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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理理我
　　作者：噗十四叽
　　简介：人美身娇还会哭唧唧，怎么是个攻？！
　　张一安X李之
　　哭包美人年下攻X双☆暴躁受
　　双☆大dio攻，万花丛中过，结果在美人攻这里翻了船。美人攻身娇体软还会哭唧唧，结果上了床一手能把人掀翻。两边开苞，边哭边c美滋滋。 
　　张一安185cm，18岁。
　　李之183cm，29岁。
　　一个自嗨文，不讲道理不讲逻辑，甜就完事了！


第1章 1.理了吗？
　　“你……你他妈，妈的……”
　　李之嘶哑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碰撞，最终被深色的隔音墙消解。
　　压在身上的那具躯体是强壮的，炽热的唇舌是潮湿的。毛茸茸的脑袋拱在李之的脖颈，毫无章法的吮咬落在肩头。
　　“嘶——”李之轻吸了一口气，胸前的皮肉被尖利的犬齿碾得生疼。
　　怕是破了也不一定，这条野狗，李之心想，又试着靠残存的感官数发疼的到底有几处。
　　可是才到五，他的脑子就有点不清楚了。
　　操，处狗一只，还懂得下药。
　　湿漉漉的痕迹从锁骨爬到右胸，李之感觉喷在胸前的气息猛然变得粗重而灼热，下一秒乳头便被湿热的口腔包裹。
　　李之对自己身体的探索少得可怜，从来不知道那里还藏着快感的开关。乳头被狠狠嘬起的瞬间，他整个人也弹了起来，像是要把胸再往里送上几分。
　　可是果然不能期待狗崽子的领悟力，李之才刚尝到奇异的甜头，就被疼了个清醒。
　　像是还没睁眼的乳狗在饥饿中嗅到奶尖的甜香，一口叼住就不管不顾地吮吸拉扯，恨不得咬掉，一辈子含在嘴里。
　　李之疼到头皮发麻，躲又躲不开，只能扯着嗓子骂，感觉把这辈子的斯文都败了个干净。可他骂到狗崽子的祖宗八辈都快站在床边瞪他了，得到的回应却是那杵在自己大腿上的玩意儿又硬了几分。
　　操，我这倒成助兴了。
　　李之麻木了，同时麻木的还有他肿了有两倍大的乳头。
　　他开始在心里啐自己。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李之嘴馋却也心狡，他怕湿鞋却也想得出怎么解决。
　　可李之没想到的是，这回招来的，还没等他丢掉湿鞋，就一口叨住了他的脚，让他寸步难行。
　　狗崽子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这条让李之定义狗崽子为单纯乖巧的运动裤，薄软的布料下硬着沉甸甸的一团。
　　狗崽子无意识地顶着胯，在李之的大腿上烧着了一团火，硬挺的火团把李之的西装裤压下去一道深深的褶。而后那团火跃起，又烧出了第二道，第三道……
　　阴茎与阴茎接触的刹那，李之心脏和身体都为之一颤。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知到那个地方的存在。燥热的翕动，带着恐惧的战栗。
　　可是太过敏感的那处总是罔顾李之的想法，在身体的疼痛和阴茎的萎靡中，自顾自地湿润。
　　狗崽子硬挺的性器在李之的裆部来回磨蹭，挤压着他的阴茎，睾丸，还有隐秘窄小的那一处。摩擦带来的骚动被无限放大，在诡谲的厌恶感中，李之不合时宜地想到：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比我那话儿还大的，倒是死得不亏。
　　然而身上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头贴着李之的胸口。
　　虽然李之的胸膛都被嘬没了知觉，但滴落的水珠还是在皮肤上溅起了一小片酥麻。
　　逐渐扩大的水渍像是被点着的燃芯，随之带来惊天动地的哭嚎。
　　狗崽子哭了，李之想，操他妈该哭的不是我么。
　　哭声里裹挟着成吨的悲伤，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那双眼尾下垂的眼眶里滚出。
　　狗崽子从床垫和李之的背之间挤进两条手臂，死死地圈住他，像是要通过紧密贴合的身体，把自己的眼泪都灌进李之的心脏。
　　李之被勒得咳嗽了两声，他觉得胸前除了眼泪还被抹上了粘乎乎的鼻涕。耳边又是响亮的哀嚎，空气里充满了聒噪，窒息和恶心，李之终是忍不住崩溃地吼了出来：
　　“张一安，你他妈给我闭嘴！”
　　狗崽子狠狠地抖了一下，打了一个短促的哭嗝。
　　从肺里挤出来的一口气撑着李之喊完了那句话，而后是粗重的喘息，他摇了摇有些混沌的大脑，断断续续道：“你是不是……有病，老子个被强奸的都没哭……你他妈委屈个屁。”
　　张一安的泪腺被吓得小了一圈，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他抬起脏兮兮的脸蛋颤巍巍地看向李之。
　　操，李之瞥了一眼就忍不住别过头去。明明是一张皱成一团的哭丧脸，却还是每个地方都美得击中自己的取向点。
　　活该自己栽得屁滚尿流。
　　张一安好容易鼓起的那点勇气因为李之的扭头被击得粉碎，他抽了抽鼻子，急促的哭嗝把他的话碾得支离破碎：“我……嗝，你……不喜欢……嗝，不硬……我……”
　　张一安像个失了磁的打点计时器，黏黏糊糊地吐出一串不连贯的墨渍。李之摘出他话里的哭嗝，半拼半凑的地读懂了他的意思，竟是气得笑出了声。
　　“张一安你他妈，你他妈讲不讲点道理？这是你强奸我，你还想要我配合？”一把火烧得李之心脏疼，张一安的脑袋又埋了下去，他只能瞪着那一耸一耸的发旋骂，“我不硬？我他妈要硬了先捅穿你的屁眼！”
　　李之一连三个“他妈的”砸在张一安耳朵里，他嘴一撇，又想哭，却忌惮李之，只能抽抽着肩膀忍住。
　　李之的胸膛青青紫紫，落满了牙印。两颗乳头肿大了一圈，是深色充血的红，衬得旁边被撕烂的衬衫愈发惨白。
　　这些景象映在张一安被泪水浸泡到模糊的视线里，变成了昏暗晦涩的一团光斑。
　　张一安眼里的李之，像柑橘，像融雪，像极光，像一切美好的味道与事物的融合体。张一安崇拜他，敬畏他，藏在黑暗中觊觎他。他以自己的容貌骗取到李之的垂怜，但他乖巧假象下包裹的尽是如何将李之亵玩的手段。
　　张一安以为他只是肮脏地想占有对方的肉体，因为毕竟19岁的男孩被性欲所控制，做出什么都不稀奇。但是面对李之的暴怒、辱骂和不勃起，他竟然难过得像一颗被丢进气泡水里的柠檬，浑身都冒出酸涩的汁水。
　　张一安剥开因为脱水变得皱巴巴的柠檬皮，里面每一粒果肉上都有粉红的笔迹——“喜欢李之”。


第2章 2.没理
　　太没道理了，李之心想。张一安祈祷似的趴了五分钟，趴到他都快以为这家伙受到感化幡然醒悟了。结果张一安抬起头来，用眼神告诉自己这是餐前祷告。
　　药物让李之体温上升，手脚发软，他知道今天难逃一死，可他想死的不那么难看点儿。
　　李之不抱希望地问，能后入吗？
　　小崽子摸在李之腰上的手抖了一下，竟是同意了。还体贴地关了顶灯，只开了昏黄色的壁灯。
　　关完灯转身的一瞬间，张一安看到李之紧闭的双眼，嘴巴一撇，又掉下两颗金豆。
　　李之怕是恨死他了，张一安咬着牙想。他也迟疑过，要么收手，乖乖地赔礼道歉，然后正正经经地追求人家。可是张一安也清楚，他这一松手，可能再也抓不住了。就是事后被剁碎了喂狗，他也想要李之。
　　但想的再明白，看到李之明晃晃的嫌恶，张一安还是难受。眼泪扑簌簌地洒了一路，又随着张一安的搬弄，绕着李之身上滴了一圈，像一条妄图困住李之的绳索。
　　李之身子软透了，手又被绑在床头，拱不起腰，张一安就把被子塞在他肚子下。
　　拉拉扯扯间李之的衬衫被拥到了背上，露出劲瘦好看的腰，下陷出漂亮的弧度。没有青紫的痕迹，那一片肌肤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都白得刺眼，张一安呼吸都滞了一瞬。他刚伸出手，又停在当空，像是费了全身的劲，才把手指头一根根掰回来。
　　再别招人嫌了，张一安嚅嗫了一声，眼眶又是一阵酸。
　　张一安埋着头扒李之的裤子，像是尽量的要减少存在感。可他拽了半天才想起来没解皮带，又掏着手去松前面的扣。
　　扣是松开了，可张一安箍着李之的腰忙活半天，给李之勒得够呛。外裤被脱下来的同时，李之肚子翻腾，干呕了一声。
　　这一下李之舒坦了，身后却炸了雷。
　　张一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李之竟然讨厌他到脱个裤子都能吐了。他难过惨了，可刚崩溃又记起自己得憋着，一口气卡嗓子眼儿里，哭嗝接着哭嗝。
　　李之被吵得心烦，可胸腔被压得闷，喊不出声，只能受着。身后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短促的哭嗝夹着抽泣，在寂静的房间里被压缩成一团说不尽的委屈。李之又想到了那张挂满泪的脸蛋，配着少年气的抽噎声，他似乎一下子就能描摹出一个小一号的张一安，柔软乖顺地坐在自己身后——扒自己裤子。
　　操！
　　张一安气自己，也怨李之，手底下变得没轻没重。没被完全松开的皮带因为扯拽在李之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樱桃酱一样抹在嫩白的臀胯，大腿上。
　　李之天生的肤白，比19岁的小男孩都细嫩，健康紧实的肌肉在薄薄的肌肤下鼓出流畅的线条，更显得这白像是缎子一样在张一安眼前流动。
　　张一安眼睛都红了，比流泪时更红。他勾着内裤边缓缓拽下，瓷嫩的肉团就像兔子一样跳到了他眼前。腰部的下陷让屁股更加挺翘，圆润的两团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随着松紧带的下移，被勒住的臀肉一点点弹出来，漾得张一安眼前发晕。
　　直到整个屁股都展露出来，张一安的喉结沉沉地鼓动了一下。
　　然后，李之就感受到一滴滴黏腻的液体落在了臀部，随之身后“兵荒马乱”。
　　张一安跌跌撞撞地跑进洗手间，腥红的血糊了他一下巴。
　　李之愣了一下，埋下头闷闷地笑出了声。
　　张一安甩着一脸血进去，又甩着一脸水出来，像条傻狗。李之侧眼瞧见张一安烧着了的脸，突然就有那么点儿不想跟傻子计较了的感觉。
　　张一安整个脑袋都羞懵了，努力想把脸板成冷酷杀手。他别过头，避免对上那一看就鼻腔湿润的屁股，伸手想直入正题。
　　指尖掐着嫩滑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小圈诱人的弧度。富有弹性的肉团贴上掌心，一丁点儿的颤动都能让张一安的心脏为之紧缩。他一只手掰开左边臀瓣，浅浅露出肉穴，然后伸出手指触上了紧缩的肉色花口。
　　那么小，那么紧，却要吞下粗壮的阴茎，直到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张一安光想想，性器就硬得发疼。
　　后穴被手指戳入的异样感让李之皱紧了眉头，紧涩的肠肉被来回挤按，生出些闷闷顿顿的疼。连带着那条小缝也被扯开，露出一点嫩得滴水的软肉。
　　李之紧闭着眼等着张一安发现，作出讶异的，惊恐的，或是嫌恶的反应。然而手指突然被抽出，而后一个饱满湿热的肉头顶了进来。
　　“我操……停下！”
　　张一安因为插不进而急出的眼泪跟李之的话音一同掉下，他怯怯地发出一声疑问：“嗯？”
　　李之气得脑仁疼，咬着牙道：“你他妈，片儿都没看过吧？生捅……”
　　张一安想反驳，却没底气。
　　张一安纯情了18年半，最后半年着了李之的道，一脚油飙出柜门，踩死了往秋名山开。脑子里装满了两人的媾和，但是专业知识一概没有。拉不下脸问人，只能自己大海求针。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误打误撞从某在线发牌网站扒了一部片下来，从此奉为圭臬。
　　可谁知长达150分钟的视频是个姿势集锦，一个月下来，张一安觉得自己都能进花式体操队了，可愣是不知道做爱还有前戏和后续。
　　李之听着身后的沉默心里一凉，被狗咬还得自己把屁股塞进狗嘴里，再替狗合上下巴颏，史上最惨被害者。
　　张一安硬生生戳进去的半截龟头被卡得生疼，他又不敢轻举妄动，犹豫半天，开口求道：“李之……”
　　少年轻软的带着鼻音的哀求声砸在李之心尖，砸出了一个冒着甜水的小坑。李之把脸埋进床单里，认命地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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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觉得很憨批，居然还有19岁都不知道怎么操屁眼的男人。没关系，想想之前新闻里结婚后纯盖被两个月以为妻子怀孕的那对夫妻，是不是立马觉得张一安简直神童，至少找对地方了。


