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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暗夜何长
　　作者：风月渡清酒
　　文案：
　　温柔男友竟是将他推入深渊的元凶
　　我本有光明前程，却被权贵掳走亵玩
　　为了逃离，我设法攀上了他的死敌
　　然而，此人表面助我，实则手段更加可怖
　　我假作温驯玩物，蛰伏等待自由
　　寻到机会离开后，我遇到一个平凡的男人
　　他虽身无长物，却对我温柔呵护，视若珍宝
　　宛若天赐的新生和缱绻的爱人让我释怀前尘
　　直到我意外得知，这场相遇蓄谋已久
　　——他正是将我推入深渊的元凶
　　清冷矜贵攻/疯批狼狗攻/病娇腹黑攻
　　X
　　清醒理智美强惨受
　　**第三人称**｜攻都非常变态且占有欲极强
　　强制情节极其多，手段变态（包括但不限于迫使受染上性瘾等）｜追妻火葬场｜
　　端水之作，多结局文，喜欢哪个攻就看对应版本的结局（已在标题上标注）
　　**HE**
　　标签：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现代、三观不正、强制爱、NP、高H


第1章 蝴蝶
　　江祈吃力地睁开眼，脑中一片混沌。
　　咔哒，一声轻响。突如其来的炙热光束刺得他几欲流泪。
　　“醒了。”灯光来源处有低语声。
　　接着，一个人挡在他面前，遮住了一些光。
　　江祈微微仰起头，没有察觉自己的脖颈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诱人。
　　那人背着光，是个模糊的黑影。
　　但还是可以看出，对方身材高挑削瘦，影影绰绰的，面部的位置带了一点火光，似乎是个男人。
　　空气中，尼古丁的气味弥漫飘散。
　　“姓名。”对方的声音里带着怪异的腔调。
　　“你……是谁？”江祈缓慢地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回答问题。姓名。”
　　“这是哪里？”第二句话脱口时变得顺畅了一些。
　　男人叹了一口气，俯下身，火光也跟着下移。
　　有什么掉到了江祈的小腹上，带着灼热。是飘散而下的烟灰。
　　就着那点转瞬即逝的温度，江祈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未着寸缕。他立即就要起身，却被束缚在了原地。
　　——粗粝的长绳勒住了温热光裸的皮肤。
　　江祈微妙的反应和发现自己处境之后的惊讶被男人尽数收入眼中。
　　对方低声一笑，往他口中塞了一个细长的东西。
　　是方才被男人含住的那根烟。
　　味道劲烈。江祈被呛得咳嗽起来，他要吐出去，却被男人温柔地卡住了下颌。
　　“吸点烟，不然会很痛。”
　　江祈定住了。
　　痛？
　　下一秒，有什么刺破了他的乳粒，伴着尖锐的疼。
　　疼痛中，江祈剧烈地挣扎起来，劲瘦而线条美好的身体被另一侧的光映得雪白，有殷红的血珠自胸前洇出，很快染红了被刺入的银色金属物。
　　是蝴蝶的形状。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伸手摸他的额头，抚去了涔涔而下的冷汗。
　　“很快就不痛了。”他温柔地说，“我的小蝴蝶。”
　　“回答问题。姓名。”
　　江祈心知不能跟这个怪人再硬碰硬，因此他这次发着抖回答了。
　　“江祈。”
　　“乖。”
　　男人直起身，从一侧拿过什么东西，打开盖子，均匀地涂抹在手上。接着，他一只手按住江祈的肩。另一只手朝他下身摸去。
　　黏腻湿滑的手掌抓住了他的阴茎。有些粗暴地搓弄。
　　下腹猛地蒸腾起一股灼热。
　　江祈咬住嘴唇，抵抗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男人却不让他如愿，那只在他肩上的手转变了方向，强势地撬开薄唇，色情地摩挲。
　　“啊……”辗转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不多时，他在疼痛和极乐中竟然缴械投降。
　　“真是敏感。”
　　江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明明刚射过，他却愈发空虚。这种空虚来源于一个陌生的地方。
　　男人却向旁边侧身，灼热的白光再次笼罩了江祈。他在昏沉中忽然意识到了这种灯的用途。
　　不顾灯光刺眼，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
　　“可以开始了。”男人说。
　　——那是摄像用的补光灯。
　　*
　　江祈忽然惊醒。
　　他喘息着定了定神，发觉自己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身上裹着温暖柔软的棉被。
　　这是一个冬日的深夜。
　　“小祈？”带着困倦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暖色的台灯亮了。
　　与此同时，一只结实的手臂揽住了他，把他带到怀中，像安抚受惊的小猫一般，一下一下地替他顺着后背。
　　是他的男友程逸，江祈心中彻底安定了下来。
　　他蜷缩在那个带着青草浅香的怀抱里：“把你吵醒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梦中发出声音。
　　“没有。”程逸把他按在胸膛上，轻轻地吻。
　　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江祈餍足地蹭了蹭——他半生苦难，只有在程逸身边，才能卸下冰冷的外壳，变回原本的模样。
　　他依赖程逸。
　　他正打算这么睡过去，却突然发觉从四肢百骸爬升而起的，难耐的痒。
　　他心中一沉。
　　又来了。
　　他悄悄地深呼吸，不想让程逸发觉他的异常。试图靠意志克服那种来源于小腹和后穴的酥麻。
　　可程逸对江祈的一切万分熟悉，特别是这具骨肉匀亭的，被迫染上性瘾的身体。
　　他伸出手指探入柔软的后穴。里面不用扩张，早已春色泛滥。
　　江祈难堪地轻哼一声，素白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晕染上潮红。
　　“小祈，放松点。无论因为什么原因，有欲望其实都不是坏事。”程逸扶着硬挺而滚烫的性器缓慢地插入，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江祈漂亮小巧的耳廓，“治不好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帮你纾解。”
　　江祈的回应支离破碎，因为程逸顶得太深。进出间都精准地捣在他的敏感点上，温柔，但用的是绝对的力道。
　　薄掌牵住他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随着动作不断地凸显出形状。
　　即使两个人已经亲密无间，江祈还是不习惯这样淫靡的动作。他缩了缩手。
　　程逸从善如流，放开了他，抬手间，却不经意似的碰到了前胸两点小巧的乳粒。上面带着点金属的冰凉，是银质的蝴蝶乳环。
　　程逸拨动蝴蝶的翅膀，碎光闪烁。
　　就算是拼命压抑着，江祈还是瞬间到了高潮。他颤抖着吐出湿润的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被敏感的身体彻底掌控。
　　程逸此刻才有些真正的兴奋感。他把那双白皙柔软的手臂挂到肩上，托着浑圆细腻的臀，毫不怜惜地继续大力插了进来。
　　怀中的声音微弱黏腻，随着撞击轻抖。
　　程逸知道他还是很痒。
　　因为那是他多年前，亲手赋予这具完美身体的——
　　私人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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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都要调整可见性好累呀，所以先暂且放一章试读～（后面的还是13号开始更哈）


第2章 治疗
　　眼前忽而一暗，江祈抬起头，看到了一个人倚靠在他工位的隔板上，一张颇为英俊的脸正冲他笑，是公司老板楚煦。
　　“楚总。”江祈要起身，却被楚煦按住了肩膀。
　　“策划案做得不错，辛苦了。甲方那边非常满意，说改天要请我们吃饭。”对方手上用了点力，拍了拍他的肩，笑眯眯地说道：“等这个案子做完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江祈所在的这家公司是个刚成立不过一年的初创公司，老板楚煦是个活泼跳脱、不太靠谱的年轻富二代。算上每天来一次，一次两小时的钟点工阿姨，公司人数才不过10个。
　　因此，与其说是公司，更像是个小团队。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大学肄业的江祈才能有机会入职，从此告别需要24小时倒班的便利店，过上正常的上班族生活。
　　所以他格外感激不拘一格用人才的楚总，不但在很短的时间内补足了专业知识，还每天主动加班到很晚，堪称模范员工。
　　听了楚煦的话，江祈也很是高兴，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点笑容。
　　他生得白皙漂亮，眼睛很大，眼尾又偏细长，长睫卷曲上翘，不笑的时候显得冷漠，一笑起来春雪消融，便会露出几分幼态和依赖。
　　楚煦看了他一眼，不自然地别过头，在心中反复确认了一番自己不喜欢男人——哪怕是面若桃花的男人。
　　接着，他探头看了看江祈电脑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每天都走这么晚，别人还以为我苛待员工呢，”他啪地一声合上江祈的笔记本电脑，“下班吧，剩下的明天再做。”
　　“可是楚总——”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楚煦毫不费力地提起他，发觉江祈轻得惊人，“走，我送你。”
　　江祈不愿意麻烦自己的老板，与楚煦僵持半天后，还是选择自己走回家。
　　北安市是一座位于北方的小城市，此时已过立冬，刺骨的寒风在冬日的街头驰骋，带起了飘扬纷飞的雪花。
　　江祈紧了紧衣领，向家中走去。
　　他和程逸租住的地方位于一片疏于管理的老破小居民楼中，一路上灯光渐稀，衬得路边光秃的树暗影重重。
　　江祈仰头去看，雪花轻舞间，仿佛枝丫微动。这景色有些骇人，又有些漂亮。
　　突然，眼角余光中有黑影闪过。江祈心中微惊，他转头四下看了看，空无一人。
　　错觉？
　　但他还是加快了脚步。
　　倏尔，身后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他回头望去，只见身后出现了几个高壮的人影，正快速向他接近！
　　——不是错觉！
　　电光火石之间，江祈迈开长腿飞奔起来。奔跑间他剧烈地喘息，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只有那个人才会有这样的手下。
　　他知道自己躲到北安市了！
　　江祈心中绝望极了。那个恶趣味的人如果找到了自己，一定会把自己抓回去疯狂折磨，仿佛那些哭叫、求饶和晕厥是他此生最大的乐趣一样。
　　想到这里，他双腿有些酸软，几乎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就在此时，他脚下一滑。
　　下一秒，他跌入了一个泛着青草气息的怀抱。
　　“怎么跑得这么快？”程逸搂着他，伸手刮了刮他冻得通红的鼻尖，“这么想见我啊？”
　　江祈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程逸，你听我说，”在程逸惊讶的目光中，江祈语气急切，眼角被月光照出些破碎，“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在这里！他派人来抓我了！”
　　“小祈，别着急，慢慢说。”程逸不动声色地欣赏着他的崩溃，“谁知道你在这里？什么抓你？”
　　靠在程逸怀里，江祈恢复了一些理智。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又在同一时刻发觉了那种不对源自于何处。
　　他回过身。
　　——身后树影重重，已然空无一人。
　　程逸推开卧室门时，江祈刚洗过澡，正靠在柔软的床上发呆。
　　他一笑，将手中端着的温水递给这个刚受过惊吓的小可怜，又拉开床头柜子的抽屉，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小药瓶，倒出一粒。
　　江祈伸出手，程逸却没有递给他，而是捏着药片送到他唇边。
　　于是江祈温顺地张开唇，温热的舌尖舔舐过手指，留下暧昧的水色。
　　程逸的眼神暗了暗，盯着江祈用温水服下药片后，接过水杯，放在一侧。
　　他没有如以往那样上床，而是继续坐在床边，牵起江祈的手。那只手纤长细腻，手感如同上好的脂玉。
　　江祈回望他，眼中带了点狼狈的神色。
　　这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治疗”时间。
　　“害什么羞，都是老夫老妻了。”程逸一笑，摸了摸他的头，伸手去捉胸前那对银色的蝴蝶。
　　蝴蝶在灯光中摇曳，江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被程逸掌控了，白皙的皮肤迅速泛出春情荡漾的嫩粉。
　　修长的手指探入下体。
　　“去……关灯……”江祈挣扎了一下，程逸的指腹正好撞上了肠壁上的敏感点，他险些涌出眼泪，“啊……别！”
　　“不要。小祈现在好漂亮，我想好好看看你。”程逸不但没有退却，反而还加了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唔……不要……”江祈想推开男人，自己翻身下床，却被程逸挟制在了方寸之地。
　　说来奇怪，程逸人看着单薄，力气却大得惊人。
　　反复进出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江祈扬起白皙粉润的脖颈，颤抖着高潮了。
　　然而治疗却刚刚开始。
　　程逸掏出早已胀痛难忍的性器，把江祈抱了起来，对准泛滥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身下失去了着力点，江祈只能惊慌地抱着他，双腿盘在那张劲瘦精悍的腰上。
　　这姿势让男人插得更深，程逸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享受着柔软紧窒的肠壁刮擦。
　　“小祈，现在轮到你了。”程逸低头咬住那个小巧的耳垂，舌尖摩挲着耳廓，“说吧。”
　　江祈还是一如往常地、下意识地抵抗着快感。即使这种努力毫无效果。
　　因此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要说什么。
　　“医生说的，你忘了？”程逸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臀，又用很小的力气拧了一下，留下了漂亮的红，“克服创伤性应激障碍，除了吃药，还要做什么？”
　　江祈想起来了。他在颠簸中再次羞红了脸。
　　“嗯……”他埋在程逸怀里，小声回应，“我……唔……不知道……说什么。”
　　身下的挞伐越发激烈，程逸的语速却很平稳：“那就说说那个人。”
　　话音未落，怀中人痉挛着，再次喷出了淅淅沥沥的精液。
　　江祈又一次高潮了。
　　程逸挑挑眉。
　　——只是想到那个人，就这么敏感？
　　他没有作声，而是颇有耐心地等江祈的高潮过去后，又开始缓慢地抽插。这样的频率给了江祈喘息和回忆的时间。
　　关于那个人的回忆，其实非常有限。
　　最多的，不过是用红色的丝绸捆缚住自己的身体，再吊到房顶的圆环上，没日没夜地肏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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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逸你就珍惜吧，没几天好日子了哼！


第3章 恶魔
　　那个人叫做洛骁。
　　遇到洛骁时，江祈不过二十一岁。
　　那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如囚鸟一样被困在暗室中，任人予取予求刚好满两年的日子。
　　彼时他以为那个男人是自己绝望困境中的救赎，却没有想到，那只是让他更快地滑向了深渊。
　　也许那段时间他表现得十分温顺乖巧，因此作为奖励，他被当时的主人朗濯带到了一个二代云集的华丽宴会上，美其名曰是要让他“透透气”。
　　参加宴会少不了应酬，因此江祈作为一个男宠，很快便落了单。
　　宴会上每个人都非富即贵，觥筹交错间言笑晏晏。偶尔有人跃跃欲试地打量他那张不属于这个圈子的漂亮脸蛋，又对着他身上那件豪奢的高定礼服拿不定主意，生怕得罪了他背后的人。
　　两年来的幽闭生活让江祈整个人发生了很大变化，不但身体变得白皙柔软，性格也愈发孤僻寡言。他对人与人之间的正常交往尚且感到陌生和抵触，更何况，在这里不会有人把他当作平等的人来看待。
　　江祈注意到了那些饱含揣测的眼神，也知道这些不知道廉耻为何物的家伙们什么都做得出来，因此在几个男人抬步向他走来之前，他起身快步走出宴会厅，躲进了洗手间。
　　这里是一个会员制的私人高档会所，连洗手间都显得分外豪华。
　　江祈在大一时曾是校篮球队主力队员，可他如今已经很久没有运动过了，仅仅是快走了几步，额间就已微微生出些细汗。
　　两年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床上度过，这让他变得孱弱。
　　他弯了腰，就着感应水龙头洗脸，晶莹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
　　“你是朗濯带来的？”一声问话在他身后冷不丁地响起。
　　江祈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水进了眼睛，有酸涩感。他伸手去揉。
　　“别动。”有人攥住了他的手，一张柔软的纸被按在了他的眼尾，汲取着。
　　几秒后，江祈勉力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个俊美得有些危险的高大青年。一头黑发，发梢微微卷曲，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些许凌厉，给人的感觉似年轻的雄狼。
　　他颇为不羁地抬起江祈的下巴，端详了半晌，重复了一遍：“你是朗濯的人？”
　　江祈摸不透他的身份，但未曾称呼“朗少”的，大抵是与其身份同样矜贵的人。
　　这种人一向难缠。
　　江祈“嗯”了一声，转身想走，却被扣住了手腕。
　　“我知道了，你就是朗濯藏起来的那个‘宝贝’吧。”那个人离他很近，浓烈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那你也一定知道我。”
　　他低笑一声，凑近江祈白皙精致的耳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洛骁。”
　　江祈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顿了顿，回过头。
　　洛家是本地赫赫有名的黑道世家，洛骁身为长子，早早参与了家中事务。而朗濯则出身于政治世家，虽然目前还在读大学，家中却早已为他铺好了通天大道。
　　朗家为了博取民意支持，没少破坏洛家的生意，而洛家自然不甘示弱，频频在本地暗中生事，两家称得上是水火不容。
　　洛骁比他高一个头，因此他只能仰起脖颈去对视：“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看你很可怜啊，小江祈。”洛骁摩挲他的下颌，拭干了将落未落的水珠，粗粝的指腹刮得江祈有些痒，“你也不想像个宠物似的供人取乐吧。”
　　他向后撩起垂下的额发，英俊得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王子：“我可以帮你离开朗濯。”
　　江祈的心跳停了一瞬，却不是因为眼前这幅帅气的皮囊。接着，他的心再次“嘭嘭”地狂跳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江祈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浑然未觉自己像个张牙舞爪的小猫。
　　“真的。”洛骁笑着回答，“但你要为我工作。”
　　“什么工作？”
　　“你之前是Q大财务系的学生吧，真是厉害，能考上全国排名第一的学校。”洛骁拍了拍他的肩，正经得像江祈的老板，“当我的贴身财务，帮我管私账，做六休一，怎么样？”
　　这些人一向能毫不费力地把别人查个清楚。
　　江祈狐疑地看着他，半晌，正要点头，又忽然说：“我想问一个问题。”
　　洛骁是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说。”
　　“你是同性恋吗？”
　　洛骁有一瞬间的讶然，紧接着，他笑了：“不是。”
　　江祈松了一口气，点头答应了。
　　他直觉洛骁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但自由对他的诱惑太大了。二十分钟后，他被洛骁的手下护着从后门走出，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此后的两年里，他再也没有见过朗濯。
　　当时，他以为洛骁只是单纯想借他给朗濯添堵。
　　然而他错了。
　　——洛骁是比朗濯更可怕的恶狼。
　　*
　　洛骁走进房间。
　　温暖的房间内洒落着暧昧不明的灯光，正中间是一张覆着正红色软被的大床。
　　上面是一具雪白的躯体，凌乱地缠着鲜红的绸缎，胸前银色蝴蝶闪烁，妖艳惑人。
　　江祈瘫软着，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那里垂着一个漂亮的金质圆环，圆环上正连着那些捆缚他的丝绸。
　　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张着，粉白的性器俏生生地立起，身下穴口处润湿了软被，形成一小摊深色的水迹。
　　洛骁走了过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江祈的眼中有了些聚焦，他缩了缩，小声地呢喃：“洛骁……不要……”
　　然而那些绸缎束缚了他的动作。
　　“不要什么？”洛骁有些粗暴地揪起一只蝴蝶，惹得那具躯体呜咽一声。
　　“不要这样……”江祈狼狈地摇了摇头，移动间雪白的脖颈折射出美好的弧度。
　　“这样是哪样？”洛骁伸出手指研磨他的后穴，并毫不费力地加到了四根，进出间汁水四溅，“这样吗？”
　　“唔……啊……”江祈难耐地后退，想要离开折磨他的手指，腰间勾起了如新月样的弧度。
　　“小江祈没有回答呢，看来不是这样。”
　　洛骁不紧不慢地脱了衣服，露出精装健硕的身体。他伸手去按床边的开关。
　　在江祈的惊叫声中，红绸缓缓抬升，把他提到了离床一段距离的空中。
　　洛骁把那双雪白的脚腕挂到了圆环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江祈悬在空中，晃晃悠悠的，已然成了一个直角。他的双腿被分开倒挂，光裸的背部与床面平行，正好露出泛着水光的粉红穴口和挺立的性器。
　　洛骁站在床上，掏出尺寸骇人的性器，按住那张瘦削柔软的腰线，向后一带，插了进去。
　　江祈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仰起脖颈，柔软的发向后垂下，露出白皙的额头。
　　“都这么多次了，还没习惯？”洛骁一向是个实干派，二话不说就是一顿高速抽插，惹得身下的人哀叫连连。
　　“骗子……”阴茎几乎顶到了柔软的直肠尽头。他疼出了眼泪，嘴上不管不顾地发着狠，“没信用的骗子……”
　　“我哪儿骗你了，宝贝？”洛骁不羁地笑，单手控制着江祈，另一只手去撸动那个尺寸可爱的阴茎，与此同时他挺动劲腰，大力撞在肠壁的前列腺处。
　　江祈长长地呻吟一声，身体阵阵痉挛，然而他却没有射出来。
　　因为洛骁大力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
　　“宝贝，我哪儿骗你了？”无视江祈涨红的脸颊，洛骁伸出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粉红的龟头，“说，不然不准射。”
　　“你说过……你不是同性恋！”江祈难耐地磨蹭着双腿，丝绸再柔软，也勒出了粉红的痕迹，“你骗我……”
　　“啊，我没有骗你，我确实不是同性恋。”洛骁手下猛地用力，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哭叫，“我只是喜欢干你。”
　　他疯狂而高速地撞击着江祈的前列腺，无视身下人的声声哭求。
　　不知什么时候，那声音忽而变得高亢。
　　“洛骁！停下！”江祈带着哭腔尖叫着，像被网住的流浪奶猫，身上细密的汗水如同水洗，“求求你！……我要尿出来了！”他的手臂猛然伸出，抓住了洛骁的大手，红绸勒得雪白的皮肉泛着鲜艳的粉。
　　洛骁猛地拽下红绸，江祈如同断翅的蝶，跌落在男人精壮的怀中。
　　高潮还未开始就被打断，他颤抖着喘息，试图撑着手臂坐起来。
　　然而洛骁的恶趣味还没有得到满足。
　　他让江祈背对着自己，单手握住单薄的双腕，同时用自己的腿强势地分开那双漂亮的长腿。
　　这是一个完完整整被打开的姿势。
　　在江祈微弱的抗议声中，洛骁又碾进了他的后穴，用足以把人撞碎的力道惩罚他。
　　江祈抖得厉害，他感受着体内洛骁的形状，拼命压抑着阴茎的胀痛，嘴上胡言乱语地恳求：“洛骁，求你……我要……啊！！！！！”
　　——洛骁又火上浇油地揉了揉颜色嫣红的小巧龟头。
　　这让所有的抵抗瞬间荡然无存。
　　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淡黄色的尿液，随着粉白色阴茎的弹动，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洇湿了床。
　　江祈小声地、屈辱地哭了。
　　可洛骁绝不是什么富有同情心的好人。他抱起江祈，把那具因高潮而酸软的身体顶在墙上，再次挺身而入。
　　这样的场景后来发生过很多次，直到一年后，江祈如同逃离朗濯一样，逃离了那个如野兽一样的恶魔。
　　*
　　江祈射了两次，疲倦地靠在程逸胸口，睡着了。
　　睡觉时的他安静乖巧，粉润的唇微微嘟着，仿佛不染纤尘、来人间只为历劫的仙子。
　　程逸小声叫了叫他，确认他真的睡得熟了，便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带上了房门。
　　套上厚重的外套，程逸悠哉地踱步下楼。
　　楼下一侧，正沉默地站着几个人，仿佛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见程逸下来，几人躬身：“程总。”
　　程逸一笑，扶起为首的一个人：“辛苦了。”
　　“完成程总布置的任务，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人顺势直起身子。
　　——那面孔正是之前追逐江祈的人。
　　程逸笑着点点头。
　　下一秒，他猛然挥拳，把那个人砸倒在地！
　　“我只是让你们稍微吓一吓他，没让你们把他吓坏。”程逸慢条斯理地揉了揉发红的指节，“没看到吗？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就要摔倒了。”
　　那人肿着一张脸，为这其中的逻辑感到震惊，然而他不敢起身，只正了正姿势，跪在雪上：“对不起程总，是我们的疏忽。”
　　“记住。他的一根汗毛都比你们的命值钱。”程逸语气轻柔温和。
　　“是。”
　　程逸一把拽起地上跪着的人，又替他拍了拍身上的落雪。
　　“听说他要来了？”他轻声问。
　　“对。”虽然没提名字，但那人却知道程逸说的是谁，他拿出手机，找到检索页面，恭敬地举到程逸面前，“竞选期要开始了，按照惯例，他们会在北安市进行为期两天的造势宣传。”
　　程逸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张寡淡冷峻的脸上，扭曲而古怪地微笑了一下。
　　——那是第一个享用过江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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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在床上那个了


第4章 喘息
　　虽然那天之后，江祈再也没有遇见过那些人，但他还是心惊胆战了好几天，生怕洛骁的人忽然半道杀出把他带走。
　　他不想总是同程逸提起过去的事情，但又实在担心。于是这天晚上，他还是忍不住跟程逸小声倾诉。
　　“傻瓜，那些纨绔子弟怎么可能派人来这种偏僻地方。”程逸搂着他温言安慰，密密地吻“放心吧，过一阵子我们就离开这里。”
　　江祈倾吐出了心中的烦恼，此刻正舒服地眯着眼睛昏昏欲睡。闻言他瞬间没了睡意，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去瞧程逸：“去哪儿？”
　　“出国。我有个亲戚在M国，他说可以给我们介绍工作。”程逸笑吟吟地低头看去，却怔了一下。
　　——他原以为江祈会迫不及待地选择离开，此刻却看到那张白皙小巧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小祈，你不愿意跟我走吗？”程逸顿了顿，温声问，“难道说，你没有考虑我们之间的未来？”
　　“不是的，我……”
　　江祈急忙否认。他并非不愿意远离噩梦，可却不得不考虑一些更为现实的因素——他只有高中学历，即使侥幸签证成功，到了国外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到时候一定会成为程逸的拖累。而程逸只是个在传媒公司上班的普通上班族，薪水和存款都十分有限。
　　江祈知道程逸是为了自己才做的这个决定，但他不能就这么理所当然地享受对方的付出。
　　“我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找到工作。”江祈犹犹豫豫地，小声说。
　　然而他的犹豫落在程逸眼中却是另外一层意思。程逸回想起他之前接江祈下班时遇到的那个 “楚总”，脸色沉了沉。
　　——怎么，是舍不得那个帅气多金的老板，想脚踏两条船？
　　他突然抓住江祈柔韧的窄腰，力道大得惊人。
　　江祈吃痛，委屈又不解地看着他。
　　程逸突然反应过来，这样的行为不太符合他现在的“人设”。
　　他不动声色地放松了手，改为抚摸，掌下细腻光滑。
　　“小祈的腰真软，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捏一捏呢。”程逸温柔地去吻他的唇，“出国的事改天再商量吧。”
　　隔天是周末，本是个可以睡懒觉的惬意早晨，一阵手机震动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先醒的是程逸，他伸臂绕过那张熟睡的小脸，捏起另一侧枕边的手机。
　　看到上面的人名，他眯了眯眼，侧头去看身边的人。
　　江祈昨晚被他弄得哭了半夜，如今黑发散乱地陷在枕头里酣睡着，长睫卷翘低垂，看起来疲倦又可怜。
　　——也很好欺负。
　　程逸马上就硬了。
　　他低下头堵住那张嘟起来的小嘴，撬开唇齿探入。熟睡中的江祈动了动，是一幅要躲开的模样，却没有成功。
　　空气越来越稀薄，江祈终于从睡梦中转醒。
　　他迷蒙地睁开眼，眼神还未聚焦，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失重似的眩晕，紧接着便是自身下蔓延而出的酸胀酥麻。
　　——程逸把他抱了起来，粗长的阴茎直接插入了软烂的后穴。
　　江祈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说出阻止的话，就被体内一波接着一波的窒息快感送上了云端。他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程逸单手抱着他上下地颠，另一只手拿着什么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东西正在嗡嗡作响。
　　江祈眼尾泛着红，又涌着泪光，他稀里糊涂地去看。
　　——是楚煦打来的视频电话。
　　瞬间绞紧的湿热甬道让程逸腰眼一麻。下身咕叽咕叽的水声停了。
　　程逸心中暗骂。幸好他退得早，没有射。
　　江祈喘息着去按挂断键。手机却被程逸举高。
　　“楚总这么早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事啊？”程逸装模作样地体贴道，脸上是一派正义凌然，“先接电话吧。”他暧昧地咬了咬江祈小巧挺立的鼻尖，“老公一会儿再干你。”
　　江祈被放到床上。他急促地深呼吸了几下，清了清喉咙，接起了电话。
　　“楚总。”
　　他自觉声音冷而平淡，可听到楚煦耳中却是不同寻常地娇。楚煦打了个冷战，口中情不自禁地问：“我……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我已经起——”江祈骤然截停话头，拧着眉，无声地去嗔程逸，“起来了。”
　　——男人轻吻着他胸前的蝴蝶，胯下巨物昂首而立。
　　“那就好。”楚煦说，“上次搞定的那个甲方，今晚要请咱们吃饭，特别说了要我带上你，你有时间吧？不用喝酒。”是一副商量的语气，半分都没有身为老板的自觉。
　　江祈没有答话。楚煦屏息凝神了一会儿，迟疑道：“喂？”他自言自语，“我靠，这什么破信号啊。”
　　另一侧，手机早已被丢到床上，雪白的脸颊紧贴着手机的边缘，被身后的男人干得前后耸动。
　　江祈无声地咬着床单，脸上满是凌乱的水渍。他想挂掉电话，却被强势地拽起双腕向后拉，因此只能勉强靠意志和外力不发出声音。
　　——程逸少见地强迫了他。
　　那边楚煦还在不断地“喂喂”，这边的水声已然加大。
　　江祈惊慌地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分得更开，塌陷下去的腰部凸出了两个圆圆的腰窝，随着柔软白皙的曲线而下，是形状完美的臀部，像两颗饱满圆润的多汁桃子，汁液随着嫣红的果肉翻出飞溅。
　　“不管了，反正就这么定了啊！地址我发消息给你。”楚煦耐心耗尽，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程逸又换回了那个抱着他的姿势。两人肌肤紧密相贴，口中没有阻碍，江祈抽泣着呻吟出声。
　　“当着老板的面被老公操，爽不爽？”程逸贴着他的耳侧，声音低沉，染着浓烈的情欲，“小祈哭得真可爱。一点小情趣，不要怪老公啊。”
　　江祈呜咽，身子软得像融化的雪，粉白的阴茎抽动着，射在了程逸的小腹上。
　　他第一次发现程逸对他可以实现全方位的压制，这个男人如果想的话，仅凭着力量就可以像朗濯和洛骁一样把他圈禁起来。
　　幸好，程逸是个好人。
　　*
　　江祈路上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堵车。他到包房时，桌边的众人已经聚齐。
　　楚煦见他进来，赶紧伸手招呼：“江祈，过来！”他转而笑着对身侧的男人赔笑：“这就是我们公司的江设计师。”
　　男人四十岁左右，戴着金边眼镜，是一副儒雅的商界精英形象。他抬起眼，在江祈身上勾了一圈，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拿过面前微丝未动的酒杯举到江祈面前，里面是白色的液体。
　　“江大设计师，久仰。”男人矜持地笑，“来得这么晚，可见档期很满，确实很忙。”这话有些尖锐，楚煦一愣，这位甲方负责人一向说话周到，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种话放在酒桌上，一般就是需要自罚三杯了。
　　可江祈从不喝酒，当下气氛就有些僵硬，身侧公司同事小杨起身：“江哥身体不好，一向滴酒不沾，我替他喝。”
　　男人儒雅地笑了。
　　“这么金贵？”他放下酒杯，盯着江祈的衣襟处，那里有若隐若现的痕迹，“看来楚总这庙里是供了尊大佛啊。”
　　楚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开口笑道：“钱总，您说笑了。不过我们小江确实身体不好，酒精过敏，这样，我替他喝。”说着，他伸手去够酒杯。
　　然而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抢先一步把酒杯拿了起来。
　　灯光的倒映下，因寒冷而微红的圆润指尖扣着玻璃切面的酒杯，看起来漂亮极了。
　　“是我晚到了，扫了大家的兴致，我自罚一杯。”
　　江祈把酒倒入喉中。
　　好辣。他压下咳嗽，抬眼去看那个男人。
　　红润的唇边渍着未尽的透明水珠，钱总转开目光：“好，够痛快！”他拉开身边的椅子，拽着江祈坐下，动作上竟然带了点殷勤：“江设计师坐这儿吧，有些细节还得跟您讨教。”
　　江祈晕晕乎乎地坐下。
　　他之所以不喝酒，是因为之前曾被强制养成了条件反射。
　　那是在朗濯身边的时候。
　　——一旦被灌入了烈酒，他对性爱的渴求便会成倍地上涌，甚至会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可刚才他又不得不喝，不为别的，就为了楚煦的饭局不能砸在自己手里。
　　楚煦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能恩将仇报。
　　他暗中给自己打气。
　　离开朗濯已经两年了，也许那种条件反射已经随着时间沉寂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
　　江祈恹恹地坐着，没有再喝酒，而是以水代酒与众人共饮。身侧的钱总仿佛已经为他的才华所折服，不断地亲自给他添水。
　　然而推杯换盏间，江祈的头愈发沉重，与此同时，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痒从后穴处悄然袭来。
　　江祈猛然起身：“我去个卫生间。”
　　身侧钱总体贴道：“出门右拐，走廊尽头就是。”
　　江祈强撑着向他礼貌地点头道谢，走了出去。
　　身后的眸光晦暗难明。
　　--------------------
　　> 今天本来不想写肉肉咋又写了！


第5章 男人
　　走廊尽头确实有一扇门。江祈头昏脑涨，又要分心去抵抗下面传来的蚀骨痒意，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门上没有任何标志。
　　他迷迷糊糊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自动阖上。
　　门内是暗色浓重，空气中泛着奇怪的甜味。
　　他下意识地去摸墙侧，想要找到顶灯的开关，却不期然摸到了一种温热而结实的东西。
　　江祈迟钝地去想那是什么，却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他握住门把手，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又忽然感觉到后穴的酥痒感忽然如同潮浪般猛冲到四肢百骸。
　　他定住了动作。
　　仅存的意识告诉他不能回到灯光明亮的走廊里，否则，所有的人都会看到他失去神智求肏的样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里，自己解决。
　　江祈深吸了一口气。在黑暗中伸出手，摸到冷硬的墙体，顺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有些急促地半褪下裤子。平角内裤已然被后穴分泌的肠液润湿了，形状美好的阴茎没了束缚，像小鸟一样俏生生地挺立在空气中。
　　他羞耻地用手指探入后穴，力道有些重地抽插，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又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熟练地拨弄着龟头和冠状沟的缝隙，低低呻吟出声。
　　感受着玩弄自己的身体带来的快感，江祈屈辱地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一道泪痕。
　　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生活会脱轨至此。
　　他家境不好，因此从小分外努力，也考上了国内顶尖学府，当他以为自己可以摆脱自小的苦难，奔向光明的未来时，却被人掳走，从此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如果不是程逸出现，也许他活不到这个冬天。
　　脑中忽而出现一道白光，江祈绷紧了脚趾，扬起脖颈，张着唇失声迎接高潮。
　　他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太多。比如自己为什么会被盯上，为什么会染上性瘾，又为什么在公司同事都参与宴请的时候，他却只能狼狈地逃到这个陌生而黑暗的地方，像一个控制不住发情期的猫一样自慰。卑贱至极。
　　为什么。
　　他在极乐中醒了几分，因此能更清晰地直面痛苦。
　　为什么偏偏是我。
　　泪水无声而汹涌，大部分顺着雪白柔软的脖颈蜿蜒而下，还有一些沾上唇角，他尝到了饱含悲苦的酸涩滋味。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新一轮的蚀骨折磨已然降临。
　　江祈却软着腿，强行挣扎着站起身。
　　此时的痒尚能接受，他得趁这段时间离开这里，否则，他的秘密迟早会无所遁形。北安市很小，这种丑闻会传得飞快，可以想见，到时候他将不得不被迫离开。
　　他本就已经破破烂烂，但他不忍心让程逸也一起颠沛流离。
　　他伸手要提起内裤，却感觉身后有些衣料摩擦的响动。
　　——一只温热的手从背后而来，覆住了他的性器。
　　那一刻江祈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要向前一步躲开，却被另一只手捉住了肩，力气大得惊人。
　　接着，身下的那只手开始富有技巧地撸动他的阴茎。
　　快感连绵而来，江祈瞬间软了身子。
　　他膝盖一曲，就要向前摔倒，然而身后那人环住了他的腰，让他仰着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条结实有力的腿强势地挤进他的腿间。
　　“……滚开！”江祈口中发出虚弱迷离的挣扎，他的双手向后，试图推开两人间的距离，“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那人开口，嗓音暗哑诡异，像是刻意作出的声音。他放开江祈的性器，转而探入早已淋漓的柔嫩穴口，毫不客气地刮弄紧致柔软的肠壁。
　　“小骚货，你才有病吧，不声不响地就进老子房间骚叫，出来卖的？”在江祈忽而拉长的仿佛猫叫一样的呻吟声中，男人把从后穴带出的粘液抹在他的小腹上，玩味地说，“老子就是来开房睡个觉，没想到就有这么一个极品送上门来。真他妈走运。”
　　说完，他把住江祈的胳膊，挺起粗长的阴茎，从背后肏了进去。
　　男人的性器滚烫坚硬，又大得吓人，直直地仿佛要捅到他胃里去。
　　江祈猛然涌上满脸的泪，咬唇抵住痛叫。
　　他强忍着哽咽，咬着牙试图从男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但这注定是徒劳无功。
　　“妈的，小贱货还真会吸。”身下水声噗呲作响，男人口中对他加倍作践，“你是哪个店的头牌？说说，没准我能包了你。”
　　痛意中，江祈默不作声地蓄力，忽而狠狠抬腿向后一踢。正踢到男人的膝盖软骨上。
　　男人痛得“嘶”了一声，依然把他箍得很紧。
　　他的愿望彻底落空。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的声音添了点阴沉，这让江祈蓦然生出几分熟悉感，他正要细想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下体处却传来加倍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的性器被男人狠狠地掐住了。
　　“你个小婊子还敢偷袭我。”男人发狠地肏他，细密的汗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浮起，江祈痛得神智不清，他尖叫，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就在这时，忽而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伴着一道熟悉的嗓音：“江祈，你在里面吗？”
　　是楚煦！江祈惊慌地睁大了眼睛，身下不由自主的收缩，夹得男人哼了一声。
　　“原来你叫江祈？”男人凑到他耳边，低哑地笑，“这下你可跑不掉了。”
　　江祈无助地流着泪，身下挨着男人的肏干，有黏哒哒的液体顺着紧实的大腿流了下来。模样狼狈极了。
　　“要不要出去？”听着接连不断的敲门声，男人一只手把着他，另一只手去摸门把手，“让你朋友看看你现在这幅淫荡的样子，怎么样？说不定他愿意跟我一起肏你呢。”
　　江祈抓住男人的手，绝望地摇头。
　　男人低低地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门板上：“那就让他听听你是怎么挨肏的。”
　　冰凉的泪顺着脸颊滚落，很快洇湿了一片。敲门声带来的震动太清晰了，他甚至可以听见楚煦疑惑的自言自语。
　　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江祈紧紧地闭上眼，却可悲地发现，被粗暴对待的身体又开始感受到汹涌而来的快感。
　　“放松点。”男人大力扇了一下他的屁股，如果有光的话，那白皙的臀上一定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指印。
　　江祈低低地喘息，听到脚步声走远。
　　男人的阴茎忽而触碰到他的敏感点，他瞬间剧烈痉挛，颤抖着喷出稀薄的精液，与此同时，他感受到后穴中一阵暖流激荡，男人也射了精。
　　浓稠的精液填满了他，直叫他的小腹微微隆起。
　　江祈以为这种折磨终于结束了。
　　然而。
　　在江祈的惊恐中，男人又抽动了两下，后穴中的性器再次胀大。
　　接着，男人无视他的挣扎，将他抱起，按了按他鼓胀的小腹。
　　“这张小嘴怎么就吃不进去呢。”男人把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腾出一只手按在两人交合处，堵住溢出的精液，“等把你肚子填满，我就放了你。”
　　“江、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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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郑重声明，这里搞小宝的都是重要的主角哈，咱决不是说随便个路人甲就能搞漂亮小祈，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人是谁呢？


第6章 折磨
　　那天晚上江祈没能回家。
　　他被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肏弄到将近凌晨，几次晕厥又几次醒来，乳头肿胀，两只小小的蝴蝶被扯得东倒西歪，鼓鼓囊囊的小腹里被射满了令人作呕的陌生男人的精液。
　　一开始他尚能反抗出声，可后来男人拿了一个滚圆的球塞到他的嘴里，黑色的厚布蒙上了他的眼睛，柔软的舌被坚硬的圆球牢牢顶住。
　　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流着泪生挨酷刑，大颗的泪珠还未滚落，便融化在布条上，干涸成了两块深色的疤痕。
　　他的后穴不再发痒，而是变得肿痛麻木，在男人粗长阴茎的搅弄下，最后甚至无法完全合拢，像一张嫣红软烂的小嘴，微微地一张一合。
　　江祈疲倦地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拉着脚踝大力分开。
　　“啧。真淫荡。”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穴四周，他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这样下意识的动作也惹恼了男人，对方在他的阴囊上重重地打了一掌：“躲什么？”
　　江祈吃痛地抖了一下，强撑着没再动。
　　“乖。”男人满意了，伸出手指去抠挖那个小洞，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了出来，“小骚货吃得真饱。”
　　接着，两声细微的咔嚓声响起。是拍照的声音。
　　江祈瞬间如遭霹雳，呜呜着，干哑地叫。眼角又溢出了一点泪。
　　然而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颈，微微用力。
　　——随即，他晕了过去。
　　江祈再次醒来时，房间内已空无一人。
　　身上的束缚已然消失，他撑起身子，后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身侧传来一阵连绵的震动声，他伸出布满红痕的手臂，拿起手机，上面有两条未读信息。
　　楚煦：“不好意思啊江祈，你没事吧，今天特批你休假一天。”
　　程逸：“小祈，今晚有点工作要赶，如果太晚的话我就睡在单位了，你早点休息。”
　　在这个世界上，会跟自己联系的也只有老板和男朋友了。江祈心想。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床侧，他低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上斑驳的白浊痕迹，站起身，踉跄地朝浴室走去。
　　他不能让程逸发觉这件事。
　　*
　　室外刮着冰冷刺骨的劲烈北风，江祈没防备，冷不丁地被吹得后退了一步，刘海向后掀起，露出了光洁白皙的额头。
　　酒店一侧的小巷里，有几个打扮得标新立异的细瘦小混混正抖着腿抽烟侃大山，其中一个人无意间抬头，正巧看到了裹着外套在寒风中艰难前行的江祈。
　　“卧槽！”那人大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
　　身旁同伴皆被他的怪异举动吓了一跳：“你他妈抽什么风！”
　　若是在平时，他一定会跳起来给这帮狐朋狗友一人一下，然而此刻他却没有这份闲心。
　　他立马掏出手机，快速打下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方然，你他妈发什么疯呢？”一个同伴夺下他的手机，按掉电话，“快说！不然别想用手机！”
　　其他人纷纷附和，就要上来按住他的手脚。
　　方然急得跺脚，然而敌众我寡，他只得好声好气又神秘兮兮地低声说：“哥几个今天跟着我算是有福了。”
　　“我刚才啊，看到了一个摇钱树。”
　　就在此时，手机震动着响起，同伴定睛一看，竟然是他们这一片场子的老大。
　　老大竟然能给末流小痞子方然打电话，真是一大奇事。
　　方然一把夺过，谄媚地接起：“大哥，是我，然子！”
　　对方骂了他几句，随后才问有什么事。
　　“大哥真是天降武曲星啊，您猜怎么着？我看到那个人了！”
　　对方又骂他一句。
　　“哎呀大哥，就是去年道上要找的那个人！据说赏金开到了200万的那个！要我说这北安真是咱们的福地，不枉大哥千里迢迢过来开疆拓土，然子我先恭喜大哥……”
　　“别他妈废话了，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你给我站那儿等着！”
　　“得嘞！”对着传来忙音手机，方然笑眯眯地来了一句。
　　接着，他转过身，对着一众惊掉下巴的同伴们矜持地点了点头。
　　“反正早晚都得习惯，你们就从现在开始，练着叫我然哥吧。”
　　*
　　江祈到家时，意外地闻到厨房处传来阵阵香气。
　　“小祈，你怎么回来了？”程逸探出头，手上套着防烫手套。
　　“我……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江祈姿势有些别扭地走过去，环住了程逸的腰。脑袋在程逸的胸膛上蹭，“工作忙完了吗？”
　　“忙完了，今天可以串休。”程逸闻到了酒店洗发露的味道，他满意了，愉悦地享受着江祈脆弱的依赖。
　　他当然知道这小东西是被肏得狠了才不舒服，但口中依旧温柔地问：“哪里不舒服？”
　　江祈默了默，没接话，而是探头去看厨房：“在煮什么？好香。”
　　“牛尾汤。”程逸笑着说，“本来是要让你晚上喝的，既然提前回来了，那就中午喝吧。”
　　江祈“嗯”了一声，松开手：“我去换衣服。”
　　程逸却一把将他抱起。
　　“我帮你。”
　　江祈蓦然生出慌张，此刻他浑身都是被人玩过的痕迹，下体更是又红又肿。
　　如果程逸看到，一定会发现的。
　　到时候程逸会怎么想自己？
　　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忍不住寂寞的骚货？
　　江祈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他怕那张温柔的脸上出现厌弃，怕程逸不要自己。
　　——到时候，自己又会变成孤伶伶的一个人。
　　他推搡程逸的胸膛，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惊慌：“……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程逸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吻了吻粉嫩饱满的唇角。
　　他本是要强硬地把江祈扒光，再质疑一番的，然而此刻却忽然有了些别样的情绪。
　　“小祈长大了，不用爸爸帮忙了。”他放下江祈，轻轻地拍了拍小巧的屁股：“去吧。”
　　江祈如蒙大赦，忍着疼痛快步走向卧室。
　　程逸站在厨房里，重新戴上手套，盯了透明汤锅中翻滚的高汤良久，扑哧一声，笑了。
　　*
　　此后的一个月一切如常。
　　直到这天下午。
　　彼时窗外阳光正好，江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合上电脑，准备出去透透气。
　　坐电梯的时候他遇到了老板楚煦，他正要解释自己只是下楼溜达一圈，却突然被楚煦一根手指按在了嘴唇上。触感温软。
　　“……？”江祈迷茫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这动作在江祈做来，显得无辜又可爱。
　　楚煦动作一顿，继而大马金刀地揽住他的肩：“江祈啊，我可不是故意翘班，我今天真有事儿——有朋友过来了，我得参加个饭局。”
　　“……哦。”江祈愣了愣，又迟疑地说，“您是老板，什么时候走是您的自由啊。”
　　楚煦也是一愣，进而恍然大悟：“对啊！都怪我家老爷子，我之前在他那打工，天天盯着我，搞得我心虚惯了，可恶！”
　　接着，他拍了拍江祈的肩膀：“行，那什么，我先走了啊小江，你好好干！”
　　江祈被逗笑了，他乖巧点头：“好的老板。”
　　“叮咚——电梯到了，一楼。”电子音响起。
　　楚煦咳嗽一声，潇洒地下了电梯。
　　他上了一辆颇为骚包的黄色法拉利，伸出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江祈的温度。
　　那小子怎么那么瘦啊。他回想着江祈瘦削的肩，心想。改天去老爸那偷点好东西，给他补补好了。
　　就当是……员工福利。
　　*
　　江祈跟在楚煦身后出了电梯，却被一个陌生的电话拖住了脚步。
　　他以为是工作上的对接人，没太在意，信手接起。
　　“喂？”
　　“你好，小江祈。”对面语气轻佻，听起来很陌生，却又有些熟悉。
　　“您是哪位？”江祈客气地问，与此同时走到了办公楼外，站定。
　　“几天不见，就忘了亲亲老公了？”那人低声笑，声音暗哑，“那天被我肏得那么爽，结果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我好伤心啊。”
　　江祈知道这是谁了——是那个趁着他醉酒，强奸他的陌生男人！
　　“你还敢给我打电话？！”江祈压低声音，精致的小脸与身侧的堆雪几乎化为同色，“你不怕我报警吗？！”
　　“报啊，那我就把你的视频都发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你下贱自慰的样子。”男人开心地说，“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慕名来肏你的，宝贝。”
　　江祈瞬间面色惨白：“你拍了视频！”
　　那人没有回答。
　　“叮——”
　　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江祈颤着手指点开，是一段15秒的高清彩色监控视频。
　　男人被打了码，而他的脸却清清楚楚。
　　虽然无声，但仍可看出他在张着红唇，放浪淫叫。身上斑斑点点，胸前淫蝶闪烁，看起来淫靡而诱人。
　　“你也不想被你男朋友知道吧？”男人的话犹如重锤，一下下凌迟在他的心上，“想想他会怎么做？跟你分手是一定的，对了，心中还会加倍地厌恶你，因为你是个人尽可夫的小娼妓。”
　　江祈关了视频，脆弱地闭上眼，长睫如鸦翅坠落：“你想要什么。”
　　“今晚过来陪我，地址一会儿发给你。”男人说。
　　江祈握紧了掩在袖中的拳。
　　“好。”
　　电话被挂断了。
　　脸上忽而有冰凉的触感。
　　江祈怔怔地仰头，伸出手，六角形的雪花调皮地打着旋儿，落在温热的掌心内消失了。
　　——下雪了。
　　*
　　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的埃尔法商务车。
　　单薄的身影被锁定在高倍望远镜中，准确地捕捉到了自脸颊滑落的晶莹泪珠。
　　“老大，他哭了。”一个沉稳的声音低声说。
　　被称作老大的，是个带着墨镜的青年，身材高大精悍，隐隐透着杀伐之气。他单手摘下监听耳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扣着监听设备。
　　半晌，他一笑，给出评价。
　　“牛逼。”
　　--------------------
　　> 震惊！又出现一神秘人，他究竟是谁，又要怎么做？小江祈真的会自甘堕落去陪客吗？被逼到绝路的他又该如何自救，敬请期待下集！


第7章 牢笼
　　“老板，有水果刀吗？”
　　杂货店老板大约50岁，他闻声抬头。眼前是个裹着黑外套，带着黑色口罩和帽子的顾客，身形欣长，露出的两只眼睛很漂亮。
　　是个年轻人。
　　“有，第二排货架最里面。”老板指了指。
　　顾客很快选好了一柄黑柄的便携式水果刀，不大，刚好可以握在手心里。他拿到柜台前。
　　老板瞥了一眼：“5块，扫这里。”说着，拿出沾着不知名污垢的二维码。
　　年轻人没有掏出手机，而是拿出5元纸币。
　　老板心道这年头还有用现金的年轻人，他信手接过，注意到年轻人带着黑色的薄丝手套。
　　在这个季节的北安，是不常见的。
　　老板素来是个热心肠的人，当下他忍不住开口：“娃娃，你带的这个手套太薄了，不冷哇？换双厚的吧。”是一口淳朴的方言。
　　年轻人却对这种好意报以沉默，摇摇头，走了出去。
　　老板不以为意，坐回垫着厚坐垫的椅子上，等待着下一位顾客上门。
　　此时天色渐晚，江祈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北安是座小城，从这里过去，走路需要二十分钟。
　　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映到眼中，像一团冰凉的火。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般准备迈步，却被一阵电话铃声绊住了。
　　来电人是程逸，他轻轻地点绿色的按钮，接起。
　　“小祈，晚上回家吃饭吗？”程逸的声音如同清风流水，永远带着温柔，“我去接你？”
　　“今天有个着急的案子，我可能会晚点回家，别等我了。”江祈信口扯了个谎。
　　“好，不要太累了。”
　　“嗯，老板叫我了，我先挂了。”
　　再多说一句都是煎熬，江祈逃避似的挂了电话。
　　他在原地静静站了很久，直到街边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后，才提步离开。
　　*
　　程逸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嘟嘟”忙音，原本微勾的唇角弧度加大，化成了一个愉悦的笑。
　　他轻轻地闭上眼，回味那天江祈包含屈辱又欢愉至极的样子，小腹蒸腾起一阵燥热。
　　程逸深谙江祈的脾性，知道他是那种看似任人摆布，实则内心坚定的人，在自己劣势时能隐忍着屈居人下，而一旦有机会，便会果断地抓住、逃离。
　　程逸甚至相信，如果可以的话，江祈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侵犯过他的人。
　　因此他才会选择攻心，并且非常成功地让江祈全身心地依赖上了他。
　　这是他的高明之处，也是朗濯和洛骁远远比不上的地方，因此江祈最后只能温顺地落入他编织的罗网中，再也逃脱不能。
　　——他要江祈的一切快乐和苦痛都来源于自己的施舍。
　　程逸看了看时间，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个不大却处处充满温馨的小家。
　　等到明天，他将会在这里发现江祈努力掩藏的秘密，享受那张漂亮脸蛋的哭求。
　　到时候，应该作出什么表情才显得恰当呢？
　　程逸舔了舔嘴唇，出了门，准备去享受今晚的盛宴。
　　然而当他走到小区门口时，却忽然被几个人团团围住。
　　他抬眼一看，是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
　　“你就是程逸？”为首的一个吊儿郎当，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程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就你打了我哥们！”那人没有得到回应，瞬间恼羞成怒，不由分说地大声道，“哥几个给我上，揍死他！”
　　*
　　江祈随着旋转门进入酒店，没有到前台登记，快步往电梯处走。
　　一侧的前台小姐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等那道身影消失在电梯处时，几个黑影笼罩了她。
　　“林主管，人上去了。”她微微躬身，对身前那个面孔严肃的中年男人道。
　　男人点头：“闭店吧。”
　　江祈出了电梯。他左右望了望，走廊里并没有客人。
　　他揣着兜，踏上厚重的花纹地毯，循着房间号找去，在1102前停住脚步。
　　掌心的刀已经隔着黑色手套被汗水洇湿。
　　门把手下旋。
　　“滴——”地一声，门开了。
　　*
　　“小伙子认错人了吧。”程逸拍了拍在地上翻滚呻吟的人的脸，笑眯眯地说，“下次看准点。”
　　“你他妈……敢打我……”那人痛苦地挣扎道，“我大哥饶不了你……”
　　程逸直起身，狠狠地踹上了那人的肋骨，对方哀嚎一声。
　　“小哈巴狗快去告状。”程逸慢条斯理地说，“我等着。”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程逸回身，是一群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的男人，腰侧皆鼓鼓囊囊。
　　站在最前侧的男人身材尤其健硕，他手中把玩着一截金属棍。
　　程逸眯起眼，已然明白来人是谁。
　　“吃枪子儿，还是被棍子砸死？”男人冷漠地看着他，“你自己选。”
　　*
　　江祈警惕地进入房间，房间里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关上门，却不向内走，只倚靠在墙边，背后抵着灯的开关。
　　——他上次离开前，已经摸清楚了这个房间的设计。
　　对方明显比他沉不住气。
　　忽而传来一阵细微的风，与此同时腰侧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环绕，来人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唇，强势地侵入，在江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吻了个透。
　　那是一个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吻，给人的感觉明显与上次不同。
　　他原本计划好的动作因此微微一滞，紧接着他伸出双臂，环住了那个人的脖颈。
　　这是个颇为缠绵的回应姿势，男人身子一僵，明显受到了鼓励，吻得更热烈。
　　江祈心中又生出了疑惑——这个人好像……长高了？
　　然而箭在弦上，他没有过多犹豫，而是将刀从袖中递出，精准地抵在男人脖颈的大动脉处，稍微用力。
　　男人一定是感觉到了疼痛，他放开了江祈的唇。
　　“把视频删了，”江祈恶狠狠地低声说，“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被男人反剪双手，猛地按在墙上，衔住了脖颈的软肉。
　　好疼。
　　“小东西这么烈？”男人转而贴住他的耳侧，暧昧地说，“不过我喜欢。”
　　——这声音是！
　　江祈忽然发觉灯的开关正在他的脸侧，他用力向下一压，房间内瞬间灯光大亮。
　　他勉力侧过头，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眉眼锋利，俊美而危险的男人。
　　“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我了？”洛骁把他转过来，舔舐他的唇角，如同品尝难得的美味，“好久不见，小江祈。”
　　江祈被洛骁抱着从正面进入时，犹如身在梦中。
　　他大张着眼睛，迷茫又困惑地看着洛骁。
　　那种虚无感太过强烈，竟然短暂地压下了生理上的快感。
　　他迟疑地去触摸男人的脸，是温热的。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困惑极了，又恰巧被顶住了肠壁处的敏感。快感激涌而来之际，他情不自禁地呻吟着，把这句话问出了声。
　　洛骁没有回答。他觉得一年未见的江祈有些与众不同的可爱，那是长期卸下防备之后呈现出的稚纯。
　　他捏了捏怀中人小巧乳粒上的蝴蝶，满意地感受到了甬道的忽然绞紧。
　　他不满江祈的分心，开始就着紧致潮热的肠壁高速抽插，每次都顶在前列腺上，直把那张着利爪的小猫肏得软声哀叫。
　　洛骁的体力和耐力都很惊人。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江祈彻底受不住了，一种陌生且熟悉的可怕感觉向他袭来。
　　他小声地呜咽，连白皙的双臂都认命似的挂在了洛骁肌肉虬结的背上，用全部的意志力拼命抵抗阴茎处传来的异样。
　　即使一年没有肏过江祈，洛骁也知道这小东西的极限要到了，于是他口中低喘着，贴近雪白的耳垂：“小狗是不是要射了？让老公肏尿好不好？“
　　“我……不是……嗯……小狗。”江祈浑身粉红，他胡乱地摇头，眼泪洇湿了男人精壮的前胸。
　　“那好吧，那就没必要同情你了。”洛骁加快了速度，连绵的水声噗呲作响。
　　“啊……哈……”江祈扬起柔软的脖颈，被快感侵袭地神智不清，整个人糜乱又淫荡。
　　洛骁低头，捕猎般衔住了他的喉结，粗大的阴茎深深地抵住了肠壁娇柔的小点。
　　“……啊！”江祈被那个动作刺激到了，他像触电似的打起了摆子，抖动着仓促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劲瘦柔软的腰肢。他绝望地闭上眼，拉长了声音，湿漉漉地呻吟。
　　然而他却没有释放出来。
　　因为男人的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性器根部。
　　他泪眼朦胧地去看洛骁。
　　“说，是不是我的小狗？”洛骁顽劣地在小巧的龟头上打转儿，江祈又痛又空虚，后穴因为这个动作加倍地痒。
　　他咬着唇不说话，心里恨死了这个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给你五秒钟。”洛骁手中颇有技巧地加快了动作，“否则，就把你扔到走廊里。”
　　在江祈惊恐的神情中，他开始计数。
　　“5，4，3，2，——”
　　“……我是小狗我是小狗我是小狗我是小狗！”江祈终于彻底崩溃了，他哽咽着尖叫，眼中的泪水汹涌而出，双眼喝鼻尖都是漂亮的嫣红，真像是个被欺负得狠了的可怜小狗。
　　洛骁满意地摸他的头，伸臂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雪白的脖颈上。
　　接着，他把江祈放到地上，强迫他站直。抓着项圈，从背后进入了他。
　　“乖狗狗都是要去卫生间方便的。”洛骁恶劣地向前一顶，江祈踉跄着要摔倒，却被卡在喉间的项圈拽住，“走吧。”
　　江祈站在马桶前，被男人肏干着射了出来，混合着淅淅沥沥的尿液。
　　他无助地承受着由小腹绵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快感，同时绝望地意识到，这具已经被洛骁彻底玩坏的身体，又唤起了曾经的惯性记忆。
　　凌乱的泪水浸了满脸。
　　他以为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可那个体力惊人的男人却很明显还没爽够。
　　他再一次被甩到床上，承受着漫长的、毫无尽头的挞伐。
　　在这个过程中，一个现实也愈发清晰。
　　——他已重归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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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疯狂码字也没写到关键点！呜呜！今天荤素均衡，明天全肉宴（剧情需要）


第8章 窒息
　　一丝冰凉游走在光滑温热的肌肤上，缓解了肿痛的燥意。
　　江祈困倦地闭着眼，贪恋地伸出手臂，冰凉随即缠绕而上。他把手臂缩回怀里，舒服地又想沉沉睡去。
　　那抹凉贴住他的前胸，扫过殷红的乳粒后，盘绕住他的脖颈。
　　江祈于迷蒙中觉出一丝不对，他睁开眼，正好与两只漆黑如豆的圆眼平视。
　　他迟钝地放空了一瞬，目光顺着那两只眼睛向下，扫过粗绳似的雪白，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
　　——那是一条白色的大蛇。
　　“啊！！！！”惊慌间，他撑起身子想跳下床，然而，前日刚承受过一番凶狠入侵的身体并不能维持这一套动作的流畅。
　　他腿一软，光裸的身子“咚”地一声栽到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那只蛇绕得他太紧，因此被带着一起摔到地板上，小小的蛇头慢慢凑近他的脸，“嘶嘶”地吐着鲜红的信子。
　　那场面太过刺激，江祈被吓到了。他甚至没有感觉到摔倒所带来的疼痛。
　　他维持着倒在地上的动作，眼睛瞪得大大的，澄澈的瞳孔倒映着不断放大的蛇脸。
　　然而，在贴上他的前一秒，那只蛇被提了起来。
　　“小花，你不好好在洛屿身边呆着，他妈的又乱跑。”洛骁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捏着那只大蛇的七寸，口中教训道，“小心我把你炖了！”
　　蛇听不懂人话，可也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它温顺地垂到地上，尾部在地板上盘成一圈。
　　洛骁把白蛇丢到一旁，打量了一番躺在地上的雪白胴体，伸脚轻踢江祈的小腿：“起来。”
　　江祈没有动。
　　洛骁仔细一看，发现他身子有些抖，双眼大睁，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
　　“胆子这么小。”
　　洛骁一把将他拽了起来，让那个因惊吓而冰凉的身子坐在腿上，把那张小脸按在自己胸前，口中毫不客气地嘲讽， “妈的，到底是你伺候老子，还是老子伺候你啊？真是晦气。”
　　一只大手却轻拍他的后心。
　　肌肤相贴传来的温度让江祈回过神。他一言不发，撑着洛骁的腿要离开，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只好继续窝在洛骁的怀里。
　　其实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但此刻，也许是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给了他额外的勇气，他静了一瞬，又攒起了些力气，使劲推开洛骁，试图起身。
　　这次他成功了。
　　“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洛骁不满地盯着踉跄了一步才站直的人，眉宇间尽是危险的锐气。
　　“那就履行你的义务吧。”
　　他一把抓住江祈的手腕，狠狠一拉，把人扯到了床上。
　　江祈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先前掉到地板上时摔得青肿的臀和腿又被撞到，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洛骁却不会报以同情。
　　“哗啦——”金属链碰撞的声音响起，江祈被强迫着高举起双手，腕间扣上了覆着柔软皮料的金属手铐，拴在了床头上。
　　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了。
　　江祈浑身肿痛，可他又做不到对洛骁开口求饶，只得拼命蜷起身子，像一只白嫩的虾。
　　“躲什么？”洛骁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展开了他，目光落到了那些斑驳的红肿咬痕上，是一种饱受凌虐的美。
　　——那是这些天来，他留下的痕迹。
　　江祈彻底没了反抗，他认命般地闭上眼，暗中咬着牙，等着即将而来的酷刑。
　　然而他等到的却不是洛骁的阴茎。后穴内被塞入一个小小的硬物。
　　他迟疑地去看洛骁，对方已经同他一样赤身裸体，分明的肌肉在昏暗的室内显得可怖，落下的阴影几乎要把他完完全全地笼罩住，而胯间的巨物更是青筋凸出。
　　江祈赶紧转了目光。
　　洛骁的手指还在湿润的后穴中按压，推着那东西向内走。这几天，江祈已经被洛骁完完全全地肏开了，只要稍微触碰，那里便会泥泞不堪。
　　如同会被洛骁轻易肏出尿意一样，这个变态的男人又在他的身体上烙下了新的习惯。
　　他的身体明明是快乐的，但心中却痛苦又羞耻。
　　“啊……！”那东西撞到了肠壁上的凸起。江祈短促地叫了一声，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洛骁的手指退了出来。
　　下一秒，那个东西开始疯狂地震动！
　　密集的震动如同大军冲锋的鼓点，每一下都有力地敲击在江祈的敏感处，江祈瞬间化掉了，被小腹处传来的酥麻快感烧成了一滩温暖的水。
　　金属链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是被他带起的痉挛。他张着唇，无意识地从嘴角流下丝丝口涎，看上去色情又诱人，像是不知廉耻的妓子，邀请客人的进入。
　　“小骚货。”
　　洛骁扶着阴茎，大力插进了那张饱含诱惑的红唇。
　　“唔……”那一下太凶太深了，即使是沉迷在快感的冲击中，江祈也能感觉自己的喉咙几乎要被撞碎了。他的眼角瞬间涌下眼泪，去瞪洛骁。
　　他自觉那个眼神是凶狠的，然而在洛骁看来，却是可怜又勾人。
　　“放松。”洛骁拍了拍他的脸，无视身下人呜呜的叫声，强势地挺动劲腰，插入那张温热的小嘴。
　　很快，江祈的胸前汇聚起一滩透明的水迹。
　　是他的口水，和洛骁在抽插中溢出的精液。
　　洛骁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大张着嘴，他也只能勉力吞个一大半，没被彻底满足的欲望让洛骁的进攻更凶狠。
　　上下的双重刺激中，他逐渐开始喘不上气，脑中时而有雪花闪过。
　　他愈发汹涌地流着泪，只觉得自己今天要死在这张床上。
　　忽然，身下的跳蛋频率又加了倍，江祈更为猛烈地挣扎了起来。
　　猛然收紧的腔道让洛骁头皮一麻。他托起江祈的头，用力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射了出来。
　　“咽下去。”他抚摸着那个小脑袋上汗湿的软发，低哑地命令。
　　然而江祈却没有任何回应。
　　洛骁感觉有些奇怪，他拉起江祈的头发，低头去看。
　　——红润的唇角不断溢出浓稠的白浊，身下人双目紧闭，已然晕了过去。
　　*
　　江祈扶住男人精壮结实的肩，穴口对准悍然挺立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自从他前两天被洛骁弄得差点窒息死掉后，他对这个男人的惧意又加深了几分。
　　他一向知道洛骁是黑道出身，但二人素来是在床上单独见面，因此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真正明白那个身份意味着什么。
　　他第一次认识到，洛骁对自己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利，弄死自己更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一直以为现在自己对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但当他真正去面对死亡的那个瞬间时，他才发现，他是怕死的。
　　他想活下去，想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轨道。
　　哪怕是以低贱的方式。
　　这种认知让他变得有些软弱，甚至不由自主地去迎合那个凶恶的男人的喜好。
　　比如现在。
　　后穴蓦然被塞满，有些疼。
　　他喘息着，轻轻前后摇动，腰肢劲瘦，如同寒风中的蒲柳。
　　洛骁舒服地靠在床头上，眯着眼，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江祈因疼痛而微微蹙眉的脸。
　　待到那张脸上的表情转为难以自控的愉悦时，洛骁一把掐住了他的腰。
　　“小笨狗速度太慢了。”他一只手扶着那张手感柔软的腰快速顶弄，次次一插到底，另一只手触摸两人的交合处，去捏在肏干中翻出的柔软穴肉，“我教你。”
　　“啊……嗯……”江祈仰起头喘息，“慢……慢点……”
　　“什么？快点？”洛骁体贴道，身下速度加快，与此同时伸出舌尖，在眼前颤动的蝴蝶和乳粒上打转，“行，满足你。”
　　“啊啊啊啊啊……！”
　　平坦紧实的小腹极速抽动，潺潺的汁液从粉嫩的阴茎中流了出来。
　　洛骁总有本事让他像颗多汁小桃子一样流出，而非射出精液。
　　江祈本来是打算讨好洛骁的，可这种释放的方式实在太不男人了，他忍了又忍，还是颤抖着唇流泪了。
　　“每次都哭，有什么好哭的？”洛骁粗鲁地抹掉他的泪水，“爽了不就行了吗？”
　　这话好没道理。
　　“那你怎么不让我弄你？”江祈忍不住小声反驳，“反正爽了不就行了吗？”
　　说完，他的脸色瞬间白得吓人。
　　完了。
　　“哈。”
　　洛骁没生气，而是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把他的双腿绕在自己的腰间。
　　“抓紧了。”
　　说着下了床。
　　江祈不明所以地紧紧抱住洛骁，如同八爪鱼似的缠绕在那个肌肉虬结的身体上，移动间，阴茎又深入了几分。
　　他小声地“嗯”。
　　洛骁带他走到角落处站定，强硬地掰过江祈的头。
　　江祈侧目看去，那里竟然有一面落地镜。
　　他急忙转过头，脸埋在洛骁怀里。
　　洛骁却把他抱着转了过来。
　　阴茎在肠壁中扭转，青筋刮擦。
　　江祈又要高潮了。
　　迷乱中，他仰头靠在了那张结实的肩膀上，粗重地喘。
　　“看前面。”洛骁命令道。
　　江祈下意识地看去。
　　镜中，自己的身体泛着鲜嫩的粉，与洛骁精悍深色的肌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分着腿被洛骁抱着，像小小的一团。
　　他第一次发觉洛骁的强壮和高大。
　　“知道差距了吧？”洛骁不知疲倦地入侵他，舔咬他柔软的耳垂。
　　“还想肏我吗？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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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面是胡言乱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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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宝贝们大家好！昨天我更新有点晚了非常的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没有耽误宝子们休息，现在怀着内疚特来汇报一下更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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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般周日-周四都是24点前更新；周五、周六24点以后更新（不会超过次日凌晨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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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后会在微博上实时通知，大家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去我微博问当日具体更新时间哈（我知道我是个小透明啦但万一有人需要呢对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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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老大应该已经享受得差不多了，明后天咱们就准备让最后一位上场了哈（掐指一算也该来了，这都第几章了！【朗濯式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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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幽禁
　　被日夜锁在昏暗的房间里，江祈已经无法分辨时间的流逝。
　　他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无非是吃饭、睡觉，以及赤裸着身体呆在房间里，等待男人在他身上发泄兽欲。
　　在江祈看来，洛骁是个极其自私的人，他只要有了欲望，便会直接抓过自己羞辱肏干，从来不会顾及自己的心情。
　　但话说回来，他又为什么要顾及一个玩物的心情呢。
　　幸好，洛骁并不会每天都来。他似乎很忙，因此除了最开始的那几天之外，几乎要每隔四五天才能来一次。
　　这给了江祈喘息和恢复的机会。
　　在这些珍贵的平静日子里，他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睡觉，偶尔会梦见很久之前的一些旧事。
　　那些回忆充盈着青春和热血，以及所有少年人可以想见的，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他在短暂的梦境中沉沦，试图逃避现实。
　　其实他并非自甘堕落，而是被掐断了离开的可能。
　　那次，他想趁洛骁不在时逃跑，可当他好不容易从电视后座卸下一根铜丝，撬开密码锁的控制台后，推门却发现，门口正站着两个高大的保镖。
　　保镖毫不客气地把他塞回门内。
　　那天并不是洛骁过来的日子，但江祈却莫名觉得他一定会来。
　　他不敢睡，呆坐着撑了好久，最后困得上下眼皮打架，终于忍不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唤回神智。
　　——洛骁果然来了。
　　其实从二人重逢以来，洛骁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各式各样的手段折磨他，这让江祈误以为他心性变了，因此他如往常一样，佯装配合地黏腻呻吟，同时拼命绞紧湿热的肠壁，只求男人能快点结束，放过他。
　　洛骁毫不怜惜地顶到他的最深处，射出了大股浓稠的精液，把他的小腹填得圆滚滚的。
　　“小狗怀孕了吗？”洛骁用力按他的肚子，又用手堵住穴肉。
　　白皙的小腹下陷，精液却流不出来，江祈涨得哀哀地叫。
　　他断断续续地求洛骁放手，然而对方却拿出了一个外部满是狰狞凸点的粗长按摩棒，代替手指，塞进殷红软烂的后穴。
　　按摩棒开始有节奏地弹动，一跳一跳地顶着前列腺。
　　快感不断累积，却得不到释放，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不要……呜呜……”江祈挣扎着伸手去摸，想把东西拿出来，却中途被洛骁捉住手腕提起。
　　接着，他胸前一痛。
　　两个银白色的细长乳夹被分别夹在小巧的蝴蝶正中，中间以银链穿起，坠着几颗铃铛。
　　振翅欲飞的蝴蝶似乎有了可倚仗身体，又像是被链条彻底束缚，再也无法挣脱。
　　下身的快感与胸前的疼痛交融，江祈不由自主的大幅度抖动起来，他勾着手指去找洛骁的大掌，泪流满面地看着那个危险的男人，是一种屈服的姿态。
　　洛骁却铁了心要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铃铛脆响中，江祈被掐着后脖颈一把掼在墙上，双脚不能落地，只能险险地靠着腰间抓着他的大手。
　　后穴中不断流出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他拼命地蹬腿，企图踩到地面上，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强壮的大腿挤进了他的腿间，正抵住按摩棒的尾端。
　　“你想被这玩意儿捅穿？嗯？”洛骁掐着他，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说着，他松了松手，江祈立刻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按摩棒瞬间进了几分。
　　“不要！！！求你！！！”江祈骇然地紧紧贴住墙面，可胸前的乳夹被牵得愈发地疼。
　　铃声清脆，他如断翅蝴蝶，不断下坠。
　　按摩棒进到了难以想见的深度。他绝望地从喉间发出濒死的呜咽声。
　　他真的要被捅穿了。
　　这时，洛骁紧了紧手臂，止住了他的下坠。
　　“现在你要怎么做？”男人声音低沉，在他耳边诱惑，“江祈？”
　　“我错了……我错了……”江祈双目失神，喃喃道。他的眼前忽而闪出无数爆裂的烟花。
　　“诚意不够。”
　　失去支撑的身体又开始徐徐滑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江祈被逼疯了，他用尽最大的力气尖叫着求饶，“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小狗再也不敢跑了小狗再也不敢离开主人了求求你求求你！！！”
　　洛骁满意了。
　　他拿过床上的皮质项圈，扣住柔软的脖颈，让那具白皙匀称的身体四肢着地，跪在地上，抽出湿淋淋的按摩棒，把早已硬挺的性器插了进去，扶着饱满圆润的臀部大力肏干起来。
　　江祈塌着腰，被顶得前后摇晃，雪白柔韧的腰线宛如皎月。
　　他抖着身子要倒下，却被身后人拉着项圈抬起头。
　　身前是那个落地镜。
　　江祈看着自己。
　　曾经骄傲热烈，如今却淫乱不堪的自己。
　　他想要闭上眼，却被洛骁低声警告了一句。他只得大睁着眼睛，麻木地看着自己被侵犯，再在这种侵犯中获得可耻的快感，被干得流出稀薄的精液。
　　铃声悦耳，绵绵不绝。
　　*
　　江祈发起了高烧。
　　他本以为洛骁会让他自生自灭，却没想到那人忽然良心发现，从洛家调了佣人和家庭医生来照顾他。
　　医生见惯了洛家的阴私事，因此看到江祈身上遍布的伤痕时，他面不改色，开了药，又给江祈打了退烧用的吊瓶。
　　过了两天，江祈退烧了，医生宣布他的病有所好转，接下来需要慢慢调养。
　　他却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他再也提不起力气，只每天都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做梦、发呆。
　　万幸的是，从那次惩罚后，洛骁再也没有出现过。
　　*
　　午餐时间，佣人的敲门声如约响起。
　　“咚咚咚。”
　　江祈侧卧着，没有应声。他一向不和洛家的人交流。
　　门口的人旋开把手，走了进来。
　　没有餐盘碰撞桌面的声音。
　　床垫微微下陷，有人坐在了床侧。
　　“出去。”江祈低声说。
　　来人非但没有出去，反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带着温柔。
　　“我叫你出去！”江祈猛然起身，对来人怒目而视。
　　下一秒，他的防备和怒意悄然瓦解。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人，迟疑地开口：“你……”
　　程逸冲他打开双臂，笑意盈盈。
　　“小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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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含各式助兴小道具


