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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白月光是怎样炼成的
　　作者：松鼠皮卡喵
　　文案：
　　一个普通社畜穿越遇到了一个小可怜被吃干抹净的故事
　　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在一个无风无雨的日子意外穿越了，遇到了一个小可怜，本着人道主义的信念，努力温暖他，结果用力过度，变成了小可怜阴暗心里唯一的一抹阳光··········然后小职员嘎嘣脆了，再然后小可怜疯了····
　　【1v1】偏执阴郁深情强大攻vs阳光乐观平凡受
　　攻前期身世可怜，战斗力弱，后期变强，受治愈温暖攻，可能会比较慢热，因为感觉要铺垫很多，感情不能来的太突然，如果喜欢一见钟情的可以看一下另一篇文
　　标签：原创小说、BL、完结、HE、养成、穿越、年下、攻宠受、长篇


第1章 新的世界
　　朱祈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天，雾霭霾霾，乌云笼罩，感觉随时都要迎来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他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天气预报，显示早上八点会迎来一场小到中雨，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五了。朱祁不敢再耽搁了，两口扒拉完早饭，穿上半旧不新的皮鞋，再拿起立在门口鞋柜旁的雨伞，抄起电脑包就往外跑，他需要赶上七点五十五分的那辆公交车。
　　他租住的小区半旧不新，临近街市，公交车站就在街道对面，过一条马路就到了。朱祈紧赶慢赶，终于在肉眼可见公交车的距离，感到了马路这边，朱祈不敢耽搁了，左右看了一下马路上，没几辆车，他心想太好了，直接撒腿就往马路对面跑去，没有看到旁面小道有一辆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撞来。
　　被撞飞在瞬间，朱祈第一感觉不是疼，而是想到，果然不该横穿马路，违反交通果然是会有报应的，这个念头闪过，就没有了意识。
　　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里，躺着一个人，双目紧闭，手上胳膊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仔细一看赫然就是被车撞飞的朱祈。
　　朱祈慢慢睁开眼睛，意识还停留在被车撞飞的那一刻，懵懵的，也没有其他多余在动作。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动了，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上的刺痛，感觉全身上下都被人打了一顿似的。然后立马坐了起来，抬起手摸了摸脸，嗯，没变形，又摸了摸身上四肢，嗯，没缺胳膊少腿，还好还好。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除了擦伤的刺痛，没有什么剧烈疼痛，应该是没伤及内脏。他抬头看向四周，一片灌木丛，比坐在地上的他还高，根本看不到远处的景象。
　　朱祈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这里根本不是医院，而且他是在大街上被撞飞的，怎么都不应该落到灌木丛生的地方。心里一片慌乱，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他撑着地站了起来，灌木丛矮到他的腰腹处，视野终于开阔了。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大片的灌木丛和参天大树，还有一些他没怎么见过的奇形怪状的植物。完全和之前车水马龙的街景是两个世界，朱祈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穿越了！就在一个普普通通风和日丽的上班日，被车撞飞，然后穿越了。他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刚刚贷款买的蜗居房，刚刚涨得薪水，刚刚在那个车水马龙的繁华城市安了家，生了根，结果现在全成泡没了，心都痛抽抽了。
　　不过他在心里自我安慰，幸好自己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资本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也幸好他在原来那个世界是孤儿，没什么需要挂念的人，所以除了心疼那些身外之物以外，也没什么舍不得的了。经过朱祈自己乐天派的自我开导，终于接受了穿越了的事实。
　　朱祈觉得，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得在这里活下去，不能浪费老天白给的这条命啊。首先，得先解决食住的问题。这里荒郊野岭的，也没个人影，住是肯定不能住了，万一晚上遇到个豺狼虎豹啥的，他岂不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所以他决定挑一个方向往前走，看看能不能碰上个什么人问问这个世界是个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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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社畜，自娱自乐，此文纯属娱乐，文笔幼稚，谨慎阅读！**


第2章 穿越的人需要一颗坚强的心
　　沿路灌木丛生，植物奇形怪状，有的像是豆芽的植物，体型确有成年男人的手掌大小。这里的植物都和原来世界的植物不太一样，而且体型偏大，朱祈不敢随意乱动。走着走着，他突然听到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东西在哪里，朱祈吓得立马后退，死死盯着那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东西，从他身边跑了过去，速度很快，但他还是看清了，那是一只像兔子一样的巨兔，为什么说巨，因为那个兔子足有他腰那么高。朱祈倒吸了一口气，立马意识到，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像是进了大人国，所有的东西都变的很高很大。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里很危险！
　　朱祈接着往前走，抬头看了一下天，感觉太阳偏的距离和他刚到这里的时候有了很大的改变，他估摸着应该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了，还是没有看到有什么村庄之类的地方。朱祈心里有点发慌，他可不想晚上露宿山野啊！赶紧加快了脚步，又走了一段距离，他远远的看到有一个高高壮壮的人影在朝这边走过来，朱祈心里一喜，赶紧跑了过去，道：“这位大哥，请等一等，请问这里是哪里？”这个约有两米多高的男人停下来，瞅了朱祈几眼，大概是感觉他长的挺和善的，就憨憨一笑，说：“这里是茂庄村后山的树林，诺，你看，前面就是茂庄村了，小兄弟来这里干啥？”朱祈回答道：“我来这里投奔亲戚的，但是没找到人，我还迷路了。不知大哥怎么称呼？能否请大哥带我走一段路？”高壮男人笑道：“俺叫刘壮，就住在茂庄村，你可以叫俺刘哥。走，刘哥给你介绍一下俺们村。”
　　朱祈一路跟着刘壮进了村子，得亏刘壮热情好客，这一路上倒豆子似的把朱祈想了解的都说了七七八八。原来这里是穹苍大陆，大陆一共分为两个大国，以穹苍森林为界限，以南叫南苍国，以北叫北苍国，每个国家之下都分了很多的城市和村庄。而他们现在就处在北苍国境内，在一个名叫汤御城管辖范围的小村庄。这里地处偏僻，资源也不是很丰富，所以来往的人不多，村民都是自给自足，偶尔进城里买点东西，总体来说氛围很是融洽。
　　朱祈一进村子就被刘壮热情的招呼进了家门，刘壮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腿脚利索，朱祈进门就看到她在喂鸡赶鸭，好不忙活。刘壮的母亲姓张，周围人都叫她张嫂，朱祈也就跟着喊张嫂。张嫂热情好客，看到他和儿子一起回家就赶忙招待，看朱祈长得白白净净，五官清秀，心生好感，拉着朱祈聊了好半天，朱祈告诉她，他是来投奔亲戚的，但奈何没找到人还迷了路。张嫂一个当了母亲的人最听不得这些了，一个劲夸他多俊俏一个小伙子，就是可怜见儿的无家可归。最后硬是留他在家里住了下来。跟他说，你就暂时在婶儿这住着，婶儿不缺你一口吃的。朱祈连忙感谢张婶，朱祈长得白净，嘴又甜，愣是让张婶对他的好感和怜惜有生了一个档次。


第3章 努力生活
　　朱祈在张婶家住了几天，白吃白喝的，也怪不好意思的。不过这几天也让他更加了解了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和原来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穹苍大陆是个修仙的世界，分人修和妖修。
　　远古时期，人修和妖修本是和平相处，但是妖性贪婪残暴，渐渐的不满足于单纯的吸食日月精华，脚踏实地的修炼，而是开始吸食人修的修为和命源，以此来使修为增强，有违天道，更是激怒了所有的人修，人修集结，群起而攻之，因此就有了数万年前的那场旷世奇战。人修界和妖修界顶尖的大能在那场大战中几乎陨落殆尽，修仙界百废待兴。人修和妖修达成共识，互不侵犯，因此修仙界得以和平数万年。
　　朱祈觉得越了解这个世界，他越觉得自己太弱了，没钱，没权，没势，空有一身自认为还可以的力气……所以他决定他要出去找工作！
　　向刘壮打听了一下这里都有什么可以做的工作，刘壮表示村子里没什么需要雇人的，每家都是自给自足，很少需要花钱雇别人干活，都是平头百姓的，能力之内的事情也不想白花钱雇别人。但是可以去城里，城里的活计很多。朱祈听后，向刘壮笑着说：“刘哥，那我进城去看看吧，城里机会多，可能有适合我的工作，总不好老赖在你家白吃白喝的。”刘壮听后，佯怒道：“这么叫白吃白喝，相处了这么多天，俺早就把你当兄弟了，哪有说兄弟白吃白喝的，不过你进城找个活计也好，攒点钱，留着娶媳妇用，哈哈哈。”朱祈无奈苦笑：“我这自己以后都没着没落的，现在只想尽快安定下来，娶媳妇什么的以后再说吧。”刘壮也憨然一笑，和朱祈一起回家去了。
　　他俩进了门，刚好看见张婶在喂鸡，朱祈就把自己的想法和张婶说了一下，并且表示以后有时间一定经常回来看望张婶，永远也忘不了张婶对他的好。张婶也是真舍不得他，这么多天的相处，怎么也处出感情了，更何况朱祈长的乖，爱笑，嘴又甜，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但是张婶也知道一直留了在村里这不是个事儿，只能拉着他的手叮嘱他有空一定常回来看看，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回来一起想办法。朱祈感动的眼睛都红了，也是很舍不得张婶他们，初到异世界，张婶他们对他帮助良多，不止物质上，还有精神上的，所以朱祈很感激也很感动，表示一定会回来看他们的。


第4章 进城
　　朱祈和张婶刘壮道别后，就按照刘壮给指的路一路往前走，本来刘壮是要来送他的，但是被他拒绝了，说：“一个大男人，不缺胳膊不缺腿儿的，脑子也好用，我自己能走，你今天不还要上山打猎吗，快去吧，别耽误功夫了，不然天色晚了山路不好走不安全。”刘壮听闻只能打消了送他的念头，嘱咐他，一路小心。
　　茂庄村虽然地处偏僻，但其实离城市不算太远，朱祈从茂庄村出来，搭了一个大伯的牛车走了半路，又徒步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终于看到了进城的城门。他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继续往前走，进城并没有多困难，只被问了进城干嘛的，朱祈答到找活计，就被放行了，看来也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一嘴而已。
　　朱祈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将近垂直了，正午的太阳又大又热，晒得人头晕。他摸了摸口袋，临走之前张婶塞给他的五个穹苍币，想先去找个小摊位吃个午饭吧。在穹苍大陆，交易的货币叫穹苍币，一个穹苍币大约相当于现代的十块钱。
　　朱祈找了个面摊，吃了一碗素面，又要了两个馒头，留着当晚饭吃，这就花去了一块穹苍币了。朱祈再次为自己是个穷光蛋而悲哀。
　　他顺便向摊主打听了一下最近哪里有招人的，摊主想了想说：“有是有，不过又脏又累的，看公子你这身板，恐怕是干不成的，你不如去大户人家当个小厮吧。这几天城东巍家刚好在招人，公子你可以过去试试啊。”朱祈听完表示感谢，然后付的钱就往城东走去。他刚刚趁吃饭的时候四处观望了一下，这四处都是人高马大的人，就连客栈小厮都比自己壮实了不止一点半点，估计被应招的机会不大，不如一开始就去城东巍家看看，听说是给少爷选贴身小厮的，就不一定非要人高马大了，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呢。朱祈越想越觉得有戏，便顶着大太阳走的越来越快，也不觉得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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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快出来了


第5章 巍府
　　朱祈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终于走到了城东巍府门口，门口已经聚集了十来个人了，看起来都是来应聘小厮的，毕竟能进大户人家，总比在外面做零工来的稳定。
　　朱祈走上前，凑到人堆里，听到他们在说这次应招小厮的事，其中一个大汉举起了手臂，肱二头肌明显的隆起，听到他很自豪的声音说：“看俺这肌肉，能干的事多了去了，招了俺，他们可不亏。”有一个长的明显比较清秀的，看起来应该是识文断字的书生样的人接道：“呔，一群莽夫，给少爷做伴读，岂是你们这群山野莽夫可做的来的。”那大汉听了面露不服立马反嘴，两人顿时吵的不可开交。
　　这是巍府的侧门打开了，出来了一个着装似的管事的人，然后就听到人群中有人喊了他一声“陈管事”，那个陈管事在门口站定，神色倨傲，头颅仰的高高的，眼神带着点不屑，拍了拍手道：“今日巍府应招小厮，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来门的。”朱祈听到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哼，自己不也是靠走后门进去才当了一个小小的管事的，狐假虎威。”
　　陈管事走下台阶，在人群中走动，和挑拣货物一样的点来点去，最后选中了三个人，其中就有朱祈。
　　陈管家瞅了瞅他们仨，“就你们仨了，看你们长的还算不错，给少爷当伴读起码要会断文识字，你们可会啊？”
　　“会的，会的。”朱祈听到其中一个就是刚刚和大汉吵得不可开交的那个书生赶紧回道。朱祈在茂庄村的时候便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字和原来的世界差不多，自己基本是能看的懂的，这也是他有底气来这是应召小厮得原因之一。
　　陈管事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吧，跟我进来，带你们熟悉一下环境。”随后便抬头挺胸的走在了前面。
　　朱祈进了门，才看清里面的格局。大概是这个世界的人长的都是普遍高大的缘故，所以这里连门墙都修建的高耸壮观。
　　陈管事把他们带到一个类似偏厅的地方，让他们在此等候，招过来一个小厮，“快，去请两位少爷来，就说来挑选伴读小厮的。”
　　“是。”那个洒扫的小厮应声小跑走远了。
　　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人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楚。这时陈管事立刻弓腰迎上前去，谄媚道：“二少爷，这边是挑选来做伴读的三人，您看您可是有看好了哪一个？”
　　那个二少爷鼻眼朝天，双手后背，迈着外八字呦呦的走上前来，正要挑选，突然又一略显沉稳的少年音传来“人都还没到齐，二弟这就准备先抢人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先给大哥把把关嘛。”二少爷略显拘谨的回答道，只是底下头的眼睛里透露了一丝不甘。
　　那个大少爷长的面目白皙，还是少年人的身材变也生的异常高大，朱祈目测大概有一米九的身高，心里微微发苦，想这都是吃什么长大的，都和巨人一样，自己在原来的世界净身高也是一米八的大高个，来这竟连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都比不过，真真的人比人气死人！
　　这个大少爷转悠了两圈，问道：“你们可是都会识文断字？”
　　三人答到“是。”
　　那个大少爷略一微顿，眼睛转了转继续问：“那你们还有什么特长？”
　　其中一人道：“大少爷万安，小的名叫李胜，从小便进入私塾学习，写字画画都是不成问题的。”
　　大少爷点点头，“行，那就你吧。”李胜立马跪谢。
　　另一个也做了自我介绍，名叫张奎，虽不会画画，但是会弹弓射箭，正好合了二少爷的心意。大少爷二少爷选完人便带着人走了，这样看起来只有朱祈没什么特长被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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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攻还没有出来，不要站错队啊，简介说攻是个小可怜，所以不可能像大少爷二少爷那样呼来喝去的


第6章 相见
　　朱祈自己也感到奇怪，明明就只有两个少爷，为什么要挑三个伴读小厮呢。不过很快朱祈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陈管家示意朱祈跟着他走，一直走了很久，到了一个略显破败，连个匾额都没有的院子前，就说：“这是三少爷的院落，以后你就在这服侍吧。”说完也不进去，甩甩袖子就走了，徒留朱祈一人在门口站着。这和原来大少爷二少爷的待遇真是千差万别啊，朱祈想。
　　不过朱祈想的开，也没什么好抱怨的，都是来赚钱的，伺候谁不一样呢，这样想着便抬脚推门进去了。
　　大门和看上去的一样破败不堪，吱呀一声便开了，放眼望去，果然是很荒凉的院子，杂草丛生，中间的水池莲花早就干渴了，一片荒凉落败之境。
　　朱祈心里大概也有数了，这个三少爷恐怕也是个不得宠的。只是这个时候他只以为三少爷是是物质上缺乏，根本不知道三少爷其实连府里下人的日子都不如。
　　一眼望去没有一个人，这个院子不大，总共只有三间房，一眼便可望到头，所以朱祈猜测人应该在房间里。
　　便在院子里扬声道：“三少爷万安，我是新来的伴读小厮，朱祈。”说完便听到左厢房有动静传来，朱祈便上前查看，敲了敲门，问：“可是三少爷在里面？我可以进来吗？”里面什么回音也没有，朱祈等了几分钟，便决定推开门进去看看。
　　房子不大，里面摆设也只有一张草席床，一张桌子，其余的便什么也没有了，简陋的很。
　　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影，朱祈感到很奇怪，刚刚明明听到了声音的，便朝着那张唯一的床走去，弯下腰看向床底，果不其然，有个人影藏在哪里。
　　那人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朱祈跪趴在地上，朝那人望去，柔声道：“你好，我是新来的伴读小厮朱祈，请问你是谁？三少爷在哪里？”
　　那个身影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朱祈继续问：“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以后也会在这个院子里住下，我们可以相互认识一下。”
　　随后那个身影慢慢的动了，一点一点的往外爬，在大半个身子都出来的时候突然一把推开朱祈往外跑，朱祈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地，手掌磕出了血迹，一时心生恼怒想这死小孩怎么这么没礼貌！看了一下手掌的血迹，在身上用干净的布料擦了一下。
　　朱祈缓过来以后站了起来，往院子里走，那个小孩已经没了人影。
　　他便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开门进去看，果然在一个类似厨房的地方找到了他，正藏在锅炉后面的空挡里。
　　朱祈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防止他再跑了。那个身影果然开始挣扎，不过估计岁数不大，而且有点营养不良，身高体型都没有朱祈大，所以没挣脱掉，渐渐的便不动了，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防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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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就是那个小可怜无疑了~
　　作者社畜，这两天放假，更的可能比较多，过两天上班了就可能断更了，更期不定


第7章 你竟然是三少爷1
　　朱祈抓着他，手掌心还火辣辣的疼，这小孩还一副防御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朱祈欺负他了似的。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怕，现在我松开手，不要跑好吗？”
　　朱祈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让话听起来温柔些，就怕再把他吓跑了。
　　那小孩儿低着头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朱祈见状，便松开了手，清了清嗓子，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三少爷在哪里吗？”
　　等了好久那小孩儿也没回答，朱祈认为他可能害羞了，接着道：“你多大了？在这是干什么的？”
　　那小孩还是不回答，也没有其他动作，一直都是双手抱胸一副防御的姿势。
　　让朱祈不经怀疑他是不是不会说话。
　　“你是不能说话吗？也没事，这样吧，我问你什么你知道或是不知道的，你点点头或是摇摇头也行。”朱祈面带同情的说。
　　“你知道三少爷在哪里吗？”
　　那小孩还是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男孩低着头，所以朱祈没有看到他幽暗的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和防备。
　　朱祈简直要翻白眼了，心里叹了一口气，想这孩子怎么还是个沟通障碍者。
　　他俩这一下午又追又找又谈话的，忙活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朱祈说话太多感到口干舌燥的，就四处找找有没有什么水可以喝。
　　结果发现连个杯子也没有，不经疑惑，这真的是少爷住的院子吗？怎么还不如个下人房？
　　又到院子里看了看，发现了一口井，旁边有个半漏不新的桶，刚好可以放下去舀水上来。
　　朱祈在那哼哧哼哧的忙活了半天，终于捞上来五分之一的水。问为什么不是满的或是一半，因为这个桶大约四分之一处漏了一个打洞，水全漏了，只能舀上来一点点水。
　　不过朱祈现在渴的不行，也没再计较这么多了。
　　喝完了水，回头看那小孩儿还现在原地没动过，就顺口问了一句：“我舀上来了点水，你要不要喝？”
　　那小孩略微动了动身子，朱祈竟然神奇的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这也没有其它可以盛水的东西，朱祈干脆连桶一起提过去。
　　“喝吧，刚舀上来的水。”
　　那小孩儿蹲下双手伸进桶里接水喝了起来。
　　朱祈自怀里掏出了中午买的两个馒头，准备开始吃晚饭，看了看那个小孩，把其中一个馒头递给了他。
　　“这个你吃吧，我吃一个就饱了。”说完就把馒头放在他面前，开始啃自己的馒头了。
　　那小孩拿起馒头便狼吞虎咽的开始吃了起来，没几秒便把一整块大馒头全吃完了。
　　朱祈看他吃的这么着急，便跟他说慢点吃别噎着，喝点水送送。
　　朱祈不知道，这是两天以来男孩吃的第一顿饭。否则有可能会心疼的把自己的那块馒头也送给他吃了。
　　等他们都吃饱喝足了，朱祈便坐在了房间唯一可以坐的地方，床上。而男孩则是远远的站着，低着头。
　　朱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刚刚接近地平线，还没有全落下去，天色尚早，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只有一大一小在这大眼瞪小眼。
　　朱祈便萌生了继续问话的念头，没办法，不聊天实在太无聊了，小孩不回答就当自言自语了。
　　“你叫什么？会说话不？你多大了？”
　　一连三问，就在朱祈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打算继续说的时候，那小孩竟然说话了。
　　“会。”
　　“什么？会什么？”朱祈瞪大了眼睛惊讶于小孩竟然回话了，也没有仔细思考话的意思，就不过大脑的反问回去。
　　那小孩抬起了头，看了朱祈一眼，那眼里死水无波，实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眼神。
　　“会说话。”
　　这次朱祈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朱祈再接再厉，希望能多问出点什么。
　　可是这次那孩子没再回答任何问题，又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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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从小受到了很多痛苦磨难，所以不能跟一般小孩子的性格相比，攻的性格是阴暗偏执的，从小就体现了。
　　明天上班了，下一章更期不定了Q_Q


第8章 你竟然是三少爷2
　　朱祈再次感到了无力。原先朱祈问他，他不回答，朱祈以为是不会说话，现在知道了，这小孩儿就是单纯的不想搭理他！
　　朱祈现在心身疲惫，也放弃了再次问话的念头。
　　太阳已经落山了，屋外现在已经黑蒙蒙了，屋里更黑，因为这连个蜡烛也没有。
　　朱祈再次为古代没有电而在心里吐槽。
　　没有电，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现在这个时辰粗略估计也就是七八点左右，对于朱祈来说这还太早，根本睡不着。
　　当初在茂庄村起码还有个刘壮和张婶可以陪他聊聊天，在这啥也没有。
　　朱祈坐在床上发呆，想着明天得出去看看，现在的他还一点也不了解巍府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三少爷是谁，在哪。
　　而且这个小孩儿是谁，干什么的，他也没弄明白，一头雾水。
　　朱祈想着想着便觉得困了，他摸了摸手底下的草席床，便打算合意先凑合一晚上。
　　正当它打算躺下来的时候，那沉默了一晚上的小孩儿突然动了，他一把抓住朱祈的衣服，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眼睛里透着属于野兽的凶狠和被侵占了领地的防备。
　　朱祈还没明白一个孩子怎么会有的这种眼神，他就因为没有防备的，被这个小孩拽到了地上。
　　“嘶……”
　　朱祈直接屁股着地，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
　　他现在心里飘起一片的国骂三字经，嘶哑咧嘴的揉着屁股。
　　正要抬起头质问男孩儿，就看到那浓浓的防备的眼神，朱祈心里一道念头闪过，难不成他是觉得我占了他的床？
　　也对，自己的床被别的男人睡了谁也不舒服。朱祈这样想着心里的火气也消下去了不少。
　　朱祈正打算想起来，调整一下心情和语气，尽量以不吓到他的语气和他商量一下能不能借床用一晚上，挤一挤一起睡。
　　因为他发现这三间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是这个有一张床的房间，还有一间啥都没有！真的是啥都没有，连个床都没有。无奈之下他只能厚着脸皮商量和他挤一挤了。
　　结果还没等他说出口，那小孩儿就突然转头跑了出去。
　　快的朱祈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他追出去的时候，已经连小孩的背影都看不见了。朱祈表示很无语，有事就不能好好沟通吗，非要动不动就推人逃跑，自己是能打他还是怎么着了。
　　最后又在厨房的草垛里发现了他，干瘦的身体蜷缩在一堆杂草里，小孩头发披散凌乱，除了颜色是黑的外，感觉和杂草也没什么区别了。
　　朱祈看着他这个样子，那该死的怜悯之心又泛滥了起来。
　　最终叹了一口气，似是妥协的对那小孩说：“你回房间睡吧，我随便找个别的地方凑合凑合。”
　　小孩似是愣了一下，身体微动，抬起了那一直低着的头颅，透过遮挡在眼前的杂乱的碎发，眼神幽暗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许久，最终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走了出去，进入了房间。
　　朱祈席地而坐，看着小孩头也不回的关上了门，自嘲的苦笑一声，阿Q精神的想，厨房也好，接地气。
　　朱祈靠在杂乱的草席上，闭上了眼睛，想着明天起来得想办法再弄张床和褥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男孩进入了房间，便一直靠在门口，透过门缝，眼神幽幽的看着他，残破的衣袖下面，一条干瘦的手里握着一根被磨尖了的木枝。
　　若是朱祈知道，肯定得揪着这小破孩的衣领，好好给他上一顿五好青少年的思想教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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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大纲，所以大体宏观把握的可能不到位，就是个自娱自乐的文，不要对这个文有太大的期待值。


第9章 你竟然是三少爷3
　　屋外的天蒙蒙亮，整个院子破败的连鸟都懒得光顾，异常安静。
　　朱祈眼睑轻颤，已经处于了浅眠的状态，身体五感也逐渐归位。第一感觉就是酸痛，一晚上保持着一个姿势，还是睡在了不算厚实的草垛上，又硬又凉，这可让朱祈没少遭罪。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缓解了酸痛，便抬步走了出去。
　　在院里逛了一圈，也没见那小孩儿的身影，便猜测他可能是出去了，至于去哪里了，朱祈也猜不到。
　　朱祈先到井边用残破的木桶舀上来点水，漱口、洗脸，做了一下简单的清洁。然后便打算出门去找点吃的，昨晚那一个馒头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一晚上早就消化完了，现在他的肚子饥肠辘辘，急需吃的来祭奠他的五脏庙。
　　他现在处的这个院子着实偏僻，周围全是竹林杂草，走了大概半刻钟，终于看到了其他人影。
　　看到几个洒扫的小厮，朱祈便走上去找了一个略显稚嫩，看起来比较和善的小厮。
　　“小兄弟，叨扰一下，我想问一下厨房在哪里？”
　　那小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便指了一个方向，意思是往那边走。朱祈连忙道谢，正准备走，又想到了一件事，便接着问：“请问你知道三少爷在哪里吗？”
　　这次那小厮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站直身子问他：“你是谁？问三少爷干什么？”
　　“我是新招来的伴读小厮，陈管家把我分配给了三少爷，这不，我昨天下午刚到，到现在也没见到三少爷，也不了解情况，就想向小兄弟请教一下。”
　　朱祈说着，学着古人手上做了一个辑，以表示想请教的意思。
　　“三少爷不一直在那个院子里呆着吗，那院子不久他一个人嘛。”
　　小厮说完，还略显同情的看着朱祈，“你也是倒霉，被分到了三少爷那。”
　　朱祈听完他的话，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瞬间如遭雷劈一般，问：“你是说那院子只有三少爷一人？”
　　那小厮奇怪的看着他，答，是。
　　朱祈眼睛瞪大，呆愣的站在那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竟然就是三少爷！
　　那小厮年纪尚小，看朱祈实在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与他说起了巍府的事。
　　朱祈跟他聊了半天，知道了他叫莱福，是负责二姨太的冬梅院的洒扫小厮。整个巍府分为六个院落，老爷和大夫人的轩庭院，二姨太的冬梅院，大少爷的秋华院，二少爷的春迎院，四小姐的夏荷院，还有现在三少爷住的那个破败的柳枫院。
　　具莱福所说，大少爷和四小姐一母同胞，为大夫人所出；二少爷则是二姨太所处。至于三少爷，莱福吱吾了半天，才小声对朱祈说：“三少爷其母不祥，是个妖怪！”说完更是胆战心惊的左右看了半天，生怕别人听到似的。
　　“这在巍府是不能说的禁忌，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朱祈听完，点头表示一定不会外露。
　　莱福才接着道：“大少爷名叫巍程宣，天资聪颖，自小便被北苍国第一修仙门派——苍灵派内的高人看中，收作了内门弟子。至于二少爷巍程安嘛，稍微差了点，没够上苍灵派的收徒标准，去了次一级杉阳派当了内门弟子。”
　　“那三少爷呢？”朱祈紧接着问。
　　“三少爷？他没有名字，府里的人都叫他小怪物，巍府肯收留他就不错了，他流着妖修的血，在人间，可是要被当成过街老鼠喊打喊杀的。”
　　朱祈没料到三少爷的处境竟然如此艰难，这也就不难怪昨天刚遇见他的时候，那小孩的防备心理那麽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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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名废，拖沓了好久没写完这段·····


第10章 心疼
　　朱祈听莱福说完，便道了谢，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请他吃饭。莱福也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
　　“你还是先想想以后要怎么办吧，跟着三少爷，以后有你吃苦的时候。”莱福无不怜悯道。
　　朱祈不明所以，“此话怎讲？”疑惑的问。
　　“你知道不，其实之前三少爷院里不止他一个人，本来是有两个洒扫小斯的，但是你猜怎么着？”莱福卖了个关子，瞅着朱祈神秘兮兮道：“结果一个死了，一个疯了！死了的那个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听说啊，是被那个小怪物给吃了！”莱福一副被那个场景吓得毛骨悚然的样子抖了抖肩。
　　“三少爷看起来又瘦又小的，他是怎么打的过两个小厮的？”朱祈瞪大了眼，不是很相信的问。
　　莱福便耸耸肩道：“这我便不知道了。”
　　“莱福，别聊了，快走，再不快点，汤都没有了。”这时另一个打扫的小斯喊了莱福去吃早饭。莱福放下扫帚，就打算跑去膳堂后面的小灶房，那是小斯丫鬟吃饭的地方。
　　看到还站在那的朱祈，便叫了他一声，“我们去吃早饭，你要不要一起？”
　　朱祈连忙道：“好。”
　　等到他们三个到小灶房的时候，人基本已经走光了，菜都被瓜分完了，连粥都没有了，只剩下几个黄白相掺的粗粮馒头。
　　那个叫阿财的小厮一脸抱怨的说：“都是一群饿死鬼投的胎，连个汤也不剩下。”
　　他们三个只好坐那里干啃馒头吃。
　　吃好后，朱祈看到那还剩下两个馒头，便问能不能拿走留着下午饿了吃，莱福不甚在意的说，拿吧，这一般也剩不下什么，没人管的。
　　朱祈是想到，看昨天小孩儿那吃饭的架势，再加上今天莱福说的这些，他大概也能猜出来小孩的处境了，拿着两个馒头，总能用的上的。即便小孩吃了饭，也可以给他做加餐，小孩儿身上看起来又瘦又柴的，根本没有几两肉，毕竟还在长身体，饿得快。
　　朱祈想着想着，便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在现代像三少爷那么大的孩子，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哪里像三少爷似的，连吃都吃不饱。朱祈想，既然现在自己是三少爷院里的小厮了，那他以后就是自己罩着的了，起码吃喝上不能亏了孩子不是。
　　朱祈祷从灶房出来就和莱福他们分开了，看了看天色尚早，就打算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大户人家的院落几进几出，错落复杂，朱祈走着走着便迷了路。正想随便找个人问路，就听到不远处靠近荷花池的假山后面传来了动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一群人。
　　朱祈本不想凑热闹，正准备走时，突然听到一个嚣张傲慢，正处在变声期的男音，操着一口公鸭嗓，骂骂咧咧的叫着小怪物。他想到了今天莱福跟他说的，府里的人都叫三少爷小怪物，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妙，立刻跑上前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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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终于出来了，虽然只有一句，啊哈哈哈哈


第11章 欺人太甚
　　越过假山，果然看到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圈，中间好像趴着一个人，周围的人时不时就用脚踹他几下。站着的一群人里，领头的赫然就是昨天见过的那个二少爷巍程安了。
　　“你这怪物，又来厨房偷东西吃，你身体里流着肮脏下贱的血，你竟然还有脸活着？”说着二少爷就用脚踩在了地上趴着的人背上，脸上的表情因为施加凌虐的快感而扭曲。
　　周围的小厮附和着：“就是，打死他，怪物就该死，打死他！”
　　“二少爷，不如我们把他扔到池塘里吧，他不是不会游泳吗？反正他死不死也没人管。”其中一个小厮谄媚的弯腰附在了二少爷耳边，给他出着折磨人的主意。
　　巍程安听后，眼里闪过疯狂的凌虐欲望，仰头大笑，表情扭曲，“好好好，就这麽干，把他的手给本少爷绑起来，脚上坠上石头，给我扔下去。”
　　小厮听后立刻去找来了绳子。
　　原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挨打都不吭一声的人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周围的人没想到他突然发力，一时没制住他，让他挣脱了束缚。但是由于小孩儿长期营养不良，身高力气连朱祈都不如，周围又都是人高马大的小厮，很快便又被制住了。
　　两个人按住他的腿，绑上了坠着石头的绳子，两个人按住他的手绑了起来，一个人按住他的脖子。
　　巍程安抬起脚，踩了踩他的脸，“要怪就怪你身体里留着妖怪的血，下贱胚子，呸。”
　　被按住的人眼神冰冷刺骨，那犹如幽暗深渊爬出的厉鬼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巍程安，像是下一秒便能将他拆骨入腹。
　　巍程安被他这么看着，竟有一瞬间似被毒蛇缠上的错觉，背心瞬间湿透了。反应过来，巍程安踹了一脚旁边的小厮，恼羞成怒道：“还不赶紧把他给本少爷仍下去！”
　　小厮们连忙道：“是是。”便一人抬手一人抬脚，往湖边走去。
　　朱祈看到他们要把小孩儿沉唐，心里急得不行，但是清楚自己现在出去也根本打不过那些人高马大，而且还人多势众的小厮，只能焦急的藏在一旁等待时机。
　　“噗通”一声，小孩由于被石头坠着，水花都没几下，就往池塘底沉下去了。
　　巍程安几人觉得被石头绑着，那小怪物肯定必死无疑，因此把他扔下去，便也不在管了，带着几个人得意洋洋的走了。
　　朱祈立马从假山后面出来，脱了衣服就往池塘里跳，得亏朱祈从小水性就好，这个池塘本身也不深，也就三米左右，所以等朱祈把人拖出水面的时候，还有力气抱着他往岸边游。
　　哼哧哼哧的游着，小孩本身不重，但是绑了一块大石头这就不轻了。等朱祈终于把他拖上岸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了。
　　但是他一刻也不敢耽搁，毕竟现在是在跟时间抢生命，晚一秒都有可能救不回来了。
　　两只手交叠放在小孩胸前就一通按，又嘴对嘴吹了几口气，又是一通按。
　　“咳咳咳····”
　　水从小孩儿的嘴里涌了出来，朱祈一颗心也掉回了肚子里，送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还好你命大，我差点以为你不行了。”朱祈喘着粗气，低头对半睁着眼的小孩说，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小孩儿被巍程安他们扔进池塘里的时候，心里的恨意蔓延全身，但是没有用，水从四面八方涌进了他的身体，嘴里一连串的气泡鼓出，他感到肺部的氧气在逐渐变少，被石头拽着一点一点沉入水底，身体渐渐感到无力，意识慢慢消散，在最后一刻，他看到了一个人影破水而如，朝他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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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俩感情的转折点，过渡章····我是不是进度太慢了


