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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珠
　　作者：江仄仄
　　文案：
　　我应该被做成漂亮的工艺品，而不是令人牙根发痒的珠。
　　闻枫×谢明
　　受在攻面前很黏人，会炸毛。
　　视角不是攻受，是日常暴躁的珠子
　　（我突然疯了哈哈哈想试试这种风格）
　　一颗被做成入珠的倒霉白玛瑙，见证了金主大人酸臭的恋爱之路，天天被不争气的金主气到咬牙切齿（没有）。
　　标签：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小甜饼、第一人称、高H


第1章 一颗生气的珠子
　　我是一块白玛瑙原石，不仅色泽亮丽晶体圆润，而且罕见的纯粹无杂。
　　在一众歪瓜裂枣的亲戚们叽叽喳喳，或嫉妒或羡慕的讨论下，我突然变得有点膨胀。
　　因为我觉得我是高人一头的，将来我会被小心打磨成精美的工艺品并卖出很高的价格，被收藏家欢喜又小心地收藏起来。
　　这也许是我迈入上流社会的一个完美契机。虽然我只是一块玛瑙，在人世呆久了，难免被蒙上凡尘的俗气，但谁叫我品质好，我有这个骄傲的资本。
　　今天早上我的绿玛瑙表哥被一个商人看中，点名拿去打磨成手串送给小情人，给他高兴坏了。平日里表哥仗着自己淡雅的颜色和稍高的品质得意忘形，总是对我这个与世无争的小可怜颇为不满。
　　我骂了他一句神经病，开始做起我在国际玉石展览里露面的春秋大梦。
　　有一天我听到了耳边嘈杂的人声，诸如“太漂亮了”“一定是个极品”此类赞美的声音钻入我的耳朵，我懒散地睁开眼睛，发现这些目光全都钉在我的身上。
　　我有一瞬间的紧张，想抿起嘴巴揉捏手指，但很可惜，我只是一块有人类意识看得到外界的玛瑙罢了。
　　最终讨论声落幕，我被一个看起来长相有几分凌厉的帅哥买下了。
　　谁会不喜欢帅哥呢？我仗着天然优势放肆地打量着他:英挺的鼻梁下唇形略薄，透着一股冷峻无情之意，身材挺拔修长气质绝佳。
　　三个字，很配我。
　　我很开心，我假装很痛苦的样子和七大姑八大姨挥手告别，心里暗搓搓期待着会被做成什么。
　　听说我是佛家弟子非常钟爱的佛珠用材，因为纯白无瑕的材质可使人心念纯净境界提高，象征无染的境界。
　　我在心里骂自己傻逼，哪有长得那么好看的佛家弟子，此条驳回。
　　也许是不可免俗地被做成手串，洁白的玛瑙绕在腕间，搭配白衣素裙，仿佛是雪域走来的天仙，实乃送女朋友之佳品。
　　——等一下，怎么又是送女朋友？
　　如果用人类的疾病来形容我，我可能是医学意义上的脑残，所以我不再胡思乱想，静静等待着我成型的那一天到来。
　　……
　　我的金主对我很负责，看得出来他请了一支非常专业的团队，叽里咕噜讲着我听不懂的鸟语，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最终用记号笔圈定了一个范围。
　　这个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小了？他要把我做成什么？不过浓缩的都是精华，我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因着我产量少硬度大不容易雕刻，在高温的时候内部还特别容易出现冰裂纹，所以整个打磨过程变得很漫长，漫长到我睡了一觉又一觉。
　　最终我成型了，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犹如冰糖般漂亮的珠子，大概只有普通的珍珠大小。
　　靠，我又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个人类花了大价钱把我买走，就为了把我打磨成一颗小小的珠子？我觉得自己被暴殄天物了，开始默默生气。
　　“闻先生，您的手术已经安排妥当了。”
　　耳边又传来一个陌生的人声，我支棱起耳朵来，原来我的金主姓闻，不过他要做什么手术呢？我又好奇起来，刚刚满腹的怒火逐渐弥散开来。
　　“好。”闻金主声音低沉磁性，听得我心旷神怡。
　　……
　　我被浸泡在酒精里面，四周的小气泡让我眼前的世界变得有些模糊扭曲，我依稀听到耳边讲什么无缝合植入，创面小，恢复快，我正疑惑，就被一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捞了出来，擦干了身上多余的酒精。
　　然后，然后我看到了人类的阴茎，接着我离那东西越来越近。
　　我心里大为惊恐，想喊妈妈救我，哪怕是那个讨厌的绿玛瑙表哥也可以。
　　但最后没人救我，我被埋在了闻金主阴茎的皮下组织里不见天日。
　　“您术后要注意个人清洁，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也不要……”医生的叮咛和闻金主的应和在我耳边交错。
　　我感觉我又要被气死了，那个低沉好听的声音此刻犹如导火索一般，疯狂引爆了我心里的炸药桶，气得我牙根发痒。
　　谁能想到罕见的白玛瑙，被人拿去做了阴茎的入珠，此刻我倒不如去做秃驴手上的佛珠，说不定还能得了佛缘从此遁入空门脱离世俗。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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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入珠确实是用玛瑙这些，具体细节请不要考究，开心看文～


第2章 一颗福至心灵的珠子
　　我和金主相安无事相地处了一周，也可能是他单方面的相安无事，因为他听不到我在骂他。
　　我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无可奈何被埋在皮下，还有一层又一层布料遮挡我的视线，我的面目变得扭曲，想造反。
　　我有一个上了年纪质地普通的红玛瑙三叔，天天躺在同样上了年纪的玉石堆里。八卦是所有有自主意识生物的天性，这个无所事事的三叔更是登峰造极，风流韵事信手拈来。
　　我当然知道入珠是什么东西，只是我想破头都想不到这居然会是我日后的命运，还不知道那些亲戚知道了以后会怎么笑话我。
　　这些天金主在我心里的形象越来越崩塌。正常男性会在自己阴茎里入珠吗？那很显然不会，所以我断定他是夜店里的鸭，就算不是，肯定也是这方面相关的工作。
　　我的世界一片昏黑，与我相伴的只有金主胯下的四两肉。
　　这天我正躺在软肉上昏昏欲睡，忽然感觉面前有朦胧的光穿过布料袭来，我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多日未见阳光的我有些恍惚。
　　我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只听说路边的早餐店永远人满为患，呼喊声绕着热气蒸腾的蒸笼此起彼伏，老板娘清爽的应答穿透我的耳朵。还听说公车站、地铁等各种的交通路线像蜘蛛网一样盘根错节覆盖到城市每个角落，远处有看不到尽头的林立高楼和熙攘的人群。
　　此刻这一切都清晰有声的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看呆了眼，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骂一声。
　　我的金主终于疯了，露出了他变态的一面，他居然脱光了裤子跑到了大街上。
　　我有些激动，纯粹是急的。
　　就像我的朋友突然做了一件丢人的事儿，我也跟着丢脸。我想帮他把裤子提上，让他矜持一点。
　　“哎呀，小闻又来买饭呀。”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我随着声源看去，原来是包子铺的老板娘，她怎么对赤裸着下半身的金主无动于衷，难道现代已经文明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今天的这身运动装还蛮好看的，平时看惯了你穿西装的样子，现在一看倒有些不适应了。”老板娘嘿嘿一笑，手脚麻利地把包子递给金主。
　　有多好看？给我也看看？可惜金主不爱照镜子，我只能凭着依稀的记忆脑补金主穿运动装的样子。
　　合着他没裸奔啊，我松了一口气。
　　这不怪我这样想，因为自从我成了倒霉的珠子以后，每天的可视时间只有金主脱下裤子的时候，看到的永远是干净整洁的浴室和马桶。
　　我不知道金主多大，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工作，我只知道他今天穿运动装一定是装嫩去勾搭人去了，不然这珠岂不是白入了。
　　我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想:人生苦短，岂能把大把光阴浪费在情事上，快点把我取出来雕成工艺品。
　　金主没有去夜店，也没有去勾三搭四，他沿着公园一路小跑进一个看起来挺高档的小区，停在了一栋楼前微微喘气。
　　金屋藏娇？上门服务？我没有身为玛瑙的基本素养，在心里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容。
　　我听到金主“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然后看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糟糕环境:地上，沙发上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和杂乱不堪的桌面，上面放着各种泡面桶和吃过的外卖袋子。
　　一，二，三……
　　我在心里默数了一下，起码三天的垃圾，和金主干净的房间里相比，这里简直是灾难现场。
　　我又开始幸灾乐祸，想看看金主会作何反应。
　　金主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他把早饭放在桌上，径直走向主卧。
　　入目的是一个睡得四仰八叉的人，一个可怜的枕头被踢到了床角岌岌可危，宽大的被子被卷成了麻花。
　　我啧啧感叹，目光又放回到那人身上，那人长得真不错，我由衷的想。
　　嘴唇粉嫩水润，像海棠花瓣，皮肤白皙柔嫩，就是微微皱着眉的样子好像遇到了很不爽的事情。
　　金主拍了那人两下，轻轻喊了一声谢明。
　　原来那人叫谢明，我听到他不自觉轻哼了一声。
　　“别闹我，起来。”被打扰了清梦的谢明内心无名火起，拍掉了那只手又躺了回去。
　　这人脾气还挺大，我笑了。
　　四下安静了几秒以后，谢明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一脸懵逼的和金主四目相对。
　　“起来吃饭了，等下跟我出去爬山。”金主放轻了语气，怕吵到谢明一样。
　　我看到谢明皱着眉，愣了两秒又卷着被子躺了回去。
　　又听到了皮肉相接的脆响声，接着谢明就捂着屁股坐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金主，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腾身起来就要去咬人。
　　金主一把攥住了谢明两个细瘦的手腕，把他按在了床头的枕头上，两个人脸和脸之间挨得有些近。
　　我听到了二人呼吸交缠的声音，我突然变成了上帝视角，看到谢明龇牙咧嘴想拿脚踹金主的样子，看到谢明被金主钳制得死死的，我把二人这劲爆的一幕尽收眼底。
　　我的内心全是波动，甚至想胸口碎大石庆来表达我的激动。
　　我身下的软肉好像变得有些硬挺了，我作为入珠突然福至心灵。
　　好吧，我摊牌了，我想看他们的活春宫。
　　最后，一切闹剧以金主的一声“别闹”结束，谢明心有不服但老老实实的起床了。
　　而我，心有不服，却只能被迫老实躺在慢慢变软的那坨肉上。


第3章 一颗心急的珠子
　　我没有看到活春宫，只看到了一脸不高兴的谢明。
　　刚刚一顿早饭吃的兵荒马乱，因为他不爱运动还要被金主带去爬山，不爱吃饭还要被金主逼着吃早饭。
　　谢明整个人又白又瘦，缩在沙发上垂头看手机的样子让我感觉我这脆弱的珠体都能和他硬碰硬。
　　我无声宽慰他说:你看，闻金主都能拿玛瑙入珠，还有什么损事儿是他做不出来的？
　　谢明不吭声，金主也不吭声，默默收拾脏乱差的客厅，我想吭声但我不会说话，两个人似乎没有交流的欲望。
　　我在旁边看着干着急，在心里想金主是不是不行，明明有反应怎么不上。
　　丢人。
　　“闻枫。”金主正在擦桌子，听到谢明喊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
　　金主叫闻枫，我与金主结缘大半个月以后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
　　“我屁股刚刚被你打肿了，没法去爬山了。”我看到谢明的表情非常认真，像是在讲一件大事。
　　“……”闻枫明显沉默了一下，继续低头擦桌子，“换一个理由。”
　　“我的淘宝店铺太忙了。”谢明把手机转了个面，屏幕对着闻枫。
　　闻枫很给面子，伸头看了一眼手机，我也好奇的把视线移到手机上。惨淡的“月销8”叫嚣着自己的苦，然后他扬了扬眉。
　　谢明毫不心虚地收回手机，小声逼逼:“反正我就是不想去。”
　　这场面我熟。
　　接下来可能就是谢明又哭又闹又撒泼，鼻涕一把泪一把求闻枫，请他高抬贵手放过自己——此场景来自三叔眉飞色舞的口述。
　　现成的热闹不看白不看，我刚刚还不好的心情瞬间直升云霄，玛瑙的心思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好捉摸。
　　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我在头晕目眩间还不忘骂人。闻枫又在作什么妖，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存在。
　　我又变成了上帝视角，该嘤嘤嘤的谢明此刻正蜷缩着腿骑在闻枫的身上，挺翘的屁股紧紧贴着他的胯，而闻枫靠着墙，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真是瞎了我的玛瑙眼，难不成谢明是还个大屌萌一？那闻枫不就是入珠零了？
　　我有种押错宝的失落感，虽然被搞的不是我，但我毕竟在闻枫体内，他被搞就代表着我颜面尽失。
　　“闻枫，我屁股现在真的好疼的。”谢明伸手去拉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早上被打了一巴掌的位置。
　　谢明屁股疼不疼我不知道，我觉得闻枫的鸡巴应该挺疼的。我的视角变了位置，但珠体还在他的身上，这坚硬的铁棒可以拿去砍柴了。
　　我试着让自己的视角拉的更近一点，于是偷偷溜到谢明身后，看到闻枫的手揉搓着谢明的屁股，谢明的身子微微颤抖。
　　暧昧的气息四散开来，情动的气氛越来越浓烈。
　　闻枫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谢明的后脑壳，看着眼皮子下面不安分拱来拱去的脑袋。谢明慢慢垂下身子，下巴磕在闻枫的胸口，胳膊搂着他的后背可怜巴巴的说:“这次不去了吧。”
　　我看得叹为观止，冲谢明竖起一个大拇指，为了不去爬山直接色诱，看来一场爱情动作大片在所难免。
　　我就爱看这种，我肤浅。
　　闻枫的亲吻轻轻落在了谢明的嘴唇上，谢明很识趣地把双手环绕在闻枫的脖子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准备来一个黏黏糊糊的亲吻。
　　结果天算不如人算，谢明突然被掐住了下巴，整个人被拎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
　　闻枫换上了严肃的语气，眼底黑沉沉的情欲消失的无影无踪:“必须去。”
　　谢明一脸茫然的看着闻枫，我也一脸茫然。我下意识感受了一下身下的硬度，还是可以劈柴剁骨的。
　　急死我了，我没有那么不争气的金主，我不想做闻枫的入珠了，还是把我雕成工艺品吧。
　　黯然伤神间，我想到一句古话，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一时之间我怒火攻心，我才不是太监，我现在只想在闻枫的鸡巴里上蹿下跳。
　　谢明也意识到自己做了无用功，脸色突然爆红，张牙舞爪骂人:“傻逼闻枫，滚！”


第4章 一颗害羞的珠子
　　沿着石子铺成的山道蜿蜒而上，穿梭在茂盛的林中，春风拂过身体，耳闻飞鸟婉转和鸣，绿树吐芽在阳光的映衬下绿得发亮，眼前尽是一片生机勃勃。
　　我开始翻腾着肚子里的酸词，想用华丽的词藻赞叹一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我正兴起，听到谢明一声惊呼。
　　“闻枫，我不行了。”
　　“你就是平时太缺乏锻运动才这样，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了？”闻枫停下脚步，把软成一滩烂泥的谢明揽在怀里。
　　“运动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床上运动，我是说瑜伽之类的。”谢明得寸进尺，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嘴里念念有词。
　　装的，这人肯定是装的，我躺着说话不腰疼，对这种行为表示不齿，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才行。
　　“再坚持一下，到前面的平台再休息？”闻枫说话的时候总是尾调上扬，有种哄小孩的感觉，我都不吃这一套，谢明能吃吗？
　　事实证明他吃，他乖巧的点了点了头，两只手缠着闻枫的胳膊，哼哼唧唧腻腻歪歪的。
　　真不像话，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的建议是晚上咱屋门一关衣服一脱，在床上讨论生命大和谐比较好。
　　但是我的金主不给力，他不行。
　　愉快的一天很快结束，由于我今天看足了美景，心境上升了一个境界，所以我现在看谁都顺眼。
　　闻枫拉着谢明的手披着夕阳的余辉走在下山的小道上。
　　“我饿了。”谢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不禁跟着砸吧了两下嘴，我不饿也不用吃饭，我喜欢看别人吃东西。
　　闻枫把谢明照顾得很周到，酒店的服务很到位，没多久飘着香味的饭菜就被送了进来，应该都是谢明喜欢吃的。
　　谢明挑挑拣拣吃了一点，最后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就停了筷子。
　　一点不像饿了的人，就吃这点东西人上哪胖起来去？现在的小孩真是不省心啊。我和老妈子一样，止不住在心里逼逼赖赖。
　　其实我就是馋那盘烤鸭了。
　　“不吃了？”闻枫皱眉，眼前的饭菜几乎没动。
　　“没有我想吃的肉。”谢明眨着无辜的眼睛。
　　你不吃让我来，那烤鸭看着就很肥美酥脆，我对它馋涎三尺。
　　就在闻枫疑惑的一瞬间，谢明的话如晴空惊雷:“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做爱？”
　　我再次为谢明的直白震惊，这次我平静得很快，我也看着闻枫好奇他会怎么回答。
　　“你都好久没碰过我了，你不喜欢我了吗？”谢明有些失落，眼睛变得湿漉漉的。
　　谢明绝对是有点影帝天分在身上的，眼泪说来就来，我的内心脑补了很多大戏。
　　比如我爱的男人不爱我，比如喜新厌旧的臭男人多让人心碎，再比如他嫌弃我的身子不愿意碰我我却为他守身如玉。
　　这就有点超出我这只纯洁白玛瑙的知识范畴了，我只能无声看着他们两个人接下来的动作。
　　“医生说了……”
　　谢明把手一抬，圈着闻枫的脖子就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他把头埋在了闻枫的颈窝里:“我说了没关系的。”
　　谢明变得红扑扑的脸逃避似的垂在闻枫的颈窝上不敢抬起来，耳边只有二人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闻枫有点心头冒火，揪着谢明的耳朵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有点疼。
　　谢明只能抬起手来去掰开耳朵上的那只手，推着闻枫的胸膛讨饶。
　　“你真的很不听话。”闻枫的嘴唇被咬得还有些发麻，满脑子都是医生的交代。加上最他确实有些忙，疏忽了对谢明的照顾，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几斤肉又给折腾没了。
　　谢明脸是红的热的，耳朵也是红的热的，眼睛就这么微微湿润的看着闻枫，也不知是疼了还是怎么了。
　　“所以你同意了吗？”谢明又问了一句，手作乱似的去抱闻枫。
　　闻枫直直坐了起来，松开了拧着谢明耳朵的手，一把把他捞了过来抱在怀里低声训斥着什么，后者时不时点一下头哼唧两声。
　　我在一边直接看傻了，即便我听三叔讲了再多天花乱坠的爱情故事，都不如亲眼目睹来的实在。
　　我用舌头抵着牙根想，这大概就是人类之间酸臭的恋爱吧，我被跨物种塞了狗粮，被迫的。
　　逆来顺受也是一种乐观精神，既然我逃不掉泼天的狗粮，那就主动接受。
　　我看着他们俩一起进了浴室，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开了视线。虽然我是一个没太有素质的色批，但我只停留在道听途说的层面，真让我现场看限制级的画面，我也会很害羞的。
　　我并不能离开闻枫太远的距离，接着我就被一股怪力拉扯进了浴室，我晕乎乎地飘荡在热气蒸腾的屋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丢人，这次我在骂自己。


第5章 一颗害羞的珠子 二
　　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谢明的心情变得很好，甚至哼起了小曲。
　　我发现谢明这个人很黏闻枫，被惹急了会炸毛，又很容易被顺毛，像一只可爱的小兽。
　　至于闻枫，我对他的印象实在是有些复杂。客观来说就是沉稳温柔吧。
　　“唔。”
　　我就愣了个神的功夫，这俩人又亲上了，我寻思了一个还不错的位置，固定在了那里。
　　闻枫把谢明按在墙上就去亲吻他的嘴唇，谢明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现在是春天，不是很冷，但他还是下意识想缩起身体，双手被闻枫拉高按在在自己的头顶的墙上。
　　“你不是想和我接吻吗？你在躲什么？”闻枫看着谢明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委屈样子，微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唇齿交缠间谢明鼻腔中呼出难耐的哼声，身体不自觉的扭来扭去，等到再次被放开的时候已经软了半个身子趴在闻枫身上，两条胳膊抱着他的腰不说话。
　　闻枫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让谢明岔开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因为角度倾斜的原因他滑到了闻枫的腿根处，两瓣雪白的屁股被顶开挤压在腿上，两只脚下垂才堪堪点到地面。
　　牛逼，我在心里给这个动作打了九分。
　　谢明柔软的嘴唇贴到了闻枫的嘴边，艳红的舌头似有若无般舔了舔他的唇瓣，在他的怀里加深了这个吻，鼻尖飘过清香的气息，身体以危险的姿势交缠着。
　　闻枫的手擦过谢明粉嫩的乳头，看着他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两只细瘦的腿不自觉夹紧。
　　“别碰这里。”谢明提出抗议，不满地抓住闻枫的手。
　　“别碰？我看你倒挺得趣。”闻枫轻轻弹了一下肉粉色顶端，谢明立刻哀叫一声，羞得身子都一片粉红，看着它摇晃着吐露出亮晶晶的清液。又在铃口揉搓了两下，指尖残留着一点溢出来的粘液，闻枫把手停在谢明眼前，拉出了一道银丝。
　　“……无耻。”谢明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闻枫置若罔闻，两只手指翻搅着谢明的口腔模仿着性器进出的动作，柔软的舌头被迫挤压揉弄，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谢明急促的呼吸声从鼻腔里发出，嗓子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坐稳了。”闻枫抽出手指，在谢明雪白浑圆的屁股上大力拍打两下，软肉被打散又回弹，立马就红了一大片。
　　又挨打又挨操，还要被这个一脸正经的闻枫言语调戏，谢明现在简直是恼羞成怒，刚刚的乖巧可爱荡然无存，眼疾手快就要去抓闻枫的阴茎。
　　“一个多月没和你做爱开始变得口是心非了？”闻枫的动作比他更快，双手穿过谢明腋下把他抱起来，双腿顺势落地。
　　挺翘的硬物顶着谢明的屁股，闻枫一手固定着他的腰，一手来到他硬热滚烫的性器上，不太温柔地把它握进自己的手掌，手指擦过敏感的顶端。
　　“闻枫！”谢明被抓住了命脉，一下就没了先前的气势，连声音都变得柔软，不自觉撅着屁股蹭着后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棍。
　　闻枫的手灵活的撸动着谢明的东西，不时略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又轻轻揉搓马眼，指甲经过顶端时带起阵阵电流，小腹变得有些酸胀。
　　他的囊袋被轻轻抚摸，接着又被收的紧力道快速套弄前端，烧红滚热的性器顶端不断流淌下透明的前列腺液，发出叽叽的水声。
　　“你亲亲我。”谢明在喘息中扭头找闻枫索吻，两个人的唇舌又交缠在了一起，固定在他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乳尖，把那处揉捏的艳红肿胀。
　　谢明到底是有些日子没自慰了，当闻枫的指尖再次划过铃口时，已经到达了高潮边缘的他突然紧紧抓住了闻枫的手，肉棒剧烈抖动了两下，射了很多白浊出来，有的甚至飞溅到了远处的地面上。
　　谢明有些心满意足的靠在闻枫身上，那根刚刚出精的性器变得半软，在闻枫手里轻轻跳动。闻枫突然又收紧了手心，再次撸动起来。
　　处在不应期的谢明受不了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剧烈颤抖着身子想摆脱这种倒错的快感，一时之间声音带上了细微的哭腔。
　　“别弄了。”谢明求饶。
　　“满足了？”闻枫扬声问。
　　“满足了。”
　　“还闹不闹了？”
　　“唔，我们还没有做……不，不闹了！”
　　“那就去洗洗吧。”闻枫长腿一迈，拖着谢明来到花洒下，给他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
　　我的脸色爆红，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出来，用张开的手指捂住了眼睛，假装自己是个什么都没看到的良民。
　　三叔说小孩子不该接触这些情色的东西，我左右思索了一番，刚刚那幕始终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不散。
　　子曰:食色，性也。
　　我决定遵循本心，可去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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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亲亲。


