开自己，迅速展开亚空间包围此处，与他对打。
　　而变成孩子模样的李桂林拎起身下的衣服，左右转动脑袋观察周围，不知道自己跑到什么地方来了，看天气现在时间是放学啊，爸爸怎么没来接我回家，用力撮紧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旁边凑过来的白发男人。
　　“和近卫骑士长，所说的，一样，桂花夫人，最宠爱的，儿子，看衣服，应该，是，亲手缝制的。”
　　刘易斯卡罗尔伸手抱住人，顺便把露出来的胳膊用衣服紧紧裹好，见他睁着大眼睛眨都不眨，只有眼珠在转动。
　　眯了眯眼睛，小孩子不怕陌生人吗。
　　自然内心迷茫的小桂林继续揪住衣服，只希望爸爸来接他回家，本能被动无视自我认识外的所有人。
　　与对方正面对打的兰波看清这货样貌，嗤声说道：“英国佬的机器人亚当，你怎么在这。”
　　亚当拍开西装袖口上的灰尘，耸耸肩，语气傲慢：“本机，是来救人的。”
　　“呵，你们钟塔这么闲吗，用得着救什么人？…”不对，回过头看，坐在亚空间上的小桂林被人抱着准备离开。
　　立马跑过去，看清抱着人的样貌后，通过记忆回想起这家伙是谁，表情狰狞恨声说道：“刘易斯卡罗尔！把我的桂林还过来！”真是该死的英国佬。
　　“唔？”
　　满脑子只想着爸爸接回家小桂林抬起手，不知道为什么自我情感中，想要拉住跑过来的兰波，可惜抓不到对方的手，只能对着来人在空气中张开手心。
　　听到呼唤的刘易斯懒得搭理对方，踩着军靴一脚踏进拱门内，同时亚当消失，留下只差一秒抓住机会的兰波站在门外愣神，知道刚才桂林想要抓握自己，崩溃边缘徘徊，随后疯狂捶起拱门怒吼：“把他还给我！”
　　不断重复这句话，一拳又一拳挥起，使劲捶门，被异能拱门自动反弹回来，天蓝色的木门占满了斑驳血迹，仿佛像是裂开的猩红罂粟花。
　　--------------------
　　周末更新。
　　日后：
　　桂林：原来你都三十多了啊，银砖的兰波。
　　兰波：……十岁年龄差算不上什么，银砖？
　　桂林：我老家，抱三十的女孩子是金砖。
　　兰波：懂了。
　　回头兑换了所有钞票买了块真银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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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蛋炒饭与数学题
　　夕阳黄昏结束，黑夜才刚刚开始。
　　仙境门外持续几个小时敲门动作不停，但全都是在做无用功罢了，具象形童话系异能《爱丽丝梦游仙境》，根据兰波想起的稀少信息量，只知道进入者没再出来过。
　　好在及时利用亚空间封锁，但是门内没有丝毫波动，好像他做的一切只是白费心思罢了。
　　“砰砰！！”
　　手指皮肉绽开，血液一点一点嘀嗒流下，透过指节处出隐隐能看见森冷白骨，甚至没体验到三秒爱情的兰波无能为力，体力逐渐溃散猛地滑跪在亚空间上，始终门外执迷不悟地敲门，哑声说道：“把他还给我…”
　　整个人憔悴的不像样，手里头死死握紧短刀与系巾，空洞的眼神仅剩疯狂，精神像快要断了线的风筝般摇摇欲坠，满脑子反复重叠想拉住自己的那只手。
　　该死的钟塔英国佬为什么要抢自己男朋友…
　　“咚咚…”
　　衣兜里电话铃声响起，随后自动开启接听，里头人一副不正经口吻说道：“阿蒂尔成功没，明天要带他回来嘛，机票我可以找人帮你解决哟。”
　　波德莱尔侧躺在柔软昂贵的沙发上，指尖翘卷着金色卷发，将手机靠在嘴边，扯起灿烂笑容，早知道学生那点小心思。
　　一晚上没睡，通宵写完报告，好不容易在酒店找到还在奋战的深残懒癌社长，狰笑拖出来，在自己眼底下三环圈黑眼圈与怒火眼神逼迫下，从身心懒到骨子里的维克多雨果收敛□□，磨磨蹭蹭签字印章。
　　这才拖到现在终于空出多余时间打电话过来。
　　带桂林回去…
　　抓住关键字的兰波止住动作，巍巍颤颤掏出手机，摁下键回应说：“老师…我明天可能回不去了。”语气又可悲又可怜。
　　“哎？”怎么跟想的不一样。
　　察觉电话对面不对劲的语气，拥有多年精神洗脑经验的波德莱尔坐正身子，收起想调侃的话题，小心试探询问道：“嗯，咳是…告白失败吗？”
　　内心徘徊要是说错一句话，恐怕学生在远东那边当场发疯，目前值得信赖的医生莫里哀没再医务室，估计这个点跑去巴黎剧院看戏剧了，干脆等阿蒂尔回来后丢给他诊断。
　　别弄得跟加缪他们一样瞒着所有人，直到大战结束第一天被莫里哀抓住，物理捶倒在地一个一个拖去精神病院诊治，连社长都难逃一劫，到现在都记得那堆好同事扒在地砖上，歇斯底里般嚎叫我没发疯画面，太过于惊悚。
　　除了自己有精神调整经验没被拖去，第一次正常做人，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出来的社长精神状态良好，后面跟着一堆人，不过也有段时间没见普鲁斯特了，也不知道从里面出来没。
　　“成了…但是他被那群该死的钟塔英国佬带走了。”
　　自认不敌对方两人，托尔她们这会还在诊断魏尔伦灵魂问题，舅舅也没法子解决异能问题，现在根本没人来帮他。
　　兰波咬着牙，面色阴沉，再次握紧拳头狠狠捶门。
　　“哈？钟塔的人怎么跑去远东抢人了？？”
　　听到学生成功后，再次浮现微笑的波德莱尔吐出一口郁气，终于有一天能找人免费还清债务。
　　可想到接下来的话，创的他两眼发懵，什么玩意，那群大脑缺干的钟塔找人发疯啦，没事跑远东去抢学生阿蒂尔男朋友？？
　　不想都觉得这事无语，前几天听说刘易斯卡罗尔带着亚当出去了，总感觉里头有炸，谁能想到这么离谱，就算英国没有莫里哀这种全能顶级治疗系超越者，也不至于把脑子打丢了吧。
　　波德莱尔沉着脸，啧声说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人帮你，务必明天一块带回来。”
　　“好。”
　　电话挂断，波德莱尔烦躁地将额前耷拉下来的金发刘海撩开，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聊天声，熟悉的进门操作，没礼貌一脚踹开而入。
　　进门一句：“夏尔，你是不是又跑去我家酒窖酒了。”
　　炽烈火热的红色卷发随身体甩动，眼神仿佛沾上发色般，怒的想暴打一顿坐在沙发上惆怅的波德莱尔
　　。
　　背后一人探出脑袋，蓬松的棕黑色卷发抖抖，抬起茶色眼眸，故作沉思说道：“亚历山大的酒没了吗，不对呀，昨晚我们拿的时候明明还有很多呢。”这句话无疑再叠加怀疑度。
　　点燃火星子后，从那笑得比蜂蜜还甜的表情中，深刻体验什么叫坏到心眼里。
　　察觉气氛降到冰点，背着人故意点火的居伊莫泊桑拢紧披肩，自穿无袖上衣有点薄，无所谓摊手，朝着波德莱尔抛出媚眼后转身跑走。
　　等人出去，波德莱尔收起郁闷，跟来人解释刚刚的电话消息。
　　“………有病”听完所有的大仲马肯定道。
　　嫌弃地摆摆手像是在驱苍蝇，咽着恶心说道：“钟塔没事吧，虽然说我们看不顺眼他们巴不得全发癫，但是没事发癫不疯自己家，跑去远东抢你学生新拐到手的男朋友干嘛呢。”
　　这事听着都让人窒息，英法你死我活多少年了，就算是互相真恶心人，也不至于为了恶心他们搞这种事。
　　不知道情况下的抢人，再旁人眼里无意做出人类迷惑行为。
　　波德莱尔顶着一头问号：“就算这样，我不理解。”
　　从某种角度上看，也没觉得刘易斯卡罗尔这种完美主义者少了情人还是少了床伴，闲的发慌带亚当跑去远东拐自家学生男朋友是什么操作。
　　赞同说法，大仲马点点头，表情略微僵硬：“我也。”
　　“我也是呢。”门口第三人插入话题。
　　“？”
　　“？”
　　二人目光转向门口，穿着昨夜睡袍的维克多雨果还在打哈欠，眯着眼睛，懒着声音说：“不过排除这个解释，最大原因大概就是阿蒂尔的男朋友，来自东方古国的种花本土人。”
　　“你回来了社长，这些年来香榭丽大道那边旅行种花人的有很多啊。”
　　波德莱尔绕绕脸，至少去每天上班路过大道，能看见穿着各式各样的种花服饰人前来旅行，衣服普遍怪异，忍不住多看了俩眼记住。
　　“我说的是本土人啦，换个意思就是他有可能是异能力者哦。”也许那道天空刀痕…
　　维克多雨果慢悠悠睁开眼，眼底淡金无机制般冰冷，嗤声说道：“也不知道钟塔发什么疯去抢种花人，根据我刚刚收到的可靠消息，听说种花因为这事闹腾开了，找了一堆人马去远东捞人。”
　　好在之前去谈合同时候，顺便聊上几个种花外交官，中途发生事来问道是不是欧洲这边有人出去了。
　　摆弄开身后银发，对着波德莱尔提醒道：“所以我劝夏尔最好别去远东，至少目前别去，你要是去了，他们会怀疑是不是我们干的事呢。”算算时间最快几个小时后打起来吧。
　　“知道了社长，我马上打电话给阿蒂尔让他赶紧离开。”
　　敲门声依旧砰砰作响，门内如同童话仙境，一切幻想美好介存。
　　刘易斯卡罗尔瞥了一眼拱门，懒得搭理，早已遣走大仓烨子完事离开，抱着这个走进仙境后才发现重到离谱的小孩子沉默。
　　将人带到白漆木桌边，双手握紧胳膊抬起，四目对视。
　　歪着头用无光无神的棕黑色大眼睛盯看，看得人背后发毛。
　　忍不了这种目光，刘易斯卡罗尔皱了皱眉，提着小桂林的衣服用力上下抖动，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从衣服里抖掉下来，各种糕点油纸包与零嘴碎屑。
　　至少抖出没过军靴五分之一高度的刘易斯：“……？”斜目一看，甚至看见小堆调料瓶跟打火石滚落在脚边。
　　站在一旁观看的亚当愣住，有丝震撼眨眨眼，保持微笑：“………”
　　跟个木头人似的小桂林歪歪头，动动鼻子，似乎闻到地上有些散开油纸的香甜糕点味，低眼看着身下的食物，肚子不合场面的叫起咕咕声。
　　没等俩人反应，小桂林被动挣开刘易斯的手，跳下时后踩空位，避免好吃的站稳，抬着头张开嘴，一手指着嘴，一手指着肚子，第一次开口说：“爸爸，肚肚饿。”想起晚上要吃蛋羹。
　　“什…”
　　莫名被叫了一嘴老父亲的刘易斯眼角抽搐，表情石化，他有这么老吗，还没结婚呢。
　　“咳咳。”
　　好在有亚当友情咳嗽打破尴尬微笑看着面前的小桂林，走上前帮忙系紧摇摇欲坠的衣裤，捡起地上的油纸包，小心拆开，捏着白米糕喂过去：“来张嘴，啊。”温柔的动作更显绅士风度。
　　可感受不到眼前人生命活动，小桂林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往后倒退几步，后空翻跳上三米高的大树，站在粗大的树干上，低头继续指着肚子指着嘴道：“肚肚饿。”
　　看清眼前人并不是父亲，小桂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以往爸爸会躲在房间门后面偷偷看自己，直到等写完作业玩腻了积木后，肚子饿了跑去门外吃爸爸端来的鸡蛋羹，不解为什么今天没有好吃的蛋羹，连作业跟积木也没有，甚至连爸爸也不在这…
　　站在树下尴尬下蹲的亚当收起微笑，站回刘易斯卡罗尔身边，说道：“本机，认为应该给小朋友做点吃的。”
　　大概率一时半会没得到想要的吃食不会主动下树。
　　从未没做过饭菜的刘易斯卡罗尔：……
　　想不出好法子，看看树上的小桂林，一动不动保持动作，不能碰坏一点这位，无奈地摘下礼帽，丢在桌子上，呼声叫唤：“柴郡。”
　　突然一只毛茸茸的黑猫趴在树上，长长的胡须软塌塌的耷拉下来，慢悠悠蹲在小桂林头上，挥起猫爪说：“可以做蛋炒饭哟，卡罗尔。”
　　头顶猫猫的小桂林眨眨眼，往上头摸摸，毛茸茸的东西，顺着肚子摸过去抓住尾巴揪下来，正面看着柴郡猫，棕黑色的杏眼对视明黄色竖瞳。
　　好肥，嘴角似乎流下可疑的痕迹，凑近嗅嗅，有淡淡的红茶味，好像茶糕。直接张嘴一口咬上去。
　　“咔。”咬空了。
　　急忙躲开的柴郡猫吓得左右晃动，一爪推开小桂林，惊慌跳下树：“啊啊啊，卡罗尔快把这个可怕的小孩子带走，他居然会吃猫猫耶。”
　　笑着接住柴郡猫的刘易斯，将猫放置在帽边，愉快拿起白玫瑰镀金茶壶倒茶，轻抿一口红茶道：“亚当，找找，蛋炒饭，怎么做。”
　　坐一边的亚当，认真想了一会说道：“本机搜索到的是葵花油、鸡蛋、米饭、少许盐、葱花翻炒十分钟。”
　　听着喝完半杯红茶的刘易斯愣住，放下茶杯，疑惑说：“主材，我，都知道，少许，盐是什么。”
　　“本机查查，找到了，是横滨唐人街那边招牌蛋炒饭的说明词，少许适量。”
　　“………”
　　还没开始大战前，自身为数学高材生，被厨房做饭克制住的纯英国人沉默，想不出来所以然，拍拍手在仙境召唤出厨房与银色天平秤。
　　不知何时身上的白金色近卫衣换成厨师衣服，撸起袖子，扯起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只不过是一盘炒饭而已，很简单的，难不倒他。
　　招呼亚当进厨房。
　　亚当沉思片刻，静静看着，刘易斯拿着盐瓶倒在天平上秤重量，米粒一点一点上秤算。
　　米倒进锅里后甚至没洗，小心到召唤扑克盾牌开火倒油…
　　隶属于精确到极致的完美主义者操作下，感觉到危险存在亚当猛地往后倒退几步，就在刘易斯开火翻炒一瞬间火舌跳起，在厨房四处逃窜。
　　“亚当，快来，帮，忙！”
　　“本机来了。”
　　正面体验一把火炉热，亚当赶忙打开水槽龙头舀水灭火，场面堪称活着的奇迹再现。好在仙境没有污染气，不然差点把锅给炸了。
　　前后忙碌了不知道多久结束，亚当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老实跑去门外探头看着，心想人类真是个复杂生物。
　　“终，于解决，了。”
　　英俊的脸上被黑灰熏的东一块黑西一块白，刘易斯收起锅铲，带着一丝怀疑自信的心情，端着这盘变成马赛克的蛋炒饭，注视了十秒钟左右，十分肯定信心。
　　快步走去树边，托起盘子温柔说道：“下来，吃，饭。”
　　“………”
　　没反应，那就是自己这次做的有问题了，重拾信念，又跑回厨房。后期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后…
　　依旧原模原样的蛋炒饭，只有上面的葱花绿的发慌。
　　“要，下来，吃饭吗。”
　　“？”
　　小桂林低头看了一眼，吃愣愣放大瞳孔，看见下面盘子里黑乎乎一片，跟老家烧的东西很像，迷茫道：“我不喜欢吃木炭，肚肚会痛。”说完换了姿势蹲坐在树干上，摘走树叶嚼嚼。
　　一话穿心，败了。
　　刘易斯微笑把盘子丢在地上，打起响指，彻底消失在仙境，回到桌边狂暴捶动：“为什么为什么…”
　　捶完脸埋手心，郁闷小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挑食，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东西，究竟是不是人能吃的饭。
　　看不下去，人类真能突破底线思维，亚当自我沉思起人的复杂程度，随后说道：“要不本机来试试看。”
　　刘易斯闷声说道：“嗯。”
　　等亚当离开，刘易斯无聊想起最重要的正事，退休后安安心心当数学老师，可惜自己没教过一次学生，大战刚开始就去战场了，为了这个念头拖了差不多十年。
　　头回愤恨凭什么毛姆这家伙第一个退休，后头导致能退休的人少的可怜，钟塔呆久了说实话自己认知精神开始出现问题了。
　　后面听说这货跑来远东旅行没回去过，让亚当扫描一圈横滨东京都没发现人影，估计是在别的地方逍遥自在吧。
　　“写点题目好了。”事后不知道去哪个阶段当老师，那就从小学复习吧。
　　再次拍手召唤出一本薄薄的数学习题本，忽然转头看着树上的小桂林，这好像就有个现成能教导的小学生。
　　露出满意微笑，就试试看，第一次难免磕磕碰碰，戴好帽子，拿着习题本走去树下。
　　“刘易斯先生，本机完成了，需要…”
　　亚当端着一旁勉强看的过去的蛋炒饭出来，没见着人，木桌边树上也没有人，自动开启扫描，走到一堆草丛边上进去。
　　“非常，棒，这个数，相乘，再代一下，算。”
　　“四十五。”
　　“然后，用三乘下去，等于，多少？”
　　“一百三十五。”
　　“嗯！完全，正确。下一道，继续。”鼓掌奖励。现在被做饭熄灭掉的信心百倍复燃，果然还是这个更合适自己。
　　不过认真教导一个聪明学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时光呢。
　　亚当：……？
　　见他俩一个半面无表情坐着扳手指算数，一个认真激情四射在旁边指导。
　　逐渐上头的刘易斯心情十分激动，越教越起劲，难度一点一点从小学跳上初中马上快进高中，甚至把礼帽当作奖励给小桂林戴上。
　　以至于亚当端着盘子，莫名问道：“本机觉得，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还没学习这种知识吧。”
　　“咳…亚当，说得对，烨子小姐，好像把，这位变成，五六岁的，年纪了。”收敛情绪与笑容，一时起劲忘了他多大，依依不舍的收起习题本去找柴郡吐槽，把人交给亚当带去吃饭。
　　被抱走的小桂林顶着大礼帽，对着身后越离越远的刘易斯礼貌挥手道：“老师再见。”今天的作业完成了，要吃饭了。
　　忽然被叫了声老师，刘易斯愣了一瞬，眼神微动出笑意，回敬：“再，再见…等会，再，去找你。”
　　--------------------
　　周末在更新，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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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命运揣测后
　　中途被抱走时，静静趴在亚当肩上的小桂林一动不动，目光直盯后方一处。
　　“唔？”
　　突然感觉手臂一阵针扎刺痛感，但是被亚当死死抱着动不了手，痛苦地咬着唇，眉头轻皱，抓紧西装外套。
　　血液抽失的过于长久，生理疼痛反应逼迫出眼泪，顺着圆脸大颗大颗滚落，实在受不了只能挥起拳头用力捶肩。
　　身为智能机械造物且具有自我思想的亚当，内心酸涩。
　　自我认为这样对待小朋友罪孽深重，又想想每天去找另一个雪莱丈夫的博士，晚上带着哭泣回来。
　　永不停歇地在实验室对着自己哭喊：亚当，珀西今天又忘了玛丽，明明我是他的妻子啊，为什么为什么他只记得长大后的玛丽…
　　亚当稍稍松开手，轻轻拍着后背歉意说道：“对不起，本机也是为了博士。”无论做什么，就算是毁灭所有也好。
　　“呜…”
　　等到抽取完后，疼痛消失，小桂林松开拳头，无力趴在亚当肩上，自身改变年龄偏小又被抽走大半血液，没一会脸色凸现苍白。
　　有气无力地被放坐在木椅子上，慢慢支撑双手在桌面，扫开堆积如山的茶杯甜点，抖手拿起银勺，挖饭咀嚼。
　　“对不起。”亚当再次歉意说道。
　　试图帮忙喂饭，见小桂林放下勺子，抬起手指点他的机械手臂：“我的。”瞪着大眼睛，死死看着亚当，灵魂深处呼唤提醒自己，绝对不能让其拿走。
　　“………”不行。
　　亚当收回手，眼神转换成无机制的冰冷，拿出装了一半血液的玻璃管，冷声说道：“本机不能还您，麻烦您再给半瓶。”说完，摁下管口上端，出现一根闪着冷光的针头。
　　一把抓住对方手臂，见他没有挣扎，停顿了一会，然后预备对准胳膊直接扎下去，这时身后一声怒吼叫喊：“亚当，你，在干什么！？”
　　回头一看，刘易斯将怀里的柴郡猫丢去，直径砸向亚当，飞扑过去的柴郡糊住脸，趁其不备捞走小桂林，单手抱在怀里仔细查看，脸色难看，焦急地说道：“有没有，受伤。”
　　发现他没说话，跟个木头人一样睁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可怕。
　　紫藤色眼眸突变冷漠，沉下脸，咬牙对着招架柴郡的亚当，一眼看中他手中半瓶血液玻璃管，暗道坏事，怒火充斥说：“我，可记得，近卫骑士长，没说要这些，东西。”
　　最多计划失败等消息，可是要抽血这件事，根本没提过。
　　亚当招开柴郡猫，往后退到一边，捏紧玻璃管摩挲，低声说道：“抱歉，刘易斯先生，这件事本机不能告诉您。”
　　双方僵持不下，刘易斯怒起神色，老实帮小桂林扶正歪歪扭扭的礼帽，抱紧人，啧声说：“把东西，给我。”绝对强制命令口吻。
　　内心烦躁，难怪亚当这么好心跟过来帮忙，原来是背着自己干事，等回去后让近卫骑士长找雪莱解决。
　　生怕刘易斯改换《镜中奇遇记》，召唤传说中的血腥女王：红桃皇后，这位所有的最强十三位圆桌骑士可不是开玩笑的。
　　敌不寡众，亚当犹豫半秒，道：“好。”只能将玻璃管递给趴在木桌上的柴郡猫，再往后倒退几步举起双手，表示无危险。
　　接过柴郡递过来的玻璃管，刘易斯拿着管子看了一会，轻叹气，毕竟都是同事也没好说什么，不在继续追问。
　　将玻璃管往半空中丢去，仙境空间裂开黑缝，缓缓伸出一只涂抹血红色指油的柔荑，飞速抓紧暴力捏碎，而飞溅出的血液则被仙境净化，幻化成点点星光消散。
　　“麻烦，红桃，了。”
　　空间闭合，只留一句暴躁肆虐却又略现温柔的话语：“只是小事而已卡罗尔，时候不早了，快去休息。”
　　“知道，红桃，晚安。”转头看向亚当，一语未发，抱着小桂林离开，没走多久放下人，摘下手套半蹲着正面对视。
　　依旧是面无表情，垂手一动不动看他，心情复杂的刘易斯摆起动作，故意掐了一把小朋友白嫩的脸蛋。
　　按照情理也算是自己半天学生了，明明做题时候聪明的不像话，现在怎么可以笨到亚当抓他的时候，不做反抗乖乖被抽血。
　　不过手感挺好软软的，有点像柴郡的肚子。
　　“唔？”
　　小桂林转动眼睛，有丝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看着对自己微笑的数学老师，想了半天，把戴着的白金色礼帽戴回给刘易斯。
　　“哎？”怎么回事。
　　“还老师，帽帽。”
　　论小朋友对自己这个还没上岗的人，第二次叫老师是什么体验，答案是身心舒畅，成就感满满。
　　表面微笑，内心激动冒花的刘易斯收起短暂快乐，轻咳一声，揉揉小桂林脑袋：“谢谢，学生。”奖励从帽里掏出的柴郡一只。
　　在小桂林怀里死命挣扎的柴郡猫抱怨：“可恶的卡罗尔，只为自己开心，就把我交给这个吃猫猫人。”
　　心虚无视柴郡朝自己喵喵叫喊，刘易斯躲着它愤恨目光迅速抱起一人一猫，笑着小跑去不远处的木屋休息。
　　而留在桌边的亚当坐在椅子上，低眸看了一眼手臂，微笑。
　　拱门外接到电话通知的兰波愣神，咬咬牙，无奈捶死最后一下，亚空间始终封锁拱门，往后方下空看去总觉得有人过来了，立马转身往横滨海岸跑。
　　前脚刚走，后脚两道白色身影踩点海水，运作真气跳上半空，各自握紧手稳稳踩上亚空间，透过浅光发现二人除去身高外，外表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随后一只漆黑的乌鸦飞落在矮个小姑娘肩上，她伸开手摁住拱门，闭目点点头，对着旁边人说：“哥，这个应该是刘易斯先生的仙境了，等会叫玲玲来帮忙，桂桂也在这里面，现在可以叫李叔他们过来吧。”
　　“好。”从腰间抽走长笛，缓缓吹凑。
　　一行人早已经抵达横滨，站在海岸栏杆边等消息，事先来之前李君林想了很久，与局长说辞借用能力便好，后头带人直接从海上出发。
　　没多久，便传来声音：“南燕，北燕。”
　　十几个穿着齐胸襦裙人偶甩出袖子，瞬间凝直，打造成长路直通半空，几个身材高大的士兵人偶踏上袖路，浑身穿戴盔甲，手握青铜长戈夹在拱门上方，准备就绪。
　　“回…”
　　站立在海边的一人往天空抛向异能，零零散散的银光金光挂盘上空。
　　国际上稀少到不能再少的时间系异能发动，天空划过无数流星形成圆盘，所有包含认知物体飞快倒退。
　　时间溯洄过去，下空波涛汹涌的海水正往反方向流动形成圆形区域。
　　在海岸边没离开的兰波抬头看着天空，预知得跟老师说的一样，种花那边来人了，只希望桂林没事。
　　灿金色亚空间时间倒退碎裂，梦游仙境内所有植物生物逐渐倒流消散，自我意识察觉到不对劲，刘易斯猛地起身清醒过来，拿起帽沿边装饰金怀表，打开一看，移动的钟点在往后倒走。
　　“有人，来了。”
　　顺手抱起差点被他动作惊醒的小桂林，左右走动拍拍后背哄着入睡，这时亚当站在门外说道：“本机刚接到近卫骑士长电话，现在马上回国。”
　　“嗯。”
　　也许二人没有察觉到熟睡中的小桂林身体逐渐变化，一点一点变大。
　　英国钟塔，阿加莎-克里斯蒂静静看着茶杯内的粉末，若有所思。
　　刚才还是茶水状态，却倒回成原本的红茶粉末，恐怕事情早就暴露了，不紧不慢地打电话过去，完事招呼侍从倒水，适当加了几块方糖，继续喝茶。
　　安心品茗片刻后，微笑看着沙发对面亮起的电子屏幕道：“夫人早上好，您想好签字了吗。”啪嗒放下杯子，杯底撞击瓷盘的声响清脆无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并腿坐在竹椅上的夫人理了理盘发，慢悠悠喝着刚泡的清茶，礼貌回敬对方说：“阿加莎小姐，我现在可没笔下手。”
　　依靠自身人脉与金融投资成为第一发家人，这些年没人知道她与官方建立多少免费投资金，漏出去的一点点着实令人眼馋。
　　“是吗？”阿加莎疑惑道。
　　桂花夫人敲了敲桌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白底合同，轻弹纸面，嗤笑：“您别忘了，私人合同是我的事，与官方有关也无关。”话中含义这事能拖，但没门。
　　阿加莎垂下笑容，冷脸接过侍从递来的照片，明晃晃的摇动：“您看看这些。”实在不行就让卡罗尔动手下去，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
　　桂花夫人愣了一会，仔细观察，这白发英国人不是刘易斯-卡罗尔吗，他怎么抱着一个好小的孩子，看侧颜好像…
　　“乖宝？！”
　　果然…
　　阿加莎克抬起蓝眸，锐利的眼神势在必得，再次扯起礼貌性笑容道：“听说夫人家有个非常宠爱的宝贝，所以我让卡罗尔邀请他来这儿坐坐，夫人觉得怎么样呢。”
　　“阿加莎-克里斯蒂…你…”原本温柔似水的声线颤抖，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憋出来，恨不得打碎屏幕内的人。
　　“按照夫人所说的，合同关于私人，所以现在您的绝定是什么呢？”
　　“……我。”忽然想起丈夫走前说道：等他带人回来前，小花千万不要答应别人事，抿着嘴，收敛好自身外露的暴虐情绪，冷静喝着清茶平定怒火。
　　恶狠狠瞪了一眼屏幕内的阿加莎，故作轻松说道：“比起这个，我想你们那的人能不能活着回去，算算时间，刘易斯先生该怎么打过一群人呢。”
　　一语转换场面。
　　仙境因为消散过快，狂风卷起刘易斯上翘的白发，将已经睡醒了的小桂林放下，给他戴上礼帽防护，拉紧手，身后亚当跟随，
　　回眸看了眼逐渐溃散的梦游仙境后，收回目光握紧金铜钥匙咔嚓开门，正准备踏出一步，猛然被旁边的小桂林拉紧袖子，身体暂顿一秒。
　　“吭！”
　　这时几柄锋利的青铜长戈飞快地砍下，冰冷的死亡气息直逼全身，刘易斯吓得瞪大眼睛，冷汗滑过颈脖，咽咽口水，刚刚差一秒脑袋就要被削掉了。
　　果不其然，长戈再次挥动，招起架势对准目标砍去，刹那间与裂开空间出现的红色长矛对撞，冷兵器来回互抵，冒起火花星子四溅周围。
　　门外不远处，一位穿着深黑唐装的短发男人郁闷大喊：“桂桂怎么可以救他。”
　　眼尾处红睑气的泛红，展开手指，浅色银线缠绕拉紧，团团围住拱门处的襦裙人偶抬起头，对准刘易斯甩起袖子。
　　伴随镜中空间裂缝打开，十三圆桌骑士就位护住刘易斯，分开给红桃皇后让道。
　　她手握宝石权杖，五官精致艳丽，竖起眉头，语气暴躁地说道：“不许欺负卡罗尔。”
　　气焰嚣张到让神经跳线的王明偶捂嘴偷笑，漆黑线圈眼左右转动，然后故意大声嚷嚷着：“不把桂桂还过来，我就要欺负怎么着！”摆摆手招呼南燕北燕去对付亚当。
　　此刻时间区域还在倒回，身后的拱门碎裂仙境彻底消失，刘易斯凝神抱紧小桂林，估算大概再过十分钟红桃也会消失，想准备再次展开仙境。
　　突然隐约一句话从上头响起：“幻术，海市蜃楼…”
　　海域升起白雾浓烟，幽深海洋转换场面，突变成莽荒大漠，汹涌沙漠热浪翻滚不停，躁热的气息令在场所有人汗水夹背。
　　“玲玲找到林林了。”
　　肩上不知何时踩着一双干净的荷花纹绣鞋，扎着粗□□花辫的小姑娘低下头，双眼对视刘易斯，见他紫藤色的眼睛无光凝聚，完美陷入幻境后。
　　玲玲顺势翻跳下，拉开手，抱起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桂林掂了掂，飞快跳向人偶甩过来的袖路，人已到手，一边的王明偶吹起口令哨子让南燕北燕回来。
　　同等仙境化异能，力量上更加强悍，仅仅用了半分钟破开幻境。
　　回过神的刘易斯看向怀里，空无一人，只有时间倒退停止，所有一切消散，红桃皇后消失，计划已经失败，此地不宜久留，叹息道：“亚当，我们，回去，吧。”
　　重新踏上地面的小桂林愣了很久，面无表情呆呆眨眼，身旁围着一圈人叽叽喳喳讨论。
　　“哥，桂桂变得好小哦。”
　　“嗯。”
　　“好可爱好可爱，让我来拍拍！”咔嚓咔嚓闪动手机快门。一脸痴笑的王明偶突然被一巴掌挥倒在地，化身正义的玲玲嫌弃甩甩手说：“你这种人…真恶心，不要对林林做这种事。”
　　“好痛…对不起嘛。”
　　小桂林左右转动脑袋，一眼看见不远处站立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见他对自己张开手臂，呆愣了一会，心底琢磨良久，立马小跑过去，叫道：“爸爸…”
　　还没飞扑投入熟悉温暖的怀抱，中途停下动作，面色痛苦捂紧胸口，委屈说道：“对不起爸爸，等我一会就回来。”随后转身背着往海边跑，一步长一岁，逐渐恢复成原本成年模样。
　　飞快穿好衣服，运炁踏上海面，砰的一声冲出去，正在另一边海岸边的兰波发现人，立马跟上。
　　此时踏上异能特务科派来的轮船后，亚当站在栏杆边思索，等回去该怎么跟近卫骑士长解释之前抽血行为。
　　谁知道后头一句狂躁的话响起：“把东西还我！！”
　　李桂林一步跳上轮船，乘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一把掐紧亚当的脖子抬起，碰的用力砸向船面，指关捏的咔咔作响，死命力度让机械表面逐渐裂开。
　　原本需要短刀才能出现的落仙附趴在肩上，一手递给自己弯刀，接过后直接捅进亚当脖子里，又快速抽出来继续捅，歇斯底里的叫喊：“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
　　理智瞬间清零。
　　侧身一脚踹开跑过来的刘易斯，抓住亚当的后领子砸向地板，一根透明玻璃管咕噜噜滚落。
　　没有人敢靠近过来，生怕如亚当一样直接被捅穿脖子，李桂林捡起管子，指尖颤抖，仓促行动身子往船边走，幽青色的炁涌现全身。
　　像极了一个即将点火炸开的煤气罐，根本没地方发挥，只能循环卡顿一点一点自我反噬。
　　“桂林。”
　　好熟悉的声音，回过头看向后方，缓缓说道：“是兰波啊，咳咳…”心脏像是被勒绳绞紧一般，瞳孔微缩，猛然咳出鲜血，意识恍惚下挥散落仙。
　　慢慢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第一次给爱的人，这时自我反噬猛然占上。
　　“咳咳，哇。”
　　李桂林捂住嘴，可鲜血却止不住涌出，全身力气消散，自身无力跪坐在地，视野逐渐被泪水模糊掉。
　　兰波愣了愣，赶忙上前抱住人，着急到说不出话，感觉怀里的人气息逐渐变弱，亚空间立马封锁二人，预防刘易斯突然袭击过来。
　　一只占满斑驳血液的手抚上侧脸，见他抬起头对视自己，笑着说道：“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没跟你说嫁给我是什么意思，在我家叫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哦，咳咳…好难过，桂林还没听见兰波说爱呢…”
　　突然感觉灵魂好像要散掉了…
　　“爱…”还没说完，视野变成黑白，只看见眼前人无力后倒在地，而抚在脸上的手垂落下，连最后的一丝生气都没有。
　　“桂林，桂林？…”嗓音颤抖的可怕，连忙凑身过去，将垂落的手握紧贴在脸边磨蹭，啊啊，为什么没有温度了，为什么感受不到脉搏跳动，为什么没呼吸了，为什么没有心跳了，为什么…
　　隐约看见好多人啊，好多再哭啊，不要把我跟桂林分开，他是我的！不要…
　　“不，不要！！”
　　一句惊呼尖叫声响动整个别墅。
　　“靠！”
　　正在隔壁浴室刷牙的莫里哀背后打起激灵，猛喷出一口雪白牙膏沫，抹抹嘴爆了一句粗口，漂亮的青金石色眼睛吓到瞪大愣神。
　　随后沉默扶额，明明每天早上都会发生这种事，可还是会被这声惨叫吓到。
　　“麻烦死啦。”
　　不爽的抱怨一句，继续刷牙洗漱，直到整理妥当，习惯性撩开遮住左眼的棕红色刘海，虽然这样还是会遮住。
　　同时在领口处打出一个完美的蝴蝶丝带长结后，一边开门一边穿起医生专业白大褂，顺便去门口拿今日派送来的早餐。
　　没过多久就有了以下画面。
　　莫里哀无奈拉开厚重的窗帘，唰的一声，光线瞬间占满整个卧室，不由感叹今天外头天气真好，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合适散步游玩的天气呢。
　　转头给半坐在床上的兰波开始扫扫情绪，嘴边吊着新鲜出炉的法棍，含糊咀嚼说道：“这已经是你第一百三十六次噩梦了。”也是第一百三十六次使用《无病呻吟》无效。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只要用《无病呻吟》全程体验一次自身病痛，后期恢复健康到八十岁满头白发的老头能跑能跳，对兰波用了这么多次居然任何效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心病需要心药医吗。
　　“抱歉莫里哀。”
　　“其实跟我说什么道歉没有意义，真是奇怪。”莫里哀懒懒地躺在天蓝色懒人沙发上，抬起长腿翘着抖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像个正经医生。
　　说实话，真就一点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的。
　　这话吸引到日常沉默忧郁的兰波反应，疑惑问道：“奇怪什么？”
　　“嗯…”
　　莫里哀心虚转过头，疯狂转动思绪，一口咬下松软的法棍嚼了嚼，眼底沉金好似沉默。
　　我总不能说奇怪你这种状态下，无病呻吟没反应出精神问题，还有一点，自己真的很想把兰波拖去神经病院诊断，顺便住院来着。
　　果断改换话题：“奇怪你心心念念差点死掉的男朋友是谁啊。”打从回来就对所有人藏着掖着一点信息都不透露，明明藏的越深更让人好奇。
　　“桂林没有死…”
　　上周真实确认还活着，只是要等到比赛开始前才能到法国。
　　“额，嗯…不提这个，你快跟我说说他多大岁数呀。”
　　“二十二。”
　　“哇！哇！呜…”
　　震惊叫喊了两句的莫里哀突然嚎哭出声，围着床边用力踏步行走，边走边抽出兜里的白色丝巾擦眼泪，然后停下拍拍兰波肩膀竖起大拇指点赞。
　　“？？”
　　一顿迷惑行为把兰波整不会，有丝怀疑这人是不是又犯病了，毕竟这位公社专属医生本身就是个茅盾的病人医生。
　　吸吸鼻子，擦干眼泪，莫里哀忧伤搓紧系巾，用指尖揉捏，眼角激动的泛红，深受感动地说道：“我一早就看出兰波跟我很像，果不其然是对的。”说完故作高深莫测的摇摇头，慧眼识珠还得是他。
　　“像什么？”云里雾里听不懂。
　　“哈哈，你居然找了个小十岁的男朋友，还有哦，我上一个情人比我小二十岁呢，四舍五入一下我们都是爱小十的捏。”十分自信的发言。
　　“…………”
　　兰波想问的话嘎然而止，面色阴沉，这有什么好像的吗，小十岁桂林也是成年人，你这个小二十怕不是未成年，得找个机会去报警…
　　莫名怀疑老师让莫里哀给自己贴身治疗，估计出与没给付清债务派来整他。
　　一语未发，拉开被子，沉默扣紧睡衣领口，出门去厕所解手，谁能料到开门一看。
　　兴奋劲上头的莫里哀拿着一打今天新出的巴黎日报，老实坐在马桶盖上，嘴里还在咀嚼法棍，抬头微笑看着他道：“忘了你今天还没吃药呢。”
　　漂亮的青金石色眼睛透露出情谊永恒，已经确认这辈子兰波就是他最好的爱好朋友。
　　“……”瞳孔地震般抖动，造孽，忍不住捏紧木门侧。
　　“砰！”用力甩上，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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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周末更新。


第47章 又来的老乡人
　　种花南方海市老城区巷街，某位退休最快的男人，在此地悠闲享受无限假期时光，柔顺的灰色长发披肩，其中几缕扎成低马尾被铂金发夹固定。
　　本人目前正受到隔壁邻居大妈邀请，要不要今天下午去她家喝喜酒，问询道亲闺女出嫁摆酒宴。
　　先前有些受宠若惊，种花人都这么好客的吗，十几道听着价格就很贵的美食居然可以白蹭？！
　　“要不要来哩？”
　　“我…”
　　这…真的好想去，咽口水。
　　后来又想了想，这样不太妥当，毕竟他来这也没呆上多长时日，出于旅行意志前走，也许过几天就会离开这里，呆了一个月也足够欣赏完景色了。
　　而且明天早上得去跟学校来的鬼机灵学生们道别，都一群没见过异能且精力充沛可怕人。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出来的，天天爬围墙偷摸探头观看，整的他跟个珍惜保护动物似的，看的浑身难受死了。
　　明明自己在种花就是个普通人，要不是看在请客吃饭喝奶茶的份上，才不会搭理他们，重点一眼都不会。
　　之后问道想问的那句后，其中一人调侃：“来看萨默塞特先生的理由也有一种啦，长的很帅很养眼。”身后一堆好同学跟着点头。
　　“哈？？？”
　　一时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
　　身为前钟塔侍从的威廉-萨默塞特-毛姆，好不容易退休揣包跑路，却遇到旅行第十站点的终极破防，怎么回事啊，都跑出英国跑出欧洲了。
　　还能幻视出周围一堆王尔德极致颜狗模样的假象。
　　裸露在外的皮肤表面浮起鸡皮疙瘩，死命搓搓，灰绿的眼睛眯起，没趣绕起垂落在肩深灰长发打卷，对这些统一穿着白长衫、蓝长裙的学生们，调笑回道：“难道你们有人看上我了？也不是不可以…”话没说完被强行打断。
　　“没有哦，我们都有对象的，萨默塞特先生。”
　　各自搂着旁边人的胳膊，举手兴奋说道。
　　仿佛开启被动机关，有说在一起十年的，也有青梅竹马的，最离谱同窗了二十多年师兄妹已经结婚的…
　　“………”这不合理。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说好看还真的只想看看而已。
　　列如现在无形被狗粮打一脸的毛姆，僵硬石化住，刚浮起的心啪嗒碎一地，听麻了，酸的咬紧后槽牙，转动身子背着选择沉默继续喝奶茶。
　　事情回到现在，身为地道本地人大妈，皱起胖脸，怀疑眼神凝视着毛姆，莫名对这个比她还嫌害臊的外国人无奈，不打紧的说道：“就给双筷子的事哩。”
　　“真的吗，那非常感谢您，可爱的女士。”恭敬不如从命，想吃美食的欲望彻底占据上峰。
　　“哎哟，不用这么客气的，你记得来就行了。”
　　“好。”
　　当天下午心情美滋滋的毛姆来到露天大庭院，与一些本地老人年轻人混坐八仙桌，心态放平丝毫不在意身边一堆人对他外表的惊叹，反正现在只要脸皮厚那吃个够。
　　等分出碗筷后，从容扒拉饭菜狂吃狂喝。
　　不说别的来，光来种花这边吃的任何饭菜都是真香，下一站的话去北边转转，听那群鬼机灵学生说哪里是菜系最多的地方。
　　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不停，就此停下动作的毛姆愣了愣，疑惑放下筷子，一手接过同桌人递过来的纸巾，礼貌道谢后擦抹嘴，起身掏出手机走去角落接听。
　　看眼屏幕，显示种花异能局来电。
　　“哎？”
　　困惑迷住双眼，当初刚下机那会，异能彻底封死一点用都没有，头回体验无异能快感确实很爽，不用过多纠结与麻烦事。
　　事先排除就见过一次种花异能局亲自来人，让他报备名字国籍，完事后随便去哪玩。
　　感叹终于不跟欧洲那边一样，虽然封了一半异能，照样每天出门旅行拍照的时候，派人来监视他，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也没做什么坑蒙拐骗的事，这突然打电话过来，是干什么…
　　总该不会自己老是坑那些学生请客吃饭，然后被抓辫子了吧。
　　想到这，毛姆咽了咽口水，心情紧张摁下接听键。
　　“抱歉抱歉，打扰了，请问您是威廉-萨默塞特-毛姆先生吗？”
　　“我是。”
　　“嗯，好的，再次抱歉先生，出于您身份的原因，能否这几天过去地方局部去认认老乡。”
　　“地方局部…这里知道，但我哪来的老乡？”
　　“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就这样再见先生，祝您今日好运连连，一帆风顺。”对面人憋住笑意，一口气说完全部立马挂断电话。
　　听完一脸茫然的毛姆懵圈，究竟是谁…首先排除上次在高铁巧合偶遇的萧伯纳，这人后头说工作原因现在要去机场回爱尔兰了。
　　那目前可能最有可能就是英国来的异能力者，也可能是自己认识的熟人。
　　内心纠结做出选择要不要见见，接着扭转脚步，背后长到腰际的灰发摇荡不停，还是返回八仙桌继续吃饭算了，这才吃半饱怎么行。
　　对比另一边蹲百余天牢子的刘易斯卡罗尔，铁牢寒风中瑟瑟发抖，每日难过叹息，跟随来被抓来的亚当，一进种花就变成了废铁，身为异能产物全部封锁为零。
　　为此刘易斯沉默无声，不想多说，一半在于没脸回去交代，所做的一切全部白费力气，另一半在于他跟亚当无形中杀了那位夫人和种花外交官的儿子。
　　“怎，么办…”
　　无人黑牢收拾的干干净净，天花板上散发着朦胧微光的吊灯，被风吹的摇摇欲坠吱嘎作响，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到令人绝望。
　　双眼无神盯着光线灰暗的角落，面色憔悴，记忆总是能回想起当初。
　　那位外交官抱着无了生息的血亲悲痛而泣，不断说着听不懂的种花地方语言哭喊。
　　近卫骑士长那里大概也是如此，后脚自己被抓走的时候，隐约听见那位外交官手机中传来的另一位女士的惨哭，歇斯底里地嚎叫要让钟塔血债血偿，以及断断续续的撕扯书页声…
　　怎么样没想到，人生当中第一次亲生教导的第一位学生，最后居然是被自己亲手害死的。
　　刘易斯缓缓抬手痛苦捂住脸面，身体颤抖不止，越想越悲伤可笑。
　　本来最可望的退休梦想，早在学生死亡的那一刻彻底粉碎事实，已经没什么能弥补的了，自己真的能有资格再次教任吗…
　　“咔嚓。”
　　没多久，一声清脆开锁声响起，特别是在空无一人的黑牢中，声响不断回动，略显生人气息。
　　已经到正午时间了吗，今天大概还是清粥吧。
　　刘易斯闻声放下手，看向铁杆大门处，见新来的这个人面容被雪白绷带缠紧，不露出一丝缝隙，穿着红色长衫静立在门口，手里端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蛋炒饭。
　　有些疑惑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一点脚步声都没有，难道终于想起找人解决自己吗。
　　门外人将手中钥匙揣进兜里，缓慢挪动脚步磕磕绊绊地走向木桌，沉默放下装满瓷盘的蛋炒饭。
　　随后撩开下衣摆老实坐在对面长凳上，歪着头看向刘易斯，淡淡地说道：“抱歉打扰了，能聊聊吗。”声线嘶哑磨耳，仿佛自身从未讲过几句话。
　　听声略微耳熟，让刘易斯莫名警惕心暂顿了一会，缓慢说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们，是我自己来找您的，跟爸爸他们绝对没关系。”
　　“？！”听到这话，曲解理由，父亲跟他们，难道他是。
　　刘易斯指尖颤抖，瞪大了双眼，神色有些慌张死死盯着对面，试探问道：“你，是谁？”
　　“这个等会再说，您吃些东西。”将面前的蛋炒饭推动过去，礼貌递过餐勺和纸巾。
　　“谢…谢。”
　　“不客气哦。”
　　对面人手指交叉背着面撑起下巴，静静看着刘易斯吃着蛋炒饭，想了想，也做出动作不紧不慢地拆解绷带。
　　一条一条雪白绷带随着解开后飘落在地，左右用力扭扭脖子，顺便伸了个大懒腰，为此缓解好久没动身体的不适感，察觉到动作的刘易斯看了一眼这人样貌后，手中的勺子啪嗒掉落在木桌上，张着嘴一语都说不出来。
　　“很高兴再次认识您，刘易斯卡罗尔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李，字桂林。”说完表面故作高深的李桂林睁开眼，干净清澈的棕黑色杏眼，眼底流露出的神色与气质呆呆地完全无害。
　　看着面前一副傻掉断线的刘易斯，内心惆怅自己听信南燕北燕搞出这种惊吓开场，是不是真唬弄到人了，
　　毕竟亡人在见证当事人眼前复活，说什么都很恐怖来着。
　　“还，活着…真的…这，怎么，可能啊。”简直不敢置信，明明当初亲眼看着一丝生气都没有。
　　“也有可能吧，额嗯，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复活过来的。”
　　李桂林移动开目光瞥向旁边角落，尴尬地对起指尖心虚，这事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反正醒了后只听到爸爸说，自己的灵魂被其他异能给锁定住了，至于后面怎么活过来的，半点信息都没露过。
　　也许是种花本家拥有治疗系的异能力者帮忙，就像与谢也晶子的紫色蝴蝶一样。但不只是身体完全恢复一点毛病都没有，连力量也增强了好多。
　　“不说这个，我过来是来问你话的。”
　　一话敲响刘易斯，他烦躁地用力擦拭嘴角，理了理紫灰渐变上翘的白发，沉声说道：“好，只，要你问，我，就答。”现在人活着能弥补一点是一点。
　　“好耶，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真，的。”
　　“唔，那刚刚你吃的蛋炒饭味道怎么样，味道咸了还是淡了？”毕竟好久没动手做饭，找一个人试试看刚刚好。
　　“？”
　　做好心理准备问道刁难话题的刘易斯卡罗尔，脑袋上缓缓打出个问号，彻底卡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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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提前跑走
　　认真想了想，回味刚才的味道：“不淡，不咸，味道，很好。”
　　“嗯…”这就好没丢手艺。
　　继续手背撑着下巴的李桂林满意点头，眼睛左右转动打理思绪，漆黑的瞳孔放大无神盯看天花板发呆，原本温良呆呆的气质转换深沉，很随便的问道：“派您来抓我的顶头上司是谁？”
　　“是…”刚说出一字，刘易斯又无言低头不语，侧手撮紧袖子，这次任务全程都有近卫骑士长参与指示。
　　对此李桂林低下眼看着他，扯起一抹温和笑容，嗤声说道：“给您三分钟时间考虑做出选择，不用紧张，就算您不说，后面我也会找人帮忙查询，不过桂林认为找到当事人问的话…能更清楚一点而已。”
　　自身外露涌出的幽青色炁堆积良久，猛然爆发出来，片刻间占满整个黑牢气势汹汹，让原本警惕性逐渐下降的刘易斯又提起心，背后打起一阵激灵，心情复杂。
　　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对面表情温良人，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眼底淡泊到无情，隐约闪过一钿深青，就在刚才的那刻，差点以为对方真的要杀了自己解恨。
　　黑牢铁杆被炁撞的砰砰作响，阴冷潮湿的味道立马覆盖住蛋炒饭的余香，各自内心想着不同的事情。
　　李桂林垂下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指尖敲打桌面计时。
　　早在自己醒来之前曾在黑暗中迷迷糊糊看见一道浅金色光辉照耀，那种温暖熟悉的感觉，让他被动一直朝着光辉跑，绝对要抓住那抹黑暗中唯一的亮点。
　　而谁能想到自己跑了很久很久抓到后，醒过来的只有妈妈在床边捂脸哭泣自怨自艾，年纪接近半百的母亲早已承受不住压力，等看见自己睁开眼后，高兴地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场昏迷不醒。
　　一刹那间，心脏疼的像是被人用力捏紧了一般，那种滋味疼到到让人发疯，浑身无力怎么也动不起手扶人，嗓子哑到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同样崩溃边缘徘徊的爸爸进来抱走妈妈。
　　除了小时候无感情的经历外，就从未见过亲人如此痛苦不堪，这事后头也没人告诉他具体原因，全都在隐瞒自己。
　　干脆自己来找理由好了，按照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来找找全程参与的“老师”问问，乘自己力量掏空虚弱间，变小抓走，想要达到最终目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拿我当引子去伤害最珍视最爱的亲人和朋友的人，绝对不能原谅，绝对的罪无可赦，绝对要杀了他们！！
　　无论对面有多少人，反正都死过两次了，只要确保命还在，那就一个不留全杀了，全都给我下地狱去…
　　不自觉的情况下，感情后遗症溃斥上峰。
　　在最后一秒，已经做出选择的刘易斯，垂下眼帘，紫藤色的眼睛微动，抿着嘴，话语断续一点一点道出全部过程。
　　至于亚当为什么抽血这件事，包括他和近卫骑士长在内都不知道，得去问亚当的创造人，顶级天才科学家玛丽雪莱博士。
　　“原来是这样啊。”李桂林眨眨眼睛，喃喃自语道。
　　不解地垂下头，双手握紧拳头颤抖，指关捏的近乎发白，而细软及肩的黑发则垂落下来遮住面容，看不出半点神色。
　　原来那个近卫骑士长为了她所谓金钱荣耀，想拿自己去威胁妈妈出资…
　　且计划失败还想抓他去英国当人质试图再次威胁，这未免…太过傲慢了，不怕遭到报应遭到种花报复吗。
　　桂林一点都不喜欢她。
　　勉强调整好心态与情绪，李桂林揉了揉脸，收起自身泄露出的杀气，微笑看着刘易斯说道：“放心，我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等会您的老乡会过来保释您回去的”
　　顺手从袖子里掏出手机递过去：“现在可以拨打电话交代一下。”
　　接过手机，刘易斯心情紧张认真打理好衣领，拍拍袖口，反正都摊牌了，当面说什么也没有任何保密意义。
　　深吸一口气，犹豫再三，还是摁键拨打了钟塔总部的电话。
　　“咚咚…”
　　漫长铃声响动不停，直到电话终于接听，刘易斯贴近手机道：“我是卡罗尔，请将电话递给近卫骑士长谢谢。”
　　没多久二人才交流起来，交代一切事情后果该如何。
　　也许刘易斯没发觉到对面某人的不对劲，根本不在意他们说了什么，只是眼神空洞凝视着他手中的手机。
　　仿佛透过空间和地点，死死看着正在英国钟塔总部房间内，拿着电话与刘易斯交流的阿加莎-克里斯蒂。
　　“知，道，抱歉，近卫骑士长。”话刚结束，电话挂断。
　　面色些许苍白的刘易斯将手机还给李桂林，见他接过后，收起已经空掉的瓷盘。
　　移开椅子，端盘转身准备离开，谁知背后突然传来一句断断续续的声音：“能跟，我，道别吗…还有…，你，最需要，什么，我尽所能都，可以弥补…对不起。”语气别扭的不像样。
　　李桂林停住步子，回眸看向正低着头刘易斯道：“桂林现在不会接受道歉，老师再见。”至少找到那个近卫骑士长面对面好好聊完再说，随后礼貌挥手告别，关门快步离开。
　　“哎？”
　　莫名被叫了句老师的刘易斯愣了一下，原来他还记得啊，忍不住扯起笑容。
　　虽然回英国后还得接着工作五年，但是这算是变相成为老师了吗，终于…
　　欣喜感没持续多久，被门外来人熟人打破：“卡罗尔？？！你怎么蹲到种花牢里来了？”透过黑牢昏暗的光线，刘易斯抬头看着门外，这人不是，迷茫说道：“萨默塞特，你，怎么，在，种花。”
　　“…………”那你怎么也在种花给我说说看。
　　威廉-萨默塞特-毛姆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语塞。
　　原本饭吃的正香，结果还没吃几口又来电话，八百年没扣过他号码的近卫骑士长让他去保释人，都没说是谁直接挂断。
　　全明白刚才种花异能局为什么让他去见老乡了，正主那边都催电话来了。
　　想不通阿加莎又搞出什么幺蛾子，连续被打断两次，再好的心情也萎靡下来了，和桌上友敬酒跟大妈感谢道别后，不紧不慢地出门打车前往地方局部捞人。
　　与前台人交接完毕，出了一大笔肉疼到眼角抽搐的费用，拿着宝贵钥匙，独自前往黑牢。
　　而中途端着盘子走到一半停下的李桂林收起微笑，嘴角下垂，又扯平成平线，掏出手机翻到历史记录中的号码，拨打过去。
　　“请问是刘易斯先生吗。”心情平静，没搭理对面侍从会问是谁，一直等到耳熟的声音呼唤过来为止：“卡罗尔，我已经叫萨默塞特去接你了，放心明天就能安全回英国。”
　　论阿加莎再聪明也没想到对面的人是谁，棕黑色的眼睛转动几下后停顿。
　　慢慢贴近屏幕冷声说道：“你好啊，英国钟塔的近卫骑士长，废话不用多说，是你让刘易斯来抓我的对吧，导致兰波跟桂林分开、爸爸和妈妈难过伤心的罪魁祸首之人，应该叫幕后黑手才对。”
　　对待坏女人桂林才不要用敬语。
　　“………”这人是谁，怎么不是卡罗尔。
　　阿加莎克-里斯蒂抬手扶住额头，咬着唇，立马发动起《无人生还》揣测。
　　试图冷静思考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而最有可能的是当初那几张照片上表情呆呆地的某人，不会是他的绝对不会，那位不是死了吗…
　　“你是在想桂林已经死了对不对，真是抱歉啊，我还不想这么早离开这个世界，特别是没亲手砍死欺负我家人和朋友的人，当然这些你怎么会懂呢，如此傲慢的坏女人。”
　　李桂林侧目看向门口马上走过来的人，又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太过聪明也会被反噬的近卫骑士长小姐，想必你的知识一定很渊博，有没有听说过种花古话故事：厉鬼索命，身着红衣杀人无数。”
　　“你…想干什么？！”阿加莎有些慌张的说道，一手打翻了花纹精致的茶杯。
　　“就是想桂林绝对会去英国找到你啊，亲自带刀去，然后我们面对面聊聊天怎么样。”顺便也去找你索个命。
　　“妄想…”她刚开口就被打断掉。
　　“还忘了一件事，我并不害怕所谓的超越者，能力者。当初只是力量抽空没有防备而已，就算能力会被封掉一半，至于剩余那些也足够杀光钟塔派来的超越者，你来多少我杀多少，所以最好别找人过来妨碍我去找你好吗，再见做个好梦哦。”
　　电话立马挂断，不留一点讨价还价的废话。
　　面前突然出现一人低头弯下身子，一把贴近脸，询问道：“麻烦问问，这里唯一关着的人在哪？”顺势撩开不小心垂落在对方肩上的灰发。
　　李桂林眼神平淡的注视着他，脚步往后一倒，分开距离说：“最后面倒数第三个。”
　　“谢谢啦。”毛姆没趣的说道，面前这位种花人，看模样还以为是个未成年过来给人送饭，拍拍衬衫袖口上的灰尘，礼貌绕过人往后走去。
　　见着已经算不上是老乡的刘易斯卡罗尔卡壳，这已经是前同事加老熟人好吧，怎么回事啊。
　　“退休当然去旅行去玩呗，话说你到这来干嘛的。”毛姆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额，我们，得去，隔壁牢，找亚当。”顺道二次说出过程，听得怀疑人生的毛姆摸了摸下巴，毒舌模式发动：“卡罗尔，不是我说，这么无耻的理由居然被你们做的如此理直气壮？？”
　　某种角度上被骂的蠢货行为的刘易斯卡罗尔缩缩脑袋。
　　“………”
　　“还有你想退休想疯啦！没事硬碰硬茬，没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我没…”
　　“你没什么，瞧你这副鬼样子，还以为是哪来的伦敦街头乞丐头子，跑种花找我要饭来了。”一手死戳对方胸口，攒下来的钱全都打水漂，还想着去北边看看，现在看来只能打道回府了。
　　跟好友前同事语速对不上，愤恨叠加委屈的刘易斯捂住脸，一路被怼到精神层面的脸疼，还是不说为好。
　　几天过后，在自家古宅收拾行李的某人前前后后走动，搬动一大堆物品，一旁的李母懒懒地侧躺在竹椅上，温馨享受丈夫喂来的水果。
　　一切准备完毕，拖着装载满当的行李箱拍上锁夹李桂林叹了口气，转身走向竹椅边。
　　“妈妈，现在桂林还能得到最想要的东西吗。”
　　没想到儿子会问这句话的李母愣住，笑着坐起身，摆手说道：“当然可以啦，乖宝想要什么说吧。”
　　无论是钱还是珠宝物品，世界上的所有东西，就算买个岛都可以，只要儿子点头，不要再是过去只想成为厨师就好。
　　纠结半天过后，李桂林目光炯炯有神，直直看着面前最深爱的母亲，兴奋肯定的说道：“那，我要兰波，不对，桂林以后未来都要和兰波在一起行不。”
　　“啊？啊！额嗯，让妈妈想想。”也没想到会要人。
　　“难道不行吗。”
　　“咳咳，行…行，当然能行！”
　　心情赛野马踏平的李母僵住笑容，再怎么想也没想到，宝贝儿子居然被一个法国人给撅走，刻板印象听说那边人都挺花心的来着…这该怎么办。
　　出去一趟就谈恋爱了是她没想到的，下次估计是结婚吧。
　　竟然这样，那也只好无奈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打厚厚的合同签约文件，递给宝贝儿子，让他放进行李箱，要是那边不同意，给这个说是免费就行。
　　“谢谢妈妈。”没看认真几眼老实塞进行李箱拍拍，用力拥抱了一会母亲后。
　　与家人最后聊了半天几句道别话，提着行李箱转身走出大门，正要上刚招手过来出租车时，身旁父亲不知道何时站过来，跟司机打好招呼。
　　“爸爸过找我有什么事吗？”李桂林呆呆的问道。
　　只见父亲摘下黑框眼镜揣进兜里，一手搭住他肩膀轻拍，神色温柔，认真说道：“乖宝记得出去以后不要做傻事，爸爸和妈妈知道后会很难过的，特别是别在受伤就好。”
　　不想再次尽力一边丧子之痛，后头等儿子去比赛结束，再去跟钟塔那边讨个交道，当初的留给四分利益还是太多了呢。
　　李桂林乖乖点头保证，抿着嘴，表情略微僵硬，现在才发觉自家父亲话语中的提醒，别扭扯扯对方衣袖：“那就一半一半可以不。”不想再松半点，至少砍光一小半。
　　“可以，快上车吧，行李我帮你放到后车厢里。”
　　“嗯嗯，谢谢爸爸。”说完张开手臂拥抱了一下，松开手又道：“等以后带兰波回家吃饭，到时候我跟爸爸一块下厨。”
　　“行啊，记得在那边带些特产回来就行，时间不早了别耽误开机，乖宝…快走吧。”
　　磨磨蹭蹭上车关门，趴在半开的窗口上不舍地看着父亲说道：“那爸爸再见…”
　　此时的李君林回笑揉了揉儿子脑袋，打趣道：“再见。”静静看着出租车开走，随后抬手捂住脸颤抖不止，湿冷的感觉滑落在脸边，除了上次去比赛，儿子是第一次主动离开他们，这么多年了，真是也有欣慰也有不舍得。
　　“君林，乖宝走了吗。”
　　静站在台阶上的女人扶住栏杆预防摔倒，目光却一直朝着车离开的地方张望。
　　“已经走了，小花快回去吧，等会天马上黑了，当心着凉的，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道你最喜欢甜羹怎么样。”
　　一手搂住丈夫胳膊的桂花夫人愣了很久，痴痴地说着：“好啊，等儿子带人回来后，给那个叫兰波的法国人也做一碗吧。”马上就是一家人了，等回来搁一块再聊聊，这人靠着什么本事怎么拐走宝贝儿子的。
　　“嗯。”
　　作为第二次体验出国，李桂林下车后，老练刷卡过机。
　　好在这次所有出行费用由比赛官方出资，什么时候去都能报销，当初的那张百万卡偷偷还给妈妈了，现在也只有自己稍穷的银行卡在。
　　但凡事总有重复…又是熟悉的开头再来。
　　“怎么又是你小子啊！”
　　“啊哈哈，抱歉，爷爷。”
　　“算了算了，说吧，这次去法国的理由是什么？别又上次去日本找亲戚的理由。”
　　“去参加比赛，去找喜欢的人。”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掏出比赛资格证以及邀请函，递过去检验。
　　一脸不耐烦的海关大爷接过后认真查看几遍，笑着起身用力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小子可以啊。”
　　夸赞永远爱听，某人亮起眼睛，激动的说道：“能出去吗？！”
　　“行吧行吧，也算理由充沛，走走走。记得拿个第一回 来。”刷的拿起桌上印章，一道鲜红色通过二字啪嗒落在在护照上。
　　礼貌道别快速收起护照，拖走行李，一头扎进熙熙攘攘的人海里上机。
　　“好累啊。”浑身酸痛，好不容易挤上来，眼里打起圈圈的李桂林，无力摊在座位上喘气，习惯性从怀里掏出油纸包，嚼嚼又好吃又软糯的糕点。
　　最早坐上机，周围空无一人，想了想也许要过会人才到，立马闭目养神。
　　中途睡迷糊了，没料到会半途中遇到暴风雨需要换乘，不知所谓的李桂林呆呆拖着行李箱站在临近欧洲的土耳其机场，迷茫掐了下脸眨眨眼，好热。
　　懵懵懂懂，后面一路顺着官方指道，坐在等待空厅里。
　　正巧旁边几位也要前往法国比赛的外国人，好在都会英语，边畅通无阻交流起来。
　　其中某人用几包造型精致的糕点，成功交换到一件半边白色兜帽斗篷，精巧缝制的复古花纹漂亮的不像话，穿着这件斗篷站在新朋友们面前问道感觉如何。
　　“很不错的，意外很合适也很合身呢，就是…”
　　“就是什么。”
　　见他们几人沉默低头无声，似乎莫名达成共同点，绝对不能说出来，害怕遭受这位糕点做的相当好吃的厨子暴走。
　　“阿克约尔，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其实，咳…李，你看看那边。”
　　同程搭档来的埃德罗指着一边，想又犹豫要不要过来的几个警卫员，要是再说下去恐怕会被抓去问道，他们是不是坑蒙拐骗未成年，面前这个东方人从某种角度上看，实在分不出不出年龄大小，明明也就大他几岁来着。
　　乍一看叔叔辈跟侄子辈聊天。
　　“…………”
　　好像懂了，一瞬间遭受承重打击，仿佛头顶遭受雷劈的李桂林撇撇嘴，老实坐在椅子上不说话，重新上机后依旧如此，心情梗塞不想表达什么。
　　都成年了为什么还会这样，在横滨的时候都没人会这么问啊。
　　郁闷扯下兜帽遮住面容，侧过脑袋缩躺在座位上继续睡觉，希望醒来后能给兰波个惊喜。
　　还未闭目，旁边坐上一位戴着毛茸茸帽子的少年，带着一口略微熟悉的俄式英语道：“你好。”
　　“唔？”
　　李桂林回侧过脑袋，看着面前这位长相漂亮的俄罗斯美少年，想了想，选择开口用曾经主修过俄语回道：“你好啊。”
　　对方没能料到他会俄语，轻笑一声，双手搭在大腿上，微笑说：“本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请问先生姓名。”
　　“额，李桂林。”好长的名字啊，费奥多尔什么斯基来着，李桂林绕了绕脸，尴尬说道：“有点长，抱歉有简化点的称呼吗，这个我等会先写下来，后面再记住。”
　　“嗯，叫我陀思就好。”
　　“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李桂林揉了揉眼睛，歉意说：“那托思，我先不跟你聊了，让桂林睡会。”把记下来的便签撕下来，揣进袖子里。
　　费奥多尔点头回应，见他睡着后，伸手抵住下巴，揣测起玛丽雪莱博士说的话，与其想想，不如亲自来看看由本体血液，还能克隆出虚假神明的人究竟是谁。
　　事实如他算到差不多失败的很干脆呢，第一次见正传说中的时间系异能力也不亏，不过真是出乎预料的有趣，《罪与罚》居然对这人没有反应，不对，应该说这人真的无罪无欲望。
　　礼貌接过乘务员的咖啡轻抿，黑发刘海遮住眉眼，紫红色的眼睛眯起，逐渐瞥向旁边侧着脑袋呼呼大睡的某人。
　　实在是…太过虚假了，怎么可能有人没有欲望，绝对不可能。
　　外头天空逐渐亮起，倒逆种花另一边天黑，时间嘀嗒停留在早上八点。
　　飞机成功降落在法国戴高乐机场，睡过头的某人还是被托思轻推起胳膊叫醒，一睁眼，阿克约尔他们正催促他快下机，等会一起去拿行李。
　　“麻烦阿克约尔和埃德罗帮我拿这些行李去酒店了，我现在要去找个人。”
　　“可以的那待会再见咯亲爱的桂林。”
　　李桂林点点头，别扭曲解了下为毛外国人都爱说亲爱的，好奇怪，随后猫着腰躲过埃德罗一脸不爽伸手过来的掐脸杀。
　　转手提起自己最重要的万能行李箱快步小跑走，同行的托思跟在后面。
　　二人一路畅聊不停，等到托思问起普通人跟异能力者如何的同时，正整理兜帽的李桂林愣住，停下动作，一步正面站在他面前，背着手回问道：“那陀思自我认为人类应该是什么样的？”
　　“一个无罪一个有罪。”说完后期待对方该怎么回复他，谁能想到李桂林直接来句：“陀思饿了没、渴了吗？你在这里等等我。”转身跑去附近的饮料机，又跑回来，将手中的咖啡与糕点递过去。
　　接过所有的费奥多尔想不明白，这是干什么，疑惑问道：“给我这些干什么。”
　　“答案。”李桂林语气沉重地说道。
　　抬手指点着饮料跟糕点：“桂林只是个厨师，对于陀思说的这些话，只知道这个，大概估计是个人都不会改变口腹之欲，就算是最强最厉害的异能力者也会饿肚子吧，这世上又没有永动机。”
　　除去他自身体内无限循环的炁外。
　　面对这人笑容灿烂，发自内心真实说道的话，与纯白人搭话的费奥多尔彻底不懂，时不时面临雨天的巴黎天空上乌云密布，紧接着不断落下滴嗒吹着微风的濛濛细雨。
　　“怎么突然下雨了。”某人皱了皱眉，赶忙打开行李箱抽出一柄竹制油纸伞，挥炁包裹住伞面避免被风吹翻，一步往边上凑近，二人刚刚好挤在伞下。
　　“……”
　　周围路过的人好奇看向这把造型奇特的伞，毕竟在巴黎很少有人打伞，这场雨估计没多久就会散去。
　　“原来如此，谢谢。”突如其来的一句道谢，李桂林闻声转过头一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喃喃自语道：“托思本身就是位异能力者，还问我这些话道谢干什么，好像身边还有个打扮成小丑的奇怪白发同伴，大概都是俄国人吧。”
　　背身将伞柄靠在肩上，一手提起关紧的行李箱掂掂，快步消失在濛濛雾雨中。
　　不远处的街角角落里，一人跳着步子兴奋说道：“费佳，他居然发现我了耶，好神奇！”
　　“………”没想到，也没有预料，这是真的有意思来了。
　　比起漫步在街头的某人，四处张望，不断赞叹这儿建筑跟书上看到的一样，非常漂亮也很古典的建筑。唔，就是肚子有点饿了。
　　瞟了一眼附近的店铺，隐约闻道喷香的小麦味，跟着味道慢悠悠走进去。
　　没过多久心情紧张捏着宽大的红衣袖子，手里头握着一打份额巨款欧元现钞，垂泪麻木站在面包店内，正与收银员磕磕绊绊说着蹩脚法语结账。
　　过于失算，他根本不会法语啊，又来太早了，早知道多背点常用语好了。
　　好不容易勉强通过好心收银员指导下付钱，心情越加梗塞，无力坐在门外摆放的木椅上，沉默捂脸，语言不通的坏处，有丝后悔当初只学了英语跟俄语，也没想到会找个法国男友。
　　真的第一次人生地不熟了，谁都不认识啊，这也没有舅舅跟敬文那种细数辈分算得上亲戚，自己好像忘了阿克约尔他们酒店在哪…
　　还是找人再说吧，收起略微悲伤的情绪，抱着面包嚼嚼，从兜里掏出手机慢慢回忆号码，拨打电话过去。
　　对比一大早躲着莫里哀你吃药没提问的兰波，一脸憔悴虚脱的模样，黑眼圈挂彩，等吃完药诊治完后，又要去加班开点写文件，这些年堆积下来的工作太致命了，多到麻木精神想发癫。
　　丢在桌上被纸张遮住的手机咚咚响个不停，暂时停下钢笔书写，翻开纸页，看眼屏幕，好眼熟的号码。
　　“喂。”
　　“嗯…，额，兰波好久不见，那什么，我来提前来法国了，现在好像迷路咳…就是，你能过来接一下桂林吗。”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最终憋出这几句，没营养无厘头的问候话。
　　手机啪嗒落在桌子上，兰波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不是说比赛开始前来吗，怎么这么快，赶忙再次拿起手机焦急地问道：“桂林…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一边整理好文件后，踏步甩门跑出去。
　　途中拿着杯子差点被撞倒的莫里哀恼了，还没说什么人影消失不见，今天兰波怎么跑的比兔子都快，火急火燎干嘛去呢，出与好奇，忍不住心思的莫里哀摆起正经偷摸跟了上去。
　　电话对面李桂林目光瞥向不远处的指路告示牌，下方有中文提示道：“香榭丽舍大街大道口这边。”
　　“嗯。你乖乖在哪里别走，等我过来。”
　　选择继续低头啃面包的某人，收起伞抖抖水，雨天停了，乌云退散开来，天空重新恢复成清澈湛蓝，突然一双手搭在肩上，温热的气挥洒在脸上，抬头看着面前熟悉的人。
　　抬起袖子帮忙擦汗，又问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啊，累不累，渴不渴，肚子饿了没，要不要在这坐会，我找找那份最好吃糕点在哪里。”没想到手腕猛然一紧，被拉起身抱在勒怀里。
　　见兰波将脑袋耷在他肩上埋着头，闷声道：“不是说比赛前再来吗，怎么提前过来了，在这有认识的人没等会我帮你去找找。”
　　乖乖被抱住的李桂林心虚的要死，尬笑道：“没有。”
　　“那朋友有没有？”
　　“有，不知道在哪个酒店。”
　　“………”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从何吐槽这个呆瓜男友，啥也不知道，连语言都不通，傻傻跑来巴黎，不跟着官方走干什么。
　　“桂林才不笨！”
　　“嗯。”
　　“你别糊弄我…”说完然后撮紧兰波的袖子，用力抱住他，既认真又老实的说道：“我在老家想了很久，嗯，虽然还是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是桂林想明白了，只要兰波在哪，那桂林就在哪，桂林…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语气带着一丝哭泣声。
　　早就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想抓住的那道光辉浅金亮光是什么，除了兰波外，就没有见过别人的灵魂是灿金色彩。
　　真诚确实如此必杀所有人，这话重拳砸在兰波思绪上，原本想问道的一切咽在嘴里，慢慢地说：“之后比完赛还回去吗。”
　　“当然会回去，那带你一块回去，去我老家好不好。”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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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提前放假，要补课大概会拖很久更新，随缘更一次，等月底放假后每天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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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定情信物
　　时间总是不快也不慢，惊喜来的比现实想象更加突然。
　　早在出门踏出的那一刻开始，照着记忆狂跑抵达，直到相拥住最爱的人后，才逐渐喘气死命吸气。
　　没发觉自身气息混乱的像个断闸的开关，长久以来，精神临近崩溃状态仿佛恢复如初，只留下大片大片的欣喜与满足占据。
　　“兰波，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需要我帮你看看吗。”敏锐发现他不对劲，李桂林担忧的问。
　　“没，有。”
　　“真的吗？”
　　“真的。”嘴上狡辩开外话题，低眸思索，眼底金色闪过忧虑，心底也无法理解的感情徘徊不定，这次绝对不要松开，绝对不要…一直抱着就好。
　　敏锐察觉到他的顾虑心情，李桂林想了想，轻轻地拍着对方后背安慰，慢慢说道：“其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跟你说。”目光瞥向木椅旁边的手提行李箱。
　　“什么…事。”嗓音忽然变得沙哑。双腿软掉失去气力，头昏眼花，眼前冒出一堆碎地金星，胸腔内空气过于稀少，连轻绕在耳边的发丝都在颤抖。
　　指尖一点一点松开，往后倒退几步，正面看着他。
　　白色绣满花纹的半边兜帽斗篷随风鼓动，遮住了李桂林一半眉清目秀的面容，依旧干净清澈的眼睛，但这次满满的只有他的身影，能看出眼神中充沛深厚的感情和淡淡的爱。
　　见他焦急地说：“兰波…你到底怎么了，再看什么啊？”脸上摆满不明疑惑，试着左右转动脑袋观察四周事物，顺察自己视线查找，自己一直看着的新鲜东西是什么。
　　“……”好笨。
　　却忍不住露出一个愉悦轻松的微笑，缓慢抬起手，而身子却不听指挥，眼看就地往后倒下来，突然被李桂林伸手拉住，果断倒在他身上当支撑。
　　“喂喂，你没事吧。”李桂林紧张地问道。
　　“有点累。”
　　前期一路狂奔，长顺的黑色卷发不断拍打在身后甩起，不在乎已经临近崩溃的身体状况，头一回觉得每天途中行走过的香榭舍大街大道如此遥远。
　　也没想到人会来的这么突然。
　　长时间精神忧郁过头，一时间难以调整过来，只能被扶到木椅上坐着，一把接过他递来的保温杯解渴，顺便嚼嚼对方摆放在桌上的黄豆酥，垫付一下早上没吃饭的胃。
　　前前后后忙活好一阵，李桂林拍拍袖子，当着兰波的面第一次正面敞开行李箱。
　　箱面侧开半，里头漆黑昏暗，看不清有什么在内。
　　也许是眼花，老实坐在椅子上吃糕点的兰波瞄了一眼半侧箱子，隐约看见一只血红眼珠愣愣地对视他，手一抖，闭目沉思，睁开眼视线再看过去，刚刚的眼珠早已消失，仿佛只是个错觉罢了。
　　希望是，但又止不住好奇心，偷偷看去，直接一个惨白截断的骨手掉落出来，被李桂林快速塞了回去，嘴上还说道：乖乖呆着别出来。
　　“……”莫名可怕。
　　而某人磨磨蹭蹭许久，翻找摸东西掉物品，终于摸到细腻的纹路外壳，迅速掏出来一个镂空山海纹样的古朴填漆红盒，随后关紧行李箱。
　　拿着这个填漆盒子摆放在兰波身前的桌子上，坐在对面指着盒子兴奋说道：“这是我家祖传的定情信物！”伴随话语，缓慢打开盒盖，小心拿出件造型精美的和田玉手镯，还有一枚下面扎着红绪的镂空竹纹玉佩。
　　指尖细细摩挲着外表温润透光的玉器，纠结了半天后，果断抓起兰波的手，先将玉镯套进去，又把玉佩放在他手心。
　　收回身，李桂林一脸腼腆地说道：“它们是爷爷给我的，总共有十二件，因为剩下的十件，太过贵重，被海关爷爷扣下不能带出国，又因为兰波性别是男的，所以桂林才拿了这俩件合适的过来给你，最重要的是它们…是给未来媳妇的当作嫁妆礼。”
　　回忆当初爷爷问自己有没有找到喜欢的人，一时嘴快说了是个外国人，以后也会结婚，明明他们连恋爱都没谈过一天…
　　就因为这事，要为此话对此负责，虽然餐馆还给舅姥爷了，但兰波曾经是他的员工，深刻了解这人穷的口袋响不出一个子来。
　　好在自家有传统，如果爱人没嫁妆的话，可以把祖传的十二件定情信物免费送去，预定到一辈子在一起。
　　内心紧张地想扯扯领口系巾，摸到空气一顿，忘了系巾还在兰波那。
　　李桂林眼神越来越飘忽，心虚到极点，还是说出了想说的话，指着对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说：“海誓山盟。”又指着玉佩：“以玉寄情…”说完后忍不住带着期待看着他求个好回复。
　　完全听愣住的兰波看着手腕上的玉镯，握紧玉佩摩挲起。
　　外表古朴温润的玉石造物，巧夺天工的雕刻，又漂亮又精致，看边缘痕迹很明显有人曾经戴过。
　　也曾听说过种花人喜欢用物件来传代，保留很久当作祝福寄托，自然也能随着时间卖出难以想象的天价，如果是嫁妆的话，很多是给女孩子的。
　　梳理总结出，原来桂林他认为自己很穷吗，好像也认为自己应该是下方的，所以需要一些妥当贵重品来彰显身家，避免被人刁难。
　　犹豫了半天的兰波拉着思绪，咬着字，带着些许暧昧的笑意问道：“都是给我的嫁妆？这些玉器应该很贵吧，大概传多久了？”
　　李桂林激动的点点头，面色些许泛红，忍不住抬起手背贴了下侧脸，感觉到滚烫后埋下头，含糊不清的说着：“嗯，价格不知道，以前听妈妈讲过她得到这些东西前，差不多是第四十三代，算算有一千多年吧。”
　　毕竟以前家里是真的很穷，揭不开锅那种。但是好在留下了这些贵重东西保留，没有典当走，生怕自己人生的另一伴面子上过不去。
　　“哎？！”多少年。
　　兰波瞪大双眼，将兴致翘在嘴边的笑容收起，目光呆滞地看着手腕上的和田玉镯。
　　贴在皮肤上的和田玉没有冰凉的感觉，只带着隐隐温淡的暖热感，细看材质，手心握紧的这枚玉佩好像跟这个玉镯是同一块玉料。
　　曾听说过，如果是真的一块那么这些已经…，一瞬间呼吸好像又开始困难了。