第12章 改变
　　小孩儿咳出了水，眼睑半睁半闭，朱祈也猜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叫了他几声，但是小孩儿似是已经筋疲力尽，力气不支的闭上眼昏了过去。
　　朱祈只能把他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往回挪。
　　本来就是迷了路才误打误撞碰到的，回去的路也记不清了，只能凭借记忆往回走，转来转去，等到朱祈自己都快力竭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他一声。
　　“朱祈？你怎么在这？”那人走进，朱祈才看清模样，原来是莱福，朱祈松了一口气，有救了！
　　“巍府太大了，我转这转这就迷路了，路上撞上了三少爷落水，我现在得赶紧回去，你能帮我指个路吗？”朱祈有气无力的说。
　　“呀？真的是小怪……三少爷。走走，我带你回去，这里离柳枫院不远了。”
　　朱祈撑着最后一口气，终于把小孩背回了院子，放在了床上，便瘫在窗边一动不动的靠着了。
　　莱福毕竟年纪小，心肠软，看他俩这个样子，变动了恻隐之心。跺了跺脚，便跑了出去，没一会便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堆瓶瓶罐罐的药。一股脑的塞到了朱祈的怀里。
　　“这是我平时用的外伤药，你们先用着吧，不过风寒药我这没有，你得自己想办法了。”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糕点。
　　“这是今天下午二姨娘赏我的，也给你们了。”又一股脑塞到了朱祈的怀里。
　　最后莱福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朱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走了。
　　朱祈真的很感谢莱福，忙里忙外的帮自己，发誓以后一定要刚刚请他吃一顿大餐。
　　等朱祈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撑着床沿起身，回头看躺在床上昏迷的小孩儿。
　　说实话，自从他俩见了面，这还是第一次朱祈这么仔细的看过小孩的容貌。
　　不得不说，小孩脾气虽然不怎么样，但是面容实在长的不错，星眉剑目，薄薄的嘴唇轻阖着，脸部轮廓棱角分明。朱祈想起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尾上挑细长含波的桃花眼，若是笑一笑，那必定又是个祸害所有怀春少男少女的俊俏郎。
　　但，他没有小孩该有的婴儿肥，反而是瘦到了颧骨突出，脸颊凹陷，面目透着营养不良的蜡黄，一看就是长期挨饿导致的。
　　想到了这里，又想起来莱福今天说的，他是人妖的混血，朱祈仔细看了一下，也没看出来他哪点长得像妖怪了。
　　这个年代也没有手表，这个院子的条件，更是不可能会有圭表沙漏之类的计时器，只能看看外面的太阳判断一下时间，朱祈估计大概是下午一两点左右，便决定小憩一会，补充一下体力。
　　他把身上唯一一件没湿的外套盖在了小孩儿的身上，自己合衣躺在了床沿上，枕着手臂，闭上眼休息。
　　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轻踏着空气中跳跃的尘埃，温柔的轻抚着睡在床上的两人，一时间岁月静好，美梦憨甜。


第13章 改变2
　　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响起，床上的人微动，睁开了眼，面目似是扭曲，保持着一个姿势，被压了几个小时的手臂传来酸酸麻麻，如万虫爬咬般又痒又疼，酸爽难耐！
　　朱祈撑起身缓了一会，看到床上小孩儿还没有醒来，超给他掖了掖盖着的外袍。
　　下床，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四肢。
　　他打算趁着天色还不算太晚，出府买点日用品。因为他算是看出来了，就这府里对待小孩的态度，去要日常用品就别想了，还是自食其力吧。
　　他先找陈管事，打算预支点月俸，陈管事本是不打算搭理他，但是被他吵的实在是烦了，便挥了挥袖子道：“你自去账房要去，别来烦我了。”
　　朱祈听后，连忙道谢，脚底抹油跑了。
　　到账房那预支了一个月了的月俸，总共有15个穹苍币，加上之前剩的四个，一共是19个穹苍币。
　　朱祈揣着怀里的巨款，瞬间感觉底气都硬了不少，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了。
　　因为出门的天色本就不早了，朱祈也不好耽搁，直奔着需要的地方就去了。
　　到店里，买了一个锅，几副碗筷，柴米油盐之类的零碎东西，又买了两床被褥，两个澡巾，又拿了一个木盆，留着洗漱用，还有一个木桶和几个蜡烛。
　　结账的时候，一共花了8和穹苍币，付钱时，朱祈的心都在滴血，还没最热乎呢就是别人的了。
　　跟老板商量了一下，能不能帮忙送到巍府，老板也是个爽快人，一口答应了，立刻叫了一个店里的打压的，帮朱祈一起搬回去。
　　回去的路上路过药店买了点风寒药，又买了几个热肉包子，一共花了一个穹苍币。
　　到了巍府后门，朱祈便不用那个伙计帮忙，让他先走了。
　　后门离柳枫院很近，朱祈的打算自己一点一点把东西运过去。
　　先抱着两床被褥开始搬，刚进房门的时候，朱祈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等到他把其它杂七杂八的东西搬进来的时候，才发现原先睡在床上的人不见了。
　　他转身出去，进了其它两间房寻人，果然，在厨房昨晚睡的草堆上发现了小孩儿。
　　朱祈都让他气笑了，床不睡，睡草堆？
　　“你为什么在这睡？床是不舒服了吗？”朱祈蹲下身，好笑的问他。
　　小孩儿自朱祈进来，眼睛都不眨，就一直盯着他看，眼里不再是第一次见面的防备和凶狠，而是透着疑惑和失而复得的欣喜。
　　“我以为…你走了。”小孩垂下头，小声地说，朱祈注意到他的声音略微颤抖，没多想，只以为他是醒来没看到人害怕了。
　　便安慰他：“别怕，我这不回来了嘛，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儿啊。”
　　朱祈没看到，小孩底下的头，半垂的眼睑下，疯狂涌动着占有欲和努力克制的欲望。
　　他以为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差点压抑不住内心涌动的黑暗和想毁掉一切的念头。但是在他快要被黑暗吞噬的时候，他的光，又回来了。照进了他的心底，驱散了黑暗，把他拉回了人间。
　　他是庆幸的，又是疯狂的，想牢牢锁住这缕阳光，但是又怕吓到他，他看起来乐观又脆弱，是独属于自己的阳光。
　　小孩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有该属于孩子的欣喜和怯怯试探的眼神。
　　看的朱祈内心父爱泛滥，想，这才是正常的孩子该有的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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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字都快码完了，突然死机了……作者菌还没有存稿，心态崩了啊，我又重头码了……╤_╤


第14章 新名字
　　朱祈把小孩从地上拉起来，拍拍他身上的灰，全程小孩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摆布，极其配合。
　　“走，回屋里，我新买了很多东西，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新生活就要来了！”说着，拉着表现的无比乖巧的男孩儿回了卧室。
　　忙活了老半天，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他先从一堆东西里翻出了一根蜡烛点上，放在了桌子上，屋子本来也不大，这跟烛火绰绰有余。
　　然后又把小孩放到了床上坐好，让他把衣服脱了，小孩听话的脱了衣服，只留了底裤，露出来的肉基本都是青青紫紫的，还有几处都破皮红肿了，基本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本来就干瘦的身体，再加上这些伤，看的朱祈一阵心疼，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在心里把巍程安又问候了几百遍。
　　“对了，你多大了？有名字吗？”朱祈一边给他擦外伤药，一遍问他，本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可是涂了半天也没见他叫疼，甚至连个表情都没有，就只是一直盯着朱祈看，朱祈猜他可能是习惯了这种疼，所以心态才能这么平静，便更是心疼，动作又放轻了些许。
　　“14岁，没有名字。”小孩言简意赅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说完便想起了府里的人常年叫他小怪物，巍程安骂他是卑贱的混血，他自知事起，便没有出过巍府。每天醒来面对的便是无尽的谩骂与羞辱，他不知道为什么人妖的混血就是卑贱，只知道自己身体流的血是不受人待见的。
　　他不知道朱祈是否已经知晓，垂下了眼睑，眼里闪过一丝自卑与害怕。他怕朱祈知道了真相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把他一脚踹开，谩骂羞辱他，想到这身体便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眼里慢慢被疯狂的黑暗侵蚀，陷在自己的意识里无法自拔。
　　‘不不不！不行，他不能走，不能离开我，哪怕知道了真相，他也要呆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小孩无法想象朱祈如果离开自己，或是和其他人一样露出厌恶嫌弃的眼神，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无法控制的蔓延这疯狂撕毁一切的念头，想杀了所有人的欲望，嗜血，黑暗。
　　小孩儿闭上了眼睛，遮住了一切卑劣邪恶的想法，但是心里还是压抑不住狂暴的飓风席卷全身。
　　“既然你没有名字，那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吧，你看怎么样？总不能一直叫你小破孩儿啊。”
　　就在小孩儿感觉自己快压抑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温润的，裹着丝丝水汽般的声音，’呲拉’一声熄灭了内心所有邪恶的念头，重归于平静。
　　“好。”小孩儿眼神坚定的看着朱祈，丝毫不停顿的便答道。
　　朱祈笑了笑，便微皱着眉头，手上抹药的动作也不停顿，似是在苦恼应该起什么名字。
　　小孩儿也不着急，就细细的看着他，轻轻的描摹着朱祈温润的轮廓，似是要把他的模样印刻在心底。
　　“巍清翊，有清明睿智，翱翔天际，大展宏图之意。你觉得怎么样”
　　朱祈搜刮了肚子里所有的墨汁，终于想出了一个有意义，又好听的名字，便眉开眼笑的问向小孩儿，对这个名字是否满意。
　　小孩儿似是有些苦恼，欲言又止，看的朱祈心急，以为他不满意。
　　“没事，你要是不满意你就说，我在想其他的，或是你有自己中意的名义也可以说出来，这毕竟是给你起名字，你的意见很重要，知道吗？”
　　小孩从朱祈的眼里看到了温柔与善意，还有从来没有人给过他的耐心与理解。
　　“名字我很喜欢，但是可以不要姓巍吗，我不喜欢。”小孩儿说完便垂下了头，似是对拒绝朱祈感到羞愧和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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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霉的作者昨晚做了好几个噩梦……今天早晨生生被吓醒了，精神衰弱……
　　其实攻君的名义我想了好久，想取个有意义的名义，但是奈何，取名废……


第15章 那就跟着我姓吧
　　朱祈想到他在巍府的这些年，过着还不如下人的生活，每天被谩骂，挨打，也是火从心起。
　　“那就不姓巍，咱们也不稀罕姓巍。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姓吧，叫朱清翊，好吗？”
　　小孩儿眼睛迸发出闪亮的光，开心的咧开嘴，一个劲儿的点头称，好！
　　这是朱祈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喜形于色，便知道他是真心喜欢的，也跟着笑了。
　　“朱清翊……朱清翊……朱清翊”
　　小孩儿一直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轻轻的含在舌尖，不舍得吞下。
　　“阿翊，别念叨了，把衣服穿上，过来吃饭。我买了热乎乎的包子，现在应该还温着呢。”
　　朱祈在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木板子上放上了新买的碗筷，拿出了肉包子放上。
　　“快尝尝，肉馅的。”朱祈先拿了一个塞到了朱清翊手里。
　　但是朱清翊却不接，还反手推了出去，道：“阿祈先吃，我看着你吃。”
　　朱祈也没有在意他的称呼，就是好笑的说：“看着我吃你的肚子能看饱吗？”说着就直接吧包子喂到了他的嘴里，示意他自己拿着。
　　“快吃，小孩子家家的，就应该多吃，你看你，又瘦又矮的，我得尽快把你养起来，不然你以后都长不高，听见没？”
　　朱祈想到了在这个世界看到的所有人，别说男的，就连女的都是身材高挑。那个二少爷也就比小孩大1岁，可是已经比朱祈高出大半个头了。
　　偏偏小孩儿长的又瘦又小的，刚遇见时都没有朱祈高，这是朱祈感到了养孩子的烦恼，如何给孩子尽快补充营养，让他快快长高长胖？
　　在线等……急……
　　朱清翊拿着包子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朱祈看他这样也猜不出他是饿还是不饿，只能劝他多吃点。
　　吃完了饭，也差不多戌时了，也就是晚上八点左右。
　　朱祈打算把新买的被褥铺到床上，这时朱清翊突然快速的抱起了被褥，麻溜的上了床，把床清理干净，一点一点铺展开褥子，等铺好了，拍了拍床，示意朱祈可以上来睡觉了。
　　朱祈感叹，多好的孩子啊，还知道抢着干家务了，不知道比那些个娇生惯养的强了多少倍啊。
　　带着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脱了鞋袜和外套，就上了床，拍了拍枕头，让小孩儿躺下，他俩一人盖一床被子，面对面躺着。
　　朱祈看小孩瞪大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睡意，边说：“不困？那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小孩儿点点头道：“好。”
　　朱祈伸出一只手轻拍着小孩儿的背部，声音低沉和缓的讲起了故事：“从前有片海，海里有一个美人鱼……”
　　小孩儿突然出声打断了他，问：“什么是海？美人鱼又是什么？”
　　“额……这个都不重要，算了咱们换一个故事，咳咳……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朱祈也解释不清楚美人鱼就干脆换了一个故事讲。
　　朱清翊感觉拍在他背部的手慢慢的停止了，眼前的人眼皮早已支撑不住的合上了，只有嘴里还在呢喃，声音也是微不可听了。
　　朱清翊眼神清明，没有一丝睡意，双目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贪婪的吸取这男人身上散发的善意和温柔。
　　伸出手隔着空气描摹这男人的轮廓，最后停在了蔷薇色的嘴唇上，指尖轻点。碰上了又一下缩了回去，手指尖还保留着与嘴唇相触的微麻的感觉。
　　朱清翊搞不清楚他对男人是个什么感觉，只知道男人是他的阳光神袛，是他以后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是他愿意用余生呵护的人。
　　夜已深沉，露水微凉，晚风带走了烦热，留下了一片宁静美好。


第16章 两个人的时光
　　寂静的院子里，被太阳轻抚过的植物在慢慢苏醒。
　　屋子里的人也翻了个身，手掌挡在被晨曦照着睁不开的眼睛前，眨了眨睡了一晚干涩的双眼，转头看着还在身旁安静沉睡的小孩儿，嘴唇微嘟，挺翘的鼻梁，看的朱祈手痒，没忍住用手轻轻刮了一下小孩儿的鼻梁。
　　朱清翊被这样的骚扰都没有醒来，可见睡的很是香沉。
　　住祈给他掖了掖被子，就起身下床了。先拿出昨天新买的盆和桶，把桶放到井底，打上来一些水倒到盆里开始洗脸。
　　现在正值夏天，冷水洗脸也没有不舒服，反而会驱散一晚上的闷热，让人神清气爽。
　　又接了点水，放了些盐巴，漱口，没办法，这个时代没有牙刷牙膏，太不方便了，朱祈边漱口便神游天外的瞎想。
　　收拾好个人卫生，就出了院门到昨天早晨吃饭的小灶房领早饭去。
　　因为今天来的早，到了的时候，没几个人，进去就到放饭的地方装了两个三个馒头，拿了一碟小菜和两碗粥便打算回院子里。
　　结果刚走出去，就碰到了昨天和巍程安一起欺负小孩儿的几个小厮，朱祈心想，真是冤家路窄。
　　本不打算生事，但是奈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几个人挡在他面前，面露讥讽的嘲笑道：“呦，这不是给那小怪物先找的伴读小厮吗，那小怪物识字吗，还伴读，我呸，哈哈哈哈。”周围的几人也都跟着嘲笑起来。
　　“让开。”
　　朱祈心里愤怒，但是也知道寡不敌众，忍一时风平浪静，便一忍再忍。
　　“怎么，还不服气了？那小怪物现在估计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你啊，估计很快就会被赶出巍府，趁现在能吃就多吃点吧，哈哈哈。”
　　那些小厮看着朱祈拿着双人份的东西，以为他是被饿怕了，便讥笑道，根本没想到是朱清翊还活着。
　　朱祈也不打算解释，让他们误会也好，起码他们俩能过上一段安生日子。
　　那些人也不再纠缠，进小灶房去吃饭了。
　　朱祈再回去的路上想起了小厮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有一点点醒了朱祈，他得让小孩儿开始识字了。幸好这的字自己差不多都会写，便打算自己教他。
　　朱祈回到院子里，看到小孩儿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等到朱祈走进，小孩才看到他，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利索的跳下了床。
　　“你去哪了，我醒来就没看见你，我害怕。”小孩儿委屈的说。
　　朱清翊从沉睡中醒来时，脑子还是一片混沌，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沉了。过了片刻，反应过来便立刻转头寻找男人的踪影，但是就这麽大点的屋子，一眼望到头也没看到男人，心里的无力感和害怕男人抛下他走掉的恐惧差点把他给淹没。幸好这时男人回来了，他心里的阳光又重新升了起来。
　　“我去拿早饭了啊，快去洗漱，来吃早饭了。”


第17章 奇怪的图案
　　“我去拿早饭了啊，快去洗漱，来吃早饭了。”
　　朱祈没注意到小孩的异样，只以为他是醒来没看到人害怕了。给他去井里舀上来一桶水洗脸，又拿来一把盐漱口。都收拾妥当了，把他拉到饭桌前准备吃饭。
　　朱祈把一碗粥放到小孩面前，道：“阿翊，你想不想学习识字？”
　　朱清翊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在他之前漫长的十四年人生里，能吃饱就不错了，有人教他认字他甚至连想都没想过。现在面前的这个温润的男人说要教他识字，他的脑袋有一瞬间空白，不过随后便一口答应。
　　其实只要是朱祈想让他做的事，他都不会拒绝，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会虔诚的双手奉上。
　　“行，那快爱吃饭吧，吃完了收拾收拾我便开始教你识字了。”朱祈边吃边说。
　　看小孩只啃馒头，也不吃小菜，朱祈夹了一筷子给他放到了碗里。
　　“你吃，我不吃。”小孩儿眼巴巴的看着他，朱祈好笑的点了一下他的头道：“别舍不得吃，小菜很多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快吃，别浪费了，粒粒皆辛苦啊。”
　　他俩吃完了饭，朱祈收拾了碗筷要去院子洗刷，被朱清翊抢去了，一声不吭的抱着碗筷就去了院子洗刷起来。
　　朱祈也没有阻止，想着他吃完了饭消消食也好。
　　朱便抬步走出了院子，朝二姨太的冬梅院走去，他想去找莱福借把剪刀，给小孩儿修理修理头发。
　　到了冬梅院，找了一个小厮帮忙叫一下莱福。
　　莱福出来看到是他，惊喜的问：“朱祈？你来找我？啥事啊？”
　　“我想找你借把剪刀和一些皂角粉，我想给阿翊····三少爷修理一下头发。”
　　莱福有点惊讶的看了朱祈一眼道：“行，你等等哈，我这就给你去拿。”
　　回来时，手里是一堆剪刀和皂角粉，还有一把梳子。“我这多了一把梳子，刚好给你用了，你对三少爷可真上心啊。”
　　朱祈说实话很感激莱福，他是巍府里唯一对他施以援手的人，朱祈再三道谢。
　　等他回到柳枫院，小孩儿已经把碗筷都刷完了，坐在台阶上眼巴巴的望着门口，等他回来。
　　朱祈招呼他去井里打点水，又去厨房吧新买的锅架上，准备烧点热水给小孩儿洗个澡。烧水期间，他让小孩坐在凳子上，他站在后面拿着剪刀给他修理头发，把根部纠结成死结的统统剪掉，把额前过长的头发全都剪短，一把一把的头发掉落在地上，不一会，朱清翊的头型就清爽干净了许多。
　　就在朱祈打算再仔细修理一下时，发现他额前靠里的地方，有一个稍微凸起的图案。他把朱清翊的头发扒拉开，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发现，是个圆形的，里面似是有一条龙的图案。
　　朱祈立马问他：“阿翊，你头上这个图案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刻的？”
　　朱清翊不明所以，抬手摸了摸，摸到一块略微凸起的地方，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生的时候就带着了，怎么了阿祈，很难看吗？”
　　朱祈表示很无语，小孩儿的着重点竟然放在了好不好看上面。左右不过是个图案，也没啥问题，他也就不再追问了。
　　头发清理的差不多了，厨房的水衣烧开了。热水兑着冷水倒进盆里，朱祈试了试温度正好，便让小孩把衣服脱了，站进盆里。
　　先用清水把身体打湿，然后便开始动手搓灰，一团一团的灰被搓了下来，朱祈也不知道他这是多少年没洗澡了。抬头看了看少年，正红着耳尖，低头含着下巴，一看就是害羞了。
　　朱感到好笑的拍了拍他的屁股道：“转身，我给你搓搓背。”
　　等他们搓完换水的时候，盆里都是黑黢黢。朱祈把水倒了又换了盆清水，给小孩儿全身打上皂粉，又用清水冲了两遍，才总算干净了。
　　用毛巾给他擦干，换上朱祈新买的衣服，有新换了一盆水，给小孩洗头。
　　等到全都收拾妥当了，朱祈累的手都不想抬了。看了看香喷喷新鲜出炉的小嫩包子，心里溢满了自豪感。
　　他抬头看看太阳，估摸着已经正午了，该吃午饭了，便去厨房把新买的菜都拿出来，清洗干净。朱清翊在一旁亦步亦趋的跟着朱祈，朱祈转身时差点踩到他，便觉得他碍事，把他赶了出去。
　　小孩儿出去的时候眼神幽怨，一步一回头的试图用可怜的眼神打动朱祈，让他留下，但是朱祈丝毫不为所动，动作干净利落的把他退了出去，毫不留情的关上了厨房门。
　　朱清翊看着关上的门，眼神里不再是幽怨可怜的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眼里平淡如死水一般。这世上可能也只有朱祈这个人才能激起他心里所剩无几的感情了吧。


第18章 习字
　　等朱祈做完了饭，打开门，便看到小孩儿自己坐在庭院里发呆，看起来孤独又可怜。
　　朱祈心里一软，赶紧唤他来吃饭。
　　小孩儿一看到他便来了精神，两手一撑便站了起来朝他跑了过来，朱祈展开双手接住了他扑过来的身影。
　　朱清翊赖在他怀里不出来，贪婪的呼吸着独属于朱祈的味道，让他沉醉。
　　朱祈推不开他，便只能拖着怀里的大型树懒走向了餐桌……
　　吃完了饭朱祈便让小孩儿去床上睡一觉，补充精神，下午起来便开始习字。朱清翊央求朱祈陪他一起午睡，朱祈不允，说要出去买点东西，朱清翊有缠着他要一起出去。
　　朱祈头疼，再这样下去一下午都磨蹭没了，朱祈相信朱清翊干的出来。便假意装怒，拉下脸，让他上床睡觉。
　　小孩儿看他真的生气了，便也不敢在耍赖缠着他，乖乖躺床上闭上眼休息。朱祈看了他两眼便关上门出府去了。
　　朱清翊在他走后就睁开眼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们，果然没看到男人的身影，便想跟着出去，但是他从没有出过府门，出去也找不到人，而且男人肯定也不一样他出去。朱清翊只能坐回床上，心里乱糟糟的想七想八，神经质的啃着手指，克制着冲出去把朱祈拖回来的冲动。
　　每次朱祈离开他的视线，他便忍不住释放心底压抑的黑暗残暴的欲望，让它们肆意的冲出了心底的牢笼，在身体里肆虐。只有一个名为朱祈的锁，才能把它们重新关回心底最阴暗的牢笼里。
　　朱清翊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听见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他赶紧躺回床上，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看朱祈走了进来。
　　朱祈手里抱着文房四宝，走向了房间唯一的桌子，放了上去。
　　“醒了？快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准备开始习字了。”
　　说着，便走了出去，走向除了厨房和卧室以外的另一个空房间，把外面捡来的木板用钉子钉起来，做成了一个简易的书桌。
　　现在他们这个院子，才算是一个家了。
　　洗漱完的小孩儿进来看到新做的桌子，便明白是要在这里学习认字了，便把文房四宝都搬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铺好。
　　朱祈先教小孩儿怎么握笔，又握着他的手在纸上写了他的名字‘朱清翊’三个字。
　　小孩儿回头，对着朱祈说：“我想知道，‘朱祈’这两个字怎么写。”
　　朱祈笑了笑，应了声好，握着他的手写下了他的名字。
　　之后又教了一些简单常用的字，朱祈发现，小孩儿记忆力惊人，教过的字几乎过目不忘，一遍就会，这让他既省心又自豪。
　　朱祈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就让朱清翊自己练习，他则去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朱清翊在他走后，超一刻不停的练习写字，只见桌子上已经堆了好几张写满了字的纸，‘朱祈’这两个字密密麻麻的占了满篇，再也没有多余的字。
　　………………………………………………
　　他们两个人在这柳枫院里，无忧无灾的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每天写写字，做做饭，聊聊天，平淡而美好。
　　朱清翊此后每每想起，都痛彻心扉，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从前，永远停留在他们在巍府的时候，那时虽然贫苦，但那是他心底最幸福的时光。
　　起码那时只有他们两个，起码那时，朱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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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巍府的日子快到头了……


第19章 打破
　　“二少爷……二少爷……哈”一个小厮喘着粗气，边跑边喊。
　　“混账东西，大早晨的，吵什么吵啊，扰了本少爷的美梦，小心你的屁股。”
　　巍程安一脸烦躁的趴在床上，朝着那个扰了他美梦的小厮踹了一脚。
　　那小厮也知道巍程安的脾气，当即跪了下去，大喊：“二少爷饶命，是、是那小怪物，他没死。”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死？那天不是沉塘了吗？难道他还能借尸还魂不成？”
　　巍程安爬了起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怒吼道。
　　“是二姨太房里的小厮东来说的，他说今天早晨看到那个小怪物去了厨房。”
　　巍程安听后，便从床上起身，让小厮给他更衣，他倒要亲自去看看那小畜生到底搞什么鬼。
　　……………………
　　朱清翊今天起的特别早，睁眼看到朱祈还在沉睡，便轻手轻脚的爬起了身，去院子打了些水倒进盆里端进来，又去弄了些盐水放在屋里的桌子上。
　　然后出了院门，他知道可以去哪里拿吃的。他到小灶房的时候特别的早，除了做到的嬷嬷，没有一个人。
　　馒头和粥都是刚出炉，滚烫的。他拿了三个馒头，一叠咸菜和两碗粥，便快速的出了灶房。
　　朱清翊没有看到，拐角处有一个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个人就是二姨太院里的东来。
　　东来和二少爷院里的小厮阿财挺熟的，之前就听他们说过把小怪物沉塘的事，今天突然见到小怪物在厨房转悠，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转头就把这是告诉了阿财，这就有了早晨的那一幕。
　　朱祈起床便看到床头放的漱口杯和洗脸的脸盆，顿时感动的不行，然后看到朱清翊走了进来，把早饭放到桌子上。
　　心想，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真让人堕落啊。
　　他俩收拾妥当，刚坐下准备吃饭，便听到外面“砰”的一声，本来就破旧的大门，不堪重负的被人拦腰踹断了。
　　然后便看到了巍程安带着一帮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巍程安咬牙切齿的侮辱道：“呵，你还真没死啊，今早我都要以为我听错了，小畜生，你的命还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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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是剧情过渡章节，会比较虐……


第20章 破碎的宁静
　　朱祈起身挡在了朱清翊身边。
　　“不知二少爷来柳枫院所谓何事？”朱祈神色戒备的说。
　　巍程安仰着头眼神轻蔑的看着他道：“你又是谁？一个卑贱的小厮也配和我说话？”
　　朱清翊听到他羞辱眼朱祈，眼睛里的愤怒和恨意像是要喷出来般，忍不住想上前，被朱祈拦住。现在对方人多势众，打起来他们只有两个人肯定得吃亏，他不想再看到小孩儿身上全是青紫的伤痕。
　　可是对某些人来说，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且得寸进尺。
　　巍程安双手背附迈着外八字在院子里转悠，整个院子本来就不大，他嫌弃的看了两圈，转过头对他们说：“就你们住的这儿，连猪窝都不如，果然是畜牲该住的地方，哈哈哈哈。”又转头问那些小厮，小厮们谄媚的附和着。
　　突然，巍程安收住了脸上的笑容，双眉横竖道：“来人啊，给我拿火把来，我要烧了这破院子。”说出口的语气很闲适，好似他只是说今天早晨要吃什么。
　　朱清翊这些天早就把这里当成他和朱祈两个人的家了，不是巍府，只单单是这小小的院子。现在听到巍程安要烧了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肆虐的怒火和想撕了他的念头，挣脱了朱祈的束缚，向巍程安扑了过去。
　　但是巍程安好歹也是杉阳派的内门弟子，最然是有点水分的，资质也不怎么样，但是起码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只见巍程安双手合十，嘴里在呢喃这什么，突然刮起了一阵像是有型有意识的风，在巍程安面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愤怒的扑过来的朱清翊放在了半米之外，进寸不得。
　　“哼，就凭你，也想动我？痴人说梦”巍程安倨傲的神色更甚。
　　那些小厮像是反应过来一般，齐齐扑上来把朱清翊摁住了。
　　无力感和心里的恨意几乎把朱清翊淹没，眼神死死地盯着巍程安。
　　朱祈看到小孩儿被摁在地上，赶紧上去试图推开那些人高马大的小厮，但奈何体型悬殊，反而被推倒在地，让其中一个小厮双手反剪的制住了。
　　“呵，两个不自量力的蠢货。”巍程安转头对拿着火把的小厮道：“给我烧！”
　　“不，不能烧！”
　　朱清翊双目血丝满布，声音嘶哑，无力的挣扎着。朱祈看他这个样子心痛无比，想安慰又无从下口。
　　木制的房子，被火点燃，不一会熊熊的火焰便直冲天际，这里的一切终成灰烬。
　　朱清翊被愤怒烧的目眦欲裂，突然感到头上一阵灼热，紧接着超市头骨要被劈开般的疼痛，从头上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像是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巍程安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没注意到朱清翊的异常。
　　按住朱清翊的两个小厮突然被一股力量震开，只见原地徒留一道残影，而本该被摁住的人正骑在巍程安的身上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巍程安因缺氧脸色涨红，眼球上翻，旁边的小厮见状赶紧上前准备拉开朱清翊，但是朱清翊周围竟诡异的散发着红光，眼睛似血般赤红，小厮们根本近不得身。
　　巍程安运起体内的灵力，把朱清翊震开了一点，“咳咳……咳咳……你再、你再靠近，我就把你那小厮给扔到井里去！”说着便差人把朱祈推倒了井口便，作势要把他投井。
　　几人摁着，朱祈根本挣扎不得，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他再次感到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不，不要、伤他！”朱清翊双目赤红，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像是在极了克制着什么，粗重的呼吸着。
　　“呵，你也有怕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因为挣脱了朱清翊的窒息的控制，巍程安心里的恐惧稍退，因恼怒而产生的报复欲是他的自信心瞬间膨胀。
　　便按住朱祈的头就往井里塞。
　　朱清翊看到这一幕，心脏窒息般的紧缩，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力量充斥着全身，闪电般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巍程安以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头部崩裂，红白色的脑浆溢出，透着不敢置信的双目大睁，已没有了神色。
　　“啊啊啊啊……杀人了，二少爷被怪物杀死了，来人啊……杀人了…”
　　小厮们看到这一幕具是被吓的肝胆俱裂，手脚并用的爬出了院子。
　　而朱祈挣脱了控制后，便向跪在原地双手抱头的朱清翊跑了过去。
　　“阿翊，阿翊，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朱祈无措的看着朱清翊，看他面目痛苦，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展开双头抱着他，轻拍他的背部，试图安抚他躁动的情绪。
　　也不知是不是朱祈的行为有了效果，过了一会儿，朱清翊便停下了狂躁的动作，睁开的眼里血丝渐退，恢复清明。
　　“我，没事，阿祈，不要，担心。”朱清翊反手死死抱住朱祈，声音沙哑。
　　“好，好，没事就好，我们得赶紧离开了。”朱祈抬头看了看院子里的火光，整个屋子已经差不多被焚烧殆尽，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带了。
　　他们杀了巍程安，巍老爷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得尽快离开。


第21章 绝境
　　朱祈拉着朱清翊快速向后门跑去，也幸好柳枫院离后门近，他们没有碰到府里的任何人。
　　··································
　　“孽障，他竟敢残杀我儿！来人，召集府里所有人，把那小畜生给我抓回来。”巍勇因爱子惨死大发雷霆，咬牙切齿的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巍家在汤御城里不说一手遮天，也是举足轻重，一呼百诺。立即差人上报城主，要求全城搜查。
　　朱祈带着朱清翊在城里躲躲藏藏，买了一顶斗笠给朱清翊戴上。
　　在他们接近城门的时候，发现守城的防卫明显比平时严密了好多，朱祈祷便猜到可能是来抓他们的，便不敢轻举妄动，和朱清翊藏在离城门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刚好能看到城门口的动静。
　　就在天色擦黑的时候，他们等来了一个出城的机会。
　　朱祈看到城门口突然开始躁动，不一会便有一车队的人，浩浩荡荡的往城外走，看起来像是什么极有权势的人，城门口的守卫士兵连忙打开城门。
　　朱祈祷知道这大概就是他们出城的唯一机会了，便拉着朱清翊趁着城门口的混乱，混在车队和百姓群中出了城门。
　　朱祈没敢回头，拉着朱清翊便快速走远，一路上连走带跑，气喘吁吁的，他看朱清翊脸上都是灰尘混着汗珠，又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的天色，便道：“现在原地休息一下吧，他们应该暂时追不上来。”
　　朱祈让朱清翊在原地等他，他去附近捡点木枝，生火取暖。
　　他俩相互靠着，围着火堆，朱祈心情沉重，而朱清翊眼睑半垂，看不出情绪。
　　“别担心，我们可以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朱祈拍了拍他的肩膀：“闭上眼睡会儿吧。”
　　朱清翊伸出双手搂住了朱祈的腰，点点头，闭上了眼。
　　野外的夜晚风凉露重，朱祈紧了紧搂着他肩膀的手，心绪沉重的睡不着，望向天空那轮明月，不知何处是归宿。
　　································
　　“快，这边搜一下，仔细的给我搜，不要放过任何一处。”一个领头的士兵指挥着其他人。
　　朱祈被远远传来的声音惊醒，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孩儿，他正在戒备的盯着远处拿着火把的那队人，而取暖的火堆早就被小孩儿用泥土盖灭了。
　　朱清翊转头看到朱祈醒了，便一手竖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他看向远处那队人。
　　“我们从这边走。”朱祈小声的说，便拉着朱清翊往反方向走去。也怪他们运气不好，跑到一半便碰到了另一队搜查他们的人。
　　“他们在这，来人啊，他们在这。”那个发现他俩的人高声喊着其他人。
　　朱祈看到他们被发现，便也不再躲躲藏藏，拉起朱清翊就撒腿寻了一个没人的方向跑去，后面的人紧追不舍，逐渐逼近。
　　他们俩穿过了一片灌木丛，到了空地上，而再往前，就是一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悬崖。
　　朱祈往后看去，追赶他们的人已经在离他们三米外站定，最前面的赫然就是痛失爱子的巍勇。
　　“你个小畜生，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你杀了安儿，我要扒你皮骨，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巍勇怒不可遏，广袖一挥道：“抓住他们，重重有赏。”
　　朱祈的眼睛里倒映着朝他们蜂拥而来的士兵，旁边的朱清翊突然上前推开了一个朝他们扑过来的士兵，但是对方人数众多，他们根本不敌，很快力竭被制。
　　巍勇看了一眼朱祈，对按住他的人道：“把他扔下去，我只要这个小畜生。”
　　士兵听命压着朱祈走到了悬崖便，便把他一把推了下去。
　　朱祈在掉下去的一瞬间，看到小孩目眦欲裂，发了疯似的挣脱了束缚，向悬崖边跑来
　　“不······啊啊啊”
　　绝望的呐喊伴随着朱祈落下去的距离，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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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小高潮，剧透一下，朱祈还没死哦