第3章 3.搞都搞了，理一下呀
　　“我裤子右边口袋，有一小瓶……倒在后面。”
　　张一安摸索出一个写着“003”的小瓶，拧开盖往手心挤了点儿，冰凉凉，滑溜溜的。他以前真以为片儿里那些湿滑的液体都是后穴自动分泌的，现在被臊得红晕飞到了脖子根。
　　因为姿势的原因，倒下去的润滑液在龟头与肛口交接的最顶上积了一小洼，反着莹弱的光。张一安想用指尖把它抹开，却揉在了肉口上。花褶被戳得一缩，吸得龟头也往里进了一小点。
　　张一安眼睛都瞪直了，挺着腰，借着润滑液尝试轻轻碾磨。
　　润滑液在顶弄间慢慢渗了进去，穴口变得柔软，透明的液体从狭窄的甬道里被挤出，变成细小的泡沫。嫩红的穴口翕动，深深地陷下去，暗红的肉头缓慢地被嘬吸进花口。最粗的一圈顶上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张一安涨红了脸往前探弄，李之自暴自弃放松身体，终于，两人同时松下了这口气。
　　龟头被柔软的肠肉包裹，因为李之的喘息而带来的收缩，让穴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肉头，想要将它吞入更火热的深处。肉棒一寸寸挺入，润湿了燥热的肉壁。上翘的茎身勾着龟头碾过肠肉，在敏感的软肉上留下一道灼烫的痕迹。
　　张一安的性器太长太粗，李之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钝刀捅穿，痛楚持久到自己的身体都快麻木。
　　张一安也疼，狭窄的后穴紧实地挤压着阴茎，压迫感让卵蛋都跟着憋得紫红。但同时也爽，爽到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酸涩的气泡灌满了血液，让张一安变成了一瓶被摇晃过的碳酸饮料，随时随地准备喷发。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整根肉棒插入李之后穴的一瞬间，张一安的情绪冲到顶点，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鼻翼抽动了两下，而后一颗滚圆的泪珠掉了下来。随之第二颗，第三颗……透明的珠子急速贴近汇成了一注，顺着脸颊奔涌而下。
　　李之没有等到下一轮的疼痛，却感到一股热流自外面浸湿了自己的屁股。他费力地力扭过头，看到了低着脑袋的张一安。
　　狗崽子整张脸都快被泪水淹了，却紧咬着下唇，只透出一点儿细碎的啜泣声。厚实的肩膀此刻耷拉下来，像一只被丢弃的怜人幼犬。他伸出手想停止这没完没了的眼泪，但刚挨上来就淋湿了手背。他转过手整个捂住脸，幸福和苦楚混杂着还是从指缝漏了出去。
　　张一安靠着真实的快乐虚假地拥有了李之，但现在看来，连快乐都要变成自欺欺人了。
　　不知怎么，李之有点不想看到此刻的泪水，他想停止这傻狗的自我高潮。
　　“磨磨蹭蹭……”李之小声嘟囔了一句。
　　肉棒被猛地吸了一下，在张一安哭得混混沌沌的脑子里拉紧了一根弦。他睁开红肿的眼睛，被泪水模糊的眼里只能映出昏暗的光影，但身体却明显地感知到湿软那处的脱离。
　　“啊”一声还未喊出口，肉穴又不轻不重地撞了回来，张一安半长着嘴，有些没缓过神。
　　抽插只有浅浅的几厘米，却耗费了李之的全身气力，十几下后浑身关节都跳着酸楚。被掐住胯猛顶的时候，李之心里竟有些轻松。
　　张一安像是疯了一样猛烈撞击着李之白软的屁股，心跳又重又急，隔着骨肉都把胸口震得发颤。他不知道李之是何用意，但是他奢望着，事情会不会有那么点儿转机。
　　冲撞机械而直白，带着少年人的笨拙和野性，性器顶开嫩红的穴肉，在原本密合的甬道刻下自己的形状。润滑液被顶入又牵出，在穴口渐渐淤积，继而因为肉棒的整根没入，被砸出啧啧水声。
　　张一安捏着李之胯部的手缓慢下移，试探着扶住了圆润的臀肉。李之整个人都像是被狂风拉扯着，根本无暇顾及张一安的小动作。
　　弹度十足的臀肉抵在张一安的指节下，因为晃动摩擦出滑腻的手感。他揉搓着肉团向内挤压，让性器贴得严丝合缝，连带着后穴口都收紧了，害得张一安差点缴械。
　　张一安撞得又狠又深，恨不得把卵蛋都挤进去。饱涨的睾丸紧贴着臀缝摩擦，刚刚好搔在李之的屄肉上。
　　李之厌恶那个畸形的器官，可那里偏生得成熟而敏感。即使在他操别人时，都冒着水，淅淅沥沥流得比那些骚0都多。此刻他跪趴着，被操透了后穴，那处竟像是食髓知味一般，也贪馋起肉棒的滋味。豆红的阴蒂鼓囊囊地硬着，从屄肉中顶出一小尖儿来，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肉瓣微微张开，吐出透明黏滑的淫水，和从臀缝滑落的润滑液一起，把身下的被子湿了个透彻。
　　李之不知为何突然收紧的后穴把张一安吸得头皮发麻，张一安强锁住精口把那股冲动憋了回去——士可杀不可快。恍惚间他突然意识到，李之到现在都没哼过一声。
　　是……不爽么。张一安心头一颤，努力在脑内那些零星的性爱知识里检索取悦对方的方法。
　　身后的人蓦地放缓了动作，抽插所带来的酸涩感被无限拉长，李之不知道张一安想搞些什么，但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后穴里那处隐秘的软肉被狠狠地碾过，像灵敏的开关被“啪”地按动，带着快感从一点而发瞬间席卷了全身。李之的眼前白了一瞬，浑身战栗着发出一声低喘，然后双腿间一股热流涌下。
　　第一次的前列腺高潮和潮吹，两个糟糕的名词在李之缩紧的心脏里刺了一刀。
　　雪松和柑橘杂糅而成的一声喘息，带着与李之不符的青涩，在张一安的眼里点燃了一簇火。李之身体的颤抖与猛然的失力，在这簇火里添了把干柴。
　　张一安舔了舔下唇，挺着肉棒顶到刚摸索出来的那一点上，猛地操了进去。
　　细密磨人的快感攀附着脊髓震颤每一根神经，李之反射性地抖了一下，撩人的喘息刚要溢出口就被他死死地咬碎了。
　　张一安的操弄快而准，抵着那点儿软肉狠劲儿折磨。快感一波波袭来，冲得李之眼前发黑，四肢都被泡软了。他来不及有一点儿恶心和难过，光是死撑着不喊出来就耗光了气力。可偏偏刚泄过的屄穴，此刻水都还没滴净，又透出钻心的痒。
　　那痒是藏在血肉里的，摸不到挠不着，只能被什么火热而硬挺的东西顶到深处，操干那汪流不尽的水，找到那隐在水底的骚肉，好好捅一捅，磨一磨，方能止住。
　　可是李之怎么肯，他宁可被张一安指着鼻子骂“怪物”，都做不到摇尾乞怜求着人操屄。
　　开荤的狗崽子像是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顶着那处嫩肉狠操了百下，射出浓厚的精液。烫得李之打着颤儿又是一阵漏水，白的清的混成一滩。
　　粗长的性器埋在被灌得湿滑的穴里，不过几分钟，又变得硬挺。单一的活塞运动进行了上千次，李之觉得后穴都快被操没了知觉，却还是抵不过身体被动的高潮，射精，涌出骚水。
　　李之昏昏沉沉晕过去两次，最后一次被惊醒是张一安整个人趴了下来，毛茸茸的脑袋在李之颈子上拱了拱，然后掰着他肩膀两个人一起侧过了身。
　　李之贴着张一安的胸膛，被他整个圈住，心跳声从身后沉闷地传来。张一安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可李之一个字也没听清，大脑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彻底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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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想写dirty talk啊！可是为了配合目前还是纯情宝的安仔唉……后面让吱吱教他说脏话嘻嘻嘻。


第4章 4.或许有1%的理理？
　　张一安趴在桌子上，正午最晴好的阳光晒在他头顶，把整张脸都烫得红通通的。
　　13天了，李之仿佛人间蒸发。张一安在李之去过没去过的十几家酒吧都打点了人手，可没扫见过李之一面。
　　张一安也搞到了李之的住址，想派人盯着，却又不敢。于是只去过一次，远远地看着那扇透亮的窗户，确认李之没有逃得太远。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什么一次就好都是屁话。狗崽子看上的骨头，被打碎了牙都要死死咬住。
　　“安仔，今晚k歌去吗？”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了光，在张一安的脸上拍了拍。
　　“不去。”
　　“看，我说了他不去的，人家这两天为情所困着呢哈哈哈哈……”旁边传来几个男生的笑闹声。
　　“那不更应该借酒消愁吗？”
　　“屁啦，小少爷哪里会喝酒，一瓶RIO都能把他干倒。”
　　“滚边儿去！”张一安猛地站起来冲过去，照那笑得正欢的男生屁股上踢了一脚，“走！”
　　另一边，李之过得也不太舒服。
　　那天夜里不知道几点才合眼，早上却还是被生物钟在八点叫醒。李之睁眼的一瞬间差点又厥过去，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地方是好的，动个手指头都能牵得小腿肚抽疼。
　　张一安的手还搭在李之小腹上，为了不惊动他，李之忍着疼一点点向外挪动。这一动，让原本麻木的下身感到了一丝异样。
　　这个！狗崽子！的！驴玩意儿！在里面！插了！一夜！
　　操！
　　随着性器的缓慢抽离，里面满当当的精液汩汩流出，奶白液体在被掐得青紫的臀瓣上画出一道道情色的痕迹。
　　李之一边骂娘一边晃晃悠悠坐起身，阳光顺着没有拉严的窗帘缝照进来，正好落在床头，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细绒绒的金色洒在张一安纤长的睫毛上，随着眼皮轻微地颤动，被搅碎成一片盈亮的星光。星屑跳动着落在张一安挺翘的鼻梁上，落在饱满湿润的唇瓣上，落在一个掌心就能盖住的脸蛋上，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
　　李之在心里把张一安叫作小美人，虽然他除了年龄，哪儿都不小。可他挂着泪痕，在睡梦中还微微蹙眉的模样，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狗国的公主，李之在心里又补了一句，还是德牧，小时候又奶又娇，长大了，呵……
　　李之甩甩脑袋试图驱散眼前的睡美人图，他手扶着腰捡起地上揉成一团的衣服，后穴因为这姿势又流出一股黏腻的精液。李之内心突然一片平静，对张一安最后的那点儿好感彻底消失无踪影。
　　李之勉勉强强把自己拾掇出个人样，一脸冷酷地走到玄关刚要开门，又折回来，在张一安的口袋里翻了半天，找出他的身份证。
　　八月十……草，这狗崽子还没到19呢，小骗子。李之咬了咬牙，把身份证撅成了两半。
　　让你他妈再开房！
　　李之回到家就开始高烧，不想上医院，吃药死扛了几天，差点没撒手人寰。
　　迷迷糊糊间，李之总琢磨一个问题，张一安那晚到底发没发现自己……
　　操是肯定没操的，张一安那尿性，自己括约肌都他妈快拉伤了，前面一点儿事也没有，怎么可能。
　　但万一发现了，一时突破不了心理防线才……
　　那还能搂得那么黏糊睡觉，也说不过去。
　　李之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不能栽在这个小屁孩手里，拖着残躯还要天天扫听有没有什么风言风语。
　　所幸平安无事，李之放下一颗心，给张一安头上敲了个大大的“恶犬”——惹不起躲得起。
　　修养了一个多星期，又靠着积攒的工作高强度麻痹自己，“张一安”这三个字终于淡化在李之的记忆里，被模糊成一次失败的约炮经历。
　　三周后的一个晚上，李之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朋友圈，自动播放的视频在他眼里落下五颜六色的光。摇晃的镜头对准了舞池中央的高台，几个穿着暴露的小妖精扭腰顶胯。右下角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孩不知是拘谨还是舞技拙劣，摇摇晃晃透着傻气。
　　李之手指顿了一下，在评论里敲出几个字——
　　“哪家店？”
　　翌日，天色暗下后，二、（3）班一群人吵吵闹闹地涌进大学生活动中心。离大四的毕业晚会还有半个多月，他们提前来熟悉表演场地。
　　舞蹈学院这次就出了芭蕾舞3班一个节目，表演的是《堂吉诃德》的选段。据说到时还会有大拿前辈莅临，所以所有人都争着一股劲想露个脸。
　　张一安也不例外，连着萎靡了大半个月，踏上舞台的一刹那终于活了过来。
　　张一安作为男主，全组上下对他这阵儿的精神状态都有点担心，虽然排练、学习都没落下，但始终蔫了吧唧像丢了魂。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多虑了。
　　所有见过张一安表演的人都会有共同的感叹，这个小孩就是为舞台而生的。聚光灯之下迸发的鲜活与热烈，像一颗火种灼烫着所有人的心。
　　现在，这颗小火苗眼睛晶亮地望着舞台，等导演细细碎碎终于讲完，立马小狗脱绳一样冲了出去。
　　一群人简单过了一遍戏，张一安意犹未尽试图撒娇卖萌骗取时间，被铁面无私的大活管理员拎着扫帚赶了出去。
　　张一安长吁短叹，拿起手机看时间，却发现微信提示17条。
　　心跳因为剧烈运动还在狂跳，张一安点开绿色图标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信息从下往上满满的感叹号。
　　“老板，我死了，我觉得他俩要成，你快来啊！！！！”
　　“老板呜呜呜！怎么办他俩聊得好开心！！别说你那人笑起来还真好看……”
　　“操！老板！这次有点危险！这个小骚货不一般啊！”
　　……
　　“老板！！警报解除！！！”
　　“老板！！回我啊！！你那人太惹眼了我快看不住了！！又有人撩骚了！！！”
　　“吓死我，还好那人没搭理她！！”
　　“卧槽卧槽！老板！有人去搭讪了！！”
　　“老板你回话啊？！！”
　　“老板我刚偷偷过去瞅了眼，就是他！！”
　　“老板？”
　　“老板，这是不是你找的那人？”
　　23分钟前，最初一条消息，是张图片。暗橙色灯光下，李之半垂着眼坐在吧台前，端着细长的马天尼杯。杯口压在下唇上，唇肉陷出柔软的弧度，被清透的酒水湿润。
　　张一安喉头滚动了一下，突然想到了那天他醒来后看到的狼藉和空旷。房间里还弥漫着甜腻淫靡的气息，可是身旁只留一片清冷。他把身体埋进被子汲取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小腿却被冰得一颤。
　　张一安不敢动李之的前面，他也不知道李之射了几回，可是这团被塞在李之身下的被子，却湿得好似被水泡过一般。
　　就像，现在图片里被浸湿的那片唇瓣。
　　“操……”小狗蹙起了眉头，温润的眼神里透出点晦涩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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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之：一般有钱。
　　安仔：瞅了眼吱吱，我也一般般有钱。（翻译：全市首富的那种。）
　　剧情真好写，一小时一千。开车，三小时八百。安仔，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你后面禁欲吧。
　　腹黑安仔：第一次你还尿了，不然光靠射精和屄水，哪可能床垫都湿透了。
　　李之：第一次就前列腺高潮加潮吹加失禁，我是不是老了，所以才憋不住？！我觉得该禁欲养生了。
　　腹黑安仔：嗯？你们？物理意义上的虐狗？？？


第5章 5.你不理我，我理你
　　李之进店时还有点惴惴不安，竟有些16岁时第一次去酒吧的紧张感。
　　张一安当然是不可能在的，但李之还是下意识扫视了一圈。
　　酒吧整体格调不高，大红大紫的彩灯尽显俗艳，一点儿也不合李之的品味，他一时间竟有些乏味。
　　但总归来都来了。李之坐在吧台前，点了杯甜马天尼。他昨天一时兴起问了句，只得到了店名，那人与他并不熟，李之也没好细说。后来一想，那种表演显然是特别活动，再去也不知道碰不碰得上。
　　可今天还是冲动地来了，李之自嘲地想，但愿真能碰上个沧海遗珠。
　　一抹白突然跃进李之的视野，细嫩的手从李之身后伸出，酒杯一晃，青色的樱桃便被葱白的指尖捻走了。温热的身躯贴着李之的胳膊转过来，顶着一头小卷毛的男孩就这么笑眯眯地站在了李之面前。
　　还沾着酒液的樱桃被他拎着，抵在唇间，半透的青色衬得那双唇愈发红艳。男孩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李之，眼里的欲望直白露骨，他舌尖一挑，樱桃被卷入口中，舌头在口腔里隐隐搅弄，不时探出一点软嫩的粉色。
　　片刻后，一枚梗上打结的樱桃从男孩湿滑的唇里掉出，落到李之杯底残存的酒里。
　　酒水溅到李之手上，他心里打了个激灵，迟疑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男孩因为李之俗套的搭讪笑出了眼泪，但李之却确确实实在思考这个问题。
　　“或许，在梦里。”男孩偏了偏头，“我可是属妖精的，经常偷溜进别人的梦里。”
　　李之不置可否，垂眼扫过酒杯，不动声色地放了下去，声音变得有些冷淡：“哦，是吗？”
　　男孩的表情僵住了一秒，又瞬间被掩饰过去：“我叫相原，你呢？”
　　相原……两个字在李之的脑海里滚了一圈，勾出了些零碎的画面。
　　那是个灯光迷离的场景，一切都被浸淫在酒精里，所有人都带着醉意。穿着暴露的男孩黏上李之的身子，软若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脖颈。酒杯贴近嘴唇，李之来不及推拒，就被灌下一口清凉的液体。
　　“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了。我叫相原，你叫什么呢？”
　　那之后呢？李之努力地回想。
　　他好像被人撞了一下，下意识回头，一张青涩的漂亮脸蛋就落入了眼里。
　　“李之。”李之回答，轻轻后仰，错过相原凑上来的身子。
　　相原是很漂亮的，从李之的角度看下去，他卷曲的睫毛含羞带怯地抖动着，勾出诱人的弧度。
　　可他不适合。
　　李之因为身体的缘故，几乎不交往长期床伴。大家都互为工具人，各取所需，一拍两散。相原不是合适的人选，他的眼里尽藏着谎言和算计。
　　李之该躲的，他心里清楚。可现在，他头脑发昏，好像迫不及待要证明什么。
　　那家酒吧距张一安的学校并不远，打车十分钟左右，但因为所属步行街，下车后还要徒步一段距离。
　　轻柔的夜风因为张一安地急速奔跑发出了微鸣，从刚才就没停过的微信消息里尽是那两人相谈甚欢的警醒。在酒吧门口刹住脚时，张一安已经分不清自己焦躁的心跳声，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惊慌。
　　夜已经深了，酒吧里的人多了起来，张一安冲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吧台，却不见李之的身影。
　　心脏骤然缩紧，张一安有些茫然地站在了原地。
　　“我的祖宗啊，你总算来了！”年轻的小酒保急切地凑上来，扯着张一安往舞池里看，“那儿，那儿！”
　　舞池昏暗，人影绰绰，但张一安一眼就抓住了李之。卷毛的男孩猫一样黏在李之身上，拉着他扭动身体。李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往外走。
　　眼神自下而上向远处延伸，穿过凌乱的舞步，摇曳的腰肢，男男女女柔腻俊俏的脸颊，命定一样，对上炙热而燥欲的视线。
　　像是进入了子弹时间，周围的一切都被无限拉长了。与之相反，那些李之费尽心思想忘掉的一切，顷刻间全倒在了眼前。记忆中的疼痛，羞耻和快感像把火从脑海蔓延到全身。李之喉头滚动了下，咽喉干涩发痒，明明只喝了两杯酒，他却有些醉了。
　　声音一瞬间倒灌入耳，人群重新开始晃动，李之收回视线，转身贴上相原的耳廓：“别在这儿骚了，去床上让我看看你多会扭。”
　　惊呼声在身后响起，李之的肩膀突然被擒住，整个人向后仰去，然后被捆住胳膊，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相原被吓蒙了，半天才敢对上张一安的眼神，那眼里带着要钉死他的敌意。
　　“放手。”李之语气平淡。
　　张一安气得牙痒痒，低下头，在李之脖子上咬了一口。
　　李之原以为上次是吃了药的亏，现在看来张一安是真的是牛犊子劲，他胳膊被捆得酸疼，却挣不开。
　　周围人已经注意到了这里，因为难堪，李之面皮都有些泛红，别过脸咬牙切齿道：“妈的放手！”
　　李之骂他，张一安再难过也能受住，可是李之为了别人骂他，张一安顿时委屈得不行，说话声都有些哽住：“我不！”
　　话音落下，李之还没来得及再张口，整个人就被翻了过来，腾空而起。
　　李之再怎么说都是140斤结结实实的大男人，被张一安扛在肩上，竟然稳稳当当还走得飞快。他想扭动挣脱，又想到影视剧里被掳走后踢腿甩手的小媳妇，觉得实在不雅，只能埋着头装死，在心里把张一安骂了个狗血淋头。
　　相原待在原地，都看傻了。李之不是不处固定炮友吗？上次被这个狗男人截胡就算了，怎么这次还是他？而且现在猛0都这么凶的吗？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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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短小，所以凑了一章一起发。
　　叽叽想要评论和投喂，不然没动力了啊！暴风哭泣！