　　视野转向对面，见李桂林正偷摸伸手打算拿油纸上的黄豆酥，被抓包后迅速收回手抬头看天，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内心略微惆怅，试着想想传了千年历史的嫁妆绝对市场无价，或者根本不让卖，最合适这些东西的地方，大概是博物馆无尘防盗玻璃柜里，而不是他手腕上啊。
　　还有这些算得上是文物的玉器，居然就这么轻易送给自己吗？！
　　舔了舔唇，抬起金绿色的眼眸，带着莫名其妙的忧虑，轻笑一声，说：“桂林不怕我拿了你的祖传定情信物跑了吗，或者是分心了找别的人再送给他。”
　　没料想到这一句突兀的话，李桂林不解地绕绕脸，听完后，一脸认真看着他道：“不怕啊，你不是说爱我吗，桂林还记得的，只要有了爱就不会分心，至少我不会。如果兰波会这样的话…唔，桂林不知道怎么办。”
　　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人，将桌前的填漆红盒小心推过去。
　　突然伸出手心，棕黑色杏眼弯起对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么，现在你需要定情信物的话可以一直留着，要么也可以直接拿走。不需要的话，也可以还我，有些话说的话太过早了，直接定情什么的，我们还没谈过恋爱呢。”
　　朋友他们的恋爱都是七年起步，三年才牵个手而已…自己直接跳定情结婚未免太快。
　　兰波一手撑着下巴，玉镯滑落卡在袖口上，碰撞着扣子发出叮当的脆响声，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贴在某人的手心，暧昧地上下滑动一点一点摩挲指关、手心…。
　　“这是，要干什么？”
　　见他没有回答，目光如炬，想逮扑猎物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直至不自觉起身半趴在桌面上，滑进自己红袖子里抓住小臂才停止。
　　快要脸贴着脸的时候，近距离停下几厘米位置顿住，说：“为什么要还你，给我了，就是我的，老板放心好了员工不会以下犯上的。”至少现在不会。
　　这番动作跟话太过贴近，弄得李桂林背后打起激灵，猛站起身，想甩开他。
　　周围也有许许多多的路人走过，目光停留似乎再看他们的时候，心情顿时窘迫，然后微抖着被抓住的手臂，声线别扭转折，打颤般说道：“行，你收下就好…现在快放手，再这样就扣你工资！”
　　“可是老板不是说，我没有工资吗，只包吃包住。”
　　“对哦。”忘了这茬。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朗朗乾坤之日，也不许这样随便在大街上乱摸啊，正想挥手推开兰波，后方传来一阵话语骚动。
　　“哇，这件玉器好好看呀，造型也是精致不俗呢，有点想要。”
　　“哎？”
　　李桂林转动目光看向桌面，定情信物玉佩，不见了，又顺着刚刚陌生听不懂的法语转向旁边，见一位身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男人，正拿着它对准挂天上的太阳透光欣赏。
　　给兰波的定情信物…被别人偷了。
　　断线想起唯一在法国最出名最可恨的东西，果断甩开手，对着这个陌生人大声喊道：“小偷！快把东西还给我。”然后抬起腿，飞快一脚用力踹翻背着面的莫里哀。
　　察觉到危险降临，今日兴致勃勃的莫里哀正想转过头回应。
　　谁知还没等他反应直接一个大字模样被踹倒在地，正面搓地滑出几米位置后停下，非常尴尬地趴在大街路道上哀嚎。
　　手里的玉佩甩飞出去，趴在地痛哭道：“嘶，好痛啊，你有没有礼貌啊，我才没偷东西！！”想支撑着手站起来，突然背后咔嚓断续响动，后腰部的骨头好像全断裂了…救命。
　　李桂林皱着眉头，小步跳跃到半空中一把抓住玉佩，退回兰波身边，拉起手，将玉佩塞回去，握紧手背，郑重说道：“小心保管好，我知道你老家的小偷很出名的。”
　　太可恶了，随便拿人东西的小偷，等会再去报警抓他。
　　全程看傻愣的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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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是医生也是病人
　　从熟悉的背后身影与声音里，发现被踹飞的这人是谁后。
　　纯属意外和巧合，兰波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
　　懒得搭理这位黏皮糖医生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反正这货会治疗自身，算得上除去灵魂修补外，身体不死不灭的异能，这回被踹断后腰而已，无大碍。
　　转身走向桌子，将手中玉佩放置回填漆盒里，全部保存收容在亚空间里，才道：“莫里哀，你怎么在这？”
　　稍稍抬头看天，温暖的太阳逐渐偏移，正往头顶上空挪动，仔细想了想，都这个点了，这家伙不是应该在看戏剧吗。
　　急忙拉住某人预备离开的斗篷帽领，别让他真去报警抓人。
　　听到呼唤，莫里哀不爽的捶地，今日好兴致消散干净，愤声大喊：“兰波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再者身为你的贴身主治医师，出门看看自己病人怎么了？！”
　　怎么可以这样，都不来扶扶他，做为自己最好朋友的感情呢！
　　“你自己起来。”兰波带着温怒说道。
　　刚才还没算这货不打招呼，直接拿走定情信物的事呢。
　　距离趴在大道上有段时间，心情郁闷的莫里哀撇撇嘴，忽视开路人诧异略带好奇的眼光，恨的牙根痒痒，抬手抚向后腰，又一阵咔嚓断裂，疼得呲牙咧嘴，深吸一口冷气嘶声道：“《无病呻吟》”
　　顶级治疗系异能发动，从袖子里飞出几条青蓝色光带，交缠绕住受伤骨裂的地方，猛地勒紧后腰。
　　瞬间捏碎掉最后一块断骨，无病呻吟语，随后反向补全，满格恢复，无病痛无存在。
　　连脸上擦过沥青路的斑驳血伤痕都消失了，莫里哀站起身，拍拍白大褂上的灰尘，转过头，瞪着兰波跟旁边踹飞他的那位。
　　见病人心无旁骛无视自己，正拉着那位被兜帽遮住面容的怪力人准备离开。
　　“啧”
　　心底狠狠地给兰波记上一笔，抬起长腿，依靠异于常人的体术，几个跳跃动作加跨步飞身扑过去，第一次被踹有了警惕性，快速躲开李桂林被动踹来的一记鞭腿。
　　低半空爆出一声空鸣，如果被踹中了，这次大概会再次骨裂打出血吧。
　　“嗯…”有意思。
　　有了些许兴致的莫里哀笑笑，青金色的眼睛闪过一丝趣味，侧手搭住对方双肩，转手扯下他的白色半兜帽斗篷。
　　侧面看清面容后，心底凉了半截，仿佛一块碎地踩的稀烂的玻璃渣。
　　只是个清秀温润的东方人样貌而已，气质呆，就是这双眼睛也太过干净清澈了吧，不像是个成年人该有的。
　　好失望，长得太普通，一点兴致都无了，还打算撩撩兰波年龄差的男朋友玩玩看，这回真算了。
　　还遮挡的这么隐蔽，本该认为是个不想见人的大美人呢…这身高矮，面相稚嫩，未成年吗…
　　“衣服…被抢了。”
　　自身外套被这位不知好歹的小偷再次顺走，李桂林抿着嘴，这种肆意妄为的行为严重触碰底线。
　　真实生气表情摆在脸上，短刀不在，只能凝神用力握紧拳头，指关吱嘎作响，内炁涌动翻滚，准备爆出一记拳把这个小偷原地锤进地面底下。
　　就在这时，兰波伸出手抓住李桂林的手腕拖进怀里，立马阻止下来，这回真的打过去，怕是莫里哀血条再厚也承受不住。
　　大概会全身粉碎，顺直躺进高级ICU病房，可不想被自家老师发现这事，也发现桂林是谁。
　　突如其来的怀抱，直接浇灭了某人暴怒的气焰，呆呆地眨眨眼，不明白兰波为什么阻止自己，疑惑抬头看他：“怎么了？”
　　“……”
　　忽然想起他根本听不懂法语，有点心塞。
　　没办法，指向拿着斗篷外套的莫里哀，见他一副大失所望石化在原地，能猜到他对桂林的样貌有偏见。
　　内心有点不爽，但表面却扯起温柔的笑容，温声说道“这位是我的心理主治医生莫里哀，也是同事，性格比较奇怪有点神经质，桂林不用太搭理他。”
　　最好别来妨碍他们，毕竟自己对桂林曾经的所作所为，除了心理师外没人能看出来在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你们认识啊，心理医生…”原来不是小偷，好像自己踹错人了。关注点意外走偏，李桂林转动思绪，担忧地扯扯对方衣袖问道：“兰波是生病了吗，需要我帮你吗。”
　　“嗯，不过已经没事了。”至少见到了完完整整的人在身边，心理问题方面，大概率会好的很快。
　　顺手拿走搁在椅子边上的行李箱，拍拍自家男友的额头，动作轻柔地牵起手，对着手背熟练贴在唇边亲上去。
　　“？？”这是什么。
　　好奇怪，完全没体验过也没见过这事，但对方做的如此理所应当，应该是某种礼仪吧，想不出所以然来的李桂林僵硬住，别扭看向一边，脸好像有点烫烧。
　　“我们走吧。”
　　“嗯。”
　　就在这时莫里哀猛然冲上前，从二人中间挤去，分开他俩。
　　将外套丢还给李桂林，随后一把搂住兰波的脖子锁紧往后勒，话语略带愤恨：“你居然找了个未成年男友？！就出去一年多而已，就这么放不开吗！”
　　内心咆哮，明明就是小二十非得说小十岁，真是长能耐了兰波，偷偷藏着掖着一句未透露，原来如此，怕被诱拐小朋友被抓走是吧。
　　兰波则侧手打起响指，施展开亚空间，将趴紧在身上的这位黏皮糖医生撕开，利用亚空间揪住他后领，拎在半空抖动，冷声回应：“不是未成年，别把我喜欢的人跟你的爱好混为一谈。”
　　这点不能绝对不认同，情人跟男友不一样。
　　“这点解释对我可没用，懂你意思，你放心好了，这事我不会跟别人念叨，至少你不说我不也会说。”身为最佳好友，良心善存的好同事，莫里哀骄傲的抬起头，拍着胸脯保证。
　　身为贴身贴心的主治医生，是不会透露出自己病人隐私的。
　　完全不在意自身处于半空，眯了眯眼睛，对着兰波，非常小声地问道：“原来你好这么普通一口呀，有没有上过呢。”这点很想知道。
　　能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问出这种话，还得是你脸皮够厚的，莫里哀医生。
　　心情些许微妙的兰波嘴角抽搐，质疑回问：“怎么可能，你神经病犯了吧。”侧手握紧自家男友，重新提上行李箱，走人回家。
　　“没有犯病哦，我今天可是先实验治疗好自己，然后再治疗过普鲁斯特的，绝对安全无添加。”说完比起欧克的手势，相当自信。
　　“知道了。”
　　“好耶！”
　　因为听不懂这俩人说什么，看表情似乎在争吵也在聊天，为了避免打扰，所以李桂林选择重新穿上外套，乖乖站在一旁等待话题结束。
　　就这样，二人牵着手，一人吊半空。
　　三人前后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走回去，途中才反应过来的李桂林举手询问：“我们现在走去哪。”
　　仔细观察发现路上越走越偏，好像一直朝着郊外出发。
　　见他俩都没有回答，某人立马收回疑问，直到三人路过几栋造型设计一模一样的别墅，停留在倒数第二个后。
　　兰波才笑着说道：“欢迎来到我家，桂林。”松开手，轻搂住对方侧腰，盛情欢迎他的到来。
　　于此正四处张望漂亮缠花围栏的李桂林回过头，小步往兰波身上靠过去，正面直视着面前古典欧式风格的别墅时，思绪有些恍惚，又壮观又漂亮的别墅，看着价格就很高昂…
　　突然反应过来刚才的话，震惊道：“哎，这是你家吗？！”
　　侧目见他点头回应下，突如其来的败北一箭穿心，原来最穷的是自己，真实无业游民一个，只有一门顶级厨艺在手罢。
　　养不起员工的穷老板桂林，内心深处酸涩，后头比赛结束留下来，重造旧业去找个工作。
　　“旁边是我家哦～”处于半空中的莫里哀抱臂笑道。
　　哪知亚空间碎裂开，感知反应迅速，后空翻滚一圈安全落地，熟练掌握分寸，不能多嘴在说下去，从衣兜里掏出钥匙，上前开门，跟逛自己家一样。
　　刚进去，兰波就被莫里哀拉去楼上卧室，关门诊疗中，留下坐在沙发上的李桂林不知道干啥，双手搭在腿上，使劲撮团红衣下摆无言。
　　通过刚才的观察发现，这屋里内部的古典风味都快冲出门了，高档气派的不像话，称托得自己真实土包子一个，莫名理解涩泽为什么老指点他品味问题。
　　与自家高房梁清净大院宅子完全不同风格，简单突出优雅与贵字。
　　等到他们出来坐过来后，才收起乱糟糟的心思。
　　见莫里哀欣慰的长叹出一口气，摆烂姿势咸鱼平躺在对面沙发上，莫名幻视出一只懒懒散散晒太阳的猫。
　　好奇心作祟，李桂林抬眼盯着他，棕黑色杏眼微微瞪大，眼底闪过一抹幽青，这是…
　　沉默顿住了一下，没说什么，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兰波，拿起果盘里洗净的红苹果，用果刀削皮切割成块状。
　　用刀尖插进一块，习惯性喂过来，被动反应的某人，张口接住，嚼嚼，很好吃。
　　虽然很久没体验过这种事，但是身体总是不听使唤，为什么兰波做什么自己会听话做出动作，这里还有别人在，刚刚的行为有点不礼貌。
　　“张嘴…”
　　“啊唔。”
　　依旧是被动加听话，再次嚼嚼清甜的苹果。刚才一瞬间的忽然纠结烟消云散，继续接下兰波投喂。
　　乖乖等待他喂完后，坐着一动不动，静静看着他帮自己解开斗篷扣子，又抬起下巴让他整理衣领，紧接着又是张嘴接过喂来的玻璃杯，慢慢喝水。
　　“嗯？”
　　作为最佳心理医师的莫里哀，坐正身子，偷瞄一眼对面的奇怪操作，彻底傻愣眼。
　　从自我专业角度看过去，画面相当诡异，明显兰波这家伙，把他自己的男朋友养成出新的性格，完全不懂这人在干什么，谈个恋爱也不至于这样吧。
　　想了想以前看过的病历档案，应该是属于被动反应控制，说什么就乖乖听话做什么…
　　好像瞟见一抹冷漠眼神刮向自己，知道是谁，莫里哀收回目光，继续侧躺在沙发上。
　　懒得提醒，这俩都在一块就当作变向情趣得了，又不是没见过这种事，不过第一次亲眼见证后感觉挺怪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满足吃饱喝足，李桂林站起身撸起袖子，一副干练厨师模样，跟旁边在擦拭果刀水渍的兰波说道：“快中午了，我去厨房做给你们午饭。”转身离开。
　　突然又原路返回趴住墙壁，探出脑袋，对着安静坐在沙发上的俩人提醒喊道：“那个，我带来的行李箱别动别想别看，里面的东西非常危险，除了桂林外，如果你们受到伤害的话，用异能治疗是无效的。”说完后，回去厨房做饭。
　　毕竟这箱子里的东西是准备带去英国，送给那位大名鼎鼎的阿加莎小姐，给她付出应有代价的昂贵【报酬】礼物。
　　留在阿克约尔那边太危险，不如亲自拿着保管，无时无刻注意会更好点。
　　被莫名警告的二人愣住，同时看向行李箱，外表极具普通，完全无害，而莫里哀则慢悠悠地起身，走过去拍拍箱子，却被兰波用亚空间隔开制止住：“劝你最好别碰，说了别动就别动，小心好奇害死你自己。”
　　“还有，你别碰我男朋友，收收你那点怪癖好。”
　　亚空间震开的莫里哀耸耸肩，怎么可能会对这脾气暴躁的病人的男友动手动脚，感觉也没兴致会多看他两眼，无所谓说道：“好好好，不动，不碰。”背着手偷摸走去厨房找点全麦面包当午餐解决。
　　哪知道一进去，喷香食物咕噜噜的翻滚在铁锅里，咽了咽口水，真的好香。悄悄贴近时刻关注火候的某人身边，询问：“能尝尝吗。”
　　“当然可以。”
　　李桂林果断点头答应，非常热心的拿出碗筷给他，动作熟练地舀了几勺肉汤，见他疑惑看着手里的筷子，觉得不对，立马抽走，贴心地递过刀叉。
　　“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莫里哀低眼看着面前人，用英文说着，不是第一次奇怪这位干净清澈的内心了，虽说兰波总强调他是成年人，越看越感觉不对，这世上哪来这么心思纯净的人。
　　果然如他所料，李桂林抬眼看着他，疑惑不解地说：“并不会，不过医生你已经生病得这么严重了，为什么不需要别的医生诊治？”
　　虽然自己是个蹩脚的医生而已，不过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人从哪看出来的。
　　没想到对方一手指着他胸口处，微笑回应道：“用眼睛看的，纯净的青蓝色的炁已经靠近纯白了，肯定会变成普通人吧，不过也很奇怪，这些纯白为什么会覆杂黑色，你的灵魂好像快烂掉了，医生先生。”
　　灵魂接近纯白，会烂掉了吗，莫里哀左右转动着眼睛，垂下手，捏紧钢制的刀叉，收起每天愉悦的兴致，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你居然能看出灵魂哎，应该很熟悉这方面的医生吧，快帮我看看该怎么办好呢。”
　　故意说出恳求话，而某人也没想到自己这番话会打击到他人，心虚的撇开目光，指着他手上的碗说道：“我加了点炁，你尝试喝点看看有没有效果，记得吹吹，小心烫口。”
　　“嗯…知道了，谢谢医生哦。”
　　“那个…嗯，不客气。”有点开心被夸奖了。
　　莫里哀果断顺着话，喝起汤，跟闻到的一样，味道也是香的，不甜不咸，鲜味一绝，就是感觉身体好像轻松了很多…
　　“有效果。”能看出纯白内的黑色消散了一点，继续问道莫里哀还需要喝汤吗，还有其余菜没炒，可以留在这一个一个尝试刚出口的味道，毕竟总吃一道菜的滋味不过瘾。
　　一顿操作下来，有点理解兰波为什么把这么普通的人当作宝了，除去勉强看过眼的外貌，这货什么都会吗，刚才说几句话中有带专业心理术语吧。
　　今天的太阳丢屋里了吗，晒的他快睁不开眼，莫名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在问一次，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桂林。”好的过于真实，好假，像是个现实想象。
　　被叫道名字的李桂林顿住操作锅铲动作，眼神真挚，热切地说道：“我只会对朋友亲人这样，至于他人要看待内心定义是否良善才做选择，因为莫里哀先生要给兰波看病，爱屋及乌，给你看病也是应该的。”
　　想到最关键的一点后，真心回问：“同时作为陌生朋友，刚才抱歉偷看了你的灵魂，至于这种是出于好奇心作怪，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条件随便提，至少我尽量做到的范围内。”
　　不知道是乱话还是什么的，直接砸懵了莫里哀，摸了摸下巴，瞳孔微缩，越看这人越喜欢是怎么回事，好特殊的温暖，似乎明白了什么。
　　正准备伸手过去，门外传来一句带着暴躁地话：“这个条件，等吃完午饭再说吧，莫里哀都跟你说了，别碰桂林，一点都不准碰。”
　　“兰波，是饿了吗，马上等我炒完最后一盘菜，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继续握紧锅铲，接着动作加油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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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要脸的人，为何如此之多。
　　何尝不是一场诡异的中午饭，除去某个对这事没感觉的李桂林，一脸认真地给坐在旁边的兰波夹菜。
　　同时目光时不时瞥向距离他们俩人一米远桌的莫里哀，沉思一下，很不理解他为什么喜欢隔着稍远位置坐下。
　　发觉疑惑视线的莫里哀顿住，抬眸看向一直偷瞥自己的李桂林，想笑着小声问道回应他。
　　然后就被旁边冷冷的视线再次刮了一眼，警告自己再说废话，当场皮都给他扒下来，一脚踹出去。
　　“……”在兰波眼神攻势下，莫里哀悻悻耸肩，收起心思，继续埋头努力干饭。
　　而某人自始至终没发现，二者之间发生的小动作。
　　李桂林转动开目光，逐渐飘忽停在不远处的金色留声机上，黑色胶带吱呀吱呀转着，大喇叭里不断飘出大串古典音乐声。
　　凭心而论，自己真心听不懂这些歌调曲。
　　虽然听着非常高级有贵族氛围，但是对于现在来说。
　　大中午只是吃饭而已啊，稍加郁闷，越听下去越想睡觉，内心抱腿蹲坐的小人垂泪，歉意默念着：对不起，食不言，寝不语。
　　嘴里细嚼着可口的饭菜，脑袋则一点一点往下垂，身体好疲惫，一晚上赶飞机拿行李，还未调整第一次时间倒逆过来的差段。
　　心累调整坐姿，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缓缓的说：“我吃饱了…”老实坐在椅子上不动，只盯着面前的瓷碗看，瞳孔漆黑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兰波停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无言帮忙收起碗筷拿起厨房，同时去浴室带回来一块干净的湿水毛巾。
　　擦拭着自己有些憔悴的脸颊，握紧手，担忧的问，“桂林是不是没胃口，需要去我卧室里睡会觉吗。”
　　知道自家老板，众多喜好中最偏向午饭吃饱喝足，圆满躺在竹椅上大睡一觉，直到自然醒过来。
　　“没有，午觉等会再睡。”李桂林抬起另一只手，慢悠悠地贴近腹部，刚才擦拭后意识缓缓清醒过来，闭紧眼睛，不断运转体内循环的炁。
　　调理片刻后，消噬掉外在的疲惫，满血复活。
　　吐出郁气，睁开眼，转头看着兰波露出灿烂的笑容，见他火速站起拉着自己手腕，退到一边。
　　“？”有些疑惑，为什么要退开，侧手背着他们俩，偷偷地摩蹭着裤衣角，悄声挥散掉凝聚成团的炁。
　　哪知下一秒，刚坐的位置上，莫里哀不知道何时跳过来，随后稳站在椅子上，用力捏紧椅背，抽出插在椅子上的手术刀。
　　造型精致的手术刀，侧转刀背，透过吊顶暖黄色灯光，闪动寒光。
　　原本平和亲人的气质略带着血腥冷漠的味道，莫里哀高傲的抬起下颚，冷眼看着兰波，青金石色眼眸眯起，眼底流转金光，语调愉悦说着，“居然是真爱吗，干嘛护的这么紧呀。”
　　还以为是个会厨艺的情人而已，事实错误，有点麻烦了。
　　“少管闲事。”。
　　这话彻底莫里哀面色阴沉下来，不爽转动了几下手腕，“让开。”别人不行，面对算得上是好友的兰波，勉强给句提醒。
　　只见兰波带着怒气，啧声说道：“神经病。”松开手，将人小心护在身后，打起响指，灿金色的亚空间立马困住餐厅内部。
　　“嗯…呢。”确认如此。
　　莫里哀忍不住的舔了舔唇角，眼神却危险的盯着满头雾水的李桂林，也许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些从桂林身上外露出来的幽青色气体，和之前喝的肉汤后，感觉类似。
　　灵魂无限接近，如果直接生吞掉他血肉的话，应该会好的更快吧。
　　有了这些奇怪偏激的想法后，根本克制不住自身，甚至直接放纵开内心，说干就干，那就割点血肉尝试尝试方法，能不能行。
　　“兰波，医生先生想干什么？”
　　完全看懵的李桂林两眼迷茫，绕了绕脸，扯扯兰波的袖子问着，“说话。”
　　只见他从亚空间里掏出一把熟悉的银色短刀，塞给自己，切身提醒，“以后再巴黎呆着的日子里，要一直带着它，千万不要放在别的地方，很危险。”
　　“啊…好的。”
　　突如其来的短刀回归，李桂林打着哈哈，握紧刀柄的那一刻非常心虚。
　　正想说，自己刚才差点用满格恢复的炁，一巴掌拍飞突然跳过来带着杀意的莫里哀。
　　自身被动反应迅速，先手解决掉杀意存在。
　　又突然想起这人是医生也是同事先生，好在下一刻被兰波拉走了，这才没挥出手将人打个半死，镶在墙上…
　　“所以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下我的存在！”
　　被凉到一边的莫里哀气愤跳下椅子，摆起正经姿势，甚至理了理领口的蓝丝带长结。
　　脑袋一歪，直直看着兰波后面的人，渴望目光带着恶念混杂杀意，慢悠悠地说道：“桂林呀，给点我血肉好不好，就一点点，事后我用异能治好你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的，但手上的不断轻甩手术刀的行为，与焦急地语气诡异融合。
　　听得李桂林背后一冷，步子往后一倒，自觉招开架势防御，同时也不明白莫里哀要他血肉做甚。
　　棕黑色杏眼微微下垂，黑发刘海遮住眉眼，也遮住了带着些许怒气的眼神。
　　这个医生先生跟兰波说的真的一模一样，绝对有病，这也不奇怪他的灵魂为什么会接近腐烂了。
　　再者，先前被抽过血液的记忆，早已深刻雕刻印在灵魂深处，在家爸爸也提醒过自己，在外别让人对自己身体上的任何地方，动手…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必须给医生先生个教训提醒才行。想到停止。
　　李桂林再次扯了扯兰波的袖子，很小声的问道：“医生先生，是不会死的对吧。”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一件日常琐事。
　　空旷庞大的餐厅内只有三人，所以这再小的声音，也被在场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
　　没等兰波回答话，莫里哀根本不在意这些，优雅地掏出衣兜里的白丝巾，眼神真挚热切。
　　慢慢擦拭干净手术刀，然后贴在脸边，冰冷的刀背触感刺激下，弯起眼睛，激动压制着内心说：“对哦，是绝对不会死的，只要有《无病呻吟》，就算被打成筛子都不会。”
　　以前被分成块都没事，这点算什…么？
　　“哎？”
　　莫里哀瞪大双眼，瞳孔微缩，愣愣看着面前一秒贴近的李桂林，见他呆呆地眨眼看着自己。
　　下一秒，脖子被短刀瞬捅穿，整个人又被强制性抬起，一步步倒退直至靠住墙壁，然后被李桂林狠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血液喷洒出来，淅淅沥沥流了一地。
　　疼痛感一瞬爆发，根本没发现这人是什么来的，这种速度与气力怎么可能存在啊，也没察觉到他有异能。
　　现实的不可置信真实摆在眼前，再不信也被捅穿脖子的疼痛给打醒，好痛好痛…嘴里不断吐着鲜血，皱着眉头，抖着抬起手试图将刀柄拔掉。
　　某人发现到了这点，顿了顿，温柔的握紧了莫里哀的双手，勉强包住对方比自己大几分的手，轻轻安慰拍着手背。
　　气质温和无害，抬起头微笑看着他，温声说道：“桂林说过会治疗好你的灵魂，可能不会百分百保证完好，也说过答应你一个尽所能的条件，为什么医生先生试图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所以…抱歉。”
　　说最暖的话，干最狠的事。
　　莫里哀：“………”哑口无言。开始怀疑兰波从远东那个穷旮瘩地里，捣鼓了一年多没回来，然后成功拐回来一个是不是有妖怪血统的诡异男友。
　　这变脸变得比谁都快。微曾料想，就算再温和无害的兔子急眼了也会咬人。
　　李桂林回眸看向兰波，“我要跟医生先生聊聊。”见他无话挥散掉亚空间，没有过来阻止自己，抱臂走出餐厅，顺便带上门。
　　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钉在墙上的莫里哀。
　　鲜红色的温热血液嘀嗒流下，一摊血就这样团在地板上。也浸湿了雪白无尘的白大褂，像极了雪地里开出的朵朵飘香红梅花。
　　“唔？”
　　忽然几滴眼泪与血液混合，从脸颊上滑下，滴落在李桂林脸上，他抿着嘴，冷漠感受着温热的血液斑驳。
　　心底琢磨良久，等时间差不多过去十秒后，才拔掉刀柄，扶着人下来。
　　“咳咳！”
　　刚下来，脖子被捅穿的大口子瞬间被青蓝色光带锁紧，缠绕填满了破口地方，瞬间恢复。
　　这时莫里哀双腿一软跪坐在地，双手颤抖地捂着颈脖处，冰凉白皙的皮肤，冷的人心发慌，慌张摩挲有没有事。
　　“呼呼…呼。”大口大口呼吸空气，瞳孔地震。
　　自我意识上，被刚刚捅穿的那种感觉吓到，彻底刺激到底线恐惧点，生理反应被砸懵。
　　太快了，再次回想那番捅刀动作，简直快不可思议，凭借肉眼根本见不到，好好奇啊，这是人能用的力量吗…
　　沉思片刻后，松开手，抬起头看着正拍着自己后背，试着理顺自己呼吸的李桂林，气质还是呆呆的，似乎有点傻，也只有那双棕黑色杏眼的干净纯粹。
　　一整套动作下来，越看越像做错事后，自我反思的小朋友，眼底带着的最后一丝杀意消散，懒得计较了，能治好灵魂就行，打不过白浪费力气干嘛。
　　对比心底开始打颤的李桂林，慌的很，毕竟不知道对方异能作用强度如何，虽说是个治疗，可自己用的是炁啊，会留下后遗症吗，
　　别扭扯扯宽袖，蹲下来，木木的看着莫里哀，“是不是出问题了，医生先生为什么不说话？。”声音清亮柔和，隐约带着一丝自责。
　　“………”
　　为此跪坐在地的莫里哀转动起坏心思，对人笑了笑，见他愣住了，果断飞扑过去，抱紧双腿，二人砰咚一声，倒在地上。
　　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被漂亮笑容迷糊了眼的桂林傻了，还未闪到一边躲开。
　　很突然的被莫里哀拖住双腿，狠狠摔倒在地上，低下眼，震惊的看着抱紧自己双腿的人，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紧牢固，动都动不了。
　　唇线扯平，内心天平左右垂良，总不能再用短刀捅他吧，用炁也控制不住力度，对这种不要脸行为没法子，也不懂。
　　理智逐渐崩溃，声线颤抖，惊恐喊着：“快分开我！”随后使劲掰着对方的胳膊，分开距离。
　　丝毫不在乎自身形象的莫里哀撇了撇嘴，心想桂林总不会嫌弃自己的，刚才还对自己的笑恍惚了眼呢。
　　就这样抱着腿一动不动，像个黏皮糖贴上去撕不下来，自信哼声道：“我要条件马上实现，快让我看看桂林的灵魂，现在立刻马上快给我看！不给看就不松手！”
　　灵魂是什么样的。
　　李桂林顿住了，这个条件好奇怪，疑惑不解地看着莫里哀，“我又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啥样的，怎么给你看，快松手！”
　　“………”那你之前是怎么看到我的灵魂的，透视眼吗。
　　莫里哀沉默了一会，然后沉下脸，咬着牙，很不要脸的说道：“不管，不理，反正我就要现在看桂林的灵魂，就要看，就再这看。”
　　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搭配着漂亮好看的脸蛋，明明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但是做出的行为又贱又赖皮还无耻。
　　最后几点优雅得体的气质，伴随着无理要求，无耻行为下限，在桂林眼里破碎掉浅带的滤镜。
　　对莫里哀既无奈又无语，奋力转过身，双手扒拉住地板，一点一点扣着地皮，往上爬动。
　　一边挪动二百斤负重前行，一边在空旷餐厅内大声哀嚎救兵：“兰波！兰波！”叫了十几次无人应答。
　　“放心，这里的隔音材质顶级好的，桂林就算叫破嗓子，都不会有人过来。”莫里哀笑着说道。
　　“可恶啊，医生先生怎么可以这样，松手松手！”
　　“不要。”
　　二者前后辩论根本看不到灵魂的事情，半刻钟下来无果。
　　嘴皮子都快被磨干了，结果后面实在忍不了，李桂林无神盯着莫里哀叹气，对方还是笑得一脸无辜样，小腿都快被压麻了。
　　打算一巴掌拍飞他前。
　　砰的一声，等了许久没见他俩出来的兰波阴沉着脸，踹门而入。
　　“……”
　　入眼画面中，见到他后开始飙泪花的桂林，还有一个…
　　捏紧拳头，金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着冷漠和杀意，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一边摸了摸自家男友脑袋轻声安慰，一边对莫里哀露出抹假笑。
　　笑得毛骨悚然，看得莫里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脖子一凉，惊慌失措的看着兰波招起手，“喂喂喂，你要干什么，最佳好朋友情谊呢？！”
　　回答他的只有：“《彩画集》”
　　“啊啊啊啊！”惨叫连连。
　　一番闹腾下，三人坐在沙发上，得知这某人近战远攻无敌强，就差点没动手拍死自己。
　　莫里哀沉默捂着差点被打毁容的脸蛋，红棕色刘海划过肿痛还留存的左眼，后头使劲有丝后悔，哀哭痛嚎，愤恨地对着兰波开怼。
　　自己辅助打不起战士，还骂不起吗。
　　而李桂林则重新穿戴起斗篷，一把拎着自己带来的行李箱，歉意地对兰波摇摇头，没有答应暂且留在别墅过夜的想法，也拒绝了好意送行。
　　简单几下酒店在哪个地方后，单方面在门口被拖了半响，才勉强伸手抱住对方，抬起袖子遮住脸，偷偷亲啄了下侧脸。
　　临走前，又被莫里哀偷摸塞了张纸条电话在兜里，以后常联系，害怕地抖抖身子。
　　“我走了，一周后等比赛结束了，时刻联系。”
　　“嗯…”
　　一步三回头几次后，逐渐消失。
　　哪知自己走出郊区别墅，搭车顺几圈，天早就黑了下来，独自漫步在灯火流光溢彩的异国他乡人行道上，不懂语言问路，只能一步一步顺着兰波给的语言记忆走。
　　目光定留在附近一栋高楼上的明黄色灯光牌上，亮起眼睛，显示的文字跟说的一样，“找到了。”兴奋劲上头，握紧行李箱提带，小跑着挤过川流不息的人群。
　　眼看触及走到酒店门口，为料想路过一家旁边的高档餐厅，闻到了一股喷香的味道，顿了顿身子停住，转眼透过餐馆外面的玻璃窗户，直直看着服务员摆盘的精致食物。
　　站了小半会，越看造型外形越觉得好吃，真的好香啊，勉强咽下口腹之欲，犹豫着做出决定，是先吃饱回酒店，还是先回去，明天再来吃呢，毕竟天都黑了，早点休息为好。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句带着魅意的声音，“需要带你去品尝一下正宗法餐味道吗。”
　　听不懂这句法语，李桂林侧目而视，一位长得相当漂亮，甚至气质些许魅惑的男人，站立在旁边，一身黑色马甲搭配着宽松法式白袖，身上还披着一件常服浅色风衣。
　　白皙细腻的指尖则绕着肩上耷拉的金色卷发，那双眼睛像极了无暇碧透的翡翠。
　　好漂亮的…人。自己最大的感慨仅此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漂亮人他刚刚对自己说了啥，见他一直吧啦吧啦说话好久了，还未停歇。
　　李桂林心虚摸了摸鼻子，又不好意思打断这人的热情，稍稍往边上一站，分开些许距离，揣着不明不白的疑问，用英文小心试探过去，“你刚刚说了什么？”
　　“………”轻咳一声，眼瞎忽视刚才的尴尬，内心捶死这货根本不懂什么叫情调，连法语都不会，纯小白独自逛大街吗。
　　也许是，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继续打起微笑看着李桂林，的亏自己眼尖，再人群里看见这位全身上下手工纺织服饰，不用猜也知道是个有钱人的货。
　　也就面相，勉强用朴实无华形容出来，完全不戳自己眼，大概明天就忘这人啥样了。
　　“我是说，需要进去尝尝吗，如果可以，我请客吃饭吧。”他用柔调的英文缓缓说道。
　　“可…”李桂林愣愣看着面前的波德莱尔，听懂语言后，才发觉飘亮人试图邀请的热情都快喷在脸上了。
　　第一次见面就急着请客的好心人吗，纠结着要不要他的话，去饱饱眼福，大吃一顿，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却被波德莱尔慢慢推着后背，加带语言忽悠，茫然无知的走了进去。
　　然后头顶问号坐在椅子上抱紧行李箱，呆呆地看着这个陌生人，非常熟练地招呼服务员过来，好像来过这儿很多回一样，点单点菜一气呵成，又转过菜谱对着自己，指示那个最好吃。
　　“嗯，嗯，……好的，行…吧。”李桂林结结巴巴的说道。
　　直到点完菜后，等服务员走了，立马低着头，不看人，半侧的花纹兜帽歪歪斜斜的垂下来，遮住脑袋。
　　比对面人，完全不在乎他人如何惊艳的眼光，波德莱尔悠闲的翘着腿靠在软椅上，手上端着免费送来的咖啡品茗，目光时不时瞥向对面的有钱货，轻笑一声，“需要我帮你拿行李吗。”
　　嘴上说着，手上试图摸向行李箱边角，却被一句警告打断，“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这么做。”翡眸微缩，对视着被帽子遮住的奇怪眼神。
　　也许出于警惕性上占，李桂林忍不住好奇，偷偷看了眼好心陌生人的炁，玫红色渗透着点点鎏金，好怪异，像是被血液侵蚀掉的黄金，大概测算是个异能力者吧。
　　再次抱紧行李箱，不让他触碰，往后缩靠在住椅背，现在才发觉自己刚说的话有点伤人心，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糕点，推过去，“那个，抱歉。”
　　“没事。”
　　波德莱尔很自觉的收起手，顺手拿走桌上糕点，搭配着咖啡，一口喝一口吃。有一说一，糕点确实不错，起码没有先前吃过那些甜点的腻味。
　　等到菜肴上桌后，某人才起了动作，没有一直抱着箱子，招起刀叉，小心切割摆盘精致的鹅肝。
　　“好吃，好吃。”不断感叹今天夜晚吃的美食，内心也开始推测厨房里的师傅是如何烧制菜肴的，似乎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盐瓶，洒在碗里的蔬菜上。
　　用叉子插起小块西兰花，嚼嚼，含糊咬着字，“果然。”缺了点咸味。
　　“……”
　　从哪来的盐巴，波德莱尔收了收预备坑人的缜密心思，试着问，“能给我加点吗？”内心早已确实这货，大概率是隔壁酒店来参加比赛的厨子了。
　　“可以的。”
　　一来一回的交流下，浅浅地熟悉各自的性格，同时伴随着话语，吃饱喝足的李桂林看着对方起身，说是去一趟厕所马上回来，乖乖的点点头，老实坐在椅子上等人。
　　结果等到的是服务员走过来，说着听不懂的话，讲起付钱，知道他不懂法语后，礼貌用了翻译器。
　　“刚刚，那个跟我一块吃饭的人呢？”
　　“嗯…他说您会付账的，已经走了。”
　　“………”
　　再傻瓜也知道自己被骗了，抿了抿嘴，测算这人离开不会太远，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欧元，放在桌上，“不用找了，全当给你的小费，谢谢你。”
　　服务员看着比这餐费用还多出来的小费，有些受宠若惊，体贴说道：“他往后门离开了，大概会在巷口右边的无人街角行走。”
　　“嗯。”
　　李桂林拎起箱子拍了拍，随后飞快跑出门，眼神冷漠，咬咬牙，郁闷的火气上来了。
　　开始怀疑，难道国外长得好看的人，做的事都是这么无耻的吗，先前是莫里哀，之后是个大骗子，再也不相信长得好看心也好的这句鬼话了，至少在外头是这么回事。
　　等会找到了那个该死的骗子，就应该狠狠地摁在地上暴打一顿，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说请客，实际上希望自己掏钱免费请他吃饭而已。
　　运转起轻功，半步踏上巷口阳台，夜深人静，无人知道自己飘过，只觉得眼花看见白色的猫踏过窗外，直接翻绕过几栋高楼抄近路，看见熟悉的金色后，拳头硬了。
　　下一秒，抡起手中的行李箱，一步跳下去，对准他的后脑勺悄悄贴近，然后猛地砸下，乘着他没反应过来，又一脚踹飞几米远。
　　快步走上前揪起后衣领，掰过脸正面直视，冷漠的问道着：“你这是要去哪啊，我还在餐厅等你请客呢。”
　　“啊？”
　　完全被砸懵又被踹飞的波德莱尔愣神，背后疼得呲牙，嘴角抽搐，不解这刚刚坑骗过的有钱货怎么找过来的，不对啊，按照时间，这人肯定找不到自己，他飞来的吗。
　　对视着李桂林逐渐上起的杀气眼神，微笑回应，低眸偷瞥了一眼对方侧手握紧的拳头，赶忙说道：“别打脸！”
　　实则不然，预备用《恶之花》精神控制住这人的恶念，没想到的是，入目只有一朵炽烈艳红的山杜鹃，干净纯粹，没有沾染一丝尘埃与蛀虫啃咬，愣神说：“好干净的恶之花。”
　　异能勾不起恶念，或者是对无恶念的人没用实时效果，转动思绪，吃惊的说着，“哈！？无欲无求？？”
　　“什么求，听不懂。”李桂林顿了一秒，果断运转炁，一拳对准骗子的脸招呼过去，没想到被挣开了，这一拳就此锤在地上，留下一个地雷爆炸似的小坑。
　　“……”好险，差点被锤爆脑袋，急忙起身，倒退几步，举起双手缓声说道：“别动用武力，我赔给你，马上赔你钱，行不行。”
　　这才打断某人预备拔刀砍人的心思，拍了拍斗篷上的灰尘，量他也不会跑多远。小跑去不远处拿起行李箱回来，用力摁住试图拔腿走人的波德莱尔，恶狠狠地说道：“快赔钱！”
　　“这个我身上一分都没有，口袋空空…”边说，边主动抬手握紧对方的肩膀，贴近过去，暧昧的吹着热气，“你看这样，我陪你睡一晚怎么样？”绝对不亏，甚至的血赚好吧。
　　“？”以为自己幻听了，李桂林疑惑地扯下兜帽，对欲望一词完全无感，不明白，用力推开贴过来的波德莱尔，回问，“睡一晚上…有什么用吗？”
　　“有用的，一个晚上的时光，可比钱好用。”
　　吧啦吧啦的话语围绕耳边，隐约觉得他说的挺有理有据。
　　李桂林选择沉默了一会，伸手抵住下巴，认真思考衡量对不对，骗过自己一次，不可信，就算长得比天仙还好看也不行。
　　思绪逐渐偏向另一个怪点，睡觉的话，兰波每天都会来房间…
　　而且兰波长得也不比这个骗子差多少，确定了想法后，满脸嫌弃地对着波德莱尔说着，“我有喜欢的人在一块睡觉了，才不要跟你睡，废话少说，快赔我钱！”
　　那模样仿佛打发街头叫花子般，对于自己主动上床睡觉而言，根本看不上，眼神透露出三分鄙夷、四分不屑，剩下的从打心眼里嫌弃，就差没指名道姓说自己脸皮真是有够厚的。
　　不应该啊，以往经验来看 这不是手到擒来的吗。
　　好像输了却没赢过，咔嚓心碎一地。
　　只见对方利落地抬起手，对着自己伸出白嫩的手心，一副很眼熟又眼生的模样，催促讨债。
　　“……”果断放弃，真没钱，要被打了，事后打电话给莫里哀治疗一下。
　　好不爽，刚刚这个有钱货是不是说了啥虎狼之词，靠北，没想到这种大众脸还有对象搁一块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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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半夜不睡觉
　　论于骗吃骗喝的狡辩僵持不下，二人口头互问了将近十几分钟。
　　被急的怒火冒头顶的李桂林抬起眼，撇了撇嘴，怒瞪着这个长得比他高十多公分的漂亮人，其中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少画大饼给我吃，还我钱！”
　　怎会有这种不要脸之人，早知道就听兰波的话，在巴黎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要信…
　　不过看久了这人的外貌颜色配色后，金发与绿眸，从骨子里透露出的矜贵与高傲性格…隐隐约约觉得他像极了一个印象中的眼熟人。
　　好像在哪见到过，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
　　现实却可气的要命，得到他的答复永远是：“没有…就没有呀。”外带掏露出衣服上的所有口袋，坦坦荡荡的正面展示一番，兜里穷的没子。
　　明明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的贵气看着就像有钱，连穿搭也是，除了不懂为什么把靴子当裤子穿这回事，但怎么可能会穷啊。
　　见着波德莱尔又拍拍衣服身上，除了撞击袖口纽扣叮当响外，连个欧分都没有。
　　“……”
　　看来是真的没有，李桂林收回了手，眼神微动出不解，没说什么话。
　　比起之前堆积的郁闷烦躁下，发泄出一系坏脾气有些恍惚，刚刚好像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就算这人真的没钱骗钱吃饭，但自己二话没说差点武力解决掉他，很不应该。
　　正确的应该是报警抓他才对，也听父亲说过，在欧洲法国作为老牌的异能大国，超越者特别多。
　　凡是遇到小心点，除非他们主动招惹上了，别理别管，实在不行就用拳头打回去，道理自家想办法。
　　对于眼熟认识，又忍不住偷摸看了一眼波德莱尔，见他保持着微笑，自己不说话也不回话，正想伸手凑近过来让自己看个清楚。
　　异常的警惕心打起铃声，占据上峰的警觉性红灯打开。
　　李桂林愣了一会，急忙躲开抓过来的手，侧身站在一边，紧张地说道：“你别过来！”
　　边说边将拎着的行李箱抬起护住胸口，然后往后飞快倒退十几步停住，突发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突然被人头一次这么嫌弃，伸手停在半空的波德莱尔冷下了脸，傲慢的目光抬起，郁闷的看着对面人。
　　见着人重新戴起帽子，拉下帽沿遮住面容，露出一双眼神清澈见底的杏眼微瞪着自己。
　　对于这番操作很是心塞，干嘛互得这么紧啊，自己又没有什么性病又不是细菌…
　　基于这个眼熟，在某人认真简单观察一番后，得出最终结论，终于知道这人跟谁很像了，但是也就是配色像，性格完全不相似，如同敬文说的傲娇，这个是不还钱的赖账坏傲娇。
　　虽然自己最后一点等待底线，在波德莱尔的反复举手投降，暗示着求打一顿算辽，对于这种不要脸的行为，早就被消磨殆尽余下一点点耐心，
　　李桂林叹了一口气，纠结忽视掉先前犯错的别扭感，对着站在不远处冷脸的波德莱尔说：“各退一步，后面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我一半餐费就行，现在没有可以打欠条。”
　　从袖子里掏出便签和铅笔，仔细记下在餐厅吃用的半餐钱数。
　　听完所有话，波德莱尔绕了绕侧肩上的金色卷发，打起一个发尾上翘的弧度，这事就这么简单盖过了，这个有钱货不再打自己吗，还想着明天去找莫里哀诊治呢。
　　只听见对面再次慢悠悠传来一句，“我写好了，你叫什么来着，快自己过来写。”
　　波德莱尔以为幻听了，看过去，对方正勾勾手示意他过去签字。
　　这才放下心，简单整理下歪歪扭扭的衣领结，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几步走过去，俯身疑问着最直接的话：“你不怕我反悔吗？”
　　“…不怕。”李桂林幽幽的说道。
　　反正留在巴黎的时间长的很，大不了后面还没还钱，直接用卦象测算这人位置再哪，直接报警或者跑他家里去抓人讨债。
　　“嗯？”
　　忽然一团热气扑在脸上，侧目看去，一对漂亮的翡翠近在眼前。
　　若无其视的看着凑过的人，将便签糊他一脸，再次退走几步，心情郁闷，小声嘀咕着，“果然和艾加尔不一样，她才不会对舅舅做这种事。 ”
　　在舅舅的去往异世界记忆的十二年里，那位金发碧眼的美貌精灵公主，性格娇娇的，傲气十足，被敬文跟藤宫俗称傲娇，但是她对舅舅相当好，都得到了求婚戒指来着。
　　“艾加尔是谁？”
　　波德莱尔无奈摘下脸上的便签，动作熟练地从上衣兜里掏出钢笔，签写名字，见人嫌弃没再用热脸贴过去，却敏锐听到这句小声话有些疑惑，
　　“我舅舅求婚的人之一。”也是大舅妈，就在李桂林被动说道完这句答复后，怔住片刻，赶忙捂住嘴，稍稍抬头使劲对空气狡辩着：“桂林什么都没说！绝对没说。”
　　神色慌张摆摆手，心虚至极。
　　话音刚落，一阵阵冷风猛地窜过巷子，发出呼呼的诡异叫声。
　　吹得李桂林齐肩的黑发乱飞，甩打在脸颊上生疼，他心生怕一把揪住斗篷，重新戴上被风吹掉的帽子，站在寒风处瑟瑟发抖。
　　心底哇凉哇凉的，这句话应该被声音的精灵听到了，然后带去日本让舅舅知道经过，不然在巴黎市中心位置哪来的妖风乱刮，呜，都怪自己嘴快漏话。
　　“？！”
　　莫名被冷风穿心凉的波德莱尔打了个喷嚏，也拉紧了披在肩上的风衣外套，哈着气搓搓手，翡眸暗沉仔细观察四周，除了他俩外，空无一人。
　　真是奇怪，从哪吹来的风，正想继续询问回去，结果某人冲过来果断夺走手中的便签，揣进兜里，转过身跑走离去。
　　眨眼之间，连个道别话都没有，人跑飞快没影，留着波德莱尔一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略微迷茫。
　　无奈指尖松开侧绕在肩上的金色卷发，将钢笔塞进衣兜里，却触碰到其他物体，“？”拎出口袋一看，是几张崭新的钞票半折叠着。
　　“哪来的钱…”一时间心情复杂，这些钱该不会是。
　　碧翠的眼眸流转着不明意味，指尖用力撮紧折皱掉的几张钞票，静静地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总该不会是那个有钱货打了自己一顿，心生愧疚，给当的赔礼吧。
　　有点可笑，这世上真能做出这种事的人，说的好听是纯粹，说的难听又傻又呆的，感叹一句倒霉，笑了笑，懒得去红灯区了。
　　今天的心情相当好，转起步子走去公社，查查这人是谁，刚才他好像自说是叫桂…林？
　　另一边，按照记忆回去的李桂林，一口气翻楼翻墙狂奔，仿佛后面有人在追杀他。
　　直到气喘吁吁的趴在酒店门口的支柱粱上时，恰好碰到刚从外面游玩回来的阿克约尔一行人，非常震惊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找人吗。
　　见着李桂林说不出话，也没说什么问道话，急忙扶着人去预定的房间休息，中途抿了一口朋友递过来的白开水，才有了气力讲话。
　　越加迷糊起来的意识才清醒了一半，呆呆地站在门口跟朋友们说道明天之后在解释，歉意说着，“桂林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谢谢。”
　　收货到一堆热情的拥抱后，门一关。
　　飞速拎起行李箱跑进房间，锁上门，打开窗，整个人往后一倒，瘫软在软乎乎的床上，怀抱住枕头蹭蹭。
　　细闻到屋内适宜入眠的香水味，不由感叹不愧是传说中的浪漫城市巴黎。
　　自身困意越来越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刚进来前看到过钟点，快凌晨了。
　　衣服还没换，还去洗漱，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窗户帘子上串珠互撞出响声，睁眼看去远在日本的舅舅来了。
　　“哎哎？！”
　　慌张之下李桂林的半坐起身，带来的行李箱被不小心踢翻，介于有长辈在，礼貌下策，没法扶起，只能并拢双腿，双手乖巧搭在大腿上，凝神摆出认真听讲模样。
　　偷偷看过去，好久没见舅舅了，容貌依旧是成熟稳重，除了兰波有次嘴毒吐槽比自己还大众脸，后面被反驳回会魔法才是帅。
　　于此扶了扶眼镜的舅舅沉思，双手抵住额头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自家远方外甥醒了后，岛岢阳介才放下手来，温声说道：“当初因为种花进不去，所以这次特意过来见见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毕竟能见到桂林还活着，我很高兴。”
　　一句直球打击话，让李桂林心里有点酸涩，憋了很久，还是在亲人面前哭出声，飞扑过去抱住舅舅哭诉。
　　已经好久好久都没跟舅舅在一块打游戏了，在老家特别想他们，非常感谢他邮寄送来的异世界魔法造物辅助，这才能配合自家的医疗唤醒自己。
　　对于远方外甥哭诉苦，岛岢阳介张着手愣了一会，心想亲情的感觉，然后紧紧地回抱人，揉了揉脑袋，从衣兜里掏出纸巾帮忙擦擦眼泪。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续情聊天，直接从日本瞬移飞行过来法国的岛岢阳介有点腼腆，外甥夸赞自己超级厉害怎么办，入目的都是单纯清澈的肯定，外加星星眼。
　　“咳，话不多说了，等会还得回家。”岛岢阳介拎起一旁被踢翻的箱子摇了摇，目光定留在箱子上，仿佛透过隔层看见里面乖乖呆着的暗之剑。
　　给外甥邮寄了把能斩断一切链接的剑，甚至可以斩断信号，对于斩断异能链条来说，那再轻松不过了。
　　不放心东西会被人拿，过来看看，没出什么事就好。
　　“哎？舅舅不再待会吗，等会有免费的夜宵送过来呢。”李桂林一本正经的说着，边说边从怀里掏出几包糕点，提示着舅舅带过去跟敬文他们一块吃点。
　　接过油纸的岛岢阳介微笑看着自家外甥，虚心教导着自己已经把箱子封了一层，除了他本人没有人能打开。
　　后面放心去英国找人吧，使劲敲打他们，不把人当人看的东西，没必要给予应有的礼貌。
　　李桂林乖乖点头答应，体贴的帮舅舅手里头的糕点装进塑料袋。
　　“那我先走了，今天超市打折，这个点刚好回去抢购…后面等你回去再说吧。”说完目光瞥了一眼小半开的卧室门，转后拎着袋子一步站在窗户上，消失不见。
　　“好的，舅舅再见！”
　　“再见。”
　　等人离开后，李桂林才蹲坐在行李箱前，好奇戳戳，眼底闪过幽青，只见一道复杂难懂的魔法咒文略过，终于安心下来，不用亲身护着箱子了。
　　将箱子放置在堆积在衣帽间的行李上。
　　顺便拿出自己的睡衣，回房丢在床上，去浴室洗澡洗漱完后，湿漉漉的穿着红色长衫，衣服贴近空荡荡的内里。
　　被风吹过打起喷嚏，连忙回到卧室换衣服，窸窣中解开掉长绕在腰上的结衣带子，又拧开繁杂的盘扣。
　　刚褪下上半身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肤后背，突然细听到一点椅子挪动的声音。
　　皱了皱眉果断捡起丢在地上的内衬，随便穿上，抽出腰间的短刀，蹑手蹑脚踩着没声音的步子朝门口走去。
　　这个点快凌晨三点左右了，大家都应该睡了啊，门外有人来了吗，是服务员还是小偷…
　　刚开门过去，看着漆黑的客厅里一道眼熟灿金色的闪闪，站在门口的李桂林收起短刀，绕绕脸，疑惑地看着灿金色方块说：“嗯…兰波，你怎么在这？”大半夜不睡跑酒店来干什么。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尴尬难堪摆在脸上的兰波手捧亚空间，照亮一脸，人站在门口，身却转过去，眼神飘忽不定视线。
　　内心捶死刚才想等久点，偷偷看会想看的东西，渴望落空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真的吗。”
　　“当然。”不可能，说出这话自己都不信。
　　“好吧，那你留下来跟我一块睡吗，明天把你介绍给我的新朋友们！”
　　放下心，走上前拉住了手往卧室去，又想起一件事说着，“刚刚舅舅来了耶，好高兴啊，正好明天桂林没有事了，我们可以晚上聊很久了。”
　　“嗯，好…”被牵着手，兰波瞥开视线，抬头看着天花板默念冷静，毕竟刚才舅舅早就发现自己了，没说什么而已。
　　至于彻夜长谈这件事，自己心里确实有很多事想跟桂林说道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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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奇怪话题叠加
　　卧室里还未关紧半开窗户砰咚敞开，呼呼吹进了几道清晨冷风。
　　为此之前某个忘记拿睡衣去浴室的人怔怔。
　　内里空荡荡冷风乱窜，背后打起一阵激灵，又忍不住打起几个喷嚏，松开牵住的手，歉意笑了笑：“你在这等着，我去换个衣服。”
　　反正都是男人，独处一室，完全不在意穿着怎样。
　　见着兰波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快点去，然后自觉坐在沙发上，一手捧着没撤散的亚空间，静静等待。
　　“马上就回来。”李桂林搓了搓胳膊，赶忙关上窗户拉紧窗帘，同时遮住了夜晚灯火阑珊的巴黎夜城景色。
　　拿着丢在床上的睡衣，光着脚走去隔壁衣帽间，地板被空调暖气烘烘，连原本湿漉漉的头发也被吹干了，连同发尾也翘翘的。
　　窸窸窣窣脱掉红长衫丢在椅子上，重新穿上带来的睡衣，仔细拧好每一粒盘扣。
　　不禁感叹就算是现在，也禁不住外头已经到春初季的湿冷风攻击。
　　一切妥当，习惯性拍了拍袖子回去。
　　刚进门，一眼瞅见茶几上摆放满当的法式甜点，好像快要挤出茶几位置般，漂亮的金黄酥皮拿破仑奶油蛋糕，曾经只有在食谱相册上见到的修女泡芙、圣奥诺黑塔…
　　瞥向挤溢出的白乎乎鲜奶油，舔舔唇，应该很甜很甜吧，看着就好好吃。
　　偷偷瞄了一眼兰波，见他只是继续从亚空间里拿出一份造型怪异的马卡龙，放在摆盘精致的甜点中间。
　　看着桌面上的甜点，目光看见一抹浅白色后，一愣笑了：“快过来。”
　　“来了。”李桂林别扭不下扯扯衣袖，转过头，偷摸擦擦不争气的嘴角口水，咽咽，悄声过去坐在旁边，指指蛋糕问：“可以吃吗？”
　　内心毫无波澜，理当如此，自己饭量大的坏处，一天五顿加糕点…无限加量。
　　对此不久之前吃的餐食好吃是好吃，就是份量过少，完全不够一顿晚餐垫饱，而且带来的糕点刚刚都给舅舅了，目前没得口头吃。
　　正要说点什么，莫名被乞求能否吃点的眼神砸一脸。
　　兰波扶了扶额，扯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将召出来的银叉递过去，慢悠悠地说着：“都是给你的，快吃吧。”
　　“好耶。”兴奋接过叉子，开吃。
　　小心叉起一块外形美观的修女泡芙，一口下去，一点点鲜奶油连接中间，叠加着内里满满的卡士达酱，非常满足。
　　瞬间幸福感爆棚，眯起眼睛，享受甜滋滋的浪漫味道。
　　“有…这么好吃吗？”兰波一手撑着下巴，手腕上的和田玉镯滑落下来，精准卡在袖口处，慵懒优雅得体的翘起腿靠躺在沙发上。
　　目光始终盯着吃蛋糕的人，眼神微动却不明所谓。
　　冷不零丁的话，打断了某人沉浸在甜品中的快乐，留下小半口还有樱桃的修女泡芙，喂过去：“好吃吗？”
　　“好吃。”金绿色的眼睛眨眨，若有所思，满嘴甜腻也有别的感觉。
　　“那就好。”说完，李桂林又捏起中间一枚造型怪异的马卡龙，外壳烤制的略微焦糊坚硬外，咔嚓一口下去勉强嚼动。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甜品却有点苦，这也恰好冲淡了刚才的甜腻味。含糊说道：“唯有美食不可辜负，这些甜甜的，都可以给予桂林还有兰波好心情。”
　　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马卡龙，说实话有点难吃，不能浪费粮食，也算能入口吧。
　　“确实。”听到这话的兰波表示肯定。
　　然后又在某人一脸单纯地盯着表面烤黑的马卡龙，看了会会，见他还是吃了，面色风轻云淡，叹出句：“有点苦，真是奇了怪，马卡龙居然还有不甜的哎。
　　随后捏着剩下一半，转向自己：“需要尝尝吗？”
　　“咳…不用。”
　　“好吧。”继续扫空所有，换下一个装满盘的圣奥诺黑塔。
　　“……”好的，更加惆怅了，这吃完了，应该不会闹肚子吧。
　　心虚迫使兰波怔怔摸挲着指尖，表情有些不自在，果断放弃问道，自己烤的马卡龙到底好不好吃问题，撇开话题：“桂林喜欢莫里哀吗…我指的是朋友那种。”
　　撩开额前的黑发别在耳边，眼眸暗沉，对于这个神经病没得人治了。就算有，也得给桂林打个预防针。
　　提防着这呆瓜对于朋友掏心掏肺的好，后头要是犯傻被取了血该怎么办，毕竟是同事身后还有一堆老头子吸血鬼护着，没法子帮忙处理后事。
　　“算不上喜欢，但也不是好朋友。”嚼着甜点的李桂林乖乖说道。
　　“嗯，为什么会这么说。”
　　很满意的答复，兰波勾起笑容，高兴之下拍了拍手，召出亚空间，拿出一瓶开好香槟和酒杯，慢悠悠地摇晃酒杯品茗。
　　对比李桂林手头叉起黑塔咬掉小半口，眼底真实透彻，看着叉子上的甜点说：“我说过了，医生先生的灵魂早就烂掉大半，除去穷凶极恶的坏蛋，任何人的炁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是黑的，可见医生先生是自愿被腐蚀掉的。”
　　不紧不慢的又说出下一句：“像这种把自己命和别人命看成铺垫的人，桂林怎么可能会给真心喜欢，我是中内在的，外在眼福看看而已，就看看。”说完偷瞄一眼过去，没生气。
　　放下心底石头，棕黑色的眼睛微眯，甚至比太宰还要切黑的人，恶念杀意杀心很多，再者算去自己好心泛滥，能不能救救他，都说过爱屋及乌了。
　　医生先生治疗兰波，那桂林救医生先生，完全合理。
　　听完话中道理，兰波开心的轻弹玻璃酒杯，发出一声清脆，心情愉悦抿掉最后半口香槟酒。
　　懂得都懂，原来莫里哀能沾上这般好处，完全是因为自己。
　　内心有些蠢蠢欲动，笑着将酒杯放置在茶几上，坐起身低俯过去，一把抢过剩余小半的黑塔吃掉。
　　得到一记怒瞪，下一秒烟消云散怒气，继续叉走甜品嚼嚼。
　　“这么护食。”反倒是自己想到原先想问的话，摸了摸下巴，疑声说道：“原来如此…那桂林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看到灵魂的，还有当初为什么会跟我袒露所有能力。
　　没料到这种疑问的李桂林顿了顿，一脸凝重，轻轻放下银叉，舔了舔唇角边粘上的鲜奶油，然后快速抬起手背靠在兰波的额头测温，闭目沉思片刻，睁开眼迷茫说着：“不烫啊，脑子没烧坏，没啥大问题。”
　　持续快乐吃完剩余几块甜品，原来是心惊异常而已。
　　“？”突然面对这种疑惑操作，还算正常人的兰波表情凝固愣住，什么叫脑子烧坏了，没问题。
　　解决掉所有甜点，李桂林轻咳一声：“都说很多次了，是用眼睛看的，用两只大眼珠子看的。”拍拍肚子，吃的饱饱的，瘫软在沙发上不想动。
　　“额…”过于尴尬，就当没问。
　　一点一点被养懒散惯了，舒服地后枕着脑袋，两眼看看繁杂装饰的天花板，认真想了想又道：“毕竟兰波都给我看了异能，那桂林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给你看能力呢，这个又不是什么人能随便学的功夫，再者我用满切真心换真情有何不对啊。”
　　虽然情感迟钝不懂啥叫情调，但是自己又不是真傻，有了坦诚相待才能换真心递换感情。
　　不然好朋友那么多，也并不是全无道理的。
　　异常纯粹叠着理所当然的语气平淡如水，让兰波迟疑了一下，不解与纠结烟消云散，缓慢凑近过去，将人搂抱在怀，贴紧侧脸亲亲蹭蹭。
　　不再问没意义的话，慢慢说着：“具体该用眼睛怎么看，偷偷告诉我。”
　　手上也没松懈，一点一点撩衣服下摆摩挲，完全无感被吃豆腐的李桂林抬起眼。
　　看着这人使劲贴贴，叹了口气，体贴认为他脑瓜子笨笨的，咸鱼大笨蛋而已，也没说什么，反正也在谈恋爱，有亲亲自然也有抱抱，忍忍就过去了。
　　随意调整着坐姿，靠在怀里，掰起手指算道：“我想想，好像不只是眼睛能看到…那个姐姐教过我的，以前除去能看见灵魂外，也能把普通人变成，嗯，算跟我一样的能力者吧，后面时间修炼久了，会长生不老也不一定。”
　　“变成能力…长生不老？！”
　　以为是幻听的兰波停下动作，抽出手，亚空间瞬间封锁整个卧室，用力抓住李桂林双肩正面对视：“真的假的，桂林别开玩笑啊。”
　　见他若有所思，又点了点头，属实是确切，还说了句：“如果兰波不问，桂林是不会说的，这事只有你跟我爸爸那帮子人知道。”
　　非常正常且诡异的暗示，你竟然问了那我就说呗，有什么不对的吗。
　　然后转着头看看封锁的亚空间，一脸迷茫，锁房间干什么。
　　“………”见着这副呆瓜模样兰波心情复杂，有丝害怕的捂住脸，恐怕自己说漏出去，大概会被种花当场灭口可能性更大吧。
　　深吸了一口冷气，松开手拍着手背，啧声无语，怎么会有这种变态能力存在啊，再世神明吗。
　　瞥一眼李桂林，疑惑歪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睛从未变过的清澈见底。
　　“怎么了？”
　　“没什么…”收回目光，就是问了几句老实的真心话，直接把自家男友推上海浪风尖口，要是再呆在巴黎的话，迟早会被发现的，切割成片研究。
　　那群贪生怕死的老头吸血鬼们，吃人不吐骨头，心狠下来完全不带怕的，毕竟是长生不老啊…谁不想呢。
　　“唔？兰波在怕什么啊。”
　　李桂林尴尬的看着他，思绪越来越混杂加茫然，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
　　突然想起某个重要的环节，都在异世界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不是现在。
　　轻抿了下嘴，缓缓说道：“就算姐姐教了我很多，但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最多用炁治疗他人腐朽的灵魂，除了能完全看见一堆炁外，要算能长生不老的话，也要个几十年的时间沉淀，再说这个一点意义都没有，桂林才不想长生呢。”
　　吃饱喝足才是自己的人生大道理，列加信条长生确实没啥意思，估计会被当成吃人的妖怪看吧。
　　一点都不喜欢被人丢石子，也没有朋友亲人的日子。
　　还不如当个正儿八经的常人，一辈子老老实实过下去就好，毕竟现在已经有家人朋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足够陪伴余生日子。
　　“那就好…”
　　兰波拍了拍胸口，虚惊一场，不过时间沉淀的话，私心纠结说着，“桂林可以控制住自身力量…别往长生方向走吗？”
　　结果见他目光呆滞，哑口无言的抬起手，试着说什么又不知道解释啥。
　　李桂林想了半天才小声回应道：“我控制不了它，我的炁先天就会是自动循环的，就如我出生后能自主呼吸一样，无时无刻都在运转，时间越久沉淀累积越长，那长生…可能是迟早的事了。”
　　就像现在，每分每秒的呼吸都在循环反补身体，对于灵魂有严重缺陷受损的人来说。
　　自己的身上的每一块部分每一点血液，跟袖珍美味弥补没区别，也难怪医生先生会想要我的血肉啊，原来是这样。
　　思绪莫名走偏到奇怪区域，恍然大悟。
　　“嗯。”兰波垂下手，不自觉地捏紧指关，捏的隐隐发白。无精打采耷拉脑袋，柔顺的黑色长卷发哗啦啦垂下，遮盖了住姣好的样貌。
　　而瞳孔却漆黑一片，眼底沉金泠泠，忧郁的眼神可恐瘆人起来，背着桂林揉杂思绪欲望。
　　这件事等事后去找那人办理吧，如果是契约的话，绝对能拖住，至少是这辈子永远不分开。
　　结果一道突兀的话在下方响起：“兰波的眼神，好像要生吃小孩哎。”
　　“什…？”低眸看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凑来，见他从下往上撩开卷发，就这样蹲坐着身子，木木的看着自己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你看我，我看你。
　　直到李桂林左右转动眼睛，紧张一句：“千万别把口水滴在我脸上，桂林就是想凑近看看你。”心虚，想偷看会他人惊艳的优质美貌而已。
　　这句单纯无害的话语像把利剑插进透明玻璃心里，轻易搅碎掉，然后再踩上几脚，彻底粉碎的一塌糊涂。
　　听完逐渐褪去疯狂扭曲气质的兰波语塞：“………”已经从人眼底里看出一丝嫌弃了，好崩溃。
　　几番糟心话的打击下来，再好的心情消磨干净，面无表情的抬起双手猛抓住手腕，将人压平在沙发上。
　　没反应过来的某人慌张之下喊道：“你不要真的吐口水啊，对不起对不起，桂林说错话了！”死命挣扎想跑路。
　　对方根本不想搭理糟心话，完全钳制住人后凑过去变样亲，唇齿相依、相融各种法子喂糟心口水。
　　十分钟后。
　　差点背气过去的李桂林奋身推开人，脸色泛红，一脸崩溃的擦了擦嘴，上边还有一些残留下来的可疑水痕，迷茫之中，被动咽了下去。
　　“…？”刚才咽掉了什么东西啊，怔住三观。
　　面色开始扭曲痛苦，整个人蹲在地上埋下脸，仿佛自我灵魂已经石化崩裂掉了。
　　以至于，为此有丝为难的兰波再次沉默，不过刚刚嘴里头是甜滋滋的，软乎乎的，就心内头是死死的，没啥兴致的。
　　只能慢慢地环抱住欲哭无泪的某人，拍拍后背说：“我们去睡觉。”
　　下一瞬，躺在床上的李桂林一手侧着枕住头，一手捂住肚子，依旧乖顺的睡姿。
　　还有…很久没体验过的熟悉勒身，麻木精神，身旁人连件衣服都没带，理所应当的脱掉大半，穿着自己的内衬里衣，不要脸的愉快躺平。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
　　“魏尔伦跟小中也他们还好吗？”
　　“还好，保罗感情恢复正常，除了那张脸还是瘫的，其余正常。至于中也，他再过一个月就要去考中学了。”
　　“嗯。”说道衣服…想起这事，李桂林转过头，侧着身，一本正经说着：“你刚刚是不是站在门口，偷看我换衣服了？”
　　“没有。”绝对的不肯定话。
　　“真的吗？”
　　“真实的。”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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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认识的尴尬
　　睡意沉沉，埋在软绵绵的被子里，贴着软乎枕头的李桂林侧过身，自我完全沉溺在美梦之中的甜点天堂，处处闻到甜滋滋味道。
　　于此他纠结了许久，未做出下一步的选择。
　　是吃草莓蛋糕好，还是吃香草慕斯好，左右张望瞥见一抹漂亮的鎏金色盒子，里头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抹茶绿曲奇饼干，喃喃自语：“好漂亮的盒子。”
　　心念一起，不自觉伸出手，未曾想立马抓住眼前飘过的盒子。
　　“桂林，起床了。”兰波扯了扯团起蚕蛹的被子，一动不动。
　　“……”
　　“桂林…”继续扯动。
　　“？…”
　　可惜的是，正当李桂林触碰到鎏金盒子外壳，却一直有声音呼唤他快点起床，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梦境就这样咔嚓破碎掉，迷迷糊糊中睁开眼，被动伸长手一把揪住来人的领子，将原本跪坐在身侧的兰波拉下来。
　　迷茫两眼对视漂亮的金绿色。
　　从中看清满眼自己倒影，立马清醒过来的李桂林用力拍着脸，一副睡昏了头的迷糊样，呆呆眨眼看着兰波，说出几句嘀咕话：“兰波，早上好啊，现在几点了我好饿，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呀…”
　　表面却有丝失望，没有吃到梦中饼干，也不知道它味道怎么。
　　而被拉下身，还未反应过来的兰波愣了一会，无奈笑了笑，到底摆开直接自觉压在人上头，蹭贴着侧脸，又亲了小半会，心情十分愉悦，满意的说着：“已经下午三点了，今天我带你出去吃饭。”
　　一整天都可以拥有对方，至于公社的事情，统统挪走罢工。
　　当初只是想着人没来消息，自己多整点累死累活不要钱的工作，好消磨那些政客老头们怀疑心思。
　　免得他们发现远东活着的魏尔伦跟中原中也，至于桂林劈开的万里天空，后续老师说没点消息透露出来，连同英国那边消失不见的刘易斯-卡罗尔和亚当也无消息。
　　不出意外，应该是种花专门清扫的后事，把在场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全部打包一齐抓走。
　　其次论自己再过谨慎小心，也没料想到种花会这么快出手，抓人带走一气呵成，不亏是护犊子最强的异能大国之一吗。
　　那个眼生的外交官，还有很多没见过的生面孔种花人，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别放那俩英国佬出来。
　　关着他们没异能会怎样承受的苦果过日子，能有一天是一天，如同废物一样等着谁来收。
　　可恨当初差点失去…
　　想到这，兰波垂下眼帘，遮住复杂怨念的眼神，但手上动作却异常熟练，仔细摩挲着自家男友身上的每一个外露的部分。
　　心安理得的享受唯一精神状态良好的一天，也感觉是小半年最美好的午后时光乐趣，抱着想要的不分开。
　　而听完一系话的李桂林，想了想，正准备说些什么，发现这货还打算继续摸下去。
　　这个真的不是什么缺爱小朋友吗，突发一股心塞糊脸，想着挪动胳膊起床，结果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沉默转转思绪，身上还压着二百多斤人来着。
　　好像是自己拉下来的坏事，李桂林郁闷地说道：“兰波快起来，桂林要被压扁了。”好窒息的感觉。
　　“…？”
　　抬眼看着，没反应。眼着这个咸鱼大笨蛋已经沦陷在自我沉迷的幻想，又不好意思打破沉浸，就这样静静等待了几分钟后。
　　“真的好重啊。”
　　李桂林吁吁喘了几口气，更加烦闷，忍受不了愤恨说道：“快起来，不然锤人了！”
　　依旧如此，没动静没反应，暗自咬着牙，用作起力将人一脚猛踹下去。
　　这才有了呼吸的力气，不过有一点自己明白了，话可以直接说，但是人不必压的这么紧，会没气儿。
　　不紧不慢的下床，一把拉起被踹懵掉的兰波，“我去准备一下，等会再出门。”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未曾料想，洗漱完转头再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拉开门一看。
　　自己带来的所有行李全都消失不见了，以为出现幻觉，李桂林愣了一会会，试着摸摸隔间里头的壁板，真空无一物啥也没有。
　　“我的行李，还有衣服呢？！”欲哭无泪的某人迷茫喊道。
　　额前一缕黑发歪飘，瞳孔地震，急忙跑回卧室，正想说着行李不见衣服消失，昨晚是不是遭贼进来闹了，结果兰波很平常的说着：“哦，你说那些行李吗，我早拿去别墅了。”
　　无所谓说完，悠闲自在坐在沙发上翘腿，一边端起服务员免费送来的热红茶轻抿，一边用抹刀填满蓝莓果酱的面包，一块块放置在瓷盘上。
　　又将抹好的面包瓷盘托起，转手问道自家男友：“来吃点东西垫垫。”
　　“？”李桂林头顶大问号，属实想不明白，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家贼难防吗…
　　认真思考下，然后双手无力垂落在侧，仿佛失去了灵魂石化在地，他不理解这回事，行李能接受拿走，可衣服为什么要拿走啊？！
　　现在穿啥呢。难以说出的吐槽憋在心里，扯了扯衣袖不知道说啥好，只能走上前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接着一块面包嚼嚼，还是填饱肚子最重要。
　　兰波为此早有安排，满意的看着桂林乖乖嚼面包，轻松打起响指，一套适中简约的法式常服出现。
　　“所以说，这个真的不是你的奇怪癖好吗。”
　　李桂林坐在把高椅凳上，一手撑着下巴，低眸看着下方单膝跪在椅栏上的兰波，静静看着他在自己裤腿上方扣紧一条腿环。
　　铂金相结扣紧，具体说是能拿来放置短刀的东西。
　　“不是…”兰波淡淡回应道。
　　以为某人觉得戴这个东西很奇怪，二者话题偏差走开，若无其事的将人跟玩偶似的，轻抱下椅子，又拿起一条长腰带仔细环扣上，
　　直到李桂林抬起胳膊，对于贴近穿衣的兰波无神盯着。
　　想了半天，只好一把撩开松松垮垮衬衫摆，指着大腿裤上扣紧的东西，憋出一句：“桂林才不是说这个东西的原因，我是说兰波喜欢帮忙穿衣服这件事啊。”
　　莫名让自己好别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比如现在。
　　眼神木木地看着毫无反应的兰波，见他从衣兜里扯出条眼熟系巾，慢条斯理地在自己丝绸制衬衫领口上，认真打结。
　　真的超级认真那种，好像娴熟到做过了上百次手法，一次性折叠、交叉瞬间系出来漂亮绕花结，也外露出尾端的烈红杜鹃。
　　又将一件偏薄的棕色风衣外套，手把手帮忙穿上，这才收手道：“别人不行，只有你可以。”
　　“……”
　　这话成功得到某人一脸茫然加不可置信，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穿衣服这件事二三岁就会自己来啊，为什么要手把手教，虽然自己很少穿这种衣服。
　　有思索到要不要去找医生先生，帮兰波重新看看脑子问题，不干常人之事真真奇怪。
　　目光却偷偷瞥向对面，见着他满眼都是自己，容不得半点外物，也看不出占有欲是啥玩意，默认算是喜欢算了，单独相处能由着点是一点。
　　而成就感满足的兰波对此完全无知，往后站退几步，视线上下滑动认真揣摩，“穿好了，桂林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
　　李桂林低着头，莫名有些心虚，偷偷拍散掉内心想打莫里哀电话，咨询怎么看神经的想法。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拉着手出门，酒店外头新朋友们一早跑出去游玩了，只剩下自己一觉睡到大中午起来。
　　倒是无所谓这些，介绍朋友的事情可以晚上说。
　　跟着兰波上电车，走大道。
　　头一回穿着这种衣服在外，左右微微甩动不是很习惯的宽袖，右手被牢牢牵住，只能老实张望，欣赏西方欧式建筑的高楼雕建。
　　清闲自得其乐，两人漫步在无尽春绿满的林荫大道上，悠闲散步，边走边聊。
　　临近夕阳的微风吁吁吹过，散醒了李桂林稀里糊涂的思绪。
　　主动挑起一个最主要的话题，对着旁边的兰波无意说道：“其实桂林不是真的不喜欢医生先生的。”其中坏原因太过洁癖，自己承受不住罢了。
　　“？”听到这话，兰波有些疑惑，反问：“原因是什么？”也将二人交叉握紧的指关暗暗捏紧。
　　李桂林抬起眼，看着蓝蓝天空上端飘荡开的白云，皱了下眉头，尴尬地绕了绕脸，慢慢道出：“他在餐厅那次，好像把眼泪混杂，不知道是口水还是鼻涕的东西，顺着血液啪嗒啪嗒掉在我脸上了。”