第10章 呜咽
　　他猛地扑进程逸怀里，近乎贪婪地嗅着许久未闻的清冽草香。
　　程逸搂着那个明显瘦削了很多，却依旧诱人的身体，正想把他打横抱起来，却听得怀中人正小声嘟囔着什么。
　　而后声音渐渐大了些，让人足以听清每个字，和夹杂其中的酸涩与哽咽。
　　程逸的动作一凝。
　　——江祈在叫他的名字。
　　“程逸程逸程逸……”怀中有些潮乎乎的温热触感，好听的声线裹上了浓重的鼻音，带着全身心的托付和依赖，“程逸，程逸……”
　　“我在。”程逸温柔地答，“小祈，我来救你了。”
　　听到后半句，江祈却像忽然反应过来了似的，离开男人温暖的怀抱。
　　他赤裸着脚踏上冰凉的地板，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听了听动静，复又踮着脚回到床边，仰起精致的小脸，带着担心，问：“你怎么来了？“
　　“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家，我很担心你。”程逸被他谨慎的举动逗得暗暗发笑，他抓住江祈的赤足抱进怀里暖着，同时掩饰般地轻咳一声，“我同事恰好认识北安的地头蛇，我给了些钱，拜托他们帮忙调查，发现你被人关在这里。”
　　然后就这么乔装打扮过来了？江祈大惊。
　　“你不懂，这里很危险！”他压低了声音，伸手去推程逸的肩膀，“快走！”
　　程逸隐秘地微笑。
　　其实他早已打点好一切。
　　上次他被洛骁的人偷袭时，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下及时赶到，掩护他成功撤走。
　　到嘴的猎物被横刀夺走，这是任何一个雄性都无法忍受的。
　　更何况，他人脉很广，本可以一个电话请警局以办案的名义搜查酒店，救出江祈。
　　可他要让江祈彻底失去安全感，也很想看江祈被玩弄之后的破烂样子，所以才等到江祈被人彻底玩透后，才姗姗来迟。
　　当然，江祈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秘密。
　　程逸捧起那张漂亮的脸，温柔地凝望那双因自己而灿若星辰的眼睛：“小祈，没事的。我花积蓄雇了些人，他们都是经验老道的打手，把那些监视你的人全都打晕了，我们趁现在赶紧逃出去。”
　　他在“积蓄”上加了些重音，并满意地看到江祈露出些愧疚的神色。
　　他一向很能戳江祈的痛点。
　　“对不起程逸……”江祈低着头，喃喃地说，“我总是拖累你……我会还你钱的……”
　　“不。”程逸抱起他，伸手拿起雪白的薄被裹住，“我要你欠我一辈子。”
　　江祈紧贴着程逸的胸膛，那里肌肉紧实却不喷张。对他来说是刚好可供休憩的港湾。
　　他被抱出了门。
　　远处的嘈杂与他无关，他被柔软地包裹着，耳侧只余爱人强劲有力的心跳。
　　程逸再次提起了出国的事，这回，江祈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
　　他如今已无处可去，即使是龟缩在偏远小城，也会被那些食人血肉的魔鬼找到。
　　那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程逸直接带他离开了北安，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离开之前，他给楚煦打了个电话，先是对自己多日的旷工表示抱歉，接着讲明自己要出国投奔亲戚，提出了离职的请求。
　　楚煦在那头沉默半晌，表示祝他未来一切都好。
　　江祈珍重地说了声谢谢。
　　二人的目的地是泉城，那是整个国家的首都，他们需要从那里乘机出境。
　　江祈是上了火车之后才知道的。当下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了，犹犹豫豫地问程逸：“非得去那吗？”
　　“从泉城出发的话，机票可以半价。”程逸正忙着把箱子举到行李架上，他拍了拍手，侧身回望，“怎么了小祈？”
　　“……没事。”江祈默默地回道。
　　泉城是H大的所在地，更是他噩梦的起点。
　　——他先后被两个势力颇大的男人囚禁在泉城三年。
　　都过去了。江祈告诫自己，努力摆出一副微笑。
　　他看见程逸的鬓角处出了些细汗，伸出袖口替他擦拭。
　　程逸拉住他的手坐下，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车厢狭窄，座位很小，江祈却不觉得拥挤，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程逸身上，听他低声讲一些稀奇古怪的笑话。
　　偶尔累了，两个人就相互依偎着打盹儿。
　　一切都很美好。唯一尴尬的事情，就是性瘾偶尔发作的时候。
　　一开始江祈还能自己勉强撑着，后来憋得久了，他的脸红得像火烧云，两只眼睛也水润润的，惹得对面的中年男人看了他好几眼。
　　程逸一把拉起他，去了厕所。
　　那里的环境很恶劣，可在有自主权的时候，江祈却是很爱干净的。程逸随着火车前进的耸动顶他，他们的节奏与“咣当咣当”的律动意外地和谐。
　　他靠在程逸身上悄声呜咽，双臂挂在男人身上，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这里的任何物品。
　　程逸笑他，大手却严严实实地包住了他的阴茎，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一滴不漏地接了满手。
　　其实他原本没有这么娇气的。他想。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他们终于踏上了泉城的土地。
　　泉城是座国际化的大都市，发展势头迅猛，甚至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
　　江祈对泉城的回忆还停留在大学时期，毕竟在后续的几年里，除了离开时在夜色中的匆匆一瞥，他再没有仔细地看过这座城市。
　　他毕竟年纪不大，压下了对过往的恐惧后，他开始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新奇。
　　他拉了拉程逸的衣袖，正想同程逸说在附近逛逛，却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喂。”程逸冲他微笑，信手接起电话，“什么事？”
　　电话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程逸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知道了，让车在南广场等着。”
　　“怎么了？”江祈看着程逸挂掉电话。
　　“没事。之前订好的车取消订单了，客服说要给我们升级车型。”程逸搂过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路上可能堵车，先去机场吧。”
　　江祈点点头，不再提其他的事。
　　来接他们的是一辆奔驰S450，司机是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不但小跑着替他们开车门，还主动升起了后座挡板——那种殷勤的服务简直超出了网约车的范畴。
　　“我们是不是上错车了？”江祈小声地问。
　　程逸沉着脸，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可在江祈问话的时候，他还是温柔地回答：“没有。”
　　“嘀嘀嘀——”
　　金属探测仪划过胸前，急促的报警声响起。
　　安检员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人，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过安检需要取下身上佩戴的金属物品，请您配合。”
　　江祈一开始有些迷茫，紧接着，他想到了那是什么。
　　——是蝴蝶。
　　他几乎立刻就涨红了脸，在安检员不解的注视下，匆匆地说：“我……等一下再检。”说完，便快步走开了。
　　他四下张望，却没发现程逸的身影，立刻有些沮丧。但他马上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依赖程逸了？
　　他心中苦笑了一下，决意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便迈步走向最近的卫生间。
　　身后，几个人影无声而快速地靠近。
　　*
　　“哈……”江祈裸着半个白皙的肩膀，试图推动乳钉。
　　然而，除了勾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外，并没有任何进展。那对乳钉仿佛长在了乳肉里，不能移动分毫，中间的乳粒在拉扯下越发嫣红。
　　几番尝试之后，他有些失去耐心，于是大力一扯。
　　“啊！”他短促而小声地尖叫了一声，胸口火辣辣地疼，乳钉四周的粉红乳晕已经隐隐发肿。
　　他垂头丧气地准备穿好衣服，却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小宝贝看起来很饥渴啊？”
　　江祈打了一个激灵，浑身上下瞬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仰起头。
　　——洛骁正在上面看他，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江祈的血凉透了。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生出了无与伦比的力气，他猛地推开了隔间的门，无视身后洛骁的一声怒骂，全力朝着门口奔去。
　　门口左右站着两个黑衣保镖，他们没想到还有人能从老大手上逃脱，因此一时都愣在那里。
　　不过瞬息，江祈已经同他们拉开了数十步！
　　洛骁骂骂咧咧地追了出来，看到左右两人还在发愣，立刻气不打一出来，“嘭嘭”两脚踹倒，提步朝江祈的背影疾速掠去！
　　洛骁的速度太快了，像是在草原上追逐猎物的美洲豹，短短几秒间，几乎可以抓住江祈的肩膀。
　　江祈几乎可以听到洛骁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而是加快速度朝前冲去。
　　——他已经看见了程逸，就在前方扶梯的尽头。
　　程逸也看见了他们，脸上的表情毫不意外，却愈发阴沉。
　　他早就知道洛骁翘了家族会议，来到了机场。因此他离开了一小会儿，去交代手下缠住洛骁，却没想到对方先人一步发现了江祈。
　　洛骁也看见了他，同时一把抓住了江祈半裸的肩膀。
　　“江祈，你确定要去那个人身边吗？”洛骁强硬地掰过他的脸，语气狠戾。
　　“放开我！”江祈急促地想要甩开他，“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你这个强奸犯！”
　　洛骁很明显被这个词激怒了。
　　“我是强奸犯？”他冷声一笑，眼中黑云密布，“你以为那个程逸是什么好人？实话告诉你，你之所以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他！”
　　江祈一愣。迟疑地问：“什么？”
　　“小祈！”程逸忽而不符形象地大吼一声，快速地靠近二人，“别听他的，他是在骗你。”
　　说到最后，语气又变得温柔。
　　“程大总裁你可别装了。”洛骁的力气很足，几乎在江祈的肩膀上印出青色的指痕，“是谁把他打了药送给朗濯的？是谁装变态强奸他还拍视频的？你敢不敢对天发誓，如果是你的话你天打雷劈？！”
　　“可以。”程逸已经站在了江祈身前，他伸手去抚摸江祈的脸，“我发誓——”
　　但江祈已经看清，那张温柔俊朗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慌乱。
　　“够了。“
　　那张漂亮的脸上近来都是温柔依赖的神色，而此刻却像硬邦邦的玉器一样冷漠、疏远。
　　“程逸，我现在很乱，我……我要想一想。”
　　江祈躲开他的手，又顶着压力后退两步，再次用力去甩开洛骁。
　　洛骁似乎笃定他不会再跟程逸离开，轻易地松了手。
　　江祈警惕而缓慢地后退了两步，见两个男人谁都没有动，便转过身，再次跑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也知道洛骁最后一定会找到他，再狠狠地折磨他。
　　但他此时什么都不愿意再想。
　　他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躲起来。
　　他忽而想明白了很多之前被自己刻意忽略的事。
　　为什么程逸会那么恰好遇到自己，为什么程逸不嫌弃自己淫乱的模样，为什么程逸能闯进洛骁的势力范围……
　　在奔跑带起的风中，大颗晶莹的泪水滑落。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他明明……已经得到我的心了。
　　这种欺骗和背叛，比被当作玩物的感觉更加蚀骨。
　　江祈拼命咬着牙，眼泪却模糊了视线。
　　因此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闯进了纷乱的人群中。
　　几声惊呼响起，他陷入了一个带着檀香气味的怀抱。
　　他流着泪抬起头，表情迅速由悲伤转为惊恐。
　　——朗濯正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
　　冷透的肩膀被宽大的西装外套覆住。
　　精致的暗纹纽扣被男人一颗颗捻起、系上。
　　在无数摄像机和话筒的簇拥中，以及远处两道阴沉目光的注视下。
　　“把衣服穿好。”
　　朗濯轻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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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们晚了哈，属实是字数超了么么哒！
　　下章预告：暴怒抢人以及“纯洁的献祭品”（猜猜是啥）


第11章 雏菊
　　江祈呆呆地看着这个两年未见的男人，一动不动，魇住了似的。
　　朗濯却也不急，一双清冷淡漠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端详他。
　　身侧的记者一开始只以为江祈是个莽撞的少年，此刻见朗濯为他脱了外套，只着单薄的衬衫，一时间拿捏不准这漂亮少年与这位大热的后备议员之间的关系，只悄悄在暗中抓拍了数张照片。
　　朗濯一直没有表态，他身侧的助理小方却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跟了朗濯五年，自然清楚江祈的身份，虽说是个玩物，但一向稳重自持的朗濯却对他有些非同寻常的耐心和放纵。
　　江祈失踪后，朗濯没有任何表示，更没有派人去找。
　　但有一次去朗濯的家中替他取物品时，小方无意间错入了朗濯的卧室，他才知道，朗濯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
　　小方在长枪短炮里逡巡一圈，找到了个相熟的记者，暗中使了个眼色。
　　记者收到了指令，拼命向前挤了一下，与此同时拿着话筒高声道：“朗先生宁愿自己受冻，也要照顾好每一位公民，要我说，这种下意识的反应最能说明一切，怪不得您这次的竞选支持率这么高，真是众望所归！”
　　现场的记者一听，恍然大悟，心中虽暗骂那出声的记者是舔狗一只，表面上却嗡嗡地出声附和。
　　——毕竟，朗家长期赞助各大新闻媒体，如今为二代的政治生涯造势，这种面子还是要给的。
　　小方又贴近朗濯，附耳道：“朗先生，您先走。”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朗濯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我带他走另一条路。”
　　“这不算什么，举手之劳罢了。”朗濯抬眼望向四周的摄像机，嘴角牵起一丝虽然官方，但却让人觉得可靠的迷人微笑，与此同时迈动长腿离开，“我并无所长，全凭各位的厚爱，如果此次能够当选，我一定竭尽所能，为辖区内的每一位公民争取他们赢得的权益。”
　　这番话说得诚恳又谦逊，记者们找到了些灵感，七嘴八舌地簇拥着他远去。
　　江祈这才回过神来，几乎不敢相信朗濯就这么放了自己，他低下头，要脱下那个不甚合体的外套。
　　一侧却有人抓住了他的肩膀。
　　那里刚刚被洛骁捏出了指痕，他疼得倒吸一口气。
　　“跟我走。”小方马上改握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出几步，“朗先生在等你。”
　　“他走不了。”
　　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隐隐含着暴怒。与此同时，江祈被一股极强的力量拽到一侧。
　　小方不防，抓了个空。
　　“想要人？”洛骁一把扯下江祈身上的外套，“让朗濯亲自来。”
　　*
　　数辆黑色吉普在路上疾驰。
　　隔板升起，后排座椅自成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江祈僵硬地坐在洛骁的腿上，闭着眼，任由那双大手放肆地在自己的周身游走，渐渐褪去本就形容狼狈的衣衫。
　　“被老公找到了，开不开心？”洛骁揪他的乳粒，惹来一阵轻颤，“没想到小狗竟然还要自慰——是程逸满足不了你吧？”
　　江祈闭眼不答，像一具了无生气的人偶。
　　洛骁毫不费力地单手提起他，颇为色情地用牙齿褪下他的裤子。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但臀部猛然间暴露在空气中，江祈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呀，小江祈活过来了。”洛骁低头，轻咬弯月似的锁骨，犬齿在上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红肿齿痕，接着，又转向光裸的前胸，“想不想要？”
　　“……不。”江祈又痛又痒，从红肿处生出阵阵酥麻，他不受控制地倒在洛骁的怀里，喘息着拒绝，“放了我……”
　　“为什么？”洛骁拨了拨怀中人形状漂亮的阴茎，“你看，它想要了。”
　　“才……嗯……没有……”江祈伸手去挡，却被攥住了双腕，无奈之下，他只得挺动身子，像一条白皙的小鱼，“……都是……啊……你弄的……”
　　“你说得对。”洛骁居然认真地赞同，他解开裤链，掏出狰狞紫红的阴茎，将江祈那两条又软又滑的长腿分别搁在大腿两侧，掰开饱满的臀瓣，狠狠向下一按。
　　“我得负责。”
　　江祈的后穴是水润软烂的，但洛骁的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大得难以一次性容纳，他疼得眼冒金星，挣扎着要站起身，却“咚”地一声撞上了车顶。
　　一时间，他分不清到底哪里更痛，晕晕乎乎地坐了回去。
　　“啊！！”这次进得更深。
　　“自残呢？”洛骁好笑地看着他，耸动着腰，狠戾地向上顶，双手按着他的腰，直把浑圆的臀按扁在结实的腿间。
　　“疼，啊！疼……”江祈感觉自己的胃都变成了洛骁的形状，他忍不住又落了泪，“好疼，呜呜呜……”
　　“知道疼还跑？”洛骁毫不留情地继续狠狠肏他，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向后，按在自己精壮的肩头，“以后还跑不跑了？嗯？”
　　江祈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示弱，他不再喊疼，只闷声不吭地哭。
　　洛骁侧头去看，把那张挂着透明泪珠的白皙小脸看了满眼。
　　那幅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呦，硬气了。”洛骁别过目光，手上不停，“信不信老子把你肏得屁眼再也合不上？我说到做到。”
　　江祈抖了一下，他知道洛骁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肉壁猛然绞紧。
　　洛骁暗中咬牙，没停。
　　江祈疼得失神，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大点声。”
　　“嗯啊……不……嗯……跑了……”江祈突然豁出去了。他高声呻吟，在洛骁柔下来的撞击中泪流满面地瘫软、高潮。
　　反正跑到哪里都会被抓住的。
　　他在痛苦和绝望中不断高潮。
　　他逃不掉的。
　　被粗暴地对待过后，江祈剧烈地喘息，身体汗湿得能滴出水来，但他却上瘾了似的，用后穴继续套弄着男人粗大的阴茎。
　　他缓缓转过身子，面对着男人跪坐。如同骑乘草原上最烈的马，劲腰前后晃动。
　　银蝶在男人眼前翩跹起舞。
　　洛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虚虚环住他光裸的身子。
　　江祈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男人俊美硬朗的面部线条。
　　“洛骁，我想通了。”他喘息着低语，口中的话粗鄙不堪，“我是你的。”
　　他拉起洛骁的手，放在自己紧实的小腹处。
　　“射进来，填满这里。”
　　正当洛骁赤红着眼压着人疯狂肏干时，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传来。
　　洛骁挂断，那边却契而不舍地再次打了过来。
　　他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插到肠壁深处射了精，在余韵中接起：“你他妈就非得这个时候打电话？”
　　“老大，有人在跟踪我们。”
　　洛骁神色一凝：“谁的人？”
　　“对方开的车很普通，看不出来。但已经跟着我们绕了好几个弯了。”
　　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着他的，只有那么一两个对家。
　　洛骁看了一眼江祈，对方已经累得昏睡过去，那张脸上还带着泪痕，微微起伏的身体偶尔抽动一下，带出后穴浓稠的精液。
　　如果打起来的话，带着他太碍事。
　　他敲了敲挡板，吩咐道：“跟后面的车联系一下，到了前面换车。先把他送回去。”
　　“是。”司机应道。
　　车队依旧前行，其中的两辆车却逐渐并排，速度均衡地疾驰，贴得极尽。
　　车窗打开，呼呼的风声灌进。
　　江祈被吵醒了，他迷茫地看着一只脚踏上车窗的洛骁，一时间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
　　洛骁此时恰好回头，他看着懵懂的江祈，张狂一笑。
　　“乖乖的，等老公回来。”
　　说完，在冷风的猛烈攻势中，他向外一跃，身手矫健无比。
　　下一秒，他抓住了另一辆车的车窗沿，探身进入。
　　与此同时，向车后比了个中指。
　　车窗升起。
　　江祈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盖着洛骁的风衣外套，他正想起身，却忽而闻见空气中传来诡异的甜香。
　　他被呛得咳嗽起来，反而吸入了更多香气。
　　头脑逐渐昏沉。
　　好困。
　　*
　　朗家，一楼会客厅。
　　“这是献给您的一点小心意。”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恭敬地弯腰，双臂一摆，示意身侧偌大的白色礼品盒。
　　窗边的年轻男人身高腿长，身材极佳。即使是在家中，纽扣也严谨地系到领口，添了几分禁欲。
　　他转过身。
　　“不需要。”脚步轻踱，他走到中年男人身前一米处，俯视， “回去告诉洛言，趁早死了这条心。”
　　“您误会了。”中年男人腆着脸陪笑，“这礼物与合作无关，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物归原主，还请您收下。”
　　他转而语气带了点无奈：“您也知道，我们家老爷的那个侄子很不像话，竟然敢夺人所爱，真是岂有此理！这权当是赔礼道歉，请您万万不要推辞。”
　　说完，他忙不迭地告退。
　　*
　　朗濯挥退了仆人，走到礼盒一侧。
　　那个礼盒很大，似乎可以装得下……一个人。
　　他之所以能活着走到现在，除了家族的支持，更凭借着自身天生的沉着和冷静，这帮他度过了很多难以想见的危机。
　　然而此刻，他的心却忽而跳得有些快。
　　他伸手解开外侧的丝带，打开盖子，顿了顿，向内看去。
　　底部是纯白色的大片雏菊，覆了雪白的绒毯。
　　白皙柔软的躯体蜷缩着沉睡，在雏菊丛中纯洁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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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骁：嘴硬心软却不影响虐妻的小哥哥一枚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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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朗濯：身体突然有点热是怎么回事？
　　>
　　> 作者：下章预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啊！下章人体盛（这是可以说的吗？）
　　>


第12章 美餐
　　“精彩的空中接力！”
　　“目前运球的是H大的5号选手江祈，一位帅气的大一新生，让我们看看他是否能投中这决定命运的一球！”
　　篮筐越来越近，对手从一侧冲了过来，江祈侧身闪过，瞄定篮筐，一跃而起。
　　“漂亮！”
　　“恭喜H大又一次蝉联高校篮球联赛冠军！”
　　球场四周传来热烈的欢呼，夹杂着几声口哨。
　　江祈双臂拄着膝盖，剧烈地喘息，大颗汗水从光洁的额头上滴落。
　　“江祈！好样的！”刚才传球的队友冲过来，紧紧地搂住他。
　　他畅快大笑，用力拍了拍队友的肩膀。
　　“江祈。”
　　若有似无的呼唤声自远处响起，带着冷意。
　　他情不自禁地向声音来源处望去，那里是看台的一角，坐着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
　　“看什么呢？”队友揉他的脑袋，循着他的目光跟着去看，“那是联赛的赞助商，朗家的人，巨有钱！”
　　江祈点点头，并没有往心里去，他一路靠贫困生资助才能有机会考上H大，朗家这样的巨富与他是云泥之别。
　　应该是听错了。
　　“江祈。”
　　这次声音大了些。
　　他疑惑地左右看了看，问队友：“谁在叫我？”
　　“没有啊，我没听到。”队友答，他摸了摸江祈的额头，“你幻听了？没发烧啊？”
　　“江祈。”
　　冷厉的声音蓦然从他身后极近处响起。
　　他猛然转过身。
　　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正盯着他，眼神淡漠，不怒自威。
　　“你是？”江祈下意识地要后退一步。
　　可男人却揽住了他的腰。
　　“谁让你跑的。”
　　一只冰凉的手伸进了他汗湿的胯下，握住了软哒哒的阴茎和阴囊。
　　江祈被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猥亵举动惊呆了，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要去阻止对方。
　　修长的手指探入未经开拓的后穴，刺骨寒意沁人。
　　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浑身发软，他不由自主地靠在年轻人身上。
　　“你看。”男人贴着他的耳侧，说，“大家都在拍你呢，小荡妇。”
　　江祈迷茫地去望。
　　看台上闪光灯连成一片。
　　“看来我们的明星选手真的很淫荡啊，在公众场合就迫不及待了呢。”解说声恰到好处地响起，“各位观众不要着急，先请赞助商享用。一会儿大家都有机会感受这位高材生鲜嫩的屁股哦。”
　　有人脱了裤子，露出根根狰狞的性器。
　　“让我干，还是让所有人都来干你？”男人褪下他的裤子，宽大的篮球服让挺立的阴茎和雪白挺翘的臀部若隐若现。
　　江祈怕得发抖，他搞不懂情况为什么如此离奇。
　　他求助似的去看身侧队友，可对方正涨红着脸，对着他自慰。
　　江祈无助地转过脸，看着男人掏出性器，顶住他的穴口。
　　“你是谁……”
　　男人拍拍他的脸，缓缓凿进紧致干涩的甬道。
　　“记住。”剧痛中，江祈模模糊糊地听到他的回答，“我叫朗濯。”
　　*
　　江祈呻吟一声，从梦中惊醒。
　　他看着天花板正中央的白色壁灯，发觉自己正仰躺在柔软的毯子上。
　　——这是哪里？
　　身下隐隐约约传来鼓胀的感觉，他动了动，想起身，却被束缚在原地。
　　他侧头，用余光向下望，捆缚住手腕的，是垫着软布的半弧形固定器。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他瞬间了然。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
　　他转头去看朗濯，对方穿着灰色的衬衫，纽扣严谨地按住领口，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脖颈。
　　再向上，是弧度微弯的薄唇和一双深潭似的眼。
　　江祈忽而觉出几分怪异。
　　——朗濯身前竟然摆着一副餐具。
　　而且，对方明明是一种端坐的姿态，却在视觉上比自己矮了一些。
　　就好像……自己躺在餐桌上似的。
　　“既然醒了，”朗濯拿起刀叉，动作极尽优雅，“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天花板传出几声轻响，与此同时头顶大面积的壁灯翻转，背面竟是一块全身镜。
　　江祈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他怔住了。
　　镜中，他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长餐桌上，身上泛着细碎的光，要害处皆被晶莹剔透的水果覆着，唯有下身处，点着数朵小小的白色雏菊。
　　餐叉划到白皙的前胸，那里，银色的蝴蝶正托着两粒剥了皮的浅绿色葡萄。
　　葡萄被划破、插入，溅出一些汁水。
　　坚硬的餐叉得了手，却不马上离开，而是继续下陷，勾着蝴蝶镂空的翼，奸淫早已浸透果香的小巧乳头。
　　带了点疼，但更多的，是痒。
　　“嗯……”江祈压抑着低吟一声。他不愿意去看自己这幅浪荡的模样，闭上眼。
　　“选择逃避的话，”餐叉的力道加大，朗濯轻声说，“我不介意把这里捅穿。”
　　总是这样。
　　江祈不得不睁开眼，看着自己被朗濯玩弄的淫态。
　　葡萄在他的小腹上打了个旋，被填进男人嘴里。
　　“蜂蜜味的。”朗濯捻起另一颗，如法炮制后，按进江祈口中。
　　“甜不甜？”
　　葡萄上确实裹了一层蜜，甜得腻人。紧接着，江祈忽然意识到，那蜂蜜来源于他的小腹。
　　餐叉一路向下，勾起肋骨上被切成透明薄片的杨桃，在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慢慢游走，玩儿似的，带出淋淋的水光。
　　杨桃薄片爬过之处，留下余音袅袅的酥麻。
　　“哈……”江祈难耐地扭动身体，小腹处已经隐隐传来那种熟悉的痒，一路蔓延到后穴。
　　距离被欲望彻底支配，已经很近了。
　　然而，即使被男人压在身下再多次，他也不愿意被如此玩弄。
　　“朗濯，两年没见，你硬不起来了？”他忽而开口，带着破釜沉舟的嘲讽，“直接来，少弄这些虚的。”
　　朗濯动作一顿。他颇有些好笑地问：“你确定？”
　　“有本事把我解开，”江祈冷然地瞧他，“怎么，难道你怕我吗？”
　　“咔哒”。
　　固定器收了回去。
　　江祈立刻伸手，瞬间就拿到了一侧的餐刀，他攥紧餐刀，一言不发地就朝朗濯的前胸刺去！
　　然而下一秒，餐刀却从他手中脱落了。
　　江祈软倒回餐桌上。
　　朗濯甚至未曾动过一下。
　　在男人平静无波的目光中，他尝试着去挪动手指，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然无法控制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
　　——他甚至无法侧头去看朗濯。
　　“噫？小玩具瘫痪了。这可怎么办？”朗濯的声音在一侧响起，带着隐隐的笑意，“下半辈子只能躺在这里被人玩了。”
　　瘫痪？
　　不，不可能！
　　在巨大的恐慌下，江祈只得被迫重新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
　　白皙修长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台面。
　　刚才的一番动作下，身下的雏菊早已一片狼藉，露出涨得嫣红的阴茎，和插在上面的透明导管。
　　——导管内是只剩一半的粉红液体。
　　“红灯区的药。”朗濯凑近，吻了吻那张柔软饱满的唇，换得对方急促的喘息，“据说能提高敏感度。”
　　他抱起一团软肉似的身子，丝毫没有顾及被弄脏的衬衫。
　　“乖乖挨肏，也许我会帮你治疗。”
　　江祈被迫靠在男人身上。
　　无声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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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日预告：高敏药剂与肌肉松弛剂的双重作用下，后面还缀着数颗小樱桃的瘫软小江该如何自处呢？明天朗酷哥告诉大家。（来自前方记者发来的报道
　　>
　　>
　　> （如果太变态一定要留言告诉我哦！宝子们！
　　>


第13章 娃娃
　　修长的手指捏住插在马眼处的导管，向下旋转、用力。
　　粉红液体的下降速度快了一些，冒出些微的气泡。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巨浪，从尿道深处瞬间冲击至四肢百骸。那种感觉能让最坚贞的处子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更何况是这个早就被人享用过无数次、肏得烂熟敏感的身子。
　　江祈含着泪，却只发出了一点模糊的鼻音。
　　他说不出话了。
　　朗濯靠着软皮质的椅子，像摆弄洋娃娃似的，把他侧着搂在怀里，又把那双泛着粉的双腿分开，冰凉的手掌包裹住嫣红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摩挲。
　　后穴中有什么在摩擦、碰撞。鼓鼓囊囊的，挤压着脆弱的肠壁。
　　空虚感不断扩大。
　　挺翘的阴茎涨得殷红，伴随着剧烈的弹动。
　　可他射不出来，因为朗濯又开始抓住那个导管用力。
　　粉红色的液体已经见底，它没有消失，而是生成了另一种形态，在被欲望支配的躯体内疯狂掠夺。
　　停下！江祈在热浪中无声地尖叫。快停下！拿掉它！！
　　他疯狂地去捕捉朗濯的眼神，可对方正专注地欣赏他的下体。他的毛发很少，即使是阴茎附近，也只生了少量的淡色绒毛。
　　那些绒毛此刻湿答答的，在男人刻意的拨弄下，垂头丧气地耷拉在一侧，不情不愿地露出同样泛着粉的阴囊。
　　朗濯伸出两根手指，准确地托住囊袋中结实的果子，轻轻地掂了掂。
　　怀中的躯体如同脱水濒死的鱼，猛地一弹。
　　“看来药效起作用了。”朗濯挂了点笑，“接下来，你的身体会做出最真实的反应。”他吻了吻江祈的额头，“我很期待。”
　　江祈想躲开这个令人讨厌却倍显亲密的吻，但却无法移动哪怕一寸肌肉。
　　他只能大汗淋漓地靠在这个男人怀里，看着自己被毫无尊严地亵玩。
　　穴口的软肉被揪起，微凉的手指探入，撑开丝丝褶皱。
　　好满。好胀。
　　“啵。”什么东西脱离了穴肉。
　　朗濯捻起一颗红色的东西放在他眼前，是一颗深红色的硕大的樱桃。
　　在江祈震惊的眼神中，朗濯咬碎了它，沁出红色的汁液。
　　熟透的果肉贴上了江祈的唇，缓缓擦过。
　　“尝尝。”朗濯说，“是小祈下的蛋，樱桃味的。”
　　不能反抗，江祈就用眼神杀他，却不防又被手指再一次侵入、抠挖，带出更多的深红果实。
　　穴肉忽然绞得厉害，阴茎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粘液。
　　江祈的眼神瞬间软了，光裸的腿轻轻抽动。
　　可是射不出来。
　　朗濯拨了拨马眼上小巧的导管尾部，内侧有些白浊，导管剩余的部分已经深入尿道之中，酸胀得厉害。
　　男人把他分开双腿放在膝上，让空置的后穴悬着，从身侧的桌子上拿过一颗小巧的草莓，缓缓顶了进去。
　　接着，他掏出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
　　在江祈急促的喘息中，他平静地说：“好好看清楚，肏你的是谁。”
　　粗长坚硬的阴茎破开了烂熟的穴肉，一顶到底。
　　“噗呲。” 是微妙的破裂声。
　　肠壁早就被玩透了，因此违背主人的意志，水淋淋地咬着侵犯者滚烫的阴茎。嫣红的穴肉随着阴茎抽出的动作被带出一些，荼靡似花。
　　江祈比草莓更加软烂。
　　他被男人箍着晃动，落下了更多的汗，滴在做工精致的衬衫上。日常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他受不了了。
　　他想叫朗濯慢一点，可对方的频率却越来越快，不但凶狠地撞他，还空出一只手捏弄他的阴茎和阴囊。
　　强烈的刺激中，他一定是露出了点不一样的神情。
　　——因为朗濯的眼神动了一下。
　　在江祈看来，朗濯一直有着不符合实际年纪的老成，即使是在激烈的性爱中，他的表情都是波澜不惊的——如果不看下半身，或许会让人以为他正在参加一个严肃的政务会议。
　　很明显，朗濯对此时的江祈起了更多的兴趣，他扶起怀中颤抖的身子，一边凶狠地挺身，一边低声问：“舒服吗？”
　　江祈含泪看他，竭力模仿那种镇定。
　　然而，前列腺被精准地捣住。
　　——又是一次正中要害。
　　他瞬间破了功，湿漉漉的水光勾在白皙的脸颊上，可怜得要命。
　　朗濯笑了。
　　不是那种程式化的微笑，而是像从心底漾出的开怀。
　　“这么可怜？”他缓缓拔出斑驳了精液的导管，口中轻轻叼住银色小蝶，牙齿混合着舌尖，交错舔咬。
　　“嗯……”江祈难耐地呻吟，他忽然发觉自己可以出声了，“朗……濯，你这个……不要脸……的……”
　　朗濯堵住了他的唇。
　　“我猜你要说的是，”唇角依偎着摩擦，男人的软舌去捉他的，带出水声含混，“强奸犯？”
　　“你错了。”
　　男人把他按在粗大的阴茎上，密集地奸淫着他的柔软，口中剥削着他的自尊。
　　“你看看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
　　“你以为自己还有高傲的资本么？”
　　快感攀升。
　　攀升。
　　江祈脑中忽然出现了大片的、绚丽的烟花。所有的洞口都流出了粘液。
　　清澈的、黏腻的、咸湿的。
　　他在水中蜕变成了水。
　　阴茎抽动着痉挛，浊精浓白，温泉似的往外溢，漫上了雪白的小腹和男人挺括的西裤。
　　他在高潮中冲破了禁锢，重掌身体的支配权。
　　然而为时已晚。
　　白皙的身体上是无论如何都消不下去的红潮，在高潮中脱力的他被人轻而易举地重新制服。
　　臀肉拍打，是永不停歇的波涛浪潮。
　　*
　　江祈裹着单薄的真丝睡袍，呆坐在温暖华丽的起居室内，眺望窗外。
　　四下空寂，只余萧瑟的风。
　　一切真的回到了原点。
　　他回想起四年前与朗濯初见时。
　　他被人装在木箱中带到这里，双手双脚皆被捆缚，口中是白色的口球，而下体处，纯白色的按摩棒撑开了穴口的褶皱。
　　他隐约听到箱外人的推拒。
　　彼时他刚被人从学校掳走不到一个月，又被陌生男人绑在小屋中粗暴地抚慰、灌药，心神已经恐惧到极致。
　　他一向坚强，面对既往的苦难从未展露脆弱，可此刻再一次面对未知的命运，不知不觉间，泪水竟糊了满脸。
　　箱盖就在这时被人打开，他与俯身看来的男人恰巧对视。
　　男人眯起眼，却改口答应，把他收下。
　　朗濯很嫌弃自己似的，吩咐仆人把自己洗干净了再送过来。
　　他便像个动物似的被人清理，那些人看他时也不似看人，只是把他当作了一个被献上的奇珍。
　　他裹着丝被，瑟缩着躲在宽大的床角，看着男人一步步接近。他突然想到男人刚开始是不愿的，于是他忍着恐惧开口求助，希望朗濯能帮帮自己。
　　他想回去读书。
　　朗濯却挑了别的事情问他：“你是第一次？”
　　他不解，惊恐的眼神中带了些疑问。
　　男人唇角勾了些笑意：“看来是。”
　　“求求你，帮帮我。”江祈拽住他的手臂，没有注意到丝被滑落，露出了线条美好的身体，和……漂亮的蝴蝶。
　　“好。”男人抓住他的后颈，温柔而强势地放倒他，“乖乖听话，我就帮你回学校。”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朗濯。
　　他麻木地端过桌边的一盏瓷碗，其中荡漾着褐色的液体。
　　他一口喝下，呛得咳嗽了一声。
　　朗濯喜欢美人，更喜欢触感柔软的身体。
　　被圈养的两年里，肌肉结实的身体已然在缺少运动和药物的共同作用下变得苍白软嫩。
　　他被雕琢成了一件珍贵的工艺品，以掠夺的方式。
　　而今，暗无天日的折磨又一次将他笼罩。
　　“嘀。”
　　“语音通话已接入。”
　　江祈懒懒地抬眼，去看屋角的摄像头。
　　“再过十分钟，到楼下等我。”朗濯的声线清冷低沉。
　　“去哪儿。”江祈漫不经心地玩着指甲，朗家的仆人已经将它打磨出了漂亮的弧度。
　　“俱乐部。”声音一顿，带着些玩味，“那里有个人，是你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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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章，do时惊现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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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宝子们别怪我，因为我是最爱修罗场的啦，参见俺的上一本书嘿嘿，大概10个左右修罗场能有吗？所以这本也……
　　>
　　> 顺便朗酷哥xp：拥有自己的宝贝娃娃！
　　>


第14章 表演
　　江祈撑着臂，试图从朗濯的怀里坐起身，却被用力地按了回去。动作间衣摆微微掀起，露出光洁紧窄的腰线。
　　“别乱动。”朗濯低声说，伸手抚平凌乱的衣角，又去摸他额前的刘海。
　　因为太久没出门的缘故，刘海有些长了，可朗濯却不让人帮他修剪。柔软的发丝此刻正温顺地垂着，挡住了形状秀丽的眉，只露出一双挂着浓密睫毛的眼。
　　江祈闭了闭眼，忍气吞声地说：“硌，不舒服。”说着，臀磨蹭着男人结实的大腿，换了着力点。
　　朗濯嘴角勾了勾，单手让他靠在一侧肩上，伸出一只手，垫在他身下。
　　“行了吧？”
　　朗濯的手型修长，掌心却很软绵。
　　江祈确实舒服多了，但脸上却突然染了红霞。
　　——那只手在偷偷把玩他的臀肉。
　　身侧有人打了个呼哨。
　　“这脸蛋儿真带劲。”坐在朗濯对面沙发上的年轻男人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俏丽男孩，眼中却打量着江祈白皙的脸蛋，笑着问，“朗少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宝贝？之前怎么没见过？”
　　这人是微电子行业龙头，一年前刚回国的周家长子周临，也是朗家一派的坚定拥簇。
　　“家里养的。”朗濯的回答模糊，却有些宣誓主权的意思，“怕生，也没合适的场合。”
　　“也是，你难得来这种地方。”周临了然地点点头，移开了目光。
　　朗濯的性向小众，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他志在仕途，一向很少涉足二代们荒淫玩乐的聚会，每每邀约发出便如石沉大海。因此这次他能如约而至，其实是非常出人意料的，也让这家私人俱乐部的老板受宠若惊，直接奉上配置最好的顶层包间。
　　“听说今晚的节目很特别。”周临放开怀中的MB，向前探身，透过包间的单向玻璃落地窗向外看，下方是个巨大的圆形台子，“不知道是什么。”
　　MB在侧旁妩媚一笑，温柔接话：“确实有些特别。”
　　周临闻言起了点兴趣，他轻挑MB小巧的下巴，问：“怎么个特别法儿？有你特别么？”
　　“讨厌～您就别取笑我了。”MB的脸上起了恰到好处的红晕，“您到时候就知道了，保，证，香，艳。”
　　与此同时，他用余光去看朗濯。
　　他之前并不知道高贵如朗濯也喜欢男人，如今知道了，心中便模模糊糊起了点希望。
　　然而，那个矜贵的男人却正跟怀中人咬耳朵，丝毫没有留意在场的其他人。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尖锐的妒意。
　　——同是卖屁股的，为什么那贱人就能被养在朗家一直服侍朗濯，而他却只能在无数个男人间周旋卖笑！
　　周临心思剔透，他察觉了MB的想法，心中暗笑，口中却吩咐道：“去帮朗少倒酒。”
　　这正中MB的下怀，他忙不迭地走上前，步伐中带着婀娜，半跪在地上娴熟地加冰、倒酒，浅笑着递给朗濯，黏腻地说：“朗少……”
　　可这位朗少的注意力全在江祈身上。他一向很轻，最近又瘦了一些，因此即使朗濯的手被压着，也不会觉得吃力，反而方便隐秘地游走。
　　江祈被碰到要害，但他顾及在场有人，没有作声，闭上了眼睛。
　　朗濯端详着怀中人如鸦翅轻颤的睫毛，觉得相当可爱，一时顽皮心起，竟然对着那双睫毛轻轻吹气，手中更加不安分。
　　江祈被他吹得痒，愤恨无奈地睁开眼，打算拼着同归于尽也要离他远点。
　　可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朗濯，就被身前半跪着的人的眼神弄得一愣。
　　——那眼神像是淬了毒，要把他千刀万剐。
　　他迟疑地开口：“我们……认识吗？”
　　朗濯这才发觉身前跪着个人。他认出了这是周临叫的陪，皱起眉：“有事？”
　　“周少让我帮您倒酒。”MB甜笑，手往前送了送，多棱杯面反射出泠泠的光。
　　朗濯手一摆：“不用。”他略一思忖：“倒点果汁。”
　　MB连忙照办。
　　接着，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朗濯竟然把果汁递到了江祈唇边。
　　更让他吐血的是，那个不知好歹的人竟然还侧头躲开了！
　　“不喝就在这儿做。”
　　听着熟悉的低语威胁，江祈只得配合地张开口，温顺咽下。
　　喝罢，一张纸巾沾了沾他的唇角。
　　除了周临，谁都没有发觉那道包含怨毒的目光。
　　*
　　灯光暗下，场中聚光灯亮起。
　　朗濯像抱娃娃似的单手抱起江祈，走到落地窗边。
　　江祈不明所以，却也顺势往下看。
　　这里视野极佳。
　　舞台上，是个被刷了白漆的木箱。
　　两个肌肉筋结的男人上台，胯间只遮了布，动作有几分夸张地向台下示意后，一左一右掀开了木箱盖子。
　　“砰”地一声，木箱前侧也支撑不住似的，重重地坠落地面。
　　场下瞬间骚动。
　　木箱内，是个身材丰腴却无赘肉的年轻男人。他姿势扭曲地被铁链束缚在木箱中，口中横着粗长的木条，后穴突出了一根粗长的黑色按摩棒。鼻子和眼睛被木条挤到了一起，但依稀可以看出清秀的模样。
　　那双圆钝的眼睛中恳求地流着泪。
　　与此同时，一块电子面板从落地窗前升起，上面显示：
　　A口爆  B指奸  C双龙  D任意指定项目（50w一次）
　　“这次的身材还不错。”周临搂着那个MB也往下看，“朗少想看什么？我包了。”
　　“随便。”朗濯打量着江祈的侧脸，注意到柔软的鬓发间有冷汗渗出，“让他们选吧。”
　　兴许是因为不想开胃菜太过的缘故，第一轮的投票后，两个男人获得准许，用手指奸淫了被捆缚的猎物。那具身体敏感得惊人，发出各种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淫叫，到了最后，甚至疯狂得有些变调。
　　“刚开始就这样，后面别玩死了。”周临啧啧点评。
　　一侧的MB暗自扫去低落，兴致勃勃地介绍道：“这是用药调教出来的，您别看他这样，其实比谁都舒服。不过那药有副作用，会染上定期发作的性瘾呢，如果不这么搞他，他自己就趴在路上求肏。”他掩唇一笑，“听说之前是送到哪家当礼物，结果人家不要，退回来就只能在这里表演，真是丢死人了。”
　　江祈如遭雷击。
　　他定定地看着台上的男人被当作性玩具一样发泄，后穴中陆续塞入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即使口中被塞着，男人也痉挛着，发出如雌兽一样的低吟。
　　那张口中淅淅沥沥渗出血迹。
　　两个负责调教的男人清空了那个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后穴，一前一后夹紧。
　　年轻男人被大力提起，无法借力，只得双腿盘住身前人的腰。身后的男人拉住他的双臂，让他靠在身上。
　　接着，两个人一齐瞄准那张小嘴，猛地顶了进去。
　　被夹在中间的可怜男人发出一声不似活物的悲鸣，失神地仰起脖颈，一团软肉似的，随着前后的耸动摇晃。
　　丝丝鲜血滴落在舞台上，被聚光灯照得鲜艳无比。
　　江祈触电似的打起了摆子。
　　朗濯的目的达到了，他瞥了一眼周临。
　　周临早有准备，此刻一收到信号，知道朗濯是起了兴，要在这里享用。
　　他马上拽着MB向外走，口中说：“朗少，我还有点事儿，先失陪。”
　　朗濯淡淡地看着门被关上。
　　接着，他抱着江祈坐回沙发，褪下单薄的衣衫，用手指奸淫那具漂亮的身体。
　　江祈在惊慌中挣扎。
　　“你想和那个人一样被陌生人肏烂？”手指加了几根，进得更深，毫不怜惜。
　　这种带着些许疼痛的感觉让江祈与台上的人产生了共情。
　　他立刻温顺了。
　　他带着怯意看着朗濯，讨好地去摸男人结实的腹肌。
　　朗濯被取悦了，不再威胁，而是让他跪在沙发上，从背后大力进入。
　　“嗬啊……嗯……”江祈被那种大开大合的攻势勾起了瘾，身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如春雨滋润朗濯的性器。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些场景，他的身体比以往敏感，肠壁痉挛似的收缩，勾着男人用力肏他。
　　他克制不住地晃动着腰向后，去找朗濯的阴茎。
　　“骚死你。”朗濯低声骂了一句，克制着向外抽出一点。
　　还没到时候。
　　他一把抄起江祈，大步走到门口，再次插入，用密集的节奏把人钉在门板上。
　　贴着江祈的身体是炙热的，而门上却散发着冷意，他在冰与火中煎熬。
　　朗濯扭过他的头，强势地掠夺他的唇。
　　他竭力用手撑起身体，却被那个凶器干得浑身发软，半点力气都用不上。
　　就在此时，门口喧哗声起。
　　“你好，请问这是朗先生的包间吗？”有人问，“我找他有事。”
　　“是的。”服务员回答。
　　在沉沦的快感中，江祈觉得那个声音分外熟悉，可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敏感点正被人又快又狠地撞击。
　　“嗯……啊……别……有人……”江祈流着泪，他又开始抖了，但这次是高潮的前兆。
　　“有人又怎么样？”朗濯贴着他猛肏，“你是我的，还想着别人？”
　　“啊！！！”江祈终于忍不住射了，他深深地弓起身子，在门上画出了一朵白黏的花。
　　然而朗濯却还没有到，他在抽插中拉起江祈脑后柔软的发，伸手替他拔开被汗水浸透的刘海，正对着门板。
　　“朗先生吩咐过，您直接进就可以。”服务员的声音渐远。
　　“好，谢谢。”
　　门把手滑动了一下。
　　江祈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是——
　　“朗濯！！！”他疯狂去摸身后的男人，“他要进来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朗濯充耳不闻，江祈的后穴像是生出了无数个小嘴，正使劲地嘬他，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就在此时，门向外打开了。
　　门口的男人穿着黑白相间的休闲外套，看起来闲适又不羁。
　　他与江祈恰巧对视。
　　那一瞬间，江祈忽而感觉后穴一阵热流涌过，汹涌地拍打着他的肠壁。
　　“嗯……啊……”他又被刺激到了，被迫承受新一轮的高潮。
　　粉白色的漂亮阴茎处，缓慢地溢出绵延的精液。
　　在楚煦蓦然放大的瞳孔中，他被朗濯狠箍着腰和脖颈，流了满脸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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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洛骁来了，某些人别想霸占小宝太久哼（宝子们看，我果然是这个时间更新吧！自信叉腰挺起小肚.jpg


第15章 圈套
　　楚煦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他像是没有看见那具尤自颤抖的雪白躯体似的，只盯着朗濯的眼睛：“不方便的话我们改天再谈。”
　　“方便，”朗濯瞥了他一眼，一手系上皮带，又把瘫软的江祈抱到沙发上，盖上西装，“进来吧。”
　　楚煦进门，挑了离江祈稍远的地方落了座，动作神态十分自然。他开门见山：“选区内金融机构的选票都争取到了，初步预计能增加10%的选民支持率。”
　　朗濯闻言，露出些满意的神色。
　　“很好。”他走到桌边，亲自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楚煦，“这次辛苦你了。看来，你回来帮助你父亲打理家业，是个正确的选择。”
　　楚煦举杯，与朗濯轻轻碰了一下。
　　楚煦的父亲是首都泉城最大的商业银行的行长，兼任泉城金融业协会的会长。
　　楚家与朗家一直是互惠互利的协作关系，因此，自他从北安回来后，就开始负责协助朗濯竞选议员一事。
　　“朗少谬赞了。我只是负责替父亲跑跑腿，对业务是一窍不通。”此时的楚煦与在北安的那个闲散多金老板不同，他熟练地打着官腔，“您才是年轻有为。”
　　“楚老板谦虚了。”朗濯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口中却换了个话题，“我听说你在北安还开了个公司。”
　　“对，”楚煦轻啜了一口杯中酒，“只是个小公司而已，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一声玻璃碰撞桌面的轻响，朗濯放下酒杯。他走到江祈身旁，往下扯了扯西装，露出那张仍然带着泪痕的苍白小脸，示意楚煦：“认识吗？”
　　话题引到这里，楚煦心中早有准备，他了解朗濯的脾性，知道对方不可能随便让人看到刚才那荒淫的一幕。于是他痛快地承认：“看起来有点像我之前的一个员工。”
　　与此同时，他默不作声地借机打量江祈。
　　还是很漂亮的，但却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木偶似的空洞。
　　瘦了很多。他想。
　　“他就是那个员工。”朗濯勾起唇角，手中摩挲着温热细腻的腰侧肌肤，“也是我的人。”
　　“是吗？那他还挺低调的，没有告诉我。”楚煦也微笑，心中却还在琢磨，为什么江祈会变得这么瘦。
　　“漂亮的小东西总会有点小脾气——之前我们闹了点别扭，现在和好了。是不是？”朗濯手中用了力，江祈吃疼，却没办法躲。下体又流出了白浊，他难堪地红了脸。
　　他不懂为什么朗濯突然发难，只得轻轻地“嗯”了一声。
　　朗濯的手劲松了。
　　“那一年多亏你照顾。”他冲楚煦温和道，“我父亲手里正有个公益类项目，可以做吗？”
　　这是一份净利润上百万的谢礼。楚煦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一口喝光杯中酒，起身：“那就多谢朗少了。”
　　“谈不上，我只是牵个线。”朗濯说，“这样优秀的企业，我们应当给予机会。”他低头凝视江祈，轻声问：“不跟你的前老板说点什么？”
　　江祈低着头，心中分外难熬。
　　楚煦虽是他的老板，但却会把他当作平等的人来看待，这对他来说是非常难得的认可。然而朗濯却让他当着楚煦的面，以一种极其难堪的方式雌伏、高潮，这让他再也无颜面对这个爽朗而不拘小节的老板。
　　就在此时，楚煦开了口。
　　“江祈，说来惭愧，我虽然是老板，但在努力程度上却远远比不上你，反而还需要你催着我做事，我那破公司能撑半年，离不开你的一份功劳。”他语气轻松，像对待自家兄弟似的，“没想到你是朗少的人，真是缘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跟朗少不是外人。”
　　他不等江祈回答，便转头去看朗濯，对方正不动声色地打量他：“是吧朗少？”
　　楚煦的一番话光风霁月，朗濯没看出破绽。他放下心，点头道：“自然不是外人。”
　　“那我就先告辞了。”楚煦转身就要出门，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朗濯道：“对了，江祈从公司离职的时候没收拾东西，落了根钢笔，一会儿我找人送来。”
　　他有些歉意似的，去看那个裹着宽大西装的人，同时对沙发上一块块深色的痕迹视而不见：“有一次签合同的时候我拿来用，就顺手放公文包里带到这儿了，不好意思啊江祈。”
　　江祈不记得自己用过什么钢笔，他忍了羞耻蜷缩着，没有作声，只盼着楚煦快点离开。
　　朗濯这时候显得很大方，替他答应：“好。”
　　顺着手指的抠挖，浓稠的精液自后穴中潺潺而出。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动作都会碰到肠壁上的凸起，激得甬道不住收缩。
　　江祈塌着腰，难耐地呻吟出声。
　　精液流得慢了。
　　“别咬。”朗濯不轻不重地拍他，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五指痕迹。
　　脸颊蹭着柔软的沙发，江祈先是一抖，而后又止不住地呜咽。
　　朗濯不解，继而去摸他挺翘的阴茎，上面有些精液溢出。
　　——他又高潮了。
　　“……”
　　朗濯有些安慰似的抱起呜咽的人，轻拍。
　　江祈并没有注意到朗濯的动作，他认命似的缩在男人怀里，羞愤至极。
　　这一刻，他痛恨自己的敏感。
　　朗濯没有再玩弄他，而是帮他穿好了衣服。
　　期间一个服务生走了进来，说是替楚先生转交一支钢笔。
　　朗濯自然地接过、旋开，见里面确实是钢笔内胆，便重新装好，放入江祈的外套口袋里。
　　“拿着吧。”江祈是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朗濯随便揉乱他的头发，贴心地说，“好歹是份回忆。”
　　江祈觉得朗濯相当虚伪，他心中冷笑，却没有拒绝。
　　毕竟，楚煦曾经是唯一一个对他报以善意的人。
　　朗濯很快就决定要离开，江祈虽然有些困惑于他来此的目的，却也不作他想，只跟在后面下楼。
　　然而正当他们要乘上顶层包厢的电梯时，忽而一阵呛人的烟味从四下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防火警报尖锐鸣响！
　　不知哪里，有人遥遥地呼喊：“着火啦——！！”
　　江祈循着烟味回头，只见远处暖黄色的走廊里已然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下意识地去看朗濯，男人的神色却没什么变化，而是强势地拽住他的肩，一把推回了包间。
　　“砰！”包间门被大力关上，朗濯脱下西装，快速地拧开数瓶依云矿泉水，把西装浇了个透。
　　接着，他把湿淋淋的衣服递给江祈：“拿着。”
　　“？”江祈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了，眼见着朗濯往门口走。
　　按理说他从不费心去关注朗濯的举动，可这次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出声问：“你干什么去？”
　　朗濯似是也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他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说：“搬救兵。”
　　“可以打电话啊！”江祈又说了一句自己觉得多余的话。
　　“傻瓜。”朗濯没有回答，而是丢下一句，“好好呆着，别出来。”便走了出去。
　　江祈手中拿着沉甸甸的湿外套，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一向善良，因此虽然恨朗濯，却没有到想要对方死的地步。
　　——如果朗濯就这么没有任何防护地出去，会不会一氧化碳中毒，然后被活活烧死？
　　江祈联想了一下朗濯满身焦黑的样子，瞬间跳了起来，却又牵扯到酸软的腿，差点摔倒。
　　他将将借力站住，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衣服还给那个男人。
　　这不是心软，而是让自己问心无愧。
　　下定了决心，他便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
　　下一秒，他却拼了命地要把门拉回来。
　　然而，厚重的门被外侧巨大的力量一点点地拽开。
　　大势已去。
　　他放弃了角力，惊恐地连连后退，直贴到墙壁一侧。
　　一双皮鞋不紧不慢地走入，在他面前站定。
　　“宝贝儿，躲什么？”
　　洛骁看着他，唇边的笑容慢慢扩大。
　　英俊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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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酱酱酿酿然后洛骁被背刺然后……


第16章 主动
　　最初的慌乱过后，江祈冷静了下来。
　　看着洛骁胸有成竹的神色，他明白了一切。
　　——所谓起火，只不过是欺骗朗濯的借口，更是猎捕他的圈套。
　　洛骁并没有急于进攻，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挑眉，打量着陷入利爪的猎物。
　　其实江祈并不算小巧，可跟他比起来，就像被凶猛食肉动物衔住的脆弱羊羔。
　　他享受征服的过程。
　　与男人可以摧毁一切的炙热眼神对望，江祈无暇去想为何洛骁笃定朗濯会留自己在房间里，只身去寻找援助。他只知道，如果自己的反应稍有不对，这个从黑暗世界中走出的男人便会对他施加最残酷的刑罚。
　　他在与洛骁的多次周旋中认清一个事实：与这个强势的男人硬碰硬，永远都是以卵击石。
　　于是他伸出手，主动握住洛骁青筋突出的小臂。
　　洛骁神色一凝。
　　“我一直在等你。”在男人近在咫尺的注视下，江祈轻咬下唇，洁白的齿贝在唇瓣中微微下陷，激出一抹血色，“等你来救我。”
　　漂亮的脸蛋上，神色竟带委屈：“好久了。”
　　洛骁眯起眼，仿佛“救”这个字让他感到新奇。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在那张脸上逡巡了一瞬，江祈便被按进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这不是来了吗？”洛骁低头，亲了亲雪白的耳垂，满意地看到那上面泛起红晕。他把江祈裹进宽大的外套里，带着他向外走。
　　门口是一排统一着装的打手。洛骁脚步不停，口中问：“他人呢？”
　　“已经被暗藏的记者堵住了。”为首的人低声回道，“准议员涉足同性俱乐部，他分身乏术，已经被他父亲的人护着带走了。”
　　“没断奶的怂货。”洛骁得意一笑。
　　胜利的感觉让他心情大好，像确认战利品似的，他紧了紧揽着江祈的手臂。
　　他被家族警告过，不能与朗濯正面发生冲突。因此，他便换了种方式，向朗濯发出饱含讥讽的挑衅。
　　江祈被勒得有些痛，却没有拒绝，他游魂似的随着洛骁走，双眼雾霭沉沉。
　　——他看不见未来。
　　*
　　雪白的身子匍匐在男人胯下，十指微微拢住青筋突出的深色阴茎，唇瓣轻轻覆上硕大的龟头，像一个吻。
　　软舌带出透明的唾液，小猫儿似的舔，又用舌尖轻扫冠状沟。不多时，整个前端都泛出了水光，紧致柔软的小嘴便包裹住了男人的硕大。
　　洛骁挺了挺腰，温软的舌尖却离开了，有点欲迎还拒的意思。
　　“结束了？”他倚在床头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胯下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声音带了些暗哑，“这可没什么诚意。”
　　江祈抬头看他，眼尾勾了红：“……太大了。”
　　洛骁撑起身，拽过他就要放在腿上：“那直接来？”
　　“……不行，你答应我让我自己来的！”江祈慌忙摇头。
　　洛骁玩起来太疯，他几乎可以想到自己被胡乱折腾之后的惨状，这也是他求洛骁让自己掌握主导权的原因。
　　洛骁弯了腿，手肘放在上面，撑着下巴：“那就快点，我没什么耐心。”
　　江祈忍着屈辱点头。他心下一横，手脚并用爬进男人怀里，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容得下洛骁的巨物，直接低头，发着狠向下一沉。
　　“唔唔……”这一下太重太深，他被捅出了眼泪，与此同时口中的性器又变得大了些，让他几乎很难一口含住，于是就要向外吐。
　　“吐出来就肏你。”洛骁说。
　　江祈又狼狈地往回咽，吞咽之间，阴茎有意无意地挺动，弄得他口中粘液直往外溢，顺着柱身蜿蜒地流了出来。
　　“宝贝儿这张小嘴挺能流水啊。让老公看看另一张小嘴流了没有？”
　　洛骁抱着他换了个姿势，靠回床头。
　　此刻两人上下倒置，江祈马上就觉得不安，他一边努力吞吐洛骁的阴茎，一边向前缩起身子。
　　然而洛骁一把抓住了白皙的臀瓣，用力掰开。
　　“啧。”
　　江祈只听到男人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后穴中便忽然传来了一股的强烈刺激！
　　“小江祈怎么这么骚啊？”洛骁探入他的后穴，在肠壁上的凸起处来回按压戳弄，“瞧瞧，这是发洪水啦？”
　　“啊………哈嗯……”有液体滴滴答答地落下，江祈被快感刺激得连声呜咽，粗长的阴茎口枷似的束缚着他，他被洛骁指奸得神智不清，再也顾不得吞咽舔弄，只能下意识地用力吸男人的要害。
　　洛骁舒服地眯眼，他忽而不满足于简单地用手去玩这个漂亮的身子，于是他直起上身，把着雪白的臀瓣向上抬。
　　江祈正被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却忽然感觉下身一阵失重，他急忙回头看，却被一只大手按回原处：“好好含着。”
　　他只得双手扶住洛骁的大腿，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抬升停止了，他的双膝被搁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
　　然而没等他松一口气，再次传来的快感犹如滔天巨浪，彻底把他浇了透。
　　——洛骁重新把手指插入了他的穴肉，同时含住了他的阴茎，速度极快地吞吐。
　　“——啊啊啊！！！”江祈无助地尖叫了几声，却被男人耸动着腰，把其余的叫声肏了回去。
　　上下两个洞口都被填满了，阴茎又被男人直接衔住，他弹动着痉挛，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高潮的性玩具。从三处同时溢出了液体。
　　“这么舒服？”洛骁缓了节奏，侧头吐出一些东西，又重新含住。
　　江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想质问洛骁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却被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惹得瘫在洛骁身上，腰背勾出极其诱人的半弧。
　　他只能大张着嘴，无力地任由洛骁奸淫。
　　不知不觉间，原本小巧紧致的口腔已经被洛骁肏开了，每一下都能顶到喉咙深处，这让江祈反胃又恶心，然而他却吐不出来，因为下一次的顶弄会把一切撞回原处。
　　精致秀气的脸颊深深地陷在男人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阴毛间，只有在顶得太深时，才会发出一些孱弱的呜咽。
　　身下的刺激还在，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在绝对的强权下，他只能被迫沉沦。
　　在被堵着嘴咽下浓稠的精液后，洛骁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
　　但这并不代表结束。
　　“过来。”洛骁拍了拍腹肌分明的小腹，冲着恢复了一些的江祈命令道。
　　最难熬的时刻来了。
　　他看着在洛骁胯间昂首挺立的狰狞巨物，又向上望了望那双有些不满他动作迟钝的眼，犹犹豫豫地问：“你之前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洛骁噗嗤一声，笑了。
　　“因为想让你舒服啊。”男人探身拉过他，让他先坐在小腹上，带着厚茧的大掌抚摸他的脸，迷惑人似的低语，“刚才不是很爽吗？”
　　江祈却少见地坚持道：“你说过要听我的。”
　　“好。”洛骁痛快点头，用眼神示意，“你来。”
　　江祈只得软着腿起身，悬在洛骁的性器上，尝试着用穴去套弄。
　　“嗯……”被充分扩张过的穴肉湿热绵软，却只能勉强吞下一半，他急忙抬眼去看洛骁，见对方暂时还没有动作，他便微微放下心，晃了晃腰，尝试着寻找方便下沉的角度。
　　洛骁“嘶”了一声，克制不住地向上一顶。
　　江祈被顶得瞬间失去了平衡，被迫向下，一坐到底。
　　“啊……！”即使有肠液润滑，被巨物侵入的滋味也并不好受，他来不及计较洛骁再一次的不守信用，双臂撑住身下人石块儿似的肌肉，就要起身。
　　可洛骁一只手拽住了他的双腕，另一只手把住了他的腰。
　　“别动。”
　　即使没有这句话，他也无论如何都不能动了。他可怜地僵着，等待那股痛意淡去。
　　然而，洛骁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他一口叼住了在眼前晃动的雪白耳垂。
　　温热的哈气钻进耳朵，很痒，江祈偏头躲，却被柔软的舌探入耳道。
　　舌尖刮擦着耳周，又模仿着抽插的频率在耳道内进出，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升起，在周身荡漾。
　　江祈舒服极了，嘴里不自觉哼哼唧唧地呻吟，下体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
　　不知不觉间，钝痛和生涩的感觉一起消失了。
　　洛骁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抱着人开始挺身肏干。
　　“啊……不……哈……”江祈回过味儿来，发觉自己又被骗了，他被箍得紧，手臂又不能借力，只能靠在洛骁肩膀上喘息，“你……嗯……骗子……”
　　“不差这一次。”洛骁低笑，单手托着他的臀下床，动作间猛撞肠壁的凸起，惹得江祈泄了。
　　“呃……不要……回去……”这个姿势让江祈很没有安全感，他可怜地看着洛骁，对方却放开了手。
　　这下子，两个人相碰的地方就只有下体和手腕，江祈无法借力，只能拼命夹着腿，才能不从男人身上摔下。
　　可他的腿酸软得厉害，眼见着就要往下落。
　　“这点儿力气还想骑我？”洛骁托住了浑圆的臀，接着，他用了些力气向上抛，又松手，让那幅软得滴水的身子向下坠。
　　借着下坠的力道，阴茎吃得极深。
　　那种深度让江祈彻底失了声。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同时双眼克制不住地向上翻，身体抖动，再一次缴了械。
　　洛骁看他那幅失神高潮的样子，身下性器涨得更大，当下便抱着人一顿高速肏干。
　　江祈再一次被性欲征服了，马眼处淅淅沥沥的液体止不住地流，染了洛骁一身。
　　他的脸愈发涨红。
　　洛骁忽然停下，把两根手指插进那张不住流着口涎的嘴中，撬开。
　　“呼吸。”江祈朦胧中听见有人叫他，“张嘴，呼吸。”
　　他懵懂地吸气。
　　几轮呼吸下来，洛骁见他脸上涨红渐退，便又抓着人放慢速度顶弄。
　　江祈还有些缺氧，他脱了力，晕晕乎乎地靠着洛骁，下巴搁在男人的肩上，无意识地抬眼。
　　眼前的房门忽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门外的黑暗中，似是有雪白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不自觉地定睛去看。
　　——正对上一双闪着幽光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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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婆要飞飞喽~~~