第6章 6.是主动的理理！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风带上了凉意。张一安因为跑太急外套都忘了穿，刚才怒火攻心没察觉，现在一出店门，立马打了个寒颤。
　　“放我下来。”李之肚子硌在张一安肩上，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他瞅了眼四周，抬肘狠狠地砸了下张一安脊背，力量却被背上紧实的肌肉卸去了五成。
　　张一安的身形晃了晃，没有搭理李之，埋头只管往前走。
　　李之心下有些怯，猜不透张一安这个疯狗的想法，只能想着先挣脱再说。
　　毕竟是身形相仿的成年男性，饶是张一安力量占优，也禁不住李之使了劲折腾，几次都险些栽倒。
　　“啪”的一声响突然炸在空气里，两人同时静止了。张一安的手还停在李之的屁股上方，手掌轻微地抖了抖，又使力拍了一下，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臀肉的微微颤动。
　　“再折腾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李之没有听出张一安语气的外强中干，他还震惊于光天化日之下被别人打了屁股，还是两下这件事，耳尖都有些泛红。
　　这一片区是个三不管，寸土寸金的地界由于各种因素的胶着，成了个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大杂院。奢靡的会所，喧闹的酒吧，破败的烂尾楼，久居的钉子户，挤挤挨挨堆砌成怪异的布局。
　　人潮和喧闹随着晃动越飘越远，光线逐渐昏暗，空气中充斥着陈旧的味道。
　　熟悉的疲乏感又侵袭了身体，李之放弃了挣扎的念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逼仄和破败。
　　画面突然停了下来，张一安闷闷地憋出一句话：“我放你下来，你别跑。”
　　长时间被吊着，让人头脑发昏，李之晃了晃，躲开张一安伸过的手，靠坐在一个破木柜上。
　　这是一条死胡同，狭窄，昏暗，只有胡同口的路灯照过来点儿亮，却衬得周围的一切更加惨淡。
　　张一安当时一心想着带李之离开，七拐八拐竟跑到了这么个地方，现下想来，倒真适合，就像张一安心里见不得光的那些念想。
　　“说话啊。”李之看着张一安像跟向老师作检讨似的站在那儿，没好气道。
　　张一安被喊得一愣，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好像哪句都不适合现在表露。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他不是个好人。”
　　李之一时间没转过弯，想了想才明白指的是相原，心里虽然清楚，但还是怼道：“哦，那你就是了？”
　　“我，我……可是他给你下药！”张一安看着李之，眼睛湿润了起来，语气也有点急促，“上次也是，我看见了，我说了你不信，还骂我……”
　　故事串联了起来，李之倒是有些想笑，反正都是上床，谁下药谁不下的有区别吗，难道自己还要感谢他英雄救美了？
　　讽刺的话就在嘴边，但张一安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含着被冤枉的委屈，李之突然就张不了口了。不管是不是存心，张一安都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李之被他捏得死死的。他别过脸，淡淡道：“哦。”
　　“他跟了你好几次，我不知道他想干嘛。所以，所以你得留个心，像这样真的很危险，你该……”
　　“那你呢，你想干什么？”
　　明明做着同样的事，却道貌岸然地表示关心。
　　张一安第一次见李之那样严肃的审视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刃，把自己藏着的那点儿邪念剖露得明明白白。他低下头，含糊而畏怯道：
　　“我喜欢你……”
　　李之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出声来，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回答。
　　张一安看见李之这样，一下子红了眼眶：“你是不是不信……我，我真的喜欢，特别喜欢你……”
　　张一安不知道怎样去传达自己满腔的情思，只能翻来覆去说着“喜欢”，小心翼翼捧出一颗心来，用它的鲜红与跳动表露自己诚挚的爱意。
　　“我这个人不谈情的，”李之终于忍住了笑，抹了抹眼角的泪，慢慢道，“只做爱。”
　　“我可以！”张一安急切地回答，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嘴唇刚好挨上李之的额头。
　　“啊！对不起，我，我是想说我们可以先……做爱，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说不定就……”
　　张一安絮絮叨叨还在说些什么，李之却一个字都没听进，额头上一触即逝的温暖像团火，几乎灼伤了那里。
　　因为害怕再误碰到李之惹他不高兴，张一安退后了有一米远。现在这段距离却突然被缩短，被扯住的衣领将他带向前方。李之跌坐在木柜上，扬起一阵灰尘，张一安慌忙间双手撑向两边，朽烂的木杈一下子扎进了掌心，痛呼声还未出口，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唇齿的碰撞带出一丝血腥气，被搅乱在口腔里。张一安整个人都呆住了，任由李之动作。
　　亲吻急切而热烈，李之吮着张一安柔软的下唇，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舌尖轻易地顶开牙齿，探入湿热的空间。张一安说了太多笨拙的情话，唇舌都带着甜，李之勾缠着他的舌头，搔刮那糖水一般的津液。
　　黏腻的唇肉贴合声，涎液被搅弄的啧啧声，沉重急促的鼻息声，在狭小污浊的空间里逐渐升温发酵。
　　张一安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泪水扑簌簌跑过脸颊，混着涎液，从下巴上掉下一串珠子。
　　甜腻的亲吻里混上了咸涩，李之松开张一安滚烫的软舌，吮了吮他的唇瓣，而后捧着他的脸往下压了压。
　　亲吻顺着湿润的泪痕缓缓向上，每一颗泪珠都滚进了软羽一般的唇里。
　　张一安大脑一片空白，眼睛圆睁，目光却茫然地落不到实处。湿热覆上眼皮，纤长的睫毛抖了抖，最后的一点泪水也被舔了干净。
　　最后的吻落在眉心，在同样的位置点了一把火，烧得张一安理智全无。
　　李之被感性催动做出了这些行为，现在也觉得自己仓促得有些荒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收场。
　　张一安还没有从激烈的初吻中回神，唇舌都在微微发麻。喜欢和爱的问题被抛之脑后，亲吻挑起的是更为直接的表达。
　　张一安向前迈了一步，挤进李之的腿间，他握着李之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到了身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一团火热的硬挺。张一安声音暗哑，却勾着撒娇一般黏黏糊糊的尾音。
　　“哥哥，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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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成功强制爱，全靠正主的双标[拇指