　　手头比划出那个场景有多可怕，滴了很多很多，而且衣服是红色的，完全没看出来喷溅半身的血液。
　　终究不能接受，当时心情有多微妙，迫于有外人，强忍着不说啥也不抱怨。
　　而现在，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情况下，才麻溜说出这些憋屈话，这段话前后下来有声有词有动作。
　　听完后，兰波立马停下步子，试着揣摩，简单幻视出的场面，顿时哑声，心想真的有点可怕。
　　同情拍拍手背无声安慰起来，不算得是醋意，能理解。换他来也不想接受这份量，这能喜欢的上来吗，喷一脸你马赛克的东西。
　　“不过医生先生还是我的朋友，桂林很喜欢他跟我讲的有趣话剧本。”
　　李桂林悻悻松开手，看了眼塞纳河畔的风景，好在周围人流少，便踩着脚下的石砖，玩起儿时几步跳房子的姿势，一步二跳三转再回转。
　　随后跳着身转过来，张开双手，正面对视着兰波，树荫透缝阴影打在清秀的脸庞上。
　　露出一抹好似小太阳般的灿烂笑容，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指点，“其实桂林永远不会讨厌别人啦，谁对我好，那我就对他更好啊，所以桂林最喜欢兰波了。”
　　甘愿献出一片赤诚衷心，愿意给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做出一切，如此平等的将爱与喜欢分享出来。
　　兰波细细品味着这话的含义，舌头抵着上颚，滋味异常舒适，他知道现在桂林所有的爱与喜欢，已经全部拿到手了，内心泛滥的涟漪早已溅起水花。
　　上前一步，透过干净清澈的眼眸，能见到底的喜欢和浅爱占满，温柔笑着拉起手，暧昧地贴在唇边摩蹭，“等会我们去游轮上吃饭。”
　　日常困惑这种奇怪礼仪，第二次体验更加别样，李桂林结结巴巴的说着，好，实际脑袋晕乎乎的，找不着北。
　　也就是常人面前，不感这么明目张胆的示爱，一时间同手同脚的走动，后面直接被拖着走，一直来到游轮上游定停靠点。
　　人流也越来越多，偷偷瞥见许多穿戴着珠宝首饰的女孩子，有娇艳大气的，也有温柔大方的淑女。
　　论在种花也没见过这种外露出的性格，小声叹道好可爱，没想到被有心人听见，朝着自己抛出几个奇怪眼神，想过来问道话。
　　还未回应，下一秒被兰波拉着走开，也没想到接后面，会发生一系列诡异且离谱事件，磨磨蹭蹭地跟着这群穿着华丽的贵族走上船，好奇左看看右看看。
　　伴随人流聚集，游轮打起鸣笛声开动。
　　黄昏如金箔般的暮色淌下，像一副古典油画的塞纳河水缓缓流动。
　　好不容易从人群挤上来，领口处的系巾与风衣鼓动飘飘，一脸兴奋的李桂林趴在游轮栏杆上，身心沉浸在光之城的巴黎塞纳河景色中。
　　也不知道兰波从哪单独找了块无人打扰的地方，后头说着有人找他办事，等会再回来，让自己哪里都不要走动，乖乖等着他很快就回来。
　　独自看了会波澜灯光渐上的景色，肚子咕噜叫了几声，有点尴尬，嘀咕着：“饿了。”
　　从衣兜里掏出预先准备的糕点，认真掰算出一半留给兰波吃，自己先吃一点再说。
　　未曾发现后面一位快步走上来的人，只身飞扑过来，用力搂紧他的腰身贴贴，语气带着几分调笑意味，兴奋说道：“兰波，你怎么再这呢。”
　　好似情人般的话味调剂。
　　以为是人回来了，捂紧差点掉下去的糕点，这才反应过来的李桂林侧目看去，温馨笑容僵在脸上。
　　着眼于茶色瞳孔的桃花眼，雌雄莫辨的陌生容貌，根本看不清是男是女…外加听不懂的法语。
　　这人不是兰波，为此某人背后一冷，惊慌喊道：“你是谁啊？”
　　立马拍开搂抱住的手臂，火速退到一边，侧手遮住外露出的短刀，提前预防为主。
　　“啊？”
　　迷茫被拍开手的居伊-莫泊桑愣，这时手臂突发震麻感瞬间没了知觉，迟疑片刻，暗道好大的力气。
　　还是持续怀疑人生中。恍惚站在冷风里茫然无知，又搂紧侧肩滑下来的米色衬布衣，什么情况，眼前这个矮个家伙是谁啊，一副东方人的清秀样貌，朴实无华的…未成年吗。
　　更奇怪人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他怎么穿了兰波的衣服，系列牌子一模一样的改小版？
　　不应该啊，难道看花眼了吗。
　　可自己记性再差也记得，兰波这家伙明明前几天穿过这件衣服来着，绝对不可能会有假。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说，完全不认识，好尴尬，二人内心如此说，各自囧起心情，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衣服，这未免也太怪了。
　　作为本地人的莫泊桑轻咳一声，理了理到处乱飘的卷发，伸出手微笑说道：“重新认识一下，你的名字？”忍不住心思，主动抛出媚眼。
　　“……”声音很好好听，但听不懂说啥。
　　犹豫不决下，毫无情调地李桂林盯着伸过来的手，疑惑这人朝自己眨眼睛干什么，是进沙子了吗。
　　咬着唇，认真思考决定下，最终举起双手握紧短刀刀柄，转动背面无刃对准莫泊桑，还是防御为主，不能像上次一样被漂亮人骗钱。
　　长得越是好看越会骗人的套路，他懂一次不想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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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危险塑料袋
　　恰好正当事情发生前的几分钟，殊不知另一头尴尬二人组场面，而刚上游轮没多久兰波就被一人叫走。
　　原本安排好的一切全部推迟，甚至没在喜欢的人身边待上几分钟。
　　一想到这，兰波用力扭转着手腕，指节捏紧，身后长发甩动缓缓，脚步随着隐怒出的脾气咚咚响应。
　　将自身郁闷烦躁摆在脸上，直到走到一处堂皇大门处。
　　稍稍抬头看了眼房门牌照，咬着字：“淑女之家？”疑惑轻推开门，只身走了进去。
　　熟练忽视掉周围人惊艳的目光，冷着脸，左右看察，瞥见一群莺莺燕燕团聚的地方后，顿了顿，手揣衣兜，嗤声抬步过去。
　　作为游轮二层高级宴会厅，富丽堂皇难以想象，各式各样的高脚酒杯相碰出清脆声响，调弄暧昧声、令人沉沦金钱声、大夸奇谈各种政论…
　　最普遍上层贵族人士纸醉金迷莫过于此，又奢华又风靡。
　　幸好自己预定晚餐在一层，无人打扰免得让桂林见到这些，还是保留原本纯真为主。
　　还没来得及靠近她们，只见一位穿着高级黑色制服的服务员端来礼盘，上头摆满酒杯，弯着腰，执意问道：“这位先生，您需要酒水吗？”
　　“不用。”
　　兰波挥挥手，在礼盘丢下几张欧元，当做小费打发这人快离开，自己根本不想浪费多余时间留在这，也不想整一些有的没的烦心事。
　　“好的。”略长棕发刘海伴随他弯腰垂落。
　　藏掉心思诡异眼神。真没趣，也没意思，站在朦胧灯光下的服务员如时心想到。
　　可正当他离开时。
　　沉默无声的兰波突然伸出手，用力抓住礼服袖，冷声问着，“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居斯塔夫-福楼拜。”
　　话语尾端的名字仿佛用牙咬出来的，异常沉重，如果不给个重要理由，当场头都给他打爆。
　　对此福楼拜笑笑，被发现了秘密也不着急，将手中托盘递给旁边过来的真服务员。
　　立马卸掉伪装，稍长刘海撩到脑后，几缕别在耳边，从礼服领兜里拿出金框眼镜，小心戴好，翠蓝色瞳孔里流转起吊顶的暖黄水晶灯光，如同上等沉翠宝石。
　　他扶了扶眼镜框，很随意说道：“没什么，只是今晚碰巧看到你，叫过来叙叙旧而已。”
　　说罢，又像个多年不见的老友般，一手搭上肩，一手举着杯高档红酒摇了摇，目光却一直看着几步远处，面容可爱娇气的淑女们。
　　“……”亏得自己是正常人。
　　兰波垂下眼帘，把一副跟生吞了苍蝇似的眼神藏起，嫌弃地拍开搭上来的手，嗤声说：“没事我先走了。”
　　深刻体会到了，留在这简直浪费生命浪费呼吸，也怀疑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喜欢在这种乌烟瘴气玩闹。
　　立马拔腿走人，可没想到后头人缓慢抬起手，拍了拍说：“亲爱的阿蒂尔别着急走啊，这儿很快活的，我可记得你以前很这里喜欢哦，现在，你这么早离开去干嘛呢？”
　　而这句悠长意味的语调，伴随着宴厅内响动的爵士音乐说开来。
　　福楼拜想不明白一点，自从阿蒂尔回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好像比他们更温柔了许多，性格也平淡无味。
　　好像对一切事物都能冷静看待，以往自傲到眼里无人的坏脾气被磨掉得一干二净。
　　更别提他还特意准备了很多东西没玩呢，多好的兴致啊，就这么浪费了吗。
　　同理，自己作为其中同伴来说，试帮忙解开心结，私心之下免费得到个超越者人情，也何尝不是件好事。
　　“饿了，去吃饭。”兰波冷漠回应道。
　　“哈？”
　　听着这话的福楼拜举着手中的酒杯愣住，异能告诉他不是假话，还未想到什么话，等回过神来，面前人连个影子都没了。
　　正在拉扯距离另一边。
　　李桂林举着短刀又怕伤到人，转动到刀刃背，目光随着莫泊桑走过来一步，短刀往前挥一次空气，步子却往后退一下。
　　二者前后走了五六次。
　　莫泊桑心底凉凉出无语，手捂着逐渐恢复知觉的胳膊，心想他们又不是跳探戈，这人这么是排斥自己干什么，也不回话，真是没礼貌。
　　马上触碰到船沿栏杆，实在不想等着人再过来了，干脆自己去找兰波好了。
　　李桂林心一横，眼底闪过一抹幽青，左右看看游轮，抓眼于花花绿绿的炁，白色偏多，眼前这个人居然也有别样的颜色，浅青色混杂着浓厚血色还有隐隐若现的淡黑。
　　他以前杀过很多人吗，又黑又红的，也就那抹浅青跟新生出的春嫩叶一样漂亮，抿着嘴认真想了想，确定想法。
　　随后收起短刀，握紧身后游轮栏杆，看都没看莫泊桑一眼，直接翻身踩杆跳了下去。
　　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莫泊桑震惊了，瞳孔微缩。
　　有没有搞错，这什么情况，就算不想理会自己，但也不至于到跳船自尽地步吧。
　　“别想不开啊！”
　　这下子操作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急忙跑上前伸出手，短暂一秒钟，指尖却触碰到了衣角处略过，结果就差那么一点点抓住。
　　莫泊桑一脸茫然地双手搭在栏杆上，低眸看着下面缓缓流淌的塞纳河水。
　　那人已经消失在黑暗当中，完全不知生死如何，他摩挲了会细嫩柔软的指尖。
　　茶色眼眸微动，刚才好像不是没碰到，只是被一记突如其来风气弹开了，真可疑，大晚上从哪来这么强劲的风，居然凝成一股力弹开自己吗…
　　而跳到半空中的李桂林黑发往上乱飘，没太理会上方人的心思。
　　立马抬起侧手，体内循环往复的炁喷涌而出，顺着手腕往下流动包裹住短刀，然后轻轻挥动刀。
　　几股强烈的风流袭来，形成阶梯踩在脚下，同时吹散游轮外围聚集人群，以为是要下雨，急忙跑回船内。
　　这也免得他们发现自己跳下船。
　　就这样顺着刀气形成的风梯走下去，几步绕到下方隔层，利索用刀翘开游轮下方厨房窗户，偷摸钻进去。
　　“怎么没人。”李桂林喃喃自语道。
　　拍了拍外衣上的灰尘，目光转动这个整齐干净大厨房，奇怪的是这儿空无一人。
　　但是看着菜板上整齐切排的土豆和胡萝卜丁，还有炉灶上高汤锅在咕噜噜冒热气。
　　很明显刚刚是有厨师在的，可现在他们都去哪了。
　　“咕咕…”
　　就在这时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几声，好在周围无人，李桂林尴尬地揉了揉脸，视线环绕一圈厨房上柜。
　　很快就看见一篓被蓝白色餐巾遮住的苹果篮，走过去垫起脚，小心拿下来。
　　简单冲洗了下拿出来的苹果，用袖子擦拭掉水珠，咔嚓几口下去，无比清甜的口感能给它十分，没几下吃完俩。
　　将啃食干净的果核丢在垃圾桶里，又往衣兜里塞了个苹果。
　　随后转身离开厨房地点，却低眸偷瞥一眼微微敞开的门扉处，没多想什么，贴心关好门马上跑走。
　　而厨房上方的果篮里静静躺着几张崭新欧元。
　　等人离开后，被一道白色身影拿走，轻易夹在指尖，笑着说了句：“吃个苹果会付钱吗，好奇怪的【神】。”
　　一步一步踩着地板听声找人，手上摸着硬邦邦的墙壁静站在楼层源头点，整个楼层通道黑咕隆咚的，安静到没有一点声响，异常可怕。
　　也发现这层所有人都不见了。
　　手抵着墙壁，干净清澈的瞳孔里闪过好几条奇异散光线，排除其他，不出意外应该是异能造成的吧，没人发现它的存在吗。
　　殊不知上层才是贵族人员玩闹的地方，如此傲慢自大之人，怎会在意下方不必要动静呢。
　　但中途却在一处房门外停了下来，站着一动不动。
　　不问其他。
　　只是被几句能听得懂的英文愣住，抬头看了看门牌，依旧是看不懂法文，沉默片刻，好在根据自己多年厨师经验来说，勉强看懂几字，确定这里大概是吃饭的餐厅。
　　无声拧开门锁，屏住气息学着电影里的高级特工，鬼鬼祟祟走进去，乘屋里没开灯，摸黑躲在厚重的窗帘里面。
　　一边掰着手指算时间，一边听着不知从哪传来的英文聊天，排除几句恼羞成怒废话，抓住关键词定时炸弹、报复以及把所有人炸飞掉，稍加思索。
　　忍不住偷偷探出头，看着不远处一群身着黑漆漆衣服的人在商量事情，然后又见他们在大厅礼台下面装置东西。
　　手捂飞快跳动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明明自己很强来着。
　　等他们装置好一切离开后，确定没人，才从衣兜里扯出条白色塑料袋，招起短刀轻甩出刀花，小步跳上礼台。
　　小心翼翼地拆开隔离木板，看了看里头倒计一小时的红色危险炸弹，有丝为难，只好将兜里留给兰波的红苹果换出来。
　　也不知道材质怎么样，会不会突然爆炸，根据自身所学看出材料板是用合金打造的。
　　只能切割掉周围钉住的环绕线，把炸弹放进塑料袋里用炁包住防止掉落。然后提着这个危险塑料袋，下定决心回厨房去好了。
　　估计自己再走下去，也看不到这层船楼的尽头了，更何况有人把异能封锁住了隔层。
　　也可能会走歪迷路，现在还不如回去上方等人回来呢。
　　重新跑回厨房后，又悄咪咪地从果篮里拿出枚红苹果。
　　疑惑刚才放在里面的钞票怎么不见了，只能再丢下几张，技术老练爬上窗户钻出去，踩上风梯原路返回。
　　很庆幸之前那个自来熟陌生人已经走了，便安心坐在栏杆上甩甩腿，悠闲看着沿河夜景，这时后方传来话：“桂林，让你久等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
　　李桂林回眸看着兰波，刚想说什么，目光却看向手里头的塑料袋，想到那个异能封锁掉的楼层。
　　摸了摸下巴，炸弹已经拆了，还有这里异能力者应该很多吧，会抓到坏人的，稍加放心，确切地说着：“唔，我们还是回酒店吧，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做。”
　　兰波愣了一会，明白现在过去后估计饭菜都凉了，还不如回去两人独自相处吃饭。
　　何况这里还有几个老熟人在，被发现自家男友后，估计会出一堆幺蛾子事情。
　　随后笑着走上前，将人扶了下来，“好，那今晚就吃蔬菜沙拉搭配烤肉怎么样，夜宵的话鸡蛋拉面可以吗？。”
　　“好耶，可以哦，需要果汁吗？”
　　“需要的。”
　　二人一边说着夜晚吃食，一边跳下游轮，同步安全踏在游轮行过的桥上。
　　而游轮二层厨房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他搂紧身上的衬布衣，身后跟着群打扮华丽的贵族，从果篮里拿出枚红苹果和钞票细看，语调轻柔地说着，“居然没淹死吗，好神奇的人呀。”
　　途中兰波指着某人手上甩动的塑料袋，疑问道：“这是什么？”
　　结果得到一颗红苹果垫肚，无奈吃完，又被招呼着用亚空间锁紧这个塑料袋，防止它在外泄露出去。
　　满意的看着东西差不多解决掉了。
　　李桂林才指着亚空间里的塑料袋说：“我刚在船上拆下来的定时炸弹。”也道出刚才他没来之前，自己跑去厨房餐厅发生的一系事情。
　　“？”什么东西。
　　兰波看着飘在半空的金色亚空间，表情凝固石化，连忙叠加了几个空间锁紧，这时里头传出几声沉闷砰响，完美解决掉现有问题。
　　一个笑得莫名开怀，一个沉默捂脸不语走回酒店。
　　只有某人愉悦侧躺在电视机前，日常看新闻，虽然听不懂法语，但是身边有个会翻译的人。
　　怀里揣着瓷碗，拿着勺子认真搅拌沙拉，也张嘴吃下刚烤熟的孜然五花肉，将已倒满的橙汁递给兰波。
　　身旁还有一小桶阿克约尔友情送来的正宗土耳其冰淇淋，别提现在过的滋味有多棒了。
　　这时电视上的新闻却卡顿住了会，几次雪花星子瞬过，又重新报道出游轮上发生的恐怖事件。
　　让人匪夷所思“定时苹果炸弹”，连同几个被抓住危险罪犯，其中居然有一个特殊隐蔽型异能力者辅佐事件。
　　“也就是说，这个苹果是你留下来的吗？”
　　兰波看着旁边侧躺的桂林，见他一直盯着电视机屏幕，手上用力扯扯自己袖子求翻译。
　　一时无奈，虚假老父亲心泛滥成灾，麻溜改换语言讲解。
　　“唔…”李桂林嘴里嚼着五花肉，含糊说出，“这个本来是留给兰波吃的苹果，没想到会被…”
　　话没说完，忽然看见记者摄像机拍下抓住罪犯的人，虽看面容有些模糊，可他还是立马指了过去：“哎，他就是那个…跟我热情打招呼的陌生人。”
　　“嗯？”
　　兰波顺着指向看去，眼熟于蓬松卷发配无袖衬布衣。
　　这家伙不是莫泊桑吗，老师走到哪人跟到哪的人，也难怪福楼拜会在游轮上了，原来如此。
　　今晚唯一损失的不只是二人晚餐，还有已经被发现却又没发现的桂林是谁，外加多张钞票。
　　“后面二天，我要待在厨房研究菜肴不出门。”
　　“好”
　　至少等比赛结束前，自己得去先找个体面工作养活员工，为此重新翻出电脑，打开软件登录账号，稍加思考密码是什么来着，一点一点打开记忆。
　　手上不断敲打键盘，满意看着屏幕只能用真名账号【Beta】，自家母亲取下符号代称，听着说好像是股票、基金的投资术语。
　　不过，这些外加自己账号的三个人是谁啊。
　　上下滑动屏幕，乍一看俄文西格玛、英文阿尔法、法文伽马…真是费解，外国人也喜欢用阿拉伯符号代替名称吗。
　　这也未免太巧合太奇怪了吧，四个人都不是同语言的符号，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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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猜猜人是谁
　　找工作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至少某人是这么认为的。
　　独自沉浸在厨房研究菜肴无法自拔。
　　唯一休闲时刻就是在砧板上切菜雕花，时不时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心二用来消磨时光。
　　【贝塔】：大家，晚上好，吃了吗？
　　【西格玛】：晚上，好。还没有…
　　【阿尔法】：贝塔晚上好，吃，了。
　　【伽马】：（附加一张清朗天空图片），晚上好啊，亲爱的贝塔。
　　经过昨晚想加相处，发现这三人真的一个比一个奇怪。
　　各论各的言论，关键点就是抓住自己语言套话不放，好在有兰波帮忙答复套话，有丝怀疑这三个人是有故意的好友吗。
　　自己也没能想到第一个好友【西格玛】，是位赌场总经理。
　　很实在的老实人，说什么回什么，直来直往这种方式和恰到好处的问候礼貌…非常喜欢这种方式聊天。
　　但奇怪的是，明明单独聊天中很像只畏惧外人的猫猫，可是呢，总觉得【西格玛】那边仿佛有三个人在操作电脑与自己聊天。
　　说道早上中午晚上好，发出的信息话题完全不对等。
　　也完全不对本人性格，每次聊到怎么玩扑克游戏，后头就发出一句，丢牌弃牌的意义是谁什么。
　　虽说自己曾与好朋友育财，一个金典走道世家的小儿子，跟着他去转悠过几圈赌场。
　　高兴之余能玩点摇骰子打扑克游戏，可是育财他也没跟自己说过玩牌道理如何，只是教导规则技巧，幸运值全凭赌气。
　　想到这，就感觉【西格玛】是个怪人，不在意输赢，只在乎打牌的理由。
　　后面两人比起【西格玛】来说更显突兀。
　　【阿尔法】，一个打字还能结巴的预备役不知名老师，有点绅士风度，什么事都得自己先说完才回话。
　　聊天又卡又快，本质认为他家是不是住在信号塔下面，人却工作在荒郊野外。
　　只是简单讲解了下发来的高等数学解题，前后激烈讨论很久，看得一旁兰波表情诧异，真的不懂数字人的快乐。
　　好不容易得出最终答案后却消失不见。
　　说是昨晚八点卡的发不出答案，非要今天早上八点准时发来…真实不懂绅士的强迫症爱好。
　　结果一发一大串数字，看的自己大早上眼睛晕成圈，就很怪啊，人可以腼腆，可不至于腆成这种程度吧。
　　最后还是耐心一点点看完，才觉得题目有意思，好像曾经所学里面的物质材料分析测。
　　剩下一位，堪称为神奇动物的【伽马】。
　　大致觉得他已经不算是人了，就跟老家种花那边骨灰级技术宅好朋友讲说的电子幽灵差不多。
　　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把这个称号给【伽马】完全没问题。
　　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有哪个能人坚持一天二十四小时在线，还孜孜不倦发信息程度，导致废话太多，想删了他…
　　要不是凌晨三四点醒来，扒拉开旁边人的手，慢悠悠爬下床去起夜，可就在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
　　却看见没关机还一直闪光的电脑屏幕，一时眼花，吓得差点以为屋里又闹贼了。
　　看这人每天发来的几张图片聊天，没有房屋建筑，也没有半点人影，只有简单的自然天空与大海图片，更像是故意发给自己看的一样，外加诡异神明废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邪了。
　　【贝塔】：你不困吗？
　　【伽马】：哎，贝塔现在就睡了吗，不过这么劝我要睡觉，是觉得?&amp;?…
　　【贝塔】：（微笑）
　　给点阳光就灿烂类型，属实不太理解。
　　不过那些自然照片上，有几张上角的东西很眼熟，隐约闪着冷光的玻璃容器和图形标志签。
　　棕黑色的眼睛微瞪，放大图片看了会，特别眼熟，认真想了想，怎么那么像之前被抽血的试管。
　　半夜李桂林盖上电脑彻底关机，轻步走到浴室内，掏出兜里的手机输入号码，去问问感知过这玩意的人。
　　静静等待电话另一头接听后，才道：“喂，是小中也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嗯…现在能把电话给魏尔伦吗，我有事找他。
　　第二天一大早上，勤奋早起床跑去厨房，将白嫩的豆腐捞出，切成发丝状，用菜刀搁起。
　　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盛满清水的瓷碗内，缓慢飘散开，最终形成一大团漂亮的白菊花。
　　满意地看着切开的豆腐花，习惯性用湿手抹在围裙上。
　　重新折叠两处白色宽袖然后继续转动刀柄，开始处理下一份食材，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掉。
　　况且，下午还要等莫里哀过来一块去看剧。
　　最终原因再于实在自己忍不下去，兰波这又奇怪又可疑的癖好。
　　昨晚只是简单把环扣在腰上的带子，咔嚓解开了而已。
　　结果没想到整件上衣自动脱落，目光呆滞地看着掉落在地的衣服，也看向坐在沙发上盯着的兰波。
　　上半身空荡荡，被窗外冷风这么一吹，赶忙捂紧胳膊打颤，而且背后特别凉飕飕，一连接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差点冻感冒。
　　然后才知道丝绸制的白衬衫，材质很软且非常滑溜。
　　为此李桂林想拿回日常穿搭的长衫，结果得到兰波一记话：“不行。”
　　本身被养成的情愿渐渐褪去，气的半夜三更打完电话后，才想起这件事，直接把人拖到郊外去。
　　完全展开削弱一半但又没削全面的能力，招呼出各种奇技淫巧，将其用力踹在地上摩擦，后果显而易见。
　　短刀依旧握紧再手，李桂林眼底闪过幽青，侧脸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外，无一伤害。
　　慢悠悠地蹲在已经剩下半条命的兰波面前。
　　从刀柄下面抽出张备用保命符纸，准备驱邪。
　　心想谁叫这人不死心手把手穿衣理念，又不是玩偶娃娃，又喂又穿，一次还好多次忍不了。
　　看看这副执念入魔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心魔缠身呢。
　　说错了，在西方是应该叫被恶魔附体了。
　　为了生命和安全，所以说自己得做个道法，将其一次□□望给拔除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幻想。
　　把过去那个没有记忆，但为人处世非常温柔的兰波换回来，现在这个太过不要脸。
　　李桂林夹着符纸，敲敲脑袋，努力想着以前那个满脸白胡子的眯眯眼老爷爷，是怎么教他的来着，记忆有些模糊想不起来…
　　夜晚冷风吁吁，不断吹动半截发黄的符纸，而他们周围则是炸成十几个大坑，好在外围有亚空间锁着没人发现。
　　气息奄奄的兰波勉强振作几番，最终无力跪坐地上，嘴角留下一丝血，捂着被踹到发疼的胸口，无意抬眸看着理智被气为零的自家男友。
　　见他正准备开导出算是诅咒的东西，嘴里开朗说着：“这个符文和咒语只会心绞痛那么一会会时间，兰波坚持一会就好，让桂林今晚给你做个驱邪法吧，以后就是很正常的人啦，”
　　冷风猛然呼出声诡异尖叫，某人瞳孔漆黑一片，没点高光，黑发乱飘散开，脸上笑容明明很温和，再这却显得又惊悚又诡异。
　　兰波看着那张发霉黄纸，看不懂上面种花古文，却突然看见闪动的血红色暗光，又看着李桂林闭起眼睛开始念念叨叨。
　　这时莫名心一绞痛，暗道出：“好痛啊。”
　　乘着某人被自己反应吓到了，停住念叨，着急问着：“是不是哪出错了，有没有事…”
　　假装难受出x心痛模样，然后招呼亚空间物理规则拉开距离。
　　赶紧爬起来懒得管疼不疼痛不痛了，命要紧，疯狂往外围去，被后头反应过来的人快速追上，两人就在这块足球场大的地方不断绕圈跑拉扯。
　　“就驱邪而已，不痛的你跑什么啊？！”
　　“咳咳。”兰波咳了几口瘀血出来，一边防御脚下麦田穗芽，一边打电话叫人快过来救他。
　　而正在家想了半天，才满意写完最后段剧文的莫里哀伸了伸懒腰。
　　准备安详盖被沉入深渊美梦，又拿了顶蓝色小睡帽，预备枕上安心睡觉，刚躺上就被几次突发电话叫的脑仁疼。
　　春凉夜晚，鸡飞狗跳到两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一番劝导下来才妥协下来。
　　把收拾走的衣服还回日常三件，还有亲身保管的重要行李箱。
　　临走前，莫里哀嚼着新鲜出炉的芋泥桂花糕，正当他要关上门离开时。
　　才想到自己没索要报酬，就这样走了干什么，十分理直气壮的站在门口处停下，对屋内二人大声嚷嚷：“明天，我要借用桂林半个下午时间。”
　　得找个人陪自己去看看新双人票话剧。
　　找不到合眼缘的情人做伴，才不是因为年纪不够头，上面严令禁止差几天才满岁的未成年。
　　再者，也知道身边的同事没几个正常学术毕业的，而且普遍想法不太一样，脾气还特怪特臭，比起这样，不如找个岁数能看的过去，能算朋友的人一块，眼前就有一个。
　　这话却成功得到一人疑惑歪头看着，一人沉默无声爆发。
　　为此莫里哀抱臂靠在门板上，随意说道：“放心好啦，我没那个想法，只是简单去看看双人票剧而已，而且这场门票超级贵的，我找了很多人脉通道才拍卖到其中二张哎。”
　　也听说是那位每日没精打采，能一天随时随地倒头睡满二十小时，懒癌晚期好社长亲自下来。
　　用异能《悲惨世界》参与友情提供的排演话剧。
　　这事一出，那买门票的人数都快从巴黎排到摩洛哥去了。
　　莫里哀用委屈巴巴的眼神，跑荡晃悠在兰波面前，乞求时间。
　　兰波嫌弃挥挥手，跟驱赶蚊虫似的将这个凑到脸上的推开，撇了撇嘴，“勉强同意，具体你问桂林去不去再说。”
　　哪知道，下一秒，李桂林将剩余一大杯橙汁喝下去，马上举手道出：“我要去看话剧！”
　　倾听医生先生说的那些有趣剧本画面，就感觉好高大上好趣的样子，要是能亲眼目睹就好了，表示非常想去看看。
　　顺道也去见见，跟老家种花庙会上的戏剧有何不同。
　　兰波：“……”
　　莫里哀满意点点头，不枉费他先前故意挑出来趣点，确实很管用嘛。
　　“也当花钱买个开心，那桂林，我们明天下午见啦，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晚安。”
　　转身关门跑走，绝对不给他们一丝反悔的机会。
　　回想结束，“感觉还差点味道。”
　　高汤锅里咕噜咕噜翻冒泡，李桂林磨咬着银勺想了想，最终轻舀起一小勺盐抖进锅里，用汤勺快速搅动。
　　等待一切过去小时片刻。
　　熟练从厨柜里拿出几个浅色餐盒，贴心装满饭菜，轻置在布袋子里，安心看着打包完美的午餐，收拾好厨房，提着袋子快步走出门，递给再门外等待已久的二人。
　　“久等了，这个拿去当工作吃的午饭。”
　　“谢谢桂林，路上小心。”
　　兰波接过袋子，看了看里头装满的午餐盒子，还有各种甜点饮料，欣慰的笑了笑。
　　却看见某人微表情下的恶趣味，顿了顿，又看向午餐盒，总觉得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原本没有工作，可后面老师突然打电话叫他去干活。
　　估计是厨师比赛的事情，恐怕这几天都要待在公社了。
　　忽然一句打乱氛围的话推出：“哇，好香好好吃欸。”
　　“……”
　　低眸瞥了一眼旁边现场开盒开吃的莫里哀，金绿色眼睛微动，温声说着：“好自为之。”
　　仍然在吃饭的莫里哀没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继续嚼着可口饭菜品味。
　　三人分道扬镳，表情和气质呆呆的桂林老实跟在莫里哀身后，跟着一块去那所大名鼎鼎的巴黎剧场。
　　他看着前面边走边吃的莫里哀，吹着烫熟肉块，一口咬下去，再次赞叹很美味。
　　全当夸奖的某人揉了揉有些泛红的脸，撮紧宽袖问道：“医生先生的这种吃饭方式，很像我老家那边呢。”
　　一边走一边吃的样子真的很像，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家了，明明才离开没几天。
　　“很像吗？”
　　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莫里哀停下步子，敞开的白大褂衣摆滑过一圈弧度，与其同排后才继续走动。
　　“嗯，不过是热干面哦。”
　　一说到美食，李桂林立马有了干劲，兴奋围转几圈，一点一点细致地讲解到它有多好吃。
　　“有空的话，可以做些给你吃。”
　　“嗯。”免费蹭饭何乐而不为。
　　听着外头，吃着碗里饭的莫里哀咽了咽口水，对于这人可叹是小太阳吗，又暖又贴心啊。
　　红棕色短发随微风飘动，眯起眼睛，享受身边围绕的清亮柔和声。
　　周围车水马龙走动，左右温柔体贴，半睁开眼，侧目看着身旁人问道需要纸巾吗 。
　　心底滋味异常，这种很舒适很平静的感觉，足够一只从汹涌海浪里回归的船只停留，无声无息享受平淡生活，也难怪阿蒂尔会喜欢了。
　　“不用，谢谢桂林啦。”
　　莫里哀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绿蔬，满意嚼嚼，“唔？！”结果一股苦涩到令人难以接受的味道冲上头。
　　一下子那股味道上劲挥发，苦的快冲斥到嗓子眼了，还跟个薄荷似的全身凉透心。
　　赶紧跑去马路旁的垃圾桶，对着里头吐了出来。
　　随后一脸震惊地看着餐盒，手抖指着这排外表好似黄瓜块的蔬菜：“这是什么啊？！”
　　“清凉酿苦瓜。”
　　“嗯？？”
　　莫里哀咽下嘴里说不出的话，苦涩口感侵蚀内心，青金石色的眼睛微微瞪大，好像是第一次见识到桂林一样。
　　见他歪歪头，背着手，然后抬眸微笑看着自己，“医生先生不喜欢吃苦瓜吗。”话意你居然会挑食。
　　大概知道犯了错，立马贴心递过一瓶牛奶摇晃，示意可以解决下味道。
　　一番操作下来让莫里哀有点害怕，比上次那个捅穿脖子还离奇。
　　现在觉得这抹笑容再也不是跟太阳一般温暖，分明就是早已准备的恶趣味坏心眼。
　　难怪阿蒂尔会说句好自为之…靠北，原来是没体会到真正的本人吗。
　　莫里哀抹了把脸，无奈俯身接过牛奶瓶子，迅速开盖喝下解决苦味，然后丢在垃圾桶里。
　　“唉…我们快走吧，等会话剧快开始了。”
　　“好的。”
　　体会到片刻心凉后，理了理领口篮色丝带，快步往前行走，也招呼着后面人快点跟上。
　　二人坐上电车手上拿着票，与上百人共同进入外表庞大奢华的大剧场。
　　“小心点，别走散了。”莫里哀抓紧某个看入迷的呆瓜后衣领，防止人流把这货给挤出去了。
　　“谢谢医生先生。”
　　李桂林点点头，却将藏在袖子里的手偷偷伸张开来，用炁驱散稍加拥挤的人群。
　　可当所有人进去后。
　　他才发现刚进来的人都不见了，习惯性松松领口处红杜鹃系巾，左右张望剧场，唯一剩下的人，只有他俩静站在门口原点。
　　“不用紧张，这个只是社长的异能而已，他们早就去另一个【世界】场点开始看剧了。”
　　对此莫里哀笑了笑，就知道这货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而作为知心朋友呢，便虚心介绍起这所大剧院。
　　“所以说，医生先生每天都会来这儿看剧吗？”
　　“没错，算得上我为数不多的爱好吧。”
　　“原来是这样啊，好特殊的喜欢。”
　　“喜欢？”莫里哀喃喃自语道。
　　认真抚摸着身前靠椅上的红色丝绒，整个人像只大懒猫一样，每日趴在上面无所事事，青金色的瞳孔里只有剧院舞台。
　　仿佛看待沉寂已久的老熟人，无声凝视着它，同时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淡漠悲伤。
　　也算是大战前最喜欢的地方，好笑这儿被炸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以前就是个破烂废墟。
　　只有自己情愿每天跑过来，坐在废墟上说道过往，那些有趣无名的话剧本故事。
　　有点欣慰，现在自己唯一待的精神居所，有很多很多人喜欢它，源源不断的人来往于此，何尝不是另一种故事呢。
　　“不过…”
　　正当莫里哀起身，转动视线想回应刚才的话，却看见的李桂林一副乖乖听讲模样，揣着手，无神看着剧场舞台。
　　明明发现了也没在意，后背上趴着位身着睡袍的银发美人。
　　似乎发觉到他的疑惑加震惊。
　　李桂林耸耸略微发麻的侧肩，这才收起神，斜视了一眼身上二百斤人，好像早就习惯了，微笑看着这位长相美貌的睡美人。
　　手扶在肩，头枕发顶，把他当成靠椅。
　　就这样站了几分钟，李桂林轻咳一声，尴尬说道：“医生先生，这个人很早就在我身上了。”
　　就刚刚进来前。
　　这位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银发美人，仿佛一瘫雪白糯米糍，无力趴在自己肩上呼呼大睡，好在有力站稳脚跟。
　　见着他睡得很香甜，仿佛早已坠入无尽蜜梦，看看另一边趴在靠椅上沉浸的医生，唯一就剩他思绪在线。
　　异常贴心站着一动不动，就着他睡觉，等医生先生回过神再说。
　　防止自己挪动脚步后，这个银发美人直接栽掉身子滚落下去，毕竟这块剧院位置是从上往下走的楼梯式座位。
　　莫里哀囧起表情，对于这个天塌下来，都不为所动的呆瓜沉默，只能缓缓说道：“为难你了。”
　　上前用力推推懒癌晚期的社长该起床了。
　　“唔？”
　　睡相良好的维克多-雨果嘟喃了一声，睁开眼。
　　金红色的眼睛仿佛熟透的石榴果实，打起哈欠，眼底水雾弥漫，懒懒的撩开额前银发，语调慵懒至极说道：“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将侧肩散落的银发拢到身后，露出脖子以下敞开的细白胸膛，排除上面几个暧昧红痕，一缕缕银色，像极了贵重的雪花白银。
　　作祟于大家长心泛滥，揉了揉身下乖乖仔的脑袋，可身子依旧压在上头不下来，又温柔又坏心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可以开始看剧吗？”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只想看剧。
　　“当然。”
　　维克多雨果打起一记清脆的响指，三人瞬间出现在剧场中央，同步坐在靠椅上，拍了拍手，所有演员就位开始。
　　三人，一个认真看着剧，一个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最终没聊什么话题，一直等待到剧情最后那位身患哮喘的医生死亡，红布落下帷幕。
　　只有李桂林一个人抬起手鼓起热烈的掌声。
　　清脆有力的声响环绕在空荡剧院里，让原本看完剧情的维克多雨果愣了会，平瘫在靠椅上笑着问他：“为什么鼓掌？”
　　“因为大家都在鼓掌啊。”李桂林乖乖回应道。
　　他能看见周围很多很多的人，有男有女，好像衣着都不同，丝绸与棉布并存，无论贵贱之分，都在不同世界里坐在周围，为这场精彩绝伦的演出话剧喝彩。
　　这句话成功噎住懒癌患者维克多雨果，将翘在嘴边的笑容缓缓收起。
　　金红色的眼睛抬起，盯着圆顶螺旋式天花板。
　　心想这位可以治疗灵魂的种花人，血肉一级危险。
　　排除上面人，敢放他出国的原因，除了是有顶天特殊异能，可能还是个谁都不敢碰响的炸弹，只希望那群老头子别有什么心思，去主动引火点炸。
　　况且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后面催促夏尔让阿蒂尔加把劲，争取拉个种花的超越者回来。
　　维克多雨果揉揉顺长的银发，叹了口气，转瞬出现在莫里哀身边拍拍肩膀，贴在耳边小声说了几后，立马消失在现场。
　　已经沉寂很久的莫里哀顿住，才反应过来，歉意说：“我们回去吧。”
　　“嗯。”
　　外头早已暮色降临，没想到等他俩出来。
　　某人仔细观察周围动静，确认没人后才小步跳到莫里哀面前，稍稍抬头，肯定的说道：“医生先生，是写下这场话剧本的幕后之人。”语气带着确信，仿佛抓到最后的神秘人。
　　“是哦。”
　　莫里哀闭目抬起下颚，双手插腰，骄傲自己写的剧本有朝一日被朋友发现，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戳破。
　　“不对，桂林是说，那个扮演主角的医生，还有跟剧情的编制都是你…不亏是医生先生，好强好强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李桂林一边说一边亮起眼睛，挥起握紧的拳头，噼里啪啦的夸奖源源不断。
　　“………”
　　突如其来的夸夸太过猛烈，成功让莫里哀仓促了下，差点扭脚跌在地上。
　　对于又直白又热切的话破防，羞愤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心想还好现在没人了，真的社死啊。
　　用力咳嗽了几声，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利索站起身揣兜，重新铸造起原本铁厚的心墙，深吸一口冷气。
　　索性晚上够黑，灯光够暗，看不清逐渐泛红的精致脸庞，疑惑身前这个异常直白的家伙，直接戳烂底子说出来，未免…
　　“那，莫里哀，我先走了。”
　　恍惚被叫到名字的医生纳闷，谁在叫他，却看着早就跑到远处的李桂林对自己挥手告别。
　　心想是他叫的吗…也许是错觉。
　　还未上前问话，结果看见兰波眼神露出杀气，静站在路灯下面等待，手里提着个塑料甜品袋子。
　　见某人开心飞扑过去，围着不断说转下午趣事，满心欢喜分享给所爱。
　　“真是…可恶。”
　　莫里哀用力咬紧后槽牙，仿佛想个被流浪汉踹飞的垃圾桶，撒乱一地垃圾玻璃心，用力拍拍脸，试图打醒自己别做白日梦，人家距离跟你分的比谁都清楚。
　　见不得眼酸心酸，转过身跑回家睡觉，反正最后剧本落下帷幕，后头的半年时光安心休息。
　　而第一次品味着草莓蛋糕的李桂林舔舔银叉，疑惑看着后面离开的医生，忘了送他份好吃的点心。
　　认真插起奶油蛋糕上的唯一一颗草莓，喂过去。
　　“今天下午过的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很开心，没有，不过莫里哀是位好人。”勉强算得上心有点好。
　　“…嗯。”
　　兰波吃着草莓，目光却死死看着面前人，见他幸福嚼嚼没有草莓的奶油蛋糕。
　　奶白色的鲜奶油处处粘点上清秀侧颜，金绿色的眼睛立马暗沉下来，执起桂林的手。
　　动作又优雅又控制不住蔓延的欲念，忍了忍，还是放下糟乱心，熟练轻吻指尖，等回去再吃些别的。
　　不过按照理解来说，莫里哀确实是个好东西，把巴黎剧院的高档贵票，亲手压制到一半常人，一半贵族。
　　大致每个人都有机会能看最金典的话剧，有时候会怀疑这家伙到底是医生还是话剧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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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开门关门只在一秒钟
　　“这几天，你所有空余时间，全空出来跟我去巡视明白吗，千万别让那些从全世界跑过来的异能力者，还有躁动份子捣乱破坏现场氛围。”
　　特别是上次游轮事件，闹得下面人心惶惶，好不容易安抚过来比赛的外地人。
　　生怕明天又生出事，搞得头天又熬了一天一夜解决，心累到虚脱。
　　如果不是在乎那几叠厚重钞票，可以全部拿去心安理得喝酒玩乐，免得被人赶出门，他才不会管这些有的没的烦心事。
　　“明白，可老师，我不明白一点，不是说有社长的异能无时无刻笼罩巴黎，应该很安全的不是吗。”
　　想不明白，明明有护国级幻想系异能存在。
　　且身处本国，异能不会封半的情况下，为什么要烦恼外来人威胁，况且因为规则都削弱一半了，谁有那个胆子敢动手动脚。
　　“……”
　　这话让坐在办公椅上，正要开口出后面流程的波德莱尔哑口无言，翡眸微缩，似乎想到什么让人又无语又火大的事情。
　　试图冷静思考，撮卷侧肩碎金卷发，拍了拍光洁的额头。
　　他怎么会把重要的事给忘了，忘了阿蒂尔根本不知道，那个老男人到底有多懒。
　　如果可以，都能把骨头夹缝里，滋生出肉眼可见知的懒癌细胞。
　　就算有【世界】笼罩，时刻保护巴黎安全，就社长那副每日睡着坠入清醒梦的鬼样子。
　　没炸点动静大的闹事，随心摆烂不管不闻。
　　先前发生的游轮炸弹事件，如果不是居伊和居斯塔夫他们在船上，那后果可想而知有多严重。
　　最可恨那群堪称有病的同事们。
　　这么大比赛，推辞不想来当工具人看场子，看都不看两眼，全拐门溜达玩，还特别贴心与他说说。
　　找个机会等比赛结束，得将拿到名次的前十人名单偷回来看看，全部拖走做几天饭。
　　这话真理直气壮，自己脸皮是厚也没这群人绝杀不要脸。
　　狞笑指着鼻子怒瞪气骂，这么馋手艺，怎么不去找宅家不出门的巴尔扎克叠满护甲，后面再跑出来祸害人，免得被打折掉下半身痛不欲生，然后爬着去找莫里哀治疗。
　　丢人现眼不过如此。
　　都不知道来比赛的是谁呢，就想着完事拖回来免费当厨子，就不怕别国组团来讨要说法吗。
　　真的崩溃，他可不想隔天就在公社门口，看着一群外地人站在外面丢烂菜叶扔发臭鸡蛋，指着大门怒骂把谁谁家的人还回来，同样惊扰到上面那群老头丢面子反向开始折磨人。
　　深知这些来比赛的人，有小半从外面来的王室成员小半民间厨师，人脉又多又杂，都交织快成蜘蛛网了。
　　不能说查不到，只能说无能为力。
　　少量档案意外封禁，上次查到那人档案也是被官方封禁锁档，后知后觉他是护犊子家的人，果断放弃后面懒得查下去。
　　别提多半来者看比赛的杂乱观光团，具备异能力的人数究竟有多少他也不知道。
　　同时是怀疑那群同事，自从被莫里哀逐个拖去神经病院诊治完，彻底解放天性，鬼脾气出奇乖僻，又臭又邪门典范。
　　每天厕所堆满人搞玩意，各种奇葩事件并发。
　　有谁因为一句话。
　　上有醉酒抓着年纪嬷嬷辈的老奶奶说美女约吗，下到当天早上街头约架打的你死我活，拳拳到肉打的鼻青脸肿，后面完事就问晚上约床吗…
　　波德莱尔无力揉揉眉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更为恶心的事，将攒满的极点怒气爆发出，愤恨一拳锤在办公桌上。
　　“砰！”
　　这番动作没惊到兰波，只是静看桌面上的杂乱文件夹，不约而同半飞起，又啪嗒垂直落下。
　　见老师战略性端起茶杯喝水，好像在缓解郁闷压力一样，心中没得到解答的疑惑堆积。
　　“阿蒂尔别管社长这货，只要做好我们这几天本职工作就行。”
　　波德莱尔挥挥手，打发走话题，心塞是真的很心塞，话中意义很明显，让他别猜想为什么就他俩来看场子的原因。
　　兰波愣了一会，很快便理解到这句话，无声看着对方面色好像有些苍白贫血。
　　想了想，转身离开前，从兜里掏出油纸包紧实的糕点。
　　将这份特意用黄油制作的白米糕悄声放在桌上。
　　“嗯？谢谢。”
　　“老师，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说罢走出办公室，指尖隔着手套，不停敲动滑落下来的白玉镯。
　　思绪开始到处乱飘，深知老师作为其中稀少的精神系超越者。
　　很早之前便在国际上闯出名堂来的血腥《恶之花》，心眼子比谁都多，根本猜不透想法。
　　到底是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自己离开后的几年里，公社同事们是经历了非人般地狱磨练吗…
　　完全不知道是因为康复了才会变得如此开放。
　　转头又想起桂林上午去比赛场地时，临走前发出疑问什么时候去见家长的事。
　　从小离开父母忘了他们模样，又跟着老师学习且四处玩乐，也差不多在战争谍报中长大的兰波：“……”
　　拿什么来解释过去玩大发，对于桂林老家来说绝对出三禁，实先中排除最后一个，两沾全身的鬼玩意。
　　知道了会打死吧，绝对会的。
　　还有…他上哪去找不名是否活着的家人。
　　在其纯粹眼神中越加有罪且罪孽深重，深思该如何忽悠第一次谈恋爱的桂林，明明想说却卡壳掉接下来的话。
　　那一刹破防表情。
　　成功被李桂林捕捉到，背后一冷扣扣木门板，尴尬弥漫在今日大清早，愧疚感爆棚，虚心说道：“那…那什么，在种花，可以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如果可以的话，就见见老师吧。”
　　深刻认知这也是见长辈的一种。
　　完全不知道，对方老师是大骗子，而且明明样貌就比自己大几岁，年纪却到了叔叔辈…
　　“？”
　　测算一下老师等于父亲…这话让兰波石化崩裂在地。
　　提问把单用颜值降低自身年龄的老师叫父亲，是什么新奇事，什么新世纪法国神父体验啊。
　　意味愈发清奇，绝对不能想太多，赶紧推送某人快去比赛，说等结束后就去见人。
　　只能希望老师他后面见到桂林，别整些难以接受的怪手段，还有关于欲念上的荤话能少说。
　　思绪短暂停止，下楼之时意外碰到很久没见的可亲爱弥尔。
　　见他不停挥手在眼前，高调说着：“好久不见，亲爱的热爱的可爱漂亮阿蒂尔。
　　”
　　紧接着又从怀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咬着点燃，缓缓吐出几团烟雾，“是否在为深夜寂寞难耐吗，还在为孤苦冰冷的床卧全身发冷吗，就在今晚，郊区别墅热火般的派对春宵时光，我们不见不散。”
　　“……”无语透了，就…这话怎么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兰波没好气推耸开试图贴贴的爱弥尔左拉，“我不明白，左拉你到底是从哪听来的低俗广告词，倒也不必如此暧昧。”
　　忽然想起这话的源头在哪了。
　　好像桂林以前在横滨说到，曾经在种花省会比赛的时候，其中居住在邻家酒店隔天出门吃饭在门口通道溜达，无意捡起张打码的小黄油卡片。
　　文字话语复刻对照，与爱弥尔说的不能说不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被发现说道假话，左拉不恼不气，执意贴抱，跟个好兄弟似的搂紧肩膀，不管对方如何推耸凭借自身气力，贴紧侧脸心满意足磨蹭。
　　几秒后，立马松开，眨眨刻印正十字架的暗篮色眼睛，一手插进垂至膝盖的厚重大衣口袋。
　　紧接他又说出下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你是知道，阿蒂尔…具体情况我们晚上见，就这样，祝你有个不错的一天回来享受甜蜜夜晚。”
　　“……什么我们？”
　　没等兰波问知晓。
　　左拉勾动起身后米色大波浪，仿佛半空中划出到秋日阳光小麦，愉快踩走楼梯台阶，朝后面挥挥手，头也不回直径出门。
　　而兰波也没太关注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以为然事后，觉得先找人然后再解决工作最为重要，可后头，却没想到这事的奇葩开端有多离谱创击眼球。
　　全世界最盛大的厨师比赛正式开始，礼炮齐响五颜六色彩条从天而降，同期伴随着激烈掌声响动。
　　不在乎周围拥挤人群。
　　兰波仔细巡查着周围屏住气息，完全展开彩画集观察四周百米空间，确定没有危险人物以及物品存在。
　　与老师打句招呼，提前去解决午间餐。
　　话是这么说的，人却偷摸跑到二米高比赛台下，盯着某位个子偏矮，面容稚嫩的呆瓜在后面紧张地看向前方。
　　眼神透露出势在必得，论到点名后，鼓起勇气锤锤胸口，习惯性搓搓宽白袖子走上去，开始上台比起预赛。
　　预备前的一秒，李桂林抬起眼，冷静看着眼前数不清的高清闪光摄像机。
　　似乎察觉到熟悉的目光在看自己，转眼瞥见拥挤人群下的兰波，悄悄背手，对他比划手势，事后再去后台等他。
　　敏锐发现比划动作，站在台下的兰波迟疑了一下，轻笑几声，无声说道好。
　　瞬间融合掉冷气冰山，不对他人目光诧异出的惊艳烦躁，眼里只有那抹随风飘荡开的赤色杜鹃，静悄悄站在下面，时间结束跑回去继续巡视。
　　慢慢等待几小时后比赛结束。
　　一直等到新一轮烟花礼炮再次拉起响动，濒临黄昏时刻才结束了头天预热开场淘汰赛环节。
　　最后十人积分赛，听闻其中自己的入选资格到手后，李桂林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与朋友道别，小跑去后台找人。
　　未料到，刚打开门锁，就得到兰波塞来一大束半人高粉红色玫瑰。
　　“欸？”
　　他有些诧异，凑近嗅嗅十分少女心的玫瑰花香味，好像发现了什么特殊秘密，也明白其中成分。
　　张开嘴咬去其中一朵玫瑰，吃掉小半花朵咀嚼。
　　同时溢出些浅粉汁液从嘴角流下，将这份新鲜又不失浪漫的花瓣很是干脆，吞咽了下去。
　　歪着头看着对方，继续吃起另一小半，问道：“很喜欢，味道好新鲜像刚采摘的一样，它是可食用玫瑰吧？”
　　表情和眼神都带着疑惑，为什么会送他鲜花这件事，还是能吃的漂亮花。
　　“千叶玫瑰。”
　　兰波看着面前嚼花的呆瓜，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直接生吃了，好在准备的花是可食用的，不然真的是。
　　见他兴奋嚼完花，抱着花傻笑得开怀，心情又莫名愉悦起来。
　　上前帮忙舔掉流下来的花瓣汁液。
　　味道确实鲜甜，又伸手戳戳这个被亲舔完找不到北的大傻瓜，不在乎说叫：“外面有超多人的，你怎么可以当场做这种…这样无礼的事啊！”
　　要是被他们亲眼看见那就再好不过了，兰波如此心想到。
　　满意拉起手快步离开比赛场地。
　　暖色夕阳渐渐落幕，他们是第一对溜走的跑路人。
　　路途中，意味清奇的李桂林感觉到手被拉紧，又松不开，无奈之下意外变向收获到快乐，跟个多动症似的开始摇摆。
　　布鞋踩踏路灯抛光的石砖，垂直往前拖动蹦哒，反正有人拽住。
　　一点都不担心狠狠地摔倒在地的可能性，就这样半路上不停吊走，兴致高昂之下，又玩起儿时在枫树下单吊秋千的快乐，曲起腿上下晃荡晃荡。
　　顺直黑发被其扎成小揪，边摇晃边甩动红绳带。
　　边摇晃边发出阵阵爽朗笑声，吸引周围人侧目而视，而玩闹忘我的呆瓜，完全不在乎别人看法。
　　笑着半睁开眼，见兰波目光直视前方路途，时不时看看自己，高高抬起手提供他荡秋千玩乐。
　　“那个…”
　　“不用，路还长，想什么时候停下都行。”
　　兰波真心有些心累，出于无奈，终究还是把这个心思与情感，跟幼年孩童差不多的男朋友当成宝贝宠。
　　时刻不停晃荡了十几分钟，差不多走完半截路段。
　　李桂林才满足掉本心快乐，双脚落地，挥散掉给兰波续生的炁，将怀中抱紧的花束轻怼到对方脸上，开心说着：“忘了问，要吃点吗？”
　　粉色花瓣柔软的好似棉花球，随着轻推动作之下，如同被微风轻抚一脸，兰波微笑摇摇头。
　　送出去的东西回馈享受干什么呢，更何况是赠予鲜花。
　　“都说了，是给你的，有时候桂林要试着改善一下，喜欢无偿赠予他人的爱。”
　　早有预料不会吃花，李桂林收起花束，重新咬下一朵千叶玫瑰，有些惊讶兰波说到的话，心情复杂试着回问：“可，什么是无偿赠予爱？”
　　话音卡半，回眸看看已经走到眼熟郊区外围，很好没有人打扰。
　　最终鼓起信心，抬起雪白宽袖遮住二人面容，垫着脚，对视眼前仿佛闪烁阳光的新叶竹林。
　　抿嘴一笑，轻啄侧脸。
　　紧接着往后倒退几步，随心撩开散落在眼睛前的凌乱黑发，别在耳边，又扯掉红绳揣进衣兜。
　　夕阳蕴色静悄悄伴随暮色爬上肩头，他只身抱紧玫瑰花。
　　棕黑色的眼睛里干净沾染不上一点尘世烟火，顿感呆呆地气质有那么一瞬间变成无关世俗，站在漫天遍野暖红阳里。
　　想了许久，展露出灿烂笑容，缓缓道出本心最真实话语：“兰波放心好了，其他人是没有机会得到桂林的爱，完全没有也完全不会。”
　　一边说着，一边托托快要松散开的花束，“虽然不太懂它，具体含义是什么，但，桂林还是会把所理解出来的一切，爱意分毫不保留只给你的，这还是我头回在人生当中，品味到的独特又其妙的感情呢。”
　　当话说完，停下动作，却见他沉默垂着下头。
　　打卷黑色长发遮住表情，看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单手侧抱胳膊站立，一动不动也不回话。
　　以为哪里出差错，李桂林僵住脸上的灿烂笑容，收收神。
　　走上前握紧兰波垂落在侧的手，双手小心握紧其中一只，郁闷且心虚捏起本体乱糟的心，不敢看人，语气带着自责说：“抱歉…那个，咳，桂林说错话了吗，你没事吧。”
　　依旧不回话，内心加十分级地震般焦急，揪紧的本体开始打颤，心慌意乱前下提揣着作妖意识。
　　可千万不要像过去那样，简单看场烟火啪嗒啪嗒掉泪珠子啊。
　　如果是真的，那更加心塞了，只是真心安慰为什么到最后会变得如此复杂。
　　“没有哭，你在想什么呢。”
　　“？”
　　兰波真实感到心累，将垂落在前的长发拢到身后，刚才只是想着未来，该用什么法子敲打这个大呆瓜理解爱的进度条。
　　方案越想越多，深刻认知，觉得每一套完全不顶用，失败率办法无数种，最终明白其中一道后，才发现他握紧手，询问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
　　坏心眼实动，用力掐掐某人白嫩的脸颊，跟个橡皮泥一样往两边扯扯，这番下来疼的李桂林呲牙，委屈垂落生理盐水 ，深知刚才做错事，没打掉手主动承受错误。
　　反应过来后，兰波感觉又好气又好笑，送开手帮忙揉揉掐红的脸蛋，拍拍头，无奈说道：“别想太多，等会回家见见，你一直想问道的老师，也当算见过家长。”
　　刚好老师去公社结掉今日工作，晚上大概会累的回别墅休息。
　　“好哎。”
　　逐渐减轻疼痛，李桂林撇撇嘴，用力咬口凑过来的巧克力薄饼。
　　在甜食安抚下，勉强消散掉不愉快。想到可以见家长，很是开心，“还等什么呢，走吧马上就走，今晚吃顿好的，来尝尝比赛上积分第一菜肴怎么样。”
　　“完全可以，我帮你打下手，有点心吗？”
　　“有的，想吃多少有多少，前提是家里有足够多的食材。”
　　“没问题。”
　　结果，刚走上家门口台阶，出于谨慎发现周围别墅没开灯也没人，不意外他们今晚彻夜不归组团去红灯区鬼混过日子。
　　看着李桂林甩动袖子，跳台阶，闭目推开大门，又转过头对着自己说道：“可惜周围邻居不在家，要是能请过来一块吃饭就好了。”
　　“其实…桂林不用在意也不用管他们。”
　　正当兰波想说什么，却意外从大门缝后看见眼熟画面，白花花一大片到处乱叠，见着他们齐刷刷看向门口。
　　原本死去的记忆就地复活，一时间想撞墙自尽的心都有了。
　　“桂林，快把眼睛捂上！”
　　“嗯？”
　　李桂林乖乖听话捂住双眼，但意外听到莫名其妙的声音，在门内里响动，非常吵闹还很奇怪，是在开派对吗好多人啊。
　　刚想回头看看，却被兰波捂住脑袋直接拖下台阶，急忙砸紧大门利用亚空间封锁整片郊区，扛起自家男友头也不回原路飞奔回街。
　　这番操作下，惊醒了隔壁唯一在家睡觉的维克多雨果。
　　梦游般站起身，头上戴着去年留存的圣诞睡帽，伴随动作斜歪在肩侧。
　　打起哈欠和响指，敲碎掉自家一层亚空间，经过【世界】在外回收的信息检测，刚刚乖乖仔好像过来了。
　　正好今天起床去蹭蹭晚饭。
　　等后面吃饱喝足，再去找个美貌女郎喜滋滋睡大觉。
　　下一秒，出现在满栋都是熟人的屋子里，无精打采靠在侧开大门上打瞌睡。
　　半眯着眼，左看看右看看人怎么不在呢，倒是眼熟现场画面，瞥见凑上来打哈哈且衣冠不整的亚历山大-大仲马，上下看看这个移动西红柿，沉默片刻。
　　究竟是为什么，眼睛会疼呢。
　　雨果绕了绕散乱翘起的银发，怀疑是否看错人了，可能没睡醒。
　　闭一眼睁一眼，原模原样画面摆开，莫名想笑却很无语，深知种花那边道德感很强烈。
　　多人运动是吧，很好还得是你们。
　　伸出食指，轻轻摇晃转移走在场外人。
　　留下其所有，这些没让自己蹭到饭的罪魁祸首，统统拖进【世界】，同时转走唯二在家开启小台灯，沉迷看种花民间故事本的莫里哀，顺道把圣诞睡帽戴给他。
　　深刻体会什么叫有病得治。
　　“咳咳…不是说，今晚在家做饭吗，跑掉干什么？”李桂林拍拍胸脯直咳嗽，刚才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背气晕过去。
　　“你有看见什么吗？”
　　见兰波钳制着自己肩膀，很认真很慎重询问。
　　这让李桂林更加疑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看见什么了？你是说刚才吗，桂林只听到一些奇怪声音…容我虑之。”嘴瓢说快出种花话。
　　搞得兰波思绪逐渐混乱，后面几个字都听得懂，怎么加一块就不懂了呢。
　　可就在这时，某人身后一阵银光奇异突现，头顶似乎有人在上压着，抬眼往上看了看，发觉对方瘫软的更起劲了。
　　也发现他是之前戏剧院见到的大团糯米糍，不过，这次居然穿着正式黑西装哎。
　　“社长，你怎么会在这儿？”
　　“嗯？？社长是谁啊。”
　　“很高兴见面，阿蒂尔，许久不见除了上次回来那面，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正常人了呢。”
　　各自问道偏离轨道的诡异话题。
　　雨果礼貌用语出几句客套话后，温柔拍拍帮忙支撑的乖乖仔，“不说这个了，我们先看场默剧，然后再比切磋好不好。”
　　干脆打记响指，三人一奇消失在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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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屑话屑事
　　曾料想，他们三人下次出现的地点，居然上次去过的巴黎大剧院。
　　不同于先前的震撼，李桂林看着不远处早已展开帷幕的舞台。
　　却发现上面有四五个衣着不整的人在上面，就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一样的无神走动。
　　转眼又被几句熟悉的笑声吸引住，见到坐在中央戴着红色睡帽的莫里哀，他正趴在靠椅手指那些人在大声嘲笑，时不时用笔录记下来。
　　“我们已经到了，社长先生。”
　　就算到达目的地，李桂林还是继续揣着手老实站着不动，可上头的雨果迟迟无回应，随即又听见了很微小的平顺呼吸声。
　　很疑惑他什么时候睡着的，而且站着都能睡着。
　　目光往右转动，扯了扯旁边的兰波，犹豫再三，还是问出来，小声说着：“需要叫他醒醒吗。”
　　“没事，社长他早醒了，只是懒的说话。”
　　伴随兰波刚结束话音，银光乍现，三人出现在中央位置。
　　早就醒过来的维克多雨果坏心眼发作，故意把他发型揉乱，突变成鸟窝状。
　　随之舒心靠在丝绒制的椅背上，长吟一句又伸伸懒腰，眼睛闭起一只睁开一只，同时出现一种莫名让人畏惧的强大气场。
　　慢条斯理地拍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勾起一抹狡黠般的狐狸笑，指尖挑起胸口几缕细乱银发玩弄，愉悦翘腿看着舞台上的四人组。
　　旁边的某人顶着被揉的乱糟糟的发型，老实并坐在二人中间理顺黑发，用红绳扎起，内心念叨起奇怪社长是团黑芝麻流心糯米滋。
　　却没想到被雨果突然伸手过来用力敲敲脑袋。
　　“好痛！”
　　李桂林连忙捂着头摸摸被敲打的地方，想起身坐到兰波另一边位置上，猛然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像是被钉在座位上一样。
　　青炁喷发也没有挪动起身的办法，然后眼神诧异的看着雨果，这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雨果一手搭在大腿上，一手撑着下巴，斜视着李桂林，笑着说道：“乖乖仔放心，等默剧结束就好了。还有黑芝麻糯米滋是什么新甜品呀，它好吃吗？”
　　不过身为在场年纪最大的长辈，正经教育不听话小朋友是理所应当的，真是年轻气盛啊，居然在心底说他坏话。
　　“？？”
　　被戳破心思的某人瞪圆杏眼，没想到这人还会读心术，冷汗顿时生起，尴尬扭过头不说也不回答，悄悄低下头心虚对指。
　　这番操作让雨果忍不住笑出声，满意拍拍乖乖仔，散乱的银发自动拢到右肩被条深红细绸带缠绕紧，又兴致高昂的说着：“很高兴认识你亲爱的桂林，正式介绍下本人，维克多雨果，巴黎公社现任社长。”
　　“桂林也很高兴认识你，社长…维克多。”
　　李桂林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朝这位异能社长看过去，意外发现他的炁真实奇怪，极致的黑与白交融混杂，震撼人生二十年，为什么他的灵魂也是黑的。
　　“嗯——在看什么呢…”
　　雨果故意放慢语气拖长音调，好像抓住某个不打招呼就看内里的人，这让李桂林背后再次凉飕飕，立马收拢心思，老实坐稳。
　　“不解释上一句话，等会的饭后甜点我要吃甜点黑芝麻糯米滋，实先说明我要吃五份。”
　　“嗯。”李桂林欲哭无泪，心虚至极，被迫摁头答应。
　　这场面让兰波顿了顿，能看得出来自家男友被社长屑行为给忽悠死了，无奈摸了摸他的头当做安慰。
　　之后认真看看已经眼生许久的大剧院，建筑比以前宽敞也同样修造的奢华了许多，没有危险才放下心来，唯二翘着腿静看舞台上的好同事们。
　　一边莫里哀猛然察觉到他们动静，收起手头捏紧的记录本，一脸兴奋转过身，幅度大到睡帽尾端的毛绒白球晃荡晃荡。
　　他仿佛无骨般趴在椅背笑眯眯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默剧。”
　　“哦～”
　　莫里哀转动了几下眼睛，随意勾起个狡黠地笑容，试图把睡帽摘下来戴给某个傻呆呆，可曾想刚扑过去就被兰波正面一拳给打回来了。
　　珍视俊脸承受一记，疼的发麻发疼，后坐力摔倒在椅子上，莫里哀站起身捂着半张脸指着揍拳过来的兰波怒骂：“浑蛋啊！就是戴个帽子这么小气干什么。”
　　谁料兰波下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见你癖好发作上瘾了，送你免费一拳醒醒脑。”
　　兰波眯起眼睛，没好气的低身蔑视这个怪癖看年龄医生，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什么，社长是钢铁直男能排除，至于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
　　“阿蒂尔，莫里哀。”
　　直到维克多雨果无奈说道出声才结束闹剧，一旁老神在在的李桂林正低头整理领口系巾，没有过多发现刚才的事情。
　　这时，舞台上的默剧正式开始，雨果凭空幻想出一把银色望眼镜，递给旁边人，说明没有异能用这个看。
　　“谢谢，维克多。”
　　“没关系，算种花的话，我辈分和你父亲差不了多少。”
　　“欸？”
　　此话怎讲，李桂林疑惑看着继续正视舞台的雨果，侧颜依旧很美面容也很年轻。
　　不明白什么意思他说的是啥，难道说这个美人社长的年纪跟父亲一样大了吗？
　　眼神透露出怪异，让雨果愣了一下，垂下石榴般的剔透眸子，跟看偷跑出来的小孩似的，虚心说道：“我不建议你叫声伯父，当然如果你想的话。”
　　“…不…不用，还是维克多好。”
　　“好吧好吧，本来还挺期待的，有人追着后面叫父亲的新鲜感觉。”
　　雨果摆弄了几番肩上银发，说实在听种花那边小朋友都爱给大人好处，应该是叫孝敬才是，能白嫖点捞些好东西多棒啊，以前忽悠小孩子糖果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吗。
　　这段话让兰波，莫里哀二人傻眼，震惊看着维克多雨果，各自表情以及心情十分复杂。
　　外头的剧场气氛良好，可舞台里头的四人就没这么好受了。
　　黑白方块世界内诅咒叠加，寒风冰山中四处游走。走一步绊倒一条长满锐刺的荆棘，好比出门踩到什么鬼玩意，更不要提衣服没几个穿正的。
　　快要冻成冰雕的左拉抱紧胳膊瑟瑟发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实在忍受不了，对着大仲马他们大喊：“我先走一步，你们加油。”
　　没等莫泊桑愣神过来说话，还以为左拉撑不住，急忙过去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的居伊，我是说我只能单独出去了，祝好愿。”
　　左拉眨眨眼，能感觉瞳孔内的正十字架都快冻成实质了，抖着手召用异能《卢工-马卡尔家族》，神话召唤系异能。
　　伴随深蓝带条消失，左拉手握着用异能复刻出的北欧神话系骑士剑，竖起胜利之剑，象征着荣耀与死亡。
　　朝附近冰山飞奔过去，一剑强行切割出黑洞跳了进去。
　　后头大仲马站在原地傻看，愤恨骂话：“有没有搞错左拉，有这召唤就跑人了！”
　　外围剧场上，穿着黑色大衣的左拉握着胜利之剑朝舞台下方栽跟头，没想到衣服还在自己刚才是陷入了社长幻想的【世界】吗。
　　转眼看见维克多雨果坐在中央朝他微笑挥手。
　　没等自己回应，却失手丢掉胜利之剑，回个神的功夫已经自动朝他们飞去。
　　此时的李桂林抬起手，总觉得这柄飞过来的剑外形有点眼熟，迅速抽出短刀，浑身雪色落仙轻踩上肩头，抽出弯刀强行制约住。
　　将其拿下递给自己，某人这才知晓这把剑的眼熟更注重耳熟，乍一看这不是传说中能杀死法夫纳的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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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戳破
　　“胜利之剑。”
　　过去与那群好友龙族们聊过小林与托尔的相识，也听到一点关于法夫纳的发言。
　　只有传说中的胜利之剑才能杀死他才能夺取他珍视的财宝。
　　试想把财宝看的比命还重要的诅咒之龙，也是桂林最好的朋友。
　　李桂林握紧这柄异能复刻版的长剑，眼神危险注视着舞台上跳过来的爱弥尔左拉，刚才绝对不是手滑，有巧合丢掉胜利之剑朝他们过来吗，怎么可能。
　　摇摇头，正预抬手指挥踩在肩上的自己准备抽刀，给来人一刀子。
　　对此坐在两旁的人不动，心思各异，兰波顿了几秒随后继续看着舞台默剧，旁边的雨果简单瞄一眼，轻笑一声换着腿继续看剧。
　　二者没打算阻止某人拔刀，好像都忽视掉站上方二尺雪色仙人。
　　“哇塞！好酷！”
　　却在这时，李桂林猛地被几句惊炸给吓的抖动几回，目光呆滞地看着莫里哀突然凑上前来手握手：“哇哇！好漂亮的幻象，它是谁啊桂林的新能力吗。”
　　变向热情扑满面。
　　让某个傻呆呆心情开花有点难以承受，脸色微微泛红，左右转动眼睛，抿着嘴想了想，把刚才预想的杀意彻底挥散掉，异常心虚垂下头，很小声说道：“落仙不是幻象，这个…”
　　莫里哀继续抬眸看着踩上头的雪色，青金石色的大眼睛亮起，仿佛看见什么新奇事儿。
　　瞧瞧，这出尘气质和冷清的外貌完美符合心中幻想。
　　勾起一丝愉悦的笑容，快乐探过身，伸手撩开下方虚无的长布瞅瞅上面，做出一系列令人费解的行为。
　　“唔？”
　　李桂林看着身上撑过是莫里哀，眼神疑惑他在干嘛，转眼瞥见怒火中烧的兰波瞪着。
　　“你在干什么。”
　　一话打断行动。莫里哀侧目看过去，已经站起身来的兰波用力摩擦拳头，面色阴沉，内心知道祂就是桂林，这番行为就等于冒犯。
　　“咳。”吊起心，莫名脸疼。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莫里哀放下刚拎起的长布，很干脆收起心思，奄奄爬回座位老实坐着。
　　“哈哈。”
　　这时维克多雨果不合时宜的干笑出声，而目光却朝着舞台表演的默剧，一时间好像在嘲笑某医生的所作所为造报应，又仿佛在笑剧情表演。
　　听清笑声的莫里哀：“……”怀疑社长就在笑他，屑。
　　成功解决小插曲，李桂林将短刀重新塞袖子里，拍拍一刹那间雪色欣起阵阵狂风，吹的帷幕鼓飞，转眼像破碎的薄冰遇光即逝。
　　“豁，社长换衣服了吗，我记得现在还没到圣诞节呢。”
　　已经跳过来的左拉踩在椅子上，兴奋的捧着脸看着雨果。
　　好像发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转动视线，利索往前一跃快速抽走“失手”胜利之剑。
　　“你，很厉害嘛，居然接住了。”暗蓝色十字微缩，贴近于一瞬的傻呆呆问道。
　　“……”
　　没有任何悔意，也没有任何歉意。李桂林平淡注视已经跳跃过去的左拉，指关莫名绷紧，内心深处盘算，该怎样才可能理直气壮暴揍他。
　　左拉几番转动剑柄，动作狠厉插进胸口位置，将剑安全收回。
　　然后无意翘着二郎腿坐在三人后方，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又整整额前平齐的米色刘海，不爽的大声嚷嚷：“社长为什么把我们丢进【世界】。”
　　冰山幻想世界来回走动将近半小时，差点让他们冻成新鲜鲱鱼罐头，要不是眼尖发现破绽，早就等着冻死掉才会现实世界醒过来。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听居斯塔夫瞎扯给阿蒂尔一丝爱的温暖。
　　结果他倒是跑去出差了，把居伊丢给自己看着，本以为有什么快乐事，现在活生生找罪受。
　　“爱弥尔，明天跟莫里哀去神经病院看看普鲁斯特。”雨果拖长声线不紧不慢的说道。
　　番石榴般的眼眸却透露出几点无机制冷光，明显话里有话。
　　“欸欸？”左拉听完震惊的瞪大双眼，瞳孔十字抖抖，急忙往前扑过去，伸长身子倒着脑袋四目对视雨果，不解说着：“社长，我没生病啊。”
　　米色大波浪如麦芽糖瀑倒流，立马遮住二人对视的模样。
　　而雨果则抬起银色长睫，扯平嘴角线条冷声说道：“不只是你，还有居伊、亚历山大和莫里斯，从明天开始到下周末，你们再回公社工作，算带薪诊治。”
　　“！”
　　萎靡不振的爱弥尔呆滞，似乎想起过去那十几次电击…
　　“停停停！我有话要说，”
　　未等左拉开始惊悚嚎叫，听着着番话坐前头的莫里哀举手发言，心情郁闷不满地喊道：“社长，我不治脑瘫。”
　　早来之前，就收到【世界】传递多人运动场面，好在自己只对年龄癖好有兴趣，换个正常人看能不眼瞎吗，当自家呢你脱我脱躺上床，有人来了都不知道，着实丢人现眼。
　　“你说谁是脑瘫。”
　　“谁叫爱弥尔谁就是，你们仨不分伯仲。”
　　“浑蛋！”
　　闻言听不懂法语，李桂林紧张揉搓宽袖，尴尬地看着面前这俩漂亮美貌人，眼底闪过幽青，很好都是黑炁的，没看头了，一圈心黑底黑在身边。
　　有丝怀念以前在横滨的日子，再不济都是普通的白色。
　　完全没当回事的二人隔着座位大声吵架，愤怒的视线激发出可燃火星子，再看过去他们就要扭打起来。
　　李桂林咽了咽口水，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旁边，更为一愣。
　　“兰波？”
　　见到那番漂亮金绿色一直死盯着自己，如同铺食猎物般危险。
　　“怎么了？桂林不舒服吗。”
　　“不…不是。”
　　某人收拢心思，郁闷缩在椅子里，内心恍惚难道能说他害怕吗。也察觉旁边的维克多完全无反应早已陷入睡梦。
　　而舞台上的冰山世界破裂开，随之带来喷涌淡青色毒雾霾弥漫剧场，渐渐腐蚀掉木板帷幕。
　　三人个光着膀子的人砰咚倒在大台上，毒雾迷糊到看不清，只能听见几句不懂的骂话。
　　“该死的左拉，人跑哪去了可别被我抓到你，咳咳…居伊快把毒雾给收收，勒布朗快窒息掉了啊！”
　　“这雾有毒。”
　　环时一圈的某人愣神，赶忙抬起袖子捂住口鼻，发现能挪动后，迅速拉起一旁的兰波，抓住睡梦中的雨果后衣领快步跳身朝门外跑。
　　结果，这时维克多雨果睁开眼睛，打出一记清脆响指。
　　转视倒逆，二人又出现在别墅客厅沙发上，还有从天而降的社长一人。
　　跟同自家一样，重新穿着睡袍的雨果倒头抱紧靠枕，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满意呼呼大睡起来，银发乱翘，头顶着圣诞睡帽：“乖乖仔，我要吃黑芝麻糯米滋，甜滋滋软糯糯的糯米糍，等会吃饱带你去见个同龄人。”
　　“可莫里哀他们呢。”
　　一听到做饭，顿时起劲的李桂林收拢袖子，正准备开始去厨房加油奋力一场。
　　结果发现除去安心坐在沙发另一端喝茶的兰波，还有倒头睡觉的维克多，不明白医生他们那么多人跑哪去了。
　　“呼…”这话不好让陷入睡梦幻想的懒癌回答。
　　兰波抿了一口热茶，沉默说道：“都去看同事了，桂林不用管他们等日后会见面的。”
　　同时悄悄瞥一眼，已经忘了不久之前多人场面的呆瓜，十分感谢社长帮忙。
　　“那好吧。”
　　某人绕绕翘在眼前的黑发，其实他也不想看见黑漆漆，眼睛是真的会疼，也许没看恍惚掉。
　　刚才大剧院里那群人，跟夏天流腻捂热的脏渍彩虹糖一样，占满斑驳的花花绿绿黑，说不出来的奇怪与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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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关于切磋
　　见喜爱身影快乐跑去厨房加油干。
　　兰波收回了单一注视的目光，从而转向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维克多雨果，再次轻抿一口热茶，开口道：“社长，其实没睡着吧，我想知道您到底是为什么，要对桂林有如此重的警戒心。”
　　剧院也是，陪同也是。
　　除去桂林感受不到异能外，自己可是全程察觉到有人在监视，像只无所不在的眼睛一样盯着他。
　　很奇怪也很疑惑，这种程度的监视意义究竟何在。
　　如果没出他所料的话，恐怕桂林早就发现了这点，只是憋着不说罢了。
　　这时躺在沙发上的懒癌患者脸埋抱枕，过了一会，蹭蹭抱热乎的枕头，声音沉闷的说着：“阿蒂尔，你可真是了不得啊。”
　　“？”
　　兰波迟疑一瞬，轻放下茶杯，也没料到社长会说这话，不解问道：“我怎么了？”
　　绝得此事太离谱，雨果睁开眼，一把丢掉怀里抱软乎的枕头，懒懒散散的跟团软面似的平瘫融化在沙发上，随即又伸出手来指点道：“你离开之后的那些年，公社发生过很多事情，本以为当初雅克曾找个厨娘结婚就有够荒谬了，谁能想到你会找个厨师。”
　　“现在，除了莫里哀外，夏尔他可不知道你会找…个呆里呆气的小厨师。”
　　“……”
　　一话信息量太大，让原本理清的兰波有些恍惚。
　　什么叫卢梭他曾去找了个厨娘结婚，另外老师那方面自己有顾及到，只是未想过后面该怎么办，先前保罗就有够人烦忧的。
　　觉得话语不够完整。
　　雨果撩起散乱的银发缕缕，翘弄在指尖，眼神诧异的看着兰波，缓缓说道：“其实谈情说爱是你们俩的事，别人也不好插头插足对否，可，你到底是怎么从东方安心揣了个危险核弹回来的…”