第22章 死绝
　　朱清翊跪在崖边，背对着他们，头向下垂着，双手撑地，众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时，巍勇突然说：“抓住他。”士兵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对悬赏金币的渴望，便一涌而至上前去抓他。
　　“砰砰砰··”连续数声重物被砸落在地的声音，靠近朱清翊的所有人都被一股力量弹了回去。
　　然后众人见到跪在地上的人身上红光大盛，那光芒刺的他们都快睁不开眼了，然后便看到朱清翊缓缓的飘至半空，仰天长啸一声，头上竟长出了一对类似龙角的的东西，眼眸血红，似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
　　朱清翊自朱祈掉落悬崖那一瞬，脑子里便轰的一声，然后他对周围的事物便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只知道身体越来越热，他能感受到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识海里游走，他没有控制也没有对那股力量加以阻止，就任由他冲撞着自己的精神识海，直到有一瞬间那股力量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蓄力一击，然后他感到脑子像是要炸了一般长啸一声。
　　等朱清翊再次有意识，睁开眼的时候，便看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而周围的人俱是对他一副避让不及的表情，像是自己让他们感到了极致的恐惧。
　　但是这些朱清翊已经不在乎了，他只知道，是他们把阿祈推下去的，是他们让他再也见不到阿祈了，是他们把自己心底唯一的阳光驱散了，他们，都该死！
　　朱清翊缓缓的抬起了手臂，五指伸直，手掌向下，慢慢的往下压，而让人惊惧的是，随着他的动作，周围所有人都感觉头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压着他们，缓缓而不容抗拒的把他们往下压，所有人都丢了武器，双手抵抗，但无济于事，直到所有人都被压倒趴在了地上，感觉胸腔的空气都被挤压出去，终于崩溃的大喊大哭，霎时间哀嚎不断，响彻山谷。
　　等到山谷恢复宁静时，地上已经被鲜血灌满，满山都是被压干了血的干瘪的尸体，整个山谷透着诡异在寂静，鲜血的味道在这座山上终年不散。
　　朱清翊缓缓落到悬崖边，闭上了眼睛，展开手臂跳了下去，对于他来说，不管是黄泉地狱还是人间仙境，只有有朱祈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宿。
　　“阿祈，等我·····”
　　风在耳边呼啸，心却像是找到了归处般，安详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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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比较短小，主要是给小高潮收个尾。小虐怡情，这章过后，下面就会开始甜一段啦。
　　作者不喜欢修改错别字，如果实在忍受不了可以叉叉离开，千万别勉强。


第23章 被救
　　朱祈是在一片竹香混合着药香中醒来的，意识回笼，感觉四肢有点酸痛。抬眼望向四周，正身处在一座竹屋中，怪不得有竹香味。
　　竹屋不大，能从打开的窗户看到外面一片翠绿的竹林。撑起身体下床，朱祈走出了屋子，看到了其他的几个竹屋，其中一个，正在袅袅的冒着白烟，显然是有人正在烧东西。
　　朱祈走进，看到一个似是老人，又不似老人的人，因为这个一头白发白须，连眉毛都是白的，头上插着一根竹签，但他的面容却似二十左右的青年，脸上竟然还有些婴儿肥，配在一起，却不显得怪异。
　　“这位老…小兄弟，您好，请问这是哪里？”
　　朱祈纠结了半天，决定还是往小里叫，毕竟没人喜欢自己变老。
　　那人回头，嘴巴微撅，眼睛瞪圆，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明显是被气的不轻。
　　“你个小子，叫谁小兄弟呢？嗯？叫谁呢？叫谁呢？”
　　看着面容似青年，声音却如耄耋老人般粗哑，语气竟如孩子般，不问个如意不罢休。
　　朱祈知道自己叫错了称呼，失了礼数，尴尬道：“老先生，真不好意思，实在是您长的太年轻了，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哎，算了算了，看你小子愣头愣脑的，也知道不是个聪明的，哼。”
　　朱祈哭笑不得，感觉面前的老先生和个老小孩似的。
　　“这是孔雀谷，谷里就我一个人，还有几间茅草屋，地方不大，自己去转两圈就知道了。”
　　那老人也不看他，边扇着炉上熬着的药边回答道。
　　“晚辈朱祈，感谢老先生的救命之恩，不知老人家如何称呼？”朱祈弯腰做了一个大揖。
　　“什么老人家老人家的，我很老嘛？我叫竹山，你叫我名字就行了，老人家听着别扭。”竹山满不在意的说。
　　“竹山前辈，不知您是在哪里看到我的，还有没有别人？和我一起的一个少年？”
　　朱祈不知道朱清翊有没有和他一样被扔下悬崖，只能向竹山询问。
　　“你还说呢，你知道我被你们俩吓得，差点魂归西天了！”
　　竹山气的跳了起来，双手乱舞，走来走去，似乎被气的不轻。
　　在朱祈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竹山便像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原来，今天本是竹山每月一次去寒炎潭洗澡的日子，寒炎潭顾名思义，一半是冷如冰的寒潭，一半是温度极高的热水谭。寒炎潭好就好在中间冷热交接处有大概两米宽的水是温热的，泡澡正正合适，因此竹山每月便要来一次。
　　前两天正是竹山去泡澡的日子，刚下睡，便听到‘扑通’一声，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一个黑影掉进了潭水里，把竹山吓得胡子都立了起来，他等了半天也不见水底有动静，便潜进去看到一个人影安安静静的躺下了水底，竹山便把他拉出了水面，刚冒出头，有听到‘扑通’一声，这次离得更近，感觉像是擦着耳边下去的，竹山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这个也给扔了。
　　这次是气的小胡子翘了起来，他摸了两把脸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下去把另一个人也拉了上来，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两个混账小子干的好事。
　　等他把两个人都拉到了岸上，看到的正是被推下悬崖的朱祈和自己跳下来的朱清翊两人。
　　朱祈听竹山劈哩叭啦的说完，大概了解了他昏迷以后发生的事，便赶紧问竹山少年在哪里。
　　竹山白了他一眼道：“那倒霉小子还在床上躺着呢，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抢，一直昏迷不醒，我这不正煮药呢嘛。”说完，便神秘兮兮的问朱祈：“你和那小子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
　　竹山关于从悬崖把他们俩捡回来的事，还有一段没告诉朱祈，那便是他捡到朱清翊时，少年头上长着一对龙角，竹山能感觉到一股属于上古神兽的威压从少年身上传来，那威压吓得竹山差点变回原型。
　　竹山隐隐感觉他好像猜到了少年的身份，但是由于那个念头太过恐怖，他摇了摇头，不愿相信。
　　--------------------
　　吵吵闹闹的生活要开始了


第24章 当年的真相
　　“我们……我们是兄弟，他是我弟弟。”朱祈神辞含糊的回答道。
　　竹山上下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竹山带朱祈去了其中一间竹屋，和朱祈原来住的那间没什么区别。
　　“哼，我这总共两间房，都被你俩占了，我都睡了两天地板了！”竹山吹胡子瞪眼的说着，只是由于他的长相是一个有点婴儿肥的青年面相，感觉他这句话更像是在撒娇抱怨。
　　说完，他也没指望朱祈回复他，他们停在了离窗大概四五米的地方，便一指屋里床上躺着的人道：“挪，你要找的人，在那呢，你自己过去吧。”
　　竹山忌惮朱清翊身上的威压，不敢靠的太近。
　　朱祈快步走到了床边，看向床上的少年，少年眉头紧锁，面色惨白，却隐隐有股红色的气流在他身上若隐若现。又看向他头上形状似龙角的东西，想用手碰一下，结果刚碰到就被类似一股电流般的力量刺的缩回了手。
　　朱祈回头问竹山：“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竹山瞪大眼睛一脸为什么问我的表情。
　　“我哪知道啊，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你和他不是兄弟吗，你知道他的身份吗？他之前为啥受伤，你也不知道？”
　　“我……我……”朱祈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说的竹山都不耐烦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你知道他不是人吗？”竹山一脸被他的墨迹急到不行的样子，忍不住自己先秃噜出来了。
　　“前辈，您知道了？”朱祈惊讶的问。
　　“他身上的威压隔着老远我都能感受到，我又不是五感残废，当然知道了。”竹山带着婴儿肥的脸翻着白眼，场面相当喜庆。
　　“哎呀，跟你实话说吧，我是一颗竹子修炼成精的，就在这孔雀谷。我刚捡到他的时候，便感觉到他身上不同寻常的威压，那是只有上古神兽才能有的威压，这叫血脉压制。”说完便看了朱祈一眼，看他在一脸懵逼的听他说，便白了他一眼，接着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说点你能听懂的吧。几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你知道吧？”
　　朱祈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竹山便接着说：“那次大战人修和妖修界所有的大能几乎都参与了，那是一场令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战争。”说完便问朱祈，你们人间都是怎么传的那场大战的。
　　朱祈想了想刘壮跟他说的，便回道：“相传是妖修贪婪成性，不肯遵循天地法则，违逆天意吸食人修的修为和命源来增强修为，令所有人修大怒，便召集了所有人修大能讨伐妖修，便有了那场大战。”
　　“我呸，一群道貌岸然的虚伪小人。”竹山听完朱祈的这番话，似乎被气的不轻。
　　朱祈不明所以，便问：“前辈何出此言？”
　　竹山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感觉情绪缓和了许多，便接着说：“那些个人修，给自己的后世倒是传的人模人样的，抢别人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丑态会不会被发现呢！哼”
　　“我在几万年前，还没有修成人型，那时我还是一颗只有五感的竹子。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竹山停顿了一下，似是在回忆，又似乎感到害怕，“这里本来住着的是一对夫妇，男的是人修，女的是妖修，他们非常恩爱，两人在这与世隔绝的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妖修怀了身孕，要分娩的时候，突然来了很多人修界的大能，要求妖修交出刚分娩出的龙蛋。”原来女妖修是一个上古神龙的后裔，龙族的最后一个龙，相传龙族每次分娩时，都会吧自己全身的修为注入到龙蛋里，成为养分，也是龙族的血脉传承。由此可见，如果吃了龙蛋，岂不是可以获得上古神龙的力量，诱惑之大，足以让所有人趋之若骜。“那些人修就是打着龙蛋的主意来的，龙族分娩后会修为散尽，与脆弱的凡人无异。她的夫君虽然是人修界鼎鼎有名的封神剑，但一人难敌四手，最终被那些贪婪的人杀死了。她出来时看着所有人，对他们说，‘你们要的东西永远也别想得到’说完便饮剑自刎了。夫妇死后，那些人修便把孔雀谷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那枚龙蛋，而没有来的人修和妖修都认为是那些人独吞了，便要他们交出龙蛋，一时间修真界腥风血雨，人修和妖修都互相残杀，那时吹来的风里都含着血腥味。这便是几万年前那场大战的真相。”竹山说完，好似还沉浸在当年血溅孔雀谷的惨境，眼里含着悲戚，也不知是为谁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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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阿翊的身份大家是不是都猜到了？


第25章 身份
　　朱祈也没想到，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和人间流传的版本截然不同。
　　“这么说是因为那些人修的贪婪，所以才导致的当年惨境。那颗龙蛋呢？那个女龙族把他藏在哪了？竟然让那些人修翻遍了孔雀谷都没有找到。”
　　竹山看了床上躺着的人一眼，回答道：“当年，雅甄，也就是那个女龙族的名字，我经常听封神剑明光君这样叫她。”
　　竹山眼前浮起当年景象，雅甄被世人称作霜霞女君，皎若秋月，姿容貌美，当世无双，和明光君称得上是神仙眷侣，羡煞世人。
　　“其实雅甄女君并没有把龙蛋送出孔雀谷，而是交给了谷里的花妖，谷里的万物生灵，都有承女君恩泽，为保全女君最后的血脉，花妖藏于一个隐秘的地宫，那里有封印加持，那些人修找不到那里，花妖一待便是几百年，直到修真界的风声稍退，两界的大能死的死伤的伤，没人再来孔雀谷寻龙蛋下落，花妖才敢走出地宫。
　　龙蛋吸收了龙族的力量和血脉传承，需要经过千年甚至万年才能吸收孵化，花妖嘱咐后代要世世守护龙族血脉。
　　就这样过了几万年，龙蛋终于有了破壳出世的迹象，谷里生灵合全部力量筑起了结界，防止龙气泄露，引来新的觊觎。
　　女君死前曾嘱咐花妖，若幼龙出世，趁力量尚不稳定，便将他的力量封印，送与人间一户好人家收养，希望他不要被掺和进这修真界，能享一世安乐无忧。
　　碰巧那时有一个老人不慎坠落谷底，被一个花妖救起，老人在谷底养伤，待了一段时间，知道救他的是妖也没有害怕或嫌恶，反而诚心道谢。花妖了解了老人乃是汤御城巍家的当家人巍池，因被人追杀坠落崖底，又看他面容慈善，对妖也不加排斥，便起了把龙崽托付给他的念头，老人看到这孩子也是一阵喜欢，便应了花妖的请求，并称会待他如亲子。此后幼龙便跟着巍老爷回了巍府。在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竹山说完摸了摸胡子感叹到。
　　朱祈听后，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了那个龙崽大概就是朱清翊了。也大概猜到了为什么小孩儿之前在巍府的处境如此之差了。大概是巍池老爷去世前，把朱清翊托福给了他的长子，也就是现在的巍老爷巍勇，并大概告诉他这个孩子的来历，但巍勇的心性远不如他爹那般宽容豁达，听到可能是妖的孩子，便对朱清翊深恶痛绝，恨不得直接的把他赶出巍府。
　　朱祈目光落在床上的少年身上，眼里含着疼惜与担忧。
　　“竹山前辈，您可有什么办法能唤醒他？我之前看到他头顶有个类似龙腾的图案，不知是否与当年的封印有关？”
　　“唉，这，我也没办法，他应该是强行破开了封印，磅礴的力量倾巢而出，他一时无法压制住，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力量，便自我保护般进入休眠期。别人无法帮他，只能靠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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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翊还要接着睡一会儿……不要着急


第26章 苏醒
　　朱祈自坠崖进谷到如今已有两月有余，而朱清翊至今也不见苏醒。
　　他每天拿着书给朱清翊讲讲怪志游记，聊聊在谷里的所见所闻，新奇的、平淡的、有趣的、无聊的都会说与朱清翊听。和竹山去湖里钓钓鱼，在院子里种种菜，日子过的平淡悠闲，除了一直担心朱清翊什么的时候苏醒外，倒是比在汤御城过的自在多了。
　　这天朱祈照常拿起草帽扣在头上，出门去湖里钓鱼。就在他刚走没多久，屋里在床上昏迷了两个多月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朱清翊醒来便看到他身处竹屋中，他记得他是随朱祈一起跳崖了，为什么会在此处。而且他记得他在昏迷中隐约能听到朱祈在和他讲话，具体是什么他没听清楚，记忆模模糊糊的，让他分不清那是做梦还是现实。
　　朱清翊急忙跑出门，如果真是朱祈再跟他讲话，那就说明朱祈没死，他的阿祈还活着，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身心，无暇他顾。
　　可是在他把这几间竹屋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朱祈的身影，失而复得的念头即将破碎，这让朱清翊的内心无法承受，心里逐渐被黑暗侵蚀，躁动的心带动了身体里已经继承的上古神龙的力量，一时间风云变色，山谷里飓风骤起，巨大的威压瞬间覆盖了整座山谷，花草、虫鱼、鸟兽全都被吓的蜷缩起了身子，一股红黑的雾气自他脚底开始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草木枯竭，生灵具灭。
　　朱祈和竹山在湖边钓着鱼，便看到天上风云变色，竹山似是想到了什么，暗叹一句“不好”，便丢了鱼竿拉着朱祈往回跑。
　　在他们接近竹屋时，便看到平地上一个浑身冒着黑红色雾气的男子站在哪里。


第27章 心安
　　“阿翊――阿翊――”
　　朱祈看着地上的红黑色烟雾，不敢再往前走，便停下，双手挥舞的叫着前面神识已坠入黑暗的少年。
　　那身影突然剧烈一颤，缓缓的转身朝朱祈的方向看来，似是呢喃道：“阿祈…是你吗？”向外四散的红黑烟雾也以极快的速度消散了，刚刚肆虐的天气也迅速归于平静，不出片刻，谷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祥和。
　　朱祈快步跑到少年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你可总算醒了，你昏迷的这些日子可担心死我了。对了，你是怎么掉下悬崖的？也是他们推你下来的？”
　　朱清翊在他被抱住的一刹那身体微颤了一下，便反手狠狠地抱住了朱祈，像是要把他蹂进自己身体里，骨肉相融，再也不分开。他在十四年黑暗的人生里从不相信命运和天意，但是这一刻他是庆幸的，也是第一次有感恩的念头，感恩他的阿祈还好好的活着。
　　朱清翊闭上眼睛，头埋在朱祈的颈窝里，深深的吸着这渴望已久的味道，说出来的话都是闷闷的声音。
　　“嗯…他们打了我一顿就把我推下了悬崖。”朱清翊言没敢说实话，因为怕朱祈知道他杀了很多人，双手沾满了鲜血，怕朱祈厌恶他，更怕朱祈和那些人一样惧怕他。
　　“没事就好，咱们大难不死，这是必有后福的征兆啊。”朱祈眉开眼笑的开着玩笑，因为朱清翊苏醒过来而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
　　朱祈拉着他便进了竹屋里，转头看向正往这边走的竹山，向朱清翊介绍起了他。
　　“阿翊，这位是竹山前辈，就是他救了我们，这里是孔雀谷，咱们应该是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了，这里特别的美，你肯定会喜欢的。”
　　朱清翊看着朱祈面透红润，一副开心过了头的表情，便感到心里满满的，他心里所有的地方都被一个名叫朱祈的人占满了，他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感情，随他喜而喜，随他悲而悲。
　　“嗯，阿祈若喜欢，那我们便在这里一直住着。”朱清翊满心满眼都是想顺着他。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竹山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道：“你们若一直住这，那我住哪？你们要让我这一把老骨头天天睡地板吗？”
　　这时朱清翊才分出了一点心神看向竹山，脸上虽面无表情，但是身上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威压让竹山打心里畏惧，眼睛左右转了转，不情不愿的小声嘀咕道：“算了，睡地板也挺好，接地气，养生，哼。”
　　当然，这些暗流涌动的交锋朱祈是感受不到了，他听到竹山这样说也感觉很不好意思，毕竟他们是鸠占鹊巢，昏迷没意识就算了，现在都醒了，哪还有让主人家睡地板的道理，便对朱清翊道：“阿翊，晚上咱们俩挤一挤吧，另一间房给竹山前辈住吧。”
　　朱清翊听到这话，哪有不从的道理，他恨不得一年无时无刻不和朱祈粘在一起，身上那些故意吓唬竹山的威压瞬间收回了体内。
　　朱清翊表情正直，无比乖巧的说：“好，都听阿祈的。”
　　看的竹山暗地里恨得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面上还不敢表现的特别明显，只有眼神暗戳戳的刺着装乖巧的朱清翊。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准备午饭，你睡了这么久，肯定也饿了。”
　　朱祈说着便撸起袖子往厨房走去，住了这么久，他早就对这里无比的熟悉，先去院子里的小菜田摘了点葱和绿油油的青菜。
　　转身时没注意到紧跟在他身后的朱清翊撞了正着，没稳住的身体往后倒去，这时一只手圈住了朱祈的腰身，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小心点，有没有伤到哪里？你要什么说一声，我帮你摘。”朱清翊语气担忧的问着朱祈，两手紧搂着他的腰身不放开。
　　朱祈这才发现，之前还比他低半个头的小孩儿，现在已经比他高了将近两个头了，身材挺拔，现在看他，还要仰着脖子。摸了摸他的胸肌，朱祈心里感到酸溜溜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这么快。
　　朱祈感觉这个姿势太怪异了，便挣脱了他的手道：“没事，没伤着，这么点东西，我自己摘就行。”说着便弯下腰接着摘，也没看到身后的人眼神突然变的幽深，里面翻涌的欲望似有实质般望着正在摘菜的人。
　　朱清翊闭了闭眼，压制住内心强烈的想把面前的人绑起来的欲望，藏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现在还不行，不能吓着他，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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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点卡文，码的比较慢


第28章 谷中生活
　　他俩摘完了菜，便一起去了厨房，没办法，朱清翊就像一个大型的狗皮黏膏，亦步亦趋的跟着朱祈，赶都赶不走，朱祈无奈，只能放任他跟着了。
　　但是在朱祈第···数不清多少次踩到他的脚时，便再次下了逐客令。
　　“我现在要开始做饭了，你先自己出去待会成不，厨房本来就不大，你这么一个大个子杵在这，转都转不开身。”
　　“我跟你学做饭，以后我来做饭，你吃。”朱清翊认真道，朱祈看他的表情，确实是想学做饭，便好笑道：“你做饭给我吃？行啊，等你学会了，那我可真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啥也不管了哈。”
　　“好。”朱清翊眼含温柔的回答。
　　朱祈做了四菜一汤，三个人吃绰绰有余。
　　三人坐定，竹山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吃，表情甚是满足。
　　要说朱祈他们来，竹山哪里最满意，那真是莫过于吃饭了，以前他自己不会做，凑合凑合吃也就算了，等吃过朱祈做的饭，再看看自己以前吃的，那真是食不甘味啊。
　　朱清翊也是很想念朱祈祷做的饭，感觉离上次吃到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一般。
　　桌子上四个菜基本全进了朱清翊和竹山的肚子里，最后还剩下一块鸡腿肉，他俩筷子打架，嘴上也不停。
　　“臭小子，你要知道尊老爱幼，这块鸡肉是我先夹到的，理应是我吃。”竹山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最后一块肉，手上用劲，就是不松开。
　　“能者得之，谁抢到算谁的。”朱清翊也是毫不退让。
　　“你你你，给我，你给我松手！”竹山气道语无伦次，只能向旁边的朱祈求助，“你看看他，太不懂尊老了，和我一个老头子强吃的，你倒是说说他啊。”
　　朱祈，也觉得他俩这样争实在有点难堪，便对朱清翊道：“阿翊，你要是想吃，我下次再给你做，这块便让给前辈吧。”
　　朱清翊眼神幽怨的看着朱祈，慢慢松开了筷子，心里暗叹失算，这老头竟然知道找朱祈告状。
　　“那下次只做给我吃。”说完还撇了一眼正在啃鸡肉的某人。
　　“好好好，下次只做给你吃，一整只鸡都是你的。”
　　朱祈暗自松了口气，这顿饭真是吃的他心累，一老一小，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下午日光正好，朱祈想去砍两块木头加宽一下床榻，屋里的床有点小，睡一个还行，若是两个人一起睡在上面，难保不会半夜掉下来。
　　朱清翊自然是要跟着他一起去的。
　　他俩在林间闲适的走着，权当饭后散步了。不得不说这孔雀谷当真是个世外桃源，绿草鲜花，一年四季长盛不衰，每季景色都各有千秋。
　　朱祈想，若真能在这里长久的生活下去，也未尝不是美事一桩，天天赏花钓鱼，聊天逗趣，好像能忘却所有的烦恼，可能寿命都能延长不少。
　　若朱清翊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必定立刻就说你喜欢那便住下，对朱清翊来说只要朱祈想要的，他会穷极所有，也会为他办到。
　　他俩最终带回了三根木桩，把其中一个削薄，和原有的床板相接固定。朱祈又到院子里和朱清翊一起把其余两个木桩削削砍砍，做成了两把小凳子，放在了他们的屋子里，让屋子不在显得那么空旷，变得温馨许多。


第29章 打闹
　　他俩忙活了一下午，等收工了外面的天色这已经擦黑了，天上已经能看到半圆的月亮。
　　朱祈洗了手，便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饭，看到朱清翊又想跟着自己，便道：“之前让你习字，也一直没有检查成果，你现在去写一篇，吃完饭我要检查的。”
　　朱清翊微皱着眉头，似乎很难抉择，又想粘着朱祈，又不想违背朱祈的话，最终还是决定去写字，反正他们晚上有大把的时间，这样想着他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朱清翊走后，朱祈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缩手缩脚，怕踩到这，怕碰到那了。
　　竹山本在屋外荡着秋千，喝着自酿的孔雀翎酒，这孔雀翎是孔雀谷独有的一种花，花骨朵泛紫，全开却是紫蓝的渐变色，夜晚还会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吃起来味道清甜，用它酿出来的酒，滋味醇香，后劲儿似水似雾，轻幽绵长。
　　正是饱饮微酣之时，看到朱清翊那个臭小子从厨房出来，顿时酒醒了一半，揉了揉眼睛，瞪大眼睛感到惊奇，他竟然不粘着朱祈独自出来了。
　　竹山看他进了卧房，拿出纸笔开始写字，写一个字，便往厨房看一眼，根本是人在心不在。
　　“呦，你怎么在这啊？难不成，是被赶出来了？”竹山边嘲笑他，边走进屋里。
　　朱清翊表情都没变一下，手里力稳的继续写着字。
　　竹山见他不为所动，撇了一下嘴，接着道：“啧啧啧，你说你这么个大小伙子怎么那么喜欢粘着你哥呢？难不成以后你哥娶了媳妇你也跟一起住不成？”
　　听到这句话，写字的人停下了笔，抬头看向不断作死的人，眼里风暴凝聚，周身红黑雾气凝成实质，其中一缕绑住了竹山的手脚，还有一缕堵住了竹山的嘴让他再也说不了任何话。雾气上升，把他吊在了半空。
　　竹山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奈何朱清翊不再看他，拿起了笔接着写字。
　　这一吊就吊到朱祈做好了饭，叫他们吃饭，半天也不见竹山人来，便问朱清翊看没看到竹山，朱清翊回答没有，但暗自收回了捆着竹山的力量。
　　屋里竹山因被捆住的力量消失，“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顿时疼的呲牙咧嘴，嘴里还不住的骂骂咧咧，缓了好一阵才起来。
　　等竹山走到厨房外的饭桌，看到朱祈正想告状，便看到朱清翊双眼冒着红光的看着他，愣是吓得一个字也没敢说，连朱祈问他都只摇摇头，然后拿起筷子便默默的开始扒饭吃。
　　朱祈感觉他俩之间有点奇怪，但是一个表现的很正常，一个又只摇头不说话，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吃完饭便把这事给忘了。
　　等到他们洗漱好回到了房间，朱祈便说要检查他习字的成果，朱清翊便把写的几个大字拿给他看，朱祈看了看确实进步很大，便想拍拍他的头夸奖他，结果手刚抬起来，就想起来现在的朱清翊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又瘦又小的孩子了，便想把手收回去，却被一只大手抓住放在了低下的头顶上，朱清翊弯腰低下头，把头顶放在了朱祈的手掌下。
　　朱祈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开心的笑了起来，朱清翊也跟着笑，两人相视对方，越笑越大声。
　　连隔壁的竹山都听见了，翻了个白眼蒙着被子接着睡。


第30章 黑夜
　　朱祈其实一直想找个机会把朱清翊的身世告诉他，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也不忍心让他知道他的亲生父母已经被修真界的那群人逼死了。
　　犹豫着犹豫着这时间便已经很晚了，已经上床坐着的朱清翊早就等不及频频拿眼神扫着朱祈，但奈何朱祈出神的太厉害，一点也没感觉到。
　　朱祈想着要不再等等吧，等他在长大一些。
　　床上的朱清翊可不知道朱祈在烦恼什么，只想让他快点上床睡觉。
　　“阿祈，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
　　朱清翊故意带了点困意的说着，果然朱祈听到便立刻吹灭了蜡烛，爬上了床。
　　他俩并排躺下，因为白天加固加宽了床，所以现在两个大男人躺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
　　朱祈平躺着，而朱清翊则面对着他侧躺着，一人一床被子，因为把蜡烛熄灭了，现在屋里一片漆黑，朱祈闭上眼睛正在酝酿睡意，而朱清翊则亮眼直直的盯着他。
　　朱清翊自从冲破了封印，传承了龙族一脉的能力，便觉得身体里有股浩瀚磅礴的力量，像是无穷无尽一般。在夜里视物更是易如反掌，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
　　“阿翊，你之前有想了解过你的身世吗？你在巍府时，就没有试着去寻找关于你母亲的事吗？”朱祈闭着眼睡不着，心里乱糟糟的，便转头问旁边的人。
　　朱清翊听他这样说，就猜他可能是又想起了自己在巍府时的处境，心疼了。
　　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语气里含的点委屈道：“找过，可是我当时年纪太小，又不受待见，没人愿意跟我说话，而且每次说到我娘亲，他们的态度更是恶狠狠的，久了，我便也不再执着了。”
　　朱祈听了心里钝痛了一下，试想一个小豆丁，在一个深宅内院，谁都能欺负他一下，吃饱喝足都成问题，怎么还有能力追查身世呢。
　　“阿祈，过去怎么样我已经不在意了，以后只要有你在，我就有家。”
　　朱祈听到他这番话，感动的眼眶微红，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头道：“嗯，好！”
　　朱清翊看他这样，便得寸进尺的继续问道：“那阿祈以后可以不娶别的女子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朱祈听到他这话，只以为他是害怕被再次抛弃，又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一没钱二没势的，又在到处逃亡，哪个姑娘能看上他呢，这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朱祈便半开着玩笑的说：“好，不过阿翊以后若是有心仪的女子，可不要害羞，要大胆放心的去追，我支持你哦。”
　　朱清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朱祈感觉有了点困意，便道：“这么晚了，快睡吧。”
　　朱清翊轻声回道：“晚安。”
　　外面的夜莺也不知叫了几轮，晚风吹着窗棂发出轻撞的触碰声。
　　朱清翊看着身边人熟睡的人，手一抬，便有一丝丝的雾气钻进了身旁人的鼻子里，然后便看到他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这时朱清翊才敢真正的，放肆的打量着朱祈，眼神火热，透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最原始的渴望，手指轻轻摩擦着他的嘴唇，向下滑到了他的衣领里，眼神似是要喷出火般，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耳框也是通红一片。
　　双手撑在朱祈的耳旁，头慢慢的底下去向身下人的微阖的唇瓣凑近，终于双唇想接，朱清翊不知道维持着这个姿势多久了，他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着，声音大的他都怕把身下的人吵醒，虽然他知道并不会。
　　舌头轻轻的探了进去，抵开闭合的贝齿，纠缠上了他的舌头，轻轻的勾弄吸允着，时不时的拖拽出来吃到自己嘴里细细品味。
　　手也顺着已经摸了进去，揉捏着朱祈胸前的红樱。
　　朱清翊渐渐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试探，开始大开大合的攻城掠地，舌头伸进朱祈的嘴里四处扫荡着，巡视着每一寸领土，甚至触碰到了朱祈的喉咙，惹得身下的人无意识的轻哼一声。
　　朱清翊舌头退了出来，用力的喘着粗气，撑在他身旁的双手紧握成拳，极力的压抑着身体的原始的渴望，闭了闭眼睛，翻身下了床。
　　给床上的人整理好被揉乱的衣服，盖上被子，就允自出了卧房。
　　到庭院打了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去，收效甚微，便一盆接一盆的倒，直到感觉身体里的欲望暂时被压了下去，才停了下来。
　　用灵力烘干了衣服，才进屋上床躺下，但是依然清醒的脑子一点睡意也没有，只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朱祈。
　　对他深沉的爱意，带着不堪的欲望，在黑夜里放肆的蔓延，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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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渣渣


第31章 真实的精灵
　　第二天清晨，朱祈醒来，第一感觉便是自己的舌头又麻又痛，并且他胸前的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被衣服摩擦的火辣辣的疼，他怀疑是不是晚上他睡觉无意识的时候不小心磕着舌头了。
　　朱祈把这个说与朱清翊听的时候，朱清翊正一脸正经严肃的听着，并给他提出了建议，如果忽略他通红的耳朵和躲闪着不敢看朱祈的眼睛的话，那他真的像是一个清白无辜的聆听者。
　　朱祈也不再纠结这件事，起身下床洗漱，等收拾完自己，便出门去了厨房准备早饭。
　　朱清翊眼神深沉幽暗的看着朱祈背影，脑子里浮现出昨晚香艳的场景，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不断上下吞咽，试图驱赶在脑子里生根的画面，最后成效不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半身，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们吃完早饭，本是准备一起去湖边钓鱼，正收拾东西呢，突然外面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叫喊。
　　“竹山、竹山”
　　朱祈走出去查看，结果什么也没有，正当他要转头的时候，一个绿油油的东西突然窜到了他眼前，吓的他倒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出来的朱清翊身上。朱清翊抬手一挥，只听“啊”的一声，那绿色的东西便被撞飞了。
　　朱清翊低下头查看朱祈的情况道：“阿祈，有没有伤着？”
　　“没事没事，刚刚那是什么啊？突然窜出来，吓我一跳。”
　　朱清翊撇了一眼道：“是个树精灵。”
　　朱祈睁大眼睛，语气惊讶道：”树精灵？精灵？我的天，我还没见过精灵呢。“
　　这时竹山姗姗来迟，还没走近，便被朱清翊刚刚释放出的威压吓得差点软了腿。
　　正准备走上前询问情况，突然感到裤角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低头一看，正是刚刚被撞飞的那只树精灵。
　　竹山看到她，便问：“刚刚是你叫的我？你怎么跑地上去了？”
　　树精灵两个尖尖的耳朵塌拉着，背后薄如蝉翼的翅膀轻轻的发抖，声音可怜兮兮的说：“竹山，我腿软了，翅膀也软的飞不起来了。”
　　竹山：“··················”竹山想了想自己刚到的时候也差点腿软的跪下去，便理解了她的心情。
　　弯下腰把她放在自己的手心上，向还在释放威压的朱清翊他们走去。
　　朱祈这才看清刚刚吓到他的绿色的精灵长啥样子，巴掌大小的身躯，尖尖的耳朵和精致的翅膀，正跪坐在竹山的掌心，可怜巴巴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软萌的表情让朱祈的心都萌化了。
　　朱祈便问竹山道：“她这是怎么了？”
　　竹山嘴朝朱清翊的方向怼了怼道：“被某人放出来的威压吓软了腿，站不起来了。”
　　朱祈愣了愣，便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朱清翊，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神示意他，意思是适可而止哈。
　　朱清翊这才收回了威压，但还是一手半搂着朱祈，看向精灵的表情也不是很友好，像是怕她抢走了怀里的人一般。
　　竹山和树精灵感到身上无形的压力消失后，便回复了正常。树精灵翅膀煽动，重新飞了起来。
　　朱祈好奇又羡慕的看着她，手也是蠢蠢欲动，第一次看到真的精灵，不是童话故事里的，好像摸一下，感觉她长得好萌啊。
　　要是朱清翊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一定会把人统统轰出去，然后把朱祈拉回屋子，捂上他的眼睛，锁在怀里。