第7章 7.差点搞没了理理
　　“哥哥，我想操你……”
　　话没说完，张一安先红了脸，刚才听到相原亲热地这么叫着李之，他就憋着一股气在心里，现在讨回了这个便宜，却臊到了纯情小疯狗自己。
　　李之抿唇藏住了笑意，主动直白的话语听得人心尖儿发痒。明明第一次时还是个埋头苦干的蔫包，现在都学会说骚话了，这让李之忍不住想逗逗还挂着泪的小蔫包。
　　“拿什么操啊？”
　　李之的手还摸在张一安的性器上，说话间用指头不轻不重地搔刮，勾得张一安身子都跟着抖了抖。
　　“下面……”张一安支支吾吾道，眼睛都不敢看李之。
　　李之捏了下绷得坚挺火热的肉棒，笑道：“下面什么啊？”
　　“就是……阴茎……”声音小得都快被吞进肚子里，臆想时那些粗俗下流的话，此刻全堵在嗓子眼，憋得张一安脸蛋通红。
　　“啧，别磨磨叽叽的，快说出来，不说不给操了。”
　　“不行，我……”张一安被逼急了，转过头来，眼神里藏着想把李之拆吃入腹的欲望。他欺身而上，下体紧贴着李之裆部往上一顶，咬着李之的耳朵，音色低沉，“我要拿鸡巴操你的逼。”
　　粗鄙的情话和着湿热的气息，烫得李之耳尖发软，他不知道张一安说的是哪个屄，但被顶着的那处花穴，却因为重重地碾压，漏出了一股还带着热气的骚水。
　　痒是遍布全身的，从冒着水的屄穴到后穴到皮肉和脊骨。半个多月前深刻血肉的交媾，带来的不仅是疼痛和屈辱，还有令人难以启齿的快感。
　　那里是敏感的，李之从来都知道。他避免触碰，从来不敢窥探，甚至用操干他人来掩饰自己面对身体的怯弱。可是现在被张一安打开了获取快感的开关，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将他的思绪冲得七零八落。李之涌出迫切的渴求，想被抚弄，想被侵入。如果是张一安的话，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好，那你闭上眼睛。”
　　李之摸不准张一安的反应，他想被操屄，却不想被发现，虽然是无用功，但能拖一点是一点。
　　张一安有些激动，被李之主导意味着一种回应，而这种回应是积极的。他闭上眼站得端端正正，脸上的表情收不住，笑出了浅浅的酒窝。
　　“啊，等一下！”
　　“嗯？”
　　李之看着张一安把T恤脱了下来，灯光给逐渐展露的肌肤打上了一层蜡，绷紧的肌肉像是只有刻刀才能雕琢出的艺术。
　　张一安打了个颤，汗毛瞬间炸了起来，他故作平静地整了整头发，一手团起衣服弯下腰。
　　李之被拦腰抱起，往旁边挪了些，他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见张一安把T恤铺在了柜子上。
　　“我怕你等下……硌得慌。”
　　张一安摸了摸鼻子，想把李之再抱回去，但刚探出身子又停住了。他想到这么直接坐上去会把正面弄脏，帮李之脱裤子吧又不太敢，就这么看着李之脱裤子也不好。但更多的，还是想着刚才李之没有反抗，那自己能不能再奢求一个拥抱。短暂的接触在身体上留下了一小会儿温暖，毫无间隙地贴近，比做爱更让人脸红心跳。
　　张一安就像被摁了暂停键一样待了半分钟，然后小炮弹似的扎进李之怀里，甚至还拱着脑袋，偷偷在李之脖子上碰了碰。
　　张一安做完这些，噌地站回原地，闭上眼假装无事发生。
　　这次，止不住笑容的成了李之。
　　阴茎被李之握在手里慢慢撸动，视觉被剥夺后，触感仿佛被无限放大。张一安似乎能描摹出李之的每个动作，他的掌心套弄着柱身，指尖来回搔刮冠状沟，刺激出一点前列腺液，被轻轻涂抹开。
　　快速地撸动把神经挑到最高点，又戛然而止，张一安被李之娴熟又磨人的技巧弄得微微颤抖。
　　燥热的手掌突然抽离，张一安的心空了一瞬，而后听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塑料包装被撕开，湿润的龟头贴上了微凉的橡胶，橡皮圈一点点向下，紧紧地压迫着阴茎。
　　“有点……小。”张一安含糊道，声音有些发紧。
　　李之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停在半截的保险套被一股气拉到了底，勒得张一安差点软下去。
　　李之此刻光着下身靠坐在柜子上，修长的腿向外岔开，他没有向下看，但还是能感受到屄穴外开着，露出了两片小肉唇，正缓缓地向外冒水。
　　破败的建筑，不时暗下去的路灯，还有远远传来的两声狗吠，都证实着这是一场幕天席地的性爱。自己将要献出的第一次，被长久隐匿在黑暗里的第一次，现在明晃晃地暴露在世界的目光中。
　　但这也是李之开始接受自己的第一步，虽然等得有点久，但幸好还是等到了让他愿意迈出这一步的人。
　　张一安的肉棒半翘着，紫红的性器暴着青筋。李之觉得自己之前靠后面吃下去已经很惊人了，现在想到要把它塞进还没开苞的前面，忐忑之余小屄又诚实得直泄水。他握着粗壮的茎身，向前拉了拉，张一安会意，跟着挪了一步。
　　龟头顶在了屄口上，刚一挨上，就被冒出的骚水淋了个透。李之压抑着喘息，扶着肉棒又往上磨了磨。肉头顶过小小的肉瓣，向上压住尿道轻轻碾着。橡胶被淫水浸得光滑，张一安一个晃动，阴茎就脱了李之的手，直直顶上了阴蒂。
　　“啊！”李之发出一声低哑腻人的喘息，张一安心脏都揪住了，刚要睁眼就被喝住，“不行……闭上！”
　　张一安听话地呆住，他隐隐觉出些异样，但还想不明白。
　　阴蒂带来的刺激像一根刺，太过直接莽撞，李之喘了半天才缓过来。他扶着肉棒继续上下顶弄做前戏，在擦过阴蒂时放缓动作。即使这样还是被磨得不时战栗，连带着挺翘的性器都冒出点水来。
　　屄眼里漏出的淫液越来越多，顺着会阴向下，浸湿了后穴，又渗透了屁股下的衣服。就连张一安的肉棒，都被抹得水淋淋的。穴口因为来回的顶弄，变得更软更热，原来指节大小的小缝，被顶得向外张开，已经能嘬住肉头。肉棒稍一离开，就翕动着想要火热的贴触。
　　前戏太过漫长，张一安敏感的龟头在软肉上顶来顶去，勾得他心急火燎，可就是不进正题。更何况小一码的避孕套勒得人生疼，张一安被磨得耐心全无，委委屈屈地试探道：“哥哥，我……我能不带套吗？疼……”
　　张一安嘴巴扁了起来，是真的疼，小腹紧绷着，八块腹肌间的纹路都变得深邃了许多。
　　“我很干净的，我还没跟人做过，不信我现在给你看上个月的体检报告……”
　　张一安为了摆脱束缚极力地辩驳，身子下意识向前探了一点。李之刚好把张一安的龟头抵在屄口，他的一步，让肉棒实实地操了进去。
　　“啊！”这次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些惨烈。
　　“怎么？”
　　张一安惊慌得连忙退开，眼睛也因为紧张李之而睁开。眼前的景象从黑暗中慢慢透出来，他先看到了李之的脸，下唇被紧咬着，眉头紧蹙，眼尾还带着些不明显的红。而后视线下移——
　　一个不属于男性的器官，被掩在半软的阴茎下。软嫩的屄口还张着，因为疼痛而充血，像是熟烂了一样的艳红，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目光相对，李之和张一安同时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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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舔一舔才理
　　巷子里应该是没有风的，但李之觉得手脚冰凉，连心脏都被冻住了。张一安还站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一副被吓傻了的表情。
　　李之试着动了动手，整个身子都是麻的。他垂下眼不再看张一安，勉强坐起来，去够被甩在地上的裤子。屄口还在闷痛，因为弯腰又冒出一股水，李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颤抖。
　　“你……”张一安终于缓过来，看着李之捡起裤子，声音发紧道，“你要干什么？”
　　李之的喉咙像是被揪紧了，发不出声，他觉得自己狼狈而难堪。
　　张一安一下子慌了神，冲上去一把抢过李之的内裤，顺手扔了老远。他抓住李之的手，那手心冰凉，冒着冷汗。张一安心疼得声音都在抖：“我不是，我没嫌弃你，我就是没见过，被吓……不是，也不是吓，就是……”
　　张一安脑子一片混乱，怎么也解释不清，说着说着就急哭了。滚烫的泪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烫化了李之的冰冷。
　　“我喜欢的……你哪儿我都喜欢的，真的喜欢……”
　　“那你，舔我。”
　　李之说出这话后自己都心头一跳，他一点都不怀疑张一安的剖白和眼泪，但他需要一个证明，一个让自己彻底心安的证明，即使有些脱轨和疯狂。
　　张一安愣了一下，眼睛都亮了起来，声音却还是有些紧张：“可以吗？”
　　张一安知道自己莽撞又没有经验，那儿看起来那么嫩那么娇，他害怕伤到李之。
　　李之别过头，往上坐了些，双腿拘谨地向外压开一些，意思再明显不过。
　　张一安激动得打了个哭嗝，刚要蹲下去，瞧见了自己翘得快贴上腹部的阴茎。两人这一出闹的，李之早就软了，自己还硬得老高，张一安有点不好意思，提起内裤遮了遮。
　　张一安半蹲着，头刚好对着李之下体。阴屄的红还没完全消下去，被淫水涂得滑腻，又红又润，像个湿淋淋的樱桃。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张一安的鼻尖上，带着似有若无的骚，勾得人想含进嘴里。
　　直白的视线像一簇火，盯得李之下面发烫，他闭上眼，努力适应这种羞耻感。李之自己都没有认真看过几次的那里，此刻却敞开在张一安眼前，被他用眼神一寸寸地奸淫。
　　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上小阴唇，柔软的花瓣抖了抖，落下一滴露水。湿滑、软嫩、温热，奇妙的触感覆盖了舌头，张一安呼吸急促，他觉得自己像被勾住了魂，恨不得一辈子贴在这儿。
　　柔软和柔软相互挤压，试探的触碰变为掠夺性地舔舐。小肉唇因为来回拨弄微微翘了起来，像只被打湿了翅膀的粉蝶，软趴趴地停在张一安的舌尖。
　　尿道口是不通的，开口也小得可怜，可是张一安多么无赖，非要顶着，戳着，要把那针尖大小的洞捅开，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像小屄一样有着流不完的水。艳红的小口经不住磨，真被他顶得扩开了缝，口水、淫水混合着灌进又漏出来，李之像是用女穴失了禁。
　　张一安舔着，吮着阴屄，一手握着李之的肉棒套弄。
　　叠加的性刺激让李之身体微微颤栗，他死咬住下唇，生怕会发出那种娇柔的喘息。可是张一安无师自通，摸索着想要带给李之更强的快感，他吮住了小小的阴蒂头，猛地一吸。
　　“啊——”
　　这声音很难相信是从李之嘴里发出来的，带着一点媚，一点娇。像是打湿了裹在西装外的成熟，在半透衬衫里若隐若现的一抹情色。
　　阴屄里像是发了大水，透明的爱液涌出来，淅淅沥沥浇了张一安一下巴。那水是透着甜的，却没流进张一安嘴里，被浪费得可惜。更勾得张一安喉头冒火，好像只有喝屄水才能止住这股挠心的渴。
　　张一安舔过阴屄上的每一处湿润，最后嘬住透出一点骚肉的屄口。屄口被吸得发麻，冒出的那点水赶不上张一安的吞咽，他就用手指揪住小豆一样的阴蒂，用指腹捻弄，想再挤出些骚水来止渴。小肉粒变硬，变红，被揉搓得肿了一圈，或许李之合上腿，阴屄都包不住。
　　屄口比之前又张开了一些，里面的软肉因为翕动时不时地冒出来，同时带出的还有透明的骚水，一滴不剩全进了张一安口中。舌头沿着屄口把骚水刮干净，又挤进里面去。火热的穴肉纠缠着张一安的舌，吸着它往深处去，又黏着不想它抽离。
　　李之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性器被撸动着，阴蒂被扯在指尖揉捻，屄口又被张一安火热的唇包裹。磨人的舌头顶开穴肉里钻，深深浅浅来回抽插，舔过每一处堆挤的软肉。
　　李之被情欲左右，胳膊抖得支撑不住，他斜靠在墙上，因为一波又一波的情潮连连颤搐。
　　张一安发了狠，张开嘴几乎整个包住了阴屄，嘬得啧啧发响。紫红的花蒂被舌尖绕着打了几个圈，继而被牙齿咬住。本就被搓得紫红肿胀的小豆，敏感得一碰就要化掉，牙齿没轻没重地辗磨让快感直接炸开。
　　刺痛混合着酥麻，轰轰烈烈席卷全身。李之双眼翻白，像被玩坏了一样抖着身子。精液喷射而出，白浊浇满了小腹，又溅到张一安的发间。屄口里射出一股热液，滑腻腥甜带着一点骚，满满灌在张一安口中。淫水又烫又多，来不及吞咽的从张一安唇间溢出，顺着李之的臀缝滑到菊穴，穴口因为刺激也微微张开，正好吸进去一点骚水，竟是让李之自己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李之说让张一安舔舔，张一安不仅舔了，还让他爽翻了天。情欲侵占了全身，思维和情感被冲得一干二净，李之麻木地等待着身体的降温，让过载的大脑重新运转。
　　张一安摸摸索索爬上来，轻轻地亲了亲李之眼角，那里有一点因为刺激而流出的泪水。
　　“我舔得好不好？”张一安像是邀功一样，声音带着愉快的上扬。
　　“嗯。”李之平复了下呼吸，有些不敢看张一安缀着星星的眼睛，“那今天……先到这里吧。”
　　“什么？为什么，不舒服吗？”张一安拱上来，追着李之的视线问，他焦急又迷惑，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哪里。
　　张一安的下体和李之紧紧相贴，屄口还没合上，被热乎乎的阴茎堵着，随着张一安的探身，棉布料上下摩擦着敏感的屄肉，惹得李之酸软的身体又开始打颤。
　　他该怎么而说，因为见识过这一遭，怕被张一安操死在这里吗？
　　张一安觉得李之不是想拒绝的，但他闭口不谈理由。张一安着了急，李之的样子勾得他心烧火燎，他下面还硬着，疼着，他刚尝到一点甜头，没道理就这么放手让李之走。
　　张一安偷偷掏出肉棒，抵上湿滑的屄口，那里已经被舔得软烂，只要向前这么一顶……
　　“不是，别问了，总之下次再——唔，你……”
　　灼烫的龟头突然操开了屄口，李之的腰反射性一挺，被张一安扣住，缓慢而坚决地向里操入。
　　“就要现在，你答应我的。”张一安扁着嘴，没底气又不讲理地
　　小声嘟囔。然后偏过头亲住李之，不让他再说出否定的话语。
　　硬挺的阴茎楔子一样死死地钉进去，阴屄被酸胀的感觉充斥，毫无阻隔的接触带来真实又陌生的反馈。
　　李之被张一安小狗乱啃一样的吻技弄得晕晕乎乎，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狗崽子没带套！


第9章 9.有五次理理！
　　粗哑低沉的喘息声纠缠着，在狭窄的巷道里碰撞，被污浊的空气托起，继而玫瑰色的情欲像烟一样笼罩了这片荒芜。
　　李之的腿虚跨在张一安腰间，整个人瘫靠在墙上，被激烈的操干顶得摇摇欲坠。
　　细嫩的小屄口被撑得几乎快裂开，原先淡色的肉穴被操成了血一样的颜色。湿润的花口吞吐着青筋虬结的阴茎，操入时小肉唇被挤着也向里卷，贴着肉棒抖出一点颤。肉棒抽出，穴里的嫩肉也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在深色的龟头上留下黏腻的湿痕。
　　张一安掐着李之的大腿，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压痕。他的眼圈赤红，眼神死死地咬住艳红的屄口，看小屄颤瑟着被自己一遍遍碾弄。
　　张一安做爱是没什么技巧的，打桩机一样从头到尾蛮干。操在承受力高一点的后穴还好，但是阴屄娇得像刚长出来的蚌肉，几十下没轻没重的顶撞，胡乱擦过花穴内壁，次次捣向最深处，龟头顶上紧缩的子宫口，磨得里面火辣辣的疼。
　　李之被顶得哼了几声，开口有气无力道：“轻点，疼。”
　　张一安的龟头刚被小嘴一样的子宫口紧紧嘬了一下，正爽得头皮发麻，李之轻飘飘的话钻进他耳朵里，打了个转又跑了出去。
　　张一安被兴奋和快欲灌满了大脑，只觉得自己捡到了宝。李之的后穴紧致火热，阴屄又湿滑软嫩，最里面竟还藏着个磨人的小嘴，吮着马眼，恨不得把他的魂都吸走。于是他挺着腰，把龟头送向深处，来回碾弄着紧缩的宫口，想要把藏在里面的嫩屄也操开，操烂。
　　阴道里传来针扎般的痛感，李之疼得喊出了声，下身被箍住动弹不得，他反射性扬起手，给了张一安一巴掌。
　　“操！疼！”
　　张一安被打得大脑空白了一秒，那巴掌其实是软绵绵的，但张一安突然就爆出了泪，不是自己委屈，而是回想起了刚被自己忽略的那句话。他总是说李之是他放在心尖上去爱的人，可只顾着自己爽，次次伤着李之的人也是他。
　　狗崽子可怜巴巴掉着泪，凑到李之面前讨饶，声音里含着歉悔：“对不起，弄疼你了……我太笨了……你要不舒服，那就……”
　　能怎么样呢？李之看着张一安无措的眼神，恨恨地掐了掐他的脸：“你他妈就不会学学？”
　　“我不会……不会找资源……”张一安说完，突然想起了舍友的话——不会找片是男性耻辱，他头一低，湿乎乎的脸上透出了一点粉。
　　李之抬手，给另一边脸蛋也掐出了两个指头印。
　　“是这儿吗？”
　　“……不是。”
　　“这儿？”
　　“不……”
　　“那这里？”
　　“……操，你他妈别问了，自己找！”
　　李之别过头，不再看张一安无助的眼神。刚给他说明了操的时候得有技巧，阴道和后面一样也有G点，这狗崽子就一本正经地顶一下问一句。饶是久经沙场的李之，都臊得天灵盖冒火。
　　张一安看着李之恼怒的样子，越看越喜欢，巴巴地凑上去想讨一个吻。前倾的身体带着阴茎压住花穴内壁向前一滑，被操开了的穴肉不再挤在一起，软软的被顶开，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处骚肉。
　　“唔。”
　　电流从身体里炸开，李之的喘息声刚吐出一半，就被张一安含进了嘴里。张一安追着他的唇，从口中绞着软舌纠缠。身下对准刚摸索出的骚点，时轻时重地顶过。
　　没有了安全套的阻隔，皮肉直接摩擦带来的触感被放大了百倍。敏感的骚点被来回辗磨，小屄内部微微痉挛，像是被烫化了，淅淅沥沥熔成透明的骚水，被肉棒砸得飞溅。
　　张一安学着带给李之温柔的性爱，徐缓地操干仿佛想照顾到屄穴里每一处发痒的肉。可是这个初学性事的书呆子，不知道妥帖的前戏，是为了让屄穴适应后面的大开大合。于是温柔的交媾不仅没能止住李之肉体的渴求，反而火上浇油一般让欲望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当口。
　　情欲堆叠在胸口，涨得发涩，李之自己撸动着阴茎想要获得一个释放，但总也到达不了顶点。不光如此，被屄穴流下的水泡软了的肛口，此刻也张开一点，饥渴得想吃进去些什么。
　　张一安缓缓地往里操着，没留神也会顶到子宫口。那冒着水的小嘴，烫乎乎的，像是软了些，会吮住龟头想要挽留。每当这时李之就抖得厉害，张一安当他觉得疼，忙退出来，安抚地亲亲他颤抖的唇。
　　李之被折磨得没了半条命，心里也冒火。在张一安又一次想避开时，他撑起屁股，追着张一安的肉棒坐了过去。
　　张一安吓了一跳，死死搂着李之大腿才没让他掉下去，可也直接让肉棒操到了头。肉乎乎的宫口被顶开，龟头一下子埋进去，被一汪水包住，张一安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出口被堵住，没了流向的骚水在狭小的宫颈里翻腾，而后发现了龟头上翕张的马眼，便争先恐后往里钻，烫得精道一阵抖索。
　　情潮同时涌向两人，操进子宫口的感觉太过强烈，李之像是要被欲望撑裂了，他咬住张一安的肩膀，战栗着射出精液。小屄也想喷水，但被堵住出口，憋得酸麻，李之急喘两声，因为郁结的酸涩感而再次达到高潮，紧闭的眼角也冒出了泪。
　　因为潮吹而痉挛的甬道压迫着张一安的阴茎，他的卵蛋缩紧，精液和快感一齐从里面涌出来。
　　在混沌的潮欲中，张一安突然想到这是女性性器官，内射或许会给李之带来伤害，于是靠着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抽身。
　　可是勾在张一安腰上的双腿蓦然收紧，李之将那根火热紧紧地含了回去。
　　精液直直射在宫口，灼烫的液体灌了进去，脆弱的肉壁被烫得打颤，白浊一股接一股抽打在甬道内，李之也随着张一安的射精不时颤抖。
　　高潮像是失重的腾空，当两人终于落回地面时，张一安慌慌张张抽出性器。被操透的屄口大开着，没了阴茎的堵塞，稀稀白白的液体交混着涌出，更衬得阴屄像是一朵被虐坏了的红艳的花。
　　张一安急切的举动让李之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他哑着嗓子笑道：“这样还不至于怀孕。”
　　“不是，我怕你会不舒服。”张一安知道李之对这副身体存在芥蒂，不想他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感到难堪。可是李之还是生气了，张一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换种说法，“我后来查了，内射不清理的话会生病……”
　　李之想到自己上次惨痛的经历，接受了张一安的说法，但他还是不舒服。他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他不想生病，更不想怀孕，但还是遵从本心说道：“我要你射进来。”
　　张一安疲软的性器抖了抖，比主人更加直白地做出了回答。
　　他们紧密地拥抱，热情地接吻，激烈地做爱。李之的阴屄被操得翻开，红肿的阴蒂像勃起一样硬着，屄口即使离开了阴茎也依旧圆张，流着仿佛流不尽的骚水，屄穴被彻底操成了张一安的形状。白浊灌进两个小穴，可李之还是感觉填不满，肉棒插在后穴时，前面瘙痒难耐，在屄穴时后面又想被操干。
　　李之一次又一次射精，潮吹，直到尿道隐隐作痛，什么都流不出来。他瘫在张一安的怀中，摸着因为精液的浇射微微隆起的小腹，内心终于得到了一片安宁。
　　张一安抱着已经快昏睡过去的人，小声说：“好了，回家。”
　　那话像是一块味淡的糖，半天才在张一安嘴里化出一点甜，他做贼一样贴在李之耳边，又说了一遍：“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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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之不会怀孕哒，虽然我萌生子但写起来很麻烦我放弃！
　　后面还有两个事件应该，本来想十章完结的，越写越长，我是废话王！