　　就在兰波准备回话，李桂林慢悠悠端着香气四溢的菜肴去餐厅了，变向从墙角走出来，准备叫人吃饭。
　　结果一出来就见气氛有些紧张，稍加揣摩，然后他带着许些疑惑语气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兰波摩擦了下指尖说道，目光且小心的注视趴着的懒癌患者，最终在雨果警示的眼神中得到，等后面有他好受的苦果。
　　“唔…咔嚓。”
　　得不到答案的呆瓜愣住，只从茶几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简单用袖子擦拭几下啃啃，视线却环绕着整个客厅感觉有点奇怪，口头却不紧不慢道：“要不先吃完饭后再说。”
　　转过身继续边走边啃食清甜的果肉。
　　脚下偷偷喷涌出炁，无时无刻都在循环运转保护，目光偷撇了一眼沙发上的雨果，瞳孔流转闪抹青光，意外带笑的眼神不明所意。
　　果然和魏尔伦说的一样，他们对自己有着格外强烈的警惕心，也难怪会说让自己小心点…
　　一行人解决掉略微坎特的晚饭。
　　餐桌残余收拾妥当，饭后李桂林递给雨果几份堆的甜品糯米滋。
　　自个则熟练瘫在椅子上，喝下倒满杯的橙汁，转眼见坐在身旁收拾碗筷的兰波不见了。
　　只有二人静静坐在一间看不到边际的纯黑色帷幕电影院里。
　　白光闪动银幕光线，照亮了小半张侧脸，放下手，老实平放在大腿上，对于旁边酣睡甜梦的维克多没有任何在意。
　　双眼直视不停滚动影片记忆的银幕，伴随轻快爵士音乐不断响应，播放出来的记忆碎片很眼熟，跟小时候玩乐的稻田水地巧合重对。
　　十几分钟到点，李桂林事先挑起话音：“我不知道，维克多为什么会怕我。”
　　棕黑色的杏眼微睁，知道维克多让其变向认识小群超越者的原因，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沉默，但现在只有两人完全可以说。
　　“那，桂林打算在巴黎呆多久呢。”
　　维克多雨果继续闭眼浅眠，手头半举着银叉，满意嚼动黑芝麻流心糯米滋。
　　略微掉色的红帽斜歪在肩侧，思绪比谁都清醒。
　　当初那道万里的刀锋劈过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能减半也不会减多少，他可不敢赌陌生外人会对巴黎怎么样，烫手山芋能收则收，他可不是和魏尔伦那样好控制的危险家伙。
　　烈焰似的瞳孔流转金光，时不时看向开始低着头掰算手指的傻呆呆，嘴里依旧咀嚼软糯粘乎糯米滋。
　　尽量让阿蒂尔催促快点…不过糯米滋是真好吃，还想多来几份。
　　“…听真话吗。”
　　完全不会说谎的李桂林，摸了摸下巴，气质呆呆，如果不是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个父亲辈份的维克多想套路他，不知道会套什么话…
　　“真话。”维克多雨果语调懒散的说着。
　　“最晚可能结婚后…再回老家吧。”
　　“嗯。”模棱两可的肯定答案。
　　雨果将吃完的餐盒抛向半空，拍拍手后餐盒消失不见，侧目而视，礼貌且优雅的问道：“需要喝点吗？”
　　“什么都可以？”
　　李桂林愣愣看着雨果，早开始就疑惑这块无边际的电影院，银幕早已停止运行，只有块雪白光照，见对方点点头，心情顿时兴起异常自来熟的说：“来瓶可乐。”
　　转眼手中出现瓶沾染水珠冰凉可乐。
　　他震惊的看着玻璃制可乐瓶，忍不住轻轻摇晃了一下，绵密气泡伴随开瓶渐出的咕噜声是真实的。
　　这番动作让雨果怔怔，十分愉悦轻笑出声，解释道：“放心，这里是你的本世界，简单来说是桂林的意识电影院哦，一切基础构成居于你本身的奇思幻想。”
　　简单给小孩子开放幻想世界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就当弥补一下刚开始过头监视的些许过错。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也就是说这里我的地盘对吗。”
　　“没错。”
　　得到肯定回答的李桂林沉思片刻，反问：“维克多需要喝点什么？”试着砰砰召唤出一瓶可乐递过去，却得到个性矜贵的懒癌拒绝。
　　“暂且不必。”其中略微失落的眼神被发觉到。
　　下一秒可乐瓶消失，随之出现的是一只装半满棕黑色液体的高脚杯。
　　勉强接过杯子轻摇，维克多雨果轻抿了一口液体，气泡炸裂的味道十分熟悉，是可乐耶。
　　身旁人从开始的手生到熟练召唤出各式点心，止不住往嘴里猛塞。
　　被眼神抓包后也不慌张，偷摸递过几份桂花糕打发，然后转过头继续塞满嘴，乘着现在没被兰波发现制约掉，能吃多少是多少。
　　总觉得哪里不对的雨果沉默，一口喝完可乐后再次质疑刚才为什么要开放幻想，直接被拿来当偷吃的了，莫名掉段。
　　“走吧，吃饱就去见见同龄人。”
　　“同龄人？”
　　“对，忘了跟桂林说，公社每个人的年纪都够当你叔叔了，当然阿蒂尔也不列外。”
　　“欸？”
　　以为听错话的桂林抬头看着雨果，嘴里刚塞的整块白米糕啪嗒落在腿上。
　　什么叫年纪够当他叔叔辈的，潜意识认为他们最多相差五六岁，想了想，太过稀奇与不可能，却突然被美味糕点噎住，使劲敲打胸口咳嗽。
　　下瞬世界，二人转移到类似斗兽场的环绕场。
　　从旋转世界平稳落地的李桂林拍拍雪白宽袖，转眼环视高阶台上眼熟的几人。
　　关注点只在乎自家人，对着一副担忧模样的兰波微笑表示没事，后头却被身后传来的冷话打断。
　　如背针扎的杀意无时无刻显现波动，让他头回迅速抽出短刀。
　　凝神看着对面一位身形窈窕的名媛，样貌艳丽如同染上鲜血斑驳的红玫瑰，莫名脾气从气质上看出怪异暴躁感，她冷声说道：“你先，还是我先。”
　　是女孩子啊，长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带着疑惑李桂林抿了一下嘴，转背刀刃：“女士优先。”
　　也没想到维克多说的切磋，居然是让自己跟别人打，想象太突兀。
　　各自围绕圈来回几步，哪知对方第一步踏出，身影快到看不清动作。
　　这时手腕忽然被震麻掉的某人莫名愣神，短刀被强制打掉在地上，又给踹走，顿时诧异地看着她，眼底流转出幽青。
　　这次不对，应该是说【她】。
　　“原来只有这点反应罢了。”
　　丝毫不在乎对方嘲讽，没了武器，只能短暂躲着攻击绕圈跑，手心凝聚成炁，物理攻击没用，就用无限量气术。
　　李桂林脚下踩着炁，转手握拳，完全不留情面朝着她娇艳的脸蛋狠狠砸去，砰咚落空，被迫砸空，将其小半场地给砸个稀巴烂。
　　白烟灰尘飞溅起，看得高台上的兰波心一紧，倒不是怕人会出什么事，而是怕他暴走整块场地恐怕全都磨灭。
　　焦虑不安的心情复杂，没过多久，立马被身旁站着吹口哨鼓掌看戏的亚历山大给无语到。
　　兰波语气嫌恶的说道：“你新认的儿子本事挺强。”
　　《茶花女》随意变换他人武力，简单来说跟复制黏贴没有任何区别的新型人形异能。
　　亚历山大-仲马勾起肩侧上的艳红卷发，紫眸亮点，十分自信说：“那是当然，只希望你家那位别受伤啦，这场比试我是支持他赢的。”
　　私下势在必得的信心赌注，甚至把酒窖内收藏了百年的红酒拿出来邀约，可惜夏尔不在，不然真想让他见识见识，他引以为傲的学生到底找了个什么怪人谈恋爱。
　　一拳锤爆百米场，看着比当初的保罗还凶，真是可怕呢。
　　这番话成功被兰波愤恨一拳打过来，怒火中烧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拿我男友赌什么了？！”
　　躲着怒骂，亚历山大心虚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气，绕跑到沉迷入眠的维克多雨果身边大声说着：“社长也赌了，出了十倍资金买小仲马赢。”
　　坑谁比坑队友更实在。
　　这时，爱弥尔-左拉不合时宜跳出来，闭目高傲抬起下颚线，语气激动：“身家所有的银行储蓄黄金，我也赌小仲马赢，当然除了亚历山大和阿蒂尔外，当然阿蒂尔放心好了，事后大半的资金都属于你。”
　　能找乐子玩，自然得找个有趣乐子，左拉如此想到。
　　幻想睡梦中的雨果睁开一只眼睛，无神看了一眼左拉，还是不打击他。
　　自己用了乘二十倍资金赌乖乖仔赢吧，希望爱弥尔下周诊治完，不会滚卷草席一头睡栽在香榭丽大道大街口。
　　不合时宜的也有两人选择沉默，居伊-德-莫泊桑抱臂认真看戏。
　　而身侧有位正拿着特殊放大镜的莫里斯-勒布朗，半长不短的黑发乱卷上翘，青碧色瞳孔微缩，愉快撑着下巴搁置在高台石柱上，一动不动注视下方开始暴走的破烂废墟。
　　“……”
　　兰波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几人，似乎被公社同事的厚脸皮行为给无耻到，烦躁揉了揉脑袋，眼神斜视一旁嚼动枣泥糕的莫里哀。
　　发觉到杀人目光，莫里哀悻悻举起双手，正经话语摆开：“我不参与，因为桂林会难过。”
　　他懂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厨子，特别是做饭超级好吃的预备世界第一厨子，所以很肯定的战线拉平。
　　你最好是，兰波收起郁气，转眼继续看向快被打烂掉的场地。
　　对比轻松拿回主动权的李桂林，不知高台上的气氛如何，随意观察四周，手头成功拿取一把石头造的骑士巨剑。
　　等着时机分开距离后。
　　眼神透露出怪异，静静看着对面人，应该不能被称为人类了，如果正确，【她】应该是为和爱丽丝一样的人形异能。
　　“你的力量被消耗的差不多没底了，需要缴械投降吗。”茶花女认真说道，翠紫色的眼睛抬起，高傲的眼神像极了鸢尾，也仿佛在笑他不自量力。
　　“应该是…这么用的吧，总觉得要拿出点真本事才行。”
　　李桂林叹了口气，确定对方不是人类，跟团虚无空气没区别后，没有过多在乎会伤害到她。
　　心中有了足够的把握，对于双手握紧举起的百斤巨剑轻的跟拿捏羽毛一样。
　　竖起巨剑近距离贴在侧脸，站稳坑坑洼洼的平地上，他凝神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疼，但是桂林要反击了，准备好了吗。”
　　没等茶花女反应过来，转头发现李桂林站在她对面十米处，一手摁着剑柄上头扶稳，一手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拭脸颊飞溅上来的血液。
　　原本呆纯的气质异常冷静诡异，雪色长衫大半血红，齐肩细软的黑发随风飘扬，同时遮住看不清的半侧清秀眉眼。
　　“……咳。”
　　茶花女愣神发觉手腕出现道密密麻麻的细线，轻张开手，整个人直接跟敲裂的鸡蛋外壳一样，从头断块到脚下，咔嚓瞬间碎裂满地斑驳猩红。
　　“你好，我叫李桂林，忘了问你的名字叫什么。”
　　他重新抬起巨剑，剑尖指向身后几步突然出现的小仲马。
　　同一的金棕色卷发披在肩上，呆呆地看着对方动作又熟练又冷漠，慢慢拼接刚才切碎的名媛淑女，在半虚空中一点一点链接关节。
　　“亚历山大-小仲马。”
　　对于这个性格冷漠奇怪的人有些不解，不知道是出于被打爆掉异能承受不住，还是出于全方面碾压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上辈子，自己可不知道本身活了多少年，有种算是同龄人，但也像欺负人的怪异感。
　　总觉得对方脾气莫名其妙，很像第一次捡到的兰波。
　　“嗯，那她叫什么。”
　　丢下这句话，李桂林将擦拭干净的纸巾揣进兜里，转折跑去不远处的灰尘堆里找到短刀。
　　返回原路后，礼貌忽视掉身侧不理会人的沉默小仲马，尴尬弥漫，抬眸对着勉强算完整的茶花女温声细语：“你的名字，能告诉我吗。”
　　从近距离面容观察，越看越觉得眼熟是怎么回事。
　　迟疑了一瞬，茶花女继续盘弄着编发上掉落下去的奶白色山茶花配饰，金棕色发丝飘动在艳丽眉眼之间，从形上看与常人无异。
　　略微同情一眼被挤在旁边满脸沉默加疑惑的小仲马，知道主人内心深处想说问候话，但出于社恐人的自闭，完全不会开口，只好心情微妙带着一块问语说道：“你好，玛格丽特，我的名字。”
　　“好熟…听的名字，平常叫我桂林就行。”
　　此刻的呆瓜心里浪涛侧翻天。
　　脑海不停循环玛格丽特四字，怎么跟上辈子看过的文艺电影女主角名原模原样，难道真来电影异世界了不成，十分不真实的想法浅浅飘过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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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歪话歪理
　　收起刚刚巨浪滔天般的疑惑，某人又试探性问过去，依旧没有得到小仲马的回话，但也感受到社恐人是真不好意思。
　　李桂林木木地看着高冷气质的小仲马收声，想了想，与玛格丽特礼貌点点头说道离开。
　　转头将手中巨石剑砰咚丢落在地，边走边虚心抬起雪白袖子，大半满是斑点红。
　　“好脏。”
　　又低头看看长衫上面占满的猩红血色，也有大半占满血红，光看着就格外瘆人眼球，还好没有什么血腥气味。
　　只能带起这份新苦恼思索，一步一步向着自家人的位置走去。
　　“就…这么结束了？”
　　赔付所有身家黄金的左拉咬咬牙，好似从牙缝中嚼出话来。
　　站在他身侧的大仲马捂住腹部，一边将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红酒丢给兰波，一边对着左拉大声嘲笑：“哈哈哈…亲爱的爱弥尔接下来的日子里，你打算去住哪呢。”
　　“关你什么事！”
　　随即凑热闹的莫里哀吃下最后一块枣泥糕，拍拍手上的碎渣，含糊说词：“如果可以，我也不介意把我家门口的垃圾桶，直接让给左拉免费凑合几晚哦。”
　　“我宁愿住医院卧铺上…”
　　能戳穿心眼的还有勒布朗，能看同事出糗那再好不过，收起放大镜，语气十分轻蔑地说：“亲爱的左拉，你什么时候去取钱赔给阿蒂尔呀。”
　　“……”彻底无语住的左拉面色阴沉，怎么一到他倒霉谁都要来踩上一脚。
　　而莫泊桑很明显站在另一头。
　　一手搭在气的发抖的爱弥尔左拉肩上，一手暧昧撩起对方一缕黄麦色发丝，语气逗弄道：“明天我陪你去银行取钱，当然我也完全不介意左拉来我家暂住啦，是卧室就更好了。”
　　“少说废料，我又不是没这点钱！”左拉头顶鬼火呲冒，拍开莫泊桑的手后，快步跑到躺在椅上沉睡的维克多雨果身边。
　　他大声喊道：“社长快醒醒，送我们去神经病院。”
　　猝不及防的背刺偷袭。
　　距离较近的莫里斯-勒布朗吃惊地看着左拉喊话，立马招呼一旁傻愣住的莫泊桑和大仲马扑上前。
　　同步快速招架开这个叛徒乐子人，连忙伸手捂住嘴。
　　谁能想到，一句呼喊叫醒的雨果已经从梦境中脱离出来，深呼出一气，懒散吹开眼前凌乱的银发，视线迷糊且意识十分清醒。
　　好巧不巧听到自家社员的相互对骂。
　　“该死的左拉，都说好不去医院的！”
　　“我难受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维克多雨果：“…？”
　　无奈绕了绕侧肩散乱银发，早有预料其中胜负，侧目瞅见乖乖仔上来了，然后果断举起手打起记响指。
　　幻想世界崩裂碎开，所有人再次消失，该去的去医院诊治，该回家的回家睡觉。
　　独留兰波牵着刚上来的李桂林只身站在客厅里。
　　正料到对方表情凝固，可能会问道刚才的事情，李桂林左右转动几下眼睛，心虚看了眼挂钟时间，刚好卡上晚上十点钟。
　　他挥起宽袖子，尴尬地说道：“衣服有些脏了，桂林先去洗浴，等会帮忙拿下睡衣过来，谢谢。”
　　话音刚落，快速躲过被抓后衣领盘问的命运之手，砰咚咚踩着地板，滑溜跑去浴室。
　　一话未说的兰波：“………”
　　目光伴随对方躲闪离开的背影消失，无奈叹气，只好去衣帽间帮忙拿出衣服，心思开始缜密的算到几番。
　　现在没有任何人打扰，只有两人独自相处，想干什么，完全不会被突然袭来给烦恼到。
　　如此，心情正好的兰波拿着衣服，漫不经心的敲着浴室玻璃门，语调异常慢悠说道：“桂林，需要开门送进去吗。”
　　后面立马回复句：“等等。”
　　就这样老实站在门外等待。
　　浴室内，李桂林窸窸窣窣褪下占满大半血红的长外衫，穿着半身轻薄里衣，却停下正准备开门的动作。
　　忽然意外想起，以前与好朋友一块去体验过的洗浴会所日常。
　　又想想现在的时间，然后果断肯定想法。
　　他一脸兴奋的拧开门，迅速接过衣服，对着门外的兰波说道：“你跟桂林一块洗吗，家里浴缸很大很大…需要帮忙搓背吗？”
　　“？”
　　没料到会说这话，兰波顿了顿，以为听错了，轻皱着眉头疑声问道：“怎么想到我们一块洗了？”
　　就算自己以前玩的花里胡哨，也没见过这种名场面，除去在横滨泡过的温泉外，两人单独洗浴吗。
　　“没错，桂林可会这个了，快来吧！”
　　没等他回应，李桂林伸手抓住对方的手，一把拽进浴室，衣物统统丢进篓里，反手拧上门锁绝对不会给一丝跑路的机会。
　　“真的要一块洗吗？！桂林！”话说，这个真的可以吗，到底惊喜还是惊吓。
　　兰波沉思片刻，却没想到被某人下一句话给反扒到。
　　“对啊，好奇怪，明明你才是性格比较开放的欧洲人，居然也会对这种事产生抗拒吗。”
　　“…你说得对。”性格开放是一点，真开放比谁都开。
　　无法反驳，他相信沉默接受是最好的回答，可接下来却被意外洗浴给造弄的清心寡欲。
　　出于喜好占上峰。
　　兰波心情微妙的褪下白绸衬衫，眼神深沉，盯看某位早已蹲坐在冒出腾腾热气浴缸内，头顶折叠毛巾双手搭在外沿的呆瓜。
　　没想到，接下来却被意外洗浴弄得有回清心寡欲起来。
　　当他刚跨进三米的大宽浴缸内，被主动拽下去，亲身尝试某人拍着胸脯，信心满满的保证杰作。
　　“确定，是…这样吗？！”兰波咬着牙问道。后背真心灼烧的发疼，有种感觉快搓掉一层皮似的。
　　“那当然，放心交给桂林好了。”
　　沉默承受住半小时的操作，吐魂模样瘫在热水里，温烫的水流淹过红成苹果皮的后背，那滋味别样不好受。
　　当然，这也让二人全身毫无保留，开始在冒水雾气的浴缸内互聊。
　　无力的兰波平躺在宽阔浴缸里，心塞召出亚空间拿出大仲马给的红酒，可惜桂林不会喝酒，不然真是。
　　他熟练轻摇着玻璃杯，用酒水沾了沾唇，目光转移对面沉迷蹲坐泡池的某人问：“晚饭那会，社长带你去说了什么？”
　　内心深处相当复杂，只是收个碗筷的功夫…下次绝对不能发生这种事。
　　对于这事，埋在水下，露出半颗脑袋的李桂林咕噜噜快乐吐泡泡，大颗大颗水珠从额前沾湿掉的刘海上不停滴落，些许稚嫩的脸蛋蒸熟泛红。
　　问了什么，有点不好说，桂林心想到。憋了半天只能原话道出句：“维克多问我什么时候回老家去。”
　　兰波嚼着话意意思是社长希望让桂林快点回家，至少能力足够强，绝对不允许待在巴黎太久，大概明白其中后，正想回话准备安慰。
　　只见对面猛地传来句：“还有说，桂林打算要走的真正前提…是跟兰波结婚后再回家的。”声音又沉闷又别扭，仿佛纠结了许久才说出话来。
　　一时间，气氛沉寂在二人之间，无声弥漫在浴室内，直到兰波沉声说着：“嗯，那桂林什么时候结束比赛。”
　　及腰的黑色长发垂落水面，一边伴随动作缓慢挪动向前，一边被轻拢到后边伴随水流散开，朦胧看不清的水雾中那抹金绿异常璀璨。
　　“大概明天晚上吧，放心好了，桂林有信心拿冠军！”李桂林骄傲抬起头，论到厨艺上面，自己可是强无敌的。
　　却没想到下一秒，兰波伸手钳制住毫无防备的颈脖上，见他轻笑一声：“不反抗吗？”
　　“啊…什么？”
　　完全不理解的李桂林愣住，从眼里看出，兰波根本没有杀意也没有恶念。
　　于是选择低眸看着那只掐脖手缓慢松开，又从上往下摩挲裸露的肌肤，从锁骨直直往下细摸…
　　再次充满疑惑，很怪的一阵激灵背后打起，是人总会有生理反应的，感觉事情不对头，立马拍开对方还想持续摸下去的恶趣，带着一丝威胁说着：“不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
　　“抱歉。”
　　兰波悻悻感受指尖留恋触感，但也只能收回手，表情装作失望外露，故意转过的那一刻。
　　身后水声哗哗响动，突然手腕被往后拉住拽动。
　　李桂林有些羞愧垂下头，眼神飘忽不定，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上，忐忐忑忑说道：“那个…能帮桂林穿衣服吗？”
　　唯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毕竟都是成年人，就算关于这种的感情再过薄弱，也懂得对方内心渴望着想要的片面性需求。
　　低着头不敢看人，从而忽视了那份摸不透的眼神与神情。
　　“能，怎样都能。”
　　得到肯定回答后，一手被兰波回握住，快速拉起身去擦拭干净。
　　然后抬起胳膊跟布娃娃一样被迫从头穿衣，甩甩轻薄宽袖，又被其单手托抱起来，一边轻拍后背温声安抚一边慢吞吞走去卧室休息。
　　途中李桂林才想起先前那句话，疑问道：“兰波为什么问桂林比赛结束的事。”
　　“没什么，等结束再说。”
　　“嗯…”不说什么那就不问了。
　　朦胧睡意逐渐上升，今晚事情又多又复杂，关是切磋那些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李桂林打起几个哈欠，将脑袋侧枕在肩上闭目酣睡。
　　察觉到怀里人已经睡着了，兰波放轻步子，小心推开卧室另一边的客房门。
　　也许某人清醒下会发现，这里与当初的公寓卧室毫无差别，有的也是当初桂林曾给的各种物品。
　　将其一块埋入软乎乎的米黄色棉被当中，看着已经完全拥住想要，内心缺失许久的那份心才被填充。
　　现在彻彻底底的满足下来，忍不住亲吻侧脸到颈脖下去，留下一堆显眼的桃红色吻痕，灿金色亚空间瞬间封锁整间卧室。
　　第二天一早。
　　依旧开始头天开场的场景。
　　波德莱尔疑惑看着人群里走过来的学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开心，是发生什么喜事吗。
　　近距离等人挤过来，才从神情与表情中读取到，根本不是喜事，乍一看就知道是恋爱当头的酸臭样。
　　不可置信上下查看，很好，还是一副比中了百万奖票更开心的样子，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内心揣摩学生什么时候开始恋爱了。
　　不是前段时间，还为那个见不到的交往对象，思维精神扭曲到要死要活。
　　思绪没转动几下，立马被兰波打断掉：“老师，我刚才去巡查了几圈，能保证，今天下来不会发生任何危险事件。 ”
　　“呃…咳嗯，做的不错。”波德莱尔语气略微敷衍说道。
　　接下来等各自视线转向开始最后比赛的高台上，只剩下最后十个人了，对其没有啥感觉的波德莱尔摸了摸下巴，偷摸瞥一眼自家学生。
　　好家伙，怎么看的比周围人都要真挚炽烈啊，眼神露出的渴望吓他一跳，是真有这么馋这些厨师做的饭菜，还是想去学几手厨艺深造。
　　“阿蒂尔，你是看上哪个厨师了，还是想学厨艺啊。”如果行的话，等结束后马上去掳走一个再说。
　　“嗯，并不想学的。”
　　“行…那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吗。”
　　“不用，谢谢老师的好意。”
　　兰波咽下正准备说出来的话，无所谓垂下眼帘，这事至少得等明天再说。
　　没料到期望的比赛结束后，掌声与鲜花赠予给桂林，真心祝贺鼓掌却被身旁的老师来句能不能拐自己男朋友上床这回事，当场心情给整破防了。
　　并不知道他们认识，乘着人流没散开会拥挤涌动，直接背着所有人偷溜跑走，在后台拉着某个身挂红带，揣着金灿灿奖杯的呆瓜，一块带跑去自家著名景点埃菲尔铁塔看落日夕阳。
　　“呼…真的还需要再跑吗。”
　　李桂林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抬起袖子擦拭脸颊的汗水，笑着给兰波用另一边干净袖子擦擦。
　　“桂林。”
　　“在的。”
　　兰波抬手指向太阳快要降落的地方，因为大赛的原因，这时砰砰炸响出五彩斑斓的彩色烟花，同时伴随不同语言，欢呼雀跃的声音格外响亮且非常悠长。
　　一闪一闪照耀烟花稀碎散落在上升夜幕中。
　　静静看了一会对方等待回复的傻愣表情，在闪闪烟花夜幕中的兰波微笑说道：“我们结婚吧，就现在，可以吗。”然后果断抓住手紧张握紧。
　　“啊？…欸？？！”
　　彻底大脑宕机的李桂林震惊看着兰波，什么，现在就结婚啊，不对啊，按照流程他们连一天恋爱都没开始谈呢，这不应该是电视剧里才会有的闪婚情节吗。
　　怎么来法国一趟，开了这么大的眼界。
　　“可我们，还没谈过恋爱哎，好像半天都没有。”
　　“有什么关系，结婚后也能谈恋爱，况且我们曾相处过一年多时间呢。”
　　某人真真无法理解也无法反驳，话说的有点道理，抬眸看着他，想了想，自家没见过多少西方礼仪的求婚，最终决定将手中珍视的奖杯以及大束鲜花递过去：“其实，桂林早就跟你求过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兰波接过奖杯和花束，立马想到深藏在亚空间里的填漆盒子，震惊说道：“玉佩？！”
　　“对啊，我还以为兰波知道的。”
　　李桂林虚心揉了揉脸，棕黑色的杏眼微缩，虽然手镯代表海誓山盟，但是互相交换玉佩是真的属于求婚范围的。
　　已经从表情读取到原因的兰波：“……”
　　正面体验感觉东方含蓄味，还以为这货直球是个典范，不会太过羞涩，事实并不是如此，谁会联想到互赠玉佩算求婚啊……
　　心一横，从衣兜里掏出黑色盒子，将准备好的铂金戒指给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真心说道：“这样就在一起一辈子。”
　　“一生一世一双人…懂了，放心桂林以后会对你负责的。”过几天就去找到工作养活员工，养活真正的自家人。
　　“好。”
　　这时铁塔开始照闪暖黄交织炽白的灯光，二人原路返回别墅，半途心底不太真实的某人看着左手上的戒指，还有对方手上的戒指，年过二十几，就这么结婚了吗，真的好快啊。
　　“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家长。”
　　“明天带你去公社，老师他绝对会在的。”
　　“嗯，好像有种误入土匪窝的感觉……”应该会有黑漆漆吧，满目五彩斑斓黑灵魂。
　　话语最后几句带着种花口音的话，让兰波迟疑一瞬，没太多想什么，也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一切乌龙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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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发生怪事
　　明日阳光照的全身暖呼呼的。
　　迫使坠入甜蜜美梦中的某人侧转了下身子，整个人安心埋没在美梦意识世界里，手扑各式各样的糕点甜品，塞的满嘴幸福味道。
　　其次先忽略掉他身上的浓稠红酒味，可惜美梦再好，自然也会被外界戳破。
　　“老板，老板…”
　　外头断续成篇的呼叫响应不停，李桂林皱了皱眉头，轻啧一声，隐约感觉身体被推翻成正面，梦中手握的黄油曲奇瞬间消失，心情顿时梗塞。
　　迷迷糊糊睁开眼，视野不怎么清晰。
　　好像看见一抹碧蓝色在微缩晃动，心想真是奇怪了，天空居然会移动吗。不自觉伸长胳膊张开手摸上去，触感温热软绵绵的，有点像人的体温…
　　“嗯？”
　　李桂林停下手上动作，用力推开身上贴过来的家伙，突然头疼捂脸半坐起身，有丝疑惑兰波去哪了。
　　而那道响应的呼唤此刻正清嗓音，依旧声线清冷的说道：“老板你终于醒了。”停下准备拍脸叫醒的手。
　　“什么醒…你是谁…兰波呢。”
　　听着不熟悉却意外耳熟的声音，李桂林顿住话音，正目傻愣愣看着对面人，非常眼熟的神明面瘫脸，震惊的喊道：“魏尔伦？！你怎么在这。”
　　好像不单单只是这个震惊。
　　排除他身后那些，这是哪儿啊。
　　李桂林揉了揉脸，大脑宕机，瞪大双眼满目看到除了广阔大草原就是无边际大草原，不远处甚至有数不清动物在迁徙。
　　心惊除了身下的躺椅与这儿根本格格不入。
　　被叫道正名的魏尔伦诧异了一下，起身抖了抖白西装外套上的枯草芥子，丝毫不在意身处何处，神色相当自然的说着：“这里是东非，老板昨晚可答应过要来帮我找躯干本体的。”
　　“东非…找本体…？”
　　“是的，没错。”
　　很肯定的回答不带一丝谎言意思。
　　让某人重新揉揉眉骨，勉强缓解自身头疼感，身上的酒味重的直接用炁消消，习惯性摸摸领口，发现自己系巾缠绕在右手腕上牢牢的。
　　“哎？”
　　瞳孔微缩，惊讶身上的衣服变了。
　　看了看窄袖，这不是以前上高中时候的运动校服吗，特别眼熟抹茶绿，心脏立马跳的飞快，一瞬异样恐慌沸腾起来，
　　奋坐起身，只身站在满地枯草地，同样也察觉出耳边习惯的发夹变了，小心取下后，看着这枚双扣的深蓝色坠布发夹，记忆乱糟糟的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魏尔伦瞅着自家好老板的那副彻底懵逼脸，非常理解性拿走躺椅边上的行李箱，乖乖退到一边等老板想个明白再说。
　　目前为止，还未搞明白怎么回事的李桂林使劲拍拍脸，试图用几下的清脆大巴掌打醒自己。
　　这才抓到突破一点灵光，开始梳理起昨天去见家长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在东非，兰波去哪了…
　　一切事情重回到昨天。
　　比赛圆满结束的第二天中午。
　　主要为了晚餐垫肚，二人午餐选择吃粥应付一下，心情坎特的李桂林无精打采捏着瓷勺柄头，手上不停搅动早已凉却的瘦肉粥，然后一口一口咽下，表情仿佛蜡嚼。
　　发现情况不对劲，兰波伸手轻拿过瓷勺，贴心帮忙舀起喂食，十分无奈地说道：“只是见个家长而已，桂林很在意吗？”
　　见着满满一勺肉粥过来。
　　李桂林叹了口气，张开嘴乖乖结束投喂，细嚼粥食，又含糊说道：“不是这个原因。”
　　具体也没法子解释下来，毕竟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结婚了。
　　那也说明回种花的时间直接无限加码，后面能不能带兰波走还是一回事，自己很有可能会被维克多给派人遣送走。
　　浅读取到点意外情绪的兰波愣了一会，眼神微动，一边舀起肉粥喂过去，一边温柔的说着：“后面全交付给我，等会去公社，桂林安心见面就行。”
　　听到这些，李桂林咽下粥，乖乖点点头答应，等会就要见家长了，这些琐事等以后再说。
　　“去衣帽间换套常服下来吧，这个点去公社，老师会在的。”
　　最后几口喂完，兰波收拾完碗筷。
　　端走前故意留下这句话，心想总不能一直穿着种花传统长衫，至少见面给个新面孔好印象。
　　他可记得桂林曾说过衣服只有母亲缝制的，其余衣服一件没有，虽然是精品手工制，可总觉得话意有种莫名穷困的感觉。
　　也肯定，只要是桂林，绝对会对老师说出这种话，嫌弃度必定暴增。
　　“好的。”日常的衣服，能外穿的一件，好像只有…
　　完全错开意思的呆瓜看着兰波离开后，便喝下桌上装满杯的柠檬气泡水，十分满足气泡水的清甜味，放下杯子，利索跑去衣帽间翻行李找衣服。
　　结果几分钟换衣服出来。
　　成功得到坐在沙发上的兰波沉默捂脸一回合，内心深处恨不得穿越前几分钟捶死自己，想了想，论怎么做到土成这样的，绿色运动服。
　　客厅里两人面对面站着鸦雀无声。
　　好崩溃，兰波垂下手，有些无力看着对面的傻呆呆认真整理衣袖，拉链咔嚓一下子拉上最高口，然后背着手乖巧抬头看他：“怎么样？”
　　“咳，很好我们走吧。”
　　兰波抬手摸了摸矮半头的某人的发顶，给予认可。
　　能怎么样，都是爱人了，穿糙一点也好他喜欢就行，普通套普通又不显眼又不出彩，至少那群偏爱高颜值的同事们不会过多注意到，只会调侃他几句。
　　“现在就走吧。”
　　“嗯！”
　　二人牵起手，共同奔赴法国异能局总部，巴黎公社。
　　匆忙行过大街，途中李桂林拍拍胸口，心情拧巴，跟着兰波踏进大门口，又一步一步踏上阶梯。
　　来到二楼上，出于好奇，目光开始四处转动，内心感叹这里真的很漂亮很好看，基本从书中相册才看过的典型古欧风格派。
　　思绪乱飘，还未想多想却被前面停留的后背撞上。
　　被迫得到一次揉脸，却听着对方说道：“已经到了，你在这等等，我先去敲门问问老师在不在。”
　　“嗯…”
　　然后他老实站在楼道边的窗口处，看着兰波在不远处办公室敲门询问。
　　不过，他也不明白现在怎么没有人上班，明明今天是工作日，左右看看边际长廊道，空无一人，连个打杂的员工也没有，安静的莫名可怕，也只有墙壁上的昂贵挂画彰显出唯一矜贵。
　　殊不知现在有小半人正在病院嚎叫，充斥全身电击又被补满血心条的滋味相当酸爽…
　　于此，正巧在隔壁盖章文件的维克多雨果睁开睡懵眼，接受到【世界】信息有熟人来了，打着软绵绵的哈欠，肚子有点饿。
　　现在过去也许能蹭到一顿免费晚餐，不仅好吃可能还有甜点呢。
　　“桂林，快过来吧该进去了。”
　　突然一句话惊醒李桂林，赶忙收收神，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
　　结果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会发生，悄咪咪躲在兰波身后一脸腼腆，不敢偷看眼对方的老师，听着他们交流互问听不懂的法语，内心更加坎特，如果有语言障碍的话该有多窘迫。
　　却没想到，突然被兰波一把从后面扯出来，正面抬眸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波德莱尔。
　　好眼熟的人…李桂林诧异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想起来了，这不是当初骗钱请客的那个漂亮人吗。
　　而坐在椅子翘着腿的波德莱尔同样愣住，翘卷在侧肩的金发耷拉下来，表情凝固。
　　怎么回事啊，先前坑过的有钱货咋过来了，理清思路，刚刚学生说道的已婚人，很好，还是阿蒂尔的交往对象，不对应该说一时脑热的结婚爱人。
　　出于心热最快，李桂林面色略微苍白，用力拉住完全不明白这副场面的兰波，往后倒退几步，果断指着快从椅子上栽下来的波德莱尔大喊：“骗子啊！”
　　“什么？”
　　一时语塞弥漫在三人之间。
　　穿着睡袍的维克多雨果侧靠在敞开大门边上，睡眼朦胧，正准备抬手敲敲门打招呼，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听闻乖乖仔对阿蒂尔开始解释，刚来巴黎发生的坑钱事，幕后之人就是这个人骗他请客去吃饭。
　　“……”
　　现在不只是丢面子，雨果心想。
　　上次多人运动，现在家长坑钱，这下好了，脸皮全丢个精光给人白踩都不要，他后面拿什么，去跟那几个种花外交官商谈互换档案的事。
　　头疼的爆炸，将停在半空的手收回，大致能理解到其中，先为了饱腹晚餐再说，也指对着波德莱尔说道：“夏尔，记得明天财务部去找西濛，让他把你这个月的工资还给桂林。”
　　后面得找个法子，让乖乖仔千万别把这些事跟他家父亲说了。
　　“哈！？”
　　波德莱尔看了看自家社长，很明显认识那个傻呆呆，摸不着头脑，目光转动看向学生，见他抬手护着身后人，头回对自己流露出警惕性。
　　殊不知，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差不多都知道兰波喜欢的那个藏着掖着的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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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得知真名后
　　明明只是见个家长而已，哪知道这件事会变得如此复杂。
　　看学生始终带着警惕注视他，然后又拉着那个傻呆呆的手往后退到大门口，生怕他用出铁血手段。
　　这个当然有可能的，不过居于社长在内，选择收起那份多余缜密的心思。
　　却捕捉到一词莫名。
　　“还钱…”波德莱尔喃喃自语道，下意识朝维克多雨果看过去。
　　对方也是头回流露出不明神色，淡淡瞥了一眼兰波护在身后的李桂林，又凝神看向自己。
　　意思足够明显，作为熟悉彼此的老同事，基本上能从眼神中读取到意味，好比当头一棒打。
　　真的要还钱。心碎满地的波德莱尔石化在办公椅上，双目空洞。
　　这个月，辛辛苦苦好几天看住比赛场地，又劳命劳累整理完最后几份多字手写文件，好不容易扣出大把大把金钱，准备今晚约人出去潇洒几回，可以快乐一整天。
　　结果呢，这些金钱最后不是掉入他的口袋，而是，第一次被强制要求拿去还钱了！
　　越想越觉得可恨，波德莱尔抬起翡眸朝先前坑过的有钱货看过去，一切认为的罪恶之首。
　　比起外人，他可相信社长会让动手的。
　　现在正好看清当初的那朵杜鹃花，就不信不能勾出恶念，怎么可能有纯粹的干净，也让阿蒂尔看个明白别被人给骗走真心。
　　《恶之花》伴随视线与动作，悄无声息发动。
　　等着李桂林偷偷从背后探出头来，立马着眼到这货的识海，显现出朵纯净炽热红杜鹃，根本沾染上一点儿蛀虫，从小到大没害过人吗。
　　越看越觉得古怪。
　　果断伸出手，准备摘掉那朵驻扎在内心的花朵，未体验也未知道对方异能何用的某人定住身体动作。
　　无神看着对方意识朝他挥动。
　　自然知晓的雨果并没做出任何阻拦，眼神平淡靠在门板上，静静看着场面发生，毕竟他想知道乖乖仔藏着掖着的大把保命技能有多强。
　　正好试探一下种花年轻代的实力如何，跟公社那些新招聘过来的年轻员工比一比。
　　除了兰波外。
　　为料想事情会发生这样，以至于发现自家老师动手了，兰波瞪大眼睛待转身抱住已经眼神无光的李桂林，那一刻四目相对。
　　来不及了，亚空间刚要封锁整栋公社，结果被【世界】狠厉弹了回去。
　　异能强制性压缩收回，兰波一手捂住胸口，大股大股的铁锈味迅速充斥在嗓子眼里，吭闷一声。
　　瞳孔微缩颤抖，毕生最尊敬的老师伤害自己爱人该怎么办，不要跟当初那样…害怕恐惧的情绪上涌，开口道：“老师，不要摘掉桂林的恶之花。”
　　他知道一旦摘取掉，想要栽回去的可能性有多小，精神绝对会遭受反噬甚至严重受创。
　　话音刚落，波德莱尔愣了一下，异能形成的无形之手早就探进李桂林的识海中。
　　正待抓住那朵周围荧光浅浅辉映，仿佛天生不知什么是苦恼什么是忧愁，悠闲随风摇晃绿叶花瓣的炽红色杜鹃花。
　　没想到下一秒。
　　纯白色的意识海中到处都是喷薄而出的不详红雾，浓稠黏腻的血色弥漫开来，瞬间侵蚀掉摘取花朵的异能力。
　　顺着力量反向冲出识海，现实凝聚成弩/箭，朝波德莱尔的脑门袭去。
　　叠加精神系异能被动攻击触及必死无疑，见状不妙。
　　睡意朦胧的雨果睁开眼，散乱在后的银发无风自动，用力握紧拳头将笼罩巴黎的【世界】收回。
　　十几秒内全力挪走红雾弩/箭，剧烈的攻击如同硫酸，腐蚀崩裂掉一块又一块幻想大世界才停止。
　　这个月的梦境怕是白做了，维克多雨果松了口气，看着完全无恙的夏尔后才暗叹惊险，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挥挥手【世界】重新包裹巴黎。
　　而波德莱尔吓愣在原地未动。
　　一手举在半空中，许久未感受到的死亡边缘，上次还是在战场与对面的英国佬对打，漏了一分神差点被掏穿心窝子。
　　目光不自觉看着李桂林，意识海里的杜鹃花根本没受到任何惊扰，依旧心安理得的随风摇摇。
　　伴随红雾消散，紧接着十几串不同异能力凝聚成锁链，永久困锁住杜鹃花，好像警卫般保护它，严禁他人靠近花朵一分一毫。
　　好奇害死猫，当然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敢…
　　却被接下来的一只巨大白金色眼珠给看懵圈，什么东西…左右好奇转动的眼睛仿佛带着讽笑，蝼蚁一般的蔑视看着他。
　　精神链条被迫切断，索性并未承受到什么攻击，火速撤出来后波德莱尔捂住胸口直咳嗽，不信邪正预继续。
　　“夏尔，收手别在碰了。”一旁维克多雨果带着些许警告的口吻说着。
　　成功打断波德莱尔还想再碰的心思，他可不想再碰下种花可能会知晓，其中后果该怎么向上面负责解释，说他们这边辈分大理所应当欺负小朋友吗。
　　恐怕到时候跟那边人用十张嘴都解释不清。目光偷偷瞥向一旁，偷偷查看人有没有事。
　　见恍惚中醒来的李桂林顿了一会，揉了揉略微酸涩的眼睛，愣神握紧双手诧异了几番。
　　好像没感受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转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兰波说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没有得到回答，只得到一个牢牢圈紧的拥抱。
　　感受到对方身体似乎在害怕的颤抖，完全茫然地某人伸出手，关心自家人为主。
　　不在乎在场两人的看法，心情微妙，一点一点安慰埋在肩上的大朋友，拍着后背说道：“不难过不难过，桂林在这里，肩膀可以靠给兰波哭哦。”
　　酒精的挥发不给力，记忆短暂断片，至于后来晚餐到底发生了什么…隐隐约约忘记很多了。
　　燥热阳光照耀下，李桂林从兜里掏出发绳扎起垂肩黑发，头疼感越加沉重。
　　这时身旁提着行李箱的魏尔伦顿了顿，上前递过一枚清凉薄荷糖，然后开口道：“老板有想到什么吗？”
　　“谢谢，能想起来昨儿中午发生的事…”后面当然忘的爽快。
　　李桂林接过糖果礼貌道谢，直到嚼碎清凉的薄荷糖思绪才醒悟过来，心虚低下头，又道：“话说，昨天晚上，我是怎么答应你去找本体的。”
　　魏尔伦想了想，仿佛在纠结什么难题，还是老实说出昨晚那通电话的经过起因是什么。
　　当时他正在公寓，与过来小林家聚餐的法夫纳一块肝游戏，旁边泷谷真和弟弟在辅导同族康娜还有翔太写作业。
　　虽然不明白康娜为什么一直上小学，好在弟弟年纪是正常人类向前，再过几天就要去考中学。
　　可惜就在他好不容易顺着法夫纳指导，一点一点挪动人物，马上跳跃悬崖通关的关键时刻，一通急促电话铃声响动。
　　打乱思绪手快摁键，直接擦过悬崖边缘死亡重来。
　　成功得到表情阴沉的法夫纳臭骂：“维吉尔真是个废物。”语气仿佛带着诅咒怨念。
　　魏尔伦：“……”
　　无法反驳，毕竟这关都死掉上百次了。
　　同北欧龙族知道彼此脾气顶爆，以前谁动财宝直接杀掉，一切以抹杀解决掉为主，现在能有如此耐心属实难得。
　　心虚看着法夫纳扶了扶单片眼镜，冰冷镜光反射下面的血红色竖瞳微缩凝视，心情微妙且复杂。
　　魏尔伦沉默不语，选择把游戏手柄交付过去，起身去接电话。
　　结果接听到电话后才发现是好老板打过来的，叫他过几天来巴黎，隔天帮忙拿行李箱一块去隔壁英国找人。
　　去欧洲吗，正好去见见老板怎么样了，魏尔伦心想。
　　果断答应下来，电话没有挂断准备去隔壁让小林照顾几天中也，他现在就走。
　　后面得到小林同意后，正准备出门离开时被露科亚提醒一句：“去国外顺便找本体，变成龙回来。”
　　当初她去国外查找过有关人体实验的资料。
　　急忙回来后，才知道桂林回国的前因后果，因为朋友是国外人，可惜时间无法改变对方身上规则事实。
　　好在一切有所转机…估摸下次回来再聚要过几年了，倒不如现在乘着维吉尔去欧洲，全部解决掉。
　　半睁开一只眼睛的露科亚微笑看着魏尔伦，又道：“好像有了不得的人类利用…异能藏匿了你的躯体哦，具体可能在某处海岛屿上，正巧让桂林帮你吧，他会卦象分辨方向位置。”
　　然后走上前抬手对准对方的胸口，施展了魔法以便找到身躯后直接融合，从实验体人类转换成本体龙族。
　　只要灵魂存在那有强大身体恢复正常，基本没问题。
　　得知这事的魏尔伦震惊了一下，惊叹道：“我的本体居然还在这个世界吗？”
　　“那当然啦，毕竟我们都在呢，维吉尔快去吧。”
　　思绪短暂了几秒得知话意信息量，虽然都是龙，能真心帮忙的，怕不是因为沾点老板作为露科亚朋友的运气。
　　也知道是同族，等找回身体就是真正的意义上的龙族了。
　　至于以前法国那些人，想控制他必定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有很多很多的同类不是吗，人类只是人类而已，除了老板他们。
　　随后向露科亚珍重点头，表示感谢。
　　回去接听还未挂断的电话，与老板商量先去找本体的事情，话没说完直接答应下来。
　　啪嗒挂断电话前，疑惑对面几句不同熟悉声叫嚷酸味，又隐约听到轰隆隆的雷声爆炸开，噼里啪啦的十分清脆。
　　“……”
　　魏尔伦放下电话，咽下沉默可能他们造雷劈了，反正跟他没关系，也许。
　　与弟弟打招呼过后，收拾妥当马上出门。
　　听完大概经过的某人似乎有了点头绪，蹲下身扯掉一株枯草，轻绕在手指上打圈圈，自身确实有雷属性的能力。
　　不会平白无故对人用，除非那些人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让他暴走。
　　听雷范围最大能召集天雷所用。
　　李桂林轻咳一声忽视可能用了雷电劈人的事实，木木地看了看眼前的躺椅，疑惑对着魏尔伦说：“那，后面你是怎么找上我的。”
　　“亲友不在家，老板在睡觉，直接抬走。”魏尔伦认真说道。
　　“…？”
　　没问题又很可疑，李桂林沉默一会，站起身扯扯旁边人的衣袖，慎重询问：“你有跟兰波打招呼吗。”
　　可不想，后面回去自己百分百会没事的，可能这个脑子搭不上链条的人，不对应该是非人类被亲友打成蔫巴。
　　“我留了封书信，相信亲友会看见的。”
　　“那就好，现在就走吧，先去找你的躯体。”李桂林撇了一眼员工主动帮忙提起的行李箱，好在这个带过来了，至关重要。
　　后面销毁掉躺椅后，跟着熟悉地形的魏尔伦，一路跑去沿海地区。
　　先找个能下海的船只最重要，虽说海上走路入伏平底，可速度却慢的出奇，粮食和水必不可少。
　　却不知书信内容有多简洁离奇。
　　当头下午工作回家的兰波敲了敲房门，发觉无人应答，也没有得到开门扑怀的抱抱，奇怪桂林还在睡觉吗。
　　悄声开门走进去，空无一人，怎么椅子连同人一块消失不见了。
　　只有地上一封书信静静躺着。
　　兰波生气的捡起信封，暴躁拆开一目了然，上头文字短洁的很：亲友，老板借我一周，后面再还你。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火气顿时起劲兰波咬着牙用力撮紧信纸说不出话来。
　　人没抱暖几天呢，又消失了…
　　金绿色眼眸暗沉下来，根本不知道他们跑去哪了，自己出不去只能等桂林回来。
　　勉强压下心中有些扭曲的性子，转身砰咚甩上门，先去医院找莫里哀诊治，等会再去普罗旺斯找卢梭要张契约。
　　另一头，通过半天跑路时间，全程高速行动到沿海地带。
　　站海边嚼零嘴的李桂林老实接过行李箱，看着魏尔伦去找当地人买船只。
　　当然钱币方面由他自掏腰包，身上最后一点欧元被搜刮干净。
　　起初怒瞪一眼对方，出个门只把人带来了，其余什么都没带，来干嘛的这是度假吗，关键生气于魏尔伦乘他不注意，一把抓住脚踝倒掉起来。
　　用力上下摇晃出零零碎碎的吃食，十分自然抱走一堆解决午饭问题。
　　留着打发时间的东西全无，心态爆炸，看着周围有人偷摸瞥过来存在感特别强烈，被迫收敛情绪，才没将这个面瘫摁在沙地里给活埋了。
　　收拾剩下的物品揣兜里，啪嗒打开行李箱。
　　从中拿出王叔叔送给自己的命运卦象盘，小心用纸巾擦拭掉上面浅薄的灰尘。
　　没多久，背后传来魏尔伦的叫喊：“老板，恐怕这只帆船能载我们。”转头看着他单手举着一个简陋帆船回来。
　　确实够简陋，除了竖杆上的一块完整大白布外，其余糙的简单用削去外皮粗木捆紧一排搭建组成。
　　见他直接把“船”丢上海面又用重力扔过去几袋食物和水，顺便压制住随海浪而走的船只，然后拍了拍手走过来。
　　“……”
　　勉强算船，李桂林叹了口气，抬起手中的卦盘，摆弄转动一圈上面的指南磁石，对走过来的魏尔伦说着：“滴一点血。”
　　将短刀递过去，让其摘掉手套立马割破指尖，血珠啪嗒滴落在卦盘正中央，眼见指针开始自动转圈。
　　李桂林才放下心道：“说生辰八字，嗯，也就是出生年月日。”
　　“不知道。”
　　某人愣了一会，抬眸看着对方，碧蓝色的眼睛仿佛看不出什么感情。
　　沉默，暗想毕竟是龙怎么知道自己活多久了，忘了正点，试着说：“没有八字，现世真名也可以，我试试看吧。”
　　并起二指抵住额头念叨上清三咒，寻人在哪。
　　忽然发现卦盘停止转动了，不应该啊。
　　难道姓名不对吗…李桂林垂下手眼神疑惑的看着魏尔伦又问：“桂林问实话不许说谎，保罗-魏尔伦真的是你的名字吗？”
　　“……”
　　这话让魏尔伦哑声说不出口。
　　金发垂落遮住半只眼睛，偷瞥一眼老板左手上的结婚戒指，能推断亲友推倒了。
　　四舍五入一下，顿时产生出奇怪的心虚感，慢悠且不自在说道：“真名…真名…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
　　条件反射的呆瓜肯定点头：“原来如此。”
　　然后继续念叨刚才的咒语，卦盘果然转动起来了。
　　兴奋捧着指向西南方向的卦盘，招呼魏尔伦快点跟上来，一块走向帆船，半途中，提着沉重行李箱的李桂林突然停下一步，脚步踏在半空静止。
　　机械式半侧身子，指着正抬头看天的魏尔伦，恍惚刚才真名叫什么来着？？？
　　“你说的真名是兰波？”
　　“…对。”
　　“……”
　　李桂林看了看左手上转动的卦盘和戒指，想了想身在巴黎的某位，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魏尔伦，他真名才是兰波是阿蒂尔，那么兰波可能是魏尔伦吗…
　　这俩，谁跟谁。
　　活见鬼了，只在一瞬间大脑宕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和他求婚的人是谁啊，是魏尔伦还是阿蒂尔，世界玄幻了吗。
　　可能是自己走错异世界，跑电视惊悚片来了吗。
　　好想吃根冰镇棒棒糖冷静冷静。
　　情况不对味，心情同样怪异的魏尔伦目移，才道说真心实话：“那个，老板不用太担心，其实很早以前我与亲友交换过名字，都习惯了，现在叫亲友兰波也没事。”
　　“猜的到。”诧异奇怪的眼神狠狠戳上一眼，仿佛再说你认为我是傻帽吗。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俩人会把珍视的姓名互换。
　　之前就感觉兰波瞒了他很多事，等事情结束后，抓住人问个清楚，不说明白不会带回老家见父母的。
　　“真的没事吗？老板…”
　　“没关系，我只是不明白，你们怎么把珍视的名字给互换了而已。”李桂林一步跳跃上帆船，稳当降落。
　　随后跟着员工上船，一人握紧行李箱的手提，用异能沉住帆船老实坐着，一人随海风呼啸吹过黑发，不羁握紧竖杆站着。
　　阳光刺透了天空般的眼眸，魏尔伦沉寂坐在不太舒服的木船上，看着身前略微瘦弱的老板，无心说道出：“老板，名字很重要吗。”
　　正在记忆卦盘转动命运指向，西北，往西直走然后再往东方前进…一话打断记忆。
　　李桂林回眸低看着员工，给出最佳回答：“当然，比如桂林的名字，是我父亲的姓再取一字林，然后母亲取一字桂，最后才组成我的姓名，相当于血亲给予的无限祝福，在我看来很珍贵的。”
　　说完，转过头继续记方向，咸味海风吹散开额头黑发，遮住看不清的眼神。
　　毕竟自己很自私，只在乎重要的亲人与朋友，为此付出生命代价也要护着他们，无论对方是人还是神。
　　“原来老板的名字是这么来的，祝福吗…确实很珍贵。”
　　魏尔伦咀嚼着这句话，心中滋味复杂，眼神微动出一丝奇异，他好像明白点人类的感情了。
　　随后听取自家好老板意见，用重力减轻船只重量，短刀挥动，强烈风流滚动，白布啪嗒啪嗒甩响，他们瞬间逆向朝庞大无边际海洋的另一边岛屿前进。
　　“老板。”
　　“怎么了？”
　　“要是他们知道我活着，你跟亲友快先离开巴黎。”原因于昨晚的电话，肯定听到他的声音了。
　　没想到说出这话后，魏尔伦愣了愣，自从感情恢复后，他怎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嗯？”
　　李桂林将短刀插进木船缝里，转手贴了一下员工脑门，很好，没有第二个烧坏脑子，疑惑对他说道：“桂林和兰波当然会离开法国的，你留在那里干什么，帮他们打酱油吗，当然要跟我们一块走才对啊。”
　　“知道了。”
　　满意于对方面瘫脸露出的温暖笑容，某人拍了拍胸口保证道：“这样才对，毕竟保罗是我家的员工，小中也的哥哥，托尔他们的同类，跟巴黎的那些超越者没什么关系。”
　　“老板说得对！”魏尔伦笑着沐浴在耀眼阳光下，果然感情很是其妙，内心泛滥的快乐相当重拾，比任何时候都要圆满。
　　“同样保罗作为半个家人来说，桂林会保护你的，放心。”
　　“嗯…谢谢老板。”
　　“大恩不言谢，快去抓点鱼上来烤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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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抵达目的地
　　茫茫无际的大海上，碧透泛蓝的海水随风翻滚。
　　数只觅食的雪白海鸥突然被后方强劲风流驱赶开，留下三两根羽毛从空中飘落下来。
　　一叶简陋的帆船踏浪飞速行驶过，头顶照耀的阳光又炽烈又刺眼，迫使李桂林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估摸兰波心情难过昨晚特意让【自己】先回法国了，也不知道现在到了没。
　　精准伸手捏住飘落的羽毛尾端，十分自然地揣进衣兜里，然后左右观察四周，除了海水以外还是什么都没有。
　　应该没走错地方，他心想。
　　棕黑色的眼眸倒影与天空无异的海洋，一手死死握紧竖杆，抿着嘴，从怀里掏出指南卦盘，再次认真看了看。
　　磁针依旧指向东方，可他们都在这行过半天还没到吗，真是奇怪，明明现在的速度都赶得上一辆高速驾驶的跑车了。
　　不眠不休前进了快两天的路程，按照路程来算，差不多到目的地啊。
　　可一直在原地打转溜圈是怎么回事，看着太阳顶点位置，方向绝不会错，难道距离目的地的越近，磁场强度变化的越厉害吗。
　　不出意外，可能有人在故意阻拦他们。
　　李桂林叹了口气，揉揉眉骨目光着眼一群黑白色的虎鲸群，愣了一下，急忙招呼身后人：“先停下休息一会，别撞上它们。”
　　“嗯。”魏尔伦若有所思点点头。
　　深红色的重力挥散不少，待它们离开后，木船随二人的重量砰咚沉下来，溅起水花，又轻轻地上下浮动几回顿住。
　　“好累，不知道为何，那个地方好像有人在故意拦着我们。”
　　等着船停，李桂林说完直接后躺在上面吐魂，双眼无神，明摆出一副阉渍苦瓜脸的憔悴样，眼皮子底下黑眼圈顶重。
　　坐一旁的魏尔伦见状，果断将肩上的外套递过去，十分贴心地帮自家老板遮挡住灼热阳光，微眯眼睛，冷声说道：“没事，老板好好休息，等上岛抓住那人后，交给我。”
　　绝对揍到对方亲妈亲爸都不认识。
　　听闻这话，心情微妙的某人绕绕脸，愉快脑袋侧枕胳膊，慢悠悠说道：“可以，下手轻点别把人给打没了。”
　　“明白，一切顺其自然，实在不行，我先炸了这片海域试他出来。”
　　本意安慰的话语，一时让躺平的李桂林微微瞪大眼睛，心抖撇了一眼对方，从冷冷清清的眼神里感悟分寸，具体不会太过分。
　　沉思片刻，选择闭目睡觉。
　　等传来浅浅平稳的呼吸声后，魏尔伦挥手隔开海风与水浪声，将侧肩上的金发马尾甩在身后，蓝眸微动，朝向东方看了会。
　　无人船只也无实物。
　　最多只有他们在此飘荡，如果再找不到陆地的话…冷哼一声，瞥眼快要见底的食物，一丝怒气从深蓝瞳孔里闪过。
　　老板已经睡着了，目前，他可不会在意什么。
　　重新转向视线，仿佛看待屠宰的鱼肉般，残忍盯着始终看不到边际的海面上。
　　此刻，无边无际的广阔海洋似乎静止了一刹那，好像连时间都凝固了。
　　滚动涌进的风浪越来越大，朵朵汹涌的拍打浪花飞跃过船只周围，依旧稳定，没有动摇，顶头上空开始团起白云。
　　没过多久，乌云密布整个天空。
　　先是细雨滴落在涌动起伏的海水上，而后暴雨倾盆密布，升起的浓雾遮住了整片海域。
　　“下雨了。”魏尔伦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叠用成倍的重力，撑起隔开雨幕。
　　见自家老板睡的格外香甜，静静看了会这副呆呆地满足睡颜，伸手将遮在脸上的外套往下拉了拉作当被子。
　　转而拿出袋子里的干柴点燃，浮空准备烤制些土豆和银鱼作为午餐选择。
　　大雨滂沱，索性有短刀插在木船前，控制风流与方向定位。
　　他丝毫不在意刚才有股剧烈的台风擦肩而过，熟练削去土豆皮，丢进火堆里烤制。
　　而帆船则一动不动，悄然静止在滚浪的海面上，显得十分突兀。
　　噼里啪啦的干柴爆出火星子，暖光泛泛，明红火焰跳动在碧蓝色的眼眸底，眨眨眼。
　　无情铁手伸过去，把烤熟的土豆全部拿下来，又在上面撒了点香料孜然。
　　留下大条熟鱼撒上盐巴，贴心保温给老板醒了再吃。
　　就在他一口咬上熟烫且香气四溢的土豆时，忽然感觉胸腔内的心脏莫名跳动，好像感受到熟悉的东西了。
　　这时魏尔伦收了收神，猛然朝正东不远处看去，铺天盖地的雨幕退散，浓雾隐约笼罩住边角陆地。
　　他皱了皱眉，似乎闻到些不太好的味道，低沉声线，语气冷淡的说道：“老板，也许我们没走错。”
　　身旁熟睡的某人早就醒了，睁着圆溜溜的杏眼身体懒散侧躺，二人的目光却同朝浓雾内里的边角陆地看去。
　　“我们现在过去吗。”
　　将熟鱼递过去，老实看着站起身的李桂林，见他一手拿着卦盘一手抵住下巴认真思索，学猫似的把熟透的银鱼咬定正中嚼嚼。
　　几口咽下，含糊说道：“恐怕不行，那座岛有点问题…”
　　听到这番话。
　　魏尔伦果断收起准备减轻重力的手，把船只上的食物整理完，然后提起布袋子，站在对方身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切等回复。
　　对此，李桂林一口一口吃下食物，舔了舔唇，面无表情的凝视手中卦盘，磁针始终指向那处显现出边角的奇怪岛屿。
　　至于现在不能走的原因。
　　自己只是浅睡了一会，突然被周围喷薄而出的厚重杀气惊醒。
　　又浓烈又粘稠的恶念与血腥气息实在是令人作呕，仿佛身处于处刑刽子场一样。
　　纯粹清澈的瞳孔内流动一抹青色，直视几分钟后，才道：“好像不只是我们…算了，已经到达目的地，咱们先过去看看再说，也许你的本体就在那儿。”
　　抬手静指远处岛屿，随后拔出栏杆旁边的短刀，开始凝聚刀气招用风流驱动动向。
　　“总觉得哪里有些熟悉。”魏尔伦顿了顿，喃喃自语道。
　　指关绷紧，瞬间覆盖住简陋船只，重力减轻后便往浓雾岛屿前进。
　　海风却吹散了他的话。
　　火速前进的徒程仅仅用了半个钟头，当乌云退散从里显露出的太阳光线照耀，仿佛揉碎的金箔般洒满了碧透清澈的起伏海面。
　　二人杵立在木船上，栏杆白布飘动，直到靠近海岛礁石滩才停下来。
　　短刀用力握紧在手，眼神示意身后员工收拾东西，李桂林一步走下木桩帆船，平稳轻踏上翻动的海面上，接过递来的手提行李箱后。
　　同步抬头，共同看着庞大的无人海岛沉思。
　　这儿没有建筑也没有植被，有的也只是裸露外森白巨石，还有上空盘旋成圈的白雾。
　　抵达陆地后，浓厚的血气与杀气更加强烈了，李桂林冷静拍拍衣袖，沉声说道：“等会桂林先走前面探路，你在后面小心点。”
　　嘱咐自家员工时刻提高警惕，生怕这个脑袋一根筋的家伙直接冲进雾里大杀特杀。
　　具体能从眼神中看出来，谁都不服，除了自己。
　　某人无奈抹了把脸，从刀柄下抽出先前没用到的保命符纸，一脸郁闷塞过去，郑重拍了拍对方胸口。
　　“绝对不会出事，我还好，只要老板没事就行。”
　　魏尔伦捂住胸口位置，没想到符纸是拿来干啥的，不过是老板给的，那就是有好处没坏处，确切点头答应。
　　“你要是能这样，我当然会放心。”侧目瞅瞅，格外认真的表情吓他心一跳，随后轻叹：“如果出事了，等回去桂林会帮你叫紧急救护车的。”
　　话中带好意提醒。
　　可听这话，又忽然想起来拐走老板，还没想到还给亲友该怎么办那一茬的魏尔伦：“没事…当凭自愈这块，我还是有信心的。”
　　还完人立马跑走绝不回头，果然还是待在横滨那边才好，有吃有喝有玩不愁什么，无聊也能写点诗凑合打发日子。
　　短小且及其心虚的口吻，狡辩满满。
　　“那祝你后面好运，好了，我们快出走吧！”
　　齐步向岛屿陆地内部出发，船只丢在外围保险一点，等他们踏上岸后才发觉那些巨石究竟是什么。
　　远看像石头，近看皆是无字的白色墓碑，上头还有些已经枯萎的花朵祭奠。
　　这里分明就是个无名墓地，也不晓得地方主人是谁。
　　阴冷的寒风刺骨，脚下零散几块白碎石一踩即碎，李桂林愣愣看着脚下踩成灰的石头。
　　真是奇怪，他没用多少力气啊。
　　一手拦着身后的魏尔伦，示意他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行李箱搁置在身侧，蹲下用指尖浓抹渗杂黑泥的白石灰。
　　揉搓了几会，凑近鼻尖嗅了嗅，棕黑色的瞳孔微缩，眉头一皱，急忙掏出纸巾擦拭掉。
　　见情况有所突发，魏尔伦施展开重力环绕周围十里，没有危险存在，一头雾水疑问道：“怎么了？这东西很麻烦吗，还是有毒…”
　　发觉身前人没有回应，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上前拍拍肩头又问：“老板，老板？”
　　哪知李桂林略微崩溃的转过身，面色苍白，咬牙颤抖着声线说道：“是人骨啊，桂林刚刚踩碎的是人骨啊，保罗！”说完，嘴里开始不停念叨罪过罪过。
　　“？！”
　　突然被喊应，魏尔伦不自觉咳嗽了一声，视察周围的目光异常狠厉，从对方身侧看见前方数不清的碎“石”地。
　　眼神危险，拍拍自家老板的后背无声安慰。
　　侧手绷紧拳头也准备一路清理干净，心想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战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骨头存在…
　　战场…关键词捕捉，他顿了顿，隐约想起来过去快要遗忘掉的记忆。
　　在他回忆的同时，某个心情萎靡的呆瓜耷拉着肩膀，黑发垂落有气无力，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种名场面。
　　无意踩碎掉别人的碎骨什么的，求心里阴影面积。
　　转头却见后方路程更多，越加心塞，内心滋味复杂古怪的地方。
　　“充满绝望的战场，尸骨无存的岛屿，曾经无数人垫上生命的地方…”
　　“什么？”
　　“老板，可能这里是常暗岛。”勉强猜测，毕竟他那会来这，也只是一次偶然暗杀计划罢了。
　　“欸？！”
　　李桂林瞪大双眼，眼神流露出迷茫和诧异傻呆呆的看着对方。
　　这个，只存在于父亲曾说过的话词地点，当初国外打到头破血流挪动主战场，是传说中的常暗岛吗，好玄幻。
　　那可能的话，岛屿的主人，自然是公认的七叛之一懦勒-凡尔纳，他本身向国际公开异能所在地。
　　曾经只在书中看过的东西，所指言语上不好也不坏的七人之一。
　　想到这，李桂林心情略微惆怅，闭目沉思片刻，重新提起箱子侧目说着：“排除可能想法，我们跑凡尔纳的老窝来了也说不准。”
　　“大概吧，老窝？”
　　“自己家的意思，为什么你的会本体在这，还是个谜呢。”说人家的岛是老窝好像有点不太礼貌。
　　魏尔伦环抱胳膊，冷哼道：“管他是谁，反正躯干就在这，有机会抓到再问个明白，还有老板要小心，这快岛下残留异能很多，当心暗算…”
　　一边说一边清理脚下继续走，二人声音渐行渐远。
　　此时的墓碑林中，一人穿搭开敞高领黑风衣缓缓走出来，灰蓝半长发遮住了眼睛，手捧着几簇白色蔷薇，不像往常一般奠基无字墓碑。
　　却只身站在踩碎掉的灰土上，沉默无声。菱形深蓝色瞳孔左右转动，清亮冷淡的嗓音开口道：“你，放人进来了？”
　　“没有问题，不然我等着炸海才肯妥协？我不会这样，你也不会。”
　　“勉强肯定，后面再去会会。”
　　明明是二人对话，留下的却是一人的自言自语。
　　此时的别墅内，兰波无力躺在沙发上双眼直视天花板，今天周一，罢工一天明天也罢了不去上班。
　　怀里紧紧抱着件熟悉的红色长衫，闻着淡淡的清香与沾染上糕点的残留香气味，忍不住蹭蹭柔软布料，以物代人。
　　这会，阳台上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半敞，一抹雪色像野猫似的悄咪咪溜进去。
　　“……”明知道有人进来，也懒得阻拦了。
　　说不准是那些脑子有病的同事，日常爬进来，热情激动的邀请他出去玩，真的服了，自己家里都有人差不多算是结婚，谁会答应出去浪啊。
　　虽然没彻底抱个满怀罢了，兰波一脸烦躁的站起身，准备拖着人出去打一顿再说，天天来串门不走正路。
　　却没想到转身过后，被一位凝实许多的白色人影抱住蹭蹭，又被摁住脑袋使劲往祂怀里塞。
　　“祂怎么来这了？桂林呢？”
　　差点被塞没气的兰波用力推开祂，熟悉却越发出尘的面容。
　　从中却看出几分某人的相似之处，呆呆地歪着头看他，手无顿挫学起来一比一精仿，乍一看就知道是惊喜了。
　　没有得到任何口头回答，忘了祂不会说话。
　　意外知晓别的，兰波垂下金绿色眼眸，勾起笑容，肯定的说道：“也许，祂是桂林自己对吗。”
　　见祂乖巧点头。
　　直接捞过抱紧，将其环抱起来掂掂重量，虽然很高，但是也很轻，然后直往房间走起。
　　砰咚关上锁紧房门，黑灯瞎火窗帘禁闭，开始一点点拆卸外围虚无缥缈的白色长袍。
　　白纱遮住眼眸，看不清对方在干什么的祂：“………”
　　“不会对桂林做坏事的，我们先毫无保留浅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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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迷宫荷官
　　“咔嚓。”
　　李桂林一脚踩断枯树枝，周围光线昏暗无比寂静无声，走的越是接近中心，越是发觉这儿，根本就是个没有生命存在的鬼地方。
　　二人快速移动的步伐，途中经过石碑林，爬过锐石山，横穿支离破碎的独绳吊桥…
　　直到看见前方一抹深深浓绿，才晓得快到了。
　　上前接近边缘绿林后停下，在这安静的湖绿河岸边视察几番，依旧是没有生物存在，甚至连个虫蚊都没有。
　　捏紧行李箱手提把。
　　李桂林一手捧着卦盘，眼底闪过一丝丝怪异，轻皱眉头，前后走动了几步，才下定决心：“天都黑了，先在这驻扎休息会，后面等自然醒了再说。”
　　“好。”
　　知晓动机，魏尔伦看着他没问什么，老实将食物放下，又拿出一些常吃的蔬菜走去河边洗净。
　　却无意撇了一眼，上游缓缓流淌下来的清澈河水。
　　夜幕上空不断盘旋的白雾早已消散，明月当头，李桂林一屁股坐在摆好的干净大石块上，撸起袖子用短刀切块土豆和胡萝卜。
　　用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铁锅，浮在火柴堆上内里汤水咕噜噜直冒泡，将蔬菜块噗通丢进去，又下了几包粉条和荤食，盖上锅盖静煮了许久。
　　才开盖撒上撮盐和味精调制味道。
　　紧接着用汤勺把缠绕起来的粉条搅散开，抬起勺柄浅尝下鲜味浓度，温暖的笑容舒张。
　　烹制的刚刚好。
　　拿出碗筷舀起几大勺子乱炖粉条，食物噗通跃进碗底，这番动作熟练的相当完美。
　　一旁魏尔伦曲着腿蹲在在火堆旁，双眼直视端过来的碗筷，小心接过来，看着满碗乱炖粉条，咽了咽口水，已经很久没吃过老板的手艺了。
　　才刚头一碗粉，原本细嚼软烂肉块的李桂林正闭目品味美食，真的好好吃，色香味俱全。
　　哪知道睁眼看看。
　　员工跟个饿了几百年的饿鬼似的，一副火急火燎干饭模样看到他一头黑线。
　　瞧给孩子饿成什么样了。
　　无奈绕了绕脸，把碗筷搁置在行李箱上头，贴心帮忙舀勺满满，“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啊，当心噎着锅里还有很多呢。”
　　有一刹那疑惑自己怎么像个老母亲，论心细照顾比他还大的成年人是什么体验。
　　“唔…谢谢老板。”魏尔伦嚼着食物含糊说道。
　　手头上的筷子用的十分熟练自然，不枉费他特意跟弟弟认真学习如何快速夹筷，在种花那边应该说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从面瘫表情里体会到小心思的李桂林：“……”
　　不好说什么，夸奖员工用筷子很厉害吗…依旧选择性目移，拿起碗筷埋头干饭。
　　咬着筷子，咽下嚼碎的粉条。
　　突然感觉身体有些难受，四肢无力酸软绵绵的，手脚特别僵硬。
　　配合自身周围无人应答，诡异感十足，不仅仅是身体意识上也是，有点晕乎乎的。
　　像是陷入了沼泽一样，颇有一种明明握住了浮梁，却爬不上岸的窒息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棕黑色的杏眼微微瞪大。
　　瞳孔溃散打起圈圈，清秀的脸蛋红晕泛泛，不知所措大口大口喘气深呼吸，张开一只手握了握，急忙撮紧胸口衣服松松，等不及果断拉开链子试图散去身体燥热。
　　后背滑溜溜的好像有团绸缎在蹭动，好奇怪的触感。
　　算算时间【自己】应该到巴黎了，不出来意外，兰波他可能对祂做了什么…
　　“老板？”
　　同样发觉某人奇怪情况的还有魏尔伦，吃饱喝足。
　　准备起身去巡查周围有没有危险存在，却见他脸色泛红，眼看快憋成个西红柿。
　　上前喂了几口淡水，用手背贴了下额头，蓝眸微眯，没有发烧的迹象，只是生理上的燥热而已。
　　鼻息还是烫的要命。
　　李桂林吁吁吸上几口冷气，黑发浸湿粘在脸上，视线迷糊不清。
　　不知道是泪水掉落糊弄了，还是自我意识模糊了。
　　轻推开身前贴过来检查身体问题的魏尔伦，在大石块凳子上坐正，开始催动体内循环运转的炁，融了大半附加给远在大洋彼岸的祂。
　　没过多长时间。
　　原本肚子内逐渐上升的滚烫立马消失，全身上下冰凉凉然后又是暖呼呼，像泡热水澡一样。
　　待他收神回来后。
　　睁开眼转动视线，猛然察觉附近一股浓烈血气与杀意步步紧逼，立马拿上身旁行李箱，跳到一边拉住魏尔伦的手腕往丛林里飞奔。
　　“发生什么事了吗？”被抓住手腕拽着跑的魏尔伦一脸茫然，见老板回眸看过来，眼神流露出焦急：“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重力减轻二人体重，高速移动跳跃在树干上过去，途中无惊鸟儿。
　　风声划过耳畔，魏尔伦听取着注意脚下机关，淡漠口吻说：“先说好消息。”
　　“好消息，你的本体就在这片丛林地底下，只要找到出口进去就行。”另一种话意实在找不到，允许物理翻找。
　　李桂林跳上粗大的高树干上，用力抓紧粗树皮，汗水滑过脸庞滴落，觉得离开危险地段差不多了。
　　才从怀里把卦盘拿出来示意，看着已经静止的中央磁针。
　　“那，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他已经发现我们了，现在…不对…”棕黑色的眼眸朝着西面看去，眼神露出几分诧异，惊叹：“马上来了！”
　　比起话中何意，魏尔伦不自觉顺着视线同往西看去，忽然一手相握，这时他才想起来老板说的‘他’是谁。
　　下一刻，天昏地转眼前事物暗淡无光，根本看不清外表。
　　“砰。”
　　二人砰咚掉落在一间石块造的房间里面。
　　不知哪来的灯火流光，照明整间宽敞明亮的石头房里，李桂林苦恼地揉了揉脑袋，谨慎抱紧行李箱，头好疼，他掉哪来了 。
　　“魏尔伦，你在哪？”李桂林大声呼喊道。
　　“咳咳…老板，你先起来。”
　　原本护着人，却被坐在后背上的魏尔伦心塞至极，好在有重力护身，不然这一百多斤压下来后腰不断也得残。
　　听见身下动静后，李桂林愣了一会，见下面被压扁的员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顿了顿。
　　氛围微妙，尴尬起身拉起来拍拍西装上的灰尘，心虚垂头直说抱歉对不起。
　　侧肩扎紧的金发散乱开，魏尔伦重新绕起蓝丝带系紧，上下仔细看看自家老板，没有半点损伤才松了口气。
　　随后哼着冷气说：“老板没事就好，只是凡尔纳那个该死的家伙，他可别被我抓到了。”绝对碾成碎片，然后再踩进污泥里使劲用脚跺。
　　话语带着浓浓怒火，恨不得抓到对方后直接一巴掌拍死。
　　外头，一袭黑色风衣隐藏在暗处，原路顺着走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走到还在跳跃火星子的柴火堆边。
　　闻着些许怀念的食物香味，他将垂落在脸侧的蓝发挑拨绕起。
　　“绝对没有毒哦，我不尝尝看吗？”
　　“……”
　　深蓝色的眼眸倒影火光，转眼却变成了浅浅玫红，菱形瞳孔微缩后放大，露出爽朗的笑容。
　　松开蓝发别在耳边，上前舀了点乱炖汤，诧异的说道：“你也尝尝，真的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这比过去那些法餐大厨做的那些精致食物…味道还要好上几分。
　　咬掉小半块吸饱汤汁的胡萝卜慢嚼口感，简直鲜亮的不得了，很好吃…找机会把他给留下来几年，手艺真心不错。
　　至于另一个丢出去算了。
　　“我别做多余的事，吃完去找他们。”
　　“知道了知道了。”
　　面对这种及其敷衍的口吻，他没有滋生任何恼意，深蓝眼眸重新倒影跳跃出火光。
　　对比正在研究房间内部的二人，李桂林敲了敲坚硬的岩壁，伸手抵住下巴揣摩起来，怎么看这里的构造，有些眼熟。
　　而魏尔伦则在另一边站着，自顾自生闷气。
　　根据定位，他们现在处于地底下，老板说不能用力量炸了这里，免得上面石头掉下来压扁掉。
　　也不知这是哪儿，要是强行用力，轰隆隆落下来半残概率颇大。
　　要是把完好无损的老板带出来，半残带回去，保不齐亲友会追杀他，可这样又出不去…
　　冷气不停弥漫在身后与冷淡的气质叠加，让某人疑惑不解，内心调侃中央空调。
　　就在这时石房缓缓挪开侧门，灯光忽然暗下来，二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
　　而后明亮灯光随一记响指打开，空无一人的庞大赌场上，各种玩乐靡费牌桌与数不清的赌注筹码堆积。
　　“好，好大的赌场！”
　　“？”
　　对于这块，李桂林十分了解这里，亮起眼睛兴奋握紧行李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伸直脖子张望四周。
　　“需要玩上一局吗？”
　　侧目却见肩上搭着另一个人的手，入目的无框眼镜和深蓝色菱形瞳孔，好漂亮的家伙，还有…一头不长不短的蓝发？
　　暗道打哪来蓝毛人，奇奇怪怪发色，身上浮现重力振开。
　　“老板！”
　　“桂林没事的。”
　　将行李箱递给神色焦急的魏尔伦，见他突然被一堆古怪杂多的藤蔓纠缠住，未伸出手帮忙解决，却发现自身转移到二楼了。
　　又见那人贴过来，快要接近鼻尖了才停止动作。
　　短刀侧转刀尖往前抵着对方的腹部，李桂林歪了歪头，疑问：“您就是，懦勒凡尔纳？”
　　“你好，我是。”
　　“嗯…”偷瞥一眼下方，员工没事，那他先酝酿酝酿炁。
　　另一边静悄悄的巴黎夜晚，突然被祂一脚从床上踹下去的兰波愣住，好像明白了什么。
　　捡起地上外套披紧，赶忙起来，上前扶住走路抖腿绊脚的祂，环抱起去浴室清理洗漱。
　　第二天一大早。
　　抱起这个等身人放置在亚空间里，等到了公社后，才从亚空间里牵出祂去办公室工作。
　　今天的心情十分满足，却有些遗憾不是桂林他自己。
　　意外碰到组团出去吃饭路过的亚历山大一行人，见着兰波举抱位一动不动的白色背影，几人沉思片刻，好奇占据内心，果断上前询问，这是什么，是模特道具还是人偶之类的。
　　“都不是。”今日心情良好，兰波才有了点耐心回答问题。
　　怀中的祂动了动胳膊，竖起耳朵听着不懂对话，脱开怀抱跳下身，弯曲膝盖低着头，透过白纱看着凑过来试图摸摸脸的勒布朗。
　　“靠！”勒布朗大叫一声，光速垮下脸瞬移退到旁边，指着祂说：“这是桂林啊！”
　　碧色瞳孔颤抖，活见上帝，这人几天没见怎么变换外貌和模样了，当初那道天雷差点劈熟他，全身心体会一次电击刺激。
　　有一说一忍不住偷看几眼，除了见不到眼睛外，其他地方长的顶好，又漂亮又精致。
　　沉思的大仲马：“……”
　　沉默的莫泊桑：“……”
　　一边走过来的福楼拜疑惑不解，桂林是谁。
　　懒得管他们多想，兰波简单解释了几番后，继续抱起祂走去办公室上班，房门砰咚甩上。
　　几人才反应过来，这个桂林类似于人形异能本身，面色阴沉，咬着牙泄愤怒骂。
　　怎么可以有人，娶了一个老婆得到两份快乐，真是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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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前往地底
　　从眼神中看出浓厚的兴趣，也有淡淡的杀意，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又见对方重新伸出手来，做出真挚邀请的姿势，露出优雅绅士风度，漫不经心的说道：“喜欢扑克、骰子…还是俄罗斯转盘？”
　　“唔？”
　　犹豫不决的李桂林眨了眨眼睛，待他说完后感触到的杀意波动消散了。
　　这才将短刀试着收回几分距离做出友好相处方式。