第17章 游蛇
　　湿热的肉壁瞬间绞得极紧，细密地吮吸着粗长的性器。洛骁闷哼一声，射了。
　　浓稠炙热的精液烫得江祈一抖，他抱住了紧贴着自己的精壮身躯，树袋熊似的，把脸埋在男人结实的胸肌间，低吟着高潮。
　　“舒服得开始投怀送抱了？”洛骁托住怀中人因无力而分外绵软的身体，向床侧走去。
　　江祈从快感中醒过神，他哑着嗓子，贴着紧实的肌肉低语：“门口有人。”
　　洛骁却没有改变既定的方向。他将人放在床上，又拉过一侧的被子盖好，才转过头，看向门口。
　　门又被推开了一些，有人悄无声息地前行几步，站定。
　　是个看起来有些苍白的少年。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黑白分明，身上是一套普普通通的黑色运动服，脚上的鞋子却是某运动品牌的全球限量款。
　　“洛屿？”洛骁一挑眉，“你来干什么？”同时毫不顾忌地转过身，正面来人。
　　他本就肩宽腰窄，肌肉分明，此刻一丝不挂，喷张的肌肉上挂着些薄汗，看上去如同被雕刻家精心雕琢抛光过的上好石料。
　　“父亲想请大哥回家一趟。”少年的圆眼滴溜一转，从眼前裸露的健壮躯体上勾过， “我好久没见大哥，就顺便跑这一趟，没想到——”他抿唇轻笑，“打扰了大哥的好事。”
　　洛骁看着他，没有作声。
　　洛家是在洛骁的父亲手中兴旺起来的。而洛屿是他大伯洛言家的独子，小时候跟他关系十分亲密，是个喜欢挂在他身后的小尾巴。
　　但随着洛骁父亲的意外早逝，以及洛骁的年幼，洛家便由大伯洛言代为理事，虽然自洛骁成年后名义上退居了二线，却直到如今都还在把控着洛家的核心事务。
　　权力的诱惑让曾经亲密的关系裂隙丛生，也让洛骁渐渐疏远了这个弟弟。
　　“大哥，听说是北边的生意出了事。”洛屿看他，蹙起眉，似是在回忆细节，“父亲说有条线被吃了。”
　　洛骁手中的生意大多都在北方，洛家人都知道，那都是他赖以生存的底牌，当下他没有多话，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洛屿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走啊。”洛骁抓住他的衣领，毫不费力地拎着人转了个方向。
　　“我可以帮大哥照顾这个人。”洛屿反握住那只有力的手，言语中带了恳切，“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参与父亲和大哥之间的事。”
　　这倒是实话。洛屿自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国外读艺术，自两年前回国后，也是老实本分地打理自己的艺术馆，并没有涉足洛家的权力争斗。
　　但再不食人间烟火，他也是洛言的儿子。
　　只此一条，便划定了泾渭分明的界限。
　　“不需要。”洛骁没有松手，直接拽着人离开了。
　　*
　　“咔哒”一声，是房门反锁的声音。
　　江祈松了一口气，勉强压制住因意外而狂跳的心脏，掀开被子，慢慢地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雪白的影子又是一闪，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他追着那道白影看去——
　　一张雪白的蛇脸正与他对视。
　　*
　　洛骁下了车，一身黑色西装搭配浅银色衬衫，显得英俊又挺拔。他打量了一眼面前这栋古朴大气的宅邸，迈开长腿走入，身后数十名保镖分为两列跟上。
　　洛屿老老实实地紧跟在哥哥身后，亦步亦趋。
　　“骁骁回来了？”会客室内，一位面容与他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人爽朗大笑，拍了拍洛骁的肩，“要我说，还是得搬回家住才好，一家人在一起多热闹。”他转向一侧的洛屿：“小屿说是不是？”
　　洛屿乖巧地点头。
　　洛骁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嘴角，并不接话，他单刀直入主题：“哪条线被吃了？”
　　洛言却不急于回答，他先坐下，又示意身侧的座位：“坐下说。”
　　洛骁眯起眼。
　　洛言带着笑意与他对视。
　　“爸，大哥，我还有点事，你们聊。”洛屿忽然开口道。
　　说罢，不等在场两人出声，便出了会客厅。
　　对峙在顷刻间结束。
　　洛骁依言落了座，却听洛言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骁骁，你糊涂啊。”他抿着唇角，说不清楚抿住的是笑意还是愤怒，“大伯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在明面上跟朗濯作对，你不听，还让他那么被动。”
　　他伸手拿过一侧的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下好了，朗家授意北边的警方搞缉私行动，咱们的走私线断了。”
　　洛骁沉默了一瞬，轻声问：“大伯的意思是，北方的线用不得了？”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桌面，一扣一扣的。
　　“对。”洛言笃定地回答，神色中隐隐带了得意，欣赏着洛骁那张酷似其父、让他深恶痛绝的脸。
　　他期待那张脸上露出惊惶的表情。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洛骁却没有多余的神色，反而轻飘飘地甩下一句：“那就算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那个两年前就被我放弃的烂生意。扔给他们玩就是了。”洛骁玩味地看着自己的大伯，对方的脸上浮现出一些显而易见的诧异。
　　“相比之下，让我更在意的是，”英俊的年轻男人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砰”地一声扔在桌面上，枪身随着惯性旋转。
　　“是哪个叛徒偷走了我的东西，去讨好朗濯？”
　　枪身停滞。
　　——黝黑的枪口直指洛言。
　　*
　　冰凉的信子在红唇上一舔。
　　柔软的蛇身游了上来。
　　江祈认出了这条白蛇，虽然他依旧对这种冰凉诡异的生物感到恐惧，却没有退，反而尝试着摸了摸蛇身。
　　冰凉、光滑。
　　粗长的蛇身慢慢地在他身边盘成一团，小巧的蛇头探入柔软的薄被，搭在仍有些酸软的大腿根处。
　　江祈打了个激灵。
　　“起开。”他掀开被子，用指尖推，那条大蛇顺着他的力气移开，却在江祈收回手时，执着地游回原处。几次下来，甚至还有往深处挺进的趋势。
　　他不敢再推了。
　　“嗡嗡嗡……”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床侧的地板上传来。
　　江祈探身，发现那是昨夜被洛骁强行撕掉的衣物，那些都是朗家定制的高级服饰，却被蛮力扯成了碎条。
　　他伸长手臂去够，从那堆东西里面握住了一个不断震动的细长东西。
　　——是楚煦交给他的那只钢笔。
　　嗡响声仍在持续，他旋开笔帽仔细观察，发现震动是从笔帽顶端传来的。
　　他有些迷茫地按了按帽身，没有任何变化。
　　忽然，上面的金色笔夹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上面正闪烁着微小的金色光点。
　　他向外一掰。
　　“江祈？”熟悉的声音传来。
　　江祈愣了一秒。
　　接着，他不可置信地双手捧起那个有些厚重质感的黑色笔帽，颤颤巍巍地说：“……喂？”
　　对面沉默了。
　　“喂，喂？听得见吗？喂？”见半天没有反应，江祈急切地甩了甩，又用力在被子上蹭了蹭，“怎么没声音了啊……”
　　“别弄了，听得见。”对方的语气带了点无奈，“我只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在军用监听设备频道里说‘喂’。”他顿了顿，又说，“好哥哥，我带的可是监听耳机——不得不说，刚才你那一顿操作，堪比数十架飞机的音爆，差点让我一命归西。”
　　“对，对不起。”江祈深呼吸了几下，喉咙干涩，“楚总。”
　　“没事儿。你都不是我的员工了，叫什么楚总，叫我楚煦就行。”楚煦的声音很活泼跳脱，却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心情，“时间不多，我们直接说重点。要不要离开这些人？”
　　江祈已经被当下的情况弄懵了。他出声问：“……什么？”
　　“没说不要，那就是要。”楚煦的语气有些急促，“我带你走。三天后，你找——”
　　——“嗡”地一声，对面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响动。
　　江祈迅速把钢笔扣好，扔回原先的衣物中。
　　大被蒙住头，他紧张地侧耳听着响动声。
　　越来越近。
　　冰凉的蛇头从被子下游了过来，轻轻靠在他的脖颈内侧。
　　室内静了。
　　下一秒，被子忽而被掀开。
　　江祈装作无意似的侧过身，却见到了一张未曾预料到的脸。
　　——苍白的少年立在床侧，正歪着头端详他。
　　倏尔，少年俯身，缺乏血色的软唇贴住他的耳侧。
　　这是一个暧昧的姿势。
　　“真的很好吃么？”声线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我也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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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术：奥义·老婆飞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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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面的故事可能还会延续我以往的来回反转风格（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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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妹们有啥喜欢的梗可以留言哈（但不一定能写可是我真的好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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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逃离
　　冰凉的手抚上温热的脊背，缓慢向下游移。江祈没有动作，只静静地盯着眼前人。
　　“怎么不挣扎？”耳侧的唇离开，转而贴住他的唇角，沁人的寒意爬上小腹，顽劣地把玩细腻的软肉。
　　“难道，你在我大哥面前的那副样子都是装出来的？”话语中兀然浮现了冷意，“还是说，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出卖身体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臂忽然被拽住。这是一个打断的姿势。
　　他一顿，抬眼看去，眼前是一张带着冷意的小脸。再向下，是骨肉匀亭的白皙身子，在昏暗中隐隐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冷光，小腹到大腿膝盖处，懒洋洋地盘着一条雪白粗长的蛇，让整个身体看起来分外诡异惑人。
　　银色的蝴蝶一闪，隐匿于白皙光裸的手臂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祈抓着他，低声问。
　　看到这幅景象，洛屿有些真实的愤怒了。他冷声道：“小白，你给我下来！”
　　江祈一愣。
　　洛屿却没有耐心再等，他用力甩掉江祈的胳膊，伸出手，颇显粗鲁地抓住白蛇的头，使劲儿把它同江祈扯开。
　　“勾引我哥就算了，还勾引我的蛇。”他厌恶地盯着江祈，“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江祈失笑，他不想同这个思维不正常的人多说，只问：“你来干什么？”
　　“找我的蛇。”洛屿抚摸着那条不知好歹的白蛇，“顺便，来取你这条命。”说着，他的手伸向外套侧袋，小巧的黑色手枪柄在那里若隐若现。
　　江祈却不怕他。
　　“你想杀了我？好啊。”江祈说，“可你怎么跟洛骁解释？”
　　子弹被“咔啦”一声推入弹夹。黑圆的枪口抵住光洁的额头。
　　“我这是为了大哥好。”洛屿轻声说，手指下压，一副耐心告罄的样子，“为了你，他做错了太多的事，到现在都让大权旁落。”
　　“冠冕堂皇的理由。”江祈的神色不变，“那你又怎么解释，两年前偷偷把我送走的事呢?”
　　指尖的力度停滞。洛屿沉默了片刻，开口：“他不会知道。”
　　“如果我死了，他就会知道。”江祈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我在北安有个男朋友，你知道吗？”
　　“……”
　　“以防万一,我告诉了他一切。”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枪身，缓缓下压，“相比之下，不如我们再合作一次。”
　　“我凭什么再帮你？”洛屿后退一步，审视他。
　　江祈没控制住，笑了。那个笑容特别漂亮。
　　“因为你不想让我出现在洛骁身边。”江祈平静地陈述事实，“你对他不是普通兄弟之间的感情——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对吗？”
　　洛屿的表情瞬间僵硬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要把枪重新举起来，让子弹把江祈那张漂亮的脸打开花，然而最终他只是深深吐出一口气：“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但是，你说的那个男朋友，是不是搞传媒的程逸啊？” 他弯起圆眼，笑眯眯地说，“真是太巧了，我们碰巧认识呢。”
　　江祈神色一变。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洛屿遗憾地又叹息一声，“说实话，要不是跟人做了交易，我现在就能让你死无全尸。”
　　江祈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交易？
　　洛屿看到他的表情，挑了挑眉：“看来他还没有联系你？”
　　江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但他还是开口问：“谁？”
　　难道是——
　　“楚煦啊。”洛屿漫不经心地收起手枪，“三天后，我来接你。”
　　*
　　江祈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他一直竭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出任何异样，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走神。
　　或许是因为洛骁一直在他身边的缘故，这段时间楚煦一直没有联系他，这给了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剥离了刚开始的欣喜激动，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开始考虑其中的风险。
　　楚煦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救他，甚至不惜与洛屿做交易？
　　他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他在楚煦手下工作了一年，但毕竟是上下级关系，很难了解到这个人的真实情况，只能大致判断出楚煦是个比较热情爽朗的人。
　　但是，日常的相处并不能说明楚煦是个好人，这是他从朗濯身上学到的经验。毕竟在公众眼中，朗濯是个处事沉稳的新星，可私下里，却用各种手段对他施加折磨。
　　如今楚煦知道了他的身份，还会平等地对待他吗？
　　还是说，像那些人一样，把他当做禁脔？
　　更何况，自从他被洛骁抓回来后，这个人好像铁了心要看住他，除了上次短暂离开了一小会儿，这三天里基本都会把他带在身边，这让逃离计划加大了难度。
　　他能相信楚煦吗？
　　如果能的话，楚煦又能为他做到哪一步？
　　江祈翻来覆去地拿这些问题拷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出答案。然而他却在理智中抱有一丝期待，那是在绝望的黑暗中对天际微光生出的渴望。
　　“想什么呢。”洛骁不满他的分神，捏了捏他红肿的乳粒。
　　触电般的快感涌来，混杂着尖锐的疼痛。
　　“别……”江祈捉住男人的大手，求饶似的，“肿了，不能再弄了……”
　　“让老公检查一下。”洛骁反锢住他的手腕，俯首凑到他的胸前，轻舔，让嫣红的乳粒和银蝶都蒙上了一层水光淫靡的痕迹。
　　“啊……呃……”江祈猛地一抖，虽然被禁锢着，却迷乱似的，挣扎着去摸男人精壮的胸膛。
　　尺寸惊人的性器深深地肏进穴肉，力道十足地抽插，次次都顶在前列腺根处。
　　江祈几乎立刻就被捅射了，然而前端刚溢出一点精液，洛骁却有力地掐住了他的阴茎。
　　他难受地扭动，身子软得像蛇。洛骁被他绞得腰眼一紧，立即又狠狠地撞了两下他的敏感处。
　　“呃啊……难受……别……”江祈水淋淋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承受不住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张着嘴喘。
　　“叫老公。”手中有技巧地捏他，洛骁低声诱惑，“叫老公就让你舒服。”
　　“不……要……啊啊啊！！！”阴茎处猛地一痛，是洛骁用指甲在剐蹭敏感的马眼。
　　“叫不叫？”洛骁手中加了力度，“不叫的话就把你的小鸡巴捏烂。”
　　江祈怕极了，他觉得洛骁真的能做出这种事，他无意识地抓洛骁的胸膛，没有注意上面已经出现道道红痕。
　　“老公……”他耻辱地流泪，绝望低叫。
　　“乖。”洛骁放松了力道，转而又急又快地帮他撸动，同时下身骤然加快了速度。
　　身下的人大睁着眼睛，弹了两下，不动了。
　　温润的液体流了出来。
　　“小媳妇又尿床了。”洛骁毫不在意身上的污迹，他抱起绵软白皙的躯体，赤裸着走向浴室，“老公带你去洗澡。”
　　江祈被他清理躯体，又趴在浴室的墙上，再次被大力肏入。
　　如果再待在这里，他一定会被洛骁折磨死的。
　　于再次袭来的、侵吞神智的快感中。
　　——他终于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当天晚上，洛骁一如既往地抱着他入睡，一手搭着他的腰，一手让他枕着。
　　虽然被玩到几乎脱力，但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江祈也很难入眠，闭着眼睛胡思乱想一阵后，他复又睁开眼，却发现洛骁正盯着他。
　　“睡不着？”
　　“啊，不是，我马上就要睡了。”江祈怕他又起兴致，慌忙否认，赶紧闭上了眼。
　　“怕什么。”洛骁低沉地笑，搂在腰上的手紧了紧，“你不会是想要听睡前故事吧。”
　　才不想听。江祈内心反驳道，面上却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我想到一个。” 在昏暗中，洛骁的声音竟显得温柔沉静，“从前有一个大灰狼，看到一个小红帽，他觉得小红帽很可爱……”
　　……
　　在低沉的讲述中，江祈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直到一个声音把他叫醒。
　　江祈看着眼前的黑影，愣了一瞬，随即认出这是洛屿。
　　不过此刻的他身上破破烂烂的，看上去非常狼狈。
　　“妈的，就知道碰见你准没好事。”洛屿气急败坏，也不再和声细语地讲话，只急声道，“快起来，走。”
　　江祈利落地起身，穿好衣服，发现身侧的洛骁依旧酣睡。
　　“安眠药剂。够我哥睡到明天中午了。”洛屿递给他一件攀岩外套，江祈接过穿上。
　　很快，江祈就知道洛屿身上的狼狈从哪儿来的了。
　　——楼体外侧，凸起了数个隐匿的铁钉。
　　在洛屿的骂声中，二人落了地，眼前是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迈腾。
　　后座上的人打开了车门。
　　一脸的潇洒不羁，再配上有些散漫的坐姿。
　　是楚煦。
　　“来啦？”
　　楚煦只看了他一眼，就匆匆别过目光。
　　“快上来吧。”
　　楚煦的语气熟稔，仿佛只是下班后顺路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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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友友们今天我有点小感冒，所以更晚了，么么哒(* ￣3)(ε￣ *)


第19章 红烛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江祈醒了过来。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身侧的楚煦，发现对方正规规矩矩地靠在椅背上打盹儿，于是心中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窗外，发现东方透出一丝淡红的微光。
　　——车子已然行驶了一夜。
　　目之所及之处皆是大片泛着绿意的农田，江祈好奇地看着眼前飞速倒退的绿色植物，却始终认不出那是什么。
　　“冬小麦和油菜。”懒洋洋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江祈收回目光，向一侧看去。
　　“我小时候经常被爷爷带着到田里玩儿，对这些很熟悉。” 男人正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一副疲惫的样子。
　　“楚总，”江祈看他，长睫忽闪，一双眼盛着感激，又带了些警惕，像觅得一方珍贵清泉的胆怯小鹿，“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帮我，但是，谢谢。”
　　此时恰巧日光跳动，光影打在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轮廓。
　　“不用谢，就是顺便而已。”楚煦又像之前一样移开了目光，他僵硬地盯着前方的皮质座椅，有些不自然地说，“至于为什么帮你……你就当我正义感爆棚吧。”
　　这个答案有些语焉不详，江祈心中又添了些担忧。
　　他没再说话，只默默地垂下眼。
　　从洛骁身上，他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他释放善意，因此他在再一次交付信任的同时，也早就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
　　——大不了就是再一次被人玩弄。
　　反正他早就破烂不堪了。
　　没过多久，车子在一处普通农宅模样的平房前停下，这里大门四敞，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晾晒的蔬菜。
　　江祈随着楚煦下了车，站在门口。任何陌生的房屋都会引起他的警惕。
　　楚煦一马当先地迈过门槛，转头看江祈还在门口踟蹰，便大声招呼道：“进来啊。”
　　催促之下，江祈只得心一横，跟着走进门。
　　门内是个偌大的庭院，房檐下整整齐齐码着萝卜、茄子和一些用草编容器盛着的干果，一只雪白的小猫正趴在阳光充足的台阶上，懒懒地甩着尾巴。
　　这里竟然真的是个农家院子。
　　“赶上晒花生了，来尝尝。”楚煦低头，淘捡了几颗花生，掰开，将胖嘟嘟的花生仁反手递给江祈。
　　江祈愣愣地接过，填进嘴里。
　　新鲜的花生仁很甜，带着点脆。
　　他下意识地又吃了几个。
　　楚煦站在院子中央，先是深吸一口气，接着毫无形象地大声喊：“李叔——！！”
　　布鞋在水泥地上摩擦的声音响起，急匆匆的。
　　接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从正屋走了出来。在充足的阳光下，江祈可以看清那张脸上如干枯树皮一样的纹路。
　　“小煦啊，可把你给盼来了。”老人眯着眼，先是看到了楚煦，又顺着看到了楚煦身后的江祈，“这就是……你那个朋友？”
　　“对，他叫江祈。”楚煦扯过江祈的衣服，很小心地没有碰到他的皮肤，“江祈，这是从小把我带大的管家，你叫他李叔就行。”
　　不期然遇到这种温馨的场景，江祈有些无所适从，他只好跟着叫了一声：“李叔。”
　　老人走上前，拉过江祈的手，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真心实意地赞叹道：“这孩子长得真漂亮。”
　　江祈的脸红了，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的亲人很早就去世了，因此他从未接受过这样不带任何情色的、如自家长辈般的夸奖。
　　这种对话让他觉得生疏。
　　“李叔，你可太偏心了。难道我不漂亮吗？”楚煦突然出声，不服气似的拉住老人的袖子，孩子气地摇晃，“长这么大，怎么不见你夸我呢！”
　　“你嘛，”李叔慢慢地瞥了他一眼，下了结论：“不丑。”
　　楚煦：“……”
　　江祈看着楚煦吃瘪的表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楚煦被那个笑容晃了一下。
　　“好，我投降。”他佯装无奈地举起双手，转而对李叔说，“李叔，最近我有点忙，这段时间还得麻烦你照顾他。”
　　“跟我客气什么。”李叔眼中含笑。他还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拍了拍江祈的肩:“正好我还缺个人手，愿不愿意帮帮我这个老头子？”
　　江祈看了看楚煦，又看了看和蔼的老人，慢慢地点了点头。
　　楚煦似乎很忙，他同两人吃了便饭后，塞给江祈一个崭新的手机，又嘱咐了他两句不要随意出门，便匆匆离开了。
　　老人便热情地带江祈去看房间。
　　这间院子看着不大，但却有两进，李叔安排江祈住在里院的正屋。
　　里院的陈设是古式的，看似很简洁，家具却皆是古朴大气的红木，尤其是那张工艺精致的老式悬帘雕花木床，透露着一股沉淀了岁月的贵气。
　　江祈看出这是主人房，连连拒绝，但老人说自己习惯了住在外院，且没有其他适合居住的房间，于是他只得接受了。
　　*
　　不知不觉间，江祈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月。
　　他每天都在家里陪着老人摆弄蔬菜、做饭和聊天。当然，聊的多是楚煦小时候偷鸡摸狗、上树下河之类的趣事。
　　江祈觉得新鲜，没想到身份尊贵如楚煦，也有这么一段平凡的经历。
　　意外的是，李叔对他没有避讳，而是坦诚地告诉他：楚煦的亲生母亲在生他时便去世了，父亲又再娶，因此他便被一小接到这里，由祖父和李叔抚养长大，直到祖父去世后才被接回楚家。
　　江祈只点点头，知道这里一定涉及到豪门秘辛，心中却因这段故事，对楚煦多了一些微妙的同情。
　　除此之外，老人还好戏曲，有时兴致来了，就吊起嗓子表演一段。
　　这时，江祈便挑了阳光充足的地方摆好凳子，抱着猫缩在上面，眯着眼听。
　　名叫“咪咪”的小白猫也很配合，学他一起眯眼。
　　老人便看着他笑，说他和咪咪的表情一模一样，冷不丁看去，就是两只眯着眼晒太阳的小猫。
　　江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可能像一只柔弱的小猫，但他又不忍打断老人的快乐，只趁着老人不注意时悄悄伸直膝盖。
　　小白猫没了好位置，只得不情不愿地矜持跳下，尾巴昂得高高地踱步离开。
　　楚煦偶尔会给他发个信息，询问他是否过得好，以及反复叮嘱他不要出门。
　　在这种长时间的关怀中，他渐渐对这个男人放下最后一点戒心。
　　于江祈而言，这段时间分外纯粹美好。
　　只除了一件事。
　　那就是性瘾发作的时候。
　　每当他稍微放下心结时，那种带来巨大空虚的奇痒总会提醒他。
　　——他曾被人当做低贱的玩物。
　　*
　　熟悉的酥麻兀然自后穴升起，汹涌地冲击他瞬间酸胀的小腹。
　　江祈突然站起。老人不解地看他。
　　“李叔，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他强撑着说完，不等回答，便逃也似的离开。
　　江祈回到房间，猛地推上门。
　　他大口地喘气，颤抖着手解开扣子，衣物散了一地。
　　仅存的理智起了作用，他没有瘫在地上解决，而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勾下轻纱似的床幔。
　　下一秒，两根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捅入后穴。江祈用了十足的力气，却没有感受到期待中的疼痛，相反地，早已泥泞不堪的肠壁毫不费力地吞下了他的手指，并贪恋地想要更多。
　　手指很快加到四根，可还是不够。
　　他痒得厉害，但肠壁太紧太深了，他够不到那处要害，更无法填满自己。
　　弓着身子抽插了一会儿后，伴随着不断蒸腾的空虚感，他悲哀地认识到，被人玩坏的身子已经无法戒掉男人粗长的阴茎了。
　　他无法忽视身体的渴望。他需要粗长坚硬的东西狠狠地肏他，把他肏到痉挛、失禁，他需要从那种残忍的凌虐中获得满足和快感。
　　与此同时，那个问题再一次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那些人为什么偏偏挑中了我？
　　他不是同性恋，更没有MB勾引人的本事，对待男人时更多的是宁折不弯的臭脾气，可他们却偏偏不放过他。
　　他发狠似的咬住下唇，直到有丝丝血迹洇出。
　　江祈忽然豁出去了——他决定不再去满足自己的身体，他要靠自己戒掉这种低贱的瘾。
　　于是他抽出手指，双手抓住枕头，献祭似的闭上眼，打定主意生生熬过去。
　　然而崩塌只在瞬息。
　　彻底失去缓解的后穴蓦然升起骇人的麻痒，瞬间将他的神智燃烧殆尽。
　　他整个身子都烧红了，瘾君子似的打着摆子，踉跄地跌到地上，又疯狂地用手指抽插后穴。
　　清润透明的肠液被带出，在地上凝成一小滩水迹，身体却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越来越痒。
　　他要疯了。
　　他挣扎着挪到门口，冷白的月光透过门上的窗纱打在他身上，映得胸前的银蝶清冷圣洁，可他此刻却是最淫荡的娼妓，前后都欲求不满地流着淫液，等着随便一根阴茎来把他填满。
　　神智于他已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他晕晕乎乎地挥手推门，却扑了个空，倒在地上摔了个结实。
　　单薄的手掌刮到什么粗热的东西。
　　他呆愣地看了手中的东西半晌，认出那好像是一根红色的粗长的蜡烛。顶端还燃着，流着温润的泪。
　　他紧紧地抓住它，用力地捅进了后穴。
　　“……呃啊！！”
　　那根红烛有些过分粗了，江祈一边混沌地想为什么会有这种尺寸的蜡烛，一边握着它，疯狂地奸淫自己，带出黏腻的水声。
　　烛身光滑温热，每次都能完整地触碰到他的敏感点，他大张着腿，躺在冰凉的红木地板上，嗯嗯啊啊地哼叫，雪白的身子不住地抽动，全然没有注意蜡烛的尾端还未熄灭。
　　动作间，有烛泪滴到大腿根处和雪白的小腹上，烫出一片晕红。
　　那种些微的疼痛增强了快感，他抽泣着，眼角红透了，任凭肠道抽搐着绞住蜡烛，一寸一寸地攀向高潮。
　　粉白挺立的阴茎射出一股精液，他在地上弹动了几下。
　　“砰”地一声巨响，他带翻了放置烛台的高脚桌。
　　就在同时，一阵脚步声快速靠近，砰地一声踹开门。
　　“江祈！”楚煦长身玉立，如同一堵墙似的站在门口，神情焦急，“你怎么……了？”
　　语气先是急促，到结尾却带着愕然。
　　白皙柔软的裸体颤抖着，可怜地蜷缩在深色的地板上，像黑暗中的一颗雪白小花，倔强而俏丽地绽放。
　　楚煦想离开，可却像是被精怪魇住了似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移。
　　他看到了点缀着因烫伤而微红的小腹和腿根，以及——
　　撑开后穴褶皱、沾了粘液的大红长烛。
　　带着鼻音的哭腔响起，其中的绝望让人心中轻颤。
　　“求你……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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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惊！纯爱战士直面诱惑，楚楚应该如何抉择！


第20章 幽深
　　猛然从下腹窜起燥热让人无法忽视。
　　楚煦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室外极冷，他却热出了一身汗。
　　“不，不好意思。”他被烧得口干舌燥，隔着门，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楚煦贴上去，侧耳听了一会儿，屋内却迟迟没有回应。
　　他突然发觉自己这样颇像个猥琐的变态，于是掩饰般地咳嗽了一声，“你没事就好，那，我走了啊。”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最后一丝余韵消散，江祈徐徐捡回神智。
　　他挪动不听使唤的冰凉手脚，几次试着站起，却没有成功，反而牵扯到后穴的硬物。
　　蜡烛滚落，碎成了几段。
　　他靠墙瘫坐，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蜡烛尸体，只觉得火红的烛身分外刺眼。这让他回想起楚煦惊愕的口吻和被大力摔上的门。
　　之前那次被楚煦撞见，他尚可以用是被朗濯强迫来安慰自己，然而这次他却彻底无话可说。
　　也是，看到一个男人用这种方式自慰，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感到厌恶吧。
　　他自嘲地想。
　　楚煦对他施以援手，他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是一个只能雌伏在男人身下的怪物。
　　他不值得被楚煦帮助。
　　雪白的脖颈仰起，他靠在冰冷的墙上，感受着刺骨的寒意渐渐沁染了皮肤，缓缓爬向更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再次试着用手撑住墙壁，勉强能起身。
　　消耗过度的后穴还在滴滴答答流着粘液，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在意刺痛产生的原因。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厚着脸皮住在这里。
　　不需要收拾，因为他的东西只有来时的一身衣物。
　　这一个月，他穿的都是李叔准备的软布棉袄，来时穿着的高定早就被李叔洗好后挂在红木衣柜里。他软着身子换上，撑着力气铺好床褥，踉跄地走到门口，推开房门。
　　“哎呦！”
　　只听一声痛叫，一个高大的身影捂着脸，痛苦地连退几步。
　　江祈睁大了眼睛。
　　楚煦没想到自己只是在门口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就被突如其来的门板扇了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
　　他单手揉了揉脸，抬眼去看江祈，却发现对方换了来时的一身黑色高定，露出的面颊和手掌纤白，被泠泠的月光一照，是一种带着点神秘的漂亮。
　　楚煦瞬间忘了自己回来的目的，只愣愣地瞧。
　　江祈却把那种目光当成了嫌恶。
　　他心下一阵绞痛，垂下眼，低声说：“我马上就走。”
　　啊？楚煦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追问：“去哪儿？”
　　江祈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因此他仓促地摇了摇头，迈开步子，准备从楚煦身侧离开。
　　电光火石之间，楚煦忽然明白了“马上就走”的含义。
　　他拽住了江祈的小臂。
　　“等等。”楚煦侧目看他，“你的意思是，你要离开这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的。”江祈的面部白嫩细腻，隐隐泛着冷光，“我……有苦衷。”话语间带着耻辱。
　　楚煦明白了。
　　“说什么呢！”他大力拽着江祈往屋里走，语气故意放得轻松随意，“喂，我看起来就那么迂腐吗？”
　　“每个人都会有点自己的小爱好啊，这很正常嘛！”他带上房门，推着江祈坐到床上，“你别看我这样，我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很高的！”
　　说着，他伸手从口袋中掏出几个小瓶子，递过去：“喏，给你。”
　　江祈伸手接过，是药物喷剂，有治烫伤的，还有……治肛裂的。
　　直到这时，江祈才感觉到周身和后穴的疼痛让人有些忍耐不住。
　　他抬头看了一眼楚煦，饱满的唇颤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于是他重新低下头，仔细打量手中的药剂。
　　楚煦误会了他的意思，一边悄无声息地后退一步，一边摊手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应该买什么合适，因为我刚才看见你身上好像有点烫伤，还有后面那个……有点太……呃。”
　　楚煦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打嗝的奇怪声音。
　　他尴尬地住了嘴。
　　江祈长久地看着那些东西，没说话。
　　楚煦开始默默地用脚趾抓地，他痛恨自己为什么非得把话说那么明白，又形象全无地在江祈面前发出难听的怪声。
　　我明明很能说的！他崩溃地想。
　　他又偷偷去瞥江祈的神色，却无功而返——那个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
　　终于，楚煦忍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开口补救一下：“其实……”
　　江祈却忽然出声。
　　“谢谢。”他的声音很轻，鸦翅般的长睫温顺地垂着，像一幅温婉的画。
　　“谢谢你，楚煦。”
　　楚煦如蒙大赦。
　　他突兀地哈哈一笑，颇有些豪迈不羁地伸手拍了拍江祈的肩：“客气什么，你在我手底下工作了半年，这就说明咱俩有缘，往后你也别见外，就把我当大哥，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一定……帮忙。”
　　他又卡壳了。因为坐在床上的人仰起了莹白的脸颊，双眼亮而水润，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他。
　　“总而言之你在这里安心待着，过一阵子我再想其他办法。”楚煦受不了那种目光，他匆匆撇下一句，转身打算离开。
　　——但有人拽住了他的衣角。
　　“可是我够不到。”江祈的声音很好听，放软了更是醉人。
　　楚煦鬼使神差地回过身，木木地问：“什么？”
　　“里面好痛。”眸光水润，氤氲着依赖，“有点深，我自己够不到。”
　　楚煦下意识地回：“哦。那我来帮……”
　　“你”字还未出口，他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帮忙”的话，那就意味着——
　　可他已经来不及收回那句话。
　　“那就谢谢大哥了。”江祈的笑容带着真切的感激。
　　因为面对的是不曾觊觎过他身子、又明确以长辈自居的同性，他没有任何心防，很快脱下衣服。
　　白嫩的身体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露了出来，上面泛着点点嫣红。
　　江祈伸手去拆药剂的封口。
　　——全然未觉眼前的男人目光变得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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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嘿嘿……宝子们明天指定甜，我有预感！（但本文是强制爱主题嘛，所以肯定后面会……先不说这个，明天一定甜！）


第21章 上药
　　轻纱般的床帷悄然滑落。
　　白嫩的裸体抱着枕头，蜷缩着跪在柔软的床上，宛若最新鲜的莲子待人采撷。炙热的目光沿着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定格在尾椎骨的尽头。
　　左右两侧是漂亮的腰窝。
　　楚煦张了张手，柔韧的硅胶手套契合手指，发出一些轻微的摩擦音。
　　“那，那我上药了。”他说。
　　“嗯。”
　　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他终于鼓起勇气向下看。撞进视线的是起伏的雪白峰峦，中间夹着一条神秘的幽谷，幽谷中段，是泛着一圈红的可爱褶皱。
　　楚煦悄然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
　　——还行，只是个漂亮的屁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镇定下来，拿过药膏，仔细地涂抹在指腹上。顿了顿，小心地去碰那里。
　　江祈怕痛似的一缩。
　　楚煦没注意，他的注意力被那个密闭的小洞吸了过去，同时发觉自己眼下又遇到了一个难题——手指真的能进到这么小的洞里去吗？
　　之前那根蜡烛确实进去了没错，可相应地，那里也受伤了。
　　那，如果自己的手指再插进去，会不会造成情况的进一步恶化？
　　他一时进退维谷。
　　江祈等了半天，没感觉到楚煦的进入，而后穴肠壁却越来越痛。
　　他把楚煦的犹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不脏的……”他忍着羞耻小声解释，膝盖前移，身子尝试着弓起来，“要么还是算了，我刚才的要求确实有点太唐突了……”
　　楚煦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在眼前晃动的白皙脚腕。
　　——触感细腻得惊人。
　　“不，不是，”他像是被烫到了似的，马上松开了手，“我没什么经验，怕弄伤你。”
　　刚说完，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什么叫没经验，意思是江祈有经验呗？这不是明显会让人多想吗！
　　脸热得厉害，幸好江祈没有转身看他，也没再躲。
　　于是他决定当做无事发生。
　　“那你忍着点。”他用一只手臂轻轻揽住江祈的大腿固定，确保对方不会因为疼痛而闪躲。而后，在那紧闭的小洞入口处用粘了药膏的手指轻轻打旋儿，确保周边都湿润后，才小心地撑开褶皱，手指探入。
　　四面八方的温软瞬间包裹了他。
　　那种感觉就像是探入了一个软肉交叠、汁水四溢的幽深洞穴。
　　楚煦彻底惊呆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的后面怎么可以这么……软。
　　他被这个字吓了一跳，手指却克制不住地往内。
　　“唔！”一声压抑的痛叫从前侧传来，楚煦回过神，发觉整根食指都已没入肉洞，他急忙问，“太深了吗？是我弄疼你了吗？”
　　“应该就是那。”江祈的额头和脊背上沁出淋漓的细汗，“那里疼。”
　　楚煦抽出手，涂了更多的药膏，先是缓缓向里面送，估摸着到了地方，又狠下心往刚才的那一点上抹。
　　“嗯……”白皙的身躯猛地抖了一下，冷汗凝成的水滴滚落。
　　楚煦本想拍拍他安慰一下，又觉得自己实在不太方便拍打江祈光裸的大腿或者是臀部，只好用言语鼓励：“没事啊，一会儿就不疼了。身为男子汉一定要坚强！”
　　这句安慰也不像他的水平。
　　但没关系，因为他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他不再忧虑自己的形象受损，而是担心江祈剧痛之下漏了其他的地方，手指又是几进几出，将整个肠壁抹了个遍。
　　幸好江祈没有特别明显的疼痛反应。只有一次，他摸过一点小小的凸起时，跪着的人又小声叫了一下。
　　他认为自己找到了第二处伤痕，赶紧要再多抹一点，江祈却一叠连声地拒绝了，还勉强回身拍他。
　　他只好作罢。
　　到了最后，他终于满身大汗地结束了战斗，准备再给江祈的小腹抹烫伤膏，江祈却严丝合缝地趴在床上，说什么都不起来，坚决地表示要自己抹。
　　楚煦帮他把药膏打开，收拾了地板上的蜡烛碎片，又嘱咐他早点休息后，才转身离开。
　　江祈“嗯”了一声，依旧严丝合缝地贴着床。
　　房门刚一关上，江祈就迅速弹了起来。
　　小腹和大腿内侧变得更红了，甚至隐隐浮出了透明的小水泡。他挤出药，厚厚地涂了一层。
　　他盘着腿斜倚在床头，是一个相对舒适的坐姿。
　　白皙纤长的五指握住早已勃起的阴茎，轻而快速地上下套弄。
　　这是一种纯粹的发泄。
　　精液很快喷薄而出。
　　他小心地将白浊拢进掌心，半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外宅侧屋。
　　侧卧在床上的身体高大欣长，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微微颤抖。
　　楚煦紧皱着眉，手中一阵快速动作，却迟迟没有发泄出来。他暗骂一声，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暗红色的阴茎高耸。
　　妈的，只是给人上了一次药而已，怎么就射不出来了！
　　他愤怒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心中却忽然联想到那个被硬物侵犯的雪白身子和湿热的后穴。
　　——那是被他刻意忘怀的一幕。
　　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小腹处忽然蒸腾起一阵酸麻，他气急败坏地“操”了一声，重新握住性器，速度极快地上下撸动。
　　浓稠骤然喷发。
　　楚煦无精打采地收拾了一下，重新躺回床上，开始审慎地思考人生。
　　首先，他确定自己不是个同性恋。
　　其次，江祈虽然用工具插在后面自慰，但看起来也不太像个同性恋。
　　因为楚煦虽然没有尝试过，却非常了解那帮人玩的花样，他看江祈的样子，应该是被那帮玩疯了的家伙强迫了，或许因此沾染上了什么小癖好也有可能。
　　那么关键点来了——为什么自己要意淫他才能射精？
　　我不会是深柜吧？！楚煦心头一震。
　　他随即想到了一个比性取向更加重要的事情——他前脚刚让江祈认了自己作大哥，后脚就开始想着人家这样那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更何况，江祈看起来对那种事情非常反感，被撞见后都哭了，这更说明他是个直男！
　　想到此处，楚煦烦躁地一声长叹。
　　——为自己刚出柜就失恋的悲惨人生。
　　*
　　“嗯？走了？”第二天一早，江祈揣着手站在院子里，惊讶地问，“这么快？”
　　“谁知道忽然犯了什么病，小煦半夜出了趟门去镇上，回来呆了一会儿就走了。”李叔无奈地摇摇头，颠了颠手中的簸箕，饱满的松子翻滚，哗哗作响。
　　江祈点点头：“也许有急事吧。”便转身进屋子去盛饭。
　　农家小菜清淡新鲜，江祈热热地喝了粥，又吃了些干果，在李叔的勒令下，坐到院子里晒太阳补钙。
　　近来由于天天能见得到阳光，他的肤色虽然依旧白皙，却不再是那种终年不见日光的苍白，而是多了一些健康的光泽。
　　小白猫悄悄地踱了过来，瞅准江祈的膝盖就要起跳。江祈按兵不动地用余光瞧它，关键时刻身子一扭，准确地让小猫屁股着了地。
　　“喵~”
　　小白猫吃了瘪，却颇有大将作风，它若无其事地左右看了看，高贵优雅地盘起尾巴，趴在江祈的脚上。
　　江祈这次没有躲，摸着它的头，眯起眼笑。
　　小白猫不计前嫌，昂起头直往人手里送，眯起眼，享受伺候。
　　李叔手中不停，偷眼看院里的一人一猫，也跟着笑了笑。
　　他见江祈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有心事，漂亮的眉宇间总是锁着淡淡的愁绪，脸也是白得吓人。
　　私下里，楚煦模糊地说过江祈受了很多年的罪，他听了更是心疼。
　　他只是楚家的佣人，于是便用力所能及的方式去照顾这可怜的孩子。
　　也是为了让楚煦安心。
　　手机嗡嗡地响，不用说，肯定是楚煦打来的。
　　江祈接起电话，刚想喊楚总，又想起楚煦让自己叫他大哥，话到嘴边便改了称呼：“大哥，有事吗？”
　　“呃。”对面明显噎了一下，才说，“忙什么呢？”
　　“不忙，刚吃完饭。”
　　脑袋上的手不动了，小白猫不满地连声喵喵叫，气势惊人地拿头顶他。
　　“又跟咪咪打架了？”楚煦问，“小心点，它挠人可凶了。”
　　江祈不以为然，因为小白猫从来都没有对他伸过爪子。但他还是口中答应了一声。
　　楚煦少见地沉默了。
　　江祈以为他临时有事，便说：“那我挂了？”
　　“等一下。”清朗的声音带着点踌躇，“李叔收拾我昨天住的房间了吗？”
　　江祈不明所以，他探头望了望屋里，看到李叔正坐着喝茶，便说：“好像还没有。”
　　“哦，那就好。”楚煦说，“我给你买了点东西，在床上，你去拿吧。”
　　紧接着，他又补充：“内什么，我没别的意思啊，有点小癖好是很正常的，但咱们最好选一些不那么伤身体的东西，我正好看到了就买了，真没别的意思，你明白吗？”
　　江祈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
　　“跟李叔说一声，下个星期我回去陪你们过元旦。”楚煦又叮嘱他。
　　江祈这才发觉，如今已然是12月末了。
　　从未经历过的团聚时刻让他有了些期待，他答应：“好。”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对面又是一顿，快速挂了电话。
　　江祈放下电话，走进屋内，对李叔说了一声“楚煦让我来拿东西”，便进入了楚煦的房间。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内侧的黑色塑料袋。
　　一只腿半跪着，他探身取了出来。
　　屋外传来倒茶声，喵喵的声音由远及近。
　　小白猫跳到床上，好奇地用爪子扒拉塑料袋。
　　“别闹。”江祈去拍它，小白猫不服气，躲着江祈，报以一通乱抓。
　　塑料袋很快被它撕开。
　　里面是一个粗长的硅胶质器物。
　　江祈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什么。
　　他脸颊瞬间爆红，迅速抓起那东西塞进怀里。
　　小白猫眨巴着圆圆的蓝眼睛看他。
　　江祈轻咳一声，抓住始作俑者粉白的肉垫，强迫它站起，口中低声警告：“不许告诉别人！”
　　他想了想，又补充：“别的猫也不行！”
　　小猫动弹不得，转着脑袋左顾右盼。
　　江祈隔着衣服握那东西，发觉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素白的脸上红晕更甚。
　　——到底为什么要给他买按摩棒啊？
　　--------------------
　　> 明天或者后天剧情会有转折，具体看状态哈
　　>
　　>
　　> 宝贝们本章还满意吗？啾咪！
　　>


第22章 猫叫
　　楚煦回来时是12月31号的下午，他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院子里逗猫的江祈。
　　他今天穿着一身喜气洋洋的浅红底黄花夹袄，下面配着一条白色小棉裤，衬得整个人白皙红润。
　　楚煦没有出声，而是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后，下了结论：这种配色如果是别人穿起来，便会显得俗气，但在江祈身上，却显得可爱又活泼。
　　他一边佩服自己的审美眼光，一边抬步走进门。
　　此时江祈想摸小白猫柔软的肚皮，正把着它，试图仰倒。
　　小白猫却认为这个姿势有辱斯文，瞅准机会就敏捷地翻身而起。
　　江祈试了几次，有些气急，把咪咪向旁边一推：“臭咪咪，不跟你玩了！”
　　小白猫却冲他身后喵喵地叫。
　　他正要转身，却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在头上。
　　江祈抬头一看——楚煦正俯身看着他笑。
　　幼稚的举动被人看到，他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就要起身。但因为蹲了太久，他的腿有些发麻，脚步踉跄了一下。一双手扶住了他。
　　他刚一站稳，楚煦便放开了手。
　　“李叔呢？”楚煦发现他脸上沁了一层薄汗，便拉着他的袖子往屋里走，“没在家吗？”
　　“去买菜了。”江祈回答，脚步像孩子似的雀跃，“李叔说晚上要包荠菜猪肉馅的元宝馄饨吃。”
　　楚煦让他在正屋的老式檀木椅上坐下，摸了摸案上的茶壶，温度尚可，于是他倒出热热的一杯，递给江祈。
　　“看来今晚有口福了。小时候过元旦和春节，李叔都会给祖父和我包馄饨吃。”楚煦看着他喝下，温和地说，“他的手艺很好。”
　　江祈捧着茶杯点头，心中模糊地感觉到，楚煦小时候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甚至连这样重要的节日都不能回楚家。
　　他面上却是一副有些夸张的期待模样：“那我要吃三十个。”
　　“好，这是你说的，”楚煦被他挤眉弄眼的小表情逗笑了，“到时候少一个都不行。”
　　当天晚上，江祈看着有自己四分之一个手掌大的馄饨，愣住了。
　　30个大馄饨像白嫩的小鱼，在碗里挤挤挨挨。
　　隔着蒸腾的热气，他求助似的去看楚煦。
　　楚煦坐在他对面，憋着笑示意：“别看了，快吃吧。”
　　恰巧此时，李叔从厨房端着碗过来，他把最后一碗馄饨放在自己面前，脸上的皱纹像花似的舒展。
　　——自从楚煦的祖父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多人同他一起过节了。
　　“小江，快趁热吃，”他热情地招呼江祈，发觉江祈碗中的馄饨有些多，又看了看楚煦碗中只漂浮着五六个馄饨，没作声。
　　盛情难却，江祈夹起一个，咬了一口。
　　鲜美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在荠菜的衬托下，紧实饱满的肉馅香而不腻，后味又被裹在陷里的小河虾提到了新的高度，咽下之后，满口余香。
　　“好吃吗？”李叔问他。
　　他这才发觉其余的两人只顾着看他，都还没动筷。
　　“好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馄饨！”江祈诚心诚意地称赞，又把剩余的半个一股脑塞进嘴里，两腮鼓鼓地咀嚼，像贪吃的小松鼠，“你们也吃呀！”
　　楚煦看了一眼他可爱的模样，垂下目光，开始慢慢地吃自己那份。
　　馄饨味道再好，胃的容量却是有限的。江祈隔着棉袄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仰在椅子上，哎呦哎呦地表示再也吃不下了。
　　楚煦没有强迫他兑现承诺，而是拉过他的碗，直接把剩下的打扫了个干净。
　　江祈如释重负，转念一想又开口，试图挽尊：“我是怕大哥没吃饱，所以才特意省出来给你吃的。”
　　岂料楚煦竟然点头赞同：“确实，谢谢小祈想着我。”
　　“行了，都出去玩吧。”李叔笑着收拾碗筷，“别影响我干活儿。”
　　李叔有强迫症和洁癖，不愿意让人帮他收拾东西，之前江祈试图收拾了两次，都被李叔推出了厨房。
　　二人起身走到院子里。
　　“几点了？”楚煦问他。
　　“11点。”江祈看了看表。
　　“走。”楚煦忽然伸手拉住他，“带你去个地方。”
　　江祈被他拉着走出门，这是他两个月来第一次踏出这个宅子。
　　他们沿着乡间的土路慢慢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平地。
　　“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楚煦抬头看着墨蓝色的夜空，“在这里跑上几圈，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江祈也跟着他往上看，天际苍穹浩瀚，点缀着点点星光，无端地让人心情变得疏朗：“夜空好漂亮。”
　　楚煦悄悄看他，觉得那张精致的侧脸比星辰更夺目。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只看着夜空中群星闪烁。
　　气氛静谧。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声轻鸣。
　　江祈警觉地要躲，却被楚煦按住肩膀。
　　“别怕，”他轻声说，又问，“几点了？”
　　“还有三分钟12点。”江祈看了看表，转头看楚煦，“为什么总问时间？”
　　楚煦摸了摸他的头，视线向上：“你看。”
　　江祈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朵银白色的烟花恰巧于空中盛放。
　　接着，一朵又一朵更大更绚丽的烟花轰然绽开，墨蓝色的天空绣上了五颜六色的色彩，缤纷、美丽。
　　“有人在放烟花。”江祈的脸在绚烂的光中明灭动人，他拉了拉楚煦的衣角，惊讶地出声，“哇，好多啊！”
　　“新的一年到了，许个愿吧。”楚煦却笑眯眯地看他，“听说对着烟花许愿会灵验哦。”
　　看着楚煦的表情，江祈刹那间明白了。
　　——这场烟花是特地为他准备的。
　　“我……”他喉咙干涩得厉害，勉强出了声，“我希望……”
　　“在心里默念。”楚煦连忙阻止，手指不小心点到柔软的唇，又触电似的离开，“……说出来就不灵了。”
　　江祈依言闭上嘴。
　　其实他是从不相信愿望这种东西的。
　　——如果人许愿可以实现，那为什么他小时候许了千万遍的愿望，却依旧要承受无尽的苦难？
　　可此刻他望着开遍天际的流光溢彩，却不由自主地相信了楚煦的话。
　　他闭上眼，双手合十，郑重地许下一个不那么贪心的愿望。
　　——希望明年此时，他的生活还能这样平静，身边仍是旧人。
　　看着虔诚闭眼许愿的江祈，楚煦忽然生出了一种吻他的冲动。
　　他怔怔地伸手去抚那张漂亮莹润的脸，对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修长的手指滑落，定在肩头。
　　“雪花。”楚煦捻起一个透明的晶状物，摊开掌心，“看。”
　　转瞬间，晶莹的雪花便融成了一滩小小的水迹。
　　“下雪了，走吧。”楚煦说。
　　江祈点点头。
　　夜空中忽而大雪纷飞。
　　楚煦犹豫了一瞬，还是敞开大衣，将江祈揽进怀里。
　　“凑合一会儿吧，别感冒了。”
　　江祈毫无防备地贴着他，鼻端萦绕着清冽的香气，让人兀然回想起高中时代穿着干净白衬衣的少年。
　　回到家时，江祈还算干净清爽，可楚煦身上已然湿透。
　　他们被李叔催着去洗澡，浴室足够大，江祈本打算和楚煦一起去洗，可楚煦却说什么也不同意，拼命催他先去，江祈只好照办。
　　从浴室出来时，李叔却说楚煦临时有事，已经走了，顿了顿又小声说，好像是楚家叫他回去。
　　早知道应该让他先洗的。江祈心中一阵后悔。
　　他同李叔简单讲了两句，回到房间，脱了衣服摊开被子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倒不是因为性瘾发作的缘故。
　　说起来，按摩棒就放在床头的暗格里，但他已经快一周没有用了。
　　仿佛离开了那些腌臜的人和事，瘾也在渐渐消退。
　　一切也都在变好。
　　他翻了个身，却突然想起楚煦身上的香气。
　　清冽，但却让人有些沉迷。
　　接着，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能一直跟楚煦待在一起就好了。
　　不只是许愿时说的明年，还有后年，大后年……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楚煦只不过是帮了自己一次，怎么可以像个牛皮糖似的，一直赖着人家呢。
　　他有些苦恼，但很快又灵机一动，想出个替代性的办法：平时不打扰，但每年一起过个年，总可以吧。
　　思路骤然通畅。
　　于是他心满意足地准备入睡了。
　　然而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接着，化为几声微弱的呜咽。
　　江祈骤然一惊。
　　——那是咪咪的声音！
　　咪咪在家里称王称霸，但出去了却很怂，经常被流浪的野猫欺负，有一次甚至被扯掉了一大块毛皮，露出淋漓的血肉。
　　江祈急忙披上衣服出门营救，他绕着屋子巡视一圈，却发觉呜咽声是从墙外传来的。
　　咪咪敢自己出门？这倒是少见。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灭了灯的前院——李叔早就睡下了。
　　他不想打扰到老人，便悄悄地拔下大门门梢，沿着墙角往后溜。
　　转过一个弯，正要再走，他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一个男人正掐着小猫的脖子，温柔地冲他笑。
　　他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新年快乐，小祈。”程逸轻声低语，漆黑的眼凝视他。
　　“楚煦把你打扮得很可爱呢。”
　　--------------------
　　> 我先来：给程逸一拳打到北极！
　　>
　　>
　　> 明日预告：dirty talk，小江哭啼啼倔强不松口，木马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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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木马
　　那一瞬间，江祈洞悉了自己的未来。
　　慌乱过后，他的内心竟然有些奇异的平静。
　　楚煦给予的日子美好得像一场梦，他虽沉溺其中，却早就知道，这不是他能有幸偏得的。
　　如今，也是时候醒了。
　　他盯着眼前的男人，颤抖着声音说：“你先把咪咪放了。”
　　程逸挑了挑眉，脸上是带着恶意的兴味。他把小白猫放到地上，重重地拍了拍猫咪的臀部。小白猫受惊了，箭也似的就朝江祈冲过来。
　　江祈一把将毛茸茸的雪白团子接住，抱在怀里，感觉那个小东西抖得厉害，他轻轻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咪咪。”
　　小白猫呜呜地叫，爪子扒着他的肩。
　　身前阴影降临。程逸挑起他秀气的下巴，眯着眼打量。江祈垂下目光不看他，纤长卷曲的睫毛坠落，手中越发紧地护着小白猫。
　　冰凉的大手顺着下颌线游走，抚过细腻的脖颈，继续下探把玩。
　　江祈忽而一阵战栗。
　　——程逸捏了捏他的蝴蝶。
　　“走吧。”
　　江祈没有动。
　　“我要留张纸条。不然楚煦会起疑心。”他低声说，“你也不希望事情变得麻烦吧。”
　　程逸含着笑亲亲他：“好。”
　　*
　　疾驰的房车内，温暖宜人。
　　江祈顺从地任由程逸替他脱下衣服，像个沉默的木偶。
　　程逸分开那双白皙的腿，抱着他挺身进入。
　　甬道紧致，却有些干涩。
　　江祈痛哼一声。
　　程逸恍若未闻，随着车辆的颠簸肏他。肠液逐渐润出，带起噗呲噗呲的水声。
　　江祈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闷声不吭地伏在男人肩上，只有时不时痉挛的后穴表明他还是个有感觉的活人。
　　“小祈，叫出来。”程逸轻轻咬他的后颈，晕出淡红，“我想听。”
　　说着，重重一顶。
　　“嗯……”滑腻的呻吟刚溢出喉咙，就被尽数咽下，江祈紧紧咬住牙关，像四面楚歌的将士负隅顽抗，想守住最后一道城墙。
　　程逸轻笑，把人从肩上捞起，贴住他的鼻尖，注视那双氤氲着泪的眼睛。
　　“我们小祈这么有志气了？”程逸摩挲着吻他，“是我的表现不如楚煦吗？”
　　江祈被他肏得发软。他用尽力气侧开脸，轻声说：“疯子。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哦？”程逸很惊讶似的，俯身去舔咬晕着淡红的乳粒，“他比我好在哪里？”
　　江祈却不屑与这个骗子深谈，他恢复了沉默。
　　程逸把他翻了个面，按着腰，从后面深深地肏他。
　　这个体位吃得太深，江祈有些受不住了，向后伸手，胡乱地去掰那双钳制着他的大掌。
　　“爽吗？”程逸在啪啪作响的顶弄中愉快地笑，“楚煦有没有这么干过你？”
　　江祈屈辱地推他，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肚子。
　　他抽动着高潮了。
　　“不乖了。”程逸凝视着那张晕红的小脸，下了结论。
　　程逸又在车上肏了他两次。他起先还能勉力坚持，然而后来程逸在他的后穴中塞入了调到最大功率的跳蛋，又用阴茎顶进去狠狠肏弄。
　　跳蛋几乎被捅到了他的胃里，胸腔甚至食管都在跟着微微震动。
　　“小祈的嗓子坏了。”程逸拍拍他的脸，看他失了神地颤，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留下，“老公帮你治病呢。”
　　即便如此，他却守住了不求饶的底线。
　　——因为他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房间内亮着暖意熏然的暗黄色灯光。
　　江祈吃力地起身，发觉下身正不住地流出液体。
　　“醒了？”
　　他向一侧看去，程逸换了一身雪白的大褂，鼻梁上悬了一副金边眼睛，看起来像个道貌岸然的医生。
　　“你想干什么？”他哑着嗓子开口。
　　“身体检查。”程逸看着他微笑，“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过。”
　　江祈回望他，眼中是散不开的浓雾：“我早就被朗濯和洛骁玩透了。”他平静地陈述，像个清醒的旁观者者，“哪个地方都是。”
　　“对不起，是我说得不够准确。”程逸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猛地按下他微鼓的小腹，“应该是，被没经过我允许的人碰过。”
　　“……啊！”小腹猛然受击，江祈又痛又涨，他悲鸣一声，感觉到身下流出更多的粘液。
　　程逸拿过一侧的大号镊子，撑开润湿的后穴，看了看。
　　“总算是洗干净了。”
　　江祈不舒服极了，身体中逐渐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迟疑地问：“……那是什么？”
　　英俊的脸凑到他眼前，程逸竟然带了点委屈：“这段时间没有小祈，我都是自己解决的。”
　　江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正要开口打断，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念头让他恶心至极，他不可置信地要张口——
　　“是老公为了小祈特地保存的精液。”程逸咬他的唇，“还有，催情剂。”
　　胃中酸水瞬间涌上，江祈猛然侧身，一阵干呕。
　　“这么快就怀了？”程逸搂过他，轻轻地顺着他的脊背。
　　“……变态！”江祈用力挣脱那个怀抱，“你有病吧！”
　　程逸被他挥舞的手臂打到了，但神色如常：“我没病。小祈，是你病了。”
　　江祈被他的话唬得一愣神：“你什么意思？”
　　“小祈，你病了很久了——你难道忘了吗？”程逸手中忽而出现一根注射针管，又强势地拉过他的手臂，准确地扎入血管，“你一直都有精神分裂症啊。”
　　江祈的头脑忽而迟钝。
　　——真的吗？
　　“你以为洛骁跟你说过，我是把你送给朗濯的人。”程逸抱过他，揉弄光滑的前胸，“但那只是一个噩梦——你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妄了。”
　　混沌感逐渐侵入他的大脑。他怔怔地想：是这样吗？
　　程逸解开裤子，缓缓地在后穴软肉中试探，却不进入。
　　被混沌占据的大脑又添了一层朦胧的快感。
　　江祈痒得厉害，他求救似的看着男人，眼中逐渐含了泪光。
　　“坐下来，小祈。”程逸一口含住他的耳朵，温柔地撕咬，”我会比楚煦更让你舒服的。”
　　——楚煦。
　　江祈忽而恢复了清明。
　　此时眼前恰好是男人坚硬的脖颈，他想也不想双手用力掐住，口中斥责：“放屁！你这么心虚，说明洛骁的话都是真的！死变态！人贩子！”
　　程逸的动作顿住了，他短暂地停止了呼吸。
　　下一秒，他用力掰开雪白浑圆的臀，向下一按！
　　药物的作用下，江祈瞬间融化了。他软软地垂下手臂，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的软肉间。
　　“宝贝。”程逸咬住荼蘼不振的银蝶，用力地撕扯，那里很快见了红，“你怎么能斗得过我呢？”
　　胸口的疼痛变成了另一种快感，泪水很快糊了满脸，让通红的脸颊覆上了一层透明的流光。
　　江祈不想认输。
　　“哈……啊……你会……遭报应的。”他虚弱地低吟，“我……恨你……程逸……”
　　不知为什么，程逸却被这种无力的诅咒刺激到了。
　　“没关系，到时候有你陪我。”他疯狂地肏干那具敏感至极的身体，在江祈的呻吟和哀叫中，折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
　　江祈没有屈服，他在低声谩骂中，逐渐失去了知觉。
　　后穴中传来的一阵刺激唤回了他的神智。
　　他下意识地撑着身前坚硬的曲面起身，却发觉眼前是个散发着淡光的屏幕。
　　四周突然打过来几束聚光灯，烤得他几乎瞬间就流出了汗。
　　正前方的屏幕闪现了画面。
　　大脑中像是搅了一团水泥，江祈混混沌沌地去看。
　　画面上是个巨大的木马，乘坐其上的，赫然是赤裸的自己！
　　他慌乱地要下去，却发觉自己的腿已经被结结实实地铐在木马上，丝毫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后穴前列腺处一阵骇人的感觉传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先是在火上烤，忽而又散了架似的失去了所有知觉。
　　四肢百骸涌上极致的快感，他几乎立刻就射了。
　　滴滴答答的前列腺液落在曲面上，向前汇聚到一处凹槽内。
　　“怎么稍微电一下就射了？”程逸的声音响起，带起房间内阵阵轰鸣。
　　“小祈，这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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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家伙越晚越有灵感，好气哦。明日预告：现场np进行时（剧情需要，因为要吓唬小祈，让他驯服，哎呀咋剧透了）


第24章 枯萎
　　后穴中突然有东西膨胀扩大，一寸寸碾过柔软的肠壁。
　　不过瞬息，那东西变得极粗极长，不仅向上几乎探到了尽头，还有隐隐继续的趋势。
　　江祈还在上一波高潮的余韵中，没防备，低叫出声。
　　他竭力向上抬起臀，想要缓解被巨物侵入的不适感，却忽然感觉到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将他的脖颈和双腕向后拽。
　　在可怖的窒息感中，他瞬间卸了力，雪白浑圆的臀落下，被黑硬的曲面压出了一个扭曲残忍的、软白的弧。
　　与此同时，体内的东西进到了新的深度，开始一伸一缩地抽插。
　　“哈……”疼痛中夹杂着一丝陌生的快感，江祈被顶得流了泪，他被迫扬起脖颈，猫儿似的，湿漉漉地呻吟出声。
　　意识被撕成碎片。朦胧间，有人问他：“小祈被肏得舒服吗？”
　　他胡乱地摇头。很快又被颈间的禁锢打断了动作。
　　“不乖。”那人叹息似的低语，“这是最新的调教工具。”
　　“小祈就当第一个试验品吧。”
　　话音落下时，后穴中的硬物忽而涌出液体，浸润了肠壁，从穴口处淅淅沥沥地流下。江祈的整个下身都湿透了。
　　一股骇人的痒意，从液体流经处猛然袭来。
　　他颤抖着张开唇，想叫那人停下，开了口，却又是溃不成调的呻吟。
　　上身被完全钳制，后穴还在被那东西大力肏干，湿润黏腻的液体让他坐不稳，只能靠着那根粗大的假阴茎保持平衡，每一下都吃得极深。
　　呻吟声混杂着痛苦的呜咽。
　　下体柔嫩的雪白皮肉很快被蹭得通红，阴茎在射过几次后也不再能完全勃起，只半软地垂在跨间，像根白嫩小巧的笋。
　　他被迫挺起肌肉纤薄的胸膛，漂亮的曲线一路向下，掐出一扇窄薄的腰。
　　忽然，脖颈间的阻力消失了，他终于能摆脱仰头的姿势。
　　随着肏动的节奏晃动，微红的眼向前看，无意间扫过身前清晰的大屏。
　　随即，他僵硬了身子。
　　眼前的屏幕上，聚光灯明亮，被黑色皮绳和镣铐束缚着的雪白男体骑乘在黝黑的木马上，纤腰难耐地晃动，小腹处不时微微隆起，淫水和精液滴滴答答地流了一滩，看起来凌虐又诱惑。
　　然而这不是重点。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些不断闪动的各国语言上。
　　“被发现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侧，拿着手帕，轻柔地替他擦汗，“为了征求对新工具的改进建议，这是全球同步直播。”
　　江祈瞳孔剧震。铺天盖地的绝望瞬间压垮了他。
　　身下的快感忽然汹涌而来，这次带着弱电流的酥麻。
　　他浑身瘫软，认了命似的弓着身，接受假阴茎又深又重地的无情肏弄，没过多久，他像不会说话的哑巴似的，“啊啊”地拼命嘶叫了两声，打着剧烈的摆子，在耻辱中流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身下的抽送变得和缓。
　　“小祈。知道错了么？”身边人温柔地搂住他，亵玩那对红肿可爱的乳粒。
　　柔和的青草香替代了腥甜淫靡的气味。他在恍惚中想起，几个月前，这个味道还是他唯一仰仗的救赎。
　　“程……逸。”不时痉挛的诱人裸体开了口，声息细微。
　　“嗯？”程逸凑近去听。
　　“你……去死。”
　　程逸冷笑一声，直起身来，准备再次加快频率。
　　却见木马上的人深深地垂下了头，向后吊起的双臂也肉眼可见地软了几分。
　　程逸心中一凛，大力掐起江祈的下巴，去看他的脸。
　　——江祈双目紧闭，一丝血迹正从殷红的唇角缓缓洇出。
　　程逸冷了脸，把一团软肉似的人从木马上解下，抱在怀里，疾步冲出房间。
　　*
　　江祈又开始做梦。
　　梦中的世界光怪陆离，有时他变得很矮，一抬头就只能看见无数条属于成年人的急匆匆的腿。
　　他朦朦胧胧地意识到自己被人丢下了，他要快点去追那个人。
　　他开始奔跑，却被长腿绊倒，等浑身泥泞地爬起来再看，前方却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腿的丛林和他要找的那个人都不见了。
　　他慌乱地嚎啕大哭，带着稚嫩的童音。
　　倏而，他又来到了熟悉的篮球场。今天没有比赛，所以他只是从图书馆出来后，顺道过来练习。
　　他投中一个三分球，到场边拿水喝，却忽然发现观众席上坐了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衣人。
　　他没有惊讶，而是笑着冲那人挥了挥手。
　　“后天我有比赛，要来看啊！”他大声喊。
　　自从他考入了H大，只要是在球场练球，这个奇怪的人就一定会远远地坐在观众席的最高处看他。
　　一开始他有些好奇，试图邀请那个人一起玩，然而那人却只会慌乱地起身离开。一来二去，江祈接受了这个奇怪“粉丝”的存在。
　　黑衣人“陪”着他进入校篮球队，又“陪”着他夺冠，拿MVP，成为明星选手。
　　江祈逐渐把他当成了一个沉默的朋友。
　　黑衣人以往都会冲他点点头，可这次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压低帽檐，匆匆离开了。
　　江祈只当他忙，没在意。
　　然而第二天在外兼职打工时，他就被人以欠钱的名义蒙了头劫走，从此再也见不到光。
　　*
　　江祈苍白着脸，拥被靠在床头，呆滞地看着未被完全拉紧的窗帘，那里钻进来一丝新鲜的阳光。
　　门被推开，程逸端着药进来，坐在床边。
　　“小祈，感觉好点了吗？”
　　江祈没有看他，只垂下目光。
　　程逸也没有指望他能回答，因为此刻江祈口中正塞着一颗圆润的口球。
　　男人掀开被子，下面的躯体赤裸，一丝不挂。他伸出手指把玩穴肉，如愿地感受到了江祈轻轻的战栗。
　　“快好了。”程逸温柔地告诉他，与此同时掐住线条优美的下颌，解开口球。
　　嘴无法并拢，他就呆呆地张着。
　　程逸喝了一口药，渡进柔软的唇。
　　铁链声响起，江祈动了动，纤细苍白的腕上绑缚着沉重的镣铐，内里是一圈柔软的绒毛。
　　上次清醒后，程逸恩赐般地告诉他，那并不是直播，只是为了逗他而随口胡编的谎话，但他已然分辨不清那个男人话中的真假，只能报以沉默。
　　他的尊严在不可控的高潮中被一片片撕碎，是不是直播，有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对他来说已经不再值得讨论。
　　不知道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心理作用，他的性瘾又回来了。
　　他被折腾得太狠，下体出现了撕裂伤，不能插入。然而瘾上来时又太过难熬，程逸怕他再次咬舌或者自残，就简单粗暴地把他绑在床上。
　　于是他便在幽禁中慢慢枯萎。
　　最后一口药喝完，程逸没有急于重新锁上自己的猎物，而是亲了亲江祈的额头，一一按摩因绑缚而血液不畅的手指。
　　“小祈，别闹脾气了，”他低着头，言语柔和平缓，仿若最深情的伴侣，“我们忘记这些，回到过去，好吗？”
　　江祈冷冷地看他动作，心中厌恶至极。
　　“别自欺欺人了。”不常使用的嗓音失去清冽，带着暗沉和干哑，“骗子。”
　　“你名下有大笔债务，当时跟着朗濯，确实是最好的选择。”程逸面上没有怒意，他抱起江祈，衔住秀气挺翘的鼻尖，轻咬，“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骗子。”江祈挣扎，可惜那力道在程逸看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从来没有借过钱！我打过征信记录！”
　　“傻孩子。在地下钱庄借的钱，怎么会写在那上面呢。”程逸低笑，“你早就被人卖掉了——他们放任你读了这么久的书，是为了提高你的价值啊。”
　　江祈对他怒目而视，与此同时手中握拳，挥向男人的脸。
　　程逸轻轻松松地扣住了他的手，向后一折，江祈疼得冒出了淋漓的冷汗。
　　口球被大力塞入，镣铐也被调整得更紧。
　　江祈瞬间动弹不得。
　　“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温柔轻笑，双眼却漆黑似深潭。
　　“那，你就回到你本应该过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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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集预告：四人行，伪ntr，江宝非常绝望，这边逐渐进到剧情高潮的哈（大家可以关注我微博，更新实时提醒~）