第6章 一颗眼界大开的珠子
　　三叔曾教育我，不能学习人类拔屌无情的坏毛病。
　　我当时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反驳三叔我们没有鸡巴，您别逗了。
　　谢明光着雪白又滑溜的身子趴在床上玩游戏，不管在浴室里挺着鸡巴冲水，苦行僧一样闻枫的死活。
　　此刻我特想把三叔喊过来，让他看看现场版的反向拔屌无情，比他那酸掉牙的话本有趣的多。
　　比起当时被做成入珠时的愤恨，我现在更心疼闻枫的鸡巴。
　　他的那根东西明显已经硬到快要爆炸了，爆炸以后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万一我摔在了地上出现了裂纹就更可怕了，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谢明在床上骂了一句什么，像是游戏输了。我看他精力挺足的，还欠操，别管那个医生了，我无声撺掇着闻枫快点提枪上阵。
　　看那两瓣白里透红掌印的屁股蛋子和性感的大长腿，难道你不想上他吗？
　　我忘了，闻枫他不行。
　　在我怒其不争的空档，闻枫居然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狰狞粗壮的肉根上的青筋暴凸，前端已经迫不及待的渗出了黏液。他一手撑着墙面，清晰漂亮的肌肉微微发力，上下快速套弄着。
　　我是一颗活珠，随着闻枫手上动作的加快，我也在小范围内快速移动着，说的唯美点就是在光速荡秋千。
　　没多会儿大股积压已久的男精就喷薄而出，顺着闻枫手指滑下被流水冲刷干净。
　　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伴随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闻枫又换上了那张没有情欲的正经脸。
　　直到闻枫走到床前，谢明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
　　“把衣服穿上。”
　　“我要穿你的衣服。”
　　闻枫手顿了一下，看着谢明穿上了自己的衬衫以后直觉他想作妖，便拧着眉警告说:“我先去处理一下我的工作，你老实在这呆着。”
　　“哦。”谢明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
　　闻枫打开电脑坐在书桌前，因着桌子没有贴着墙放而是处在中心的位置，他的两条长腿得以放松的伸直放在桌下。
　　我有些好奇地往电脑屏幕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什么抗毒素抗血清药品研发、免疫球蛋白之类的专业词语，其中夹杂着大量的非中文语言。
　　闻枫在我心里的形象一下高大了起来。我看不懂那些是什么玩意，但我知道什么是药品研发，我喜欢高逼格的人。
　　我第一次没骂闻枫，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跟着浸淫在学习氛围浓厚的环境里，一眨眼就过去了二十分钟。
　　闻枫的衬衣穿在谢明身上很宽大，盖住了他的屁股，下摆停在大腿根部往下四指的地方。
　　谢明毫无自觉性的坐在闻枫的大腿上，嘴里咬着一块刚切开的苹果，指着电脑屏幕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在他们讲到基因重组药物表达和纯化什么玩意的东西时，我终于听不下去了，识趣地滚到一边。
　　一开始我以为闻枫是夜店里被包养的头牌，谢明是开着淘宝店体验生活的富家公子，结果到头来这两个人都是实打实的技术型人才。
　　我有一瞬间的无语凝噎，为自己的先入为主忏悔。
　　二人又是干正事又是腻歪了一会儿后，闻枫指着自己耳朵上的耳机，示意自己马上要开会。
　　这个公司是几年前闻枫和几个颇有造诣的学长一起成立的，在核心技术上进行自主研发和逐步完善后，现在已经做出了令人眼前一亮的好成绩。
　　谢明对这种裹脚布一样的会议向来不感兴趣，于是慢吞吞的坐到床头看起电视来。
　　我也觉得看电视好，于是把视线转到了电视上，发现他在看动画片。
　　视频会议正进入状态时，谢明站了起来，接了一杯水递给闻枫。闻枫顺手接过杯子准备放在桌子上，突然手猛的抖了一下，半杯水洒了出来溅在了衣服上。
　　“老闻？怎么了？”耳机里传来疑惑的声音。
　　“没事，刚刚手抖了一下，我们继续。”闻枫深呼吸了一口气，一只手伸到桌子下准确的揪住了埋在自己跨间毛绒绒的脑袋。
　　我拍案叫绝，大开眼界，想磕点瓜子来观摩这场大戏，我爱看。


第7章 一颗悲哀的珠子
　　谢明跪坐在薄毯上，上半身顺势趴在闻枫的腿上，脸贴着滚热的肉棒蹭来蹭去，手从衣服下摆摸了进去。
　　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一看就谢明知道平时没少做。
　　我也想摸摸闻枫的肌肉，我下键。
　　闻枫穿着舒适的睡衣，轻薄的布料让他的每一分触觉都变得更清晰。
　　这次是和几个公司里比较相熟的朋友们一起讨论新药临床试验的具体项目实施，正好大家都还没有回家，就干脆坐在了一起。
　　谢明正隔着衣服轻轻舔着闻枫的肉棒，身子就被突然收紧的大腿夹住了，一时有些难以动弹。他故意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痛呼声，刚好可以让视频对面的人听见。
　　“？”蒋平良是个最近刚开荤的成功人士，精力正多的没处使，对这种奇怪的声音非常敏锐，立刻摆出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冲闻枫眨了两下眼。
　　嘿，这小子比我还会来事儿。
　　稳如老狗的闻枫今天会翻车吗？会的吧会的吧，接下来我非常期待谢明的表现。
　　我总是骂闻枫不行，但我忘了谢明行啊。
　　谢明不再满足隔着布料揉弄闻枫的，使劲去扒他的裤腰，勃起的肉棒一下从内裤中弹出来，差点打到他的脸，顶端的黏液在布料拉出一条银丝。
　　于是谢明也伸手在马眼处揉搓了两下，邀功似的从桌下伸出自己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着莹莹亮光。
　　“你的内裤都湿了，怎么办呢。”谢明仰视着脸色黑如锅底的闻枫，小声提醒。
　　“那我摸摸它吧。”灼热的呼吸大片喷洒在闻枫的身上，让他的下半身难以控制般越发胀大。
　　闻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感受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被谢明的手指紧紧握住，上下小幅度地揉搓着。过于巨大的刺激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皮发麻。
　　从马眼处渗出来的津液越来越多了，爽意在全身炸开，闻枫紧紧攥住了谢明的手。
　　这会没法开了，闻枫简单讲了几句就匆匆关上了电脑。因为速度太快，他没听到蒋平良那声激动的“小闻总加油”。
　　闻枫的阳具已经达到了一擎天柱的状态，谢明偏偏又像舔冰淇淋一样在茎身轻轻舔舐，如隔靴搔痒。
　　在他用嘴唇把龟头含住，在那处轻轻摩擦的时候，闻枫脑子里的弦终于全断了，情欲的大火把他脑子里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椅子后撤在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接着是笔滑落下来的啪嗒声，一路滚向半米开外一坐一跪的二人身边。
　　谢明被掐着下巴吞进了闻枫的东西，嘴巴喉口都被塞满了，瞬间窒息般的呕吐感让他呛出了一点眼泪。温热湿润的口腔让闻枫舒服的微眯起眼睛来，又捏着谢明柔软的脸颊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
　　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被迫深喉，似乎还有一个圆珠状的东西从上颚擦过，硕大的肉棒一寸寸碾压过娇嫩的喉口抽出再送入，反复多次，舌头上都沾满了闻枫的前列腺液。
　　谢明难受地仰起头，挣扎着去推闻枫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生理泪水顺着涨红的脸颊滑落。再几下深入的抽送后，闻枫拉着谢明的头发，抽出了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垂下眼睛看着他。
　　谢明急促喘息着，嗓子发疼，刚想说话，闻枫的肉棒又重新顶了进去。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现在不可以做这些事，非要让我收拾你一顿才开心是吗？”谢明的嘴巴裹着粗壮的肉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控制不住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闻枫半脱的裤子上，浸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起来，自己弄出来。”闻枫松开了对谢明钳制的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嘴角被撑得微微红肿，沾满了自己的体液的样子，眼神越发幽深。
　　谢明从阴囊底部径直向上舔到肉棒顶部，接着把整根含进嘴里，舌头顶着龟头到上腭的位置，舌头灵活的来到下侧来回挤压舔弄上下摩擦。
　　不管怎么吮吸逗弄闻枫的肉棒依旧精神百倍，谢明的舌头越发酸痛，开始发出不满的哼声。闻枫突然直起身子，拖着谢明的双颊快速激烈的抽送了数十下，龟头前端开始胀大，在即将射精的时候把肉棒抽了出来抵在了他的嘴边。
　　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不少，谢明的嘴唇上沾满了精液，脸颊上也因为闻枫刻意的顶弄沾了不少，一张小脸布满了被凌虐的痕迹。
　　谢明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白浊都舔进了嘴里，又拿皱巴巴的衬衫擦了擦脸。
　　我毕生的文化水平不足以形容我内心的震撼和激动，千言万语汇聚成两个字:卧槽。
　　闻枫拖着谢明进了浴室再次冲洗一番，然后抱着身上满是水汽的谢明坐在床边。
　　谢明小孩似的双腿缠住闻枫的腰，脸蛋在他的下巴上轻轻蹭着，变成了一连串的亲吻。
　　看得我烧红了眼，抬脚踹翻了放着大量狗粮的碗。
　　二人躺进了被窝里，谢明哼哼唧唧拱来拱去，闻枫的手从他的侧腰抚过接着横穿整个腰腹，一用力把他捞进了身怀里抱着。
　　“我不要跟你做爱了。”谢明一开口嗓子就哑的不行，身子像虾米一样蜷在一起，被闻枫摸过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
　　他也是有骨气的人，闻枫就算在他身边饿死，从床上掉下去都不关他的事。
　　“还敢讲是吗？”闻枫惩罚似的抓了一把谢明屁股上的软肉。
　　闻枫身上暖烘烘的，谢明有些昏昏欲睡，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讲着家常话，讲到最后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晚安。”闻枫亲了亲谢明的嘴唇，谢明一点反应都没给他。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一盏暗黄的夜灯和身边平缓均匀的呼吸声。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本该熟睡的谢明问:“你怎么突然去入珠了？”
　　闻枫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说:“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要了？”谢明又往闻枫身边靠了一点，理直气壮地反问。
　　那篇充满暗示意味的文章难道不是你给我发的吗？
　　这一夜，不光闻枫带着满腹的疑问没睡好，我也带着莫名的悲哀失了眠。
　　有效沟通真的很重要啊，不然最后害人害己，我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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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pb.nichi.co/honey-leader-anger](chapter-300534c8756d871652468db81ad20dcd50ca5d60.jpeg)


第8章 一颗讲故事的珠子
　　说起闻枫入珠这件事，就不得不提一嘴谢明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一个罪魁祸首，万恶之源，将闻谢二人的红线紧紧系在一起，多年之后还卷进一个无辜的白玛瑙。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玛瑙的世界哪有那么多复杂的为什么，听我讲故事就行了。
　　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啊不好意思，串台了。
　　徐之榕是个性格外敛奔放走在时代前沿的人，喜欢尝试一切新鲜的事物。平日里脸皮甚厚，没少勾三搭四的，唯独在男朋友面前放不开，别扭的要死。
　　他听说东南亚那边流行一种入珠，能在夫妻床事上增加情趣让人欲罢不能。本来就骚包的他蠢蠢欲动也想试试这种感觉，但不好意思开口。
　　万事不决还有好朋友，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黑夜，徐之榕不太坦诚地给谢明发了一条消息。
　　( ˙ε . ):我有一个朋友，想让他的男朋友入珠，但他现在很苦恼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明正玩游戏，压根没看见这条消息，徐之榕左等右等没等来回复，急了，直接弹过来一个语音通话。
　　本来打游戏就菜，现在更是提前暴毙，闻枫还天天忙到见不到人，谢明一时怒火攻心直接关机睡觉。
　　直到响起砰砰的砸门声，好像要天荒地老了，谢明才不耐烦地挪到门口，面无表情看着徐之榕。谢明起床气很重，一般只撒在闻枫身上，对待别人的态度就是不管不问不吭声。
　　这得庆幸这一层只有谢明一户，不然徐之榕肯定会被邻居揭竿而起铲出去。
　　“好哥哥，好心肝，我朋友买了你最爱吃的泡芙和蛋糕，帮帮无依无靠的他吧。”徐之榕完全一副流氓形象，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染着奶奶灰色的头发穿着松垮的卫衣，左耳上挂着三个闪闪发光的耳钉。
　　现在正不符合形象地双手合十，胳膊上挂着一个很粉嫩的纸袋子。
　　“你要干嘛？”谢明勉强接受了徐之榕的好意，递给他一盒奶。
　　“就那入珠你知道吧，我有个朋友不知道怎么让他男朋友也入一个。”徐之榕冲谢明挤眉弄眼。
　　“你就直接跟夏祯说你如饥似渴，一般的性生活已经满足不了你了，需要追寻新的刺激。”谢明瞥了他一眼，好像在看神经病。
　　“这不是不好意思嘛……不是，跟夏祯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想要的，你这人，唉！”徐之榕越描越黑，说到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承认了。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谢明一边说一边把内容转发给徐之榕，动作一顿。
　　好像发错人了，没关系，可以撤回。
　　在外地出差一无所知的，正准备和谢明发消息的闻枫，看到网页分享以后下意识就点了进去，在看到“如何暗示性伴侣丁丁入珠，增加自身快感，跟着老司机学习一下吧。”的标题时，内心犹如万马奔腾。
　　X.: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X.:熊猫头.jpg。
　　之后二人谁都没有提起这件事儿，就像一个不痛不痒的小插曲一样过去了。
　　彼时我还在做成为亲戚们艳羡的工艺品梦，行动派闻枫沉默了一晚上以后真去研究了一下入珠的可行性，思量以后花重金买下了我。
　　真是一个错误且不美好的相遇，我在心里替自己不值，又觉得天天有腻腻歪歪的绝美恋爱看也挺好的，一时间又高兴又扭曲。
　　这是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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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祯:入珠？入什么珠？我不知道啊。
　　徐之榕:罢了罢了，还是不好意思开口啊。
　　闻枫:是我的鸡巴不够大床上不给力吗？我被嫌弃了，我要去入珠。
　　白玛瑙:气死我了你们人类真的很讨厌我要鲨了你们，什么有床戏？我又可以了。
　　谢明:![https://pb.nichi.co/mention-village-agent](chapter-bf31e7e2912039e90053d9f815879e2c60ffc011.png)
　　为什么这图这么大。


第9章 往事 一
　　徐之榕，一个传奇人物。
　　幼儿园大班时因为嫉妒一个长得漂亮的小男孩天天有小红花拿，自己只有屁股上的红巴掌而扭曲了童心，趁着小男孩午睡的时候居然往他的裤子上滋水冤枉他尿床。小男孩默默看了徐之榕一眼没吭声，转脸就跑去找老师，趴在老师身上哭得特别委屈卖力，就是没有眼泪。
　　徐之榕喜提一顿揍，白嫩的屁股蛋子变成了和小红花一样美丽的大红色，被他妈押来道歉，从此这个梁子就单方面结下了。
　　之后没多久徐之榕上了小学，还没享受几天作为小学生的荣光，一场考试袭来，徐之榕的成绩跌破了大家的眼眶，从此开始受到“隔壁家的孩子”的荼毒。
　　负面情绪于一个下午量变发生质变，徐之榕带着一身煞气和神秘组织二把手的身份敲响了隔壁家的门，准备给这个叫谢明的小屁孩来个下马威。
　　“你有事吗？”谢明发育得比同龄的孩子好，因此看向徐之榕的眼神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语气也冷冰冰的。
　　他在门口等了一分钟屋里的人才姗姗来迟，结果又是那张让他讨厌的漂亮脸蛋，一时之间气的言语系统丧失没话可说，吧嗒吧嗒就开始掉眼泪。
　　“……”谢明被这人的花式变脸搞得很莫名其妙，毫无留恋地关上了门，徐之榕攥着衣角对着别人家的大门呜呜直哭。
　　小学生也是有尊严的，第二天开始徐之榕就开始每天缠着谢明，非要给他找点不痛快。
　　比如借口到谢明家学习，然后偷偷把他的橡皮拿走，把他的铅笔藏起来，还把他写完的作业给擦了。闹腾一下午以后徐之榕才发现自己蠢透了，哪家小学生只有一块橡皮和一支铅笔的？擦的作业也都是谢明做的课外题目，搞到最后他自己的作业倒是写的一塌糊涂。偏偏谢明又在他爸妈面前做出一副我对你家儿子无能为力的样子，徐之榕再次喜提一顿揍，从此恨上加恨。
　　如此一来二去两人倒真擦出了友情的火花，一路打打闹闹升到了同一个初中同一个班级。
　　谢明一直保持着各科基本满分的好成绩，徐之榕能和他一个初中一个班，多亏了他妈给他报名的让人痛不欲生的魔鬼提优班。
　　初中以后徐之榕体内的荷尔蒙因子开始生长，内心非主流的种子开始抽芽，一日放学回家的路上学着小说里霸道总裁的样子对谢明深情表白并递上情书一张和自以为邪魅的笑容。
　　情书的具体内容大概是:“筎錁偲鯰洧聲諳，恐ρā早巳震咡慾聾。”
　　谢明认真得盯着徐之榕看了一眼，手下突然用力把他的肩膀按在树上，两个人俯仰之间四目相对，耳边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初中的谢明身体在快速生长期，优越的五官已经长开，宽大的校服盖不住他修长的四肢，乌黑的眼睛里好像有细碎的星芒。
　　徐之榕心脏猛的一跳，脸后知后觉开始变红变热，心想:“妈的，他不会当真了吧，老子该怎么办？拒绝他会不会不礼貌？可我只想和他做好兄弟，实在不行就……”
　　然后头上一痛，他被打了一巴掌，天马行空的想法戛然而止。
　　“有病去治。”谢明走了，徐之榕盯着落在脚下的纸条，好半天都没缓过来心头的那阵悸动。
　　这件事之后，徐之榕意外觉醒了自己的性向，发现自己居然喜欢长着鸡巴的男人，而不是身娇体软的美女，因此还消沉了好一阵子。
　　但还好徐之榕虽然是被谢明启蒙的，喜欢的却不是谢明这种类型的，在他重振雄风以后，就开始在风骚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
　　“怎么办谢明，你说那谁谁是不是喜欢我？”徐之榕拿着一罐汽水大大咧咧地搂住谢明的肩膀，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身边带起一阵夏季燥热的风。
　　徐之榕高中时依旧没褪去婴儿肥，他低头咬吸管的时候显得整个人软糯糯的，无形中自我营造的大猛一形象崩塌的一干二净。
　　谢明正在做题，有点不耐烦地拨开徐之榕的手，敷衍道:“你说的对，他已经对你一见误终生了，我好羡慕啊哈哈。”
　　“嘿，你天天就在这儿做题，外头那一堆对你倾心的漂亮妹子你是一个都看不见啊？你要不要谈个对象？我给你勾搭个男朋友呗？你喜欢啥样的？”徐之榕越说越来劲，干脆伸手去拧谢明的下巴准备来个仔细的观察。
　　谢明忍无可忍，掐着徐之榕的脖子把他按在了桌子上，脸压在笔上有点硌得慌。
　　“好哥哥我错了，你快给小的松松绑，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哎哟！”徐之榕立刻认怂求饶，在心里认真盘算着一定要给谢明找一个男朋友，女朋友也行。
　　谢明在全市最好的高中是因为成绩优异获奖众多，毫无悬念进了重点班，半只脚踏进了高等学府的大门。
　　徐之榕在全市最好的高中是因为家里有钱，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走了艺术道路，因为身上有些艺术细胞，反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高中三年，时间飞逝，长达十二年的学习长跑在最后一张卷子上交以后尘埃落定，徐之榕和谢明二人的缘分在新的城市延续。
　　谢明以远超录取线的高分被A大顶尖的生物工程专业录取，徐之榕凭借着优秀的艺术成绩和尚可的文化成绩成功考进A大美院。
　　开学前夕，两家父母感慨良多，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和和美美的饭，谈及自家小孩小时候那些事情时，都不禁笑出了声。
　　上了大学的徐之榕更加放飞自我，脱去了身上的禁锢，准备大展拳脚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绝美校园恋爱。
　　他四处撒网，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一个人身上——谢明的直系学长，如今顺利保研，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方向的研一新生，闻枫。
　　“你们没戏。”谢明听到徐之榕想法以后，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长得不够好看吗？”徐之榕随意的靠在沙发上，扒拉了两下自己刚染的浅栗色头发表示不解。
　　“你长得挺好看的，但这种人一听就是个没有生活情趣的学霸。”而且先不说人家有没有生活情趣，说不定看到个带把的跟自己表白会先丧失个人性趣。
　　“你不会是想私吞吧？”徐尔摩斯故作深沉的摩挲着下巴，打量面无表情的谢明。
　　“你想多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每天很多事情要做的。”
　　谢明皱着眉，突然想到自己的实验报告还没写完，拍了拍衣服站起来，走之前很认真地对徐之榕说:“我还是建议你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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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玛瑙:听说这次没有我的视角有些人很开心，你们以后看不到床戏了。
　　周末快乐！