　　不明白凡尔纳想干什么，难道跟先前说的差不多，在这玩上一局吗…余光打量这个奇怪赌场，牌桌落了很久的灰尘，建筑也是过去西欧风格，一看就知道是以前大战时候，专门留下给高官消遣娱乐的地盘。
　　对比楼下的魏尔伦，恼怒和暴躁摆在冷脸上，气的脸色发青，熟用重力被其他异能克制住，越是纠缠越难动弹。
　　抬眸看着楼上，好在老板没有被那个该死的家伙牵制住，只是不知道凡尔纳究竟想干什么，做出这种邀请绝对有问题。
　　“不来吗？我会伤心的。”
　　“那个，可以来，不过是一局定胜负，就玩一局…但是您先放开我家员工。”
　　意外委屈的语气听愣了某人，想了想，短刀果断收回藏好，又往后倒退一步，坚决指向楼下暴躁摆脸的魏尔伦露出一抹无奈笑容。
　　正巧现在也可以放松一下。
　　凡尔纳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一手拨弄起侧脸垂落的蓝发，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答应下来，故作矜持无奈说着：“可以，一局就一局，不过最后失败支付的报酬不是金钱，而是答应，”
　　“可以。”李桂林立马答应，站身侧的魏尔伦沉默提起行李箱，一话为说完全不阻拦，百分百相信自家老板的选择。
　　深蓝瞳孔闪过点点玫红，勾起满意地笑，将那只伸出的手摩挲会指尖冷却的温度，随后转向楼下勾勾手，数十条粗大环绕蓝光的藤蔓消失。
　　转而留下一张十人宽的干净牌桌。
　　三人分开坐在牌桌上，左边坐着李桂林，身后站着魏尔伦，而作为邀请人的凡尔纳却意外站在牌桌中央位置，充当荷官职位。
　　左边空无一人。
　　见凡尔纳带着愉悦的心情洗牌中，令人眼花缭乱的扑克牌飞出半圈又收了回来，这分技巧做的相当漂亮。
　　其实这招他也会，学一把电影赌神出场的头牌招式，是真的很酷哎，抬手背慢吞吞嚼动奶糕的李桂林心想。
　　从桌下掰掉半块纯奶糕递给魏尔伦吃。
　　李桂林偷偷擦了擦嘴角粘上的糕点白屑，问道：“我们对面没有人吗，懦勒先生。”
　　“不用分的这么太陌生，叫我凡尔纳就行，毕竟很久都没有第二个人这么称呼我了。”
　　凡尔纳笑着拆开手中崭新的扑克牌，无框眼镜夹在高挺的鼻梁上，冷色镜光反射下的深蓝眼眸挑弄趣味。
　　知道真正的厨师就是那个颜值缺跌股的气质呆，内心十分拧巴紧，厨艺这么好吃为什么长的…不能再好看点呢。
　　再清秀也只是白开水味的而已。
　　完全没兴趣换作过去白贴都不要，勉强够到入眼。
　　瞅一眼他左手无名指上还带着枚铂金戒指，看脸稚嫩的最多到十八九岁吧，居然结婚了，很可疑究竟是哪个能人，能对这么好忽悠的傻呆呆起了性/欲。
　　朝看侧边那位堪比神明容颜的人，轻蔑一笑，好在记忆清晰，依稀记得这人是保罗魏尔伦。
　　毕竟都是法国人，也不知道外头时间过去多久了，目前大概没有被他们当作工具使唤吧。
　　不禁感叹运气真是不错。
　　也懒得管多少，反正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凡尔纳轻咳一声，说：“他马上就过来先等会，你需要喝点什么吗？香槟、红酒还是白兰地…”
　　这话明显是对着坐在软椅上的李桂林说的，直接无视掉魏尔伦的反应。
　　“我不喝酒，有水就行，当然要是有两瓶汽水跟可乐就更好啦。”李桂林揉了揉脑袋笑道，呆呆地气质无害的像只家养兔。
　　一瓶给自己，一瓶给员工。
　　明白这点的魏尔伦消散冷气，摆出的臭脸勉强缓解下来，依旧冷哼不吭声。
　　“有的，你要多少有多少。”凡尔纳露出假笑。
　　前提满足条件后能留下来做段时间的饭，内心的对话同步，你这么觉得，我也是这么想的。
　　放下扑克，手夹两瓶可乐放置在李桂林眼前摇了摇。
　　“谢谢，凡尔纳。”
　　“无需客气。”
　　“好的。”细密气泡倒影在懵懂清澈的瞳孔里，指尖悄悄附上外部厚玻璃，上头滴落下来的水珠沾湿修长白皙的指节。
　　很惊喜，是凉凉的冰镇可乐哎，为此付出开心一笑。
　　拿起另一个可乐瓶先给员工，然后自顾自地噗呲开瓶，丝毫不在意溢出来是白气泡沫会不会沾满手，吨吨喝上几口解解渴。
　　一口气满足解决掉大半瓶，眯起眼睛，真心不错在这还没有变质的可乐。
　　捏着可乐瓶的魏尔伦看呆了，陌生人给的东西，老板居然会放心喝吗。
　　也让正眼瞧着的凡尔纳为之一愣。
　　心底给这呆货重新记录几笔，对于本身无害的人不会产生警惕心，这点性格确实好拿捏啊，只要不对其尝试半点坏处，差不多跟面团似的能随心搓圆。
　　这时另一侧石门传来阵阵躁动声，使劲敲门道：“真是的懦勒，你要是没事最好别叫我过来。”
　　三人朝着轰隆隆移动开的石门看去，与某人同样甚至还无看点的样貌人出现在外。
　　令人惊艳的也只有那一头奇异的暗金色长卷发，沉金般的碎发斜歪，无意遮住右边雪白眼罩，独留左眼蒙上一层灰金的青翠。
　　身着实验白大褂敞开大半衣领，上下身材极好，恰当铺面的热情好似团不停燃烧的明亮炽火。
　　又勾起胸前一缕暗金碎发，绕在手指上暧昧吻在唇边。
　　发现有新人来后开心的笑道：“哟，欢迎欢迎，懦勒早说有人过来啊，我还没准备礼物了迎接呀。”格外低沉的语气附有麦芽糖般甜腻味，像拖着人一块掉入蜜罐子底部沦陷。
　　就这样，大摇大摆掐着腰向牌桌走过来。
　　完全对脸有感觉，看着身材略微心动的凡尔纳：“……”
　　要不是因为欠他人情，才不会放这个昔日熟人进岛居住。
　　看不懂有人好像在左脚踩右脚走路，让原本正喝下剩余可乐的李桂林呛住嗓子，急忙接过魏尔伦的纸巾擦擦衣领水渍。
　　心虚捂住半张脸，一手撑着下巴悄悄侧过头沉思。
　　莫名想到明偶制作过的搞怪脸唐人木偶，不分辨看姿势一模一样，腿绊腿走路，当初逗的他玩乐了好几周时间才缓过来。
　　并没有发现身后员工的不对劲地方。
　　魏尔伦面色些许苍白，牙关紧闭，用力捏紧拳头，捏的指关发白，额前金发垂落在眉眼下面，冰冷的怒火跳跃在眼底。
　　他看来人，真的很眼熟，从心底发觉的那种恨之入骨，可记忆却稍显模糊记不清了，为什么会恨。
　　今日心情稍微不太好的斯特芳-马拉美边走边打哈欠，实验了一天一夜还是匹配不到一丝半点神明基因，真的超级遗憾的。
　　用尽了自身每一块血肉都没用，怎么会这么难匹配，他不解难道高维灵魂所属能力，到底从哪里来又从哪来用。
　　十分的奇妙与满分的好奇，迫使再次复活过来的自己有了极大兴趣。
　　自从上次计划彻底失败，自身一点快乐都得不到，以至于雪莱博士那边就无所谓了，毕竟她丈夫珀西记性缺失成型。
　　反正现世也没有关于治疗灵魂的药剂，自己得不到需要的东西实验，那也没有必要关心其他。
　　倒不如幻想何时才能遇见神明呢，当然不是幻想他身上的每一块东西啦。
　　然而就在今天，睡眼朦胧的马拉美伸伸懒腰，拉开靠背软椅，侧着身子坐上去翘起二郎腿，弯起眼睛对凡尔纳说：“玩扑克么？”
　　“嗯，事先声明，我是荷官。”
　　凡尔纳低下眼，转动视线盯着马拉美暗示，可不会给任何人出千的机会，包括他也是。
　　“嗯嗯嗯。”三次肯定声，马拉美没好气的点头答应，嘴里却嘟囔着：“懦勒真是没人情味，你知道吗。”
　　“我知道。”
　　明白你我的区分，凡尔纳微微一笑，随后扶了扶眼镜握拳敲敲牌桌面，咚咚清脆声震醒了还在飘脑洞的李桂林。
　　立马收神，双手搭在桌上老实并腿坐正，像是个上课听讲的乖学生。
　　也发现魏尔伦的不对劲，偷摸从桌下扯了扯他的裤腿提示，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他俩很可能会被凡尔纳给踢出岛的。
　　不打招呼就进别人家的地盘，确实没礼貌。
　　明知对方小动作，凡尔纳笑而不语，松动转转手腕，然后抽出排开扑克里的两张大小王，夹在指尖分开正面转向右边说：“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李桂林暗搓搓把衣领拉链拉上最高，小半张脸藏在下面，跟个虾米似的曲背张望桌面排开扑克。
　　对面无心坐着的马拉美眯着眼睛，瞧见另一边的人有点眼熟，正想趴在桌牌上凑过去将人看个清楚，却被凡尔纳一手摁住头顶用力推回去。
　　眼神带着一丝威胁提醒，你现在敢过去试试看，要是打扰我的兴致，皮都给你扒干净了。
　　马拉美：“……”
　　想看个人怎么你了，还不然看了是吧。
　　无奈后靠在椅背上，一手搭着扶椅，抚摸外表光滑的红漆外皮，一手夹着刚发过来的三张扑克牌随意玩弄。
　　“德州/扑克。”李桂林愣愣的说道。
　　静静看着凡尔纳陆续挪过来的三张背面复古花纹扑克牌不说话，又瞥了几眼中央散开的扑克微微瞪大双眼很是吃惊。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牌面后的复古花纹，思绪短暂停止几秒，内心计算开始。
　　翻开第一张黑桃A，对面红桃K，胜过一局。
　　李桂林吁了一口气，还好，第一局胜了把握够大，身后的魏尔伦顿了顿，同样放下轻松，看情况老板应该有把握会赢。
　　吊顶灯光忽闪忽闪，衬托牌桌气氛些许微妙，第一局就输了，马拉美情不自禁笑了出来，直接接过下一张牌完全没有在意任何，翻开展现出的方块Q。
　　而对面磨蹭半天出来的却是个黑桃10，很遗憾他输了一局。
　　一负一平而已，魏尔伦心想。接下来还有四张牌，概率问题不大。
　　再下一张，依旧是黑桃色，但是是J，看对面自信翻出来的红桃A，怎么会…又输了一局。
　　内心替老板捏了把冷汗，魏尔伦咬咬牙，重力对付不了凡尔纳，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程控制，要不是本体没找到，绝对会…
　　眼前的某人在表情凝固，好像也没想到自己会输了局面，脸上滑过紧张的汗水，藏在衣领下面的面容，看不清他是哭还是笑。
　　为此凡尔纳也停下了发牌的手，轻叹一声：“需要歇会，还是继续？”
　　“继续！”马拉美大声喊道。
　　另一边李桂林举起手，垂下眼帘缓缓说着：“继续…”话语有气无力的，让在场的陌生二人有了些同情。
　　就算运气足够好，也是同花色的牌，可表面情况真的不友太好啊，刚开头就被压下两局喘不过气，只剩下第四和第五张单牌赌一把了。
　　看着对面一副苦逼老板与心急员工，马拉美张嘴愣住，算他好心下一局赢了给个面子弃张牌。
　　“好了，要准备公开了，你压多少？”
　　凡尔纳指向右边的李桂林，对方立马从一百枚筹码里拿出表码最大的四十枚，对分压注在第一张和第三张。
　　坐左边的马拉美绕绕指尖掐弄的发尾，没有学着对面同样压注一三不过是最小的筹码。
　　陆续单牌过来了。
　　二人同时翻开展现，黑桃k与红桃A。
　　多大运气，俩人的牌几乎包揽最大额度，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张，气氛僵硬到顶点，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魏尔伦突然伸出手准备把这儿直接碾压成泥，却突然被李桂林压制住手腕，一炁拍了回去，打的手背微微泛红。
　　看见他们似乎在因为局面无声争执起来，马拉美和凡尔纳停下各自动作，静静等待结束在开始下一场。
　　这次最开心的莫过于凡尔纳，傻呆呆厨师发誓一局定胜负，那么结果答应下来的报酬，现在绝对对他有利。
　　足足十分钟过去后，右边情况才好了些，魏尔伦也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虽然眼神始终带着浓浓怒火，但是他还是选择收敛。
　　“继续吗？”
　　“嗯。”
　　“那好，最后一张。”
　　捂着最后挪过来的复古花纹扑克，李桂林忽然捂着嘴，好像呼吸不过来一样，又看一眼远在左边的扑克摇摇头。
　　挥挥手示意魏尔伦把所有筹码下在对方的牌上，然后沉默。
　　不懂这手，马拉美挑了挑眉，食指举在半空中，一点一点勾勒下某人的下颚线细心揣摩，有点远看不清，他好像跟神明很像呢。
　　又看见一旁的魏尔伦，诧异许久，也有些眼熟。
　　“该你下筹码了。”
　　听到凡尔纳的话音，马拉美收手打起困意哈欠，对这局一点意思都没有，除非对面的数字大过自己，不然一切都是白费。
　　“算了算了，我所有的筹码全压在他那张上面。”算个有来有回吧。
　　“你确定？”凡尔纳顿了一秒，想都不想没听马拉美回复话，直接把所留多份的大额筹码挪到对面去了，可见偏心。
　　反正也是会赢的，差多少有什么关系吗。
　　“…啧。”知道这点，依旧不双偏心的马拉美瞪了一眼凡尔纳，嘴里小声怒骂，“你真的偏心啊。”
　　还是翻牌算了，见对面继续沉默寡言，一话未说，自己手上的牌理所应当的翻过来，很好是个方块的A。
　　运气实在太好了，依旧是最大的无论怎么算都是赢呢。
　　下一句话却给他来了狠棒子敲晕脑袋，听着凡尔纳遗憾叹气：“输了输了，记得明天来这儿扫厕所，不扫干净哪都别走哦。”
　　“欸？”
　　为什么，为什么…青翠朦金灰的瞳孔微缩，傻眼看着对面的李桂林手握最后一张，不打算弃也不打算下注，明晃晃的黑桃Q晃的他眼睛酸涩。
　　不用猜了，怎么样都不用猜，逆天好运同花色，同花顺。
　　二十四万分之一概率的皇家同花顺，排除运气所在，这人是怎么算出来的，脑子里装载量子计算机吗，不可能…
　　“皇家同花顺耶。”这局是桂林赢了。李桂林依次摊开所有扑克牌，明晃晃的五张顺序黑桃花色，轻飘飘的摔落在牌桌上，又与身后的魏尔伦甩一掌对拍。
　　青坪绿的桌面与五张同色花顺，看得马拉美眼皮子直跳，气的浑身发抖，失大意了，还以为这货不会玩扑克，开一局赢了沾沾自喜，后面输了也装的有模有样，打哪来的白切黑。
　　某人内心相当激动，果然以前育财他教的没错，最聪明的打算莫过于让别人对你尝试一丝同情，只有那么一丝足够算心扳回城，当然这个只对他有用而已。
　　回想当初，育财说道：“桂桂后天学的是数字类，所以先天占据较大的优势，不过你这副乖模样更占上峰了，运气也不错，只要记得玩牌的时候，别让人看出难过和开心，能赢的概率百分百中。”
　　这把不论是马拉美，连凡尔纳也没想到这俩员工与老板。
　　居然在设局骗他们，难怪之前会动手动脚，原来是在削弱警惕心吗。
　　无论是筹码大小，还是牌面大小，全输。
　　一想到要去扫又脏又难闻的厕所，马拉美拉下脸，甩起暗金色长卷发，准备跟先前的魏尔伦一样受不了想动手，却被凡尔纳给碾了回去，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耍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感觉气氛不太友好，直接转移话题开始问道李桂林：“说吧，想去这个岛的哪儿？”
　　不用深猜都知道，报酬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
　　“带我们去最底下。”
　　“这个？”凡尔纳愣了一会，看了眼马拉美，最底下可是他的实验室，平常也懒得管什么让他爱干嘛去干嘛去，反正不跟以前一样，尽是做些无意义的散失人性的扭曲事情就行。
　　不说话就当作肯定了，一句敲定：“没问题，现在就走。”
　　“好耶。”
　　“切。”
　　另一头，还在辛勤上班的兰波心很累，虽然怀里抱着另一种意义的桂林，轻飘飘坐在大腿上无什更重的力度，完全够他抱玩多年。
　　可到了晚上，肚子会饿啊，胃是空的没有投喂。
　　知晓祂现在，除了武力什么都没有，衣服自动有炁固定，甚至连三餐都不需要，吃着远在天边的桂林，不断循环融来的炁就行。
　　愁眉苦脸，怀中靠肩的祂似乎感应到什么，轻松挣脱开怀抱，跑去门口开门接人，蹲点见波德莱尔举着手还未没敲门。
　　直接拉进去推到兰波面前，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比划。
　　“你还会饿吗？”波德莱尔疑惑说道。
　　搞不懂，这个高个子漂亮桂林居然会饿肚子，不是说不吃东西吗，又瞧一眼学生，仿佛没了灵魂般趴在办公桌上，很好他懂了。
　　挑弄侧肩卷发，波德莱尔走上前敲敲办公桌说道：“……阿蒂尔，需要跟我们一块去吃饭吗。”
　　“在的，老师，这。”兰波想了想，反正桂林没回来，一块去吃个饭而已，便抱起祂提前出门走，转头又对屋内的波德莱尔道：“老师，我们先前找社长他们了。”
　　“你先等会。”一话打断兰波踏出门的步伐。
　　波德莱尔弯起漂亮的翡眸，几步走上前，扒拉住祂眼睛上的虚无白纱，明明若有若无却看不清下面那双眼。
　　很好奇啊，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颜色的，白色黑色，连彩色都有可能。
　　没等他伸手往上撩开小半白纱，祂却意外拉下朦胧白纱，眨眨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
　　原本笑意正浓，然后瞬间看萎的波德莱尔：“………”什么鬼东西连眼珠都没有吗，靠北兴趣全蒸了。
　　其他地方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呢，一想要是摘掉白纱，无眼全身上下完好无损，越看越瘆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一把推了这俩人出门，见祂背着人，做出恶趣味的鬼脸来，波德莱尔憋着怒气指着大门喊：“现在，立刻，马上走。”
　　兰波：“？”
　　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这么生气，只能继续单手托抱祂着急走出去，又在走廊里停下来，掰过祂的脸正面问道：“刚刚看到什么了？”
　　“……”
　　白纱往下拨弄，入目的白睫微动，接着往下看看，简单且干净的白金色眼眸里充满了非人般的神性，看不清任何人的高光，唯独只有自己的倒影显现。
　　好像满眼只剩下他了。
　　很漂亮，兰波笑着把白纱往上勾了回去，覆盖掉琉璃般的剔透眸子，能看，不过只能他可以看。
　　而祂倒腾开怀抱重新往身上扑过来，手上却到处摸索，试图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碰到手腕上玉镯愣了一会会。
　　细心摸摸暖玉继续接着从身上找东西。
　　没一会，才从兰波怀里掏出一张随身携带的高清照片，然后俯身抓起兰波的手掐着自己的脸与照片对比。
　　“噗。”
　　是当初那张掐着脸的黑发桂林，与现在的祂啊，原来桂林一直都知道他想要什么，从某种角度上是同一个人…
　　虽说现在有个类似的，但他想要的一直是有血有肉的本人回来陪他，祂明白了，昨晚有些遗憾没有体会到深刻滋味，不过现在也很开心的，得到了满足安慰的兰波亲吻着祂的脸庞。
　　从脸往脖子以下亲了一小会，这才舍不得吃味，舔舔唇掐掉欲/望，随后继续抱起来掂了掂重量，又拍拍后背，一起去社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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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家人
　　自古以来，逢左必输。
　　高兴赢下赌局，李桂林偷摸对着魏尔伦小声说道这句道理，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最大因素还是运气。
　　无论是电影里，还是电视剧里，这种大场面赌的就是信心，给的只有幸运了。
　　牌桌事情告一段落。
　　四人前后走在弯弯绕绕的迷宫里，已经输了赌局，凡尔纳也不好说什么，他也没想傻呆呆厨师还会编制这种骗人心的本领。
　　明明看着模样就像不会说谎的本性，真的大意了。
　　不自觉捏紧拳头，菱形深蓝瞳孔闪过一点玫红，低眸朝后面二人看去，见着魏尔伦站在前头，警觉护卫身后的老板。
　　凡尔纳轻啧一声。
　　心想算了，等后面找到机会再说，现在的魏尔伦还是麻烦，至于傻呆呆有多强有待考量，要是能缠住他拖进岛就最好了。
　　“不是我说，咱们就不能转移过去吗。”走在最前面，脚都走酸了的马拉美大声嚷嚷。
　　自身气焰十足，转身指着凡尔纳说：“刚才为了你的兴致，才把我从软床被窝里转移过来的吧，现在怎么不转回去。”
　　先前睡的多香，一觉没睡醒又得陪这个双重人格玩牌，谁能想到今天会有人来，但是还是输了牌。
　　这些完全不重要。
　　只是电脑里的【贝塔】始终没有回复他，信息依旧停留在上周，不猜也知道神明那边有很多人拖着事。
　　想不明白，巴黎事怎么这么多啊，要不然早回消息了。
　　考虑这点马拉美的心情更加郁闷。
　　他现在这副模样，根本出不去见人，特别是那些有超越者的国家，想想都恼火。
　　而被点名叫骂的凡尔纳也不恼，随意扶了下眼镜框，淡声说：“我不同意，因为地底下边有异能在阻拦。”
　　说完，无意刮了一眼马拉美提示，谁设置的结界谁心里有数。
　　听不懂法语，走在最后面的李桂林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抵着下巴沉思，往前看了眼魏尔伦，暗想不是员工干的。
　　那刚才感觉到脸上蹭上来的东西是什么，从脸往脖子下一阵阵的，触感软软的很舒服。
　　可一想到，他们还在黑咕隆咚的地下迷宫里，却显得十分诡异。
　　究竟是谁在做这种事。
　　轻抚上腹部丹田位置摸了摸，顿住半会，叹了一口气，炁酝酿的足够充足，有把握找到员工的本体后，有余力跑走也有能力劈开这座岛，当然这个桂林是不会做的。
　　来一趟就破坏别人家的老窝属实难绷，也就想想怎么出去。
　　前后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
　　不清楚外界转动一圈日出和月升，等再次转动到日出后一行人才到了最底层空间。
　　这地方亮的刺眼，与灯光的闪亮不同，平整削过的岩壁上，萤石与数不清的黄金细粒反射吊顶白光。
　　“走走走，你俩快进去吧。”马拉美挥挥手，没好气往后退到李桂林身边。
　　让警惕性拉满的魏尔伦诧异，刚才这人是怎么过来的，居然没发觉到。
　　“好。”
　　无杀意，不太多想的某人点点头。
　　正待他拉起旁边的人，打算一块走进去，却没想到突然被马拉美伸手拉住后衣领，又往后使劲拽动几步。
　　这让魏尔伦立马生出火气，大声喊：“放开老板！”原本挥出的碾压重力被一蹭灰金色结界消融掉了。
　　不仅仅是消融异能，无形中，岩壁层上的萤石和黄金多了好几层，好似吞咽异能反补这些黄金，古怪的令人背后一冷。
　　“干嘛动手动脚的呀，我就想看看你家好老板不行吗。”
　　“你！”
　　二人之间升起火药味，属于一点就炸。
　　瞧见这种场面，凡尔纳笑而不语，选择站在一旁看好戏，而完全不知情的李桂林回眸看去，呆呆地看了一眼马拉美，不解他想干什么。
　　出于二者怒视对目，眼底青色抹过，重新打量起来，看了看凡尔纳又看了看马拉美。
　　自身表情仿佛打翻五彩颜料瓶的李桂林：“……”
　　开始后悔偷摸看灵魂的行为，是不是太过愚昧。
　　乍一看凡尔纳体内墨蓝炁混杂玫红，明明是一体却想硬生生分成两瓣，内心自我冲突的样子，确信是癔症人。
　　另一边的马拉美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要不是他看过电影，还以为是上辈子从大荧幕内头跑出来的釜O行丧尸。
　　打哪来的丧尸人。
　　暗金色灵魂不断在活动跳跃，那副平平无奇的身体死翘翘一点生人感都没有。
　　激的李桂林头皮发麻，后颈冰凉凉，好可怕想回家找兰波，就算他有点神经不对味，但能懂是正常人。
　　总不能与自己今天碰到的两人，类比竟是些怪人。
　　苦恼脑子一根筋员工自己会理解。
　　就是无聊蓝毛癔症患者还有叫骂不停的生人丧尸特别奇怪。
　　“我就看一眼。”
　　马拉美忽视掉对面，自顾自地使劲掰过李桂林的脸。
　　倒是不会管魏尔伦已经走过来抢人，提着后衣领轻松倒退几米距离，然后往绿色高衣领下瞧上一眼，长得怎么样。
　　眼见那副清秀涵杂青年人稚嫩的脸庞，和过去拍下来的照片一模一样。
　　突然被一巴掌拍开手。
　　扯住领子的那个人，直接挣脱束缚跑到对面去。
　　独留马拉美一人傻愣愣看着被拍打开的手，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是…惊喜啊。
　　朝思暮想的神明居然来这儿了,记忆多条显现，金发与蓝眸，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最成功的，实验体黑之十二号吗，这个怎么也来了。
　　好开心，双份双倍的惊喜。
　　激动地捂住自身顶替那只消失的右眼，放声大笑起来，爽朗低沉的笑声串通在无尽迷宫走廊里。
　　三人心情微妙，不清楚他在笑什么。
　　忽然察觉到杀气步步紧逼，李桂林果断抽出短刀握紧在手，抬起腿，猛地将突袭过来的马拉美一脚踹飞出去。
　　锋利刀尖侧转左侧对准迷宫暗处。
　　一刀切断蓝光藤蔓，脚下步子扭动，砰的一声冲出再次团绕过来的藤蔓，无声的步子悄然移动。
　　对准凡尔纳的后背直接来打寸劲天开。
　　砰砰几声。
　　利索出手，将他正面镶进岩壁墙里头，完全陷在内动弹不得，且身体每一块骨头碎裂吱嘎响动。
　　前后没超过十秒。
　　李桂林一步退回魏尔伦的身边，吁吁喘了几口气说着：“他们对我们有杀意波动，暂时解决趁现在我们快进去！”
　　这俩人想杀了他们，都动手了也懒得藏好脸色。
　　魏尔伦撮紧拳头，将保管完好的行李箱递给老板，然后一手贴上岩壁墙用成吨的重力拖住凡尔纳再说。
　　二人一话为说，乘着被踢远几百米的马拉美冲过不来，急匆匆跑到地底敞开的大门溜进去。
　　身陷迷宫最后层墙上的马拉美呲牙咧嘴的笑了，无奈撑着岩壁爬出来，心想今天也不是太糟糕，甚至能说还不赖。
　　全身轻松，拍去衣袖灰尘感叹：“不亏是神明大人，反应很快动作也很快，瞧这力量，如果没有牧神，恐怕我现在又死了一回吧。”
　　抬起长腿，一步踩进破防轰开的巨型深坑，始终往前行走。
　　临近原本的位置后。
　　指着同样陷入墙里的凡尔纳，还是正面朝脸镶墙，肆意嘲笑：“你也太拉了吧，就这么大点力度出不来啦？”
　　十分好心帮忙，伸手扯动后衣。
　　索性有异能护着脸，没有毁容的凡尔纳揉了揉脑袋，眼镜碎了，差点撞出脑震荡，疼的很，很烦躁的说道：“我不用你管，快去找他俩。”
　　“好哦，算公平交易，留下那个可爱的，至于剩下一个直接踢出去。”
　　“嗯。”你同意我也同意。
　　另一边跑进大门内的二人，震惊看着这儿数不清的玻璃制容器箱。
　　环顾一圈，所有容器外围皆有软管，而且还在不断运输泡腾开来的深红色溶液。
　　太过昏暗的颜色遮挡了里面悬浮的块体，根本看不清楚里头类似人形的东西是什么。
　　就在这时，李桂林从怀里掏出卦盘转动磁针辨别方向，指往北面过去…牵着员工，飞快穿梭在层层排开，上下叠加数百层的容器长廊里。
　　成功到达目的地后，一步停留在一座高高的金山旁顿住。
　　真正现实里的黄金山啊。
　　昂贵的金条，手杖无数黄金打造的物品应有尽有。
　　从来没见过这么黄金的李桂林看傻眼，比起震撼，眼神更多的是惊讶，这些黄金从哪来的…还有保罗的本体究竟在哪呢。
　　魏尔伦同样愣神，几秒收神，紧急拍了拍身前人的肩膀提醒：“老板，他们快过来了。”
　　而后姗姗来迟的二人站立在原点搜查。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玻璃实验体，凡尔纳垂下眸子，几缕蓝发垂落眉眼间，无心撇了一眼身旁笑意浓浓的马拉美，张了张手却又收了回去，沉默不语，这时候动手还不行。
　　深知等会他们就追过来了。
　　李桂林收起磁针停转的挂盘，紧张地左右来回走动，思绪混乱喃喃自语：“怎么只有座金山存在，显示的明明就在这儿啊。”
　　完全不对头，可北面就剩这块地方了。
　　光看金灿灿的黄金山有什么用，现在得找到本体融合，然后快点出去才重要。
　　记忆敲转过去，棕黑色的眼睛瞪大，想起托尔曾说过的,“我的朋友，有一些都是被人类用黄金和美酒骗取杀害的。”
　　“骗取，黄金。”他忽然扯起一抹愉悦的笑容，扯了扯身侧的魏尔伦，指向金山说：“快用重力轰开。”
　　“好！”
　　同样话中明白深意，魏尔伦咬紧手套下缝，从下往上摘取丢在地上，成吨叠加的暗红色重力覆盖全身。
　　猛地一拳朝金山挥去。
　　轰隆隆的摇动仿佛地震摇晃在地底层内，引起还在周围寻觅的另外二人惊意，对视一眼，朝北面走去。
　　数不清的黄金造物擦过身侧脸侧，被保护重力弹开，李桂林一脸欢喜的看着眼前金山埋没下的骷髅龙躯。
　　怎么是骷髅了，那些外身呢。
　　顿时沉寂下来面色难看了很多，是他们来晚了吗。
　　“没事的老板，有躯体就行。”魏尔伦歉意说道。
　　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继续走上前。
　　伸手扶住本体的森白龙骨，将额头抵住骨骼，身体外围浮现出层层渐变红光环，且环圈外围刻印了许多复杂难动的古代魔法咒文。
　　“原来是这样。”李桂林这才放下心，露出比较轻松的笑容，虚心系紧手腕上的松垮掉的杜鹃系巾。
　　内心滋味别样清明，能帮家人解决事情，那再好不过了。
　　随后将放置在身侧的行李箱打开紧扣，一想到保罗原本的龙身，可能早就被切割分赃掉了。
　　人终究是自私的，为了私欲什么都敢做。
　　又不自觉绷紧神色，短刀握紧转身冷下脸来，抬起刀尖看着走过来的凡尔纳和马拉美呵斥：“别过来，现在谁都不可以打扰我家员工！”
　　这番警惕动作，颇有一种谁敢踏进一步干扰自家员工，马上用短刀捅死来人的味道。
　　放射银光的刀刃十分刺眼。
　　首先震惊的斯特芳-马拉美不明不白，瞪大左眼，小声抱怨：“怎么可以这样…”
　　倒不是因为神明嫌弃，而是凭什么黑之十二号会有人护着，就算是他最成功的实验体，还是自个认可的那个，凭什么啊。
　　品味到神明的冷漠眼神，内心又产生一丝气愤。
　　对比一边看好戏的凡尔纳，双手插兜，没打算插手进去，毕竟牧神没跟他解释，这里的实验室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又是过去丧灭人性的东西吗。
　　事后得给他个狠狠地教训为好，然后无声往边上站过去，坐等渔翁之利。
　　“只要你过来就行。”马拉美伸出手，诚恳邀请对面的李桂林过来，只要他过去一切好说。
　　“桂林，才不要听丧尸的话！”
　　凡尔纳：“……？”丧尸是什么。
　　动作嘎然而止的马拉美也不恼，抿着唇，开始用哄小孩的口吻说着：“好好好，不过来不过来，那我叫人过去。”
　　然后向半空拍了拍手招呼人。
　　“？”
　　不明白何意，李桂林皱了皱眉头，瞥向身后，距离融合大概要等十几分钟左右，现在只要等时间。
　　却没想到先前路过的玻璃容器咔嚓碎裂，从里走出穿着湿漉漉实验白袍的人类。
　　一个接着一个，数百数千朝北面飞奔聚集。
　　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面无表情的模样，除去大截身高其余与马拉美一模一样。
　　凡尔纳放下插兜的双手，吃惊看着它们擦身而过，很明确的朝着前方一步跃去。
　　数不清的自我复制体。
　　忍不住怒视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的牧神，真是个疯子，拿本身做人体实验。
　　察觉到地底下快不行了，索性外围结界消融，打起响指转移全部，一块打包丢去地面上打斗。
　　四人静站在无边际大草原上。
　　见着飞涌过来的人，不对，不能称之为人类本身了。
　　李桂林眯起眼睛，一脚踹开试图拽他胳膊的家伙。
　　将内里黑漆漆的行李箱打开，从中拎出舅舅给的bug暗之剑，举起环绕暗色光芒的长剑，视线转向数堆缝隙里牧神。
　　又看向还在融合的魏尔伦，还差一点点，没有人过去阻扰，那就说明这些玩意都是对他来的，这就好。
　　深吸一口气，幽青色的炁无限增加。
　　像银川瀑布般喷薄而出，弥漫在周围数十里空地，眼眸倒影降临飞扑过来的东西，一指轻弹在长剑外壁，叮当的脆响，为止轻叹：“刀式：听雷”
　　紫色电流像蛇似的狡黠灵活，一秒涌盖住所有。
　　转而挥动长剑朝对方身侧劈过去，在怎么算，都是异能合成物罢了。
　　眼底幽青倒影同一序列灵魂链条，主体就是暗金色，那就全部斩断掉一个都不留！
　　以为对自身动手，马拉美往后退到一边闪避开。
　　却没想到链条强行切断，那些复制体如同多诺米牧牌，一个倒下后另一个接着砰砰从半空掉落，即刻失去人数优势。
　　不能在外用太久，李桂林收起长剑，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动扣紧的行李箱里封印。
　　随即眼神不屑的看着，还在沾沾自喜的牧神，他僵住脸上笑容。
　　内心畅想的后面该把神明用到哪儿去，是先变小抱着玩几圈，还是变大点继续养…可目前看来，想象不太可能了，无奈咽下嘴里的话，朦金的翠眸无意瞅见对方左手上闪光。
　　指向过去，马拉美沉默问道不太可能的话：“结婚戒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对啊。”十分肯定的回答。觉得话意没说完，应该给完整话讲清楚，李桂林又道：“我上周结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马拉美低沉的声线颤抖不止，好似见到天崩地裂了，又咬着牙泄愤：“你怎么能结婚？！”
　　除去对高维灵魂浓厚的兴趣，坚决否认任何人，怎么可以有人，将神明翘走掉，是谁…
　　李桂林愣愣的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为什么不能，就算操之过急，后面也有的是时间来培养感情的，就跟兰波说的一样结婚了，以后也能谈恋爱不是吗。
　　好忽悠的傻呆呆表情，彻底看破防掉牧神。
　　将收拢完毕的地下迷宫灰金结界在地面展开，一点一点缓慢扩散开，无形中消融了外围凡尔纳的护岛异能。
　　突然察觉情况不对劲，李桂林提起有些肮脏的行李箱拍了拍。
　　直接转身，往已经解决本体问题的员工跑过去，语气焦急的对他说道：“快走快走，桂林也许没事，你是异能力者会被那个奇怪异能结界融化掉吧。”
　　“老板，你先走，我断后。”
　　“不行…”
　　话未说完，被魏尔伦一句打断掉：“没关系，在我看来，只要老板别受伤就行。”
　　眼见阳光下剔透的碧蓝，很肯定的眼神打动一瞬，李桂林抱紧行李箱，沉声警告：“那，桂林相信你，记得拦住他以后快点跟上来。”
　　“好。”
　　得到答应后，便运转轻功跑去岛屿外围。
　　同时跟过来的还有原本看戏凡尔纳，不明白他过来干嘛，反正没有杀意也懒得管多少了。
　　一边跑一边听他说道：“不打算留下来玩玩吗，我的岛很有意思的。”
　　“不打算，桂林要回法国找兰波。”
　　好意直接拒绝，凡尔纳又试着问：“为什么要回去，就算结婚了，他也不能用这个理由来束缚你啊。”
　　听到这话，李桂林慢下继续奔跑的脚步，顿了一会思考问题，眼神带着诡异看他，疑惑说：“话是这么说的，可桂林只想跟兰波在一起，他在哪我就在哪，我们还没很多的恋爱没有谈。”
　　对比留在常暗岛玩乐，自身更想回去体验下谈恋爱的滋味。
　　体悟新感情总比玩乐更加重要。
　　一席叨叨纯爱话，纯的绷不住，以前情人多的漫天飞的凡尔纳，有点后悔，甚至想打自己问出的嘴。
　　“魏尔伦怎么还没过来。”李桂林转眼看向成变成黑点的后方位置。
　　在这也只能看清结界而已，略微焦急地撮紧衣袖想不明白，想了想，直接怀中箱子丢给了凡尔纳，“交给您保管一下，后面我会支付报酬的。”侧转脚步原路返回。
　　踏出步子前，却被凡尔纳抓住手腕，震声疑问：“不要命了吗，现在跑回去会被结界融化掉的。”
　　不明白，先前赌局都得不到的答应。
　　现在却轻而易举得到了，是不是有点太简单太草率了，就看管个行李箱吗。
　　被钳制住的李桂林也不恼，知道对方是好心提醒，还是十分肯定的挣脱开，头也不回丢下一句。
　　“我的家人他还在哪没有回来，桂林现在就要去找他，管他什么异能结界我才不在乎！”
　　家人…凡尔纳提紧行李箱，独自站在微风抚吹的草原上，看着远去那抹奋不顾身的深绿，眼底倒影日落夕阳的深红落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还在前方断后的魏尔伦信心满满，看着老板远去才放下心来。
　　现在可以打开力量，对付那个家伙了。
　　却意外听到耳熟的口令在结界里头传出来…顿时双眼无神，噗通跪坐在地上，愣神看着缓慢接近的灰金结界袭来。
　　他好像想起来了，这恨之入骨的人到底是谁。
　　十五岁的记忆混杂交叉在意识中，亲友，工具，数不清的实验体…太多太多的崩溃扭曲回忆绞进脑海，痛不欲生，实在是太过痛苦了，玻璃管里的十年人生，同伴同类一个一个消失，为什么要留他一人活着。
　　痛苦麻木地活在人世间，到底有何意义。
　　就在这时身前满怀温暖的拥抱，又听见异常焦急的话：“快醒醒啊保罗，你到底怎么了，快醒醒…”
　　听取耳畔熟悉的声音，原本无神的碧蓝色眼睛微动灵光。
　　结界悄然降临，李桂林急忙转过头，太过着急，使得短刀掉落在地。
　　正眼一看，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已经来不及了。
　　咬咬牙，一手抱紧迷失自我的魏尔伦用自己的背面护住，一手张开手掌对准结界。
　　齐肩黑发被草原吹涌的狂风吹散，凌乱拍打脸颊生疼。
　　原本棕黑色的眼眸，逐渐改换成深黑无底色的瞳孔微缩，右眼染上了层层镀白金，彻底形成奇异又清澈的异色瞳孔。
　　在结界碰触到指尖的那一刻斥声怒吼：“落神！麦田！”
　　同雨幕般，掌前哗啦啦流出大量的新生嫩绿麦芽，瞬间从无数包络的炁海里抽生而出。
　　绿嫩稚芽刹那成熟，颗颗金黄色穗子麦尖如针，瞬间倒转利方，凝聚直线横冲直撞上《牧神的午后》。
　　远在巴黎的祂颚然。
　　正看着对面的兰波喝酒吃饭，却突然低头看了看止不住抖动的手，片刻幻化一把弯刀砍在昂贵餐桌上，又带着杀戮的气息充斥在餐厅里。
　　惊动得周围人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好在这里今天被公社包场了，没有普通人看见。
　　兰波停下手中餐叉，疑惑伸手过去。
　　细心摸了摸祂开始不停颤抖的脸庞安慰，虚无的泪水沾上指尖即刻消失，弯刀破碎也消失不见了，同一对一，祂就是桂林，为什么会哭，心情烦躁试着问过去：“桂林那边怎么了？！”
　　没有口头上的回应。
　　祂摇摇头，扯掉了眼睛上层层白纱，乍现出一双黑色与白金色的异瞳。
　　金绿色眼眸顿时暗沉下来，这是…眼睛互换了吗，随后碗筷叮当相撞，几个掉落在地上碎的稀巴烂，原本温馨愉悦的餐厅闹腾起来。“我现在就要出国，去找桂林回来。”
　　“阿蒂尔，你冷静点。”完全不知道事情发展方向，波德莱尔上前招架住精神逐渐扭曲发疯的学生，对着另一桌怒骂：“莫里哀你别吃了，快过来帮忙治疗。”
　　静静地看着眼前碎裂满天的光点结界。
　　李桂林垂落酸软无力的胳膊，依旧抱着半头高的魏尔伦，脸色因为得不到充足的休息而憔悴。
　　随后轻抿了下嘴，见着马拉美歪着身子直接倒地后，才说：“…终于…解决了。”
　　眼看又是下一个快要往后倒落的。
　　意识断续清醒的魏尔伦握紧手拉回来，眼神带着自责，抖着冷淡声线说道：“老板，老板你没事吧。”
　　却发现对方的眼睛变成了异色。
　　心想完了，这是副作用吗，恐怕亲友那边解释不清了…他不敢伸出手抚上检查几番，感触几滴无声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手背上，烫的他胸腔内的心脏莫名绞痛。
　　“老板…？”
　　“绝对不允许，也绝对不会答应我的家人，在我眼前消失啊。”李桂林用尽力气，生气的握紧拳头，直接邦邦锤了两拳跪坐在地的魏尔伦。
　　又狠不下心，带着愧疚撮紧衣领口，哭诉：“真的很抱歉，对不起，桂林以后再也不答应保罗离开了，刚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差点就…”
　　明明心态早已成熟定型，如今却止不住难过，哭的稀里哗啦。
　　他真的很害怕，内心珍视的家人与朋友离开自己。
　　还没说完，却被魏尔伦用力搂紧腰身，将脸埋在肩上一语未发，感觉到肩头湿润，李桂林愣了一会，泪水模糊视野。
　　眼泪止住，吸了吸鼻子，拍拍身体不停颤抖的员工反向安慰起来，现在也不好说什么戳破自尊心，给个时间缓缓吧。
　　直到暮色落下。
　　懦勒-凡尔纳提着略微破旧的行李箱，重新走回这个空旷的草原平地，一眼看见傻呆呆厨师趴在魏尔伦身上睡着了。
　　走上前又见暗红色的危险重力，隔开了周围的十米距离。
　　在其肩头对着那抹夜色中的碧蓝举起手，摇晃着行李箱暗示，现在的他不是跟牧神一队的。
　　“需要叫醒他吗。”
　　“不用，你在哪先别过来，让我的家人睡会，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我们已经很累了。”
　　“好。”
　　凡尔纳点头答应，行李箱放置在外围，转身去找消失结界里的牧神，查找岛屿积攒的异能，暂时封印他七天。
　　免得出去祸害人，是的，他已经下定决心把这货给踹出去岛。
　　祸害他的岛的人统统滚出去，说真的，能给人情住几天算是给足了面子，换作过去那些日子里，直接丢张草席踹坟边拿块石碑靠枕睡。
　　也不知道其他的六位好友，如今在外界过的如何。
　　想着以后得一个人住在常暗岛，日子也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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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论精神侮辱
　　“唔…”
　　一觉睡到深夜。
　　哗啦啦的海浪声环绕在耳边，意识昏昏沉沉，差不多睡足李桂林翻身坐起，吸了几口冷气后，又揉了揉脑袋。
　　眼前出现杯淡水，声音随冷却有了些暖意：“老板，来喝些水缓缓。”
　　闻声见魏尔伦坐在火堆旁，先前煮乱炖的铁锅被用来烧制热水，隐约看见水面倒影自身异瞳。
　　他有些不知所措，接过水杯轻抿了一口后，用力揉了揉眼睛发愣，目光朝拍打浪花的海边看去。
　　莹白色月光照在平静幽蓝的海面上，所有事情都结束了。
　　却又没结束。
　　“老板，饿了。”
　　“……”
　　听到这话，李桂林差点喷出一口水来，瞅着员工一副高冷面瘫脸，眼神透露出投喂渴望看得他背后凉凉。
　　养活员工真难，尤其不发工资包三餐的员工，不对现在应该说是龙了，家养龙，就像托尔和露科亚她们一样，有点开心自家也有龙了哎。
　　也不知道后头养龙的开销大不大，可能又是一笔新支出。
　　目前荷包空空，李桂林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随意打发着：“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开饭不过只有鱼。”
　　经过这几天时间找本体的路程，食物差不多消灭干净了。
　　“没问题。”
　　收到回复，魏尔伦立马跑去海边捞鱼，留着李桂林指向火堆另一边的凡尔纳问：“你呢。”
　　凡尔纳：“都可以。”
　　这才松了口气，撸起袖子抽刀开干。
　　三人丝毫不在意捆在椰子树下的马拉美，他嘴里被塞了破抹布说不出来话来，从醒来后就在无声挣扎试图逃跑。
　　异能封锁，所作所为都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过了会时间后，沉默无声的三人静静看着火堆上呲啦冒油的烤鱼，喷香的气味弥漫在周围。
　　差不多快熟透了，李桂林往上撒点孜然和细盐，招呼他俩快拿烤鱼，免得烤糊后不好吃。
　　吃饱喝足，才各自聊天起来。
　　“什么时候离开我的岛。”凡尔纳看着用木棍挑火玩乐的李桂林。
　　心底有些防备，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技能根本不是异能，也难怪会全力拦住牧神的消融攻击。
　　威力很强，强到自身都难以对付。要是强行动用武力保不齐自己会受伤，最大可能就是死亡。
　　咬着略微烫嘴的烤鱼，李桂林含糊说着：“明天早上。”磨蹭吃完紧接着享受员工递来的开盖椰子，大口大口喝下清甜椰子汁。
　　“嗯。”凡尔纳点点头。能早点走最好。
　　却见李桂林把烤鱼木签丢掉，突然站起身左右探头张望，好像在探查有没有第五人存在。
　　又低着头对他问道：“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怎么了？”
　　从眼中看出肯定，某人轻咳一声。
　　往蹲在一边使劲炫鱼的魏尔伦扯了扯袖子，亮起眼睛，一脸兴奋说着：“桂林想看龙…看保罗的本体可以吗？”
　　“嗯？”
　　被迫停下动作，魏尔伦眨了眨眼睛，沉默盯着某位眼神火热的好老板，信念信条只要是老板说的那都是对的。
　　他无话可说。
　　摁头答应下来，慢悠悠抹掉嘴角余留的残渣，将侧肩的蓝色丝带扯掉。
　　握紧丝带，一头灿金色长发向上弯曲渐变沉白，原本碧蓝色的眼睛转换成了野兽般的竖瞳，张了张手心，竖瞳伴随呼吸微缩放大。
　　全身上下有了使不完的力气，轻轻一拳能打爆几百米，估计从十八层高楼跳下去也只能损伤点皮毛而已。
　　比以前那副实验身体更强，实力也增长了一大截。
　　至于过去的那些古魔法还是留在记忆里，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学回来，现在又不着急回北欧老家。
　　灵魂问题与本体问题都解决了。如果不是老板，估计现在都没有这种可能吧。
　　魏尔伦扯起一抹轻松的笑容，想着对自家老板说声谢谢，却见这人手抵着下巴，跟躲猫猫似的围绕他不停转圈圈。
　　又伸手拍拍后背往下摸索，试图再找些什么。
　　满脸惊讶的表情和上下打量的怪异眼神。
　　让魏尔伦冷汗滑过脸庞，头顶问号，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老板。”碧蓝的竖瞳倒影眼中人。
　　“保罗你…”李桂林停下脚步，正面勾起对方胸前一缕渐变发丝，细嫩白皙的指尖摩挲了小半会头发，又瞄了几眼他屁股后面，说：“没有龙尾吗？而且是不是变老了啊？！”
　　除去变成跟托尔他们一样的渐变发色和竖瞳外，那种冷冰冰的气质从高冷范变成苍桑感。
　　虽说脸很年轻，但又看这往上渐变的金镶银发，越看越有年老后白发苍苍那味了。
　　一话穿心的魏尔伦：“……”
　　收起笑容，手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沉思为什么会这么闷，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心情如同过山车般颠簸。
　　一声不太友好的笑声出现。
　　“噗。”
　　在场没有第五人。
　　只见凡尔纳一手捂嘴撑起下巴，目光看向大海，半长蓝发被风轻飘飘吹起遮住眉眼，一副世事无常的模样，好似刚才发出的嗤笑不是他。
　　当然，这事可不会被魏尔伦忽视掉，散去伤透心的情绪后，冷脸朝坐在一边没事干的凡尔纳瞪过去。
　　拳头硬了，得找个人止痒。
　　就在他动手时。
　　李桂林心满意足放下头发，微笑抬眸，盯着魏尔伦说：“保罗还没跟我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还有你后面不跟上来的原因。”
　　语气带有浓浓火气，好像他敢明目张胆糊弄过去，马上拍死在海滩上，剁碎丢海底喂鲨鱼解气。
　　“我…这些记忆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事，大概要说明白要些时间，怎么跟老板说清楚过程会有些慢。”
　　“没关系，桂林可以慢慢听的，听一晚上都行，要是难过的话肩膀可以给你。”
　　李桂林抬手郑重拍了拍员工的双肩暗示十足。
　　“嗯。”
　　而在魏尔伦说道过去身世的时候，又小跑去不远处的椰子树边，拖着奄奄一息的马拉美回来。
　　将丧尸丢在火堆边，剩下二人愣了一下，没什反应继续做着各自的事，对此某人正想着后面把牧神给打包带走，敢伤害他的家人，还敢做丧心病狂的实验，必须把他交给法律严惩。
　　正巧常暗岛距离日本的路程挺近的，下一站先回横滨。也有时间休息会，打电话给爸爸，问问可以帮忙解决有关异能力者的问题。
　　也好跟兰波叙会旧，毕竟好几多天都没见面，不知道【自己】哪里怎么样了。
　　想着这些，李桂林扯掉马拉美嘴里的破抹布，拍了拍手上的脏灰，坐在原来位置。
　　腿上盖着西装外套静静听着自家员工过去的事。
　　时间伴随冷漠的话语一点一滴流逝。
　　火堆里噗呲爆出几颗炽热的火星子，不断跳跃在漆黑的夜里沉醉。
　　不知不觉听得眉头紧皱，李桂林揉了揉逐渐酸涩的眼睛，曲起腿将脸在膝盖上，一把握住员工的手摸了摸，说：“过去是以非人的视角看待世界，不被世人给予认可…保罗应该都活的很痛苦吧，辛苦你了。”
　　“没事的老板，我已经习惯了，比起以前，我认为现在过的日子很不错。”甚至能说更好些，身边有了很多很多的同类群体，也有了新家人的陪伴。
　　对于老板说的那点道理，魏尔伦不可否认。
　　手指故意摆弄着火堆里燃燃的木柴，碧蓝色的竖瞳倒影明红火光，仿佛倒影过去的断续回忆。
　　以前的痛苦确实大大占据了所经历的一切生活。
　　从他在实验室里被亲友解救出来后，所有人生记忆既没有同类也没有同伴，明白是谁杀害了他们离开自己…
　　深刻认为人类都是该死的虚伪的，而这点扭曲精神占满空心。
　　无人填满那就任由这点无限发展。
　　同样导致后面亲友给予的祝福不明何意，所感觉的只是法国政府那边赠予工具的施舍罢了，没有意义何必关心。
　　气氛微妙，坐在另一边的凡尔纳不知何时消失了，留下这俩员工和老板私聊。
　　“有桂林在的，保罗别难过。”
　　“哈，黑之十二号也会产生人类感情。”
　　“……”
　　“……”
　　正聊的温馨满满的画面，被一句臭话打破，二人看都没看一眼醒了以后嘴里吧啦不停的马拉美，重拾话题继续聊。
　　李桂林双手撑在身后，抬头看了看夜幕星空，“往事随风，桂林还没听到过你和兰波有关的事。”
　　“其实也我跟亲友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说的倒是轻巧啊黑之十二号，如果不是那个可恶该死的阿蒂尔兰波来救你，那又是我怎么死的！”
　　“……”
　　“…？”
　　一话踩进李桂林二回合忍耐底线 。
　　事不过三，将目光转向某个绑身动弹不得的牧神，起身走上前，试图用脚踹他，却见他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好像自己踢他会让他很开心的样子，被打后还一脸开心的丧尸人…想到这，心情微妙皱着眉头收走想法。
　　转身对着黑漆漆的暗处大声呼唤道：“凡尔纳，你在吗？”
　　话音刚落，一双长胳膊从背后伸过来搂紧脖子，下巴搁置在肩上脸贴脸，整个人趴在结实的后背上对着耳边问：“在的，需要我帮什么。
　　对于脸颊轻轻吹过的暧昧，李桂林完全不在意。
　　只觉得这个癔症蓝毛有点重，反正也不懂他们咋都喜欢学兰波贴贴抱抱，眼神示意魏尔伦现在别过来。
　　尴尬绕了绕脸，白金色的右眼目移过去，慢悠悠地对背上人说道：“唔，去地下黄金山拿件东西回来。”
　　不能动手打，那就去找个黄金榔头，用来捶爆曾经害得自家人难过崩溃的丧尸。
　　“没问题的，可桂林又欠了一次人情呢。”
　　“嗯…”
　　下一秒与员工消失在海边，只身同站在四周金灿灿的地下实验室里。
　　看着面前数不清的黄金造物，李桂林几步跃上黄金堆，开始左翻翻右翻翻。
　　丝毫不感兴趣这些外界相当眼红且值钱的东西。
　　好不容易翻出一个类似榔头造型的造物，看着手里镶红宝石的黄金权杖眼角抽搐，默认好俗看都没看几眼果断丢掉。
　　静静站在下边的魏尔伦若有所思。
　　虽然不知道老板要找什么东西，但是老板不说那就不问，在这等着就行，免得凡尔纳反悔还想拖他们留在岛上。
　　毕竟一周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天了，后面没想到该怎么和亲友解释清楚，老板眼睛的事…
　　“在哪呢，嗯？”突然发现藏匿在黄金叶下面的玩意，李桂林将目光转向下方，带着诧异的眼神手指着这个怪东西，询问魏尔伦：“这些黄金，以前都是保罗的东西吗？”
　　“应该是。”
　　魏尔伦点点头，思绪依旧飘在回去后和亲友狡辩，没看见李桂林手指的怪东西到底什么。
　　“砰！”
　　沉重的声响环绕周围，魏尔伦看着这个从天掉落个造型独特的…黄金马桶，一直飘忽不定的思绪卡住。
　　紧接着伴随好老板的理解性眼神和话语，脸色开始发青。
　　听他对着手指低头看着陷入地面的金马桶讲道：“原来龙的癖好这么独特啊，喜好黄金的感情都到…用的马桶也是黄金造的哎。”
　　欲言又止的保罗-魏尔伦：“……”
　　看神情仿佛整条龙的精神，跟掰成两瓣的橘子似的。
　　面色痛苦不堪，冷汗夹背抬起手想说明白，却在那双亮晶晶的异瞳凝视中体会到，懂了很懂了，真的不会嫌弃你的古怪癖好。
　　很好，节节败退无力抗拒，心塞捏紧拳头悔恨当初，心想老板你听我解释啊，真的没有这么独特，好崩溃。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来搬着它出去吧。”
　　“好…的。”
　　魏尔伦面无表情的拖起这个罪恶金马桶，又在凡尔纳的肆意笑声中回到原来地点。
　　脸都丢没了，以前为毛这么爱金银财宝，都不看看是什么玩意…直接丢在一边蹲在捂脸自顾自生闷气。
　　还在叫骂不停的马拉美顿住，瞧见神明搬过来的黄金马桶愣了一会。
　　又见李桂林下蹲放心拍拍马桶盖，微笑看着他，一时间牧神好像看见了地狱恶魔在人间。
　　转头某人朝火堆边画圈圈郁闷的魏尔伦大喊：“保罗快过来搭把手，我们现在把丧尸塞进去，他真是太吵了。”
　　跟个叽里呱啦的鹦鹉似的，放弃锤的可能性，感觉精神侮辱好像比暴打实用的多得多。
　　听到呼唤，魏尔伦立马走过来。
　　撸起袖子听取老板振振有词，等会要该怎么做，完事二人笑了笑，各自伸出手来抓住试图挪动身子逃跑的可怜牧神。
　　“喂喂喂，你俩想干什么…”
　　“哈哈。”
　　今天格外轻松的凡尔纳，重新坐在火堆边上取暖，一口嚼嚼早已准备的香喷喷烤鱼，笑意十足，静看他俩将牧神头塞进马桶里，腿留在外边不停蹦哒。
　　一夜无尽乐趣。
　　持续过程与聊天一直到日出东方，微风吹拂清晨第一缕阳光。
　　李桂林提起略微破旧的行李箱，招呼员工去附近海域把帆船找回来，与凡尔纳走在海边看风景。
　　“我们现在要走了，你想要的报酬是什么？”
　　“算是给了，毕竟我很久没品尝到一餐美味可口的烤鱼宴。”
　　“‘你我’都答应吗。”
　　凡尔纳慢下步子，深蓝的菱形瞳孔染上玫红，带着愉悦笑意肯定道：“都答应。”
　　转而看向飞驰过来的魏尔伦沉默，他们真的要走了。
　　“那你需要的人情是什么。”李桂林又背着手，往前跳了几步，一脚踢出半藏在白沙里的紫灰贝壳。
　　“替我向社长问句好吧。”
　　“仅仅如此？”
　　“嗯。 ”
　　“好，多加保重我走了。”
　　他将那枚紫灰贝壳捡起，又背着刺眼的阳光递给凡尔纳。
　　双眸黑与白，眼里仿佛开出那朵炽热纯洁的恶之花。
　　即将离开之时，捧手捂住胸口，弯起眼睛细软黑发垂落在肩，笑着说道：“桂林送你份礼物，你会喜欢的。”
　　从脚下扩散开蕴含生命般的浓青炁。
　　步伐朝帆船的方向走上一步嘴里念叨一句上清咒，周身扩散的浓青范围越大，一步二步三步…直到笼罩整座常暗岛，从中央源源不断注入无限炁海。
　　岛内丛林山川草原，一切事物焕发新的生机。
　　老树抽生出新生绿芽，沉睡在地内的昆虫抖了抖薄翼，先前走过的墓碑林里也长出无数雪白蔷薇，瞬间驱散掉阴郁死气，而那些曾经死亡于战场的扭曲灵魂，在今天才得到了解脱…
　　“这就是神吗…”凡尔纳喃喃自语道。
　　他手握贝壳，转头看着岛内变幻的新模样，比起过去更加富含生气，大概再过一个月时间，地底那些沉睡的生物会慢慢苏醒。
　　恐怕以后不是一个人了，又有多了新的东西呢。
　　踏上海面，李桂林握紧竖杆站在帆船上，随后抽出行李箱内的木笛，贴在唇边缓缓吹凑乐曲。
　　身后的魏尔伦则捏着绳索反坐在在帆船上，用脚踹了踹头塞马桶里的牧神道：“给我老实点。”
　　随后深红色重力抚轻船只，海上风流汇聚合力吹起白布，一路悦耳动听的笛声直朝日本，不断前进出发去往横滨。
　　“我话讲道这了，阿蒂尔…。”波德莱尔收起不停敲门的手，翡眸暗沉，没在继续开导学生无奈转身离开。
　　兰波独自抱紧祂坐在床上，呆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第二天了。
　　心情烦躁不安，老师根本不让他出国，距离监视期的日子还剩二年。
　　着急成性，忘了现在根本不知道桂林被保罗带去哪了，就算出去找也是在大海捞针。
　　祂的眼睛变了八成出事，该死的保罗要是后面不解释清楚…
　　“嗯？”
　　感觉到头顶的摩挲触感，兰波愣了一会，看着祂凑过来亲吻侧脸，黑白色双眸眨眨，苦涩的面容改换成惬意轻松的微笑。
　　“祂是桂林，知道自己去哪了吗？”
　　“……”
　　想到这，兰波从亚空间里掏出张世界地图，借用亚空间的灿金亮光打开它，对抱在怀里的祂讲解指向。
　　“去日本了，看位置像是横滨…谢谢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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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9章 中学考试当天
　　如大家所见，我叫中原中也，目前就读小学部，不对是快上中学了。
　　时间过得好快，眨眼间距离哥哥和兰波离开已经过去半年了。
　　当初的那些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且十分复杂，不晓得哥哥到底是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只留下胖达在家一待就是半年。
　　连同小林姐和艾露玛也在瞒着自己，阳介舅舅如此…所有的所有，不说不问，只希望哥哥平安无事就好。
　　虽然后面稀里糊涂地有了位外国人老哥，排除他的外貌和自身一模一样，同样吓了一大跳，才知道我们都是由实验造出来的人。
　　比起老哥过去的苦难日子，相比较自己幸运的更多。
　　也从中得知了身世之谜…收回前言，除去上几周哥哥好不容易在法国那边打来的问候电话，以往的平静内心才有了些起伏，而且相当欣喜。
　　可惜这段时间并没存在多久，又过了几天，连自家老哥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正如他说道的一样，出国几天找哥哥去办事，没准回来了也不一定，结果时间快过一周了都没有消息，很担心。
　　但是自己相信哥哥和老哥的实力，所以一切静静等待为好。
　　而就在今天，却是个特殊的高兴的日子，至于为什么特殊和高兴…
　　美好一天的早上十点整。
　　中原中也日复一日起床洗漱，身着天蓝色长袖校服，在浴室镜子前对照几眼，与十分稚嫩的稳重脸庞相照应。
　　手捧一宛凉水，钴蓝色眼睛倒影水面上的漂亮容貌。
　　沉默一会会，然后故作老成的轻叹说：“怎么越来越像老哥了，嗯…除了发色和眼睛外。”
　　年纪轻轻，五官精致且容颜姣好。
　　这些足够烦恼学校里的那些高年级学姐、低年级学妹，每天孜孜不倦地往抽屉里塞的各种粉红甜腻情书，明里正里地暗示会等他长大。
　　对于这点，中原中也第一次看完张粉红情书后瞳孔地震，老实拒绝源源不断的爱慕者，郑重说明岁数小真的不行。
　　实在阻扰不住的，全部上报交给老师解决。
　　嘀嗒嘀嗒的水珠滑落在下巴上，一把抓过浴室高台上的毛巾捂脸擦干，又用条黑色丝带把稍长的橘发扎紧，利落干脆地绑出条漂亮蝴蝶结。
　　作为家里最小且懂事的好孩子，每日早餐介于冰箱内，留存昨天晚上做的剩余培根三明治解决。
　　一切完事后，静静站在门口，看向屋内熟悉的所有中式建筑，又看着胖达拿着小扫帚清理卫生，才笑了。
　　脑海回想过去，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中原中也嘴唇抖了一下，想了想，吞下咽喉内的苦涩和难过，带着笑意说道：“胖达要好好看家，考完下午我就回来了，那么…哥哥，我出门了。”
　　每天都会留下这句话，等着哥哥有一天回家。
　　随后砰咚锁紧木门，钥匙丢在门外地毯下，免得老哥突然回来忘记拿钥匙，直接暴力破门而入，这件事发生过很多次了。
　　清风吹拂橘发。
　　钴蓝眼眸倒映外面蓝蓝天空，见着白乎乎的云朵摇摆飘动，说：“时间不早，该走了。”
　　将快戳进眼睛里的刘海轻松撸在发顶，戴上一顶暖黄色圆帽压平，因为今天要去考试，所以才没去隔壁敲门叫康娜一块走。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抿着嘴提提书包，抬起步子出发去往公交站等车。
　　还有一点与康娜他们不同，明明自己的年纪偏大几岁。
　　可能是过去营养不良，导致身材瘦小身高矮个，一问三不知，直接被老师安排到最低小学部从头念学识字。
　　好在后面有了哥哥的营养投喂加学识教育，开始种花的三年五模恶补，同时也有阳介舅舅的魔法力量平衡。
　　才有了如今跳级到达原本的念学阶段，身高和体质跟阳介舅舅说的一样，以后与神明的力量解开逐渐融合。
　　往后身体经验攒满，达到一定突破顶点就会不停地蹭蹭蹭往上涨。
　　短短十一二岁的年纪，身高已经突破到一米六五，也算在同龄人中偏高的存在。中原中也十分满意，内心有时候会估算，在未来大学后也许身高大概会跟老哥平齐也不一定。
　　独自上车去往学校，开始又紧张又刺激的升学考试。
　　听着下课铃声响动，中原中放下笔，将试卷交付上去，又收拾好文具放进书包里。
　　心想今天回家等等，也许哥哥他们会回来了。
　　紧接着背起书包，一脚踏出教室就遇到曾经那位激动的横滨书刊总主编的儿子，山田凉介。
　　他十分热情地扑过来，招手搂住脖子，笑容满面的说：“中午好啊，中也君，话说你今天下午的空余假期打算去哪玩呀？”
　　去哪玩，性格老实的中原中也想了想，今天艾露玛说她和小林晚上加班，没时间过来看看他，阳介舅舅他们这几天去东京了。
　　没人看家，也许晚上会找康娜和翔太辅导作业吧。
　　他犹豫了半天，才说：“中午好山田，下午在家休息，可能晚上会去隔壁找康娜写作业。”
　　“这样啊，还打算找中也一块去玩呢。”山田凉介遗憾的说，亮亮的眸子闪过光，激动的拉住好友的手道：“正巧明天放假，中也来我家吃饭怎么样？妈妈她在外面等我，现在过去招呼一声就行。”
　　“欸？这个。”
　　中原中也看着面前的山田凉介，心底不知道怎么了，酸酸的，依旧亲人来接他回家，老哥脾气太怪不敢放出门，过去都是哥哥骑自行车过来接他的…
　　见状开始不妙，看中也好像有些难过的样子，山田凉介悻悻放开手，黑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重新说着：“嗯…那个，中也等会我请你吃便当吧！”
　　收起外露的忧伤情绪，避免朋友烦恼，中原中也点点头，又问：“当然可以，胖达也给我准备了几份可口午餐，要一块尝尝吗？”
　　“没问题。”
　　明白朋友的安慰，中原中也略微苦涩的心情提起兴趣，
　　先前因为哥哥的原因，还有老哥和兰波他们诗集的影响力，那位总主编山田贵志先生，不论风吹雨打天天跑他家来求一纸诗稿。
　　惹得老哥实在受不了了，没在顾及同类的麻烦，直接使用了异能将这位可怜的总主编先生驱除出去。
　　所做的这些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往后的每天打打闹闹中，他才结识了与同岁的山田凉介成为好朋友，而就在他们出校门的那一刻。
　　却发现很多人朝着最近的门口位置聚集看去，人流拥挤，停靠的车辆偏多，不明何意的中原中也没打算留下来看热闹，抓紧好友山田的衣领子，侧手驱动重力异能隔开身前拥挤的人群。
　　突然，他被一道熟悉的清亮柔和的声音吸引住，用着耳熟的中文大声叫喊名字：“小中也！”
　　这是，听到名字的中原中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身子不自觉抖了抖，如果他没听错的话…紧接着做出心中动作。
　　又着急又抱歉的挤开人群，急匆匆拎起山田凉介飞奔过去。
　　入目红衫，灼热的令他双眼酸涩莫名想哭。
　　还没反应过来，却被熟悉且温暖的怀抱扑满面，头顶上头又几句传来耳熟话语：“好久不见哇，小中也长高了不少，怎么样考试还顺利不。”
　　李桂林开心拥紧的中原中也。
　　却不知怀里乖弟弟早已收走摇摇欲坠的眼泪，埋在里头语气闷闷地说：“哥哥好久不见了，嗯，考试还行…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很想小中也。”
　　某个呆瓜哥哥使劲蹭了蹭自家乖弟弟，触碰着略高的橘色发顶。
　　心想才过去半年时间，小中也居然长得这么高了，性格依旧很乖，刚才好像很难过的样子，一直憋在心里头不讲出来会伤害身体的…
　　得找个机会开导一下才行，小年轻怎么可以有大人应该有的烦恼呢，又不禁幻视出未来家里的楼梯式走向。
　　内心乱糟糟的，为什么全家就他最矮啊。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不容易挣脱怀抱，中原中也开心说道。
　　“唔，差不多是几个小时前。”
　　弟弟眼里好哥哥形象的李桂林唏嘘不已，心虚目移。
　　更准确来说他们是昨晚回来的，海路过猛一头栽进港口海滩，差点被那些□□抓走说是来抢货的。
　　气的家里的脾气冷爆龙拳头邦邦硬。
　　自己真是用了死劲，才拦着他没在现场表演一番大杀特杀的打码画面，赶紧扛上马拉美牵着魏尔伦兜兜转转绕巷子跑走。
　　海风刮了一天一夜，全身破烂得像个组团乞丐。
　　后面也才发现兜里叮当响声，掏出不知名蓝毛送的昂贵金币，紧接着跑去唐人街上的典当铺换钱后，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拿着钱币的某人愣住很久，意外又欠了新的人情，凡尔纳真是狡猾。
　　第一时间拿着钱跑去电话亭打电话，用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和爸爸解释完海上发生的事情，后面答应明天亲自过来看看，顺道来看看自己。
　　可惜与兰波通电话无人应答，也不知道对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之后的一整晚，自己和魏尔伦在横滨的唐人街晃荡，找着堆不关门夜摊上左右溜达，疯狂花钱买夜宵垫肚子，到了有什么吃什么的地步…数数十几笼灌汤包、十几份蛋炒饭…龙的胃口和自身的胃口叠加起来，属实难顶。
　　吓得那些夜摊老板以为他俩是不是快饿死了。
　　上菜速度快的起飞，后面才发现自己同是厨师而且老家同是一个省会的种花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好心上了几盘熟牛肉贴心招待起来，画面实在窘迫。
　　最后吃饱又跑去菜市场买菜再回公寓洗漱，顺道穿身旧衣服，急匆匆跑来学校给小中也庆祝场‘旗开得胜’。
　　当然旗袍不是自己穿，想到这。
　　李桂林对中原中也笑了笑，用力扯过一旁忍辱负重的马拉美。
　　完全不在意对方眼神露出杀意波动，对着弟弟开始展示常人绝无的好身材，搭配松松垮垮艳红花旗袍，悄悄小声地说：“今天带了人过来，特意穿了满身红给小中也庆祝考试结束。”
　　这时候才发现家人衣着的中原中也：“…？”除了哥哥和老哥外，他不认识这位带眼罩的男人。
　　面色阴沉的牧神撮紧旗袍下摆，在许多外人的目光里拍平胸脯，脚下摇摇晃晃的，踩着十厘米的纯黑红底高跟鞋，与地面石砖对撞的踏踏作响，好像颜面和自尊都踩碎似的。
　　精神扭曲成型，等着封印时间一结束，先跑路再说。
　　反正打不过身边两二加一核弹，以后找机会，绝对要把仇恨给报复完，然后再杀了所有人。
　　自从海岛被塞进马桶的那一刻，斯特芳-马拉美恨死了某个呆瓜，某个黑之十二号。
　　深刻认知这俩员工和老板，没一个心是好的，比他还黑。
　　静站在后边的魏尔伦轻笑一声，明白牧神气急败坏的心情，他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眼神中的惊艳。
　　将凝起冰块脸消融掉，抱紧小臂，碧蓝竖瞳看了看老板，二人短暂对视一眼，心神理会。
　　魏尔伦抚平深红色制服上的衣皱子，侧过身，对着自家弟弟微笑说道：“时候不早了，等会回去吃饭吗？”无意看了一眼旁边的山田凉介不语。
　　意味分明的语气听得中原中也愣了一会会，把目光转向李桂林。
　　见他直接凑过来，先是瞪走老哥的空头警示，后是带着浓厚兴趣友好问道：“这位是小中也的朋友吧，看着很眼熟的样子。”
　　“嗯。”中原中也说，转而推过外人面前十分腼腆的山田凉介对李桂林介绍，“我的好朋友，山田凉介。”
　　“小中也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你，叫我桂林就好。”看着这副黑发黑眼的模样意外眼熟呢。
　　“我也很高兴认识…桂林哥。”
　　成熟稳重的哥哥，总比那位平常对父亲冷脸的男人好的多，山田凉介如此想到。
　　一系简单的介绍。
　　李桂林看着中原中也与山田凉介午后告别，才招呼员工把牧神扛回家，免得人多眼杂，被异能特务科发现就不好了。
　　留着自个与乖弟弟，二人揣着各自的好心情。
　　同过去一般，一人跑在前头一人追在后方，沐浴在暖阳与微风里奔跑，同聊着今天回家吃些什么。
　　午后阳光的温暖明媚。
　　横滨机场，一位黑发美人穿着深色高领外衫，十分急促地走出机场，根本不理会日本之前派来看管的异能力者管辖。
　　却在动手的那一刻被心中的话语截掉，不经意间响起，“兰波要是能平平淡淡对别人就好了，至少这样桂林会很开心的…”
　　友善的劝说与他人相处，终究是被入目的纯粹给拦住了。
　　重新转身，跟着一行人去接待室走流程。
　　“您，能否签下报备的名字。”
　　听到这话，他顿了顿，忍住心中的暴虐，拿起钢笔随意签下名字，才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滚了吧，别来烦我。”
　　一身高傲强劲的气质，死死压的外头观察的几人喘不过气。
　　纯黑卷发懒散优雅地披在身后伴随起身摇晃，环顾一圈，目光对准房间角落里的针孔摄像机，金绿色眼睛带着杀意警告：“我说了，快滚！”
　　根本没等回复，直接一脚踹门而出，根本没有人敢拦着他离开，也没有实力拦住。
　　缓慢避开人群，他又在漆黑的巷子停下，从灿金色亚空间内牵出祂，握紧手，一步一步朝着当初横滨所在的公寓出发。
　　此刻，公寓内的中原中也听完大概老哥离开后发生的事情，不自觉搂紧怀里的胖达道：“原来老哥以前是龙啊，还是北欧里的天空之龙维吉尔…这个居然真实存在吗？！”
　　对此魏尔伦耸耸肩，翘腿坐在沙发，又拿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竖瞳朝坐在地上的中原中也说：“其实法夫纳也是与同北欧龙中的一位。”
　　“欸？！”
　　这种震惊程度大大叠加了中原中也的疑惑问号，先前注意到法夫纳对老哥不一样的情绪。
　　明明打游戏菜的一批，可依旧会来家里帮忙上肝过去，最多骂一两句再输了就杀掉…话虽如此，事实上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甚至担心和担忧更多。
　　结果的原因是同伴关系吗？！
　　“唔。”
　　穿着白外套，同坐沙发上的某人嚼了嚼脆香薯片，目光往后瞥了一眼阳台外全身捆紧的牧神，又瞧了一眼员工身后，暗叹真的没有尾巴吗，太可惜了。
　　无意抓住老板怜惜眼神的魏尔伦：“……”
　　这时衣兜里的备用手机振动不停。
　　家中二人朝他看齐，让李桂林疑惑了一瞬，放下薯片袋子，从兜里掏出手机接听起来。
　　却没有发现，腰间上有条苦思乱想的深红色龙鳞长尾伸过来虚虚搂紧。
　　注意力放在电话上的某人摁下接听键道：“喂，请问是谁？”
　　“桂林，你现在在哪呢？”
　　“兰波…”李桂林震惊地瞪大黑白色双眼，唏嘘的说，“那个，桂林现在在横滨，大概后天回去。”
　　“目前桂林留在横滨等等吧，不着急回来…”
　　“为什么？”
　　他不自觉绷紧神经，能感受到兰波平常温柔以待的语调，可莫名发现一丝说不出来的奇怪是怎么回事。
　　突然，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暴躁敲门声。
　　乖巧懂事的中原中也放下胖达，皱了皱眉头，起身跑去开门，没等他过去，只见木门砰咚倒在地上，扑出满身灰尘过来。
　　看着兰波穿着高领衬衫，一手握紧位高高的眼熟的白发人站在门口，手上却拿着手机，对屋内缓缓开口道：“别害怕，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真的不放心啊…所以亲自来远东找桂林了。”
　　说着温柔似水的话，可全身杀气腾腾，灿金色亚空间封锁整间公寓，没有打扰到隔壁小林家。
　　兰波挪开身前傻愣愣站着的中原中也，磨磨牙关，几大步走进去。
　　电话挂断，他面色阴沉下来，眯起金绿的眼睛，下意识握紧发白指关，只听砰的一声冲上去，给了昔日搭档俊脸上狠狠地来上一拳。
　　后坐力强劲到魏尔伦陷入墙内后，兰波才挥散不少的搭档偷老婆的生气郁闷，重新瞪了一眼从墙里爬出来的某条红龙，杀意的眼神警告，别以为他没看见那条收起来的红龙尾。
　　这点力度对于现在的魏尔伦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为了以后不被亲友扫出家门，一手捂紧没用肉身抵抗下来的大肿脸，老实跪坐在地等待惩罚。
　　看到这，兰波转头露出温柔的笑容，把拿着手机看傻眼的李桂林拉起来，将他埋在怀里紧紧抱住不分开一丝一毫，黑色的手套抚摸着后背喜爱曲线说：“亲爱的对不起，我忍不了所以来过找你了。”
　　站在后面的祂松开手，瞅一眼自己平安无事，直接咔嚓碎裂成光点消失掉，片刻间填满了三分之二的炁海力量。
　　留下眼睛重新恢复成棕黑色的本人沉默：“……”
　　闭目沉思良久，【自己】跟兰波做了什么交易吗。
　　后背上来回摸摸的手有种怪异熟练的感觉，兰波他…是从哪学来的，这么粘糊糊的腻歪话。
　　他不明白亲爱的是什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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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_^)


第70章 抓包
　　一脚踹门而入，一拳暴打跪地…以及现在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拥抱。
　　全程表情茫然的李桂林双手垂在身侧。
　　两边胳膊兰波被牢牢圈紧着动也动不了，忍不住缩卷指关微抖，某一刻，莫名察觉到对方隐约打颤的身体。
　　神情上浅浅涵杂着害怕和忧伤。
　　他顿了顿，心想刚刚保罗被打了没还手来着，大概是瞒着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后面被兰波发现了然后再和【自己】达成共识，跑回横滨找人。
　　按照家里的说法，本我做出一切的因素，最后承当不起的苦果摘了得含闷吃掉。
　　敲定这点，李桂林老实巴交的将下巴抵在对方肩上，寂静无声，感触到后背一下一下抚摸动的手。
　　实在是，嘴角开始抽搐。不懂这摸的有什么乐趣吗，又不是暖呼呼的汤炉子。使劲摸摸这么久自己没反抗，好像感觉兰波很开心的样子，内心复杂地拧成一股绳，结多乱多想不透。
　　无聊垫起脚，仰着头低眸往身后瞧一眼乖弟弟。
　　发现他和胖达咚咚咚跑去杂物间，又咚咚咚提着工具箱跑出来重修造门，重力使用的别样轻松，相当熟练，好像不止是干过这一回事情了。
　　某人愣住了，还未说出话让哥哥来，却发现门已经修好了跟崭新的一样。
　　而后看着中原中也抱紧胖达站在一旁。
　　途中瞥了一眼他们左手位置，附有理解的眼神对自己点点头，仿佛再说，哥哥安心安慰兰波就好，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只等结束就行。
　　身为好哥哥的李桂林：“……”
　　心好酸为什么让小孩子干大人的活啊，还有他走之后…保罗是不是一直让小中也操心干活。
　　突然想到，兰波同是踹坏大门的凶手其一。
　　也差点忘了，这人没跟他解释清楚过去换名原因，还有保罗之前说前往远东执行任务的搭档亲友，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一想到这事，李桂林面色阴沉，瞳孔微缩。
　　他好像知道了，过去害自己失去比赛资格证的家伙了。
　　抖着手握拳，意识恍惚过去玻璃碎裂般的内心，一碰一敲，疼开裂纹越深，憋闷的怒火逐渐占据上峰。
　　想着兰波以前说，不是他去的镭体街，记忆缺失前是这样，那记忆恢复后为什么不说实话…
　　从刚开始对叠记忆，究竟是哪俩个异能力者对撞的力量尝试的爆炸，才害得那么多人那么多回忆消失不见。
　　他二话不说挣脱钳制，用力拍开对方的手，步子往后倒退一步。
　　抬起手背擦拭眼里续起苦涩的泪水，正面大吼一声：“兰波是大骗子…镭体街…爆炸，最终的因果是你和保罗造成的吧，为什么要这样糊弄桂林事实。”
　　知道对方有不好的过去，能试着理解明白本性放纵。
　　更自责于自身本性。