第32章 出谷
　　竹山看树精灵恢复了精神，便向她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树精灵一拍脑袋，翅膀扇的飞快，围着竹山转着圈，语速极快的道：“竹山，我谷外的姐妹跟我说人间出事了，就在离这不远的汤御城，听说是什么巍家的当家被杀了，还有那个巍家的什么大少爷好像是个什么派的首徒，他们正集结了人往悬崖这来了，说是要找杀死那个当家的魔头，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现悬崖底下的孔雀谷啊。”
　　朱祈听到却是十分惊讶道：“什么？巍勇被杀了？怎么会··”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边的朱清翊，见他脸色微沉，便知这件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阿翊，巍勇，是你杀的吗？”
　　朱祈双眼直视着朱清翊，注意着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朱清翊双唇微抿，沉默片刻道：“是。”
　　他现在是后悔了，后悔当时杀他们的时候动静太大，太血腥了，他怕被朱祈知道，他怕朱祈觉得他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怕朱祈那双温柔的双眼露出会让他害怕的神情。
　　他应该让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才对！
　　朱清翊抬起头道：“阿祈，我错了，我当时太冲动了，我不应该杀··”
　　还未等他说完，朱祈便打断了他的话道：“你没错，你不杀他们，他们便会杀你，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能心软知道吗？阿翊，我知道杀了人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要习惯这里的生存法则。”朱祈也没想到他现在能说出这番话，他以前可是连个鸡都不敢杀，现在说出杀别人都能面不改色，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朱清翊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便笑了，他的阿翊果然还是这么好。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来的人里，可不止有汤御城巍府的人，还有巍程宣在内的苍灵派的人修，找到悬崖下的孔雀谷是迟早的事。”朱祈面带担忧的说。
　　但是在场的除了他，好像没有人有这个担忧。
　　竹山面色怪异的看着他，树精灵则是搞不清楚状况，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只有朱清翊是眼含笑意的看着他道：“阿祈不要怕，他们现在打不过我。”
　　朱祈想起了他苏醒的那天，风云变色的场景，心想也对，现在的阿祈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瘦弱无力的小孩儿了。就算打不过，他们也可以接着逃啊，北苍国呆不下去，还可以往南走，世界那么大，总有他们容身之处。
　　要是竹山知道朱祈是怎么想的，一定要敲敲他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真的傻到家了，现在别说一个小小的苍灵派，就算是整个修真界所有人修合起来，也别想动朱清翊一根手指头，他也太小看上古龙族的力量了，那可是在天地初开便存在的种族，其力量浩瀚，岂非现在小小的修真界可比拟的。当初要不是他们趁霜霞女君产子力量传承耗尽，根本不可能得逞。
　　当然，这些朱祈是不知道了，他还在谋划着他们以后可能会出逃的道路。
　　“就算你能打得过他们，可是若是在孔雀谷开战，必定会殃及谷里的生灵，这难得的一处世外桃源，我不想他被破坏，我们还是出谷吧。”
　　朱清翊听到朱祈这么说，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虽然他可以不破坏谷里的一草一木便把那些人赶出去。
　　他们回屋里收拾行囊，收拾一半，朱祈便发现了一个让他很尴尬的事情——他们没有钱。本来仅有的十几个穹苍币也在那天被追杀的时候弄掉了，俗话说，有钱行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朱清翊看他愁眉不展的，询问原因后哭笑不得，便道：“阿祈，你稍等我一下。”说完便出了屋子，不知道干嘛去了。
　　朱祈坐在床上，还在一边收拾行囊一边苦恼。而另一边，朱清翊凭借着记忆传承，在谷里搜寻一种灵草，他除了继承了龙族的修为力量，也继承了龙族对世界的认知的传承，知道哪种灵草是稀有的，可以卖个好价钱。
　　等朱清翊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大把其貌不扬的灵草，当然这些朱祈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便问：“阿祈，你采回来一把杂草干嘛？”
　　朱清翊也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道：“阿祈，这些可以卖钱，应该能卖个几十万穹苍币吧。”
　　朱祈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懂他说的话，又问了一遍道：“你说啥，这个能卖多少钱？”
　　朱清翊便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
　　“我的天啊，没想到我离一夜暴富就差几根草的距离。”朱祈捧着那把灵草，不敢轻不敢重的握着，感觉藏在哪里都不安全，完全是拿着巨款却不安心的小市民心态。
　　“阿祈，你若是喜欢，我以后可以给你更多的苍穹币。”朱清翊看他拿着几根中品灵草就这麽开心，便想以后可以去穹苍森林，那里有更稀世的上品灵草，可以都摘回来，给他卖了换钱。这要是让外面拼死拼活也得不到一颗上品灵草的修士听到这句话，非得气吐血了不成，那穹苍森林本就是妖兽和妖修聚集的地方，上品灵草更是有高阶的妖兽把手，想去摘都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命享受，根本是有价无市啊。当然这些在朱清翊眼里都是小问题。
　　朱祈听到他这么说，甚是欣慰，总有种儿子长大了，要给他很多钱养老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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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翊：我不想当你儿子，我想当你男人！


第33章 遇上了
　　苍灵山，烟修峰的大殿内，一位身着道袍，须发白眉的修士在主位前负手而立，而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几个虚影，逐渐清晰，正是用符咒千里传像过来的几大门派的掌门，而那白眉修士便是苍灵山掌座玉晗子。
　　玉晗子看人都已到齐，便对他们说道：“今天召集诸位，是想就之前汤御城郊外，时隔数万年，再次出现的龙气，商讨一下解决办法，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甘静观的观主屠飞鸾冷哼一声道：“看法？在这讨论能有什么结果，是人是妖，过去看看便知。”
　　“我觉得屠观主说的有理，那再次出现龙气，非同小可，其威力更是罕见，恐怕和几万年前那个没有找到的龙族余孽有关。”五蒙派的掌门蒲友瑶依在榻上，把玩着胸前垂下来的头发说道：“更何况，我想玉掌门应该已经派人前往查看了吧，毕竟那里是属于苍灵派的管辖之地。”
　　玉晗子笑道：“确实，因为那件事牵扯到了门内弟子的家事，便派他带领一部分人先去查探虚实。”
　　“那便这么决定了，三日后我会抵达汤御城。”屠飞鸾说完便撤掉了符咒从虚影中消失了。
　　其他人也没什么异议，纷纷撤掉了符咒，各怀心思的退出议会。
　　···················
　　朱祈他们收拾好了东西，便打算动身出谷了，竹山没有送他们，只在临行前跟朱祈说了一句“如果外面混不下去了，你还可以回来，我还没吃够你做的饭呢”，然后塞给了他一个法器，据说是保命用的，具体怎么用，竹山直接说朱清翊会，到时候让他教你就行。对朱清翊更连个眼神都没有，便拍拍屁股挥挥手进屋了。
　　孔雀谷四面环山，想出去就只能爬上悬崖了。
　　但朱祈他们是直接飞上去的，是的，没错，飞上去的。在朱祈还在想怎么爬上去的时候，便被身旁的人搂住了腰身，眼前一晃，便已经在悬崖上了。
　　朱祈再次感叹修仙世界的为所欲为，想飞就飞，完全能实现那句霸气的话——哥带你飞。
　　他站在当初掉下去的那个地方，心里百感交集。当初掉下去的时候以为就那样和世界说拜拜了，没想到现在还能回来，还是带着巨额财富霸气回归，心里想着，朱祈宝贝的拍了拍怀里的包袱。
　　“走，我们回去了。”朱祈颇具气势的挥了挥手。
　　朱清翊看着他这个样子笑了笑，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么容易便满足了，可自己还想给他更多怎么呢。
　　走在下山的路上时，本来朱祈想着上山的时候忙着逃命还是晚上，根本无心看风景，现在正好无事，所以下山的路上朱祈是东看看，西逛逛，这摸两下，那摘几朵，看到一颗桃树还想上去摘两个桃子路上吃。
　　朱清翊也不催他，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只有摘桃子的时候说：“你别上，摔着了怎么办，我来。”然后轻轻一跃，便上了树尖，摘了五六个看起来熟透了的桃子给朱祈装着。
　　朱祈像是赚到了似的说：“这野生的桃子看起来又大又甜，真是捡到宝了。”然后看了朱清翊两眼，又踮脚抬手的摸了他两下头道：“诺，这几个给你吃，辛苦啦。”
　　朱清翊怕累着他，配合的低下头给他摸。
　　惹得朱祈又感叹道：“真是男大十八变啊，你们这是吃什么的，都长的这么高。”说完心里还微微的酸了一下。
　　其实朱清翊有时也感到有些奇怪，穹苍大陆普遍的人身高都在两米二米以上，正常青壮年一般是两米五左右，女子都是两米一二。而朱清翊现在才15岁，已经有两米二了，可想而知等他成年估计会达到两米六七左右。
　　但是看朱祈，只有一米八左右，这在穹苍大陆是只有十岁以下的孩子才会有的身高，不免让朱清翊怀疑朱祈是不是穹苍大陆的人，但是若不是，那他又会是哪里来的呢。
　　朱清翊想到这里，微眯着的眼里闪过一丝幽暗，不管他是从哪里来的，他以后也只能呆在自己身边。
　　就在朱祈他们磨磨蹭蹭的走着时，便遇到了带领着一群修士往山上赶的巍程宣，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冤家聚头必无休。


第34章 初次交锋
　　迎面浩浩荡荡的来了一队人往山顶走，刚开始朱祈还没有认出来带头的便是巍程宣，直到对面的人突然一声怒喝：“魔头，站住。”
　　朱祈被这突然的一声叫楞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对面的人自己好像见过，不正是当初刚进巍府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巍大少爷嘛。
　　巍程宣拔出佩剑直指朱清翊怒道：“魔头，你杀了我父亲和弟弟，这笔帐，我今日便要与你算清楚。”
　　这时朱祈走上前一步，把朱清翊挡在了身后道：“巍程宣，麻烦你搞清楚，是你弟弟先找我们的麻烦，我们是失手杀了他，但他那是死有余辜。你父亲派人追杀我们，说要拨皮抽筋祭慰你弟，那我们不还手还在那等死吗？”
　　“哼，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不管你们怎么说，现在已经是死无对证了。我父亲杀他本就是替天行道，要不是我们巍家养了他十几年，他早就死了。现在他竟然恩将仇报，这个半人半妖的魔头本就该死。”
　　说完便见巍程宣手一挥，嘴里念了一声口诀，手里的剑瞬间分成了无数把浮起指向他们，下一刻剑雨便攻向了他们。只见朱清翊抬起手，轻飘飘的弹了一下，攻向他们的剑雨便“锵”的一声全部停住，不论巍程宣如何掐诀，悬在空中的剑仍是不动分毫。突然那无数只剑全都挤压弯折的团在了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大铁球，“砰”的一声砸向了巍程宣。只见他被砸出数米远撞在了一颗大树上停了下来，树也被拦腰撞断轰然倒塌。
　　剩余的人看到他们的大师兄被朱清翊砸倒吐血生死不明，顿时怒火中烧，群起而攻之，只是还没有碰到朱清翊的衣角便被瞬间外放的庞大灵力轰了出去，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个个都带着愤恨和惊惧的眼神看着他们。
　　朱祈本来看巍程宣不分青红皂白便想动手伤人还很生气，但没过几分钟他们便全都被打趴下了，又觉得很是解气。
　　朱祈看着他们嘲笑道：“你们这些是非不分的修士，真是好笑，你们认识我们吗，和我们有仇吗，一口一个魔头，他是杀你们父母还是杀你们手足了？”
　　那其中一人倒在地上对他们怒目而视道：“他是人和妖生下的孽种，身上流着妖兽的血，天生就是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朱祈听他说完都要被气笑了，这些愚蠢的人类，是一个个都被洗脑了吗。想了想也懒跟他们争辩了，便转头对朱清翊道：“不用管他们了，都被洗脑了，讲多了生气，我们走吧。”
　　朱清翊自是不会反对点了点头答“好”。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的，哪怕全天下的人都想杀他也无所谓，只要他的阿祈还要他，这便足够了。而这些人，在朱清翊眼里连蚂蚁都算不上，连杀他们都懒得动手，更何况有朱祈在，他不想让鲜血污了朱祈的眼。
　　朱祈拉着朱清翊越过他们继续往山下走，那些人也只敢徒劳的怒瞪他们远走。
　　被那些人打搅了心情，朱祈也没心情慢悠悠的闲走了，依着朱祈的脚程，他俩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城门口。朱祈抬起头看了一眼城门上的匾额，“汤御城”三个大字正高高的悬挂在那。
　　还是不太放心的朱祈问道：“阿翊，我们需不需要伪装一下，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人多势众，我们占不到便宜。”
　　朱清翊温柔的注视着他道：“不用，阿祈，他们打不过我，放心吧。”
　　“行，那咱们走吧。”朱祈率先走向了城门。
　　不出所料的被城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对照着手里的画像看了看他俩，便喊道：“来人！这两人是城主通缉的嫌犯，快抓住他们。”
　　但朱祈他们仍是一路畅通的走进了城门，来抓他们的守卫都仿佛被定住了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剩两个眼珠子目送他们进了城。
　　朱祈走了一段距离还回头朝他们做了个鬼脸，心想气死你们。
　　他们进城后便找了一家专收奇珍异草的当铺，把从孔雀谷带出来的灵草典当变现，那铺主给的价格也挺公道的，比朱清翊料想的多了一点，共卖了40万穹苍币。朱祈双手抱着怀里的包袱，身怀巨款，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
　　他们就近找了一家不错的客栈落脚，朱祈本打算要两间上房，但朱清翊一脸正经的说：“我怕黑，想和你一起睡。”
　　“······”朱祈想了想，这是朱清翊第一次住客栈，可能不太适应。别看他现在长这么高，可实际上他也才是15岁的少年，心一软便同意了。
　　他俩进了房间，朱祈也很好奇的左右看了看，朱清翊倒是很是镇定的坐在了椅子上注视着朱祈。过了新鲜劲儿，朱祈便感觉有点饿了，叫来小二跟他说要一桌招牌菜，然后再烧一桶水，送上来。
　　小二忙应声道：“好的，客官请稍等，饭菜马上就送上了。”便退出门去了。


第35章 夜袭
　　吃完了饭，唤小二上来收拾餐碗，顺便吧烧好的水拿上来。
　　洗澡时朱清翊要过来给他搓背，朱祈道“不用了”时，朱清翊那幽怨的眼神，直到洗完澡朱祈也没弄明白不就不让他搓背吗，为什么感觉像是抢了他什么好东西似的。
　　到朱清翊洗的时候，非要朱祈帮他搓背，结果搓到一半，朱清翊突然弯腰躬身说不用搓了，把他赶去睡觉了。朱祈觉得他一晚上都怪怪的。
　　半夜，月上中天，屋外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本该闭目沉睡的人睁开了眼，转头看了眼身旁的睡沉的朱祈，手一挥在床周围罩下了一层结界，隔断了外界一切的声音。
　　随后朱清翊身影消失在客栈里，再次出现，便是在客栈外的宽道上。
　　手一挥，一道磅礴的灵气打了出去道：“藏头露尾，我没时间和你们耗。”说完突然听到几声惨叫，而后朱清翊周围便出现了几个修士模样的人倒在地上。
　　朱清翊能感觉出来这次来的人和上次巍程宣那批人不是一个档次的，这次的五人修为明显深厚许多，但对他来说，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你，你竟真是当年那个女龙族的血脉？”说话的正式苍灵山掌座玉晗子。
　　朱清翊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这时五人中的屠飞鸾道：“玉掌座跟这个魔头废什么话，我们一起进攻，就不信他还能扛得住。”
　　朱清翊眼底一片幽暗，冷笑道：“不自量力。”抬起手，五指成爪，五人竟瞬间被吸了过去，然后感到身体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禁锢住，而那股力量正在慢慢收紧，他们释放全身的灵力也撼动不了分毫，就在他们感觉自己快被捏碎了时，突然听到朱清翊语气暴怒：“找死。”然后便把五人甩了出去，身影一晃消失了。
　　五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那恐怖的力量的畏惧。然后便纷纷祭出法器逃离了这里。
　　朱清翊正准备杀了五人时，突然感到客栈里正有人试图破坏结界，顿时暴怒，立刻抽身返回，果然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正用灵力试图打开结界，朱清翊直接一脚踩爆了他的头。又用灵力清理了的血迹和血腥气，才打开了结界，里面的人还在酣然沉睡，对今晚发生的事全然不知。
　　朱清翊重新躺回床上，看着沉睡的人，眼里的肃杀之气消散殆尽，只留温柔缱绻。


第36章 探望
　　苍灵山，大殿内，五人围坐，皆面色惨白。只因昨晚的初次试探竟是惨败而归，致使他们全部灵力受损。这让他们看清了对方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也更加坚定了想铲除朱清翊的想法。
　　他们昨晚已经确定了朱清翊乃是龙族血脉，应该是这世上唯一的一条龙了。他全身上下都是稀世罕见的宝贝，若是谁能得到他，可以说离飞升只差一步之遥。
　　“昨日之仇，我他日定要百倍奉还。”五蒙派掌门蒲友瑶摸着自己破了相的脸，咬牙切齿道：“既然强攻不行，那只有智取了。”
　　“蒲掌门说的有理，不如，就从他身边那个凡人下手，看那魔头对他的态度，必定是十分重要之人。”玉晗子接着道：“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此法可行。”
　　五人达成共识，心怀各异，面上却皆是一派除魔卫道的正义之气。
　　……………………………………
　　次日清晨，朱祈从梦中醒来，便感觉胸闷窒息。睁开眼一看，朱清翊两手紧紧的抱住了他上半身，两条腿圈住了下半身，整个人都被朱清翊圈在怀里，动都动不了，怪不得会感到胸闷。
　　朱祈试着挣了挣，发现越挣越紧，慢慢便觉得不对，平时朱清翊都很警觉的，有点动静就醒了，今天他动作这么大，不可能还不醒。
　　“阿翊，我知道你醒了，赶紧松开。”
　　“…………”
　　“朱清翊，你给我适可而止啊，你在不松开我可生气了。”
　　朱清翊睁开眼，嗓子带着睡了一眼的低哑说道：“阿祈别生气，我就是想抱着你多睡会儿。”
　　朱祈瞅了他一眼道：“睡觉就睡觉，你抱得这么紧干嘛，弄得我睡着了都感觉自己被人捆起来似的。”
　　“…………”
　　带他们洗漱完毕便下了楼，到客栈大厅叫小二拿了几个包子和豆浆，又要了一叠小菜。
　　朱祈边吃边道：“一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吧。”
　　“好。”
　　他们在城里找了一间布庄，朱祈挑了几个适合大娘穿的布料，又去了酥饼坊，买了一些酥饼和蜜饯，然后往城外走。
　　刚出城，朱祈便道“阿翊，你怎么都不问一下我们去哪？”
　　“阿祈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朱祈大笑着道：“哈哈哈，你就不怕我把你买了吗？”
　　朱清翊眼底闪过一丝幽暗道：“你把我卖了，我也可以自己回来找你，除了你身边，我哪里都不会去。”
　　他俩就这样边聊边走，大概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熟悉的村子。
　　“阿翊，这便是我最开始到的地方。”朱祈快步走到了张婶家门口，开心的喊到：“张婶，刘壮哥，我回来看你们了。”
　　朱祈看门被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正是几个月未见的张婶，便走进了院子，张婶看到他激动的眼眶都红了。
　　“哎呀，这不是朱祈嘛，你个小子，还知道回来看你张婶啊，我还以为你都把窝忘了呢，这么久也不来。”说着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朱祈资料愧疚的回道：“张婶，我也很想你们，对不起，这么久没回来看你们，这段时间我有事被耽搁了。”
　　张婶破涕为笑道：“好啦好啦，我还能真怪你不成？快进屋吧，我给你们倒杯水，走了一路肯定渴了。”
　　“好，张婶我想念您煮的奶糕了。”朱祈说着还可怜兮兮的砸吧了下嘴。
　　张婶用手轻点了下他的头道：“就你会吃。”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朱清翊道：“朱祈啊，这位是？”
　　“张婶，这是我认得弟弟，他叫朱清翊，您叫他阿翊就行。”
　　“好好好，你们家今天都留下吃午饭吧，张婶给你做你爱吃的奶糕哈。”张婶眉开眼笑的说道。
　　朱祈点了点头道：“张婶你真好，我正想着该怎么蹭饭呢。对了，刘壮哥呢？”
　　“壮子他去山上打猎了，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
　　朱祈有点遗憾道：“这样啊，那我们下次再来看他吧。”
　　张婶下了塌往厨房走去，回头道：“你们先坐会，喝点水，我这就去做饭。”朱祈点头称好。
　　他俩在椅子上坐着，朱祈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闲聊道：“阿翊，我来这的第一天，便是张婶和刘壮哥收留了我，还介绍我去巍府工作，不然我还碰不到你呢。”
　　朱清翊听后，垂眼道：“阿祈之前是生活在哪里的？”
　　“……”朱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半天，道：“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你肯定不认识。”
　　朱清翊微眯着眼轻声道：“很远的地方，我不认识的地方，那阿祈是怎么到这的？”
　　这个问题可把朱祈难住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便赶紧换了个话题，好在朱清翊也没再纠结那个话题，朱祈暗自松了口气。


第37章 生变
　　他俩在张婶家里吃完了午饭便走了，张婶想挽留他们再吃个晚饭，但是被朱祈婉拒了。张婶表示下次来就不用带东西了，人来就行，朱祈笑着答应了。
　　他俩悠闲的散着步走回了客栈。回到客栈便小睡了一会，起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正巧今天是汤御城每月一度的集会日，朱祈便兴致勃勃的拉着朱清翊出门逛集会去了。
　　这集会也是真热闹，平时晚上街上人虽然不少，但着实没有今天人多，从高处往下望去，一片人海。
　　朱祈第一次逛集会，看哪里都稀奇，有一个小摊儿是卖面具的，自己选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给朱清翊选了一个软萌的娃娃面具，看着他戴在脸上，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面具后的朱清翊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也没有摘下来，顶着娃娃面具走了一路，回头率甚是可观。
　　又去猜灯谜，最后赢了两盏灯回来，拉着朱清翊去湖边放花灯。
　　朱祈坐在地上看着花灯随水流飘远，转头笑着对朱清翊说：“等过几天咱们往南走吧，我想去南苍国旅游。还想顺道看看划分两大国的穹苍森林像什么样子。”
　　朱清翊总能听到朱祈时不时的蹦出来几个他听不懂的词：“何为旅游？”
　　“额，旅游就是四处走走看看，喜欢的地方就在那玩两天。”
　　朱清翊思索片刻，点头道：“好，我陪你一起去旅游。”最后两个字咬的特别生疏。
　　两人最后也没再去逛其它地方，就坐在湖边看着天上的烟花和湖里带着心愿飘散的花灯。
　　之后的几天，朱祈他们每天都在城里四处闲逛，竟然也没有人找他们麻烦，之前整座城都排出士兵抓捕他们，进了城反而没动静了，这总让朱祈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儿。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汤御城的前一天，维持了这么多天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这也让朱祈知道哪里不对劲了，那就是这几天太安静了，安静的像是在谋划什么大阴谋。
　　这天，朱祈还和往常一样带着朱清翊在茶馆里听书喝茶嗑瓜子，正听到说书的讲到高超部分，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茶馆里的人都纷纷尖叫着跑了出去。
　　朱清翊让他在茶馆里待着，又给他加了层结界保护他，嘱咐他不要出去。而后朱清翊便起身出了茶馆。
　　朱祈知道自己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听话的待在座位上没动。这时茶馆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和地震了似的。然后朱祈便听到有人叫他，转头一看，便看到了当初在巍府帮过他的莱福。
　　“朱祈，快，跟我走，茶馆快塌了。”
　　莱福伸手便想来拉他，但是被结界挡住了，便道：“快走啊，这真快塌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朱祈都没来得及想莱福怎么在这，便被这剧烈的震感抖的站不稳，抬头看了看茶楼，真的感觉要塌了，便出了结界跟着莱福跑了出去。
　　他们到了茶楼后巷，朱祈停下来，想转头问一下莱福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后颈儿一痛，昏过去之前，好像模糊的听到莱福跟他说了声“对不起”，便不省人事了。


第38章 被抓
　　朱清翊站在茶楼门前，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冷笑道：“呵，这次来的人倒是挺多的，都是来送死的吗？”
　　不知是哪个门派的突然出声道：“魔头，今日若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们便考虑把你从轻发落。”说到理直气壮，可却不敢前进分毫。
　　“束手就擒？就凭你们？我都还未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今日就把之前的账一起算了吧。”话音刚落朱清翊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众人大惊，正慌乱的四处张望时，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刚刚最先挑衅朱清翊的那人已经尸首分离的散落在了地上。
　　而朱清翊正站在他们中间，众人立刻四散开来，退至数米远，纷纷拔出了佩剑指向中间的朱清翊。
　　处在暴风漩涡中的人却不见任何慌乱，衣袍上也是纤尘不染，毫无刚杀了人的模样。
　　站在朱清翊身后的屠飞鸾却在这时悄悄祭出了法器，打算趁他不备从身后偷袭他，飞身至半空攻了过去，在差一点碰到朱清翊时，身前的人突然消失，屠飞鸾扑了个空，而后感觉眼前一道光闪过，还未看清是什么，身体便被击飞了出去，直接把一栋房子砸塌了。
　　朱清翊拍了拍袖子，眼底含着不耐道：“一起上吧，不想再跟你们浪费时间了。”本来可以更简单的把他们都杀了，但是考虑到朱祈还在客栈里，这里承受不了他全力释放出的磅礴力量，只能费点时间解决他们。
　　这时天上突然响起了传音符的爆炸声，而人群里一直未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的玉晗子突然道：“撤！”
　　朱清翊心中暗道“不好”，立刻返回茶楼，可此时本该在茶楼里的人却不见踪影，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调虎离山。
　　而此时周边突然响起了玉晗子用传音符传来的声音：“想要救人，就来苍灵派找我吧。”
　　“玉晗子，修真界····”朱清翊此时周身已经被红黑的雾气包裹住，浓稠的雾气如同实质般，随着朱清翊走动，被雾气触碰到的任何东西皆被湮灭化为尘埃。他的双目含着滔天的怒意，身体里爆发出的力量瞬间把方圆数十里夷为平地，城里到处散布着人们绝望的哭喊声，随着他一步一步走出去，整座城都被笼罩在乌云之下，雷声震天，朱清翊身形突然暴涨，最终化为了金麟黑爪的巨龙，窜入天际消失不见了。
　　朱祈再次醒来，便看到了昏迷前见的最后一个人——莱福，而他们正身处在一个类似牢房的地方，倒是不脏，只是四面都是墙壁，透不进一丝光亮，只有屋中唯一的蜡烛提供着微薄的亮光。
　　朱祈上前揪住莱福的衣领生气道：“莱福？你为什么要打晕我？你抓我到这干什么？这是在哪里？”
　　本蹲坐在地上的莱福突然爬起来跪下，双手抓着朱祈的手，哭着道：“朱祈，朱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他们抓了我的家人威胁我，若我不帮他们把你带出来，他们便要杀了我的家人。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根本斗不过他们。”
　　“他们是谁？”
　　莱福摸了把泪道：“是巍程宣，他知道了在府里时，我帮过你，便威胁我把你骗出来，还给了我一个可以让人致幻的迷药，所以我才能把你骗出来。”
　　朱祈听完皱着眉思索了片刻道：“你是说 我在客栈感觉到的地动山摇其实不是真的，是我的幻觉？怪不得这么大动静阿翊竟然都没进来查看。”
　　莱福点头回答“是”。
　　朱祈抬手敲了敲墙壁道：“那咱们现在是被关在了哪里？”
　　“我听他们说应该是在苍灵派的密室里。”
　　“那你怎么和我一样被关在这里？他们没放你走吗？”朱祈问道。
　　莱福听他这么问便失落的说：“他们回来的匆忙，派了两个弟子吧咱们带到了这里便走了，之后也没人来过，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人怎么样了。”
　　朱祈听到这也不知该不该恨莱福了，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有的时候根本没有选择题可以做。


第39章 死离
　　朱祈靠坐在墙壁上，心里在乱七八糟的想着事情。一会儿想阿翊知道他被掳走后，会不会很担心，一会儿又想他们把他抓来到底是想干啥，难道是用他来要挟阿翊的？
　　不过他们也没在密室里待多久，就有人打开了石门，朱祈看着从内外走进来的两个年轻修士，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透明球体，里面像是有能量在流动。
　　两个修士把朱祈带了出去，又把那个球体绑在了他身上。
　　朱祈跟着他们走了出去，边走边问：“两位仁兄，这个球是干嘛用的？还有你们抓我干啥？”因为朱祈是凡人，所以也就没有用绳子捆住他，在全是修士的灵山上，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其中一个修士道：“你跟那个魔头是什么关系？”
　　“魔头？你们说的是阿翊？你们为什么总叫他魔头，他又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难道就因为他是妖吗？”朱祈略显气愤的道：“就算是妖又怎样，他不偷不抢的，凭什么要被你们追杀。”
　　另一个修士冷哼道：“你也别在这逞口舌之快了，知道抓你来干啥的吗？就是要用你让那魔头交出龙丹，只要他没了龙丹，那还不是任人宰割。”
　　朱祈心中大惊，面上强装镇定：“你们也太高看我了，用我换龙丹，你们这算盘可能要打空了。”心里却在想，阿翊可千万别傻傻的就交出龙丹了。
　　“哼，空不空了不是你说了算的，快走，别磨蹭了。”
　　出了密室，朱祈才看清这是哪里，他们在一座山上，这座山没有其它房子，只有刚刚的那一个石室。而这座山周围大大小小的漂浮了好几座山，那些山上隐隐能看见有人有房子。
　　那个修士召唤过来一个飞行坐骑，载着他们往最高最大的那座山峰驶去。
　　等他们离得进了，便能听到振聋发聩的龙吟声，还有天上翻滚的乌云雷电，震天动地，隐隐能看到一个黑金色的龙在里面翻腾。
　　山上更是聚满了人，抬头望着天空，为首的玉晗子扬声喊到：“孽畜，只要你交出龙丹，我们便放了那个凡人。”
　　随后便听到云中传来低沉浩瀚的声音：“我要先见到人，在不交出来，我便荡平了这座山。”
　　这时有人押着朱祈走上前道：“人在这。”
　　黑龙看到朱祈后便化作一道光落到了地上，化成人形，想走道朱祈身边查看他是否受伤，却被那个押着朱祈的修士呵斥道：“魔头，不准在靠近，不然我就把灵球捏爆，这里面蕴含的力量，足以把这个凡人炸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朱清翊听到果然停下了脚步，双目血红，周身灵气暴涨，狂暴的灵力把他的衣袂吹得哗哗作响。
　　“你若敢伤他，我必把你挫骨扬灰。”朱清翊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朱清翊在朱祈被掳走后，每分每秒都在自责和悔恨，恨自己大意，若是在小心些，时刻都守在他身边，便不会让朱祈落单他们手里。只要一想到朱祈可能会受当伤害，他便忍不住自己脑子里疯狂嗜血的念头。
　　朱祈看到朱清翊灵力暴走，便担心道：“阿翊，别担心，我没事。他们就是想利用我让你就范，你千万别上当。”
　　玉晗子却在此时出声道：“魔头，你考虑好了吗，交出龙丹，这个凡人便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若是不肯，我可要捏爆它了。”说着把手放在了绑在朱祈身上的灵球上。
　　“阿翊，你别听他的，他们不敢把我怎样。你若是给了，那咱们也都活不了的……噗！”朱祈话没说完，便被旁边一个修士在背上用力打了一掌，一口鲜血自口中喷薄而出。
　　朱清翊看到瞬间周身灵力狂暴数倍，极大的威压遍布整座山峰，那个刚刚打了朱祈的人更是被周身巨大的压力压趴在了地上。
　　“魔头，休得猖狂，赶紧交出龙丹。”在这巨大的威压下，玉晗子动作艰难的运起全身灵力，把朱祈抓到身前，抓住了他身上的灵球道：“不然，我就捏爆灵球。”
　　“不行，阿翊不行，不能给他们。”
　　朱祈焦急的喊着，但此时朱清翊已经陷入半疯魔状态，心里只想着救出朱祈，龙丹而已，给他们便是。
　　朱祈看他真的想掏出龙丹，一时脑子一片慌乱，想着怎么能阻止他。对，自己能阻止的，他们拿他威胁朱清翊，只要他没了，便没有这个威胁了。
　　朱祈看着半疯魔的朱清翊，渐渐定了心神，手摸上了灵珠，抬头轻轻勾起嘴角，对朱清翊道：“阿翊，不要听他们的，你不是魔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是个好孩子。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而远处的朱清翊似是察觉到了朱祈的动作，泣血的喊到：“不要！”可还是晚了一步，朱祈用力捏碎了灵珠，狂暴的灵力瞬间把他炸成了粉末。离他最近的玉晗子没想到他会自爆，躲闪不及，被炸成重伤。
　　朱清翊闪身到时只来得及接住满天飘扬的灰尘，他仿佛被暂停了时间，愣愣的跪坐在原地，双手伸着接住散下的烟灰。
　　不知过了多久，跪坐着的人双眼流下了两行血泪，突然仰天泣血长啸，声音洞穿天地，震撼九霄。
　　声音里蕴含了磅礴的灵力，听者但凡灵力稍弱的人，都被这声音震的五脏具碎，一时间苍灵山上哀嚎遍地。
　　“阿祈……阿祈……你好狠啊，为什么要丢下我呢。”跪着的人踉跄着站了起来，似是喃喃自语的说着：“没有了你，这世间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他们要龙丹，我给他们便是，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想要你活着，活着……”
　　血泪顺着他的脸庞嘀嗒嘀嗒的往下流，突然哭着的人开始笑了，越笑越疯癫，让人分不清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阿祈，我让他们下去给你陪葬好不好？不，他们不配给你陪葬，你那么好，他们不配！”
　　朱清翊身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这是龙族特有的一个能力――吞噬，整座山上的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往黑色的漩涡里吸去，渐渐的从一座山到整个苍灵山所有的山峰的人都被吸了进去，整个过程伴随着惨叫和哭喊，最终归于平静。
　　苍灵山自此成为一座空山。
　　………………………………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丝细细的魂魄被一个绿色的法器收了起来，这绿色的法器便是当初竹山赠予朱祈的保命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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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写到高潮了……可怜的阿翊


第40章 难道又穿了？？
　　南苍国，梵英城，茶馆内。
　　朱祈在角落里坐着，面前只放着一碗水，周围乱糟糟的什么声音都有。他平视这台上说书的，面色如常，但是眼神呆滞，一看便是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什么。
　　至于朱祈为何会出现在茶馆里，这就要从两个时辰前说起了。
　　梵英城外的一片树林里，一株普通的灌草突然发出了微弱的荧光。
　　朱祈感觉自己像是躺在水里，被温润的水流包裹住，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一直昏昏沉沉时醒时睡。等他再睁开眼时，便是躺在一片灌草丛中，第一反应便是――不是吧，又穿了？
　　他双手撑地打算爬起来，结果手软脚也软，适应了半天才能勉强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在他走走停停，拖着肢体不协调的身子走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走到了一个城门口，他现在是又累又渴。
　　朱祈抬头看了一下城门上的匾额，写着三个大字——梵英城。他没听过这个城市，也不知这到底还是不是穹苍大陆，他记得自己不是自爆而亡了吗，为什么又活了？他现在肚子里是一堆的问号。
　　不过他记得之前在北苍国时，去茶楼喝水是不需要付钱的，他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一样，但他现在身无分文，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找个茶楼试试了。
　　进了城，没走多远，便看到了一个小茶馆，走进去跟小二讨了杯水，坐在角落里休息。
　　朱祈这一路走来，看到这里的建筑和之前北苍国大相径庭，但是人们的服饰倒是很相像，语言文字也是一样的，便猜测这里可能还是穹苍大陆，只是不在汤御城甚至是北苍国了。他不知道在他死后都发生了，也不知道朱清翊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朱祈神识发散着想着乱七八糟毫无头绪的事时，本来嘈杂的茶馆突然安静了一瞬，接着便是稀稀拉拉鼓掌声，朱祈抬头看去，原来是台上说书的人换了一个，一身青衣大褂，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拿起镇案一拍道：“咱们继续上回未说完的接着道来，上回说到那魔头化出原型，变成一条黑金长龙直飞云霄·····”
　　朱祈听着听着，便觉得他这讲的场景为何如此耳熟，直到听到“苍灵派”三个字，才恍然大悟，这讲的不就是他被掳走之后的事情嘛。虽然大体知道他被掳走后朱清翊可能会很担心甚至发怒，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波及到了那麽多无辜的人。
　　台上那说书人讲的绘声绘色，口若悬河，台下听的人掌声热烈，连称道“好”。
　　隔壁桌子有一人磕着瓜子，听着台上人讲着书，开口对着同桌人道：“要讲起二十年前那场大战，真是震惊了整个穹苍大陆啊，听说修真界的那帮修士死伤大半，苍灵派更是被屠了山，听苍灵派山下住着的村民说，那天他们听到山上惨叫哀嚎不断，电闪雷鸣，大雨漂泊，流下来的水流都是血红色的。直到天蒙蒙亮时，山上才没了动静，自那以后再也没看到有修士从山上下来。有几个胆大的村民结伴上山去看一了下，结果下来的时候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冲回家躲了好几天没出门，说的话更是语无伦次，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人们猜测肯定是在山上受了什么刺激，但自那以后也没人再敢上山去了。啧啧啧，好好的一个修真界第一大派就这样没了。”那人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叹息道。
　　朱祈起身走到了那桌人那，笑了一下道：“各位大哥，介意拼个座吗？”
　　那桌人也是热心，看他如此说更是直接把他拉着坐下道：“小兄弟快坐，看小兄弟面生，不是这梵英城人士吧？”
　　“这位大哥好眼力，我是从北苍国汤御城来的。”
　　那人一听，震惊道：“汤御城？你从那来的？听说那已经被妖皇掌控了，城里全是妖兽和妖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朱祈被他这么一说给说愣了，问道：“什么妖皇？”
　　“你竟然不知道妖皇？那你总听说过二十年前那场震惊了整个大陆的旷世大战吧？”那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道：“那场大战过后，那个魔头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出现时，已经成了妖修界的妖皇，他命令他手下的妖修屠了好几个修仙门派，场面啊，嘶，想想就惨不忍睹。愣是搅得修真界腥风血雨，那些门派修士一个个吓得胆战心惊，就怕下一个会轮到他们。之后便占领了汤御城，对了，那城里好像是有一个巍家，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妖皇，一府的人，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了，也没人听到有什么动静，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咱们南苍国还好，被波及的不是很厉害。”
　　朱祈越听越震惊，竟然已经过了二十年了，他不知道朱清翊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又是怎么当上了妖皇，听到那人说阿翊竟然带领妖修肆意屠杀修士，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的，他的阿翊那么乖，虽然沉默孤僻了一点，但是很善良，怎么会是他们嘴里那个肆意屠杀的妖皇呢。