第10章 往事 二
　　换人是不可能换人的，徐之榕坚信自己的人格魅力可以战胜一切，明追暗追半月以后，成功获得了大学生涯里的第一个滑铁卢。
　　“闻枫对我好残忍，我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周六这天，徐之榕约谢明出来散散心顺便吃饭，开始化悲愤为食欲大吃特吃。
　　谢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没什么印象也懒得想，就问了一句闻枫是谁。
　　“……就我之前跟你讲的你那个直系学长。”徐之榕的话卡在了舌根，合着自己付出真心忙活了半个月，结果谢明连这人是谁都不知道，真是不拿自己当好兄弟。
　　谢明点头表示了然，还不忘补刀:“我一开始就说了你们没可能，你还不信我。”
　　“好哥哥，你真的是句句往我心窝子戳啊。”徐之榕哭笑不得，回想了一下谢明说的确实没错。
　　他和闻枫两个人的学院之间距离十万八千里，就算他专门跑过去蹲点也根本蹲不到人。有一次碰巧看到闻枫从实验楼里走出来，徐之榕火急火燎就去喊人，结果人家正忙着和导师讲什么东西，只来得及看了他一眼并附上一句“抱歉，我现在很忙”。
　　徐之榕没有气馁，因为闻枫本人长得比照片上更好看更让人把持不住，于是打足了鸡血准备再次进攻，辗转之下搞来了闻枫的微信。
　　徐之榕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勤奋好学的学弟形象，百度了一堆专业相关的问题拿去问闻枫，以此为借口拉进二人的距离。
　　没一天闻枫就品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他不是特别乐于助人的性格，只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帮助一下学弟，结果这个学弟拿来问他的东西不是基础中的基础，就是完全没必要的废话，还一副劲头十足的样子，这背后的含义就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闻枫毫不拖拉，直接开门见山:你不是本专业的学生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之榕正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此话如同当头棒喝，想都没想就直接开麦骂道:“操，老子这不想法子追你呢吗，你给我点面子行吗？”
　　面子里子闻枫都没给他，只留给他一句“我不想谈恋爱，没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和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不知道是这件事过于滑稽还是谢明食欲太好，平时吃的不多的他吃完了一整份黄焖鸡，还有点意犹未尽想吃蛋糕。
　　“你要是很闲的话去xxx那家店给我买个蛋糕吧。”谢明有预感徐之榕接下来又要满嘴跑火车，直接在一切还没开始之前就掐断了苗头。
　　“靠，一个个都拿我当傻子呢。”徐之榕嘀嘀咕咕的，最后还是让谢明美美的吃上了蛋糕。
　　吃饱喝足的谢明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礼貌性地问了徐之榕一句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徐之榕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表示自己无福消受，谢明也不挽留直接跟他挥手拜拜。
　　谢明要看的是一本与专业有关比较冷门的书，书被放在角落，谢明倒也落得清闲，直接站在书架旁就看了起来。
　　站久了以后谢明腿有点发麻，小幅度活动了一下四肢准备把书借回去慢慢看，在伸完懒腰手下落以后砸到了一个人，他下意识说了一声对不起。
　　“你也在看这本书？”耳边的声音低沉好听，谢明一抬头，秋日里清澈的眼眸和另一双黑沉深邃的眼睛就这样对上了，瞳孔中互相映照出对方的身影。
　　“我刚刚看完这本书，正要还回来。”闻枫感觉自己有点唐突了，连忙指了指自己手里和谢明一样的书。
　　“哦，好，那再见。”谢明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趣，拿着书就准备走，结果脚突然不听使唤，一个趔趄就往后倒去。
　　闻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谢明的胳膊，肌肤相贴的地方很热，即使隔着一层布料谢明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明的身高只到闻枫鼻子，他呼出的温热气流一下就拂过了柔软的头顶，像小爪子一样挠着自己，身子瞬间更紧绷了。
　　“你没事吧？”
　　“…………”
　　谢明的大脑直接死机，从小到大就没那么丢人过，搞得自己是故意脚滑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样，头脑里涌起一阵死亡风暴。
　　刚刚谢明伸懒腰的时候闻枫就注意到他了，衣摆下面是不盈一握的白皙的腰肢，看得人心头发痒。现在近距离看着他的脸，更是让人心里一阵躁动。
　　手心还残余着谢明身体柔软的触感，一直规律跳动的心脏此刻有些失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闻枫面上不显，内心铁树开花，又聊了几句以后成功拿到了谢明的微信。
　　在平时谢明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微信给一个陌生人，多亏了混乱的大脑让他抵御外界的小人都去修补空虚的内心去了，这才让闻枫乘虚而入。
　　学霸最了解学霸的内心世界，闻枫对谢明投其所好，蛇打七寸，在渊博的知识和美食的双重诱惑下，没几日就成功拿捏住了谢明。
　　一日，徐之榕问:你谈恋爱了吗？
　　谢明摇头否定表示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样问。
　　徐之榕:平时给你发消息你都对我爱答不理的，现在当着我的面就一直对着手机戳戳戳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你吗？
　　谢明把手机推给谢明看，聊天内容大部分是学习相关，偶尔夹杂几句日常，徐之榕看了一眼就嫌弃的不行，刚要把手机推回去手就顿住了。
　　“等会儿！这谁！？闻枫！！”徐之榕变了音，手指颤抖着指向手机:“他不是说不想谈恋爱吗？那他现在跟你在干什么？”
　　“我跟他又没谈恋爱，来吃颗糖吧。”
　　“这糖还蛮好吃的，给个链接吧。”糖含在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徐之榕脑子里慢慢消化着闻枫和谢明之间的关系。
　　“闻枫买的，你喜欢吃的话我去问问。”谢明又递来一把。
　　咔——
　　徐之榕嘴里的糖连着他的脑子一起被嚼碎了。
　　这么明显的好感谢明还什么都不知道的纯真样子，真不知道是他太天真还是段位太高，身为谢明的好兄弟，徐之榕身心俱疲。
　　距离闻枫拒绝徐之榕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心怀全世界美男的徐之榕早就把这份虚无缥缈的喜欢扔一边去了，现在他在认真思考闻枫和谢明在一起的可行性。
　　还没思考出什么结果来徐之榕就决定当他好兄弟的僚机，以后敢提分手就把他俩掐死的那种。
　　“那他要是跟你表白你会拒绝吗？”
　　谢明放下了手机，想了一下说:“应该不会，我也不怎么讨厌他。但看在我们兄弟情谊的面上我会狠狠拒绝他给你报仇的。”谢明伸手拍了拍徐之榕的肩膀。
　　“你丫少来这一套刺激我，失败的人生不需要回首，前方有更多的荆棘和美人。”徐之榕又咔咔咬碎几颗糖，抬眼就看到谢明眉眼弯弯地笑了，眼睛里似有星辰大海。
　　妈的，谢明长得真好看，也不怪闻枫喜欢他。
　　--------------------
　　徐之榕:你不是说你不谈恋爱吗？
　　闻枫:啧，你不懂一见钟情的含金量。
　　徐之榕:这是你这个人设能说出来的话吗？你自己听听像话吗？
　　闻枫:爱情使人盲目。
　　谢明:他就是馋我的身子。
　　白玛瑙:听说马上有床戏。


第11章 往事 三
　　闻枫对于恋爱的想法比较简单粗暴，没有中间的弯弯绕绕。于是在相熟的三个月以后，元旦将至时，对谢明发出了假期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的邀请，谢明欣然应邀。
　　具体是出于什么目的下做出的邀请，二人都心知肚明。
　　闻枫的师兄师姐发现他最近不太对劲，看手机的频率明显比以前高了很多，有时候还会对着屏幕笑，非常不对劲。
　　“你恋爱啦？”宋城和阮小仪偷偷蹭到闻枫身边八卦。
　　“算是吧，不过要等我表白成功。”闻枫笑了笑，语气听起来有十足的把握，满脑子都是谢明的样子。
　　一开始谢明和他不熟的时候几乎把他当空气，不管他说什么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波动。后来稍微熟一点了还是一脸寡淡的样子，问一句答一句，像挤豆子一样。现在已经会对着他做喜怒哀乐的表情了，偶尔还会主动找点话题，被逗急了又会生闷气，像个可爱的小孩。
　　“那你一定要成功，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阮小仪对闻枫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假期第一天，谢明的三个室友都回家去了。徐之榕听说谢明要和闻枫一起看电影，激动得好像嫁闺女，一大早就嗷嗷个不停，在谢明的宿舍里上蹿下跳，恨不得把全世界好看的衣服都拿来给他穿上。
　　“我就是去看个电影。”谢明被吵得头疼，拿枕头砸他。
　　“我好兄弟要脱单了我能不激动吗？我宝贝了十几年的白菜终于要被猪拱了，虽然这个猪品质挺高的给我我也愿意被拱，但我就是舍不得啊。”谢明对徐之榕话里的内容未置可否。
　　徐之榕抱着枕头做抹眼泪状就要去抱他，被一脚蹬到了墙角。
　　闻枫今天穿着驼色的大衣，黑色高领毛衣，衬得整个人优雅随和，成熟男人的气质扑面而来。
　　谢明穿着杏色的宽大针织衫，里面的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脖子上的围巾随意地缠绕几圈，只露出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
　　寒冬的傍晚，美食街上的小店里冒着烟，一股混合着木炭燃烧和烤肉的味道飘来，嘈杂的人群围桌而坐，三五成群的喝酒聊天，冷意都被驱散了不少。
　　“去吃烤肉？”闻枫看到谢明瞥了一眼烤肉店。
　　“随便你。”谢明的嘴巴和鼻尖都缩在围巾里，声音听起来有些低闷。
　　红白相间的肉串牛排鸡翅被烤得滋滋作响，香味悠悠飘了出来，肉香菜香交织在一起，一下就把谢明的馋虫勾了出来。
　　小兔子一样默默蠕动着嘴巴嚼着东西，上扬的嘴角说明他现在心情很好。
　　闻枫心思微动，拿筷子夹了一块烤的外焦里嫩的五花肉蘸了点料放在了谢明的唇边:“给你吃。”
　　谢明盯着闻枫黑沉沉的眸子看了几秒，慢慢张开了嘴。五花肉被送进嘴里，嫩滑，焦酥，鲜咸一瞬间都在他口中翻腾起来，美味直达舌尖。
　　“唔。”谢明发出满足的声音，像一只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
　　想揉他脑袋，闻枫无声搓了搓手指。
　　谢明吃饱饱以后心情指数直线上升，和闻枫并排走在大街上，虽然还是没怎么说话，但身子却无意识地离闻枫越来越近。
　　到了影院以后，谢明买了一大桶爆米花，自己不饿，只是要走个形式。
　　电影有点无聊剧情离谱，谢明看的昏昏欲睡，偶尔抓几粒爆米花塞进嘴里以后继续昏昏欲睡。
　　闻枫扭头看着谢明在荧幕的灯光下有些模糊的脸，嘴巴凑到了谢明耳边轻声问:“我能牵一下你的手吗？”
　　谢明正耸拉着眼皮，满眼都是荧幕上越来越模糊的内容，还没来得及拒绝，指尖就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条件反射般想把手缩回来，却被紧紧拽住抽不回来。
　　“……”谢明眼睛里闪过一丝不高兴的情绪，手指较劲似的绷着。
　　不知过了多久，闻枫感受到谢明的手慢慢放松了下来，然后就任由自己这么握着。
　　直到电影落幕人们散场，闻枫都没有松开谢明的手，接着用平常的语气问:“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都没和我表白就拉我的手，这种是不尊重我的行为，还请我看了一场烂电影。”谢明用空着的左手指了指被牵住的右手，又指了指身后的影院。
　　闻枫哭笑不得，不知道从哪个树后面摸出来一束花递到谢明面前。是一束漂亮的粉玫瑰，四周插满了淡粉和浅蓝色的满天星，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闻枫，22岁，A市人，研一在读，不抽烟不喝酒不花心，身体健康家庭和睦父母开明，有一个已婚的哥哥给我家传宗接代。在和你相处的三个月里对你产生了爱慕之意，想做你的男朋友，今晚约你出来就是想问一问你愿意吗？”
　　谢明接过那束花，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扒拉了几下娇嫩的花朵:“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真是很遗憾了，这样我们就只能继续做朋友了。不过过了我这个村可能就没有更优质的店了，也许你可以再重新考虑一下。”闻枫耸了耸肩作愁苦状，语气里是说不出的轻松。
　　“谢明，B市人，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无恶不作素质极差，家里独生子，日后可能要面临巨大压力，你愿意吗？”谢明又把那束花递到了闻枫面前。
　　夜色浓郁，沿街的灯光把四周照的灯火通明，整座城市笼罩在璀璨的华光下，掩盖了星月的清辉。
　　闻枫毫不犹豫地在谢明粉嫩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用身体行动证明他愿意。
　　两个人之间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谢明裹紧了自己的围巾，只露出两个通红的耳尖，一手抱着花，另一只手递给闻枫:“那你现在可以牵着我了。”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谢明没听见似的扯了扯闻枫的手说:“太晚了，回不去宿舍了。”
　　闻枫身形一顿，谢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暧昧暗示的意味，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我带身份证了的。”谢明怕闻枫拒绝，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在他面前晃了晃。
　　“……”闻枫本意确实是不打算回去，但这事被谢明主动说出来以后，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在诱拐无知少年的负罪感。
　　最终闻枫很绅士又夹带私货的在一间豪华双床房和两间豪华大床房之间选了前者。
　　入目视野极佳，全景落地窗把城市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谢明看都没看一眼，拿着换洗衣物直奔浴室。
　　闻枫看着谢明万事俱备的样子，想起刚刚看电影时别别扭扭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闻枫从浴室出来以后，看到的就是谢明坐在床边垂着一截白嫩柔软的脖颈的样子。
　　谢明身体雪白纤细却没有病态的感觉，躬起来的细瘦腰肢下是挺翘的屁股，还有那双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光裸大腿，让人有点挪不开目光。
　　闻枫心头一热，把还在脱裤子的谢明捞到自己腿上，宽大的手一直从小腹抚摸到锁骨，最后捏了把他腰间地软肉，温热的掌心所经之处的肌肤瞬间浮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
　　谢明被闻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直接蜷起了身子，闻枫的呼吸就这么喷洒在他的后颈，还没脱下的裤子半挂在脚踝，受惊似的支棱着一双雪白的大腿，暴露出来的地方变成了肉眼可见红粉色。
　　“放开我。”谢明坐在闻枫的大腿上，不轻不重踢了他一脚。
　　闻枫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那腰上挪开，在谢明红透的耳朵上轻轻亲了一下，颇有些惋惜。
　　“我们都是合法情侣了，抱抱你不犯法的。”
　　“你说的对，但我现在太困了，所以晚安。”谢明点了点了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裤子。
　　闻枫干脆二话不说，伸出手把他的脸捏扁搓圆，红艳艳的嘴唇被揉的一撅一撅的，然后搂着他的腰落了个不深不浅的吻。
　　“晚安。”
　　谢明恼羞成怒，骂了闻枫一句，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用屁股对着他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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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我故意的。
　　闻枫:在磨枪了在磨枪了。


第12章 往事 终
　　吵人嗡嗡声响起，谢明的头埋在温暖的被窝深处，眼睛从始至终就没睁开过，直到手机停止了震动，谢明才微微动了一下身子。
　　窗外寒冬料峭，冷风呜呜作响，六点多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假期大部分人不用工作的人都选择在温暖的床上美美地睡觉，但徐之榕的脑回路显然不能用正常人来衡量。
　　他迫切关注谢明和闻枫二人的感情进展，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给谢明发消息。
　　比如见到面了吗？一起吃饭了吗？表白了没？你没拒绝他吧？那牵手了吗？牵手的感觉好不好？亲嘴儿了没？我操那你俩睡了没？
　　所有的消息都如石沉大海，谢明一个字都没回复他。
　　徐之榕默认上面所有问题都是肯定的回答，还是一整夜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顶着俩熊猫眼的雏鸡决定打个电话跟谢明求证一下做爱的感觉。
　　结果谢明压根不接他的电话。
　　谢明一屁股睡到日上三竿，早就洗漱好的闻枫想到今天还有其他的约会项目，就坐在床边把手伸到被子里揉了他的脸。
　　谢明被扰了美梦烦不胜烦，哼唧着就往被窝深处拱，脚还往后踢了踢。
　　“不出去玩了？”
　　谢明半睡半醒间眼神有些朦胧，两条胳膊艰难的支撑起身体，蜗牛似的从被窝爬出半个身子趴在闻枫的腿上:“困。”
　　谢明这黏黏糊糊的样子让闻枫的心里泛起了粉红色的泡泡，对着他又亲又抱。
　　二人去了野生动物园，谢明的腿在看到各种可爱动物的一瞬间就控制不住跑了过去，买了一堆萝卜青菜挨个喂，摸来摸去的满心欢喜。玩开了的谢明拉着闻枫把过山车摩天轮碰碰车甚至旋转木马都玩了一轮。
　　对着闻枫的表情不再是淡淡的笑意，而且那种打心底散发出的愉悦。
　　回去时天边的云朵被绚丽的霞光映照得耀目，谢明的右手拿着一杯奶茶，左手勾着闻枫的两根手指摇摇晃晃地说下次还来。
　　一场约会以后二人的亲密关系更进一步，谢明往日藏的很好的小脾气也开始慢慢现了原形。闻枫白天几乎忙的见不到人，谢明也有自己的课要上，于是一起吃晚饭以后压操场就成了二人的习惯。
　　蜜里调油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来到了新的学期，徐之榕大叫闻谢二人不争气，两人都在一起三个多月了居然还没有上升到肉体关系，不符合当代社会的恋爱价值观。
　　“你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谢明出声反驳，内心却想到闻枫天天假正经的样子。突然又有些恼怒，再想到早上闻枫告诉自己研二要去B国做一年的交换生时，更是前所未有的生气。
　　身边的徐之榕在疯狂煽风点火，谢明罕见的头脑一热给闻枫下了最后的通牒，再不做爱就给他除名。
　　当事人闻枫看到谢明过于直白的警告以后差点在实验室里当场勃起，心里寻思着自己买的各种套套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其实还有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但还是循序渐进吧，别把他的宝贝吓跑了。
　　闻枫拼命压枪，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满面春风地推掉了晚上的聚餐活动，匆匆洗了个澡以后就兜着一包的套子和跳蛋直奔酒店。
　　闻枫推门而入的时候谢明已经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等着他了，连件衣服都没穿，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眼前晃悠。
　　谢明伸手抱着闻枫的脖子闻了两下，故意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亲着亲着闻枫也扒了自己的衣服揉作一团，两个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你明明早就想睡我了，天天装什么柳下惠。”谢明凑了过去骑在了闻枫身上，漂亮的桃花眼现在满含春水，屁股和闻枫那根精神的棍子来回摩擦着，阵阵快感从会阴处袭来。
　　赤裸相接一瞬间有种诡异的快感直冲闻枫的大脑，散着热意的东西越来越胀大地抵在谢明挺翘白嫩的屁股上，差点一下没把持住自己把谢明按在身下直接操了。
　　“先扩张。”闻枫悬崖勒马，一副我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闻枫的手指沾着润滑慢慢探进了谢明紧致的后穴，只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制止了。
　　闻枫就俯下身去亲吻谢明，后穴里的那根手指往里深入。
　　“唔……”谢明能感觉到闻枫的手指全进去了，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腰肢被固定地死死的，嘴巴也被含在嘴里。
　　“乖，很快就好。”闻枫拍了拍谢明的屁股，等到一根手指能自由进出的时候才缓慢的放进第二根手指，结果引来了身下人强烈的挣动。
　　“疼。”微微肿胀撕扯的疼痛让他伸手抓住了闻枫的胳膊，两条白嫩的小腿来回扑腾着想让他轻一点。
　　闻枫摸了摸谢明的脸蛋，眼神怜惜，手指微微抽送旋转，直到碰到了一处凸起。
　　闻枫猛的一按，谢明的哼唧声立刻变了调，带上了几分婉转的轻吟。闻枫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二话不说就冲着那处发起猛烈的攻击。
　　谢明浑身颤抖着，闻枫伸出一只手，握住谢明俊秀挺立的小肉棒上下撸动，马眼顶端汩汩吐出一滩清液来。
　　“嗯——”谢明浑身剧烈地抽搐，肉棒挺立着吐出一股股白浊，他就这么在闻枫的前后夹击下高潮了。闻枫把他抱在怀里，从额头到下巴一直到锁骨，胸口亲了个遍。
　　谢明吸了吸鼻子，和闻枫紧紧的贴在一起，身体还在感受高潮后来带的余韵。闻枫亲着谢明的嘴巴，卷着他的舌头吮吸亲吻着。
　　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后穴变得湿润松软，闻枫慢慢送进了第三根手指，刚一有动作谢明又开始挣动了。
　　实在是太疼了，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撑裂开了，比两根手指一起进来的时候疼上好多，他紧紧抱住闻枫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嗫嚅道:“好疼。”
　　闻枫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垂头看着鼻子有些通红的谢明。
　　下面那张小嘴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被进入的准备，里面湿热一片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可上面的小嘴却还在推拒。
　　闻枫眼神暗了暗，不顾谢明的挣扎又往里面深入了几分，每一下都蹭过那一点，没几下谢明就软了腰肢任由闻枫动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三指已经可以很顺利的在穴内进出了，刚刚射过一次的小肉棒又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
　　闻枫的手指“啵”的一声从穴口抽了出来，可怜的穴口一片粉红，一收一缩等着临幸。
　　闻枫拍了拍谢明的屁股，示意他趴到床边的抱枕上去。谢明小声喘息着趴了上去，有点紧张的揪着床单，雪白的身子微微颤抖，浑圆的屁股撅得老高。
　　“别怕。”闻枫撑在了谢明的身上，谢明比他小了一圈，此刻像是被完全罩在了怀里。
　　硬热的东西顶在了谢明的臀缝上，闻枫低头吻谢明的耳朵，把那泛着红尖儿的耳朵含进了嘴里轻轻吮吸着，谢明软着身子哼了一声。闻枫把他的性器插进了谢明紧闭的大腿缝里，擦着臀瓣轻轻抽动着。
　　“好奇怪的感觉。”闻枫一手揽着谢明的腰一手去揉捏他胸前的那粒小红点，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哪里奇怪？”闻枫一边笑一边问。
　　“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尖很快就叫嚣着它的不满，谢明小声提醒。
　　粗长的阴茎在腿间进出，甚至可以看到吐露着清液的龟头，闻枫的速度越来越快，把谢明所有不舒服的抗议都被淹没在了亲吻中。
　　“呃……”囊袋被坚硬的性器来回摩擦顶弄，谢明小腹和屁股一紧，一股舒爽至极的感觉钻入脑中。他急得求饶，压在床单上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马上又要高潮。屁股上都是被捏出来的红指印，臀缝里沾满了水亮亮的润滑液。
　　闻枫停下了动作，把停在高潮顶点有些欲求不满的谢明翻了过来，分开了他的双腿。
　　闻枫撕开一个套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撸动了几下，接着顶在了谢明湿软温热的穴口。才堪堪进去一个头就卡住了，硕大的龟头把紧致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撑得没了褶皱。
　　“嘶。”两道极其短促的呼吸同时从嘴中溢出。闻枫是被肠肉包裹吮吸过于猛烈的快感爽到了，谢明则是疼得彻底红了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挂在眼角。
　　谢明哼哼着伸手找闻枫索吻，闻枫一个动作不大的俯身让肉棒又往里滑了两分，更明显的撕裂感让谢明彻底软了身子躺在床上。
　　闻枫被过于紧致的甬道挤压的头皮发麻肉棒发疼，他又心疼又难受的伸手擦了擦谢明的眼泪，抚摸着他因疼痛颤抖的后背。
　　闻枫伸手揉弄起谢明已经蔫头耷脑的东西，渐渐挺立起来的肉棒让谢明喘气都舒畅了一点。
　　他起身去拿床头的润滑液，谢明红艳的穴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在充分的润滑以后的巨大肉棒成功挤进去了一小半。
　　“太疼了就不做了。”谢明这次是彻底疼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头发里，压抑的哭声让闻枫心疼的要命。
　　“你亲亲我就好了。”谢明摇着头，双腿微微用力夹着闻枫的腰。
　　闻枫立刻抱着谢明的身子温柔地亲吻着他，肉棒也在穴内小幅度地抽动摩擦着。
　　谢明粉嫩的乳头就在眼前，闻枫一只手轻轻捻动了一下，谢明立刻敏感地扭了一下身子，瑟缩的甬道又把自己吃进去了一点。闻枫当即了然，放开了被他亲的水润红肿的嘴唇，把挺立的乳头裹进嘴里。舌尖舔上乳尖的一瞬间谢明绷直了身子，双手胡乱抱着闻枫的头急喘着。
　　身子在被蹂躏吮吸的快感攻击下变得愈发敏感，闻枫用力往前一顶，紧致的甬道终于把整根肉棒都吃了进去，绞紧了那根粗壮的东西。
　　完全被包裹进去的快感让闻枫脑子里放烟花一样炸开一种巨大的满足和喜悦，连带着指尖都酥麻了。
　　细嫩穴肉在汁水淋漓间吮吸咬合让闻枫舒服的叹息一声，里面湿热软绵的不像话,那些不断被挤压出来的快感差点让他不管不顾就狠狠捅进去酣畅一场。
　　“都进来了……”谢明喘息着缩了缩屁股，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根滚热的东西在兴奋的跳动着。
　　闻枫揉了揉谢明的脸颊，开始慢慢抽送起来，丝丝快感夹杂着痛感从谢明后穴处传来，偶尔擦过某处凸起时便控制不住嗓子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闻枫搂着谢明的腰把他按在床上，双手支在他的身上低头看着面色红润眼眶湿乎乎的谢明。
　　闻枫的嘴唇再次重新覆盖上先前被弄的有些盈盈水渍的乳头，舌面划过细嫩敏感的尖端，坚硬的牙齿微微用力地啃噬着乳肉。
　　闻枫把谢明的双腕紧紧抓在手里，耸着腰开始重重地抽顶，一下比一下深入用力。谢明躺在床上随着闻枫的动作一声声轻吟着，那根硬热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撞击着，每一次都能重重碾压过自己敏感的地方。
　　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只得可怜兮兮说着:“闻枫，你慢一点。”
　　闻枫嘴上说着好，身下的动作更快，谢明只有发出呜咽的声音，身子不断颤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人也几乎要软下去。
　　润滑液被连续不断的顶弄挤了出来，顺着谢明的臀缝下滑，几乎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越来越湿滑舒适的甬道让闻枫差点把持不住，他直起身掐着谢明的膝弯对折起来，下身依旧像打桩一样耸动着。
　　身体角度突然的变化让谢明惊呼出声，把本就深埋在身体里的肉棒又吃进去了一点。他突然全身痉挛，一声爽到极致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高潮中急剧收缩的穴肉也绞得闻枫精关一松，全都射进了套子里。
　　屋里急促的喘息声好久才平缓下来，闻枫细细亲吻着谢明的嘴角，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心里想着这个人从现在开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了，一股难言的幸福感从心尖冒出。
　　谢明小腹处积聚的白浊随着姿势的变化顺着腿根往下，弄得他半个屁股都黏糊糊的，他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哑着嗓子推了推闻枫让他起来。
　　闻枫站起身来，套子里射满了他粘稠的东西，肉棒却依旧精神挺立着。谢明满面潮红的躺在床上，闻枫色心大动，脑子里刚绷起来的弦又断了。
　　闻枫又上了床，把谢明平躺的姿势换成了侧躺，自己也顺势贴了上去。
　　“？”已经射了两次的谢明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被射走了，软着身子任由闻枫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只是有些疑惑地回头看着他。
　　刚刚被进入过的穴口此刻有些红肿，来不及合拢的地方无声引诱着闻枫。他只犹豫了一下就架起了谢明的一只腿，硕大的肉棒再次顶了进去抽送起来。
　　“啊——”谢明一声尖叫卡在嗓子里，接着就因为剧烈不断的快感变成了诱人的呻吟声。
　　这次闻枫没有戴套，肉与肉之间摩擦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身体里好像热到要着火。他被闻枫固定着腰肢，不自觉的撅起屁股，想逃离这种可怕的快感，隐隐又有想射的感觉。
　　“不…不行了，求你。”谢明这次是真情实感地快被折磨哭了，身上根本没有力气，只能随着闻枫的动作摇晃。
　　“让我去厕所……”下腹处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谢明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回头哀求闻枫。
　　闻枫这次没有再为难他，坚硬的性器从湿软泥泞的肉穴里抽了出来。
　　谢明还没刚松一口气，又被坐在床上的闻枫正面抱着顶了进去，双腿紧紧夹着闻枫的腰。
　　“闻枫，带我去厕所。”谢明搂着闻枫的脖子，哭得湿乎乎的脸颊蹭着他的下巴，讨好地求着他。
　　只是谢明低着头，没有看到闻枫眼睛里波涛汹涌的欲望。
　　闻枫托着谢明的屁股把他带到马桶面前，性器再次重重顶了进去，每次都顶到体内那处凸起，手不轻不重地压在谢明的小腹上，稀薄的精液一下就散落在四周。
　　谢明爽到有些失神，温软的穴肉剧烈绞动着侵入体内的东西，似作挽留似作推拒。
　　“不是想去厕所吗？我们已经到了。”闻枫扶住谢明软趴趴的性器，因为身后的撞击还在滴着精水。
　　谢明手扶在墙上摇着头，身后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皮肉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在闻枫最后一次深顶后，温热的精液射进了谢明的身体里，前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呻吟的啜泣声。
　　闻枫抽出自己的性器，扶着站不稳的谢明，看着自己的精液从他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一路滴落在地上，心里是说不尽的满足。
　　谢明被闻枫内内外外洗了一遍，涂了药，收拾的清清爽爽地放在床上，一觉睡到第二天大中午。
　　谢明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眼睛肿了，嗓子哑了，浑身酸软，下面更是疼得让人无法忍受。
　　昨夜的情事一幕幕回到他的脑中，谢明越想越生气，还委屈，在闻枫过来抱他的时候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给他甩了一整天的冷脸。
　　这种事儿到底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谢明火来的快去的也快，变得越来越黏闻枫，之后甚至闻枫闻枫要玩什么花样都可以面不改色的接受。
　　两个人感情好的让徐之榕惊掉下巴又羡慕的不行，他等了那么久愣是没等到一次他俩吵架严重到需要自己出面调和的机会。
　　后来闻枫出国做了一年的交换生，两人就谈起来异国恋，感情依旧稳定。
　　再后来闻枫毕业，和几个学长一起成立了生物技术公司，第二年在A大附近买了自己的房子。
　　谢明则和闻枫一样读研深造，接着搬到两个人的新房里同住，毕业以后进了闻枫的公司一起发展，一直到我的出现。
　　啧啧，多么令人羡慕的爱情故事啊，如果不是徐之榕那个傻子，我也绝不会和这样的一对情侣结缘。
　　但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们的故事，我又不禁想，也许我可以作为故事延续的见证者，看着他们之后的一年，十年，几十年，和他们共同品尝世间百态酸甜苦辣。
　　这比我变成一个冷冰冰的工艺品放在展柜里有意义的多。
　　人们常说相逢即是缘，我这次是真的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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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失禁