第10章 10.理理宝宝
　　李之第二天还是发烧了。
　　天快亮时张一安听到被窝里传来奶猫一样的哼哼声，李之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头挤在张一安胸前，皱着眉哼唧，脸上带着红。张一安伸手摸了摸，温度像是有一点高。他准备去取温度计，但刚一起身就被抱住了胳膊。
　　张一安试着拉了拉手，换来李之有些愠怒的气音和更紧的环抱。他心里顿时软下去一块，摸着李之红通通的脸哄了半天，才脱了身。取过温度计给李之夹上，五分钟后一看，37.6°。
　　张一安的心跳顿时有些急，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下去。昨晚降温有些厉害，做的时候不觉得，回来的路上两个人都打了喷嚏。就怕生病，一到家张一安就带着人泡澡、清理、喝姜汤，结果还是没防住。
　　“李之，醒醒。”张一安轻轻摇了摇李之，小声问道，“你有点发烧，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李之迷迷糊糊，眼睛都没睁开：“嗯？”
　　“你发烧了，去医院看看好吗？就在旁边，你困的话就继续睡，我可以抱你下去。”
　　李之用十分之一清醒的大脑从后往前一点点理解张一安的话，先是想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你抱，然后又反应过来他说去医院。
　　“不去！”李之有点生气，扯过被子重新钻回去。
　　张一安大概能想到李之对医院的排斥，思考了一下，准备先把烧退下来再说。
　　哄着李之喝了杯热水，张一安把酒精兑水打湿毛巾给他敷在额头，又在李之手心脚心来回用酒精擦拭降温。
　　身体太疲惫了，发烧带来的不适更加重了倦意，李之又睡了过去，临睡前还要勾住张一安的手指妨碍对方的行动。
　　张一安也困，几次换毛巾都差点栽进洗手池，硬是撑了一个多小时。看着李之的温度一点点降到37.1°，张一安终于松了口气，怕上床吵到李之，于是准备拿条毯子去客厅补觉。
　　衣柜滑轨发出一点沉闷的响动，很轻，但不知怎么就惊醒了李之。他伸手摸了摸旁边已经变凉的被窝，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张一安以为自己听错了，呼吸都停了下来，大概有一分钟，安静的房间里又响起李之含糊的声音。
　　“宝宝，回来。”
　　张一安虽然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但心里的小人已经飞上云霄和太阳肩并肩了，甚至那嚣张的姿态比太阳还要胜过几分。他悄悄地走出卧室在客厅无声狂奔三分钟，宣泄内心狂喜的同时暖热了身体。
　　热乎乎的张一安轻手轻脚地钻回被窝，把李之揽进怀里。他的心跳声有些大，但并不恼人，李之的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
　　张一安定了间隔半小时的几个闹钟给李之量体温，把只开了震动的手机握在手里，准备尽可能快地按掉不吵醒李之。
　　温暖的身体依靠着，拥抱带来心安，平稳的呼吸声重新笼罩了这个房间。
　　9点58分，手机再次震动，张一安一个激灵醒来，却发现不是闹钟。
　　“喂，”张一安关上卧室门，声音放大了一点，“怎么了？”
　　“安仔你傻了吧？还能怎么了，上课啊！”
　　张一安一愣，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五，有两节课。不过还好10点的中国舞蹈史是大课，可以翘，但下午的专业课就逃不了了。
　　“老师点名的话帮我顶一下，我有事去不了。”
　　舍友听到这话都惊了，全勤小标兵竟然也有翘课的一天，又想起他透露过一点最近在追人，难道……
　　“操，不是吧！你真的，那啥，成了？”
　　张一安理智上想否认，又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提前炫耀下怎么了，于是骄傲地“嗯”了一声。
　　“舍长，我不活了！你们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我今天就要在门上贴一行大字——‘有女友者和狗不得入内’……”
　　张一安听着那边吵闹，也跟着傻笑，片刻后又轻咳一声，斟酌着补充了一句：“那我还是能进啊，因为他是男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分钟，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张一安适时挂断，把十万个为什么掐死在摇篮里。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秀恩爱，张一安摸着下巴想，自己单方面显摆都这么爽，等日后官宣了……
　　从心头涌出的甜蜜撒满了张一安的脸，他一边傻笑一边转身——李之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他。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男朋友啊……”
　　张一安低着头，慌得手都在抖，却没有看见李之眼里除了玩味还有些说不清的暧昧。
　　“我都不知道我们成了……”
　　张一安继续颤抖。
　　“挺好……”李之憋着笑还想再逗张一安，突然想到早上他替自己忙前忙后的事情，心软了一下，转口道，“你手机扩音器还挺好，改天给我爷爷也买一部。”
　　张一安一个哆嗦，防着李之把话头再转回去，赶紧接着说：“确实，挺好，我我这就把型号给您发过去。”
　　李之从张一安的穿着打扮里能看出来他家境优渥，也就没想到小少爷厨艺竟还不错。
　　简单的清粥小菜，比李之整天碰运气点的外卖不知道好了几倍。张一安说是因为父亲白手起家，实打实靠血汗成就出今天的资本，所以对子女也格外严厉。除了他家，怕是没有哪个富二代8岁就要炒菜做饭，自力更生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顿午餐。但看着李之被粥润得水汪汪的唇，吃饱了的张一安开始琢磨起淫欲了。
　　“我去洗碗吧。”李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准备把碗碟端去厨房。腰上却一软，被张一安眼疾手快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难受？”张一安接下了李之手里的东西，把人扶去沙发坐下。
　　昨晚做的实在太狠，李之浑身上下都泛着酸，尤其是下面，像是被刻上了张一安的形状，到现在都感觉有些合不拢。
　　张一安拿出一管软膏问：“你抹药了么？”
　　昨晚李之硬闹着才没让张一安给自己上药，刚才醒来一打岔，竟是忘了这事。
　　“……我回去弄。”
　　“不行，你回去肯定给我敷衍了事，昨晚你都没仔细，也不知道现在好点没……”
　　张一安不由分说要扒李之的裤子，李之敌不过他，光着屁股被压倒在沙发上，羞得用胳膊挡住眼不去看他。
　　阴茎软软地耷下来，挡住了阴屄，张一安用手把它扶起来，热乎乎的性器反射性抖了一下。红艳艳的肉唇肿得跟小馒头似的，随着李之的腿慢慢分开，露出了更加艳丽的屄口。在明亮的天光下清晰地绽开，漂亮得把张一安的魂都要勾走。
　　湿滑的东西突然侵上李之的下体，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里面太干了，药抹不进去。”张一安嘬着两片小阴唇，含混地说。
　　才一次，李之的小屄就被开发透了，张一安刚舔两下，里面就冒出一兜水，别说是伸手指抹药，就是再进去点别的都行。
　　可是张一安知道李之这样子肯定得养几天，说抹药就只是抹药，把两个小穴舔得又湿又软，手指沾上药膏把里面搅得水声连连，然后给李之擦干净下面，提裤子完事。
　　李之黑着脸恶狠狠地想，你等着，这仇我记下了。
　　张一安被逗得没绷住，笑着把人抱在怀里呼噜毛，用硬邦邦的下面顶了顶李之：“我也想啊，可是你受得了吗？而且我等下还有课呢，嗯？攒着下次好不好？”
　　李之被呼噜得心里发痒，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李之后来的体温稳定到了36.4°，张一安彻底放下心，拉着人碎碎叨叨嘱咐半天，才肯放他走。临走前两人交换了手机和微信，张一安输完自己的号码暗搓搓备注“宝宝”，李之拿过手机一脸无语地白了他一下，改回“张一安”。
　　张一安尴尬地揉了揉鼻尖，嗯，我家之之脸皮真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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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我写得好开心呀嘻嘻嘻，你们看得开心吗？！
　　并没有被之之承认的“宝宝”背后藏着一段尴尬的误会，我已经开始替安仔jio指蜷缩了。


第11章 11.理理抱抱
　　周六张一安因为排练忙了一整天，李之倒是清闲，但回复粘人精休息时发来的消息让他产生了一种比加班还忙的错觉。尤其是午饭晚饭时间，手机震动得仿佛坏了开关的按摩棒。
　　张一安：终于结束了！！！
　　张一安：腰疼腿疼胳膊疼，要亲亲抱抱揉一揉///
　　张一安：呜呜呜~咻
　　张一安：你的小可爱因疲劳过度灵魂出窍了，请尽快点击支付五个啾啾召回！
　　张一安：倒计时五个数！
　　张一安：五！
　　李之艰难地咽下一口米饭，语音输入：“再哔哔拉黑。”
　　张一安瞬间闭麦，笑嘻嘻把那条语音反复点了十几遍，从一丁点语音的变化里听出来李之的吞咽声。他犹豫了半分钟，转身朝校门的方向，一边走一边按下通话键。
　　“喂……别挂别挂，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三分钟就好！”
　　李之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排练真的好累啊，你太绝情了，都不抚慰下我疲惫的身心。”
　　“呵。”
　　“不过刚最后一遍练习，老师还夸我了，说要不是我快超龄了，去洛桑拿个奖也不是不可能。”
　　张一安像是在炫耀老师表扬的小朋友，声音里透着真实的开心，那一刻李之突然有一点点后悔中午拒绝了张一安的共餐邀请。
　　“你现在在吃饭吗？”
　　李之把手机离远了点，吐掉那块嚼不烂的肉筋，语气有点不爽：“嗯。”
　　“让我猜猜吃的什么……饺子？”
　　李之看了看干巴巴的白饭和炒过火的几道菜：“嗯。”
　　“你就不肯多说一个字。”张一安拦下一辆出租车，捂住听筒迅速报了地址，接着循循善诱，“又点的外卖吧，是不是不好吃？”
　　李之沉默了一下，想到了昨天张一安的那顿午餐，诚实地加重了语气：“嗯。”
　　“那我去给你做？昨天时间有限我都没施展开身手，什么油爆虾，剁椒鱼，红烧肉，宫保鸡丁，糖醋小排……”
　　前排的司机和李之同时咽了下口水。
　　因为美食的诱惑，李之的心理防线和思考能力同时下线，晕晕乎乎就被骗走了地址。等回过神来，外卖都被他收拾好扔垃圾桶了，躺在沙发上等着吃大餐。
　　李之是个领域观念比较重的人，很少邀请别人来家里，而张一安现在模棱两可的“炮友”身份，更决定了他似乎不该被允许进入这个家。
　　但是门铃声响起，张一安拎着两大包东西急切地挤进来，搂住李之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室温好像陡然升高了几度，冷色的家装都变得温柔了。李之一边踹开张一安一边想，这样似乎也不赖。
　　张一安给李之嘴里塞了块小甜糕，把食材拿去厨房整理，李之吃着甜糕，靠在橱柜上给他指挥。
　　厨房新得像是没动过几次，有些东西李之也不知道塞在了哪里，调料之类的更是瞎说一气。张一安被他喊得晕头转向，拿着零食赶紧把祖宗哄回沙发去。
　　半开放式的厨房里，热乎乎的水汽慢慢氲开，暖黄的顶灯下，张一安穿着柔软的运动服，围裙系绳把他的腰掐出一圈漂亮的弧度。
　　一个青涩的小妻子，李之支着下巴想。张一安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转过头来笑了一下，英俊的脸上显出些傻气。李之打了个寒颤，抖掉了这个诡异的想法。
　　饭菜做得还算快，正赶上李之肚子响的第一声。张一安端出色香俱佳的三菜一汤，有点紧张地看着李之伸出筷子。
　　李之也挺紧张的，主要是因为张一安瞪着两个一千瓦的眼睛站在旁边看他吃饭。
　　糖醋丸子酸甜适宜，口感微微弹牙，咬下去酥软交织，香气浓郁。冬瓜鲫鱼汤肉鲜而嫩，混合冬瓜的清甜，连汁带水都透着鲜香。
　　李之每样都尝了一口，几乎舍不得放下筷子，但无奈于旁边摇着尾巴的狗崽子，只得清了下嗓子平淡道：“好吃。”
　　跟着特级厨师混出来张一安觉得这一句“好吃”简直是对自己厨艺的最高评价。他扒着李之的胳膊半跪下来，忽闪着眼睛问：“不再给点儿别的奖励吗？”
　　李之挑眉。
　　“比如……”张一安学着前两天爆红网络的一个卖萌短视频，点了点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有点羞赧道，“左边亲一个，右边也一个。”
　　李之差点咬到舌头，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亲密的情事可以完成得坦荡，但这种单纯而缱绻的接触却令人无所适从。
　　“你……你少看点那些有的没的。”
　　浓密的睫毛垂了下去，挡住了张一安的神色，他“唔”了一声，慢慢站起身。
　　“操。”几不可闻的一声骂，李之揪住张一安的领子，仓皇地亲了上去。
　　左边一下，右边也一下。
　　两个油汪汪的痕迹出现在张一安的脸上，他愣了一下，笑得见眉不见眼。
　　“赶紧擦了，脏死了！”
　　“哦——就不！哈哈哈哈……”
　　吵吵闹闹收拾完，时间刚过九点，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约而同地忽视了晚上住宿的问题。
　　广告时间，李之想去倒杯水喝，张一安却突然表情痛苦，抱着两条腿小声哼哼。
　　李之紧张道：“怎么了？”
　　张一安声线都在颤：“抽筋，好疼啊……”
　　李之按着张一安说的手法按摩了半天，还是没有缓和多少，差点就打了120。
　　“我能去冲个热水澡吗？老毛病了，就热水泡泡能好点。”
　　可不是老毛病了吗，张一安曾经叛逆期为了逃避练舞，装抽筋可是一绝。
　　李之扶着他去了卫生间，出来后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反应过来死小孩好像是在骗他。
　　可是为时已晚，张一安不光洗了个澡，还不小心把全身衣服都打湿了，出来后还哼哼唧唧走不动路，被李之拖到卧室床上才治好了。
　　李之不知道自己是找了个炮友还是当了个妈。
　　张一安黏黏糊糊抱着李之，说是检查他下面好了没有。结果李之被压着用腿帮张一安解决了一次，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小阴屄也被磨得张开了点。张一安借着抹药的由头，又弄得李之泄了身，气得他把狗崽子肩膀咬出几圈牙印。
　　神清气爽的张一安帮李之擦干净身上，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讨饶。李之踹了他一脚，把腰下的玩偶横在了两人中间。
　　那是个巨大丑陋的鳄鱼玩偶，刚被李之垫在腰下，张一安没怎么看清楚，现在那张黑黢黢的脸对着自己，张一安心里一个哆嗦。
　　“这个……是什么？”
　　情事之后的困倦让李之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宝宝啊。”
　　“嗯？”张一安一应声，刚想品味下这突如其来的甜蜜，突然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在叫自己，脸色一瞬间有些难以言喻，“它是，宝宝？”
　　“对。”李之白了他一眼，心想不然还能是你，但张一安奇怪的神情勾起了他关于昨天的一些模糊记忆……
　　“你之前，该不会以为我是叫你吧？”
　　张一安涨红了脸，压着李之挠痒痒，逼他答应不准再提这件事。
　　李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举手求饶。
　　两个人头挨着头，暖烘烘地凑在一起。李之捏了捏玩偶长长的嘴巴，慢慢说道：“小时候，我爸妈总是很忙。我爸忙着应酬和出差，我妈经常十几个小时离不开手术台。后来，有了妹妹，他们变得更忙。我以为我可以借妹妹获得稍微多一点的关爱，可慢慢才发现，他们认为的，是我已经可以肩负起做哥哥的责任了。但他们忘了，我也还是个孩子。
　　“我小时候其实也是个哭包，还爱生病。每次生病我都希望有人能抱抱我，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但是我这个脾气……到现在都这样，死要面子，所以我一直都没得到。
　　“后来有次生日，我爸送了我这个。也不知道他什么审美，真的……太丑了。
　　“不过，他足够大，大到可以在我难受时，钻进它怀里。
　　“之所以叫它宝宝啊……其实我是想说抱抱的，但是太矫情了。虽然宝宝也没好多少。”
　　李之轻轻地笑了一下，身体因为过度紧张在微微颤抖。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不由自主就说出了这些话。一个快三十的男人，向刚成年的小朋友袒露自己深藏的那点柔软，太难堪了。
　　张一安内心翻滚着太多情绪，但最后都化作了心疼。他把那条鳄鱼挤开，手脚并用缠住李之，在李之的额头落下一个安抚的亲吻。
　　张一安的声音有些哑，也有着化不开的深情：“我单方面决定我以后就是你的专属宝宝了，不管你想不想要，这个抱抱你都甩不掉了。”
　　“幼稚……”李之笑着说，却湿润了眼角。
　　等了多久呢，一万多个日夜，李之想倒下的时候，身后终于也会有个怀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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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的：洛桑国际芭蕾舞比赛是B级芭蕾舞比赛里比较有名的，年龄限制15~18。
　　张一安和李之虽然我设定了很不错的家庭背景，但从名字看又很普通哈哈哈。他们确实优秀，但也有平凡的缺点。张一安甚至连大型的专业比赛都没参加过，可怕。
　　最开始就想写个情欲小甜饼，但是现在人设慢慢完善以后，感觉自己还能赋予他们更饱满的灵魂，希望能写出一点精神上交互。（兴奋地搓搓手）