第25章 惩罚
　　赤裸的上半身雪白柔软，正趴在布满了硬毛的硅胶垫子上。下体隔着一道墙垂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江祈昏昏沉沉的，记不起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又为什么用这种羞耻的姿势待在这里。
　　眼前是带着影绰亮光的黑暗。有东西覆在了他的眼睛上。也许是一块黑色的软布。
　　“这是哪里？”他问，然而他不但没有听到回应，甚至连自己的问话都没能捕捉到。
　　他尝试着提高声音，又说了一次，双耳间依旧是空旷的沉寂。
　　他听不见了。
　　失去听觉的恐慌让他清醒了几分。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以一种环抱的姿势锁在两侧。
　　膝盖向前，撞到了坚硬的墙壁。
　　伴随着忽然传来的疼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一堵墙隔成了两半。
　　未知恐慌让他剧烈挣扎了起来。
　　动作间，身下的硅胶硬毛细密地碾过他的每一处皮肤，他又痛又痒。
　　这种徒劳无功的挣扎很快就停止了。
　　因为有人用力掐住了他的臀肉。
　　别碰我！！！他无声尖叫，带着颤抖唾骂对方。
　　那个人当然没有听见，并且已经掰开了拼命收缩的臀瓣。
　　鲜嫩的穴肉像娇嫩的花蕊，被迫供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赏玩。
　　绝望下，江祈向后抬腿去踢，却被人掐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狠狠一扭。
　　没等他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微凉的唇忽而贴上了他的穴口。
　　软舌缓缓向内钻入。
　　江祈猛地一抖。继而扭动着腰，开始疯狂挣扎。
　　这样的抵抗在那人看来，也许是一种别样的诱惑。一只大手握住他的阴茎，顺着根部向上，配合着软舌进攻的节奏套弄。
　　剧烈的快感袭来，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躲，却被身下的垫子弄得更痒。他张着唇，探着舌尖大口喘息，却忽而被堵了个彻底。
　　——身前，有人捧住他的脸，温柔亲吻。
　　与此同时，后穴中的柔软抽离，巨大的性器挟着威势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
　　脑中一道白光闪现，他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生理性的泪水润湿了眼前的黑暗，他浑身瘫软，无助地承受着身后人凶狠的攻击，湿热的肠壁开始逐渐分泌出湿滑液体，让不受欢迎的阴茎进得更深。
　　那个人好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又好像对他的身体分外熟悉，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带过他的敏感，逼得他发出难以自抑的呜咽。
　　身前人将那些无声的呜咽尽数咽下。在被冲撞造成的耸动中，那人配合着节奏，舔舐柔嫩的口腔，每次向前时，柔软的舌便会探得更深。
　　与身后的野蛮冲撞相比，这样的对待简直称得上是温柔。
　　江祈被他舔得化了，软成一团的身子出了些细密的汗，偶尔汇聚成一滴，便会滑落、消失在垫子间。
　　那人放过了饱经蹂躏的唇，转而用手摩挲洁白的脖颈，带起一阵痒意。江祈轻哼一声，身后人却骤然加快了冲击的速度，似乎要借着他生生把墙壁撞碎。
　　别……好痛……啊……
　　他怕极了，发出了无声的哭求，后穴中却忽而被喷射的液体盛满。
　　——那个人射了。
　　一双手抚在他的耳侧，取下了什么东西。
　　双耳骤然得到释放，他因此听到了自己微弱的哭泣和衣物的摩挲。
　　可没等他发出声音，那个人俯身，在他耳侧嘶哑低语。
　　“第二个。”
　　与此同时，有人大力抠挖他的甬道，再次肏入。
　　应该感激吗？——这次没有那么狠戾，而是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然而，这根阴茎的尖端带了点微勾，很明显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江祈不可置信地、绝望地嘶叫起来。
　　“别装模作样。”身前人准确地捉住了他的蝴蝶，淫靡地打圈儿，“用身体还债，这不是你的长项么。”指尖捏住蝴蝶镂空的侧翼，恶趣味地扭动。
　　江祈好痛，他拼命地压住那只手，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抬起来。
　　——又有人来了。
　　粗长的阴茎插入口腔的那一刻，他心中模模糊糊地回想起，程逸确实说过要他“过本应该过的日子”。
　　难道这就是那种日子吗？
　　像挂在墙壁上的性玩具一样，被无数路过的陌生人随便肏干，颤抖着流出不同男人的精液。直到穴口再也无法合拢，再被像一团垃圾似的丢掉。
　　这就是我今后的人生吗？
　　他彻底被击溃了。
　　身后的人还在有技巧地顶弄他的敏感，那是一种不痛却难耐的折磨。
　　身前的人，一个用力掐着他的下颌，直肏到食道口，另一个撕咬舔弄他的蝴蝶。
　　他分不清到底哪里更敏感，只感觉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来。他颤抖着哭泣，脸上的软布湿哒哒地贴着，让整张脸都泛了红。
　　稀薄的精液像流不尽似的，沿着结实的长腿蜿蜒而下。
　　他被困在没有尽头的侵犯里。
　　*
　　柔软的身体被对折，露出因过度使用而显得嫣红的穴口。
　　修长的手指伸进去，狠狠地抠挖了几下，带出了浓稠的精液，又挺身而入。
　　江祈闷哼一声，肠壁的肿痛不适让他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身后的一双手扳住光裸的肩膀，固定。
　　肿胀的乳粒被惩罚似的轻拍了两下。
　　他瑟缩着，不动了。
　　被几个人亵玩了这么久，他已然能通过性器的形状，隐约分辨出不同的人。
　　现在正肏他的这个，嗜好是又狠又快地撞他，到了后面，几乎可以让他不间断地高潮。
　　可他已经射不出来了，因此每次高潮时，他都只能脸憋得通红，颤抖流泪。
　　这是一场难熬的酷刑。
　　混沌中，他忽然听见身后有人低语：“轻点。”
　　身上的人嗤笑一声，停住了。
　　“你萎了？”同样声音很轻，让人无法辨别。
　　“放屁。”
　　“那就比比啊。”
　　后穴中的性器退了出来。
　　江祈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他疲倦地蜷缩了身体，昏昏沉沉地想睡过去。
　　然而有人把他抱了起来，用一种羞耻的、替小孩把尿的姿势。
　　他虚弱地去推，又被另一个人捉住了双手。
　　穴口处忽而传来一阵黏腻的凉意，有人在上面抹什么东西。
　　一阵麻酥酥的痒意传来，不同于性瘾发作时的痒，这种感觉让人迫切地想要把后穴填满。
　　那双手里里外外地仔细地抹好了，抓住穴口的嫩肉开始揉搓。
　　“嗯……”江祈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一只手指趁机撬开洁白的齿贝，温柔搅弄。
　　他扬起脖颈，敏感的身体被那根手指玩得又一次高潮了。
　　与此同时，身下忽而捅入了一根粗长的性器，却没有如之前那样马上开始肏他。
　　他忽然觉得好空虚。
　　他被那种奇怪的感觉支配了，哼哼唧唧地晃动雪白细腻的臀。
　　然而下一刻，他僵了身子。
　　——另一根阴茎正在试图继续侵入嫩穴。
　　“不要！！！！”他疯了似的扭动，顷刻间力气极大，竟然挣脱了几个男人的钳制。
　　他浑浑噩噩地起身要跑，却忘了摘下眼上的软布，“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软布滑落。
　　一瞬间，他被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激出了眼泪。
　　接着，一只手捉住了他的后颈，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了回去。
　　他流着泪，看清了那三个男人。
　　他被洛骁重新抱着坐好，粗长的阴茎惩罚似的，狠狠一捅到底。
　　朗濯在他身前，默不作声地端详着他的颓败。身下性器高高耸起。
　　“别……”江祈颤抖着唇，语气微弱，甚至可以说是哀求，“朗濯，别……”
　　朗濯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随即，大力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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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前半部分np后半部分是……（很难形容），嗯……大家留言说一说想要啥样的play（不一定写哈但是我爱听！）另外，各个攻的结局都想差不多了，保证爽~入股不亏~~


第26章 疼痛
　　“操。不是给你抹药了吗？”洛骁喘息了一下，掐住他的脖颈，“别夹了，放松。”
　　即使用了松弛类药物，江祈还是痛得厉害。他哭得喘不上气，只能胡乱地拍打男人的手，发出含混不清的抽噎。
　　“妈的你厉害了是不是？”洛骁转而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恰好与上面的男人对视。
　　程逸正俯身，微笑着看他。随即把阴茎捅进了还肿痛的口腔中，直直地插入了食道口。
　　江祈下意识地想要呕吐。
　　“别动。”朗濯抓住他的手，修长的手指钻入他的指缝扣住，像缠绵的情人，“放松点就不会痛了。”
　　江祈已经没有力气抽回手，他被身下的顶撞激得瘫成一团。
　　于是口腔变成了另一处泄欲的出口。
　　粉白的裸体被几个男人束缚着晃动，不断痉挛。
　　两根阴茎先是极其默契地一进一出，等他开始发出小声的哼叫，便较劲似的，一齐开始整根顶入。
　　江祈彻底失去了反抗。
　　他同朗濯十指相扣，却靠在洛骁肌肉分明的胸膛上，同时高昂着头为程逸口交，像误入虎穴的雪白羊羔，温顺地承受着来源于上下两处的凶猛肏干。
　　身下的洞被完全肏开了。穴口失去了知觉，湿软地敞着，只有肠壁散发出无尽空虚和痒意，只有性器磨过时才有片刻的缓解。
　　他的意识变得稀薄。
　　他吃力地回想自己是谁，却总是得不到答案。
　　他跪在地上，看着身前的黑色丛林，迟疑地用脸颊蹭了蹭。
　　“乖。”有人捏他颈上的软肉，后穴的冲撞放轻了一些。
　　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这样做是对的，会被奖励。
　　于是嫣红的唇张开，深深地含住粗硬的阴茎，先是轻舔，又讨好地吞咽。
　　“坏小狗。”身前的人低喘一息，射进他的嘴里。
　　这个人不高兴的时候会打他。他害怕地摇了摇雪白的臀，乖顺地将略带腥气的精液如数吞下。原本烧灼的胃马上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他好饿，因此还想要更多。
　　“啵”地一声轻响，后穴中的阴茎拔了出来。他趁着这个空隙回身，讨好地蹭身后的人，低下头，尝试着去叼那人青筋喷张的性器。
　　那个人没有阻止。他欣喜地含住了，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食物。
　　他累得脱力，软软地伏在那个人的身上，迷迷糊糊地半阖了眼。
　　可第三个人把他拽了起来，把那双纤瘦脆弱的腕高高地扣在墙上，他被迫双脚离地，骤然失去的安全感让他发出呜呜咽咽的，狗崽儿似的哼叫。
　　哼叫的结尾是一声带着痛意的悲鸣。
　　——粗长的阴茎把他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小祈，知道错了吗？”那个声音温柔，带着无穷无尽的耐心。
　　——小祈是谁？
　　他不应该替别人回答的，可他实在是太痛了。
　　他在刻骨的痛意，和朦胧的歉疚中小声回答：“知……知道错了……”
　　“以后还要跑吗？”惩罚性的动作轻了。
　　他在被顶弄中疯狂摇头。
　　“说出来。”阴茎开凿的力度又开始加大。
　　“不！不跑了！！”他慌乱地收缩后穴，却更加慌乱地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对那里的掌控权。
　　“放了我放了我放了我求你求你求你求你……”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墙壁的彻骨冰凉让他疯了似的告饶，双手不断地耸动挣扎，软软的红肿的阴茎又开始流出液体，又涩又痛，“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
　　一双微凉的手托住了布满咬痕的窄腰。
　　在他彻底昏过去之前，听到那个人说。
　　“够了。”
　　*
　　那次过后，江祈被锁在一处屋子里治伤，给他看病的医生还是上次在北安时的那个，洛骁手下的人。
　　这回，医生看他的眼神带了点同情，站在那里纠结了好久，最终低声嘱咐了他几个做爱时保护自己的方法。
　　江祈面色惨白地轻声道谢，却也知道这些对于自己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用一具虚弱的身体应付三个性欲强烈的男人，他已经不再奢求身体健全。
　　一个月后，他的身子终于养好了，当天晚上，朗濯享用了他。
　　兴许是顾忌到他大病初愈，朗濯并没有拖着他做太久，而是射过一次后就抱着他去洗了澡。
　　花洒中流出温热的水，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打湿了江祈的身体和脸颊。
　　他默默地任凭朗濯擦洗，像一个不会说话的陶瓷娃娃。
　　朗濯喜欢任人摆布的娃娃，于是对他更加温柔。
　　“我不能让你走。”这话说得和缓，竟像是解释，“你对我很重要。”
　　所以就要跟别人一起来肏他？
　　江祈觉得可笑，但他没有气力反驳，只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一声“嗯”。
　　因为他的头越来越痛了。
　　江祈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
　　一开始头部只是抽痛，后来则是绵延不断的钝痛。他尝试着用力撞墙缓解，却被洛骁抓了个正着。
　　“想死？”洛骁以为他要自杀，于是用一种可怕的力道狠狠地肏他，当做惩罚。
　　下体的强烈刺激和头部的钝痛融合，他在高潮中慢慢下沉，坠入苦痛的地狱。
　　他熬不过那些手段狠戾的男人，尝试着强忍痛意，却几次被脑海中的抽痛剥夺了意识，待他反应过来时，眼前已是模糊的鲜红和暴怒的男人。
　　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失去了作用，他们以为江祈存了死志，只能将人时刻带在身边。
　　说来也怪，明明是互相仇视的强大雄性，却在此时达成了难得的同盟。
　　——只为圈禁一个脆弱难驯的羔羊。
　　这天，洛骁带他去了本家。
　　也许是因为洛家地处偏僻，空气清新的缘故，江祈觉得头没有那么痛了。
　　连日受疼痛折磨，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他困倦地缩在洛骁怀里，强撑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睡着了。
　　卷曲的长睫轻巧地覆住眼下疲倦的阴影，白到近乎透明的眼皮上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更显得人憔悴羸弱。莹白细腻的脖颈陷进柔软宽大的白色T恤，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些啃咬的痕迹。是一种饱受蹂躏的美。
　　洛骁忽而有一种想要衔住怀中脖颈的冲动，他脑中排演了几百遍，但却没有动作，只把那个轻得吓人的身子稳稳地抱进了家门。
　　家仆保镖规矩地侍立在侧，预备着向他问好行礼，没等说出口，便见这位在家中向来极讲排场的大少爷略一摆手。
　　众人马上噤了声，随即低头躬身，不敢窥探。
　　洛骁进到他的书房，这里是仿古装饰，他先把江祈放在一侧古色古香的榻上，又脱下衣服，盖上。
　　这一番动作下来，那人依然睡得深，没有任何动静。
　　难得的温柔却给了个毫无知觉的人，洛骁一时气短，愤愤地瞪了江祈一会儿，最后只得作罢。
　　这时，门被人轻轻推开。
　　洛骁抬眼一看，来人是表弟洛屿，他大伯洛言的儿子。
　　“大哥找我？”洛屿瞟了一眼侧榻上的江祈，不动声色。
　　洛骁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洛屿不易察觉地后退一步，眼中带着警惕，“但我猜，大哥应该是想我了。”
　　洛骁哈哈一笑。忽而长臂一伸，一把抓住弟弟纤细的脖颈拉近，鼻息相闻间恶狠狠地低声道：“就是你他妈把江祈弄走的吧。”
　　洛屿被掐得双脚离了地，他的面颊绯红，可表情却很淡然，甚至带着隐隐的兴奋：“不愧是……大哥，这都能发现。”
　　权威受到挑衅，洛骁恨不得掐死他。但这并不是个好时机，更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他把人猛地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吃里扒外的东西。滚。”他沉声说。
　　洛屿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退反进。
　　他贴住自己的哥哥，轻声说：“哥，我错了。能不能原谅我？”
　　还没等洛骁做出反应，他又摇了摇头，泫然欲泣。
　　“我偷走了哥最喜欢的东西，哥一定恨死我了。”
　　“知道还不快滚？”洛骁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然而他忽然定住了动作。
　　——白光一闪，洛屿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小的匕首，却肉眼可见的锋利。
　　“洛屿，你要干什么？”洛骁神色不变，轻轻舔了一下唇，像嗜血的兽，“你以为就凭你，再加一把破匕首，能打得过我？”
　　“哥误会了。我是赔罪。”洛屿抚过锋利的匕首，宛若抚摸暴戾的情人，“哥还记得吗？这是小时候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不记得。”洛骁硬邦邦地说。
　　从这种不着调的对话中，他开始怀疑洛屿的脑子出了问题。
　　“没关系，我记得。”洛屿将匕首在腕间比量，“哥，我是真心悔过。”
　　话音刚落，匕首猛地切下，猩红的鲜血瞬间四处飞溅！
　　——纤细苍白的手被齐腕斩断。
　　洛屿苍白着脸，举起断手，轻轻地抛给洛骁。
　　“哥，我付出代价了。”他浅笑着问，“这下能原谅我了吧。”
　　鲜血淋漓的断手旋转着飞了过来。
　　洛骁下意识地一躲。
　　“——啊！！！！！！”
　　一声惨叫自他身后传来。
　　洛骁心中一沉，猛然回身。
　　不知什么时候，江祈已经醒了。
　　他正拥着外套呆坐，一张如玉的小脸上，全是星星点点的鲜血。
　　血淋淋的断手正掉到了他的怀中。
　　江祈呆呆地看着怀中的血物。
　　钝痛忽然密集而猛烈地袭来。
　　他强撑了一秒。
　　接着，头脑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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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宝贝们大家好呀！明天是非常特别的一章，带不带感见仁见智（我觉得还挺带劲哒！）~然后还得搞几章类似情节，跟我一起默念：先抑后扬先抑后扬……（警惕地捂住耳朵听不见任何拒绝的声音）


第27章 错乱
　　“初步诊断，应该是精神分裂导致的认知功能障碍。”医生看了一眼蜷缩在男人怀里的漂亮少年，对方正伸着粉色的软舌，舔舐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
　　“但像这种认为自己是动物的精神病例是比较罕见的，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他补充解释道，“这段时间，定期带他来检查吧。”
　　程逸任由江祈把自己舔得湿漉漉的，面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好，谢谢您。”
　　一回到那个熟悉的房间，程逸便把人放到白绒绒的地毯上。
　　猫咪都是喜欢地毯的，江祈满足地打了几个滚之后，伸手去撕扯身上碍事的衣服。
　　衣服是套头的白色T恤，他不会脱，只能使劲拉长，急得小脸通红。
　　程逸蹲下，捉住他的手，替他脱了个干净。
　　光裸细腻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绒毛，江祈达到了目的，又蹭到了男人怀里，拿起一只大手放在脖颈处。
　　程逸顺势挠他下巴上的软肉，惹得他舒服得眯了眼，喉咙里呼噜呼噜的。
　　“舒服吗？小祈？”程逸贴着他的耳朵，问。
　　“不是小祈，是咪咪！”怀中人马上炸毛了，伸出手去推男人的脸，“咪咪！”
　　“哦，原来你是咪咪啊。”程逸作势就要收回手，“但是我只给小祈挠下巴，不能给咪咪挠。”
　　正舒服呢，怎么能停。
　　江祈连忙握住男人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让步：“……是小祈咪咪。”
　　程逸被他的能屈能伸逗笑了。捏了捏胸前振翅欲飞小蝴蝶，待听到一声轻喘后，转而抚摸他白皙的小肚皮。
　　这样也很舒服。江祈挺了挺小腹，同时露出了软白的阴茎。
　　程逸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握住那一小团软趴趴的东西，上下撸动了一会儿，不见起色。
　　江祈被逗得轻颤，他抓住男人的手，徒劳地蹬着腿：“不要，痛痛，呜呜，不要。”
　　“小祈咪咪是小公猫，还是小母猫？”程逸温柔地问他，同时把人放在地上。
　　江祈匆匆说了一句 “小公猫”，便猫儿似的翻了个身，四肢着地，冲地毯上散落的毛绒玩具爬去。
　　刚抓到一个小兔子布偶，他的腰就被揽住了。
　　一根手指探入了他的后穴。
　　江祈早就习惯了。他认真地摆弄小兔子的耳朵，嘴里呜呜地哼叫。
　　“小祈硬不起来，又喜欢被肏小穴。是小母猫才对。”身后的男人告诉他。
　　江祈却不同意，他冷落了小兔子一瞬，侧过头小声抗议：“小祈咪咪有鸡鸡，有鸡鸡就是小公猫！”
　　这个逻辑也没错。
　　程逸不再回答，而是有节奏地撞他，掐得那汪水做的腰下陷，阴茎把肠壁上的凸起碾过几次，身下的人便抽动着流了水。
　　“小公猫怎么还撅着屁股让人干出了水？”程逸这才接上刚才的话题，他拉起江祈的双臂向后，把人圈进怀里，凶狠地肏干，“小祈是爱流水的小母猫。”
　　江祈呜呜地哭，却不是因为以这种淫荡的姿势被奸淫。
　　“兔兔……嗯……兔兔……”他抽噎地打嗝，向地板上横陈的玩偶探身，“咪咪的兔兔……”
　　“……啊！”
　　他被身后人大力地拉了回来，柔软的臀瓣紧贴结实的大腿，阴茎瞬间顶到深处。
　　程逸把他转了面，伸臂捞起玩偶塞进他手里，继续肏他。
　　穴口湿软，肠壁紧致，是难得的盛宴。
　　江祈被程逸把着腰起落，一边手中摆弄兔子，一边嗯嗯啊啊地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雪白的小腹忽而鼓胀起来，里面盛满了男人的精液。
　　程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身上的人以极其敏捷的身手爬起，踉跄而迅速地冲到窗帘里躲了起来。
　　他有些好笑，慢慢走了过去，听到江祈小声地念：“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程逸一把将他捞了出来，滴滴白浊洒落，后者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痛痛……按肚肚痛痛……”漂亮的眼睛睁得很大，氤氲着泪光，藏着恳求，“别按肚肚……”
　　“不行，那样会堵住。”程逸不由分说地把他放在腿上，两根手指伸入穴肉，在肠道中抠挖，另一只手轻轻按下小腹，口中吓唬他，“到时候拉不出粑粑，就得把肚子割成两半。”
　　江祈僵一下，觉得无论是拉不出粑粑，还是把肚子割成两半，都比按肚子难过，只能呜咽着放软了身子。
　　身下慢慢流出白色的液体。
　　清理后又洗了个澡，他变得干净香软。
　　见程逸不再管自己，他便卧在平时睡觉用的软垫上玩，浑圆的小屁股撅着，露出嫣红紧闭的穴口。
　　朗濯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松了松领带，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将手中的小狐狸玩偶放在江祈身边。
　　江祈一把拿过，翻身躺在软垫上，用四肢蹬着玩。
　　朗濯皱眉，问一侧坐着摆弄电脑的程逸：“医生怎么说？”
　　“精神分裂。”程逸的目光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口中淡然，“不知道原因。”
　　朗濯沉吟了一瞬，刚想开口说要抓紧找到原因治疗，却被腿侧传来的温润触感打断。
　　——江祈掀起了他的裤角，正轻轻地舔他，这代表喜欢。
　　这样的江祈乖巧又可爱。
　　朗濯把他抱起来，亲了亲白嫩的脸颊。
　　光裸的双臂勾住男人的脖颈，贴脸上去，轻蹭。
　　“先观察看看吧。”朗濯说。
　　转眼间，江祈的病症已经持续了一个月。
　　其实最开始醒来时，他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只会喵呜喵呜地叫。后来是洛骁一遍按着他狠肏，一边逼他开口说话，他才能磕磕巴巴地说一些简单的字句。
　　如今他能像个人一样表达最基本的诉求，又像小猫一样乖顺地任由男人折腾把玩，更对他们有一种黏糊糊的依赖，似乎已经到了最令人满意的状态。
　　他们圈养宠物似的，圈养着丧失自理能力的江祈，把他变做了一个单纯快乐的玩偶。
　　没有人再提过治疗的事。
　　江祈的日常变得简单，大部分时间是在屋子里摆弄玩偶或者挨肏，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如今他的穴口空闲时，都插着一条粗大的按摩棒，尾端是一条毛绒绒的白尾巴。
　　猫咪都是有尾巴的，所以江祈喜欢自己的新尾巴。
　　帮他装上新尾巴的是洛骁，因此那天他难得地没有躲开那个凶巴巴的男人，而是凑上去亲吻。
　　洛骁也难得被这么亲近，他马上就要拔下尾巴换上自己的真家伙。却见随着尾巴的抽出，江祈的小脸肉眼可见的垮了，两只青葱一样嫩白的手蜷成拳，就要推开他。
　　于是他只能塞回去，让江祈跪着给他口交。
　　江祈乖乖照做，还破例抱住了他的大腿，亲密得不行。
　　洛骁受到鼓励，暗下决心要再搞几条过来奖励江祈，浑然未觉自己才是主动讨好的那一方。
　　这天，江祈正趴在软垫上晒太阳睡午觉，忽而被什么人摸了摸头。
　　他迷茫地睁开眼，发觉是一个不认识的英俊男人，正跪在地上看他。
　　气味却有些熟悉。
　　他的记忆力变得很差，有的时候甚至分不清经常来找他的那三个男人，只能通过性事上的习惯来稍作区分。
　　既然气味熟悉，那应该是他们。
　　他依赖地凑过去，舔舔男人的脸，又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蝴蝶上，示意他揉。
　　那个人像触电似的缩回了手。
　　江祈不解地蹙眉，但还是乖顺地背过身子，高高地翘起臀，露出嫣红软烂的穴口，等着男人肏入。
　　可男人却脱下外套，盖住了他。
　　“小祈，别这样。”男人说，话语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意。
　　“咪咪！”江祈大声地纠正他，又忽然想起程逸说的话，小声补充，“小祈咪咪。”
　　男人的嘴唇有些颤抖。他伸出手，像是要把人揽进怀里。
　　可有人却先他一步，抱起了那个白皙瘦弱的身子。
　　“人你见到了，完好无损。”朗濯享受着江祈的紧贴和舔舐，侧目看他，“你确定要拿楚家嫡系的所有资产帮我竞选？”
　　“政治献金历来都有，这是我和你结盟的诚意。”楚煦垂着目光起身，言语间冷静异常。
　　“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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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写高H（第二次写肉肉车……），所以把握不好尺度，诚挚邀请大家谈谈感想！太过变态否？可否更变态？
　　>
　　>
　　> 明天还是这种暗黑系哈，先抑后扬先抑后扬……（捂着耳朵跑走）
　　>


第28章 乖猫
　　“令尊已经帮了我很多。”朗濯看着他，嘴角泛起了一丝弧度，“楚家历来不会把宝押在同一个候选人身上，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江祈被男人锢得热，他扭动身子，要下去。
　　朗濯把他放到地上。
　　他舒服了许多。敞着小肚皮仰躺在毯子上乘凉，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两个男人。
　　“我一向不赞成父亲的做法——墙头草怎么能交得到真心朋友？”楚煦坦然回望，“之前我好像没有说清楚我的意思。我说的楚家资产，是祖父留给我的那些。我想你应该听说过，那些资产中有大量的现金，可以完全由我支配。我父亲手中的那些虚账是比不了的。”
　　楚煦的祖父曾手握横跨国际的商业帝国。
　　这对任何一个政客来说，都是实打实的诱惑，即使是家中本就殷实的朗濯。
　　——毕竟，如果一直靠家族援助，他就永远无法做自己的主。
　　这也是他同意程逸的提议，与洛骁合作的原因。
　　他需要程逸手中发达的传媒网络，也需要洛骁在暗处的势力。
　　他要慢慢让自己强大，哪怕是与曾经的敌人化干戈为玉帛。
　　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朗濯换上了一副更为郑重的神色：“那，你要什么？”他瞥向一侧。
　　江祈有些困了，正懒懒地打哈欠，眼角有些水光溢出。他见朗濯目光深沉，以为男人心情不佳，便讨好地爬到朗濯腿边，用白皙的双臂环住。
　　“咪咪乖乖。”他仰起脸，很单纯可爱的样子，“不气不气。”
　　就在这时，楚煦开了口。
　　“如果我说，我要他呢？”
　　朗濯重新看向楚煦，对方面无表情，像是试探，又像是认真。
　　要把如今变得懂事乖巧的江祈拱手让人吗？
　　朗濯心中是不愿的，但江祈和自己政治前途相比，孰重孰轻，又是那么分明。
　　在沉寂的空气中，刚刚缔结的同盟似乎就要轻易瓦解。
　　江祈不安地抱着那条腿，光裸的身子悄悄后移，他终于分辨出了楚煦并不是日常所见的人，于是一脸防备地盯着那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开个玩笑，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上次帮他一把，也是看在洛屿的面子上。”楚煦忽而和风化雨地一笑，他注意到了那种防备的姿态，打破了既成的僵局，“你特意约在这里，不就是想用他试探我么？”楚煦的表情有些暧昧，这让那张英俊的脸上带了些痞痞的坏，“不过，我顺水推舟，你反倒是犹豫了。”
　　“我真正想要的是，”他语气转而低沉，“弄垮宋家。”
　　宋家是他的后妈宋影的娘家，虽不如朗家，却也是这个选区的政治常青藤。
　　这次，宋家长子也在参与竞选。
　　“我那位小妈怀孕了。”楚煦温和地笑，像谈论天气一样，云淡风轻，“我想给她个惊喜，就当是……礼物。”
　　朗濯自然知道当年宋影逼婚楚父，害楚煦的母亲难产，大出血而死的事情。
　　他明白了楚煦这段时间变化的原因。
　　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他放了心，伸出手。
　　“合作愉快。”
　　楚煦也伸出手，同朗濯交握。
　　忽然，他动作一顿。
　　即使再三克制，他也不由自主地低了头，向下看去。
　　——江祈正小心翼翼地拉他的衣角。
　　“咪咪乖乖。”雪白的小东西怯生生地看他，“咪咪也要礼物。”
　　*
　　过了几天，朗濯带来了楚煦的礼物，是一个最新款的平板。
　　他小心地检查了一番后，下载了几个简单的小游戏，给了江祈。
　　江祈整日与不会说话的玩偶作伴，骤然得到这样的玩具，十分稀罕，天天爱不释手地抱着，玩里面的“捞金鱼”游戏，几乎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
　　更不用说让他抵触的性事了。
　　平板被洛骁拿走，远远地扔到地毯的另一侧。
　　“鱼鱼……鱼鱼……”江祈着急地去够，却被男人拽了回来。
　　“鱼什么鱼，那破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的。”洛骁环住他，抬起细腻的下颌，粗暴地同江祈舌吻。
　　最近他忙于家中事务，更兼与大伯陆言斗智斗勇，很少有时间能来找江祈，因此一得了机会，便匆忙地赶了过来。
　　可江祈却不能体会他这一番苦心，只巴巴地捧着平板，玩个没完。
　　这让他瞬间火冒三丈。他忍了又忍，才没把那个平板踩碎。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束缚了他的行为，就是怕自己在江祈心中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再次崩塌。
　　江祈被他吻得有些窒息，呜呜地拍打男人健壮的胸膛。
　　洛骁放开他，转而又去舔咬雪白的脖颈。
　　江祈被啃得有些痛，他双手摊开，用力去推男人的脸，可手又被大力攥住，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敞开了。男人顺着漂亮的胸线向下，在柔软的小腹上打了个圈儿，一口含住了软嘟嘟的阴茎，灵活地吞吐。
　　“嗯……不……”江祈无措地扭动身子，他不习惯被这样对待前面，更对那种陌生的快感有些恐惧，这让他误以为是一种新的惩罚，只得呻吟着认错，“啊……咪咪错……嗯……啊……”
　　“错哪儿了？”洛骁心中偷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他用了些力气嘬了嘬那个小小的软东西，“认真想，不然就把它弄掉。”
　　江祈知道小鸡鸡是用来尿尿的地方——尿尿的地方怎么能弄掉呢！
　　为了拯救自己可怜的小鸡鸡，他急忙认真地蹙眉想，却在不断上涌的快感中断了思绪，只得胡乱瞎说：“咪咪胖……哈……啊！！”
　　“瞎说。明明瘦了好多。”洛骁轻轻咬了他一下。他疼得涌出泪水，再也顾不得想什么理由，哀求地呜咽：“痛痛……老公……痛痛……”
　　江祈几乎不会主动叫自己老公。
　　洛骁心里一下子舒坦了。他放过了江祈的阴茎，又端详了一会儿那个糜软粉嫩的小东西，评价道：“小软蛋。”
　　接着，他分开那双雪白的腿，对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掰着臀瓣按了下去。
　　江祈福至心灵，发觉男人特别喜欢老公这个称呼，他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洛骁听到这个词之后就会温柔一点，于是他便一直“老公老公”地小声叫，叫得洛骁甚至帮他把平板拿了回来。
　　和着欢快童真的背景乐，江祈跪趴在地毯上，手中咻咻地开始乱动。
　　身后，洛骁扶着他的臀轻撞。
　　撞得深了，他便哼哼唧唧地叫“老公”。
　　最终，洛骁扯过江祈，掐着他张开嘴，郁闷地射了进去。
　　江祈习惯了精液的味道，他一口吞下，又伸出嫣红的软舌让洛骁检查。
　　洛骁按住他，把人搂到怀里，在江祈的扭动和小声抗议中拿过平板，帮他举着：“玩吧。”
　　江祈马上停止了动作，转而亲亲热热地靠在男人胸膛上，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乱点。
　　偶尔切中一个水果，他就骄傲地仰起头看洛骁。
　　洛骁便摸摸他的小肚子以示奖励。
　　不知过了多久，白皙的手指滑落，掉到男人结实的腹肌上。
　　洛骁微微低了头看他，漂亮的小脸上倦意浓重。
　　胸膛有规律地起伏，人已经靠着他睡着了。
　　洛骁意识到，自生病后，江祈总是很容易困倦。
　　他第一次觉得，或许应该带他去看看病。
　　他马上又想起江祈清醒时的推拒。犹豫了。
　　他换了个姿势，让熟睡的人靠在自己的肩上，大掌握住那两只白皙纤瘦的手腕。
　　无论如何。他阴沉沉地想。
　　先除掉那两个碍事的家伙，才是正经事。


第29章 沦陷
　　正睡得香甜，身下忽然传来一阵凉意。
　　江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朗濯正往自己红肿的阴茎上抹东西，乳白色的。
　　他以为男人又要折磨自己的前面，急忙伸手去挡，却被轻易地反手制住。
　　“不要……鸡鸡痛痛……”他微弱地挣扎，光裸的臀扭动着躲，软软的小阴茎在身下颤颤巍巍地甩，可怜巴巴的。
　　“别动。”朗濯一把抓住他，用结实的腿夹住试图逃离的身子，低声说，“抹了药就不痛了。”
　　也许是因为总是被迫流精，那根软白的阴茎最近不但很难再硬起来，还时不时地肿胀泛红。
　　一开始江祈叫痛，他们以为是他敏感，可后来小家伙哇哇大哭地说自己痛得尿不出来，几人这才意识到出了问题，找医生来看过后，每日给他上药。
　　朗濯按着江祈上完药，却不放开人，搂着他等药物吸收，口中问：“还痛吗？”
　　身下冰冰凉凉的，确实不怎么痛了。江祈舒服地眯起眼，凑到男人耳边，悄悄地用气声说：“老公。”
　　他从洛骁那里食髓知味，把这个词当谢谢来用，虽然没头没脑，但歪打正着，正中了人的心思。
　　微甜的气流吹得人耳朵痒，心更痒。朗濯几乎立刻就硬了。
　　“这么小声干什么？”他扣住怀中人细腻温热的后颈，掠夺他的唇。
　　江祈喘着伸出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微微向外推，认真地小声说：“凶凶，不让咪咪叫别人。”他紧张地左右看看，强调道，“凶凶打屁屁，痛痛。”
　　这个凶凶自然是洛骁。
　　朗濯面色微沉。
　　无论是洛骁对江祈的狠戾，还是不自觉流露出的占有，都让他非常不快。
　　他觉得洛骁逾越了。
　　即使稳坐本市黑道势力的第一把交椅又如何？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相比之下，程逸就安分很多。
　　他心中下了些决心，面上却带了点笑意，看着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问：“那咪咪还叫？”
　　江祈没有回答，而是调皮地凑近，在男人脸上响亮地“啵”了一下。
　　朗濯顿住了。
　　“鸡鸡，舒服。”江祈蜷缩回他的怀里，猫儿似的搂住他的右臂，很依赖的样子，“喜欢。”
　　朗濯低下头，慢慢地问他：“喜欢什么？”
　　这个问题把江祈难住了。
　　他费力地想。
　　朗濯也不催他，就那么等。
　　终于，江祈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喜欢，舒服药药。”
　　朗濯鼓励地看他，另一只手伸到小手边，逗弄他抓：“谁给的药药？”
　　“老公药药。”江祈的注意力被手指吸引，下意识地答得很快。
　　“那咪咪喜欢谁？”
　　“老公，”江祈成功地抓住了那根手指，攥得紧紧的，高兴地抬头，“喜欢老公。”
　　朗濯深深地看他。
　　“乖。”
　　*
　　“啊……嗯……”
　　浑圆的臀抬起，双腿弯曲折叠，白嫩的脚丫抵在男人肌肉分明的小腹上，压出一圈泛白的痕迹。
　　这个姿势把整根阴茎都吃了进去。雪白的身子难以承受似的，轻轻颤动。
　　“疼吗？”
　　朗濯缓慢地进出，抬手拨开江祈汗湿的额发，观察他的神色，又拨了拨软趴趴的小阴茎。
　　江祈抓着毯子，满脸通红地看着朗濯，咿咿呀呀地小声叫，没有喊痛。
　　朗濯尝试着轻顶他的敏感，他身子一抖，马上流了精。
　　“这样痛吗？”朗濯停下动作，让阴茎保持在湿热的肠壁内，俯身亲他。
　　“痛痛……”江祈被流出的水刺激到了红肿处，委屈地垮着脸，泪水顺着眼角流下，被男人舔舐干净。
　　朗濯抽出依然胀大的阴茎，抓住两只白嫩的脚丫，覆了上去，来回撸动。
　　江祈先是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紧接着又咯咯地笑出声，直往后缩：“痒痒，咪咪，痒痒。”
　　朗濯锢住他。
　　马眼溢出的粘液沾满了小脚丫，淫靡诱惑。
　　江祈弯了身子，伸手去摸男人的阴茎，手指上带了些粘液放进嘴里，咂了咂，皱起小脸：“呸。”
　　朗濯看着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射在细腻的脚心里。
　　“脏脏！”江祈无措地拼命抬高脚丫，却无法阻止精液向下流，眼见着就要滴到毯子上，他灵机一动，把脚丫放在朗濯的肩上。精液淌进男人的颈窝里。
　　软红的穴口就在眼前。
　　朗濯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挺起下身，肏了进去。
　　江祈迷茫地承受着男人的侵略，全身逐渐染上了好看的晕红。
　　洛骁把着那个瘦弱的身子，动作逐渐凶狠，仿佛要把共享的猎物拆吞入腹，化为私藏。
　　*
　　“那位M国的精神科专家回了邮件。他说这种把自己当做动物的情况，属于一种动物性认知障碍，患者在受到强烈刺激后，有可能会模仿自己比较熟悉的某种动物，来谋求安全感。”秘书抬头看了坐在办公桌后的英俊男人一眼，继续道，“至于具体情况，最好还是见到本人后，再详细检查。您看……”
　　熟悉的动物。
　　楚煦忽然想起了老宅中的小白猫，他心中一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另一件事呢？”
　　“他确实是孤儿——父母都在17年前去世了。因为……”秘书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上前，递过手中的资料夹，“详细的资料都在这儿。”
　　楚煦接过，打开。
　　里面的内容很全，甚至还有当时警方的出警资料，以及5岁的小江祈泪眼滂沱的照片。
　　不到十页纸，却完整地勾勒出了一个失败家庭的组建和破裂过程。
　　江祈的母亲是同他父亲私奔到这里定居的。
　　刚开始的日子很甜蜜。两人租了个房子，挣着刚够养家糊口的工资，心中怀着对美好未来的期盼，安稳度日。
　　后来，女人怀孕了。或许是因为想让妻儿过上更好的生活，男人被人唆使走了歪路，染上了赌瘾。
　　一开始他确实赢了点小钱，但那只是请君入瓮的虚假甜头。
　　等到江祈母亲怀孕7个月时，催债的上了门。
　　那段日子混杂着争吵、求饶、痛苦、忏悔和讨债者的打砸声。
　　原本情比金坚的感情也变得破碎。
　　江祈出生那天，他的父亲在赌桌前双目赤红，输光了用来吃饭的生活费，又另外背上了一笔50万的高利贷。
　　长期的痛苦中，女人的心早已麻木。她让新生的孩子随了自己的姓，并取名为“祈”，是祈福的意思，内心希望这名字会让自己的宝贝得到上天怜惜。
　　她却没有想到，出生在这种扭曲的家庭，是一生苦难的开始。
　　磕磕绊绊过了五年，在一个下大雨的晚上，幼小的孩子开始毫无预兆地抽搐、发烧，她抱着孩子去到医院，却被告知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她没有钱。于是先在医院里哀求，无果后便躺在地上嚎啕大闹。
　　她原本是个温柔的美人，此时也不过30岁，可长年的痛苦让她变成了一个靠撒泼来保护孩子的丑陋泼妇。
　　被放在长椅上的孩子双颊烧得通红，漂亮得像烈火中的天使。
　　大闹一场的后果是被赶出了医院。
　　她找到公共电话亭，打给男人，另一侧却是热火朝天的下注声。
　　好赌的丈夫，巨额的医药费，说不清是哪个先压垮了她。当精神恍惚的她被人骗着签下高利贷合同时，所求的不过是让生病的孩子能够接受治疗而已。
　　后来有人告诉她，债务不会被继承，所以她拿起剪刀扎进男人胸口，又如飞鸟一般划过天空。此生最后闪过的念头，是庆幸年幼的孩子得到了解脱。
　　可她不知道，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狩猎。目标是那个漂亮的男孩。
　　一开始，那些人只是想把孩子卖一大笔钱，然而随着那种美貌的显现，他们忽然发觉，或许留着他会有更大的用处。
　　成为礼物，或祭品。
　　——当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呈现出最大的价值时。
　　楚煦长久地沉默着，看着文件最后一页。
　　那是江祈上大学时拍的证件照。
　　少年俊美得惊人，外貌上像极了他的母亲。眼中是走入新环境时的青涩，却含着期许的光。
　　“另外，还有一件事。”秘书轻声打断他的思绪，“他的母亲……是外籍。”
　　楚煦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什么？”
　　“更凑巧的是，23年前，也就是江祈的父母来这里定居的那年，M国发生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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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征求一下大家对if线的想法捏，有宝子建议我写个小猫咪被狠狠欺负的暗黑if线，大家还有啥好主意没~


第30章 被劫
　　几日后。
　　“别玩了！”洛骁轻拍江祈的手，对方正像弹钢琴似的，来回按他性器上的青筋，“再弄就肏你。”他作势要提起身上人的腰。
　　江祈马上把手从阴茎上拿开，等了一会儿，又伸手去按男人的小腹。那上面也有一按就下陷的青筋。
　　“嘶……”洛骁直起身子，把江祈抱着转了个身，让他正对自己，单手握住他的腕，“怎么回事儿？不听话？”
　　江祈眨着大眼睛看他，一边挣扎，一边惟妙惟肖地学舌：“怎么回事，不听话？”
　　只听“啪”的一声，白嫩的屁股被打了一掌。
　　“谁给你的胆子，敢骑在我头上了？”洛骁举着手威胁，是一个还要再打的姿势。
　　猫咪都是欺软怕硬的。
　　此刻见洛骁开始认真，江祈瞬间怂了，他耍赖似的趴在男人身前，小声嘟囔：“凶凶，痛痛。”
　　这一趴碰到了他的伤处，他侧着身挪了挪，晾出自己的红肿，仰头看洛骁：“鸡鸡也痛痛。”
　　视线向下，洛骁瞬间哑了火。
　　“知道疼还乱动。”他侧身拿药，帮人细细抹好。
　　说来也怪，他最近脾气好得有点过分，尤其是在江祈的事情上。
　　抹完，他把江祈放在毯子上，起身穿衣服。
　　待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他回身去看江祈，只见雪白的人正跪坐在毯子的边缘，歪着头瞧他。
　　“今晚我有事儿，你自己好好待着。”他蹲下身，揉乱了江祈软软的黑发，“疼了就自己抹药。”
　　江祈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凶凶，不走。”大眼睛里有些泪光，尽是依赖和不舍，“咪咪怕。”
　　他虽然失了神智，但通过长期的相处，却也明白了“自己待着”就意味着需要一个人度过很长一段时间。
　　“我有重要的事。”洛骁想甩开他，但最终还是试图解释，“非去不可。”
　　这两天本该是他使用江祈，但今晚却是洛家一年一次的家族聚会。他已经布置了人手，预备着一鼓作气让大伯洛言彻底放权。这是他对抗朗濯的关键。
　　但他又不愿意让那两个人再染指他中意的人，只能放江祈一个人待着。
　　可小猫哪里懂他的心情。不但懵懂，还趁机紧紧攥住了他的衣领，泪珠眼看着就要滚落：“不走。”
　　洛骁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掌心一片湿润。
　　“睡一觉吧，”他低声说，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种类似于不舍的感觉，“等你再睁开眼睛，我就回来了。”
　　*
　　虽然分别时依依不舍，但江祈一转眼就把洛骁给忘了。
　　他背对着门，斜躺在毯子上，又开始入迷地捞金鱼。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突然伸到他眼前，抽走了平板。
　　“鱼鱼……”他回身，用目光去追，却看到了程逸笑眯眯的脸。
　　他伸手去够，却被男人掐住胳膊，强迫着站起身。
　　“想不想出去玩？”程逸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江祈看着他，很犹豫的样子。
　　“出去玩有好多鱼鱼，”程逸轻轻地揉他的手，触感细腻柔软，“好多真的鱼鱼，软乎乎滑溜溜的，小祈可以随便玩。”
　　江祈去看他的眼睛，温柔含笑，满是真诚。
　　更何况，对小猫来说，鲜活的小鱼有充足的诱惑力。
　　他迟疑地点头，小声答应：“嗯……”
　　*
　　黑色越野车在路上疾驰。
　　江祈早已换上了程逸给他准备的毛茸外套，他手中拿着平板，正好奇地打量车窗外的景色。
　　半晌，他开始觉得无趣，回身去望程逸。
　　程逸唇角勾了笑，正合着眼睛假寐。
　　“鱼鱼，没有鱼鱼。”他拽程逸的胳膊，小声抗议，“骗咪咪。”
　　程逸很讨厌这个“骗”字。
　　他侧目看江祈，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寒意：“小祈，听话。”
　　语气有些重。
　　江祈呆呆地看着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某种危险，身体慢慢后移，贴住车门。
　　程逸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控制好态度，他放缓神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小祈，过来躺着。”
　　江祈警惕地盯着他。
　　程逸无奈一笑。
　　他摊开手掌，手中变魔术似的出现一颗糖。
　　空气中传来一阵草莓的甜香。
　　“小祈要不要吃？”
　　江祈咽了咽口水，犹犹豫豫地蹭到程逸身边，低头去舔。
　　柔软的舌尖刮过掌心，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颗糖，用舌尖顶着来回舔了一会儿，嘎吱嘎吱咬碎，咽了下去。
　　“好吃吗？”程逸问他。
　　“好吃！”他大力地点头，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大胆地提出要求，“咪咪还……”
　　“要”字还没有说完，他便失去了意识，一头栽进程逸怀里。
　　平板“咚”地一声滑落。
　　程逸把人放在腿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那张漂亮沉静的睡颜，微微地笑了。
　　电话忽而震动起来，他信手接起。
　　“嗯，”他听了一会儿，回答道，“很顺利。”
　　对面又说了一句什么。
　　“好。”他眯起眼，“放心，我会照办的。”
　　*
　　与此同时，洛家偏厅。
　　“你说什么？！”洛骁抬脚，猛地踹翻了眼前的属下，“你们他妈的连几个保镖都打不过？”
　　“老大，他们手里有麻醉枪，好几个弟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了。”属下的嘴角溢出鲜血，并不敢起身，只在原地爬起来重新跪好，“我们也是措手不及……”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仰面倒地，胸部微微下陷，在地上抽搐。
　　洛骁深吸一口气，按下把人一枪爆头的冲动，迈开长腿，转身出门。
　　身后几个黑衣打手默不作声地跟上。
　　经过前厅时，一众洛家人都转头看他。
　　洛骁视而不见地走过。
　　正当他要跨过门槛时，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喝住他。
　　“洛骁，你干什么去？”
　　洛骁转过身。
　　“今天难得家里聚会，你不打声招呼就要走，成什么体统！”他的大伯洛言气势十足地挥了挥手杖，“回来，坐好！”
　　洛骁危险地笑了。
　　他真的折返回来，站在老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一时情急，我倒是把你这老头给忘了。”在老人勃然大怒的神色中，他的神情邪气森森，“那就先把你给解决了吧。”
　　话音未落，他单臂抬起，做出了一个果断下劈的手势！
　　四处蓦然冲出无数黑衣打手，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全部都持枪而立。
　　四周有女眷压抑的惊叫声响起。
　　“洛骁，你要造反吗？！”洛言怒道，“你敢用枪对着自家人！”
　　“造反？”
　　“没发烧啊？”洛骁皱着眉伸手，疑惑地摸了摸老人的额头后，说，“大伯怎么连洛家到底是谁的都忘了呢？”
　　自洛骁的父亲去世后，洛言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他对洛骁怒目而视，却忌惮四周黑洞洞的枪口，没有动作。
　　就在这时，一侧忽然冲出个身影，不要命似的直冲洛骁而去。
　　四周的打手都认识那个人，因此没人开枪。
　　洛骁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臂。
　　“大哥，别动我爸，”洛屿定定地看他，手中举着一袋文件和印章，“我爸手里的产业都在这，今天都还给大哥。”
　　“洛屿！你疯了！”老人颤抖着痛斥，“你不想想，我都是为了谁！”
　　“爸，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大哥的，我不要！”众目睽睽之下，洛屿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刚接好不久的手掌因激动而剧烈痉挛，“你别跟大哥打擂台了，我求求你！”
　　东西到了手，洛骁才不耐烦看他们父子情深。
　　“都打晕。”
　　他一摆手，带着人快步离开。
　　*
　　前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路中间设置了路障。
　　程逸嗤笑一声，吩咐司机：“停车。”
　　接着，他摇下车窗。
　　戴着鸭舌帽的陌生男人站在窗侧，探头向内看：“人带来了吗？”
　　——他看到了那个沉睡的小脸。
　　程逸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而是瞥了他一眼：“新来的？没见过你。”
　　“对，上个月刚来的。”男人低声回答，“抓紧吧。”
　　“好，”程逸说，“麻烦你站远点，我好开车门。”
　　男人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车窗刚刚摇上，又摇了下来。
　　“怎么了？”男人问。
　　程逸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说：“你不是朗濯的人吧。”
　　是笃定的语气。
　　男人神色一变，伸手去抓车门把手。
　　——然而为时已晚。
　　黑色越野犹如离弦的箭，向前飞驰而去，塑料制成的路障顷刻间分崩离析！
　　“操！”男人愤恨地追了两步，又停下。
　　他摘掉帽子，露出一张小麦色的英俊的脸。
　　一路绕到路边的黑色轿车后，他单手从副驾驶上拖下一个昏迷的人，扔在地上，泄愤般地踹了两脚，拨出电话。
　　“被发现了。”电话一接通，他语速极快地说道，“执行pla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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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下一章的if线是兽化的几个小朋友哦！第一次尝试写彩蛋和if线，非常感谢上章评论区几位姐妹给的灵感，请大家多多评论提出意见，评论多的话我会勤更if线的~谢谢姐妹们（害羞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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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其他的if线脑洞我都放微博啦（含fw和ht的姐妹们提的灵感~）有兴趣的姐妹可以去看看哈，也可以再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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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还想征求下大家的意见，if线我是直接按章节这么发，还是放微博呢？怕打乱阅读顺序有点纠结捏~（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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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威胁
　　黑色越野在陡峭的盘山公路上高速行驶，须臾，急打转向，险之又险地停在一处破旧的仓库前的院子里。
　　程逸看了看窗外，这里是个类似山崖的地方，地势极高，空间狭窄，院子四周随随便便钉了几根稀疏的木桩，中间以一条不粗不细的麻绳串起，看起来十分危险。
　　耳边是连绵不绝的波涛声。
　　程逸推了推腿上的人，口中轻唤：“小祈，醒醒。”
　　冰凉的手伸进毛绒外套，贴住温热光滑的皮肤，用了几分力道摩挲。
　　“唔……”江祈迷迷糊糊地躲，却被另一只大手制住。
　　浓密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终于不情愿地睁开了眼。
　　“小懒猫，一上车就睡着了。”男人笑他，托着他的后颈，迫着人坐起，“快起来，我们到了。”
　　江祈的头有些晕，不过他的脑子一向都是晕乎乎乱糟糟的，因此他没有在意，而是顺从地坐了起来。
　　程逸下了车，从另一侧把他抱了下来，走进仓库。
　　偌大的仓库里阴冷异常，中央高耸的是覆了一层厚厚铁锈的废弃设备，只留出几条窄窄的，迷宫似的过道。
　　皮鞋踏在地上，回音空旷沉闷。
　　江祈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他紧张地揪着程逸的衣服，整个人几乎都要埋进男人怀里。
　　“咪咪怕怕。”他怯怯地低语。
　　程逸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没有说话。
　　拐过一个弯，程逸停下了脚步。
　　——面前站着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虽然是日常打扮，却在随和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凌厉。
　　似乎已经等他多时了。
　　“一路上顺利吗？”中年人主动走近，步伐干脆利落，他的目光转到程逸怀中毛茸茸的人身上，“这就是那孩子？”
　　“还好。遇到点小麻烦，但是都解决了。”程逸脸上挂着谦逊的笑，手中却把江祈抱得更紧，直让怀中人发出一声轻哼，“对，他就是……小祈。”
　　中年人走到他身前，仔细观察：“真的傻了？”
　　江祈也好奇地去看中年人，目光清纯澄澈。
　　“前段时间他脑子出了点问题。”程逸说，“一直没有治好。”
　　“哈哈，你们年轻人做事就是毛躁。”中年人了然而亲切地笑了笑，他挥了挥手，身侧暗处忽然出现一个人，“一会儿还要做事，人我就先替你照顾。”
　　话音刚落，那人上前，伸出手，就要接过江祈。
　　程逸却后退一步。
　　“这跟我们之前说好的，有些不一样吧。”他也笑，却只勾了勾嘴角。
　　“朗伯父。”
　　*
　　看着手机中的消息，朗濯皱起眉。
　　他顿了顿，直接拨了回去。
　　才响了一声，对面就把电话接了起来，却没有先开口。
　　“你是谁？”朗濯低声问。
　　“带50万现金到我给你发的地址。”对面的声音怪异，很明显是被处理过，“记住，你自己一个人来。”
　　“否则，不但那个小玩意儿会死，而且，你接受性贿赂和非法囚禁，以及喜欢同性的事，都将会在今晚公之于众。”
　　电话被挂断。
　　朗濯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让人心神安定的檀木香气若隐若现。
　　这里是他从政伊始亲自主持布置的办公室，在这张办公桌后面，他从一个略显青稚的政界小白逐渐成为了呼声颇高的新秀，更是朗家大力投资、寄予厚望的家族未来。
　　他曾在这里无数次展望过自己的人生。
　　璀璨，光明的人生。
　　他之前吩咐程逸，趁洛骁不在时把江祈带走，让他再次成为自己的禁脔。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他不但再也联系不上程逸和自己安排的接应人，还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威胁。
　　——他应该去吗？
　　在这个准备竞选的关键时刻，他能这样孤身涉险吗？
　　况且，那些人虽然口头上威胁恐吓，却不一定有证据，但如果这次他真的去了，反倒会给人把柄，假以时日，甚至会成为击败他的关键证据。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去。
　　可他又想起那个软软地，依赖地叫他老公的人。
　　一想到那张漂亮的脸失去生机，从此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抱着他的手臂睡觉，他的心中就是一阵莫名抽痛。
　　这一刻，他确定自己舍不得江祈。
　　如果，找其他人去那里，或者干脆安排警方过去呢？
　　千丝万缕的利害关系会让他们守口如瓶。
　　——那些人会恼羞成怒地杀了江祈吗？
　　他猛地睁开眼，匆忙起身，穿上西装外套，身型矫健挺拔。
　　他手中拨出了助理的电话。
　　“小方，把今天的所有行程取消。”
　　“另外，准备50万现金给我。”
　　*
　　江祈呆在柔软的垫子上，把自己蜷成了一个球。
　　“你叫什么名字？”朗父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叔叔陪你玩，好不好？”
　　江祈警惕地甩了甩头发，向垫子另一侧缩去。
　　朗父不以为意，向旁白伸手，侍立在侧的下属递上了一个黑色平板，是程逸留给他们的。
　　朗父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应用程序，打开了一个捞金鱼的软件。
　　叮叮咚咚的欢快音乐响起。
　　雪白的小耳朵动了动，江祈从臂弯里抬起头，看向朗父手中的平板，眼神中带了点渴望。
　　“想玩吗？”朗父冲他温和地笑，手中晃了晃平板，“过来拿。”
　　江祈不由自主地蹭了过来。他想了想，小声开口：“咪咪。”
　　“嗯？”
　　“名字，咪咪。”江祈看着他，“咪咪的鱼鱼。”
　　朗父恍然大悟。他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这样的身份，竟然阴差阳错地在这个破地方陪“孩子”。
　　“那还给你。”朗父递给他。
　　江祈一把接过，开心地手指乱点，每次好不容易点中，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就去看朗父。
　　“真厉害。”朗父为人极其通透，马上夸奖他。
　　看着江祈玩入了迷，朗父起身，走到一侧。
　　一个保镖打扮的人上前，低声汇报：“少爷已经往这边来了。程逸那边也安排好了，就等少爷发现。”
　　朗父神色一凝。
　　“畜牲，他还真敢来！”他语带厌恶地开口，“把人折腾傻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跟洛家的小子混在一起胡闹——他是生怕我活得太长！”
　　下属并不敢答话，只垂手等待。
　　“你看着他。”朗父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火气后，吩咐道，“等那畜牲过来，当着他的面，把人杀了。让他死了这条心！”
　　下属抬头，疑惑道：“可M国那边……”
　　“不用管。”朗父冷哼，“隔着十万八千里，还想瞒着他家老爷子，让我卖面子给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是。”下属低声答道。
　　他用余光去看那个痴傻的漂亮少年，对方并未察觉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厄运，还在欢快地玩着游戏。
　　细腻白嫩的侧脸被屏幕的光映得绮丽。
　　他心中微叹。
　　就在此时，一声悠哉的问话响起。
　　“你们这是要杀谁啊？”
　　带着未曾掩饰的不羁和张狂。
　　与此同时，“咔啦咔啦”的枪栓声不绝于耳。
　　——数颗子弹被顶入枪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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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猜猜是谁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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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宝贝们，我昨天睡得太多，醒了就晚上了，吭吭哧哧开始写就这个时间惹，啥也不说了！明天一定早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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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枪声
　　暮色浓重，天际只余几丝微薄的曦光。
　　朗濯停在进山口，看了看车载导航系统。目的地显示已经很近了，应该是在山上。
　　若干年前，他曾随父亲到过这里考察，知道山顶有个废弃已久的化工厂仓库，因为达不到安全生产的要求，所以在考察后不久，便被勒令禁用了。
　　他看了一眼副驾上的金属保险箱，里面是助理备好的50万现金。侧腰有些鼓胀，是一把精巧的迷你自动手枪。
　　天色越来越暗，他重新启动车子，驶入了盘山公路。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车外岩壁陡峭，凌厉的黑影野兽似的，匍匐在公路外侧，预备着随时袭击往来的过路人。
　　这里荒凉可怖，江祈如今又分外胆小粘人。
　　他会不会怕呢。
　　油门轰鸣长啸，朗濯加快了车速。
　　拐过一个岔路，前方突然强光刺目，是车子的远光灯。
　　从灯光的高度判断，至少是越野级别的车辆。
　　“吱嘎”一声，朗濯驱车停下了。
　　有人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一点缝隙，借着前方的光，朗濯发现对方是个颇为英俊的红发青年，夜色的映衬下，深邃的眉目间隐约带了几分邪气。
　　不知怎么的，这个人的长相让朗濯觉得有些熟悉。
　　“喂，干嘛的？”红发青年拿手中的重物敲了敲车窗玻璃，发出“嘭嘭”的巨大响声。
　　在那一瞬间，朗濯看清了，那是个黝黑锃亮的冲锋枪。
　　在国内敢明目张胆地持有轻型武器，是谁的人？
　　朗濯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眼，说：“路过。”
　　“呦。真巧。”红发青年灿烂一笑，拿着冲锋枪的手搭在车顶上，低头暧昧道，“这么晚，会小情儿啊？”
　　——前方车辆中忽然有什么晃动了一下。
　　“我想，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朗濯目视前方，内心仔细地盘算刚才那到底是什么，“恕我不能奉告。”
　　“好，我这个人最讲人权了。”红发青年直起身，让开一点，“过去吧。”
　　就这么简单？
　　朗濯做事向来果断，这一点颇似其父。
　　在红发青年浅笑的注视中，他并没有多话，而是快速地启动了车子，向前驶去。
　　在与越野车擦身而过的一瞬间。
　　朗濯忽而想起刚才诡异的晃动，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向左侧看去——
　　程逸正从车里回望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七扭八歪的，脸上也带了些淤青。
　　他凝住神色，就要停车。
　　然而，他忽然发现程逸正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他眯起眼，辨认。那口型是——
　　“快走。”
　　下一秒，伴随着张狂的笑，身后的冲锋枪朝他猛然开火！
　　“砰砰砰砰——”无数子弹打在车身和防弹玻璃上，巨大的噪声震得人几乎失聪。
　　朗濯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
　　“洛骁，你这是干什么？”郎父无视身侧的威胁，只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温和道，“不要把自己的路走绝了，快让他们把枪放下。”
　　“郎伯父说笑了，我怎么指挥得动这么多人。”洛骁信步走到一侧的软垫旁，单手抱起玩得正开心的江祈，用手勾了勾挺翘的小鼻子，“是我大伯吩咐我来的。”
　　江祈通过气味认出了他，便把不耐烦表现了出来，“啪”地拍在了洛骁的脸上，声音分外清脆。
　　洛骁不以为意，反而拿过江祈手中的平板，替他举着。
　　江祈省了力气，瞬间不再计较被打扰的事，靠在他怀里玩。
　　“洛言？”郎父神色一变。
　　“朗伯父怎么这么惊讶？”洛骁瞥了他一眼，徐徐道，“哦，我知道了。”他眼中厉色乍现，“朗伯父肯定在想，你明明已经和我大伯谈妥了合作，他怎么可能临时反水，来成全向来与他不合的我呢？”
　　“朗伯父有所不知——不，不对，应该是你假装不知。”洛骁笑道，“其实我已经跟你的好儿子成了连襟啦。”他示意怀中的江祈，“这可是我们一起宠着的小宝贝儿呢。”
　　他促狭地朝郎父挤挤眼：“伯父，按理说，与其帮一个外人，还不如帮自家兄弟，您说是吧？”
　　郎父本就对朗濯的性向问题分外在意，此刻听到洛骁的诛心言论，更是血气上涌。他突然显出几分老态，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洛骁：“你不要太过分！”
　　“要说过分，还得是朗濯，他玩男人的手段可多着呢。”洛骁笑嘻嘻地看着他，“我可是甘拜下风。”
　　郎父身形晃了晃，扶了窗沿才站住：“……你给我滚！”
　　洛骁就是来找江祈的，此刻人已到手，又顺便气了气朗濯的父亲，他心情好得不得了，目的达成，便转身要走。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枪响。
　　洛骁皱眉，问身侧的心腹手下：“外面还有我们的人？”
　　“老大，有一个兄弟在门口。”手下低声回答，“但听这个枪声的距离，不像。”
　　若是在平时，无论是哪个帮派打架，洛骁都有兴趣去劝一劝，然而这次他有了顾忌，注定不能为所欲为。
　　在快乐的捞金鱼音乐中，他吩咐心腹：“把车开过来，你带他先走。”
　　“是。”
　　他把江祈递给手下，可江祈害怕同熟悉的人再分开，便拼命抱着他的脖颈不放手，连金鱼都不捞了。
　　“听话！”洛骁低声呵斥，眼见着对方眼中起了水雾，赶紧不自然地放柔了声音，“回去之后给你好吃的。”
　　说着，用了几分力道，掰开纤长的手指。
　　手下同样健壮，他毫不费力地接过江祈，除了后背和腿，小心地不触碰到其他位置。
　　“要鱼鱼。”江祈泪眼朦胧地看他，责备他抛下自己似的，“活鱼鱼。”
　　“行！回去给你买一百条！”洛骁痛快答应，把平板塞给他。
　　他带着人到了门口。
　　院子里静谧极了。
　　黑色轿车驶了过来。
　　手下抱着人就要上车，却忽然被洛骁伸手拦住。
　　在鸦雀无声中，他走到驾驶位，打开车门，一把将带着鸭舌帽的司机拽了出来。
　　“你是谁？”他冷声问。
　　司机挑眉看他。这个人黑发白皮，长得极其英俊，仔细看的话，眉眼还带着点深邃，整体相貌让人觉得莫名熟悉。
　　在洛骁的怒视中，他轻轻开口：“我……”
　　就在此时，一声惊呼从另一侧响起！
　　洛骁循声看去。
　　不知什么时候，郎父也跟了出来，趁着众人没防备，他的属下一拳击倒了洛骁的心腹，抢走了江祈！
　　江祈被扯疼了，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
　　“废物！抢回来！”洛骁掏出枪，就要先解决假司机。
　　“啧。真没用。”
　　四周烟雾骤起。
　　——假司机先他一步，掷出了烟雾弹！
　　就在此时，远处的枪声忽而极近，先后两个刹车声骤现于烟雾浓重处。
　　紧接着，便是冲锋枪的再一次扫射！
　　“操！！”情急之下，洛骁放开假司机，朝记忆中江祈的位置摸去。
　　“这他妈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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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骁：我可气人了！今天的神秘人物大家来猜猜都是谁，嘿嘿
　　>
　　>
　　> 下章预告：小祈与小楚的超~亲密互动（基本就是小祈咪咪的最后一两章了）
　　>