第41章 城主府
　　朱祈看着桌上其他人还有在座所有听台上讲书的人全都是这么认为的，也由不得他再自欺欺人的不相信了，他现在心里五味杂汇，怎么想都不是个滋味儿。
　　讲台上的人说完了今天的份儿，便道“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然后甩甩袖子下了台，底下的人正听的兴起，看他竟然不讲了，全都发出一阵唏嘘之声。和朱祈同桌而坐的几人看台上人不讲了也都收拾收拾准备走了，拍了怕还在发呆的朱祈道：“小兄弟，我们先走了，有缘下次再会哈。”
　　“好的，各位大哥慢走，有缘再聚。”朱祈被他一拍回过神忙道。
　　朱祈则自己坐在茶馆，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白天还能厚着脸皮在茶馆蹭水，晚上怎么办。又想了想在这坐着也没用，不如出去看看有什么适合他在工作吧，包吃包住就行，等攒够了钱，再北上去找阿翊。一想到朱清翊他心里又开始乱糟糟的。
　　朱祈这正愁的四处乱逛呢，便听到城门口那吵吵嚷嚷的，似乎在讨论什么，想了想便打算上前去看看。果不其然，这有一则新鲜出炉的告示，大体内容是城主女儿要出嫁，需要招几个随行的小厮，具体嫁给谁、去哪这告示上自然是不会写的。
　　但耐不住人们的八卦心里，一传十十传百的这个消息早就传开了，在这聚集的人里就有人说：“这城主女儿是要北上嫁给那个妖皇，说是用来和亲的。”
　　又有人说：“不对，这些年各个城主献进去的貌美男女，那个妖皇可是一个也没收，而且全都杀了，城主怎么可能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呢”，还有人说：“城主这次是要把三公主嫁过去，这三公主可是倾世容颜啊，就这么送过去，不是把美人往火坑里推吗？”。
　　听他这么说，便有人立刻反驳道：“什么往火坑里推，以前送的那可能是看不上才杀了，这三公主可是天人之姿，那妖皇还能不喜欢？再说了，每年上贡一些貌美男女和金银珠宝便能受到妖皇庇佑，守护一城平安，何乐而不为呢 。”这人说话着实不中听，周围又有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伐他······
　　朱祈也没兴趣再听下去，便逆着人群挤了出去，打算按照上面说的地址，去城主府应聘。他是想这工作既可以解决他的吃住问题，又可以顺便北上，一举两得。
　　按照地址，到了城主府，和当初巍府一样，出来了个类似管家的人物，不过形象上可比当初的陈管事有气势多了。那管事的挑挑拣拣了几个样貌得体，身材壮硕的。朱祈本是不符合要求的，但他主动和管事的说不要工钱，能包吃住就好，那管事的想了想便留下了他。带着他们进了城主府后，便把他们几个新来的全都安排在了一个屋子里。
　　晚上他们吃过了饭，便快到了府里宵禁的时刻，他们几个结伴回了屋里。其中一个自称叫马强的人神秘兮兮的关了门，对着他们道：“你们知道吗，听说两天后便是三公主北上的日子，我还听说，三公主不愿意嫁，正在屋里摔打东西呢，屋里的嬷嬷丫鬟全都跪了一地。唉，不过也是，任谁知道自己这一去凶多吉少能心甘情愿的嫁过去呢。”
　　另一个叫常胜的人笑着说道：“你这都在哪儿听说的？你这打听的还挺多啊。”
　　马强拍了拍自己胸脯回道:“那是，也不看看我以前那可是号称鼓巷街包打听。”其他几人听后哈哈大笑，朱祈听着也不发表意见，就笑了笑没说话。
　　几个大老爷们聊了一会便没有兴趣了，便熄了灯睡觉了。
　　·················································
　　南苍国，汤御城，巍府。
　　柳枫院主屋内，一人身着金边玄袍，一头墨发未经任何束缚的四散着，倚靠在软榻上，手抵着桌子撑着头。额头上两个龙角竖立着，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微阖着，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狂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门外一个长相妖艳的妖族婢女正端着茶盘往院子这边走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似是在惧怕什么，最终跺了跺脚下定决心抬起脚想跨进院子里，结果脚还未落地，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了出去，倒在地上突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便听到裹着灵力的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谁允许你进来的，找死。”屋里的人挥了挥手，便有两个黑衣人出现，把那妖族婢女拖走了，那女子似是知道自己犯了忌讳，若是被拖走肯定会被拉去喂那些妖兽，连忙哭着求饶，但还未说出话，便被黑衣人拖了下去。
　　屋里人的姿势从始至终都未变过，眼眸微阖，不知在想什么。


第42章 北上
　　两日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出发北上的这一天。
　　朱祈他们这两日也没闲着，城主府嫁女该有的嫁妆和仪式还是一点不能少的。他们几个这几天帮忙搬东西，装扮嫁妆和清点车马。
　　本来这些是用不着几个大男人来做的，但是奈何需要准备的嫁妆实在太多，而且两天时间太赶了，几个婆子丫鬟根本忙不过来，就叫了府里的家丁帮忙，朱祈他们便被抓来做了苦力壮丁。
　　出发的这天早晨，众人都以为是个不得安生的时刻，三公主这两天闹得多凶府里的人多少都有耳闻。但等三公主踏出府门，直到上了花轿，都是安安静静，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的不愿意来，但众人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城主夫人跟她说了什么。
　　起骄，出发。
　　从南苍国至北苍国，需要途径穹苍森林。那里占地面积广泛，妖兽众多，道路艰辛，很多途径的商队都命丧于此。
　　城主府派出的护卫士兵更是不敢掉以轻心，一路上除了晚上停顿休整外，其他时间全在赶路，就怕耽误太多时间会生出不必要的差错。
　　紧赶慢赶了几天，终于在第七天的傍晚赶到了穹苍森林边缘。护卫首领令众人原地休整一夜，第二天清晨再接着赶路。
　　这几天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唯一让朱祈感到奇怪的事，便是三公主自从进了花轿就再也没露过面，吃的喝的也全都是贴身丫鬟送进去。不过他转念一想，可能是新嫁娘都不宜露面吧。
　　次日清晨，他们整装接着赶路。进入森林开始，除了遇到一些低阶妖兽外，也没遇到什么大危险。按照他们的脚程，要横穿整片穹苍森林大概需要四天时间，森林里有多危险，这里的每个人都很清楚，因此自从进来便没人敢掉以轻心。直到进去森林深腹，树林高的遮天蔽日，这里湿气又重，好多家丁都走的不耐烦。
　　“奶奶的，这是什么破路，又热又闷的，还全是水沟。”其他人听到这个家丁抱怨，也都纷纷小声嘀咕起来。
　　直到护卫首领一声呵斥：“闭嘴，都别吵了，赶紧赶路。”所有人便也都不敢再出声抱怨。
　　第三天晚上，他们照例原地休整，刚升起火堆时，便听到一声惨叫，众人纷纷起身围成一团，拿着武器防备着。突然四周的草丛中冒出了许多的绿光，只听一人喊到：“不好，是幽冥狼。”
　　众人大惊，幽冥狼虽然是低阶魔兽，但是他们是群居生物，捕猎善于团队作战，即便是围攻比他们高阶的妖兽，他们也可以合力将其捕杀。
　　紧接着他们便发现已经被幽冥狼团团围住，无路可走了，群狼逐步缩小包围圈向他们逼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从骄子里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幽冥狼已经呜咽着跑走了。
　　这时护卫首领赶紧到轿子前询问三公主状况，丫鬟进去了一会儿，出来便道：“三公主无事，刚刚是走前城主送公主的护身符咒救了大家，公主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赶路吧。”护卫领命，令众人赶紧收拾形状，连夜出发，尽快离开穹苍森林。
　　他们走了整整一夜，终于在黎明时刻出了森林，众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原地休息。
　　再往前走便要进入北苍国境内了，那里几乎已经成为了妖都，大部分城池都已被妖修占领。而那些修仙门派更是吭都不敢吭一声，就怕下一个被屠山的会轮到自己头上。


第43章 重回故地
　　进入北苍国境内，他们途径的第一个城池便是
　　渊明城。
　　入城后看到的景象便是荒凉，城中一眼望去没有看到一个人，街道上破碎的灯笼被风吹得四处乱飞，家家户户都禁闭门窗，寂静的像是一座死城。
　　这时随侍的家丁和丫鬟都开始窃窃私语，进入北苍国变等于踏进了妖都，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妖修，护卫们更是不敢掉以轻心。他们想找个打尖的地方休整，但是整座城没竟没有一座客栈开门营业。他们只能找了个能遮风挡雨的破旧屋子当做今晚暂时的营地。
　　就在他们生火做饭时，一个护卫突然拔出了刀出声呵斥道：“谁在那里？出来！”两个护卫结伴到另一个屋子查看情况，半响，便揪着一个半大的小子回来了。
　　这半大小子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全身脏兮兮的，衣服也是缝缝补补的，手里紧紧攥着半个馒头，看他们这么多人，眼神透着惊慌防备。
　　护卫首领看着他道：“你是谁，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那小子咽了咽口水道：“我，我是这城里的人，我没有地方住，所以一直都住在这里。”听他说完众人才恍悟，原来是他们占了人家的地儿。
　　“我们是从南苍国来的，今晚就借此地歇息一晚，明早便会离开。”护卫首领稍稍放缓了些语气接着问道：“你的家人呢，我们进城这么久，为何没有看到一个人，而且家家都闭门不出？”
　　那孩子听到首领的问话，眼里透着愤恨，语气恶狠狠道：“还不是因为那些可恶的妖修，自从二十年前妖皇统一了妖修界，便带领妖族攻陷了北苍国所有的城池，现在十二个城都是妖修在把手，每天到了晚上便不能出门，出去的人全都会被抓走喂他们的妖兽。”众人听后大惊，在南苍国时，也只是听说北苍国被占领了，但没想到竟如此惨绝人寰。
　　这时他们中的一人愤慨道：“这群嗜杀成性的魔头，简直天理不容。”
　　“对，天理不容！”周围的人都面带愤怒的附和着。
　　朱祈听到他们这么说，没有出声，默默的站在角落，心里很是难受，他不明白朱清翊为什么会让北苍国变成这个样子。他屠杀修士这个朱祈在心里都可以认为他是在报仇，但是城里的百姓都是无辜的，他怎么忍心呢。
　　而后那孩子跟他们坐在一起，烤着火，聊着近几年北苍国发生的事。
　　具那孩子说，自从二十年前妖皇占领了北苍国后，就再也没听说有人见过他。有传言说他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进行修炼，也有人说他是在筹划什么大阴谋，虽然并不知道他筹划大阴谋是干什么，毕竟只要他想，穹苍大陆任何地方都是唾手可得，但这也耐不住人们的八卦心理。
　　天色已晚，除了轮守值夜的，其他的人全都找了个地方准备合衣睡觉。
　　朱祈坐在一个角落里，心事重重的睡不着，这时马强凑过来小声地说道：“朱祈，你说咱们把人给送到了，还能离开吗，本来应召小厮来这送亲就是想赚点钱，但是自从进了这北苍国，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朱祈转头看了看他，安慰道：“别太担心了，应该不会有事的。”马强听他这么说，也只是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便了坐回去。这么苍白无力的话，朱祈自己心里都没底儿，更何况是安慰别人呢。
　　第二日清晨，他们便要启程继续赶路，他们最终要到达的地方是北苍国境内最大的城市――落音城。每年大陆各个城主进贡的珠宝美人都是送往落音城，所以人们自然而然的认为妖皇就住在落音城。
　　他们这一路都是白天赶路，晚上找个能住人的地方休憩，倒也没再遇到什么事，只是这一路看到的荒凉破败的景象，人们的怨声载道，着实给他们的心里增添了不小的阴影。更有心里稍微脆弱的人直接崩溃，直说他不想去了，想回南苍国，被护卫拦了下来，怒声呵斥道：“谁现在擅自离队，格杀勿论！”众人这才消停，但心里的害怕和恐慌却在与日俱增。
　　这走走停停的，直到三日后，他们才终于赶到了落音城。进入城中后，看到的倒不是一片落败的景象，比起之前途径的几个城池，这里要显得好很多，能看到零星的商贩和居民在街道上走着，虽然都是步履匆匆，但起码能看到人了。
　　他们一队人护送三公主往城主府走去，沿路的人看到他们也都是一脸惧怕恐慌，躲得远远的，还有少许的人眼里带了点同情的看着骄子里坐的人，他们见了太多这样送来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到了城主府，由门外的人进去通传，不久便有一个长相怪异的妖修走出了，看着他们道：“你们便是南苍国梵英城前来进贡的队伍？”随后看了看轿子，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道：“跟我进来吧。”
　　那妖修带他们到了一个院落，随后便跟他们说：“你们暂且住在这里，找两个人抬着轿子跟我走，进贡的美人要送城主的卧房里。”说完眼里还闪过一丝遗憾。这里的人谁不知道掌管落音城的妖修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但奈何修为极高，又仗着妖皇从不管这些事，便自己打着妖皇的旗号到处搜刮金银珠宝和俊男美女供自己享用，而且上过他床的美人没有一个能活到第二天，底下的人即使看着眼馋，也没有办法。
　　这时众人还都以为现在的落音城主便是妖皇，朱祈也是这样以为的。
　　所以在他们听说城主遇刺时，朱祈的心里咯噔一声，想立刻冲过去看一下朱清翊怎样了。
　　但是他们居住的院落有妖修把手，这里还是人家的大本营，他们根本就出不去。
　　不久，便有许多妖修冲进了他们所在地院落，不由分说的把他们全都绑了起来，然后押着他们往外走。走了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便到了一个类似主事大殿的地方，主位上坐着一个长相阴柔的妖修，面带怒容，左手臂被绑上了绷带止血，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问道：“你们便是送这个女人过来的队伍？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行刺本座？我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众人这才看到躺在大殿下方已经断气了的女子，有护卫认出那根本不是三公主。朱祈这才恍悟这一路以来察觉到的不对劲在哪里，骄子里的人从未露过面，而且之前三公主死活不肯北上，怎么领走前一晚就突然改口了，原来是移花接木，换人了。现在不但被发现了，而且还是以行刺论罪，他们这里的所有人必定都难逃一死。
　　果然，下一刻便听到主位上那妖修尖锐的嗓音喊到：“来人！给我把他们扔到蛇窟里，所有的都人悬吊在上方，一个一个的扔下去。”让他们亲眼被群蛇吞噬，并且等待死亡，这种恐惧简直非人能承受。所有人都哭喊着求饶，但是根本没用，从外面进来一批人把他们拉起来准备带出去。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坐着未说话的妖修突然出声道：“等等。”随后便站起身走到了朱祈的身旁，说道：“你抬起头来。”
　　朱祈听后，抬起了头看向这个之前一脸漠然的妖修，然后他便看到妖修的眼里从疑惑到震惊，朱祈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了，便听到这个他对主位上的那妖修道：“这个人我要带走。”
　　主位的妖修听他这么说，赶紧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畏惧恭维道：“钏木大人想要尽管带走，若还有其他的吩咐，属下也会竭尽全力帮您办到的。”
　　钏木也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来就是要提醒你，又快到那个日子了，你最好收敛一点，别在这个时候惹怒妖皇，不然后果自负。”
　　每年这一天北苍国境内不管是人是妖，都人心惶惶，因为每到这一天，都能听到从已经破败很久的苍灵山传来阵阵怒啸悲怆的龙吟声。而之前就有某一个城的主城妖修在这一天大肆欢庆，结果当晚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而且死相凄惨恐怖。这件事传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在这一天放肆了。
　　那妖修听后，急忙惶恐道：“是是是，自是不敢在那一天放肆的。”钏木听后也不在多留，带着朱祈乘着飞行妖兽离开了落音城，飞往离这不远的汤御城。
　　朱祈在大殿的时候也有求过那个叫钏木的能不能一起留下剩余的人，那人看了他一眼道：“剩余的人对我没有价值，我为什么要救他们。至于你，可能还会有利用价值。”朱祈听到钏木这么说也知道那些人他是救不下来了，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了，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钏木带着他乘飞行坐骑大概行驶了半个时辰左右，便到了汤御城的城门口，他们从妖兽身上下来，城门口的妖修士兵交到钏木立刻躬身敬畏的叫了一声“钏木大人”，然后打开了城门，目送他们进城。
　　钏木把他带到了城中一个别院里，跟他说要他暂时住在这里，不准乱跑，其他的也没有多说，只是最后皱着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钏木是自二十多年前朱清翊统一妖修界便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资历最老的妖修。而他也是在一次偶然中，看到朱清翊画的一副肖像，那是他极为珍重的宝贝，几乎时刻都带在身边，谁都不允许触碰。钏木不知道画中人是谁叫什么，但也听说过二十年前那场轰动整个修真界的大战，虽然各中细节不清楚，那画中人应该是与那场大战有关。
　　而那画中人，竟和他今天见过的这个叫朱祈的极为相似，看到他的第一眼，竟以为是画里的人活了。把他带回汤御城，也是想把他献给朱清翊，但是也不敢贸然进献，毕竟现在的朱清翊喜怒不定，一旦哪一步行差踏错，等待他的绝对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所以想在观察一段时间。


第44章 重回巍府
　　这所别院挺大的，仆人倒是不多，朱祈每天能看到的人也只有那么两三个，每天都有一个人给他送饭菜，只是光看面相他也分不清是人是妖。
　　在这所别院内，倒是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只是一走到大门口，便会有两个看门的护卫拦住他，看意思是不让他出去了。
　　所以朱祈这两天在这大院里转了一圈，这是一个三进三出的院落，分东西厢房，他现在就住在西厢房。朱祈转了两天也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藏在角落被爬墙虎遮住的狗洞，但是那也只能容一条狗过，他一个大男人身形太宽，根本过不去。
　　而他这两天观察了一下，那些仆人是住在厨房旁边的小屋子里，平时除了送饭菜和打扫卫生，其他时间基本是见不着的。他便趁那段时间找了一个比较尖的石头去凿狗洞，一点一点的开扩，终于在忙活了四天以后，狗洞开扩到可以容他钻出去了。
　　他现在还不确定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不过看进城的那个架势，汤御城现在妖修的分布肯定比之前落音城的还要多，情况不明所以他决定先按兵不动，待在这里，毕竟这儿有吃有喝又有住的地方，简直就是免费旅馆啊。
　　仆人是每天上午送饭打扫，未时过后直到晚饭时间，都不会再来他这。他吃过饭后便小憩了一会，未时起，先在院子里转两圈，确定没人，他便从狗洞钻出去。
　　这个别院的位置还是挺偏僻的，他没死之前在城里逛了几天，但现在的这条道儿他看着也不是很眼熟，估计是没来过。
　　汤御城沿路的商贩和商铺开的倒是挺多，路上的行人有妖修也有普通老百姓，看起来相安无事，至少没有血腥的事件发生，比朱祈预想中要好得多，毕竟看了之前几个城市的状况，很难不让人把事情往坏的地方想。
　　朱祈想着巍府应该是在东面，他便沿着街道往东走，大概走过了几条街，终于看见了熟悉的店铺和之前听说书的茶楼，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了故地重游的感觉。
　　便按照记忆往巍府走去，远远看到巍府大门紧闭，门口也没有守卫。
　　旁边倒是有几个摆摊的小商贩，朱祈便走上前，假装客人在那挑商品，顺便有意无意的问起：“哎，您这是天天都在这这摆摊啊？”
　　那小贩感叹道：“是啊，这的摊位便宜，再往前走，摊位贵不说，还不好抢。”
　　“既然您一直在这，那您应该知道巍府的事吧？我听说他们这一府的人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这是真的吗？”
　　那小贩听他这话，赶紧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可不是嘛，哎呀你不知道，可邪乎了，那时候我也在这摆摊，前一天我还看到过巍府的小厮出来，但从第二天往后就再也没看到过有人出来，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听说啊，是他们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全家都被…”说着小贩就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朱祈听后，想了想问道：“那就没人进去看过吗？”
　　“怎么没有，这陆陆续续的进去了几批人，但是都没有出来过，之后也就没人再敢进去了。”
　　朱祈听过之后也没再多问，随便挑了个小东西付了钱，便走了。
　　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看到了熟悉的院落，找到那个被遮住的狗洞，钻了进去。
　　朱祈大概这样钻出去熟悉了两天，也打听了两天，基本和之前听过的没什么差别，就是没听到有任何关于朱清翊和妖皇的消息。
　　就在朱祈打算明天起来去孔雀谷看一下老朋友，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下朱清翊的消息时，把他丢在这里就再也没出现过的钏木回来了。
　　也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丢下三个字：“跟我走。”就跨出了院门，朱祈无奈只能跟上去。
　　钏木这段时间特地查了一下二十年前的事，虽然仍然查不到那个画里的人叫什么，但是知道了当年妖皇是为了一个男人屠了苍灵派，但是听说那人已经死了。结合妖皇这些年的举动，那个男人绝对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人，甚至可以说非常珍重的人，钏木猜测应该就是那画中人。
　　所以此次钏木来，便是想带朱祈去见妖皇。
　　朱祈跟着钏木走着走着，便感觉这条路怎么那么熟悉，这不是去巍府的路吗？果不其然，走了一段时间，就看到了巍府的府邸，不过他们没有走正门，而且从后门进去的。
　　朱祈心里一堆的疑惑实在憋不住了，便问前面走着的钏木：“您带我来这里是要干嘛？巍府不是没人了吗？您认识巍府的人吗？”
　　钏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道：“带你去见一个人，到了那少说话，如果你还想活着出去，就听我的。”说完便转身接着走。
　　朱祈跟着钏木到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地方――柳枫院。他们在门口停了下来，钏木走上前正准备请示里面的人，便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低着头跪在地上道：“钏木大人，有急事需要您回城主府商议。”
　　钏木皱褶眉头问道：“殿下可在里面？”
　　黑衣人回道：“不在。”
　　钏木听后便对着黑衣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吧，然后转头对着朱祈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从刚才来的路原路返回，不要在这多待，更不要乱闯，否则若是惹了什么人，我可救不了你。”
　　朱祈听着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道：“钏木大人您放心，我会自己回去的，保证不乱跑。”钏木听后便转身走了。
　　朱祈看他走远了，眼珠子转了转，迈开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得摸清楚在这住的是什么人，刚才听钏木说什么殿下，他也不知道是谁。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厨房，还是当初的模样，里面的人都在忙活着。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的人急慌慌的说：“人呢，怎么还没到？这都快到响午了，若是耽误了殿下用膳，大家都别想活了。”
　　“我这就出去看看。”话音刚落，便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速度太快朱祈没反应过来，他俩直接撞的“哎呦”了两声，朱祈摸着撞疼的头看向那个同样摸着头叫唤的人，结果那人一看到他亮眼放光的看着他道：“你就是来帮忙的张大厨吧？快进来，哎呦，就差你的拿手好菜了。李嬷嬷，张大厨来了。”边拉着他便扯着嗓子朝里面喊了两句。
　　朱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拉进去系上了围裙，朱祈没办法，也不能说他不是这府里的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把他怎么样呢。只能硬着头皮做了一道自己拿手的糖醋排骨，这还是当初朱清翊最爱吃的一道菜。
　　就在做菜的时候，听着旁边打下手的丫鬟在碎碎念，虽然啰嗦，但是也大致明白了是个啥意思，就是殿下最近心情不好，导致了胃口也不好，之前的厨子因为早膳做的不好，惹怒了那个殿下，被扔去喂了妖兽，这才找了个临时代班的厨子，也就是张大厨，听说吃过他菜的人都赞不绝口，所以才找他来，想着他做的菜能不能让殿下多吃点。殿下吃好了，心情好了，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啊。不过朱祈觉得这个张大厨应该是害怕了所以没来，这才让自己误打误撞的被赶鸭子上架。
　　菜做完之后，也没他什么事了，朱祈看他们还在忙碌，便自己默默的解开围裙走了出去。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看着回去应该能正好赶上吃午饭，忙活了一上午，朱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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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一两章应该就能见面了~


第45章 阴错阳差
　　孔雀谷里，一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坐在竹屋的床前，低着头，手放在床上细细的摩擦着，心底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的意识。眼底的深邃的痛渐渐被蒙上了一层血雾，眼前又浮现出当年的场景，屋里的东西开始剧烈的颤动，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你怎么又来了，你，唉，这每年都要来好几趟，我这谷里的精灵都被吓得不敢出动了。”
　　竹山在门外趴着门框，只探了个头进来，小声的嘀咕抱怨着，但是屋子总共也不大，这声音响起来一清二楚。
　　玄袍男子似是被着声音唤回了理智，眼底恢复清明，也不抬头看他，只淡淡的低沉着声音道：“这里是我和他最美好的回忆，我只剩这些了，我想去找他，但我怕他会怪我。”他怕他的阿祈会怪他不听话，为什么不好好活着，为什么会杀那么多人。
　　竹山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心里感慨道，真是物是人非啊，一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在不是当年那个会跟他打闹的少年了，现在的他，竹山是不敢惹的，能压住他的剑鞘都丢了，他这把浸满了鲜血的利剑太过锋利，谁碰上谁死。
　　他看屋里的人也一直没动作，就坐在那不动，平时他一坐便能坐一整天，竹山在门外踌躇了半天道：“你这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朱祈他都已经死····走了二十年了，他也不希望你一直这样活着吧？”差点嘴秃噜瓢说错了话，吓得竹山赶紧改口，还差点咬了舌头。之前说朱祈死了的人，现在坟上的黄土大概都有几人高了吧。
　　“我若不来这，在外面呆久了，会忍不住毁了这世间，凭什么他们还能好好的活着，可以哭，可以笑，我的阿祈却只能冷冰冰的飘荡在苍灵山。”
　　男子说话时语气里带着的嗜血和冰冷一点都不会让人怀疑他说的是假的，他是真想毁了一切，包括他自己。
　　竹山看着他这个样子，也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其实朱祈可能没死，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按照时间，如果那件法器真的起了作用，那朱祈在十年前便该活过来了，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动静，不禁让他自己都怀疑，朱祈是否真的能复活了。所以他没告诉朱清翊，只是怕给了他希望，若朱祈活不过来，那再让他体会一遍绝望，他真的会彻底崩溃，甚至毁了一切。
　　这时突然出来一个黑衣人半跪着恭敬的对着朱清翊道：“回禀殿下，您命人准备的东西已经备齐，已送入柳枫院中。”说完便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竹山目送着朱清翊离开了孔雀谷，心中想道，若是上天可怜这天下生灵，便把朱祈还回来吧，不然谁也不知道这沾满血的剑什么时候便会控制不住大开杀戒啊。
　　朱清翊回了柳枫院后，看着桌子上准备的食盒，想着明天便是去苍灵山的日子了。
　　院外传来守卫的询问的声音：“殿下，午饭已备好，是否现在给您传菜。”
　　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嗯。”他其实并不需要吃人间的五谷杂粮，只是怀念和阿祈在一起生活时的日子，现在一切都要照旧，包括吃饭都是备着两副碗筷，这样便可以一直沉浸在有阿祈的记忆里，不想出来。
　　菜陆续上桌，朱清翊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对面的碗里温柔的说到道：“阿祈，吃饭了。”传菜的下人纷纷都低下了头，对他们来说，笑着的朱清翊更可怕。
　　之前边有一个传菜的婢女失手打翻了给一直空着的座位放置的碗筷，而那上一秒还在笑着对空气说话的男人下一刻便掐着婢女的脖子把她拖出了屋外一点点掐死了，看着挣扎的婢女道：“你打翻了阿祈的碗筷，该死。但你不能死在屋里，阿祈会生气的。”屋里其他的人跪了一地，吓得魂飞魄散，全身都在战战兢兢的发抖。男人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的挥了挥手，便有几个黑衣人出来把他们全都拖了出去。
　　下人们低着头传菜，直到最后一道糖醋排骨放到桌子上，本在微笑的男人表情突然变得疯狂起来，双眼布满血丝，直接掐住传菜婢女的脖子，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问出：“这道菜，是哪里来的？”所有人背着突然的阵仗吓得立刻跪了下去。
　　那婢女被掐的开始翻白眼，眼见着就要断气了，旁边跪着的另一个传菜婢女战战兢兢的道：“回、回殿下，是、是今天新来的张、张大厨做的。”
　　朱清翊松开了手，得到解放的婢女摔倒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挥了挥手便有黑衣人把他们全都拖了出去，屋里恢复了安静，朱清翊对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人道：“今天在厨房做饭的所有人，带来见我，特别是一个叫张大厨的人。”黑衣人领命消失了。
　　朱清翊看着桌子上的那盘糖醋排骨，拿起筷子轻轻的夹了一块，放在嘴里，熟悉的味道，眼底闪过疯狂的激动与喜悦，是阿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阿祈，是你吗？
　　桌子上的其他菜纹丝未动，只有放在中间的糖醋排骨被吃的干干净净。


第46章 搜捕
　　朱清翊闭着眼依靠在座位上，桌子上的饭菜也没有撤下去，一切仿佛静止。
　　直到几个黑衣人带来了今天在厨房的所有人，才打破了院子里寂静气氛，原本闭着眼的人也已经睁开了眼，站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不停发抖的那些人。
　　眼神越发深邃，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低沉着声音道：“抬起头来，你们谁是张大厨？”
　　众人听后纷纷抬起头颅，只是眼睛扔不敢直视面前站着的男人，眼神也只敢落在那金边暗纹的玄色衣袍上。
　　随后有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声音颤抖的回道：“回、回殿下，我、我是。”只见他眼神透着惊恐，被吓得冷汗直流，只以为是自己今天因为害怕没来被发现，所以现在要当众处置他。
　　朱清翊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眼里透着冷光道：“今天的一道糖醋排骨，是你做的？”
　　张厨子听了，顿时吓得更不敢说了，低着头两股战战的跪在那里，连脸颊旁流淌不止的冷汗都不敢抬手擦一下。
　　男人看他这样，直接隔空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吊在半空中，厉声道：“说。”
　　张厨子因被掐住脖子缺氧而涨红发紫的脸上目眦欲裂，大张着嘴，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不、不是，咳咳咳·····”说完便被男人扔到里地上，而正在不停咳嗽的张厨子因为被吓的魂飞魄散软了的两条腿间，蔓延出一股腥臊难闻的味道，生生被吓的尿了裤子。张厨子不知道，若是他说这道菜是他做的，那他现在恐怕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
　　这时一个厨房帮工的烧火小厮低着头发出颤抖着闷声道：“殿下，小的、小的知道是、是谁做的那道菜，今天因为张、张大厨迟迟未到，我们等、等的着急，李嬷嬷便要小的出去看看，小的刚走到门口便撞上了一个人，当时只以为是来迟的张大厨，便拉着他进了厨房让他、让他赶紧做菜，那人当时什么也没说，直到后来小的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听说张大厨已经年近不惑，但那个人怎么看也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
　　朱清翊听后深邃的眼神变得惊喜若狂，急声问道：“那人长得什么样子？叫什么？去了哪里？”
　　“小的记得那人长相清秀俊雅，他的眼尾还有一颗小痣，但是小的在巍府没见过他，他做完菜便走了，小的也不知他去了哪里。”那小厮回完话便低着头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一时间院子里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在这时发出一点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祈····阿祈···你回来了是吗····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阿祈····”
　　突然院子里响起了似疯似喜的笑声，声音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似笑似哭的呢喃声，跪着的人吓得把头压得更低了，就怕这喜怒无常的人一个不高兴就要拿他们开刀。
　　待笑声过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站着的男人低哑着嗓音，眼神透着疯狂的吩咐道：“给我搜，调集全城的所有人，挨家挨户的搜，所有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男子全部带回来，一个都不许遗漏。”
　　黑衣人领命退下后，便召集了所有人，下了紧急命令，封锁城门，便开始全城地毯式搜查。一时间城里百姓人心惶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突然闯进家门的身着铠甲的人把家里的男人或儿子强制抓走了。
　　而这样大规模的搜查必然是惊动了城里的所有人，包括在城主府商议要事的钏木。当他听到外面的动静，便出门查看，看到了几乎全部的妖修士兵都出动了，全城都在抓捕年轻男人，他抓过来一个士兵问了情况，当听到那个士兵诉说的情况时，钏木的心里咯噔一声，忽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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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钏木····你的预感是对的哈哈哈