第13章 一颗参佛的珠子
　　各位看官老爷们好，欢迎回到正常的时间线，现在我来带你们前情回顾一下哦。
　　水字数？谁说我水字数的都叉出去。
　　我因为机缘巧合下做了闻枫的入珠，心态在气死我了和我可以了之间反复横跳。
　　在我看了闻谢二人的往事后，突然大彻大悟，现在是一颗有素质的即将参悟佛道的珠子。
　　闻枫不像面上看起来那么文质彬彬，床上什么花样都玩的出来，这也算是一个入珠的契机。谢明的直球程度也让我叹为观止，毫不藏藏掖掖直接重拳出击。
　　这样多好，有效沟通可以避免很多情侣之间的矛盾。好了我说了不要再提入珠的闹剧了，那就是典型的不好好沟通的反面教材。
　　谢明正在闻枫的威逼下一脸痛苦地吃着早饭，嘴里在念叨着什么酸词。
　　“人最终的归宿不过是一个个四四方方冷冷戚戚的骨灰盒，但闻枫的归宿是扎根河堤两岸，来年岸边春风拂过微波泛起的时候，他这棵柳一定是风中最挺拔的。”
　　我有罪，我听到谢明在阴阳怪气闻枫是柳下惠的时候居然想笑。
　　装着牛奶的玻璃杯被闻枫轻轻放在桌子上，他看着没事找事的谢明说:“等带你复查完没事了我就让你试试我新入的珠，你最好到时候还能拿出现在的精神劲来。”
　　我被闻枫提名了，兴奋地搓了搓手，我也很期待自己日后的表现。
　　原来参佛悟道也救不了一个病入膏肓的色批。
　　谢明浑身只有嘴硬，也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也不记自己在床上是如何对着闻枫哭泣求饶的，反正就是一觉过去下次还敢。
　　一个月之前有一种新型血清药品上市，闻枫作为总负责人在A市和C市之间来回奔波。平时吃饭处处受管制正要叛逆的谢明一听闻枫要出差，直接开开心心地把人送走，转脸就跑去和徐之榕鬼混，完全不把闻枫那句“好好吃饭”的警告放在心上。
　　谢明白天在公司里随便应付几口，晚上海鲜烧烤火锅啤酒一样不少。没几天他就开始上吐下泻腹痛难忍，吓得徐之榕连夜把人送去医院以后才后知后觉联系闻枫。
　　闻枫赶来的时候谢明正在病床上躺尸，徐之榕看着闻枫黑得吓人脸色直接夹紧尾巴溜之大吉。
　　“徐之榕，不仗义。”谢明嗓子有点哑，开口第一句就是痛斥徐之榕的行为。
　　闻枫要被气笑了，坐在床边上下看了一眼谢明说:“你能耐了啊你？我不在几天都能整出急性胃炎来了？”
　　“你心太狠，我为你夜夜买醉，结果你一来到就给我甩脸色。”说着就要起身蹭闻枫，闻枫大为恼火，直接扒了谢明的裤子就他的屁股上抽了两下。
　　这两下使足了力气，白嫩的臀肉直接肿起两道肉楞来。
　　“唔。”谢明受疼，身子泥鳅一样往闻枫怀里拱，被闻枫按在床上一顿思想教育。
　　谢明是因为短期内不规律饮食，又受到辛辣油腻的食品刺激所以得了急性胃炎。好在医生说不是很严重，只要好好调理清淡饮食就可以，另外谢明身体素质实在太差抵抗力低，还是建议多做有氧运动比较好。
　　由于闻枫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所以他把谢明带回家以后再次警告谢明好好吃饭，一日三餐都由他亲自点外卖。至于最后谢明吃没吃吃了多少，还有残余的几个泡面桶来看，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之后几天谢明的兴致都不怎么高整个人蔫蔫的，所以闻枫看到谢明发来的那条充满暗示性消息的时候，下意识想哄他开心一点，才会坚定地去入珠。
　　“今天约了医生复查。”闻枫看到谢明不理他，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谢明一边泄愤似地把包子揉地面目全非，一边小声唱起了爱情买卖。
　　如果我可以发出声音，闻枫大概可以听到我360°立体环绕的野鸭子笑声。
　　闻枫显然已经习惯了谢明这个样子，也不跟他多费口舌，干脆自己闷头收拾起东西，最后谢明还是老老实实跟在他的身后去了医院。
　　复查结果没什么问题，医生只交代了几句结束了。谢明心情肉眼可见的好，拽了拽闻枫的手说想吃他做的饭。
　　然后吃饱喝足以后再干柴烈火一顿，我在心里替谢明补全他没说出来的话。
　　闻枫像是意外谢明的提议，带着谢明穿梭在形形色色的摊位前走走停停，不一会儿两手就拎满了袋子，满满当当的都是食材。
　　我还没来过菜市场呢，各种新奇没见过的东西浮现在眼前，我像土狗一样哇个不停。
　　“再整条鱼吧。”谢明虽然平时吃饭很挑，但唯独喜欢吃鱼，他不喜欢腥味也不喜欢吐刺。
　　所以闻枫会特意挑刺少的鱼，去腥以后翻着花样做给他吃，每次鲜美细腻的鱼肉进嘴以后谢明都会露出满足的笑容。
　　活蹦乱跳的鱼尾扑腾着卷起的阵阵水腥味儿钻进我的鼻子里，我和谢明一样微微皱眉表示自己的不满。
　　闻枫熟门熟路地挑了一只鲜活肥美的鲈鱼，小贩利落地刮掉鱼鳞掏出内脏系在袋子里递了过来。
　　我第一次见到活鱼变死鱼的过程，腥臭的内脏和血点甩得到处都是的样子完全无法和餐桌上美味的佳肴联系在一起，我对这些美食的幻想有些破灭了。
　　谢明跟着闻枫回了他的房子，厨房里的闻枫已经系上围裙开始忙活了，谢明四仰八叉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乐得咯咯直笑。
　　厨房里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谢明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
　　我突然有种他和闻枫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感觉，可不就是老夫老妻吗，两人只差一个红本本。
　　“我来帮你。”谢明趿拉着拖鞋，扯着嗓子往厨房走。
　　你快别去捣乱了，好好看动画片吧。
　　“你回去好好等着吧。”闻枫头都没回，和我异口同声道。
　　鱼已经被清洗干净，鱼背处被划开一刀，表面抹上盐和料酒，放上姜丝腌制，切好的红椒和葱丝放在一旁，其余的菜肉也整齐的摆放在一边，完全没有别人插手的余地。
　　会做饭的成熟老男人真的很加分，如果我是人类我也要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已经蒸好的鱼身上洒满了红椒和葱丝，锅里烧热的油倒在鱼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后鱼身变得亮晶晶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其它的饭菜也在闻枫灵活的手腕来回翻炒下一一出锅，扑鼻的香味儿飘地满屋都是。
　　闻到饭香的谢明浑身来劲，颠颠得端盘送碗，摆满了半个桌子。我看着这些美味的饭菜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心想谢明真是好口福。
　　我又离参佛远了一步，我是一个馋鬼，拒绝不了世俗的美味。
　　“其实做爱也是一种有氧运动的。”我正美美的看着他俩吃饭，谢明突然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句话。
　　真是奇怪了，为什么这种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是不带颜色呢，难道是他太坦诚了？
　　闻枫还没开口，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
　　我们三人都有一瞬间的迟疑，接着闻枫放下了筷子起身去开门。


第14章 一颗功德圆满的珠子
　　大门刚打开，我还没看清来的人是谁，就有一团黑影直接砸在了闻枫身上，软乎乎地喊着叔叔。
　　这题我会，爸爸的弟弟喊叔叔，这是闻枫他哥的小孩。
　　果然，我看到闻枫把挂在他脖子上大概有五六岁的小孩抱在了臂弯里，喊了声哥和嫂子。谢明慢慢蹭了过来，也跟着喊了哥和嫂子。几个人在门口互相寒暄了几句以后来到客厅沙发前坐着闲聊起来。
　　闻槐今年三十有六，和闻枫长得有七分像，小时候带过闻枫一段时间，所以两个人之间关系很亲近。旁边坐着他的老婆郑以惠，是个温婉漂亮的大美女，身体不太好，调理好久才怀上闻四季这个儿子，一家人把他当金疙瘩似的宠。
　　这小孩尤其喜欢闻枫，这次也是闻四季缠得紧了，又哭又闹，二人没办法才抱着他过来。
　　“不好意思啊小枫，四季这孩子一听说你出差回来了非要来找你。”闻槐对这小子实在没辙，有些抱歉地看着闻枫。
　　“没事，小孩子闹一闹正常的，你们吃饭了吗？”
　　闻四季抱着闻枫的脖子很开心，两只腿一动一动的:“我们吃过啦！哎呀小叔叔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谢明笑得很温柔，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闻四季柔软的头发。
　　错觉，肯定是错觉，我刚刚在一片朦胧中看到谢明的脸都拉到地上去了。
　　“好了好了，四季，你也见过叔叔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吧？叔叔还没吃完饭呢。”郑以惠抬头看到饭桌上的菜基本上没怎么动，出声提醒道。
　　“我不要，明天是周日我要和叔叔一起住。”闻四季说哭就哭，仰头就开始掉金豆子，手死死拽着闻枫的衣服。
　　“小孩不听话喜欢哭怎么办？——裹上面包糠，炸至两面金黄，隔壁家的邻居都馋哭了。”
　　我惊悚地看着谢明拿出手机百度的问题和答案，当时天真的我以为他要吃小孩，后来才发现这是一个老掉牙的烂梗。
　　闻槐夫妇为难地看着闻枫，最后闻枫揉了揉小孩的脸说就住一夜没关系的。
　　闻四季一下就乐了。
　　嘿，要不我怎么讨厌人类小孩呢，这不耽误我晚上研究人类入珠以后的生命大和谐运动与普通大和谐运动之间差异性的进度吗？
　　这小屁孩就美滋滋的获得了暂住权，嘴上说着吃饱了，身体很诚实地把谢明爱吃的鱼分去了一半。
　　吃饱喝足的闻四季正准备在闻枫柔软的大床上来个展翅翱翔，还没靠近床沿就被谢明揪住了衣服。
　　“小四季，洗完澡澡以后才可以上床，要做一个干净的小孩哦。你也不想把细菌和脏东西带到叔叔的床上吧？”
　　谢明和一个五岁小孩较真，还一副颇有道理的样子教育他，看得我直想笑。我目送谢明把一脸不情不愿大喊自己不脏的小孩押进了浴室里。
　　闻枫在卧室门外就模模糊糊听到浴室里传来闻四季声嘶力竭的“流氓啊别碰我”“叔叔救命啊”。
　　门被推开，热气蒸腾中我看到谢明把闻四季按在浴缸里给他搓澡，那小孩的表情明明还挺享受的，也不知道别扭的什么。
　　这么小就口是心非，将来必成大器啊，我在心里嘀咕着。
　　听到门响，谢明和闻四季同时抬头看着门口的闻枫，小孩又开始飚演技，嘴一撇就哭，呜哩哇啦讲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最后闻枫捏了一把闻四季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平时想让你小叔叔给我搓澡还没这个待遇呢，你哭什么，嗯？”
　　小孩好哄，尤其是无条件相信闻枫的闻四季，哼哼了两声就乖乖地任由谢明捏扁搓圆去了。
　　小孩被洗的白水蛋似的柔嫩光滑，穿着睡衣清清爽爽坐在闻枫怀里，缠着他跟自己一起玩消消乐。
　　谢明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东西，我伸头看了一眼，果然又是看不懂的洋文和长相奇怪的符号。
　　接着往下看，我看到了一行我认识的中文:小孩子真的很可恶。
　　闻四季闹腾得厉害困得也快，没多久就打着哈欠要睡觉了，闻枫给他盖好被子，没几分钟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手轻脚来到谢明身后，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脖子。
　　“干什么？”谢明脖子一痒，侧着身子想躲开闻枫的抚摸。
　　“我来看看你和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吃醋一晚上的样子。”闻枫蹲在谢明身边，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抬头看着他。
　　“我才没有那么幼稚。”谢明抽回了自己的手，顺便踢了闻枫一脚。闻枫也不说什么，直接站起来俯身去亲谢明的唇角。
　　这可给我看不明白了，他们俩不会想当着一个小朋友的面上演限制级吧？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闻四季，抱着靠枕睡的特别香。
　　“不如趁着四季睡了我跟你干柴烈火去？”我这会儿听力特别好，我听到闻枫压低声音在谢明耳边说的话，那点顾忌一下子就没了。
　　那小孩睡得那么熟，他能知道啥呀他。
　　两个人进了浴室，传来一声细微的反锁的声音。
　　“你怎么可以当着小孩子的面做爱，你很无耻。”谢明借题发挥，教育闻枫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嗯，我是挺无耻的。因为四季在外面睡觉，所以麻烦你等下不要再大喊大叫到处乱跑了。”闻枫点头承认，毫不解释。
　　“我什么时候大喊大叫……”谢明正小声反驳，一个玫瑰花形状的口球就塞进了他的嘴里，柔软的皮质绳带贴在脸上，让他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鲜红精致的玫瑰花衬得谢明白皙的脸更加明艳动人，眼睛里无名的青涩和一抹成熟的风韵完美糅合在一起，整个人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咬上一口就会汁水四溢，
　　别的不说，这个口球的形状还挺别致的，我看到了制造商满满的诚意和情趣细胞。
　　闻枫的手指轻轻划过谢明的脸颊，轻声说:“现在你没法大喊大叫了，接下来要防止你到处乱跑。”
　　麻绳从中间对折套在谢明的脖子上，两边的绳索从胸前垂下，横向缠绕数圈后双手被拧到背后，胸前的绳子从腋下绕到并在一起的两肘上缠绕和打结，手腕处也被紧紧束缚。
　　谢明的言语功能被迫关闭，身体的感官刺激感被无限放大，仅是被麻绳蹭了一下身体都有过电的感觉。
　　两个臀瓣中间被塞进一个湿滑的硬物，冰凉的质感贴在热乎乎的屁股上，激得谢明小小颤抖了一下。闻枫把这个东西塞进了他的后穴口，又往深处推了几分以后谢明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闻枫直接开到最高档位，一瞬间快感激增奔涌而来，谢明的手指紧紧拧在一起，喘息着挺起胸部，乳头因为高涨的情欲慢慢凸起。
　　“今晚的时间还长，所以要麻烦你节制一点。”在起伏连绵的呜咽声中，闻枫把谢明的性器握在手里，微微用力按住了一直流水的顶端，把他即将高潮的快感生生堵在了手里。
　　喘息声越来越重，闻枫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他的穴口旋转抽送了几下，内部在跳蛋的作用下开始轻微痉挛，湿热的甬道已经做好了接受正餐的准备。
　　体内的手指被抽出去时顺便勾出了跳蛋，水盈盈的东西被扔到了一边。
　　灼热硕大的东西慢慢挤了进去，很久没被用过的后穴被填满的时候让谢明又涨又痛，深埋在体内的性器暂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谢明被按在洗漱台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的极深，让他感觉自己被钉在了闻枫的性器上，穴里的软肉贪婪的吮吸着那根狰狞的大家伙。
　　“你现在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比如更爽了？或者没有任何感觉？”闻枫压低了身子贴在谢明的微微出汗的脊背上，手指擦过他的耳垂、脖子、乳尖和小腹，感受着他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的样子。
　　谢明半边脸贴在台面上，汗湿的头发垂在脸颊，长期无法闭合的嘴角变得酸胀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小声呜咽着。
　　“我差点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了。”闻枫有些失望的地直起身来，手指轻轻再次来到他敏感的顶端，指尖隐有往里深入的趋势。
　　仅在闻枫第一次顶弄后，谢明的性器就在他手里抖动了两下，挤出的一股白液沿着指缝淌下滴落到地面上，眼泪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砸在台面上。
　　谢明软热的肠肉绞拧着闻枫的性器，蠕动着不停的摩擦，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腻水声。
　　谢明浑身打着颤，被持续积累起来的快感堆叠到发出破碎的低吟，致命的愉悦没有可以宣泄的出口，他疯狂扭动着身体又被绳索紧紧束缚，双腿也被闻枫刻意分开，只能脱力般趴在台面上接受操弄。
　　闻枫身上的珠子每时每刻都能擦过体内的敏感点，这种明晰的快感被无限放大了。如果说之前像烟花一样是一簇一簇的，那现在的快感就是鞭炮，噼里啪啦炸个不停。他好像也比以前更持久了，过程太爽了有点受不了，下次得找个理由拒绝他。
　　上面这段话是后来谢明亲口说的，我又给稍微意境化了一下。我嘿嘿一笑，还是很满足的，我在自己的岗位上得到了认可，有种功德圆满的快乐。
　　现在我更喜欢这俩人了。
　　谢明大脑昏沉，连什么时候被松开了口球，结束了做爱都没印象了，只有身体还记得去抱着闻枫，扒在他的脖子上要亲亲。
　　我早就先一步出来了，看着还在熟睡的闻四季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然我们真的成毒害祖国花朵的恶人了。
　　谢明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翻来覆去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脸贴着闻枫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光大亮时，映入我眼帘的就是谢明抱着闻枫的一条胳膊撅着屁股睡的香甜，旁边的闻四季四肢紧紧夹着抱枕，估计把抱枕当成闻枫了。
　　闹钟上的时针指向了十，闻四季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有点茫然地看着自己怀里的抱枕，又扭头看了一下和谢明抱在一起的闻枫，差点扯着嗓子叫起来。
　　“嘘，昨天小叔叔看书到很晚才睡，我们不要吵到他。”闻枫撑着上半身伸手摸了摸闻四季的头。
　　小屁孩因为没能和他叔叔睡一起，中间还隔着谢明这个大灯泡，气得直接下床就跑去洗漱了。
　　真是个天真的小屁孩，人家昨天可是去做羞羞的事儿去了所以才起不来的，不信你给谢明衣服扒开看看有没有暧昧的痕迹，我在心里没道德地笑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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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具play