　　把所有的一切的现实想象的太简单了，明明天生看透人心，却捉摸不透人心的感情，进一步关系都发展成这样，纠结再深也很难解释所有。
　　唯一不能接受的一点，就是跟他说谎话做谎事。
　　为什么会发展变成这样，兰波抿着唇，傻愣愣看着爱人眼泪吧嗒吧嗒掉落，有些不知所措。
　　试着掏出衣兜里的白色丝巾，步子慢慢挪走上前说：“那个…桂林，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根本没看兰波满脸错愕地表情。
　　先朝着前边的中原中也笑了笑，缓缓说道：“小中也，快点捂住眼睛转过去。”
　　中原中也听到声后，尴尬地看了一眼丝巾举半空的兰波。
　　这时怀中的胖达蹬起小短腿，麻溜地爬上头顶捂住耳朵，自我感觉还是听哥哥的话为好，随即转过去老实捂住眼睛不闻不语。
　　身后边跪地的魏尔伦察觉到前方浓稠黑气。
　　碧蓝色的竖瞳发大，捂着肿脸偷瞥一眼，怎么是老板弥漫的，顿时冷汗夹背往后挪退了几次，心想应该不是冲着他来的吧。
　　忽然眼前闪过黑影，原来自个撞破墙的位置又重新填满一人。
　　一切完事，李桂林漆黑无神的瞳孔闪过一丝红光，气的手握炁凝出的大榔头破开异能亚空间物理规则，用力爆出空气甩过去。
　　“砰！”
　　“对不起。”
　　话音刚落，兰波被一榔头锤进墙里，吃了满嘴的泥灰咳嗽不止，皱着眉头爬出来看见魏尔伦一副亲友自求多福的表情。
　　而后一双熟悉的手伸来，迅速掐住脖子往上提起。
　　“…咳咳…桂林…听我解释。”
　　“可恶的咸鱼大笨蛋…罪魁祸首！”
　　站在大门前捂眼的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完全听不到看不见，却发觉客厅光线暗暗沉下来了，而且脚下的地板微微震动，想着是地震了吗。
　　场面过于惊悚，全程被压制着暴打的兰波不敢回手。
　　一口血喷出来，点点落在干净柔软的衬衫上，嘴角被打的裂开溢出血丝，全身痛的要命。
　　明明没有损伤，但内在的骨头差不多断裂掉了，庆幸这几十拳下来没朝着脸打，要是毁容了绝对比打死他更难受。
　　可见自家老婆没使多少力量，纯粹用的死力气重拳出击。
　　不然现在的画面能打码了。
　　等着李桂林打完气消后，唯二顶着头包心虚跪坐在地。
　　顺道瞪了一眼神情发笑的魏尔伦，除了搭档透露的事，谁都不会查到。
　　气的牙痒痒的兰波绷紧神经，老实跪在地上承受不杀之恩，知道明天回不去巴黎了，没准下周会在镭体街搬砖也不一定。
　　同理是自家人。
　　开始缓缓道出过去那些隐瞒事情，低头看着白瓷地板，倒影金绿色眼眸悄悄看眼上头坐在沙发上的人。
　　顺直黑发遮住清秀面容，呆呆地气质阴森森的，看不明白表情如何，猜不透心思。
　　想到刚才差点被打死，顿时冷汗滑过手心。
　　“最后任务的结果，就是销毁或者带走…中原中也。”反正都暴露了，干脆实话实说得了，兰波怔怔地说道。
　　他知道也许国际上像弟弟这样的人多得多。
　　李桂林一手撑着下巴眨了眨眼睛。
　　棕黑色的眼睛左右转动几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敲膝盖想想。
　　这当中最好的例子就是牧神，能复制那么多的自我复制体对付他，要是没有舅舅的暗之剑斩断异能链条，还有自身炁海与异能之间的分明隔阂。
　　要是没有这些外力帮忙，最终的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果断将桌上刚拆封好的浓香烧烤味薯片袋子递给中原中也，示意他吃点薯片压压惊。
　　随后收腿走去卧室拿医药箱回来，招起医用绷带和消毒酒精，帮家里这俩重伤货治疗，磨磨蹭蹭的帮魏尔伦脸上擦拭碘伏，发觉他自愈的差不多了。
　　完事转头绕起绷带帮兰波包扎。
　　“那，我说完了，桂林可以解释一下眼睛问题吗？”
　　“嗯？”
　　瞬间反客为主。
　　兰波拍了拍沾染墙灰的衣袖，不在乎疼痛，乘着胳膊被扎紧的时候，张开手扑向依偎在身边的某人，摸住下巴用力亲上侧脸，随后四目对视道：“力量有反噬吗？身体如何？还有保罗他带你去哪了…”
　　突然被吃豆腐的李桂林瞪大眼睛，使劲推开一直贴过来的兰波怒喊：“这事明天再说，你不怕痛吗，快起来让桂林看看！”
　　“不要。”
　　一边蹲着的魏尔伦靠上墙壁。
　　立马几步往沙发边走过去，招手捞起一脸懵逼的中原中也麻溜跑去阳台，又看着地上死命挪动挣扎的牧神，对他瘆人的眼神，想了想。
　　拽紧一头暗金色长卷发往上拖起来，一同跳下楼去找法夫纳结算了这货，目前保命要紧。
　　独留着弟弟在那，保不住亲友会反悔的。
　　他可不相信波德莱尔有那么好心放人出来。
　　至于晚上，魏尔伦回眸看了看公寓外头裂开又合并起来的亚空间，没忍住轻笑出声。
　　过去自己身处表面浪漫优雅，实际上内在腐烂靡费的巴黎很长一段时间。
　　就算自身感情薄弱，也被那些人搞得明白潜意识里的欲望怎样，就在刚才，他可是看见亲友藏匿在眼神里的天性放荡了，心神理会人类的欲望。
　　抓紧跑再说，希望老板人没事。
　　“老哥，我们去哪。”被夹在腋下的中原中也说，“还有你把奇怪的大叔一块带去干什么？”
　　“嗯…老板和亲友独聊，别打扰，今晚我们去泷谷家找法夫纳玩游戏…顺道去解决了他。”
　　“唔唔唔！”
　　留着家里被反向压平的李桂林憋屈。
　　手头又不敢使劲推耸，眼前不要脸凑近过来的人真是气的他发抖，长得再好看也是物理窒息。
　　伸直脖子左右摇晃不让贴，语气郁闷说着：“只是借用点【自己】丢在外面的炁海罢了，身体承受的住，副作用最多改换相同特征。”
　　简括说明，就算自身融的了这么多炁，全部使用出来的还是外在祂，主要本体承受不了。
　　“嗯…”兰波笑了笑，进一步融合的话，会变成一个人，他又说,“桂林能感应到祂吗？”
　　“当然能，祂就是我，我就是祂，不过【自己】在外做什么了不知道，也许身体会感受到吧，就算被打碎了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哦——”
　　听着这份拖长语调，李桂林往上看着双手支撑在两边微笑的兰波，突然想起先前在岛上的生理燥热。
　　试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兰波是不是帮祂洗过热水澡啊…
　　感受清淡香水味的纯黑卷发滑溜溜落下来，一缕缕垂在脸上和领子里臊绕发痒。
　　“桂林。”
　　“在的。”
　　为什么，要用如此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内心深处捏出把冷汗。
　　后背触碰着温热感，反向往上游走的打起阵阵激灵，正想招呼员工过来帮忙拉开人。
　　他才发现家里安静的过分，杏眼瞪圆，目光错愕地看着阳台玻璃门肆意敞开，这时耳畔又传来一句吹呼热气的话：“抱歉桂林，能…帮帮我吗，拜托了。”
　　直接强制抓紧的手腕顿了一会，缩卷的手指带着往下走。
　　对于帮助和请求，只要不太过分什么都会答应的某人愣住，脸色发烫，从小到大，根本没接触过性/生活，除了上学时候的生物书本。
　　李桂林全程大脑宕机思绪乱成毛线团，视线不敢往下瞄。
　　指尖颤颤巍巍，退一步海阔天空，进一步万丈悬崖。
　　一直到晚上，沉默坐在床边看着兰波用来擦拭的白纸巾，一团团丢满垃圾桶，顺便往脸上抚去点。
　　最后缩进熟悉温暖的被窝里才反应过来。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
　　“没什么。”
　　叫不醒装睡的人，李桂林平躺在柔软床铺上，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闭目养神，“明天，我父亲会过来，正好见个面吧。”
　　沉浸在刚才的快乐的兰波：“？”
　　--------------------


第71章 面对面聊天
　　头天早上回来，二人刚开门就见气氛突然紧张。
　　中原中也开心的环抱一摞新游戏卡机。
　　一进门就看着坐在沙发上，手抵额头双腿发抖的兰波沉思，奇怪他为什么在家穿的奢华矜贵，造型确实赏心悦目很漂亮。
　　不过哥哥去哪了。
　　身后魏尔伦拽紧躺平地上且鼻青脸肿的牧神。
　　环顾一圈家里，所有卫生干干净净，最重要老板不在，有些诧异亲友穿成…这副样子干嘛。
　　莫不成是着急回法国参加沙龙聚会吗。
　　意外眼尖，发现昨天撞碎的墙壁已经修补完整了。
　　甚至连木桌上的广彩花瓶都插上带有初露的白百合，还能闻到空气中散发的中调鸢尾花味香薰。
　　闻起来很像以前常去的巴黎老店那款，平常用的不是沉香吗，他搞不懂今天的精致。
　　只能带着满脸疑惑走进去。
　　很无情的将手中马拉美拖到阳台上，随意地跟个垃圾袋一样丢在地上，转身对外面的中原中也嘱咐先把游戏机带回房间。
　　又瞧了一眼全程无言的亲友。
　　不懂他在想些什么，能怕成双腿打颤的地步，也许等老板回来后就明白了吧。
　　将原本平和的外表散去，魏尔伦果断转身变脸。
　　好看的唇线扯成平线，用起先前擦拭蹭亮的黑皮鞋，飞快一脚踩在牧神翻身后背上，死劲往下碾了几次后心情格外舒畅。
　　“……”
　　果然被对方朦金灰的翠眸死瞪一眼，像卒了剧毒似的。
　　得不到回答，但成功得到一记清脆巴掌呼来。
　　伴随暗金色卷发扯起，平平无奇的脸上靠近温热，听他喷出句：“现在感觉如何，比起过去失败…全部销毁的同伴们，你的‘好’日子还有长呢。”
　　“呵，那是它们应得的荣誉。”
　　这时，魏尔伦猛地想起同在玻璃管里生不如死的同伴们过去在世人眼里还不如个垃圾，觉得实验体废了就是废了，只觉得那些人类真是…令人作呕啊。
　　一晚上沙包时间，都没打疼这个罪魁祸首。
　　二者相互怒视，他没生气，俊俏的脸上重新勾起愉悦笑容，这波优势在我。
　　也许牧神没想到，曾经引以为傲的完美实验体黑之十二号，在未来会如此报复。
　　先是塞马桶的侮辱，后是穿旗袍的羞耻，最后又被两条北欧龙当成沙包甩…
　　漂亮卷发凌乱贴在脸上，眼神透露出不甘。
　　明明好不容易复活了，为什么会变成这副狼狈样。
　　现在指教口令不管用，真是该死的黑之十二号，过去就是个不懂感情的工具，跌跌撞撞混日子根本看不清以后未来，凭什么…这么对待赋予其生命的自己，
　　站上头的魏尔伦冷笑一声，碧蓝竖瞳幽幽微瞪，仿佛发出咋舌讥笑般。
　　随即勾起胸前的渐变银发，好笑地看着无力趴在地上的马拉美，狠狠往他腹部踹了一脚，然后语气冷淡地说：“给我老实待在这，等着下次就是永远不见了。”
　　另一边沙发上的兰波没咋理会阳台发生的事。
　　手抵额头之上脸埋黑发之下，没事瞧一眼还未再次打开的大门，内心又紧张又害怕。
　　作晚突然一句，明天父亲会过来，别给他吓懵了。
　　正想抓来问问为什么，得到的只有对方闭目酣睡，全身缩进暖烘烘被窝里别提有多美了，距离呼吸平稳陷入梦境只在一秒。
　　这副样子看得兰波心情复杂，又不好叫醒已经睡着的桂林。
　　原本还沉浸在老婆给自己打飞机的快乐里呢，现在好了，一句话统统清除干净，留着无欲无求在心中打转绕圈。
　　一晚上睡不着觉，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发愣，明明爱人近在咫尺，心底却十分苦涩。
　　想着自家老师作为另类家长。
　　以身作则提前忽悠桂林骗钱吃饭，然后被抓包暴打，这事要是让他父亲知道了，堪比火上浇油。
　　一件也就算了，后面更是越想越恐怖。
　　曾经看过那本厚厚的纯黑白牡丹相册，里头那位戴圆框眼镜的中年人，气质温润如玉，模样有七分同桂林相象。
　　心有余而力不足，总不能。
　　看时间，距离中午十二点还差几分钟。
　　兰波吸了口冷气，无奈坐正理了理领口繁杂的三叠缎绸巾，对一旁从房间出来的中原中也说道等会该干什么。
　　听完一系话。
　　中原中也用手指卷起脸侧捣乱发丝，看了看扒紧小腿的胖达若有所思，从厨房里倒了杯鲜榨的甜橙汁回来，将杯子递给兰波，示意喝点冷静冷静，看着他拿走后，这才再喝下去自己那杯，
　　酸酸甜甜的果汁冲刷掉烦躁内心，他说,“也就是说，刚才哥哥去机场接他父亲过来吧。”
　　“嗯，很快就到。”
　　兰波抿了一口橙汁，凉凉的口感不错。
　　然而，他却在中原中也下一句老实话出来后破防，听着带有疑惑意味问道出：“只是很正常见父母而已，为什么要紧张啊，难道兰波和哥哥结婚的事…没告诉他们吗？”
　　选择性失忆的兰波尴尬地放下杯子。
　　不敢看那双亮晶晶的钴蓝色眼眸，心想和小孩子说谎，忍不住良心谴责一下对错。
　　“其实…”话音未落，门口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还正等着回话的中原中也听到不紧不慢的声响后，目光朝大门看过去，诧异的说道：“嗯？哥哥好像回来了。”
　　赶紧小跑过去开门。
　　入目一位年纪颇大的中年人穿着浓墨盘扣长衫，带副圆框眼镜且气质温润，手上还提着个黑色公文包。
　　见到开门人后，收回了手又礼貌笑了笑。
　　与哥哥一样和蔼可亲的笑容看愣了中原中也，他不自觉说着：“您长得好像哥哥啊。”
　　“你好小中也，我家孩子的乖弟弟，不用太生分平常叫叔叔就行。”
　　见对方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依旧温柔的笑容习惯性摆在脸上，单片镜里隐约反射出一道浅蓝光带。
　　一切介于言语理解。
　　还没反应过来的中原中也绕了绕脸，乖巧低头，接受李君林伸过来的大手揉揉发顶。
　　“叔叔好。”他脸色激动的泛红，心想这是父亲的感觉吗，却无意往后看了看说：“哥哥去哪了？”
　　却见到后面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女对他挥挥手。
　　“去买菜了，等会就回来。”
　　李君林无奈叹了口气。
　　又欣慰又苦恼的笑了一下，论儿子到底有多喜欢给家里人做饭，还没叙旧多长时间，就送到公寓嘱咐家里有人，桌上有新添茶水，一步三回头程度跑去菜市场。
　　途中介绍的家里人真没一个靠谱的。
　　唯一能省心的，就是这位与暗杀王同样貌小孩子，凭感觉是挺不错的异能力者，能有良好资源且注重培养的话，未来可期啊。
　　同算是乖宝说是家人。
　　想想过几天找人给他户籍和档案上挂个种花外家封禁，免得那些事多的外人寻过来抢人找麻烦。
　　一语想到千丝万缕关系。
　　“来的太急没带什么，戴着这个当作见面礼吧。”
　　思绪编制成蜘蛛网，现实理清楚的李桂林，从容招呼身后跟来护卫的南燕北燕先进去。
　　然后掏出公文包里的深红腕带。
　　麻利拆开包装严密的新封，握着对比略小的手心转过来。
　　直接将腕带戴了上去。
　　看着它形成道繁杂符文贴在手腕以下的肌肤上，完事重新揉了揉手感不错的发顶，开口道：“能保命、防御…总结来说，谁想对你动杀念，绝对先了结掉，无论有多厉害，就算是超越者也可以一击半损哦。”
　　自家新推异能科技结合物，具体效果如何不知，不过拿来给自己的生命防御物件。
　　反正离家近，先给小朋友当作见面礼好了。
　　说着最温柔的话，却给了最狠的东西。
　　听得中原中也背后一凉，怔怔地看着这个符文全程茫然无知，被这位叔叔牵手进家后思绪才理清收起，震惊符文好厉害。
　　于此，坐在沙发上倒茶的兰波咬咬牙，根本不敢直视这位亲自过来的爸爸，只能说道：“您先等会，中也先回房间写写作业。”
　　“好。”中原中也点点头。
　　顺路看了一眼叔叔身后站立的娇俏龙凤胎，凭感觉是不太好惹的存在，有可能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为了给小辈缓解压力，应该算小辈毕竟年纪都小二十好几。
　　李君林想了想，果断摘掉了一直挂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
　　与某人同似清秀容貌，相互对比只是少了些成熟感罢了，眼角挂条浅浅皱纹，光看气质就有一种莫名让人信服的味道。
　　他小心折叠眼镜随意揣进兜里，慢慢拿起挪过来的茶杯。
　　对着杯里缓吹漂浮茶梗，浅抿了几口碧螺春，往寂静无声的阳台上看了一眼后。
　　才用起法文缓缓说道：“是叫…名字有点长，抱歉我短说啊，阿蒂尔别太紧张放轻松点，咱现在都是自家人了，先喝口茶解解渴吧。”
　　“谢谢…爸爸。”手抖拿起茶杯，兰波窘迫的说道。
　　心想与老师和社长他们比较，这位的年纪直接是上是上个辈分，别提几十年的外交阅历有多恐怖。
　　就算自己曾经当作王牌谍报员，在这的压迫下，有种过去第一次体会到视人为蝼蚁的感觉，真真心态崩溃。
　　事先了解过国外人叫岳父都喊爸爸这词。
　　李桂林略微惆怅地揉了揉眉骨，刚听着这话不咋适应，好怪，像是凭空多了个外国儿子似的，不过也算是了。
　　“不着急慢慢喝，你先来跟我说说，与我儿子这么早结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他搞不懂现在的小年轻们，都爱玩闪婚这类吗。
　　再者两人的年龄差也太大了，足足相差十岁。
　　一个从大战退休下来的异能力者，一个从小到大不知道啥叫恋爱的乖儿子，这程度的年纪和阅历能跨出世纪了都，摸不准想不透。
　　揪于这点，倒不如亲自过来看看人如何。
　　在理解性的眼神注视中，兰波咽下滚烫的茶水，指尖颤抖，一字一字咬着说道：“因为是…过去桂林救赎了我，所以我想负责一辈子来补偿。”偷偷藏住了许多根本说不口的话意。
　　“有这句话就行，那你们什么时候回种花结婚？”
　　“？”
　　感觉到话题过于直接，看着满头问号的兰波，李桂林轻咳一声，某点对家人的敞开心扉，“安心放在那，我又不是过来拆散你们的，真是我家唯一的独苗出个国就被人撅走了。”
　　“……”
　　意外得知这事，兰波无力捏紧茶杯，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欸，阿蒂尔别想太多了，我家不咋在乎这些东西。”想到过去的那些破碎记忆，他又道：“比起以前乖宝在种花的平淡生活，我还是庆幸他能出来走走，感情这方面不会阻扰的，缺少得太少了也无论是男是女，现在能有一个好对象就不错了，很欣慰。”
　　以为东方普遍保守人的兰波：“……”
　　能有个对象就不错了环绕在意识里，感觉话题冲击量太大，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额前一缕长发从眉眼之间落下，金绿色眼眸朝对面看去，忽然发现对方一副欣慰的笑容莫名心酸。
　　看着这副摆平模样，李桂林重新戴上圆框眼镜，扶住镜框笑眯眯地对他说着：“现在都挺好，只是你的老师，波德莱尔上一周对我儿子动用了异能。”
　　“精神系的异能可不好对付，好在主任的死场现实意识内更厉害些，不然真是。”
　　“那个，我替老师说声抱歉，他不是真心想害桂林的…”兰波紧张地说道，却得到对方止住话音的手势。
　　见他起身过来拍了拍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还没说完呢，真是得庆幸你老师没继续动手，不然他现在会有神经衰弱的可能性。”
　　“……”
　　此刻兰波有些茫然，他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门外一人静静站立一动不动很久了，感觉到他们朝看过来的目光后，提起手中装满蔬菜的塑料袋晃了晃，呆呆地说道：“爸爸，兰波，你们饿不饿，桂林马上去做饭。”
　　一旁的魏尔伦提着俩大包的食材，贴心说着：“老板，还需要帮忙提菜吗。”
　　“不用了保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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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再次出门
　　话中有话，李君林没做过多解释。
　　带有惊讶的眼神看了看兰波手腕上的和田玉镯，已经戴上了吗，他心想。
　　自顾笑了笑，等到自家儿子站位门口询问的时候才收神。
　　重新掏出圆框眼镜戴上，拍了拍衣袖起身过去提着另一边沉重菜袋子说：“是有些饿了，需要帮忙打下手不。”
　　“不用了，爸爸安心休息就好。”说完，李桂林拿过原本的菜袋子，中途与好朋友打了个招呼后再进厨房。
　　“那好吧。”不在插手什么，随即无意撇了一眼站在后面的魏尔伦，暗叹怎么又是法国人。
　　发觉到对方打量眼神，魏尔伦莫名打起激灵，抖了抖身子。
　　他一脸疑惑地撮紧袋子，头回不敢正眼直视人类，尤其是自家好老板的亲生父亲。
　　具体原因…出于这俩外貌实在是太像了，好像恍惚之间看见了几十年以后的老板，另自个无限寿命的心情复杂。
　　也凭感觉认为这位的外在气场很可怕，比过去那些拥有指令操控的人水更深些。
　　成功让从未体验过长辈审视的自由天空之龙沉默寡言。
　　只能静静看着老板与他父亲用着听不懂的绕口语言聊了小半会，本意感觉偷偷朝这张望的亲友也听不懂。
　　明明会中文但同样茫然。
　　话题慢慢结束。
　　提紧两手菜袋子，悄悄跟着老板进厨房帮忙打下手，待在外面太恐怖了，一边帮忙削去土豆外皮，一边瞅瞅今天心情相当欣喜的李桂林掂锅炒菜。
　　见老板连眼角上都在流露的笑意，轻轻哼唱附有江南软浓小调的戏曲子。
　　很好听，魏尔伦甩了甩背后尾脊骨往上的隐藏龙尾，碧蓝色竖瞳左右转动几番。
　　第一次见老板这么开心的样子，心想，身为家人是不是应该为此做点什么…等过些日子去找法夫纳回趟北欧吧。
　　顺道去拿些自己认为有价值意义的珍贵财宝回来，也不知道亲友和弟弟喜欢什么，认真思考东方人是偏爱翠绿翡石多一些，还是靡贵宝石更多。
　　刚敲定这点，身前边突然来句：“保罗，先来帮忙端走这盘煎春角。”
　　“来了。”
　　魏尔伦挥去短暂思绪，放下手中刚洗好的大白菜，往前边挪动一步，伸手接过装满菜肴的瓷盘出去。
　　顺便去卧室敲敲门，叫弟弟过来帮忙端菜，只有一条龙干活招架不住。
　　客厅里，还没想明白的兰波紧张地坐正身板，有些窘迫。
　　旁边爸爸拉着自己与对面坐着的兄妹俩趣味聊天，氛围自然和谐，随后又拿起包里突然响动铃声的手机，
　　李君林愣了一会，礼貌说着歉意：“有些唐突了，南燕，北燕你们在陪阿蒂尔这坐会儿，我等会回来。”便缓缓走去阳台接听。
　　对于南燕和北燕好奇中夹带审查的视线。
　　兰波心神理会，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自己死了上百次了，两人样貌娇俏可爱，墨发黑眸，满足每点自我认为的东方人独特沉淀气质，不言不语，相比较老婆更活泼开朗些。
　　不过能给外交官当贴身护卫的话，估摸实力很强。
　　以前桂林说过，他毕业之前学校有三人拿到证卡，猜测后面其中之一是这对兄妹俩的。
　　却忽然听到他们小声用中文议论自己，他就是把桂桂勾走的坏家伙，看着年纪颇大都能当桂桂叔叔了吧，就是面容长得挺漂亮的…
　　无奈听取戳脊梁骨话词，兰波一手撑起下巴目移敞开厨房，不用猜也知道是桂林在种花的好朋友，估计以后去种花的日子有的受。
　　对此完全无知的李桂林沉迷厨房，刷刷了结掉最后的三鲜汤，小心端着它出去对外喊道：“开饭了！”
　　一餐午饭，各自压力十足，好在没有什么插足。
　　正如自家老婆说的一样，只是过来见个面而已。
　　兰波这才放下悬挂的心情，后面对准被南燕北燕制约住的牧神重拳出击，恼怒暴躁摆出，死人是怎么复活的呢。
　　场面一度尴尬。
　　“爸爸真的不需要桂林送去机场吗？”站在家门口的李桂林低着头说道。
　　乖巧接受父亲摸摸头，看到对方眼神躲闪后，直接抓住手腕舍不得放开，磨磨蹭蹭的在手心里蹭了许久。
　　“这倒是不用，乖宝明天会去英国吧，带了护照和身份证没？”
　　“带了，都在随身携带的行李箱里好好的。”
　　“这就好…”李君林想了想，掏出衣兜里三张国际银行卡，扯出包里的浅紫色丝巾。
　　一齐塞给依依不舍的乖儿子，说：“拿着，不然妈妈真的会生气哦，所有密码都是生日数字，第一张是你的，后面的两张一个给小中也一个给阿蒂尔，对了这条鸢尾花丝巾是给阿蒂尔的。”
　　话语带着略微生气的意味，宝贝儿子一分钱不带，就这么稀里糊涂跑去国外找人。
　　当初差点把小花给急哭了，要是出去被人骗了饿肚子该怎么办。
　　某人抬眸看着阳光反射镜片内的眼神，背后一凉缩缩脑袋。
　　莫名想起去比赛前偷摸塞进妈妈衣服里的银行卡，沉默顿了一会，十分心虚摸了摸鼻子。
　　开始试图打岔话题，“那，爸爸着急回去做甚子事哩？”明明先前电话里说过这周休假。
　　“单位另外安排了很重要的工作嘛，现在得回国转坐专机去趟法国…妈妈和王叔他们都在等我呢。”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不能问太多公事，他说，“那爸爸快走吧，要是赶不上飞机就麻烦了。”
　　“嗯，记得过年带家里人回种花玩几天，全都带上，别落了。”
　　听到这，李桂林松开手点点头，无声看着父亲与好朋友挥手告别。
　　等人坐车走后，便转身回屋倒头躺平。
　　正准备看点新闻打发时间，发觉到电视机被弟弟和保罗全面占据打游戏，心想算了。
　　眨了眨略微酸涩的眼睛，脸埋凑上来要抱抱的胖达，使劲吸了一口带有鸢尾花香味的软乎乎黑白棉肚。
　　然后闷声对着刚从厨房洗碗出来的兰波呼唤：“有东西要给你，快来这里坐会。”
　　“来了。”
　　察觉到对方一丝奄奄气息，兰波立马拿起果盘里摆放的红苹果，用雪白丝巾将外皮擦拭干净，熟练削切成块。
　　用手拿起一块喂贴心过去。
　　“啊唔，给你的。”将系巾和银行卡递过去，李桂林嚼嚼清甜果肉含糊说道。
　　“嗯？”接过所有物品，满头雾水的兰波不解地看着说：“银行卡…鸢尾花巾，谢谢。”
　　“不用谢我啦，这些都是妈妈送你的。”
　　“嗯…那，谢谢妈妈。”系巾好像和桂林的杜鹃花位置一样，有心了。
　　这时衣兜里的振动，兰波放下过果刀，故意伸出沾染果渍的指尖示意，后面一手被温热的触感轻舔干净，一手掏出手机看了看。
　　收手去阳台接听电话，自顾圆满完成任务，李桂林翻身坐起。
　　小步绕到电视机旁，一屁股坐在正激情奋战的俩人中央蹲蹲，起初看得有劲，后面全程眉头紧皱。
　　连同挂在嘴边的糕点也是嚼不下去咽不下口。
　　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有些为难说：“保罗…你玩的也太菜了，放着让我来吧。”
　　开头就被弟弟努力复活五六次的魏尔伦：“……”知道很菜，不自觉捏紧键扣，无力耷拉着脑袋，老实把游戏卡机递给老板开肝。
　　在旁边抱起认真学习态度认真观察。
　　一边双手垂落在地，一边仿佛全身无骨架般姿势趴在老板头顶，蹭蹭下巴瞪大竖瞳。
　　很是震惊他们这么轻松刷关过岸，没一会时间就串到终极大boos的聚集地了。
　　而打输十几盘的中原中也有丝庆幸，没了老哥拖后腿的困恼，操纵技术直线上升精神兴奋起来。
　　听取哥哥正确教导，分分钟干趴下血皮贼厚的终极大boos。
　　三人凝神盯着电视银幕，等待结束的英文字幕缓缓上升，各自叹了一口郁气，擦了擦紧张出来的汗水又互相对掌。
　　对此，中原中也亮起眼睛对身旁人开心说着：“哥哥好厉害啊！刚才的那番操作技能比法夫纳用的更干脆利索。”
　　技术型天才完胜肝帝。
　　得到夸奖的李桂林顿了顿，脸色开始泛红，放下游戏机仰头闭目遮掩，止不住嘴角上扬的笑容，哼声说道：“这点程度可难不到我哦。”
　　“老板很开心，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嘿嘿，是夸奖都喜欢啊，奖励的话…”正捧着脸揉揉的某人愣了一下，疑惑回眸，无声看着盘腿坐地的魏尔伦，说，“给桂林奖励？”
　　“没错，老板和弟弟都有。”
　　被点名的中原中也摸不清头脑，只是打个游戏而已，二人同时朝着魏尔伦看去。
　　“你们想想看，与游戏里的勇者一样，只要通过艰难关卡就会得到珍贵稀少的魔法宝箱、数不清的黄金财宝，以及公…仆人。”及时止损没说公主。
　　渐变金发披在身后，魏尔伦眯起碧蓝色的竖瞳试图套路自家老板。
　　“是这样吗。”李桂林抵着下巴认真想了想，和舅舅在异世界一样的通关，对了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那什么桂林有点，只是有点…想学点火焰魔法烧菜做饭。”
　　听完一时语塞的中原中也：“……”哥哥还是那么喜欢做饭，莫名感动。
　　正期待老板想要华贵珠宝的魏尔伦：“？”瞳孔地震，连同灿烂微笑的表情都凝固了，僵在住脸上撕不下来。
　　“唉唉！？你们怎么都露出这样的表情啊，是我说错了吗？”
　　“没什么，哥哥喜欢就好。”
　　“老板说的都对。”
　　而在阳台，兰波接听起对面打过来的跨国电话，一字不漏梳理完毕。
　　“机票订好，指名道姓需要我去接待，恐怕现在得马上回去接待外交了…”回去以后估计又是三重观察期，无视检测跑出来，罪名加深。
　　吊挂藤椅上的桂花风铃碰撞出清脆悦耳的铃声，兰波撮紧手中的鸢尾花系巾，一把扯掉领口三叠千缎。
　　动作熟练绕起，在衣领口完美打出个田字结出门。
　　在他们的目光下把所有原话拆解成半意说完。
　　“兰波现在就走吗？好突然…”李桂林揉了揉脸，瞅了一眼对方衣领上的同款系巾花，顿时眼神诧异。
　　“抱歉，桂林准备什么时候回巴黎陪我。”
　　“大概后天，我和保罗去干些重要事情后，马上回去。”说完，招呼员工去卧室拿行李箱出来。
　　“好。”金绿色眼眸暗沉，无声瞥了一眼迅速溜回来的魏尔伦，眼神警告再出什么岔子，这个家就没有你的存在！
　　我懂的亲友，绝对不会，魏尔伦咽下嘴里的反驳，老实靠在桌腿边看老板开箱子拿东西。
　　“兰波等几分钟再走，桂林忘记送你些东西了。”
　　“什么？”
　　里头黑咕隆咚的行李箱被李桂林抖了抖，纪念品包裹青炁稀里哗啦完好掉落在地。
　　完事行李箱丢一边，蹲在地上拿起一份深紫色蕾丝花边的精美礼盒，小心递过去说：“这是我比赛前，特意请教阿克约尔他们做出的西式夹心巧克力，也是你最喜欢的黄油奶酪味哦”
　　意外惊喜，兰波诧异地接过这份礼盒，当场拆开。
　　拾起黑盒中的黄澄澄月牙形巧克力，轻咬一口，流心占满口腔，全是喜欢的甜滋奶香，虽然很甜但是不腻味。
　　“谢谢亲爱的。”
　　“不客气。”很满意这副模样，李桂林转头区分每一件物品掰算：“送舅舅和敬文的高级咖啡豆，送小林的维多利亚期女仆装书册，小中也的西式礼帽，还有保罗的薄荷香水…”
　　“糟糕，忘记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没跟你说了。”
　　把扎堆的纪念品事先分发给家里人。
　　接过漂亮礼帽的中原中也很开心，愣愣的说着：“谢谢哥哥。”成功得到一记摸头。
　　转头见他又拿出行李箱里严密保存的电脑放在桌上开机，麻利敲入开关键，一边敲定鼠标，一边视线上下观察飞快敲打代码数字。
　　没等家里三人一块挤过来观看。
　　李桂林迅速转过电脑屏幕，正面对着兰波指向对话聊天，微笑说道：“兰波应该知道除了【伽马】之外的这俩人对不对。”
　　看对方点头承认，他又道：“所以呢，为了安全起见桂林特意拜托好朋友帮忙查了，没猜错的话…【伽马】就是马拉美，他的所作的一切，只需要我和保罗去英国找【阿尔法】的上司了。”
　　“不过【西格玛】以后会遇见的，我肯定。”
　　“原来桂林都知道啊。”原以为一无所知，实际上哪门理清。
　　“那当然了，我可不是大笨蛋。”
　　自身血液被人抽走，幕后黑手除了那位阿加莎-克里斯蒂，同老师说的一样，他也不明白亚当的所做所为是为了什么，那么转移注意，真正的‘上帝’造出亚当机器人的异能主人。
　　玛丽雪莱博士，她应当明白的一清二楚吧。
　　深思熟虑片刻，脑海中闪过母亲痛苦哀嚎的哭泣…桂林，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一个都不会。
　　如此傲慢之人绝对要得到教训，付出代价，哪怕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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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画了张封面…莫名有点报看，下次重画呜呜呜。感谢在2023-01-24 01:31:40~2023-01-26 17:33: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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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夜之伦敦
　　因为要回去接待外交。
　　兰波转头看了看客厅钟表，时间充裕，还剩二小时左右。
　　小心盖上巧克力礼盒丢进亚空间管存，没搭理家里两闲人，几大步跨过去，一把捞走爱人。
　　掂抱在怀，先回房亲热半会享受快乐完再说。
　　突然被抱走，在进卧室前的那一刻。
　　李桂林探出脑袋对身后二人大声说道：“保罗，小中也，帮忙收拾纪念品送过去吧，谢谢。”
　　中原中也：“没问题的哥哥。”
　　魏尔伦：“好。”
　　各自忙碌状态，抱着大包小包礼盒纪念品出门分发。
　　另一边，将人安置在床铺上。
　　兰波解开身上繁琐衣扣，摘掉手套随意丢在床上不管不问，抽去衣裤皮带甩在地上。
　　留下一身黑衬衫与松垮夹腰的白装裤。
　　繁杂过程中，他不满地眯起眼睛，有点嫌弃衣服太复杂了，解开太慢，等会完事了在家换套便服去机场。
　　“唔？”看着李桂林诧异疑惑的眼神，兰波温柔笑了笑。
　　分腿压在两边，一手摁着对方压制在下，一手带着怜惜抚摸清秀白嫩的脸蛋说：“亲爱的，拜托你了。”
　　同样身为男人，你有我也有。
　　对从小到大无欲无求，只浅看过，但根本没经历过的李桂林茫然不知，满脑子问号。
　　不知道对方喜欢的原因是什么。
　　除去一系没弥补的遗憾愧疚，最终为了满足他，还是熟悉的流程，还是熟悉的动作继续干下去。
　　窗帘紧闭，在黑暗中摩挲了小半个钟头，一回生二回熟，太奇怪了。
　　李桂林躺在软铺上侧枕脑袋，双眼无神盯着角落，撇了撇嘴，自己好像是被压榨的免费劳动力。
　　“等回巴黎再教你…”兰波大口大口喘着热气，笑着说道。
　　“桂林很生气，罚你一天不见面。”
　　“嗯。”
　　对于这种小场面。
　　兰波不紧不慢地从亚空间里拿出巧克力礼盒。
　　半咬一块星型奶香巧克力，十指相扣喂过去，共同享受这份，由黄油奶酪搭配略微苦涩的可巧的巧克力，进行口齿交融。
　　几分钟后，他十分满意的收起身，暧昧舔舔唇边残留下来的甜滋奶香说：“现在还生气吗？”
　　突然被对方分半巧克力，又抽走胸腔内所有氧气的李桂林大口吸气，复杂混乱的思绪转了几圈，想了想，说：“唔…现在不了，但还是罚你一天不见面…我做巧克力的真好吃。”
　　“都听你的。”反正后天回巴黎。
　　完事用纸巾擦拭的一干二净，舍不得抱着摸了摸，乖乖摁在腿上投喂了半钟头后，才再换完一套日常便服后匆匆忙忙飞奔机场。
　　留着剩余三个特级大闲人在家无所事事。
　　当然，最闲的不是中原中也。
　　自从知道镭体街的原因和自身出生来一段，虽说有些震惊，但程度没达到在阳介舅舅那得知，哥哥反噬死亡的深度恐惧。
　　难怪艾露玛和阳介舅舅，还有小林姐对他隐瞒哥哥回家的原因。
　　从兰波离开后，一直藏在心里不问。
　　知晓老哥与哥哥明天早上前往英国伦敦。
　　他也没在场说什么，晚饭依旧如此，喝着味道鲜亮的鱼汤，心底滋味难受，要是当初再力量强就好了，至少能抗住等到托尔她们回来。
　　正开心撬开清蒸大闸蟹，李桂林掰掰一只蟹腿壳，塞嘴里嚼嚼，无意瞅一眼对面说：“小中也怎么了？”
　　语气带着关心，中原中也愣愣放下汤勺，看眼旁边沉默炫了三碗饭的魏尔伦，嘴角抽搐。
　　不过现在自己还小，未来说不定就和哥哥兰波他们一样强了，总会有的。
　　想到这，他试着解开心结，十分顺畅的说：“没什么，哥哥我吃饱了…明天假期时间我打算和山田去京都玩。”
　　“好啊。”没有过多干预弟弟的思绪，突然呛着嗓子眼的李桂林直咳嗽，有些喘不过气。
　　一家人兵荒马乱，各自几双筷子咕噜噜从餐桌上滚落。
　　直到后背被员工拍打几下后才咽下食物，又拿起弟弟挪过来的甜葡萄味气泡水，边喝边说：“这个是妈妈给你的礼物。”
　　抬手对弟弟摇了摇，见他满脸不解地看着，瞬间翻正反过来的手背再重新转回来，一张亮晶晶的黑色硬壳国际银行卡夹在指尖摇动。
　　嗖的一声，准确无误丢在瓷碗附近。
　　“妈妈给的，银行卡？”中原中也拿着这张崭新的稍加沉甸的银行卡心情微妙。
　　“对哦，所有金额都是你的，随便花，具体多少明天和好朋友去查查吧。”
　　“好，谢谢妈妈…还有谢谢哥哥。”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嗯！”
　　二人十分温馨满满，另一旁，全程沉迷可口菜肴，魏尔伦重新品尝着味道一绝的蚵仔煎无话。
　　黄金财宝这些他多的很。
　　富可敌国也不在话下，不过全拿到现世来还是有些危险的，又想着陌生人类无偿赠予其他人类的珍贵东西。
　　应该是很喜欢才会送的吧，那就必须给弟弟搞点黄金白银矿。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在家门口分别。
　　正在机场候机的二人各自闲聊。
　　此刻，为了掩人耳目，身着日常工作专属黑西装的李桂林看了看周围。
　　全是陌生拥挤的面容，没人熟人，他放下心，然后扯了扯前方提行李箱的魏尔伦，又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新款手表说：“保罗，记得等到伦敦后，一切听我指挥。”
　　目前，时间早上四点，从东京抵达伦敦需要十小时左右。
　　提前收敛一半火气。
　　生怕这个曾经暗杀过英国女王的家养龙发飙，以一己之力无意伤害与钟塔无关的普通人。
　　“知道了老板，不过。”魏尔伦危险的半眯眼睛，灿金色留刘海随弧度滑过眉眼间下。
　　他冷着易容过的俊脸，面无表情带有杀气再次说道：“我不会放过曾经伤害老板的所有人，阿加莎克里斯蒂、亚当…玛丽雪莱其次。”
　　如当初一般，老板如同家人，现在家人即是他的底线。
　　动作轻柔的往后拉紧手，二人手心隔着两份薄层传递清晨新鲜冷空气中的温暖，各自偷偷咀嚼带有些许温热的白条糕垫肚子。
　　“谢谢保罗，反正到时候谁敢拦住我们，按照标准通通清除掉一个不留！”伸手拍了拍高肩，李桂林认真说道。
　　清澈见底的眼底闪过血色。
　　自己不介意这辈子双手再次沾染污浊绯红，反正上辈子所学的所有的一切奇技淫巧，最终用处都是用来处理罪孽深重的恶人，至于杀了多少，记忆早就模糊数不清了，数百上千…
　　这辈子拼命忍下克制到现在。
　　多亏亲人与好朋友们的帮助，居于能力最低层不动上。
　　明明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到底是为什么，还是有人伤害自己也间接伤害了他们，谁都没有错…这不公平…
　　竟然把弱肉强食放在表面的话，那就各自拿出真本事，看看最终的弱小与傲慢有多可笑。
　　下意识握紧相扣的指关，魏尔伦顿了顿，碧蓝色的竖瞳幽深，随后低沉声线说：“好的，老板。”
　　静悄悄等待大厅里，日本东京前往英国伦敦的专机序号的机械声缓缓报声。
　　二人默契对视一眼，现在上机。
　　雾都伦敦的灯光夜晚，身为英格兰岛的首都城市，欧洲异能大国之一。
　　建造于伦敦最大郊区的钟塔总部夜深人静，遍地维多利亚时期的复古建筑在这不足为奇。
　　已经到了准时下班时间，特别是这个点来办公加班的人更是少数。
　　除去唯一一个。
　　为了加班赶工辞职的刘易斯-卡罗尔，不听红桃和柴郡劝阻，熬夜熬的掉白毛。
　　后期被看不下去的好友萨默塞特，一脚踹到电脑前，才找到点除了数学题以外的无聊打发时间的东西。
　　“最后，一份，资料完成。”刘易斯叹了口气，揉揉发胀的眉心，抬眸看着挂钟时间。
　　都晚上七点了。
　　工作结束，现在要干些什么事情打发时间好呢，灰紫色渐变白发微翘，透紫的精致眼眸流转台灯暖光。
　　将脸侧一束调皮发缕夹在指尖玩弄，刘易斯伸手抵着下巴想了想。
　　不如给失踪十几天不上线的学生发消息行不行，算算种花那边也快到中午，要不要打扰呢，根据他前几天的自动定时回复，看样子又是熬夜没起床…
　　这番磨磨蹭蹭的行为。
　　激的在二楼窗户外蹲点的其中一人无语，凭借一米九的傲人身高。
　　只需要踩上几块石砖，便可趴在玻璃窗边露出脑袋，满足观看漂漂亮亮的渐变白发美人刘易斯-卡罗尔一枚。
　　直到对方开始出现思考模式，扎紧一头高马尾卷发金毛抖了抖身子，啧声粉碎掉看美人的超级好心情。
　　瞧着这副没脑子模样莫名不爽。
　　他思绪开始烦躁不安，双色蓝黄异瞳的桃花眼半眯，又对一旁优雅嗅闻白露红蔷薇的灰发人贴过去，像是娇贵的波斯猫一样肆意蹭脸。
　　美艳动人的外貌勾人心魄，但也拦不住他除了自我外，还爱他人之美的炽烈之心。
　　仿佛最温柔情人般的声调在耳边小声吐槽：“卡罗尔也太怂了，难道他不敢捅破关系吗，天天纠结老师学生的这些事干嘛，还不如我和波西呢。”
　　“………”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介意代替卡罗尔来一次呀。”急得他跳脚，真是不明白在乎那些世俗干什。
　　这时，被贴脸的毛姆嫌弃推开对方，仿佛一只高傲珍贵的蓝孔雀。
　　灰绿色的眸子泠泠看着身旁人，随意拍拍衣袖，毒舌回应道：“嗤，年纪快三十几的王尔德…居然想和年纪只有‘五六岁’的学生谈恋爱？”
　　他故意掩藏其中真相。
　　但话意明显暗示，不嫌害臊受，真想被世人戳穿脊梁骨是吧。
　　觉得不够狠，毛姆又摘掉刚才欣赏的白露红蔷薇，将携带露水的艳红花瓣如挚爱情人般轻吻在唇边。
　　此景，仿佛一副珍藏版古典油画，再次惊艳了某个捂着心口脸色诡异泛红是家伙。
　　而他嘴里却吐出格外狠毒的冷漠：“真没看出来，你会爱上这种被人辱骂丢臭鸡蛋的行为…喜欢童养，波西知道吗？”
　　完全不知道卡罗尔只对小桂林的聪明有兴趣，也被毛姆全面怼骂一通的奥斯卡-王尔德：“………”
　　被怼的说不出话，试图理清一会…五六岁的学生，这也未免太小了吧！
　　牙牙学语，学前班儿童，连个头都没到他膝盖高呢。
　　这也难怪卡罗尔纠结感情，就算能养大。
　　等时间一长，都老的差不多年过半百了，换他来，还不如多玩几个情人快活一辈子，再真爱也力不从心。
　　二人各自的心情复杂。
　　却没发现窗户内一阵阵长靴踏地的踏踏声音靠近，昂贵的繁花玻璃窗大方敞开。
　　糊了他俩一脸由内飘出来的热气，齐刷刷看向来人。
　　听着满脸疑惑地刘易斯低眸暗沉，不解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半夜不回家，来这儿偷看他。
　　王尔德：“………”
　　毛姆：“………”
　　原本想了半天才发出条问候消息，他还在慢慢等消息回复，却听到高挂红帘窗户外的鬼祟动静。
　　“亲爱的卡罗尔，今晚和我们去地下酒吧吗。”
　　“没，心情，不去谢谢。”
　　话音刚落，王尔德便抬起长腿，双手扒拉住窗框，然后一个跨步跃进办公室飞扑。
　　见状，刘易斯闪身躲过搂抱，很自然地走到电脑前坐下，又拿起一杯刚倒满的温热红茶抿了一口，完全不搭理飞扑摔在地上的人哀嚎，继续等回复消息。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来一次吗！”棕色高筒靴踩在桌椅边，王尔德用力锤动办公桌不满嚷嚷道。
　　他只想和眼前这位冷脸大美人上个床而已。
　　这有错吗！而且对方从未沾染过恶习，至今单身连情人只交往过一天，摸不准这辈子打光棍还不如让他来…
　　很难忽视对面抛来的数不清媚眼。
　　刘易斯皱了皱眉，放下茶杯表示不想和笨蛋说话。
　　无奈从抽屉里拿出本厚厚的册子丢在桌上，翻开其中一面指着这堆复杂晦涩的公式问道王尔德：“现在，十分钟解开，今晚，我跟你睡，怎么样都行。”
　　“唉！真的？！”
　　“嗯，快点…”
　　另一边看好戏的毛姆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去，侧躺在长椅上吃甜点，作为第一退休人员，他选择性眼瞎，片面忽视过去那些看的头疼的资料文件。
　　带着又好笑又怜惜的眼神看着王尔德奋笔疾书。
　　自个无聊抛出一枚便士玩乐，一手抵着额头，思考先前困涩灵感创作的长篇小说《面纱》最终结尾章，找时间去伦敦书刊发表赚些再去种花旅行的稿费。
　　十分钟后，全败。
　　抖着指尖，无力丢下钢笔，王尔德烦躁的揉了揉脑袋，一头金发都快炸开了。
　　从第二解开始打转怎么会这么难，可惜时间不等人，当眼前的册子被抽走的那一刻，心都碎了。
　　“可恶啊！这个除了卡罗尔外没人做的出来吧！”
　　听到这，刘易斯顿住收拾杂乱桌面的动作，轻笑一声，说：“有的，我，学生用了一分钟，就解开了，他甚至，花了五分钟再造，新公式完美解题。”
　　留句话给你体会，谁才是大笨蛋。
　　“…靠！”不甘心被打脸，王尔德竖着眉头，抱着胳膊，哼声说道：“我才不信，除非给我看过程。”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刘易斯不紧不慢地打开电脑，从聊天记录里查找其中，翻到上周纪录后破天荒笑了笑，转过正面指着说：“在这，里。”
　　仔细瞧瞧，密密麻麻的公式看的眼睛发酸，不过肯定，其中的一道与自个刚才做的一模一样。
　　另王尔德无话可说，收起最后的心思，捂脸走到毛姆身边抱怨：“五六岁的孩子智商居然能这么高吗？！”
　　实在看不下去了。
　　放下茶杯咽点心，毛姆勾起耷拉在肩上的慵懒灰发，身后的铂金发夹碰撞脆响，无所谓说出实话：“…哈，什么五六岁，他可二十好几了。”
　　也就长得不怎么样罢了，勉强入眼。
　　王尔德：“？”
　　还没听到解释，这时，电脑滴滴作响，封动十几天没动静的【贝塔】亮起光，仿佛拟定了统一时间。
　　开始逐个回复这些日子【阿尔法】累积的上百条消息，连同发来的公式题目都清清楚楚地解析完了。
　　独留一句【老师，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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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酸的体会
　　背着二人，刘易斯迅速转过电脑，一目十行看完所有回复消息，目光始终注视最后一句话。
　　“明天，见？”他缓缓说道。
　　终究还是来了，明天近卫骑士长该怎么办，还有自己的罪怎么赎完。
　　唯二听完，毛姆砰咚从长椅上侧翻在地。
　　身为知晓原因的三人之一，他使劲咳嗽了几声缓解尴尬。
　　让对此一无所知的王尔德摸不清头脑，碎金卷发绕在指尖调拨，左看看站起来的萨默塞特，右看看眼皮直跳的卡罗尔猛喝茶水压惊。
　　真搞不懂，左右转动几圈易碎琉璃般的异色眸子，想了想，拉低深沉正宗伦敦腔调，惊异说道：“欸——，卡罗尔的学生来了不是件好事吗，怎么都摆出副活见鬼没精神的怂样。”
　　看热闹不嫌事大。
　　毛姆拍拍衣摆沾染上的灰尘，端正姿态坐稳长椅，头回正经说话：“明天卡罗尔和我一块去斯特拉福德…散散心吧。”
　　瞧对方没反应，毛姆不禁叹了口气。
　　却想起贴在钟塔楼下公告栏一周的人情求助，认真思考了一会又道：“正好，我们去帮莎士比亚解决春季栽植的鲜花苗株。”
　　一刀劈开半球距离，根本打不过，比起硬拼还不如见面之前先摇人再说，免得发生不友好事情受伤。
　　听到这话，刘易斯放下镀金缠花茶杯，盯着杯底还未消融的方糖，有些为难的抓了抓头发，眼神纠结断续咬着字说：“谢谢萨默塞特，我，考虑，考虑下…”
　　见他俩话里藏话。
　　满眼无聊的王尔德带上几分兴趣，不禁挑起眉毛，转头坐在长椅源头翘腿抖动，散漫收起外露出来的红衬衫。
　　他一边扣上深黑外衣角扣，一边对毛姆微笑道：“亲爱的萨默塞特，你竟然会亲手触碰这种污泥事，不多见啊。”
　　一话点燃爆脾气，迫使毛姆暂时丢掉绅士风度，忍不住对王尔德翻起白眼。
　　明显一副懒得搭理你的表情。
　　不屑于对方明明都有男朋友了，还喜欢到处沾花惹草，他可不想沾点波西吃闷醋的发疯找茬，能解决但很烦。
　　刚才也是。
　　本想过来看看好友的精神状况，却被路过的闲人分子二话不说强行掳走。
　　不走正门非要偷偷摸摸欣赏各个角度的卡罗尔，无事还受了顿好友质疑，想想都觉得生气。
　　而在他们对话的中途。
　　一人手抵黑蕾丝花伞，隔着白手套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敲打伞头柄，已经静悄悄站在敞开的大门口等待很久了。
　　等着无声后，她才礼貌的敲敲门扉处。
　　三人听声朝着大门看去。
　　见阿加莎一人正装站在门外，丝毫不在意他们疑惑的目光。
　　一边优雅抚平略微褶皱的黑绸鱼尾裙，一边抬起那双锐利有神碧翠美眸，碎金刘海散落，红唇扬起微笑试问：“晚上好绅士们。”
　　夜之伦敦，繁星巴黎。
　　头天赶上飞机，兰波急匆匆跑回公社。
　　然后背着手乖乖听取老师说教，还有接下来去接待的时候该干什么，该做什么。
　　等完事结束，也好拿着这份说得过去的功劳和社长抵罪。
　　在他离开前，波德莱尔漫不经心的坐在办公椅上问道：“见到桂林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见到了，还早做了份巧克力，正在情人节之前给我呢，很好吃很喜欢。”回味手头那份愉悦滋味，兰波顿了顿，又道：“桂林说明天就回来陪我。”
　　眼底那抹浓厚的沉金欲望泛滥成灾。
　　根本逃不过对方揣测，乍一看，仿佛全身上下被粉红泡泡淹没了似的。
　　看得波德莱尔眼角抽搐，只是送份巧克力而已。
　　而且情人节不是下周才到…至于这样么，说明天回来你还真信啊，小心高兴过头让揣兜里的老婆再跑了。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论学生好像长恋爱脑了咋办…
　　没计较什么，赶紧挥手打发走。
　　而兰波整理好着装，跟着今日穿搭正经黑西装，神情严肃的维克多雨果一行人，提前坐专车去往戴高乐机场接待客人。
　　双目扫视周围隔开的人流是否危险，又静静看着数位戴厚重黑眼镜框的种花外交官下机。
　　各自的厚眼镜遮住了大半温润如玉的漂亮容貌，站在远处也看不清隐藏在下的小心思。
　　愈来愈近，但感觉近看真的很土啊…又呆板又严禁。
　　将吐槽咽下，看见他们走过来后，站在领头那位比较眼熟的短发外交官率先走出，与同来暖场的高层官员开始畅聊话题打趣。
　　甚至没有一丝语言障碍，幽默风趣的术语对他们来说满分附和。
　　别说套话了，反而被对方微笑应和中时，顺扣了好几个关键字眼吃瘪，都是千年老狐狸，不玩深处阴的就爱玩明摆阳的。
　　提前享受这番术语对骂滋味是真心难受。
　　引得身旁前来翻译的莫里斯-勒布朗倒吸一口冷气，虽说见过好几次场面，但还是会下意识流出冷汗，一点一点滑过手心略微黏腻。
　　他估计其余人也没想到，这次派来的人会这么厉害。
　　接机圆满完成。
　　紧接上车一块去官方办公点谈业务，随后兰波坐在最远的椅子上记笔录，只要等待休息时间到了就好。
　　正眼看着他们夹杂暗话争论最终的利益所属，场面相当激烈唾沫横飞。
　　当然对面一堆人捧着茶杯摩挲对话，十分悠闲扶扶眼镜，每位都会无意朝自己看一眼笑而不语属实悚然。
　　不能再看了，转而朝从未见过却实力同平的一位种花超越者看去。
　　眼底警示意识十足，手上拳头紧邦邦有意无意的挥发出白气，他大概知道了谁先动手谁倒霉，估计一拳能打掉牙吧。
　　直到卡点休息时间，双方来人敲定最终结果。
　　把收整完毕的秘密文件互换，变脸变得比谁都快，好像都忘了刚才争吵的事情如何。
　　很热心地招待，同去餐厅品味。
　　兰波没搭理身旁的勒布朗叨叨，把飘落下来遮住眉眼的黑发刘海挂在耳边，步子紧紧跟在中间位置行走。
　　中途却被后方一人扯住袖子暂顿，听着语气十分亲切的中文问道：“阿蒂尔，你居然这么快就回巴黎了吗。”
　　“嗯？”思绪平淡的兰波愣了一下。
　　心想好熟悉的声音，果断顺话回眸看去，仔细查看才知道这人是爸爸啊，刚才怎么没看出来。
　　看见兰波愣住表情错愕地瞪大双眼。
　　李君林笑了笑没说话，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旁边打趣话的老王，又和后方其余同事眼神交流了会。
　　各自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碰巧与兰波擦肩而过。
　　还往他衣兜里塞了封早有准备的大红包，一个接着一个不停。
　　直到四五封撑满鼓包的红包塞满俩衣兜裤兜后，才收手拍了拍肩，微笑走过点头祝福。
　　前后发生的过程没超过三十秒，没有惊动前方扎堆的公社同事们。
　　把突然得到满兜种花红包的兰波整懵了，眼神躲闪，双手插不进兜里，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紧接着一位穿着低叉红旗袍的夫人猛地抓住手腕，迅速往没戴和田玉镯的手腕上套了只昂贵翡翠镯。
　　“……？”
　　兰波咽了咽口水，低眸看着这位盘发夫人，她像是长辈一样，动作轻柔拍拍手背暗示好好戴着它别摘。
　　记忆打乱，圆润的杏眼和三分偏像的外貌…
　　而同步在后的勒布朗神情恍惚，全程看完后一脸茫然，不懂这些来谈交易的种花外交官纷纷塞给阿蒂尔红包干什。
　　他们也没见过阿蒂尔啊，也不认识关系就这么好…难道图阿蒂尔长得美吗，论黑发美人确实是数一数二的。
　　现在不能用异能观测，算了。
　　一时间，原本暗地争锋的气氛忽然散开。
　　走在最前方的雨果看了几眼后面的幅度动作，心中松了口气，刚才谈判差点打起来。
　　还好让夏尔提前叫阿蒂尔回来陪同，真实暖场吉祥物。
　　要不是阿蒂尔一脚横叉海峡跳过恋爱直接和乖乖仔结婚，不然真是又废口舌又废心力。
　　不查人还好，一查吓一跳，自个也没想到桂林的父亲是位正职外交官。
　　连母亲也是过去给法国半费投资的金融企业家，资产看不到边水，盘算一番他们得到的新利益。
　　新奇异能科技结合物、三年期免费走通证、累加数十亿免费无条件投资…
　　所有代价只需一份互换档案和互换走通证而已，外加资产都是通过私下亲属发放的全免福利，这波血赚哪哪不亏。
　　等明天看完乖乖仔的档案资料，回来后就给阿蒂尔放个完美周假，也好让他俩美滋滋去过情人节，最好享受到快乐拖在法国别再跑出去了，留着多待时间更好。
　　终于搞定一切，兰波揣着满兜红包回公社，在老师和社长他们集合叠加诧异眼神中才感觉什么叫离谱。
　　耐心回答其中原因。
　　成功得到几记对窗怒骂凭什么…娶一个得一个的不公平，都有老婆了，还有享受无限的免费好东西。
　　打心眼里发觉…什么叫酸。
　　英国伦敦，地点希思罗机场。
　　“老板，该下机了。”
　　“唔…马上。”
　　飞了十小时，睡了九小时。
　　二人磨磨蹭蹭走下机，又徒步行走了几个钟头才找到家门店酒馆，各自对视一眼，最终敲定，还是先吃饭再换身行头离开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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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天灾之上
　　午后黄昏的伦敦街边小酒馆。
　　各色阶级各色身份的人们在这举杯欢呼，然后大口大口喝下厚实啤酒杯里的气泡酒精。
　　企图麻痹一天辛苦工作一天无趣生活的苦闷与忧愁。
　　反而对比进行餐食的菜单来说，就显得不怎么起眼了。
　　当然，除了一盏灯光暖暖的边缘木桌外，高高垒起几十叠餐盘另一脸雪白络腮胡的老板震惊不已，头一回见跑酒馆不喝酒专门来吃饭的人。
　　“老板来尝尝这些，味道挺不错的。”
　　身为最佳员工最佳打手，魏尔伦熟练造起刀叉，贴心帮助自家老板切割熟牛排的工作。
　　“啊唔，谢谢保罗…”张口咬下沾满酱料的牛肉，李桂林边嚼动边含糊说着：“对了，你有没有发现英国这儿的炸鱼薯条真的好好吃哎。”
　　咽下食物，转头又往嘴里塞满剩余四五根薯条，随后抬手摁铃，热心招呼服务员过来点单。
　　看着对方抱着菜单走过来，李桂林理了理衣袖，相当正经的说道：“请麻烦再来一盘大份薯条套餐，当然，我想饮料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可以的话能否除去酒精，真希望端来的是两瓶冰镇的碳酸饮料，就是这样谢谢。”
　　满分诙谐幽默的口吻，引得女服务员咯咯直笑，为了在客人面前保持淑女风度。
　　她耐着性子点点头记下点单。
　　没料到这位穿着贵气的东方人会这么生动有趣，想想那些哗啦啦落在托盘里的大额小费。
　　便觉得他更对胃口了，至少比对桌的那位冷脸客人性格好一些。
　　天生棕色自然卷的女服务员托托衣领上胸，故意解开几粒白扣，用着纯正英式腔调柔声细语：“好的先生，请您稍等片刻。”
　　忽然发觉到魏尔伦带有冷意的眼神。
　　收起心思随即握紧菜单，同时偷偷在餐盘底下塞份写有电话号码的白纸条，便踩着细条高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没过多久，一盘热乎乎的炸鱼薯条再次占满整张桌面，彰显来人的胃口大开。
　　自从被家里的世界第一厨师口味养刁。
　　带着纠结心情，魏尔伦转动一圈碧蓝竖瞳，迅速把老板没发现的纸条用重力碾碎成渣，完事开始观察瓷盘上滋滋冒油的薯条鱼排。
　　心想真的不会吃吐吗。
　　他忍不住看了看对面，早就拧开可乐瓶盖使劲吨吨吨的好老板，好像在家人面前完全不会在意自身形象。
　　明明穿着正经西装的样子就应该举起酒杯品茗，但却意外地喝着甜味满足的气泡可乐水。
　　莫名想起过去不小心尝过的英式料理，口味即独特又别样。
　　魏尔伦悻悻的耸耸肩，试着放下些许成见后，才暖声回复刚才那番无心问话：“这些还好，至于其他…至少我认为很勉强也很差。”
　　说是美食荒漠也不过如此。
　　明白员工说的话，李桂林拍了拍撑到饱腹的肚子，抽出纸巾摸嘴后，便说：“嗯…我吃饱了，现在结账吧。”
　　时间不等人，等会完事就跑海路回巴黎找兰波。
　　“好。”
　　整理妥当，完事李桂林在服务员带有遗憾的眼神中迷茫许久，想了半天也看不懂，只能在走前留下一比充裕小费垫充。
　　途中二人路过橱窗服装店门口，稍加思索，又在里头统一换回原本服饰离开。
　　暖红色夕阳照在一高一矮的头顶，长长的红色衣摆伴随动作起伏，同踏长桥，这时伦敦的大本钟卡点敲出铛铛钟响。
　　差不多临近晚间了。
　　他们一路朝着在酒馆里打听到的钟塔位置前进。
　　另一边，突然头天晚上得到近卫骑士长明日全部休假，使得王尔德感觉这事发展的莫名其妙。
　　最终在一系侧耳倾听的话题中摩挲出两可答案。
　　第一知晓当初卡罗尔去远东后，其中被处禁在种花的最终原因，第二又知道了卡罗尔的学生来自哪儿人有多厉害。
　　重声警告会来伦敦杀了近卫骑士长吗，真是…可笑。
　　就这样，王尔德抱着胳膊，无声看着萨默塞特和卡罗尔吐出不一措辞摆脱条件，转眼又看着阿加莎微笑不语。
　　愈发觉得古怪起来了，心底痒痒的，脑子一热直接一拍叫板，像是松开了野马缰绳般的好奇心奔腾飞跃。
　　原本沉默，然后一口答应明天过来凑热闹，顺道来帮忙。
　　不就是个种花的超越者吗。
　　有什么好怕的，都在本国削弱半分实力了，还敢过来也是心大…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分明就是坦荡荡的稳赢局面。
　　真是太过自负的想法，先前深有体会的毛姆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懒得劝说什么也懒得管他们怎么想，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匆匆离开，留着还在纠结的刘易斯偷溜回仙境里郁闷思考。
　　一来一回，这事拖到第二天傍晚。
　　此时，钟塔总部静悄悄的安安静静的，独留好奇占满的王尔德和平淡品茶的阿加莎。
　　两人身处圆栋梁办公室，同步坐在柔软皮质沙发上，又面对面一句一句对话聊天打发时间。
　　“下周情人节，你没买点漂亮礼物送给波西吗，免得他伤心难过就不好了。”咬下一口新鲜出炉的纸杯蛋糕，阿加莎微笑看着王尔德说道。
　　话意暗示如过去一样，有可能大闹几番上层的宴会厅。
　　知道其中意思。
　　王尔德轻轻勾绕一缕金色卷发拨弄，似乎想到了什么，往后靠在抱枕上很无奈的说道：“不想去啊～克里斯蒂不知道我们最近吵架了嘛…”
　　具体还不是因为结婚的事，都拖拖拉拉好一阵时间了。
　　可对自己来说感情最多截止在男朋友份面上，婚姻只是爱情的坟墓罢了，更别提波西家里的那些思想迂腐贵族们。
　　他们能走到一块不都是为了最佳利益，而在自己看来，还是喜欢近距离接触打心底浮动的顶级美貌。
　　“那祝你好运…先来看看照片吧，免得认错人了。”
　　阿加莎微笑放下镀金白瓷茶杯，从兜里掏出四五张高清照片丢在桌子上。
　　“哈？”对此，王尔德饶有兴趣的挑高眉毛，勾起一抹愉悦笑容，十分随意地捏着照片边角正目看了看。
　　后面直接沉默消声，忍不住调侃：“我好像明白，卡罗尔为什么没有性趣的结果。”
　　长这样的清秀男人谁会喜欢啊，要身材矮个豆芽菜，要颜值哪点都是平平无奇。
　　那谁不是说超越者普遍高颜值吗，这这这，还有这些…里面这个又呆气又傻气的普通东方人是谁？？
　　自我想象与真实现实根本不一样，大失所望的王尔德垂下脸，内心难受的要死了。
　　没仔细观察的话。
　　看面相还以为是个未成年呢，而且另他满意的地方很少很少，少的凑不出星点。
　　单独觉得那双不被风尘仆散的清澈双眸挺特别的，干净像是静宛湖水般清澈灵气，忍不住让人伸手拨弄出几番水纹。
　　可偏偏这样普通人的样貌却能与智商成为反比，颇有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现实真不靠谱。
　　王尔德轻咳几声，将手头捏紧的几张照片重丢桌面，转而对阿加莎问：“克里斯蒂害怕他吗，我并没有感觉到这人的危险之处。”
　　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一个人的好坏，明明都这么纯粹了。
　　对此，阿加莎扯平笑容，翠色的美眸暗沉，她叹了口气，无力说道：“最近得到消息，他上周草草结婚了…而且对象正是几年前法国消失的超越者，阿蒂尔-兰波。”
　　“哈？？”信息量太大，王尔德没咋反应过来，嘴快说出一句想不到的话：“您是说，法国可能会找人来帮他？”
　　“不是可能，是肯定。”阿加莎皱了皱眉头，抿着唇，最后还是开口说出了不甘心的实话：“昨晚打听到确切消息，巴黎的那些人已经和种花达成共识了。”
　　越说越气，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下意识捏紧拳头眼底燃烧怒火，。
　　过去努力的一切全部打水漂，倒不如说是被隔壁半路截胡了，最为珍贵的三年免期走通证。
　　无论是谁都可以前往种花不必特殊申请条例，还有那么多拿来互相投资的利益可想而知…该死的法国佬凭什么啊，又得钱又得利甚至还多得了一个核弹。
　　“也就是说，我们等会一打二？！”
　　“没错。”
　　王尔德：“……”
　　沉默捂脸，埋在手心里吭声：“克里斯蒂有把握算出活路吗？”知道对方异能的半分效果。
　　开窗外，晚风吹拂进室内。
　　将垂直脚踝上的双马尾金发缓缓飘动，心底滋味别样的阿加莎小口抿茶，闭目沉思良久才道：“很可惜，并没有呢，到不如说这位是真心想杀死我，先别着急。”
　　毕竟还是种花人…
　　话音刚落，一道斯扯开空气的争鸣声猛然袭来，震的室内左右抖动了几分钟。
　　见状不对，侧躺在沙发上的王尔德立马站起身拍拍手，指挥外头长廊内挂满的异能画框。
　　《道林格雷的画像》叠加系。
　　金色卷发披在身后随风摇动，双色异瞳眯起，往外看着暮色天边刮来冷意的刀风。
　　稍稍抬眸，发觉风流无限靠近，把外围上头顶的绸云朵团成圈状。
　　数十道紫雷从天而降，瞬间劈碎外围坚固防御，用了全力的免伤异能防御也没法子抵抗自然天灾。
　　而且外面早就变成了雷电地狱。
　　二人听着止闪电砰砰撞出尖锐轰鸣声，心底有些发寒。
　　好像打不过，催动大部分异能银框才勉强抵御住全部天雷滚滚风沙走石，即费力又不讨好。
　　一时间，有点明白萨默塞特说的话，王尔德心虚摸了摸下巴。
　　莫名后悔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心，特么离谱。
　　不过长廊里的东西更厉害，想到这，他笑着看看阿加莎，把紧张溢出的冷汗擦拭干净，笑眯眯问道：“那个，尊敬可爱的近卫骑士长，我想…”回家睡大觉。
　　“没时间了奥斯卡，人已经来了哦。”食指抵住红唇中间，阿加莎垂下眼帘说道。
　　王尔德干笑几声，试图打发现场尴尬地的气氛。
　　您别告诉我，现在钟塔只有我俩在，他也抵不住那么多，很多画框还在家里呢，现在手上又没画笔颜料填足上。
　　横竖都是完蛋，不再顾及什么。
　　他一拳敲打手心，觉得还是出去对付算了。
　　就这样果断站起身准备出门，真男人就该正面硬刚，打不过怕什么，估计卡罗尔他们正在支援的路上。
　　“您在这先待着吧，我先过去应付他。”
　　“祝你顺利。”
　　然而，当王尔德开门后，转头看见一位比他个子还高几公分的白色长发男人提刀跑过来。
　　步子以下生出的嫩绿麦芽像海浪一样翻涌过。
　　轻松破除两边催生荆棘藤蔓的无色画布，以及身后那些崩裂可恐，仿佛是用重锤敲碎裂纹的镜像画框。
　　宛如一块雪白绸缎般的柔顺白发无风自动，外在出尘清冷的气质，以及剔透玲珑的白金色双眸，近在尺间的圣洁容貌近距离必杀技。
　　迫使王尔德一脸震惊的瞪大双眼，双手撮紧衣领颤抖，呼吸急促上不来气。
　　这何尝不是一种反向奔赴成功。
　　率先用画布藤蔓缠住祂的杀机动作，能拖多久是多久，他可不想被美人一刀抹脖子了。
　　“老板，让我来解决他。”踩过一地碎玻璃渣，魏尔伦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瞧前边对祂春心浮动的英国佬无语。
　　要是被亲友知道大概会碾死他吧，不过这回可是岔子主动找上门来了。
　　毕竟祂就是老板。
　　“好，当心别受伤。”
　　李桂林凝神握紧短刀，果断一刀劈开周围凝结成冰晶长矛的画布塑像，在后方为员工开路。
　　顺便把炁海阻结的力量全部附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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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天灾之下
　　窗外的冷风吹着身子有些凉，阿加莎慢慢咽下一口逐渐冷却了的锡兰红茶，又提了提披在肩头的白外衬。
　　无声感受外头砰砰撞击作响。
　　她倒吸一口冷气，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在缓缓吐出气息后，把沙发边上搁置的国际象棋里拿出一枚黑国王棋子，用指尖细细摩挲国王头顶的三角皇冠许久。
　　思绪专注其中，仿佛所有近在咫尺的危险，都没这盘单人摆好的棋盘更重要。
　　“哒——”黑棋往红方中央落子。
　　无神瞥了一眼窗外滚浪雷电持续落击下来，这会办公室的木门突然被人很不客气的用脚踹开。
　　忽然，一把锋利无比的银刃飞快略过吊顶白水晶灯，外头涌现幽青炁，刀尖正直斩断黑方皇后。
　　顺便击碎了周围一圈包围黑棋，这时，棋盘局面呈现全面逆转。
　　碎发刘海伴随动作摇晃，翠绿色的眸子泠泠微动，阿加莎摸了摸手腕，心想如果刚才不是收手够快，差点儿就被劈掉手指了。
　　稳稳插入棋盘的银刃短刀被来人轻轻拔走，临近她上头之时，冷笑道：“很高兴认识你，阿加莎-克里斯蒂。”
　　作为女王直系下的第一指挥，钟塔总部职位员。
　　她完全没露出一点慌张情绪，连脸上摆出的微笑弧度都没有变动半分，及其优雅地给对方倒满茶水递去表示礼仪
　　看他全身沾满了鲜血，很是轻松，一手拽着胸口止不住溢血昏迷的奥斯卡王尔德，把人随意丢在地上拍了拍袖子。
　　瞧一眼对面的这番行为后，李桂林笑了笑，果断拿起冷却茶水冲刷指关黏腻的铁锈味。
　　一边冲洗，一边想着这个坏女人连同伴都不关心死活，真是冷血。
　　对此，他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扯起一道十分和蔼的笑容，清亮柔和的声线拉低温度说道：“你真好客。”
　　笑眯眯模样格外亲切，清秀稚嫩的脸庞上，温热的血液溅过大半面，连微翘的发尾也在滴落数颗饱满血珠。
　　这副对人单纯微笑画面，看得实在是骸骨悚然。
　　阿加莎往后稍稍靠紧软枕并腿斜坐，双手如日常一般搭在大腿上。
　　目光侧目看去，另她震惊的是，满目都是身边最重视的女仆侍从们，以及勃朗特三姐妹倒在地上垂死挣扎着。
　　看情况，只剩下一口呼吸存活了，明显是死亡状态，可用好像有什么诡异的东西给她们持续吊命。
　　钟塔外围拿来防御隐藏的特异点彻底消散。
　　长廊道上全是沾满血点子的碎框玻璃渣，连同对方走路的一路沾血鞋印子，繁花玻璃窗边的红帘鼓动。
　　照应对面李桂林站起身，黑发逐渐张长垂落在小腿以上的雪白发丝，棕黑色眸子镀上渐变白金，纯洁反照血腥。
　　此刻足以堪称为血流成河。
　　阿加莎背后一冷，心想他一个人是怎么突破多位超越者的围攻的，现在，莎士比亚和卡罗尔他们过来也是死路一条。
　　终于，阿加莎不禁瞪大双眼，颤抖地看着李桂林身边变化一模一样的祂。
　　原样不同，白发逐渐变黑，俊丽的外貌足以证明在神明之上，根本没有一点瑕疵。
　　纯粹干净的黑眸无光倒影阿加莎，长睫微动，仿佛笑意一直柔在嘴角上，整个【人】漂亮的不像话，光看着就令人嫉妒不起来。
　　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
　　二者像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类，满心质疑的话语好像是鱼刺一样卡在了喉咙里，怎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对方完全不在意她的疑惑也懒得解答。
　　祂在外的视线好奇占满。
　　黑发不沾一点尘世所物，趴在自身肩头，抬眸观察几番屋内英伦气氛的奇妙构造，看完后，又将脚边携带的行李箱踹开。
　　轻松抽出暗之剑，刷的一下，斩断阿加莎所属的异能链条。
　　防止她跟一小时前一样动手催发事故，好在，他带了自家的珍贵宝贝替死纸人躲过一劫。
　　要是因为这事连累保罗就不好了，毕竟是家人身上是有因果规则的。
　　想到这，李桂林做出手势抵着额头念叨几句清咒，自身炁海从里往外翻涌出来，瞬间罩住楼栋困定不动。
　　白金色的眸子闪动，深刻明白，这些没有异能的人跟其他普通人差不多，甚至更废，最多凑脸看看罢了。
　　完全被忽视掉的阿加莎：“……”
　　搞定一切，李桂林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红帘，低眸看着已经低达下方的刘易斯和一位穿着深灰色高档西装，抵握铂金手杖的白色卷发男人。
　　威廉-莎士比亚抬起宝石蓝色的眼睛，手杖抵住刘易斯别在往前了，勾起俏笑看着从楼上往下看的李桂林。
　　对方并没有打招呼的意思，转头对着【自己】耳边嘱咐，保罗收拾亚当和夏娃去了，自个先提前过去解决那些试图阻扰的人。
　　能动重手最好，别让他们跑过来碍事儿。
　　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手牢牢握紧的弯刀轰动劈开墙壁。
　　狂风涌进室内，垂落在脚踝上的柔顺黑发在后乱甩，二米身高站立在高楼之上，向下无神看了一眼。
　　一脸震惊的刘易斯，被极点容貌和身高看傻了的莎士比亚。
　　不禁轻叹一声【哎。】，回头亲了一口从自个衣兜里摸出来的兰波照片，将它塞回过去。
　　弯刀碎裂成光点消失，手持暗之剑往下跳去。
　　看到这，李桂林挥手再次用炁覆盖大楼，噗通一下，侧躺在柔软沙发上枕着丝绒软枕呼呼大睡。
　　现在不着急解决幕后黑手，还是等着保罗收拾亚当和夏娃，祂提着老师跟那位陌生人回来再动手。
　　事情回到刚刚开始前。
　　一步站在钟塔高楼之下，李桂林看了看外围若隐若现的三色防护罩，察觉到上面的危险杀意。
　　深知等会拿手触碰的话，很可能会被力量反噬。
　　“老板，让我来打碎这个异能特异点…”
　　“啊？特异点？难道异能还有地点覆盖的吗？？”
　　听到这话，魏尔伦愣了一会，然后低头看着面前双眼迷茫头顶问号的老板，沉默捂脸，忘了老板用的不是异能。
　　一系耐心解释过后。
　　他才懂了关于异能的半星点点，对着员工一顿使劲乱夸。
　　“如果是这样的话，保险起见还是让我来吧！”手握短刀，李桂林抬头看着伦敦常年昏暗无晴天空。
　　曲指对准刀背轻弹几下，浑身看不清的滚动刀气扭曲成型。
　　由天雷与狂风的二重式叠加攻击。
　　在天灾外的特异点难以支撑，等着上百次攻击落击咔嚓碎裂之后，转眼二人又踏入无尽一处挂满画框的无尽长廊。
　　四周画框感知外人突袭过来，纷纷抖动从画布里朝外闪出刺眼白光，这些东西刺的跟正目观察太阳光照似的。
　　二人赶忙侧过脑袋抬起胳膊试图遮挡光线。
　　等到外围光线削弱。
　　“消失了吗。”李桂林放下手臂，再次睁眼，却发觉独站在数不清的磷光镜像里。
　　员工不见了。
　　他想了想，转动刀尖，用力戳碎眼前靠近的磷光镜，听到咔嚓一声后，在视线轮转之前，步子轻松往上一跃。
　　从而反方向站在上头一动不动。
　　刚才戳穿的镜子噼里啪啦全碎，留着地面看不到边际的恐怖黑洞独存，要是没提前跳走，可能会掉进去吧。
　　黑发往下垂落，双腿牢牢固定在上方镜面，棕黑色的眼睛倒映地面重新刷上的影子。
　　没多管什么，就这样反向往前直走，同时内心开始默念一、二、三、四…
　　直走了心数一百步之后，李桂林停了下来，担忧问道：“保罗，你那边还好吗，没受伤吧？”
　　异能画框倒转另一头的镜面。
　　魏尔伦冷脸提着箱子站在原地，没着急挥发重力来打破异能镜像，只是抬脚狠狠地往下跺了跺。
　　竖瞳侧照倒影镜面，勾起一抹十分轻快的笑容开口道：“还好，只要老板没事就行。”
　　话音刚落，镜面像是蛛网膜络般分裂碎开。
　　锋利刀尖侧转，李桂林猛地侧面冲开碎玻璃，人从里头迅速跳跃出来往地上站稳脚跟，随后弯起眼睛对着魏尔伦笑呵呵的说道：“放心，桂林没事的。”
　　“嗯…”看到老板平安无事，魏尔伦立马握紧拳头，将这击猛力带动的千吨重力锤烂画框镜像。
　　在所有镜面碎裂的那一刻。
　　祂早已凝成，身着滚云白袍静站前方，往后对自己开心的笑了笑，慢悠悠摘下眼前层层覆盖的白纱。
　　一把抽出腰间斜挎的银色弯刀，曲起刀刃，两步一跃，挥刀冲开长廊内所有阻碍画框。
　　二人就这样紧跟着祂的路线跑…
　　如开头一样，看着对【自己】发愣的王尔德，李桂林犹豫了一下，不明白那人对他脸红干什。
　　但发觉祂被画布藤蔓缠住的时候，这才让员工过去帮忙清除阻碍。
　　没想到一旁工作室里，亚当带着位黑发绿眸名叫夏娃的女人冲出来拖住魏尔伦。
　　为此没办法，只好【自己】带着暗之剑来了。
　　回到现在。
　　阿加莎看着面前倒头大睡的李桂林，思绪闪过一丝肯定抉择。
　　听从女王和高层们的安排，暂且不能再动他了。
　　而且也要为她的失责给种花那边一个交代…优先考虑的只有主动找死才能解决问题。
　　指尖勾起一缕沾染斑驳猩红的金发，深棕色的女士低跟皮鞋踏在血无地板上，翠绿眼眸微微出神。
　　而且，最可恨的是巴黎那边的法国佬们，估计那个城水极深的维克多雨果早该料到了。
　　就等着他们动手以后马上跑过来支援，美名其曰帮忙，实际上是想乘机在这赚一笔大的。
　　阿蒂尔兰波作为对方的另一半，他们过来帮忙也是情理之中，种花的利益暂且放一边来说。
　　考虑到这点，阿加莎不自觉绷紧指关咬紧牙关，靓丽美艳的面貌阴沉的可怕。
　　对比另一边，坐落在巴黎圣母院上头，维克多雨果用着银色幻想望眼镜，仔细观察拖到海上大方雷霆的祂。
　　暗叹乖乖仔真是厉害，一人揪住对面英国佬两人碾压暴打。
　　看那头渐变白毛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刘易斯卡罗尔吧。
　　雨果一边看戏，一边往嘴里丢块桂花糕嚼了嚼，然后举起杯香槟酒庆祝乖乖仔一脚踹飞威廉的大胜利。
　　嘴里哼着快乐歌调随意往身旁国际象棋里的红方下走黑马棋，俊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忽然背后闪动灿金色方块空间。
　　“社长，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兰波抱着大束刚从花店里预定的娇艳红玫瑰，不解地看着将自己瞬移过来的雨果。
　　见他递过已经调整好视角的望眼镜，接过往那看去，两英国佬揪着身高猛增的桂林在海上大战。
　　兰波一脸愤怒的放下望眼镜，眉头紧皱，面色阴沉。
　　很好拳头硬了，两个人打桂林一个人是吧，把怀中玫瑰丢进亚空间，抬腿准备过去帮忙。
　　却听着社长一句：“阿蒂尔你先去找乖乖仔吧，我已经通知了莫里哀和居伊去帮忙。”
　　兰波：“？”找人帮自家老婆干群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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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画稿子T_T，一直更新很晚www，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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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全垒打