第47章 重逢
　　城西某一处庭院里，朱祈正坐在院中的躺椅上小憩。忙活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饭便觉得特别困乏，又看外面日头正好，便想在院中睡会。
　　意识模模糊糊中听到外面声音特别的吵，朱祈就奇怪了，这里地处偏僻，平时路过的人都很少，怎么突然感觉外面来了很多人似的。本不想搭理，想着一会便安静了，就闭着眼继续躺在躺椅上，结果一直到被吵得彻底清醒了，外面嘈杂的声音也没停。
　　朱祈只能懒洋洋的起身，走道庭院门口打开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扰人美梦是非常不道德的。结果刚开了一个缝隙，就被门外满街的妖修士兵吓得赶紧关了门，脑子里极速的转着想怎么会有这么多士兵，发生了什么事？便又打开了一点缝隙往外看，发现外面的士兵好像在抓人，而且抓得都是男人，难道这是要打仗了吗，所以人手不够，来抓壮丁？
　　看着这些士兵是挨家挨户的抓人，已经搜到自己前面的一户人家了，眼看着就要到自己的院子里，他得赶紧想个办法躲过去，这强制性的抓人，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朱祈刚要关门，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哭喊的吵闹声：“大人，大人，别抓我，我娘子要临盆了，求求你们了，我得去找产婆，别抓我。”但那士兵根本不听，押着他便要带他走。
　　朱祈记得隔壁确实住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看那男子说的，今天恐怕是要生了，若是他被抓走了，那谁给那女子找稳婆？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现代的医术和设备，生子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要是还没有帮忙接生的，那很有可能直接一尸两命啊。
　　眼看着那男子就要被抓走了，也容不得朱祈多想，他打开门冲了出去，大喊了一声：“等一下，这位士兵大哥，他家娘子快临盆了，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他先去找个产婆回来，在抓也不迟啊。”朱祈本是想和那士兵讲道理，结果刚说完，就被旁边的士兵一并抓起来押走了。
　　朱祈微怒的挣扎道：“你们抓我们到底是要干什么？能不能把他先放了，他娘子要临盆了你们听没听到？一不小心就是要一尸两命的！”
　　那士兵兴许的听他太吵了，回过头不耐烦道：“你跟我说没用，这是妖皇殿下亲自下达的命令，一个都不能少，别耽误时间了，快走。”
　　朱祈在听他说到’妖皇’两个字的时候便已经愣住了，妖皇不就是朱清翊吗？他这是要干什么？
　　一路上朱祈都在乱七八糟的想东想西，一点头绪也没有，等到他们停住，便已经到了巍府大门前，领着他们往里走，一路上已经看到好几波人从里面被人带出来了，无一例外都是年轻男子。
　　就在他们走到了巍府进门厅的走廊时，朱祈便隐隐能听到前方有声音，但因为是站在最后一个所以看不见前面发生的事，等走的近了些，便听到一声音微颤含着恐惧的男声道：“回殿下，全城的年轻男子基本已经都带过来了，您要找的人可能··并不在城里。”
　　“接着找，我会给你们一副画像。”盛着怒意的声音微顿了一下接着道：“汤御城里没有，那便到别的城找，北苍国没有便到南苍国找，就是把整个穹苍大陆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不然，你们都要死。”
　　“是、是，属下马上召集人手去扩大范围寻找。”那人声音忙恐慌的回答。
　　“等等，找到了不允许伤他，立刻通知我。”
　　“是，属下遵命”
　　朱祈已经基本听出来那就是朱清翊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比二十多年前更加低沉有磁性，但那确实是他的声音没错。但朱祈不知道他在找谁，还要这么大动干戈的搜捕，难道是仇家？也不对，他说了不能伤人，那就是情人？
　　就在朱祈又开始胡思乱想时，站在他前面的男子突然冲了出去，直冲着里面主位的人跑去，但还未进屋，便被隐藏的黑衣人擒住，惊扰妖皇殿下可是死罪，周围的人都吓得深吸了一口气，眼看着他就要被杀掉，朱祈赶紧扒开人群，大喊一声：“住手。”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被擒住的人和朱祈身上，所以没人注意到屋内主位上的人听到这个声音后，瞬间抬起了头，眼神幽深，似疯似火，紧紧的盯着那大喊的人，本来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把扶手捏碎了，一点一点的站起来，慢慢的往他那走，像是怕动作大点便会把人吓跑了似的。
　　而被众人关注的朱祈也已经跑到黑衣人身边，想从他手里把人抢过来，但是就他这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是妖修的对手，还是妖皇身边高阶的妖修暗卫，那黑衣人瞬间放出自身灵力，朱祈若是被波及到，不死也得重伤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啊”的一声，那黑衣人砰的一声便撞到了七八米以外的院墙上，吐了一口血便昏死过去。
　　朱祈还处在惊魂未定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中，愣愣的站在那，便听到身后一个低沉的男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透着小心翼翼的语气道：“阿祈···”
　　这声音把朱祈唤回了神，慢慢的转身，看到了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故人重逢，他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像是被打翻的调料，五味杂陈。


第48章 重逢2
　　朱祈看着面前的男人，现在得用男人来形容他了，比以前更高了，估计得将近三米了吧，也更结实了，再也不是那个又瘦又小的小男孩了，虽然对他来说只是睡了一觉，但确实整整二十年过去了，朱祈恍惚的看着面前的人，不自觉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阿翊。”
　　听到这一声轻呢，朱清翊再也忍不住的把面前的人搂在了怀里，紧紧的，再也不想放手。头埋在朱祈的发丝间，闻着熟悉的味道，隐忍了二十多年的思念和一直隐藏在心底的不堪的欲望喷薄而出。
　　闭着眼轻嗅，轻吻从发顶到耳畔，触碰的每一下都会轻轻叫一声“阿祈”，忍不住的纠缠，气息紊乱。
　　“阿翊。” 朱祈艰难的从他怀里抬起头，男人抱的太紧，有点喘不过气来。“你先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男人听到他的话果然松开了一点，但是仍把他圈在怀里，低声沙哑道：“阿祈，你先别动，容我缓一会儿。”朱祈只当他是太久没见自己，想念了，便容他多抱了一会。
　　过了一会儿朱清翊便主动松开了手臂，朱祈从他怀里退出来看他，结果发现离得太近，仰着脖子太累了，便想退两步说话，但刚有动作便被朱清翊一把抓住了胳膊道：“你要去哪？”
　　“什么去哪？我哪也不去，你都不知道自己长得多高吗，我仰着脖子跟你说话太累了，退两步说话方便。”
　　“你不用退。”朱清翊听后仍不肯放手，反而一把抱起了朱祈，直接让他坐在了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护住他的腰身防止他栽倒。“这样说话就方便了。”
　　朱祈被这促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搂住朱清翊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瞪大了眼睛羞怒道：“朱清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放，这样说话方便，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朱清翊一脸理所当然的回道。
　　“你、你，”朱祈被他的不要脸气到舌头都捋不直了。“这是一回事吗？你快放我下来！”
　　“我···”还未等朱清翊说完，旁边刚刚被黑衣人抓起来的人跪在地上哭着求道：“殿下，殿下求您放了我吧，我娘子快临盆了，真的等不起了啊。”说完还一个劲儿的磕头。
　　这一声倒是让朱祈想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也不跟再他争辩姿势问题了，一脸严肃的说：“阿翊，你抓他们干什么？你先让人把他放了吧，他娘子真的要临盆了，再晚点一尸两命怎么办？”
　　本来抓年轻男子也是为了找眼前人，现在人已经在怀里了，剩下的人对他来说本就没用了，便挥了挥手，让黑衣暗卫把人都带出去了。
　　不一会儿，原本嘈杂的院子又恢复了寂静。
　　朱清翊抱着怀里人便要向柳枫院走去，这时朱祈拍了拍他的肩帮，指着后面昏死的黑衣人道：“那个人怎么办？他不是你手下吗？”
　　朱清翊头也没回的往前走去，眼底含冷意道：“他竟敢伤你，该死！”
　　“可是他没伤到我啊，而且他不也是奉了你的命令吗？”
　　“阿祈，”朱清翊看朱祈在自己怀里竟还关心别的男人，顿时酸溜溜的道：“这么久没见，你都不说想我，只关心别的男人。”说完还故意装作可怜巴巴的看着朱祈。
　　朱祈看他这样，一把盖住了他的眼睛，翻了个白眼道：“你还撒骄？你还当你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吗？咦··”
　　朱清翊听他如此说也不恼，仍面带微笑的抱着他往柳枫院走去。
　　夕阳照在两人身上，火红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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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羞没臊的生活要开始了~


第49章 试探
　　朱祈被他一路抱到了柳枫院，进了屋也不见他有松开的趋势，顿时急了，两只手推着朱清翊的胸膛，脚也不老实的乱踢打。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赶紧把我放下来，听见没有？”
　　这点不痛不痒的打闹在朱清翊眼里简直就是调情，眼神宠溺带着点无奈道：“阿祈，别闹，乖。”说完还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朱祈被他拍的僵了僵身子，眼神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微笑着的男人道：“你，你竟然拍我、拍我屁股？”等终于反应过来，顿时恼羞的看着他道：“朱清翊，你这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我放下来，不然我真的生气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朱清翊看他是真动了气，也不再闹他了，毕竟小闹怡情，大闹伤身，气坏了身子，心疼的不还是自己。
　　他最然心里这样想的，但嘴里说出的话倒是让朱祈熨帖不少：“阿祈，不要生气了，我错了，跟你开个玩笑，这麽久不见，我就是想你了，想和你多亲近亲近。”说完直接把朱祈放在床上，还给他除了鞋袜。
　　朱祈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的说：“行了，我也就是吓唬你一下，还能真生气不成？”但是四处乱瞟的眼神出卖了他心底的心虚，估计也知道自己底气不足，立刻便转移了话题。“哎，这房间其他地方都没怎么便，怎么只有这床换了？还挺大的。”说完还用眼神打量了一下，估摸着也得有个三米多宽了。
　　朱清翊也没有拆穿他，而是顺着他转移了话题道：“嗯，换个大点的，方便。阿祈喜欢吗？”
　　“啊？喜欢啊，毕竟摸着也挺舒服的，就是方便什··”还未等朱祈说完，就被门外的询问声打断了。
　　“殿下，晚饭已经备好，可是要现在传膳？”门外一个婢女低声恭敬的问道。
　　朱清翊听到没有直接吩咐，而是看着床上的朱祈温声道：“阿祈，饿不饿？要不要现在传膳？”
　　床上的人摸了摸肚子，觉得是有点饿，一整个下午过的鸡飞狗跳，太折腾体力了，便回道：“行，传吧，确实有点饿了。”
　　“嗯。”随后便打开门对婢女说：“传膳吧，直接端进来，在让人煮一碗酸甜易消食的汤，晚饭后端进来。”
　　婢女躬身听完，诺了一声，福了福身退下了。
　　半炷香不到，便已经陆续把饭菜上齐了。朱清翊挥了挥手，一直低着头的下人们便都躬身退下，从头到尾，也没有人敢抬头看一下这屋里的两个人。
　　“阿翊，他们怎么这么怕你？”朱祈说完，抬头看了一下正在把净手巾浸湿的朱清翊，表情纠结的斟酌着词句道：“我在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些你的事，但我知道，他们肯定是胡说的，对不对？”最后一句，问出的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迫切需要肯定的语气。
　　拧干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便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过来，半蹲在床边，拿着手巾给朱祈擦手，并若无其事的问道：“那阿祈是听到了什么事呢？”
　　“我、我就是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言，他们说的和我认识的朱清翊不一样，所以我不相信，我想听你自己对我说。”朱祈眼神急切的盯着面前的人，想得到自己意象中的肯定回答。
　　朱清翊半蹲着也要比坐在床上的人高一点，但因为他是垂着眼睑，所以朱祈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幽深情绪，也没有看到那会让他害怕的疯狂的占有欲。
　　蹲着的人抬起眼，眼底的情绪收的干净，只留下朱祈熟悉的温和和一直被他忽略的宠溺，微笑道：“阿祈，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好不好？”
　　朱祈看着眼前的人，嘴里的话滚了一圈又回到肚子里，最后只吐了一个“好”字。
　　肚子里的其他情绪还没消化完，便被朱清翊接下来的动作弄的只剩下一种情绪了。只见朱清翊一把抱起了还坐在床上的朱祈，直接走到餐桌旁，也不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下，然后把人放在了自己腿上做好，一只手圈主他的腰身，不让他挣扎乱动，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菜。
　　“朱清翊你又干嘛，你这样我怎么吃饭？放我下来，两个大男人别总动不动就抱着。”朱祈被他的动作弄的又是一惊，但奈何体型悬殊，根本挣扎不了，手推着面前人的胸膛，隔着衣服都能摸到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最后知道自己撼动不了，便抬头恼羞成怒的瞪着男人。
　　被他瞪着的人仍稳如泰山的端坐着，一脸正经道：“这样坐着方便，我喂你吃，阿祈想吃什么便跟我说，乖，张嘴。”说着便夹了一筷子菜喂到了怀里人的嘴边。
　　“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不用你喂。”朱祈抬起手推开了夹菜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朱清翊放下筷子，低头眼神幽暗的看着朱祈道：“阿祈，你要学会习惯，这只是开始。”朱祈看着面前人的眼睛，里面的情绪他看不懂，眼神下意识的错开了，而听到的话，也让他莫名的不想深究深想。


第50章 解开心结
　　一顿饭就这样别别扭扭的吃完了，当然，只有朱祈这么想，另一人则抱得高兴，喂的也甘心，恨不得能长长久久的这样下去。
　　朱清翊吩咐了个人去把做好的酸甜汤呈上来。
　　“阿祈，这是刚做好的汤，酸甜可口，饭后喝了易消食。”一手拿着碗，一手捏汤勺，打算这样一口一口的喂给怀里的人吃。
　　“等等。”朱祈一手挡住喂到嘴边的汤，一手伸过去抢朱清翊手里的碗。“这个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男人轻笑一声，也没有再逼他，放手让他自己拿着碗喝了。在朱祈喝完后男人拿出一块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随后便唤人进来收了桌上的碗筷。
　　他俩坐在床上，各怀心思，只是一个直接表现在脸上，一个藏在心里不敢显露出来，怕吓着面前的人。
　　干坐了半天，终于还是朱祈忍不住，先出了声：“阿翊…”结果话就在嘴边了，愣是问不出来，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问。
　　“你想问什么便问，阿祈，我永远也不会骗你，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朱清翊双手捧起朱祈的脸，和他不断逃避的双眼对视，坚定而认真。
　　“我想问，”朱祈看着他的眼睛，不自觉地便吐出了一直徘徊在嘴里话。”整个大陆都在传的妖皇是不是你？你当真屠了苍灵派吗？还有···我这一路走来，途径的城池全都是荒凉破败之景，妖修横行霸道，肆意屠杀普通百姓，整个北苍国民不聊生，这些都是你授意的吗？”
　　“是，我是他们口中的妖皇，也是我屠了苍灵派，因为他们都该死，他们害死了你，死千千万万次都不足以抚平我心里的恨意。至于北苍国现在的景象，虽不是我直接授意，但也是因为我放任不管，阿祈若是理解成是我做的也可以。”
　　朱清翊看着朱祈的眼神还是他熟悉的，温和的，包容的，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但说出的话，却让他感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么懂事···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朱祈不愿相信自己相处了那么久的人，印象中虽然不爱说话，但很善良很懂事，偶尔还喜欢撒骄的小孩儿会变成世人口中嗜血残暴的魔头。
　　“那是因为有你，阿祈，只要你在，我就愿意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表现出正常人的善意，只要你想，我就可以一直这样装下去，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在我身边，是你还活着。但是那些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一开始都忍了，因为我不想你看到我的另一面，我觉得我有能力保护你，不管再多人，也休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说话的人语气渐渐变得躁动，眼底也染上了一层血雾。“但我还是把你弄丢了，他们把你抢走了，他们要的龙丹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想要你回来，活着回来。”
　　朱祈发现他越说越不对劲，周围的事物也开始剧烈颤动起来，抬头便看见他眼睛完全变得血红，像是被摄住了心魂，入了魔魇似的，赶紧捧住他的脸，急切的唤道：“阿翊，醒醒，阿翊，我在这，我回来了，醒醒···”随着他的叫喊，周围逐渐归于平静，朱清翊的眼睛也渐渐恢复清明。
　　“阿祈··”朱清翊轻轻唤了他一声，便紧紧把他抱在怀中，语气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带着一丝哽咽。“我只是想你回来，我只是想能一直陪着你，若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还像以前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
　　朱祈听他这么说，也不忍心再责怪他，说到底也是修真界那帮人贪得无厌先挑起的事端，也算是报应不爽了，至于那些被殃及池鱼的普通百姓，只能尽可能的弥补了。想到这，叹了一口气道：“好了，好了，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撒娇呢？”说完还轻笑一声反驳道，“以后可不一定只有我们两个啊，若是你想娶媳妇了怎么办，都说男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不会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会娶别人。”
　　朱祈听他这话，也只当是他还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笑着说：“行，你要是不想娶，那就只能咱们两个凑合过了。”
　　朱清翊听到这话倒是开心的笑了，还特别又强调了一下：“阿祈，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只有我们两个。”
　　“好了。”朱祈无奈道：“天色也不早了，我想洗个澡，上床睡觉了。”
　　朱清翊听后便吩咐人准备热水沐浴，还要了一个特别大的浴桶，其心思昭然若是，但偏偏另一个当事人半点也没察觉。


第51章 洗澡
　　陆续有下人低着头进进出出，不一会，沐浴的东西便准备的一应俱全。
　　朱清翊挥了挥手，下人便全都退了出去。府里的人都知道，妖皇殿下沐浴时不喜欢有伺候，所以下人都退到门外等候吩咐。
　　朱祈看着屏风后准备好了的浴桶，走过去试了试水温，温度适宜，还暗自感叹这个浴桶也太大了吧，便打算脱了衣服进去。眼前突然出现一大片阴影，自己整个人被遮挡在阴影之下，而那阴影的主人却在脱着衣服。
　　“阿翊，你也要沐浴吗？”朱祈转头看着身后动作的问道。
　　“嗯。”
　　“那你先洗吧，我待会再洗。”说着朱祈便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想往屏风外走，却被已经脱干净的某人拉住了胳膊道：“阿祈，一起洗吧，这个浴桶够大，咱们两个绰绰有余。”
　　朱祈看着面前赤条条的肉体，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下瞄了一眼就立马移开了，心想这人都怎么长的，怎么哪里都这么大，一丝丝酸气在心里飘了飘。
　　“不用了，你先洗吧，我不着急。”朱祈头也不回的说着。
　　朱清翊眼神幽暗的看着面前撇开头的人道：“阿祈，你是不好意思了吗？”
　　“什么、什么不好意思，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朱祈别别扭扭的解释着，“我就是觉得两个人一起洗太麻烦了。”
　　“不麻烦，我还可以帮你搓背，阿祈，咱们再聊一会儿洗澡水该凉透了。”
　　朱祈也觉得再拒绝就会显得太刻意了，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感觉不自在，都是男人，以前洗大澡堂的时候不也是一堆男人吗？
　　“行吧，那就一起洗吧。”说着便动手除了身上的衣服。
　　朱清翊已经进了浴桶，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朱祈感觉那股不自在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更加强烈，让他想拿点东西遮住赤裸的身体，磨磨蹭蹭半天也没有转身进浴桶里。
　　水里的人看着面前人那赤裸的背影和白嫩的臀瓣，嗓音有点沙哑的催促道：“阿祈，快进来啊，水温正合适。”
　　朱祈支支吾吾的回应着，想遮着又觉得没必要，就这样别别扭扭的进了浴桶里。
　　桶里面积很大，即使两个大男人全部坐下，膝盖也碰不着彼此。一开始两人都各洗各的，朱祈慢慢适应了这样的气氛，心里那点别扭也渐渐消失了。
　　“阿祈，我帮你搓背吧？”
　　“行。”说着朱祈便背过身去，趴在了浴桶上。
　　朱清翊拿着澡巾附在他的背上便开始搓了起来。
　　“啊··疼疼，你轻点。”
　　朱清翊看着身下的人被自己连三分力道都没用上的手劲儿搓的直喊疼，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眼神火热的盯着面前人白皙的后背，水珠顺着肩背上的蝴蝶骨流到腰窝上，没入了水里，而水底便是朱祈若隐若现的双臀，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撅起。朱清翊看到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再看下去，他下身本就蠢蠢欲动的分身便要立刻立正投降了。
　　又轻了一两分力道，几乎就是挨着蹭了蹭，这才听到身下人满意的叹喟声。朱清翊心想，身子骨这么娇弱，以后真把他办了，不得哭叫的昏天黑地啊。
　　搓完了背，手上沾着皂粉，先从脖子开始，手缓缓向下摸上了胸前的红缨，食指和中指把硬起的红豆夹在中间，揉捏了两下，未等身下人察觉，便移开了手指，摸上了凹陷的后腰，摩擦着敏感的腰侧，弄的身下人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叮咛。趴在浴桶上的人被伺候的昏昏欲睡，完全没注意到在身上作乱的手指正往危险地带探去。
　　手滑倒了朱清翊肖想已久的白嫩的臀瓣上，蒲扇大的手掌张开，刚好一边一个，罩的满满当当，捏在手里轻柔的摩擦着，看那趴着的人没什么反应，手指轻轻掰开臀瓣，露出了深藏在缝隙中的粉嫩菊穴，紧紧的闭合着，像是感受到被人扒开了外衣，微微的颤抖收缩了一下。
　　朱清翊眼神更加幽暗，在极力的控制着呼吸的频率，生怕动作太大惊醒了浅眠的人。
　　松开了滑腻的臀肉，往前握住了草丛中沉睡的小阿祈，大手把大小适中的粉嫩肉棒整个罩在手里轻轻的前后摩擦着。
　　“嗯···啊··”
　　敏感的分身被扔握在手里摩擦着，身体里无法抑制的升腾起酥痒的快感，让本就睡得不深的人渐渐转醒，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
　　朱祈感到下身的一样，意识渐渐回笼，睁开眼睛便看到一直大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在前后摩擦着，脑子轰的一声，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成粉红色。
　　“你、你、你在干什么，赶紧给我放手啊！”
　　“阿祈，我在帮你洗澡啊，当然得全身上下都兼顾了，只不过洗到这的时候····”说着朱清翊的手还捏着朱祈的肉棒晃了晃，“它抬起了头，我看你还在睡，就想帮帮它。”
　　“不用，不用，我自己撸、不是，我自己搞定就行，这种事不用你帮忙。”朱祈说着便从他手里把自己的分身抢回来，但那双大手看似握的不紧，但根本掰不开，又羞又急的朱祈满头大汗。
　　“那怎么行，我都弄了，再说了，你看，他不也挺喜欢我弄的吗？”那两双大手，一只握着分身快速的上下滑动，时不时用带茧的拇指蹭一下肉棒顶端张合的小口，另一只手握住下面的两个小肉球，捏在手里挤压揉捏着，动作熟练快速，引得怀里人身子不断轻颤，嘴里的呻吟声控制不住的往外倾泄。
　　“啊··阿翊，别再，别再弄了，哈啊··”
　　朱祈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搭再身后人伸过来的胳膊上，用力掐着，缓解身体里汹涌的快感。
　　“没事的，阿祈，释放出来就好了，别忍着··”身后人声音低哑的在朱祈耳边说着。
　　朱清翊感到怀里人身子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掌心里的分身也开始一抖一抖的跳动，便知道他快到了。
　　朱祈本就被快感肆虐的身体突然感到身下玩弄着分身的手毫无预兆的开始剧烈抖动起来，身快感汹涌而至，瞬间到达顶峰。
　　“啊啊啊·····”怀里人紧绷的腰身高高抬起，肉棒前端的小口张开射出了一股股黏稠的精液，脸上透着淫靡的欲色，眼角沾着泪珠，眼神迷离的望着昏暗的房顶。
　　水里飘散着缕缕白浊，污了本该清澈的水面。
　　朱祈直到被裹着抱上床放好，也没从刚刚被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小孩用手撸射这震碎三观的打击中走出来。双眼无神的直视前方，脑子里全是刚刚让他想一头撞死的画面，身体还残留着一丝高潮过后的余韵。
　　“阿祈，我给你换身新的里衣吧。”朱清翊手里拿着一件新衣裳，伸手便准备撤掉朱祈披在身上的毯子，却被朱祈下意识的避开了。
　　只见床上的人仅仅的拽着毛毯裹住里面赤裸的躯体，躲开了向他身来的手掌，往床里面退了几步，掩耳盗铃般低着头避开了朱清翊的视线，恨不得刚刚发生过的都是一场梦。


第52章 坦白
　　朱清翊看着床上抱膝垂头，用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暗叹，还是太心急了。
　　“阿祈，先换上衣服好不好，别着凉了。”
　　朱祈仍是不抬头，声音从透过毯子闷闷的传出来：“你把衣服放这吧，我一会自己穿，你先出去吧。”
　　过了一会发现身前的阴影仍是未挪动半分，朱祈悄悄抬起头瞅了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光神色不明的某人仍紧紧的盯着他，条件反射的又低下了头。
　　心里紧了紧，咽了口口水道：“你怎么还不走，天色不早了，我想休息了。”朱祈心想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对方应该识趣的出去了吧。
　　但可惜，他低估了朱清翊的脸皮程度。
　　“阿祈，这个院子就一间房有床，我没地方去。”
　　朱祈想了想好像也是，但转而又想到现在整个巍府不都是朱清翊的嘛，柳枫院没有多余的房间，那其他院子肯定有的，或许是心底被这点事转移了注意力，倒是敢抬起头对着面前的人说：“那既然这没有多余的床，那你今晚就去别的院子住吧。”说完视线又匆的撇开了。
　　“不行。”朱清翊一口拒绝，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可能太过强硬，半垂下眼睑，放缓了语气接着道：“现在已经将近子时，天色已晚，别的院子离这里太远了，一来一回太浪费时间。阿祈，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我现在已经很累了，就让我在这住一晚吧。”
　　本以为像以前一样软下态度再加点苦肉计，对方就能心软，没想到这次朱祈态度却十分坚决，直接披着毛毯便要往床下挪。
　　“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去别的房间睡，这里让给你了。”
　　朱清翊当然不可能让他就这样出去了，直接挡在他面前，断了他下床的路，心知是刚刚沐浴的时候吓着他了。便压下心底翻腾的占有欲，收敛了全身强硬的气势，软下语气道：“阿祈，你是讨厌我了吗？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都改。”
　　朱祈现在心里已经乱成一堆杂草了，脑子也是一片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刚刚发生的事，也没办法为朱清翊的行为进行自我解释和开导，他现在只想做个鸵鸟，能避一时就多避一时。
　　心里乱，说出的话也语无伦次：“我，我就是，月色很美，我想出去看看，你睡吧，不用管我，哈哈。”最后还尬笑两声，结果发现周围气氛好像更沉默了。
　　又当起了鸵鸟，缩回了安全窝。
　　朱清翊看着他，心里不断地挣扎，是要继续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的让他离不开自己，进而接受自己呢，还是直接了断的说出来，趁现在他心思正乱，没有防备，直接攻心呢。
　　最终还是阴暗的私心占了上风，不想再让他逃避，也不想再和他继续保持单纯的生活关系。朱清翊心里明白，如果按照朱祈的思维想法，想让他主动接受自己是不可能的，哪怕以后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不纯，估计也会一直装傻，然后用着兄长的身份开导自己。
　　但是，怎么会有用呢，自己已经爱到骨髓，身体里的每一寸骨血每时每刻都在叫嚣着占有，只要看到他便止不住的沸腾。他就是自己的生命力，维持自己像个人一样活下去的信念。
　　朱清翊蹲下身，用着绝对臣服的姿态，带着占有的眼神，说出了让朱祈大脑瞬间宕机的话：“阿祈，我爱你。”朱祈连反驳的话都无力说出口，因为面前的人说完便低头直接双唇相接的吻上了他。
　　这个吻带着小心翼翼，又裹杂着欲望，轻轻触碰了一下，便分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朱祈终于回魂，大脑重新启动五感功能时，便看到面前靠的极近的熟悉的俊脸，下意识的推了一把身前人，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才感觉呼吸终于顺畅了。
　　缺氧的脑子重新被供给，四散的智商也渐渐回笼，朱祈咽了咽口水斟酌道：“你怎么会，怎么会喜欢我？我是你哥哥啊，我比你大这么多，我们都是男的···”他焦急的找着反驳的理由，但是关键时刻语言功能不给力。
　　“不是喜欢，是爱。”朱清翊又抬起了朱祈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你是男的又怎样？我只是爱你这个人，不管你是男是女。”
　　“不对，这是不对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朱祈抽回手，皱着眉，一直在摇着头否认。
　　“为什么不对？阿祈，难道你讨厌我吗？”朱清翊抬头又亲了一下朱祈的唇，“讨厌这样吗？”
　　“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对，因为在朱清翊亲自己的时候，竟然没有厌恶或恶心的感觉，这让他感到不知所措。
　　朱清翊看着陷入混乱纠结的某人，终究还是心疼了，拉开他的手，不让他的指甲再伤了自己。
　　敛去咄咄逼人的气势，换回了朱祈熟悉的包容宠溺的眼神，温声道：“天色太晚了，阿祈，先休息吧，今晚我在隔壁休息，你安心睡吧。”
　　一时也没人回应，屋子里安静了刹那，朱清翊扶着朱祈躺下，给他盖上被子，便转身挥手熄灭了蜡烛，屋里暗了下来。
　　朱祈听到身后开门关门的声音，悄悄松了一口气，被黑暗包裹着，心神渐渐定了些许，但脑子里仍是乱乱的，不知该如何面对隔壁的人。
　　而床上的人不知道，就在这间屋子的角落，站着一个与黑暗融为了一体的人，眼神里透着执念与疯狂。
　　一轮明月，一腔空寂，两个人，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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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才能坐上车呢···好捉急···


第53章 别扭
　　清晨的微风和着朝阳悄悄进了屋子，偷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某人。
　　床上的人眼睑微微颤了颤，慵懒的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却仍然不睁开眼睛，只是无意识的发出叮咛的轻哼声。
　　朱祈醒了，只是还不想睁开眼，脑子里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恨不得自己能永远睡在梦里醒不过来。
　　“阿祈，已经快午时了，你若还是想赖床，那也没关系，我直接抱你去膳厅吃饭，吃完了我再抱你回来，你接着睡。”
　　突然一个低沉的男音就在自己床边响起，吓得朱祈一个激灵的睁开了眼。
　　“你，你怎么在我床边？不对，你是什么时候坐在这的？”朱祈赶紧爬了起来，裹着被子后退了几步靠在里面的墙上，一脸尴尬戒备的看着面前背着光的高大男子。
　　朱祈现在才觉得面前的人已经长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而且还是惦记自己身子的男人，想想昨晚不小心瞄到的巨物，突然就感觉菊花一疼·····
　　“刚来，不久。”
　　男人看着他这个样子也不恼，眼里的宠溺和笑意未曾减少，反而因为昨晚把一切都坦白之后，现在看他的眼神是更不加掩饰的火热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朱祈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刚来，不过只要一想到他可能是在这坐着，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睡了很久，就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眼神也不敢直视挡在床边的男人，看着床脚道：“我还不饿，你自己去吃吧。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进我的屋子。”最后一句说的相当没底气，因为说到一半发现现在整座巍府好像都是男人的。
　　“不行。”男人语气不加起伏的说着，让人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情绪。
　　也没说是哪个问题不行，朱祈以为他是都否决了。顿时就开始生起闷气，腮帮子都气鼓了。
　　朱清翊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在偷偷笑着，面上却毫不显山露水。不管是生气还是开心，在他眼里都是美的，这可能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朱清翊伸出手探进被子里抓住了一只赤裸的脚踝，脚踝不算纤细，但很骨感，握的不轻不重，却让朱祈挣脱不开。脚踝处被大手触碰的肌肤显得异常敏感，似是有一丝丝酥麻的电流在不停流窜。
　　朱清翊也不拉扯，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擦着脚踝处凸起的骨节，本来可能没有很痒，但可能是心理原因，朱祈觉得简直痒的难受，抽又抽不回来，腮帮子鼓得更厉害了，脸上也泛起了层层红晕——被气得。
　　“朱清翊你给我放开，你，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高大的男人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了两圈不止的人，因恼羞而泛红的皮肤在自己眼里却像是撒骄的抱怨，感受着手里温热细腻的皮肤，感觉自己的呼吸又有变重的趋势，火热的眼神稍微收敛了一点，握紧了手里的脚踝缓慢而不容抗拒的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啊··”朱祈突然感觉脚上一重，紧接着便是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向外拖去，因为怀里还抱着被子，整个人就像一个移动的大白团子。床上除了一面墙，什么可以抓的东西也没有，另一只脚也乱踢蹬着，结果便是两只脚都落入了对方手中。一只大手展开便把两只脚踝都紧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把朱祈身上的被子扯开，搂住他的腰直接抱坐在自己腿上。
　　朱清翊看着怀里的人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哄道：“阿祈，别闹了好不好，我们先去吃饭，你早晨就没吃饭，待会该饿了。”说完便不由分说的抱着朱祈站了起来走到了外间，唤人端来洗漱的东西，拧湿了帕子給朱祈擦脸。
　　朱祈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他怀里任他擦着脸，心里叹了口气，打也打不过，骂他就像打进了棉花里，完全得不到回应，愣是弄得自己才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含了一口水，看着面前男人的脸，真想一口喷他脸上，结果水在嘴里转了好几圈也没喷出去，最后还是落进了漱口杯里。
　　又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该死的心软。
　　等男人要抱着他往外走时，朱祈终于不淡定了，扒着门框死活不让他走：“我自己走，你放我下来，不然我死也不出去。”昨天被他当着那麽多人抱着走已经够丢脸了，今天若是还这样出去，那这张脸他以后就真不用要了。
　　朱祈那点力道根本拦不住朱清翊，但是怕伤着他，也就停在那里没在往前走，但是仍不肯放开他。
　　“阿祈，我说过，你要习惯。”男人低头，眼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终点必须是我。”
　　朱清翊身上突然分出缕缕红黑雾气，包裹住了门框，不出片刻，门框像是遇到岩浆一般被融化殆尽，而朱祈扒住门框的手却毫发无伤。
　　这下是真一点可以抓的东西都没有了，朱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抱出了庭院，一路上遇到的奴仆皆弯腰屈膝，恭敬地喊着“殿下万福”，却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
　　不过这些朱祈是不知道的，因为自从出了院落，他便鸵鸟似的把头埋在了男人的怀里，企图阻隔外界所有的目光。


第54章 出门
　　头还埋在朱清翊怀里，闭着眼睛，知道感觉男人坐了下来，把自己放在了腿上，他才悄咪咪的把手拉开了一条缝，查看周围的情况，发现已经没有人了，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面子应该保住了一些。
　　朱清翊放在腰间的手不松开，朱祈自己也挣不开，但又不想面对男人，干脆直接拿后脑勺对着他，采取冷处理方式。
　　“阿祈，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夹。”朱清翊看着还在生闷气的人，直接以食物诱之。
　　“···········”
　　朱祈很有骨气的不搭理他，本想以绝食抵抗他的强权压制，奈何诚实的胃不太会说谎。
　　“咕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闭了闭眼。
　　朱清翊看着闹别扭的某人，纵容着他的小脾气，只是语气遗憾的道：“我本想等着你吃完了饭带你出去逛逛，看来你是不太想出去了。”
　　“出去？”已经把自己刚刚的坚持忘了的某人，现在脑子里只剩下‘出去逛逛’这四个字。“你真的要带我出去？”
　　“阿祈，我永远也不会对你说谎。”
　　朱祈听到这话倒是放下了心，因为确实，朱清翊说过的话全都兑现了。
　　午饭自然又是在朱清翊怀里吃完的，自从重遇后，朱祈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已经成了摆设，完全无用武之地。
　　这要是让朱清翊知道，他肯定要反驳，用处之大，在于床上，然后身体力行的告诉朱祈，他的双腿有多有用。
　　*
　　西郊别院。
　　钏木进门转了一圈也未看到朱祈，招来下人一问，才知道昨天突然来了很多士兵，抓捕城里所有的年轻男子，朱祈也被抓了去，至于抓去了哪里，钏木心里大概也有数了。
　　那个叫朱祈的男子恐怕不止自己以为的那样普通，钏木从昨天开始便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昨晚又听闻巍府发生的事，实在不放心便到这小院查探一番，看到果然没人，心里的预感已经稳了五成。
　　自己怕是带回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
　　朱祈站在东街道上，看着来往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着自己脚踏实地的感觉，终于感觉踏实了。出来之前，他是真怕在被朱清翊抱着了，准备了一肚子的理由打算跟他辩论，结果只说了一句，对方一个“好”字，让他把下面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站在他身后半步距离的男人，望着他的背影，宠溺有笑了笑。他要的不多，只要能每时每刻像这样看着他，陪着他，活生生的，看着他能哭，能笑，能耍小脾气的样子，便觉得足以。
　　朱祈回忆起刚刚跨出府门之前，男人把头上的龙角收起来的时候，自己还问了他一句“为什么要收起来？”，当时男人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自己当时也没继续追问。而现在看着街上那些长相奇特的妖修，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百姓避之不及，一副惧怕的样子，突然就明白了朱清翊为什么要把龙角收起来了，应该是不想自己跟着他一起走也被人这么一副惧怕的表情看着。
　　心里宽慰了些许，感觉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懂事和细心。
　　“其实，你不用收起来，我又不怕他们看。”朱祈，慢了半步，和身后的人并排，有点别扭的说。
　　朱清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眼里含着笑意：“我不想你受到一点非议，阿祈，我只想给你最好的。”
　　“···········”朱祈在心里一句‘卧槽’，这人怎么这么会撩？怎么之前没发现过，难道是因为现在长大了？
　　路上的行人还是挺多的，朱祈在一个路边摊停下，看着摊主摆放的面具，拿起了一个猪头样式的面具，刚想问朱清翊觉得这个怎么样，便听到四周碎碎的声音传过来。
　　“哎，你看那个郎君多英俊啊···”
　　“是啊是啊，也不知他婚娶了没···”
　　“天啊，真的好帅啊，身材还那么高大，他旁边那个矮个子的是他弟弟吗？”
　　朱祈听的脸都黑了，看着围过来的少女越来越多，最后忍无可忍的直接把猪头面具戴在了朱清翊脸上，然后便拉着这招蜂引蝶的人离开了这里。
　　朱清翊自从当了妖皇，便一直深居在柳枫院，这次出来更是把龙角也隐去了，所以根本没人认得出来他。这一路上虽然他都默默的跟在朱祈身后，但是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和雅人深致的外貌却是如何也挡不住的，疯狂的吸引着那些怀春少女的心。
　　他们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当初听书的茶馆，抬头看了看，虽然外观完全不一样了，但是名字还是叫‘新艺茶馆’。
　　朱祈感觉自己心里有团莫名其妙的火怎么也消不下去，看着茶馆的名字，便一脚踏了进去，想借着凉茶消消火。
　　朱清翊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抬脚跟了进去。
　　坐下直接叫小二上了一壶凉茶，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直到感觉好点了才停下，期间眼睛东瞄西瞟的，愣是一眼也没有看坐在对面的朱清翊。他不明白为什么看见别的女人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朱清翊，会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没敢看朱清翊也是因为有点心虚的成分，刚刚自己气冲冲的拉着他就走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难道要说因为自己听见那些女子的话生气了吗？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正在这时，刚到台上的说书人一拍案板，便开始承接上回接着讲起，朱祈听着听着便入了神，暂且把刚刚的事给丢到了一边，因此没看到坐在对面的朱清翊眼眸深邃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了弧度，眼里闪过一丝深意。