第33章 悬崖
　　洛骁将将摸到仓库外侧冰冷的铁皮时，烟雾便消失了。
　　此时夜色已然深重，几束车灯将破旧的院落映得如同白昼，如果有人此刻从高处俯视，便会看见极其诡异的一幕——
　　先行冲进院子里的黑色轿车直接顶上了院内轿车的屁股，前车的后方保险杠已然四分五裂，这种破坏延伸到了油箱，此刻正滴答滴答地漏油，在鸦雀无声中声音分外清楚。
　　车旁的朗濯刚刚关上车门，是一个往仓库内冲的动作，然而随着烟雾落下，他看到了仓库外的父亲和洛骁，以及被人捂着嘴强迫站立的江祈，他微微一愣，当下脚步顿住。
　　而后方的黑色越野同样顶上了黑色轿车的尾部，两车碰撞处却暂且相安无事。
　　越野车的门已然大敞四开，一个高挑强壮的红发青年正一只手拽着一个人的衣领，另一只手中架着支冲锋枪，枪口正冒出一丝轻烟。很显然是刚才的枪声来源。
　　那个被拽住的人狼狈极了，衣衫单薄，脸上带着青肿和瘀血，很明显是挨了一顿好揍，他微微抬头，足以让人看清他的脸。
　　是程逸。
　　一旁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则像是在状况外，兴致盎然的目光在几拨人间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红发青年身上，使出眼神，示意他看被人抓住的江祈，用口型说了句：“小哭包。”
　　红发青年露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用枪顶了顶程逸的后腰，打破了沉默。
　　“我说，都杵在这儿开会呢？”他把程逸扔到一侧，伤痕累累的身体撞到仓库上，发出一声带着回音的巨响。
　　手中的枪被举起，瞄准了郎父：“打个商量，如何？”
　　郎父被朗濯气得完全失了态。他正隔着洛骁，对自己的亲儿子横眉怒目，此时眼见着枪口对准了自己，他不由得惊怒加剧：“江延！你敢用枪指着我？”
　　在场的其他人神色一肃——这个人也姓江？
　　一种不可思议，但又分外合理的想法从众人心中升起。
　　“抱歉，抱歉。”江延毫无诚意地道歉，从另一侧慢慢靠近郎父，“这其中的原因嘛，一方面是因为我这个人很没有素质，另一方面呢——”他突然间拉了枪栓，离得最近的洛骁几乎可以听见子弹碰撞的些微铿锵之音。
　　“是我突然发现，你要把我亲爱的弟弟置于死地呢。”
　　话音未落，他微笑着扣动了扳机。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了慢放键——
　　在朗濯猛然扩大的瞳孔中，一侧抓着江祈的保镖忽然放了手，动作极快地飞扑而去！
　　“噗呲”一声，是子弹穿过血肉，直插心脏的轻响。
　　郎父满脸惨白地看着自己身前的保镖倒下，他颤颤巍巍地晃了晃，身子贴住后方的铁皮，才没有倒下。
　　所有人都被这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惊住了！
　　——这是商量吗？！这简直就是就地处决！
　　“哎呀，走火了。”江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枪口的烟尘，满脸抱歉地看着郎父，“对不起啊，伯父。”
　　他复又扫视了一圈三个男人，徐徐地问：“你们是不是也欺负过他啊？”
　　“也”字上加了重音。
　　洛骁冷笑一声。他无视江延手中的冲锋枪，上前两步：“你是谁？”
　　极近处看，两人的身材竟然不相上下。
　　被枪指着还能诘问出声，江延有些诧异，他一挑眉。
　　洛骁看着他，忽然发觉这人与那个假司机长相极其相似，只是迥异的气质让两个人很好分辨。
　　“看来你有点胆子。”
　　江延露出灿笑，枪口顶在洛骁胸前，缓缓用力：“要死的人，用不着知道我是谁。”
　　洛骁正待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背后一阵响动，伴着江祈微弱的挣扎声。
　　他不由自主地回头去看，当下神色大变。
　　郎父又抓住了江祈，一只手狠狠地勒住雪白的脖颈，另一只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手枪，正抵住他的太阳穴。
　　“咳咳……痛痛……”江祈被勒得难受，艰难地出声。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之前陪他玩的叔叔却突然这么凶狠地对待自己，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便像以往一样小声求饶：“叔叔……咪咪乖……”
　　如果是面对那三个男人，这样告饶几句便会被放过，还有可能会允许他再多玩一会儿或者越个界。然而，此刻抓着他的是个一心想让他死的人。
　　他翻来覆去地喃喃认错，却被勒得更紧。
　　在众人的注视中，吃痛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咳嗽着呜咽出声。
　　那种声音能让世界上最铁石心肠的人心软。
　　江延立刻心头火起，他举起枪对准朗濯，眯眼道：“老头——”
　　可朗濯的声音先他一步。
　　“爸，放开他。”他的手伸向后腰，“你为什么非抓着他不放，他是无辜的。”
　　“放屁！都是这个小狐狸精勾了你的神智！”郎父冲他大叫，又转向江延，“你们明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何必救他！你和他——”他示意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对方竟然拿出了手机，正在打游戏，“现在就走，我朗家愿意帮助你们扩展在国内的业务！”
　　江延好像被他戳中了，一时没有说话。
　　可朗濯却再一次开了口。
　　“爸，你说错了。”他的手从后腰处收回，手中赫然是一把迷你手枪，泛着银色的冷光，“他本来不想跟我，是我先骗了他，又三番五次束缚着他，不让他离开我身边的。”
　　他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你儿子从头到尾就是个同性恋。没有他，也会有别人。”朗濯平静地说，“放了他。否则我立刻自杀。”
　　洛骁的目光分外复杂，就连瘫软在侧的程逸似乎也动了动。
　　“嚯。出柜现场。”江延轻声说。
　　“你！”郎父今天气得不轻，此刻头脑中一阵轰鸣，他大怒道，“你为了一个卖屁股的要死要活，还威胁你爸！你这个不孝子！！我白养了你！把枪放下！”
　　在江祈的呜咽声中，朗濯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枪。
　　可还没等郎父松一口气，他又骤然举枪，贴着左臂的皮肉，“砰”地一声，开了火。
　　刹那间，淋漓的鲜血四处迸溅，接着，小溪似的流了下来。
　　“放了他。”朗濯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就像那颗子弹打在了别人身上，“我造的孽够多了，别让我一错再错。”
　　郎父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放开了束缚着江祈的手，朝着朗濯踉跄飞奔过去。
　　洛骁抢身上前，伸手去够跪坐在地上，惊慌失神的江祈。
　　江延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与此同时一个狠戾的肘击，直打得洛骁后退一步。
　　“江誉！”他第一次褪去了自在的神色，冲身后玩手机的人大喝，“你他妈就是来玩游戏的？干活儿！”
　　手机中恰好传出一声“defeat”。江誉不情不愿地起身，速度极快地向江祈处飞掠。
　　江祈还在惊吓后的恍神中，模模糊糊地感觉身前有数人朝自己扑来。他害怕极了，流着泪，手脚并用，身子不断地向后退。
　　惊慌间，他听到洛骁大喝：“停下来！”
　　“凶凶，怕怕。”他委屈地小声呢喃。
　　其实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本应该停下来的，可出于惯性，手又下意识地向后借力，却扑了空。
　　下一秒，穿着白绒外套的小身子惊叫一声，向后仰倒，翻了下去。
　　——所有人的心脏在那一刻停跳了。
　　大概过了十多秒，底下传来隐隐约约的重物落水声。
　　洛骁迟钝地上前，探头看了看，悬崖下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慢慢地回头，目光掠过面色惨白的朗濯和神色复杂的江氏兄弟，刻板地问：“掉到水里，应该不会死吧？”
　　“我看不一定，这么高。”江延回答，同时慢慢后退，“你没学过物理吧？”
　　“不一定？”
　　忽然，洛骁极快地一探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那我就先拿你做个实验！”
　　“那怎么好意思。”江延的身手极其巧妙，他反握住洛骁的手，用力一拧，竟然挣脱了，“你先请。”
　　与此同时，烟雾弹“滋滋”的响声传来，瞬间漫天白烟弥漫！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时，洛骁没有去追，而是蹲下身，去看漆黑的悬崖底。
　　冰凉的海风拍打面颊，徒留空寂的回声。
　　倏而，有零星水滴洒落，微微润湿了脚边的泥土。
　　结束了。他想。
　　*
　　宽敞明亮的欧式回廊内，珐琅制彩绘壁窗瑰丽绚烂，每隔一段距离，便是栩栩如生的小天使大理石雕像，奢华繁复。
　　回廊的尽头，是两扇纯白色的大门，上面刻着简约精巧的童话浮雕，仿佛在预示着，门后是一个绮丽的儿时梦境。
　　楚煦在门口止步，凝神听了听，先是寂静无声，接着便是——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楚煦摇了摇头，推门而入。
　　眼前是大片的纯白色长绒毯，不但铺满了房间地板，还一直包裹到了天花板四周。房间内四散着各色的毛绒玩具，其中有不少都是千金难求的限量款。
　　房间中央是一个铺着绒绒垫子的小桌子，穿着松松垮垮白T的少年正将雪白纤细的双臂放在上面，兴致勃勃地捞金鱼。
　　一侧是拿着小兔子发箍的江延。
　　“你带这个肯定好看！”江延早已褪去了初见时的样子，此刻像个老妈子似的，苦口婆心地劝说，并试图把发箍往江祈头上套，“这个款式最衬我的宝贝弟弟了，不信你试试！”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江祈毫不客气地一把拍开，又狠狠地揪住了江延的红发，疼得对方倒吸一口凉气。
　　江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拼命从那只小白手里把头发解救出来，一转眼，看到了楚煦。
　　他尴尬一笑，站起身。
　　江祈随着他的动作，也向门口看去。
　　待看清来人，那张漂亮的脸上立刻腾起粉晕，眼中有璀璨晨星亮起。
　　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到了楚煦身前，乖巧地跪坐好。
　　接着，他张开手臂，双眼亮晶晶地，仰头向上看。
　　“抱抱，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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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欢迎批评指正哦宝贝们，下章预告：小祈咪咪和他的煦煦哥哥


第34章 独处
　　楚煦俯下身，等江祈娴熟地勾住自己的脖颈，便托住浑圆柔软的臀，把他抱了起来。
　　“今天有没有听话？”楚煦轻声问他。
　　“咪咪，听话。”江祈一手揽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男人衬衫上的扣子，小孩儿似的，来回拨弄着玩。
　　“听什么话！”江延跟了过来，忿忿出声，“成天横行霸道，别人听他的话还差不多。”
　　话音未落，他眼疾手快地捉住了朝自己脸部挥来的小手。
　　“哈哈，还想搞偷袭。”他轻而易举地包住了江祈的手，得意地大力揉搓，“怎么样，吃瘪了吧？”
　　江祈没有得逞，只好徒劳地往回抽手。他身子虚，拗不过江延，只得拽住楚煦的衣服，轻轻摇晃，“痛痛。”
　　“小祈要听哥哥的话。”话虽这么说着，楚煦却看向了江延。
　　对方一脸无辜，放开了饱受蹂躏的小手。
　　得了自由，江祈马上揣起手，把头埋进楚煦的怀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见状，楚煦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江延说道：“小祈认生，可能还没有习惯这里。请你多担待。”
　　“切，装的。我都有经验了。”江延摆摆手，“不过你说远了，自己的弟弟，没什么担不担待的。不过这小子倒是跟你挺亲的嘛。倒也不枉你布局救他。”
　　“是不是当着楚煦的面就装可怜？”他恶趣味地戳了戳江祈弧度圆润的后脑勺，换得对方一声不满的嘀咕。
　　楚煦一笑，轻轻地抚了抚江祈被戳到的地方，没有说话。
　　“你带他吧。”江延潇洒地一甩头发，上前推门，“我还有事，先走了。”
　　楚煦抱着人走到小桌子旁边，把他放下。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江祈没有急着去玩平板，而是亲亲热热地环抱着楚煦的腰，头贴着他的小腹，枕在结实的大腿上蹭。
　　楚煦被蹭了个正着。
　　他一僵，抱着江祈往大腿外侧挪了挪，撩起柔软的额发，问：“小祈今天干什么了？”
　　“饭饭，觉觉。”江祈想了想，又说，“鱼鱼。”
　　“不对。”楚煦捏了捏他的耳垂，“小祈说得不清楚，我听不懂。”
　　江祈的表情有些呆呆的，他又吃力地思考了一下，慢慢地纠正自己：“吃饭饭……睡觉觉……捞鱼鱼……”
　　“说得好。” 楚煦拿过一旁的小鸡玩偶举在手里，但没有给他，而是进一步启发道，“是谁吃饭饭、睡觉觉、捞鱼鱼？”
　　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
　　“咪咪！”
　　江祈伸手去够自己的奖励，楚煦却抬高了手臂：“答错了。咪咪怎么会说话呢？”
　　“咪咪会说！”三番五次无果，江祈眼睛瞪得大大的，鼓着双颊看他，酝酿情绪似的，眼尾开始泛红。
　　“小祈和我一样是人，不是猫。”楚煦把玩偶放在他身上，温柔地强调，“猫咪可不会说话喔。”
　　“xuxu和我一样，是咪咪。”江祈读不出来楚煦的名字，就自作主张喊他读作一声的“xuxu”，听起来倒像是自己想要撒尿。
　　他亲热地强调：“xuxu，大咪咪，会说话。”脸上是一副咱俩好兄弟的样子。
　　楚煦看着躺在自己腿上，无忧无虑摆弄玩偶的江祈，心中微叹。
　　即使江祈如今全须全尾地在自己眼前，他心中还是充满了无限后怕。
　　一个月前，为了以防万一，他带着江家的属下藏在悬崖壁的天然凹洞里，当那个雪白的身影从悬崖上坠下时，他的心跳几乎停滞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心中不停地祷告，手里徒劳地抓紧挂环了崖壁一圈的气垫救生网。
　　——白绒绒的团子羽毛似的，轻飘飘地落在了救生网正中。
　　“拉！”楚煦吩咐出声。
　　救生网束成了口袋状，裹着颤抖的身子，被拽进了岩洞。
　　楚煦一把将救生网掀开，抱住江祈冰凉的身体，在他耳边低声安慰：“没事了。小祈。”
　　江祈推他，即使力道很轻微，他还是松了手臂。
　　“小祈，你能听见吗？我是楚煦。”他转而捧住江祈的脑袋，仔细地观察对方的神色，“没事了，真的，小祈。”
　　——漂亮的眼睛定定地看了他一眼。
　　江祈晕了过去。
　　他带着江祈乘上了江家的私人飞机，远渡重洋，在江家的别墅里养伤。
　　一开始，江祈醒来后见到谁都用手抓，被制住了手，就上嘴去咬，照顾他的医护无计可施。
　　虽然他的状态很有攻击性，但却没有人忍心责怪他。因为任谁都看得出，他已经吓坏了，甚至有点类似于猫咪应激的症状。
　　彼时楚煦正在M国运转生意，并在金融领域大步让利，同江家构建了周密的合作。这是去救江祈的代价。
　　——他没有料到，江家对江祈的态度非常暧昧，甚至当他同江家第一次对接上时，差点都没见到江家的家主。
　　江祈的身上还有秘密，但这与他无关。
　　他只是需要江家的外交豁免身份和强大的雇佣兵集团。
　　他寄出了一份对方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的合同书，上面的条款说是卖身也不为过。
　　江家同意了，还派出了家主的双生子，江延和江誉，以表重视。
　　他曾也问过自己，真的要这么帮江祈吗？——毕竟，两个人几乎谈不上是任何关系，即使是出于好心，他也曾帮过他，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说不好听的，江祈再次坠入魔窟，也只能算他命不好罢了。
　　可当他接到江延的求助，时隔许久，再次看到那张含着期待和依赖的小脸时，却只恨自己来得太晚。
　　谁都没有料到的是，江祈却没有攻击他，反而对他很乖巧，甚至还给他起了个“xuxu”的昵称。楚煦觉得，也许江祈混沌不堪的脑海中，还留有坠崖时的意识，知道是自己救了他。
　　那么江祈这样的举动，说到底只是一种雏鸟情节——被救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他，便依赖上了他。
　　绝不是出于感情。
　　楚煦反复告诫自己。
　　绝对不能陷得太深。
　　可是，这到底成了一件让他如鲠在喉的事。
　　至于第二件事，也让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别样的痛苦，那就是——
　　“xuxu，痒痒。”柔软的小手带着热意，伸手去扒他的腰带，“咪咪要。”
　　“！”
　　“等等！”楚煦捉住他的手，“我去拿！”
　　江祈的体温明显升高了，正难受地扯着衣领，无果后又撩起衣服下摆，露出光滑紧致的腰侧肌肤。
　　白皙的皮肤被灯光映得像镀上了一层金箔，好看极了。
　　楚煦不敢再看，他把人放下来，急匆匆地走到一侧同样被毛绒毯子裹好的柜子旁，从高处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按摩棒。
　　这就是让他感到痛苦的那件事。
　　——帮江祈缓解性瘾。
　　发现江祈染上性瘾的同样是医护。但他们不知道江祈如何染的病，试图检查，却被抓出了数道血痕，因此也不敢轻易用药。可少年看起来难受极了，浑身上下如同浪涛打过似的往下滴水，脸又涨得通红，像发了高烧，好像下一秒就要因热惊厥过去。
　　最后江延作为家属拍板，请楚煦帮忙想办法。
　　这话说得很隐晦，但楚煦却心知肚明。
　　除了江祈的亲热之外，他知道江延误会了——这位直来直去的兄长以为他们是一对儿。
　　其实这种误会也怪不得江延。
　　毕竟，谁会倾囊而出，救助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呢？
　　楚煦想要澄清，却在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沉默了。
　　他接下了这个任务。同时觉得自己趁人之危，卑劣极了。
　　因此，为了不那么显得像趁人之危，他没有，也不敢同江祈做爱，而是选择用工具代替。
　　虽然本质上区别不大，却让他的良心稍安。
　　——即使内心深处还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负罪感。
　　尺寸稍大的按摩棒抵在早已湿透了的穴口，徐徐用力，却不激进，只等硅胶制的龟头被彻底润湿，才慢慢地向内进入。
　　“嗯……”江祈赤裸着，窝在他怀里，被把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出轻颤，蕴含着渴望，“快点……”
　　怀中人的皮肤彻底染上了一层晕红，粉嫩得像初春的花朵，让人不由自主地凝神欣赏。那双眼睛在迷离中带着不自知的诱惑，勾魂儿似的，让所有被注视到的男人都不自觉地臣服听命。
　　楚煦依言加快了一点动作，却又听到江祈含糊地小声叫：“哈啊……痛痛……”
　　他又手忙脚乱地放缓，口中耐心低语：“现在呢，还疼吗？”
　　江祈没有回答，有些着急地挺了挺小巧浑圆的屁股，是一个邀请的动作。
　　楚煦只得自己把握着抽送。
　　这具身子漂亮又羸弱，几乎承担不起任何过强的肏干，但他又是那么急不可耐，稍微缓过来时，便紧紧地搂住男人健壮的胸膛主动挺身。
　　楚煦简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了。
　　就像……
　　他在心中下意识地寻找形容词。
　　——一只磨人的小妖精。
　　他瞬间就被自己这种不尊重人的想法吓了一跳，身体一动。
　　江祈被他伺候得舒服又熨帖，此刻以为他要突然离开，急忙搂住他的脖颈，讨好地凑近。
　　“亲亲，咪咪。”他天真地望着楚煦。
　　楚煦瞬间被那眼神吸住了。
　　因此他没有注意，江祈的嘴唇正在靠近。
　　下一秒——
　　柔软温热的唇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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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宝宝们，今天之所以更得很早是因为发烧了呜呜，本来很难受，但是想到也许会有姐妹希望今晚看到新章，我还是挣扎着更新了！（但写的时候依旧非常认真！）
　　>
　　>
　　> 所以如果有错别字啥的不是因为我敷衍，而是因为这是在38度的火热中写就的文字，捉虫请大家给我留言，明天我会改的哈，谢谢大家！啾咪！
　　>


第35章 呜呜这是一张今天和明天的请假条~
　　宝贝们，非常感谢大家的关心，大家给我留言的每一条我都有认认真真地看，差点没哭出声！（嘿嘿夸张了）
　　但我太难受了还没来得及一个一个回，我明天回哈，非常谢谢大家~！（戴着口罩挨个亲）
　　今天家人来照顾我了，此时此刻我感觉好多了！但看看时间可能来不及更新，也不知道明天啥情况，我先都把假请了，明天如果好转了我就更新，没好的话我就后天更，虽然心中有些小愧疚，还是得请大家多担待！！！！
　　下期预告：小宝即将恢复记忆，复仇还是让往事随风，这是个问题，可爱小宝应该如何选择，楚楚在这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敬请期待！


第36章 真相
　　没等楚煦加以制止，调皮的小舌早已撬开唇缝，细细舔吮着他的牙齿。渡来的气息清甜，像是某种莓果的芬芳。
　　是奖励吗？
　　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在毫不掩饰地诉说喜欢。
　　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这样的喜欢能代表他的真实意愿吗？
　　答案显而易见。
　　男人的唇齿像溃退的逃兵，最终难以抵抗清纯而诱惑的侵略，狼狈地选择割地投降。
　　舌尖触碰、交汇，又黏腻地缠绕，仿佛一对苦尽甘来所以分外难舍的恋人。
　　怀中的躯体还在因他手中的动作而颤抖呜咽，那是极尽温柔中倾泻而来的高潮。软软的舌尖停止了进攻，只随着身体的感觉偶尔抽动。
　　楚煦却反客为主，入了障似的，加深了这个吻。
　　说来也怪，明明是他掌握了这具身体的欢愉，可真正被控制的，却好像只有他一人而已。
　　唇舌纠缠中，他忽然产生了一个自私无耻的念头——
　　如果江祈不会再好起来……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和他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他悚然一惊。
　　——这样的话，他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丑陋的想法让他主动结束了亲吻。
　　他捧起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脸。
　　漂亮，却空洞。
　　江家已经请到了那位精神科专家，再过两天，就是把江祈送到医院的日子。
　　应该让他接受治疗吗——
　　楚煦撩起他的额发，轻轻地吻他。
　　恢复那种记忆真的有必要吗——
　　江祈迷迷糊糊地回抱住他，温顺地让他亲吻。
　　还是说，就让他这样傻傻地，在旁人的庇佑中幸福地过完余生——
　　楚煦抱着他走进浴室，沉默地替他清洗。
　　可这样，真的能定义为幸福吗？
　　江祈，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做什么选择？
　　万千愁绪的源头却已嘟着粉嫩的唇，安然睡去。
　　楚煦替他擦干身子，把人放在毯子上盖好，悄悄退出房间。
　　——门外，有人正倚着墙等他。
　　“刚才我进去，听到浴室有水声。”江誉见他出来，耸了耸肩，直起身，“我想，还是出来等比较好。”
　　楚煦早已习惯被江家的人误会，他点点头：“小祈睡了。”
　　“我找小傻子干什么。”江誉的表情却有些微妙，“我是来找你的。”
　　楚煦询问地看他。
　　“父亲回来了。”江誉说，心不在焉地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想请你见面一叙。”
　　江延和江誉的父亲叫做江景弦，几乎可以称作是M国外裔圈的传奇。
　　20年前，江家老太爷意外离世，他临危受命，年纪轻轻便接过了江家掌门人的位置，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江家的没落。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江家不但没有走下坡路，反而生意越做越大，逐渐涉足了M国泰半领域。
　　甚至有坊间传闻，江景弦与某位大热总统候选人过从甚密，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这也就意味着，他三番五次地面见楚煦，是给了他相当大的面子。
　　楚煦走进书房时，江景弦没有伏案办公，而是在一侧的小沙发上坐着读书。
　　或许是因为在家的缘故，不同于上一次西装革履的正式谈判，这一次的江景弦打扮得儒雅闲适，他眉目深邃，身材有型，举止温和优雅，是那种一看就出身高贵、受过良好教育的绅士。
　　他的实际年龄应该有50岁了，可看上去却像是刚刚三十出头，仿佛岁月对他格外优待，没有留下代表沧桑的刻纹，反而平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听到楚煦进来，放下书起身上前，没有像二人初见时那样严谨地握手，反而像对待自家小辈似的，拍了拍楚煦的肩：“来了，快请坐。”
　　楚煦却不能直接把他当作自家长辈，严格意义上来说，江景弦还是他的甲方。
　　他微微低头问好：“江总。”
　　“小楚别客气。叫我江伯父就好。”江景弦洞穿了他的心思，手中用了些力道，带着他坐下，“在家里谈的，就是家事。不要太拘谨。”
　　楚煦依言坐下。
　　“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没问题的话今晚就送他过去。”江景弦替他斟茶，青玉色的茶盏中水如碧波，“你怎么想？”
　　虽然被反复强调是家事，江景弦的风格却是一如既往地鲜明——温吞，却能不动声色地直切要害。
　　“好，那我去收拾一下。”楚煦佯装听不懂他的意思，只站起身来。
　　“小楚，不急。”江景弦一笑，神色中却带了点压迫感，“先坐。”
　　待到楚煦重新落了座，他才不慌不忙地饮了一口手边的茶水，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总指的是，帮小祈找到家人？”楚煦一笑，反问。
　　“若仅仅只是这样，我又怎么会同意跟你合作。”江景弦被他的话逗笑了，他放松地倚靠在沙发上，转着手中的茶盏，“其实，你寄来的合同我还没有看过。只是小延告诉我，你为了让他认祖归宗竟然愿意放弃自己的资产，我很好奇，就让小延全权处理了。”
　　“所以我在想，到底是什么，能让你做到这种地步？”
　　江景弦原以为楚煦会说因为爱情一类的庸俗之言。可对方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楚煦诚实地回答，“我和他真正建立过的联系，可能就只是很久之前的老板和雇员的关系。当时我的人生理想就是远离家族中的是是非非，自己一个人自由地活。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理想。”
　　他直视江景弦，因而对方能看得到他眼中的真诚，“如果非得要说个理由的话，我想，可能是因为小祈的眼神吧。”
　　“眼神？”
　　“他离职之后的一天，我意外地遇见了他。他……状态很不好，可却能让人感觉到，他并没有因为苦难而屈服。”楚煦轻声说，“任谁看到当时的他，都会不计一切代价去帮他。”
　　“我想，我能理解。”江景弦看着楚煦，微微地笑了，“他长得很像他的母亲，性格也一定是有些相似的。”
　　那个笑容带着跨越时间长河的回忆，仿佛某个被埋藏在岁月深处的片段破土而出，带着历久弥坚的厚重。
　　“母亲？”楚煦不自觉地挺直了腰，“那他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也不能当着年轻人的面撒谎。”江景弦垂下目光，藏起眼中的情绪，“我应该算是那孩子的……舅舅。”
　　从书房出来的那一刻，楚煦的神思有些恍惚。
　　该相信吗？可那个故事相当离奇，像八点档的豪门狗血剧。
　　可不相信的话，又该如何解释江家人对江祈的暧昧态度？
　　他不愿那个本就半生悲惨的少年再去经历另一种搓磨，可江家却是江祈目前为止最好的庇护。
　　楚煦回到那条纯色的走廊里，却在门口踟蹰不前。他转而倚靠在侧旁的墙壁上，脑海中蓦然浮现出江景弦所讲述的那段回忆。
　　他与宅邸里漂亮的侍女情投意合，可当血气方刚的青年告诉父亲，自己想要娶她时，一向温和的父亲却忽然暴怒，并快速给他定了婚约。
　　他心有不甘，与侍女偷偷私会，却被父亲抓了个正着。那天，父亲却没有责骂他，反而心平气和地告诉了他一段家族密辛，过程千篇一律，结果却让他难以承受：那个漂亮的侍女是父亲同家仆的私生女，也是他的亲妹妹。父亲怕母亲生气，因此只得偷偷隐瞒，把不该出生的孽种当作仆人养大。
　　父亲离开了，留下如遭雷击的他。
　　可让父亲没有料到的是，他看似温和，却在某些事情上偏执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
　　隔了几天，侍女忽然消失了。父亲带人在宅邸中遍寻无果，又对这个私生女谈不上有多关心，甚至乐得她不来烦自己的正牌儿子，便暂时作罢。
　　侍女在郊外的一栋宅院里。那里是复式结构，连通一楼和二楼的楼梯被水泥焊死。
　　起初女孩以为这是对她的保护，她甜蜜而幸福地接受了。
　　温柔的爱人足以弥补自由的空缺。
　　然而，当他怀孕的妻子意外得知此事，并趁他不在国内，带人冲入宅院时，一切美好的幻象便如同泡沫一样，“噗”地一声，破了。
　　在尖锐的叫骂声中，女孩终于明白，原来她所向往的伟大爱情褪去了华丽的外表，内里不过是名为乱伦的腐坏皮囊。
　　她被人用绳索套住身子，从二楼拖了下来，又被人系在马上颠动肚子，说是要“弄掉不知廉耻的野种”。
　　她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却在那一刻当着所有男男女女的面，痛苦地叫喊自己没有怀孕。
　　可又有谁在乎呢，他们只是从了少夫人的意，找借口折磨她罢了。
　　等尊贵的少主人得知消息赶回来时，只剩一个在泥土中卧着，痴痴傻傻的疯女人了。
　　只要想，人与人之间的报复就没有尽头。
　　他恨极了妻子，在她难产时选择保住幼小的双胎。他每天都极尽耐心地哄妹妹开心，即使对方的反应只是转转眼珠而已。
　　他自以为是的付出让他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他应该早点发现的。她已经好了的事实。
　　以及，她不再爱他的事实。
　　那只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他回到他们的小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一同消失的，是看守她的，他的心腹保镖。
　　从此他们天人两隔。
　　楚煦回想起那个男人的最后一句问话。或许那不能称之为问话，而是一种恳谈。
　　“所以。”江景弦问他，“如果他醒了，不再记得，或者不再认可你的那些付出，你还想让他继续治疗吗？”
　　“江家可以养他一辈子。”男人闭上眼，语气平常得不像是在对江祈的命运做出决断，“也可以交给你照顾。你的那些资产，我会让小延当作资本入股，就当是对你们的支持。”
　　其实这些问题楚煦也千百遍地想过，时时刻刻都在想。
　　这种卑劣的占有。
　　“这些不应该由别人替他决定。”楚煦起身，身型笔直挺拔，“我会把他送去医院，您费心了。”
　　这种卑劣的占有。
　　——绝对不行。
　　--------------------
　　> 俺回来啦！（自己敲锣打鼓！）


第37章 回国
　　这是一场长达半年的封闭式治疗。当楚煦再次见到江祈时，他已经被从医院转移到了家中。他们是在会客室见的面。
　　彼时江祈穿着一件居家但得体的白色亚麻衬衫，许是因为天气已经有了些热的端倪，衬衫的袖子向上卷了两圈，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臂，却不似之前那样瘦弱，上面隐隐浮现出健康的肌肉线条。
　　他见楚煦进来，便起身迎上前，口中喊了声：“大哥。”语气是欢悦的，但同一年前在楚家老宅相比，却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譬如看淡世事的沧桑。
　　楚煦察觉到了江祈的变化，既感到理解，又替他心酸。毕竟，任谁经历了这一切，都不会留在原地，有些人挺不过去就碎了，有些人熬过去了，便能迎来光明的未来。
　　他希望江祈是后者。
　　“小祈，没事了就好。”楚煦带着笑看他站在身前，目光温柔，动作却绝对地止乎礼义，不肯触碰江祈半分，哪怕是像长辈一样摸摸头，或者拍拍肩膀。
　　如今他问心有愧，不能再占人一点便宜。
　　可热腾腾的身子却主动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是一个拥抱。
　　“大哥，虽然感谢的话很苍白，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江祈低声说，“他们都告诉我了，是你想办法把我救出来的。”他仰起头，语带感激，“这是第二次，你救了我的命。”
　　楚煦耳中忽然血流轰鸣，心脏像被突然注入了一支亢奋剂，以惊人的速度狂跳着，几乎要逃出胸腔。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他掩饰似的扶住江祈的双肩，却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的身体结实了很多，不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添了些少年似的薄而弹的肌肉，手感惊人得好。
　　“这件事主要还是依靠了江家的力量。”他马上拉着江祈坐到一侧的椅子上，借机终于避免了身体接触，“小祈，你现在回到自己的家了，以后就安心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江祈略一愣神，纤长的睫毛闪动：“什么自己的生活？”
　　“上学，运动，或者去旅行。”楚煦鼓励似的看着他，“或者去干点其他的，你喜欢的事情。”
　　江祈却摇了摇头。
　　“不。”他说，“我要回国。”
　　“为什么？”楚煦大惊，“好不容易离开了，你回去干什么？那三个人……”
　　“凭什么他们毁了我的人生，却能若无其事地苟活在世上，还享受着荣华富贵？”江祈第一次露出了让楚煦看不懂的笑意，那表情竟然没来由地有些像江延，却更软，更魅。
　　这还是江祈吗？楚煦有些微愣，进而突然意识到，少年多了些自己看不懂的变化。
　　——他的病真的好了吗？
　　江祈低下头摆弄手指，精心打理过的黑发微微垂下，在双颊上映出点阴影，是有些神秘的好看：“我不能忍受他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楚煦本想告诉他冤冤相报痛苦的只会是自己，然而他又想到几次看见江祈深陷魔窟时的悲惨样子，最终沉默了。
　　况且，也是他说的，要让江祈自己去做选择。
　　“好。需要我做什么？”他沉声说，“如果……”
　　“没那么严重啦。”漂亮的少年却忽而对他甜甜一笑，“我只是想让他们吃吃瘪，大哥不要担心。”
　　“真的？”楚煦对着他的脸看了又看，除了漂亮，没看出什么破绽。
　　“真的！”江祈凑近他，抓住他的手臂就要发誓，“如果是假的，那就让我——”
　　“算了。”楚煦却打断了他，“也没必要搞这么郑重。我只是……随便说说。”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
　　“哎呦，拉着小手干嘛呢？”一声调笑从门口传来，二人循声看去，是平素十分跳脱的江延，今天他是机车手的打扮，黑色皮衣皮裤，衬得整个人肩宽腰细腿长，潇洒极了。
　　楚煦瞪了他一眼。
　　“江延哥。”江祈的表情迅速褪去，换上的是一副面具似的浅笑，“找我？”
　　“父亲找你。好像是要商量这次你随使团访问的细节。”江延没看见似的勾着唇，踱步到江祈身边，趁其不备，伸手就要去揉他的头发。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手指却点在他的掌心。
　　“君子动口不动手。”江祈用力，顶起江延的手掌，“而且，我们好像没这么熟。”
　　被发现了，自然就落了下风，江延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更何况是对自家弟弟。他悻悻地收回手，不服气道：“小祈啊，你病好了就不认人了，你忘了当时是谁帮你喂饭哄觉擦屎擦尿的吗？是你的亲哥哥我啊！”
　　江祈对楚煦点点头，紧接着起身。
　　“不好意思，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但如果真的是你，可能欺负我的概率会更高一些。”江祈背着手，睨了江延一眼，“还有，是表哥。”
　　那眼风活色生香，因着灵动，比病中时更胜一筹。
　　江延心中感叹，传闻中江祈的母亲美得惊人，如今看这孩子，就知道这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他忽然有些佩服楚煦的定力。
　　“你好看，你说的都对。”他笑嘻嘻地轻推了江祈一把，“快去吧，大少爷。”
　　待江祈走远了，江延转而看着楚煦，带着几分钦佩，问：“你真不打算告诉他你们的事？”
　　“我们哪有什么事？”楚煦也站了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大哥，你都为了我弟弟差点卖身了，还打算瞒着他？你可真是个大情种啊！”江延挑眉，“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是不是跟他……”
　　“别乱说话坏你弟弟名声。”楚煦警告似的盯着他，“你答应保密的。”
　　“懂，我懂。放心，江誉那边我也嘱咐他了。”江延笑嘻嘻地说，“哎呀，真不知道这小宝贝到底有什么娇气的，你也是，父亲也是，都让我们把嘴巴闭严了，多余的事情一点都不能传到小可怜的耳朵里呢。”
　　说罢，他忽然作恐惧状，“我和江誉每天都被各种人威胁，好可怕哦。”
　　楚煦没理他，起身走了出去。
　　*
　　“朗先生，还有15分钟，M国使团的专机就要降落了。”机场政务专属休息室内，女侍应生躬身细语。
　　“辛苦了。”磁性低沉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
　　她悄悄抬眼看去，从这里只能看到年轻议员的半个侧脸，可单是这些，就英俊得让人在内心疯狂尖叫。
　　这位大热议员不但外貌是一等一的好，而且年轻多金，也未曾像其他政客似的，与任何女明星传出过绯闻，堪称洁身自好的典范，因此有众多粉丝拥簇，热度可比顶流男星。
　　她之所以能站在这里，靠的是送了班组长一套昂贵的化妆品，当时她还肉痛，此刻看到真人，还对上了话，立刻觉得那钱花得真的太值了！
　　她幸福得几乎要眩晕，抓紧时间欣赏眼前的美景。
　　男人起身，拿过一侧的外套穿上，对着落地镜仔细整理好。
　　无聊至极的应酬。他心想。
　　5分钟后，他随着外交部的官员，走上早已铺就红毯的停机坪，注视着那架政务专机缓缓降落，驶入跑道和滑行道，在离他们最近的一处位置上停稳。
　　他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想的是早点参加完欢迎晚宴后回家。
　　不是那个冰冷的宅邸，而是铺着毛绒毯子，空气中有清甜果香的家。
　　对方使节团开始陆续走下飞机。
　　忽然，他神色一凝。
　　周边的喧嚣和嘈杂仿佛顷刻间化作虚无，他抬头，望着那个居高临下，注视他的人。
　　那道目光很快移开了，好像是在漫无目的地扫视着欢迎的人群。
　　可他却着了魔似的，不由自主地向前挤去。
　　——直到有人拽住了他的手臂。
　　“朗议员，那是外宾们的位置，再向前就不合礼数了。”身后低声提醒他的，是欢迎团队的随行助理。
　　朗濯猛然回头，脸上的表情竟然有几分狂喜下的狰狞。
　　“！”
　　随行助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朗濯，当下被吓得后退一步。
　　朗濯却更加用力地拽住了他。
　　“那个人是谁？”他哑声问，“那个……最漂亮的。”
　　“您说他？”随行助理一听就明白了，他们工作团队拿到接待名单后惊为天人，也曾热烈地讨论过。
　　“M国江家的小少爷，据说之前一直在家养病，最近好些了，江家才舍得放他出来历练，是这次随团的二等秘书。”他一边诧异朗濯的反应，一边小声回答，“名字好像是叫……江祈。”


第38章 喉结
　　后面的几个小时，朗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接机时确实不适合攀谈，所以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从眼前走过。好不容易熬到了会见室里，隔着宽阔的过道，两人又凑巧坐了个对面，他才能清楚地瞧见那个西装笔挺的漂亮可人儿。
　　可各个方位的摄像机却该死地架着，他只得面上作出一副商业化的微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直往对面飘。
　　肤色不那么苍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白皙。身子看起来也结实了许多，应该是过得很好。
　　虽然很隐匿，但几次下来，对方还是察觉了他的窥视。江祈本在专注地记录会谈内容，当下略一侧头，瞟了他一眼，正好把那道偷窥的目光捉了个正着。
　　他狼狈地就要移开视线，却发现对方唇角笑意加深。
　　接着，他的心脏像是忽然被人攥住。
　　——江祈对他偷偷眨了一下眼睛。
　　这样严肃的场合，如此动作堪称大胆。
　　但幸而无人发现。
　　会见仍在继续，可朗濯却仿佛被抛进了软乎乎的梦境之中。他的情绪被那个眼神牵到了最高处，细细品味之下，只觉得刚才的那一眼，连眼角眉梢都含了情。
　　是喜欢的意思么？
　　这么久没见，他也是想着我的么？
　　朗濯又抓住了一个机会偷眼去确认，却发现对方正目视前方中央的两个主座，仔细地听双方代表就某些事项交换意见。
　　刚才的眼波仿佛只是一种错觉。
　　在反复揣测和思量中，很快就到了晚上。
　　今晚是欢迎晚宴。
　　朗濯的助理小方知道他一向不耐烦这种应酬，尤其今天还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此掐着时间给朗濯去电，询问是否要马上去接他。
　　“不必了。”一向冷淡的声音从手机另一侧传来，“今晚不用管我，车钥匙放酒店前台，你下班吧。”
　　“可今天是他的……”小方一手拎着猫咪形状的蛋糕，一手拿着手机，心想是不是自家老板伤心过度，以至于记忆错乱了。
　　“没事。”朗濯语气轻松地打断道，“蛋糕你吃了吧，挂了。”
　　朗濯收起手机，目光在场内逡巡一圈，锁定在此刻被几个本地知名富商环绕着的人身上。
　　宴会厅内的灯光简直是特意为他而设的，恰到好处光线打在那张带着微笑的精致面庞上，中和了俊俏的少年感，恍惚间竟然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即使离得远，也足以看出他的游刃有余，几个回合的交谈下来，几个富商满脸堆笑地掏出名片，看口型应该是在竭力争取M国，或者说是江家某些跨国项目的合作机会。
　　江祈没有表态，却一一笑着收了。他从包围圈里巧妙地脱身出来，走到点心台边漫无目的地打量，面上带了点慵懒的倦色。
　　他本不想涉足太多的江家事务，可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江家却把他推到了类似于项目对接人的位置上。出发前，他那位从天而降的舅舅甚至表示，只要是他看上的，江家一概来者不拒，尽可以统统交给江延两兄弟去运作。
　　这让他成了使节团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却也耽搁了他的既定计划。
　　但这又像是某种好意，因此他很难拒绝。
　　“想吃什么？”低沉的嗓音从一侧传来。
　　“这里的每一款看起来都很好吃。”江祈没有看他，却能感觉到炙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侧脸上，“让人难以抉择。”
　　“试试这个。”一只大手伸到他面前，上面托着一盏小巧的雏菊奶油蛋糕。
　　“谢谢。”江祈看了一眼，侧过身，正对着来人。
　　离近了看，对方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内敛，轮廓英挺，是极其出挑的社会精英模样。
　　可惜败絮其中。
　　江祈毫不设防，伸手接过后，便拿过一侧盒子里的小木叉，挖了一点，放进嘴里。
　　“很好吃。”他称赞道。
　　朗濯没作声，他默默地盯着眼前浅红色的唇，蓦然回想起那里的清甜滋味。但贸然品尝禁果的惨淡后果他已经切身体会过，更何况如今物是人非，眼前人已不能任他拿捏。
　　因此他按下了心中的冲动。
　　江祈浅尝了几口就放在一边。他看着朗濯，又调皮地眨了眨眼，问：“为什么总是看我？”这话一语双关，不仅仅指代此刻。
　　朗濯不是情绪外露的人。虽然看起来江祈已经不计前嫌，可他说不出“很想你”或者“对不起”之类的话，但一时间，他也想不起要说什么其他的，只能近乎贪婪地看着对方。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直接。”江祈仰起头看他，唇角笑意醉人，“会让人害羞哦，帅哥。”
　　朗濯先是一愣，过了半晌才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你……不认识我吗？”他迟疑地开口，话语间带着些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激动。
　　“当然是久仰大名，朗议员。”江祈微微笑了起来，表情变得活泼，像个古灵精怪的可爱小动物，“可我认为，只有真正见面之后的认识，才能作数呢。”
　　朗濯看着他，巨大而隐秘的喜悦让他心跳如擂鼓。
　　他失忆了。
　　是因为掉下悬崖，还是因为再之前的精神错乱？
　　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说的对。”朗濯的面上也显现了轻松的笑意，这化开了他眉宇间终年不散的阴霾。
　　他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江祈。”
　　修长白皙的手掌配合地滑入他的掌间，指根带着些薄茧，是长期保持运动的证明。
　　他迎着江祈带着笑意的目光，紧紧地握住。
　　——上天垂怜，让他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
　　与此同时，偌大宴会厅的另一侧。
　　“看来，小祈的开篇很顺利呢。”江延穿着一身颇为扎眼的银灰色暗纹西装，内里是深灰色的衬衫，看上去洒脱佻达。
　　他斜倚在休息区的单人沙发上，眯着眼眺望甜品台旁的两个身影，在那双交握的手上停顿了一下，感叹道，“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江誉是中规中矩的黑色西服套装，他心不在焉地举近手中的酒杯，颇为嫌弃地闻了闻，几番思想斗争后，还是浅浅地啜了一口：“这段时间你跟着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我都不能回国？难道我们就非得跟小傻子绑定不可吗？”
　　江延收回目光，注意到身侧有妆容精致的女孩偷偷看他，他绅士地举杯报以微笑，成功惹得对方脸上泛起绯红。
　　“弟弟，你这么说可就格局小了。”他转而去看江誉，一副十足十的兄长派头，“小祈是江家这一辈的老幺，我们当哥哥的不关心他，关心谁？”
　　“江延我警告你，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比你早出生5秒钟。你应该叫我一声哥。”江誉不耐烦地摆摆手，语带不满，“什么老幺，那小傻子什么身份你难道不清楚？一个私生——”
　　“江誉。”江延语气微沉，警告似的看着他，“你还敢这么说他，万一传到他耳朵里，当心父亲饶不了你。”
　　在对江祈讲述身世时，他们只说了他母亲是江家的女儿，因为意外与江家失去了联系，除此之外并未谈及太多。
　　江誉一时语塞，不自觉地住了嘴。但他马上又被自己的退缩惹得更加恼怒，愤懑地低声道：“还有父亲，他到底是在干什么？据说小傻子长得特别像他妈，你猜父亲到底是把他当成了谁！你们一个两个见他生得好，就忘了母亲！江延，你可别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
　　“你看看他那副样子，现在是勾引朗濯，以后是不是还要勾引那两个？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他已经疯了，你们还要陪着他胡闹！”说罢，他又不解气地补充了一句，“咱们家迟早要被他搞垮，你还认贼作弟！”
　　“哎呦，你怨气还挺大。”江延被他气笑了，俊美的脸上带了点无奈，“我不跟你辩，但你记住，做好你该做的事，其他的一概别管。”
　　江誉站起身，硬邦邦地扔下一句“如你所愿”，便快步离开了。
　　江延再去看远处的两人，发现他们似乎相谈甚欢，还饮了酒。
　　还真是“意外地”顺利呢。他饶有兴味地想。
　　——不过，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江祈双颊晕红，眼中水汪汪的，甜笑起来似乎能让人溺毙其中。
　　“朗哥，我跟你好投缘。”他无视几道意味不明的窥探目光，大大方方地抓住朗濯的手臂借力，“真想再跟你多喝几杯，可我头好晕。”
　　朗濯不动声色地扶住他：“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好，谢……谢！”江祈大着舌头，跟着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宴会厅，“我的……房间在……5楼！”
　　等到了使团专用的电梯口，酒劲已经彻底上来了。江祈软成了一滩，他拽着朗濯的领带，摇摇晃晃要倒，为了省事，朗濯只得把人抱了起来。
　　比之前重一些，但却让他心里分外踏实。
　　他今生不再敢奢望的亲密接触，竟然真实地发生了。
　　因酒醉而脱力的胳膊自然而然地挂在了他的脖颈处。
　　然而当他踏进电梯的那一刻。怀中人忽然探身向上，嘴中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去听。
　　声音却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脖颈间传来的湿软触感。
　　一股酥麻顺着那点湿，瞬间涌上了四肢百骸，顷刻化作燎原之火，点燃了小腹下的坚硬。
　　朗濯迟钝地去看电梯中的玻璃镜。
　　——江祈轻轻吮住了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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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宝贝们我可能晕乎乎的没说清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这样的哈。
　　>
　　>
　　> 1.小祈的he结局肯定有小楚，这个是毋庸置疑滴。
　　>
　　> 2.本文多结局，就是每个人都有个对自己来说的he结局（也就是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大家可以挑自己喜欢的攻的结局来看～但在每个结局中，其他人的人物性格是不会变的，人设一直都是固定的。比如：小祈不可能突然变成一个温顺的贱受，会一直坚持（清醒理智不屈）人设不动摇。
　　>
　　> 3.会有np结局，什么形式先不透露啦嘻嘻，但在这个np结局里，小祈宝肯定不会伤心难受！（否则也太惨了）
　　>
　　> 4.剩下的大家可以评论区提问哈，想到我再补充，欢迎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啵啵！
　　>


第39章 蓄意
　　电梯很快就接近了五楼。门外声音嘈杂。
　　“外面有人。”朗濯耳语，他让江祈站在地上，改成了一种半搀半抱的姿势。这次江祈倒是站住了。
　　湿软的唇离开了他的脖颈，被电梯间内的气流吹得生出凉意。
　　那点温热很快就消散了。
　　电梯门打开，是几个使团中的年轻随员。这里是使团的专用楼层，无关人员是上不来的。因此他们看到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正要阻止，却又顺势看到了他搀扶着的江祈。
　　“啊！江秘书这是怎么了！”有看起来稍大些的随员惊讶出声，“喝醉了吗？”说着，伸手就要接过江祈。
　　“劳驾。他的房间在哪儿？”朗濯避开了他的手，面上是一派坦然，“我答应了他，送他回来。”看着随员面带犹豫，他从西装侧袋中掏出证件，“我叫朗濯，这是我的证件。”
　　随员想起了这位是谁，虽然此人没有像俊美干练的江秘书一样名声在外，却是这个国家从政多年的实力派人物。
　　他礼貌地向身后的走廊一指：“那就麻烦您了，江秘书的房间在最里面。”
　　说罢，几个随员嘻嘻哈哈地上了电梯。
　　朗濯尽量正常地搀着江祈走向走廊深处。之所以说是“尽量正常”，是因为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正在他的身前到处乱摸。
　　他蓦然生出了一种类似于偷情的错觉。他敏感地去找走廊内的监控，发现天花板上本该安装监控的地方只剩下一个个光秃秃的金属杆。
　　看来是为了保护外国友人的隐私，拆除了。
　　朗濯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因为被攥住了什么而全身绷紧。幸好此时绝大部分人都在楼下与宴，走廊内并没有任何人经过。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抱起那个不安分的人，快步走到了走廊尽头。
　　这是一个双开门的套房，一看就比其他的房间大很多，不太符合江祈的政务身份，但考虑到江家的特殊地位，倒也解释得通。
　　他在江祈身上摸了摸，很容易就找到了房卡。
　　“滴——”地一声，房门开了。
　　朗濯抱着人，走了进去。
　　空气中是清甜的幽香，借着温馨的暖色灯光，可以看到房间内的白色家具并不是酒店制式的，而是来源于奢牌的高级定制。再向内，是宽阔的卧房，同样是乳白色的主色调，却在四处点缀了无数新鲜的玫瑰花瓣。
　　朗濯掀开软被一角，把人放在床上。
　　面颊上的红褪下去一些，化作一种娇嫩的粉。其实如今他整个人应该是跟“娇嫩”这种词无关的，但微醺让人变得柔软无害，他仿佛又重新成为了一年前那个任人予取予求的小可怜，躺在这里，无辜地等待男人的暴行。
　　房间内是无声的恒温系统，可朗濯却热得厉害。
　　从江祈失足坠崖后，他已经太久没有尝过那种销魂至极的味道。他不是没有叫过MB，可总是还没等做，他便兴致缺缺地软了。
　　没有什么能代替这个身体，和这个人。
　　床上的人难耐地低吟一声，扭动了一下身子。朗濯因此想起，江祈是不能喝酒的，否则性瘾便会很快发作。
　　在很久之前，江祈还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时候，有几次他曾经故意给人灌酒，见到过江祈那种勾人心魄的样子——先是满脸通红地咬着牙不肯屈服，过不了多久，便会抱着他狼狈求欢，甚至可以哄骗着尝试几个高难度的姿势，几次后，才会被肏得失禁昏过去。
　　但即使是昏过去也没关系，湿热的肠壁会更紧致地包裹他，任他插得多深都可以。
　　刚开始还好，之后每次这样荒唐过，江祈便会高烧一场，他怕人坏掉，便不敢轻易再试了。
　　但人最后还是坏掉了。
　　所以，作为最了解这具身体的人，此刻他有义务帮江祈疏解。
　　这个念头给了朗濯正当的理由，他是个行动派，于是一双大手无声地剥开碍事的衣物。
　　朝思暮想的躯体就在眼前，白嫩柔韧，生莲子似的诱人。
　　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着呼吸微微起伏，牵动了平坦的小腹，上面已经隐隐有了些肌肉的痕迹。朗濯是不喜欢自己的人有肌肉的，可他此刻却怎么看都看不够，甚至还伸手去摸了摸。
　　原来这样的江祈也很漂亮。
　　他忽然有些后悔了。如果当时他把江祈送回学校，和他耐心谈一段正常的恋爱，他会不会因为感激更早地爱上自己？可他又清楚地知道，以当时两人的地位，他绝对没有耐心舍近求远。
　　大掌下滑，抚过小腹，虚虚地包住了软乎乎的阴茎和阴囊。
　　他不自觉地想，江祈的勃起障碍好了么？那段日子确实玩得太过火了，他又太忙，忽略了小家伙的感受。
　　其实他不应该忽略的，毕竟，傻乎乎的江祈是那么乖，那么全心全意地看着他，依赖他，即使疼得再厉害，也只是委屈地掉几滴眼泪，很快就能被新的玩具转移注意力。
　　——他当时到底在忙什么呢？朗濯仔细地想。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无非是几个可有可无的应酬罢了。
　　大手抚向穴口。那里应当湿得厉害。
　　他也硬得厉害。
　　可一只手却准确地勾了勾他的掌心。
　　“朗议员。想跟我上床啊？”温热的、带着酒香的鼻息喷在他耳侧，激起阵阵痒意。话到最后，小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
　　——不知什么时候，江祈已经醒了，此刻正勾唇甜笑，半坐着看他。
　　“我……”
　　“不好意思了？”江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没关系，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昏暗的灯光下，那双好看的眼睛亮得惊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坚硬，“做的话，要让我舒服哦。”
　　--------------------
　　> 我这一天四个字形容——“昼伏夜出”。明天另外两个攻也出现了哈


第40章 意外
　　江延轻轻地敲了敲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应声，便掏出备用房卡，开门走了进去。
　　室内气味清新，混合着沐浴后的新鲜水汽。
　　他几步走到卧室门口，那里的门大敞着，向内一瞥，就能瞧见床上的软被平滑，一个身影被包裹其间，正半靠着柔软的枕头，似是在休息。
　　床头的矮柜上，散乱着某种药剂和一支注射器。
　　江延迟疑了一下，还是进了卧室，进门前，他把灯调亮了些。
　　他坐到床侧，拿起药剂打量，口中轻声问：“那人呢？”
　　“走了。”江祈没有看他，闭着眼回答，“你不是看到他走了，才上来的么。”
　　“弟弟真聪明。”被一语戳破，江延却也不恼，他摸了摸江祈微湿的头发，笑嘻嘻地说，“看来这位朗濯是外强中干，虽然长得帅，但持久度不太够啊。”
　　“也许吧。”江祈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些微的迷茫，“但我没和他做。”
　　这种话题对不熟的兄弟来说其实是很难启齿的，但江延是在他病时照顾他的人，因此，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江延帮他疏解了性瘾，因此两个人之间也莫名地多了些共享秘密后的亲近。
　　“啊？”江延有些惊讶，他之前看朗濯那副样子，分明已经是被自家弟弟迷得找不着北了，没想到这人面对喝醉的江祈，竟然有如此定力，“那你们干什么了？”
　　如果不是知道朗濯之前的所作所为，他几乎要对他有所改观了。
　　江祈没有回答，而是坐了起来。
　　柔软的遮挡从他身上滑下，明亮的灯光让腰侧陈旧的伤痕变得显眼，那是几个圆形的类似于烧焦的孔洞，清晰地印在绸缎似的皮肤上，像某种衰败的征兆。
　　江延不动声色扫了一眼，用指甲扣了扣药剂外壳，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换了个话题：“这种东西少用。多来几次就把人搞萎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硬挺着，还是出去随便找个人来操我？”江祈忽而冲他一笑，灯光下，肌肤像冷瓷似的泛着光，“反正已经萎了，怕什么。”
　　“那就找个稳定的男朋友，能长期交往的那种。”江延却忽然有些认真，“反正M国的同性是能合法登记的，我看楚煦就——”
　　“别说了。”江祈忽然打断他。江延顺从地闭了嘴，可眼中却流露出“我觉得你们挺配”的意思。
　　江祈推开他，起床穿衣服。此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6点整。
　　今天他要随团去考察一个文化产业项目，是一款主打两国之间文娱交流的标杆之作，如果顺利的话，今后要由两国的文化部门牵头，共同打造后续的系列节目。
　　“昨天那么累，今天的工作就推了吧。”江延看着他，“哥哥带你出去玩儿。”
　　“不。”江祈冷声拒绝，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商务套装，衬得整个人唇红齿白，腰细腿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江延冷哼，“就为了那么几个烂人，你就要把自己的未来全搭进去？”
　　一根领带被递到他面前。
　　江延认命地叹了口气。开始帮他打领带。
　　手指翻飞中，江祈低声说，“以后别再说我和楚煦了。”
　　江延手中动作一停：“为什么？”
　　他去看江祈的表情，却被一只手遮住了眼睛。
　　“我太脏。”
　　在短暂的黑暗中，江祈小声回答。
　　*
　　当天下午，文化部某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守在门口的女服务生精神一振，转头看去，发现走出来的是M国那个俊美的秘书。她急忙伸手，帮他扶住沉重的木门。
　　江祈摇头，轻轻挥开她的手，把门带上，隔绝了门内激烈的讨论声。
　　“江秘书，”女服务生心跳有些快，但这怨不得她，毕竟这位的相貌实属罕见，“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吗？”
　　“没事，我出来走走。”江祈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自己，“你忙。”
　　女服务生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于是体贴道：“您脸色有些不好，不如去楼下的休息室歇一歇，我去给您泡茶。如果这边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您。”
　　这本不是她的工作职责，可谁能忍心放任这个憔悴的漂亮人儿自生自灭呢？
　　江祈本想拒绝，却在女服务生期待的眼神下点了点头：“也好，如果不麻烦你的话。”
　　他顺着女服务生说的方向下了楼，这里是一排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休息室，每间都大敞着门，可以看见其间柔软的米白色沙发，看上去舒适极了。
　　他挑了最近的一间，走进去，随手带上门后，有些不顾形象地把自己扔在了沙发上。
　　他扯松了领带，懒懒地靠着沙发背，想事情。
　　他这次执意要来，是因为想着如此重要的考察，以文化传媒为主业的程逸一定会参加。
　　然而事与愿违，他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难道程逸不再做这方面的业务了？
　　不，不可能。他来之前找人查过，程逸的公司都在存续状态，近来也有几个大手笔的投资项目。
　　——还是说，这次的项目对他而言没有吸引力？
　　江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阴狠的男人和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种种恶心行径，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呕吐。还好他今天没有吃太多东西，因此干呕了一下之后，便强自忍住了。
　　不要再想了。他命令自己。都过去了。
　　他扬起脖颈靠在沙发上，尝试着放空，驱逐脑中那些恶心至极的痛苦画面，却因为一夜未睡而太过疲惫，不由自主地坠入了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被一阵心悸惊醒。
　　初初睁眼，一杯散发着热意的茶水便被端到唇边，他喉咙干渴得厉害，下意识地喝了一点。
　　接着，他看清了那个拿着水杯的人。
　　黑白分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扩大，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他自信没有露出分毫破绽，于是勾唇浅笑：“谢谢。”伸手自然而然地接过水杯，又喝了几口。
　　程逸也笑着看他，眼中既没有惊喜，也没有恼怒，只是像第一次见面似的点了点头：“我在门口遇到侍应生，她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顺便带了进来。”他在解释这杯突然出现的茶水。
　　这里的休息室为了客人之间的沟通，并不是专人专用，如此行为带着几分合理。
　　“您真是乐于助人。”江祈把玩着杯子，在透明的玻璃杯上留下几个不甚清晰的指印，“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我叫程逸。”程逸接话，眸色变得有些幽深，“我认识您，江秘书。”最后三个字咬得很慢。
　　“很高兴认识你，但我还有事，回聊。”江祈站起身。
　　他本打算多说几句，可不知怎的，程逸太过自然的表现忽然让他觉得有些危险。
　　尤其是对方装出一副和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让人有些意外。
　　如果不是把他忘了，就是已经暗地里调查过他，对他了若指掌。
　　——很显然，前者是不可能的。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就说明程逸不但知道他坠崖后一直在江家，甚至还有可能知道他接受治疗的事，如果再夸张些，连他假装失去记忆的事情都有可能被他探得一二。
　　敌暗我明，不宜进攻，江祈选择先行撤退。
　　“江秘书，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快跨出门时，程逸忽然在身后叫他，语带恳切，“我有几家小公司，也是做文娱的。这次的考察没有资格参加，但都很专业，我想也许你会感兴趣。”
　　年营收30个亿，却“没资格参加”的小公司么？
　　江祈心中冷笑，转过身。
　　“好啊。”他面上却笑得比程逸更真诚，“只要有实力，我们非常欢迎。”
　　再次让人出乎意料的是，程逸加了他的联系方式之后，竟然真的离开了。
　　这让江祈不得不怀疑另外一种可能——程逸已经不愿意同他纠缠，只想好好做自己的事业。
　　如果程逸真的不想再提前事，自己能释怀吗？
　　在考察结束、返回酒店的路上，他反复地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他只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去报复这些人，他很快就会在清醒中崩溃。
　　车到半路，跟他同一辆商务车的几个年轻随员七嘴八舌地聊起了当地的风土人情，忽然，不知道谁提议去当地有名的酒吧看看，一车人便热热闹闹地连声赞成。
　　几个胆子大的劝江祈也一起去。
　　江祈被江延叮嘱过，一向不参与这些活动，因此温声婉拒，只让他们好好玩。
　　随员们知道他虽然为人随和，却是身份贵重，万一有什么闪失，没人能担待得起。因此没有人深劝，而是同他礼貌告别后，一起热热闹闹地下了车。
　　可没想到的是，他刚到酒店大堂，还没来得及上去，就被一个电话绊住了脚步。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是刚才同车的，名叫林郁的随员，一个颇为活泼的大男孩。
　　算算时间，这时候他们应该是刚到没一会儿。
　　这个时候是没道理打来电话的。
　　他接起电话，一阵喧闹从听筒另一侧传来。
　　“江秘书！”林郁惊慌的声音压过了那些嘈杂，“有人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江祈神色一凝：“谁？”
　　“这家酒吧的人，说我们碰倒了他们的镇店之宝！天地良心，我们就是从那个花瓶旁边路过，它就莫名其妙碎了！”林郁欲哭无泪，“江秘书我知道您是大好人，您能不能别告诉团里，过来帮帮我们……”
　　使团中的随员和他相处久了，都知道他虽然对谁都淡淡的，却是个关键时刻愿意帮忙的人，因此有什么都敢同他分享。
　　江祈闭了闭眼，知道他们这是让人给讹上了。
　　这么丢人的事情，再加上工作日去酒吧，条条都是明令禁止的罪状。如果被上面知道了，背处分都是轻的。
　　况且，这些随员不像他一样拥有外交豁免权，如果出了问题，只能按照本地的规定执行，这就给了那些地头蛇很大的操作空间。
　　“别跟他们发生冲突。”他转身走向大门，口中吩咐，“等我。”
　　--------------------
　　> 俺们咪咪长大了，能罩人了！


第41章 情动
　　随员们说的酒吧离酒店有20分钟的车程。以防万一，江祈没有找司机出公车，而是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过去。
　　半路上，江延给他打来电话，问为什么不在房间。
　　“今天同事聚餐。”江祈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吃完饭就回去。”
　　电话的另一头将信将疑，叮嘱他不要到处乱跑后，结束了通话。
　　江祈看着黑掉的屏幕出神，不明白江延的这种保护欲从何而起，相比之下，另一位“哥哥”江誉对他这个便宜弟弟的反应倒是比较正常，那是一种警惕而疏离的态度。
　　“小哥，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转头向窗外看，旁边一座黑沉沉的水泥盒子似的建筑，给人感觉非常阴森。
　　江祈付钱，正准备下车，却听到司机又开了口：“小哥，你来这儿干嘛啊？”他迎着江祈的视线，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叔劝你一句，没事儿还是别进去了。这里黑社会可多了，之前我来这儿等客，一个小伙子刚出来，脑袋就被个小美女开了瓢，那血呀流得到处都是！”说着，他伸手往头上比划了几下。
　　江祈点点头：“谢谢，我会小心的。”
　　门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男招待，他见江祈走近，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忽然绽开灿烂的笑容 “帅哥，来玩儿的？”
　　“嗯。”江祈不置可否，侧身躲过了对方伸过来的手，问：“刚才是不是有几个年轻人进来了？我找他们。”
　　“哦？你是说把店里东西弄坏的那几个二愣子？”男招待没有得逞，笑吟吟地替他打开门，“原来是救场的，请进。”
　　江祈进了门，四周是压抑沉闷的黑暗，墙壁上挂着工业风格的破败灯泡，一闪一闪的，有些吓人。
　　不出五步，便是一个看起来废弃已久的电梯间。他借着光观察楼层，发现上面标注着的都是地下的层数。
　　“地下二层。”男招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江祈没有回头，依言按下了按钮。
　　“帅哥，我总觉得你有点面熟。”男招待契而不舍地开口，“咱们是不是见过？”
　　“我可以理解成，”江祈一笑，转头看他，灯光在瞳孔中跃动，“你是在跟我搭讪吗？”
　　男招待没料到他说话风格如此直接，一时梗住。
　　就在此时，“叮——”地一声，电梯到了。
　　江祈没再理他，径自上了电梯。
　　男招待站在黑影处，目送电梯合拢，半晌，迟疑出声：“是谁说他很腼腆很内向的？”
　　江祈刚下电梯，就看到愁眉苦脸，围坐成一圈儿的随员，中间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面散落着大量的瓷器碎片，很明显是那个宝贝花瓶的遗骸。
　　“江……哥！”林郁看到他，开心得像搬来了救兵的猴子，咧着嘴，热情地招呼他，“这边，这边！”
　　江祈用眼神示意他放心，同时目光一扫，发觉这里唯一的陌生人是一个娇小可爱的姑娘，圆眼睛圆脸蛋，扎着俏皮的双马尾，目测不超过20岁。
　　“你是负责人？”江祈又确认了一眼，迟疑地出声询问。
　　姑娘看了他一眼，一张脸马上涨得通红。她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粗声粗气地说：“对，我就是老板！怎么，不行吗？！”
　　她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似的，恶狠狠地补充，“别看我是女的就想欺负我啊！法制社会，照价赔偿！”
　　通过之前司机的叙述，江祈本以为这里的老板应该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位暴躁萝莉。
　　也好。看样子，至少不会发生什么肢体冲突。
　　江祈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正要递给那女孩，又忽然想到这张卡是江延的副卡，便收了回去，换了这次出来统一办的信用卡。
　　“多少钱，我替他们赔。”江祈尽量保持态度温和，递过那张卡，“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一起提出来。”
　　女孩避开他的目光，冷哼一声，拿过卡片，蹬着小高跟鞋“哒哒哒”地跑到吧台，又“哒哒哒”地跑了回来，把卡和一张小票递给他：“看在你配合的份上，这次就先不跟你们计较了。”
　　她嫌恶地瞥了一眼无精打采的随员们，口中教训道，“你是他们的上司吧？以后可得教教他们，说话都注意点！一个比一个情商低，早晚被人打死！”
　　有几个随员忿忿地要开口，但迎面碰上江祈的目光，又低下头不出声了。
　　“我会的，谢谢提醒。”江祈看了一眼小票，发觉女孩只刷走了五百元，他心中纳闷，却也不打算多事，只问，“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走吧。”女孩摆摆手，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几个随员不消吩咐，自动自觉地上了电梯，人有点多，只能分两批，江祈让其他人先走，自己和林郁留下来等。
　　“江……哥，真是太谢谢您了！”林郁一边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女孩，一边小声道，“您可不知道啊，刚才这小妮子……”
　　“我都听见了！”软糯且嚣张的声音传来。
　　林郁立刻住了嘴。
　　等到电梯慢腾腾地下来后，二人一前一后上去，门正要关闭时，江祈忽然捕捉到了远处回廊中一个模糊的熟悉身影。
　　他心中一阵狂跳，对林郁匆匆说了一声“去外面等我”，便下了电梯。
　　偌大的前厅华丽空旷，刚才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直到此时江祈才意识到，明明已经是晚上，这里却没有其他的客人。
　　但也许是被那个身影冲昏了头脑，他没有细想，而是悄悄地摸入了回廊。
　　转角处有隐匿的红光一闪。
　　*
　　“真上钩了？”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某个昏暗的房间中响起，伴随着嘎吱嘎吱咀嚼薯片的声音，“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不该你管的事情少问。”一个男声回答，“看你刚才那副死样子，让老大看到了就完了。”
　　“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软糯的声音恼羞成怒地反驳道，“哥你就没偷摸人家？我可是把门口的录像传到手机里面了！”话到最后，有些洋洋得意。
　　“我那是在指路。”男声冷哼一声，却也自知理亏，放过了这个话题。
　　“这人真的是老大的男朋友？”过了一会儿，软糯的声音好奇出声，“老大是什么时候改性向的？而且他们看着可不像一个世界的人——如果说他是个王子，老大看起来就像他的保镖。”
　　“……闭嘴。”
　　*
　　刚转过一个弯，江祈就被人揽进了怀里。
　　即使是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凭着这个怀抱，瞬间认出了洛骁。
　　他强压住莫名的心悸，尽量不露痕迹地问：“谁？”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他是怕的，可心中的恨意胜过了一切。
　　腰间的制式短刀硬硬地咯着他，那是江延为他准备的防身用品，开过刃，十分锋利。
　　他打定主意，如果洛骁再用那种手段对待他，他就马上改变计划，直接刺破这个人的喉咙。
　　洛骁松了松手臂，搂着他进入最近的一个房间，关上门。
　　江祈定定地看着他，正要挂上笑容，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话打乱了节奏。
　　“乖乖。怎么才来找我？”洛骁摸了摸他的头发，很亲昵的样子，英俊的脸上笑容真挚，是属于恋人之间的表情。
　　“……？”
　　饶是江祈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被这莫名其妙的问话唬得一愣。
　　他呆呆地看着洛骁，样子冒着傻气。
　　“怎么？不记得你老公了？”洛骁环住他的腰，一双大掌伸入，摩挲腰间细腻的肌肤，“乖乖消失这么久，老公担心死了，快，让我看看，瘦了没有？”说着，手就要向下摸。
　　江祈猛地推开他，作出受了惊的样子。
　　什么情况？这个人的脑子坏掉了？
　　他心中狐疑，拿不准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个难缠的男人。
　　他这次跟来，是想试探洛骁的态度，没想到对方直接把两个人的关系杜撰了一番，让他百口莫辩。
　　毕竟，他已经在其他两个人面前假装失忆了，不能冒险。
　　“我……我之前生病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他思忖了一瞬，犹犹豫豫地开口，“你到底是谁？”
　　“不记得了。”洛骁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眯起眼，面上带了些复杂的意味。
　　他上前一步，温柔地包住江祈的手，声音因沮丧而显得低沉，“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记起来的——我是你男朋友，我们原本打算要结婚的，可是你却突然消失了。”
　　骗子！江祈心中呵斥。
　　他却不能反驳，只得佯装惶惑，实则憋气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要回去了。”
　　可还没等他走出一步，对方却捧起他的脸，直接奉上深吻。
　　“……唔！”
　　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粗鲁地对待过，因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洛骁攻陷了本就溃散的城池。柔软的唇和舌无辜地敞着，任人蹂躏。
　　他被这个吻夺走了为数不多的空气，轻微的缺氧中，意识变得逐渐迷离。
　　洛骁一边舔咬他口腔，一边放缓了节奏，抚过每一寸柔韧的肌肤，成功地燃起了他本就敏感的欲望。后穴中的酥麻渐渐晕开、扩散。
　　他伸手去口袋中摸抑制性欲的药剂。以往他都会带在身边一只，以防万一。
　　可洛骁却误解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的手指，在他腰间轻松一摸，双指夹出那把短刀，“当啷”一声，远远地丢到一侧。
　　“小猫咪长爪子了，可别抓错了人。”男人伸手，轻揉他的阴茎和囊袋，“乖乖，前面还痛么？”
　　江祈轻吟一声，脑中混沌至极，他被挟着双手，几乎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模模糊糊地想起医生曾经叮嘱过，如果使用药剂太多次，很有可能会在某次使用过后的12小时内出现效果反弹，让人加倍煎熬。
　　他分不清是洛骁的举动还是药剂本身的效果，但他已如万蚁噬骨，再也无法忍耐。
　　他侧开脸，颤颤地吐出气声：“救我……”
　　洛骁惊讶地停住了。
　　自从他听说江祈没死，便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捕获那个小家伙的心，为此还会同一帮心腹，精心制定了两人的接触计划。
　　初见的这次，他只是想让江祈回忆起跟他在一起时的快感，也是为以后铺路。却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
　　他看着汗如雨下、满面坨红的江祈，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当然，这仅仅是对于江祈来说。
　　然而形势比人强，一双灵巧的小手已经钻入了他的胯间。
　　再不给点反应就不礼貌了。洛骁想。
　　他褪下对方的裤子，伸指探了探湿漉漉的紧致穴口，无视一声声好听的低吟，极有耐心地按摩扩张了一会儿，才拿出自己又烫又硬的东西，抵了上去。
　　“怎么这么可怜啊。”他把江祈汗湿的额发向后拨，露出漂亮细腻的额头，轻轻地亲了亲，“乖乖，我进去了？”