第15章 一颗准备看戏的珠子
　　闻四季站在小猪凳子上，对着镜子认真刷牙，闻枫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洗漱。
　　这小孩隔几个月就要闹着来闻枫家住上两天，家里备着一些给他换洗的衣服，还有他指定的草莓味牙膏。
　　换上漂亮衣服的闻四季神清气爽，溜达到床头看着还在睡觉的谢明老气横秋地教育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小叔叔怎么可以浪费宝贵的时光，你应该出去锻炼。”
　　也不知道闻四季这样子跟谁学的，给我乐得不行。
　　谢明在闻枫下床的时候就醒了，大脑正处于和身体激烈搏斗的状态，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现在猝不及防被闻四季灌进来假大空的心灵鸡汤，突然就来了精神。
　　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刚睡醒的面色有些红润，笑盈盈地看着闻四季。
　　“小四季，你开学就要上一年级了吧？小叔叔带你提前预习一下功课吧，我的成绩很好的。”
　　不出我所料，所有的小孩子都讨厌学习，闻四季听到这话以后嗷了一声就跑去找闻枫撒娇诉苦。
　　谢明掀开被子下床，除了身体有些酸软外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他晃悠悠地走向闻枫，直接在他面前来了个平地摔。
　　在我和他俩相处的这段时间和回忆杀的加持下，我对他俩的行为越来越了解，我一眼就看出来谢明是故意的了。
　　果然，闻枫眼疾手快把他捞到怀里扶起来，他就顺势靠在闻枫的身上好半天才站直身子。
　　“辣眼睛！”闻四季痛斥这两个人光天化日下的亲密行为，跺了跺脚。
　　一直闹腾到快十一点，闻四季的小肚子终于发出了咕咕的叫声，他嚷着要出去吃肯德基。
　　闻四季满心欢喜地穿着唐老鸭背带裤，背着一个鸭屁股包，一蹦一跳地走在小区绿化带旁边的石子路上，闻谢二人并肩走在闻四季身后一步的距离。我看着这场景，简直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三口的标配啊。
　　到了肯德基以后，谢明和闻四季一样点了一份儿童套餐，可惜闻四季运气不太好，他想要的玩偶没有了，最后一个在谢明手里。闻四季的小脸都皱巴在一起了，有点不爽地拽了拽一脸无事发生的谢明的衣服。
　　“怎么了小四季？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谢明笑眯眯地看着闻四季，掏出手机准备再次下单。
　　“小叔叔，我想要那个玩具，我拿我的跟你换。”闻四季有求于人，立刻换了一张面孔，黏糊糊地靠在谢明的身上抱着他的胳膊。
　　“我也很喜欢这个玩具怎么办？不然你亲我一口吧。”谢明有些不舍地看着眼前的玩具，还摸了两下。
　　闻四季听到这话以后死死拧着眉擦了擦嘴巴，完全一副从容就义的样子就要去亲他，被谢明两根手指夹住了脸颊。
　　“可是我有男朋友了，不可以让别人随便亲我的，所以不能跟你换了哦。”闻四季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刚要闹，眼角的余光就扫到端着东西走了过来的闻枫，立刻开始表演起老本行来。
　　呵，这一大一小戏精不进军演艺圈真的很可惜，我在一旁冷笑。
　　“你们做什么呢？”闻枫亲眼目睹了一切，有些忍俊不禁地看着鼓着腮帮子的闻四季和一脸云淡风轻欺负着小孩的谢明。
　　“小四季真不禁逗。”谢明把那个玩具放到了闻四季手里，摸了摸他的头。
　　闻四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玩具心情大好，但被摸了头又有点不爽，哼了一声坐到闻枫身边去了。
　　吃饱以后闻四季心满意足地把这两个玩具塞到自己的包包里，拉着闻枫的手说自己想要最新上市的乐高积木，三个人就去逛商场。
　　逛到一半闻四季吵着自己累，被闻枫抱起来托在手臂上，他一只手搂着闻枫的脖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最近我一直听到爷爷在讲叔叔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也不给他搞个儿媳妇回家，然后被奶奶赶去了书房睡。”讲着讲着他就自己笑了。
　　哦哟，我听到闻四季的话立刻警觉的竖起耳朵，会上演一场家庭伦理大戏吗？
　　年度巨献之 给你一个亿，离开我儿子，令人潸然泪下痛哭流涕。
　　别说一个亿，一百万我都卷铺盖滚得远远的，我在心里点了点头。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明突然凑了过来，满口哀怨道:“其实跟着一个男人无名无分很多年也是很痛苦的，等他哪天变了心意或是家里棒打鸳鸯，就要落得一个凄惨狼藉的下场。”
　　闻四季一听这酸话立刻来了兴趣，上半身朝谢明靠过去问:“谁那么惨，你给我说说呗？”
　　两人刚要搭台演戏，就被闻枫一人拧了一下脸蛋。
　　“你们俩加在一起只有十岁是吗？你爷爷要的儿媳妇正和你说话呢。等会儿我送你回家顺便去你家坐一坐，欢迎我们去吗？”闻枫笑得发颤，这两个人每次凑在一起都能说出让他哭笑不得又莫名其妙的话来。
　　“欢迎欢迎！我让陈妈做好吃的！”闻四季一听他叔叔要去他家，兴奋地直接从闻枫臂弯里跳了下来原地蹦了好几圈。
　　汽车开进一个地势极好环境优雅的别墅区，湖岸延绵数百米，放眼望去一片碧波。
　　闻枫把车停在气势恢宏的红木大门边，四周的青瓦堆叠白墙林立，推开大门就是一条青砖小路延向内院，四周草木繁茂，一座小桥横跨水池，清澈的池水上面飘着含苞待放的睡莲，各色锦鲤在池中来回游荡。
　　闻枫的母亲柯宁是搞艺术的，平日最喜花鸟亭台，身上的文雅味儿很重，爱妻心切的闻天业干脆买下了这套中式别墅，院子里的布局都按着苏州园林那般设计。
　　闻天业长着一张极具迷惑性的脸，看似温和的面颊和他的性格完全相反，真真切切的脾气火爆一点就炸。当年他听到闻枫跟自己说找了个男的准备过一辈子的时候差点掀了桌子，硬是被柯宁又骂又劝拦住了。
　　从此父子二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僵硬，直到闻四季的出生这个气氛紧绷的家庭才被松了弦。
　　这些年闻枫也没在老头子面前提这个事儿，倒是柯宁心态很好也不阻拦，见了谢明不少次，心里特别喜欢这个年轻人。
　　“你看你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把那套迂腐的思想加在年轻人的身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心里就惦记着那根香火了是吗？”柯宁正在墙边树下的躺椅上靠着，不满地数落着闻天业。
　　“爷爷奶奶！我给叔叔和你们想要的儿媳妇带回来啦！”闻四季一进门就往院子深处钻，抬眼就看到了闷头喝茶的闻天业。
　　“你们回来啦，快跟我进屋去，明明怎么又瘦啦？”柯宁立刻笑容满面站起身来，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闻天业。
　　谢明第一次来闻枫父母家，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和烦闷，闻枫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小声告诉他不要害怕一切有他顶着。
　　进屋之前闻枫故意似的冲院子里的闻天业喊了一声:“爸，你要的儿媳妇我给你带来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回应他的是一声不甚明显的哼声。
　　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镇得住他的贤内助，我看着不说话的闻天业，一点都不担心闻谢二人会被拆散，我现在更想看老年成功人士吃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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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天业:你好，请问为什么我一出场就是反派人物？
　　白玛瑙:叔，您别急，这年头反派很容易洗白的。


第16章 一颗啥都想干的珠子
　　屋内的装修风格和院外截然不同，典雅大气又不失奢华的现代风格给我一种恍若穿越的缥缈感。
　　闻四季在屋里坐不住，屁股刚沾到沙发就跑了出去，院子里养着猫猫狗狗和其它小动物，没几分钟他就抱来一只圆滚滚的橘猫坐到谢明身边说:“小叔叔，这是二咪，给你摸摸它。”
　　谢明正有些不知所措这种突然见家长的场面，被柯宁热情的态度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就接过了闻四季手里的猫。
　　二咪不认生很黏人，脑袋在谢明怀里蹭来蹭去，尾巴缠着他的胳膊，喵呜喵呜叫着，他垂头撸了两把猫脑袋。
　　“你瞧家里的猫都很喜欢你，我之前就叫小枫把你带回来了，他总是有各种理由拒绝我。”柯宁越发慈眉善目，看向谢明的眼神里带上了一种看儿媳妇的慈祥。
　　谢明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偷偷用膝盖碰了碰闻枫的腿。
　　闻枫终于站起身，捏了捏柯宁的肩膀说:“行了妈，我现在带着您的儿媳妇在屋里好好转一转。晚上我们在这里吃饭，您去找爸喝茶去吧。四季，跟奶奶一起找爷爷去。”
　　柯宁怎么会听不懂闻枫话里的意思，嗔怪了一句就搂着闻四季带着二咪去了院子里。
　　其实我也想出去看看那些猫猫狗狗，顺便找老头切磋一下棋艺。
　　我的目光跟着闻四季飘了出去，再一回头就看到闻枫趁着谢明不注意的时候揽着他的腰把他公主抱在了自己怀里，谢明惊呼一声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被往上托了托，闻枫脚下的步子稳稳当当地踩在了楼梯上。
　　我的天呐，和老头下棋能有什么意思？果然还是看年轻人谈恋爱吧。
　　“你刚刚吓死我了，万一把我摔了怎么办。”谢明的耳尖飘上一抹可疑的红色，环着脖子的双臂紧了紧。
　　“带你参观一下你老公以前住的地方，这要是在古代可就是我们洞房花烛夜的地儿了。”闻枫冲他吹了个轻佻又风流的口哨。
　　羞怯的绯红色直接从谢明的耳朵蔓延到整个脸颊，他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自暴自弃似的把脑袋靠在了闻枫的肩膀上。
　　闻枫的卧室以米白和灰色为主色调，屋内陈设简单整洁，金光灿烂的夕阳透过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直射进屋里。
　　闻枫把谢明扔在了宽大的大床中间倾身压了过去，垂眸凝视着谢明漂亮的眼睛低声说:“我曾经在这张床上做过很多关于你的梦。每夜你都在我身下婉转求欢，你的双腿缠住我的腰的时总是让我忍不住想弄坏你，每次醒来我都要换一条新的内裤。”
　　“怎么不说话？不如你叫我声老公听听怎么样？”闻枫支起半个身子，一手隔着一层衣服轻轻按在心脏的位置，剧烈的跳动的隔着布料传回到手心。
　　“你都不提前告诉我这种事，我很紧张。”谢明吞了吞口水，直接忽略了后半句话的内容。闻枫的脸在霞光的晕染下看得有些不太真切，他微微垂下眼睛。
　　闻枫就在谢明的眼皮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亲吻，谢明条件反射闭上了眼睛，睫毛随着闻枫灼热的呼吸微微抖动着。带着炽热气息的吻一路从双眼处吻下，停在唇上的时候谢明了睁开眼睛。
　　两双眼睛对上的一瞬间闻枫张开嘴唇含住了他，湿软的舌头舔上嘴唇时，谢明不禁张开嘴迎合着。
　　“呃……”一只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揉捏挤压着那颗娇嫩的乳头，细瘦的腰肢微微颤动了两下。
　　“怎么连换气都忘了？”谢明的脸憋得通红，一股淫靡的气息飘进鼻子里，闻枫低头看到了他湿的一塌糊涂的下半身，有些难以置信。
　　现在的谢明就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猫咪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耳边只剩轰隆隆炸开锅一般的轰鸣声敲打着不太清明的大脑，心跳剧烈加速。他们第一次接吻和做爱时，谢明都没有露出那么青涩的一面。
　　“你说你怎么还哭了呢？不至于这么激动吧？”哭这种情绪很少在日常生活中的谢明身上出现，现在他的整个眼眶里都是晶莹的泪花在闪耀。闻枫把他抱了起来，拇指在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着。
　　“只是突然想到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就自我感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发虚，人有气无力地下了床把裤子脱了，有点嫌弃地把它踢到了一边。
　　“别人哭都是泪眼朦胧，你哭的时候下面也跟着淌水是吗？”闻枫看见谢明毫不顾忌自己光着屁股遛鸟的样子，坏心眼儿地拽了拽那根粉白棍子。
　　谢明本来就因为这事儿恼羞成怒，刚刚又被抓住了要害，直接把闻枫重新扑倒在床上，两个人又打闹起来。
　　好了，现在是有奖竞猜时间，一是闻枫被压倒了，二是谢明被压倒了，现在有30秒的时间给你们做选择。哦，已经不用做选择了，谢明光荣败下阵来了。
　　谢明被反拧双手光着下半身跪在床上，屁股被闻枫的膝盖顶着的原因胯也向前顶出，漂亮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在空气中翘着。
　　“我带你去洗个澡换下衣服，等下还要一起去吃饭。发生什么都不要紧张，有我在，知道了吗？”
　　谢明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恶狠狠地点了点头，闻枫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谢明洗完澡以后换上了闻枫给他的衣服，有点大，裤子也要卷两圈才不会垂在地上，整个裤腿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闻枫正靠在露天阳台的吊椅上看风景，谢明就大咧咧地岔开腿直接坐到了他腿上。两根手指夹着他的下巴，想找回面子似的学着流氓的语气道:“给爷笑个看看？嗯？”
　　过于宽大的衣领让他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眼前晃来晃去，闻枫抓住了那两根手指，冲远方扬了扬下巴。
　　闻枫的卧室在三楼，视野极佳，目光所及之处可以看到几乎整个院子和远处的景色。大门外又停了一辆车，闻四季正追在一只哈士奇屁股后面跑，柯宁坐在桥上撒鱼食，唯独没有看到闻天业的身影。
　　“你看到角落那个池子没，我爸当年引了温泉水进来，我以前很爱进去泡一泡。”闻枫看了谢明一眼，又说:“其实认识你以后我更想把你按在池边和你做爱，看看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是可以，如果你不怕被你的父母打死的话。”谢明的目光挪到那处蒸腾着热气的池水上，思考了一下可行性。
　　“我爸妈就是你爸妈，还什么我父母的，你真是越来越放不开了。”闻枫惩罚性地捏了一口谢明的屁股，然后就听到了院子里闻四季扯着嗓子大喊吃饭了。
　　太好了，终于要上正餐了，我搓了搓手。
　　我突然感觉泡温泉好像也不错，或者吃完饭先去逗猫遛狗，然后去找老头切磋棋艺，最后再泡温泉？
　　珠生能如此也算美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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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什么破剧本，把我的人设搞得乱七八糟。（撕）
　　闻天业:我背了那么久的台词结果今天这场没有我？（敲桌）


第17章 一颗戏份大跌的珠子
　　一楼大厅东南角有一个平日专供接待客人的餐厅，房间里燃起了淡淡的熏香，味道清雅却不刺鼻。铺着点点红梅图案桌布的圆桌上摆满了佳肴海鲜，山禽野味。
　　闻天业坐在主位，一口酒下肚以后目光慢慢挪到了谢明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又直直盯向闻枫。
　　闻枫感受到他爸如有实质的目光，斟满一杯酒站了起来:“爸，这次回来主要是和您老人家叙叙旧，顺便把我藏着掖着很多年的媳妇给你们带来了。他比较害羞不爱说话，您也别为难他，有什么话冲着我来。”说完他又依次跟柯宁，闻槐和郑以惠敬了一次酒，说了一声先干为敬，喉咙滚动了两下，一杯烈酒就进了肚子。
　　“明明很乖的，我们第一眼看到他就都很喜欢他。”柯宁以茶代酒，笑眯眯地先开了口，也不指望闻天业会给出什么反应来。又夹了一只螃蟹放在碟子里递给谢明，“来，尝尝这个咖喱蟹，我们家大厨的拿手好菜。”
　　咖喱的汤汁顺着新鲜蟹肉的纹路渗入其中，鼻尖瞬间鲜香四溢。
　　谢明微红着脸说了声谢谢，马上就被闻四季激动的声音盖了过去。
　　“我给爷爷敬奶！我是闻枫和谢明的爱情见证人！”闻四季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小跑到闻天业身边，和他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了闷响声。
　　闻四季对儿媳妇这个词只有朦胧的认知，下午又听到闻枫说了一次之后自己就去拿手机搜了一下。原来儿媳妇就是他叔叔的老婆的意思，他叔叔的老婆和他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和谐相处。
　　所以闻四季对谢明的那点儿莫名其妙的抵触直接烟消云散了，不知道又从哪学来爱情见证人这个词。
　　“那我也先干为敬。”闻四季有样学样，一口气把牛奶喝了，还呛了一口，脸咳得通红坐了回去。
　　一时间气氛活络起来，闻天业的脸绷得也没有那么紧了，大家推杯换盏期间，闻天业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具体的都说说吧。”
　　谢明面前的菜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闻枫的左手放一直在他的腿上，在听到闻天业的话以后掌心下的软肉都僵了僵。
　　闻枫面上不显，手来回摸了两下他的腿以示安慰，说:“我22岁那年看上他的，然后我强取豪夺把他捆在身边八年，现在七年之痒都过完了他也没逃跑，我和他真爱。”
　　顿了顿，又说:“现在需要一种名为家人的祝福的仪式，目前仪式进度75％，就差您老金口一开，我们就能获得最大的幸福。”
　　闻天业听了这话没做表态，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嚼了两颗花生米。闻四季偷偷扒着闻枫的衣服说强取豪夺是不道德的，被闻枫摸了摸脑袋。
　　夜色已经降临，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远处的回廊在绿植的遮盖下显得有些影影绰绰。谢明看着窗外微微出神，如果被闻天业拒绝了该怎么办，就此放弃肯定是不甘心的，想着想着谢明突然有些丧气，更加没有胃口了。
　　“哼，那还不叫声好的给我听听？”
　　闻天业“啪”地一下把杯子放在了桌上，大家都有些没听明白似的看着他。
　　“怎么？还要我先给改口费才肯喊人是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他的语气带上了些许恼怒。
　　闻枫推了推谢明的手小声告诉他闻天业这是同意了。谢明一愣，磕磕巴巴地喊了一声爸妈。话音刚落，一个精致的盒子丢出一个抛物线，落在了他的手里。
　　“好了，收了我的礼物就是我闻家的人了，以后在一起好好过日子，都吃饭吧。”
　　闻天业这一巨大反差搞得大家始料未及，除了闻枫。
　　柯宁这才反应过来似的哈哈一笑，美美地应下了谢明的那声妈，又转头打趣闻天业思想通透，闻天业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反驳说:“我不同意这件事儿就显得我跟你们所有人都不一样，你们一个两个就在背地里笑话我这个老头子，结果我专门给小谢准备了礼物还白挨你们那么久的笑，真是不值当的买卖。罢了罢了笑就笑吧，我老闻家的一大一小总算都有了着落，我也儿孙满堂，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下直接皆大欢喜了，饭桌上的气氛才算真正热烈起来。期间闻家人给谢明讲了很多这个家里的趣事儿，他都是模模糊糊地听着然后点头。一直到这顿饭结束谢明的脑子都晕乎乎的，喜悦一直环绕着自己的心窝。
　　酒足饭饱以后，闻天业起身说自己要去找隔壁家的张老头散步，留下一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就走了。
　　闻枫和谢明都喝了酒，虽然谢明喝的不多，但也没法开车，两人干脆就在这边住下了。闻四季更开心了，拽着谢明把家里的大咪到五咪，大汪到三汪，还有诸如小白小黑翠翠红红这些猫狗兔鸟全认了一遍，说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闹腾了很久闻四季还意犹未尽，还想去闻枫房间里玩，被郑以惠揪着小耳朵带走了，边走边在走廊留下“要闹洞房才吉利”的话。
　　人群散尽以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闻谢二人，二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对方，突然都笑出了声。
　　“你喝的脸都红了。”
　　“你笑什么？”
　　“对，我喝多了。俗话说美酒佳肴配美人，我已经过了前两样，现在是该享用你这个美人了。”闻枫说着就往谢明身上蹭，把谢明按在茶几上亲了个嘴儿，浓烈的酒气搅得口中到处都是。
　　“你快起来，你要在这里发情吗？”谢明红了脸，推了推闻枫的肩膀。
　　闻枫酒量不错酒品很好，现在不过是借着一点酒劲装疯卖傻:“现在你是闻家合法认定的人了，我把你在这儿扒光了都可以。”
　　“你不要脸。”谢明起身坐在茶几上，揉了揉被硌得生疼的腰，又摸到了刚刚闻天业给他的那个盒子。
　　“等哪天把你爸妈也叫出来，我把我爸妈喊上，让他们四个老人家见见面，然后我们再办正事儿。”闻枫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看到谢明已经打开了那个盒子，又补充道:“这是我爸去年在拍卖会上买下来的，说是越南那边的一个商人带来的。”
　　这个手串我知道，我来解说。
　　这是一串绿奇楠沉水手串，沉香中最顶级的一种，含油量高密度大到一定程度的沉香称为沉水，沉香珍贵，能沉水的少之又少，其层次犹如黄莺的羽毛带着闪亮的绿光，所以也称为莺歌绿。
　　隔着一层密封袋也是香韵独厚，清闻甘凉却又透着丝丝乳香的醇厚，是非常上佳的收藏品。
　　硬要说的话这个种类也可以算是我的远房表亲吧，不过他们是皇亲国戚，我是那种家境殷实的普通人。
　　看得出来这老头对谢明还是不错的，光一个见面礼就那么大的手笔，他的隐藏属性居然是口嫌体正直。
　　谢明小心又把这个手串收了起来，揪住了闻枫的衣领质问他:“你是不是早就跟你爸妈说好了我会来？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宝贝，这里可是客厅，你不要这么狂野，有什么话我们到屋里脱光了再好好说。”闻枫因为惯性使然一下和谢明贴得很近，他竖起一根手指立在二人的嘴唇中间，搞起了矫揉造作的桥段。
　　谢明转身就走，闻枫长腿一迈跟在他身后说:“我妈一直都知道，我爸那老顽固我从八年前就开始天天松土，去年开始这土终于松了，我这不就趁热打铁撒点种子进去，我肯定不能让你来我家受委屈对吧？”
　　一直走到闻枫房间门口谢明都没吭声，闻枫一把把他拽进屋里，反锁了房门。谢明还没站稳就被按在了门上一顿亲吻抚摸，柔和的月色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我生气了。”谢明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被泡在了糖罐里似的，嘴角一直上扬着。
　　“不坦诚，要挨罚。”
　　谢明朝闻枫身上轻轻一跳，两腿用力夹住他的腰，双手缠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那你好好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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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玛瑙:我知道我这场戏份少，但这种严肃的场合不适合搞笑派的我。
　　闻天业:我还没开始坏就洗白了？我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闻四季:爷爷，配角就别挑三拣四啦。