第55章 路见不平
　　台上人正说到兴起，台下人均听的津津乐道，朱祈自然也不例外。
　　“好，说得好····”台下掌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等朱祈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朱清翊半圈在怀里了。也幸好周围人的视线都在台上说书的人身上，倒是没人注意偏角落的他们。
　　朱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朱清翊你干嘛？这可是在外面，坐回你自己的位置去。”
　　“阿祈，自从进来你就没看过我一眼。”语气颇为幽怨，活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动作却还是很霸道的圈着人不放。“你是觉得他们都比我好看是吗？”
　　朱祈听后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有什么好看的？天天对着看，你不腻我都腻了，赶紧放开····”
　　“不放。”
　　“你····”话还未说完，便被旁边突然嘈杂的声音盖了过去。
　　本来都坐在位子上喝茶听书的宾客纷纷站起身，有的直接走了过去，围在四周，人数越来越多。
　　“你个贱婢，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面容青黄，身材柴瘦的青年正抓着一个漂亮少女言语侮辱，行为轻薄的调戏着。
　　“救命，别碰我··”那个少女极力的反抗着。
　　旁边一个青年穿着破旧的麻布衣裳，正被那少爷的随从擒住摁在地上，不断挣扎，怒吼着：“混蛋，你别碰她，你给我放开··”
　　“哼，就凭你？卑贱的凡人。”那自称少爷的人狠狠的踹了青年一脚。“我呸。”
　　回头，眼神猥琐的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少女道：“跟着本少爷，不比跟着这种蝼蚁强吗，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面色青黄的青年高高的仰起头颅，面带傲慢的接着道，“本少爷乃南苍国巴那城城主之子姜立群。”
　　周围人听到他说的话，皆小声议论起来。
　　“他竟是巴那城城主之子？那可真是不得了··”
　　“对啊，巴那城可是南苍国第一大城，实力不容小觑啊。”
　　“这巴那城城主之子来北苍国干什么？他不知道这里已经被妖皇占领了吗？”
　　“······我可听说了，这巴那城派人过来好像是讲和的···”
　　“讲和？连南苍国都妥协了吗？”·······
　　周围议论不休，姜立群本来听着他们奉承的话还沾沾自喜，但听到后面脸色就逐渐沉了下来。
　　“你们这群贱民论在说什么？”姜立群恼羞成怒的踹了一脚桌椅，面容狰狞的怒吼着：“再不闭嘴我就把你们的嘴都撕烂。”
　　威胁的话起了效果，周围的看客纷纷闭上了嘴，又胆小的甚至直接转身跑了。虽然嘴上不说话，但是看向姜立群的眼神还是透着鄙视，像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也只会欺负普通百姓，真要对了上妖修那瞬间就怂了，屁都不敢放一下。
　　这些名门正派在百姓眼里和那些为非作歹的妖修没什么两样。
　　姜立群本还想继续发作，这时一直立在旁边从始至终都未动过的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少爷，这是在妖都，城主吩咐过要我们小心行事，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这中年男人的身份应该不低，那本怒气高涨的人听完他的话，深吸了几口气，冷哼一声，也不再继续闹事，拉着少女便要往外走。
　　那少女挣扎不过，急得直接咬了姜立群的胳膊一口，疼的姜立群直接把少女甩到了地上，还生气的想踹她一脚。
　　“住手！”
　　说完便有一只茶杯直冲着姜立群的脑袋飞去，砸的不是很准，只有杯盖砸到了，杯身偏离了轨道，擦着他后脑勺飞了过去，不过杯子里的水倒是喷了他一脸。
　　姜立群捂着被杯盖砸中的额头惨叫一声，怒声嘶吼着：“谁？是谁偷袭的本少爷？”
　　“是你爷爷我！”带着微怒的声音自人群后传出来，围着的人纷纷让开了位置，向后看去，一个矮个子的青年双手抱胸的站在那里，身后则站着一位容貌出众的青年，虽然什么也没做，但看到他人们便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
　　要是平时朱祈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多管闲事，但现在后面不是跟着一位大佬嘛，估计也没人打得过他，这么粗的大腿，不用白不用。
　　“是你？你是谁？敢打本少爷，你知道后果吗？”姜立群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手一挥召出了佩剑，咬牙切齿的说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惹到不该惹的人是个什么后果。”
　　掐诀念咒，剑身立时脱手悬立，姜立群伸手一指，锋利的剑刃立刻朝着朱祈刺了过来。
　　“锵”飞剑如同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停在了朱祈一米外，动不了了。
　　朱清翊伸手把朱祈圈到怀里，低头温声道：“阿祈，有没有吓到？”
　　说实话朱祈真的被刚刚那一下吓到了一点，但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未免有点太丢脸了，咽了口唾沫道：“我怎么可能会被他吓到，他一看就是外强中干，面色青黄，肯定肾虚！”
　　朱清翊轻笑一声，也不拆穿他的话，只是宠溺的看着他。
　　“你敢取笑本少爷。”姜立群面带怒意的回头对着那个一直未说话的中年男人道：“施长老，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出手，没看到他们都要踩到本少爷头上了吗？”
　　那位施长老却没有如姜立群一般莽撞，而是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阁下是誰，可知我们是巴那城主府的人？劝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施岩看不透面前这个容貌出色的男人的修为，又思及这是在妖都，还是不要随便生事的好，因此才有了这不算礼貌的一问。
　　朱清翊甚至连看都为正眼瞧过他们一眼，所有的目光都追随者怀里的青年，根本就是懒得搭理他们的表现。
　　倒是朱祈出声道：“这闲事我还就管了，什么巴那城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强抢民女你们还有理了？你们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还故意哼了一声，气的对面的姜立群面容越发狰狞。
　　朱祈说完才想起来问那巴那城很厉害吗，但看周围人那么多，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问，便把头往后靠了靠，小声的岛：“阿翊，那巴那城是干什么的？打得过吗？”
　　本是指望朱清翊也是悄悄告诉他就好，没想到朱清翊直接当中说了出来，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小小的巴那城而已，阿祈不用担心。”
　　朱祈瞪大眼睛看着他，在心里偷偷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真刚！
　　--------------------
　　这两天会有点忙，所以更新不定·····


第56章 解决
　　听到朱清翊那对巴那城不屑一顾的态度，纵使不打算多生事端的施岩，也被他激的怒气丛生，冷哼一声道：“老夫看阁下如此年起，口气倒是不小，那就让老夫来讨教一下你那股不知所谓的勇气是哪儿来的吧。”
　　只见施岩自右手召唤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铁锤，“哐”的一声砸到了地上，坚硬的地面被砸出了半米深的大坑。
　　本来都围着看热闹的人们见到这一幕纷纷被吓得尖叫着跑了出去，没一会茶馆便已冷冷清清，掌柜和小二躲在柜台后面，心痛的看着那些慌忙逃命的客人，嘴里不停的小声嘀咕着“还没给钱··还没给钱呢”，最后也只能唉声叹气的摸了一把辛酸泪。
　　看的朱祈也是替他们心痛，之前因为他们的原因，这个茶馆已经被破坏过一次了，估计老板也损失了不少钱，这次也不好再在人家的地盘搞事情。
　　“喂，那个谁，”朱祈看着对面摆好了架势的施岩，超外面努了努嘴。“要打架去外面打，人家小本生意挣点钱不容易，你这一槌头下去，店都能给人家砸塌了一半。”
　　那掌柜的听到这话煞是感激的双手合十拜了拜朱祈，还一个劲儿念叨着“多谢大人··”。
　　可姜立群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对他来说，别人的死活压根无关紧要，语气愤怒急切的对着施岩道：“施长老，别听他瞎扯了，赶紧动手啊。”
　　施岩显然也不打算挪动战地，举起锤子便砸了过来，谁知砸到一半也和姜立群一样动弹不得，不论如何使力，锤子仍不动半分。
　　在施岩和姜立群惊恐的眼神里，朱清翊动了动手指，他俩便被红黑雾气包裹着扔出了茶馆，狼狈的跌倒在大街上，周围人人人围过去指指点点。
　　“刚刚看他架势那么足，我还以为又多厉害呢···”
　　“是呀，还把我吓了一跳，原来这么弱啊。”
　　“············”
　　施岩和姜立群倒在地上，被雾气捆住身子，嘴巴也被封住，发不出声，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狼狈不堪的低下头，被当街羞辱的怨恨在他们心里生根，暗道等他们回去后，定要禀报城主，派兵捉拿两人，极尽凌辱，报今日之耻。
　　就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时，闻讯而来的钏木赶到了茶馆门口，看着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皱了皱眉，挥手让士兵把人清开。
　　众人退散至两旁，露出了跌坐在地上的施岩和姜立群，然钏木也只是轻撇了他们一眼，便越过了他们进了茶馆。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悔的恨不得退回几天前，狠狠的抽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巴掌。如何也想不到，当初随手带回的青年，竟让妖皇都心甘情愿的服侍他。
　　茶馆里朱祈背对着门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而朱清翊则不紧不徐的喂他吃着干果。
　　朱祈对着面前的掌柜的和颜悦色的说着：“掌柜的，真是不好意思，砸坏的桌椅我们都赔偿。”朱祈心想当是加上上次的损失一起赔偿了，说着便朝着身后的朱清翊伸出了手，还搓了搓手指，不一会便觉得掌心一沉，是满满一袋子的穹苍币。
　　掌柜的碍着面前人的气势，也不敢多说，便说了一个不轻不重的数目，朱祈思量了一下，给了他三倍的价钱，掌柜捧在手里笑得一脸褶子，忙带着小二躬身道谢。
　　朱祈又拿出30个穹苍币，给了旁边一直躲在角落的兄妹俩，温声道：“小姑娘，拿着吧，带你哥哥去看看病，再去买点好吃的。”那姑娘怯怯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朱清翊，没敢伸手接过。
　　朱祈只好硬塞进他手里：“给你就拿着吧，别不好意思。”说完便拉着一直未说话的朱清翊起身，打算走了。
　　那姑娘的哥哥赶紧起身，拉着妹妹对他们鞠躬，感激的的说：“谢谢善人，您这么善良，好人有好报，您一定会一生平安顺遂的。”
　　朱祈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笑着摆了摆手。而旁边的朱清翊听到这话倒是抬起了眼睑赞赏的看了他们一眼。
　　他俩转过了身，便看到了站在身后一脸震惊的钏木。
　　“钏木大人，您怎么在这？”朱祈面含惊讶的问道。
　　倒是朱清翊先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钏木一眼，温声问着朱祈：“阿祈，你认识他？”
　　“嗯，就是他带我来的。”朱祈没感受到他俩之间诡异的气氛。
　　钏木听着他俩的对话，感受到来自朱清翊冰冷的眼神，瞬间面如土色，冷汗逐渐溢了出来，密密麻麻的附在长有额头上，顺着鬓角留下来。
　　“钏木，你可有话要说？”
　　钏木听到朱清翊冰冷的语气，立刻跪了下去，极尽臣服的姿态，顶着巨大的威亚，心惊胆战的想着解释的话，以妖皇喜怒无常的性格，不知自己这次能不能或者走出去了。
　　“回殿下，确是属下带··带他回来的。”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瞬间又出了一层冷汗。“当初在落音城，那血梵貂曾想杀了他，是属下救了他，带他回了汤御城。”绝口不提是为什么救下了他，因为妖皇殿下最厌恶有人以进献美人的名义讨好他，钏木深知这一点，所以才犹豫了很久没把朱祈献上去，才导致了后续发生的所有事。
　　朱祈听到这话，倒是应和了一声：“确实是他救了我，带我来这的。对我也还算好，给吃给住。虽然我知道目的不纯，但至少没伤害过我，你就别为难他了。”朱祈拽了拽朱清翊的袖子说道。
　　钏木看他为自己求情，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把头垂的更低了些，乞求着朱清翊的宽恕。
　　朱清翊搂着朱祈，眼里深藏着爱意，宠溺的笑了笑应了朱祈的话。对钏木温凉的道：“看在你救了阿祈的份上，这次饶了你，下不为例。”
　　钏木听后立刻磕头谢恩，再抬头时看到他俩已经相携走出茶馆，紧吊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深深疏了一口气，手因为在巨大的紧张压力下微微发着抖，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钏木立即起身跟上，并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抱紧朱祈这颗大腿，看妖皇对他的态度，绝对是心尖尖上的人啊。
　　“他俩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在大街上吧？”朱祈走出茶馆看到还在地上的两人皱眉道。
　　“没事，交给钏木处理就行。”朱清翊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神像是再看死物。“这种乌七八糟的人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
　　“是，属下立即处理。”
　　朱祈看着天边已经泛红，摸了摸喝了一下午茶水的肚子，拉着朱清翊打算打道回府了。经过了一下午乱七八糟的事，朱祈倒是忘了中午出来时的尴尬气氛，也正合了某人的心意。
　　看着拉着他大步走在前面的青年，朱清翊眼神幽深，嘴上勾着笑，颇有宠溺无度的意味。
　　··········
　　施岩和姜立群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刚刚招惹的竟然就是妖皇殿下，还动了手，瞬间两人面如死灰，眼里盛满了惊恐和挣扎，“呜呜”的叫着，似是在求饶，但已经没人搭理他们了。
　　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街道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吵嚷，只是从刚才开始，人们的话题渐渐变成了妖皇殿下身边那青年是何许人也，此人怎么怎么厉害，甚是得宠，竟能使唤的了妖皇亲自服侍，不得了啊····


第57章 吃醋
　　柳枫院内。
　　朱祈坐在朱清翊的大腿上，被他牢牢的困在怀里，望着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感觉大快朵颐的兴致都大大折扣了。
　　现在朱祈也懒得和他争辩了，油盐不进，说了也没用，既然他愿意伺候，那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自己还享不起了？
　　朱祈气鼓鼓的想。
　　“我要吃那个鸡，还有那个汤也盛点。”朱祈嘴里吃着朱清翊剥好的虾肉，一手拿着甜糕，另一只手指着中间的那盘盐酥鸡和肉丸豆腐汤，要朱清翊盛给他。
　　朱清翊身高手长，即使是在大圆桌中央，伸伸手也能轻易勾到。
　　给他把汤盛好后，拿着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蹭上的油渍，又开始继续剥虾。
　　朱祈吃了没一会便觉得有六分饱了，嘴里开始细嚼慢咽起来，吃着吃着脑袋就放空了，开始翻起乱七八糟的思绪。来这之前途径的所有城池，百姓都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虽然这不是朱清翊直接造成的，但也是由于他放任不管，间接导致的，外面的传言可不管这是谁干的，都会归咎到妖皇身上。
　　他不想朱清翊被世人谩骂和误解。
　　“阿翊，”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推开了朱清翊继续投喂的手。“除了汤御城的百姓还能生活的平稳些外，其他被妖修占领的城池，百姓全都苦不堪言，那些妖修肆意屠杀，儿戏人命，要不是钏木救了我，我可能已经被···”
　　“阿祈，不要说了。”在朱祈说到那个字之前，便被朱清翊打断了，他听不得朱祈说‘死’字，假设也不行。“我知道你想干嘛，你想做的，我都会帮你完成。”
　　朱清翊转头唤了一声：“来人。”
　　“属下在，殿下有何吩咐。”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跪在地上听候吩咐。
　　“召回所有城池的妖修首领，让他们立刻返回穹苍森林，没有命令我的命令，谁都不允许私自出来，不然，杀。”顿了一下，声音冷冽的道，“另外，梵音城的梵血貂，就地诛杀。”
　　“是，属下遵命。”
　　说完便如烟雾般消散了，看的朱祈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说没就没，怎么做到的？”朱祈实在好奇，拉了拉朱清翊的袖子，颇为好奇的问。
　　朱清翊却没有立即说明，而是唤人拿来温热的湿帕，把朱祈吃的全是油的手擦干净，然后拉着他站了起来问道：“想知道？”
　　“想啊，你别卖关子了。”朱祈有点急切地问着。
　　朱清翊笑了笑，语气很是温柔的说：“那阿祈陪我散散步消消食吧，边走我边告诉你，好吗？”
　　朱祈摸了摸肚子，确实感觉有点撑，一晚上菜全进他自己肚子里了，嘴就没闲着，本来还劝朱清翊也吃点，结果被告知人家根本就不食人间烟火————就是字面意思，人家不用吃饭。
　　这又让朱祈好一阵酸。
　　“行，走吧。”
　　既然是散步消食，自然是不能再抱着他了，这倒是正合了朱祈的意。
　　朱清翊牵着朱祈的手，慢慢走在巍府的花园小道里，朱祈感受着独属于夜里宁静，然后就听到朱清翊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们全都是夜枭一族，善于隐匿、追踪，打探情报，刚才你看到的原地消失便是他们一族独有的一种功法。”
　　朱祈撇了撇嘴道：“原来如此，你们这个修真的世界，真是到处都是金手指。”
　　“我们这个世界？”黑暗中男人微眯起凤眼，眼里闪过一丝深意。“阿祈为何这么说？难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朱祈闭了闭眼睛，暗自感叹道怎么有说漏嘴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以我一个凡人的角度来看，你们修真界的人真是太厉害了。”说完还干笑两声，缓解尴尬。
　　“是吗··”
　　“当然当然！”朱祈赶紧肯定的回答。
　　朱清翊听后也没继续追问，只不过眼里的深意一直未消。
　　朱祈担心再继续还会再说错什么，就赶紧装作累了，想回去休息，拉着朱清翊便原路返回了。
　　就在他们路过假山时，突然窜出一个手拿扫帚的婢女，朱祈因为着急回去，便快步走在了前面，根本没注意假山后面有没有人，千钧一发之际，朱清翊拉着朱祈的手臂便拽回了怀里，避免了两两相撞的尴尬场面。
　　只是待那婢女看清二人是谁后，顿时下的面无血色，哆嗦的跪在地上求饶。
　　“殿、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求殿下饶命··”声音颤抖的带着哭腔，身体也不断的抖着，像是已经预见了死亡一般。
　　只是站着的人一个是还没反应过来，懵懵的被人搂在怀里。
　　另一个却只是关心他有没有受伤，根本不予理会跪在地上的人。
　　等朱祈回过神，看着地上可怜兮兮的婢女，忙便说：“你起来吧，咱俩也没撞上，谁啥大事，快起来吧。”
　　但那婢女也只是怯怯的抬头看了一眼他，有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朱清翊，感受到男人冰冷的视线，吓得立马低下了头，浑身抖的更厉害了。
　　朱祈看她这年纪也就十来岁，对他来说就是个孩子，实在不忍心，想上前扶她起来，结果被腰间结实的臂膀固的死死的，半步也踏不出去。
　　无奈只能回头对朱清翊道：“你别吓她了，快让她起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这样。”
　　说完便感觉腰间紧了紧，随后便听到头顶传出声音：“起来吧，下不为例。”
　　婢女听到连忙磕头：“谢殿下开恩，谢公子宽恕。”
　　朱祈看她磕的头都红了，忙叫停。
　　“好了，别磕了，忙你的去吧。”
　　“是。”婢女起身，颇为感激的看了朱祈一眼，福了福身退下了。
　　*
　　回到屋内，朱清翊让人打了盆热水给朱祈泡脚，高大的身躯跪蹲在地上，一双大手握着两只对他来说小巧的脚掌，轻轻的揉捏着。
　　舒服的朱祈忍不住叹喟了一声。
　　“她好看吗？心疼她？”
　　朱祈被他这么突然的一问，完全没反应过来，愣愣的道：“什么？谁啊？”
　　朱清翊不回答却莫名其妙的又问了一句：“喜欢她这样的？”
　　这回朱祈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刚刚撞见的婢女，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是在这等着他呢，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眼珠子转了转，道：“你说的是刚刚那个小美女？确实挺好看的。”
　　顿了一下，看着仍低敛着眼眸的人接着道：“她这样的确实是我有菜。好看温柔的女人，是个男人应该都挺喜欢的吧。”
　　因为角度问题，朱祈看不清男人的面色，自己自说自话，完全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眼底已经涌起疯狂的占有欲，还在不自知的挑拨着。
　　感觉到男人拿出干布把自己的脚擦干净后，便翻身上床准备睡觉了，谁知突然听到“哐”的一声门窗都紧紧的闭合了，而面前的男人正不紧不慢的拖着衣服，因为低着头，朱祈终于看清了他眼底涌动的情欲和疯狂。
　　被吓得咽了咽唾沫，赶紧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因为太紧张声线还有点不稳的说：“你，咳咳，你要干嘛，这是我的床，你要睡觉就去隔壁，我这睡不下了。”
　　可男人仍一言不发的脱着衣服，等到全身赤裸，凶器暴露在空气中囧囧有神的扬起时，朱祈终于慌了，手脚并用的就往床下爬，可惜男人高大的身躯堵住了一大半出路，朱祈只能贴这边尽量远离他，就在脚差一点就要踩到地面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小腿，往上一抬，朱祈便重心不稳的栽倒在床上。
　　宽厚高大的身影遮挡在身上，朱祈被男人身上强烈的侵略欲吓的抖了抖，完全被压在身下，被掌控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心。
　　“阿翊，你干嘛，快起来，再不起来我要生气了···”
　　可男人像是完全听不到似的，一只大掌把他两只手固定在头顶，结实修长的双腿挤进他的腿间，眼睛如火般描摹这他的五官，嘴里说出的话酸气冲天。
　　“阿祈，我不好看吗，为什么喜欢她，我不准。”咬牙切齿的说着，嗓音也越发低哑。“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准抢！”
　　朱祈被迫扬起头承受着狂乱急切的吻，身体被牢牢锁在男人身下，头也被一只大手固定住，对方厚重的舌头伸进来四处扫荡着，舔弄着上颚，勾弄吸允着自己的舌头，含住唇肉厮磨轻碾着，极尽缠绵。
　　等到一吻结束，双方分开的唇齿间还拉起了银丝，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内此起彼伏。
　　“阿，阿翊，你听我说，我不喜欢她，我刚刚就只是开了个玩笑。”朱祈觉得再不解释今晚就真是要完了，趁着得以喘息气息不稳的开了口。
　　“我不想在听到她或是任何一个女人的名字，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嗯嗯嗯····咱们先起来行吗，有话好好说。”朱祈嘴上敷衍着，想着先稳住他，再疯下去可真不好收场了。
　　哪只朱清翊俯下身，贴着他耳边，粗哑着声音问道：“那你喜欢我吗？”嘴唇还若有若无的亲吻着长有耳垂。
　　“······”这个混蛋，长大了，翅膀硬了，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喜欢，喜欢，我····”
　　还未说完便被朱清翊急切地打断了，只见他双眼欣喜，似是有光，语气激动的说着：“阿祈，我也喜欢，只喜欢你··”
　　说完就低头吻住了朱祈，把他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唇齿间，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一只手伸下去解开了他的衣带，手顺着里衣伸了进去，摩擦着精瘦的腰线，顺着滑上去，捏住了胸前凸起的红缨，因为敏感，已经硬的像一颗小石粒，被粗粝的手指胡乱的拨弄着。
　　“嗯·····”朱祈被吻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微的鼻音，身体敏感部位被随意玩弄，眼眶里已经被激起透明液体，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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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肉了····没时间写了


第58章 接纳
　　急切的吻顺着下颚吻到朱祈凸起的喉结上，用唇齿细细的研磨着，偶尔用力的吸允一下，敏感的喉结被挑逗的上下滑动着，还有难以自抑的声音自上面的樱红的小嘴中传出来。
　　男人的手也没闲着，滑到裤腰上，一把扯下了已经堪堪滑到腰臀的裤子。
　　朱祈那已经快被挑逗的一团浆糊的意识，突然感到下身被一阵凉气袭上，意识回笼了一点，眨了眨眼，低头看去，发现身上几乎已经被剥光了。
　　朱祈大惊，身体不停的扭动，意图挣脱束缚，双腿也开始奋力踢打，直到被自己的动作折腾的浑身冒汗，累的停下喘息，也没有挣脱半分。
　　“阿祈，不要再勾我了。”身上男人喘息声似乎变重了，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
　　朱祈听到这话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勾引？这混蛋哪里看出来自己勾引他了？
　　男人压低了身子，几乎整个人附在了朱祈身上，喘息着道：“莫要再扭了，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伤了你。”
　　朱祈听后竟真的不敢再动了，不过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压下来的下半身那坚硬灼热的巨物，紧贴在赤裸的大腿肌肤上，同为男人，朱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朱祈可是看到过他那棒子有多大，真要插进来，想想就感觉菊花一阵疼。
　　“阿翊，我、我怕疼，要不，我用手帮你吧？”朱祈神情紧张的说。
　　朱清翊看着身下的人，心里的想法全都浮现在脸上，但都到了这一步了，停下来是肯定不可能的，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温柔的诱哄道：“阿祈，别怕，我会很温柔，会让你很舒服的。”
　　朱祈抬眼看着上方的男人，几乎把自己整个笼罩在怀里，眼神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棱角分明的脸庞在灯光下都被柔化了几分，无端端让他的心停了两下，似是被蛊惑了般，闭上眼睛，眼睑轻颤，道：“那，你轻点…”
　　回应他的是如狂风暴雨般的吻，密密麻麻，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朱清翊双手顺着腰线滑到了他下身神秘的三角地带，手指熟练的握住了微微抬头的粉嫩肉棒，前后不停的滑动，粗砺的手掌摩擦着朱祈最脆弱的地方，拇指时不时摁住顶端的小口轻捻着，身体里酥痒的快感不断攀升。
　　“唔……哈啊……”朱祈透过因刺激而流下的升级泪水看着模糊的光线，屋顶似乎都有些扭曲。
　　男人含住了胸前其中一颗红樱，舌头不断的挑拨着，另一个也没有冷落他，手指捏住揉动，身上两处敏感点被有技巧的挑逗着，根本不是朱祈这种没经验的能受的住的。
　　朱清翊放开了胸前的红樱，抬眼望着朱祈被情欲染红的脸庞道：“阿祈，舒服吗？”
　　“哈…舒、舒服…啊…别磨那儿…”朱祈眉头微皱，眼神迷离，似是难受的说着。
　　“我让你更舒服好不好？”朱清翊看着他这样子，身体里本就汹涌的欲望奔腾的更加厉害，但他知道还不到时候，忍得眼睛发红，嗓子像是含着沙砾般说着：“乖，把腿再分开点。”
　　朱祈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分开双腿，男人大掌握住朱祈的大腿，往上抬起压在他的胸口两侧，使朱祈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全身都透着一层粉红的朱祈试图抬臂挡住羞人的目光，却被男人突然张口含住，用力的吸允着指尖，瞬间酥麻的痒意袭遍全身，猝不及防的叫出了声“啊……”。
　　口腔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他融化了，就在他要抽回手指时，男人先松了口，放过了他。
　　朱清翊低下头看着稀疏的草丛中挺立的小巧粉嫩的肉棒，想也不行直接低头含了进去，直达根部。
　　“啊啊啊…不行…哈啊…”
　　朱祈被这突如其来的口住刺激的浑身都哆嗦了一下，被含住的部位在火热的口腔里被舌头舔弄着，偶尔还被吞咽的动作挤压着，岭口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都被男人一丝不漏的吃了进去。
　　双腿被刺激得受不住的合拢，却只是夹住了男人头颅，像是欲拒还迎般难耐的摩擦着，手指抓住男人浓密的黑发，不止是想推开还是留住。
　　“哈啊…别舔那儿……好脏的”
　　朱清翊吐出了肉棒，舌头顺着会阴往下，直接舔上了还紧闭着的菊穴，舌尖抵上穴口顶弄，有了唾液的润滑，穴口没坚持多久便被灵活的舌头顶开，长舌顺势滑了进去，沿着肠壁勾弄着，牙齿轻咬着穴口的褶皱。
　　“啊…哈…”
　　朱祈自己都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别人灵活的舌头卖力的侵犯着，伴随着快感一层层的叠加，心里却被见不得人的羞耻感覆盖，双手用力的抓紧男人的头发，理不清的思绪扰乱了他的思维，只能听见自己口中发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呻吟声。
　　“啊……别……”突然朱祈的声音拔了一个高度，腰部也微微抬起，双腿更加用力的绞紧男人的头颅，难耐的摩擦着。
　　穴内的舌头碰到了一个凸起的敏感点，用力的碾压着。肠道被刺激的溢出肠液，全都被男人吞入腹中，直到感觉穴肉不自主的开始禁脔收缩，前方肉棒也开始跳动，才撤出了舌头。
　　朱清翊起身，喘着粗气，把身下的人整个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褥上，又拿了个枕头给他垫在下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罐子，里面是乳白色的膏状物体，打开后散发出阵阵异香。
　　朱清翊直接挖出了一大坨，抹在朱祈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手指带了一些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仔细的扣弄着，照顾着每一寸穴肉，渐渐增加到四根手指。
　　“太多了，好胀…啊…哈……痒…”朱祈本是感觉被手指撑得有点疼的后穴，渐渐自深处散发出一股深入骨髓的痒意，似是有万虫爬过，但又找不到痒意的源头。
　　男人双目猩红，呼吸粗重，下身那尺寸恐怖的肉刃更是青筋暴起，几乎一字一顿的说：“阿祈，我忍不住了，疼的话就咬着我。”
　　抽出手指，双手掐着塌陷的腰身高高抬起，粗壮的肉刃抵住不断收缩的穴口，缓慢而坚定的往里插入。
　　紧致的穴肉被尺寸粗大的肉刃破开，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层膜，像是再多一点就要破了一般。
　　朱祈在肉刃插进时便被剧痛袭身，泪腺决堤，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被褥，哭喊着叫停，但在这种时候没有哪个男人能听的下来，更何况是对朱清翊肖想许久的爱人。
　　“啊啊……混蛋，你骗我，哈啊……疼死了停下啊……”
　　朱祈被折磨的没有了力气，只能呜咽着骂他，但体内还是被长度和大小都很恐怖的肉刃不断桶开，直到抵达了一个极深的地方，才停止了前进。
　　朱祈前方本已经坚挺的快要射了的粉嫩肉棒要被这剧痛折磨的偃旗息鼓。
　　男人给了他适应的时间，朱祈累趴在床上，感受着体内一跳一跳的肉刃，被疼痛支配的恐惧还在，脸上是交错的泪痕，身体微微发着抖，心里已经把朱清翊骂了几百遍。
　　“宝贝，我忍不住了。”嘶哑的声音在朱祈耳边响起，还未等他回应，穴内的肉刃便开始快速的顶弄，本就进的极深，这一下下直让朱祈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顶穿了。
　　“慢点……啊啊哈疼……太、太深了”
　　还没适应的穴肉被粗硬的肉刃摩擦着，钝钝的痛，被撑到极致的肠道，涨的厉害，被异物感侵入的感觉尤为明显，身体和心里的不适双重碾压着朱祈的神经。
　　渐渐的药膏的效用似乎又占据了上风，刚刚被疼痛盖过的酥痒又泛起了波澜，一阵一阵的自体深处传出，酥软的腰被男人的大掌握着，臀部别抬高，迎接着略显粗暴的抽查顶弄，穴口被堵的严丝合缝，偶尔能看到被肉刃带出来的一缕缕晶莹的液体。
　　“哈啊……慢点…唔…别、那不行啊啊……”朱祈感觉到体内的敏感点被肉刃抵住死命的研磨着，紧致的穴肉用力的挤压着，把肉棒青筋暴起的轮廓描摹的一清二楚。
　　男人挺着腰身大开大合的干起来，抽出柱身，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在重重的顶进去，把身下的人干的哭叫不止，胡乱的摇着头求饶，却被男人捉住唇瓣，堵住了高昂的媚声。
　　…………
　　朱祈不知过了多久，最开始还有力气骂着男人，后来只剩下求饶的声音，因为哭叫了太久，嗓音沙哑，眼眶红肿，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除非被顶的太狠才回发出嘶哑的喊叫。
　　因为体位原因，坐在男人身上的朱祈把肉棒吞的极深，穴肉因为被干了不知多少次，已经被操开了，男人的肉刃插进来便有又湿又软的媚肉缠上去，抽搐时又极尽挽留。朱祈被男人吻住了嘴唇，呻吟声全数堵在了唇齿间，只能露出几声闷哼。
　　朱清翊看着怀里双眼迷离，脸颊透着淫靡的绯红的宝贝，欲望更加蒸腾，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吃进肚子里，身下的巨物又被刺激的胀大了几分。
　　朱祈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双手虚软的挂在男人的脖子上，被迫接受者男人无尽的欲望。
　　“哈啊……受不了了，饶啊、饶了我吧……”嘴里有气无力的呢喃着求饶，眼神被水光浸染，显得可怜兮兮。“太大了，啊哈……好胀啊，要被插坏了……”
　　男人听到他这几声求饶，动作没停反而有愈加深重的趋势，掐着他的腰抬起再重重放下，下身配合着往上顶弄，敏感点被不断摩擦。
　　朱祈被快感不断席卷拍翻，终于在男人几下有意的顶弄下，身体似是到了极限一般紧紧的绷直，细长的的脖颈扬起，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背，脚趾收缩卷起，发出了濒临绝境般的叫喊：“啊啊啊……”
　　身前的肉棒一股股的射出乳白色精液，体内痉挛的挤压着男人的肉棒，高潮的快感让他意识瞬间放空，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媚态有多勾人。
　　落在朱清翊眼中，便是极致的春药，肉棒完全没有要射的欲望，双手握住白嫩的臀肉随意的变换着形态，肉刃在朱祈高潮紧致的穴口快速插弄，操开一层层挤压上来的媚肉，直抵深处，往复循环。
　　朱祈还未从高潮的快感中缓过来，便又被男人拉进了新一轮的情欲中……
　　最后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朱祈前面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后穴更是被操的火辣辣的疼，晕过去又醒过来，意识始终模模糊糊，只记得粗重的呼吸声和从男人身上流下的咸猩的汗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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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哦喜欢清水的可以略过~