第42章 主动
　　肉与肉摩擦的感觉很舒服，江祈蹭了蹭他。
　　洛骁二话不说，沉下腰探入，但也许是多了些微妙的顾忌，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一插到底，因而发现了那条甬道这次格外紧致。
　　仅仅是刚插入了一半，他就爽得头皮发麻，再也动弹不得了。
　　“放松点，宝贝。”洛骁抓住那张小而圆的臀，揉面团似的轻轻用力。牵扯到了敏感的穴口。江祈颤颤地流了点水，口中唔唔地小声叫，让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这是多久没做过了？”洛骁心中高兴，却佯装不满地抬高他的腿，贴在自己精壮的腰侧，“这么紧，让老公怎么帮乖乖呢？”
　　江祈难耐地扭动着腰，试图吞下另一半阴茎。无论是按摩棒还是药剂，与真人相比都是有本质区别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鲜活的温度，被欲望填满的脑子里只剩下做爱这一件事。
　　洛骁看着他乱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他将人仰着放到柔软的沙发上，高高抬起两只修长的腿，挂到肩上，阴茎一插到底。
　　“……啊！”江祈被插得一激灵，几乎瞬间就射出了精水，温温热热的粘液喷到男人腹肌分明的小腹上，亮晶晶的，淫靡不堪。
　　“乖乖的小鸡鸡好用了？”洛骁停了动作，让自己的性器呆在湿热的甬道里，医生似的，亲亲热热地来回翻了翻江祈微微硬起的阴茎，又用手掌包住，轻轻地撸了撸，满意地发现它又硬了一点，“不错，有进步。”
　　被伺候前面是舒服的，可是没有后面那种刺激强烈的快感。
　　江祈打开他的手，挺动身子，男人的阴茎因为惯性退出了一点，又被小嘴儿似的穴口吸了回去。
　　“嘶……”
　　洛骁没有让人等太久，他也不再考虑自己有没有成功扮演计划中的温柔男友，而是恶狠狠地压住浑身透着粉的身子，开始猛烈地肏干。
　　江祈被男人顶得急，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晃动，源源不断的细密快感从身下的肉体碰撞处传来，他大口地喘息，或许也发出了一些勾人的声音，因为洛骁的眼睛红得厉害，肏得他更深。
　　我要被这个人吃掉了，江祈恍惚地想，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可是好舒服。
　　他射了几次，彻底脱了力，忽然又被洛骁抓着臀肉抱了起来，他只能疲倦地勾住男人的脖颈，随着男人的动作嗯嗯啊啊地小声叫，脚趾泛着粉，羞耻地蜷着。
　　“乖乖，舒服吗？”洛骁哄孩子似的拍着他，又用手按他的小腹，“老公这样肏你，舒不舒服？”
　　尺寸惊人的阴茎在小腹处微微凸起，像是要捅穿了似的，惹得他惊喘一声。
　　他想大声反驳说不舒服，却又黏腻地哼叫，痉挛着射了精。
　　身体的燥热逐渐平息。
　　“不要了。”他缓了缓，嘶哑着开口，却也没有指望洛骁听话，对方的性器正烙铁似的烫着他。
　　可意外的是，洛骁却真的退了出来。又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帮他擦拭下体，口中带了几分讨好地问：“乖乖后面不痒了？”
　　“……”
　　江祈晕红着脸看看他，又看看男人身下茂密丛林间胀大的深红色性器，再次怀疑洛骁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餍足感甚至让恨意都消散了几分。
　　他干脆闭上眼，冷冷地说：“不用你管。”
　　身上又有重物覆上来，他不耐烦地伸腿去踢：“都说了不要了！”足腕却被抓着，稳稳地放到了温热的地方。
　　他睁开眼，发觉自己正踏着洛骁的小腹，雪白的脚丫与男人微深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洛骁冲他一笑，揽着他坐起来，手中不安分地到处捏，没等江祈发话，便急急忙忙地解释：“乖乖的皮肤又白又细，老公忍不住。”
　　江祈彻底对他无语了。他赤着脚就要下去，却忽然发现洛骁的小腹上有什么东西，之前是被自己的脚遮住了，现在一动，全露了出来。
　　洛骁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给他看。
　　那里是一个漂亮的花体字纹身，纹的是江祈的名字。
　　“你看，我没骗你吧。”趁江祈愣神之际，洛骁得寸进尺，轻咬他的耳垂，“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江祈晕红着脸走出大门时，几个随员正百无聊赖地踢地上的石子。
　　见他出来，几人大喜过望，纷纷围拢过来，离近了看，却发现一向低调的江秘书面颊粉嫩，眼尾还泛着点红，眼中有星光点点，好看极了。
　　饶是见惯了这张脸，几个人也有些不知所措，心想江秘书这是怎么了，猛地一看，就像……和谁偷吃了禁果似的。
　　只有林郁反复看了他一会儿，担心地问出声：“江秘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啊？”
　　“……好像是。”江祈干咳一声，掩饰般地竖起外套的风领，“我们快点回去吧。”
　　等他站在房间门口，好不容易打发了嘘寒问暖的林郁，并坚定地表示他身体很好，不需要任何药物之后，这位忠诚又带着点天真的下属终于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江祈长吁了一口气，转身进了门，忽而察觉房间内气氛紧张。
　　他定睛一看，发现江延正坐在客厅里等他。
　　江祈不动声色地带上门，走到江延身边坐下，口中随意地问：“哥这么早就忙完了？”他记得江延昨天说过，今晚要主持一个会议。
　　“我把会推了。”江延冷冷地打量着他，尤其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吃饭。”江祈搞不懂他生气的点在哪里，之前明明都已经跟他解释过了。
　　江延却拿出一张打印的小票，扔到他身上。
　　“去酒吧吃饭？还是这里最乱的酒吧！”眼前人是一副被骗之后的悲痛神情，“我的好弟弟竟然学会骗人了！”
　　江祈捏起小票看了看：“你调查我的消费记录？”
　　“你太高看我了。”江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你的卡后台绑定了父亲的手机，是父亲发给我的！”他回想起江景弦的厉声责问，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带娃的痛苦和委屈。
　　特别是，这个娃还是个不能打不能骂的问题娃！
　　江祈眨眨眼，只觉得江家父子对他的控制欲简直来得莫名其妙。可他是仰仗了江家，才能有机会治病和衣食无忧，而且对方很明显是出于关心，因此也不能过于敏感或者不知好歹。
　　“对不起。”他轻轻地扯了扯江延的衣服，是一副知道错了的模样，“我有几个同事在那里遇到了麻烦……”
　　“那就让他们去死。”江延收回衣袖，恨铁不成钢地伸出手指，点他的额头，“你知不知道，一万个他们也比不上你的一根手指头？你就这么骗了哥哥，自己以身涉险——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父亲交代？你让父亲以后怎么办？”
　　这话说得有点奇怪。
　　“啊？”江祈不解地看着江延，问道，“为什么舅舅会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他不觉得自己对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家家主有多重要。
　　“……当然是因为父亲关心你。”江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言多必失，他含糊地岔了过去，“总之，以后的这段时间，去哪里都要跟我报备，我找人保护你。”
　　“……哦。”江祈压下心中的疑惑，乖乖答应。
　　江延却捧过他的脸，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问：“你的脸怎么了？”
　　“可能是吹了风，有点发烧。”江祈对答如流。
　　他并非是要隐瞒自己和洛骁的相遇，只是整件事情巧合到近乎诡异，而江延生气时又格外冲动。他虽然想报复那些人，却不欲让江延为了自己再生事端。
　　“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让人送药过来。”江延拿手贴他的额头，又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半个月变得平静，江祈在处理合同和日常事务的闲暇中，回了几条程逸和洛骁的信息。
　　程逸是中规中矩的问候，以及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公司考察，顺便洽谈项目。江祈对他一直抱有警惕，尤其不想让那个男人掌握主动权，因此只是淡淡地回复说最近忙，需要再等等。
　　而洛骁则直白热情得多。不但每天早中晚雷打不动地请安，还时常找一票西装革履的小弟来酒店送补品鲜花和各式贵重的礼物。
　　江祈烦得要命，先是拒绝，无果后又把那些东西分给同事。洛骁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弄得连使团的副团长，也就是M国外交部的某司长也在一次午宴时打趣他，说江秘书魅力惊人，没来多久就捕获了少女的芳心。
　　江祈不好跟他们说送东西的是个荷尔蒙爆棚的精悍男人，只得一次又一次警告洛骁不要再打扰他的工作。对方却死皮赖脸地说是为了唤醒他爱的回忆。
　　江祈有些看不懂他。
　　而这些事情之所以没被江延知道，主要是因为这位事事操心的大哥忽然有事，被江景弦叫回M国了。如今留下照顾他的只剩别别扭扭的江誉。
　　江誉从来不屑于管他，江祈也乐得自在。
　　这天傍晚，江誉却敲响了他的房门。
　　“哥？”江祈惊讶地看着这位八百年不来一次的隐形哥哥，侧身请他进来，“找我有事？”
　　“我不进去了。”江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今晚有空吗？”
　　“暂时没有。”江祈见他如往常一样不踏进自己的房间一步，只好作罢，“怎么了？”
　　江誉却伸指，挑了挑他脸颊上的嫩肉。
　　这动作有些轻浮。
　　“跟我出去一趟。”他满意地收回手，看着有些呆愣的江祈，“见几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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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嘻嘻其实是吃到了啦！猜猜别扭的誉哥哥要带小宝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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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还会更新小白猫3哈-可怜咪咪被大猛兽好一顿欺负，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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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电击
　　“哥，你没事吧？”江祈坐在车里，打量着江誉的表情。
　　对方的神色有些复杂，那张颇似江延的脸上是一副纠结中带了点痛苦的模样。
　　“啊，没事。”江誉似乎被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像是为了掩饰似的，他破天荒地伸出手，替江祈抚平有些褶皱的衣领，又拿出一个小小的线条徽章，别在他的领口。
　　江祈摸不透他的意思，只眨了眨眼睛看他。
　　“一会儿要去的地方是会员制的，需要这个东西。”
　　江誉敷衍似的解释了一句，收回手，偏过头去看窗外。
　　此时夜色初初降临，路旁飞驰而过的建筑物上皆投上了一层朦胧的黑影。
　　江祈也跟着向外望，发觉车子已经离了市区，正向郊外驶去。
　　“你觉得江家怎么样？”江誉冷不丁地开口，声音是有些刻意的淡漠。
　　对这种没有称呼的问话，江祈已经习惯了，因为江誉从来不会叫他的名字。他想了想，说：“我觉得很好。舅舅和两位哥哥都很照顾我。”
　　江誉没想到他把自己也算了进去。他顿了一下，强调：“我没有照顾过你。”语速很快，像是在极力撇清关系。
　　“大哥都跟我说了，那次救我出来的时候，哥也在山上守了一夜。”江祈纠正他，又诚恳地小声道，“虽然哥讨厌我，但我很感激你。”
　　江誉又一次被他的话噎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似乎是非常后悔跟江祈挑起这个话题。
　　“你不用感激我，那次行动是父亲和江延逼我去的。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江誉缓了一口气，收回目光，偏头去看江祈，“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江祈也好奇地看他，一双眼睛亮亮的。
　　江誉忽然发现他的皮肤白得惊人，像月亮似的散着冷光。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特别像那张黑白照片里的漂亮女人。
　　江誉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也许那天，他在父亲的卧室里窥见的，并不是这个少年的照片，而是那个女人。
　　也许只是把那女人的照片做成了彩色？现在是有那样的技术。
　　可一头短发和男性化的特征又怎么解释？
　　他不能再往下想。
　　他最近快被自己的猜测逼疯了。
　　他迎着江祈的目光，硬邦邦地回答：“因为你长得不好看。”
　　说完，便阖眼假寐，再也不看江祈一眼。
　　车子在一栋白色的建筑前停下。这栋建筑颇有设计感，外部是数道流线型的环状线条，没有窗户，每层只露着几个小小的排气扇。
　　唯一的出入口是双扇的同色大门。
　　江祈下了车，却发现江誉还端坐在车里不动。
　　“我还要去接个朋友。”江誉降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又在他领口的徽章上停留了一会儿，“你先进去等我吧。”
　　江祈点点头，目送车子远去。
　　正当他准备进去的时候，手机却忽然“嗡”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江延发来的例行短信，问他吃没吃饭，现在在哪儿。
　　“还没，江誉哥带我出来吃。”他噼里啪啦打完这几个字，又加了点上去，“餐厅是一个很漂亮的白房子。”
　　他觉得讲得详细一点，会让江延宽心。
　　毕竟，之前江誉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好，如今对他释放了善意，他应当告诉一直为他操心的大哥。
　　这里的信号只有一格，消息一直转圈儿。
　　“先生，是有预定吗？”白色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内推开，一个纤细妩媚的少年探出头，看了看他，目光又被那枚小小的徽章引了过去。
　　那眼神直勾勾的，有些不礼貌，让人不太舒服。但这少年年纪不大，看起来应当是个新手，有些细节没做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江祈向前两步，登上台阶，口中答应：“对。”
　　“好，您请进。”少年忽然绽放出一个璀璨的笑容，伸手就要挽住江祈的胳膊。
　　江祈下意识地躲开了。
　　少年止住了动作，笑吟吟地瞧着他进了门。
　　建筑内很幽静，走廊内是米黄色的柔软地毯，两侧是数个密闭的白色房门，看起来有些压抑。
　　七拐八绕间，江祈被少年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内外两层的套间。
　　内侧的房间中是个大床，外间则有个很大的投影幕布，房间内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四周有几把椅子，桌子上间或摆放着一些看起来像是玩具的东西。
　　这里颇似江祈刚上大学时，跟同学们一起去过的轰趴馆。
　　江祈拿起墙角立着的一根前细后粗的长棍。比量了一下，问：“这是什么？”
　　“打台球的。”少年在他背后笑了一声，“不过，在这里想玩什么都可以哦。”
　　“玩？”江祈不解，放下长棍，转身面对着少年，“这里不是吃饭的地方吗？”
　　“啊，没错，也可以吃饭。”少年俏皮地对他抛了个媚眼，“请稍等，您的‘朋友’很快就来。”
　　江祈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江誉确实没说这次是个饭局。他便随便挑了一把椅子，坐下等。
　　过了十分钟。
　　“嗡”地一声，手机又响了。
　　江祈从裤袋里抽出手机，却在看清江延发来的信息后，怔住了。
　　——“马上离开那里！”
　　他盯了那个感叹号一瞬，猛地起身，快走几步来到房门口。
　　房门却在同一时刻被打开了。
　　“嗯？”去而复返的少年挑眉看他，狐狸似的眼睛中透着冷色，“要出去？”
　　江祈猛地搡了他一把，夺门而出。
　　“好哇，还敢逃跑？！”少年在后面张牙舞爪地赶，与此同时手伸向后腰，抽出一根黑色的棍子。
　　他一按开关，那东西立刻开始滋滋作响。
　　在恐惧中，江祈凭着记忆疯狂地寻找来路。在转错了无数个弯的情况下，终于看到了那个大门。
　　他要扑过去，却被身后的少年抓住了肩膀。
　　“小美人儿，你要跑到哪里去？”少年阴森森地笑，手中的电击棍轻轻顶上他的侧腰。
　　那电流其实是很轻微的，但江祈还是痉挛着倒了。
　　——那里恰好牵扯到了他的旧伤。
　　“嗯？”少年惊讶地看着伏地大口喘息的江祈，又不确定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电击棒，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下一秒，一只大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缓慢地提了起来。
　　他力竭地蹬腿，双目中倒映出的男人面容冷峻。
　　“你在干什么？”
　　声音中透出无尽寒意。
　　--------------------
　　> 来了来了！


第44章 微凉
　　江祈稍稍缓了过来。他伏在地上，吃力地抬起头，隔着被疼痛激出的泪光，去看男人的背影。
　　是谁呢——
　　对方夺过少年手中的电击棒，毫不客气地把人丢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少年翻了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江祈试图不那么狼狈地爬起来，刚撑起身子，腰的两侧便传来一阵刺骨的疼。他更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男人回身，冲他一步步走来，手中黑色的长棍落在阑珊的泪眼中，分外骇人。
　　“不……不要……”江祈喃喃地出声，身体抑制不住地抖，是一副向后退的样子。
　　男人快走了两步，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替他轻轻擦拭掉眼中溢出的水光。
　　江祈因此看清了男人的脸。他克制不住，抖得更厉害。
　　黑色的电击棒被朗濯抓在手中，正巧抵着他的臀，他误解了朗濯的用意，只拼了命挣扎，想离那东西远点。
　　“江祈？你怎么了？”朗濯不明所以，怕他挣扎着掉下去，手中抱他更紧，“没事了，你看，那个坏人已经不能欺负你了。”
　　——坏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饶了我……饶了我……”怀中人完全没在听他讲话，只双目无神地抬头望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重复着求饶的话。
　　朗濯觉得有些不对，他低下头，发现一只手正在用非常细微的力气推那根棍子。
　　他忽而明白了江祈的恐惧所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害怕这个。”电击棒落地，“咔啦”几声脆响，将大理石地面砸出了细纹，朗濯低声安抚他，“别怕，我把它扔了。”
　　碎裂的地板还是很光滑，电击棒只稍稍停了一下，便咕噜咕噜地向前滚。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踩住了它。
　　与此同时，沿着刚刚打开的大门，一股风猛地倒灌进来。
　　江延俯下身，捡起电击棒，他垂目看了一眼，直接打开了开关。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伴随着顶端幽幽的蓝光。
　　他神色一变。
　　接着，竟然直接将手放在了通着电的蓝光上！
　　许是感受到了电流的轻微，他的面色缓和了一点。
　　“朗议员的爱好还真是特别。”江延上前，从朗濯怀里捞过还在颤抖的江祈，语气低沉，“敢冒犯江家的小少爷——你真以为没人能动你？”
　　“是谁把他送到这儿的？我想你比我清楚。”朗濯并没有阻止，而是划分界限似的后退了一步，“如果我没有恰巧碰到他，那么他现在应该就被当做‘志愿者’，任人猥亵了吧。”
　　“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江延脸色晦暗。这个“白房子”在本地的上层圈儿中很有名，刚来时，有人邀请他来尝鲜，被他婉拒了。
　　此处是一家类似于调教养成俱乐部的地方，与其他娱乐场不同的是，这里被人随意践踏的对象，是乐于被调教施暴，以满足自己受虐性欲的中高层人士。相应的，施暴者也都是权贵阶层。这样可以保证彼此的干净。
　　江祈身上的线条徽章，便是自愿受虐者的标记。
　　江延气得要命，却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他通宵了几天，忙完了工作就马上乘专机飞了回来，打算给两个弟弟一个惊喜。
　　然而，当他看到江祈的手机定位向城外移动，又听江祈描述“白房子”，他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这个地方。
　　抱着一丝侥幸，他打给江誉，确认他们到底在哪儿。
　　得到的回答却让他的心凉了个透。
　　“别找了。”江誉语气冷淡，“我把小傻子送人玩儿了。”
　　“江誉，你是不是疯了？”江延第一次失态地咆哮起来，还是在电话里，“如果被父亲知道了，谁也救不了你！”
　　“这就是问题所在。”江誉冷声一笑，“我还真想看看，父亲能堕落哪一步。”
　　电话被挂断了。
　　江延感觉到江祈还在抖，那是一种不正常的惊惧。
　　他摸了摸对方额头，确认人没有发烧后，悄悄地松了口气，没再搭理朗濯，转身就要离开。
　　“他为什么这么害怕？”朗濯却开了口，“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江延本不想再理会他，可那语气中的责怪让他停下了脚步。
　　“做了什么？”江延冷笑着侧身，唇角微勾，眼中却全无笑意，“怎么，装了两天情种就真把自己以前做过的混账事给忘了？”
　　朗濯抿了抿唇角。以前的事确实是他有些过分，但江祈毕竟已经治好了病，还恰巧失去了那些不太愉快的记忆。
　　他认为自己是可以重新开始的。
　　江延撩起了江祈的上衣下摆。
　　朗濯先是被那抹细腻的白吸引了注意力，但紧接着，白皙中的圆形疤痕让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这是……”
　　“托你的福。”江延冷静地说，“之前的半年，他每天都必须承受高强度的电击治疗，人都差点没了。”
　　朗濯如遭雷击。他定定地看着江祈腰侧的痕迹，只觉得心突然绞痛起来。
　　那种疼痛太过强烈，他微微弓了身子。
　　“我不知道……”他艰难地开口，“我没有……”
　　“离他远点。”江延仔细地抚平江祈的衣角，抬步向门口走去，“趁我还能忍住的时候。”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脚步便顿住了。
　　门外，是两排垂手而立的黑衣保镖。
　　不对。
　　江延只看了一眼，便意识到这些人只是作保镖打扮而已——那种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不是普通保镖能拥有的。
　　是雇佣兵。
　　江延神色未变，可手中已经渗出了细汗。他放缓步伐，走下台阶。
　　那里停了一辆看不出牌子的黑色轿车。
　　司机正规矩地侍立在后排一侧。他见江延过来，便打开了车门。
　　江延只得抱着人站过去。
　　气质矜贵的中年男人端坐在后排，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父亲。”江延低头行礼，“您怎么来了？”
　　“听你的意思，我不该来。”江景弦温和地打趣他，“小延以为，可以把这件事情瞒下来，救小誉一次，对吗？”
　　“我没有隐瞒父亲的意思。”江延冷汗涔涔，“江誉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没有人关心他的想法，此事容后再议。”
　　江景弦朝他伸出手。
　　江延避无可避，只得把怀中人交了出去。
　　江祈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泛着烟草味的怀抱。
　　疼痛被那种凉意抚慰了一些。
　　他疲倦极了，再也不愿睁开眼，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
　　“没有人能伤害你。”有不太熟悉的声音低语，是个男人。
　　“睡吧。”
　　一只温热的手抚过他的发，轻轻揉捏细腻的后颈。
　　这是一种哄睡的手法。
　　他在令人安心的承诺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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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到剧情高潮点啦


第45章 舅舅
　　江祈醒来时是在上午，房间内的光线却有些昏暗。空气中隐隐飘散的是檀木的香味。
　　腰侧不再有火辣辣的疼痛，而是冰凉惬意的。应该是有人帮他上过了药。
　　他有些吃力地想要起身，一侧却有人托住他的肩膀，替他在身后堆了柔软的靠垫。
　　江祈借着那点昏暗的光线抬头去看。
　　“舅舅。”
　　他想起昏睡前最后那点记忆，知道是江景弦带他回来的，眼中带着孺慕和信赖， “我怎么了……”
　　“是创伤后应急障碍。”江景弦坐在床侧看他，“电击疗法对你的影响很大。”
　　从这个角度看去，江祈脸部的弧度变得更加柔和，恍惚间，有一种雌雄莫辨的错觉。
　　听到电击两个字，江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搭在身侧的手忽然被握住。
　　江家的男人都生得高大，江祈虽然身材修长，但跟他们比起来，却显出几分娇小。
　　江景弦毫不费力，把他的手完整地攥进了掌心。
　　江祈不知道为何一向冷淡的舅舅为什么突然要抓住他的手，但他分外珍惜这种来自长辈的类似于安抚的举动。
　　他乖乖地让江景弦握着，口中又问：“舅舅，你怎么来了？”
　　“正好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江景弦温和地回答他，“这次是小誉做得太过分，我会惩罚他。你不要害怕。”
　　江祈有些默然。他回想起之前在路上时江誉怪异的举止。
　　他本以为江誉只是对他抱有警惕，却不知道这位沉默内敛的兄长对他的恨意竟然如此之深。
　　——是因为分去了江景弦的注意力，让人感觉到威胁了吗？
　　可江誉却并不是江家的准继承人，江祈也不觉得自己的地位足以挑战江景弦的亲生骨肉。
　　“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江祈忍不住问，“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在江家父子的刻意隐瞒下，他还不知道那些足以让他再次崩溃的陈年旧事。直到此时，他都还在认真反思自己的错误。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江景弦紧了紧握着他的手，神情有些冷冽，“是他被惯坏了——和他母亲一样。”
　　江祈不由得默然。他知道江延和江誉的亲生母亲是和江景弦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却红颜薄命，很早就去世了。
　　失去母亲的感觉很痛苦，也会让人变得极端。没来由的，他忽然理解了江誉的行为。
　　他知道那种感觉。
　　“小祈。你想做的那些事情，都停了吧。”江景弦松开他的手，替他理顺额前的乱发，口中是久居上位者的命令语气，“使团一个月后返程，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人保护你。”
　　江祈脸色一白，江景弦没有说得太直接，却意味着知道了他的计划。他之前利用江家的资源回来，只是对这位和蔼可亲的舅舅说自己想参与一些事务而已。
　　只有江延暗中知道了他的图谋，却也没有阻止。
　　他心中惭愧，惶惶地低下头，不敢去看江景弦的脸。
　　“那些人，我会帮你处理。”江景弦却温和一笑，强势而不容拒绝地抬起他的下巴，直视那双惶惑美丽的眼睛，“你可以借着江家的名义做任何事。但前提是，你的绝对安全。”
　　这个姿势不太符合两个人此刻的身份。江祈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温温热热的，是属于男人的、保养得当的宽大手掌。
　　“身体恢复之前，就不要出去了。”江景弦松开他，起身。
　　“休息吧。”
　　江祈望了一会儿房门，被信息提示音打断了思绪。
　　他拿过床边柜子上的手机，解锁。
　　——是一则昨天郊区某民宅突发爆炸的短新闻。
　　*
　　与此同时，某医院高级病房。
　　“够狼狈的。”江誉俯视着靠在床头的男人， “朗议员。”
　　即使是刚经历了紧急治疗，朗濯依旧不见疲态，他没有理会那句话中的嘲讽意味，而是翻过手中文件的最后一页，提笔签了个字。
　　“为什么不趁机把他带走。”江誉打量了他一番，“这是……伤了腿？”
　　比起左腿，被盖住的右腿确实高一些，像是打了石膏或者安了某种支架。
　　“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尽快完成。”朗濯却没有接过这个话题，语气有些淡漠，“毕竟是上一辈的恩怨，不管你是受了谁的蛊惑，都到此为止吧。别再伤害他了。”
　　闻言，江誉报以沉默。
　　昨天，他同江延在通话中不欢而散，本打算狠下心不再管江祈时，却接到朗濯的电话。
　　这个男人也许是有些愧疚，又也许是真的对江祈很感兴趣，不但对江家隐晦的过往了若指掌，还知道了他的行动。
　　朗濯没有废话，直接许诺了丰厚的利益。作为交换，江誉需要告诉他江祈的具体位置。
　　江誉应该挂掉电话的，但脑海中却蓦然浮现出那个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有些单薄的小身影。
　　他在后视镜中看到了，洁白的衣领上，线条徽章微微发着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答应了朗濯。
　　是因为许下的那些条件吗？但他并不醉心权力。
　　可如果不是因为利益，又是因为什么呢？
　　他曾经像个孤独的士兵，在父亲和江延面前执着地捍卫着母亲残存的尊严，可如今，难道连他也背叛了可怜的母亲吗？
　　藏在心底的答案让他遍体生寒。
　　“这是我的家事。”江誉生硬地回答。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以为不放过他的，只有我吗？”
　　朗濯此时才抬了头，带着几分认真看他：“什么意思？”
　　江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二人一同望向门口。
　　“打扰了，朗议员。”身着黑色制服的人先是冲朗濯恭敬行礼，又看着江誉微笑。
　　“少爷，家主等您很久了。”他手中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跟我回去吧。”
　　*
　　休息了几天，江祈自觉已经恢复了。江景弦说是来处理事情，却颇有闲暇，每天都会找时间陪他。
　　虽然两人相差了20多岁，但江祈却不觉得有代沟，因为这位舅舅不但博闻广识，还经常讲一些他母亲的趣事。
　　母亲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时间久远，连记忆中的容貌都是很模糊的。他知道江景弦是很忙，也不好意思留人，虽然很想听，却从不主动开口去问，只拿一双眼睛期待地看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双小鹿似的眼睛流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渴望。
　　——就像是在说：“可以再多讲一点吗？”
　　“请再多讲一点吧。”
　　让人很难拒绝。
　　江景弦多留了两天，却也到了不得不返程的时候。
　　“记住，不要乱跑。”
　　直升机搅起的猎猎风声中，江祈的衣角被吹得不住翻飞，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听话。”江景弦伸手，本想去触他的脸，却只摸了摸他的头发。
　　江祈抬着头，目送直升机缓缓离地后，挥了挥手臂。
　　哪有那么容易放下呢，他心想。
　　在疼痛深入骨髓后，想要与已成惯性的痛苦诀别，竟然也需要毅然决然的勇气。
　　最后一点时间了，他真的要放弃吗？
　　或者说。
　　——可以放下吗？
　　那些给予他痛苦和折磨的人。
　　*
　　“您之前吩咐的宅子已经完工了。”机身抬升间，耳机中管家的声音传来，“是仿照小姐之前的住处建的。布局，装饰都做了还原。”
　　半晌没得到回复，管家又小心翼翼地问：“您看是不是让小少爷……”
　　江景弦不置可否。
　　他闭上眼，似是坠入深眠。


第46章 设计
　　“宝贝，今晚见个面？我去接你。”
　　江祈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蹙起眉，表情有些审慎。
　　他思忖了一瞬，打字：“我很忙。”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过去：“你可以来我房间。”
　　逐个字读完第二条消息，洛骁的面色立刻多云转晴。他脸上挂起志得意满的笑，立即回复了一条“乐意之至。”
　　看吧，江祈总归是对他有些特别的。
　　屏幕的光熄灭了，倒映出人影。他借着屏幕自我端详了一会儿，确认这张俊脸可以把小猎物迷得神魂颠倒后，站起身。
　　身前两米处，一个人跪在地上，五花大绑，鲜血正顺着洁白的额头缓缓而下。
　　洛骁伸手，一旁马上有人递上木棍。
　　“厉害啊。”洛骁的心情很好，因此笑意还未褪下，“敢绑架外国人？”手中的木棍落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那人垂着头，一动不动。
　　“还挺坚强的嘛。”洛骁忽然抓起那人的头发，迫使他高高抬起脸。如果没有血污和青肿的话，那张脸本应是很清秀妩媚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那人从喉间发出粗粝嘶哑的声音，像是被破坏了声带，他固执地重复，“跟其他人无关。”
　　洛骁点点头。
　　下一秒，他猛然扬起手中的木棍，狠狠地击向那个人的脸！
　　令人心惊的断裂声传来。半边脸霎时塌陷下去，血肉混合了碎骨，狰狞地搅在一起。
　　“自己全扛了也没关系。”洛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的表情隐隐含着施暴后的兴奋，“反正程逸答应过，会帮你照顾女儿的，对吧？”
　　那人猛地一抖。
　　*
　　派驻酒店，茶水室，私密包间。
　　手机屏幕黑掉了，江祈默默地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望向一侧的窗外，看到那个保镖正坐在一楼大堂内等他。
　　这是他被给予的最大限度的自由。
　　雕花的木质门被推开，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精致的瓷制茶壶摆上桌面。在江祈的注视下，两盏小巧的瓷杯中缓缓灌注了浅棕色的茶水。
　　服务生将其中一个茶盏放在他身前。
　　“请坐吧。”江祈看着他。
　　服务生从善如流，在他对面落了座。
　　“好久不见。”江祈先开了口，神色恬淡，“洛屿。”
　　“时移世易，恭喜江少爷找回了自己的身份，不用再任人摆布了。”洛屿淡淡回道，“找我有何贵干？”
　　江祈饮了一口茶，打量了他一眼。他的肤色呈现出一种许久不见阳光的苍白，这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郁。很明显，这段时间他过得相当差劲。
　　“怎么，开始有闲暇欣赏我的狼狈了么？”洛屿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短促地笑了一下，“如你所见，我父亲因为我的愚蠢失去了权力，半年前积郁成疾，过世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顿了一下才继续下去，“我亲爱的大哥宅心仁厚，怕我饿死，施舍了一家建筑公司的分红给我，让我还能像烂泥一样苟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垂下纤长的眼睫微笑，带着几分脆弱的病态。
　　早在回国前，江祈就知道了这些事，可如今听洛屿亲口说出来，他的内心还是有些触动。其实他与洛屿的关系并不能算好，两次得到帮助，也是因为洛屿对他的微妙排斥起了作用。
　　但洛屿却始终没有伤害过他。
　　江祈觉得，比起趁人之危的洛骁，洛屿至少是个有些底线的人。
　　“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很痛苦吧。”江祈平静地问。
　　“放屁！”洛屿猛地抬头，神经质般地睁大眼睛，“谁喜欢他了？！那个狗东西……他害死了我父亲！”
　　“你恨他。很好。”江祈的表情堪称温柔，他本就生得漂亮，再刻意一些，足以蛊惑人心， “想不想报复回来？”
　　洛屿此刻才明白了江祈的目的。他定定地看着江祈，注视着那张曾经饱含屈辱，如今却添了贵气和从容的脸。
　　“我帮不了你。”半晌，洛屿恢复了死寂一样的平静，他轻声说，“我现在是废人一个。”
　　江祈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洛屿身侧，扶住那张削瘦的、骨骼突出的肩膀。
　　“有些事情，只有你能做到。”他轻声回答。
　　*
　　午夜。
　　有细微的敲门声响起。
　　江祈刚把门开了一条缝，就被人揽住了腰，抵在墙上。
　　“想我了吗？”洛骁炙热的气息笼罩了他，密集的吻落在他的脸上，脖颈上，惹得他呼吸也变得急促。
　　江祈没有回答，而是用唇攥住男人的舌尖，黏腻地回吻。
　　洛骁受到了相当程度的鼓励。他急不可耐地将手伸进光滑的后腰，先是揉了揉，又沿着弧度优美的臀下探，指尖在穴口停住了。
　　那里有一根细线延伸出来，缀在外面的，是个硅胶制的小球。
　　“我的礼物。”绵软的嗓音贴着他的耳侧，“捏一下。”
　　洛骁听话地捏了一下。
　　江祈哼了一声，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轻轻地抖。嗡嗡的震动声从下面传来。
　　看着双颊晕红的人，洛骁的脑子轰地一声炸了。他一把撕开江祈的衣服，把人扔到了床上——这并不费力，因为那本就是个轻薄的丝质睡袍。
　　堪称完美的胴体现于眼前。洛骁低下头，汲取甘露似的，吸吮小巧的蝴蝶乳环，那里被初具成果的单薄胸肌托起，是让人热血沸腾的弧度。
　　“啊……”上下夹击之下，江祈无助地蜷起脚趾，却还是挺起胸，向男人口中送。
　　“宝贝骚死了。”洛骁如他所愿，卖力地舔他，很难说其中有没有带着讨好，“没老公肏的时候可怎么办啊。”
　　洛骁伸手去扯穴口的线，江祈却拽住了他的手。
　　“别……嗯……拿出去……”湿淋淋的眼睛看着他，像被摧残蹂躏后的娇花，“我要……”
　　“那好。”洛骁斜靠在床头，把他抱坐在身上激吻，“自己放进去。”
　　江祈迷迷糊糊地抓住火热的柱身，却没有往穴里放，而是和自己秀气的阴茎贴在一起，双手握住，挺着腰来回蹭。动作间，二人的阴囊不住相撞，激起了更多的快感。
　　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很快流了他一手。
　　洛骁被他撸得舒服极了。
　　“对，就是这样。”他双手托住身前的小脸，口中鼓励道，“宝贝真棒。”
　　江祈迷离地回望他，松开手。“啪”地一声，粗长的阴茎打在他的小腹上。
　　他抬起浑圆的臀，抓着柱身，缓缓下沉。
　　被充分开发过的肠壁分外缠人，洛骁难耐地向上一顶，随着身上人的轻呼，顶到了尽头，那里似乎凭空添了一只小嘴，软得惊人。
　　巨大的快感包裹了他。洛骁一激灵，差点射出来。
　　“嗯？里面是什么？”他把江祈向上抬了一点，晃了晃，问。
　　江祈被他插得太深，半张着嘴，傻乎乎地看着他，腰部摇动。那神情颇似他病时的样子。
　　“小骚货。”一股沸腾的欲火侵袭，洛骁抓着人快速起伏，每一下都不自觉地顶到了尽头，那里正柔软地等着他触碰。
　　“唔哈……嗯……啊……”只几十下，江祈就受不住了，手掌抵住洛骁的小腹，弓着腰，痉挛着高潮。
　　洛骁自然不会给他休息的机会，把人翻了个身，牢牢抵住白皙的四肢，又肏了进去。
　　“嗯……别……呜呜……”江祈满眼泪光，竭力侧着头看他，“慢……慢一点……”
　　“太慢了？”洛骁舔舐他的后颈，在上面留下几个深红色的印记，“都是老公不好，那再快点。”
　　说着，身下肏干的节奏变得更快。
　　“……啊啊啊啊啊！！”江祈哭叫着拼命挣脱，却因手脚被缚，只能在原处无助地抓着床单，留下一点浅浅的褶皱。
　　精液喷射在床单和小腹上，他又一次高潮了。
　　洛骁拉起他的手臂，让软软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里，长腿曲着分开，挺腰又肏了进去。
　　“嗯……”江祈累极了，闭着眼，靠在男人肩上轻声呜咽，无意识地去摸小腹上的凸起。
　　隔着薄薄的小肚皮，洛骁感觉到了他的触摸，又狠狠地一顶。
　　“啊！”江祈小声地叫，又哽咽着求饶，“慢一点……老公慢一点……”
　　洛骁被叫得头皮一麻，射了。
　　滚烫的精液霎时间填满了肠壁。江祈被烫得再次高潮了，可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颤巍巍地流了点水。
　　洛骁伸手去抠他的穴口，顺便牵出了那条线。
　　里面的东西随着浓稠的阴茎，滑了出来。
　　前端是个小圆核似的跳蛋，后面则是软乎乎的、可以随意捏出形状的透明黏状物。
　　“这是给我准备的？”洛骁又吻住他的唇，手抚上光滑的腰侧，“这么喜欢我啊？”
　　“疼……”江祈却瑟缩了一下，躲开他的手。
　　洛骁看向他的腰。上面竟然有几个类似于烧灼后的痕迹，还有些红，破坏了皮肤原有的丝绸样的美感。
　　“谁弄的？！”一股怒火直冲胸臆，洛骁强压着，问，“是谁？”
　　“坏人……”江祈可怜兮兮地躲在他怀里，“他要把我绑走，我跑了，他就拿东西电我……好疼……”
　　“药呢？”
　　“桌子上，手机旁边……”江祈伸出白皙的臂，一指。
　　洛骁下床去拿药。他抓住那根烫伤膏，目光却被亮着的手机屏幕吸引了。
　　是一条读过的消息。
　　“沈秘书，这周末一起吃个便饭好吗？有个项目想跟您谈谈。——程逸 S公司。”
　　洛骁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他走了回去，动作尽量轻柔地给人上药。
　　“谢谢。”江祈害羞似的低了头。
　　等他上完药后，江祈又疑惑地抬头，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吗？”面上有些红晕。
　　“真的。”洛骁抱住他，放在柔软的枕头上，盖上被子，“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嗯。”江祈红着脸点头，“那你可以在这里过夜。”
　　洛骁轻拍江祈的背，听着呼吸声慢慢平稳、绵长。
　　该怎么做呢？他想，一枪崩死好像太痛快了。
　　要么丢到海里喂鱼？
　　还是找人把那傻逼的屁股捅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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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几天其实都在狂咳，今天才算是感觉好多了！谢谢宝贝们的收看，感觉被大家看到文章好幸福哟！（突然肉麻）


第47章 传闻
　　“这些花很漂亮。”程逸对花店的女店员报以微笑，这女孩刚才花了足足20分钟，向他热情推荐“适合送给许久未见的恋人的花朵”。
　　“请帮我送到这个地址。连同这个礼物一起。”一张手写的便条和一个包好的礼盒被递过来，字迹俊秀飘逸。
　　女店员开心地接过，开始打包花束。这种情绪不仅是因为她又做成了一笔提成可观的交易，还来源于眼前这个带着银边眼镜、穿着精致得体的俊雅男人。
　　是什么样的对象，才能值得这样的人慎重对待呢？她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有些羡慕地想，手中动作不停，包好了那束花。
　　江祈接到电话时，还以为是洛骁又派人骚扰他。他有些厌烦，让人把东西放到酒店前台，可送货的小姑娘却要他当面签收。
　　“客人交代务必要您亲自签收，做不到的话老板就要扣我工资，”甜美的女声可怜兮兮，“还请您体谅。”
　　江祈无奈地下楼，在送货员惊艳的目光中接过东西。
　　不仅仅是花，还有个小小的礼盒。
　　他扯开包装，却发现里面是个深红色的丝绒首饰盒。
　　不像是洛骁会送的礼物。
　　他蹙起眉，伸手掀开首饰盒的盖子。
　　里面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红色钻石，被酒店大堂的灯光映得色泽鲜红，熠熠生辉。
　　旁边夹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俊秀飘逸。
　　最顶端的一行是“期待您的赴约。”
　　下面是时间和地址。
　　落款是程逸。
　　*
　　“这是商业贿赂么？”江祈避开桌子上精致的菜肴，把盒子向前一推，白皙的指尖与深红色的丝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收回去吧，我不需要。”
　　“不，是我情难自抑。”对面的男人一笑，唇角牵动，笑意诚挚，“说实话，自从我第一眼看到江秘书，就一见钟情了。”
　　这话在不熟的人之间是很突兀的，对于程逸的性格来说更是有几分怪诞。
　　江祈被他的直接唬得一愣。在程逸有些深沉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很快反应过来，迅速调整了状态，露出一个疏离的微笑，“程总说笑了。”他的表情也换作诚挚，说出的话也很直接，“我已经心有所属。”
　　这个回答超出了程逸的预判。他挑起眉，是一副好奇的神色：“哦？是……”
　　江祈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
　　这家餐厅毗邻CBD的主干道。对面的楼体腰部，是个硕大的LED屏幕，上面正在播放一段无声的采访。从字幕中可以推断出，是关于政府近来的公益项目。
　　俏丽的女记者侧头提出一些问题，被采访的人恰好是朗濯，摄影棚内的灯光打得很妙，恰好突出了他轮廓上的优点，显得持重又不过分老成。
　　江祈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余光注意到程逸的视线后，唇角悄然勾起一个羞涩的笑。
　　“对方还不知道。”他转过头，低声回答，“但我会选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表白心意的。”
　　“任何人都不会拒绝你。”程逸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动作一样，爽朗地说，“那就提前恭喜了。”
　　成对的红宝石在桌子上闪着光。
　　江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徐徐地喝完了。他在等。
　　然而在此期间，程逸一直保持沉默，只注视着他的动作。
　　“我还有事，先走了。”江祈见他不再说话，暂时放弃了更进一步的想法，起身，“谢谢你的招待。”其实他并没有吃任何东西。
　　程逸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瞬，突然问道：“听说江家家主是江秘书的舅舅？”
　　这不是什么秘密。江祈痛快地回答：“对，怎么了？”
　　“啊，没什么，只是——”程逸也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侧，一双眼笼住他，黑洞似的，“听说过一些奇怪的传闻。”
　　可表情却在说：这其中有大问题。
　　又是骗人的圈套。
　　“有人的地方就有传闻。”江祈微微笑了起来，神色比任何时候都笃定，“如果全部相信了，那就是自寻烦恼。”
　　“说得对。”程逸也微笑着回答，“但我听到的东西，事关您的——”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在私密的包间内，这实在是一种多余的举动。
　　“——母亲。”
　　这语气相当暧昧，江祈神色一凝。他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回望程逸，似乎想从男人的表情中找到些类似于欺骗的东西。可惜无功而返。
　　程逸胸有成竹，正等他追问。
　　“什么传闻？”江祈放弃了无声的较量，问道。
　　程逸却牵起了他的右手。
　　“有些东西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如果亲自过目，就会深信不疑。”光洁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那感觉让人想起某种剧毒的蛇类。
　　“你的尾巴需要打扫一下。免得被有心人发现。”程逸温柔地说，“这件事就交给我。”
　　*
　　当晚11点，M国。
　　“秘密建筑？”楚煦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却无心打量天际绵延瑰丽的灯海，“什么意思？”
　　“自从您吩咐我们盯着江家之后，有个兄弟一直跟着江家的大管家，”身后的人回答，“发现他正在主持一处火灾后的民宅废墟重建，现场控制得很严密。费了不少力气，我们的人混了进去，打听到那里是仿照三十年前的施工图纸还原的。”
　　“有年长的工人偷偷说，那是江家小姐之前住过的样式。”
　　楚煦沉思不语，玻璃上映出棱角分明的侧脸。这个微妙的时间点勾起了他的某些疑虑。
　　但这念头太离奇了。
　　“还有一件事——其实只是一个细节——但我想有必要告诉您。”身后的人又开了口，语气有些犹豫。
　　楚煦转过身，看着他。那是一副不惹人注意的平凡长相，如果在人群中，是绝对不会引起注意的。
　　“工程从五年前就开始动工了。”那个人继续说道。
　　楚煦皱起眉。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这是今晚的第五次。
　　依旧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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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猜猜接下来是啥，嘿嘿


第48章 羔羊
　　两个小时前。
　　江祈收回手。
　　“不劳费心了。”他同面前这个危险的男人拉开了一点距离，“我对所谓的小道消息不感兴趣。”
　　程逸的表情略带玩味，却没有再试图说服他，也许是发现于礼不合。
　　“是我唐突了。也许你更愿意自己发现真相。”
　　江祈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包间一侧墙壁上悬挂的藤编钟表。他忽然想起来，距离上一次使用抑制性瘾的药剂已经过去了48小时。
　　眼前的世界忽然摇晃了一下。
　　“你没事吧？”程逸体贴地抓住了他的肩，“头晕吗？”
　　突如其来的晕眩停止了，像是错觉。
　　江祈摇摇头，挣脱被男人握在手中的肩膀。
　　程逸随之放了手：“那就改天再会。”
　　语气轻柔笃定。
　　*
　　一个小时前。
　　江祈哆哆嗦嗦地掏出门卡，胡乱地贴在门上移动。他双颊赤红，像是发了高烧，又像是喝多了酒。
　　好痒，好难受。
　　几经易位，电磁芯终于对准。
　　“嘀——”地一声，房门开了。
　　他摇摇晃晃地冲进黑暗的房间，进入内侧卧室的时候又在门口踉跄了一下。那种眩晕感闪现了一瞬。
　　可他此刻没有闲心去顾及若有似无的晕眩，只冲到床边的柜子前跪下。膝盖落地太急，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痉挛的指尖拉开上层抽屉，伸入其中，疯狂地摸索。
　　找到了。
　　药剂是细长的，握在滚烫的手中沁着凉。
　　指尖又向内探，抚过的东西都是细细长长的玻璃瓶，没有塑料的质感。
　　注射器呢。
　　对了，上次江延替他把药剂和注射器分开了。
　　——在第二层。
　　江祈急促地拉开底层的抽屉，一摸，果然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注射器。
　　他抽出一只，用牙撕开外包装，又用力旋开药剂的塑封盖子。
　　酥麻感包裹了下体，向小腹不断蔓延，江祈略动了动跪坐的姿势，布料同勃起的阴茎相互摩擦，快感顺着四肢百骸猛然而起。
　　他腰眼一麻，差点射出来。
　　不知为什么，如今每次性瘾被迫发作时的刺激感越发强烈了。之前理智尚能保存，可现在如果不用药，甚至会影响到神智。
　　窗外月色泠泠，闪着微光的针尖伸入敞开的小口，贪婪地汲取浅蓝色的药液。
　　冰凉的针刺入静脉，不受控制的身体渐渐平息。
　　饮鸩止渴。
　　他朦胧的脑海里忽然出现这个词语。
　　就在这里，身后忽然传来碎裂的声音。
　　是什么呢？江祈趴在床边，着迷地看着月色映衬下，针管中缓缓下降的蓝色药剂，迷迷糊糊地想。
　　听起来像那个被他随手丢出去的盖子。
　　——可盖子为什么突然碎了？
　　他吃力地撑起身体，就要回头去看。
　　一记凌厉的手刀正中他的颈动脉。
　　江祈随即晕了过去。
　　身后的黑影把他抱了起来，信手拔下那根还剩一半液体的注射器。
　　月光无知无觉地洒下，映出男人平庸的脸。
　　——是江景弦安排的贴身保镖。
　　*
　　40分钟前。
　　保镖把用衣服盖住的人小心地放进后座，注意到对方垂下的指尖正在微微颤抖。
　　他犹豫了一下，打算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他不是医生，一时无法分辨为何人晕厥后还会抖动。更何况，他的任务只是运送，至于关心这位小少爷的身体，自有人去做。
　　在他这里，人是活的就行了，其余的不必自找麻烦。
　　这是身为小人物的明智之举。
　　他绕到驾驶位一侧，开门上了车。
　　还没来得及点火，一个冰冷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枪口的直径很小。
　　“这位兄弟不要冲动。”他没有转头去看副驾驶座，只借着路灯，用余光打量前挡风玻璃上映出的带着鸭舌帽的模糊身影。像是夜间出没的小混混。
　　“要钱？尽管报个数。”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悄悄伸向后腰。
　　对方阴恻恻地笑了。
　　“要命。”
　　随即扣动了扳机。
　　不是子弹从枪膛射出的轰响，而是“噗”的一声，像是一颗小小的气泡爆裂。
　　热气腾腾的白色液体混合着鲜血从男人的头部迸射，喷溅在驾驶座一侧的玻璃上，缓缓下淌，润湿了真皮内饰。
　　“唔。好用。”鸭舌帽挡住了眼睛，只露出一个病态的笑。他转头去看后侧车座上的人。
　　间或的抽动带落了那件衣服，露出绯红的漂亮的脸。
　　鸭舌帽的视线转移到对方的胯间，盯视那里微妙的凸起。
　　半晌，他舔了舔唇。
　　*
　　20分钟前。
　　江祈被灼热烧醒，视网膜上凝了一层朦胧水雾。
　　额前有冰凉的东西在缓解燥意。有人正扶起他的手，用沾了水的棉毛巾为他擦拭。
　　“热……”他嘶哑地低声说。
　　于是有冰冰凉凉的水湿润了他的唇。
　　眼前的水雾渐渐散去，他看清了那个人。
　　全身忽而变得冰凉，他瞬间难以呼吸。紧接着他意识到，那是因为他的心脏忽而爬升到了喉咙处，冻成了顽固不化的坚冰。
　　“朗濯……”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点微小的动作让他颈间忽然一痛，“你绑架我。”
　　朗濯沉默地看着他，清晰地察觉了那种恐惧。
　　只一瞬，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谎言便彻底坍塌。
　　男人张了张嘴，却放弃了。
　　他在一侧的水盆里重新沾湿了毛巾，又抚上了那只晕着粉的手臂。
　　江祈这才发觉，自己未着寸缕。
　　他用尽力气抽回了手。
　　“你怎么敢……”他嘶哑着，带着怒火和刻骨的痛意，“你怎么敢这么大胆……”
　　也许是错觉，朗濯的表情似乎比他更痛。
　　“小祈，你想起来了吗。”
　　这语气不是问话，更像是寻求某种不可企及的可能。
　　“对不起。我后悔了。”男人没有看他，而是垂着眼，继续轻声说，“之前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尊重你。其实这次……”
　　“滚。”江祈闭上眼，轻声说，“离我远点。求你。”
　　也许是因为过于愤怒，他的心脏跳得厉害，几乎可以感受到整个胸腔和每一根肋骨都在微微颤动。
　　下身，之前被药物压制下去的酥麻又趁机悄然反攻。
　　但他却撑住了。
　　他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弱点。
　　“你生病了。”朗濯的神色添了些哀伤，他似乎从没被人这样呵斥过，“需要人照顾。”说着，他抓住了江祈的手臂。
　　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激得江祈一颤。
　　“我叫你滚啊！你听不懂人话吗！”激愤之下，江祈不受控制地喊了起来，他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朗濯的手腕，用力向外推，双腿也不自觉地蹬掉了身上的被子，露出——
　　江祈僵住了。
　　——露出挺翘而形状优美的阴茎。
　　朗濯盯住了他的下体。
　　“小祈，你的……还没好。”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语气带了压抑的颤抖。
　　饱含屈辱的泪水缓缓而下。江祈徒劳地侧身，去够被踹到底下的被子，却忽而被身下的潮湿激得清醒。
　　洁白柔软的床单上，是一小滩水迹。
　　水还在不断增加，顺着白皙细腻的臀腿向下蜿蜒。
　　即使背对着男人，江祈依旧可以感受到那种炙热的、野兽一样饥渴的目光。
　　那种赤裸裸的注视让他的抵抗和理智轰然崩塌。
　　他蜷缩着，认命般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任由快感将最后一丝神智蚕食殆尽。
　　另一只手，探入了湿软泥泞的后穴。
　　——如同献祭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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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鸭舌帽不是江誉哦！下章预告：小宝屈辱的自慰和酷哥的温柔安抚。以及某些搞事情人物的各种动作~


第49章 药物
　　与此同时。
　　窗外落下了星星点点的雨，倏而，雨势渐大，崎岖蜿蜒的水纹在透明玻璃上纵横交错，映得窗前的男人身影斑驳。
　　刀削一样的薄唇漾着笑意。
　　忽而，敲门声起。声音细密而急迫。
　　还没等他开口让人进来，对方已经抢先一步推开门，脚步声急促，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下。
　　“程先生。”声音冷硬，让人想起嗜血凶猛的鹰隼，“人被劫走了。”
　　程逸转身看他。那人右眼上有一条深棕色的伤痕，虽然只穿着不起眼的灰色T恤，可露出的胳膊却筋肉突出，间或错落着几道泛白的长疤。
　　“是你说这里很安全，只让保镖把人带过来的。”男人伸出手，拇指和食指间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一枚金属弹壳，口径极小，“最新型的亚音速子弹让他的脑袋开了花。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我做的是正常人都会做出的判断。”程逸只瞥了一眼那个弹壳，平声道，“这里是首都，你带人去酒店只会打草惊蛇。”
　　男人不欲和他细究谁对谁错，只递上一个黑色的手机：“老板要和你通话。”
　　程逸冷眼瞧了一瞬，接起。
　　对方语气温和，慢条斯理地说了什么。
　　程逸抿起了唇角，侧面线条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知道了。”他慢慢地回答，“我会照办。”
　　窗外水迹如泪痕。
　　*
　　生理性的泪水蜿蜒而下，江祈很轻易地射了出来。
　　虽然几近失去意识，他还是知道羞耻似的，竭力背对着朗濯。然而这种蜷缩的姿势却恰好显现了流畅的背部线条，让纤薄肌肉包裹下的蝴蝶骨分外漂亮。
　　蝴蝶。
　　朗濯忽然想到他的蝴蝶，又紧接着想起在蝴蝶翅膀间那对殷红小巧的乳粒。曾经他每次拨弄时，都能听到身下人难耐的湿漉漉的喘息。
　　他觉得燥热。
　　江祈此刻也在喘息，但却是一种缺氧般的、急促深长的喘息。
　　“江祈？”朗濯犹豫地开口，“你还好吗？”他应当离开，以表明不只钟情于这具身体的决心，却还是按耐不住地想去查看对方的状况。他扶住了江祈光裸的肩膀，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滚烫。
　　“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第一次像个孩子似的无措，按理说他知道解决办法，可是——
　　一只手抓住了他。
　　小鹿似的眼睛攥住了他的目光，里面是湿透了的恳求。
　　帮帮我。
　　朗濯口干舌燥。他魇住了似的，伸手去解颈间的扣子。
　　可江祈却等不得了。
　　失控的痒逐渐演化成了噬骨的痛楚，他急促地去抓挠痛苦的源头，却在雪白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又握住了因充血而变得红肿的阴茎，挤压着拼命撸动，黏腻透明的体液顺着胀痛的马眼泊泊而出，让他更痛更痒。
　　绝望的泪水流了满脸，滴滴答答地淌进颈窝。
　　下一秒，一只大手将他的手从阴茎上拽开，又温柔地覆住了他的小腹。
　　“小祈，对不起。”朗濯覆到他身上，低声说，“如果你感觉好点了，我会立刻停止。”
　　江祈听不懂他的话，又要伸手去抓挠下体，却被男人抓着双腕，高举过头顶。
　　“欺负人……”委屈的泪水逐渐滂沱，他哽咽地出声，“你欺负人……”
　　朗濯没让他再等，熟练地找到那个湿润的小嘴儿，肏了进去。
　　江祈满足地低吟一声。
　　那里对他的形状很熟悉，毫不费力地接纳了他，湿湿软软的内壁收缩着，在一进一出间拼命地挤压。
　　是太久没做了吗？他几乎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朗濯抽出了一点，平复着想要射精的欲望。
　　可身下的心肝肉又开始哼哼唧唧地要他进来。
　　他不忍让江祈等着，只得深吸一口气，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空闲的手体贴地握住对方的阴茎，轻轻撸动。
　　随着动作，江祈不再痛苦，还生出了很多的快乐，于是便不自觉地摆动着腰，配合他的节奏呻吟出声。
　　柔软的内壁搅弄着粗大的阴茎，发出噗叽噗叽的连绵水声。
　　在顶弄间，朗濯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不是他太久没做而生疏，是江祈的后穴确实比之前更加柔软敏感，而那不应该仅仅是因为性瘾的缘故。
　　况且江祈这次发作时的反应有些太过夸张，也和之前不同。
　　他忽然有个不太合理的想法。
　　朗濯停下有些凶猛的肏干，将阴茎留在那里小幅度地抽插抚慰。
　　“小祈，你最近有频繁吃什么东西吗？”他附到小巧的耳垂边，轻声问，“食物，或者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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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宝贝元旦快乐！新的一年也要顺顺利利的哦！


第50章 浴室
　　江祈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啊……”
　　缓慢堆积的快感终于攀升到顶点，轰然迸发。
　　脑海中有绚烂的烟花怦然炸裂，江祈猛地弓起身子，承受新一轮的高潮。
　　他的目光越过男人的脖颈，迷蒙地看着空白的天花板，耳边是经久不绝的蜂鸣。
　　朗濯被柔软泥泞的肠壁缠得缴了械。喷薄的白浊涌进娇软的肠道，烫得江祈蜷起了粉莹莹的脚趾，释放出了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水。
　　“舒服点了吗？”朗濯动作温柔地捧过他的脸细看，不放过每一丝细微的表情，“还难受吗？”
　　他一无所获，因为江祈正呆呆地回望他，很明显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
　　这表情可爱极了，朗濯情不自禁凑近他，轻轻地啄吻被细汗打湿的白皙小脸。
　　江祈被他吻得回了些神，伸出双手，抵住男人宽阔结实的肩。
　　“滚开。”他有气无力地低喘，温热的精液从大腿间缓缓流淌下来，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他羞耻又恼火，“不要脸的强奸犯，有病，恶心。”
　　朗濯的表情像是被他重重地打了一拳。可男人没有反驳，只垂着眼低声说：“对不起。”虽然口中说着抱歉，但他还是逆了江祈的意，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中间江祈又狠狠地踢了他好几下，但被他直接无视了。
　　朗濯把人抱到浴室，在花洒下细致地清理。随着手指的抠挖，一道道白浊从挺翘的股间溢出，顺着水流，在笔直的长腿上蔓延。
　　江祈被他弄得又有些情动。他觉得朗濯是在故意折磨他，可他的双手被朗濯扣到了身后，只能软绵绵地靠着男人才不至于摔倒。
　　他心中气急，望着朗濯结实的肩部肌肉，忽而狠狠咬了上去。那一下简直力度十足，小巧尖利的虎牙深深地插入肌肉，很快有血迹隐隐渗出。
　　朗濯闷哼一声，指尖只僵了一下，又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浓厚的血腥味进入口中，江祈不喜欢那种味道，坚持了一会后，他见朗濯不为所动，只得放弃。
　　被鲜血染红的唇瓣离开男人的肩膀，留下一排深刻的、带着血迹的咬痕。
　　朗濯捏住他的后颈，让他抬头。江祈不情不愿地向男人展示出自己的脸，白皙的皮肤衬得唇愈发殷红。
　　“你是小吸血鬼吗？”朗濯失笑，舔了舔染血的唇瓣，又掐住下颌，迫使他张开嘴，仔细地检查那两排血迹斑驳的齿贝，“牙齿痛不痛？”
　　“呸。”江祈大力地左右晃头，甩掉男人的手，挣扎着试图离开，“离我远点。”
　　浴室里热得让人头晕。他脚步踉跄了一下，被朗濯扶住。
　　朗濯搂着他的腰，用浴花打了泡泡，一点一点地抹在他身上。
　　花香沁人。
　　这让江祈变得滑溜溜的，宛如一尾洁白的小鱼。他这次没有尝试着要逃，只忍气吞声地等着朗濯为他冲洗干净。
　　朗濯让他背对着自己，把人锢在怀里。水流的强度变大，直直地打在江祈的胸前，挺翘的乳粒首当其冲。细密的水流针尖似的刺向乳粒，带起一股细小的电流，直直地牵引到小腹，勾起温吞的火焰。
　　江祈试图侧身避开水流，可朗濯不让他动。
　　他的力气已经在之前的性事和发泄中用尽了，只好偏着头喘息。
　　朗濯正要关了水流，却忽然发现江祈又硬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根漂亮的阴茎，一时分辨不出性器间蜿蜒的究竟是水流还是分泌出的液体。
　　“小祈，又难受了吗？”朗濯焦急地问——这语气真有些不像他——心中想着为什么会发作得如此频繁，“后面还是不舒服吗？”
　　其实他也不好受。胯下的大家伙早已硬得厉害。
　　浴室里热得让人窒息，水声又太过清楚。江祈没听清他的话，只觉得站得好累，于是下意识地向后一靠。
　　朗濯“嘶”了一声。细腻的臀靠在他的性器上，恰好把鼓鼓囊囊的大东西深埋在臀肉之间。
　　“我要……”江祈挣扎着开口，刚想说我要出去这里太热了，却被突然顶进肠道的性器堵住了剩下的话。
　　“没事小祈，我帮你。”朗濯扶着他开始顶弄，每一下都挺进深处，“这样好点了吗？”
　　他抚摸着江祈的小腹，“还痒吗？”
　　江祈比朗濯矮了许多，朗濯便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又抱着人，强迫他踮起脚，才勉强方便抽插。
　　“我……不……嗯……啊……”江祈又爽又气，反手去推他，“起……来……”
　　朗濯又一次误会了。他发现这种姿势确实十分不便，于是伸手碰了碰瓷壁，确认是温热的，便把人顶在墙上。
　　江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脚尖离了地，他软绵绵地去踢身后的人，却被朗濯用结实的大腿禁锢住。
　　“小祈听话。”朗濯用身体圈住他，“现在不弄，一会儿更难受。随便你怎么打我咬我，好不好？”
　　江祈微弱地喘息，只觉得自己要晕厥了。
　　“不……嗯啊！”他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挣扎着哽咽，“哈……放我……下……”
　　朗濯感觉怀中的躯体猛地抽动了一下。
　　那意味着江祈高潮了。
　　柔软的内壁棉花糖似的吸着他，让他很难停下动作，他向前冲撞着柔软白嫩的臀，可怜的股肉颤巍巍地从男人的胯间溢出一点，又被下一次的肏弄压回原处。
　　他着迷地盯着江祈白皙又脆弱的脖颈，凑上去舔吻，是清甜的花瓣味道。
　　他只觉得喜欢江祈喜欢得厉害，于是便希望对方也同样喜欢自己。
　　“小祈，原谅我好不好。”朗濯压抑不住地在那人耳边低声恳求，下身卖力地碾压那处柔软的敏感，“以后我会对你好的，原谅我好不好。”
　　他从来都没有用这样低三下四的语气说过话。
　　可江祈没有回答，只有白皙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震颤。
　　“我只是喜欢你。”朗濯认错似的，小声在雪白的耳垂边呢喃，“我以为你在我身边会开心的。我没想到你会离开我，你知道吗，我当时差点气疯了，你为什么宁可跟着洛骁也不跟我，我真的想不通。”
　　说到这里，他第一次感受一点类似于委屈的情绪，“小祈，我后悔跟他们合作了，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尊重你。你……”他顿了顿，又说，“你掉下去的时候，我像是跟着你掉下去了一样……”他的语气惶恐而卑微，“我真的错了，小祈。”
　　江祈还是没有理他。
　　朗濯心中难过，把江祈轻轻翻过来，想看一看那个狠心的人。
　　他悚然一惊。
　　纤薄的胸膛几乎失去了起伏，方才还隐含怒气的鲜活的脸变得苍白而脆弱。
　　鸦翅般的睫毛温顺地垂下，覆盖住那双漂亮的眼。
　　无边无际的恐惧笼罩了他。
　　他回想起江祈摔下悬崖时那噩梦般的一瞬，和在那之后，无数睁眼到天明的日子。
　　他抱着人冲了出去。
　　*
　　洛家大宅。
　　洛屿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小少爷，您这太让我为难了。”门口的佣人是个不到30岁的脸生的男人，一双眼吊得高，让人感觉谄媚。
　　他的语气很恭敬，面上却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没办法做主啊。”
　　洛屿面无表情，平声问：“难道有人吩咐你了，不让我进家门？”
　　“怎么会。”那人笑道，“可是家主毕竟不在，要是少了什么东西，我们做下人不好交代，况且也给您添麻烦不是？”
　　他眼神向下一瞥，注意到那个苍白少年的左手在微微抖动。
　　据说这位屿少爷之前跟家主发疯，还把自己的手弄断了。他想，虽然放这个神经病进来也无所谓，但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就是让人不爽。
　　况且，他老子早就倒台了，还真当自己是洛家的主子呢？他心中嗤笑，呸，臭残废。
　　洛屿敏感地注意到了那丝抑制不住的嘲弄神情。自父亲走后，他对那种表情已经格外熟悉。
　　他盯住那张可恶的喋喋不休的薄唇，体内猛然窜起一种沸腾的愤怒。
　　“……所以您还是改天再……”佣人一滞，看向自己的小臂，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正抓着他，指节下陷，力度之大，钢钳似的嵌进肉里。
　　谄媚的五官疼得皱在了一起。佣人不明白这个瘦弱的少年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看不起我啊？”洛屿轻声问，不等回答，手中骤然发力。
　　随着一声骇人的脆响，佣人痛苦地哀嚎起来。
　　洛屿放开他，从上衣口袋中抽出装饰用的手帕，仔细地擦拭手指。
　　佣人跌坐在地上，小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起。他鼻涕眼泪流了满脸，股间战战，有隐隐的味道弥漫开来。
　　就在此时，宅子内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赶了过来，身后跟了好几个强壮的佣人。他先是冲地上的佣人大喝，“闭嘴！敢在洛家号丧，活得不耐烦了你！”有人上前踹了一脚，那人瞬间血流了满嘴，再也叫不出来了。
　　老人又转头看向洛屿，面上的微笑谦卑得体，“原来是小少爷来了。这混小子是新来的，不懂事，冒犯了您，回头我处理了他。”
　　说罢，他一挥手，几个壮仆抬着人离开。
　　“陈管家老了。”洛屿静静地看了他半晌，开口：“门口闹这么大动静，都没听见吗？”
　　陈管家冷汗涔涔而下。他之前确实有心不想管，只希望这少年赶紧打道回府，却不想这孩子比洛言当权时更狠戾，一言不合竟然折了人的手臂。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出来收拾乱摊子。
　　“是，是，确实是老了，反应也慢了，还请少爷多担待。”他恭敬地侧身，“少爷请进吧，家主还没回来，您请自便。”
　　洛屿眼珠一轮，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施施然走进门。
　　“快，”管家看着他上楼，压低声音，急促地对身后人说道，“快去向家主汇报。“”
　　--------------------
　　> 哎呀太惨啦，表白那么多，人家一句没听到！