第12章 12.酸酸甜甜的理理
　　第二天张一安也靠着不要脸成功黏了李之一天。两个人一起购物，做饭，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做着普通情侣会做的细碎小事。虽然李之这个没良心的坚持说这是来自炮友的人道主义关怀。
　　后面几天因为两人都比较忙，只抽空吃了次午饭，惹得张一安怨气冲天，几乎要轰炸了李之的微信。
　　周四李之终于闲下来，准备睡个懒觉，却六点就被电话吵醒。他接了微信视频，迷迷瞪瞪还没看清，那边就大喊一声“哥哥”，把李之的睡意一下子喊了个干净。
　　“啊，苒苒……”李之揉了揉因为猝醒而憋闷的胸口，声音含糊，“怎么了？”
　　李卿苒看着那边黑乎乎的画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放低了声音：“店里给我说有件芭蕾舞服的定制出了点问题，约了顾客今天来处理，笑笑这两天也没在店里，你帮我去盯一下呗。”
　　“哦，你又跑哪儿去了？”
　　“都灵，这边有个展出。”
　　李卿苒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闲扯半天，又给李之交代了下关于那件定制的具体事宜，才挂了视频。
　　李之靠在床头发了会儿呆，起身去洗漱。
　　李父是做服装业发家的，后来自己开了个厂子。生意做大后就想让李之回来跟着好日后接手，为此不惜改了李之的高考志愿，那几年两人几乎反目成仇。眼看着李之没了希望，就想着靠女儿。李卿苒倒是喜欢这行，而且天资聪慧，毕业设计的系列服装直接被某大牌看中，签成了设计师，跑去国外进修差点不想回来。李父为此大发雷霆，结果李卿苒直言对经营服装厂一点兴趣都没有，和家里又闹了个僵。反倒是李之，见父亲近年身体不好，还时常去厂里照应。
　　李卿苒虽然在公司有更广的平台和机会，但毕竟还没熬出头，很多作品和尝试都不能展现出来。于是撺掇着李之给她投资，开了个服装定制的小店，这几年也慢慢做出了名声。
　　李之吃完早餐给店里打了个电话，让跟客人定好具体时间后给他回一声，然后收拾东西去了健身房。
　　下午四点四十，李之开车到了店里。
　　“小学徒量尺寸时出了差错，衣服肩背窄了那么一点。试穿时还挺合身，客人回去一练舞，动作一大，肩缝就给扯开了。那都是纯手工绣制的，要是坏得厉害，可能都得重做……”
　　店员在旁边说着，那个小学徒就站在身后，眼睛都哭红了，不时地偷看李之一眼。
　　李之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管这些。他本来就不掺和店里的事，偶尔来一下，也只是因为妹妹和店长都不在，没个主事的人。
　　两人正说着，店外的风铃响了一声，门被推开，和煦的光照进来，张一安就这么从光里走了进来。
　　店员还在絮絮叨叨，李之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看着门口心跳差点停了一拍。
　　小孩今天穿了浅绿色一身运动装，衬得皮肤白得透光，嫩得能掐出水。头发刚洗过，软软的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乖进了李之的心坎儿。
　　张一安也一眼就看到了李之，琥珀色的眼里立马就着了火。颠儿颠儿地跑到李之身边，张了张嘴，又觉出些不好意思来，压抑着欣喜道：“你怎么在这儿啊？”
　　李之还没开口，店员就赶忙介绍：“张先生好，这位是我们老板。这不，为了帮您解决问题，一早就过来了。”
　　张一安促狭地看着李之，李之转过头避开旁人的视线，无声开口：“放屁。”
　　裁缝师傅看了拿来的衣服，撕了有十厘米长一口子，不过幸好能补救，店里一众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和张一安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女孩，舞伴雍宁和她朋友。保险起见，雍宁的衣服也被拿去检查，重新量尺寸。
　　店员送雍宁进了隔间。老裁缝看了徒弟一眼，转头笑呵呵地冲张一安道：“先生，您请这边。”
　　“不用，我来。”李之示意张一安往二楼去，然后拿出手机，摁了个语音通话。
　　张一安和李之挨得近，无意间看到了联系人的头像，一个漂亮的女孩。
　　“喂，苒苒。”
　　“哥哥……”
　　微细温软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张一安心里酸得冒泡，他跟在李之后面看不到表情，但从对话里都听出了化不开的温柔。
　　“怎么还没醒……嗯……不是，小李跟我说了个别的事……”
　　三两句跟李卿苒说明了一个小问题，李之挂了电话，从待客室的储柜里取出两瓶水，扔给张一安一瓶。
　　张一安怨气冲天地瞪了李之一眼，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喝完作势要把瓶子拍在桌子上，以表达自己的愤怒。但看了看光洁的大理石桌面，手转了个弯，把瓶子砸在了大腿上。
　　“哼！”
　　李之看着张一安忍疼的模样，心下好笑：“这又是作哪门子妖？”
　　“哼，你自己心里清楚。”张一安说完，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支支吾吾，底气不足地又补了一句，“在外面哥哥当的倒不少。”
　　李之过去揪着张一安的耳朵拧了九十度：“那是我亲妹妹。你倒是说说我当了几个，嗯？”
　　张一安愣了一下，刚被“哥哥”两个字急上了头，现在想想，两人从头到尾都在谈正事，哪有什么自己臆想出来的蜜里调油。
　　“我错了，疼疼疼——”张一安挣脱李之的手，把人半搂在怀里，对着李之的脸“啵唧”一口，“就两个，妹妹一个，我一个。”
　　李之一巴掌拍开他，下意识看了眼楼梯口。
　　“幼稚死了。”李之擦掉脸上的口水，走向旁边的隔间，“滚过来。”
　　雍宁量完了尺寸，又跟店员聊了一会儿，还没见张一安下来，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小店员也不敢上去催，打着马虎眼。雍宁的朋友是个急性子，就说你带我们上去，我去问问。
　　二楼的房间门都闭着，不知道张一安在哪间，女孩稍微提高了点音量喊道：“张一安你人呢？”
　　张一安正压着李之把人亲得眼角泛红，闻声吓了一跳。
　　“嗯，在，在呢。”
　　雍宁听着他声音不太正常，有点担心道：“一安你没事吧？好了吗？”
　　“好了好了，马上。”
　　张一安手忙脚乱帮李之和自己整理衣裳，没看到李之晦涩的眼神。
　　李之出来把量好的尺寸交给了店员，然后笑着跟两位女生打了个招呼。
　　张一安刚说李之是自己哥哥的朋友，但雍宁总觉得李之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点敌意，让她后背发冷。
　　“两位不介意的话一起坐下聊聊，我让她们去准备了些茶点来，这次的事还要多谢你们的谅解。”
　　雍宁的朋友是个看见帅哥走不动道的主，刚就有心向张一安打听李之的联系方式，被搪塞了过去，现下这个机会简直求之不得。
　　“呃，谢谢，不用了。”雍宁拉住朋友的手，往张一安那边靠了靠，“我们还要去买点道具，就不打扰了吧……一安，你说呢？”
　　张一安还纠结怎么组织措辞回绝，那边李之却像突然被点着了的炮仗一样，强硬地向前一步，扣住张一安的肩道：“那你们慢走，我挺久没见着一安弟弟了，得好好叙叙旧。”
　　说完拽着张一安就进了后面的办公室，把自己的温柔和绅士踩得稀碎。
　　“之之，你……”
　　张一安的问话刚开了头，就被李之打断。李之把张一安压在门上，扣着他的后颈让他低下头，迫切地咬上那两片唇。
　　李之用牙齿辗磨饱满的唇肉，要把它们撕下来一般用力。他吸吮着张一安的舌，汲取他口中的涎液，热烈地交换着深入的湿吻。
　　张一安磕磕绊绊地回应着这几乎要吸走灵魂的亲吻，他感受到了李之的一丝不安，伸手搂紧了对方的腰，让同样激烈鼓动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唇舌分开时牵出的水线中混着红色，张一安担心地亲了亲李之的额头，低声道：“怎么了？”
　　李之慢慢缓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窘迫，但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他挣开张一安的怀抱，打量了一下，最终捏住张一安漂亮的脸蛋，一边向外拉扯，一边咬牙切齿道：“一，安，哥，哥，你招的妹妹看来也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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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之逐渐安化，幼儿园年度幼稚小朋友评选第一名。


第13章 13.专属理理
　　张一安愣了一下，慢慢反应过来李之的意思。巨大的惊喜砸得他头晕眼花，他把人抱在怀里狠狠地揉了两下，才从李之的“可爱暴击”里缓过来。
　　李之掐了张一安一把，一副“我还生气着呢别他妈跟我闹”的表情。
　　“之之你也太可爱了……”张一安捂着胸口，恨不得把李之现在的表情全刻进心里。
　　李之脸一红，低骂一声，走到沙发上背对着张一安坐下。
　　张一安收敛了一下痴汉脸，追到沙发边，半跪下扒着李之的腿一脸真诚地看向他：“我们俩之间那可真是纯洁的同学友谊。雍宁她是有男朋友的，而且她性格就那样，对谁都叫这么亲。我现在就可以挨个给我们班男生打电话以证清白，嗯？”
　　张一安说完抓着李之的手摇了摇，笑着等他的回答。李之心里臊得不行，自己跟个小姑娘瞎计较，完了还要张一安哄着他。他明知自己没理，但还是拉不下脸回话，就这么坐得端正，梗着脖子不看张一安。
　　张一安看着李之的表情心里就猜出来九成，他撬不开上面的嘴，还撬不开下面的嘴吗？
　　“你干什么？”李之正纠结着，就感觉裤腰被人勾住，再一低头，张一安已经把皮带抽开，冲他眨了眨眼，伸手进去裹住了热乎乎的那一团。
　　李之倒吸了一口气，觉得羞耻但又本能地不想推开张一安，虽然才三天没做，但张一安贴上来的一瞬间，骚水就已经打湿了内裤。
　　张一安隔着内裤，用舌头沿茎身舔到龟头，内裤很快湿得透出一点紫红色。张一安一边嘬着龟头，一边摸到李之的小屄口，垫着湿乎乎的布料，在阴唇上搓弄。因为手指的按压，棉布被夹进去一点，粗粗的磨着小肉唇，磨出了更多汁液。
　　李之的阴茎把内裤顶得老高，肉头翘着都快从内裤边冒出来，可张一安坏心眼地非要拽着内裤把性器包裹住，让快感总是隔靴搔痒不尽兴。于是当张一安终于含住龟头时，李之急躁地压住他的脑袋，想进到更温热的深处。
　　张一安不会什么技巧，磕磕绊绊地舔弄，牙齿还会不小心刮到茎身，但就是这样疼痛的混合，反而给李之带来别样的刺激。他下意识挺腰，发出轻微的喘息声，爽得小腿都勾在了张一安身上。
　　口水，性液，骚水染在内裤上，白色的布料像是被洗过一样。张一安指腹用力按在阴蒂上，打着圈揉搓，快感被小肉粒上遍布的神经放大了百倍，李之像溺水的鱼一样身体颤栗。
　　张一安大发慈悲拉下内裤边，勃起的性器一下子弹在他脸上，溅出一滩水渍。他加重了对小阴屄的蹂躏，同时含住李之的龟头，吞往喉咙深处。咽喉的压迫和吸吮落在龟头上，强烈的刺激让李之叫出了声，他扯住张一安的头发，双眼紧闭，脖子仰出漂亮的弧度，身体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绷紧。高潮紧袭而来，李之的小腹抽动两下，阴道射出一股透明的骚水，飞溅在张一安脖颈上，还有些被内裤兜着，淅淅沥沥淋在沙发上。精液也同时喷射出来，呛得张一安猛咳了一下，然而他还是没有松口，让白浊满满地射进了嘴里。
　　“你……”李之从混沌的云端清醒过来，看着张一安脸上身上的斑斑水迹，还有他鼓起的脸颊和嘴角的白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张一安喉头滚动，随着吞咽声，李之的精液被他全吃了进去。他伸出湿红的舌尖，舔过下唇，勾走最后那点液体，笑得纯良又狡黠：“好吃，之之也尝尝。”
　　李之的“不”字还没出口，就被张一安堵住了嘴。这个吻带了几分侵略性，张一安噙住李之的唇把舌头向里搅弄。淡淡的膻腥味混进口腔，李之皱着眉想推开张一安，却被压着吞进去了更多涎水。
　　张一安把李之困在沙发里动弹不得，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沿着紧实的腹肌向上摸。李之的胸部肌肉也练得颇为饱满，不是夸张的鼓胀，而是微微隆起一些弧度，漂亮得恰到好处。但缀在上面的乳头，却是截然不同的柔软。不知是不是因为女性器官的影响，那乳头比一般人的要稍大一圈，乳晕微微隆起，乳尖更是软得用手指能随意捏扁搓圆。
　　第一次玩弄的时候，张一安还是只疯狗，不知轻重。后来每次上床都被李之的两个小穴吸得丢魂失魄，竟忘了这里还藏着个勾人的小东西。
　　两边乳头都被掐着亵玩，异样的酥麻从胸膛攀升，刚从高潮余韵抽身的李之又软成一滩水任由张一安摆弄。
　　李之被抱到办公桌上，全身赤裸，只剩一条内裤堪堪挂在脚踝，随着张一安的顶撞轻晃，竟撩出了无限风情。
　　张一安下身轻轻浅浅地操弄，上面含住李之的乳头，又咬又嘬，把软嫩的小豆玩得愈发硬挺，翘着像个熟透了的红樱桃。张一安吸得狠了，李之也跟着挺起胸，总觉得乳头下藏着的什么东西都要被他吸去，整片胸膛又麻又痒。
　　李之被操得昏昏沉沉，一反平日或是严肃正经或是怒目凶神的模样，红艳艳的唇半张着，吐出一点破碎的呻吟。张一安看得心尖发痒，又想到了李之刚跟自己生气时嗔怒的表情，下腹一紧，喉头鼓动了下，温声道：“之之……宝宝……你叫叫我。”
　　李之被情欲泡得四肢发软，一点儿也不想搭理张一安。可张一安烦人得厉害，来来回回念叨，李之磨不过最后还是喊了他的名字。
　　张一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全名这么不讨喜，闷声闷气地说：“你该叫我宝宝。”
　　“恶心。”李之没好气道。
　　“那叫安安……不行，跟我妈似的。”张一安小声地嘟囔，又试探道，“那叫一安？”
　　李之瞪了张一安一眼，他自觉闭上了嘴巴。
　　可是张一安闭了嘴，这个问题反而在脑海中逐渐发酵，想要喜欢的人亲昵地称呼自己，这个念头折磨得张一安心神不宁。
　　李之发觉张一安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体里的欲念难以被填满，他难受得想骂人。张一安却委委屈屈贴上来，又怕又满含渴求道：“那你叫我老公好不好？”
　　李之简直想晃晃张一安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鬼东西。
　　这边张一安还在试图瞎掰：“你看，这个绝对不会跟人重，而且多么有爱有情趣。网上说了，一个充满情趣的爱称能够给床事增添很多激情……”
　　“激情你大爷，不做拉倒。”李之太阳穴突突直跳，作势就要起身。
　　张一安慌忙压住他，不敢再多话，扁着嘴埋头苦干。然而没一会儿，滚烫的泪水就接二连三地砸在了李之小腹，也砸得李之心里发慌。
　　“至于吗……”
　　“嗝……至，至于，我叫你，那是……嗝，我爱你，可是，你不叫我……”
　　张一安哭得肩膀都抽抽了起来，但身下反倒越操越狠，一下下都顶在李之的骚点上，干得李之话都几乎说不出来。
　　李之也知道张一安叫得出口，因为他真的爱自己。他似乎想用自己不爱他来反驳，却没了底气。
　　张一安闹的动静有些大，连店员都招了上来。李之一边承受着猛烈地操干，一边逼着自己稳下声线去应付店员。
　　身心的疲惫让李之没了思考的余力，高潮袭来时他感觉到张一安抽出了性器，那一瞬间心好像空了一样，不安和落寞突然侵袭大脑。他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嘴唇颤抖着喊道：“一安……老公，别走……要射进来……”
　　随即被拥进怀抱，张一安不想留下一丝缝隙地紧抱住李之，他的吻细密地落在李之脸上，他急切又热烈地回应：“不走，永远都不走。”
　　心脏重新被填满，李之迷蒙地睁开眼，看到张一安傻笑着还在掉眼泪，他舔了舔张一安湿润的眼角，含糊道：
　　“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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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腺无用武之地的张一安在马叉虫的道路上越走越飘。
　　+++小剧场+++
　　李之在外不好叫张一安“宝宝”、“哥哥”、“老公”，但是叫“一安”他心里又有那么点觉得彰显不出自己的身份特殊。
　　张一安揣摩出李之的心思，心里暗想，看我的。
　　回去挨个通知朋友，“以后统一叫我大名或‘安仔’，‘一安’是我男朋友的专用，再乱叫他会吃醋的。”
　　同学1说顺嘴：“一安……”
　　张一安：“说了叫大名，以后不能这么放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同学2说顺嘴：“一安……”
　　张一安：“no no no，你们这些单身狗能不能学习一下什么叫做专属情趣。”
　　同学3：“一……”
　　张一安掏出手机，指着屏保上偷拍的李之睡颜：“看看，我男朋友，‘一安’唯一指定使用者，你……”
　　同学3：“我他妈只是想问你一会吃什么！”
　　结局，张一安因为骚太过被群殴。
　　张一安嘤嘤嘤跑回家哭诉，李之越听脸越红。
　　“操你大爷的吃醋，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张一安鼻青脸肿x2。