第59章 清晨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风扫过树梢，哗哗的响着，清脆的鸟鸣忽远忽近的在屋外响起，屋檐上水珠滴落在地上的水洼里，嘀嗒··滴答···
　　屋里的人似是不胜其扰，抬高了被子，盖住了脑袋，意图隔绝所有扰他清梦的嘈杂声音。
　　被子底下暂时没了动静。
　　没过片刻，鼓囊囊的被子突然自里面被踹了两下，隐约有闷沉的声音传出，断断续续。
　　“烦死了····别吵了····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被子最后又被踹的突起几下，才偃旗息鼓，一只白皙的手臂慢吞吞的伸了出来，青紫的痕迹附在上面，触目惊心。
　　被子慢慢被拉了下来，露出了藏在里面，一脸困意的人。
　　朱祈感觉身上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不愿意睁眼，在被子里转了两圈，除了下半身那不可描述的地方还有点胀胀的难受之外，其他地方倒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抬起酸软的手臂，揉了揉眼睛，慢慢睁开了眼，被晨光照的感觉有些刺眼，缓了一会，坐起身。
　　“嘶·····”因为姿势原因，重量都压在下身，挤压到了那被蹂躏了一晚的地方，让朱祈疼的顿时倒吸了一口气。“那个混蛋，小兔崽子·····”
　　被疼痛唤起了那晚不堪回首的记忆，嘴里嘟囔着骂人的话，企图转移注意力，但显然收效甚微。
　　“还疼？”
　　突然背后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把困困顿顿的朱祈彻底吓醒了。
　　也顾不上疼了，扭头看向身后不知何时正坐在床头的男人，恼羞成怒的道：“你干嘛突然出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吗？你是不是打算吓死我然后继承我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有啥能让人继承的东西，半截话堵在嘴里，愣是把脸都给憋红了。
　　朱清翊看着面前的坐的歪歪斜斜的青年一脸羞愤，也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无奈的笑了笑。
　　抬臂把朱祈从被窝里整个抱了出来，放到了腿上，结实的臂膀牢牢的圈着他，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眉心，眉眼宠溺的温声道：“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那里还疼吗？”
　　本就受尽蹂躏的臀瓣被搁在肌肉坚硬的大腿上，钝痛的感觉让朱祈的脸都有些扭曲。
　　努力维持着面部平静，语气浑然不在意般的说着：“不疼，一点也不疼，就我这身体素质，被你···”说到这顿了一下，咬牙切齿的接着道，“被你折腾了一晚上，我不还是早早的就醒了？你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每一次都搞那麽久，也不怕肾虚··”最后一句越说越小声，细细品还有点羡慕。
　　朱清翊表情有点怪异，像似在顾虑什么似的。
　　“阿祈，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朱清翊斟酌着道。
　　朱祈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愣愣的问：“什么第三天？”
　　“你已经睡了一天两夜了，中间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而且你的体内也在慢慢吸收我的龙精，应该会恢复的挺快。”
　　朱祈听他这话又是一愣，眼睛里盛满了疑惑和震惊，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在吸收你的，你的龙精？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朱清翊轻笑，手慢慢揉着他的腰身，帮他放松身体，回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上古神龙的精气乃纯精心血所化，益处极大，你现在是凡人之身，若长期吸收，可保青春永驻，延年益寿。”后面还有一句朱清翊没说，若是修士得到，更是可以使修为大涨，这也是为什么外面修真界对龙族那么趋之若敖的原因。
　　朱祈拾着破碎的三观，面无表情的听完，心里已经骂翻了天，面上“呵呵”的干笑两声道：“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甭给我了，我可谢谢你了！”
　　朱清翊也不再跟他过嘴上的功夫，而是自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是乳白色的膏状物体。
　　朱祈看到却是脸色大变，那晚被药膏支配的恐怖情欲似是又清晰起来，顿时手脚并爬的想要逃离朱清翊怀里，但他平时就挣脱不开朱清翊的怀抱，更别说他现在正手脚发软，根本不是朱清翊的对手。两三下便被重新固在怀里，挣扎不得。
　　身上挣不开，嘴上却不服输的骂骂咧咧道：“朱清翊你简直就是衣冠禽兽，禽兽不如，斯文败类···人面兽心··”也不管自己骂的词对不对，反正是把脑子里现在能想到的都喊了出来。“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不放过我！”
　　朱清翊看他这张小嘴什么都敢说，深邃的眼神闪过幽暗，想到那晚品尝过的味道，身体里的火又烧了起来，低声道：“宝贝以为我要做什么？”
　　朱祈面上像是终于抓到他的把柄似的，伸出手指点着他的胸膛，一副‘我占理’的样子道：“你要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我？”
　　朱清翊仍是一脸淡定的看着他道：“我只是要给你上药而已，你睡觉的时候我看过，还是有些红肿，得再上两遍药方能好全。”


第60章 上药
　　朱祈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平静的脸上瞧不出什么想法，不确定的询问：“这是药膏？”
　　“当然。”确定的语气回道。
　　朱祈感受了一下身下难以启齿的部位确实还有点胀胀的火辣辣的疼，又看了朱清翊手里的药膏一眼，想了想，妥协道：“成吧，药膏你放下，我自己上药就行，你出去！”
　　“阿祈，你自己上药不方便，听话，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鱼，上完药咱们就可以去吃饭了。”男人放轻了嗓音，诱哄般的说着。
　　果然，朱祈听到有最爱的糖醋鱼，顿时嘴里不受控制的开始分泌液体，饿了两天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叫，看着朱清翊那人畜无害的表情，心理的防线一层层崩塌，最终屈服于美食的诱惑之下。
　　“那你快点啊，我饿了。”说着朱祈配合的转身趴好，本就不着寸裸的下半身直接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朱清翊看着面前两片白嫩的臀瓣，隐约还能看到有没消退的青紫手指印附在腰臀上，平白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惹得男人眼底又深了几分，呼吸也不由的粗重了几分。
　　不过这些背对着他趴在床上的朱祈是完全不知道，只是感觉趴了好一会怎么身后都没动静，不由的开始催促起来：“阿翊，你干嘛呢？快点上药呀，我都要饿死了。”
　　身后依然没有声音，但是朱祈感到臀部被两只火热的手掌握住，掰开，随后便是沾着药膏的微凉湿润的手指轻轻涂抹在红肿的菊穴附近，轻轻的转着圈。
　　这个程度朱祈还能接受，没有什么不适感，就是总感觉身后被视线盯得的火辣辣的，但因为姿势问题，也转不过身查看。
　　朱清翊两根手指一直按摩着穴口，直到感觉紧绷收缩的穴口放松下来，才慢慢顶进红肿的小穴内，沾着药膏的手指自带润滑，很快便通畅无阻。
　　手指在里面四处摸索，把被热度融化了的药膏均匀涂抹在肠壁上，渐渐动作大了点，往更深的地方探去，屈指勾弄着，时不时旋转着手指，突然碰到了深处的一处凸起，随着手指不规律的动着，敏感点也时不时被碰到。
　　趴着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两手紧抓着枕头，嘴里也咬住了枕头一角，眼神湿润，鼻翼在急促的呼吸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嗯···好了，没啊？怎么，擦个药，要这麽久？”朱祈明显气息不稳的喘息着问道。
　　“阿祈，这药膏要一直按摩，直到药效全部吸收才能见效，之前你睡着时我都要给你按摩一盏茶的时间才停下，现在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药膏还未被你身体完全吸收。”男人动作不停的说着，语气倒是十分正经认真。“不要着急，再有半盏茶的时间便可。”
　　朱祈祷无奈，只能接着咬枕角，不找东西堵着嘴，怕哪一下自己忍不住就叫了出来，那可就真是丢脸了。试问哪有人擦个药还叫个不停的。
　　但身体被那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或顶到敏感点，身体里的快感慢慢叠加，虽不算汹涌，但胜在绵长。
　　前端的粉嫩肉棒早就举杆起立，也幸好是趴着，不易被发现。
　　“唔···”越是隐忍，身体就越是敏感，湿润的喘息声从张阖的鼻翼传出，眼神里的水润已经凝成实体，悬挂在眼角，要落不落。
　　朱清翊虽然看不见青年的表情，但是手指却能感受到那温热的穴里正在不自主的收缩吸允着，随着手指动作越来越快，穴肉的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朱清翊听着背对着他的人开始忍不住的发出细微的呻吟声，眼底一片幽暗，但脸上胡表情却还是平静无波，只有那略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他真是的心里。
　　正在朱祈感到身体里的快感越来越密集，逐渐叠加积累，身体敏感的轻微发抖，前方挺立的肉棒顶端也开始溢出前列腺液时，身后作乱的手指却抽了出去，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只听朱清翊的微哑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阿祈，好了。”
　　朱祈听到这话，却还是趴在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只有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的背脊才能证明他没有睡着。
　　朱清翊却像是完全不明白他为何还不起身似的，手掌附上凹陷的腰窝，摩擦着，语气疑惑的问道：“阿祈，你不是饿了吗，还不打算起身去吃饭吗？”
　　只听从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似是咬牙切齿的说着：“你不是说要一盏茶的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停了？”
　　“阿祈你不是饿了吗，我想着缩短一点时间应该也无碍。”
　　朱祈听到他这话，不知是该骂他还是该谢他，他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能起身，一起来准被男人发现他的异常，那不是给了男人胡作非为的借口？但是偏偏这时男人却体贴起来，简直让朱祈又气又恨，恼怒的不行。
　　只能模糊着语气接着道：“我要赶紧好起来，不能偷工减料，要按摩够时间才行。”
　　朱清翊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询问道：“阿翊，那我就继续了？”
　　“嗯····”
　　手指重新探入穴口内，顺着润滑的液体直抵深处，不同于第一次的温和和若有若无，这次是略带蛮横的横冲直撞，毫不客气的大肆扫荡。
　　敏感点被手指用力的碾压顶撞着，本就敏感的身子更是被激的止不住的颤抖，腰臀也开始无意识的轻微扭动着，看在朱清翊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求欢的姿态。
　　但也知道他这身体短时间内不能在承欢了，现下也只能过过眼瘾和手瘾了。
　　“唔唔···呼···唔···”被封住的嘴仍然止不住的透着难耐的呻吟声，眼睛微眯，神情迷离，双手紧紧抓着被单。
　　这时身后的男人附上了朱祈的背，一手覆盖朱祈的手背，五指相交，另一只手在他体内极尽的挑逗勾弄，特别是敏感点更是重点照顾对象。
　　朱清翊感到圈住手指的穴肉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收缩，甚至痉挛，知道他这是快到了，便加重加快了力道，死死的按着敏感点，转着圈的碾压着，终是把他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唔唔唔······哈啊·····”
　　朱祈被这连绵的快感冲击着，牙齿死死咬住枕头，体内痉挛的的收缩着，感受到碾压敏感点的手指依然没有停下，快感似是被无限延长，前方的肉棒在身下吐出了浓稠的精液，沾在了他的腰腹和床单上。
　　等到身体里快感平息后，朱祈已经累的完全瘫在了床上，身后的手指也抽了出去，但他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朱清翊这时却一改刚才的正经语气，附在朱祈耳边，话里极尽挑逗之意道：“阿祈，你又射了，是被手指肏射感觉爽，还是被我肏射爽？”
　　朱祈这时才反应过来，男人刚刚是故意的，顿时恼羞成怒道：“你、你故意的？无耻，卑鄙，下流，臭流氓，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说完还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男人轻笑：“阿祈，你怎得翻脸不认人了，刚刚不是你要我接着帮你按摩药效吗？”
　　“啊啊啊···你出去···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了···”蒙住头的人开始大喊大叫，企图组织朱清翊继续说话。
　　朱祈现在感觉面子里子都丢尽了，还要被男人嘲笑，他想揍人，但实力差距太大，只能靠喊来发泄多余的羞愤怒气。
　　“阿祈，好了，有话好好说，别闷着了，你不是说饿了吗，再不起来糖醋鱼都要凉了。”
　　朱清翊怕他真的闷坏了，赶紧开始转变态度，以美食诱哄，但这次，朱祈连美食的面子都不给了。
　　“不吃，不吃了！你赶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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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速车~


第61章 完结
　　朱祈说完以后，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变得寂静了。
　　他的头蒙在被子里，眼睛眼不见外界的情况，但耳朵却是机警的竖起来仔细听着外界的动静，半天也没听到声音，也没再感觉到朱清翊拽他的被子。
　　朱祈以为朱清翊已经出去了。
　　稍稍把被子掀开一个角，看着床边已经空无一人，顿时输了一口气。一把把身上厚重的被子完全掀开，手还作扇子状给自己扇了两下风。没办法，刚刚闹那么大动静，活动量大，还被闷了半天，不出汗才怪。
　　自己把自己累了半天，瘫坐下来，向后一仰躺，却碰到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躯体。
　　“啊····”朱祈顿时吓得大叫一声。而后才惊觉那是刚刚消失了的朱清翊，不知何时跑到了床上，还躺在了里侧，而自己却完全没感觉。
　　“阿祈，你若是还想继续歇息，那我便陪你一起。”朱清翊侧躺着手撑着头，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道，“来，躺这，我帮你打扇。”
　　朱祈看着朱清翊的表情，虽然依然是温润无害，甚至称得上是宠溺，但朱祈就是觉得他不怀好意。
　　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下床，都来不及穿鞋，就拿起放在床边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开玩笑，他现在还基本是半裸的，万一哪一下又引的男人兽性大发，那自己真的是想撞豆腐了。
　　这时男人倒是动了，一个瞬移下了床，把正匆忙套裤子的人抱起放在了床边，半跪下身，捧起朱祈两双沾了灰尘的双脚，捏了个净身诀，双脚便又干净如初。
　　只是朱清翊仍握着对他再说略显小巧的双足，手掌心贴着朱祈的脚心，火热的大掌不一会便把微凉的双脚捂热了。
　　“以后不准赤脚下地。”又拿了双新鞋给朱祈穿上。
　　朱祈本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别扭起来，过了半响，只听到了轻微的“嗯”了一声。
　　朱清翊帮他把衣服穿戴好，起身，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说道：“好了，去吃饭吧。”
　　朱祈下了床，往门口走去，过了门槛走了两步总觉得不对劲，等到快走到饭厅时，才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今天出门，竟然是自己走出来了！要知道平时自己想走两步都难，朱清翊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抱着自己。
　　在饭厅门口顿住，回头看了一眼一直不紧不慢跟在身后的男人，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他是哪里不对劲。
　　倒是朱清翊被他这么看着，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温声道：“怎么停住了？是要我抱你进去吗？”
　　朱祈听到这话，顿时回过神，赶紧摇了摇头，转身窜进了饭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定。
　　在他们快到饭厅时，得到消息的下人已经开始传菜了，进进出出，本来朱祈还没在意，但是看久了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怎么全是年近不惑的老妪，而且每个都丑的让人无法言说，之前貌美的婢女全都不见了。又回想起走到饭厅的这一路上，也是一个婢女都没看见，洒扫的人也全都换成了小厮或是老妪。
　　又看了一下旁边朱清翊那依旧淡然的表情，朱祈联想到前天晚上发生的事，脑子稍微一转，便知道了原因——朱清翊吃醋了。
　　朱祈：“······”
　　他那晚其实就是随口开了句玩笑，真没想到朱清翊会当真。并且这玩笑付出的代价也着实让他尝到了教训，以后绝对不能随便跟他开玩笑了。
　　婢女换老妪这件事也就在朱祈脑子里晃了一圈就转出去了，毕竟对他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就是视觉上可能要有点辣眼睛，其他还好，尽量不抬头看她们就是了。
　　朱清翊则是信步走到朱祈旁边一个位置坐下，桌上的饭菜已经陆续上齐了，而那道朱祈肖想了半天的糖醋鱼则正正好摆在朱清翊面前。
　　朱清翊先盛了碗汤给他道：“阿祈，先喝点汤暖暖胃。”随后便拿起筷子开始挑鱼刺，把挑好的鱼肉放在朱祈碗里，时不时的夹一些别的菜给他。
　　被伺候的人吃的稳稳当当，左右开弓，好不痛快。
　　旁边伺候的下人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了，更惊悚的场面他们都见过，现在已经淡定了。
　　他们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哪怕惹到妖皇殿下，也不能惹到被妖皇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惹到妖皇起码还能死个痛快，若是惹到那位，那妖皇能让你生不如死。
　　待他们吃过饭后，朱祈便想出府去，在这呆着实在无聊，更何况昨天出去也还没玩尽兴。
　　朱清翊当然是无有不从，朱祈就算是想把天给捅个窟窿，他也只会在旁边帮一把，并问“开心吗?”。
　　阻止？不存在的。
　　汤御城，街上。
　　仍然是昨天的站位，朱祈在前面走着，而朱清翊则错开半步走在他身后，隐隐的保护姿势，就算不释放威压，就朱清翊自身的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气势，也已经威慑的周围人不敢靠近。
　　或许是今天出来的比昨天要早点，集市上的人还没有很多，但是摊贩子都已经到齐了，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充斥在喧闹的大街上。
　　一直逛到午后，他们去了一间饭馆吃了个午饭，因为早膳吃的晚，以至于他们现在才吃午饭。主要是朱祈还需要五谷杂粮来祭奠五脏庙。
　　朱祈听着店小二的介绍，还点了一壶小酒，朱清翊也没阻止，小酌怡情。
　　“逛了一上午，也逛够了，下午去孔雀谷吧，自从回来，我还没去看过竹山呢。”朱祈边擦嘴边说。
　　“好。”朱清翊点头。
　　朱祈也是闲的，酒足饭饱，整个人懒洋洋的，也就嘴还不闲着怼道：“我说啥你都说好，你有啥是不好的？”
　　朱清翊眼底幽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说的不好，你不会想知道。”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朱祈说完还懒懒的翻了个白眼。
　　而朱清翊只是笑看着他，不再搭话。
　　“·········”又是这个笑容，朱祈感到汗毛都竖起来了，每次朱清翊只要露出这个笑容，十有八九都在打什么坏主意，现在脑子里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朱祈暗自磨了磨牙，也知道再问下去得到的回答肯定不是自己愿意听的，便也不再多问，自动跳过了这个话题。
　　从他们的位置到孔雀谷，按照朱祈的脚程，怎么也得走两三个时辰。但他们刚出城门，也就走了个1时辰左右，便已经到了。
　　朱祈坐在竹屋里，想到刚刚自己累到不行的样子，就感觉太丢脸了，最后竟然还是让朱清翊抱着他瞬移到了谷里。
　　朱清翊给他揉着腿，眼里含着笑意道：“没事，阿祈，这路太长了，你走累了很正常。”
　　朱祈听着他强行安慰自己的话，还是撅着嘴，完全没有被安慰到。试想之前他徒步走个三四个时辰都是腰不酸腿不痛的，现在仅仅走了半个时辰就累成狗，反差太大，打击也很大。
　　都怪朱清翊，没事抱着他走走走的，完全剥夺了他日常锻炼的机会，对，就怪他！
　　这些话朱清翊自然是听不到的，就算听到，看他把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估计也只会宠溺的笑笑，然后全都应承下来。
　　“哎呀，你怎么又来····”人还没露面，那抱怨的声音倒是红汤传进来了，但还未说完，便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把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朱祈他们刚进来，没看到竹山，就自己坐在椅子上等着，不过也没让他们等多久，竹山便被谷里的精灵通知妖皇又来了。也怪竹山走的太匆忙，没听完精灵剩下的话，结果就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惊吓。
　　“你，你，你，你活过来了？”竹山瞪大着眼睛，“蹬蹬蹬”的跑进屋，凑近了坐在床上的人儿仔细地瞅了瞅，“哎，是真的活了！我就知道那法器好用，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能活过来的！”
　　朱祈听的云里雾里的，一脸疑惑，倒是旁边的朱清翊听到竹山这话，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深意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阿祈能活过来？”
　　“额···这个····”竹山挠了挠头，眼睛有点虚的四处瞟了瞟，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是这样的，你们之前第一次出谷的时候，我不是给了朱祈一件保命法器嘛，那件法器可以保住一缕魂魄不散，再在大陆上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生根孕育，吸收天地灵气逐渐培养出一个新的肉体，这可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一个宝贝啊，都送给你们了。”
　　瞅了瞅他们一个震惊一个严肃的脸接着道，“按理说孕育一个新的肉体如果是修士的话需要五年，凡人则需要十年。当初到第十年的时候我等灯右等也没等到你活过来的消息，也就不敢随便把这件事告诉臭小···朱清翊，但没想到你真的活过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需要二十年之久。”
　　朱祈脸上的震惊仍未消退，心里却已经明白自己能够重生的原因了，发自内心的欣喜的感谢道：“竹山，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这保命法器确实是竹山割爱给的，算是他救了自己一命也没错。
　　“你救了阿祈，以后若是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来找我。”朱清翊虽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但能得他的一个承诺，确实比千金更珍贵的，这要是放在外面，妖皇的一个承诺能让那些高门大派的修士抢的挤了破头。
　　竹山却不一样，他一直是住在与世隔绝的孔雀谷里，也没什么世俗的烦恼让他去求朱清翊的。但他也不傻，能得到朱清翊的承诺帮助也是有益无害的。
　　“嗨，这也没啥。”竹山挠了挠头，第一次被人折这么感谢，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特别是感谢的人还是竹山认为臭屁到不行的朱清翊，那更是令他心里美滋滋的。“有事我可不会客气的哈。”
　　这日的孔雀谷倒是比往日要热闹得多，周围的精灵也都纷纷闻风出洞，在外面探头探脑的。
　　主要是因为竹屋这边竟然有外人来了，还有了笑声，平时竹山自己在时基本没啥动静，这些年唯一的外界人就是朱清翊了，但他每次来整个谷里的气压都低的可怕。精灵是很敏感的生物，每到这个时候，都是躲在洞穴里瑟瑟发抖，更别说出洞了。
　　今天朱清翊也来了，但是它们并没有感觉都什么异常，甚至听到了屋里传来了笑声，这让他们好奇，冒着生命危险出了洞一探究竟。
　　朱祈到了孔雀谷，便不想走了，直接提议去湖边钓鱼，顺便烤鱼吃。
　　朱清翊的行动力很迅速，这的工具本来也齐全，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们仨便朝湖边走去。
　　朱祈沿路看着四周熟悉的场景，基本都没有变化，孔雀谷四季常青，更何况对他来说只短短离开了几个月而已，虽然对别人而言已经过了二十多年。
　　到了清澈的湖边，朱祈挑了个水浅的地方，挽起裤子和袖子，拿着插鱼的工具就下了水。
　　太阳慢慢的斜落，天空渐渐被染红，一片晚霞美不胜收。
　　但河里抓鱼的人手里的篓子却还是空空如也。
　　朱祈在一次次失败的蹉跎之下，兴趣逐渐消失，疲惫和挫败感逐渐积累，终于再一次让鱼在鱼叉下溜走后，一把扔了鱼叉，拉着个脸上了岸，扔下一句“不抓了”就跑到火堆边烤火去了。
　　岸边一直注视着他的朱清翊笑着摇了摇头，这的鱼受天地灵气孕养，神识自然是比普通的鱼要高，怎么会轻易被普通凡人人抓住。在那任他抓了那麽久，也就只是看他玩的高兴而已。
　　若自己不在他身边，谁还能继续无止尽的娇惯他呢，所以啊，阿祈，你注定是离不开我的。
　　“阿祈，光线暗了之后鱼的视线不好，你现在去抓肯定能抓到。”朱清翊轻声道。
　　朱祈则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朱清翊一脸认真正经，倒不像是在忽悠自己。
　　“真的？”得到的自然是肯定的回答。
　　朱祈摸了摸肚子，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拿起被朱清翊捡回来的鱼叉重新下了水，看准了一条又肥又大的鱼用力一插。
　　“啊啊···我抓到了，阿翊，我抓到了啊，咱们晚饭有着落了。”朱祈在湖里兴奋的手舞足蹈，对着后面的朱清翊大喊着。
　　“嗯，阿祈你好厉害，咱们的晚饭全靠你了。”朱清翊也跟着笑着说。
　　“那我接着多抓几条，一条不够吃的····”朱祈边说边弯下腰聚精会神的看着另一条肥鱼。
　　光线暗下来鱼的视线便不好这话完全是忽悠人的，朱祈能捉到鱼完全是因为朱清翊在岸上控制着鱼一直在朱祈身边游走，而且速度还不能过快，基本就是安在砧板上送上门的，不然以那些鱼的神识，就算不是很高，也不会傻到呆在一个地方让人抓的。
　　晚上他们仨围着火堆烤鱼，当然这个活主要是朱清翊负责，竹山则是自己烤自己吃。
　　朱祈抓了一下午鱼，自认为功劳很大了，也的确是累的不行，直接躺在了朱清翊的大腿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又大又亮，布满繁星的天空，神秘而向往。
　　嘴里吃着朱清翊烤好喂到过来鱼，听着周围各种昆虫的混奏曲，还有不远处大片盈盈闪烁的萤火虫，感受着夜里凉爽的微风拂过面颊。
　　朱祈从下往上看着认真为他烤鱼的人，想了想觉得，如果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的话，其实也不错·····
　　篝火把两人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纠纠缠缠，最终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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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完结了~撒花~不知道会不会有番外，等回来再说吧


第62章 番外1
　　要论最近这几年修真界有什么是最值得三界讨论的，那便只有妖皇身边第一人——玉桓君。
　　说到这玉桓君，众人也只知道他是最近这两年才声名鹊起的。
　　自从二十多年前妖皇血洗修真界那场大战结束后，三界都处于一种人人自危的状态，但直到三年前，妖皇突然下令让所有守城的大妖修全部撤回穹苍森林后，三界才迎来了新的面貌与生机。
　　在这之后过了大概一年多，玉桓君就名震三界了。主要是因为两年前发生在南苍国的一件事。
　　具三界知情人士描述，当年南苍国丰厦城地界有一门派，名天元派，是南苍国三大门派之一。而丰厦城内有一大户人家，独子邵元武便是天元派掌门的亲传弟子，在同辈当中也是资历出众的佼佼者。但这人有一个毛病，便是贪财好色，且男女通吃。站着自己的背景在城内肆意搜刮俊男美女，强行占为己有，百姓怨声载道，却无力阻止，苦不堪言。
　　丰厦城是人口众多的大城池，也是贯通四方八道的要塞，来这的商旅游客众多，不乏年轻貌美或是相貌英俊之人。本城的人已经知道邵元武是个什么德性，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是紧紧藏着的，生怕被那淫魔浪徒看上了去。但新来的人却是不知情的。
　　那日从城门口进来一车队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在丰厦城街道上走着，看那穿着服饰还有后面的红绸彩带，赫然是一队送亲队伍。周围百姓纷纷议论这是哪家的小姐出嫁了，看那嫁妆，愣是十几辆马车驮着，十里红妆，相当丰厚，定时大户人家的小姐。
　　“哎，这是哪家小姐啊，这么多彩礼，娶她的人可有福气了。”
　　“呷，哪里是有福气，那就攒了八辈子的福气都用上了，你们知道这是谁家小姐吗?”
　　“谁家的？”
　　“对呀谁家的？二狗子你就别卖关子了。”
　　“快说！”
　　“嘿嘿，说出来羡慕死你们，听过两仪城沈家吗？这便是沈家的大小姐沈天雪。”
　　“沈天雪？真的假的？那可是南苍国第一美人啊，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啊。”
　　“天啊，谁这么好的福气能娶到她？”
　　“那自然是南宫家的大公子南宫楼了，他们结亲也是仓促，听说是这沈天雪已有心仪之人，本是想与他私定终身，但沈老爷不同意，因为那人就是一穷酸书生，正巧这时南宫家来人提亲，沈老爷便一口答应了这门亲事。”
　　“那沈小姐能愿意吗？”
　　“当然不，但听说是沈老爷用那书生的性命要挟，逼沈小姐同意下嫁，而且是尽早完婚，还命人封锁了有关的消息。”
　　“哎，我说二狗子，你是怎么知道的？不都封锁了消息吗？”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
　　说着这结亲队伍在街上走着，偏巧碰上了下山回家的邵元武。那邵元武没御剑反而是骑了一匹马，带了几个跟班，两厢就这么撞上了，本来这路够宽，那一堆让一下都能过，但这邵元武自小便被娇宠着长大，从来只有人让他，没有他让人的道理，自己是半步不让。而沈府的车队看这架势本不打算惹事，就想让邵元武先过，但就在这僵持中，以邵元武的耳力自是听到里街上百姓的议论，顿时色上心头，起了截亲的念头。
　　但沈府也不是好惹的，派的护卫都是有修为的修士，双方立下便争斗了起来。周围百姓看情形不妙，立刻四散逃跑，街上顿时空了一片，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沈府护卫全力抵御，却还是败了。邵元武师承天元派掌门，自身天资也是极好，对付几个护卫绰绰有余。
　　“呵，就你们几个小喽啰也想拦本少爷，不自量力。”说罢，一甩袖子，大步朝着花轿跨去，双眼冒着色光，最厉害不停念叨着，“美人，我来了···”
　　“啊——，你干什么，走开，别碰我——救命啊——”轿子里的沈天雪拼命喊着，但侍卫都被打成重伤，周围百姓也根本不敢多管闲事，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愿意英雄救美。
　　就在此时，一声怒斥喊道：“畜生，你给我把她放了！”
　　躲在周围的百姓纷纷探出头看看到底是哪个傻子敢出手阻止，众人之间此人身着一身月牙白衣，头发随意被一根绸带束起，面容含带怒意，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白剑。
　　“啊，那是玉恒剑！”
　　有明眼的人认出了那把白剑，正式上古神器之一的玉恒剑。此剑通体细长，剑身隐隐有七彩流光滑过，柔软不易折，剑意却锋利无比，杀人无形。
　　握剑之人不是别人，正式带着朱清翊四处旅游的朱祈。而手里的剑，就是某一天睡醒，被朱清翊随手塞过来，美名其曰“防身”之用。而朱祈自从和朱清翊开始双修，被龙精洗髓身体，还有大量的天材地宝被朱清翊不要钱似的喂着，身体里的灵力增长的无比迅速，哪怕他是毫无修炼经验的凡人，也扛不住这种狂轰滥炸的灌输。
　　虽然灵力变强横了，但是剑法却毫无长进，主要是朱祈早晨起不来，中午吃完饭又不想动，再睡个午觉又该吃晚饭了，一天过去了愣是没碰剑一下。也亏得朱清翊这个男友力爆棚的师傅够宠，任他这半天打鱼五天晒网的修炼，也毫无怨言，甚至有继续惯着的趋势。
　　本来在朱清翊看来，朱祈修炼也就是强身健体，不修炼也不碍事，只要他开心就好，再说，那麽多天才地宝供养着，朱祈光是体内的灵力都够横扫修真界一大片人了。当然，自己也不会有机会让别人伤害他的。
　　手握玉恒剑的朱祈，一身光华的站在轿子前，剑尖指向正欲行不轨之事的邵元武，怒斥着。朱祈这一年多也学了一些招式，而且听朱清翊说自己的灵力很强很，修真界大多数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被他这么天天夸，弄的本来将信将疑的朱祈自己都已经信了一大半了，这不正巧碰上了这庄事，刚好那他练练手，看看自己有没有出师。
　　朱祈回头对着站在身后两步远，一身玄衣的朱清翊道：“阿翊，你站远点，待会打起来别误伤了你。”
　　“好。”朱清翊看着面前人一脸严肃的表情，心里轻笑了一声，暗叹，他的阿祈还是这么可爱。
　　说罢，朱祈就提剑朝着已经下轿的邵元武攻了过去，他这一年学的都是花花架子，也就看着好看，其实下盘不稳，剑都刺偏了，被邵元武轻易躲了过去。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原来就是一个花架子。”邵元武嘲笑的道，随后召出本名剑，攻向朱祈，“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速度之快，杀意凌厉，以朱祈祷这半吊子的水平根本躲不开。
　　而朱祈确实没躲，准确的说是压根没反应过来，直愣愣的看着划破空气刺过来的剑，下意识抬臂挡在面前，只听一声惨叫伴随着“锵”的一声，邵元武的剑被巨大的灵力反弹插入了墙中，而邵元武本人则是灵力波及，直接被掀翻在地，吐血不止。
　　“咳咳···你，怎么可能，咳咳····你，到底，是谁？”绍元武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神怨毒，语含不甘道。
　　朱祈也被刚刚那一下弄懵了，随机反映该来，想阿翊果然没骗自己，自己是真的很厉害啊。虽然，咳咳，朱祈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用身体里的灵力，但这不妨碍他的虚荣心暴涨，心里美滋滋的。
　　当然面上仍是保持一排风轻云淡的世外高人之相，对着地上的邵元武道：“我的师承你不配知道，以后若是再让我碰到你强抢民女，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听见没有？行了，赶紧滚吧。”
　　邵元武听到他的这番话，又是一顿吐血，被气得。但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只能咬牙往肚子里吞，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心里想着得回禀师门，为自己报仇，师父那么看重自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就且先让他得意两天。
　　此时一直旁观的朱清翊走上前，拿出手帕为他擦了擦出汗的手心道：“阿祈，你真厉害。”
　　朱祈听到这话心里的激动和满足感更是暴涨的没边了，有什么是被男朋友夸赞和举捧更让人得意的呢。
　　他们在这自顾自的说话，另一边沈天雪走下轿子，因为刚刚的一番揪扯，婚服有些乱了，但仍不能掩饰她那连太阳见了都要避让三分的绝美容颜。
　　沈天雪一露面，就能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惊叹声。
　　“谢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天雪感激不尽。”沈天雪走到朱祈他们旁边，微微一俯身行了一礼，感谢道，“不知公子是否愿意透露名讳，日后若有机会，天雪一定竭力报答。”
　　“额，这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朱祈说着看了看旁边的男人，正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眼底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朱祈打了个冷战，想起了之前那婢女的事，赶忙道，“报答就不必了，我就是顺手的，小人物，不必记住名讳，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便拉着一脸深意的朱清翊超相反方向走了，任身后的沈天雪极力挽留也没有再打理一下，表现得及其清高自傲。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酸的酸，嫉妒的嫉妒。
　　朱祈边走还想，自己刚刚拒绝的那么果断，阿翊应该没误会吧，他可千万别再误会了，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的屁股。心里哭唧唧，面上冷清清。
　　“阿祈，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人家不是还要报答你吗？”只听旁边朱清翊淡淡道。
　　陷阱！绝对是陷阱！哼哼，果然是吃醋了，想套他的话，没门！朱祈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一脸严肃正经道：“我就是路见不平，拔剑相助，不求回报。”心里偷偷为自己的发言点赞，装逼犯满分。
　　“是吗？”朱清翊轻笑一声，“我还以为阿祈会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呢，毕竟我记得你当初说过，喜欢温柔可人的美人啊。”
　　果然是吃醋了！！！
　　“什么美人？在我心里，你才是最美最帅的！别人根本没法比。”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夸就对了。
　　朱祈在心里默默流泪，自从上次那件事，自己身边一个能入眼的异性都没有，后来竟然连男性都是又老又丑，时间长了自己感觉看见个猫狗都觉得眉清目秀。实在忍受不了眼部摧残，找朱清翊争论了这件事，最后当然是在床上解决了，事后朱祈捂着屁股扶着腰再一次沉重的反省，以后再也不能在朱清翊面前提这类事了，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哦？原来阿祈这么喜欢我？”朱清翊墨黑的眸子里盛满了笑和爱意，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溺其中。
　　朱祈自认为还没有超脱世俗，看破红尘，看着这张俊脸，根本不想自拔，沉溺的毫无心理负担，眼睛都有些看直了，道：“嗯，喜欢。”此时什么沈天雪什么美人统统都被抛到脑后，心里眼里都被一个人占的满满，就不下一丝缝隙。
　　·················
　　朱祈救完了人，就拉着朱清翊继续在三界潇洒了，这件事被丰厦城的百姓传的沸沸扬扬，都觉得朱祈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但又不知其名讳，但看他手持玉恒剑，便尊称其为玉恒君。
　　当然这件事朱祈也是过了好久才知道，等他知道时，心里的得意又升了一个档，整天看人都像是在说快夸我的表情。
　　而朱清翊也确实这么做了，而且还是身体力行的夸他，从内而外的赞扬，深入表里的崇拜，把朱祈夸得欲生欲死，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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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番外是想开车的····没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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