第51章 围栏
　　朗家的私人医生很快就到了。
　　他放下手中的应急医疗箱，弯腰摸了摸江祈的脉搏，又翻开眼睑看了看，直起身去看朗濯。
　　朗濯直挺挺地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
　　“他没事。只是睡着了。”
　　朗濯微微吁了一口气，这才放松下来。
　　医生瞥了他一眼，嘴角情不自禁地一抽。
　　朗濯此刻的形容实在有些狼狈，下身还好，可上身的衬衫很明显是匆忙之下胡乱套上的，好几个纽扣错了位不说，领口处的还有些微微的不平整。
　　医生的目光又转向床上昏睡的人。此刻江祈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纤长睫毛卷翘在下眼睑处，勾勒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应该是为了方便感受体温，柔软蓬松的刘海被人向后梳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虽然漂亮，但很明显是个男人。
　　朗家的独苗竟然好这口。医生心中诧异，却也不打算多事，只在朗濯的要求下开了点无关痛痒的营养剂，便告辞离开。
　　房间内恢复寂静。
　　朗濯在床边坐下，凝视着那张正处于沉睡中的脸。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掀开被子，下面是光裸的胴体。他俯下身，耳朵贴近起伏微弱的胸膛，仔细地捕捉着某种节奏。
　　胸腔内传来有规律的震颤。
　　他把被子仔细地掖好，又用手指试了试江祈的呼吸。
　　还在。
　　他微微放下心，轻轻地亲了亲江祈的脸颊，像是在奖励对方的坚强。
　　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他不无遗憾地想，不过没关系。
　　他并不觉得这会让江祈拒绝他——应该说，即使是拒绝，也只是暂时的。
　　毕竟江祈还愿意跟他做爱。
　　谁会跟讨厌的人做爱呢？
　　他只是——
　　朗濯看着他，心中猛然激荡起某种可以称之为爱意的情绪。
　　——他只是需要一些台阶罢了。
　　况且，江祈迟早会知道，真心对他的只有自己而已。
　　朗濯牵起身侧绵软细腻的手。相比之下，江祈的手掌有些过分纤薄，足以让他完全地握住。
　　没关系，我可以让步，他想。
　　——无论是自由、金钱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都可以。
　　就在此时，轻轻的叩门声响起。
　　朗濯打开门，是他的助理小方，一个性格稳重的年轻人。
　　“议员。紧急会议。”小方知道屋内有病人，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有些焦急，“得回去一趟。”
　　“现在？”朗濯看了看手表，此刻是凌晨1点。
　　“议员，您可能没来得及看新闻。”小方递过手机，“不知道哪家媒体，敢派人偷拍您……”
　　朗濯凝目。
　　入目是一张对焦模糊的照片，却可以模模糊糊地看清他的脸，怀中的人则着白衣黑裤，身材修长，正柔软地依偎着他，从体征看便知道是位男性。
　　上面的新闻标题是——
　　《重磅！政坛新秀“流量议员”朗濯私会漂亮MB 当街上演“王子抱”》
　　*
　　江祈悄悄睁开眼，借着夜灯微弱的光打量了一下房间，确认朗濯已经不在了。
　　他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屏息凝神。
　　很快，他听到了走动的脚步声。
　　果然有人。
　　他折返到床边，信手捡起一侧叠好的衣裤穿上，舒适合体，是朗濯特意为他准备的新衣服，但没有鞋子。
　　他掀起身下的床单，双手用力，“哧啦哧啦”地扯成几条，系紧。
　　然而，当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时，却愣住了。
　　——这里竟然是一楼。
　　朗濯竟然敢把他安排在一楼，难道不担心他逃跑了吗？
　　江祈心中纳闷，双手一撑，坐上窗沿。
　　下身被冷硬的窗台一压，有些酸软。
　　他打了个激灵。
　　略休息了一瞬，他打开窗户，准备跳下去。
　　紧接着第二件让他愣住的事情发生了。
　　——借着月色，他发现窗外恰巧是个小巧的两级阶梯，恰好足够他伸腿时站稳。
　　这是什么？
　　江祈试探性地踩了踩，发现那东西非常结实。就像是特意为他逃跑准备的。
　　他翻下窗户，赤着足在阶梯上站稳，便走下阶梯。
　　他回身去看。这是一座独立的小院，院子中央是个三层小白楼，或许是夜已深的缘故，院子里并没有人，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间的悠悠蝉鸣。
　　江祈快步走到院子一侧，这里围着铁质的围栏，他想也不想，抬腿就向上爬。
　　围栏大概有2.5米高，上面有繁杂的雕花装饰可以借力，他最近经常锻炼，爬起来还算容易。
　　待上到顶处，他向下望去。
　　底下被树木的阴影遮住，黑黢黢的一片。
　　他在顶部的围栏间艰难转身，双手抓住围栏顶部的尖锐，试探性地向下伸出一只脚。
　　——却踏进了一个温暖的掌心。
　　--------------------
　　> 论朗濯为何这么矛盾？嘻嘻大手裹玉足大家猜猜是谁？（救命我好变态）


第52章 黑暗
　　江祈被那种突如其来的热度烫到，先是愣了一下，便攥紧手中冷硬的铁条，试图原路折返。但那人却不轻不重地握着他，又恶趣味地揉他足底的软肉，让他立刻软了半边身子。
　　“放开！”江祈低声喝斥，与那只手角力，“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的力气比他大得多。只听一声轻笑后，那只手用力一扯，轻轻松松地将他掼了下来。
　　江祈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好了摔个鼻青脸肿，却被人稳稳地接住。
　　这个怀抱泛着清冽的薄荷香气。
　　江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头去看。
　　借着月光被枝丫割碎的斑驳倒影，对方下颌的轮廓清晰冷硬，挺直的鼻梁间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正幽幽闪着光。
　　程逸低下头看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捕捉到那种小动物踏入陷阱后的脆弱表情。无能为力，还有对未知伤害的恐惧。
　　程逸被那种恐惧取悦了，抿着唇笑了笑。
　　恐慌很快战胜了理智，江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即使程逸是为了抓人而守在这里又如何？他毕竟是江家的少爷。
　　“好巧，程总。”江祈打破了沉默，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冷淡，他在程逸怀里挣扎了一下，发觉对方并没有放人的打算，“你也睡不着？”
　　“不是。”程逸温柔地看着他，“我是特地在这里等你的。”
　　“既然是特地，那想必是有事。”江祈几不可察地蹙眉，又很快舒展开，“我们这样谈公事不好吧。” 他指的是此刻两人的姿势。
　　程逸侧头看向一侧，江祈能瞧得见他喉间滚动。
　　“我们之间就只能谈公事么？”程逸又低头看他，眼中清晰可见的是脉脉情意，“这种话真叫人伤心。”
　　二人近到鼻息相闻，浓郁的薄荷香夺走了江祈的呼吸。
　　“难道你我还有私人关系？”江祈的语速稍快，带着一丝果断的意味，他又开始不动声色地挣扎，“我想你应该记得很清楚，上次我已经拒绝你了——”
　　“当然。”程逸打断了他的话，同时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准确地说，是若有似无地划过了他的臀部，但那更像是某种错觉。
　　“我想你也应该记得，我为你提供的一些……小建议。”程逸慢悠悠地说。
　　“你什么意思？”江祈警惕地问，手中暗暗蓄力。
　　“你想知道？”程逸笑着反问。
　　与此同时，他接住了江祈迎面挥来的拳头。
　　“假装驯服，实际上是在寻找机会反戈一击。”程逸握着他的手，慢慢用力，“小祈，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乖啊。”
　　冷汗瞬间淋漓而下，被疲夜的风吹得通体生凉。
　　江祈几乎可以听见自己手指关节在巨大作用力下咔咔作响的声音，他痛得厉害，虽然竭力克制，却无法抵御如火山般迸发的恐惧。
　　“那又如何，”他徒劳地开口，“你别忘了我的身份。”
　　程逸放开他，又摸了摸他的脸，带起微风，江祈闻得到那只手上香甜的花香。那是朗濯替他清理时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程逸微微俯身，贴住他的耳垂：“小祈真傻，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语气黏腻，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
　　“你猜，谁有你的实时行踪呢？”
　　江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猛然生出了几倍的力气。他不顾一切地推开了程逸，从怀中跳下来，向黑暗处跑去。
　　“唔。”脚下一痛，他差点跪下去。
　　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
　　他忍着痛一瘸一拐地继续向前，却被暗处探出的一只靴子绊倒。
　　身后的脚步声如同恶魔来临的倒数宣告，慢慢地靠近。
　　江祈仓促转身，看到那个一向狠戾的男人向自己走来。
　　“你骗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有泪光在眼尾酝酿，“我不信！”
　　程逸停在他身前，伸出手，拎兔子似的把他拎了起来。
　　衣领卡在喉间，江祈瞬间无法呼吸，他挣扎着去拽开领口，却被程逸轻松捆住了双腕。
　　“不信也没关系。”程逸笑眯眯地说，“你很快就会相信了。”
　　江祈的脸憋得通红，他无助地去踢这个给自己带来无数痛苦的男人，却被注入颈后的冰凉液体激得一颤。
　　眼前的世界愈发模糊。江祈慢慢停止了挣扎，只湿漉漉地艰难喘息。
　　程逸这才把他圈进怀里，哄睡似的，温柔地抚摸他的脊背。
　　黑暗如约而至。
　　--------------------
　　> 小祈：程逸你猜谁最后火葬场了？程逸（声音颤抖）：我不信！


第53章 依赖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甜腥味。
　　室内只有零星微光，江祈垂着头，蜷缩在柔软的皮椅上，一动不动。
　　一只手抚上他的前胸，熟练地揉弄。动作刚开始很轻，没有得到回应后又逐渐加大了力度。
　　江祈发出了一声轻喘。他勉力抬起手，搭在那人结实的小臂上，是拒绝的意思。
　　动作间，有金属碰撞的声响。
　　“不……”他虚弱地呢喃，“求你……”
　　那个人的回应是捉住小而圆的乳粒，用指尖掐出了几道浅浅的印痕。
　　江祈痛得哼了一声，指尖颤抖。他无助地向后弓起身子，像受了欺负却无力反抗的小动物，却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会让人的凌虐欲更甚。
　　“之前怎么教你的？”奇异的腔调贴着他的耳侧响起，气息湿冷，“要听话。否则就会更痛。”
　　江祈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那是一种困兽般的微弱声音。他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游走到自己的下身，正轻轻抚摸着饱受折磨的阴茎。
　　令人战栗的奇怪感觉自马眼处蒸腾，继而传递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别……啊……”这些天他哭了太多次，再也流不出什么眼泪，只能大睁着干涩肿痛的眼，去捕捉那个人的脸，虽然注定是徒劳无功，“别碰我……好难受……”
　　肿胀的阴茎被迫开始勃起，在男人的抚触下吐出丝丝粘液。那只手将粘液涂满了柱身，上下撸动，传来淫靡不堪的噗呲水声。
　　江祈大幅度地颤抖起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更响。
　　“又说错了。”男人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他的口中搅弄，“要说舒服才对啊。”
　　是淡淡的腥甜。
　　即使是被强迫咽了很多次，江祈仍然不习惯这个味道，他拼命地躲，却被对方插得更深，几乎捅到了喉间。他呜呜地摇头，却被一把掐住了下颌抬起。
　　喉咙被迫拉伸成了一条直线，他又一次咽下了自己的精液。
　　眼角两行清泪终于坠下。
　　“哭了？”男人抹去他的泪珠，“为什么哭？”
　　江祈咬着牙不说话。
　　说什么呢？
　　——实话总会召来更狠戾的报复，而违心的话他又万万说不出口。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男人噗嗤一笑。
　　有柔软的皮质物扣上他的脖颈，向后勒住。江祈惊慌地想要扯掉，可腕间的锁链让他无法自如行动。
　　接着，一种刻骨的凉意缠上他的下体。
　　他的阴茎上被套了某种冰凉的金属环，有些紧。
　　“不听话的小东西需要得到惩罚。”男人替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想知道今天的节目是什么吗？”
　　巨大的摄影灯轰然而亮。
　　江祈因此看到了带着面具的男人，和阴茎上延伸出数根电线的金属环。他骇得说不出话，被熟悉的恐惧彻底笼罩。他面色惨白，嘴巴微微地颤抖，雪白的身子不自觉地痉挛起来。
　　不——
　　他哀求地盯着男人，肿胀的眼中再次溢出泪水，蛰得他眼尾发痛。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个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是到处乱尿的小狗。”男人怡然地自问自答。
　　不要——
　　男人随即按下了什么东西。
　　江祈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近乎失控地弹动了几下。身下有什么流了出来。
　　他痛苦地呜咽出声。
　　高大的身躯俯下，咬了咬他的耳垂，说，“我和我的观众都很期待呢。”
　　江祈忽然醒了过来。
　　空旷暗淡的房间里回荡着幽幽的、类似猫咪被扼住脖颈时的哀鸣。
　　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那是从自己喉间溢出的呻吟。
　　他深吸一口气，恍惚地试图接续上散落的记忆。
　　我在哪里？
　　是酒店的房间，还是朗濯的宅子？
　　抑或还是被人控制在那个幽暗的房间，继续那种没有尽头的色情拍摄？
　　他试探性地举了举双手，腕间并没有什么锁链。
　　江祈如释重负。
　　随即记忆开始恢复——他是被程逸弄晕了。
　　那么这里应该是程逸的地盘。
　　江祈回忆那个男人的身形，忽然发觉同程逸并无二致。也许这可以解释刚才的噩梦。
　　紧接着他想起同程逸在一起的那年，是有许多散碎的幸福时刻，但更多的，是偶尔出现的陌生追踪者带来的刻骨恐惧。那种恐惧让他无比依赖程逸，失去了所有关乎于理性的判断。
　　他心中苦笑。
　　为什么呢？
　　是程逸的伪装太过完美，还是——
　　短暂的、虚假的幸福麻痹了他的神经。
　　忽然，他捕捉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某种波动。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有人轻吻他的唇。
　　他想起了那些被凌虐的片段，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假作沉睡。
　　“小祈，不要装睡了。”恶魔般的声音含着笑意，攥住他的手，“我知道你醒了。”
　　不要怕。江祈对自己说，接着，他慢慢睁开眼。
　　下一秒，他被手腕上传来的刺痛激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循着痛意看去。
　　——扎入静脉中的针管直径是寻常注射器的几倍。
　　他要收回手，却被程逸更紧地攥住。
　　双手相触的地方隐隐泛出青白。
　　江祈眼睁睁地看着无色的液体渐渐消隐于皮肤下。
　　这是程逸擅长的手段——让他亲眼目睹、却又无力改变，最终只能在清醒中沉沦。
　　江祈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小祈，你会很舒服的。”程逸温柔地解释，如同对待不懂事的孩子，“相信我。”
　　*
　　与此同时，M国，某民用私人机场。
　　江景弦站在初夏温柔的夜风中，沉默地眺望繁星闪烁的夜空。
　　江延同样沉默地站在父亲身侧，神情复杂。
　　“小延，你别怪我。”江景弦突然开口，语气却不像从前那样杀伐果断，而是带了些堪称柔软的情绪，“我老了，也想为了自己任性一次。”
　　老了吗？如今的江景弦虽然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当，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添了些成熟男人的味道。
　　可再显年轻，也不能——
　　江延强咽下胃部涌动的翻腾，顿了顿，低声回答：“您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江景弦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中用了些力道，“等回来之后，我会带他去别处。集团今后都由你打理。”
　　这是第二个谎言。
　　为的是——
　　“我不在的时候，看住你弟弟。”江景弦继续说，“他疯了，你知道的。”
　　——江誉被他强行锁在了疗养院里。
　　江延不带情绪地点头。
　　“愿您得偿所愿。”
　　*
　　若有似无的燥意在空气中散开。
　　“小祈。”有人在远处叫他，朦朦胧胧地，听不真切，“我是谁？”
　　江祈迟钝地转过头。
　　眼前的人应该是认得的，但他一时间叫不出名字。
　　是谁呢？
　　那个人分开他的腿，让他正对着自己坐进怀里。这个姿势很亲密，鼻息相缠的感觉也很舒服。
　　身下性器相贴。
　　“谁呀？”江祈小声问。
　　他缩着脖颈，仔细去嗅对方的味道。
　　是谁呢？
　　“我是谁？”那个人抬起他的下颌，吻住他的唇角。
　　江祈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小祈不知道。”他懊恼地蹙眉。
　　“我们一起看过烟花，你忘了吗？”那个人开始揉他，揉得他好软。
　　他的回答中带了点轻喘：“烟花……”
　　——有什么进入了他的身体。
　　于是在突如其来的快感中，江祈看到了。
　　对方身后炸开了无数朵绚烂、盛大的烟花。
　　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起雪。
　　他顿悟。
　　江祈猛地环住男人结实的上身，显露出无比信任的依赖。
　　那种姿势让男人动作一顿，继而又惩罚似的，更重更狠地肏他。
　　湿软的肠壁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被压出一小滩晶亮的液体，凝在男人的大腿上。
　　“大哥……”江祈在呻吟间泪流满面，却抱他更紧。
　　“我好想你……”
　　--------------------
　　> 虽然很不明显，但程逸确实是在追妻了！（程逸深以为然地点头）


第54章 原因
　　男人没有说话，俯首亲吻他的眼角，用舌尖勾住了滚下的泪珠。
　　“嗯……”江祈沉湎于这种略带温柔的动作，微微闭着眼迎合，柔软湿润的唇贴住男人的侧脸亲吻，又顺势去找对方的唇，生涩地舔吻。
　　他却没有得到回应。
　　——是嫌弃么？
　　他卑微地想要对方快乐，于是讨好地扭腰，双手撑住男人肩膀，笨拙地前后摇动，又试着起落。可男人的性器总是刚好触到他的敏感点上，这有些影响发挥，因为没一会儿，就他颤抖着泄了。
　　他力竭，将头埋在男人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
　　脑海中清明了一些。
　　他歇了一瞬，又抬起头，贴着男人的脖颈亲吻，小心翼翼地问：“舒服吗？”
　　下身含着的性器还是火热坚硬的。
　　“小祈舒服了？”男人一手托着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那换我了。”
　　这一下进得很深，江祈喉间逸出一声吃痛的呻吟。但他还是尽量放松着，用自己的柔软含住那根坚硬的东西。
　　噗呲噗呲的水声渐大，他环着男人的脖颈忘情地呻吟，又喃喃地小声说着什么。
　　“嗯？”男人凑近去听，冷了脸。
　　江祈说的是 “喜欢你。”
　　男人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雪白的臀。
　　江祈不喜欢这个姿势，他更想面朝着对方，刚转过身子，却被人狠狠地按着后颈，压在床上。
　　沉重的身子覆了上来，每次进出都精准地捣过他的敏感。
　　“嗯啊……哈……”江祈偏着头哽咽，快感如同微小的电流连绵不断地击中他的小腹，再扩大至周身，他伸手去摸对方的身子，可怜巴巴地求饶，“我不行了……嗯……楚……”
　　脖颈间的手骤然发力，打断了他的话。
　　在足以窒息的力道中，他骤然高潮了。身下的肉穴细密地裹住那个粗长的入侵者，绞动的肉壁缠得男人皱紧了眉。
　　“额……啊！”江祈抽噎一声，被灌入身体深处的烫得瑟缩了一下，又流了水。
　　他的意识清晰了许多，却有些累。趁着男人的性器变得疲软，他起身扑进对方怀里。
　　男人下意识地搂住了他。
　　“我没想到你会来救我。”他蹭了蹭男人结实的胸膛，话语中带了点甜蜜，“谢谢你。”
　　他好像总是在对他说谢谢。
　　可男人掐住了他的脸颊。
　　柔软的腮肉挤到中间，他被迫嘟起唇。
　　“小祈，不用谢。”对方柔和地回答，同时抓住他的脸向上抬，“我一直都在为你考虑，不是吗？”
　　突如其来的反常让江祈疑惑地眨了眨眼。
　　逐渐清晰的视野中，男人的脸发生了点变化。
　　半晌，他又眨了眨。
　　这次看清楚了。
　　“没想到小祈这么喜欢我，”程逸笑吟吟地说道，“我好感动啊。”
　　江祈猝然挥开程逸的手。
　　“你！”他面上带了一丝红晕，咬牙恨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小祈，我都没有怪你出轨，你怎么能倒打一耙呢。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程逸压住他，用力掰开他的臀瓣审视，“是这里需要很多人才能填满么？那我们多叫几个人来玩？”
　　“你少颠倒黑白！”江祈羞愤至极，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禁锢，“程逸你这个死骗子，不要脸！”
　　程逸被他逗笑了。
　　“怎么连骂人都只是那几个词啊？”再次硬起的阴茎开始研磨柔软的穴口，“小笨蛋，要不要我教你？”
　　江祈又气又怕，程逸那些手段他早已谙熟于心，知道对方此刻是还没有真正露出利刃的豺狗。情急之下，他假装忘记了程逸之前若有似无的暗示，色厉内荏地抛出底牌：“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江家报复？！”
　　“你以为江家是你的后盾？”程逸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他，无论是身体还是语言，“真是天真得可爱。”
　　江祈的眼中起了朦胧的水雾，他不应该感到快乐的，可身子在粗暴的蹂躏中变得愈发敏感。他喘息着低吟出声。
　　“这种药不错吧。”程逸笑着吻他，“特别适合我们容易炸毛的小祈呢。”
　　“嗯哈……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江祈拼命抵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问出了那个横亘心头已久的问题，“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一切……”
　　程逸的动作停了一瞬，接着是更加激烈的挞伐。
　　江祈弓起身子，小声尖叫着迎接高潮。
　　“因为。”与此同时，低沉的声音几不可闻。
　　“我舍不得你死。”
　　江祈疲倦至极，敏感褪下后便是一阵汹涌的睡意，他强撑着问：“什么？”
　　程逸一只手攥着他的双腕，另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等了几秒。
　　再掀开时，江祈已经睡着了。
　　到明晚前，他都不会再醒来。
　　程逸穿上衣服，掏出手机，刚想拨出电话，就被窗外冲天的火光吸引了注意力。
　　有隐隐的喧嚣声传来。
　　电光火石之间，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想了想，隔着柔软的绒毯抱起熟睡的人，打开屋角隐蔽的暗门，准备离开。
　　他后退了一小步。
　　——身前是冰冷的金属枪管。
　　“这是要去哪儿啊？”洛骁狂妄地用枪口点住他的眉心，大咧咧地问。
　　程逸又后退了一小步，唇角依然含笑。他注意到院子里江家的保镖早已倒地，大部分一动不动，少数几个还在呻吟。
　　“正要去找你。”程逸轻轻地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不记得了么。”
　　“说的也是。”洛骁哈哈笑了一声，抬起枪口，伸出另一只手勾了勾，“那就把人给我吧。”
　　程逸此时已经站回门内，他的回答是“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下一秒，门被洛骁大力踹开。
　　“就知道你不老实。”洛骁前后松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响声，他举起枪，“这下子只能送你上路了。”
　　“那小祈也活不了。”程逸的眼中含了几分警惕，“他中毒了，只有我才有解药。”
　　“哦？”洛骁挑起眉，扣下扳机。
　　枪声却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噗呲”一声轻响，闪着微光的尖刺射中了程逸的颈动脉。
　　江祈跟着程逸一起滑落，被洛骁一把接住。
　　洛骁细细地抱着人检查，待看到下体时，眯起了眼。
　　——白色的精液正从雪白的臀瓣间缓缓淌下。
　　--------------------
　　> 宝贝们，现在是茶话会时间，请大家说一说希望啥样式儿的火葬场，我是有自己的思路啦，但还想参考看看大家的想法~如有建议不胜感谢，鞠躬！


第55章 做主
　　江祈拥着被子，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高兴傻了？”洛骁搂住他，“吧唧”一声亲在雪白的脸颊上，“老公为了救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呢。”
　　江祈不动声色地看了洛骁一眼。
　　——他知道我假装失忆的事情了吗？
　　如果不知道的话，又如何得知我在程逸手里？
　　还是说，这是他们再次策划的阴谋？
　　江祈的目光不由地沉了沉，他转开了视线，垂着眼思量另一件事。
　　——按理说过了这么久，洛屿应当是得手了。可如今洛骁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这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难道是洛屿放不下对洛骁的感情，所以临阵倒戈？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洛骁似乎没有察觉到江祈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只替他穿上衣服鞋子：“老公带你去看场好戏。”
　　江祈想了半天也没得出结论，心里乱糟糟的，为了不让洛骁发现异样，只得任由他牵着走出房门，七拐八绕，进到了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
　　才进门，便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江祈被眼前的情境骇了一跳。屋子中央是个被绑在凳子上的人，脸上身上都是大片的深红色血迹。四周无声伫立着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朝他和洛骁迎过来，手中握着一把同样鲜血淋漓的皮鞭。
　　江祈不由得抓紧洛骁的手，往他身后躲了躲。
　　被依赖的感觉不错，有那么一瞬间，洛骁甚至有点理解程逸之前的举动了。紧接着，他冲黑衣人伸出手：“给我。”
　　黑衣人恭敬地递过鞭子，洛骁却反手从他侧腰抽出一把短刀。
　　江祈认为这种场合是洛骁的恶趣味，至于目的，要么是为了吓唬他，要么就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实力。
　　他刚要开口，却被塞到手中的冰凉弄得一愣。他低头去看，那是一个金属刀柄，缀在前面的是细长锋利的刀身，在室内灯光的折射下，是肉眼可见的锋利。
　　“？”江祈不解地看着洛骁。
　　洛骁拉着他走到那个被绑住的人身前，大概两三米处。
　　黑衣人拽着那个人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手中拿着湿淋淋的破布粗鲁地抹了抹，一张清秀的脸露了出来。赫然是程逸。
　　江祈瞪大了眼睛。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程逸动了动，醒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洛骁，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又专注地盯着洛骁身侧的江祈，仿佛想让他安心似的，显露出一个安抚似的笑意。
　　洛骁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眼。又侧过头，欣赏了一瞬身边人形状优美的侧脸，才问：“宝贝，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江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变得愈发浓郁，他忽然很想呕吐。
　　他想松开手中的刀，却被洛骁强制性地握住。
　　“老公给你做主。”洛骁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可以杀了他。”
　　*
　　江誉脊背挺拔地端坐在黑暗中，静静地捕捉着门外细微的动静。
　　此时还不到睡觉时间，因此并没有人过来帮他解开绑缚带，再把他转移到床上。
　　因此他有充足的时间去回忆和憎恨。
　　他半阖着眼，想起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人的荒唐举动。
　　——跟自己的亲妹妹搞到一起还不够，如今还要跟自己的亲侄子搞乱伦。
　　他不过是想让一切回到正轨，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断定患有精神障碍，被投到江家全资的疗养院“休养”。
　　是了。之前有忠于母亲的家仆偷偷跟他说过，母亲在世的最后一个月，也是这样度过的。
　　长期处在黑暗中，心智坚定的成年男人尚且难熬，一向养尊处优的她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江誉猛地攥紧了双拳。在反作用力下，绑缚带勒得更紧。
　　他好恨。
　　一开始是恨江祈和那个女人不停地破坏他的家庭，后来又恨江延包庇那个小杂种，如今他在这段幽禁岁月中醒悟过来，开始恨那个始作俑者，那个把所有人搅得不得安宁、如今却风头无两坐拥庞大财富的男人。
　　凭什么他可以独善其身。
　　即使是反复警告过自己，江誉还是不由自主地显露出愤怒了。
　　黑暗中，他赤红着眼盯着门口的方向，仿佛要用意念把那道门轰开似的。
　　就在此时。
　　“轰——”
　　门板忽然坍塌，碎成几片掉在地上。
　　室外灯光撒入。
　　江誉怔住了。
　　——难道我突然有了超能力？他愣愣地想。这招叫什么？隔空打物？隔山打牛？
　　下一秒，一个同他颇为相似的身影在门口忽而出现，按亮了房间内的灯。
　　“小誉，你这……”江延啧啧出声，悲痛地摇头，“太惨了吧。”
　　江誉看了看江延，再看了看门口正踱步进来的楚煦。两人装扮一致，都身着江家的雇佣兵服，乍一看亲兄弟似的。
　　“……我在做梦？”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应该不是梦，但我确实觉得有点晕晕乎乎的。”江延朝他笑着眨眼，一把搂过楚煦的肩膀，吊儿郎当的样子。
　　“这位年轻的勇士，要不要加入拯救猫咪小队？”
　　--------------------
　　> 收到大家的意见建议可以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我会好好参考看看的（但不一定会全盘采纳哈）~现在小祈和江誉都面临着“to be or not to be，it is a question ”的问题，他们会怎么做呢？敬请期待下集！


第56章 血雾
　　“我不。”江誉一偏头，梗着脖子道，“要去你自己去。”
　　“别闹脾气。”江延先是重重地拍了一下江誉的后脑勺，引得他吃痛地倒抽了一口气，又淅淅索索地帮他解开带子，“你不是想让父亲放弃小祈吗？我们的目标一致。”
　　“没错，但我不想帮他。”江誉发表自己的观点，“要我说，干脆杀了算了，免得他祸害别人。”
　　江延把粗粝的捆缚带扔到一边，拍了拍手，一把抓住江誉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江誉这段时间不是坐就是躺，猛地一站起来，有些头晕目眩。
　　即将跌倒之际，江延拽住他，面上有些忧心忡忡：“我的好弟弟怎么身娇体弱的，看来我确实不应该来找你加入——”
　　“谁身娇体弱了？！”江誉愤怒地挥开他，立刻站得十分挺拔，颇有几年前在特种部队服役时的遗风，“加入就加入，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我警告你，不能再把那个小傻子带回来——”
　　“我会带他走。”一侧的楚煦打断了他的话，表情带着某种坚决，“他不会再回江家。”
　　“……”
　　江誉转过身，挑剔地打量了楚煦一瞬，觉得对方无论是比他稍高的个头，还是那张英俊的脸，此刻都让人分外厌恶。
　　——没错，他是讨厌江祈，但如果让这个姓楚的就这么把人趁机带走，还作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那却是万万不行的。
　　这不是打江家的脸吗？
　　他左右为难，正在心中来回揣度，无意间余光一扫，发现江延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说起来，从小时候开始，每当他心口不一的时候，江延就是这幅看穿一切的表情。
　　他狠狠地瞪了江延一眼。
　　“再说吧。”
　　江誉不情不愿地低声回答。
　　另一边。
　　锋利的刀尖挑破血迹斑驳的衣服，已经触到了同样不堪的皮肉。
　　江祈满脸惨白，他蓦地一挣，短刀从交握的手中脱落。
　　“舍不得啊？”洛骁的脸上已经不见了笑意，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程逸微弱地喘息。
　　江祈摇摇头。按理说他曾经恨不能对程逸扒皮抽筋，杀之而后快，但如今真正站在了这里，他才忽然发觉，自己下不了手。
　　“他确实绑架了我，可是……”江祈注意到了洛骁的态度变化，很怕他突然发疯，斟酌着字句回答，“也不至于就杀人……”
　　洛骁“哈”地笑了一声。亲昵地揉了揉江祈的头发，又弯下腰与他对视，那双眼中被灯映出皎洁的光：“真的只是绑架吗，宝贝？”
　　在江祈骤然绷紧的神色中，他继续道，“之前的那些事统统都不算了？你还真是好脾气。”
　　——他知道我是假装失忆了！
　　江祈立刻认为是洛屿出卖了他。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又退了一步。
　　洛骁把他搂回怀里，诧异地问：“你躲什么？”他亲了亲江祈纤细的手，安抚道，“放心，现在谁都伤害不了你。”说着，他拿刀背拍了拍程逸的脸。
　　“洛骁，你现在倒是装起好人了。”程逸嗤笑出声，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嗓音嘶哑：“别忘了你之前是怎么欺负他的。”
　　“小祈，你也恨他吧。”他盯着江祈，眼底是殷红的血丝，“不然也不会和他虚与委蛇。我了解你。”
　　江祈咬住了唇，没有答话。他觉得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即便如今是在洛骁的主场，解释也如同狡辩。
　　可洛骁却不这样想。
　　“他是喜欢我才给我机会。”洛骁更用力地搂紧怀中的身子，斩钉截铁地说，“而我也抓住了这个机会，懂吗？”说着，他捡起了掉落到一旁的匕首，再次塞到江祈手里。
　　“宝贝，你得杀了他。”洛骁平静地说，“否则我只能认为你们旧情未了，或者是，你喜欢不被当做人对待。”他挑起江祈一缕滑顺发丝，暧昧地缠绕在指间。
　　“之前不是还主动讨好我么。”他轻柔而坚决地推江祈上前，“现在让老公看看你的心意。”
　　手心黏糊糊地浮出一层细汗，让匕首直往下滑。江祈使劲攥住刀柄，看着眼前的人。他从未见过程逸如此狼狈脆弱的样子。印象中，这个男人要么是温柔得让人沉沦，要么是狠戾得叫人害怕，绝不是现在这种任人予取予夺的模样。
　　他打量着程逸的右胸口。上面是被皮鞭抽碎、染满了血迹的衣服残片。他又盯着那把锋利无匹的刀，刀尖被灯光映得发亮。
　　——只要插进去，这个世界上他最恨的人就可以消失了。
　　他魇住了似的，慢慢举起刀。
　　刀尖狰狞，正对程逸的胸口。
　　“小祈，你如果杀了我，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对你好的人了。”程逸忽然出声，语气温柔笃定，带着点蛊惑，“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
　　江祈的动作顿住。他的目光从染血的胸口转向程逸的脸，眼神中带了一丝震惊，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不可思议的话。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谎。”江祈不可思议地轻声问，“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吗？”
　　“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被掳走的偏偏是你吗？”程逸很喜欢他的注视，抬起头冲他浅笑，“我可以告诉你一切，那是因为——”
　　“骗子，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了。”愤怒突如其来地开始灼烧，江祈高声打断他，“你是为了让我饶了你，才编出这些话骗我！从前是，现在也是！”他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小祈，你还是不够了解我。”程逸的眼神称得上是含情脉脉，如果不考虑场合的话，这甚至可以视作表白，“其实我并不在意这条命。我只在意你——尤其是你的安全。”
　　等在一旁的洛骁却不耐烦看两个人的交锋了——他一向直来直往，虽然之前跟程逸合作过，但他一向瞧不起这个花招百出的男人。
　　他抬高声音：“别跟他废话！快点动手！”
　　江祈正顺着程逸的话凝神思考，不防被洛骁大吼一声，手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就要将刀插入对方的胸口。
　　“够了。”
　　一只大掌覆在了他的手上，止住了他的动作。
　　江祈逆反心起，悄无生气地角力，却被对方轻松拉开。
　　他侧头去看，竟然是朗濯。
　　对方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身上还穿着那天二人分别时的西装，此刻不但有些褶皱，周身甚至还有些灰土的痕迹，右腿膝盖上尤其明显。
　　朗濯拉着江祈离开程逸身前，轻柔地掰开他的手指，取走了短刀。
　　“你别逼他。”朗濯看着洛骁，语带不满，“何必脏了他的手。”
　　洛骁冷哼，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烟，点上后深吸一口，脸庞隐匿在徐徐扩散的烟雾中。
　　“小祈，没事吧？”朗濯捧起江祈的脸，细细地打量，“不用听他的，你不想做的话可以不做。”
　　江祈却猛然推开他。
　　朗濯踉跄地后退了一步才勉力站定。右腿仿佛有些不能吃力似的一颤。
　　但江祈并没有察觉。他惊恐又愤怒地瞪着朗濯：“你们串通一气，就是为了骗我！”他看了看程逸，又看了看洛骁，“你们合伙演戏骗我！一群骗子！”
　　他本想再多骂一些的，可悲哀的是，他却说不出再难听的词汇。
　　就连骂人都这么没用啊，他自嘲地想。同时慢慢地后退两步，转头朝地下室出口处跑去。
　　都已经到了门口，身后的人竟然没有追上来。
　　他一步跨出门，暗沉沉的走廊内隐约伫立着一些人，好像是洛骁的打手。
　　江祈仓皇地回头，只见房间内的人还在原地站着。
　　洛骁正盯着他，一言不发地抽着烟，而朗濯的脸色好像有些发白，眼神中的情绪他看不懂。
　　他咬着牙转过脸，准备硬闯。
　　刚跑出几步时——
　　非常怪异地，走廊内轰然无声地炸开血雾，浇了他满头满身。
　　江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伸手抹了抹脸，再把手举到跟前，借着晦暗的灯光凝神一看。
　　鲜红鲜红的，还挂着一点散碎的……
　　他捻了捻，那是一小坨软软的、鲜红的肉块。
　　眼前有黑影趋近。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第57章 照顾
　　前方血雾渐渐散去，林林落落立着几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手中拿着类似火箭筒一样的粗长物体，此刻黝黑的枪筒被举起朝上，两人随即让开了位置。
　　有一个人慢慢走近，步履极从容，气度极优雅。
　　下一秒，江祈认出了那个人。
　　忽然有人从身后扣住了他的肩膀，他奋力一挣，甩开了。
　　接着，他向前急冲了几步，扑进了来人怀抱：“舅舅！”
　　一股细密紧实的喜悦从胸腔中骤然升起，甚至压制住了心底那丝异样的感觉。
　　是什么呢？江祈刚要细想，就被江景弦紧紧地搂住了。
　　亲人的怀抱温暖可靠，他安下心，如稚童一样双手环住舅舅的肩背，仰着头，孩子气地问：“舅舅，你怎么来了？”
　　早在江祈飞扑而来的时候，江景弦就发现他动作伶俐，因此知道他没有受伤，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快速摸了摸他的上身和手臂，和声问：“没事吧？”
　　“我没事！”江祈答道，他又疑惑地重复：“舅舅，你怎么在这里呀？”
　　与此同时，那种异样感又回来了，小铅锤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他心里。
　　江景弦不答，而是淡漠地看向不远处与他相对而立的两个人。半晌，他冲朗濯点点头：“我知道你。你是朗铭城的儿子？”
　　朗濯的周身令人不易察觉地绷紧，他的表情极冷，与江景弦对视了一刻后，缓缓开口：“对。”
　　“早些年我与你父亲共过事，那时我们还都没有成家。”江景弦温和地说，“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是吗？”朗濯硬邦邦地回道，像是怀着某种隐匿的敌意，“我倒是没有听父亲说过。”
　　洛骁眯着眼，只盯着江祈的后脑勺看。
　　江景弦一笑，瞟了洛骁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江祈转过来，让他背靠自己，正对着两个人。
　　“还请两位记住了，小祈是我江家的小少爷，他被冒犯，就是江家被冒犯。”江景弦平静地说，他略一挥手，示意四周，“这次只是警告，如果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周遭的血腥现场令人作呕，可惜无论是朗濯还是洛骁，都不是会被轻易吓住的人。尤其是洛骁，他无缘无故折了几个干练的手下，此刻正是恼火万分，他偏头把烟一吐，直接伸手摸向侧腰：“你他妈——”
　　一个红点定在了他的胸前。
　　“别乱动。”江景弦身后有人轻笑一声，语气浸透了恶意，“否则开花啦。”
　　洛骁性情冲动，却不是傻子，他立刻不动了。
　　看洛骁吃瘪，江祈觉得特别痛快，于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这种笑容颇有些仗势欺人的意思，但配上那一张被血打得星星点点的白皙小脸，又显得魅惑。
　　朗濯盯着江祈，突然开口，话却是冲着江祈背后的男人去的：“江总，您在这里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难道视我国法律于无物吗？”
　　江景弦正低着头，从江祈漆黑如墨的发间拂走一些恶心的东西。他身后那个声音继续回答：“你懂个屁。我们这是为了救小少爷采取的正当防卫。”
　　江景弦勾起唇角，做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先是拍了拍江祈的肩膀：“去车里等我。”等江祈乖巧地点头后，他把人往后一带，推给其中一个扛着火箭筒的手下。
　　那人用空着的一只手，抓着江祈的手腕往外走。待出了楼体，江祈才发现，这里竟然是朗濯之前关他的那个院子，院子中央停了几辆黑色的车。
　　果然是合起伙来骗人，他想，心中厌恶立刻更深了一层。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尤其讨厌朗濯，甚至隐隐盖过了对程逸的痛恨。
　　“小少爷，上车吧？”那个手下打开车门，笑吟吟地冲他说。
　　江祈这才发现这个人长得还挺高大周正，就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看，让人有些不舒服。
　　他不置一词，配合地弯腰，要坐进车里。那人的手正搭在车门上，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江祈坐稳了，扭过头看他。
　　“不好意思小少爷，手滑。”对方毫无歉意，砰地一声扣上车门，上了驾驶座，火箭筒就大咧咧地横亘在副驾驶上，突出好长的一节。
　　江祈等了又等，直到困得歪着头打了好一会盹儿，才朦朦胧胧感觉到有人上了车。他直起身子，却被一双宽厚温软的手搂紧怀里。
　　“睡吧。”
　　江祈认出了那是舅舅的声音，他想问问舅舅怎么待了这么久，却不知怎的，彻底坠入了意识的深海。
　　江景弦本打算连夜带人回M国，但江祈却发起了高烧。这次他特意带了私人医生随机，医生看过后表示，小少爷可能是劳累惊吓过度导致身体不支，要尽量休息。
　　即使是有私人飞机，从这里回去也要20个小时。江景弦向来很少为别人考虑，可搂着怀中滚烫的身子，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等江祈好些再做打算。
　　手下们都知道江景弦刚愎自用，向来说一不二，因此一直都做的连夜回国的准备，却不想他破天荒地改了决定。无人敢质疑，只忙忙碌碌地张罗了套江家的房产先行住下。
　　江祈昏昏沉沉的，醒不过来，又睡不扎实，他感觉到有人为他擦身子，却不知道是谁，意识模糊间生怕是那几个坏人，于是喃喃地一会儿叫“大哥”，一会儿叫“舅舅”，盼着谁能把他从那些人身边带走。
　　每当此时，就有人把他抱在身上低声安慰，他听不清那个人说了什么，但却莫名地安了心，靠着人陷入沉睡。
　　就这么过了两天，江祈终于退了烧，在一个午夜醒了过来。
　　身子被人紧紧地抱着，他觉得又热又不舒服，便吃力地动了动。
　　一声略显疲惫的问话从头顶响起：“醒了？”
　　江祈惊得一抖，出了一身细汗。
　　“小祈，别怕，是舅舅。”江景弦察觉了他的不安，却没有立刻抽身，而是掀起单薄柔软的睡衣，伸手进去，摸了摸他的前胸，确认不再滚烫后，才搂着他坐起来。
　　一杯水递到唇边，江祈下意识地咽了一口，是温热的。他又喝了两口，偏开头。
　　“再喝一口。”江景弦说。
　　杯沿压住唇，江祈勉勉强强地喝了。他软绵绵地没力气，所以声音也是软绵绵的：“舅舅，我怎么觉得好累？”
　　“你发烧了。”江景弦把杯子放回原处，抱着他躺下，仔仔细细地给他掖好被角，“冷吗？”
　　江祈不但不冷，甚至感觉有点热。他抬脚踢被子，却被江景弦用大腿压制住：“不许踢。”
　　江祈乖乖地不踢了。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圆圆的小脑袋去看江景弦，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一只好奇的小狗。
　　江景弦隔着被子搂住他，一只手扣在他的眼睛上：“现在还是半夜，睡觉吧。”
　　江祈“嗯”了一声，他新奇地感受着来自于亲人的照顾，心里幸福极了。他闻得到江景弦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安心地准备再睡一会儿，又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开口问道：“舅舅，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呀？”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江景弦的回答：“有卫星定位。”
　　江祈恍然大悟，可没过一会儿，他又浮现出新的疑惑：自己在朗濯和洛骁那里都换过衣服，手机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是怎么定位的呢？
　　他还想问，却听到耳侧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掀起覆在眼睛上的大手一看：江景弦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他放弃了追根究底。
　　江景弦穿的是跟他料子一样的睡衣，很单薄。江祈怕他冷，吃力地把被子从他身下抽出来盖上。
　　这番动作费了他不少力气，他躺了回去，目光亮晶晶地打量着自己的亲舅舅，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渐渐睡着了。
　　等到江祈睡熟了，江景弦忽然睁开了眼。
　　他惯常地掀起江祈的衣角，伸到前胸处确认了一下温度，抽出手时，却无意间扫过了一个四周坚硬，中间柔软的部位。
　　江景弦下意识地一摸，立刻知道了那是什么。
　　——是托起小小乳粒的蝴蝶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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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章预告：小祈和舅舅的二三事


第58章 访客
　　他不由自主地摊开手掌，正好将小侄子的右乳满满地覆住，那里是个低矮的丘陵，被纤薄的肌肉撑着，触感十分细腻。掌下的胸腔正在微弱地起伏，带着隐隐的震动。像易碎的瓷器。
　　他不动声色地感受了一会儿，正要收回手，却见江祈朝他侧过身，雏鸟似的抱住了他的手臂，热腾腾的小脸贴了上来，发出了轻轻的鼾声。下面又把被子蹬开了。
　　江景弦发现他头上洇了汗，眼下也挂了点汗珠，便轻轻抽出手，用袖口帮他擦拭干净，又把薄被拉上来，盖到江祈的胸口处后，伸臂把人揽进怀里。他从没伺候过人，却在短短的几天内无师自通，把江祈照顾得妥妥贴贴的。
　　他不觉得这有损于自己的权威，反而还隐隐有些自得，认为这是自己样样拔萃的体现。
　　怀中的躯体带着年轻的热度和淡淡的芬芳，让人情不自禁地贴近。
　　对江祈，江景弦一向是怀着恶意冷眼旁观，没想到近距离接触之下，这孩子竟然这么合他心意。导致如今他对江祈的喜爱与日俱增，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准确来说，他从没有喜欢过自己的亲生儿子，毕竟那代表着自己今生仅有的那次妥协，且造成了相当恶劣的后果。
　　他只是迫于现实，需要有人传承家业罢了。
　　他摩挲着光洁的脊背，向下摸到了腰处，腰尾微微凹陷下去，越发显得臀部挺翘浑圆，他顿住了，没再去掀解开那条薄薄的睡裤。他心想，这孩子的身形一点都不像江家的男人，毕竟从他爷爷到他父亲，再到他那两个儿子，都是高大强壮的。
　　江祈虽然身量也高，却是修长纤细型的，更像他妈妈。
　　江景弦忽然有些悲伤——如果自己的妹妹还活着，那么怀里这个可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他抚摸着那方窄窄的细腰，心想这要是自己的亲儿子该有多好。他一定会让他做天底下最尊贵最幸福的小少爷。
　　这个一向狠戾的男人假想了几分钟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又很快止住了思绪。
　　不可能。他在黑暗中冷冷地想，箍紧了那个于他而言很单薄的小身子。这是个野种，不配当我的儿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近来做的事情很荒谬可笑。手臂就下意识地上移，不知不觉地掐住了那截柔软的脖颈。
　　江祈依旧无知无觉地睡着。
　　江景弦微微收紧了手掌。
　　怀中的生命代表着他毕生的耻辱和失败，意味着他从青葱岁月而起的懵懂情爱全是镜花水月，满腔热情所托非人。
　　虽然那对奸夫淫妇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
　　他又加了些力气。江祈不安地抽动了一下，却没有醒，反而把脸埋进了他的前胸，宛如寻求庇护的小鹿。
　　江景弦在那一瞬间放了手。
　　他伸平压在身下的手臂，把毛茸茸湿乎乎的小脑袋放上去枕着，又一下一下地安慰似的轻抚江祈的后背。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双手缩在胸前，软绵绵地靠着他，温顺又可爱。
　　这孩子也得到了足够的教训。江景弦亲了亲他的头顶。
　　以后就好好对他吧。
　　——只要他足够听话。
　　窗外是连续下了三天的瓢泼大雨。
　　江祈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赤着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里面正在播放当红小生的古装偶像剧。
　　他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自觉这几天过得十分惬意。
　　一方面是因为自身安全无虞，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对他百依百顺的舅舅。
　　其实他最开始见到江景弦是有些暗中打怵的，毕竟那个长居高位的男人有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冰冰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但是包括之前的几次接触下来，他发现自家舅舅是个温和体贴的长辈——这次不但任劳任怨地亲自照顾他起居，晚上甚至还跟他一起睡觉，只为了观察他的体温，防止他再次发烧。江祈见他这么好，也投桃报李，渐渐地放下了生疏，和江景弦亲近起来。
　　——他没有得到过来自于父亲的疼爱，却觉得有爸爸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他甚至把找那些人报仇的念头都抛在脑后，偶尔想起来，只觉得那些噩梦般的岁月太过久远，已经变得恍惚不可见。
　　此刻，他很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和温暖的家，认为没必要再跟那群渣滓耗费人生。
　　雨声和着喋喋不休的电视声，是一首引人入胜的催眠曲，他头一歪，倚着柔软的靠垫打起了盹。正当头顺着靠垫不受控制地慢慢滑下时，一只手把他接住了。
　　江祈揉揉眼，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中就被塞了一个玻璃小盏，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新鲜水果切块。
　　江景弦紧挨着他落了座，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来回摩擦他冰凉的手臂：“怎么穿这么少？”
　　“我不冷呀舅舅。”江祈一边吃，一边含混地答话，“每天穿那么多，我都要热死了。”
　　江景弦不满地皱眉，看他像小松鼠似的鼓着腮帮吃东西，没多说什么，只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解下来，披在他身上。
　　江祈扭了扭身子，要把衣服晃下来，却被江景弦一把按住。
　　他只好作罢。
　　江景弦又盯着他吃了药才离开。
　　江祈闻着西装上的烟草味，心中想着为什么舅舅这么有闲工夫在这里陪自己，他望了望窗外的瓢泼大雨和夹杂其间的电闪雷鸣，把主要原因归咎于雨势太大，交通不便。
　　他披着大了两号的西装，起身走到窗边，盯着玻璃上的斑驳水迹，心中又想起了那个问题：舅舅到底是怎么定位他的呢？
　　他对着雨幕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没想到原因，却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冒着雨缓缓驶来，停在宅子前。
　　副驾驶座开了门，先是撑开了一把黑伞，又一路小跑到后座处，恭恭敬敬地打开了车门。
　　从江祈这个角度，可以隐约看到一截笔挺的烟灰色裤管，但很短的一瞬后，那抹烟灰色隐匿于伞下。
　　那个人随即进了门。
　　原来舅舅有客人，江祈心想。


第59章 端倪
　　江祈虽然有些好奇，却也没有到想一探究竟的地步。他重新窝回自己温暖柔软的根据地，窝着脖子，在嘈杂的雨声中又开始昏昏沉沉地发困。
　　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他茫然睁开眼，发现窗外已经有些暗了。他起身开门，卧室在二楼，往下正好可以看到偌大的门厅。
　　他双手扶着冰凉的玉制栏杆向下望，只捕捉到了满地的陶瓷碎片和一抹烟灰色的挺拔剪影。
　　他盯着那个背影，感觉有些熟悉。
　　楼下的仆人开始轻手轻脚地打扫一地狼藉，其中一人无意间抬头向上望，发现了他。
　　“小少爷！”那人向他问好，声音有些大。
　　话音未落，就见江景弦从被楼梯遮住的阴影处出现了。他面色阴沉，似乎刚刚发过火，但抬头看江祈的一瞬间，又恢复了和蔼的笑。
　　“小祈，回房间去。”他和声说。
　　当天晚上，江祈在房间里吃的饭。其实他这两天恢复得还不错，每天都在楼下餐厅内用餐，但不知道为什么，江景弦却不让他再下楼，只安排仆人把饭菜端上来。江祈不明所以，可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就随遇而安了。
　　但没想到的是，从那次之后，连续两天他都没能下去。这并不是说他被强制圈禁了，而是仆人每次都有各种各样客观的理由搪塞他，比如“消毒”、“大扫除”等等。
　　望着窗外连绵不绝的大雨，江祈真的有点迷惑了，于是某天晚上睡觉前，他问江景弦为什么要在暴雨天大扫除。
　　彼时江景弦正把他搂在怀里，捉着那一双白皙纤细的手，仔细地帮他剪指甲。听到江祈语带疑惑的问话，他回答说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一向都由管家安排。
　　“不过下了这么久的雨，一楼潮得厉害。”江景弦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作品，打扫干净后这样告诉他，“你身子刚好，还是在房间里好好养着吧。”
　　江祈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就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问：“舅舅，你最近不用工作吗？”
　　“本来是打算马上回去的。”江景弦耐心地回答，“如今你病了，又遇上大雨，现在飞回去不安全，只能再等等。”
　　江祈立刻有些愧疚。他蜷缩在被子里，仰头看着江景弦刀刻一样深邃的侧脸：“舅舅对不起，都怪我……”
　　“没事，那边有小延坐镇。”江景弦调暗了灯，摸了摸他的头发，温和道，“正好我也歇一歇。”
　　江祈想起那位不太靠谱的哥哥，忽然发觉自己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随即他想到了对他怀有莫名敌意的江誉。
　　他垂下眼睫，飞快地回顾了一遍与江誉之间的互动，也没想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心中就是一阵低落。
　　他独自磕磕绊绊地过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本想和江家的人搞好关系，却事与愿违。
　　江景弦并不在意江祈心中此刻在琢磨什么。他低头看去，觉得这孩子漂亮得像个白瓷娃娃，十分赏心悦目。
　　他沉吟了一瞬，含糊地问：“小祈，等回国之后，跟舅舅一起住好不好？”
　　“好啊！”江祈不假思索地回答。他心中有些纳闷，因为自己在M国的时候一直都是在江家住的，不明白江景弦为什么还要特意确认。
　　江景弦认为没必要向他说明这个“一起住”的准确含义，只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睡觉吧。”
　　江祈长手长脚的，被成年男人搂着睡觉很不习惯。但他19岁之前都是自己睡，之后又被人强迫着陪睡，毫无话语权，因此拿不准这是不是长辈对待小辈的正常行为，只得犹犹豫豫地说：“舅舅，我这样有点不舒服。”说着，向外挣了挣身子。
　　“别动，万一半夜又发烧怎么办？”江景弦没放开，只是把他的腿向上一抬，挂在自己的腿上，又攥着他的手腕放在腰间，自己的大手则放在光裸的后背上，“好点了吗？”
　　在昏暗的灯光中，他语气平静地撒谎，“小延兄弟俩生病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抱着他们的。”
　　听到舅舅把自己当做亲生孩子一样照顾，江祈也不觉得难受了，便默默闭上了眼。
　　“舅舅，晚安。”他小声说。
　　“晚安。”头顶传来轻轻的回答。
　　雨下到第六天的时候，江祈又看到那辆黑车驶进院子。
　　还是无声无息的一把黑伞，底下露出的颜色却换成了深蓝。
　　他盯着窗外，不自觉地蹙起眉，想起那种怪异的熟悉感。
　　那人若有所感，在雨中停住脚步，就要回身。
　　江祈察觉了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然而侍立在侧的江家仆人冒着雨一路小跑上前，礼貌地拦住了那人的动作，做出了个催促的手势。
　　江祈心中怅然若失。莫名其妙地，他觉得那个人很熟悉，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无稽，毕竟他并没有多少可以称之为“熟悉”的人。
　　他坐了一会儿，又到床上翻来覆去地滚，心中一小簇好奇的火苗越烧越旺，长成了燎原大火。
　　鬼使神差地，他悄悄地打开门，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楼下的仆人都不在，像是被打发走了。
　　去看看到底是谁，心底有个声音小声告诉他，这很重要。
　　江祈被那个声音推着，偷偷走下楼梯，沿着幽深的长廊走到江景弦的书房前，那里在进门前有个小小的开放式隔间，是特意供人等待用的。
　　他闪进隔间，偷偷地附耳在门上。
　　这种行为很不礼貌，但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把他钉在了门口。他屏息凝神，听到门后有若隐若现的谈话声传来。
　　“你以为自己是谁？”是江景弦的声音，但不似平时和颜悦色，反而阴沉沉的，带着夏日滚雷似的怒意，“敢跟我谈条件？”
　　另一个声音轻笑了一下，接着开了口：“但您还是允许我来了。”
　　江祈僵住了。他忽然感觉呼吸困难，手脚冰凉，仿佛寒冬腊月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这个声音是——
　　屋内的谈话仍在继续。
　　“你想要什么？”江景弦平静地问。
　　“让我想想——楚家那条跨境贸易线怎么样？”另一个声音含着笑意，“还有他。”
　　有轻微的哗啦声响起：“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那不是明智的选择——您这些年的作所作为会在全球同步曝光。”对方语气镇定。
　　“你没有证据。”
　　“如果您有信心的话，大可以试试。”
　　“你以为自己逃得过？”
　　“能拉您下水，我甘之如饴。”
　　江景弦沉默了一会儿，问：“说说你的筹码。”
　　“之前的事情就不必说了。”那个声音说，“除此之外，还有……”那声音忽而变轻，江祈几乎听不见了，他又贴近了几分，雪白的耳朵被压得通红。
　　下一秒，突然有脚步声隔门响起，越来越近！
　　江祈骤然回身，紧接着拔腿狂奔！
　　他轻手轻脚地跑上了楼。
　　待回到自己的小套间内，他关上门，胸口止不住地强烈起伏。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背靠着房门，在剧烈的喘息中想，为什么……
　　周身忽而冷得厉害，江祈情不自禁地抱起双肩，跑到内间的床上，裹上被子，才汲取到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温暖。
　　他打着寒颤，回想起那个熟悉的声音，只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噩梦。
　　为什么……程逸会在这里。


第60章 沐浴
　　江景弦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车驶出视线。
　　真是世道变了。他面无表情地想，一条狗都敢挑衅主人了。
　　说实话，其实他生气并不是因为程逸手中握着的把柄，在他看来那都是十分小儿科的，真正令他愤怒的是程逸那副肆无忌惮妄图上位的样子。
　　当初若不是他从手指缝里漏了点恩惠，那个姓程的又怎么能从一个小喽啰成长起来，在本地的文娱产业占据一席之地？不知道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用全网曝光来威胁他，不自量力。
　　不过话说回来，程逸确实切到了他的痛点——他认为当年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那孩子知道，因为他更喜欢情投意合，而非强迫。
　　当然，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他也无所谓强不强迫了。
　　江景弦阴沉沉地思考了一会儿，刚拿定主意，就见之前被驱走的仆人沿着墙角悄然而入，有一人进厨房端了饭菜正要送上去。他拦住仆人，从那人手中接过餐盘，转身上楼。
　　在最初的慌乱过后，江祈冷静下来。他想到程逸也是开公司的，也许这次来是求舅舅给他点什么项目，这种找补似的念头给了他一些安慰。
　　可紧接着他又想起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什么叫“楚家的跨境贸易线”呢？除了楚煦，他想不起来还有哪个楚家。但他认识的人有限，万一还有他不知道的“楚家”呢，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左思右想之际，房门被人打开了。江祈从床上坐起身，就听见外间有瓷器轻轻碰撞玻璃的声音，紧接着，一张成熟英俊的脸出现在卧室门口。
　　由于心中存有芥蒂，江祈没有像以往那样扑上去，他坐着没有动，口中喊了一声“舅舅”。
　　江景弦本来是含着笑意等他扑进怀里的，江祈反常的举动让他有些诧异，他走到床边坐下，与那双清亮的漂亮眼睛对视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揉了揉他的头发：“起来吃饭吧。”
　　江祈的心思丝毫都没有分给清淡可口的饭菜，他食不知味地细嚼慢咽，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偷偷打量江景弦。江景弦发现了，可面上却不动声色。
　　吃过饭后，仆人收拾了餐具退下，江祈折返回卧室，老老实实地坐在床旁边的小软榻上。
　　以往这个时候是他缠着江景弦笑闹的时间，但被程逸到访的事情一搅和，他今天实在是没办法强颜欢笑。
　　可他在内心深处又不愿意认定舅舅是和程逸一路的坏人，直到现在都在不停地想理由找借口，心里仿佛出现了一正一反两个声音，来回辩驳舅舅行为举止上的“疑点”。
　　因此当江景弦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时，他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
　　“……舅舅？”身体比思维的反应更快，江祈猛地弹起来，“怎么啦？”
　　江景弦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笑道：“小祈，你该洗澡了。”
　　江祈瞬间满脸红晕。他先是烧了两天，江景弦又怕他着凉，即使是退了烧，也没让他碰水，如今确实是很久没洗过了。
　　这里的洗漱间和浴室是分开的。他二话不说，转身冲向一侧的浴室。掩上门后，他脱了衣裤，团成一团细细地嗅了嗅，却只闻到了淡淡的熏香味，那是舅舅惯用的熏香。
　　直到此时，他才发觉浴室里热腾腾的，大大的按摩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水。
　　他伸手摸了摸，是刚好的热度。
　　江祈微微打开一点门，大声问：“舅舅，我可以用浴缸里的水吗？”
　　江景弦的声音幽幽传来：“可以。”
　　江祈关上门。
　　他一只脚蹬在浴缸边缘借力，另一只脚直接迈进了水里，带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接着，他舒舒服服地坐了进去。
　　这个按摩浴缸很大，放三个江祈也绰绰有余，因此他待了一会儿，突然淘气心起，用雪白的脚丫在水面上“啪啪”地敲出浪花。
　　舅舅应该不是坏人。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他在水花四溅中下了结论。
　　江祈逐渐觉得有些热了。他无意间向下看去，发现自己的性器被微烫的水蒸得粉红，随着水波颤巍巍地飘动，跟皮肤的对比分外明显，他就此忽然想到，自从来了这里，他好像再没有犯过性瘾，一切正常得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是因为发烧吗？他在水中跪坐起来，把手背过去，尝试着用修长的手指抚摸后穴，惊喜地发现那里毫无异样感。
　　这时，浴室的门忽然开了。江祈下意识地抬头，与江景弦来了个近距离对视。
　　他觉得全身都烧起来了，他急忙放下手，假装是在用手撩水洗后背，虽然那动作既不合理又很牵强。
　　可不然怎么办呢？总不能解释说自己不是在自慰吧。
　　江景弦把他的整套动作连同漂亮白皙的身体看了个清清楚楚，却没有戳穿，只温和地问：“小祈，你洗好了吗？”
　　不等江祈回话，他又说：“舅舅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可以跟你一起洗吗？”
　　有点始料未及，可也不能说不合理——毕竟他们都是同性。
　　所以江祈只是迟钝地“啊？”了一声。
　　但他也就发出了那么一句含糊不清的疑问，因为舅舅的动作很快。
　　等江祈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景弦已经赤条条地入水了。他一手揽着小侄子的肩膀，问：“热不热？”
　　江祈摇摇头。其实他很热，尤其被人搂在怀里，就更热了。但他刚刚在心里对舅舅进行了批判，此刻有些惭愧，就忍住了没动。
　　江景弦的手向下，抚过光洁细腻的后背，停留在腰侧，那里不但有一种难以描摹的紧致韵味，还有几个用手感受不出的孔洞旧痕。他的目光下垂，满意地掠过那些被水泡得殷红的痕迹。
　　没被电死。他默默地想，是个生命力很顽强的孩子。
　　这样的坚强也配得上他施舍的机会。
　　江祈发觉了江景弦的目光，他先是不好意思地一扭身子，后来又发觉自己忽视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乳钉！
　　他生怕舅舅看到了觉得自己滥交，于是赶紧转向一侧。
　　江景弦虽然年近五十，浑身上下却无一丝赘肉，反而像年轻小伙子似的肌肉分明，力气也很大。他轻轻松松地把江祈放在身前，不带狎昵地捏了捏挺立在纤薄胸膛上的小蝴蝶：“别躲了，舅舅前几天就看到了。”
　　江祈通红着脸，说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敏感，声音呐呐如蚊蝇：“我不是……”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江景弦温柔地摸了摸他湿哒哒热腾腾的脸，在此刻心口如一。
　　江祈和舅舅赤诚相待了一阵子，放下了心中的别扭，让江景弦帮他往后背上涂抹沐浴露。江景弦就像父亲摆弄儿子似的，指挥他背对着自己在水中跪坐好，手中打好泡沫就往江祈背上涂。
　　那张背堪称无可挑剔，最上面是平直顺滑的肩膀，顺着骨肉匀亭的脊背向下，是一汪凹陷的窄腰，腰上有两个圆圆白白的小窝儿，是供人掐住的着力点。腰下均在波澜荡漾的水中，可以隐约看见一个雪白的臀，那里本应该是浑圆挺翘的，可惜被同样白嫩的小脚丫压得凹陷进去，显得有点可怜。
　　江景弦细细地欣赏够了，让江祈转过来，泡沫球抹了抹前端红润润的阴茎，刮过缩成一团的圆圆的囊袋，细致地在股间涂抹。
　　“舅舅，这里不用啦！”江祈大窘，按住那只大手。
　　江景弦反握住他的手腕：“小祈乖。”
　　江祈高高地从上面俯视，看得出舅舅只是想帮他，便不动了。
　　舅舅这么做是正常的。他想，可能是跟男人在一起太多的缘故，自己的心理有些病态。
　　但也不能对着自己的亲人想入非非呀。他努力放下心结，冲洗干净后如法炮制，也帮舅舅抹了一轮。
　　最后，两个人香喷喷地躺在床上海阔天空地说了一会儿话，江祈头搭在舅舅的胸膛上，修长的腿霸道地拦在舅舅的腰间，先行一步睡着了。如今他已经很习惯这样睡觉。
　　江景弦端详着那张恬静又美丽的睡颜，心中想起了另一个人，但那只是很短的一瞬，他从枕头下拿出一只准备好的针剂，捉起一只纤细的手腕，找准静脉，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江祈却出乎意料地动了动，小猫叫似的出声：“舅舅，有虫子咬我。”
　　江景弦细细观察，发现江祈没有睁开眼睛，应该还是在浅眠中。
　　针剂很快注射完毕。他啪地轻拍江祈的手腕，趁机抽离，温柔地回答：“舅舅帮你打掉了。”
　　江祈软绵绵地“嗯”了一声，缩在他怀里不动了。
　　江景弦关了灯，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
　　半晌，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大掌停留在饱满的臀瓣上，里面的欲望被药剂短暂地压制住。
　　太多人用过，而他不屑同人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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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在文案里的正文不do是我唯一的坚持……