第18章 一颗泡温泉的珠子
　　在我得知他们俩现在要去院子去泡温泉的时候，还有一点小失望，这黑灯瞎火的，泡啥温泉啊，本来以为可以看点我爱看的东西。
　　我转念一想，闻枫不是说想和谢明在温泉里做爱吗，事情又变得合理起来。正好我也想泡泡温泉，此事正合我意。
　　最后还是得感叹一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半小时前——
　　两个人洗完澡出来，谢明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等着闻枫对他干点什么，结果闻枫把自己的浴袍裹得死死的，生怕别人轻薄他一样。
　　“？”谢明疑惑，闻枫没喝很多酒鸡巴也很硬朗，不像不能行人道的样子。
　　“走，咱去院子里泡泡温泉。”闻枫起身去架躺在床上光溜溜的谢明。
　　“都那么晚了泡什么温泉？松手！”谢明不从，拿脚蹬人，大好春光一泻千里。
　　“你看看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一切都还为时不晚。”闻枫厚着脸皮在谢明身上四处点火，就是不做正事，“而且春天是各种疾病的多发季节，泡温泉可以舒筋活血，升阳固脱，美容养颜，对身体是极好的。”
　　“你这是精虫上脑，我不会同意的。”谢明挣脱不开，脸累得通红。
　　“是，今天你男人喝了酒性欲特高，你不想我爆体而亡吧，帮帮你男人吧，嗯？”闻枫说着就去蹭谢明的屁股，最后在一番激烈的扭打之下，谢明黑着一张脸跟闻枫出现在了院子里。
　　漂亮的鹅卵石铺出一条蜿蜒的小路，一座凉亭掩映在绿树丛中，弥漫在空气中的雾气混合着芬芳的香味，走近了谢明才看到水面上浮着一层暧昧的玫瑰花瓣，散在其中飘荡起伏。
　　“特意为你准备的，鲜花配美人，赞。”闻枫歪头一笑，竖起的大拇指上有一圈显眼的牙印。
　　谢明丢给闻枫一个沉默的后脑勺，麻溜地脱了浴袍坐进了温泉里，整个人只露出一个脑壳。谢明的头仰靠在池边的石台上放松四肢，享受着浸透细胞的融融暖意。
　　闻枫带了个陶瓷罐过来放在谢明旁边，手在水下抓了抓谢明腿间的那坨软肉。
　　“你今天说破天我都不会和你做爱的。”谢明一抬眼，就看到莹莹水珠在微弱灯光的映射下沿着闻枫的锁骨下滑，来到清晰的腹肌以后慢慢隐没在水中。
　　“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让你试试我的新学的手艺活。”闻枫铺了一条浴巾对折在水底，又拿石头压住两端，示意谢明跪那上面去。
　　谢明就转身趴在石台上，精瘦白皙的后背上留下几缕水印，下半身跪坐在腿上，因为有浴巾的缓冲所以并不疼。
　　闻枫有力的手掌和温热的精油在他的后背轻缓地点按推滚，薄荷的香气缓缓扩散开，谢明舒服得直哼哼，一身疲惫蒸发殆尽，酸胀的肌肉也得到了的松弛。
　　“你从哪学的这套啊？”谢明舒展腰肢，脑袋枕着一条胳膊，另一条手臂沿着石台边缘自然下垂。
　　如果忽略两人贴得越来越近的身子和近到几乎鼻息交融的距离，闻枫确实是在干正经事儿的，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好了没？”身体的热度和气息不断从身后传来，谢明感觉自己喉咙发干有些上火，忍不住出声催促道。
　　“别急啊。”闻枫的手依旧敬业地在谢明的背上揉着，谢明感觉到自己屁股下有一团蠢蠢欲动的滚热物什越来越贴近，挪了一下身子。
　　“闻枫！”一路规矩的手终于沿着后背来到腰侧，又色情地捏了捏面团似的屁股。
　　“我可没说按摩是免费的，你享受完了我来收点利息不过分吧？小声点，别把我爸妈吵醒了。”闻枫从背后抱着谢明的身子，手开始四处乱摸，摸着摸着就来到了臀缝。
　　被温泉水泡过的肌肤变得更加柔嫩，闻枫的手指拨开了臀肉，穴口小花似的瑟缩着，一根手指带着水探了进去。
　　谢明刚要动，闻枫就咬住了他白嫩的脖颈，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他的脸颊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显得有点气呼呼的。
　　“不准犯矫情，听到没？”谢明的穴肉变得逐渐松软，闻枫又加进两根手指继续扩张。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在公共场合做爱像变态，有碍观瞻。”谢明凶巴巴地反驳。
　　“你男人从头到脚都是变态，要不是看你脸皮薄，我都想把你拎出去做。”
　　厚颜无耻，谢明在心里骂人。
　　闻枫顶开他的双腿，把自己粗壮勃起的性器顶进嫣红的穴口，借着水的润滑一下进去一大半，又用手抬起他的屁股，把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慢点。”谢明又痛又爽地呼出一口气，被闻枫扶起来圈在怀里，指间掐住开始发硬的乳粒，身下的性器精神抖擞地轻戳着温泉边缘的石柱。
　　闻枫的肉棒几乎全根抽出又直直撞进花心，肠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东西，每一个褶皱都收缩蠕动着，身边的水流一下一下轻拍在身上，潮水般的快感一瞬间在全身炸开。谢明撅高屁股承受着闻枫的操干，没几下就被软了身子，发白的指尖抓住石台的边缘，几乎要融化在身下的一汪春水中。
　　“换个姿势……”谢明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回头看着闻枫。
　　“好吧，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被后入呢，每次这样你的身体都很敏感，没几下就射了。”闻枫遗憾地起身，抽出了自己水淋淋的鸡巴，“那就骑乘吧，正好我想看着你的脸。”
　　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余地的谢明:…………
　　闻枫坐在谢明跪坐过的那片浴巾上双臂摊开，挺翘的鸡巴嚣张地等待着谢明坐上去。谢明深吸了一口气狠了狠心，湿软温热的穴口紧紧咬着闻枫肉棒，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不动了。
　　“好可惜，坐不下去了。”谢明一笑，双手撑着闻枫的肩膀，叹了口气。闻枫也笑了笑，手下粗暴地掰开他两瓣臀肉，腰上用力一顶，毫不留情面地捣进他的身体。谢明一瞬间被顶地眼冒金星，趴在闻枫精壮的身体上喘着，半坐起的姿势把鸡巴又往身体里吞了几寸，直直撞在甬道内敏感的凸起上。
　　“我现在帮你坐下去了，你可以开始回报我了，宝贝儿。”闻枫用手指描摹着谢明嘴唇的形状，慢慢插进他的嘴里。
　　谢明只上下动了几下身子就感觉有点累了，身体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爽的感觉，想了想又趴回到闻枫的身上亲他的脸，搂着他的腰等着他动。
　　闻枫看不懂似的也不着急，只顾着玩弄谢明手感极好的屁股和充满弹性的乳头，留着自己肉棒插在穴里突突直跳。谢明被这种煽风点火的举动搞得越来越急，身体里的不爽到达顶点以后开始让闻枫快点。
　　“你也喊我声好听的呗？”
　　“你想听什么？”
　　“唔，你自己想想。”闻枫作为难状，把这个问题又抛了回去。谢明哥哥学长这些词都喊了一遍闻枫都不为所动，他一气之下干脆扶着自己的肉棒撸了起来。
　　“嘴真硬，心里明明有数就是不说。”闻枫把谢明自我解决的手按在他的腰后，自己打桩似的又快又狠地捅了进去，不断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谢明发出崩溃的喘息声，整个人如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来回摇荡，紧致的穴肉几乎要流出汁水来。
　　“嗯唔……”谢明忍不住发出甘美的呻吟声来，后穴里的软肉蠕动地越来越剧烈，在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闻枫停了下来，谢明还沉浸在快感的浪潮里，眼神不太清明地看着他。
　　“你动一动。”闻枫不动了，谢明又没办法自慰，胀痛的鸡巴和微微痉挛的穴肉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夹紧了体内的鸡巴，结果怎么蹭都不得要点，反而越来越难受。
　　“闻枫……”他就去亲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唇舌难舍难分，毛绒绒的脑袋在他的身上难耐地磨蹭着。悬吊在顶端的快感被强制打散以后，闻枫又开始挺动自己的腰，再次把谢明推上欲望的浪潮。
　　如此反复两三次以后，谢明终于受不住了，被松开的手紧紧抱着闻枫的脖子，在他耳边喊了一声湿乎乎的老公。
　　“真乖，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闻枫如同吃了蜜，身下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几瓣玫瑰花瓣在水面大幅度的波动下贴在了谢明的身上，衬得他的肌肤更加肤白如玉。
　　谢明的呻吟越来越变调，腹下酸软，自己的性器在闻枫的身上蹭来蹭去，没几下就射了出来。闻枫突然跪立起身，拖着谢明的屁股上下抽插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谢明感觉自己的屁股紧贴着囊袋，内部也在疯狂剧烈的收缩着，无法言喻的快感让他的手指在闻枫的背上留下一道抓痕。
　　闻枫体内的珠子每次都碾过谢明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在他不应期之后的感觉放到最大，他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珠子刮过自己肠肉内部发出的微弱声音，每一次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射出来，只有身前性器委屈的跳动和身后甬道的极致收缩，短期内的第二次极速高潮直接让他的大脑趋近空白。模模糊糊听到闻枫在自己耳边啃咬着自己的耳朵，诱哄似的让自己喊他老公，他老老实实地上了贼船，接着一股热流在体内胀开。
　　做爱真是太累了，谢明闭着眼睛想。所以还是在床上好，可以直接翻身就睡。
　　算了，反正有人带他回去，在哪做爱其实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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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玛瑙（推眼镜）:众所周知，水并不能润滑，所以请大家……唉唉，有话好好说！


第19章 一颗沾满人气的珠子
　　谢明还记得让两家父母见面的事，回家以后跟他爸妈说了一下，结果第二天二人就开始忙碌起来没人再提这个事，直到一个多月以后的一通电话打来。
　　周末的清晨，谢明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享受小别胜新婚的余韵，大片的日光洒在自己的身上。
　　“妈，早上好。”谢明在床头摸索了两下，悠悠地拿过手机以后才看到是他妈的电话。
　　“小谢同志，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孤独的留守老母亲吗？我天天等着你的消息等得穿心烂肺。”姜兰容精神爽朗的声音隔着屏幕穿透而来。
　　“您别逗了，你不是昨天才和我爸豪华双人游回来吗，我才是留守儿童吧。”谢明翻了个身，小腿搭在闻枫的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被闻枫拎着脚腕放在了小腹上。
　　之前我就可以做到自由控制自己的视野和感官，通俗来说就是我可以在闻枫的鸡巴上当一个没有任何知觉的珠子，也可以做一个浑身都是痒痒肉的变态珠子。
　　现在和谢明相处久了我的生活习惯难免被潜移默化了，比如现在我就懒懒地躺在闻枫半升起的软硬适中的旗杆上和他们一起晒太阳，谢明的腿蹭过来的时候还挺舒服的。
　　“你之前不是说让我们和亲家见个面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了？”姜兰容对儿子不咸不淡的样子急得要命。
　　“我们最近正好有点忙，你等我去问一下闻枫。”谢明突然起身，脑子灵光一闪，他之前就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儿，现在在他妈的提醒下才想起来。
　　说起当年谢明带了个男朋友回去这件事儿，可比前一阵子去闻枫家简单粗暴的多。
　　谢明大四那年，姜兰容身边同龄好友的孩子基本上都有了男女朋友甚至未婚对象，平日里姜兰容不太在意这些东西，谢明也不主动跟她提，突然有一天她对儿子的感情状态关心起来，于是就主动开了这个话头。
　　姜兰容:“儿子啊，我看别人都谈恋爱了，你可有喜欢的人啦？”
　　谢明很坦诚，没有任何隐瞒他妈的意思，但也只是问啥答啥:“有的。”
　　姜兰容短暂沉默了一瞬间，合着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啊:“那你有去追人家吗？如果她不讨厌你的话你就努努力？”
　　谢明:“我们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了，他追的我。”
　　姜兰容又沉默了一瞬间，觉得儿子是遗传了自己的魅力，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查户口:“那好啊，你们感情应该挺好的吧？她人多大啦？性格怎么样？”
　　谢明当时正在和闻枫一起逛街，听到他妈的问题以后站在了原地，盯着闻枫上下打量了几眼答:“我们感情很好，他比我大四岁，现在已经工作了。性格比较稳重靠谱，还有点骚。”因为他最近总是让我和他在床上试各种小玩具，搞得我一直腿软。
　　“啊？那她长得是不是很漂亮？”姜兰容感觉自己幻听了，什么叫有点骚，是她想象中的那个骚吗，形容女孩子怎么可以用这种词！？
　　“长得很好看，个子比我还高，平时还很照顾我。其实最主要的是他的成绩很好学识也很渊博，我喜欢学霸，不然当初我也不会看上他的。”
　　“呃……这种女孩还真的蛮少见的，哈哈，啥时候带回家给我和你爸看看？”姜兰容脑补了一下一个比谢明还高的女孩和他站在一起，笑容有点破碎。
　　算了算了，孩子自己喜欢就行，现在恋爱自由。
　　“妈，他是男的，你想见他的话我问问他这周末有没有空。”谢明好心提醒并纠正了一下。
　　“哦，我就说嘛，原来是男的。什么！？老谢——”电话在姜兰容刺耳的尖叫声中挂断了。
　　老谢谢彦山正在阳台逗鸟，好不快活，姜兰容的一声尖叫把他吓得手一抖。黄绿相间的虎皮鹦鹉转动着黑豆一样的小眼珠，扑腾扑腾地拍打着翅膀，嘴里大喊:“吓死人了吓死人了。”
　　“小谢，小谢他找了个男朋友。”姜兰容扶着门框，脸上的表情摇摇欲坠。
　　谢彦山淡定地看了老伴一眼，说:“咱家隔壁那个徐家小子不就喜欢男的吗？我打以前就在想咱家小谢和他关系那么好，没准跟他一样呢。”他摸了摸爱鸟的羽毛，想了想继续说，“我当初都怕他给小徐牵咱家里来，担惊受怕好一阵子。后来日子一长我自己就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何必给自己找烦恼呢，难不成我们要去做那个拆散别人的恶人吗？”
　　“想开啦想开啦！”小鹦鹉又扑腾着翅膀，很自然地接下谢彦山的话茬，谢彦山则弯下腰给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挨个浇水。
　　姜兰容其实也不是接受不了这种事，只是乍一听说有点被吓到了，毕竟接受度程度再高，在他们老一辈人的思想里娶妻生子才是最传统的做法。
　　“你说的是，我就是突然有些感慨，小谢一眨眼都这么大了。”姜兰容坐在吊椅上，看着谢彦山在阳台忙碌。
　　“你刚刚吓走我半条命，晚上炖个排骨给我补补吧。”谢彦山得寸进尺，挠了挠耳朵。
　　于是三天以后的周末闻枫被谢明带到了家里，顺利见了一下未来的岳父岳母。闻枫优秀的长相和极佳的谈吐一下就得到了姜兰容的认可，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很满意，拜托闻枫平日里多担待一下自己儿子的小脾气，并拍胸脯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直接来家里就行。
　　后来隔三差五就问谢明是不是受了闻家的委屈，怎么那么久了也没听闻枫说带他回家见父母什么的，都被谢明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现在姜兰容听到谢明讲终于要和亲家见面了，能不激动吗？
　　激动得她第一晚都没睡好，还约着小姐妹做了个全身护理，结果人家跟忘了这件事儿似的。她报了个双飞的旅行团，看完祖国的大好河山以后反而更冷静不下来了，所以才拨通了一开始的那个电话。
　　最终这场饭局的时间终于敲定，双方家长终于和和美美地坐在了一起，饭桌上大家聊得很开心，像失散多年的朋友，最后共同祝福这对年轻的情侣有更美好的未来。
　　那晚我躲在角落里泪流满面痛哭流涕，为什么？谁会不喜欢幸福美满的大结局呢？其实那晚我口水流得也不少，因为那些饭菜看起来真的太好吃了。
　　后来我给自己的上述行为总结为:和人类在一起生活久了沾染了人气儿，这不叫俗，我也不跌份。


第20章 一颗见证爱情的珠子
　　闻枫请了半个月的假，带着谢明一起，说是搞个婚前蜜月行。
　　整个公司像滚热油锅里扔进了一块炸鸡一样沸腾了，别管已婚的未婚的都激动了，蒋平良表现得最激烈，不知道是想吃喜糖还是什么。
　　闻枫大手一挥，说全体人员本月涨50％的绩效当作他的一份薄礼，大家更高兴了，脸上都快攒出一朵花来，祝福不要钱似的一直说到二人离开公司坐在车里。
　　与金主结缘三个月以后，我即将变成他俩的证婚人，虽然是我自封的，但还是很有含金量的。我还没有见过谢明西装革履的样子，我开始期待起来。
　　C国是一个四季风景宜人，四面环海的岛屿国家。
　　七月中旬的z城空气中有一股海岛城市特有的清新，刚一下飞机温暖湿热的海风就夹着淡淡的咸腥味儿铺面而来。
　　现在正是傍晚日落时分，海面像镶了金边一样闪闪发光。谢明和闻枫漫步在沿海公路上，温热的海风迎面而来，整个身心被一种无言的感觉收摄着，每个毛孔都充盈着愉悦。
　　一个月之前，闻枫向C国提交了二人结婚申请需要的相关资料，近日终于安排妥当，二人准备先休息一晚，第二天白天再去登记。
　　酒店面朝大海，拉开薄纱窗帘就可以看到玻璃窗外的星辰大海，纯白色的房子和透明的玻璃，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外面的柔软白沙铺满了视线所及之处，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们凑在一起喝酒享乐了。
　　“闻总，我们出去转转呗？”谢明已经麻溜地换上了沙滩裤，踩着人字拖，赤裸着精瘦的上半身揽过闻枫的肩膀。
　　“你就这样子出去是想把我气死吗？把上衣给我穿好了。”闻枫抬头看到谢明一副痞子样，就差一个大金链子和一根烟了，伸手拧了谢明的乳头一下。
　　“闻总对别人那么大方，对我总是斤斤计较。”谢明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套上了上衣。
　　站在高处，夜幕降临时可以看到远方海面的渔灯如星河般，港内渔民聚集，美食城内外的景致都热闹非凡。前来吃海鲜的人络绎不绝，鲜香酥脆的香气笼罩着整块海滩。谢明不饿，只买了一个椰子开了壳，抱在怀里吮吸着清凉的椰汁。
　　椰子树下靠着一个抱着吉他的男人，嘴里唱着悠悠情歌，有帅哥美女路过时还会抛以性感的眼神。
　　海风轻轻的拂过身体，微微吹乱了谢明的刘海，谢明半眯着眼睛看着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耳边都是哗哗的海浪声，我寻思着难道好的气氛不亲个嘴就太可惜了。果然谢明没让我失望，他勾了勾闻枫的小指。
　　“闻枫，你亲亲我。”
　　谢明的脸庞在月色下有一丝朦胧的美感，他的发丝和脸颊融在这美丽的月色中。鼻尖还沾染着月色的俏皮，饱满柔软的嘴唇迎着闻枫的目光慢慢上扬，透出一丝性感。闻枫低下头给了他一个不深不浅的亲吻，身边传来异国友人们高低起伏的欢呼声，还有起哄再来一个的。
　　谢明圆润的脚趾在沙滩上画出二人名字的缩写，最后用一个爱心连接，后来又觉得有点单调，就拉着闻枫的手指在沙子上划来划去，像小孩子一样。
　　因为明天还有正事要做，两个人没有闹腾太久就回去洗漱了。闻枫刚一沾到床谢明就巴巴拱到了他怀里，沐浴露的清香带着体温一下就冲到了闻枫的大脑里，他的手穿过谢明的胳膊，接着搂紧了他的腰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谢明的鼻子顶在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拂过。
　　“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彻底绑在一起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谢明眨着眼睛，视线盯在闻枫的胸口，扑朔的睫毛弄得闻枫有点痒。
　　“这个问题也是我要问你的。”闻枫突然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盒子在谢明面前打开，一对戒壁圆滑的玫瑰金色的对戒安静地躺在里面，在灯光下闪着莹莹的光。
　　我该不该说闻枫真的很厉害，之前是从树后面摸出一束花来，现在又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对戒指来。
　　看到谢明盯着那对戒指发呆，我又在心里催促他，你还在犹豫什么，快点给我答应他。
　　谢明拿起一枚戒指举在眼前，二人的名字以花体交缠镌刻在内圈，延伸至一颗钻石两边。
　　“我记得你以前说要送我多少克拉的鸽子蛋来着？唔，忘记了，不过这个我也勉强可以接受吧，好看吗？”谢明把其中一个尺寸略小的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和他白嫩纤细的手指严丝合缝，展开五指放在闻枫眼前。
　　“好了，拿了我的戒指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了，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闻枫把另一枚戒指也戴在了手上，稍宽大的手掌把谢明的手包裹在其中，平日里做过千百次的动作在两个戒指碰上的一瞬间，像是起了奇妙的化学反应，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尖，他忍不住亲了亲那只被自己握着的手。
　　“很好看。”
　　……
　　第二日一早，谢明依旧起床困难，满床打滚，最后被闻枫按在床上照着屁股扇了两巴掌才老实地坐起来。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渣男。”谢明痛斥闻枫的无理行为，皱眉抚摸着自己娇嫩的屁股蛋子，开始思考和闻枫继续生活下去的可行性。
　　二人洗漱好出门时，我的眼前一亮，谢明穿正装果然很好看，平时那点小孩的气息藏的一干二净，现在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我看到有个人一直坐在门口等着，手里捧着一束很鲜艳的红玫瑰，在谢明走过来的时候递到了他怀里，很热情地冲二人吹了个口哨，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大概是祝福之类的，闻枫递给男人一把糖和一份看不出来是什么的礼物，三人有说有笑朝街上走。
　　男人是当地专业负责证婚业务的证婚人，对这项业务很熟练也很靠谱，很快就领着二人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仪式以后一张类似学业证的纸递了过来，闻枫和谢明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带去法院盖上钢印存档，一切就大功告成了，又一对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同性情侣就此诞生。
　　期间男人拍了很多照片，他一边称赞一边把这些照片发给闻枫，最后又和闻枫分享了很多当地的特色美食美景以后就此别过。
　　谢明肉眼可见的激动，两个人埋头选了半天敲定了一张最好看的合影，又把刚刚到手的结婚证拍了一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里，配了一个爱心符号。
　　“先回去把这身衣服换了吧，热死了。”谢明拎着里面的衬衫，有些微微出汗。
　　闻枫一下把谢明抱在怀里转了几圈，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笑得很开心:“这一幕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还好跟我一起走下去的一直都是你。”
　　谢明被搞得有点晕乎乎的，扶着他的肩膀颤声说:“你再使点劲估计就要当鳏夫了。”
　　“瞎说什么呢你？哪有刚领证就当鳏夫的？欠收拾。”闻枫说着就去揪谢明的嘴脸，两个人互相推搡着走在路上。
　　“你简直太不像话了，我要重振夫纲！回家你就跪搓衣板去，不然一个月别碰我，呕……”谢明被晃得眼更花了，嘴里开始恶狠狠地威胁闻枫。
　　我落后于二人两步，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心想这就是爱情的样子吧。
　　嘿，等下还能跟着二人吃美食看美景，简直爽到不能再爽了，爱情和面包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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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地点均架空。