　　双手握紧漆黑长剑，祂一步跃下高楼。
　　稳步站在地面后，祂歪歪脑袋，黑发斜歪遮住眉眼，透过暗光低眸，视线落在前方二米处的二人。
　　虽然眼神空洞，但是内里的执念相当明显，听从于【自己】的嘱咐，无论谁来前来阻碍，那就动技杀了他们止步不前。
　　莎士比亚早发现这点后，眉头一皱，宝石蓝色的眸子微眯，笑容始终融在上扬位置。
　　出于对面【人】美貌的诱惑力，当然杀伤力更强撼。
　　瞧着钟塔外围三人特异点都散了，不仅仅如此，他叹了口气，微卷白发懒散搭在肩头，伸手抵住了手杖头摩挲。
　　萨默塞特估计等会就过来，现在的话…全力拖住这位顶级漂亮美人再说吧。
　　刚肯定内心想法，脚下步子果断扭转一刹。
　　虽然逃避可耻但是架不住管用。
　　千钧一发之际，祂迅速持起暗之剑做出准备攻击动作，自身认为对方想硬刚，没料到对方转身拎起刘易斯往回跑了…
　　【桂林】：“【？】”不知所措。
　　站在原地认真想了想，觉得还是跟过去拦下为好，免得他们原路返回然后分开跑去打搅自己睡觉时间。
　　一路顺风逆走，莎士比亚一手拎着刘易斯，一手转动手杖对空翘起指尖。
　　剥夺系异能《李尔王》。
　　泛指任何自然力量与人的最高权力皆为序章一时所用。
　　这时，方圆百里的流动微风顿了一会，片刻后，全部听从他的指挥凝聚团成，眨眼之间，二人就此降落在英吉利海峡附近海域之上。
　　随后，一柄漆黑外露暗紫色光芒长剑飞快行来。
　　带着强烈咒怨杀气冲过二人中间强制分开距离，在之后一抹速度极快的雪色身影闪过。
　　突然被强制斩断几分异能链条，开始细致观察对面的奇怪能力。
　　莎士比亚不自觉握紧了手杖，脸色略显难看，轻嗤一声：“真是…好厉害的家伙，这回必须拿出点真本事和他打一场了。”
　　在后紧跟着跑，祂脚尖轻点随风涌动的海水飞跃起，长剑如同标枪一般，外露半截又稳扎进海里。
　　向前一步高站剑柄上头，身后长发沾点浪花，随意俯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不言不语。
　　双方暂且停住动机。
　　索性提前剥夺了海域所属，莎士比亚同样站稳海面。
　　一旁空间像破布袋子般撕裂开来，走出的红桃皇后手持宝石权杖，双手紧紧怀抱住刘易斯，然后单手托起。
　　她高傲的对前方的祂仰起下颚，艳红大波浪卷发伴随海风飘动。
　　而后身旁又陆陆续续走出十二位整装待发的圆桌骑士，围型成圈保护他们。
　　“怎么会有两个小桂林出现，相差甚远，一黑一白，他什么时候长高了…”
　　“亲爱的卡罗尔，目前可不是口头感叹的时候呢。”
　　事情发展的太快，以至于他被莎士比亚拎着往回跑的时候，大脑至今一片空白。
　　现今，刘易斯傻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威廉对他挥挥手，表示快点收神该干活了。
　　可没想到，下一秒，原本笑容满面的莎士比亚被突发冲过来的祂一脚踹飞，海水砰砰划上十几米长的痕迹，这力度大到可怕。
　　“气力剥夺！”
　　莎士比亚牢牢抓紧祂的脚踝，满心欢喜这人竟然主动过来找死。
　　尴尬的是，喊出这句对【桂林】来说特别中二病的台词后，自身异能没半点动静，如一滩死水般。
　　“该死！”他大骂一声。
　　就这样，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对方反向撑着海面转动身体，重新狠蹬了一脚胸口位置踹进海里吞咽盐味海水。
　　第一个成功解决，祂利索的朝背后空翻回长剑位置，转念一想，不紧不慢地朝着刘易斯和红桃皇后过去。
　　哪知刚踏出一步。
　　四周海水从下形成碧蓝色沉重锁链，由上冲出来捆住四肢往反方向拽伸，好像是想把【自己】五马分尸了。
　　张了张手心，这些锁链的力度非常大，仿佛凝聚了千万气压来束缚他。
　　祂颇为焦急，无尽炁海冲刷全身上下，这会没时间解开锁链，再快也要十几秒左右。
　　无光黑眸转向半空，只见一位穿戴盔甲的圆桌骑士高高举起重剑，尖头镀印夕阳耀红，
　　【怎么办】。
　　在场所有人的意识里断续出现这句话。
　　刚从海里回来的莎士比亚紧紧拧把湿袖，夺了点暖阳温度烘干衣服。
　　他没料想莫名出现的声音是谁讲的，左右观察几番，只看到卡罗尔也是满脸疑惑地回望自己。
　　重剑近在咫尺，几抹浅金色碎光将近。
　　立马降临过来的《彩画集》瞬间笼罩住海域，重新掌握物理规则权，而祂则借力打力击碎锁链，几步倒退抽出长剑。
　　忽然感触到腰间熟悉温度，祂愣了愣，转头近看兰波搂抱【自己】，满心担忧问道：“桂林没事吧，有哪受伤没？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话随这么说，手头却狠狠拍了拍几下屁股，好像是在教育他又不听话去找危险玩乐。
　　看到这，刘易斯嘴角抽搐，心想法国佬脸皮也太厚了，直接抱着学生就拍打。瞧一边的威廉同样看不下去。
　　见他迅速指去大声喊问：“阿蒂尔兰波你在干什么！”
　　别太荒谬，是个漂亮美人就在现场抱着玩乐，什么意思，有没有搞错现在可不是搞暧昧的时间。
　　被莫名大叫一声，内心火气正旺的兰波冷下脸来，脑袋一歪，对另一边蔑视着目光嗤声疑问：“他是我老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此话一出，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闪亮亮的，话意暗示摸什么地方要你们管，屁事真多。
　　威廉莎士比亚：“？”
　　刘易斯卡罗尔：“………？”学生什么时候结婚的。
　　【兰波，不许打桂林，桂林才没有不听话…】明明都是他们的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嗯？”兰波顿了一秒，空灵别样的意识声线。
　　随后这才反应过来，怀里二米高个的桂林是哪一类的二等分老婆，然后略微惆怅地说：“你现在在哪呢？”
　　【在睡觉哦，好像有人来了…】
　　后面踩着亚空间长路跑过来，莫里哀快步停住，碰巧听到双方质问，面色窘迫拧成铁壳，搞什么情况啊。
　　先前的流浪汉垃圾桶仿佛再次踹了一脚。
　　“你怎么啦？”
　　刚跟上来却没听见对话，莫泊桑环抱裸露在外的手臂，不明白前面莫里哀咋停下来了，看表情还挺痛苦的。
　　“居伊，要不我们回去吧…”
　　“欸？”
　　倒转钟塔那边，还在沉溺美梦中的某人迅速睁开眼。
　　翻身坐起，身侧短刀瞬间抽出，往前一手压制着阿加莎，一手侧转刀尖对准前方萨默塞特的脖子几厘米距离。
　　“你也是来救她的吗？”
　　“《月亮与六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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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翻花绳
　　起笔遗落，一轮黄澄澄的好似水彩浓抹般的月牙乍现。
　　伴随月牙闪出荧光，在场所有人全部静止不动，各自身后出现一扇二米高的彩绘木门。
　　“真是危险啊。”小心挪开脖子前的刀刃，毛姆轻轻拍了拍衬衫感叹道。
　　灰绿色的眼睛微动，带着浓厚兴趣观察眼前一头雪白长发的李桂林，他想这人怎么连眼睛都变了，跟那群种花学生争先恐后说道的乖乖不咋像。
　　又看了看刚掏出来的黄铜怀表，内壳里头有位笑容格外阳光的金色短发青年。
　　重新看到这人，毛姆十分冷峻的神情缓缓柔和了几分，指尖有些颤抖，小心摩挲唯一保持清晰的旧照片说：“好久不见哈克斯顿，我去了好多好多地方旅行，如今你哪边过的如何…”
　　周围静悄悄的无人应答，想到斯人已逝，他收起略微悲伤的情绪，看着指针呈现逆向走动。
　　时针一点一点往反方向走动。
　　毛姆无奈叹了口气，以往能拖到一天记忆时间，现在距离回到现实时间最快为一小时左右，
　　这人未免也太强悍了，就算是威廉和哈代他们也得废半天时间才能突破异能。
　　收起宝贝怀表，无意瞥了一眼被摁头的面色扭曲前上司，忍不住轻笑道：“算了算了，速战速决，免得以聪慧算计为傲的近卫骑士长再出糗啦。”
　　小步绕开低桌，伸手拧开木门门锁，咔嚓一声拉开走进去。
　　另一边，周围全是危险巨坑。
　　魏尔伦吸了一口冷气，压着绷紧的神经缓缓拉低帽沿，渐变金发甩在半空，眼神冷漠看着左右夹击的两机器人。
　　原本的亚当外貌变换了许多，金发改换棕发，这些不足为奇，唯一奇怪的就是另一个穿着西装的女机器人…
　　刚才和她近距离对打了一番，可迟迟不敢对准她下手。
　　深刻觉得这副面无表情的机器脸，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好像是身边哪位最重要的人之一，但却并没有感觉上的那种温暖…
　　有的也只是附加的冰冷机械感罢了。
　　他思绪混乱思考的同时，一边挥动重力对撞二人，一边催动出来的猩红魔力慢慢腐蚀掉金属结构。
　　“亚当，夏娃…”
　　魏尔伦深思了半会，深刻印象里明白神话中是上帝造就了人类之父亚当，那么亚当的妻子不就是夏娃吗。
　　可她这略微稚嫩且清秀的样貌…到底像谁？
　　等到一拳不小心轰烂了夏娃半边身体。
　　又重看了一眼不远处止住攻击的亚当，根本没搭理他，擦肩而过后抱起夏娃认真检查。
　　“…主机…存在吗。”
　　“本机没事的，主要是亲爱的芯片有没有碎裂…放心本机马上去找博士修好。”
　　对亚当满眼属于人之感情的害怕眼神，仿佛自家爱怜妻子离死只剩一步。
　　“真是可笑，冰冷的铁块居然能产生感情。”无情抛下这句话，魏尔伦转头跑去楼栋方向找人。
　　而那一刻，飘忽的思绪终于定轨，碧蓝竖瞳抖动，他扶了把差点绊脚掉下来帽子，心情像是喝了红辣椒味的奶油蘑菇汤，满脸诧异的说着：“夏娃怎么可能像老板？！”
　　细想回去，很像啊真的很像，除了面无表情外一旦有了笑容三分之二相似。
　　难怪刚才那会攻击迟疑了半秒动作。
　　看着就不敢动手打全世界第一好老板列加亲人，就算对方有点面貌相似那…也不敢啊。
　　“哇～好宽敞的记忆空间。”毛姆别起耳边灰发大声感叹道。
　　一步一步走在这间挂满记忆照片画框的庞大房间，从门口开始的出生记忆直到如今岁月记忆，堪称琳琅满目也不为过。
　　“真是奇怪，没有体会过战争的麻木的人，童年记忆竟然没半点笑容吗，不应该啊…”
　　欣赏回忆的同时。
　　毛姆伸手抵着下巴，顿了顿，意外看见许多年纪十岁左右的小桂林，手捧一盆新开花的浅白兰花，独自站在庙会路途的红灯高桥上好像在等待般。
　　动作看似在闻味馨香花瓣，那目光点起了不知是河灯暖光还是自身希望。
　　往后一路笑容灿烂，“原来还是有快乐的。”毛姆笑着收起多余心思，临近年份揭底，他才细数过去说：“近卫骑士长的那份记忆再哪呢。”
　　突然一阵阵空间抖动，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尽头。
　　毛姆急忙扶住墙壁稳定，却发现手心的温度高的骇人上下徘徊不定，转眼一看，满墙的白金色巨型瞳孔咕噜噜转动了十几圈。
　　随后死死凝视着这点，吓得毛姆背后一冷赶忙收手，精神开始遭到侵蚀重创赶忙扶住额头，心想这打哪来的巨型眼珠子，好恐怖的攻击。
　　“可恶的小偷…快出去！”空灵冷淡的声线压着暴怒气焰叫唤一声。
　　“！”
　　转眼视线重归现实，背后一柄短刀翻刃，速度极快的招呼上来。
　　上去就是一记踹，李桂林提着这个擅自偷看自己记忆的可恶小偷，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这家伙真的好难缠，被白刀子捅穿腹部的阿加莎虚弱喘气，鲜血止不住的从嘴里吐出来，好痛，不过也值了…
　　就在自身视线模糊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一抹浓青略过，以及魏尔伦疑惑说：“老板为什么要救她？”话语带着困惑，手头早已团起千吨暗色重力。
　　而在对方彻底闭目昏迷后，李桂林用力捏紧刀柄，垂头让白发遮住了害怕的神情，抖着声线说：“那个，桂林…对不起保罗。”
　　白跟来一趟，明明当初说早的事，全部由自己反悔了。
　　而且爸爸他们会因为这个伤心难过的，绝对不能动真手，可真正的仇人就在眼前，迫于性格最大的心软。
　　纠结与难过砸在心里，长顺白发遮住了从眼眶里源源不断溢出滚烫泪水，滴答滴答地伴随血珠同落在碎渣木屑地板上。
　　在门外姗姗来迟的人慢下准备踏门进入的脚步。
　　“抱歉，桂林真的很没用…”
　　李桂林无力抬起袖子，看着脚下翻面的玻璃碎片，对照着使劲擦拭满脸血污的脸庞，越是擦拭越是肮脏。
　　“其实。”
　　正准备帮自家老板亲自动手的魏尔伦哽咽如喉，不禁舔了舔略微干涸的唇，内心有些难以表达的难受滋味。
　　明白老板不想让自己看见这副狼狈模样，也知道看了以会怕自己不开心。
　　认同家人的一切做法。
　　魏尔伦慢慢摘掉一直戴在头上的黑色软帽。
　　手捏着这顶软帽，然后缓缓压在对面委屈的脑袋上，又拉着红袖往外驱散危险玻璃碎片边走边说：“现在回家，我有点饿了老板，等会回哪吃？”
　　格外轻松的家常，打破了半会某人的纠结和难过。
　　“…回巴黎，跟兰波一块烙饼吃。”
　　二人却在门外的时候碰到来人。
　　碧蓝对撞金绿，与其眼神交流了一会后，转手递换衣袖，途中李桂林一直低着头行走，免得让人看到满脸鲜血。
　　而他却没发现魏尔伦早就走了。
　　肩上重披了一件浅色长风衣遮挡血迹，老实跟着直走到临近夜幕，被抱紧往前隔开人群上机后才松手。
　　很意外的以为是保罗给的外套中翻出条长红绳。
　　十分酸涩的内心这会才缓解了半分，便左右绕在手指上试图找点东西打结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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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回路
　　幸好青炁隔离了身上浓稠的血腥味，早在一开始就预定了往返包机的机票，工作人员主动忽视他们俩遮遮掩掩模样，直接上机。
　　坐落在靠窗位置，完整搭桥结构花绳在手指上飞快环绕，精巧勾勒了三四次后。
　　李桂林对身旁人小声询问：“现在开机还早，保罗，我们来搭会桥绳玩。”
　　呼叫一次，没啥反应。
　　他疑惑地犹豫了一会，便抬眸往上瞅去，结果却凑近来一对眼熟佃金色。
　　见着对方动作轻柔的捧起自己脸摸了摸，眼神专注，口头上的语气却咬着极大怒意说：“桂林…又不听话了，答应我的事…这些是受伤了吗？”
　　看着黑革指套上的斑驳血渍，李桂林顿了顿，冷汗夹背，打着哈哈心虚说道：“那，那个，绝对没有的，这些都是别人的。”
　　内心惶恐兰波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保罗，他龙呢？！
　　而早已抵达巴黎大街的魏尔伦慢悠悠往前走动，瞧了一眼附近阳台伞下，一位手拿报纸穿着睡袍熟人，对方笑着回望了一眼，并没有动他的打算。
　　对此，魏尔伦同样笑了笑，碧蓝竖瞳随紧促呼吸微缩，在他的个人视线下闪出一抹红龙虚影。
　　“……”
　　没搭理对方起身困惑的眼神，转头便进了一家知名果浆店铺，准备买些烙饼添加的主材配料。
　　人没事就好，兰波心底揪起的担忧无声散去，可意外着眼的事物却另他更加匪夷所思，指尖挑起一缕细软白发，近对白金色的灿亮眸子质问：“眼睛和发色是怎么回事？”
　　“都是小问题而已，没啥大碍…”最多损伤点内在空洞罢了。
　　“那小问题的结果呢，桂林可不许撒谎啊。”
　　这番话使得李桂林打起冷颤，举在半空的双手微微抖，目光飘忽一阵，试图打岔话题问道：“桂林不会撒谎的，我那边还好吧，还有兰波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点小把戏的打岔，哎，还是算了。
　　兰波无奈放下白发，伸长胳膊往前搂抱紧，完全不在意那些脏乱血渍，无力蹭着自家乖老婆的脑袋说：“那边快打疯了，发现祂不是本体，我就让居伊在那边招呼帮忙，正好跑过来找你回家。”
　　估计莫里哀应该抵达机场了，等到后马上给桂林安排诊治。
　　英吉利海峡之上。
　　莎士比亚扶紧礼帽往边上跃翻几米，没几秒，一柄锋利无比的漆黑长剑劈过海面，猛烈击打出百米翻腾浪花。
　　攻击还未停止，根本剥夺不了对方任何力量，眼见下三轮百斩劈马上袭来。
　　心底泛凉的莎士比亚急忙朝向刘易斯跑去，一边拄着手杖一边破口大骂：“该死的东西，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啊！”
　　完全不顾半点绅士礼仪。
　　他过来帮忙只是为了家里上百亩花田幼株苗苗而已，现在这番从未沾染过的狼狈的模样，气的全身发抖，头回被人追着爆打。
　　往后瞥了一眼紧跟上来的祂，眼神无光的样子和失去灵魂状态的珀西没区别。
　　什么鬼玩意的漂亮美人，之前绝对眼瞎了才会这么认为，说白了这人分明就是个狰狞面具下的无良野兽。
　　莫名感应到前面跑路人心思，准备一剑戳穿对方心脏的祂顿了一步，忽然手中的暗之剑自动脱落，嗖的一声，直往天际飞走。
　　正闭目窝在兰波怀里睡觉的李桂林下意识捏紧袖子，感知到舅舅好像知道桂林起杀心了，不过谢谢。
　　果然，还是刀更好使唤。
　　祂转步炁凝弯刀，双手握紧刀柄步子拉开站稳脚跟，随后使劲用力挥动它，垂直方向劈走另一边漫天毒雾区域。
　　滚云纹衣袖伴随动全力气逐渐化成光点分裂。
　　寒意刀气止住莎士比亚的急促步伐，瞪大双眼，透蓝的眼眸流露出不可思议，打了这么久怎么还有余力对付，赶忙朝那大声喊道：“卡罗尔快闪开！”
　　附近有亚空间克制规则，这会剥夺时间也来不及了。
　　正抵御腐蚀毒雾的刘易斯听到声音转过头，却见一道极光乍现。
　　连同对付他的莫泊桑也然愣住，但接连招呼出几稠昏睡蚀死的碧色毒雾后，又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胳膊，好像这刀气略过他了哎。
　　“卡罗尔…快回仙境！”
　　红桃皇后看都没看几眼那番腐蚀掉她部署骑士们的毒雾，转手揪住刘易斯的衣领强行召唤木门丢了进去。
　　画面静止那刻乍现。
　　“所以说，是桂林好心送我回来的吗？”
　　“【对哦】”
　　居伊-德-莫泊桑抬头看着面前比他还高大截的桂林，表情像是打翻调料瓶沾吃罗非鱼一样复杂扭曲。
　　先前碰到的矮个什么时候长这么漂亮了，还这么高…
　　刚才不是他的错觉的话，是乘着那些英国佬不注意的情况下，桂林拽拎后领子偷溜回来的。
　　发觉附近人烟稀少临近深夜，庆幸没人看见，可莫名有种丢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算了算了，要一块回去吗？”莫泊桑晃了晃手，试图抓紧祂空洞无光的眼神。
　　而后却见对方咔嚓一声，对的，就像敲碎鸡蛋一样的咔嚓声，分裂散成光点消失殆尽。
　　莫泊桑：“……”
　　茶褐色的瞳孔地震，吃惊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又可劲拍了拍脑袋想办法，怎么办怎么办，桂林人好像没了，等会怎么回去跟社长交差，要不找老师帮忙解释回忆杀。
　　独自一人站在隔海岸上，吹着冷风瑟瑟发抖。
　　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抵达巴黎。
　　“小心点，等会回家先洗漱，今晚我帮忙做饭你坐着休息。”兰波抱起怀里迷糊睡醒的人往回路走。
　　“还是让我来吧，做饭什么的桂林才是最擅长的。”
　　“那好，但是不许多动力，有什么需要在旁边叫我就行。”
　　“嗯。”
　　好不容易越过人群出来后，一位急匆匆的白大褂提着医药箱飞扑上来，伸手扒下李桂林。
　　“嗯？”某人愣了一会，摁下头顶冒火的兰波，从怀里跳了下来。
　　看着莫里哀飙着泪花丢掉医药箱，抓紧那双溅满血污的手仔细检查质问：“别出事啊，呜…要是桂林出了什么事，谁来拯救我的灵魂（胃）。”
　　都怪社长，每天晚上美名其曰来看他休息状态，实际上就是来偷摸顺走桂林给自己准备的几箱糕点吃。
　　那些好吃不甜腻的点心近几天都快揭底了，可恶的是，自个打不过又可恨又白嫖屑社长偷口粮。
　　“放心好了，桂林没有受伤。”
　　“真的吗，那还是看看为好。”莫里哀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松开手后，打起一记清脆响指说：“《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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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档案
　　条条浅蓝光带，猛然爆发无数条浩浩荡荡涌进胸口空缺处。
　　“怎么回事，不是说没问题吗？！”兰波果断招起亚空间封闭区域，免得闲人勿扰，目光朝向莫里哀再次质问：“能停下来吗。”
　　而站在原地的李桂林转头看了看兰波，又回头看了看莫里哀，五指透过虚幻光带，很温暖软绵绵的，感触颇深。
　　此时，莫里哀两眼发懵，手中光带依旧没有停歇，他惊愕道：“不对啊，按理来说最快一分钟就治好了，抽取了这么多还没结束？”
　　对面青金色的眼睛盯着这下突发式涌动，看得李桂林一脸茫然，想了会，然后轻松抓起拖地白发看了会，发尾处慢慢镀变成黑色了。
　　原来全力一打五的情况下，所带来副作用会这么严重，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有点累。
　　困意和疲惫逐渐来袭，直接往后一到不省人事。
　　“桂林！”看到人往后倒下来，兰波急忙伸出手抱着死死地。
　　别开长顺黑发发现人已经睡着了，可持续不停的光带治疗异能另他匪夷所思，难道是这些因为隔阂吗，还是因为那些人想做什么…
　　将犀利锐刺的目光看向有些手无顿挫的莫里哀，仿佛带着浓厚杀气询问，你最好解释清楚。
　　“你别这样看我，我可没心思动他，不是说小问题吗…”
　　话音被强制掐断，发觉怀中人缓嗜呼吸以及抱紧胳膊蹭蹭动作，兰波这才松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抱歉，没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说完小心掂抱在怀，头也不回的走了。
　　与其另一边，深夜反向欣赏皎洁月亮。
　　维克多雨果轻抿了一口热可可，扯紧领口敞开的黑绸睡袍，同时也遮住锁骨处几道崭新浅红吻痕。
　　透红眼眸倒影荧白月光，指尖若有若无敲打早已拆封过，刻印深红竹文档案袋。
　　小口咬块摆盘精致的红豆糕嚼咽，笑着瞥了一眼档案上头重新标注的异能封刻纹路。
　　他放下镀银盘花茶杯，懒散后躺在木制靠椅上，拿起那份档案对照月亮说出：“真是…让我们挖到翡翠大白菜了啊。”
　　全年豪无感情史连点爱的苗头都没有…历年总算排行第一名的特殊学生，真是比白云还白。
　　让雨果开心的唯一，只有乖乖仔目前力量平衡水准，在档案按照叠加算前来看。
　　纪录表明，从十岁开始特别能力压缩年龄扩大，无限增加可能性很大，试想一个人就能顶二至三个超越者…真的很难想象。
　　难怪种花有本事放人出来，明明就是个十倍定装导弹，派再多人过去都是挨打的份，没准不小心损伤惨重。
　　列如，隔壁那群英国佬们不就体悟到撕裂痛处了吗，也摸不准那位大名鼎鼎的莎士比亚，现在待在病床上无礼哀嚎吧，丢脸丢在大门口的痛处。
　　当初在战场处处被他剥走幻想世界强行克制，憋屈的难受。
　　如今想想这份快乐都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维克多雨果眼神带着愉悦笑了笑，口头饶有兴致的说着：“还好是我们的，不对，应是阿蒂尔的才对。”四舍五入等同于公社外加一。
　　不过，雨果垂下眼帘，档案上个人事业很奇怪，单单父亲拥有异能却传不给乖乖仔就很奇怪。
　　他摸了摸下巴沉思，排除乖乖仔那堆怪能力隔阂异能的可能性，倒是能理解，可另一堆，从语言系跳跃材料系实验建筑师是什么…有点摸不透这些堆积如山的理学标注。
　　“他妈妈的，家养好白菜被他们挖走了！”
　　老王气的在深楼大院里甩啪一声档案袋，将其无情丢在木桌上，抓起一杯冷茶平复心上不来大火气。
　　身边围绕一圈就地坐着板凳嗑瓜子同事群，各自听取叨叨长长的信息后，眉头从无比舒缓到紧皱巴巴，且意识终究一回达成共识，这回居然被外国坑了。
　　“依我看，至少得分明白是黑是白才行…”
　　“不对的育才，都黑成这样，你听我说，就像提捅白漆泼面黑墙似的，用腻子刮下来一看，欸，特么再看几眼还是黑底呢！”
　　“去那鬼地方才叫无比可耻，可怜小桂林崽子说难听点…”
　　破防一阵阵同事各种叫骂声，身处异能总局，李君林挎着腿捧着热茶，一屁股坐在冰冷木板凳上镇定自若地推了推眼镜，闪光镜片下的目光飘忽悠悠。
　　好歹是自家人，勉强不说出丢面子的话，好像乖儿子是真被白撅了怎么办。
　　“老板快起床烙饼，我好饿快饿死了。”
　　魏尔伦面无表情地抱堆果酱瓶，一手推推床头挂满绸帘特别大软铺，摇摇晃晃震动感迫使埋在被窝里头的某人闷声说：“还早还早，让桂林再睡会觉。”
　　实际早就醒了一点都不困，要不是昨晚被拖去厨房煎了四五份烙饼，结果今天早上又被保罗嘴馋蹲点还要吃烙饼。
　　他才不想起床做饭，咸鱼躺下多舒服。
　　看到这，魏尔伦怀抱果酱瓶转身拉开太阳高照外窗帘，刺眼阳光照在偷摸探头的脑袋上。
　　“好刺眼，快拉上。”李桂林捂住双眼大声喊道。
　　随后眼前一黑，被只无情大手抓住缩回去的衣领子，强行拖出来提高走去厨房。
　　“老板，饿了。”
　　“保罗是可恶的邪恶之龙。”
　　突然拽出被窝提高位置，李桂林拢开一直困扰的哗啦啦长发，而后握紧拳头气的牙痒痒，软刺目光盯着往手里塞锅铲的魏尔伦，又道：“马上烙只恶龙本龙出来。”
　　并不生气对方这番强制干活行为，只是遗憾躺平的快乐为什么会消失很快，感叹家养龙不好养。
　　找时间去问问小林和泷谷他们，到底该怎么养只听话看家龙。
　　对于这点，魏尔伦转动一圈竖瞳，慢悠悠地晃晃手中一瓶颇有食欲酱瓶，试着问：“来点新鲜桃子酱吗，最新款很好吃。”
　　“真的？让我看看。”
　　李桂林小心捧着这瓶丢过来的果酱若有所思，深黑色的眼睛注视粉红果酱瓶思考，记得在书上说以前是给贵族吃的。
　　一句剿灭高焰火气，看着面前认真捣鼓桃子酱瓶的老板，某条红龙心底比耶打出满分打发在行。
　　而坐在楼下沙发上看日报的兰波无声揣测，捏皱报纸边侧，内心试想桂林真好忽悠，单独一罐酱料就被保罗给打发了。
　　“不可以吃这份，多余一份桃子酱甜烙饼是留给兰波的。”
　　“那，再来十份就还给老板。”
　　“可恶的狡猾恶龙…”李桂林撮紧锅铲，打上前一铲子敲打不听话天空之龙爪子，咬牙大声说：“快把烙饼还回来。”
　　抱紧宝贵烙饼闪过攻击，魏尔伦转身极快翻越窗户，临走前却丢下一句重量级话语：“亲友以前说过他的就是我的，所以老板也是我的，那烙饼更是我的了。”没发觉思维逐渐靠拢龙的强权意识。
　　李桂林：“？”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话了。
　　当他离开后，门外传来阵阵响亮门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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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完稿子啦，以后每天都更。


第81章 二行人
　　“桃子酱烙饼真好吃。”
　　魏尔伦背手搭在后脑勺上，嘴里叼着热乎乎烙饼耐心咀嚼，独自漫不经心地走在眼熟绿植公园里瞎溜达。
　　内心思索干点啥事，还有等会回去怎么跟老板道歉。
　　看这成片卖脆薄饼的小摊很多，闻着挺香的，要不先买点回去再说，也留在巴黎几天多买点纪念品给法夫纳和弟弟他们，反正过几天就要走了。
　　想法一拍敲定。
　　随后甩起半长渐变银发随风飘荡，碧蓝色竖瞳左右转动，同时弥漫精细浅薄的猩红魔力附加全身。
　　好让周围人群简单忽视掉自己的存在。
　　然而当他站在选定摊贩前的那一刻。
　　却看见两个格外眼熟的机器人站定在边上，前面还护着位灿金色弹簧般的双马尾小姑娘。
　　一行人好像早有准备恭候多时。
　　往嘴里塞下最后小半块烙饼，魏尔伦拍了拍手上残留渣屑，选择性无视他们，从衣兜里掏出几张大额钞票，叠整递给小摊老板道：“就这些不用找了，先来三份脆饼，一份记得多加巧克力酱白砂糖。”
　　“好的，稍等片刻。”
　　提起一袋子资料书的玛丽雪莱饶有兴致挑挑眉，身后亚当为此场面轻笑了一下。
　　各自都没着急，仿佛预料之中的行为。
　　等魏尔伦拿走新鲜出炉的脆饼转身离开之时，玛丽雪莱才伸出手，迅速抓住对方大衣后摆询问：“现在就走吗，暗杀王。”
　　“？”
　　魏尔伦顿了一会，转动脑袋来回看看四周，无人应答，只有几只肥嫩的白鸽扑棱飞过。
　　随后，他才想起很长时间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原来是在叫自己吗，还以为叫错人了。
　　随即摆出冷脸，展露出刻意假笑回眸，对着玛丽雪莱嗤声说道：“你不老实待在英国跑来巴黎找死啊，大名鼎鼎的雪莱博士。”
　　对于轻蔑看待如蝼蚁般的眼神。
　　她撮紧衣角，同样冷声回应：“你不也一样。”明明都叛逃了还跑回巴黎干什么。
　　“哈，那要不自我介绍一下。”魏尔伦慢悠悠转过身，挥散魔力覆掩，俯身正视这位‘小姑娘’说道：“维吉尔很高兴认识你呢，雪莱博士。”
　　相互对视一眼，这不属于人类的尖细瞳孔，忽然玛丽雪莱面色苍白，手头松开衣摆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
　　另她生气的抿着嘴，青翠色大眼睛流转光芒，心想这会过来是放下面子求人帮忙的，绝对不能娇作耍脾气。
　　故作冷静矜持状态，轻咳一声，又勾起一抹狡黠笑容拍拍手道：“去吧夏娃，麻烦你了。”
　　“主机，明白。”
　　正准备动用武力驱人的魏尔伦：“………”
　　怀抱一摞热乎乎脆饼袋子，垂在身侧的拳头都捏紧了。
　　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旁好老板性别复制体走过来和他讲道理，听得头大皱眉，看得精神特别扭曲加变扭。
　　以目前心态来算…他下不去手。
　　正在家里吃点心的本人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被兰波强行摁在摇摇椅上盖毯休息。
　　本来都快听睡着了，却对身旁凑过来看热闹的莫泊桑沉默，睁着眼睛看他立马顿住偷摸往衣兜塞糕点动作。
　　十分尴尬场面一度上演，试图打散某人困惑不解地瞄视。
　　二人再次无声对视一眼，见李桂林重新拿了块白面点心，又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鼓包衣袋看。
　　心情梗塞的莫泊桑果断闭目且抬高下颚，抓起跨腰衬布衣提上穿正，厚着脸皮震声措辞道：“麻烦最可爱的桂林，再来一盘好吃点心糕吧～这些我不客气吃掉啦。”
　　明目张胆掏出衣兜里的点心可劲塞，心一横，反正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倒不如干脆爆底算了。
　　李桂林：“…？”
　　左思右想，喝口热茶观看漂浮茶梗沉思，疑惑他刚才说了啥事，遗憾听不懂法语啊…
　　还好语言不通，对家里另一边好似战场的火热怼骂处于茫然。
　　事情回到开门那瞬，突见今天兴致高昂医生带着极大热情飞扑进来，正面承受一击满怀抱。
　　“下午好哇桂林，我就知道是你过来开门，有好吃的没我饿了哎。”
　　凭借傲人身高，莫里哀用力抱紧满脸疑惑地呆瓜使劲蹭蹭脸，语气十分开心的说道。
　　刚从老头子聚集地总部回来，又碰到倒霉屑社长笑眯眯嘱咐邀请。
　　此时，再美好的心情也跟个爆破地雷似的相当炸裂，不过好在隔壁顶级厨子回来了，每天都能来蹭饭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那个…”忽然李桂林察觉到身后莫名杀气，轻轻推开对方用小声说着：“先松开好不好，兰波好像生气了。”
　　纹丝不动，根本推不开医生沉溺情绪使劲凑近的大脸。
　　无奈之下，他只好伸出手求助帮忙，后面差点踩着拖地长发往后扑栽大跟头。
　　事后，面色阴沉的兰波揪住某医生蓝丝带领口，招呼绷紧一拳砰砰对脸出击，边锤边说：“你不是有一堆数不清的情人吗，这会跑我家里当面贴我老婆干什么？！”
　　“对不起，求你别打脸！”
　　一击爆拳下来，郁闷蹲在角落捂脸治疗自身医生有话垂泪，很大声抱怨：“我只是遇到了一点点麻烦，顺道找桂林出去玩。”
　　刚才太过兴奋了，差点忘记正事还有阿蒂尔也在而已。
　　“去哪？”兰波摁下某人跃跃欲试的好奇心，目光朝向迅速跑过来的莫里哀询问：“你跟他们不都一样，能找什么正常好地方玩乐。”
　　“上周新进的搓麻将和打扑克，晚上大家一块去呗。”挑弄意味深长，又一位不速之客登门而入。
　　全程听不懂语言对话的李桂林战略性喝茶，往后沉迷摸摸大腿上的崭新绒毯玩。
　　而后却看着兰波不知道跟他们说了啥突然站起身，前一秒对自己亲吻侧脸拍拍头说老实坐着别动，下一秒拽起莫里哀隐怒大骂。
　　至少听不懂，但能看得懂表情情绪。
　　看两人好像要打架一番，挑出热闹不闲事大的莫泊桑勾起恶趣味坏笑，干脆坐在边上一块看戏。
　　等到熟人悄悄走过来，李桂林挪了木桌上的一盘糕点，开口英文问道：“来点好吃的吗？”
　　“嗯？”
　　好奇心喜加一，本来准备找莫里哀看病的莫泊桑顿了顿，心想还是等他们平息怒火为好，轻松拿起一块造型独特的点心，咬了小半口细嚼。
　　吃完后，整个人莫名沉寂下来，无神盯着某人直看几眼，仿佛再说这个真的是你做的糕点吗？
　　“那个，是做的味道不好吗，还是…”
　　没等说完，莫泊桑忽然拍桌，且十分吃惊的说道：“超级好吃…”
　　马上吞下剩下半块，转头看着对面，凑过去敲拍炁墙，激动之下爆出法语又道：“我出钱出力，桂林要不跟我一个月伙食吧，实在不行一个周也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
　　难怪阿蒂尔藏着掖着顶级厨师不让人看，这么好的手艺怎会…早知道大赛的时候就泡个会做饭的情人了，关顾行走上层，现在有点后悔怎么办。
　　“欸？”
　　看着对方扑过来的激动动作和怪异表情。
　　李桂林故作冷静的挥手招呼炁海怼过去，随后又顺拍着胸口抚平被吓到的可怕情绪，很不解他说啥了。
　　“不同意，绝对不同意带桂林去那玩。”
　　“你不同意也不行，是社长说的哦，只是搓牌打麻将啦，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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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两级分叉
　　昏昏欲睡的困意逐渐上头，扯起毯子，闭目又无法忽视旁边人炽热眼神。
　　李桂林左右想了想，随即半睁着眼睛，递过一包新点心试图打发掉。
　　得到点心的莫泊桑也没做什么，收起东西吹着欢快口哨，对其简单抛了个虚假媚眼。
　　即使对方露出又奇怪又茫然的眼神也不在意。
　　开心的从衣兜里拿出张皱巴巴烫金邀请函，从桌上轻挪过去，动作暧昧的指尖敲点示意几番。
　　“唔？”
　　是当作答谢吗，李桂林绕绕脸，小心收下这封皱巴巴邀请函，真心看不明白上面的法文。
　　随后前面已经结束僵局了，气的兰波冷哼一声，没办法拒绝要求，只能阴沉着脸走过来。
　　顺道挥用亚空间将多余两人彻底驱逐出去。
　　完事片刻封锁屋子，搞定一切又熟练与人互换位置，让其安稳坐在腿上搂在怀里做出昏昏欲睡姿势。
　　靠在怀里听着略微急促的心跳声，李桂林这才喂上一块牛奶糕，老实被抱紧身体，却无意问道：“不开心吗？”
　　“没有，只是…”
　　兰波愣住半响，无奈摸摸头，张口咬掉半块糕点，转而重新塞进某人嘴里分半吃完。
　　看着他舔净自己指尖碎屑，便轻缓地一手拍着后背试问：“其实有一点心事，桂林以前去过灯光红红绿绿的深夜店铺吗？”
　　“忘了说，比如那里有很多男女，晚上聚集一块喝酒吃饭玩牌。”委婉些免得全部说出来，有可能不会去。
　　“嗯？”
　　李桂林诧异了一下，含咬对方指尖磨蹭半天，但很便快做出了决定，眼神飘忽尴尬地说道：“那个地方，桂林可能去过很多回了哎。”
　　灯光红红绿绿的深夜店铺听着耳熟。
　　应该和明偶他们以前周末聚集大排档一样吧，满街红绿蓝紫霓虹灯大致描述差不了多少，也有很多深夜党出来喝酒吃饭玩牌作乐。
　　此刻，兰波纠结意识剧烈震动。
　　表情仿佛是被陨石砸了一样，微微睁大眼睛，黑发斜歪遮住眉眼神情，同时不自觉凝出的冷汗滑过捏紧手心，静静看着怀里打哈欠迷糊的某人彻底沉默。
　　又不敢抓着自家老婆怀疑质问，你以前真去过红灯区吗？！
　　“欸？”放下浅薄困意，李桂林抬眸看着兰波彰显的满脸震惊，不明白他这是咋了，便挤出双手试着揉揉他的脸庞说：“你到底怎么了？”
　　想着兰波今天从刚才到现在像是有心事似的，有些担心是不是心理出反作用问题了。
　　“没什么，晚上一块去我说的地方去玩吧，社长特意叫莫里哀邀请的，可能又要认识很多陌生人。”继续抱紧怀中人浅眠，兰波无力叹了口气，说：“抱歉。”
　　“啊？”奇怪，为什么要道歉。
　　某人一直盯到那双漂亮金绿色眼眸缓缓闭目后，也没在问道，想说就说就好。
　　随即乖乖缩成半团窝在怀里，同盖绒毯，和躺在大张轻晃摇摇椅上睡足午觉。
　　完全不知道二人刚开始的话题已经跳转在不同频道了。
　　“能不能别来烦我，夏娃！”
　　魏尔伦站在无人巷里咬紧牙关憋满怒火，一拳爆破空气轰鸣声，转后又对紧跟着不放的夏娃再次怒斥道：“再跟过来就杀了你。”
　　“主机，根据扫描情绪分析，您并不会这么做，甚至会害怕？”夏娃冷静说道。
　　碧翠的无机制双眸对视过去，看得魏尔伦心底滋味别样扭曲。
　　指关捏的发白吱嘎作响，要不是碍于老板相似面貌，他早就把这个机器人碾成铁泥了。
　　一直紧跟着叨叨到晚上不停歇，真该死啊。
　　“噗～”紧跟其后的玛丽雪莱捂嘴偷笑。
　　眼神示意亚当干的不错，对方礼貌点点头微笑致意。
　　毕竟本机是根据观测性格，才有机会回来制造出绝佳万能妻子夏娃一号，以后再多观察点力量纯粹之人，多造些夏娃备用机器出来帮忙更好了。
　　虽然自身作为能思考的机械，但是也不懂人类爱的感情如何，且过，这并不妨碍妻子是位得力助手不是吗。
　　莫名想起钟塔那会损伤毁坏的夏娃。
　　亚当意外心脏漏拍一瞬，看着身前的雪莱博士想了想，然后偷偷侧手摩挲白套指尖。
　　陪伴久了点，也许只是助手大概，机械造出来机械能有什么感情。
　　当最后把夏娃主位芯片控制权交付出去，删除所有陪伴记忆的那一刻，亚当无心不后悔源头大大缩水枯萎。
　　“我先去浴室剪掉些头发，长长的好麻烦。”
　　满足休息一下午时间，醒来却没见保罗回来。
　　李桂林使劲揉了把脸清醒清醒，去厨房给保罗预热的晚餐，完事回来又被长发差点绊脚好几次的新烦恼。
　　无奈拢齐撮紧在手，准备出发前跟兰波嘱咐完毕，然后跑去浴室找剪刀咔嚓掉长发，留回以前半短的。
　　“嗯，楼下等你。”
　　“马上就来很快的——”悠长话语伴随脚步渐行渐远。
　　兰波转身坐在沙发上等待，一手扶着额头，怎么思索也无法想象出来。
　　桂林他以前是真去过还是假去过，虽说自己年轻气盛时期经常犯事。
　　可对比一下，脑海飘过当初让其帮忙打飞机时候问道的，明明是自己快乐，那为什么桂林要兴奋起来这档尬事。
　　难以形容用言语理解，大致等于把所剩情商都喂鱼了。
　　心虚上涌，兰波端起茶杯喝了口白水，目光朝向穿着纯黑斜襟长衫小跑过来的乖老婆，始终呆呆地气质和纯粹清澈的眼眸。
　　可能回来以后横竖都是挨打，纯洁的依旧纯洁干净，反正自个脏的也懒得表达出来。
　　“走吧。”说完，俯身执起手背浅吻下去。
　　转后十指交叉牢牢相握，一同去往某地灯红酒绿聚集所，途中又坐上早在路边停靠已久的高档豪车。
　　而某条红龙好不容易摆脱纠缠。
　　量他们也不敢进大本营，直接挥用魔力无视周围人，从二楼翻窗家中。
　　却察觉到里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魏尔伦紧抱怀里两份已经冷却了的脆饼沉默。
　　尽管找到冰箱里早已准备好的拼盘食物，还热心贴了张便签说明，是特意留给保罗的，没吃饱的话，卧室床头抽屉里还有很多私藏糕点随便吃。
　　便签小心揣进大衣内兜，端起拼盘找微波炉焖热一会。
　　“老板被亲友带去哪玩了…”
　　迅速解决伙食问题后，魏尔伦平躺在二人宽的软床上半枕休眠，又往嘴里止不住停塞足糕点嚼咽。
　　难道去那里了吗…他认真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无聊，然后果断起身，又打开窗户翻出去准备找人。
　　刚下车，李桂林呼啦跑出来，兴奋的对这说道：“哇哇，好大好漂亮的超级大排档哩，嚼酱哩，好吃烤。”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有很多凉夜穿着外露的女孩子在门口招揽生意。
　　见浓妆艳抹模样几个女孩子走过来，衣着花枝招展，想搂他胳膊或是热情亲吻。
　　“？…”
　　当听到这一句震惊出口方言话，兰波一脸迷茫，还没来得及回过神，赶忙伸手往前将人拽回来抱紧。
　　带着浓烈杀意的眼神扫视前面几个女人。
　　等她们扫兴识趣离开，才听到某人挣开手臂，不在意往后到退一步，口头津津乐道句：“这地方桂林老熟了，嗯…等会带你去吃好东西。”
　　烤肉什么的他很在行，除了酒精外。
　　兰波：“……”一副如此自来熟习惯模样，怀疑的肯定略微惆怅。
　　“乖乖仔怎么现在才来。”
　　“？”
　　感受到头顶下压的公斤重量，李桂林好奇抬眸往上瞅瞅，笑着回问：“维克多，晚上好，吃饭没？”
　　“还没哦，不过我已经等你很久啦。”维克多雨果揉乱柔顺黑发，仰着头高傲说道。
　　目光却瞥了一眼兰波笑了笑。
　　“社长…晚上好。”
　　“阿蒂尔晚上好。”
　　随意对视番石榴般剔透红眸，见对方抬头后，豪放外露大片白皙紧致的胸膛。
　　李桂林片刻观察视角沉思，怀疑维克多脖子被人打了或者蚊子咬了。
　　棕黑色的眼底深青浓郁，灵魂也是混乱的没调整过来，那些许密密麻麻崭新深红痕迹，看着好像伤口哎。
　　突然长顺银发如银河般哗啦啦流淌在侧脸上，感受阵阵捏脸疼痛感。
　　“嘶，好痛！”他悲催的说道，还没来得及拍开维克多揪脸的手，转眼却出现在了一张混乱牌桌座位上。
　　环顾一圈，全是不认识的眼生人。
　　“乖乖仔，靠你啦。”
　　“欸？”李桂林看了看上头已经枕着脑袋睡觉的维克多，又看了看坐在一边沙发上招架喝酒的兰波。
　　二人回望对视一眼，立马了解到让自己安心玩就行，可莫名有点紧张啊。
　　动不了身体，又强制摁在座位看着面前捣鼓散牌，拿起几块眼熟绿皮麻将摩挲半会时间。
　　此时牌桌上有两熟人没说话。
　　莫里斯勒布朗无聊托起腮，静等下轮开始，另一边尴尬看着的波德莱尔握拳使劲咳嗽几声，试图叫醒某个疑惑呆瓜注意场合。
　　“哟，没想到社长会带新人来求助。”福楼拜推了推眼镜，愉悦笑问：“会玩？”要是不会的话，就给点阿蒂尔的面子让他几分好了。
　　刚回过神来，李桂林熟练摊开麻将和他们一块打乱洗牌，叼着新拆的糖果棍边洗边说：“其实学过一点点。”谦虚点，毕竟很久没玩了不知道手气如何。
　　如此熟练的气场，看得福楼拜身子一歪，揉了揉手腕有点不确信这种人会玩牌，而且看着就很呆板很好骗。
　　重新搭牌完毕。
　　一身男性化打扮的乔治桑竖起眉头，都过了一轮抓牌，看着福楼拜手头动都没动。
　　目光一直盯着对面那位东方人看，她略微语态急促的说：“别在废话，轮到你了福楼拜快点摸！”
　　直到几十轮的激烈如战场般的桌游撞牌下来…
　　“维克多快醒醒，带我要去找找居伊在哪。”好在邀请函时间是数字，看见中点都快到了。
　　李桂林朝一直跟他们喝酒聊天的兰波看去，回望一桌酒瓶，很佩服他的酒量，没多说什么。
　　只是眼神再次对撞嘱咐，等会自己要出去找地方解手。
　　“嗯？”
　　听到一句小声问话，维克多雨果从幻想美梦中脱离，视线迷糊往下见堆高筹码，都快触碰到鼻尖位置了。
　　这是什么，他揉了揉眼睛撑着脑袋才看清现实，满眼震惊福楼拜和勒布朗上半身的衣服怎么没了，坐在椅子上捂着胳膊身体发抖。
　　要不是室内有暖气，能冻成冰凉铁块倒地。
　　不过乖乖仔也在，现在光着膀子像什么话，打起响指幻化几件能看的过去的衬丢过去，转眼又见乔治桑怎么在捂脸不说话，还有夏尔人去哪了。
　　丢脸丢大发，福楼拜捂手哈了几口热气，老实穿起薄衬衫打颤。
　　与勒布朗同步后悔，刚开始怎么敢打赌说，输了之后立马赔钱脱衣服之类，吸引到某个呆瓜的加入，赔的只剩友情留下的底裤一条。
　　其乔治桑被看出来是女孩子，啥事没有。
　　一时间，维克多雨果满脑子转出几个鲜红大问号，搞不懂睡觉那会几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乖乖枕着的某人认真细数手头满满几搭厚实钞票，分出三叠往上递去：“桂林玩的很开心，这些是帮你代打的那份多余金额，快收起来。”
　　小部分被兰波的老师拿走了，那剩下几沓就留给保罗买堆回家礼品吧。
　　拿着钱一时语塞的维克多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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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灵魂般的震撼
　　出于疑惑，前边侧着脑袋悔恨的勒布朗一五一十道出事情经过，起因只是和福楼拜口嗨过头。
　　却没想到某个呆瓜心底抓痒的好玩心发作，举手表示加入其中。
　　他看阿蒂尔一直注意这边也没反对，就愉快下来答应完全没问题。
　　“输了会赔付现有身家，你今晚穿的衣服够多吗？”勒布朗无意询问道。
　　青碧色的眼睛倒影晕染冷调灯光闪闪发亮，精明的仿佛是位顶尖侦探视察。
　　目光直盯旁边座位上细摸算牌的李桂林，等到固定牌算完毕后，他才回复：“有多少钱财无所谓吧，会一点点小技术就行，不过足够了…”
　　没等勒布朗继续追问，焦急等待的乔治桑催促快点摸牌。
　　同边波德莱尔舔着上颚，好奇轻瞥一眼旁边人。
　　无意眼尖看出对方藏匿内心的势在必得，瞧那副好骗的笨样，大概计算到赢钱到手软地步了吧。
　　看眼速度极快的牌面也是。
　　不禁暗叹，好小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从种花沿过来的麻将技术，身为本地人应该熟的很才怪，这番行为像是故意的…
　　如他所料，大致二小时以后。
　　眼睁睁看着身边两同事脱掉第一层外套赔付，紧接着第二层叠衬衣赔付，逐渐凝出的冷汗早已浸湿最后一件雪白内衬。
　　所以值钱的物品皆为赢家所有，李桂林老实坐着雷打不动，连持续上扬的弧度微笑都没变化。
　　因为没钱，所以逃过亲情免价的波德莱尔咽咽口水，迟迟不敢碰掉某人打出的牌，生怕如上一把那样直接明胡拍拍打脸。
　　这感觉真是又痛苦又憋屈，像极了明明眼前有大把大把钞票，而自己是替别人保管的。
　　“我不打了，你们玩吧。”波德莱尔挪开靠椅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识相抓起边上一沓厚实钞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在这被自家学生的老婆技术碾压，还不如出去作乐享受。
　　反正这些钱迟早有一部分会给自己的不是吗，居然有些开心当长辈的美滋滋好处。
　　“愿赌服输，不许甩赖。”
　　耐心十足，李桂林嚼碎糖棍口齿清晰，平淡温和的口吻搭配所说所作，给人带来陌生感觉。
　　看起来不像初见的表面良善，内底分清黑的就是黑白的就是白，不问多少。
　　无奈之下，维克多雨果将手中钱币重新交付了他，继而交换出社员衣服，后面带着这个小算计崽出门找人。
　　虽然一路都是李桂林老实背着走，自个脚下懒惰到一步不愿，能有人搭把手扶着，哪还愿意亲自下地走动啊。
　　“很好奇，乖乖仔是怎么赢得头筹的。”
　　“嗯，大概记住十几局胡牌，然后结算点小技巧。”反正他们的技术也就摸到门槛边边，没多少压力。
　　听不懂语言，李桂林目光好奇看向左右边外边装饰靡费的房间门。
　　路过的同时，里头总会传出些奇怪叫声，叠加越多困惑越大。
　　直到蹲定在厕所边的时候，雨果才扶着墙壁下来，背后靠坐椅子舒服躺下。
　　等着收拾完毕的乖乖仔再回头带去找居伊，却意外得到他走回来，问句：“维克多，这里是不是有好多人在打架，刚刚在隔边两间里听到了女孩子哭喊嚎叫的声音了。”
　　锋利短刀预备抽出，李桂林轻皱起眉头，黑发斜歪遮住漆黑瞳孔，暗想，敢乘着深夜无人的时候欺负她们，真是可恶…
　　活脱脱的正义斌然模样，看神情恨不得等到他回复后，立马回冲进去制服那些想象中的可恶坏人们。
　　看得半目侧视的雨果嘴角抽搐，差点儿翻转摔身。
　　“那，那个乖乖仔你不知道这是哪吗？”
　　“嗯？”李桂林愣了一下，袖间短刀推回，伸手摸了摸下巴沉思道：“知道啊，我家那边红红绿绿大排档烧烤店，不过先解决问题后再说。”
　　听取某人叨叨许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完全打岔原本话题。
　　不是，大排档是什么，烧烤店？
　　表情逐渐扭曲叠加匪夷所思的雨果呆住，想着风俗店转换成与想法不统一的烧烤店，脑海轮转星球碰撞论。
　　可那些叫声是很正常的形式行为，难道乖乖仔还是个处，阿蒂尔你…
　　正当他思索混乱之际，李桂林疑惑拽着他背起，原地返回，快步边走边问：“维克多好像不太舒服，确实，空气中的气味有些怪异甜腻，桂林先带你回去找莫里哀看看。”
　　至于那边，等会回来马上完事再去找居伊，事先抱歉了。
　　躺平接受，维克多雨果揪紧散开睡袍外领，良心莫名愧疚翻腾，好像带错某种程度上的纯白良货。
　　“阿蒂尔那边我帮你招架会，居伊在舞会池里，快去找他免得迟到了。”
　　“欸？”
　　还未再次回望，转眼看到维克多站在白光不远处对自己挥挥手，面色有些苍白别扭，好像摆脱了悔恨压力束缚一般。
　　错乱灯光凌乱照闪在眼里，刺激出悻悻刺透感。
　　李桂林急忙捂住眼睛，耳边声音特别吵，根本听不清是谁，身边拥挤的难受。
　　只能往右一步震开翻浪炁海，无声隔开拥挤到窒息的疯狂人群，又用宽袖捂紧口鼻，偷摸半蹲在角落气沉丹田，刺透感才消减了许多。
　　踩着小步挪动，仰头看了一圈视野。
　　没看见也看不清居伊人在哪，感觉周围男女衣着的有点过于裸露了。
　　十分疑惑大晚上的聚一块穿少不怕感冒吗，好像穿的最多的只有他一个普通版。
　　“麻烦让让谢谢。”一句话重复了几十遍，走到头都没看见居伊，李桂林呼吸到怪异气味后，身体逐渐燥热出来的很多热汗。
　　擦了擦额头汗水，好不容易越过室内疯狂人流，震耳欲聋的音乐简直可怕。
　　导致后面意外撞到位踩着细高跟穿着少量的‘女士’。
　　“抱歉小姐，你没事吧？”
　　他赶忙扶起人，良好教养提醒不能对女孩子外露的地方动手动脚，熟练挥炁抚掉对方短裙摆上灰尘，且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桂林怎么现在才来呢？”
　　李桂林：“？”好熟悉的口吻话音，仔细辨认才发现这不是居伊吗…
　　意识认人世界观崩塌一瞬，而后更崩溃在莫泊桑笑着对自己娇作姿态扭捏，又以张扬外露模式翻跳上舞台。
　　尽管人生经历多广，但从未看过，潜意识里顺着钢管扭秧歌，甚至连衣服都不穿多少的俏皮‘女孩子’。
　　直接被创到眼睛酸涩流泪，泪水不自觉滴落在地，李桂林吸了吸鼻子，止不住停哽咽的情绪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归咎于内心恐惧。
　　试想，比当初保罗手划女仆萌萌爱更恐怖，桂林要诅咒绝对要诅咒啊…
　　直到莫泊桑看见某个站在原地抹泪的呆瓜，顿时诧异许久，停下动作朝那边大声喊道：“桂林？”
　　全体目光朝向名字的主人看去，李桂林沉默低头，手中拳头撮紧，带着可恨一击炁凝撞击往地上砰砰砸下。
　　如同百米爆破式地雷。
　　震动另一头房间摇晃不停，墙壁和地板遍布出现可恐裂痕。
　　猛然察觉到危险，维克多雨果冷静喝下半杯酒水，压制着急去找人的兰波稍安勿躁。
　　打起响指所有人静止原地，所有一切皆为幻想世界。
　　“老板？！”
　　刚出门就被雪莱一行人绊脚，魏尔伦独自站在距离位置远处看去。
　　那边已经沦陷为暴走程度了，魔力反应到脚下附近往后无限延伸，全是老板一人弥漫爆破出的炁海深渊。
　　草坪杂草疯长，空气混乱的水气扭曲，天空静静暗沉遮住皎洁明月，乌云密布雷声大雨点小。
　　隔阂太深异能根本消除不了，照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到底是谁激发的绝对杀了他替老板解恨。
　　挥力驱散刀锋炁流，细雨淋湿渐变金发，乘着这次机会，魏尔伦猛力一拳轰开亚当，转头飞奔直往。
　　“…桂林好饿，桂林想回家吃宵夜…兰波你在哪啊。”
　　第一次精神内耗到极点，周围皆是破烂废墟，完全看不出来上一秒奢靡的舞会场所，排除无伤护着昏迷的所有人外。
　　害怕如同无尽空虚上涌。
　　李桂林曲起腿，抱着胳膊埋在膝盖里退缩在角落哭泣，他想带兰波回老家了，巴黎一点都不好。
　　短暂持续到一分钟后。
　　兰波破开幻想世界，急匆匆跑过来，顺着废墟心急找人。
　　瞳孔微缩，看着脚下流动无尽的力量，难过揪住酸涩，好不容易找到人后，仓促走过去脱掉外套，后披在身小心抱紧在怀。
　　手头轻拍后背安抚情绪，开口便是歉意：“对不起桂林，对不起…”
　　“我们快回家…”李桂林揪紧兰波的衣袖，没有抱怨，眼神无光唯一想着的只有回去。
　　“嗯，现在就走，亲爱的明天去普罗旺斯度假好不好？”
　　“好。”
　　背起自家哄到熟睡的乖老婆，兰波无力叹了口气，懒得跟他们打招呼，抱着人离开时，途中冷眼警告福楼拜管好你的学生。
　　转步朝家的方向走起，大致等度假回来以后找人搬家。
　　再跟那些没下限的同事们待下去，免得桂林知道了他们最初的脏恶本性难改后，难以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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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梦中梦
　　刚到家，迷糊睡醒的李桂林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满目皆是熟悉的环境后，才放下那颗悬着的心。
　　想着明天得找维克多商量赔付多少损坏店铺费，全砸的只剩下半烂摊子了，索性提前理智善存没人受到伤害。
　　只不过，那儿一点都不像家里的大排档，为之相反能有烟酒的地方…
　　实在想不出来所以然。
　　李桂林打了个冷喷嚏，将湿外套一齐叠整沓在地上，看着兰波留下绒毯，片刻嘱咐多喝些热水，然后便去了浴室放热水准备洗澡之类。
　　留下自己一身薄里衣乖乖窝在沙发上，撮紧毯子取暖。
　　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撮紧心脏位置上的外衣布料。
　　黑发浸湿粘在脸上，他眨了眨眼睛，抬起手背贴了会烫熟的脸蛋，深刻感受心脏砰砰跳动飞快，很奇怪也很难受，忽然身体上涌燥热，随之使他大口吸气呼气。
　　炁涌丹田也平复不了现有情况，然后试图解开里衣扣子散热，反正家里开暖气了不怕受凉感冒。
　　眼中水雾上升弥漫，继而磨磨蹭蹭地拽着一米多长的毯子走到门口，探出脑袋回望四周。
　　简单侧探方圆几里，也没发现那条不听话的家养龙身影，暗叹保罗怎么还没回来。
　　他一拳垂在手心，试想道：“不过保罗是龙，能有生命危险法夫纳会及时过来帮助，只希望别被维克多他们发现了。”
　　毕竟都是灵魂沾染黑色的人，心眼不会好到哪里去。
　　留着没上锁的大门，脚步回转，准备回去洗漱再做点宵夜满足。
　　哪知一步回转之时，瞳孔猛然缩小放大，口干舌燥，无论用炁还是挥力，都无法压制掉体内翻腾的血液喷张触动。
　　“那些呼吸到的空气有毒吗…”连同呼吸道都是热意。
　　李桂林松开披在身上的毯子，没发觉上衣掉了大半边，摇摇晃晃走上几步路，眼前事物逐渐迷糊不清，耳边鸣声括噪阔大。
　　五彩斑斓黑乍现在意识中。
　　他已经支撑不住了，无力绊腿狠摔在地上痛苦的缩卷身体，后面又一手扣紧地板推耸后坐力爬起来。
　　左右步伐磕磕碰碰，想砸些物品来发泄情绪。
　　控制不住所作所为，唯一看清的只有前方跑过来的兰波。
　　亚空间凝聚成细条锁链制止动作，半梦半醒之间，迷茫周身温热水流，意识始终模糊，像是浓雾糊浓掉的玻璃镜。
　　“桂林，桂林？”兰波轻轻拍了拍挣扎锁链的李桂林，看着他眼底无光倒影自己，抬起外露胳膊感触的肌肤热度。
　　先前因为外套蒙盖了气味，所以直到闻到空气中，隐约消散的甜腻□□药粉味后。
　　不禁深思过去那些情作用添加剂，这才知晓大致起因。
　　趁人之危。突然四个大字闪现在意识内，兰波心虚瞥开目光直盯头顶天花板，往后掂抱起人往浴室方向走，但眼底镀佃的深沉金色闪闪。
　　归根到底的天性可不会这么认为，今晚就这么轻松过去就好。
　　“不是我说老李，你真信得过他？”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深院里头，二人抱着成堆档案批注往办公室走，途中的老王看看这看看那，确定没人才问道旁边的李君林。
　　没法子说明白，他又换了一种推论说：“假如啊，我是说假如，要是小桂林不答应被他强行…”
　　“不会的，这点我相信阿蒂尔。”
　　明白同事好意提醒，毕竟亲眼所见外露性格，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人如何，只要能和宝贝儿子好生相处就可以了。
　　那种事应该不会发生，就算天性开放的法国人。
　　对此李君林笑着跟老王打发掉这类话题，转而回问对方家里的小辈最近怎么样。
　　“算好咯，又不是跟你家小桂林一样，光十几岁那会，就有那么多武学家的姑娘崽踏门提亲…”
　　洗漱干活完毕又轻柔擦净，如果不在意捆的动弹不得外，接下来重新抱起，转步踩上楼梯回卧室，然后慎重关紧木门拉上窗帘。
　　“好多好多烤鱼，香喷喷的烤鱼。”
　　清醒梦中的某人蹲坐在火堆边暖手，听着滋滋冒油的烤鱼声，忍不住咽口水，很想现在就啃食掉当夜宵点。
　　“确实好多呢。”这会梦境来了位不速之客。
　　维克多雨果十分自来熟的在旁边侧枕胳膊打哈欠，与乖乖仔打完几句招呼，便闭目躺平说：“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脱离幻想世界外，无意瞅了一眼隔壁家灯光泯灭，黑漆漆的无声，一时间，他好像想到了该想到的。
　　“维克多，你怎么来了？”李桂林疑惑地揉了揉脸，摸摸空腹，有些难为情说道：“倒是没有不舒服的，只是…”饿了，顿时截止话语。
　　好痛，身体像是被撕碎的白纸一般刺啦刺啦。
　　难受到他皱紧眉头，奇怪在梦里怎么会流冷汗，面色苍白无力，朝旁边酣睡醒梦的雨果推耸，“咋醒不过来，维克多对桂林做了什么？”
　　按到道理，哪有接触到痛处不会惊醒的人。
　　“………”
　　这话对着早已爬上崆峒山的钢铁直男来说，很难解释啊，维克多雨果撩开顺滑的银发沉默别开脑袋。
　　尽量藏住神情别被乖乖仔发现了。
　　他揣满惭愧打岔话题，试图问道：“我很好奇桂林的力量是从哪来的。”
　　根本得不到想要答案，李桂林只好揉了揉略微肿胀难受的肚子，抓起火堆边的树杈子挑动火焰转移注意力。
　　过程很慢，持续到疼痛缓解，他才开口说：“感悟出来的。”
　　清澈的眼底跳跃烈焰火苗，抿着嘴思索，自个哪知道先天有的东西出发点在哪，不过修炼至今的成果还是靠二十几年的毅力苦练。
　　小时候经常站在田地里看星感悟了大半年时间，为了也只是第一招半式而已。
　　虽说天赋是一点，返璞归真是一点，但真真全部练回来还是很吃力的。
　　“跟你们不一样，桂林的力量天生招来，后期强盛的副作用反噬很大很厉害，最严重地步会溃散死掉的。”
　　羡慕异能不会崩溃，招手就能用。
　　好在自己的学会无限炁海压缩预制，要不然都活不过半百，提前身体崩溃直到反噬死亡了。
　　“嗯？”维克多雨果愣愣的回过神，睁开眼，见李桂林蹲坐在面前，四目对视下，掰算着手指又道：“桂林看得清你们的傲慢和偏见，那份灵魂里束紧的冷血，又恐怖又可怕。”
　　指尖点点对方额头，眼里的光芒依旧纯粹干净，便将怀揣在内心身藏住的好奇作祟释放出来。
　　如是，他再次说道：“其实，维克多很好奇桂林拥有这份庞大力量，却奇怪对所有人平视感情，想知道连看待街上的路人，和看你们的方式也差不多对不对？”
　　第一次敞开心扉说明白，雨果坐起身，头回冷着脸反问回去：“也难得你分的清现实说实话，很厉害嘛。”
　　果不其然，种花的崽心都是黑的，这个还是处世天然黑。
　　“那，那个还好啦，简单看透人心罢辽…”
　　得到算是夸奖的李桂林蹲坐在地上对对手指，下意识收起深沉气质，抓起对方的手点了几下自己额头算赔付。
　　“噗。”
　　这番行为，让雨果有些笑出声来，无奈叹了口气，故意揉乱又着急又不敢反抗的呆瓜发型。
　　“狡猾的维克多快松手。”
　　“才不要，除非明天往隔壁送份早点来，不然我不会给阿蒂尔带你去去度假的假期哦。”
　　“！”
　　好吧好吧，还是乖乖仔，心黑的尽头最终结果是天然呆啊。
　　老实承受揉乱造型，李桂林静静看着他，无意说出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众神平等众生平等，桂林可是有神明庇佑的，所以才会对所有人一致对等，无论是异能力者也好，还是普通人也好。”
　　“神明？”
　　维克多雨果眯起眼睛，剔透的红眸暗沉下来，难道跟当初大战反抗势力的牧神一样吗。
　　一回生二回熟，这种外力真实存在可不太友好，不过。
　　他果断揪起某人的脸，笑着追问：“让我看看乖乖仔的神明。”
　　“嘶痛死了…快点松手，明明桂林的神明灵一直都在看你啊。”李桂林指着外围若隐若现的眼珠子。
　　“什么？”他顺着方向回望，硕大恐怖的落神直视过来。
　　正当看去吓一跳，异能贮备的幻想世界接连破碎，雨果赶忙溜出梦境欣开被子喘气，喝了口床头柜上的冷水，暗叹那个小算计崽是故意摆了他一道。
　　等着他假期结束马上抓走使劲敲打听话，小孩子恶趣味真恶劣的很。
　　--------------------
　　画了很多外图，有没有人想看之类的，我找软件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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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末尾的末尾
　　夜晚疼痛清醒梦如同泡沫般触之击碎。
　　意识模糊不清，李桂林半睁开眼，疼出来的泪水糊弄视野，透在黑暗里感受上头有人可劲撞击自己。
　　“好痛…”
　　“……”
　　相互呼吸交互融化，待他细闻之后才发觉，那些混杂的难闻气味来源于哪儿，身下大滩铁锈味的血液透析小半张软铺白床单。
　　这辈子叠起来，都没受到过尖刀穿插内脏般的痛处。
　　更奇怪的是，哪有尖刀会搅动像火棍烧炭一样，差点灼穿五脏六腑。
　　如果能看清楚视线，自己的脸色应该很差吧，毕竟失血了那么多。
　　李桂林双手颤抖，试图往前爬去，却被强制性拖了回来压紧身体动弹不得。
　　委屈得撮紧枕头直掉眼泪，难过兰波一直拿刀捅自己，凭感觉，等会好像要失血太多死掉了。
　　憋不住难过和害怕，奋力做出反抗，炁凝一拳朝后打去。
　　“砰！砰！砰！”
　　空气爆破轰炸掉整间卧室，大半的别墅强行磨平。
　　“桂林？”
　　回望身后排他以外的轰炸破烂废墟，兰波咽了咽口水，眼神执念和疯狂见好就收，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好不容易退缩到窗户边，李桂林伸手抓紧窗帘遮掩盖羞。
　　待他起身过来后，使劲摇摇头甩清楚理智，红着眼哑声哭喊：“真的好痛啊，兰波为什么要杀我。”刚刚差点就没气了。
　　涂过一地血红灼白，搭配破碎废墟的场面，看得实在是令人发指。
　　而兰波轻轻挥挥手消散隔声亚空间，下地捡起衬衫简单穿起，连扣子都懒得扣，大次次的敞开胸膛，手拢开身前凌乱黑发。
　　几步走上前将人抱在怀里温声解释清楚，贴着耳边轻说狡辩理由，知道老婆不会产生怪他的感情，也明白中间误会情况。
　　“…带桂林去医院。”
　　“好，先穿衣服，等会我带你去。”
　　勉强解决了现有问题，兰波立马拽出亚空间里的衣物帮其穿上，然后背起人，环顾走过家里杂乱废墟，感叹这会是真的需要搬家了。
　　半刻钟后。
　　坐在隔壁家客厅里，李桂林白着脸色，静看面前用多普勒侧听自己心跳的莫里哀。
　　对方神色凝重，时不时握紧拳头朝兰波挥舞使眼色。
　　趁人之危真是该死啊，更别提多久没做过的技差乐色，某正经医生如实想到。
　　收起侧听多普勒，莫里哀揉了揉酸涩难耐的眼睛，有些气愤大半夜被叫醒的痛苦。
　　打起连绵哈欠口头随意说道：“具体没什么大碍，记得多休息吃些补点气血的东西，尤其这几天不许在跟阿蒂尔睡…大觉！”
　　语气中途换取和谐口吻，毕竟他们都提早结婚了多说无益。
　　后面莫里哀又从衣兜里掏出几颗夹心糖果，转手递给某个面色惨白的呆瓜。
　　同情的拍拍脑袋再次提醒，如果遇到这种事强行发生，记得来找他。
　　完全无视兰波心情，成功得到一记凶狠眼神。
　　“谢谢。”抖手拆开塑料糖纸，李桂林含着硬糖说道。
　　二天后的大中午，才勉强从床铺下来，时刻扶墙走动的某人倒吸一口凉气，对于兰波二十四小时粘紧的占有态度错愕不已。
　　就差替他伸手穿衣张嘴喂饭那部分底线，很像养咸鱼平躺模式…
　　以至于，李桂林坐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抬头看着兰波千叮咛万嘱咐，一步三回头姿势去给他买好吃的可丽饼和奶油冰淇淋。
　　临走前又忍不住回来俯下身子，别开黑发，贴着唇角边上细吻轻舔了好几下，直到后面深吻的某人腿软坐不住面子，使劲推耸开后。
　　他才依依不舍的收起身离开。
　　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独留一个傻乎乎摸热脸的呆瓜。
　　而后几分钟，正闭目享受暖光沐浴的李桂林半睁开眼，感受面前阴影降临，一位金发双马尾的小姑娘看着特别脸生。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魏尔伦站在后面，双手搭在椅背上，沉载重力驱逐聚集的大片白鸽群。
　　背着老板刻意摆出冷块脸，本想着前几天晚上摆脱他们找老板，没想到会跟的如此紧实，跟个牛皮糖一样撕扯难嚼。
　　好在路途中看见亲友抱老板回去，往后便找地方溜了好几天摆脱人。
　　不自觉弥漫的凶恶杀气被李桂林一话打散，“…保罗这几天怎么没回家？”
　　“抱歉老板，我去解决了些小事。”
　　“都解决了吗？还有保罗饿不饿，待会回去给你晚上做大餐吃吃…”
　　“解决了，好。”
　　简单的温馨会问下来，测算出员工没受到伤害也没被发现，转头李桂林对玛丽雪莱看去。
　　不认识这人是谁，但自己对于她身后的那位可就熟悉了。
　　想着这不是亚当吗，换了个面貌差点认不出来，还有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是谁，怎么样貌跟自己很是贴近。
　　结果侧耳倾听到魏尔伦俯身传话，李桂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致了解透彻，视线立马被好奇占满反复盯着夏娃揣测。
　　见她一动不动正看前方，仿佛就是一台冰冷机器。
　　果然是机器人啊，李桂林笑了笑，伸手拍拍旁边空余座位，对方顿时昂首挺立，撩开裙摆礼节性坐下来。
　　“求你解救我的丈夫珀西，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实…不过，只要是我能做出的条件任你开，哪怕献出生命。”懒得多说废话，玛丽雪莱单枪直入道。
　　堆积五六年的诊断书整齐叠在身边，异常坚定的语气能看出她提前做出了最坏打算。
　　听到这话的亚当大惊失色，他失声喊道：“本机不明白为什么，博士！？”焦急与不理解的思绪打乱，“难道为了珀西先生，博士宁愿失去各自一方吗，我想先生不会同意的！”
　　作为创造自己的造物主，亚当很是心痛，不知道悔恨当初任务失败没能达成目的，还是后悔动手抽取血液的错误下场。
　　“对不起，亚当。”
　　玛丽雪莱咬唇不语，眼神却坚定不移。
　　“咳咳咳咳！！”
　　“……”
　　“……”
　　李桂林用力咳嗽了几声，搞得魏尔伦着急拍打后背，以为是不小心呛着了。
　　几人的目光同时朝自己看齐，彻底尴尬到某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丢脸。
　　可这堆莫名其妙的发言，让他感觉到这俩人说的一席话令人费，难道跟玲玲说的赖皮事件差不多，这是在试图道德绑架他吗。
　　倒不如坐实这点，李桂林抬起下巴，装作出高深神秘状态，郑重说道：“你的命桂林不需要，竟然你说一切满足要求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只要能救珀西什么都行。”
　　“那好，第一请你告诉我，牧神的过去和抽取血液的真相，第二给我夏娃以及她的主机芯片控制所有权！”
　　总得来说的真相，以及当作报酬递出夏娃机器人。
　　“第一个倒是无所谓，至于第二个…”玛丽雪莱看了看旁边神色自若的亚当，见他无所谓点头答应后，便告知了夏娃的主机密码。
　　而站在旁边的夏娃似乎错愕一瞬，不知那是不是填写人类的感情干扰。
　　内里芯片有些发烫，怪异的心情始终怀揣着。
　　静静看着身为丈夫的亚当，没有任何理由的感情，系统加以辍写开始的那一刻起。
　　翠色眸子里流转出无机械冷光，主机轻易放弃了身为妻子的她，依照设定，处于相爱阶段的人类男女并不会这么做，她不懂…
　　“修改完毕，现在改字名为中原中兰吧，以后小中也多了个管家姐姐呢。”
　　“好的，先生。”
　　李桂林瞅着面前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夏娃，不对现在的应该叫中原中兰了，他填加了很多关于家人的程序数码。
　　后面等着保罗带中兰回横滨，再让法夫纳和舅舅他们搞点魔法炼金手段，将中兰加改造工程系统，说不定会变成新一代人工智能，和异能造物亚当一样会思考有感情。
　　这样的话，家里终于多了位女孩子的存在，可喜可贺。
　　耐心等着玛丽雪莱一五一十道出那些诡异真相，李桂林听完后马上掏出手机打跨国电话，顺便止住兰波抱着食物冲过来的怒火。
　　“好了，号码之类回去邮件发你，等我朋友到英国以后诊断结果再说吧。”
　　他相信小湘的医术毒术混合起来，就差把死人给拖活了，比莫里哀的异能更好用，实打实的古医术高手。
　　具体朋友能过来的原因，还是想途径法国看看自己过的怎么样了，这会李桂林又偷偷瞅了眼兰波。
　　“谢谢。”
　　“不客气，这是报酬所换得的。”
　　与玛丽雪莱临走前，亚当跟在后面想了想，百步之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夏娃撞上目光，眼神所抛弃的冷漠，让内心错愕斐然…
　　“这个机器人是谁，怎么跟桂林长得这么像。”
　　“哎哎，兰波别损坏她，是家里的新成员中原中兰哦，以后就是咱家的管家啦。”
　　“老板，晚上吃什么？”
　　原本计划七天度假旅行，居于身体康复期要求，硬是拖到了四天后的情人节特典。
　　“保罗记得替我向小中也问好，对了跟他说说中兰的事。”
　　“知道了，老板再见。”
　　挥手在机场告别，李桂林回头看着脸色转换成温柔模样的兰波，几步扑上前抱紧蹭蹭说：“我们走吧，该待机去度假了。”
　　普罗旺斯春日季，空气中弥漫着大片大片紫色小花，清香的薰衣草香气沐浴在各个角落。
　　俩人刚下机拖走行李。
　　兰波却牵着他，好像早有预谋好的目的一样，一路上车下车，左拐右拐走进繁花锦簇的矮楼栋胡同。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所以说，兰波打算带我去哪里？”满脑子疑惑心充斥在李桂林心里，倒不如现在干脆问明白算了。
　　然而，对方停下脚步，转动方向走进一家面朝阳光的矮屋。
　　清脆的门铃声响动片刻，还没反应过来的李桂林看着兰波转过身，与旁边一脸慈祥的白胡子老爷爷打完招呼。
　　一通流利的语言交流下来，又将他摁坐在靠背长椅上，后方彰显硕大纹花大红幕映衬。
　　“亲爱的，看正前方别动。”
　　“唔？”
　　掰正脑袋注视前方，只见一声咔嚓下来，复古镜头闪过刺眼白光。
　　二人靠近的画面定格在相机摁定那端，而这张如同寻常人爱人一般的结婚照，未来一直独留装订相框，挂在卧室床头上摆放许久。
　　红幕的晚霞夕阳错落有致。
　　静坐在花田里写诗的兰波忽然抬头看向前方，自家老婆还在和几个来旅游的小孩子们一块拽风筝玩乐。
　　童趣与乐趣无穷，李桂林把纸鸢大方送给他们，转头穿梭在花田当中跑回去找人。
　　由着从上往下的视线，倒瞬兰波新写出的法文诗歌。
　　“写了什么？”见他把纸张塞给自己，倒拿着也看不懂内容意思。
　　对此兰波笑了笑，重新招起钢笔写下一句中文，张口说道的话语却被晚风吹散。
　　似乎明白了一切，他缓缓叠起纸张，只身站在无边紫色花田里，回望一眼身后烈红夕阳后。
　　又主动转回身子，捧着脸庞对着想要的边吻边道：“我也爱你。”
　　普罗旺斯的最后一缕霞光，寂静对撞在深青与金绿的晕染当中，此刻已临近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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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兜兜转转
　　几年后，阳光灿烂的夏威夷海滩上。
　　在四五株高大的绿棕树下，一人挥起专业小铁锤，按照身旁导游的正确指引，一锤砸开了牢固椰子壳。
　　“咔！”
　　眨眼之间，汁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一身黑皮的导游并没有恼怒汁水飞溅裤腿，反而对其大声夸奖起来：“相当完美，桂林的力气很不错哦！”
　　“谢谢蒙西的赞扬，等会再开壳一份的椰子，我就先拿走了。”
　　“没问题，等会记得来玩派对，别在和你的丈夫…”继续亲热到夏威夷七天假结束当天。
　　为此蒙西摇摇头，劝说不了桂林的另一半，那份占有欲太强烈了，让自由的他都觉得十分窒息。
　　可能对于桂林来说，这大概就是爱情。
　　至少从双方眼里能看出来冗杂感情。
　　不过，对于他当了十几年夏威夷导游，第一次没有给顾客做出最棒旅行规划，显得作为快乐的工作很是失格。
　　此时的蒙西表现出意味深长的眼神，低眸看着蹲在地上继续开壳椰子的桂林。
　　对方并没发觉到这点意味。
　　只是肯定点点头，答应今晚会带人出门的，然后用力砸开椰子小心端起它们起身。
　　后面戴着一头集聚夏日风情的草帽，转步与导游告别。
　　一路飞奔在灿金色的海滩上徘徊找人，直到看见熟悉的色遮阳伞，棕黑色的眸子透在碧天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笑了一下，踩着日光烫沙跑过去，转手递过半壳椰子，一屁股坐在阴影下面纳凉，侧着脑袋咬住兰波插入的透明吸管。
　　“玩的开心吗？”
　　“很开心，对了今晚一块去参加派对吧，明天咱们还得提早出发美国。”
　　“当然可以。”兰波放射性回答出口。
　　而得到满意答复，李桂林立马戴上黑墨镜。
　　噗通平躺在大阳伞阴影下面，将没喝完椰子塞给了坐在躺椅上思索的兰波，自己胳膊后枕着脑袋享受阳光海滩风光。
　　居于旅行的最大的烦恼还是兰波，由于驻足过久。
　　每次停下的快乐都是匆匆忙忙没时间欣赏，唯独喜欢的一件事，也只能等到月底才可以为所欲为。
　　来去时间最多七天最短三天，生怕老婆被骗子拐走。
　　特别是前几年碰巧揣上的海因里希-海涅。
　　号称性格最奇葩七判之一，谁知道他一直待在法国境内找消失的懦勒，居然没人查出来，连社长都是一脸懵逼。
　　要不是自己卡上了时间接人下班回家。
　　就差点儿乖老婆被蠢货给强行掳走，转而跑到汪洋大海上重新去找凡尔纳。
　　以至于，刚从巴黎设计院结束讲课的李桂林茫然不知。
　　只是巧合在门口吃点心遇到海因里希路过，更巧合认识他朋友，友情以上，便赠予了大量糕点吃吃。
　　真搞不懂兰波在怕什么。
　　至于用到十层奶油蛋糕忽悠自己签订同命相连契约，才怔怔地反应过来，他好像是怕年纪辈份吗。