第14章 14.我的理理
　　那晚李之变得格外黏人，张一安顾忌着李之的身体，不想内射，李之嘴上不说，心里却十成十的不乐意。最后张一安的肩上背上，挂满了他的牙印、抓痕。
　　张一安知道他藏着事，但又哄不开嘴，最后只能把所有的心绪都发泄在情事里，把人翻来覆去直到弄得昏睡过去。
　　第二天，张一安早起给李之做好了营养早餐，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黏黏糊糊亲了一阵儿。李之困得眼皮都睁不开，骂了张一安一声，抢过被子又睡过去。
　　张一安又念叨了几句，才在李之不耐烦的哼哼声中出了门。
　　李之睡到中午被饿醒，下床时还打了个趔趄。他揉了揉酸胀的腰，翻脸不认人把张一安骂个狗血喷头。
　　洗漱完走到厨房，李之打开冰箱正要找吃的，却瞟见烤箱门开着。他走过去一看，里面摆了两块塞得满满当当的三明治，旁边还贴了张便条，写着加热时间、温度，还叮嘱他再喝杯牛奶。
　　李之看着便条上那个丑了吧唧的笑脸，嘴角也跟着扬了上去，可是有些画面不容忽视地又占据了脑海，他眼神暗了暗，把纸条随手塞在了角落。
　　李之走回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最底层，里面空荡荡的就放着一张卡片，是X大毕业晚会的邀请函。
　　昨天雍宁的事李之并没有挂在心上，但勾起他不安情绪的，是张一安和她们站在一起时，所散发出的名为“青春”的气息，那是已经离自己太过遥远的东西。李之不在乎年龄差距，但仅限于解决欲念的床伴。可现在，李之觉得自己动了情。他越克制不住想靠近张一安，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些东西就变得越发刺眼。
　　相爱相守就意味着要走进他的世界，他的圈子，从此过往和未来，都变成了两个人共同的承担。可李之突然舍不得了，自己混混沌沌快三十年，可张一安才十八岁，他不敢想以后，更不敢想这颗晨露才刚被自己捧到手心，就要被抹脏了，弄碎了。
　　李之叹了口气，趴在床上。被子上还留着淡淡的木质香，是张一安的味道，也是他的。不知是李之心理作祟还是什么，总叫着张一安“狗崽子”，就真觉着他身上冒着一股奶香，把张一安气得不行。后来他就买了李之同款的沐浴露、香水，以至于李之闻到这个味道，就觉得张一安在身旁一样。
　　厨房里“叮”的一声，李之慢慢起身，揉了揉脸，决定把这个问题留给六天后的自己。现在，先填饱肚子再说。
　　六天后，周四晚。
　　李之从床头到床尾做了二十圈翻滚运动，始终没想到该怎么面对明天的晚会。六天间张一安旁敲侧击试探过他好几次，都被他搪塞了过去。后来张一安都想开了，连结束后刻录光盘送给自己这种话都可怜兮兮地说了出来。
　　可是谁叫这个浪蹄子恨不得诏告天下，他们系至少有一半人都知道张一安有个人靓条顺的男朋友了，李之真怕张一安会做出当场把他拽上台让全校的老领导都认识一下自己的举动。
　　李之着急上火，甚至拉下脸来求助好友，结果遭到了无情嘲笑，对方表示分身乏术，爱莫能助，然后转头把他挂在了朋友圈。
　　李之两眼一翻，气得连张一安的消息都不回了，蒙头睡觉。
　　周五晚，19：:23分。
　　“张一安，过来搭把手，把这架子搬过去。”
　　“来了！”张一安应了一声，眼睛从微信界面移开，手指顿了顿，敲下一行字，然后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了包里。
　　【昨晚睡得早忘了回，今天的表演加油！】
　　这条消息之后，李之再没回过张一安。说不难过是假的，但张一安明白，李之有他的顾虑，而自己必须先把眼前的事做好了，再陪他一起解决那些问题。
　　手机震动了一下，李之点开消息。
　　狗崽子：【马上上台了，好紧张！希望结束后可以有一个爱的亲亲。3】
　　李之掩住嘴笑了一下，抬头冲花店店员说：“不好意思，刚那张卡片，我可以重写一下吗？”
　　周五晚上的学校总是充满喧闹，人潮之中，饶是李之已经打扮得尽量休闲普通，但还是挡不住周围投来的视线。
　　检查过邀请函，接待人员示意李之从三楼的后门进入，演出已经开始，需要尽快就坐。
　　李之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从里冲出的声浪把他吓了一跳。激昂的摇滚乐曲从远远的舞台上传来，整个活动中心都被点燃了，年轻的学生们跟着站起身嘶吼，摇摆。
　　李之见状，瞅了个中间的位置，趁着混乱从后面摸了过去。
　　还好摇滚之后是个小品，让李之窒息的心脏得以喘口气。台上演员的表演倒是很风趣，就是夹杂了大量的流行词汇，搞得李之有些云里雾里，他忍不住叹了口自己已经“out”了的气。
　　小品接着是诗朗诵，再接着，主持人刚讲出介绍词，看台就传出一阵惊呼，李之也莫名地屏住了呼吸。
　　“下面请欣赏，芭蕾舞二、（3）班表演的《堂吉诃德》选段。”
　　大幕拉开，人影徐徐亮出，鲜艳的服饰摇曳在舞台之上。精巧的酒馆和忙碌的侍者，街市上欢簇的少女和依偎的情侣，卖花的姑娘挥舞着花束灵巧地跃动，一切呈现在精细的布景之下，构建出巴塞罗那集市的明丽与繁华。
　　忽的，一抹红色从人群中跳出，像一团灼眼的火，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层叠的裙摆随着跳跃飘动，雍宁所扮演的琪蒂，就像一朵娇嫩艳丽的玫瑰，绽开在舞台之中。
　　从舞台右边到左边，一连串轻盈的旋转之后，雍宁昂起头亮出漂亮的姿势。随即向后退开几步，像在找寻着谁的身影。簇拥的人群疾步散开，一个高大的身形出现在舞台后方，几下踮脚，随后是一个高到夸张的大跳。
　　台下爆出尖叫声，李之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那个英俊的少年，仿佛山间的鹿，纯净又轻盈地落在了舞台上。这一刻的张一安好像不再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小怂包，不再是那个黏人无赖的小流氓。他眼里含着光，一举一动都是生命的鲜活和热烈。
　　李之觉得座位上徒留了自己的一副躯壳，他的心脏和灵魂都化在张一安垂眸那一笑之中了。
　　这次的剧本给了演员们自由演绎角色的空间，张一安所扮演的巴西里奥不再是一个风流热忱的青年，他像是一个还保留着青涩羞怯的少年，面对热恋中的爱人，在激情和克制之间徘徊。
　　剧情推行到高潮，集市上奏起欢悦的舞曲，在裙摆的翩跹之中，琪蒂和巴西里奥热情共舞。轻快的跳跃、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好似被算准了角度，借由紧身的衣装勾勒出张一安完美的身形。
　　几个加速的小快板之后，张一安勾住雍宁的腰肢，紧贴的身体转过半圈，张一安左腿前弓，两手发力轻松地将雍宁托举起来。层叠的裙摆像花瓣一样展开，扬起夺目的色彩。
　　随着音乐节奏地加快，两人的舞姿愈发充满张力，每一次足尖落地，李之都觉得踩在了自己的心脏上，留下深刻灼烫的痕迹。
　　舞步越来越急，红色和黑色随着旋转交织在一起。雍宁勾起手在张一安的臂弯滑过一圈，她向后仰下而张一安欺身贴近，少年的手臂和女孩修长的腿一同扬起，曲调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时间静止了一刻，当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时。李之仿佛才找回了心跳，身体因为麻痹几乎难以动弹，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在一瞬间冲上眼眶。
　　就在那一刻，李之觉得他对张一安的爱，比他以为的超出太多。
　　灯光暗下又重新亮起，掌声还未停止。受到感染，李之也慢慢站起身跟着一起鼓掌。
　　演员再次出场谢幕，所有人都带着激动的笑容。张一安克制住自己想把雍宁抛起来的冲动，跟着大家规规矩矩向台下行礼。
　　半个会场的人都站了起来，李之隐藏在人影之中，近乎贪婪地看着属于自己的小男孩，看着他的光芒与骄傲。
　　在喜悦之下，心底的那一丝奢望促使张一安将目光扫过台下明明暗暗每个角落。命定一般，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轻易地击中了他的胸膛。
　　明明脸上还挂着笑容，眼泪却决堤一样涌了下来。
　　李之强忍住眼睛的酸楚，无声地张口：不许哭，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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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那段是完全参照莫斯科大剧院2011年Natalia Osipova和Ivan Vasiliev主演的《堂吉诃德》写的，b站有全剧，非常非常震撼！强烈建议去看看！
　　我不懂芭蕾，肯定有错误，大家包容一下tut


第15章 15.我和喜欢，都在这里
　　张一安冲到后台，飞快地换好衣服，出了更衣室却被师兄叫住。
　　“刚有人送花给你，我让放在那边了。”
　　张一安心头一跳，走到化妆间，入眼就是一捧怒放的花束。他抱起花来，看到上面还夹着一张卡片，只写了两个字——“亲亲。”
　　“呜……”
　　雍宁和几个女生正往化妆间方向走，就看到张一安抹着满脸的泪冲了出来。她还想拦住交代些事情，张一安却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后台。
　　张一安出了会场，一眼就看到了李之，他站在花坛旁的柳树下，柳枝轻摆，李之笑得像一阵软风，眼里含着缱绻。
　　血液像是沸腾了，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张一安几乎是被本能控制着将李之揉进怀里。花束被他举在耳边，在被隔绝的一小片黑暗里，他们交换了一个温柔的亲吻。
　　“安仔？”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李之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一下子推开张一安，有些紧张地往黑暗中藏了一点。
　　“老赵说等下请我们去撸串，就差你了。”舍友一边说一边向张一安走来，看到他身后的人时明显愣了一下，有些迟疑道，“这位，是……”
　　张一安反射性挡在了李之面前，随手一指喊道：“汪笑！”
　　听到心上人名字的舍友立马转头，张一安拉起李之，转眼就跑得没影。
　　“呼……这样，不打招呼，好吗？”李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他知道张一安有多想向全世界分享他们的幸福，而李之的退缩无疑会伤到小狗崽敏感的心。
　　“想得美，不让看。”
　　张一安拧开水递给李之，又帮他整了整跑乱的刘海。李之今天收拾得像个大学生，眉眼柔和，张一安觉得看着比自己还显小，对他这副模样喜欢到不行。
　　“等你什么愿意赏脸了，我再去召见他们。”
　　张一安低头亲了下李之的唇角，眼里满是对他的纵容。
　　李之心底熨帖，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张一安的眼睛，郑重地开口：“我们的事，我想了很久。我们的开始不算美好，甚至是带着恨意的。我厌弃这副身体，连带着也不肯相信会有人接纳自己。我们之间差着年龄，差着阅历。之前我总是顾忌这些，担心你是不是太年轻，才这样莽撞冲动。担心这份情感不得长久，当激情退却，只留痛苦疮痍。但今天我突然想开了，我倔了这么多年，何必在这时变得畏首畏尾。我想要的就是当下行乐，现在爽就行了，管他之后会变成什么烂样。”
　　张一安抚摸过李之湿润的嘴唇，眼前的雾气让他有些看不清李之的脸。他贴近了抵住李之的额头，声音因为哽咽而颤抖：“你要相信我，我会比任何人都爱你，我会很快很快追上你，我们之间只会变得很好，非常好，越来越好。”
　　唇舌相交，明明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可李之觉得这个吻好像比蜜糖都甜。
　　因为紧张而气息不匀，李之有些缺氧，想推开张一安，却被咬着下唇一次又一次黏上来。
　　张一安一边亲一边蹬鼻子上脸，嘟囔着让李之更直接地表白。一句“我爱你”在舌尖滚了几圈，还是没能被李之送出去。
　　闹急了，张一安一把把李之捞起来，公主抱在怀里。一米八几的男人，被他抱得稳稳当当，还有余力向前小跑。
　　李之又惊又怕，揪着张一安的耳朵骂他。
　　张一安哄他，这里偏僻不会有人，结果话还没说完，拐角走出了一群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李，之？”相原迟疑地叫了一声。
　　张一安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如果不是他后来检查那药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他绝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相原。
　　李之被张一安放下来，面无表情地转身。
　　“诶，真的是啊。”相原身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生也跟着叫了起来。
　　随行的人都知晓相原当时为了追李之下了好一通功夫，却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横刀夺爱。现在看来，其中还有些别的蹊跷。
　　“那位是李先生的男朋友吗？长得真是高大帅气，想必在床上也……哈哈哈哈……”
　　一群玩伴想着为相原出气，窸窸窣窣尽说些刻薄的话。
　　Gay圈双插头本就稀松平常，这种闲话，落在一般人身上简直不痛不痒。但李之不一样，从不跟人过夜，只做后背位，没有长期床伴，他们随口揣测的隐疾，是李之真正想欺瞒的事实。
　　李之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头脑一阵发昏。
　　冰冷的手突然被握紧，张一安倚在李之身旁，一指对面的人，提高音量道：“闭上你们的臭嘴！我老公就爱我这样的，你们管得着吗？一群裤裆结网了都没人要的寡妇，老娘被干到三天下不来床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鸡笼叫唤呢！也不瞅瞅你们这样儿，几张脸加起来都没我指甲盖美，也有脸管我俩配不配，我呸！”
　　张一安说完，夸张又扭捏地转了一百八十度，靠在李之肩头，嘤咛道：“老公他们欺负我，回去你要好好哄哄我。”
　　内心突然一片澄净，小狗崽像是发了疯的拆家机器，把困住李之的阴暗牢笼撕得一干二净。他揉了揉张一安的头发，柔声道：“好，哄你。”
　　张一安几乎是被李之摔在床上的，李之抽了浴袍的带子，把张一安的手捆住，跨坐在他的腰上，晃动屁股蹭了蹭他的性器。
　　“我我我，对不起！刚那段话我是听舍友看搞笑视频学到的，我本人可乖了你是知道的！”
　　李之笑了一下，抽开张一安的皮带：“你不是要老公哄哄你吗？”
　　张一安缩紧了菊花，颤颤巍巍道：“你，你让我做下心理准备，我害怕呜……”
　　“不怕，就疼一下，忍忍就好了。”
　　张一安吓得闭紧了双眼，耳边传来衣服落地声。李之和他下体相贴，皮肤柔软的触感让人心头瘙痒。尽管怕得不行，但阴茎还是本能地硬了起来。龟头被揉了两下，然后手指慢慢下移，张一安的心咚咚作响，咬着牙要承受当头一刀，却没想阴茎被一片温暖濡湿。
　　张一安睁开眼，看到李之咬着下唇，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撑在自己的腹部。他的阴茎软垂着，挡住了下面的屄穴。但触感却清晰地反馈给张一安，紧致的屄口箍住龟头，随着穴肉的翕动，阴茎一点点被吞入温热的甬道。
　　因为没有扩张，进入变得尤为艰难，李之大腿轻微颤抖，缓缓地往下沉。屄肉像是认识这根带给自己快乐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吸吮着茎身。
　　李之的膝盖不小心压上衣服，腿下一滑，直直地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叫出声，李之是因为疼的，张一安是因为爽的。
　　李之缓过劲来，拽住张一安的衣领，眼神还有些凶狠：“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我怎么操得你下不了床。”
　　下不了床是真的，但操张一安李之却没能做到。夹着张一安射过一次后，李之的腰腿就酸得像断了一样。最后只能趴在张一安身上，被顶得晃着屁股。
　　前面后面都灌满了白浊，李之被压着说了一遍又一遍“我喜欢你”，“我爱你”。最后甚至被逼到撒娇讨饶，可去清洗时，还是被按在浴缸里掰开艳红的小屄，射上了灼烫的精液。
　　张一安抱着李之躺进被窝时已经快两点，李之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含混地骂了张一安几句，又软绵绵地踹了他一脚，转过身去像是生了气。
　　张一安揉揉李之的脸，起身要关灯，却被拽住了衣角。
　　李之回过头，眼里含着雾，湿濛濛的。
　　“老公，抱。”
　　身后的床垫陷下去，温暖的胸膛贴紧自己，眉眼被轻轻地捂住，在绵软的黑暗中，只有头顶的灯光明亮。
　　就像每一个即将到来的，被期待着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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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了呜呜呜呜！！！我好不舍得！
　　第一次发布完整的原创，真的，“爽”就一个字，我要说一万次！
　　感谢所有的评论！你们都不知道我每次看到回帖+1有多开心！！挨个亲一遍，谁都别想跑！
　　后面还会有番外，相识、求婚！
　　再次感谢贡献点击，收藏的每个人，能被你们看到我真的是太幸运啦！
　　+++小剧场+++
　　因为我已开始设想的是安怂包从头到尾没敢表白，站实“痴汉”标签，最后是之之动心先表白的。虽然流产了，还是想发一下。
　　李之坐在张一安胯上，屄穴被填得满满的，心里也被填得满满的。他看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又没心没肺的小混蛋，心如擂鼓，带着十几岁初恋一样的紧张与忐忑，却又忍不住有点自嘲道：“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爱情里先陷进去的人是会吃亏的。”
　　张一安刚还因为李之突然停下的动作而心痒难耐，接着就听到了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这些话语。像是细小的电流钻进了身体里，带着麻带着疼，沿着神经跑遍全身，然后整个人都被惊喜冲傻了。但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叫李之先喜欢上自己？
　　张一安咧着嘴傻笑的反应让李之摸不着头脑，他攥紧了冒出湿汗的掌心。而面前的人却突然变得严肃正经，坐起身从李之的里面退出来，挺翘的阴茎带出一串湿痕。
　　“是我先喜欢你的，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了，后来我……”
　　张一安掰着指头跟李之展开自己的追爱史，每一句话里都藏着小心翼翼的爱意。
　　明明身体里还躁动着未被满足的情欲，但李之突然觉得自己被填满了，每一处不安、彷徨的伤痕，都被偷跑进自己世界里还嚣张跋扈的小混蛋抹平。
　　张一安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探身抱住了李之，有些不好意思的凑在他耳边道：“你看，是我先吧……我可舍不得你受委屈。”