第21章 一颗有责任心的珠子
　　二人回到酒店以后天色尚早，谢明把那张结婚证小心收拾到行李箱以后，再次换上了另一条沙滩裤，趿拉着人字拖，手里拎着一条黄蓝相间的荧光色大裤衩，梅开二度和闻枫勾肩搭背。
　　？我的目光不禁看向行李箱，我好奇谢明到底带了多少条沙滩裤来。
　　“小郎君，换上衣服跟我出去潇洒吧。”
　　闻枫被动地换上衣服，这么土的颜色穿在他身上都别有一番风味。行吧，主要还是人长得好看，就算光着屁股也是一骑绝尘。
　　“咱这细皮嫩肉的，出去玩可不能被太阳伤了皮肤。”
　　谢明把闻枫按在床头暧昧地坐在他跨间，手心里挤着一坨乳白色的防晒霜，嘴中喋喋有声。他伸出右手，一脸认真地把乳液均匀地点在闻枫的脸上和颈部，细长滑腻的指尖将圆点慢慢推开抹匀直至吸收。
　　美人在怀哪里拒绝的理儿，闻枫干脆安心地躺在床上接受谢明的贴身服务，心里想着他的屁股肉真是越来越软乎了，想着想着闻枫就心里一痒，干脆付诸行动伸手捏了两把。
　　“白日宣淫要不得。”谢明故意往下沉了沉身子，把屁股下的软肉坐得又热又硬以后，突然甩了甩手站了起来，沉着一张脸开始教育人。
　　闻枫面无表情地看着满脸无辜罪的魁祸首，一眼就认定他又是故意的，声音里带了几分难得的咬牙切齿:“谢明，你等着。”
　　“我好害怕。”谢明满脸我好开心的样子给闻枫递过去一顶草帽，看着闻枫绷着脸的模样又不怕死一样凑在他耳边，还用手弹了弹道:“年轻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过夏天本来就血气旺容易——！”
　　谢明老实了，委屈巴巴地皱着张小脸跟在闻枫身边，屁股还火辣辣的疼。
　　真是活该，完全不值得同情，我在旁边大说特说风凉话。
　　谢明一路上都在叽叽歪歪讲自己屁股疼，直到穿上救生衣坐上了被闻枫包下来的摩托艇上，伴随着引擎发出的阵阵轰鸣声，谢明才安静下来。
　　摩托艇慢慢驶离岸边，起初的速度不快，微微的海风吹过面颊，随着速度的加快，白色的浪花不时被快速进中的动力溅起，打湿了二人的裤子，谢明心里还有火，别扭地靠在闻枫后背上。
　　摩托艇停在海中心一个不大的小岛边，闻枫带着一声不吭的谢明玩了一把紧张刺激的海上跳伞和蹦极，才把谢明憋出来的一肚子邪火压了下去。
　　上岸以后闻枫又租了一个带棚的小电车，带着谢明在岛上兜兜转转吃吃喝喝。谢明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什么贝壳做的手链项链，奇形怪状的海螺塞满了背包，甚至还有晒得干瘪的海星，说是要送给徐之榕当礼物。
　　太阳微微下沉，晚霞烧红了半边蓝天，谢明坐在酒店门口石头垒高的平台上前后晃悠着双腿，惬意地喝着冰镇的汽水看着不远处的人们，扭头朝屋里扬声喊道:“闻枫！游泳去呗！”
　　谢明不会游泳，丝毫不影响他兴致极高地换上泳裤，站在齐胸口深的海水里准备在闻枫面前大展雄风。一个猝不及防的海浪扑面而来，谢明直接重心不稳直接被卷到了水里去，他呛了水，扑腾着身体被旁边的闻枫一把捞了起来。
　　“不是说要教我游泳的吗？你这是准备教我潜泳？”闻枫看着谢明蔫巴巴的惨样，心疼之余还不忘打趣他几句。
　　谢明咳嗽了几下，口鼻里尽是海水腥咸的味道，呛得鼻子火辣辣的疼，红着眼眶看了看四周围在一起嬉闹的人群，又看了看混黑的天色，一个猛子蹭到了闻枫身上，借着海水的浮力谢明很轻松就像树懒一样挂在了闻枫身上，一个不大不小海浪的海浪适时泳了过来，闻枫一个趔趄往后倒退了几步，让谢明往前贴得更紧。
　　谢明的胳膊搂着闻枫的脖子，腿缠在他的腰上，灵活的脚趾配合着勾了勾闻枫的泳裤边，暧昧地吹了口气。
　　在海水和夜色的掩盖下人们不注意看根本不会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谢明，我劝你不要老是得寸进尺。”闻枫一挑眉，双手主动地来到了谢明的挺翘的屁股上来回用力揉搓了几下，然后就不放手了。
　　手掌的热度带着流动的水流触到屁股上的一瞬间让谢明浑身一个激灵，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接着他突然反应过来闻枫是个想露天做爱的变态，立刻松开腿跳了下来，扭过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哼哼着:“你自己游着吧，我要去抓螃蟹。”
　　他不想在海水里搞野战，会泡坏他娇嫩的肉体，万一不幸被别人发现他会直接气死。
　　谢明就去更衣室换了衣服，还买了一个小桶。
　　沙滩上有很多爬来爬去的小沙蟹，谢明根本抓不住，手里的小桶买了也毫无用武之地，恼怒之余只好跑去拣贝壳踢沙子，反正就是不给闻枫一个正脸看。闻枫就抱着臂跟在谢明一步左右的距离内，看着他又跟自己较起劲来。
　　闻枫的枪又快压不住了，谢明还在撅着屁股踢沙子，我相信闻枫不会委屈自己的，所以我跟着他来到一个越来越偏的巨大石头旁边，还插着一个牌子。闻枫站在这边没有继续前行，不一会儿就走出来一个面色潮红的辣妹，她身边的男人一脸满足。
　　石头间的空隙只容一人通过，后面另有一番光景，放着两个孤零零的沙滩椅，其中一个沙滩椅上还铺着一个巨大的薄毯，旁边斜插一把遮阳伞。那个牌子上面写着洋文，文字旁边还有两个暧昧交合的小人图案。闻枫把牌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插回了石头缝隙的转角处。
　　虽然我没看懂牌子上写的什么，但综合眼前的一切，我就懂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先天环境优越的人为野合圣地，我是不是要给想出这个点子的人比个大拇指。
　　闻枫叉着腰伸手招呼谢明，告诉他这边遍地都是跑不快的螃蟹，一抓一个准，谢明不疑有他，颠颠跑了过来。
　　然后就被闻枫拉过来按在了沙滩椅上，好不容易小有收获的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唯一一只小沙蟹顺着桶壁跑了。
　　“你干什么？”谢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沙蟹没了，又被亲得头晕眼花，半个身子都瘫在了椅子上。
　　这边只有微弱的灯光和海浪声，喧嚣鼎沸的人声和灯火被隔在石头另一端，闻枫一条腿跪在谢明身边低头看着他，说我想和你做爱。
　　谢明在这方面的脸皮尤其的薄，之前在温泉里做爱已经到了极限，现在要他在正儿八经的大庭广众下做爱，他是绝对做不到的。闻枫就在谢明身上亲来亲去，本就宽松的领口被扯得更加肥大堆在脖颈，大好春光一览无余，半截裤腰都被蹭了下来。
　　“你每次说不想要的时候身体都比嘴巴诚实，你自己摸摸。”闻枫就拉着谢明的手往他自己身下探去，果不其然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
　　谢明正被这歪理气得牙酸，闻枫就隔着他的裤子揉了两下，不出意外地听到了谢明的两声低喘。
　　“没有润滑的东西。”就在理智即将解离的一瞬间，谢明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整个眼睛都亮晶晶的。
　　“我在口袋里放了两包套套，不信你摸摸。”
　　“……”
　　谢明脑子里的弦彻底崩了，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小沙蟹跑了，闻枫对这种事早有准备，脑仁突突地跳，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卸了力。
　　作为一颗有责任心的珠子，我会替他们好好把关不让别人靠近的，虽然没什么用，但我坚信心诚则灵。
　　闻枫一边亲着谢明，一边把他的衣服掀至脖颈，白净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谢明放开了以后也不再反抗，配合着闻枫的动作，任由那双手在他身体上四处抚摸，最后捏着娇嫩的小乳尖狠狠的揉搓。谢明的双手搭在闻枫的肩头，舌头含着他凸起的喉结舔舐吮吸，在他的颈边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
　　他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粉嫩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顶端冒出不少水来，闻枫握着撸动几下，用指尖轻轻揉搓着上面的小孔，惹的小孔又冒出更多水来。他低头一口含住了泛着水光的龟头，用口腔套弄挤压，温热的触感让谢明腰眼发酸，又还记得自己在野外，压低了舒爽至极的呻吟声。
　　有什么凉凉的东西顶在了穴口却，谢明的注意力都在前端，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手指慢慢填满了后穴。闻枫的动作加快，谢明感觉自己后穴越来越清凉，又有些难言的炙热感，他忍不住向后推拒着问:“你用了什么？”
　　依据我对人类追求情趣的了解，这大概是情趣性的套，比如清凉薄荷版？
　　“冰火两重天，感觉到了吗？”闻枫吐出嘴里那根东西，解答了谢明的疑惑以后，手指被报复性收缩的后穴夹得有点痛。
　　“放松点。”谢明雪白浑圆的屁股在闻枫眼前晃来晃去的很是扎眼，他抬手拍打了两下，肉浪滚滚。
　　爽意不断从后穴传来，谢明开始抱着闻枫的脖子直哼哼，突然抽出的手指让后穴一下空虚了起来，谢明伸手去摸闻枫滚烫的硬物，握紧了它催促道:“快一点。”
　　灼热的性器弹跳而出，闻枫压开谢明的双腿，腰部下沉，握着湿润的顶端抵住后穴入口，磨动两下后猛地挺入。
　　“你慢一点，把沙滩椅弄散架了怎么办？”闻枫的力气有点大，顶得谢明往上拱了一段距离，小腿搭在了沙滩椅的把手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湿滑紧致的后穴在不断的进出下收缩绞紧，娇嫩柔滑的内壁紧缠着粗大的肉棒，蠕动着软肉不断挽留着退出的东西。性器还埋在体内，闻枫抱着谢明站起来转了个圈，引来他一声略带痛苦的闷哼，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闻枫托着谢明的屁股把他往上抱了抱，谢明的腿不自觉地环绕上了他的腰，胳膊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累了？”闻枫亲了亲谢明脸上还在不受控制往下掉的眼泪，他的下巴落在闻枫的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
　　闻枫快速抽动了几下，突然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将谢明按在沙滩上抬高了他的臀，从后方再次插入。谢明双手撑在沙滩上，身体趴伏屁股撅高，岔开双腿承受着身后男人快速的抽插，甬道借着套子的润滑，水声愈发清晰，细腻的沙子被抓得不成样子。
　　破碎的喘息和断断续续求饶充斥着四方天地， 谢明在激烈啃吻的间隙里，哑声推拒着。
　　他的腿根在剧烈颤抖，流出几滴稀薄的精液，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射了多少次了，最后闻枫在猛烈绞紧的肠道里射在了套子里，椅边扔了几个种类不同但都用过的套套。
　　不远处的沙滩依旧人声鼎沸，大家聚在一起吃喝玩乐，食物的香气越飘越远，最终没有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谢明爽完了，黏人的本性又出来了，手脚并用整个人都缠着闻枫的身子，脸颊蹭着他的脸颊。
　　“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我都快担心死了。”谢明的指尖划过闻枫冒着汗珠的额头，帮他擦掉了汗水。
　　“你刚刚可完全不是担惊受怕的样子。”每次做完爱谢明都会很乖巧地坐在自己怀里，这让闻枫很受用也很满足，他轻轻拍着谢明的后背。
　　“我不听你狡辩。”谢明知道闻枫肯定有一堆话等着他，干脆从他怀里爬出来，躺在沙滩椅上两眼一闭不吭声了，一整桶沙蟹都挽救不了他破碎的内心。
　　心满意足的闻枫也不反驳，收拾完野战现场以后把谢明打横抱在怀里，一边哼唱着摇篮曲一边大摇大摆地朝酒店走去。
　　看看，事实证明心诚则灵，在我的把守之下这两人完成了一场心惊肉跳的野合还没被打扰，我决定晚上奖励自己多闻两口沙滩美食的味道。


第22章 特别篇之焦点访谈
　　最近我的出场频率实在是太低，我怕我忘了自己才是这本书的主角，所以我决定带着一众配角做一期特别访谈。
　　先来看一眼眉飞色舞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徐之榕，跟着我一起探究一下是什么导致了他得知闻谢二人冷战以后笑成这副缺德模样。
　　说起闻枫和谢明冷战，这可真是一件稀罕事儿，据徐之榕回忆这些年来他从没遇到过，这是他身为僚机毫无用武之地的表现，他还是很期待自己的好兄弟遇到了感情上的不愉快他可以帮上忙的。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想法不应该存在于法治民主的和谐社会，所以我先把他拖到小黑屋里狠狠地思想教育了一顿。
　　徐之榕:大家好，是这样的，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刷朋友圈，突然看到谢明发了一张照片，上面都是洋文，我的学渣人设不允许我看懂，我就去百度翻译了一下，还问他这是什么，他告诉我这是他和闻枫结婚证。
　　徐之榕挠了挠头，继续说: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土狗，等他回国以后我就直接杀到了他家里，亲眼见到了那张纸，还看到了闻枫胳膊上刺眼的大草莓印，人生突然生出一种挫败的感觉，所以我在他家蹭了一顿饭，还收到了一个干巴巴的海星当礼物。
　　我乐了，寻思着人家百年好合你挫败啥，但本着公职人员基本的素养，认真地提问:为什么您会有挫败感呢？
　　徐之榕:我就是想体验一下作为好朋友拉架的感觉，结果他们一点水花都没有就进行到了最后一步，这让我很难过。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徐之榕太过缺德的想法和莫名的执念感动了上天，还真给他盼到了。
　　二人从C国回来以后距离假期结束还有几天，谢明就名正言顺地在床上挺尸玩手机，突然被一个垃圾游戏的广告吸引了目光，就跑去玩了两把。
　　谢明学习能力强，游戏能力烂是众所周知的，之前对游戏的态度都是得过且过，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打了鸡血一样非要玩出个名堂来，结果居然真的有主播在玩这个游戏，还是个自称不氪金的技术党榜一，于是谢明献出了自己宝贵的关注，天天拿出考试周都没有的热情看直播。
　　主播说的头头是道，谢明觉得有道理，游戏技术果然有了一点提升，于是反手送出一个价值千元的大飞机。一天以后，谢明在直播间发问:为什么我又被对面跨级虐杀了？
　　主播很贴心，说马上有专业的一对一VIP客服私聊他，并附赠提升宝典一份。谢明被客服忽悠的很心动，想都没想就买了888元的提升礼包，终于也可以跨级虐人，心情大好。闻枫恰好路过，看到手机界面里花里胡哨的礼包眉心一抽，心想这不是那种坑钱的滚服游戏吗，但千金难买老婆高兴，他闻枫钱多，区区一个游戏还是供得起的。
　　谢明花了钱以后排名直线上升，天天除了工作睡觉都在玩游戏，最后是嘴也不亲了爱也不做了，闻枫直接成了一团空气。在被迫禁欲小半个月以后，闻枫终于忍无可忍了，翘着自己得不到满足的鸡巴，直接扒了躺在床上看直播的谢明的裤子就要和他亲热一番，结果被一脚踹下了床。
　　闻枫火气出奇的大，当晚就抱着枕头跑去了客房睡，后半夜谢明才后知后觉地去找人，更让闻枫火大的是不知道自己是睡迷糊了还是被灌了迷魂汤，居然被一个不痛不痒的亲吻收买了。
　　第二日一早清醒过来的闻枫就去下载了谢明玩的游戏，铺天盖地的充值界面和一刀9999快闪瞎了他的眼。晚上他又把谢明抱在怀里说是和他一起看直播，发现这个主播就是个游戏托，整个直播间都是他请来的水军，凡是有一句不利于主播的话，都会被专业的团队拉黑并刷屏，为什么闻枫会知道呢？因为他就是被拉黑的那一个，只有谢明这种玩游戏上头的傻子被忽悠的团团转。
　　钱可以花，闻枫不心疼，可这严重影响了自己的生活质量就不行了，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闻枫做了一锅酸菜鱼，准备和谢明谈判了一下这个事儿。结果不欢而散，谢明被吵得心烦不想理人，干脆收拾行李跑去找徐之榕，闻枫一声不吭飞去邻市参加新项目研发，二人的冷战就此打响。
　　上述小故事来自徐之榕口述，真实性有待商榷，但他本人保证九十五分真实。
　　徐之榕嘿嘿一笑，苍蝇搓手:我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所以我就跟谢明说，男人就是这样的，得到了就不珍惜，现在连玩个游戏都要干涉你。
　　我听了这话呵呵一笑，说的你好像不是男人一样，净在这胡扯八道，短暂收拾了一下心情后问:你不是二人坚固爱情的僚机吗？怎么还反向输出呢？
　　徐之榕作恍然大悟状:你说的对，我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酸臭的恋爱已经让我失去了本心，其实我更爱看他俩互不搭理的样子。
　　我词穷，嘿嘿一笑:那您真是够缺德的。
　　徐之榕痛心疾首:好说好说，但他俩没几天就和好了，我彻底失去了让自己放光发热的机会。
　　您活该，拜拜吧您，徐之榕也丧失了这次访谈的机会，接下来目光来到闻四季这边。
　　八月已经接近尾声，窗外的蝉鸣开始变弱，即将成为小学生的闻四季正皱巴着一张小脸，和面前的练习册缠斗，全无往日活泼的样子。
　　我幸灾乐祸地走到小孩面前，清了清嗓子:好久不见小朋友，最近过得开心吗？
　　闻四季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再也不喜欢谢明了，他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如果以后他和叔叔吵架，我一定不不支持他的。
　　我一打听才知道，谢明来闻家见父母那天也给闻四季准备了一份礼物，宇宙封面的主题画册给他高兴坏了，打开才发现里面是一本厚厚的一年级综合习题，现在被他妈逼着预习。
　　小孩太惨，我有点不忍心当着他的面笑，就踱步到院子里找闻家二老。
　　柯宁是个很优雅的老太太，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闻天业这老头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滋润的样子，满面红光跟在柯宁身后有说有笑。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跟柯宁打了个招呼:姨，您又变漂亮了，最近过得不错吧？
　　柯宁放下了手里的园林剪，笑了笑:自从小枫的事情尘埃落定以后没什么心思了，感觉人都年轻了不少。听说小枫和明明吵架啦？年轻人嘛吵一吵感情更好的，你说是吗老头子？
　　闻天业的胳膊被碰了两下，点了点头:夫人说得都对，不过我觉得啊，我之前的剧本不能凸显我是一个合格的反派，我应该严厉拒绝这件事儿，把饭桌掀了让谢明难堪下不来台，再把闻枫的腿打断关在屋子里……
　　这话还越说越离谱了，合着闻叔还沉浸在上一场戏里无法自拔，我连忙止住话头:叔，您那是狗血文的情节，咱这是正经的甜文，可不兴这样的，要不改天我给您整个恶毒公公的番外来？
　　闻天业估摸了一下这事儿可行，又陪夫人去陶冶情操了，我和院子里的大咪大汪们挨个碰了个面，接下来找谁好呢？闻槐和郑以惠是两个大忙人，我扑了个空，于是溜达着来到谢明爸妈家。
　　我一进门就看到谢彦山在阳台逗鸟，真的是爱得深沉啊，我也摸了两下虎皮鹦鹉的小脑袋:谢叔，关于您儿子和您女婿吵架这件事儿您怎么看？
　　姜兰容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我这话可来了劲头，撸了袖子拎着锅铲就出来抢答了:依我看肯定是小谢惹人家不高兴了，这孩子轴得很，和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如果徐之榕讲的故事是真的，那姜兰容不愧是谢明的亲妈，一句话就道出了问题所在，我暗中竖了个大拇指。
　　谢彦山的心思都系在爱鸟身上，对儿子的感情状况完全不担心，慢悠悠才挤出一句:关我老头子什么事儿？我可没小谢那么幼稚。
　　最后的最后，徐之榕申请和我连线，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听一下吧。
　　徐之榕:我还没说完呢，谢明在我家住了大概四五天吧我突然发现他不玩那个游戏了。你猜怎么着？人家说这个游戏有点空虚没啥意思，就以200块的亲情价卖给了那个游戏主播……有钱人真不把钱当钱看，这两天谢明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就给那个主播举报了，现在收拾行李回家去了。
　　我迷惑:所以呢？你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修复起到了一丝一毫的润滑作用吗？
　　徐之榕:什么润滑不润滑的？我存在的意义不是把这个故事讲得更完整吗？行行行，我承认我没有……
　　那么整个故事脉络已经很清晰了，所以徐之榕这个工具人没有了利用价值我直接掐断了和他连线，配角们也都刷了一下存在感，好了，那本期访谈就到此结束吧，谢谢大家的观看。