　　从表情看出内心想法的兰波：“并不是。”
　　完事后期接受父亲一通‘友好’问候，深刻明白什么叫得寸进尺…
　　往后一段日子里，总感觉全身仿佛年轻了很多。
　　直到签订契约几周后的大早上，起床洗漱对招着镜子，惊的兰波睁大双眼，伸手敲敲镜面不是异能作用。
　　又意识恍惚摸了摸，差不多回到二十岁之前的岁月脸。
　　与朋友匆忙见面，已得知原因的李桂林若有所思：“想起来一件小事，忘了说，如果同命…按照我的炁海无限增加情况下，小湘算过寿命大概能活二百岁。”
　　“……”
　　大概二百岁字眼环绕在兰波意识中持续了半月有余，每天深吸一口气，感叹好长久。
　　某天脑洞急转弯的某人。
　　使劲嚼着维克多送的奶油咸鱼干说：“不过六十岁以后才勉强算成年，兰波现在是未成年哎。”
　　看着老婆边吃边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兰波好似一时，遭受到某种程度上来讲的未成年术语暴击。
　　以往对于小十岁跨越挫败，现在好了，直接缩减十倍差距都是一个档次…
　　最恨那些厚脸皮同事知道事情经过。
　　各各睁着眼说瞎话，争着跑着去普罗旺斯找雅克索求契约书，准备回来试问能不能挤入三人份完美家庭…
　　庆幸雅克极具崆峒。
　　二话没说，拿走友情提供飞机票，提包跑路到冰岛看半年星空极光，为期好友孟德斯鸠拉都拉不住。
　　“话说下一站不是回横滨看看中也吗。”
　　拾起起身掉落在地的天蓝遮阳帽，兰波拍了拍上面的细碎沙子，目光盯紧悠闲躺一边的李桂林，“我们去美国干什么？我可记得妈妈上周回种花了。”
　　就在昨晚打通视频电话，问他们回日本的同时顺道回家玩几天。
　　“还早，乱步上周发邮件给我了，邀请一块去看世界侦探大赛。”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桂林。
　　兰波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随后嘴角上扬一抹柔情的笑容，迅速抬起李桂林的下巴，轻轻含着舌尖舔吻了小半会。
　　然后牵着依旧晕乎乎的呆瓜回度假村休整。
　　逾期抵达从未来过的美国。
　　李桂林对于飞扑入怀的江户川乱步，笑笑没说什么，松开怀抱后转动手腕变出大份红豆薏米糕，特意用甜红豆磨制的糕点。
　　直击侦探喜好点完全抗拒不了。
　　只对数字和建筑有兴趣，他静静看着这些参塞人员完全眼生，意外看见三四个种花老乡在激烈商讨案件。
　　比赛还没开始，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嗯？”
　　他挣开兰波时刻圈紧腰间的胳膊，说道有事去外面接电话，刚好出门与一位黑发遮眼抱着小浣熊的青年擦肩而过。
　　只身站在无人楼梯间接电话。
　　“喂，嗯…没想到是涩泽，你找我有什么事？”
　　身处东京的涩泽龙彦放下一堆缝纫线，烦躁不安地撩开额前白发，眼底黑眼圈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两拳，异能白雾始终缭绕在屋内。
　　家里所有仆人全部驱回家休假，连照顾自己十几年的管家也是。
　　防止某个不请自来的老鼠，预防他身边的空间系异能力者下黑手。
　　最烦躁的莫过于异能特务科那边，主要横滨死了个富豪，留下一堆无人遗产，而那些不要命的势力黑手党，得知这些起于谣言且能唾手可得的大笔财富，各各急疯了眼。
　　异能特务科早些年因为种花原因根本插不了手，只能干坐着等所属科警局解决。
　　为了横滨，没办法只好想法子派他过去支援。
　　一想到电话前头打过来的太宰治，再蠢也明白这人心有多黑的，涩泽龙彦眯起眼睛。
　　排除智力掌握，按照武力方面，他难以制衡费奥多尔身边的空间系会不会偷偷下死手。
　　不过，涩泽龙彦破天荒笑了笑。
　　好像自己有一个，武力强悍到根本不会考虑危险的好朋友来着。
　　“…嗯，是这样啊，桂林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李桂林想都没想：“原来涩泽算不过他们，打不赢他们，才摇人就找我回横滨帮忙…”
　　语气有点惋惜，为什么涩泽到了这种地步才会找自己，这几年除了持续送白色衣服，期间都没多说过几句话。
　　搁在心底怪别扭的，正好，趁着这件事帮忙消除别扭，
　　涩泽龙彦咬紧牙关说道：“打住，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好好，明天过去。”嘴皮子厉害的人如此这般，李桂林打发着说道。
　　“嘟——”
　　打了几分钟的电话仓促结束，手机揣进兜里，回头却看见江户川乱步软趴趴的压在楼梯栏杆上，嘴里叼着红豆薏米粉直直看他。
　　莫名放了好朋友鸽子的某人绕绕脸，心虚撇开视线，“那，那个你怎么过来了？”
　　比赛大致要一周，自己没打招呼明天回横滨这事属实尴尬。
　　“世界第一名侦探需要世界第一厨师的红豆糕庆功宴。”江户川乱步张开五指晃了晃，“最少五十份！”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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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缩水五千亿
　　此时，横滨喧嚣激烈的火药味十足，众人拼红了眼的枪战过程中，弥漫黑天的昏暗白雾不请自来。
　　已接触的普通人统统消失不见，只有燃烧白烟的废墟和高楼建筑并存。
　　为止还有一些被自身异能追杀的异能力者们。
　　废墟高塔之上，无事可干的涩泽龙彦坐在四人圆桌椅子上，神情及其专注，一手撮紧新衣一手捏针走线。
　　把刚提来灰色缎带果篮搁置在桌，色泽诱人的红苹果静静等待，无声印在白炽灯光中闪闪发亮。
　　“啊啊，居然是涩泽。”
　　太宰治推开破烂不堪的木门，自来熟般走过来挪开靠椅坐下，然后又靠在椅背上抱怨叹气：“好不容易和织田作成功叛逃了，怎么又被安吾拖回来干累活。”
　　猩红的红眸无情蔑视对方，往左边看了一眼新到的蠢货。
　　对此刚到场的费奥多尔悻悻地耸耸肩，冷漠的眼神瞥向漆黑角落，无事发生，便安心坐在靠椅上伸手抵着下巴沉思起来。
　　高大繁花彩色玻璃窗倒投月光余晖，三人丝毫不在意外头厮杀。
　　转而一齐看向《龙彦之间》里的填满半格浅蓝色异能结晶。
　　闲来无聊，太宰治左右看了看两人，准备伸手拿走果篮里的一枚红苹果浅尝味道如何。
　　“别碰！”
　　涩泽龙彦立马抽出锋利餐刀插入白漆木桌里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太宰治暗示。
　　这些新鲜的脆甜苹果，可是他专门采摘回来留给某人当作见面礼物的。
　　太宰治迅速收回手嘴角抽搐，作为智力派，他可没有十足的把握打赢异能特务科体术培训过的涩泽龙彦，只好表面笑呵呵的应声措辞：“别激动，别激动…”
　　“你还邀请了别人吗？”费奥多尔话意指问涩泽龙彦。
　　“……”
　　“？”
　　三者再次沉寂一段时间，没得到回复的费奥多尔轻眨了下紫红色眸子，忽然勾起一抹怪异笑容，目光朝后方繁花彩色玻璃窗看去。
　　“砰！”锐利刀尖破开玻璃脆点位置。
　　一人涌炁驱开飞散开来的碎玻璃渣，彩光波澜闪光里绣满梅花的短衫随风鼓动。
　　他一步踏稳动作，伸手扒拉开余下窗口，然后慢步拍拍衣袖走进去。
　　灯光泯灭昏暗，乘着些许亮光的同时，才看清这些算得上是熟人的俊丽面貌。
　　“欸——是兰林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太宰。”
　　李桂林与太宰治同步挥手打完招呼，片刻之后疑惑这三个人是怎么聚一块的，瞧着感情和性格也不同啊。
　　慢慢拉开靠椅，老实坐稳。
　　他毫不客气的拿走果篮里的苹果用袖子简单擦拭，一口下去含糊说道：“那个，涩泽，财产的事情，我拜托兰波和保罗去解决了。”
　　话音刚落，灿金色亚空间瞬间封闭整片横滨，琉璃般的金光嗡嗡振动。
　　远在富豪别墅的兰波坐在台阶上苦思良久。
　　身旁破开保险柜里的‘五千亿’着实缩水，按照财产测算，根本达不到老婆算出来的十几亿欧元。
　　再是顶天高度也就一个亿左右，果然谣言不可信。
　　一切的一切，倒不是在意异能剥离找机会弑杀自己，早在刚开始，兰波已经找到时机轻松碾碎结晶。
　　毕竟使用了将近二十多年的异能力，掌握的熟练程度比普通异能力者高的多的多。
　　而他最在意是这个家真有鲜活的人类吗。
　　从保罗起步的北欧天空之龙，中也算个半身土地神，中兰更别提了…至于老婆，说长远点，当今就没哪个异能力者活到二百岁。
　　和家里格格不入的兰波沉默，从现在开始怀疑人生。
　　“主机询问先生，需要来杯咖啡吗？”中原中兰身着托尔同款的女仆装，静静背手站在台阶边上说道。
　　“谢谢，不用了中兰。”
　　兰波瞧了一眼，又心虚撇开视线，真心不敢看见这个战斗机器人的面容，和桂林实在是太像了，越看越别扭。
　　“主机明白，好。”
　　中原中兰改换的钴蓝色眸子闪动电脑蓝光，不明白先生苦恼也不会做出过多打搅。
　　她朝远处独自与本身异能相搏的中原中也看去。
　　来此之前就听他道：“中兰姐不用动手，我自己来试试，正好测试现在的异能力量增长多少了。”
　　目前有实战经验最好不过，现在的他能跟康娜全力状态下打出几十个回合。
　　也知道一旦触及生命危险，中兰姐会跑过来保护自己。
　　“主机许可，那…中也小心点。”
　　已得到全新思考型炼金芯片的中原中兰叹了口气，笑着伸出手，帮忙比自身高出半颗脑袋的中原中也别开臊绕橘发。
　　感叹这个早已步入东京大学和兰先生一样高了啊，一比一模仿人类真实的新鲜感情，说实话体验不错。
　　“明白，中兰姐先去照看下兰波吧。”
　　免得哥哥不在，摸不准兰波又和脾气变得自我为主的老哥怒打起来。
　　想当初，一年前的新年夜晚记忆犹新。
　　大半夜差点把熟睡中的哥哥强行撕扯成两段，后期惨遭一顿毒打，双双拽起后衣领丢出家门睡马路。
　　“也就是说，涩泽托我从美国回来，主要是想亲眼看见桂林试穿衣服？”
　　“并非如此，事先解决横滨纠纷为好，其次…你先穿上再说话。”
　　“好哦。”
　　磨磨蹭蹭试穿新款白衫，李桂林尴尬地绕绕脸，满脸疑惑不解地看着涩泽龙彦认真纪录评价。
　　说实在有点惋惜，这里没有镜子，看不到现在模样如何。
　　他一边套上衣服一边问道余下二人：“你们怎么过来了，太宰、费佳。”白嫩的指尖摩挲针织繁琐的梅花纹路。
　　没等回复过来，李桂林又瞅了一眼上空说道：“这还有两位不速之客，别等时间了快下来吧。”
　　刚进来就发现有人在偷窥自己，不过兰波的空间封锁了横滨，他也懒得计较什么。
　　“居然被发现了，好耶！”果戈里肆意大笑，挥舞起高垒礼帽从半空旋转一圈跃下地面，其腋下夹着二色纷杂的西格玛作呕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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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掐尾结局
　　果戈里丢下差点咽气的西格玛，小丑脚步回转外套空间。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瞬间移动到李桂林面前，凑近一指位置吞吐说道：“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在此向尊敬的异世神明大人问好！”
　　“……”
　　对撞正十字的狡黠金色眸子里，李桂林眨了眨眼睛，随即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说：“不速之客的客套话。”
　　垂手在侧的锋利刀刃迅速挥动侧转，闪过一抹刺眼银光，划开朝背后与涩泽龙彦那边分开袭来的黑枪之手。
　　“很厉害嘛。”
　　“你想干什么？！”察觉到危险杀意气息。
　　李桂林立马冷下脸，跃步朝前猛地斜踹一脚，将果戈里从原地踹出破碎的玻璃窗外。
　　“哎哎！？”果戈里稍稍吃惊了一下，然后勾起肆意笑容，顺着这番力道往外退出去。
　　“涩泽记得把这些苹果保护好，桂林先过去解决他。”看到好友安全无恙，李桂林松了口气，接着又蕴含隐怒口吻淡淡说道。
　　不用细想，他也能猜到费佳和这个魔术小丑以及…那个奇怪二分发色，明明是成人，却身居幼灵的家伙是一块的。
　　为此，抱腿缩在角落里的西格玛背后打起激灵。
　　发觉太宰治和李桂林若有若无的目光，继而又往漆黑角落里悄咪咪挪动，悲摧缩缩脑袋。
　　争取让众人忽视掉自己这个小透明。
　　暗地流下两条宽面眼泪的西格玛委屈极了，内心麻木，尼古莱把他从赌场带出来逗乐干什么。
　　下意识看了看费佳，依旧坐在原地不闻不问。
　　果然，西格玛无奈叹了郁气，天人五衰里没一个正常人。
　　好想念远在天边的宝贝赌场…小心思捂脸，什么时候他才有属于本身的家人和朋友。
　　与之的涩泽龙彦听到李桂林的话后，皱了皱眉头，口头用以十分别扭的语气说着：“快点解决，当心受伤。”
　　看到对方点头回复跳下高楼，便把缎带果篮老实抱在怀里护紧。
　　一旁的太宰治无奈看了一眼收神，修长的手指敲敲桌面，然后对面色阴郁的费奥多尔微眯轻嗤：“不过跳梁小丑。”
　　分明暗示，看你带来的那些废物下属，该怎么搞定他，更何况…
　　太宰治眼神冰冷的笑了笑。
　　他想着，这些凭借武力足以碾压一切的超越者来说，摧毁横滨绰绰有余，幸好有兰林先生，不然连织田作他们都难以确保生命安全。
　　听到这番极其羞辱的口吻后，费奥尔多笑着用手背撑起下巴，漫不经心的回问道：“太宰君稍安勿躁。”
　　二人心黑算计交错在对视目光中。
　　“咔嚓。”一声清脆的果肉咬合声响应。
　　“涩泽？”太宰治嘴角略微抽搐。
　　目光看向涩泽龙彦，明显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完全不顾场合，自顾自的吃起一枚清甜红苹果，暗地里表示对某人丢下撒气。
　　“好厉害的神明大人！”
　　“唔。”
　　危险枪眼闪光十几次，在外二者各自带着不同杀气混杂对打，李桂林手持短刀极速穿刺外套披风，步子飞跃过高楼顶层。
　　乘晚风，他撩开散乱黑发，又纯粹又干净的棕黑色眼瞳，倒影朦雾月光。
　　独自拍了拍衣袖，静站在十五层高的半损大楼上说：“好脆的豆腐渣工程，等明天再找保险维修公司给予赔偿。”
　　随即，又顺着楼梯下去，走到破败在废墟面前蹲下身子。
　　李桂林对回踢踹下楼层里头。
　　已经动弹不得口吐鲜血的果戈里，用起纯正俄语温声质问：“俄罗斯人，哪家异能局的小朋友？”
　　有幸得到罗兰夫人邀请，跟着兰波一块去俄罗斯游玩了小半年，其中自己倒是遇到过几位冬宫异能局的超越者和通灵能力者。
　　也大致了解了，俄罗斯那边的异能局是分地方纪录档案的。
　　“是自由自在的小鸟～”果戈里俏皮地对李桂林眨眨眼，且丝毫不在乎身上的痛处，仿佛一切早有预料。
　　李桂林：“……”
　　他并不喜欢稀碎客套话。
　　而后露出专属于外交的微笑弧度，当着果戈里的面，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一串号码。
　　轻轻划到十几个长名备注号码最后头，摁键下去，很快便传来阵阵刺透骨子里的淡薄声线。
　　“晚上好，亲爱的桂林，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
　　同直言直语的人说话就是舒服，李桂林简单候问了对方最近的身体状况后，才正式说道：“晚上好，契科夫，没错的，是有点小事找您帮帮忙。”
　　“当然可以，快说。”能理解对方极力表达出几分温和口吻。
　　李桂林认真思索一番，顿时小声回应所想的话：“麻烦问问契诃夫，您那边，是否有没记录在冬宫档案的异能力者？”
　　“这个…你先把电话挂一会，我去问问高尔基。”
　　正窝在家里，盖着绣纹灿烂向日葵毛毯，抱着暖汤炉子的契诃夫的浑身乏力。
　　可当他听到手中电话另一边，曾经抵达过俄罗斯旅行，以此在剧场结交的厨师好友会问时。
　　这才抬起疲惫的眼皮，漂亮的晶蓝色眸子流转温暖火光。
　　手背绷紧出的脉络青筋，足以表明此时的契科夫很生气，一边怀念当初的独特医疗餐点，一边从矮沙发缝里头翻出备用电话机。
　　“欸？神明大人居然认识冬宫的那些人呀。”果戈里低声道。
　　迅速抓起破碎外套想都没想准备跑路，凭感觉，在这番电话下，自己会彻底留在俄罗斯没有自由自在。
　　笼罩住横滨的亚空间察觉动机。
　　即刻分出四小块，使劲钳制住果戈里的四肢动作，紧接着又动用异能物理规则，将人掐紧脖子位置往石砖地板上狠狠砸下。
　　“咳！”
　　果戈里一口鲜血喷出，滴滴洒落在满是灰尘的破裂礼服上，场面相当惨烈。
　　“哎哎？！兰波快停下来啊！”李桂林焦急的半空喊道。
　　他可没想着，现场解决掉果戈里，是哪家的人，那就留着哪家处理为主要，亚空间似乎注意到这点，瞬间溃散开。
　　独留李桂林跃步上空，半抱住昏迷不醒的果戈里。
　　港口延边，响彻轰隆隆的巨响，一人对准了异能脑门，猛地一拳碎掉了半块晶红色的异能结晶。
　　感触到杀意顺拐过来，中原中也急忙侧翻到一旁空地躲避攻击。
　　藏匿在黑暗中坐稳身子，后扎起凌乱不堪的橘发，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破开的刺痛裂口。
　　目光朝向对面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自己的本体异能，他吁吁喘气道：“果然，异能是有一定局限范围性的。”
　　浑身疼的发麻，现在快力竭了…
　　没注意到身后人，拽拖着半死不活的福地英痴走过来，耳熟的冷清口吻从上头传来：“弟弟先休息一会，让我来解决它。”
　　魏尔伦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意丢下，这个带人纠缠他小半会宝贵时间的老年猎犬人。
　　顺便把怀里一本掏过来的无字书籍，扔给了往这边抵达目的地的，手持炼金双枪的中原中兰。
　　渐变金发无风自动，充满恼怒眼神的竖瞳缩了缩，魏尔伦冷声说道：“中兰事先替老板保管这本破书，还有记得照顾好中也。”
　　“主机明白。”
　　接过书本的中原中兰收起炼金枪支，拽起坐在地上的中原中也，拍了拍对方衬衫上的灰尘，“主机难过，中也怎么这么不小心！”
　　中原中也吃疼的笑了一下，对急得掉不出眼泪的中原中兰低头道歉：“没事的中兰姐。”
　　“主机不懂措词，主机先扫描中也有没有受伤…”
　　“嗯。”
　　相同眼眸里温暖一致，将书本安置在怀里保管妥当，中原中兰火急火燎的打开预备小型医药箱，拿出碘伏酒精和医用绷带，迅速帮弟弟包扎起伤口。
　　完事又握紧邦邦硬的铁拳。
　　用力敲敲这个不听话弟弟脑袋，眼神露出担忧，仿佛在看一个胡闹心的倔强孩子。
　　“好痛的，中兰姐。”
　　中原中也吃痛的捂住脑袋，但还是笑着对这个，照顾了自己好几年的，外表同哥哥模样的女仆版炼金机器人心生暖意。
　　“主机不懂人类的感情呢，中也刚刚说了什么？”
　　中原中兰垂眸绕开脸侧黑发，踮起脚揉了揉对方脑袋安慰。
　　同时将下意识露出的狡黠笑容，暴露在一脸诧异的中原中也面前。
　　此时顿留坐在沿海礁石边上。
　　懒得看博士天天粘住珀西先生，已经从英国偷溜出来的亚当沉默不语。
　　静静看着张开的手心，愣了大半会时间，才喃喃自语道：“夏娃，她有新感情了吗，怎么可能…”
　　没多久朦胧白雾挥散，横滨回到以往却破败损失小半的时间里头。
　　“涩泽不打算跟我们一块回家吃火锅大餐吗？”李桂林接过涩泽龙彦递来的果篮，不解这人暗暗较劲的小脾气。
　　“不去。”
　　“好吧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不在继续问道，挥手告别转身上车的涩泽龙彦，回头便把果篮递给兰波，让他把苹果分发掉。
　　“保罗你们先回去吧，桂林在这坐一会。”
　　李桂林叫唤一边啃食苹果的闲聊四人，等兰波不在乎场面，亲了好几下侧脸后便离开了。
　　完事才对太宰治丢给自己处理的西格玛，认真瞧了瞧这个现有的奇怪幼灵成体。
　　心底发慌的西格玛老实坐在海岸长椅上，对于坐在身旁的东方人异常陌生。
　　也知道这人很厉害，将尼古莱当作沙包袋一样暴打，同时还把费佳和其余几人，交于从俄罗斯快机飞过来的高尔基处理掉。
　　那位不苟言笑的俄国超越者，竖起怒眉。
　　对着费佳横竖一脚踹过去：“我可不会管托尔斯泰那个无能的家伙，你给我滚回去经判再上学！”
　　更何况，要是契诃夫生气过头，伤到身子会要了性命的。
　　久久等不到话题挑起，西格玛垂下分色长发，双手握紧拳头搭在大腿上，莫名想到自己现在好像无家可归了。
　　“跟我回家吃火锅吗？”话意涵杂，跟桂林回去了就是桂林家的人了。
　　“嗯？”
　　西格玛抬头看见李桂林递过来的红苹果，败露在次日清晨，透过晨光的昏暗灰眸似乎亮了起来。
　　试着抬手举在半空，可又不敢接近半分。
　　而李桂林笑了笑，始终耐着性子，看着他磨磨蹭蹭抓住苹果啃了一口后。
　　马上起身，拉起内心还是犹豫不决的西格玛，转身朝根本没有回家。
　　背对着椅子，一直在不远处等他们的家人们走过去。
　　“老板，我要加特倍辣的底料。”魏尔伦无意看了一眼西格玛，又对亲友背起的某人认真说道。
　　“好啊。”
　　“主机，来帮先生打下手。”双手圈住中原中也单臂，中原中兰笑着又扯着分神绊脚的西格玛：“小心点。”
　　“…那个，谢谢。”
　　“主机说不用道谢，等会一块去买菜吗？”
　　“当然可以。”说完，西格玛继续嚼着脆甜苹果，平静走在一家人正中间位置，心底滋味开始生暖。
　　后头才想起，他的宝贝赌场该怎么办？！
　　当然是托付某个狡猾拥有地下赌场的蓝毛啦，李桂林贴枕着兰波后肩，又坏笑着瞥了一眼新增家人的破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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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陪伴，差不多完结啦。
　　至于番外明日供上之前没写完的万圣节。
　　后头再随缘再增加(^^)/，想看什么样的可以说，尝试写写


第89章 番外万圣节（1）
　　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即将到来。
　　当然这个跟某位纯正东方人来说，一无所知，在家揣测为什么国外的鬼节，会出门玩乐欢喜。
　　“兰波，到底什么是万圣节啊？”
　　“……”
　　沉思的兰波，左右想了想。
　　放下正准备倒满香槟的高脚杯，转头牢牢抱紧，团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一边自学法语一边咀嚼法棍的乖老婆。
　　“去凑个热闹玩玩。”没有过多解释，每天日常舔吻，颈脖以下的位置享受快乐。
　　“好啊。”
　　李桂林被迫仰头，始终咀嚼法棍翻开下一页正文纸张，想着今天得再学一篇法文短篇小说练习。
　　感触到腰间温热后，直接一巴掌拍停兰波的为所欲为，之后便沉浸，居伊友情赠于的新章短篇小说里面。
　　“唔？”咽下食物，他指着其中一个陌生单词询问兰波：“帮桂林看看，这对老年夫妻在田野里干什么？”
　　“……”
　　朝下瞄了一眼的兰波面色扭曲，心情十分炸裂，果断夺过纸张，笑呵呵的把相关野战字眼逐个扣掉。
　　“欸？”
　　“我们来看这段，翻译过来的意思，跟着我读…”
　　他不了解原因，认真思考了一会，还是老实跟着兰波朗读字句，但是内心对于万圣节凑热闹这件事来看，跃跃欲试的好奇心思摇动不停。
　　然而，就在那天美妙夜晚里，却发生了一系列诡异日常，由此的公社新笑话陆续增加。
　　“咔嚓咔嚓…”
　　静谧的办公室里，手指饼干的咬磨声不停响动。
　　像极了某种动物的磨牙声，吸引人去寻找这声响来源何处。
　　闻声走近一张宽大金棕木办公桌。
　　上面摆满了许多杂乱文件夹纸，其中一半整齐叠满，一半散乱落地，很明显是人为打理了一会，然后摆烂不继续的杰作。
　　与此同时，门外渐进脚步声。
　　“踏踏…”脚步不紧不慢，很快便接近办公室门口停下。
　　正目看着大门，重新收拢松掉的皮革手套，指尖顺着衣袖领子往下抚平褶皱，整理完着装后。
　　兰波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推动开半开的木门，环顾四周，扫视屋内熟悉环境。
　　漂亮的金绿色眼眸朝左看去，落地窗牢牢关紧，两边深红色收拢窗帘没有藏人。
　　很好。转头又朝右看去。
　　屋内所有物品静静摆放，沙发上丢着一件齐襟竹纹白外套，几本乱丢在地毯上的法式甜点菜单和些许阔叶拼图碎片。
　　依旧咔嚓咔嚓声音没有停止，同时确定没有人来过了。
　　兰波这才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顺着声音往办公桌那边走去。
　　自家老婆热衷于蹲在里头，以此打发下班之后的琐碎时间，
　　他微笑轻绕过木桌移开靠椅，半蹲在桌子下方，映入眼帘则是一本比脸还大纯白色书壳子。
　　随后握拳轻扣书壳，兰波温声说道：“桂林给我让个位置，今天都没工作了，我们聊聊吧。”
　　“嗯？”
　　日常蹲在桌子下面看菜谱的李桂林愣了一下。
　　察觉到书面震动与叫呼，收收神，悄然挪开菜谱，露出亮晶晶的眸子疑惑地看着他道：“兰波，今天好早就回来了。”
　　话语带着一丝怀疑意味，明明之前跟自己说过，监视期没结束工作会持续到早起深夜补齐全。
　　“…有原因的，先让我进去慢慢讲。”
　　“那好吧。”
　　李桂林敲动了会思绪，转手侧握书册，宽大松弛的袖子滑落到手肘位置，露出了小臂纹路的艳丽金绿色鸢尾花。
　　同命契约效果只能等到半年后才会消失。
　　要不是当初听取到兰波忽悠说生日愿望许可，他才不会便得到这个奇怪花纹图案。
　　侧蹲一旁，兰波立马钻了进去。
　　见老婆侧歪头的长刘海快戳到眼睛里，马上伸手帮忙撩开，小心别到耳边，喜获手指饼干投喂一块。
　　牙关细磨软掉的脆香饼干，悄悄摘掉手套撸起袖子，与之不同的是一朵赤红杜鹃刻印在自己手腕下。
　　各自贴近互握手背，契约浮现微弱荧光，此刻话言成真。
　　“哎？！”稍稍震惊了一声，李桂林睁大眼睛。
　　整个人抱腿呆愣在原地，本以为这次又是兰波糊弄把戏，结果是真的吗。
　　棕黑色眼瞳不禁缩了缩，眼底滑过一抹碧色幽青。
　　凭介感知，虽然圈紧的异能似乎暂时契约解开了，但是微余估计到明年夏天同化才会消失。
　　毕竟社会契约纸还在兰波亚空间里封锁。
　　在对方真挚的眼神中，将张开的五指稍稍下弯握紧，犹豫片刻。
　　把叼在嘴边的手指饼干一口吃完，含笑收起怀里的饼干袋子，扑倒在对方温暖的胸怀里。
　　不断念叨前几天讲课遇到时候遇到的各种有趣学员。
　　两人拥挤在桌下角落，日常独处温馨畅聊，感受不到任何拥挤意味，有的也只是婚后趣味生活罢了。
　　李桂林习惯性被兰波单手搂腰，闭目窝成半团问道：“话说你刚刚不是去维克多哪里交文件了吗，他跟你说什么了？”
　　早就一眼看破内心，让原本打算糊过这类话题的兰波嘎然而止。
　　“这个。”该怎么讲好呢，兰波猛地想起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要犹豫，快说。”
　　他挪了挪身子，单手推开结婚之后，更加热衷于肌肤之亲的咸鱼大笨蛋，不懂这货执着舔吻的快乐。
　　无奈妥协之下，兰波慢慢道出简单原由。
　　事情回到自己去交文件的早上，头回解决沉积工作文件，想着今晚带桂林去吃预订晚餐。
　　结果刚开门，就看见一堆同事聚集在社长办公室里。
　　各自激烈讨论今年的万圣夜，决定组团去谁家要糖好一些，后面不知道怎么了，话题突然甩到他头上。
　　明确由睡醒回魂的维克多雨果一语敲定，今年就去阿蒂尔家讨拿糖果。
　　手持文件夹的兰波沉默，往后无视所有人。
　　向老师点头问好，放下手上工作要件，转头又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埋怨酸涩。
　　作为唯二已婚人士的兰波给予微笑面对，张口嘲讽说：“糖果先到先得，当然，我老婆喂给我的最甜蜜。”
　　毕竟只有他永远品尝到第一口可口餐点，唯一作为挚爱的特殊对待。
　　此话脱口而出，马上离开关紧大门，留着五六个人酸的咬牙切齿破防许久。
　　回到现在。
　　李桂林提取出重点语句后，搓手亮眼，兴奋地说道：“感觉好有意思，还能来家里要甜糖的节日！”
　　比起看热闹来说，自己更喜欢凑热闹。
　　脑洞思路转到出去玩乐，要打扮成奇怪的幽灵与鬼怪，这些东西应该是外国的魑魅魍魉吧，同理恰当，万圣节可能等于七月半。
　　国外没有阎王爷，但是有地狱撒旦，好在从老家带了点正宗东西过来。
　　慎重考虑完毕，他又道：“万圣节也算是鬼节吗？”
　　“差不多。”兰波切实说道。关乎亡灵一类，种花那边算鬼魂吧。
　　这点确实，可不了解全面东方鬼节的兰波成功错解话语，不知今晚，会发生许多惊悚嚎叫的事情。
　　李桂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我懂了。”
　　“？”兰波听着有些迷茫，总感觉哪里不对，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同步下班回家，顺道在路上买了制作糖果的材料。
　　刚到家后，李桂林立马跑去杂物间拖出灰扑扑行李箱，然后仔细翻找从家里一齐带到巴黎的旧衣裳。
　　血红斑驳的明黄道袍抓起丢在地上，继续翻箱倒柜，喜得一只吊死鬼的大眼珠子模具、折叠泡汤锅底、四五只抓鬼漂流瓶…
　　真正意义上的幽灵鬼屋在杂物间里悄然诞生。
　　于此，卧躺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兰波悠闲自得。
　　在之前，根本没检查过某人带来的全部身家里头，是些什么恐怖鬼东西。
　　临近夜幕降临前，劳作了好几个小时的李桂林叫唤兰波先出门，自己留在家里装饰起来。
　　在各个角落里拔掉漂流瓶木塞子，客厅厨房卧室随意贴满天地玄黄招鬼符，恰起手势，一步跳动一步念词。
　　他窸窸窣窣地褪下衣物，重新换上血渍道袍。
　　身处厨房，清秀稚嫩的脸庞上侧照幽幽绿光，手杵着长条粗木棍，用力搅拌绿的冒泡的诡异大汤锅。
　　“热乎乎鲜甜孟婆汤，喝了美梦成真痛苦消散…”
　　“乖乖仔，先给我来一碗。”
　　重量级白嫖选手凭空出现，维克多雨果扣紧绣满幽灵南瓜的棉布睡衣，打着软绵绵哈欠坐落在绿光泯灭的客厅里。
　　“慢慢喝，当心烫着了。”李桂林开心的笑了笑，转手递过一碗在昏暗灯光中看不出来的汤料。
　　维克多雨果眯了眯眼睛，接过瓷碗闻味正常，看汤…怎么还有长相圆溜溜的蔬菜配料。
　　李桂林疑问：“怎么了？”
　　“没什么。”
　　乖乖仔做的东西就没有难吃的，维克多雨果想到这点后，便慢慢品味起‘鲜美’菜汤。
　　紧接着一股阴冷气流从下往上涌动，这种软软的嚼劲触感…头有点晕，好像是有人在压着自己躺下。
　　意识昏迷前的一刻，银发散落，瞳孔地震，看着碗底布满血丝的半颗眼珠子咕噜噜转动漆黑瞳孔。
　　在某人提来的明黄蜡光中，残留血红汤水溢流嘴角，双手合十，安息倒落在幻想世界里休眠。
　　享受独家梦境火葬场一日游，体验奇妙进盒快活。
　　美梦成真是真的，痛苦消散也是真的。
　　“维克多呢？”
　　李桂林绕绕脸，环顾一圈，刚刚坐在椅子的人消失不见，留着空荡荡的碗底放在桌上。
　　而后找不到他到底去哪了，只好便抱，成斤重的各种眼珠子造型的糖果出门等待。
　　蹲在门口，翻找最成功的一颗问：“要尝尝吗？”
　　面对老婆亲手喂过来的甜蜜‘糖果’。
　　这是什么啊，肢解骨骼吗？！
　　仿佛灵魂在内心尖叫，兰波心脏猛然一抽冷汗夹背，一手揪住胸口衣服嘴角抽搐，然后悄悄偏转身子试图躲避。
　　“哟～阿蒂尔不是说过，最喜欢桂林喂的甜蜜糖果吗。”
　　极其挑弄的口吻不请自来，推开大门，莫泊桑卷起半长棕发，眼底笑意正浓，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往嘴里丢五彩糖块的同事。
　　“唔？是居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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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万圣节（2）
　　混乱喂糖果被迫打断。
　　事后兰波强行揪住某人后衣领，强行安置在客厅里团团围住。
　　后面却由，某位好奇看过种花话本的非专业医生举手表示。
　　反正现在闲的无聊，干脆让桂林讲讲关于种花的万圣故事好了，才不是因为看完话本，对尾页注释具体参考古文现实而心虚害怕。
　　此话一出，成功安利其余人的试探想法。
　　“那好，嗯，桂林想想，就先讲你们会喜欢的人类和幽灵相恋…”
　　中途坐落在软椅上的小仲马翘起单腿，后扎起深棕卷发，面无表情说：“人和幽灵的柏拉图？”
　　“差不多，不过算是鬼魂一类，至于相貌可以说美貌天仙、楚楚可怜，桂林以前在老家的博物馆看过真画。”
　　真正意义上的的鬼魂确实存在，毕竟自己唯独能见灵魂不是吗。
　　正喝下玛格丽特倒满玫瑰花茶的小仲马：“？”
　　“有意思。”
　　无力环顾一堆同事嘻嘻哈哈模样。
　　作为正常人思想的兰波凝固原地，总觉得不会发生什么好事，自家的小卷心菜*居然看过真画吗…
　　在此，唯一女士的乔治桑若有所思。
　　一边静听剧情一边抹晕眼尾淡彩，当听到最后那位书生回归路程，争取考取高中那刻。
　　她轻咳一声，打出暂停手势，止住李桂林做声做词下去，立马插入疑问：“桂林不对呀，都做到差点丢失生命的程度了，结尾他们竟然没在一起？”
　　没想到这点，李桂林摸了摸下巴，与乔治桑轻声解释道：“可对于小倩是公平的，但对世人终究人鬼殊途。”
　　如是真心，又怎么能白用这辈子来等下辈子的续情开始。
　　“哦…”莫名恍然若失的感觉。
　　乔治桑抿起红唇，往后却松了口气，打从小倩看过的天仙美貌，男方才会动大半真心求人相救。
　　差点错失细节动恋爱脑子了啊，种花偏重感情的真可怕。
　　“至于下面的那些，往后桂林拜托朋友邮寄些话本送给你们吧。”拍了拍头发上沾染的浅薄灰尘，李桂林开心笑了笑。
　　起身小跑到木桌边，拽走上面满满当当的大包袱，紧接着又堆堆扎分成小袋，单个分发出去。
　　留着一圈人刚回味完故事，接过这袋咒文万圣节糖果各自瞪大双眼。
　　可惜四周视野昏暗。
　　李桂林没发现这点，自顾自老实曲腿窝在边边上，然后坚持不懈地投喂执着抱怀的兰波，请务必尝尝甜蜜糖块的滋味。
　　作为医生，莫里哀沉默看着怀里塞满的特色人体骨骼，还有附赠的一张万能驱鬼符纸，转过背面细写可以驱蚊。
　　一秒决定是件好东西，果断折成四方塞进大衣兜里。
　　转而却被里头的糖果吓的背后打起激灵，仿佛一只被巨大噪音吓到炸毛猫咪。
　　莫里哀傻傻张着嘴，目光转移在某个呆瓜分发糖果完的快乐眼神中。
　　坚决不吃的话，恐怕这呆货会难过，毕竟真心做了这么多与想象相差甚远的糖果，不给予奖励面子，有点说不过去。
　　可心底莫名内疚团团，很想表达亲爱的桂林，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主导职业啊。
　　与其亚历山大一行人手抖身抖，各自相看了一眼，打起哈哈，含泪咬下大颗眼珠子泡泡糖。
　　“咦，味道居然还不错。”私下作为专业美食家的大仲马轻叹道。
　　但是又看着手里半颗流血红糖浆的鬼东西，这是什么牌子的爆浆眼珠，渐渐食欲不振。
　　傻愣着小半会，打扰了。
　　反正横竖逃不掉，一口闷下糖果，轻快勾起胸前臊乱的烈红长发打出翘卷。
　　大仲马抖着嘴唇细嚼了一会：“好好吃。”
　　随即松开卷紧的发缕，下意识双手捧着俊美的脸庞享受嚼动起来。
　　发现大眼珠子是香香的芝士草莓夹心泡泡糖，越是嚼嚼，味道变动的越加甜蜜，后期混杂许多水果独特口感。
　　殊不知这些糖果，来自李桂林参考过的电影巧克力工厂。
　　“嗯…”浅紫色眼眸镀染客厅混暗光线，深邃的眼神愉悦微动。
　　心底盘算得找个时间避开阿蒂尔，好把桂林顺拐带回家。
　　作为厨师，聚在一块做出美妙料理那该有多快乐啊，还有那本封尘已久的《美食词典》是该写点续章了。
　　不过，给点东西才算诚意，大仲马如实想到。
　　便从繁琐衣兜里掏出枚，价值连城的镶金紫水晶戒指，懒得眼看兰波弑人瞪怒。
　　即刻得到波德莱尔轻咳示意，不用在这个时间点搞事打架，何况大街外头还有很多平民玩闹万圣节。
　　大仲马迅速抓住某人安静无声的爪子，直接往右手食指熟练套上去，用出挑逗口吻说着：“送你的礼物，欢迎桂林下周来我家玩哦。”
　　给予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唔？”醉心与糖果甜味的李桂林迟钝反应过来。
　　感触冰凉戒指，张开五指透过暗光，纯粹干净的棕黑色眼底流转紫晶倒影光芒。
　　暗叹好漂亮的戒指，只比妈妈送给兰波翡翠手镯差点沉淀气质，同步发觉到身后人圈紧腰间，抓狂埋在肩头的气焰恼怒。
　　他才收回神，深思熟虑。
　　后面满脸疑惑地看着懒散靠在椅背上大仲马，振振有词的开口说道：“桂林有兰波了，不能跟亚历山大再添良续的，而且还会被人绑去沉河淹掉。”
　　小时候的记忆里，对于老家违背道德戳脊梁骨的事情，很是畏惧。
　　“什么样的人还能绑得住我？”厚脸皮大仲马调侃道。
　　成功得到小仲马和茶花女一记同步白眼，懒得计较那么多。
　　各自相互看了看，早有准备似的从兜里怀里掏出首饰，片刻挂满李桂林上半身金灿灿亮晶晶的黄金珠宝首饰。
　　新鲜出炉的财神，李桂林歪了歪脑袋，眼前垂落水滴状的红玛瑙，大颗紫珍珠头饰有些沉重。
　　他愣了好些时间才傻呆呆的说：“谢谢大家的礼物。”
　　明天一定要准备些国宴伙食招待大家，后面悄悄避开视野，偷摸摘下两枚雕刻叶片的黄金镯。
　　事先戴给兰波，其次再递给作为家长的波德莱尔拿去消费。
　　这时室内刮起阵阵阴风，他又道出刚才的想起来话：“当然是半夜索命的鬼魂，来取唔唔…”
　　听到这话，兰波赶忙捂住某人快嘴。
　　却反向让李桂林有了更多絮絮叨叨心思，而亚历山大-仲马则石化在地欲言又止。
　　逐步衬托在阴暗光辉下。
　　李桂林用力掰开勒紧手臂，卷起血渍道袍袖子，竖起食指摇了摇，然后对周围人大声说道：“其实为了这次万圣节，桂林特意将老家的鬼魂放出来咯，它们好像就在我们身边听故事。”
　　“咔——”
　　“哎哎？！居伊！”
　　一旁勒布朗着急拍拍呛住糖豆的莫泊桑，后面招呼其他人帮忙倒扣嗓子眼，差一点就把人给呛死了。
　　刚咽下一口淡奶茶的福楼拜，差点丢开优雅风度，随意用帕子擦了擦喷出来的水渍，后头急忙帮助学生。
　　闭紧窗外阴风哗啦响动，莫里哀总觉得事情不对味，低眸瞥了眼无风自动的高挂红帘。
　　往后却没了半点动静，除去身外冰冷视线更加昏暗外。
　　勒布朗担忧的说：“居伊没事吧？”
　　“没事啦，我先去方便会。”
　　刚从死神手中溜回来，莫泊桑拍了拍胸脯对李桂林挥手打发安慰话。
　　转头喝下老师递过来的白水，独自起身去往浴室解手。
　　踏过沿途，茶色的眼瞳朝后看了一眼。
　　见他们愉快独聊起来，也见老师朝自己点头回复没问题。
　　内心便奇怪刚才是哪个混蛋使报复，故意推耸后背掐住颈脖，他才会咽住糖豆差点窒息。
　　“唉…”
　　“？”哪来的柔调叹气，像是女人的声音。
　　莫泊桑停下拧动浴室把手的动作，左右看了看空旷走廊，除了一些透暗光的油画相框和台首花盆，根本没有人在这。
　　突然一块奇异软香绸布飞扑在脸。
　　他皱了皱眉头，异能《项链》催发腐蚀毒雾，甩过侧脸推在空旷地带。
　　转头却看见一位极其妩媚的背影抱着梅枝擦肩走过，对方拢开虚无长缎带，血梅绣鞋踏墙倒立。
　　“女…鬼？”
　　对于这份青白又妖艳又温柔的清丽脸庞。
　　莫泊桑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心底泛凉，第一次生不出瞻目东方美人的心思，一手扒住墙壁，大声呼喊：“桂林！老师！”
　　另一边，李桂林居于波德莱尔疑问服饰，慢悠悠地解释，以前差点被山里头的老爷爷拐走当首徒那回事。
　　“这么好的条件，桂林为什么不去呢？”兰波挑挑眉，使坏揪了一把某人骄傲的脸蛋，成功得到疼得委屈巴掌回击。
　　“兰波是条笨蛋咸鱼！”
　　李桂林看了眼众人选择性忽视的眼神后，尴尬地绕绕脸，摇摇晃晃脑袋上的首饰，对起手指又说：“要是真去了道观话，首先第一步要断情绝爱的…”
　　最重要忌口原因，他才不要上山，不然哪会有现在谈恋爱，甚至早结婚的这堆事。
　　兰波抹了把脸：“……”早知道就不问了。
　　“哈哈。”不可质疑的屑味笑声作响。
　　好不容易脱离地府梦境，维克多雨果懒洋洋侧倒在沙发上打作哈欠。
　　在此，他也伸出手，狠狠拧了一把乖乖仔故意使坏的恶趣味。
　　--------------------
　　还有一更马上T_T


第91章 关于西格玛
　　以此，成为新家人的西格玛十分惆怅。
　　头天跟着回去，往后由中原中兰讲述，才发觉一家子人没几个普通人类，且每一个的力量都有所不同。
　　遭受兰波和魏尔伦每日扭曲互打，已经夹在其中的悲摧西格玛：“……”
　　每次李桂林和中兰出门买菜，自个后面跟着中原中也躲去隔壁小林家避难。
　　安顿几天后，跟着早就预料到的贝塔，一块去敬文家找异世界回归的魔法师舅舅帮忙。
　　为了防止改口。
　　李桂林只好让这个正常人心理的三岁幼灵家人，平常叫自己网名贝塔就行。
　　差不多集齐四五个口头称呼怪不错的。
　　安排兰波他们在家老实呆着，真正的一家之主李桂林并不知道他俩的所作所为。
　　口头则与最乖巧的弟弟说：“拜托小中也和中兰看家啦，我们晚上回来。”
　　“好的哥哥。”中原中也瞥了一眼客厅，家里两闲人眼神已经对撞出火星子了。
　　说完，李桂林便牵起西格玛的爪子出门。
　　二人同步行走在人行道上。
　　沉积很久的疑问盘旋在西格玛心头，不明白贝塔单纯收留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试猜一番，可能自己对当初太宰治的说道，和贝塔纯粹的呼唤迷惑了心智。
　　“你想要家人还是想活下去，不过，在我这可没办法养活你哦。”
　　“知道。”
　　浓雾退散，太宰治立马揪起试图逃跑的西格玛。
　　鹰隼般的鸢眼微眯，收起侧露的恶念朝他开口道：“织田作决定不会让给你的，要不这样，你去找好心的兰林先生吧，他会养活你。”
　　毕竟某人的烂好心，给予最多的还是寻常人员。
　　听到这，西格玛忽然亮起灰眸，被太宰治忽悠的摸不清头脑，更何况现在并没有费佳他们帮忙解惑。
　　所以，自身才会选择留在原地，等待贝塔反应回话。
　　回到现在，关顾欣赏沿途风景的李桂林咽下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屑。
　　他便朝一旁西格玛解释疑问：“等会去找舅舅帮你安置身体，西格玛实在是太脆弱了。”
　　仿佛脆弱的跟张稀薄纸一样，甚至比小中也和保罗他们还惨，这次的新家人，连个正常人的身体都没有。
　　从自己灵魂透析看到的，只有浅淡单纯的灰色灵魂凭空捏造。
　　某种程度上的薄纸片人西格玛：“欸？”
　　颇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地撮紧衣袖，慢步靠近贝塔身旁，轻轻扯了扯对方淡绿宽袖试问：“那个，贝塔是人类吗？”
　　李桂林：“？”
　　某人疑惑一会，沉默半会。
　　顿时招起手里头的新鲜茶糕，直接塞住笨笨西格玛的快嘴。
　　途中却碰巧遇到了好几年没面的织田作之助。
　　与对方没有任何隔阂，热情打过招呼，因为有要事处理，只好等着隔天再找机会聊聊。
　　但对他身旁一位斜切白刘海少年多眼看了看。
　　“那桂林先走了，织田再见！”
　　“嗯，再见。”
　　挥手告别他们，李桂林继续牵着西格玛，兜兜转转打车来到敬文家，殊不知里头正激情展开氪佬叠肝帝拼杀。
　　与之，法夫纳和岛岢阳介手速快出闪影，等着李桂林进门那一刻，啪嗒停止手柄敲键，同步获胜冠军。
　　“舅舅、敬文下午好，欸？法夫纳也在啊。”使劲推耸一脸社恐的西格玛进门，李桂林对着他们打起招呼。
　　“桂林？”岛岢阳介扶了扶眼镜。
　　疑惑自家远方外甥怎么突然回日本了，不是前几天跟着阿蒂尔，在夏威夷度蜜月吗。
　　随后他朝抖腿坐在椅子上西格玛看了一眼，温和说道：“别担心，以前桂林和我说过你，留着就是一家人了，找时间来这边坐坐。”
　　“…好，好的谢谢舅舅。”
　　一边高丘敬文给他们倒了几杯热咖啡。
　　各自捧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后李桂林放下茶杯，将怀里的书丢在桌上，指着它道：“从我眼里看到的，这本书很有可能是西格玛的一部分。”
　　灵魂承载的小部分也不一定，二者混洗的太过严重了。
　　“咦。”对此岛岢阳介诧异了一声。
　　而一边的法夫纳早就失去了兴趣，直接翻开书页，然后开始对上头的规则禁录产生兴趣。
　　他先是惊喜道：“这本书能产出源源不断的黄金财宝。”
　　接着翻开下一页已经撕掉的纸张，法夫纳眯起血红色竖瞳，又嗤声笑道：“可从另一种角度来讲，大概类似西格玛的…母亲或者本体？”
　　暗叹这个世界的虚假规则物品实在是太弱了，最多饱饱眼福的虚拟黄金而已，比他的咒毒诅咒还差些火候。
　　转头把书丢给李桂林，独自出门去买些新款游戏机玩玩。
　　突然喜得亲妈的西格玛僵硬在原地。
　　而看出脸色的高丘敬文则打起哈哈，拍了拍他后背安慰：“没什么大碍啦，舅舅和桂林会帮你的。”
　　“…谢谢敬文。”
　　“不用客气，以后常来玩玩。”高丘敬文想了想，又说：“毕竟我还没见过这种二分发色的人呢，那个，西格玛的头发是漂染的吗？”
　　像极了切开两半的奶油香芋派。
　　“并不是。”
　　而李桂林则与岛岢阳介认真测算书的发挥用途。
　　从中摸到关乎异能的特异奇点，直接撕掉大半页子给西格玛填充完整。
　　感动的他差点当场落泪哭出声。
　　能有家人关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又温暖又开心的滋味真的很好。
　　等两人深夜回家之后，西格玛才想起来他的宝贝赌场。
　　这副一惊一乍的模样逗的李桂林笑疼肚子，眼角飙泪，“你放心吧，我找了朋友帮忙打理的，这些天算下来他们也该到了。”
　　“嗯嗯！”
　　好老实，某人心虚摸了摸鼻子，目光转移。
　　远在常暗岛的懦勒相当生气，咬牙切齿，某个呆瓜托付的闲人信件。
　　日常和海涅吐槽总有一天，他要冲出这个岛，抓住这货用大巴掌对准屁股狠狠拍打教育。
　　表面气愤，这种低龄孩童心系的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啊，纯粹干净下来，打了自己恐怕会心生内疚的。
　　“可是懦勒，你不是每天睡觉前都期盼着，桂林会不会把你当家人的那份小心思吗？”
　　“我绝对没有！”
　　“嗯嗯嗯，没有没有。”
　　“……”好友的敷衍太气人了，分裂两份人格的凡尔纳别开半长蓝发，已经懒得计较这些琐碎。
　　与对方坐落在金灿灿的沙滩上闲聊。
　　而故意使坏的海因里希-海涅捏紧信纸，眨了眨翠色的山林眼瞳，齐耳金发随海风飘动发丝。
　　他提紧深灰色披风，小心戴上礼帽用起温淡的声线口吻说：“不过这次我们能出去了。”
　　“嗯。”
　　--------------------


第92章 番外万圣节（3）完
　　“还使不使坏了呀？”
　　“不了不了，对不起！”
　　才不要跟上次那样。
　　将维克多无情一脚踹出梦境，后头被懒癌患者抓住了很多小把柄。
　　又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故意隔开兰波视线范围，直接把他丢到学校里面重新接受教育拷打。
　　“哈——”
　　维克多雨果眯起眼睛，笑得像只狡猾坏狐狸。
　　笑呵呵地再次揉捏了几下某人的脸蛋，手头却松开了些力度。
　　而李桂林趁着对方没注意，迅速挣脱罪恶之手，然后用力揉了揉发疼的腮帮子。
　　后座在兰波怀抱里，生理盐水在眼底咕噜噜打转。
　　与此同时。
　　另一边传来的耳熟叫喊声，让作为老师的福楼拜皱起眉头，啪嗒放下茶杯，起身朝前喊道：“居伊！？”
　　这么久都没回来，难道出事了吗。
　　对此，众人统一放下手中茶杯和糖果。
　　正当福楼拜准备跑过去查看情况，没想到自家学生朝着跑了过来。
　　身后还紧跟着个大衣宽袖披头散发的艳丽鬼女。
　　回到过去，远看貌似天仙，近看吓得莫泊桑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衬托走廊绿幽幽的灯光，刚开始他好奇难耐，毕竟以往见种花的那些漂亮美人，最多在于托付巴黎博物馆的流动挂画里。
　　莫泊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静悄悄等漂亮女鬼凑近一指。
　　“哎？”他轻咦一声。
　　立马嗅到凑脸女鬼身上浓厚的腐烂血肉味，甚至比地下酒巴的脏乱厕所味还冲人。
　　类似美妙品味红酒，却尝到极臭水沟的一瓢加料，令人作呕。
　　长得好看的前提是别让自己窒息啊。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伸出猩红长指甲，尖锐的差不多能刺穿皮肤，想抚摸他的脸庞细摸触感。
　　那十分妩媚动人的面孔引人注目，娇柔的嗓音凑在脸上说：“奴家的郎君？”
　　莫泊桑：“……”
　　沉思一秒，郎君是什么，感觉不像好话。
　　“你别过来啊！！”莫泊桑大声惨叫，面色苍白双腿打颤，整个人飞快扒在墙壁上往前缓慢挪动。
　　好不容易闪躲过美貌女鬼的腐尸香气扑面。
　　又被她近距离眼角流血泪给吓得汗毛倒立。
　　没想到她根本不怕毒雾，莫泊桑只好悲摧咽下难过，连滚带爬地向客厅位置狂奔。
　　回到现在，福楼拜一把抱紧学生拍拍后背安慰。
　　没等他说道，刺骨阴风阵阵席卷客厅，刮的众人抬起胳膊抵挡，睁不开眼。
　　一股阴冷的气流充斥在屋内徘徊，似乎在寻找心心念念的未亡人。
　　“难闻死了。”乔治桑抿起红唇，皱皱眉，急忙抽出衣兜里的软香帕子捂住口鼻。
　　周身弥漫了浓厚的食物腐臭味，好似街角肮脏的臭水沟，面对暂停在不远处抱梅的艳丽鬼女。
　　关闻味看容貌那刻，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身旁几人同样做出干呕动作。
　　只有心态平平没反应的李桂林左看看右看看，眼神疑惑地问声：“大家都怎么了，哪有难闻的味道啊？”
　　认真嗅嗅空气中的气味，只有些许糖果流芯的甜腻和梅花香。
　　某种程度上没沾染过世俗的心思单纯人，根本触及不到心黑之人的嗅闻苦楚。
　　后面他咔擦咬断，兰波递在嘴边的彩虹波板糖。
　　抬眸看了一眼，发觉兰波背着他扭头捂了会嘴。
　　“！”
　　李桂林这才收起神，迅速咀嚼碎嘴里的糖块，站起身拍拍衣袖问道：“居伊怎么把小茜吸引过来了。”
　　“我怎么知道！”
　　莫泊桑有些不满，跟着福楼拜退到众人身后，头回碰壁，便斜瞪了一眼同样害怕，却表情幸灾乐祸的同事们。
　　而某人没在乎多少对方恼怒的口吻。
　　猜想以聚灵瓶的力量，带来的这些东西离不开远距离，除非祂们有了极其欢喜的事物或者人。
　　想不通小茜居然会喜欢外国人，李桂林叹了口气，试问牢牢抓住他衣袖，紧贴在身后的乔治桑：“麻烦借下随身镜。”
　　“郎君。”踏步绣鞋一步走来。
　　轻飘飘的虚无儒裙拖地，见那双猩红柔荑伸过来，吓得维克多雨果背后一凉，愣愣侧翻回异能世界躲避。
　　留着一堆人躲在后头，听取莫泊桑说这玩意跟不怕异能。
　　“切，少装神弄鬼，看我一剑解决她！”
　　作为物理主义者，爱弥尔左拉勾起一抹肆意笑容，将额前齐平的米黄色刘海全部撩到脑后。
　　正眼十字深蓝色瞳孔微缩，手头解开几粒大衣扣子，侧步利用《卢贡-马卡尔家族》。
　　召唤出长柄胜利之剑和神话雅典娜手持的青铜盾牌。
　　一切整装待发，在众人无劝阻无拦截的情况下。
　　左拉飞快越过沙发木桌，跳至向半空朝下大声喊道：“给我灭掉！”
　　然后就被一记软袖透过利剑和盾牌，砰咚正面对脸撞飞。
　　“靠！真该死，我的俊脸啊！”咳出点点鲜血的左拉独留一句咒骂。
　　结果又被女鬼再次甩过来长袖后坐力，整个人冲出大字型状，撞印在复花纹墙壁上撕都撕不下来。
　　“郎君。”
　　正满心看待偶像成功冲刺的莫泊桑“……”大失所望，茶色的漂亮眸子心虚瞥向莫里哀和勒布朗，示意快去救人。
　　剩下的其余人：“……”
　　各自干笑几声试图打发掉刚才发生的事情。
　　对此，李桂林瞧都没瞧他们一眼，搞不懂左拉的莽夫行为。
　　事先招呼兰波去趟杂物间，拿张新的无字挂画回来。
　　手头继续打开造型精致小巧的圆镜，又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水雾，抽出腰间短刀，幽青炁海无声滚浪在整条街道。
　　看表面，颇有一种身处地狱场面。
　　“这个真的有用吗？”小仲马担忧问道。预指挥茶花女玛格丽特过去帮忙。
　　“放心好了，看桂林的。”
　　背手朝后比起安心手势，李桂林回眸笑笑，而后一步捡起左拉丢掉的青铜盾牌。
　　转手接过兰波抛来的无字挂画，牢牢抓紧老家女鬼的甩过来的透明长袖。
　　准备对着脸来一发，突然想到重要的事情，丝毫不在意距离一指的长指甲，对着后面沉思开口道：“快闭上眼睛。”
　　没给解释时间。
　　他马上回头松手，倒退几步，高高举起圆镜反射铜镜面框。
　　将堂堂一面从天仙变成吸干精气的干瘪老鬼脸，彻底暴露无遗。
　　“啊啊我的眼睛！”
　　刚好被莫里哀和勒布朗架出来的左拉正面咆哮，才承受《无病呻吟》的拧碎骨头重造，后头又遭受精神创击。
　　流泪默哀，怎么可以有这种丑东西存在，颜狗暴击伤害成吨。
　　心念的貌美天仙烟消云散，惨痛莫过于这该死的好奇心。
　　一直靠在最边上悠哉悠哉的司汤达终于爆声：“怎么会有，如此荒诞的存在，我的眼睛…”
　　差点爆出来的精神异能被炁海强行打压回去。
　　他甩了甩金栗色的短发，突然回忆鬼脸片段，果断捂住一双幽绿眼眸再次抓狂：“简直折磨！”
　　最终众人耐不住性子，过于执着心思，没听话，现在只能流下两行情泪痛苦不堪。
　　也只有兰波乖乖转过头，等着老婆用挂画收起屋内所有鬼灵，才稍稍回望。
　　直视李桂林一脸开心的凑过来，哗啦展开一副丽人春觉图。
　　相当极具东方气息的浓墨重彩，静躺在光滑巨石上，睡容恬静的簪花仕女图。
　　“兰波兰波，好看不？”
　　“很迷人。”
　　兰波疑惑老师对他狰狞一笑。
　　可回头又看看自家老婆画下比耶的灿烂笑脸，没问鬼灵出处，暗地里下定决心，得找时间把杂物间的东西收拾封印。
　　内心却置换同等桂林趴在画中巨石上枕梅安睡，片刻想象褪半衣物的风采…一时半会。
　　当着某人呆呆地困惑眼神里春心浮动。
　　混乱不堪的万圣节才匆匆结束。
　　然而。
　　第一次做噩梦的维克多雨果吁吁喘气，从软铺上惊的跳起，无奈扶住额头，又起身拉开窗帘。
　　外头阳光灿烂，碧蓝之下白云飘飘。
　　渗杂蔷薇花香的暖风扑在脸上，此时的雨果有些怀疑人生。
　　一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绸带，后扎雪花银发。
　　沉思自己怎么会梦到，和年近九十的干瘪老太太上床事…想想都觉得可怕。
　　光脚下楼，却发觉某个走错门的呆瓜，手提着装满竹篮的早茶点，探头探脑趴在门口喊：“爱弥尔，你在不？”
　　内疚昨晚干的坏事，头天早上做些好吃的赔偿精神损失。
　　维克多雨果：“……”没想到乖乖仔是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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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番外琐碎、相册、最后
　　琐碎——
　　“微弱的文明之光，仍存留在这野蛮的屠场里，这就是人性*。”
　　崭新尾页空白处，用娟秀的楷书落款，标注来自某部喜爱的电影结束话语。
　　与此句相邻的另一边，续写聊赠一枝春和几片晒干的红梅花瓣。
　　“果然，桂林很有意思。”沉寂坐在长椅上的司汤达确切地说。
　　而后便翻开从未阅朗过的《阿尔芒丝》故作欣赏。
　　当然，这全都是来源于友人的推荐，并不是本身想法。
　　回到难得的午休清闲。
　　“好了，我们今天就讲到这，下课。”
　　刚下课，李桂林迅速收整书本，回途中摘掉眼镜，又跟来路的几位热情学生点头打招呼。
　　一切完事张望四周，偷偷摸摸地坐在沿途长椅上吃点心。
　　呆在巴黎的第一年春天。
　　沿路新生梧桐开始抽出嫩嫩枝丫，明媚阳光照在头顶。
　　李桂林习惯性扯了扯领口杜鹃系巾结，衣着于周围人不同的齐襟白长衫，显得格外突兀。
　　他一边吃着莲花豆酥，一边翻开书店新买的纯法文长篇小说，加以口头记忆练习。
　　但心底却想着，距离兰波的观察期只剩最后三天了，终于可以带人回老家。
　　周围形形色色的人相接走过，有一些好奇者，时不时观察这个典型东方人品味的莲花点心。
　　当然，李桂林没多想什么，只是备了几份点心放在椅旁，免费提供给身边扎堆的雪白鸽子。
　　独自在此地，等待兰波下班后来接他。
　　直到一位急匆匆整理衣着领带的男人，经过此地。
　　“嗯？”意外发觉有趣的灵魂事物，他马上停住步伐，往后倒退几步回去。
　　瞬间驱逐开数十只雪白鸽子，金栗色短发衬印在午后阳光下格外耀眼，来者高兴地翘起嘴角虚伪笑容。
　　仿佛一切看在眼里，将携身公文包随意搁置在长椅边上。
　　然后静悄悄坐在某人旁边，懒洋洋的伸伸懒腰，打起软绵绵哈欠背靠椅子晒足太阳。
　　等李桂林看完小说，盖上最后尾页，看着书面烫印的《阿尔芒丝》长叹：“巴黎以前的那些贵族都好坏。”
　　略微带点气愤的意味，眼神流露出一丝难过。
　　可能以前没读过国外的文本，好像比家里的那些老文本，总差点勾心斗角的味道。
　　回想刚刚默念的文章。
　　他又咬了口精巧团花状的红豆糯米糕。
　　瞧眼周围行走的法国人，深吸一口气，悄悄用中文小声说：“其实近亲相爱才最可怕的。”
　　对比之前，好友途径法国来看望自己。
　　将自身喷了各种混杂中药水雾，防止得什么梅病来着，李桂林敲了敲脑袋，一时间，想不起小湘细说的重要琐碎。
　　曾想从小到大，修炼的那些炁海后就没得过普通感冒，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咦～真有那么可怕吗？”轻飘飘一句悦人声线渐近。
　　李桂林：“？”
　　吓得背后打起激灵，差点捏碎糕点。
　　抬眸看着一位，与兰波他们外表不相上下的怪人，贴脸凑近过来。
　　感觉对方没太搭理自己，只是用那双幽绿的眼睛直盯小说扉页。
　　他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苦恼道：“怎么说呢，让我想想啊，这本书好像是很久之前写的了。”
　　轻柔的微风拂过衣摆，他很不客气的伸出手来，打算夺走某人新买的书本。
　　“不可以。”真是没礼貌的家伙，李桂林皱起眉头，打算反手制止回去。
　　而指尖却触碰到细微如同茎叶膜络异能，那一瞬间，锋利短刀立马翻转出手。
　　咔嚓一声，插入二人中间位置隔开短暂距离。
　　来着司汤达悻悻收手，面带虚伪的笑容依旧上扬，细腻白皙的指关绷紧，冷汗滑过手心，好险差点就被切掉手指了。
　　“那个，抱歉。”对待杀意的被动反应过快。
　　李桂林尴尬撇开视线，没发觉这人隐藏的坏心眼，后面小心拔掉短刀，老实并腿坐着一动不动。
　　而司汤达并未所动，只是很自觉接过书本。
　　然后一把抓住某人暗地瞄过来好奇问：“喜欢吗？”
　　“喜欢什么？”
　　“这个。”司汤达指向烫金大字巧笑倩兮。
　　“？”
　　好像自由跃浪般的束缚灵魂，李桂林呆呆地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回答。
　　沉默寡言，时间顿时宁静下来。
　　二人静静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刚才出口的话题持续到日落大半那刻。
　　“想不到就算咯。”
　　等着对方揣书拎起公文包走人的时候，李桂林思考完毕，迅速攥紧对方袖子说：“要不，您读一读？”
　　同时，将书本翻开用钢笔，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刷刷写下几句话，悄然递过去当作赔偿。
　　“欸？”司汤达诧异低声，奇怪的笑意颤栗。
　　他摸摸光滑书皮，想着这回真是意料之外的发生，捉摸不透。
　　“我先走了，再见。”
　　李桂林松开手，转头却看见熟悉的身影，提伞提袋子跑过来。
　　回头又看了眼沉溺情绪中司汤达，没作反应。
　　只好俯身在他面前挥挥手打句招呼离开，留着对方坐在长椅上思考人生。
　　此刻临近夜幕降临，空气慢慢湿润。
　　还没翻开书页，另一个熟人毫不客气的霸占侧卧。
　　“晚上好，社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维克多雨果打着哈欠询问司汤达。
　　明明在外出出差这么久，说好今天下午到公社，等了几个小时都看不到人。
　　半睁开番石榴般的剔透眼眸，却看见这人直盯着另一头死死看过去。
　　乍一看，真的很像，打磨坏水心眼准备拐小朋友的坏叔叔。
　　“………”这让懒癌患者顺着视线好奇看去。
　　发觉不远处，正是阿蒂尔和乖乖仔。
　　维克多雨果一时间，想到了该想到的事情，眼皮跳的打架，忍不住招起巴掌甩在司汤达后脑勺上怒骂：“别犯蠢清醒点！”
　　“凭什么？！”捂着脑袋的司汤达错愕说道。
　　他就想找个新情人而已，也就顺路拐人，社长为什要打自己。
　　“自己看！”
　　维克多雨果没好气怒说，自个一手撑起下巴，一手指着那边停下的二人。
　　眨眼看过去。
　　发觉细雨绵绵落下。
　　兰波马上将手中，装置几束娇嫩百合花和蓝莓蛋糕礼盒放进亚空间。
　　动作熟练轻快，先撑开伞面递给自家老婆紧急避雨，免得淋湿感冒了。
　　而后，李桂林高高举起油纸伞，挡住二人头顶上方。
　　看着兰波又蹲下身子，给他小心扎起裤腿，完事背起人掂了掂重量。
　　自身转步踩在脏兮兮的泥水洼上，丝毫不怜惜泥水飞溅上的干净裤腿，昂贵手工皮鞋会不会由此损坏。
　　只有完事，开开心心背起心爱之人沿路离开。
　　“我想你应该知道阿蒂尔结婚了，这种程度的心细，阿蒂尔他可做了三四年时间。”真是令人羡慕。
　　维克多雨果耸耸肩，朝飘在半空好心举伞的祂挥挥手，表达避雨感谢。
　　静坐的司汤达沉默良久，装饰出来的微笑表情逐渐裂开，像是醉酒流浪汉无情踹翻的破烂垃圾桶。
　　莫名体会，莫里哀日常无语吐槽。
　　做到舍不得爱人沾染泥点这步，他无奈松了一口气，消散事先拐人想法。
　　自己可做不到这种，为爱人卑躬屈膝，照顾穿衣喂饭淋漓尽致的离谱程度，也不想被阿蒂尔打死。
　　相册——
　　“所以说，亲爱的这么好奇相册内容干嘛呢？”
　　“那，那个。”
　　次日午后。
　　李桂林收拢散落在地的阔叶林水晶拼图，与坐在办公桌上，认真书写文件的兰波，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可实在是憋不住最后的忍耐。
　　他丢下半版完整拼图，飞快越过地面杂物，双手牢牢抓紧桌沿。
　　用亮晶晶的圆溜溜的杏眼盯着兰波，横竖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好小声问道：“我的相册在哪？”
　　“……？”
　　兰波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哪本相册。
　　是结婚那本，还是沿途旅行的那本，最后锤定，应该是记录从小到大的白牡丹相册。
　　低眸看着某人眼中的渴望后，马上拍拍手。
　　灿金色亚空间突然出现，上下用力摇了摇，从中掉落一本厚厚的黑面相册。
　　李桂林抬手接过，然后抱紧怀中着相册准备跑路。
　　却被满脸疑惑地兰波，一手抓住后衣领拖回来。
　　打起响指，亚空间封锁整间屋子，揪住这个头回不老实的桂林，摁坐在沙发上质问：“藏了什么秘密？”
　　“………”
　　李桂林没说什么，只是心虚翻开相册，当着兰波的面，第一次打开感觉很羞耻的回忆照。
　　半刻钟过去。
　　兰波抹了把脸，呼吸略微急促脸色微微泛红，震惊的看着跟当初不同的张张照片。
　　大概推算种花本地人自身不知晓异能来源，接触到的只有外在能力。
　　满目且是从稚龄簪花长裙，到临近青年的长腰旋裙桂林，身边一堆貌美如花似锦种花人扎堆。
　　怀里某人别看视线，脸埋在膝盖上对着手指小声说：“以前被明偶他们拉着拍的，并不是桂林自愿的。”
　　兰波还没回答，头顶却突然传来一句：“奇怪，这魅魔吗？？”
　　“嗯？”魅魔是什么，李桂林朝后看了一眼。
　　这才发觉早有一堆人站在沙发后面，各自仔细辨认相册一页集体照片。
　　刚才那句，听声音，很明显是波德莱尔说出口的，对这呆货匪夷所思。
　　当凭多年的眼力见，照片里头其他人的眼神，看似若有若无，实际上都紧盯着面无表情的某人看去。
　　恨不得马上拍完，迅速扛人跑走。
　　当中三十多号同学集聚坐在台阶上，统一黑发黑眼，容貌各种怡丽、温婉、妩媚…数不胜数。
　　莫过于勒布朗更加出奇，手拿着放大镜弯腰都快趴在相册上。
　　认真瞅瞅，第一次看不是土包子红眼镜框模样的东方人，蛮好看的。
　　“砰。”
　　相册被李桂林很不客气和紧，就此连半点边角都没露出来过。
　　最后——
　　成功解决关于西格玛的要事。
　　好不容易逃过凡尔纳跟海涅合力教训。
　　在此之前，他准备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留着他们和家里几人呆横滨悠哉悠哉。
　　“桂林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啊。”刚下机，江户川乱步对着李桂林略带不满。
　　怀里抱紧超大份点心糕，闻着甜甜蜜蜜的糕点，心底滋味格外难受。
　　“放心好了，桂林过几周再回横滨。”
　　“骗人！”江户川乱步大声反驳，睁开眼，碧翠的眸子闪过疑虑，指着李桂林鼻子又说：“你明明过几周后，跟着兰波去南极看企鹅！”
　　“咳，乱步。”
　　福泽谕吉立马拉着这个气坏了的孩童心侦探，转头又向一旁，表情逐渐变冷的兰波致歉：“抱歉，我们先走了。”
　　连道别都没打，急匆匆拽着人离开。
　　等人走干净了，兰波才重新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针，距离上机时间还有十分钟。
　　二话不说，先给自家老婆整理衣着，戴上一顶灰色大圆帽，一手拖着行李箱，牵起手回隔壁老家。
　　跟以前不同，一个小时后二人下机。
　　兰波没在乎异能彻底封锁的顾虑，熟练刷上免期卡下机，在当地警局里做好记录表。
　　然后一路半搂牵紧李桂林，同坐高铁回南下水乡。
　　二人在路途菜市中买了满满几袋子食材，不同过去第一次来的一样，兰波厚着脸皮，与几位过路大婶打过招呼。
　　总比头回被认成高个女孩子好些。
　　沿河上船，弯弯绕绕走小巷。
　　炊烟袅袅升起，静坐在院子里的老人烧了壶热茶，等着自家孙子满心欢喜回家，丢下所有行李跑过来拥抱续暖感情。
　　看着李桂林收拾好食材去厨房准备午饭。
　　他才推过矮木桌上的茶杯说：“阿蒂尔，坐过来喝喝茶吃吃瓜子。”
　　“谢谢爷爷。”
　　兰波指尖摩挲着白瓷茶杯，抬起金绿色眼眸，眼神平静看着此刻江南风光。
　　而身在厨房的李桂林急忙手持锅铲溜出来，朝门外人大声喊道：“兰波，在门口花盆架下面的铁盒子里头，拿些钱币，去隔壁小店买瓶红烧酱油回来！”
　　“好。”
　　--------------------
　　已经彻底结束啦，感谢陪伴！(^_^)
　　小卷心菜*指的是法国人对心爱之人的昵称
　　另外一句*来自是布达佩斯大饭店，莫名感觉很合适司汤达


第94章 番外以后
　　二人在种花窝了一周时间。
　　而后，刚准备预定去往南极的旅行站点。
　　后头却被中原中也一通焦急电话打道回横滨。
　　没办法，只能被迫打断路程，一路改机搭车回去。
　　李桂林平静安抚完气的头顶冒火的兰波，随后扶了扶帽沿，牢牢牵紧自家犟脾气的大朋友回公寓。
　　安稳坐在公交车上，他想了想，目光看向窗外新生的粉嫩樱花树。
　　便想起几天前，海涅和凡尔纳这俩人在横滨玩闹够了。
　　顺路把自家曾深职赌场经理的老实西格玛悄悄拐走，算算大概要很久才会回来。
　　回想起信件中，西格玛扭曲字体叫喊：“贝塔！贝塔！快来救我！”
　　按照凡尔纳的双份鬼脾气，不过有海涅在，应该不会出事，某人如此想到。
　　保罗和法夫纳回北欧老家拿东西了，幸好小中也有中兰陪着不会孤独寂寞。
　　后面，等过些年再回横滨教导小银做菜的本事吧，听说小姑娘认保罗当教学老师，主要学习暗杀技术。
　　对于这点，他想着横滨这么危险。
　　光龙之介一个招架不住，女孩子出门在外，是得学点防生技巧。
　　“到了。”
　　一边收起思绪一边拧开门锁，结果刚进屋。
　　就见客厅满满当当的麻烦家伙事，甚至能嗅闻到他们手中浓浓枪械火药味。
　　“为什么，家里来了这么多的人啊？…”
　　话音刚落，正在招架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吵架的织田作之助。
　　与同齐刷刷转过头，看着门口呆瓜疑惑不解地眼神沉默。
　　统一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兰波逐渐发黑的脸色，开始攥紧拳头想赶人了。
　　中原中也立马松开太宰治的衣领子，手无顿挫一时半会说不清，只好由织田作之助站出来解释事情经过。
　　“也就是说，是小中也和中兰去买菜的时候，碰巧救了织田吗。”
　　“没错。”
　　好不容易熄灭团团怒火，瞧眼旁边，安静坐在沙发上的李桂林沉思苦恼。
　　然而，兰波却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目光无意撇了一眼，被中原中兰死死钳制住的安德烈-纪德，越看越熟悉，好像过往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等着某人去拿医药箱准备伙食招待的时候。
　　他才恍惚说道：“你是…纪德？”
　　“？”
　　听到耳熟法语，双眸无光的安德烈纪德愣愣抬头，便发觉这人不是以前见过一面的谍报员，阿蒂尔兰波吗。
　　“咦，兰波认识这个怪大叔吗？”刚抱着医药箱出来，让中兰松开人的李桂林困惑的很。
　　他熟练撩开衣摆蹲下身子，眨了眨眼睛，偷摸凑近过去。
　　认真看着这个年纪颇大的外表中青年说：“嗯，好多暗伤枪伤啊，得有段时间调养身体了，不然活不过半百。”
　　刚说完，就被莫名吃味的兰波用力拽起来牢牢抱紧在怀。
　　怎么可以让自家老婆再凑合陌生法国人面前。
　　特别是待在巴黎的那些日子里。
　　心底打鼓的兰波咬牙切齿，屈于社长阻拦，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桂林被那群不安好心的同事们突然拐走。
　　老实坐在中原中兰友情赠予椅子上，如今才三十二岁的安德烈纪德：“……”
　　一时语塞，按照年纪自己可是比兰波年轻多的多，哪来的怪大叔。
　　悻悻挣开怀抱，李桂林心情平和地烧了壶热茶。
　　用热切眼神凝视承受不住纯白的太宰治，让其直接喝下一口滚烫热茶。
　　飞快打招过呼，急忙拉着还未说道的织田作之助开门溜走。
　　回途中，织田作之助对执着推耸他后背的太宰治问：“那个太宰，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想着连声问好都没有，直接当面走人不太礼貌。
　　“放心织田作，没事啦。”太宰治笑呵呵地打发回答。
　　内心却捏了把冷汗，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特别是实力强劲的阿蒂尔兰波相当危险。
　　剩下还有那个大高个子中原中也，跟他身边自称姐姐的战斗机器人中原中兰，奇怪姐弟俩的实力能轻松碾压安德烈纪德。
　　直接让被迫算计的森欧外吃了大亏。
　　正坐在高楼上，对沙发上根本没回去的懦勒凡尔纳几人，深深恐惧。
　　凡尔纳一本正经地说：“三Q带k！要不要？”
　　“要了，四个A，炸掉懦勒。”海涅笑眯眯的甩出一手好牌。独留西格玛萎靡说道：“不跟。”
　　“哈哈。”
　　而三人依旧痴迷斗地主，没空搭理森欧外内心的苦涩。
　　为此，不知事情发展的太宰治咬咬唇，又想起另一边日夜坐在海边的某位英国机器人。
　　可见现在横滨真的有很多，他没法子也不敢算计的家伙事。
　　太宰治无奈叹了口气，只要他们不打扰到织田作和武装侦探社就行。
　　远在巴黎别墅区。
　　打从乖乖仔离开，无伙食招待后，维克多雨果开始萎靡不振。
　　学着某人躺在长椅上，对照暖阳呼呼大睡，却被迫让手机铃声吵醒。
　　维克多雨果拢开身前凌乱银发，又揉了揉困迷糊的眼睛，这才摁下键，懒洋洋试问道：“乖乖仔，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一通国际长途的呆瓜带着怒气，大声怒喊：“原来维克多才是最坏最坏的头目！桂林以后都不要跟你好了！”
　　突然被戴坏人高帽黑锅的维克多雨果：“？”
　　他也没干啥啊，沉默摸了摸后颈，手心有点凉。
　　过了会时间，对面持续口头输出。
　　此刻才理顺原由，反应回神的雨果倒吸一口凉气，等电话挂断后，立马攥紧邦邦硬的铁拳怒喊：“司汤达！”
　　他可记得这些事打从大战结束后。
　　全部交付给某位特别爱‘上进’，信心保证第一流，未来想着接任他位置的蠢家伙。
　　目前包场电影院，观看《阿尔芒丝》的司汤达打了个喷嚏。
　　上一秒，电影刚开场，他吃了朵甜滋滋的爆米花。
　　下一秒，刚看见自己亲选的男女主堂堂出场，惊喜没亮眼，直接人形蒸发，傻傻摔在地上发愣。
　　面前懒癌社长头顶冒火，少见走了好几步，抓起自身衣领挥动拳头招呼上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哎哎！社长别打脸！”
　　这事便在拳拳到肉中依次解决。
　　秋末冬初。
　　“所以你俩打算几号回巴黎准备圣诞？”
　　“这个，老师…”
　　衣着厚实冬装，兰波脸埋在暖烘烘围巾下，眼神飘忽不定。
　　他不敢回答视频中，波德莱尔疑惑询问的话题。
　　目前身处加拿大蓝山滑雪场的兰波心情复杂。
　　而且最重要的是，上周刚刚跟桂林回种花帮忙爷爷一块秋收稻子。
　　这周定点滑雪，却碰巧撞上几年一度的滑雪大赛。
　　而某个好玩心旺盛呆瓜激情试问，他一定要参加比赛。
　　兰波拗不过，也完全不会反对老婆说的一切，自个懒得参与，只好全程跟着当作家属后勤保障。
　　“阿蒂尔，你那边信号不好吗，怎么不回话啊？”波德莱尔抿了一口热可可，敲敲结实桌面，这才让兰波回神过来。
　　只见学生没回应，将镜头方向转过来，对准预备初赛的另一头开始点。
　　“？”这是干什么。
　　忽然肩头被只几不客气的爪子搭上来。
　　波德莱尔立马沉下脸色，翠眸阴暗无光。
　　但居于礼貌，强行压下怒气，直盯同步视频中的比赛观看。
　　其中一位身形矫健个子偏矮的眼熟仔，飞快翻转四五次雪板高难度动作，从中镜头前如闪电一般略过。
　　且速度极快，动作十分流利。
　　靠近赛末的激扬雪场上，观众热情的呼声震耳欲聋。
　　“刚刚那个动作，还挺帅的。”由好奇转路回办公室的大仲马如此评价。
　　身边聚集的几人各自揣摩。
　　同时看着远点人摘下滑雪镜，揣起高跷雪板跟着人流走动，没等细看，录播视频镜头暂顿回转。
　　“就这样，我先走了，老师再见。”兰波无情丢下这句话。
　　转头跑去末点，几个狂热外国人团团围住某个比赛刚结束，沉浸热血沸腾的呆瓜不知所措。
　　“嘿！兄弟，你刚刚那番转身太漂亮了，能教教我吗？”
　　“谢谢，嗯？”
　　与几位高大且热情洋溢的外国友人对掌喝彩，然后对方牢牢拥抱自己。
　　后头又被兰波扯开距离，李桂林尴尬站在原地绕绕脸，不明所谓。
　　半个月后回归路程。
　　安心坐在餐桌上，咀嚼圣诞火鸡腿喝新鲜橙汁的李桂林心满意足。
　　而坐在旁边的波德莱尔摇了摇红酒杯，刚听完旅行日志。
　　没眼瞧，叽叽喳喳跟林鸟一般吵闹的同事们。
　　没对他们讨论之前电视台里头，播报的世界滑雪亚军居然是桂林而惊讶。
　　他只是无意问道：“有什么，是桂林学不会的吗？”
　　到底已经看麻了，自己学生到底拐了什么怪人回来，三百六十行普通状元吗，片刻回忆过去。
　　小到会修理公社门锁，大到戴上安全帽重休哥特建筑工地的呆瓜，别太荒谬。
　　正和兰波碰杯橙汁的某人愣了一下，放下餐叉认真想了想，掰着手指细算：“不会异能、不会跟夏尔和兰波一样写诗写书啊…最重要是徒手生火做饭！”
　　波德莱尔：“……”就这点期待值。
　　“算了，来尝尝奶油牡蛎的味道”
　　“好哎，谢谢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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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完结，抱歉T_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