第16章 16.番外
　　**(1). 相识**
　　张一安第一次见李之是因为发小回国，邀他去自己的接风party。张一安不喜欢这个发小，骄奢淫逸，不学无术，靠钱捐出个学位来还差点因为肇事被遣送回国。但发小的父亲于张家有恩，他总是要顾忌着。
　　聚会的酒吧倒是有格调，但聚会的人却大多没什么风度。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张一安待在角落，抱着一杯冰水如坐针毡。
　　发小有意揶揄张一安，拉了个性感的美女挤在他身边，看着他无所适从的样子哈哈大笑。
　　热乎乎的身体贴上自己，张一安的眼睛简直不知往哪里放。掠过彩色的射灯，在一楼的人群里滑过。长身而立的男人，就这么轻易地抓住了张一安的视线。
　　“你喜欢这样的？”发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表情颇有些诧异。
　　张一安单身18年，不管男女，都从没见他有过一丝兴趣，都被传成公认的“无性恋”了。
　　“嗯，嗯……对。”张一安回答得磕磕绊绊。
　　在糟糕的环境下为了脱困应付出的一句话，却莫名其妙用了真心。
　　美女也凑过来看：“唔，这个人啊，他还蛮有名。我有个姐妹追过他，不过人家只当1，还是不谈感情的那种。”
　　发小笑了一下，看热闹地拍了拍张一安肩膀：“这人看着挺猛啊，小心屁眼开花哈哈哈哈……”
　　张一安没有听到发小的奚落，或者说此刻的他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喧闹和颓靡被隔绝在外，眼里只剩下李之低头笑谈时弯起的眉眼。
　　长时间胶着的目光是有温度的，李之下意识抬头，缭乱的光束把二楼反衬得昏暗不清。
　　但在黑暗之中，目光交汇的一刹那，两颗心不约而同地跳响。
　　那天之后，张一安像是着了魔，每天每天追着李之。借着酒吧晦暗的环境，躲在角落里就那样静静地关注着李之。
　　李之来酒吧的次数不算太多，有时是一个人只为喝酒，有时约上三五好友。而当他身边出现同行的漂亮面孔时，张一安总是会强忍着眼泪落荒而逃。
　　张一安觉得自己病了，疯了，像个变态。可他贫瘠的情感体验没有教过他怎样正常的去爱人。更何况李之同为男性，而张一安萌生的支配欲可能只会令对方厌恶。
　　直到相原的出现带来了转机。
　　灯光迷离的场景，一切都被浸泡在酒精里。穿着暴露的男孩黏上李之的身子，软若无骨的手攀上李之的脖颈。
　　张一安几乎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和心都承受着撕扯一般的痛楚。他跌撞着起身想逃离，却瞥到相原扒开一颗胶囊，把白色的粉末溶进了酒里。
　　李之来不及推拒，就被灌下一口清凉的液体。男孩的一举一动都让李之感到不适。他正想借口抽身，却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愠怒地转过头，一张青涩的漂亮脸蛋就这样落入了眼里。
　　“一个人？”
　　“啊……唔，对。”
　　张一安的思绪被搅得一团乱，莫名就被李之几句话聊到了酒店，浴室传来水声时他才终于理清发生了什么。然后一切的故事就在冲动和莽撞间铺开了画卷。
　　**(2). 宝宝**
　　张一安是很喜欢小孩的，在他原本的人生计划中，开设一家芭蕾舞少儿培训机构被列在首位。虽然有了李之后，“今天要爱之之”，“明天要爱之之”，“以后都要爱之之”和“一夜五次”占据了前四，但开机构这件事还是没有掉出前五。
　　而李之，很难生育。他虽然有女性器官，但是子宫发育不健全，即使靠着现在发达的医疗技术，恢复的可能性也很低。
　　张一安知道这件事后，直言他一点也不想要个小孩来和自己瓜分李之的爱。但每每看到张一安面对孩子时那发自内心的喜爱，李之还是会不太好受。
　　就像现在，张一安来参加小外甥的周岁宴，从进门就抱着小肉团子，连吃饭也不舍得放下来。
　　晚上结束后回到家，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纸尿裤广告，育儿小知识，一闪而过的试管婴儿新闻，频率错觉让关于小孩的各种信息不断地刺激着李之的大脑。
　　张一安察觉出李之的不对劲，哄着他问怎么了，得到的却是对方闭口不言和更加沮丧的神情。
　　抽泣声突然传来，李之抬头，看到张一安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涕泗横流。
　　张一安现在憋哭水平一流，两人之间的任何问题都可以靠这一招力挽狂澜。
　　“之之，宝贝，亲爱的，嗝……你知道我很笨的，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告诉我……嗝，你自己憋着，我会心疼的……”
　　李之扯过纸巾糊在张一安的脸上，哭笑不得道：“没生你气。”
　　泪水一秒止住，张一安擦干净脸，趴在李之腿上，等着他开口。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秒针转动的“嗒嗒”声，过了很久，李之才慢慢道：“你想要个宝宝吗？”
　　张一安愣了一下，想到今天的一些事情，有些怨自己没有关注到李之的情绪。他握住李之的手轻轻地摩挲，沉稳又坚定地回答：“这个答案应该由你来决定。”
　　张一安亲了亲李之的小腹上：“如果你想要，且条件允许，我们的宝宝就会在这里。如果你不想——”
　　张一安前倾身体，把李之的手贴在自己胸口，“那我的宝宝就在这里。他叫之之，住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小房子里。”
　　李之别过脸去抹了抹眼角，耳尖通红，明明是埋怨，却让他说得每个声调都带着甜，
　　“早点扩建吧你，怪不得我觉得这么挤。”
　　**(3). 求婚**
　　三年后，莫斯科国际芭蕾舞比赛现场。
　　诺大的舞台，灯光只随着一个人的身影而跃动。张一安身着黑白相间的舞服，珠钻的反射让他周身萦绕着耀眼的光。
　　李之坐在台下，紧攥的掌心一片潮湿。这段舞蹈，从编舞到排练，他看过上百遍，但是呈现在真正的舞台上，还是震撼得扣人心弦。
　　张一安从来都不是天才，这三年来的成长蜕变，是李之亲眼看着他一步一个脚印用伤痛和汗水换来的。
　　在遇到李之之前，张一安是所有人眼中披着优秀光环的“别人家孩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严厉的家庭环境把他困成了一个束手束脚的乖宝宝。作为富二代他不需要去争取什么，作为老幺他也不需要去争取什么，以至于作为独立的人，他都忘了自己还可以有更自由和热情的选择。
　　而李之亦然。
　　他们像是一根飘摇欲灭的灯棉和一柱缺了燃芯的蜡，紧紧相拥时才终于点燃了自己。
　　张一安从一个连省级比赛都没参加过的小菜鸡，到登上世界瞩目的舞台，而他身上价值不菲的定制舞服，出自李之的原创品牌。
　　结合带有中国元素的舞蹈设计，舞服上也绣着泼墨一样的草书字体。而胸口处的那个字，被张一安贿赂了制衣师傅，改成了“之”。
　　虽然事后被李之狠揍了一顿，说是破坏了设计美感，但张一安却乐得其所。
　　随着音乐鼓点的加快，张一安像一捧被甩出的水袖，身形飘逸，动作却又简洁利落。重鼓声落，张一安立掌收势，芭蕾和武术奇妙地糅合在一招之间，激起全场掌声。
　　李之大脑懵了一下，才缓缓抬起手跟着鼓掌。
　　张一安面向舞台行礼，目光落到前排，冲着李之轻轻地眨了下眼。
　　颁奖典礼在两天后。这两天张一安照着扒来的旅游攻略，带着李之好好地领略了下异国风情，还偷摸着买回来了十几排俄罗斯套娃，把李之气得差点连他带行李扔出酒店。
　　两天时间一眨而过，即使两人刻意没有讨论成绩，但都抱着一份期待。尤其是张一安，看到剧院架设的设备，再想到他等会儿的举动会被直播到全世界的荧幕上，就觉得一阵晕眩。
　　典礼开始，男女主持人以诙谐的言辞引入正题，让大家忍俊不禁。
　　张一安靠着自己的半吊子俄语结结巴巴给李之翻译，两个人都听得稀里糊涂。
　　这次中国选手在比赛中表现优异，一开始就拿下了编舞组的两个奖项，少年组女子独舞更是斩获了一等奖。
　　身边陆续有人上台，赞许、艳羡、欣赏的目光落在这些年轻的面孔上。
　　随着奖项的一个个揭晓，张一安的心也越提越高，他湿漉漉的掌心伸进口袋里，握紧了那个绒布小盒。
　　“现在，我们来宣布青年组男子独舞的获奖名单。这次的参赛者中藏龙卧虎，一等奖的归属也让评审组差点爆发了流血事件。哈哈哈，幸好两位争执的评委已经高龄，在他们走到对方面前之前，我及时地将人拉开了。”
　　李之已经把张一安的手掐得满是指甲印，煎熬地等着主持人说完他根本听不懂的串词。紧接着，“第三名”的俄语发音把他的心揪到了最高点。
　　“Olexander！”
　　张一安松了口气，李之却心跳得更厉害了。
　　金发的青年简直像个人形打字机，获奖感言从邻居家的小孙女说到曾祖母家的老猫咪。
　　男主持重新站到台上时几乎有一丝陌生感：“哦，Olexander真是个不错的男人，也替我向你曾祖母家的猫咪带去感谢，它的名字至少让我多休息了12秒。那接下来让我们揭晓获得二等奖的选手，嗯……亲爱的还是你来吧，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会读这种发音。”
　　在笑声中男主持人苦哈哈地把卡片递给了身边的女士，女士耸了耸肩道：“让我们恭喜这位优秀的选手——张，一，安。”
　　李之差点跳起来，他转身给了张一安一个热烈的拥抱。而张一安却傻住了，他被李之推着走上中间的红毯，机械地走到主持人跟前，接过话筒，一脸茫然。
　　“可怜的孩子好像激动坏了……”
　　男主持的话还没说完，张一安突然向下行了个礼，直起身时却满眼含泪。
　　“感谢，非常感谢……”张一安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道，“可是，我以为我能拿第一名的……我，我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李之，我的爱人，他，我怎么……”
　　张一安哽咽归哽咽，英语发音却标准。底下观众都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这时女主持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用英语道：“喔！那我们真是错失了一个见证重要时刻的机会，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或许更加精彩。”
　　抒情的背景乐突然响起，一束追光打在侧面舞台，李之抱着一捧鲜艳的玫瑰款款走向张一安。
　　玫瑰被塞进已经呆若木鸡的张一安怀里，李之单膝跪地，举着戒指盒，脸颊又红又烫。他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人是天生自私滥情的动物，但为了你，我愿违背天性，忤逆本能，至死不休，永远爱你。”
　　台下爆发出惊呼。
　　张一安像是突然被惊醒，他拽起李之，把玫瑰重新塞给他。屈膝下去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双膝跪地，他急得边掉眼泪边喊：“你别说，你别说！至少‘你愿意吗’让我来问啊！怎么全乱了呢……”
　　李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抬起张一安的下巴，俯下身，封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唇。
　　鲜花、掌声和互相亲吻的爱人。
　　这一幕被镜头定格，穿过浩瀚无垠的海洋，穿过巍峨峥嵘的山峦，穿过荫翳蔽日的林脉，呈现在我和你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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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的流程我魔改了一下。
　　求婚的话是之前微博看到的，找不到出处了！我觉得超级酷，适合酷仔之之。
　　这下是真的撒花完结！番外写得我被糖齁住，希望你们也被甜掉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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