第23章 那颗珠子说:好吃不过饺子
　　对游戏兴趣寡淡确实是谢明提桶回家的原因之一，但不是最重要的。有句话说得好，好吃不过饺子，谢明就是单纯地想吃饺子了。
　　徐之榕不会做饭，是个生活勉强能自理的废物，买来的速冻水饺满足不了谢明刁钻的胃，所以谢明毫无留恋就回家去了，即使他和闻枫已经将近一周没有说过话。
　　其实谢明还是有点生气的，具体气什么他也不清楚，但这和他回家一点都不冲突。谢明回去之前给闻枫发了一条消息说想吃饺子，对方很快回复了他一个“好”。
　　闻枫晚上拎着各色食材回来的时候谢明已经到收拾好躺在屋里了，两人见面以后也没什么亲密的行为，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就各干各的了。
　　谢明很喜欢吃闻枫包的饺子，闻枫速度也是极快，动作娴熟，灵活的双手拿着薄薄的饺子皮，一手快速地把肉馅放在皮中间，不多不少，一手把饺子皮捏紧，薄皮既不会破肉汁还很多，几秒钟就能包一个。余光到谢明蠢蠢欲动的眼神，闻枫拍了拍被面粉扑白的手，问道:“要不要学学怎么包饺子？”
　　谢明眸光微动，应了声好。
　　谢明心里想着还是挺容易的，但当他把面皮放到手里用勺子舀了馅，然后两手使劲一对时，饺子皮突然破了，馅料一下子就跑到外面来了，面皮上还出现了一个洞，似乎在咧着嘴在嘲笑他。
　　“你得先少放点馅，把面皮捏紧的时候，用力要均匀才行。”闻枫边说边拿起面皮给谢明示范。谢明又少放了一点肉馅，最后捏饺子皮的时候还是不上手，给饺子捏的歪七扭八的。
　　谢明在不懈努力下终于成功包了几个形状完美的饺子时，闻枫就让谢明歇着去，自己走进厨房里忙活着，噼里啪啦的爆炒声和阵阵清香没一会儿就扑进了谢明的鼻子里，两个人没事儿人一样就开始吃饭聊天。
　　谢明吃饱喝足洗完澡以后心情大好，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闻枫心里一动，就脱了鞋爬上沙发，跪坐在他身边。
　　“你都不想我吗？”谢明把脸凑过去问。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你？”闻枫的目光依旧盯在电视上，语气不咸不淡地反问。
　　事后我分析了一下，闻枫这种就属于闷声做大事的典型，把所有波涛汹涌的欲望都碾压在了无形中，看似无动于衷实则掌控全局。
　　“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亲亲，然后抱抱我，说好久不见我了有点想我。”
　　谢明给了闻枫一个堪称教科书的哄人方式，但闻枫压根没听，微微侧身和谢明对视了一眼，就拎着他的衣领就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腿上，柔软的肚子紧贴着大腿，剥蛋壳似的脱了谢明宽松的睡裤，白嫩的屁股在灯光下细细地晃动。
　　“你最近有自慰吗？”闻枫的手毫不客气地穿过谢明的腿间，直接握住了他半软不硬的性器。
　　“我才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动作快到谢明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夹紧了大腿中间的那条横穿过来的胳膊，小声反驳。
　　我证明他在胡说，昨天晚上他才在马桶里葬送了自己千千万万的子孙。
　　“你说得对。”闻枫也没和他争，只手指上下撸动了几下，手里的东西就变得坚硬如铁起来，直挺挺地戳着他的大腿，仔细一听还能听到不明显的喘息声。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在臀肉上炸开，谢明受疼弓起身子，把屁股抬得更高。这种程度的痛显然已经超过了情趣的范畴，谢明反手摸上自己的屁股揉了两下，鼻腔里呼出的气流带上了一些湿润的气息。
　　闻枫把那团肉在掌心捏紧，细嫩的肉从指缝溢出，接着把谢明那两只不听话的手按在他的腰后，巴掌均匀地落在左右两侧，谢明疼得疯狂踹脚，屁股变得滚热，轻轻颤抖着。
　　这几下闻枫使足了力气，手心被震得微微发麻，手下的臀肉更是一片掌印纵横的鲜红色，谢明从不吝惜他的金豆子，呜咽着开始喊疼。
　　“疼什么？我看你现在很兴奋。”闻枫一笑，手又抓住了谢明的性器，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了兴奋的黏液，他的手又拍在了谢明阴囊的位置。敏感的部位被打，谢明又痛又爽，奈何腰部被闻枫固定着无法逃脱，只能在他的腿上小幅度扭动身子来缓解疼痛，淫乱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一道劲风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痛让谢明再也受不住了开始求饶，说话都有些颤抖。
　　他红着眼眶被闻枫架起身子跪立，上半身趴在沙发的边缘，两条胳膊自然垂落，红肿的屁股翘得老高。感受到身后那人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谢明不自觉收缩着屁股，蜷了蜷身子。
　　“别打我了……”谢明的声音很委屈，转过身子就去抱闻枫。
　　这个动作像是在闻枫的意料之中，他很自然地把谢明搂在怀里，抚摸着他发抖的后背，垂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的郁结散了大半。
　　“你哭什么？嗯？”闻枫夹住谢明的下巴，目光直直看向那澄澈湿润的眼睛。
　　“我想你了，你亲亲我吧。”谢明主动去亲闻枫的嘴角，余光里是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又干巴巴地补充道:“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已经扩张好了。”
　　闻枫还是没反应，就这么站着，谢明咬咬牙，本着吃了他的饺子就原谅他这种口是心非的心理，自己转过身趴回到沙发上，回头无声看着闻枫。
　　闻枫被谢明满是诱惑的眼神勾地心痒难耐，手指一下插进谢明的后穴搅动两下，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内部湿软，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你可以直接进来。”谢明晃了晃身子，撅高了屁股等着闻枫的宠幸。
　　“你可真紧。”闻枫半个身子撑在谢明身上，垂头亲吻着他的脖颈，阴茎被后穴紧紧地裹住，内部软乎乎地蠕动着，来回动了几下才把阴茎连根插入，谢明的秀眉微微皱起，身子抖了一下。闻枫开始前后抽送，谢明的头在枕在沙发扶手上不停地晃动着，纤细的腰用力的向下弯，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搂着软乎乎的身子，闻枫的嘴就向谢明粉嫩的脸上吻了过去，柔软的嘴唇就被吮吸住了，滑嫩的舌头滑进了嘴里，闻枫的手在圆滚滚的屁股上抚摸着，又忍不住拍打了几下。随着快速的抽送，两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响，连在一起的地方传出湿漉漉的水声，被挤出的润滑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几条水渍。
　　身体最深处的强烈刺激让谢明几乎连气都上不来，垂着脑袋张着嘴，整个腰呈一个弧线弯下去，屁股紧紧的贴在闻枫的小腹下，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喘息声已经变成呻吟，闻枫把紧紧贴着谢明后背的身子抬了起来，站在他的身后开始抽插，没多久谢明就小腹一紧，空虚已久的身体迎来了剧烈的高潮，紧致的肠肉绞紧了体内的粗热跳动的阴茎。
　　谢明懒懒地趴在沙发上，身心都很满足，红肿的屁股光裸着向上翘着，笔直的双腿向两边叉开着，刚刚战斗过的地方一片狼藉，娇嫩的后穴红艳微肿，一股白色的精液在中间缓缓的流动着。
　　“要洗沙发垫子了。”谢明被闻枫扶着坐了起来，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刚刚自己趴过的地方已经是一滩浸湿的深色水痕。
　　“那就把它再弄脏一点吧。”憋了一阵子的闻枫没准备一次就结束，又把谢明按在沙发上开始了第二轮征伐，谢明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艰难地喊出一句:“我们还没和好，谁……谁让你做两次的？呃……”
　　闻枫粗大的阴茎大力地在谢明的身体里不断抽送着，湿漉漉的后穴发出淫靡的摩擦声，闻枫的双手按着谢明的胯部，用力地运动着下身的坚硬，感受着身下人柔软的肉壁和摩擦带来的温热，谢明的两腿悬空翘着脚尖，下身不停地痉挛，最后所有的抗议和呻吟都被闻枫的亲吻堵在了嘴中。
　　事后，谢明光着身子叉着腿坐在床上，拍打着自己光滑的大腿皱着眉批判:“你看看你把沙发搞得乱七八糟的，还有我回来不是为了和你做爱的，你是精虫上脑吗搞了一次又一次，装得倒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结果还把我的屁股打肿了，疼死了。算了算了，看在饺子那么好吃的份上我暂时原谅你了，哼。”
　　“你在说什么呢？”刚刚在门口的时候闻枫就听到谢明在嘀嘀咕咕的，特意站在门外等他骂完才推门进来。
　　“我说我想你了，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快过来抱抱我。”谢明嘴一撇，全然没有刚刚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立刻就黏糊糊地往他身上靠。
　　谢明软了身子趴在床上，任凭闻枫的沾了药膏的手在自己热乎乎的臀肉上揉搓，凉嗖嗖的触感冰的谢明屁股一紧，又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嘶——”被饺子收买的胃也控制不住谢明的大脑了，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内心无名火起，抬脚踹了闻枫一下以后就裹着被子滚到了大床内侧，贴着墙边一声不吭地闭上了眼睛。
　　爽了一夜的闻枫心情极好，厚着脸皮去扯谢明的被子，一边扯一边说着流氓话，气得谢明坐起来就要和他闹。红肿的屁股刚沾到床就疼得他面目扭曲，龇牙咧嘴去蹬人，最后被闻枫抱在怀里躺在床上，好言好语哄了一会儿才老老实实地睡觉。
　　冷战？都是笑话，在他俩身上就是闹着玩的，我冷眼旁观这一切，故事还没开始我就猜到了结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饺子确实很香，对谢明而言就是好吃不过饺子，对闻枫而言就是好玩不过谢明。


第24章 那颗珠子说:这是完结章
　　闻枫和谢明二人要办一个有排面的婚礼，最激动的是谁呢？不是当事人也不是当事人的父母，也不是我，徐之榕激动到面部变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结婚了，就差在脸上写满我要当伴郎这几个大字。
　　出于对好朋友的尊重和对方的强烈要求，谢明直接把请帖和喜糖的准备交给打了一吨鸡血的徐之榕。
　　喜帖要印满土豪烫金的图案，喜糖要拿大红色烫金的盒子装，品味差到惨不忍睹，连我这颗珠子都看不下去了，最后毫不意外被众人一票否决。
　　一场秋雨带走了夏日的炎热和躁动，带人走进了斑斓多彩的金秋十月。秋意爬上枝头，窗外的枫叶红了，银杏黄了，在遍地金黄的落叶中二人的婚礼悄然来临。
　　婚礼当日，床头的时钟刚刚3点出头，外面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谢明醒了以后就睡不着了，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过了一会儿又去蹭闻枫的身子。昨夜谢明睡得很早，现在就显得精神十足，闻枫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被吃了好久的豆腐，谢明在这儿搓了半天主角连个反应都不给他，他慢吞吞地凑到闻枫耳边问:“你醒了没？”
　　等了几秒，没动静，甚至眼皮都没眨一下，谢明不甘心地躺了回去。他就这么盯着闻枫看了两分钟，突然手又伸进了闻枫的衣服下摆，手指在他的腰上小腹上来回转了几圈，接着顺着他的腰线就往裤子里伸。
　　那只手正蜗牛一样磨磨蹭蹭往裤缝里钻，在摸到闻枫尚在沉睡中的阴茎时，谢明的手腕被抓住了，头顶响起睡意浓厚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闻枫被闹醒，礼貌地在胯下升旗，警告性地捏了两下谢明的腰让他好好睡觉，到最后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谢明脖子一缩，光溜溜的屁股蛋子被勃起的阴茎轻轻蹭着，有点痒痒的。
　　“你要是不想睡觉就挨操。”闻枫指了指床头的钟，眼睛里都是早起困倦的红血丝。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穿裤子？”谢明翻了个身躺平在床上，怀里抱着闻枫的胳膊。
　　“你为什么不穿裤子？”谢明又不说话了，平缓的呼吸声营造了一种他又睡着了的假象。
　　我来替他回答，因为谢明憋着一肚子的坏水，估摸着又要干什么坏事儿呢。
　　快干他，别犹豫，我在心里撺掇闻枫。
　　过了一会儿，在闻枫快要睡着的时候谢明又开始闹腾了，闻枫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把他扣在怀里，手指直直戳进后穴中，没有润滑过的强烈摩擦感让谢明有些吃痛地夹紧了屁股。
　　“别夹着。”闻枫低声训斥了一句，两根手指开始在穴肉里快速进出，紧致的穴口逐渐变得湿软，开始贪婪地吞吃着入侵的东西。
　　“婚礼当天白日宣淫，传出去你就是无耻之徒。”谢明开始倒打一耙，闻枫黑着一张脸下了床，从衣柜里拿了一根皮带回来，三两下捆住了谢明白嫩的大腿，垂头看了看不老实的双手，直接拿了领带紧紧系上。
　　活该，我在背地里小声唾弃。
　　谢明动作受限，哼哼唧唧趴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阴茎慢慢蹭着床单，一脸很舒服的样子。闻枫看到谢明这幅样子简直火大，又拿了一条领带层层环绕系在了挺翘的阴茎上。
　　“给我松开。”谢明想踹人，但被捆得太紧，只能撅着屁股来回扭动身子发泄不满，闻枫置若罔闻，手指又插进了穴肉里，双腿紧闭和姿势的原因，谢明的后穴变得更加紧致敏感，被系住的前端冒出无辜的黏液。闻枫拆了一盒套，撸了几下自己越来越胀的阴茎，抬高了谢明的屁股插了进去。
　　“嗯嗯……”谢明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被压在枕头上，像大猫伸展一样，嫣红的乳头在床单上擦过，随着体内器官的深入引起一阵颤栗。
　　粗大的阴茎在穴内快速进出，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没几下谢明就有点跪不住了，全靠闻枫扶着他的身子，破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在几乎没有停止的抽插下，谢明哆嗦着身子回头，呻吟中尽是急促的喘息声:“停……停一下……”
　　闻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忍着被痉挛紧致的穴肉包裹住想射精的欲望，不断发出撞击的水声，谢明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床上，在剧烈的颤抖中和前端的束缚下攀上了高潮，没有射出东西的阴茎可怜地抖动着，汹涌的泪花顺着脸颊落在枕头上，身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
　　谢明软软地喊了一声闻枫的名字，闻枫才趴下身子亲吻着他的嘴，手指捏着鼓起的乳头，高潮过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谢明的呼吸更加急促，后穴里始终没有停下的阴茎让他发出抗拒的喘息声，水汪汪的眼睛里荡漾着无边的媚意。
　　唇舌纠缠在一起，阵阵绵软的娇吟让闻枫加快了身下的速度，一波又一波不间断的刺激让谢明的身子更加酥软，浑身的颤栗一浪接着一浪，后穴里的强烈冲撞的感觉让他扭动着腰肢，头向后仰着，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尖尖的下巴向上挺着。
　　“不要了……”谢明浑身不断地哆嗦，高潮已经袭满了全身，一种迷乱的感觉在脑中回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后穴里不断的兴奋刺激和痉挛在全身回荡。伴随着不断的呻吟和喘息，嘴唇和脸蛋闻枫亲吻着，在被顶到最深处时闻枫的阴茎跳动着射出一滩精液，谢明被系住的阴茎前端早就流出了一滩水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了精。
　　两人抱在一起，那根东西在甬道里慢慢变软，谢明白嫩的皮肉被勒出一道道明显的红痕，被松开以后谢明转过身子，抬手抚摸着闻枫微微汗湿的头发，光溜溜的身子贴着身边的闻枫。
　　窗外的天色依旧灰蒙蒙的，两个人相拥而眠，慵懒地享受着一场情事过后的放松和愉悦。
　　婚礼现场布置得梦幻漂亮，巨大的彩色屏幕上是闻谢二人被剪成心形的亲密合照，下面一行大字写着“祝新人幸福美满百年好合”。婚礼只宴请了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此时正围坐在酒桌前有说有笑，无不祝福着二人日后红红火火的美满话，喜庆的背景音乐回荡在偌大的礼堂。
　　闻枫穿着黑色的西服，整个人显得更加成熟稳重，谢明穿着优雅端庄的白色西服，两人挽着手走过铺满鲜花的走道，微笑着来到司仪面前。
　　还未等司仪开口，就先把谢明捞进怀里亲了两口，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沸腾，徐之榕激动得嗷嗷直叫，胸前插的花都差点被蹭掉，谢明的脸上甜蜜的笑容从来没褪去过，一桶桶彩花在司仪的祝福声和二人炙热激烈的亲吻中炸开。仪式结束以后，闻谢两家人坐在一起觥筹交错好不热闹，闻四季看到各色甜点就挪不开步子，追着同样好吃的徐之榕吃得大快朵颐。
　　我不想打扰两个新人的独处时间，也喜欢看着各种勾人食欲的美味，所以干脆把视野脱离了闻枫，赖在徐之榕身边看着他们吃吃喝喝。
　　闻枫拉着谢明的手来到休息室，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走到酒店后面的海边。二人漫步在沙滩上，海风轻轻拂过面颊，吹起了二人额前的碎发，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嘴唇微动，耳边是无尽的海涛声。
　　“我爱你。”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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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祝鱼鱼们2023年快乐呀～天天开心，月月幸福，年年好运，岁岁平安～


第25章 一颗珠子的时间简史
　　这是我变成入珠后的第几个年头了？三、四、五、六年甚至更多？
　　这些年来一路默默看着闻枫和谢明生活，油然而生一种看儿子的慈母心态，两个人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在无尽的缠绵中变得细水长流，彼此已经融入了对方的生命中一般密不可分。
　　我的三叔依旧躺在玉石堆里侃天侃地，现在他又迷上了琼瑶神剧，一众玉石在没完没了的叽叽歪歪中苦不堪言。我的表哥在被做成手串的第二年东窗事发，被大老板包养的小情太过猖狂，居然想着顶替正妻上位，和翻脸不认人的富商扭打在一起，不慎被磕碎了身子，失去了收藏的价值。
　　这样一看我的结局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别人看不到我罕见的品相，曾经我也哀伤忧愁过，但我这些年也算是看尽了世间美景各国珍馐，体验了一次次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心境提升了不止一个境界，一切都很好。
　　徐之榕还是和当年一样神经脱线，他和夏祯虽然没有领证结婚，但也被双方的父母互相认可，道路有一点坎坷，最终的结局是美好的。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有点鸡飞狗跳，隔三差五徐之榕就跑去找谢明诉苦亲热赖着不走，好几次被黑着脸的闻枫请了回去。夏祯最终也没有入珠，对我来说还是有一点遗憾的。
　　闻四季已经是初中生了，长大以后的闻四季居然和小时候的性格截然相反，不再缠着闻枫黏黏糊糊地喊叔叔，也不和谢明一起当戏精说哭就哭，天天拉着一张冻死人的冰块脸不知道是想干什么，我估计是心里觉醒了中二之魂，开始幻想自己是拯救世界冷酷的王子，不过他的成绩倒是一脉传承地优秀，被闻谢郑三家老人当宝贝疙瘩宠着。
　　其实闻家还有一个新成员，这些年郑以惠和闻槐如胶似漆，身子也养得越来越好，四年前又怀上了一个孩子，闻四季多了一个叫闻三月的弟弟，弟弟和当年的他不一样，见到谢明就很开心，咿咿呀呀地就要谢明抱他，眼睛里完全没有别人的存在，经常惹得大家哭笑不得，我还挺喜欢这个有活力的小孩子。
　　院子里的景色依旧，池水里的锦鲤调皮地摆动着尾巴，闻天业又在和隔壁张老头在棋盘上厮杀，上了年纪的狗子趴在他的身边睡觉。他的技术很烂，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被虐，我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俗话说心态好身体就年轻，这些年闻天业的身子硬朗地很，心情也呈几何倍增长，尤其在闻三月出生以后更是达到了顶点。柯宁和好姐妹一起收购了一个美术馆，里面收藏着各路珍贵的画作，再把这些优秀的作品展示给社会上的人们，收来的门票费几乎都捐给了山区，获得了业内极好的口碑，人美心更美啊，我无声感叹着。
　　姜兰容从年轻时就是个内心浪漫的女人，自从谢明的终身大事尘埃落定以后，她就彻底放飞了自我，带着谢彦山在世界各地都留下了来过的痕迹，把人生的潇洒发挥的淋漓尽致，没有什么烦恼是一场痛快的旅游解决不了的，是夕阳红社区里最靓丽的老年情侣，希望我老了以后也可以有这种乐观向上的好心态！
　　我正魂游天外的时候，谢明拎着一包鼓鼓囊囊的袋子回来了，他长得和前几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神色间沉淀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说起谢明就不得不提一句，他有一天不知道脑子搭错了哪根弦，说要学做饭，做一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能陪睡的好男人。我当时看得出闻枫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一言难尽，嘴巴蠕动了半天以后笑着说了一个好。简单的做饭被谢明搞得像灾难现场，无辜的鱼被摔在了地上，本该被做成美食的食材在他的努力下成了一坨了无生息黑炭。
　　这对于美食爱好者的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二人对着饭桌上惨不忍睹的盘子发呆，在谢明迫切的目光下，闻枫硬着头皮吃了一口，艰难地咽了下去，最后发表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观点。谢明不依，对自己的厨艺信心满满，虽然卖相不好，但他坚信味道一定不错。
　　后来？后来我看着谢明一边皱眉一边把这一盘黑炭倒进了垃圾桶里，嘴里说这次是意外，下次一定可以。
　　现在的谢明正在厨房里忙活着，肉蛋之类的放进冰箱以后开始洗菜做饭，葱姜蒜放在菜板上切丝、起锅烧油的爆炒声在耳边响起，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这是我没想到的，谢明后来真的学会了做饭，因为工作性质不用每天扎根在公司里，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抱着各种食谱研究新的花样，把闻枫的身心都喂得饱饱的。
　　闻枫的公司这些年来积攒了不少经验和口碑，吸引来了海外的投资商，引进了更多先进的机器和药物，从当年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公司老板变成了人尽皆知的大老板，日子忙起来的时候经常半个月见不到人，谢明不像以前那样乱吃乱喝，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自己炒两个小菜，把徐之榕喊来喝杯小酒，两个人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
　　年关将至，大街小巷都充斥着春节前热闹非凡的气息，家家户户贴满了春联和福字，年味也在各大商场超市弥漫开来，商场外人山人海披红挂绿，到处都漂浮着一串串彩色的气球和火红的条幅，种繁多的年货堆积如山琳琅满目，步履匆匆的人们穿梭于各大商场超市，精心为家人挑选着东西。
　　闻枫拎着大大小小的年货到家的时候，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香味萦绕在屋子里，谢明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闻枫以后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招呼着他尝一尝自己新尝试的菜。闻枫落座以后谢明就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手夹着一块肥美的鸭肉送进闻枫嘴里，两条腿一晃一晃的。
　　落日的余晖透过稀疏的叶缝点点落下，二人亲吻的身影模糊在赤红色的光影中如梦似幻，耳边满是烟花爆竹噼里啪啦的声音。
　　今年二人的新春愿望会是什么呢？我猜谢明的一定还是一家人平安喜乐，和闻枫一直和和美美，闻枫的大概是多喜乐长安宁，陪着谢明一年又一年。
　　就这样，希望二人一路平平淡淡万事顺遂，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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