第61章 身份
　　到了第8天，雨势逐渐减弱，只剩雾蒙蒙的零星小雨。
　　这天上午，江景弦有点事要出门，临走前他告诉江祈，明天下午启程回M国。说完，又捏了捏仰视着自己的白皙脸蛋。这几天江祈休息得很好，不像之前那样瘦得厉害，两腮处微微鼓了起来，是个还没长熟的嫩桃子。
　　江祈答应了一声，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舅舅，回去之后我可以继续上学吗？”
　　那种满怀期待的眼神让人很难拒绝，更何况是出现在那样一张脸上。江景弦虽然有自己的打算，却不想现在就让江祈不开心，于是他含笑点了点头，笼统地说：“那小祈可得好好准备了。”
　　江祈认为这是答应的意思，兴奋之下一把抱住江景弦：“谢谢舅舅！”
　　在下属和仆人的目光中，江景弦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地在柔软的唇上印了个吻。
　　如果换做之前的江祈，那肯定是要像被踩了尾巴似的难受，但他知道M国的民风更加开放热情，所以只觉得是日常表达的一种方式。
　　当然，这也是舅舅第一次亲吻他时告诉他的。
　　他冲江景弦挥手告别，并没有注意到四周惊诧的目光，更没有发觉，他像一颗枝桠环绕的小花，被一把无形中的剪刀逐渐修剪成了令人满意的形状。
　　江祈转身回房间，身后多个了高大的尾巴，是江景弦临时为他安排的贴身保镖。尾巴很敬业，直接尾随他进了屋子，大大咧咧地倚墙而立，脸上挂着一丝恶劣的微笑，目光追着江祈来来回回。
　　这正是那天肩抗火箭筒把洛骁的人轰得一干二净的那位，名字叫做陈然，是雇佣兵的一个小头目。江祈看得出他是舅舅的得力部下，却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很讨厌，因此他假装没察觉到那道目光。
　　“小少爷，”讨厌的人开了口，“您长得真好看。”
　　江祈最烦别人拿漂亮、好看之类的词形容自己，更何况是个陌生男人。他最近被江景弦宠得有了点小脾气，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说：“你闭嘴。”
　　阿然非但没有闭嘴，反而继续说道：“我看您长得有点像一个人。”
　　这是明摆着的事。江祈没有理他，而是眺望在窗外，绿油油的草坪被雨水浇得翠绿，是一种新鲜怡人的色泽，代表着生机和希望。
　　就像他的未来。
　　“那个人是个电影明星。说起来对您有些不敬——”陈然在他背后喋喋不休，很显然要把这种不敬贯彻到底，“是拍那种电影的。”他在“那种”两个字上下了重音，其中意义不言自明。
　　“是调教类的哦。”他舔了舔嘴唇，“是一只可爱的小蝴蝶。”
　　江祈转过身，盯视着陈然。这种表情如果是江景弦来做，那一定颇有威慑力，可在陈然看来，愤怒的江祈不比一只露出利爪的小猫威胁更大，因此他迎着那种目光，堪称放肆地开始打量他。
　　“出去。”江祈说。
　　陈然耸耸肩，开门走了出去。
　　江祈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打开门，同那张放肆的脸对了个正着。
　　“你在哪里看到的？”他微微仰头，冷声问。
　　陈然眯起眼，面上的表情水波似的明明暗暗：“不记得了，好像是……网上？就前两天的新片子。”
　　江祈朝他伸出手：“手机借我。”
　　陈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砖块，递给江祈。
　　江祈一看，是个非常原始的通讯器，他抬起头，却发现陈然正贱兮兮地朝他笑：“在这里，我们都用这个。”
　　江祈知道他是故意调侃自己，面无表情地把通讯器扔回给他。陈然轻轻松松地接住：“小少爷要查东西？江总书房里有电脑啊。”
　　江祈也想到了，可未经允许总归是不太好，尤其是那样机密的地方。
　　他折回房间，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不可否认的是，陈然的话勾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虽然程逸是始作俑者，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江祈恨程逸恨得有些麻木，此时竟然可以心平气和地慢慢思考。
　　他不认为程逸缺钱到需要倒卖淫秽视频，但陈然既然点到了“蝴蝶”，就说明也许确有其事。
　　该怎么办呢？江祈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征求一下舅舅的意见。
　　江祈等到了深夜也不见人影，迷迷糊糊地要睡着时，忽然感觉身上覆了一个沉重的东西。
　　他立刻就清醒了，在五脏六腑被挤压出胸腔之前艰难出声：“舅舅……”同时伸出双手，去推对方的肩膀。
　　江景弦撑起双臂，借着昏暗的夜灯，在极近处看他，表情认真极了：“小祈还没睡？”
　　江祈心说舅舅真是明知故问，很显然我都要睡着了。但他忽然闻到四周弥漫着一丝酒气。
　　“舅舅，你喝醉了？”他双手捧住江景弦的脸，感觉烫烫的，便抻着脖子，细细地嗅对方的皮肤，发觉酒味浓重。
　　“没有。”江景弦平静地说，紧接着囫囵脱掉衣服，翻身上床，把江祈压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摩挲他的后颈。
　　江祈被酒味熏得头晕脑胀。那味道太浓太烈，他本就心中有事，此刻更是被激得愁肠百结。他郁闷地抱怨：“舅舅，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决定隐去陈然，只说自己无意间知道被偷拍了一些视频。
　　江景弦似乎在走神，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江祈正叽叽喳喳像小鸟一样在说什么，疑惑地出声：“嗯？”
　　江祈以为自己声音太小，于是仰起头，对着江景弦的下颌又说了一遍，末了问：“舅舅，我该怎么办呢？”
　　江景弦这回听清了，也沉默了。他知道江祈此刻非常信任自己，但又不认为小侄子说的是实情。毕竟江祈已经同外界失去联系很久了，不可能莫名其妙突然想到这些。
　　他口中慢慢地说：“这件事我来处理。” 心中却认定家里有问题，打算来一轮彻底的排查，同时也意识到了一点危险。
　　就在这时，江祈又问：“舅舅，你认识程逸吗？”
　　程逸和他的差距太过明显。江景弦刚想回答不认识，临到头思路一转，说：“略有耳闻。”
　　江祈若有所思地伏回去，又迟疑地问：“那……”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掐住后颈。
　　雪白的脖颈扬起，被迫弯曲成柔软的弧度。
　　没等他吃痛出声，一张唇便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江祈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感受到舅舅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他的唇齿，小蛇似的在柔软的口腔内舔舐刮擦，伴着浓烈的酒气。
　　那绝对不是来自于长辈的亲吻。可江祈太震惊了，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紧接着，他猛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江景弦停止了入侵。他抱着江祈翻了个身，将那具柔软的躯体压在身下。这种姿势像极了每次被侵犯的时刻，江祈慌乱到了极点，双手拼命地捶打他的双肩，却无济于事。
　　紧接着，江景弦俯下身，却是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小祈，”他疲惫地说，“如果你是我儿子该有多好。”
　　江祈怔住了。
　　江景弦把双臂插入他的腋下，半搂半抱地让江祈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与他对视。那目光中有无限的温柔和怜惜。
　　江祈抿紧了唇，而后嘴角慢慢向下，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是个要哭的表情，几滴泪珠就挂在长睫上，将落未落。
　　江景弦吻住他的眼角，先是舔尽了那些委屈的眼泪，又慢慢地亲吻他的眼睛。
　　“小祈，舅舅喝醉了。”他一边吻，一边小声地说，“舅舅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的有点醉了，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卑劣的小野种涌上眷恋。或许是因为温软白皙的肌肤、包含信任的依赖，以及那张与妹妹漂亮得如出一辙的小脸。
　　又或许只是因为他是他。
　　江祈的胸腔急促地起伏了几下，他张开口，像是要说话，又哽咽着闭上嘴，只喘息着看着自己无比信任的舅舅，表情仿若被狠狠伤害过的可怜小动物。
　　江景弦抱着他重新躺下。手中不停地抚慰着他的后颈和腰背。江祈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任他抚摸。
　　他把江祈往上抱了抱，两个人成了耳鬓厮磨的姿势。
　　“小祈，舅舅当你爸爸好不好？”
　　他迫切地需要江祈有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脱离过往、让他能忘记不快的新身份。
　　江祈再次怔住了。他第一次发现，或许舅舅并没有他想象得那样完美无缺，他回想起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想到那些亲吻、抚摸和同床共枕，胸腔中忽然出现了个漏着寒风的大洞，夹杂着让人恶心的腥臭味向他迎面打来。
　　这已经超越了他内心的承受阈值，因此他显得特别平静，一双黑汪汪的眼睛直视着这个男人。
　　“舅舅，你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他轻声说。
　　“那两个小子。”江景弦毫无感情地停顿了一下，“不用管他们，现在只说我们。”
　　“可我妈妈是你的妹妹呀。”江祈虚弱地说。
　　江景弦扣住他的后颈，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几乎要唇角相贴。
　　“小祈，叫爸爸。”
　　江祈闭上眼：“舅舅，别闹了，我好困。”
　　“小祈乖，”江景弦开始亲吻他的唇角，又用舌尖挑弄软软的红唇，“快叫。”
　　江祈很害怕，只能装作睡着了。但或许是他精力消耗太过，不一会儿，真的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江景弦看着眼前这个不识抬举的人，觉得自己醉得更厉害了。
　　醉意熏然下，他先是掐着江祈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唇，露出雪白的牙齿和红润润的小舌头，贴上去长时间地搅弄。
　　玩够了之后，他又仰躺着，把人放在自己身上，摆出个俯卧的姿势，像哄睡小孩子似的来回抚摸，江祈双手微微蜷着，在结实的胸膛上睡得很乖。
　　就当做最后一次任性吧。江景弦想。他双手搭上小腹上方的纤腰，跟着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祈轱辘一下翻过身，顺势躺到了一侧的软枕上，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确认身侧的呼吸还很绵长后，悄悄地下了床。
　　这时是凌晨四点。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当然不是那套睡衣，而是一侧架子上的白衣黑裤，看似简单，却是仆人今天送到他房间试穿的高定样品。
　　江祈打开门，又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黑影，转头走了出去。
　　多年的狼狈已经让他成了惊弓之鸟，他无法再忍受任何变故，尤其是来自于自己的亲舅舅。
　　也许江景弦只是酒后失控，可他却无法泰然处之，他要离开这里，哪怕只是出去冷静冷静。
　　这条出逃路线顺利地出奇，宅子内空无一人。
　　江祈小心翼翼地关了大门，刚要转身，却被一只手搭住了肩膀。
　　“小少爷这是要去哪儿啊？”
　　陈然的声音小而轻，和着冷风钻入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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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天动地，剧情终于有了实质性进展！！


第62章 流浪
　　江祈镇定地回过头。
　　在雾气迷蒙的夜色中，他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具高大犷悍的身体所带来的压迫感。
　　“我睡不着，出去散散心。”江祈低声说，与此同时拉住对方的小臂向下拽。陈然从善如流，竟然真的随着他的动作收回了手。
　　江祈看似淡定，实则试试探探地往外走，诧异地发现院子里同样空无一人。他觉得奇怪，但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心思，只轻手轻脚地快速冲到院子门口。
　　接着，他在花纹缠绕的铜质大门外站住了，转过身：“你不要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只是在巡逻。”陈然就在他身后一米处，声音中带着笑意，“小少爷要出去？我开车送你？”
　　“不用。”江祈回头打量门外，这个宅子位于首都的富人区，四下的绿化十分到位，树影森森，幽静怡人。但他知道，相隔不远就有个小小的商业中心。
　　他又去看陈然：“你不要告诉舅舅——”
　　话音未落，他忽然发现陈然的右手已经悄悄伸向后腰处，仿佛正要拿什么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江祈瞬间意识到那可能是某种能制服他的东西，比如，麻醉枪！
　　他当机立断拔腿就跑，瞬间被沿路上的绿化带挡了个结实！
　　“哎！”陈然小声喊道，他没想到江祈像个小兔子似的说没就没，只能惊讶地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手中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从后腰的随行包里拿出了一沓崭新的纸币。
　　“这么着急干什么。”他失笑，“真是够笨的，这下子你只能饿着肚子睡大街喽。”
　　江景弦难得喝酒，第二天醒得有些晚。还没睁眼，他就感觉到怀里空空的，又往身旁一摸，柔软，却浸着凉意，不像是有人躺过。
　　他睁开眼，撑着身子靠在床头，露出紧致结实的胸膛。他想起了昨晚的那些事，觉得甜蜜又有趣。他知道那孩子主动投怀送抱的滋味不错，但没想到偶尔强迫一下，对方露出的那种不情不愿的样子更让人兴致盎然。
　　他回味了一会儿，按下床边的一个按钮。
　　管家随即进了门。
　　“小少爷呢？”江景弦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问。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半张空置的床，又缩回脖子，躬身低头：“老爷，小少爷没出房间啊。”
　　江景弦神色一凝，接着“嗯”了一声，吩咐准备早餐。
　　自从过了四十岁，他就非常讲究养生，天大的事情都要往后放，所以直到慢条斯理地喝完一盏醒酒的补品，他才让人叫陈然过来。
　　站在江景弦面前的陈然没有了那种流里流气的样子，而是站得笔直恭顺。江景弦打量他一眼，问：“让你看着的人呢？”
　　“小少爷出门散心去了，不让人跟着。”陈然答道，“目前是在距离这里3千米的商业中心，我派了两个人暗里盯着他。”
　　江景弦向他招了招手，陈然上前一步，恭敬地递给他一个手掌大小的显示屏，上面是一个停在原地的绿色小圆点。
　　江景弦一瞬不瞬地注视了片刻，慢吞吞地说：“太任性胡闹。”他顿了顿，又补充：“去找几个人，吓唬吓唬他。”
　　陈然正低着头，听到如此直白的命令，脸颊肌肉一抽。
　　接着，他答应一声，悄然告退。
　　江景弦向后一靠，心中对江祈的吃里扒外有些不满。他开始慎重地考虑要不要克服心理障碍强行把那孩子收了，又觉得实在有点打破自己底线，一时间难以抉择，最后只得长叹一口气。
　　同一时间，江祈也在叹气，却是对着小吃摊上的肉包子。
　　他刚跑出来的时候还觉得很自由，顺着商业街的玻璃窗好奇地挨个看，可自由了没几个小时，就感觉自己有些饿了，与此同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大事：他没有钱！
　　这不能怪他迟钝，毕竟他已经好几年没有亲自买过东西了。
　　“小兄弟，买包子啊？”小吃摊的老板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他早就注意到了在一侧徘徊的江祈。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一直贼眉鼠眼地盯着自家的包子看，但长得挺帅，身上的衣服又整洁，不像个流浪汉。
　　“啊……不……”江祈急忙摇头，他局促地摸了摸头发，打算离远一点，却不防此刻肚皮起义，“咕”地大叫了一声。
　　他瞬间烧红了脸。
　　老板没绷住，噗嗤一声乐了。他用木头夹子夹出两个包子，用油纸袋装了，伸长手臂递给江祈。
　　江祈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我不买，我没带钱……”
　　“拿着吃吧！”老板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豪爽地一挥手，“下次路过的时候补上就行。”
　　肉包子又白又软，江祈轻轻一捏，就能摸到里面大大的馅儿。他吞了一下口水，诚实道：“我不经常来这里的。”
　　“没事儿，那就当我送你的，快吃吧。”老板哈哈一笑，又顺手拿起一杯早上没卖掉的豆浆给他，“早上剩的，卖不出去了，帮我打发一杯。”
　　江祈满手都是东西，他看着老板，还想说点感谢的话，这时却来了几个买餐食的顾客，老板忙忙碌碌地开始接待，没功夫理他。
　　他在一旁站了一会儿，可这个简陋的小摊子越来越热闹，手中的包子也越来越凉，最终他发现自己挡在这里很碍事，只好慢慢走开。
　　不远处是个小公园，江祈找了条长椅坐下，打开纸袋。他先是小小地咬了一口，就控制不住地开始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吃完后，他一边慢慢喝豆浆，一边思考今后该怎么办。
　　他从宅子中跑出来是基于长期以来的求生本能，可冷静下来之后，却又觉得自己有点敏感。
　　被舅舅亲一下有什么关系呢？那可是自己的亲舅舅啊。
　　但是他又想起那种令人窒息的、像是要把他拆吞入腹的压迫，心底有另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尖尖细细地诘问：这种程度的亲吻、抚摸和拥抱真的正常吗？
　　如果从小有父母教他一些生理知识，那么他一定可以瞬间得到答案。可他没有那么幸运，即使那份幸运对于旁人来说只是理所当然。
　　更何况成年后，他又经历了那么多堪称粗暴的对待，相比之下，江景弦对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是极其温柔宠溺的，让他看不清那条不可跨越的界线。
　　江祈犹犹豫豫地想不出所以然，转而又开始考虑另一个问题。
　　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么就需要找个工作养活自己，可他却没有身份证件。
　　也许可以去做小时工？
　　或者去工地搬砖？
　　他在心里反复思量，忽略了时间的流逝，举棋不定间，日暮西沉，已经到了傍晚。
　　肚子又有些饿了，唉。
　　江祈刚站起身要走，就被一个东西打中了后脑勺。
　　那东西掉到长椅上，他低头一看，是个纸团，展开一看，是空白的。
　　“喂！”身后有人不客气地大喊，流里流气的，“转过来！”
　　江祈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转过身。
　　身后是两个流里流气的壮汉，穿着花里胡哨的破烂外套和脏兮兮的裤子，分别顶着一头黄毛和一头绿毛，看起来很是炫彩夺目。
　　江祈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嘴角，但没好意思笑出来，只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他们。
　　“那是我们的地盘！”黄毛当先一步，粗声粗气地说。
　　“你好大的胆子！”绿毛跟着补充。
　　“那还给你们。”江祈说，同时转身打算离开。
　　“站住！”黄毛一声大吼，这一声离他极近，江祈下意识地向旁边一闪，对方抓他的手正好扑了个空。
　　——原来那人竟然在瞬息之间站到了他身后！
　　如此近的距离下，江祈看到那人露出的皮肤上筋肉虬结，青筋交错，仿佛蕴含着无限的力量。他没接触过这种社会人，心里就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自镇定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用了我的东西还想跑？”黄毛狞笑着贴近他，“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就是！”绿毛跟了上来，跟着说。
　　黄毛顿了顿，侧头瞪了同伴一眼，接着恶狠狠地盯着江祈：“说说，怎么办吧？”
　　旁边的绿毛不再附和，而是干干脆脆地补充：“赔钱！”
　　江祈知道自己这是碰上无赖了。此时天色越来越暗，偶尔拂过的风开始逐渐变凉，些微的恐惧下，他又冷又饿，向后退了一小步。
　　黄毛以为他要跑，刚想抓他，却又收回了手，只跟着他上前一步。
　　“那不是你们的东西，长椅是公共资源。”江祈见这人不依不饶地跟着，大声辩解道，“你们不要胡搅蛮缠。”
　　“哈！轮得到你来教育我？”黄毛一乐，“废话少说，快点！否则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不多。”绿毛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万块。”
　　“我没钱。”江祈回答，眼角余光扫向四周。身后几步处，就是将公园与商业中心隔开的低矮灌木丛，正好到他的头顶处。
　　“没钱？行啊！我看你长得不错，哥哥带你去会所挣钱，挣够了就让你走！”说着，黄毛作势要挑起江祈的下巴。
　　绿毛暗暗扯了扯同伴的衣摆。
　　黄毛伸手的速度肉眼可见得放慢了。
　　江祈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他白着一张小脸，害怕似的后退了一小步，待那个黄毛迈步的一瞬间，他伸出双手使劲一推！
　　黄毛是个相当强悍的人，然而他并没有料到江祈敢直接反抗，因此没有防备，导致收脚不稳，晃了一下。
　　与此同时，江祈飞快地转身扑向灌木丛，一瞬间，无数细小的枝丫透过质地精细娇贵的衣料，刺入了他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身后响起了两声短促的闷哼，江祈以为那两个人跌倒了，他没有回头，而是奋力一挣，弓着腰从另一侧艰难地钻了出来。
　　下一秒，一双结实的手接住了他，将他安安稳稳地放到了地上。
　　江祈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人。
　　“谢谢。”他迟疑地向那位好心人道了谢，向外走了两步，无意间一瞥，忽然发现这条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站了一个黑衣人！
　　难道是黑帮打架？他低下头，加快了步子。
　　没走两步，他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唉哟！”
　　这人的胸肌烙铁似的坚硬，江祈先是痛叫一声，又揉着额头匆忙道歉，“对不起我没看路……”
　　“没有关系。”一双大手包裹住了他纤长的手，温柔地替他摩挲额头。
　　江祈怔怔地仰起头，在朗濯的眼中看见了自己小小的、狼狈的倒影。
　　朗濯微微俯下身，虚虚地把他拢在怀里。
　　“幸好赶上了。”低沉的语气中带着庆幸，在江祈的头顶响起，于夜风中带起了柔和的微鸣，“别怕，小祈。”
　　江祈反应过来，正要挣脱开，却被另一个人抓住了手腕，带进了热腾腾的怀抱。
　　“他妈的，谁允许你们甜甜蜜蜜了。”洛骁几下揉乱他的头发，粗声粗气地说，“老子打架，让你捡现成的？少做梦了朗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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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特别说明：朗濯是怕碰到小宝的伤口才“虚虚地抱”哦！


第63章 争吵
　　江祈看看朗濯，又看看洛骁，半晌终于确认，他重新落入了最初的那两个人的手里。
　　也许是他呆滞的样子有些吓人，朗濯赔着小心问：“小祈，很疼吗？”语气温柔又卑微。
　　“不能吧？”洛骁跟着打量了他一瞬，“都是擦伤，养两天就好了。”说着，又仔细地摸了摸江祈的脑袋，确认没有伤口。
　　于是两个人一起紧张地看他。
　　江祈内心挣扎了一瞬，随后豁了出去。
　　“我好饿。”他垂下目光，小声说。
　　被朗濯抱到车里时，他没有反抗，而是急不可耐地抱着洛骁买的包子一通大嚼。
　　“慢点吃啊。”朗濯把他放在腿上，轻声说，“小心噎着了。”
　　话音刚落，江祈果然不负众望地噎住了，开始惊天动地好一阵咳嗽，洛骁正坐在副驾驶位上，向后扔了一瓶纯净水。
　　朗濯又是拍背又是喂水，才让他缓过一口气来。
　　“怎么饿成这样？”朗濯用双臂虚虚地拢住他，心疼地问。
　　江祈没有回答，默默地低下头吃东西。
　　他们的目的地是朗濯那个小院子。朗濯把江祈抱进之前住过的卧室，让他站在床边，开始解他的上衣扣子。
　　江祈低着头不看他，动作却极其配合，甚至还在脱裤子的时候抬了抬腿。
　　他很快就变得赤裸裸的。
　　从一侧的桌子上拿过药水和棉签，朗濯蹲下身，开始帮江祈上药，那些伤口很浅，却因为皮肤娇嫩，还在向外渗着血珠，所以看着有点吓人。但因为江祈的肤色太过白皙，与斑驳的红痕对比鲜明，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朗濯捏着江祈的手腕，确认药物都渗进皮肤里了，伤口也不再往外渗血，才给他套上一层柔软的棉质衣裤。
　　江祈看着朗濯为他挽起有些长的裤脚，忽然开了口：“我要回家。”
　　朗濯动作一顿，又把另一只裤脚挽了起来，才直起身子，小心地把人抱在怀里坐下。
　　“你现在不能回去。”朗濯在他耳边低声说，“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但那里很危险。”
　　江祈的胸口激烈地起伏了一下，过了一瞬，平静地重复：“我要回家。”
　　朗濯知道他脾气倔强，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小祈，你那个舅舅可能有问题。你先在这里待一阵子，等我们调查清楚再说。”他谨慎地措辞，时刻注意着江祈的神色，“我可以跟你保证，你不会被强迫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永远都不会。”他忽然住了口。
　　江祈跟刚才一样，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可眼尾却忽然有些红了，是受了欺负的可怜模样。
　　朗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了话，但他却不知道究竟错在哪里，又顾忌江祈身上的擦伤，不好搂着他安慰，只能有些着急地看着对方：“小祈，你哭什么？我不是说不让你回家，只是——”
　　江祈突然从他身上离开了，在地上站稳后，又后退几步，跟他拉开了距离。
　　“你跟踪我，还把我关在这里，现在又要骗我！”江祈大声朝他喊，可能是因为情绪激愤，原本清冽好听的声音变了调，“跟踪狂，骗子！”
　　他大口喘着顿了顿，又尖声补充，“不要脸的强奸犯！”
　　朗濯如遭雷击。
　　他胸口钝痛得厉害，面色甚至比江祈更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指尖却几不可查地微微抖动：“小祈，我没有骗你。不，我之前确实骗过你，那是我的错。但我发誓自从你……”
　　他默了默，又继续说，“自从你回国，我再也没有对你说过一句假话。”
　　“那又怎么样！”潮水般的委屈涌上了江祈的心头，被藏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沿着粉白的脸颊缓缓而下，“难道我应该感谢你吗？！就因为我有了身份之后你没有绑架我，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假话！那我真是谢谢你这个欺软怕硬的死骗子！”像缺氧似的，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双手握成了拳，圆润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肤。
　　朗濯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忽然发现，从江祈的角度来看，这些句句属实。
　　“小祈，你说的对，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于是他像落败的逃兵一样求江祈，“算我求你，你先听我的好不好——最多两天，我就送你回家！”
　　“我不！我要回家！”江祈又恨又怕，他认为朗濯和洛骁的再次合作是噩梦的前兆，心中想起了舅舅的温柔呵护，更是后悔得厉害——他不应该偷偷跑出来的。
　　他觉得朗濯是因为忌惮江景弦，所以采取了怀柔政策，便继续恐吓：“要是被我舅舅发现了，你和洛骁就完了！我劝你趁早送我回去！”
　　朗濯的表情却古怪地扭曲了一下：“那个江景弦——”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突然开了，还没等江祈说话，洛骁便像抱孩子似的把他抱了起来。
　　洛骁先摸了摸那张圆圆的臀，评价道：“胖了。”又带着笑去看他的脸。
　　“哟，这是怎么了？”看清后，洛骁挑起眉，又去看朗濯，更是愣了一下，“嗯？你们吵架了？”
　　没人理他。
　　他等了一会儿，按捺不住好奇，问：“怎么回事儿啊？”
　　江祈低下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发着狠的，可惜再配上通红的眼和满面的泪痕，堪称毫无威慑，可洛骁却莫名觉得心中一虚。
　　“这里的信号都屏蔽了。”洛骁转过头，朝朗濯说，“到达时间比预定的提前了，还有一个小时。”他瞥了一眼窗外，夜色浓重间繁星闪烁，“直升机。”
　　朗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站起身，晃了晃才站稳。
　　“我出去一下。”他轻声说。
　　身形交汇的时候，朗濯试探性地拉了拉江祈的小指。江祈猛地缩回手，又狠狠地打了他肩膀一下。
　　“这给你厉害的。”洛骁把他往上颠了颠，“脾气见长啊。”
　　江祈冷冷地哼了一声，不想搭理这个骗子二号。他虽然惊怒交加，但也知道洛骁和朗濯不一样，这个男人如果生气了，才不会跟他耍嘴上的功夫，只会当场用实际行动报复回来。他对洛屿已经不报任何希望，只能小心地不去惹怒洛骁。
　　洛骁在旁边的椅子上做下，把他放在膝盖上，手游鱼似的顺着上衣下摆伸进里面，来回抚摸紧实细腻的小腹，那上面没有伤口。
　　指腹上有粗粝的硬茧，磨得江祈有点疼。他抓住洛骁的手，徒劳地试图制止这种侵略性的行为。
　　洛骁却不摸了，转而解开江祈的上衣扣子，仔细看了看那些擦伤后，又帮他穿了回去。
　　“刚才哭什么？”洛骁抬起他的下颌，替他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水痕。
　　江祈对他的动手动脚忍无可忍，“啪”地一下挥开了那只手：“不要你管。”
　　洛骁没生气，只是把下巴放在他的头顶上，感慨似的说：“怎么现在脾气这么大呢。”他轻松地捏住江祈的双腕，“乖乖的，一会儿就有人来接你了。”
　　虽然被制住了手，江祈还是竭力在他膝盖上扭动，挣扎着要下来。
　　洛骁就放他站到了地上。
　　江祈知道这里都是洛骁的人，也没打算逃跑，只是退后几步，坐到床边，跟洛骁远远地拉开距离，并警惕地看他。
　　“宝贝儿，这个表情意思是让我干你么？那我来了？”洛骁笑眯眯地回望，作势就要过来。
　　“别过来！”江祈急忙拒绝，他怕极了洛骁在性事上的疯狂，拼命开动脑筋转移话题，“你说有人来接我，是什么意思？”
　　洛骁肉疼地叹了口气，像盯着猎物似的盯住江祈。
　　前一阵子，当朗濯找来并说明原委的时候，他确实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脆弱又倔强的少年身上，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复杂狗血的故事。
　　他不想跟那些人合作，更不想把江祈送走。但现实摆在那里，他虽然自恃是当地一霸，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过江家那种在暗中豢养雇佣兵的老牌世家。
　　他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内心却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再把人偷抢回国——在他看来，这件事情解决后，以后的江家无论由谁做主，都不可能再承认江祈的身份。
　　因此他心中笃定，最终江祈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想到这里，洛骁好脾气地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64章 重逢
　　说完，他站起身，瞬间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江祈。
　　接着，没等江祈反应过来，下身就一凉——洛骁一只手褪下了他的裤子，还把手伸到胯间，把玩那个冰凉绵软的小东西。
　　江祈打了个激灵，马上夹紧了双腿：“你干什么！”
　　“宝贝儿，这里有没有想我？”洛骁毫不在乎这种反抗，只凑到他耳边轻轻呵气，手中先是握着快速撸动，又时不时地用指尖抚过顶端颤巍巍的嫩肉。他不是个急色的人，只是很久没有碰过江祈，有些忍不住了。
　　江祈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轻喘，不一会儿，脑海中火花迸现，他失控地叫了一声，抖动着射在了洛骁的手上。
　　洛骁感觉差不多了，伸手去摸后面。是又软又嫩的，却十分干涩。
　　他诧异地一挑眉，试探着去按压穴口。
　　江祈从高潮中回过神，拉住洛骁的小臂，疲倦地低声说：“疼……”
　　洛骁不以为然，觉得他娇气，手下动作并没有停止，口中哄道：“忍一忍，一会儿老公让你舒服。”
　　可江祈却弓起了身子，求饶似的小声说：“身上疼……”
　　洛骁幡然醒悟。他急忙抽出手，把江祈扶起来仔细检查，只见纯白色的衣服上隐隐浮现出一些殷红的血迹。是江祈刚才靠着他时蹭破了伤口。
　　他又把江祈脱了个干净，发现有的地方已经蹭破了，干涸的血迹薄薄地覆在白皙的皮肉上，看着有些触目惊心。洛骁是个神经大条的人，这时才感觉到心疼，他拿过朗濯之前放在一边的药，小心地涂上。
　　江祈却不太在意，他已经习惯了洛骁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偷偷地观察洛骁，发现对方的神色冷戾，就以为是没跟自己做成的缘故，于是垂下目光，不敢再仔细看。
　　怎么才能逃走呢？他在心里盘算着，忽然想起上次舅舅像神兵天降似的把他带走，就暗暗祈祷，希望舅舅这次也能找到他。
　　洛骁重新给江祈穿上衣服，也不敢再碰他，只用两条长腿夹着他调笑：“怎么这么细皮嫩肉的？你是小宝宝吗？”
　　江祈一开始不理他，后来发现这个人越说越过分，甚至故态重萌，掐住自己的脸逼着自己叫“老公”。江祈气坏了，又怕洛骁再兽性大发弄破他的伤口，只能敢怒不敢言地拼命摇头。
　　洛骁看他那个样子觉得可怜又可爱，就变本加厉地逗他，又伸手去撩衣服，摸他的肚皮。江祈虽然是个成年人，却和洛骁不是一个量级，被一掌覆盖住小腹。江祈去拽他的手，洛骁却向下移动，揪住他性器四周的软毛。
　　两个人正拉拉扯扯的时候，朗濯回来了。就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夜色浓重的窗外忽而刮起了猛烈的风，伴着螺旋桨震动的巨大轰鸣。
　　双手穿过江祈的腋下，洛骁把他提起来向旁边一放，站起身：“来了？这么快？”
　　朗濯看着江祈，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挣扎打闹，那张白皙的脸上微微泛了红，眼中也荡漾着一点波光，像个漂亮的画中人。
　　朗濯恨不得马上把他圈进怀里，可最终只是冷着脸嗯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洛骁拉着江祈往外走。江祈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心里有些惴惴的，不知道自己要被交给谁。他的人生一向都是这样，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等在小楼的台阶前站定，那架通体漆黑的运输型直升机刚好停稳，下沉气流裹挟着和煦的夜风，吹得江祈衣摆翻飞。
　　直升机舱门从一侧打开，两个挎着枪的黑色身影跳了下来，分立在两侧。
　　接着，又有一个人纵身落地，站稳后，抬起头。
　　这一刻万籁寂静。
　　江祈先是一愣，继而低低地“啊”了一声。
　　他揉了揉眼睛，认真仔细地看了看对方，确认之后，突然很大声地：“啊！”
　　话音未落，他甩开洛骁的手，像小炮弹似的向前飞奔而去！
　　对方不躲不闪，而是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承受了那股冲击力的同时，把他揽入怀中。
　　江祈抬起头，伸手去摸对方的脸，又狠狠地掐住自己的大腿，在剧痛中，他张开口，对着楚煦傻笑。
　　他此刻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欢欢喜喜地、像小哑巴似的又喊了一声：“啊！”
　　楚煦在月光下看他，目光比月色更加静谧温柔。他攥住江祈意图再次自残的手，轻声细语地说话：“是真的。”
　　然后他就看到江祈瘪下嘴，泪流了满脸。
　　“别哭啊。”楚煦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泪，怀疑是他刚才下手没轻没重，把自己掐哭了，只好不住地安慰，“哪儿疼？大哥帮你揉揉。”
　　说着，他伸手去摸江祈的大腿，但没准头，碰到了一个软趴趴的小东西。
　　楚煦触电般地收回手，又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渐渐变小，最终听不见了。因为江祈趴在他肩上，开始嚎啕大哭。
　　楚煦能感受到肩膀处被洇湿了一小片。他更加慌乱了，一边自责自己毛手毛脚把江祈惹哭了，一边拍着对方的后背，怕他情绪激动喘不上气。
　　“这是谁啊？一见面就又打雷又下雨的。”一人在楚煦身后站定，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江祈的头发，“哎呦，这不是小江祈嘛。”
　　江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抽噎着抬头看，只见江延正微笑着看他，一头嚣张的红发被月光映出光亮的色泽，再配上那张俊美中带着邪气的脸，迷人极了。
　　“我就说他是小哭包了。”又一个人跳下直升机，几步走过来，揪了揪江祈的耳朵，不情不愿地评价道，“岁数不大，嗓门不小，嚎得我脑袋疼。”江誉看着他，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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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疑点
　　朗濯从没见过如此失控的江祈。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生出了一股微妙的妒意。
　　他侧头去看洛骁，对方倒是神色自若，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江延又逗了江祈几句，看他不再痛哭了，便走过来，在小楼的台阶下站定。
　　朗濯不愿意让人看出他的狼狈，因此比任何时候都风度翩翩。他走下台阶，伸出手跟江延握了握，说：“辛苦了。”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江延亲切一笑，又冲一旁的洛骁点了点头，仿佛从记忆中完全抹去了上次会面时的剑拔弩张和尴尬情景。
　　他像是同多年的好友再度重逢一样，亲亲热热地寒暄：“这段时间多亏了两位帮我照顾弟弟。”
　　朗濯喉间一哽，没接住这句话，因为他看到江祈主动搂住了楚煦。最后是洛骁打破了沉默：“进去说吧。”
　　江祈自从进了楚煦怀里，就再也没有出来的打算，更何况他又哭又笑了半天，累得脱力。楚煦想牵着他的手走路，他也不说不行，只用两只手臂软软地挂住楚煦的脖颈，时不时地抽噎一下。
　　“这是又变傻了？”江誉看到江祈这幅投怀送抱的便宜样子，心里简直恨铁不成钢，当下就冷冷地开口嘲讽，“你是软脚虾吗？下来自己走！”说着，就要把他扯出来。
　　楚煦把他拦住了，却不只是迁就江祈。
　　他知道江誉被江景弦惩罚，是因为把江祈偷偷卖给了朗濯，因此对江祈的这位小哥哥一直很警惕，时刻注意着让江祈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江誉只能气哼哼地盯着江祈，恨不得用目光把他强行掰下来，可惜对方却埋着头，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楚煦轻松地把江祈抱起来，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舒舒服服地贴在自己胸前后，才提步向小楼走。
　　江祈依偎着他，因为之前哭得太猛，现在还条件反射地流着泪，但心里却无比踏实安全。
　　他偷偷去看楚煦，只能看得到线条流畅的下颌。他怯懦地想，要是自己没有经历过那些肮脏的事情就好了。
　　究竟是哪里好呢？他说不清，可他就是觉得，那样的自己才有贴着这个人的权利。
　　于是他贪婪又卑微地享受着这份强求来的温柔，直到楚煦把他放在柔软的床边坐好，他才慌里慌张地回过神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只有他和楚煦两个人。
　　激动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却了，只剩下丝丝的尴尬与不安。在这种独处中，江祈很不自在，他用双手紧紧地揪住了雪白的床单，指缝间溢出了一些皱巴巴的涟漪。
　　应该说点什么呢，他想，哦，对了，问问他为什么会跟江延哥他们出现在这里。
　　可没等他问出口，楚煦却把他重新抱了起来，按进怀里。
　　他要对我做什么呢？江祈有些惊慌地想，他听得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像是有人在胸腔内擂起战鼓。他下意识地把两只胳膊搭在楚煦的肩膀上。
　　接着身上一凉，是那层薄而软的上衣被掀开了。江祈彻底僵硬了，伏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身上怎么都是伤？”楚煦看着那些细小的擦伤，皱起眉——原来，他是看到了江祈背上洇出的淡红色血迹。
　　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些伤口被处理过，已经不再流血，刚放下心，却又忽然察觉这种动作太过亲密，况且江祈背上的皮肤又细腻光滑得惊人，于是他急忙小心地把衣摆放下。
　　“小祈？”楚煦发觉江祈半天不说话，把人从怀里捞出来，发现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张小脸红通通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楚煦不明所以，以为江祈刚才在外面吹了风，着凉了，便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倒是不烫。
　　红苹果这时候睁了眼，颤颤巍巍地发出声音：“啊？”
　　放在之前，楚煦不觉得搂抱着江祈有什么问题，毕竟他那时候是个不能自理的小傻子，可如今江祈病好了，身上的伤也被处理过，两个成年男人就不方便再搂搂抱抱。于是他让江祈在一旁坐好。
　　江祈晕头晕脑地看着楚煦，嘴角情不自禁地就要往上翘，翘到一半自己察觉了，又赶紧放下来，生怕显得轻浮。
　　楚煦也看着他，发现江祈的脸圆了一些。这样可比之前瘦条条的健康多了，他暗暗地想，但是不够，以后还得好好养一养。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看了一会儿，最终江祈小声问：“你……你们怎么来了？”
　　楚煦有些犹豫。应该告诉他吗？似乎是应该的。但他曾和江延慎重地讨论过这个话题，结论是最好等一等，毕竟江祈曾经受过刺激。之前治疗的时候，医生也曾明确地说过，如果再受到强烈的刺激，有彻底变傻的风险。
　　也许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再慢慢地告诉他也不迟。
　　想到这里，楚煦就回答他：“江延他们有事要找江景弦，我就一起跟过来了。”
　　江祈“哦”了一声，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可一时又说不出怪在哪里。但这倒是提醒了他——舅舅还不知道他在这里。
　　于是他急忙站起身：“江延哥他们在哪儿？我从舅舅那里偷跑出来的，这么久没回去，他一定急坏了！”
　　“谁急坏了？”江延正好推门进来，看到他们两个一站一坐，挑了挑眉，唇角藏着促狭的笑意，“这么规矩啊你们俩。”他特别看了楚煦一眼。
　　楚煦一愣，进而脸上有点红。
　　可江祈却没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舅舅，就问江延：“江延哥，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找舅舅。”
　　“可以啊。”江延走到他身边，揪了揪他脸上的嫩肉，“但是父亲有点事情，已经提前回国了，我也是刚刚知道。”
　　楚煦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样。”江祈心中有点失落。他以为自己不在，舅舅会再等一等的。他又想，其实舅舅对自己亲密一些是正常的，毕竟在舅舅眼里，自己还是小孩子。
　　也许是他太多心了。
　　“好了，我们走吧。”江延抓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向外走。
　　江祈牵挂地回头看楚煦，发现楚煦就在他身后，他放了心，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仰脸跟江延说话：“真是太奇怪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最近我们跟朗濯有个合作的生意。”江延微微低头看他，“他说碰巧看到你，我今晚不忙，就来了。”他又补充一句，“放心，有哥哥在，他不敢对你做什么。”
　　江祈若有所思，先是想：跟朗濯做生意，那洛骁为什么也在这里呢？朗濯确实是没做什么，那个讨厌的男人可是对他动手又动脚！
　　接着，他又觉得江延解释不能让人信服——就算是接自己，带这么多人一起来，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而且楚煦也在，他一直跟自己待在一块儿，可没跟朗濯说话。
　　更何况，那些保镖还带着那么大的枪！
　　但马上要走了，江祈也不打算多生枝节，想着回去再仔细问问，就继续分享这几天发生的事：“上次舅舅也一下子找到我，把我带回家了！当然啦，不是回咱们那个家，是舅舅在这边买的一个宅子，本来那天我们就是要回去的，可是我发烧了，后来又一直下大雨，舅舅说飞机飞不了……”
　　江延忍无可忍地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少说两句，我耳朵都要聋了！”
　　江祈装模作样地“哎呦”，声音里却透着开心。
　　楚煦在他身后微笑，觉得暂时隐瞒真相是正确的选择。
　　几个人走出小楼，看到朗濯和洛骁正站在宽大的台阶上。
　　江誉靠着直升机，不停地卸下手中冲锋枪的弹匣又装上，反反复复。
　　江祈看也不看，从两个人身边走过。
　　当他走到台阶下，刚迈了两步时，手腕突然一紧。
　　他回头一看，朗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此刻正紧紧抓着他。
　　江祈蹙起眉。
　　“小祈，”朗濯匆匆地说，“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能不能借两步说话。”
　　江祈甩开他的手：“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以后我能去看你吗？”朗濯知道江祈不会再跟自己独处，只能咬咬牙，不管不顾道，“我想追求你。”
　　洛骁牙疼似的“嘶”了一下，其余众人也表情各异。
　　江祈先是有些怔住了，他歪了歪头，是个表示迷惑的动作，看起来很是俏皮可爱。
　　接着，他转过身，与朗濯正面相对。
　　朗濯先是一惊，后而有些狂喜：难道江祈也舍不得我，要跟我好好告别吗？
　　江祈却轻声开了口：“不行。”
　　朗濯有些着急：“可是……”
　　江祈抬起手，那是个制止的手势。从来没有人敢对朗濯做过这样的动作，可朗濯立刻乖乖住了嘴。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永远都不想。”江祈直视他的眼睛，慢慢地说，每个字都是珠圆玉润，清清楚楚。
　　“或许你觉得我在怨恨你。但我认真想过，换做其他人，可能都不会对当时的我施以援手，你没帮我，是我没有值得被帮助的价值，所以一开始的事情我不会再怪你。即使你当时骗了我。但是——”
　　江祈深吸一口气。
　　“但是，我没办法忘记你后来对我做的那些事。你说喜欢我，却和别人一起分享我折磨我，就是为了要我‘听话’——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吗？这种喜欢我不想要，也受不起。”
　　“如果我是一条狗，那这些手段或许会让我更顺从你。可我是个人啊。”他看着朗濯，一字一句地说，“还记得吗？那时我求过你的，朗濯。”
　　朗濯忽然感觉好冷，冷到浑身的血都被冻住了。
　　江祈不像之前那样发怒尖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跟他说话，比云端的月更冷。朗濯舌尖发苦，知道他是有了倚仗，所以从歇斯底里的困兽变回了人。
　　半晌，朗濯自嘲一笑。
　　他前半生过得太容易太顺利，唯有家中的严格要求让他分外窒息，因此他不把任何人的感受放在心上，只觉得自己被控制得不自由——那时的江祈对他来说，只是个可以发泄负面情绪和满足支配欲的玩偶而已。
　　所以当他察觉自己爱上这个人后，才会感受到那么深刻的后悔和心碎，因为江祈也曾信任过他，即使只有若干年前的短短一瞬间。可他亲手摧毁了那份信任。
　　机会没了就是没了。他无比清醒地认识到，江祈永远都不可能相信他，更不可能爱上他。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终于为过去的一切付出代价，被心爱的人判了死刑。
　　楚煦走了过来，在他拉住江祈的手之前，朗濯沉默转身，慢慢地走上台阶，步伐有千钧重。他强打精神抬起头，想和洛骁谈一谈之前商量好的合作事宜，可没等开口，就见洛骁神色一变。
　　与此同时，满天忽而亮起了血色一般的红光。


第66章 罗网
　　江祈在直升机前停住脚步，正要抬头往上看，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了眼睛。
　　“别抬头。”楚煦低声说，“太亮了，晃眼睛。”
　　江祈保证似的点点头，把楚煦的手从眼前移开。可他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又恢复了一点原本的孩子心性，此刻按捺不住好奇心，便用余光偷偷向上瞟，发觉头顶上强烈的红光正有规律地移动，像是来源于某种活动性光源。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开进了院子，停在了直升机的对面，中间只勉强留下一条窄窄的、可供两人并肩而行的通道。惨白的车灯直直地打向伫立的众人。
　　接着，后排车座上径自走下一个人，身高腿长，举止间带着上位者从容不迫的气度。
　　江祈站的位置巧妙，恰好没有被车灯照到，因此他在那一瞬间看清楚了这个人的样子。
　　“舅舅！”惊喜之下，江祈情不自禁地叫出声，作势就要往那边跑。可一旁的江延却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身后一拽。
　　楚煦接力似的拉住了他的手。
　　江祈以为他们有正事要说，就站在原地，喜滋滋地向江景弦眨眼，一时完全忘了这位长辈之前的若干举动。
　　江延哥之前说的不对。他想，舅舅没有先回去，他还在等我呢！
　　正当这时，江延的声音响起，带着平静：“父亲，您怎么来了。”
　　“这话应该有我来问——你们怎么来了？”江景弦的表情也很平静，“我不是让你打理公司吗？”
　　“我们来接小祈回家。”江延的语气有了点起伏。他直视着对面一派坦然的父亲，心里五味杂陈。
　　“哦？你们倒是用心。不必了，我带他回去就可以。”江景弦向前走了两步，微微抬高嗓音，话却是对着江祈说的，语气带了些威严，“小祈，过来。”
　　江祈下意识地要往前走，可是楚煦却无声地捏了捏他的手。江祈福至心灵，知道这是让自己等等的意思，与此同时他又有些困惑：为什么要等呢？
　　可他一直很信任楚煦，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信任舅舅，因此举棋不定间，站在原地没动。
　　这时，一旁神游天外的江誉开了口：“别白费功夫了。我们不可能让你把人带走。”他从直升机上直起身，把装好弹匣的冲锋枪握在手里，目视着江景弦，“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连一声“父亲”都不愿意叫了。
　　“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江景弦问，神情颇有耐心，甚至称得上是循循善诱，仿佛面对最蠢笨的稚童，“你的意思是——”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连不远处站在台阶上的朗濯和洛骁都没有忽略，“你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是来抓我的？”
　　“本来不是，现在是了。”江延接过话，伸手打了个响指，直升机上瞬间跳下两排全副武装的雇佣兵，齐齐举枪，正对着江景弦！
　　“因为您自投罗网。”他补充。
　　“你们啊……”实力差距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江景弦还有心情一笑——准确地说，那个笑容更像是一种面对孩子胡闹时的无奈，“怎么，要弑父么？”
　　他闭了闭眼，下定决心似的做了个手势。
　　江祈还拉着楚煦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舅舅和两个哥哥突然就剑拔弩张了。他下意识地觉得这时不能插嘴，所以只睁着大眼睛，用目光在几个人间逡巡了，又悄悄转头去看楚煦。
　　然而，他忽然发现楚煦眉心正中处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小红点。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块脏东西，举高了手就去摸。当他的手触到的一瞬间，那个红点却偏了偏，躲开他的指尖，移动到了楚煦的额头上。
　　“大哥，你头上有个会动的红点。”江祈小声说，清楚地看到楚煦神色一凝。
　　“江延，上面。”楚煦低声说。
　　江延没动，他已经听到了江祈的话。
　　江祈若有所悟，忽然抬头看向上空，那些移动光源此刻亮度减弱，映出若干个微型枪口和瞄准镜，其间射出了若干条红色射线，分别打在了每个人身上，唯独没有冲自己而来的。
　　江祈有些怕了。这些是真枪吗？是舅舅安排的？可舅舅总不至于要杀了自己的孩子，况且父子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六神无主地想着，手中出了些黏腻的冷汗。
　　楚煦察觉到他的不安，安抚似的又握了握他的手。
　　江景弦敲了敲一旁的车顶，又有一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江祈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讨厌的跟班，陈然！
　　陈然旁若无人地拎着他那个威力巨大的火箭筒，耳侧一闪一闪地亮着蓝光。他一脸无所谓地站在江景弦侧方身后，冲江祈做了个鬼脸。
　　江祈马上转开目光。
　　“你们两个造反，还要拉别人下水？”面对双胞胎儿子，江景弦冷冷一笑，厌恶之情溢于言表，“早知道今天，当初就不该让你们——”
　　“就不该让我们生出来，”江誉打断道，“就应该把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像杀了妈妈和江祈的父母一样。”
　　他瞥了一眼江祈，满意地发现那张小脸在迷茫中逐渐变得毫无血色后，又充满恶意地补上一句，“对吗，父亲？”


第67章 变故
　　变故就在那一刻发生的。
　　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但枪声忽而大作，“嘶嘶”的气体逸出声。刹那间白雾成片，连成了一道无形的高墙——是有人投掷了烟雾弹。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江祈被一只手扯着快走了两步，随后就被人托举上了直升机，烟雾完全遮挡住视线前，他清清楚楚地看见江誉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晃了晃，随即就单膝跪到地上，胸口喷溅出了大量的液体，被漫天的红光映得鲜红。
　　江景弦对他的亲生儿子开了枪。
　　耳边恍惚而过的声音纷乱琐碎，身侧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陌生人。江祈抱起膝盖，在硝烟味的空气中陷入了呆滞的思考。
　　关于父母的最后记忆是模糊却深刻的，带着冰淇淋的香气。他隐约记得那天是个很晴朗的夏日，许久未曾出现的父亲突然回了家，兴高采烈地抱起他，又拉着形容枯槁的母亲，要一起出去玩。当时江祈已经发烧很久了，可偏偏在那天退了烧，就像命中注定。
　　所谓的玩，也不过是坐摇摇车而已，那是同龄孩子都玩腻了的东西，可江祈长到5岁，却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一边晃动一边唱歌的新奇玩具。
　　他很懂事，知道家里贫穷，所以从不开口向父母索要什么，可那次却实在没有忍住，求父亲再玩一次。那天父亲的脾气好得惊人，不但重新投了币，还转身到一旁的小店中给他买了冰淇淋。
　　那也是他第一次吃到冰淇淋。
　　他不太记得母亲的长相，可却知道那天的母亲是美丽温柔的，那种温柔持续了一天，直到回到那个简陋破败的家中才骤然消失。
　　又是漫无尽头的争吵。
　　小江祈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只隐约听到“老板”、“回去”之类的字眼，似乎是父亲想要回到某个地方，因为那里有人替他还赌债，而母亲坚决不同意。
　　他躺在打着补丁却干净的小褥子上，感觉自己又有点冷了。他口渴，身上又没有力气，所以虚弱地叫着妈妈。但争吵中的人哪里能听到这种蚊子嗡嗡似的声音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祈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大片的白。他被送到了全市最好的公立医院。每个来照顾他的医生和护士都很同情地看他，他虽然懵懵懂懂的，但也逐渐接受了父母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
　　他太小了，甚至不懂得掉眼泪，只是在那些目光中羞涩地微笑，感觉这里温暖又舒适。
　　主治医生是个赫赫有名的医科教授，他告诉江祈，需要在医院住一年才能回家。
　　“小朋友，别害怕。”那个和蔼的老头对他说，“所有的费用都有人付了。你会好起来的。”
　　江祈觉着这位老爷爷一定会预言，也许就是巫师之类的人物，就像童话书上讲的那样。因为他真的好了起来——不再发烧，也不再虚弱。
　　出院之后，他该上学了。说起来有些幸运，那个替他承担治疗费的慈善基金竟然好人做到底，把他上学所需的所有费用也包揽了下来，还每隔一段时间派不同的代理人来看他。
　　其实像他这种情况，是应该被送到福利院照顾的，可不知怎么的，他就像是社会丛林中的一颗孱弱小草，被那些福利机构遗忘得彻彻底底。他莫名地不想离开那个破旧的小家，就这么自己照顾自己，磕磕绊绊地生存了下来。
　　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江祈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情，伴随着成长而产生的那些疑虑渐渐清晰。世界上的好心人很多，但愿意不计回报的却寥寥无几，不是吗？
　　就在这时，身侧的人忽然往他手中塞了一把小小的匕首。
　　江祈愣愣地抬头，那两个人对着他急切地说了什么，举着枪就跳了下去。
　　他也跟着站起身往下看，刚探出头，就看到刚刚跳下去的那两个人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眉间是两个圆圆的孔洞，正慢慢地向外淌出黑血。
　　江景弦就站在这两个人一侧，温和地看了他一会儿后，轻轻地招了招手：“下来。”
　　江祈呆呆地看着他，又去看四周。
　　楚煦，江延，还有不知是死是活的江誉，都不见了。地上有些深色的血迹，正在被人清理。那两具新鲜的尸体也被人很快拖走。
　　江景弦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情，之后好整以暇地说：“我们回家吧，小祈。”
　　江祈有些发抖，却不是因为寒冷，他尽量放平语气，问：“他们呢？”他自以为已经非常镇定，却不知道落在江景弦眼中，却是一副无助而惶惑的可怜姿态。
　　江景弦却没有回答他，而是伸长手臂，把他扯了下来。那一瞬间江祈紧闭双眼，本以为要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却落入了温暖的怀抱。
　　“小祈，小誉生病了，脑子出了问题，他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江景弦就着这个姿势，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要相信舅舅。”
　　江祈恶心得几欲作呕，他刚要推开，却心思一转，改为小声“嗯”了一下。
　　那个人给的匕首还硬硬地硌着他。
　　*
　　“我操，一言不合就开打！”洛骁转过头，去看车后座的江延，对方正搂着弟弟，按着伤口止血，“儿子反老子，老子打儿子——这是你家传统？”
　　“别他妈……废话。”江誉虚弱地呻吟一声，肋骨间的贯穿伤虽然用绷带裹了，还是渗出了血迹，“快把你的人叫来！”
　　洛骁此刻实在是有些后悔——他应该直接把江祈带走，而不是跟这帮父子相残的亡命徒搅在一起。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怕了谁，而是觉得被搅进了这种复杂局面里，很麻烦！
　　他回味了一会儿不久前温香软玉在怀的美好感觉，又看了看在后座上一坐一躺、还对他发号施令的江家两兄弟，心情差得离谱。
　　他几乎是怒气冲冲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刚接通，就向对面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末了，他说：“给你十分钟。”就啪地一下挂断了。
　　“还能联系到朗濯吗？”江延开口，有些焦急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他试着打给楚煦，却没有接通。刚才的一片混乱中，他们被打散了，好不容易才通过一处地下设施脱身，找到了洛骁提前放在这里备用的车辆，可朗濯和楚煦没有跟上，彻底失去了联系。
　　“那楼里特意装了信号屏蔽器！妈的，早知道不管用，还不如不装！”洛骁望向远处那个被树木遮得影影绰绰的小白楼，也有点焦躁，“你们可没告诉我对面装备这么好！”
　　“这老东西……”江誉忍着疼痛，喃喃开骂，“每天就知道担心他那条狗命……”
　　江延轻轻打了一下江誉的胳膊。他可以因为一些事反抗父亲，却不愿意听人说父亲不好。他观察了一下江誉的脸色，对洛骁说：“先送他去医院吧。”
　　江誉强行抬头瞪了他一眼，吭吭哧哧地继续发表自己的意见，“不用……我之前当兵的时候，在野外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马上有人带医生过来。”洛骁懒洋洋地回道，他又转过身，直视江延的眼睛，“你确定他被你爸带走没事？”
　　江延回答说：“没事，父亲不会动他。”他知道洛骁对江祈贼心不死，却很有信心把那孩子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更何况此时还很要洛骁的帮助，因此不在意洛骁的那些想法。
　　“我看不一定……”江誉哼哼着说，“小傻子知道真相了，这下子老头恼羞成怒，要霸王硬上弓喽……”
　　“让你乱说！回头再找你算账！”江延拍了拍他，这次用了些力道。
　　江誉闷哼一声，大声辩白：“你怎么不说我还来救他了？我只是让他感受一下我的心情！怎么了？”
　　江延无可奈何地看着他。自己这个弟弟一向任性惯了，什么事情都由着心意来。他怕江誉发疯，本来想让他在国内帮忙远处调度，可他却执意要过来，无奈之下，江延只能启用了手中的两张底牌，以防万一。
　　某种程度上，江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可他却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他的亲弟弟。
　　洛骁则觉得这个江誉真是幼稚透了，堪称他爱情之路上的最大阻碍，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能痛揍这小子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几个人各怀心思，正说着话，远处忽而有暖色的车灯照过来。
　　江延向窗外望去，黑黢黢的一大片阴影，其中还有一辆——
　　“榴弹车？”江延很意外地看向洛骁。他一直以为洛家干的不过是寻常的黑道生意，没想到能弄来这种军方货。
　　在灯光的掩映下，洛骁的脸上是一种压抑着疯狂的兴奋表情，嗜血又邪恶。
　　“轰死他丫的。”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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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完结了，大家有啥意见建议请提出，嘿嘿


第68章 爆炸
　　夜色寂静，一排车辆在高速路上快速而无声地行驶，两边是黑黝黝的农田。
　　江祈强忍着不适，任由一只大手摩挲他的肚皮。他正在装睡，也不好突然伸手去拦，而且如果他醒了，那可能就不仅仅是抚摸肚子了。
　　我该怎么办呢？他混乱地想不出头绪，又转而去琢磨那几个人的去向。他不相信他们就这么死了，可地上确确实实有几摊血迹。
　　江祈想到被子弹击中的江誉，觉得他说的应该都是事实，至少，大部分是事实。
　　可如果是事实的话，那么舅舅就是自己的仇人了。
　　这是他不敢接受的事实。
　　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动，江祈突然觉得头有些疼。
　　江景弦有一搭没一搭地感受着掌下滑嫩的肌肤，心情逐渐变好。
　　这孩子怎么这么嫩呢？这一点倒是很像那个女人。他一向反感把她称作“妹妹”，可每到这时，他就很庆幸她只是个好拿捏的私生女，这让无论是宠爱还是复仇都来得很痛快。
　　说起来，他也没想到那女人能把那个保镖杀掉后又自杀，真是个疯子。不过他又很理解这种疯狂，也许这是江家血脉传承的基因——他的儿子也是这样，敢真刀真枪地威逼父亲！
　　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到那女人最后一面，没亲耳听到她的忏悔。
　　幸好还有这个孩子，可以替他那对卑劣的父母偿还所有的罪孽。他这么想着，手就向上探去，捏住了金属包裹着的软软的乳粒，缓缓揉搓。
　　怀中蜷缩着的躯体颤抖了一下。江祈呻吟一声，装作忽然醒了。他扇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天真又傻气地抱住了江景弦的手：“舅舅，干嘛呀？”态度还是濡慕的，仿佛忘了先前的那些事情。
　　与此同时，他快速地逡巡四周，发现后排降下了隐私帘，形成了两个人独处的狭窄空间。
　　他心头警铃大作，试试探探地要从江景弦身上下来。
　　江景弦没有阻止，可等到江祈即将从他怀中脱逃的一瞬间，他又把人重新禁锢回来。
　　江祈唇上一热，是江景弦吻住了他。
　　江景弦的动作很慢，是先缓缓地舔舐他的唇，再一点一点挤进他的齿间，慢慢地品尝着他的滋味。
　　江祈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要挣扎。然而他又突然发觉这样挣扎的效果微乎其微，还会惹怒江景弦，于是急忙放缓了动作，将两只手放在江景弦的胸前蜷着，作出微弱的推拒姿势。
　　不管江誉说的是不是真的。在唇齿纠缠中，他无比冷静地想，我得想办法离开舅舅了！
　　江景弦不在意江祈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个又嫩又好吃的小玩意儿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的，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而是打定主意要徐徐图之，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给点甜头。
　　于是他浅尝辄止，把江祈稍微放远了一点，开门见山地说：“小祈，以后就跟舅舅在一起吧。”
　　江祈怔怔地看他，面色和唇色都是红润润的，是一副饱经蹂躏的模样。
　　“你陪着舅舅，”江景弦忍不住又亲了亲他，许诺道，“等我老了，江家都是你的。”
　　江祈生平最大的梦想就是好好念完大学，因此对江家的归属毫无兴趣，但碍于目前的情况，他只好从嘴角牵起一个僵硬的笑，勉强当做回应。
　　江景弦许诺完毕，又把他拉到怀里靠好。失而复得的喜悦完全压过了那群混蛋儿子们带来的恼怒。
　　反正已经有了怀里这个听话的了，他决定回国之后就把那两个混账随便送到哪个海岛上关起来，免得再惹人心烦。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传来车辆碰撞的声音.
　　接着，疾速行驶的车队突然停了。
　　很快，前方副驾驶低声禀告：“老板，前面有个深坑，有几辆车掉进去了。”
　　江祈听出来了，是那个陈然的声音。
　　江景弦冷声说：“一群废物。绕过去。”
　　然而话音还没落，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忽然传来！
　　江祈吓了一跳，急忙凑到窗边去看，只见前方蓦然升起了滚滚大火，火光直冲天际！
　　车门咔哒一响，江景弦下了车，江祈正要跟下去看，却被按回远处。
　　“你在这里等着，”江景弦说，“外面危险。”
　　江祈仰头看他，半边面孔被火光映得通红，是一种清纯又妖艳的美。
　　江景弦看了他一眼，提步向前走去，身后跟着的人是那个吊儿郎当的陈然。
　　江祈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前座与后座间的隔板慢慢升起，露出了司机长相平淡的脸。
　　“小少爷，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等老板。”还没等他发问，司机就平铺直叙地开了口，“一般遇到这种情况，老板都会换车。”
　　江祈迟疑地“哦”了一声。他心里觉得江景弦无论换哪辆车都会带上自己，但也不好说出口。
　　前方又炸出了一丛庞大的黑云。
　　江祈心中一惊，不确定那是不是江景弦消失的方向。
　　伴着愈发剧烈的爆炸声，两辆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宛若长龙的车队。
　　没走一会儿，车子突然又停了，接着车门打开，一个人挟着冷风，矮身坐了进来。
　　江祈悚然一惊。
　　“小祈啊。”程逸看着他，笑眯眯地说，“又见面了。”
　　耳中血流轰鸣，江祈下意识地掏出腰间的匕首冲他直直地刺过去，却被程逸轻松攥住手腕，猛地一折。
　　江祈倒抽一口凉气，又伸腿去踢，结果被程逸毫不客气地踢在小腿上，当下痛得蜷缩起来。他眼见着匕首被程逸夺走，放在一边。
　　“别紧张。”程逸看着他，手中丝毫不松，“陪我去个地方。”
　　在程逸的搀扶下，江祈踉跄地下了车。
　　他先是打量了一眼一侧的破旧仓库，又发现这片空地四周拴着松松垮垮的绳子，让人觉得很熟悉，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熟悉，毕竟他从没来过这个地方。
　　“腿还疼吗？”程逸在他耳边柔声问。
　　江祈此刻看程逸跟看疯子变态没有任何区别，他谨慎地保持沉默，生怕程逸再突然抽疯，掰断自己的胳膊腿，或者是干脆掐死自己。
　　程逸也不用他回答，直接把江祈拦腰抱了起来，先把他放在仓库前的石墩上坐下，又站到他身后，亲亲热热地按住他的肩膀。
　　这里离那些绳子很近，江祈偷眼看去，发现绳子后面竟然是黑黢黢的，隐约传来海浪击打礁石的声音。
　　“小祈，不要这么紧张，”冷不防地，温热的气息吹在他耳边，江祈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不会伤害你的，这都是为你好。”
　　为了我好，江祈心想，所以把我的手腕弄伤了，腿踢肿了！
　　幸好程逸没有读心术，他以为江祈服了软，于是奖励似的在雪白的耳垂上亲了一口。江祈侧头要躲，却被程逸抓住了受伤的手腕。
　　江祈马上不躲了，他就着这个姿势回头：“你这是要绑架我？”
　　程逸一笑，摇摇头：“是救你。”他侧耳听了听，轻声说，“他们来了。”
　　随即，两辆越野车横冲直撞地停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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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嘤嘤嘤……明天发大结局嘤嘤嘤，后面请问宝贝们想先看谁的he？（选的人多的就先放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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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共5个版本，分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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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np版he（全家福，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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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小宝（这个有楚煦）、朗濯、洛骁、程逸he（这个变态慎点）。注意这里是四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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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为要配合后面每个he结局的顺利过渡，所以正文结局算是oe？但毕竟后面还有，所以请bb们喜欢宝和哪个攻在一起，就看哪个攻的哈！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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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本文过年期间正常更新，完结时会在微博搞一波抽奖，望大家多多支持本劳模！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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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云朵
　　江祈看着车上络绎下来的人，有些犯糊涂，但又很快清醒了。他站了起来。
　　程逸由他站着，却还是扶着他的肩膀，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江祈没有挣脱，就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他们。
　　先是江延，然后是朗濯。
　　江祈定定地看着车门，再也没等到其他人。
　　死了么？
　　于是他半闭了眼，感觉头痛得更厉害了。
　　“把他还给我吧。”江延大步上前，伸出手，“我们商量好的，不是吗？”
　　程逸却把江祈往怀里拢了拢。
　　“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有一件没做到。”程逸说。
　　站在一旁的朗濯满身烟灰，形容破败，像是从地道里爬出来的。他开口：“程逸，你没必要这样，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原谅你。”
　　“放屁。”程逸平静地回道，“你自己都朝不保夕，还敢来指点我。”
　　朗濯被程逸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江祈的面——戳破了窘境，咬了咬牙，没说话。
　　然而程逸说得很对。自从他的那些出柜照片被登上头版头条，他不但被舆论骂得卸了任，还被家中三番五次申斥过了，这回甚至是偷偷溜出门的。可他没办法不管江祈，所以接到了江延的电话，他也不觉得冒昧，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来救他了。
　　他没了事业，所以不能忍受再失去爱人，哪怕那个人恨他入骨。
　　程逸见朗濯不吭声，得意地一笑，看向对面，发觉差个人，不由得皱眉问：“洛骁呢？”
　　“不用管他。”江延看向江祈，发现对方表情还是糊里糊涂的，心里又无奈又心疼，于是想着速战速决，就转向程逸，“你说，还是我替你说？”
　　“你要说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听！”江祈忽然接了一句，他转头看程逸，把手脚的疼痛忘了个精光，并且生出了点胆量，“你放开我！”他挣扎着去拽程逸的手。
　　程逸变魔术一样掏出了那把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小祈啊，别动。”
　　对面的几个人神色一变。
　　程逸不等他们说话，又继续命令道：“江延，你把你家里那点事情都拿出来说一说吧，让大家都开开眼。”
　　所谓的所有人，不过只是江祈一人而已，毕竟其他人已经把前因后果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了。
　　江延冷着脸，却听话地开了口，因为那条雪白的脖颈上已经泛了红，落在眼里很是触目惊心。
　　他很有条理，从几十年前的旧案讲起，一直到江祈被接回家。虽然讲述的声音很缓和，可江祈的眼睛越睁越大，泪光先是氤氲着藏在眼尾，又慢慢地划过白嫩的脸颊。
　　等江延住了口，他才深吸一口气，说：“所以江誉哥才那么讨厌我。”
　　江延先是点点头，又温和地补充道：“小祈，以前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是父亲对不起你和你父母。小誉是一时想不开，才走了歪路，现在他已经不再那么想了——他”江延认真地看着他，“我了解他，他现在是把你当亲弟弟的。”
　　江祈急迫地眨眼，长而卷的睫毛挡住目光，像是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可那更像是一场无用功，因为有更多大而滚圆的泪珠滑落下来，他自己不知道，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怜兮兮的。
　　只有程逸无知无觉，也许是看惯了江祈的眼泪，他不动声色地勒着那个纤弱的脖颈，偏头打量了一眼，用袖子胡乱地在江祈脸上擦了擦，说：“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继续说重点。”
　　江延叹了一口气。他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于是言简意赅地说道：“小祈，程逸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父亲指使的。”他顿了一下，又是一鼓作气，“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算是帮了你，按照父亲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把你送到暗娼馆之类的地方……”
　　他没有再说下去，不只是因为楚煦拉住了他的手臂，更因为江祈开始剧烈地、失控地发抖。他抖得太厉害了，某个瞬间程逸几乎没有制住他，差点脱了手，匕首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江祈没有感觉到肉体的痛苦，他簌簌地流着泪，在一片水雾朦胧中厉声尖叫，“你们为什么要帮他骗我！！”他头脑混乱，语言更是混乱，一时让人分不清究竟在指责谁。
　　江延看江祈那个信念崩塌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勉强地出声：“小祈，那是我父亲，我何必抹黑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拼着跟父亲翻脸，也要帮助江祈脱离苦海的原因——他不想让父亲再造这种孽了。
　　不过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人抛在脑后，因为又有人来了，这次是洛骁，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满满两车打手。
　　打手很快控制住现场除了江祈和程逸的每一个人，江延神态自若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洛骁得意地看着江延，“我来接我的人。”
　　江延仔细地端详了他一眼：“江誉呢？”
　　“医院。”洛骁漫不经心地说，“大出血，需要手术。”
　　江祈没有发现四周的变化，他正扭过身，激愤之下开始跟程逸抢夺那个匕首，他的双眼很快地肿了起来，又痛又涩，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程逸攥住他的力气很大，仿佛还掰伤了他的某个手指，但他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似的，只喃喃地对眼前的男人又打又骂。
　　当然，因为词汇贫瘠，他也是骂不出来什么的，因此两个人很快分出了胜负，程逸把他的双手锁在了身后，有一根手指不太正常地扭曲着。
　　“你没听到吗？”程逸的气息不是很稳，“你以为自己为什么能活到今天？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又怎么样，”江祈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反击，“难道你对我做的那些事都是假的吗？”
　　程逸没料到他还在固执己见地说一些自己不爱听的话，二话不说掐住了他的脖子。
　　江祈的喘息变得艰难。
　　“放手！”洛骁一挑眉，大声喝道，“你们打什么架？”
　　程逸低头，看到江祈的面色变得涨红，便放了手，留他无声而剧烈地喘息。
　　没得到回答，但洛骁并不在意。他又往前一步，对程逸说：“把他给我，否则——”
　　话还没有说完，程逸忽然抬起手臂，手上多了一把手枪。
　　“否则什么？”程逸笑着问。
　　洛骁表情微动，正要张口时，身后一个声音却替他做出了回答。
　　“否则我的好大哥就要杀了你哦。”
　　直到此时，洛骁的神色才真正变化了，他不顾眼前的威胁，转头去看。
　　沉寂了很久的人正在他身后，穿着雪白的西装，漂漂亮亮地站在那里，像是特意打扮过，身侧站着几个赤手空拳的下属。
　　说实在的，洛骁都有点忘了他了，因此皱了皱眉才想起对方的名字。
　　“洛屿？”洛骁定定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洛屿是从程逸手中套的情报，知道他们约在这里会合，但此刻他忽然报复心起，特意走到江祈身边，摸了摸对方光滑而精致的脸颊，甜腻腻地说：“这都要感谢江家小少爷呀。”
　　洛骁神色不变：“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洛屿吃吃地笑道，表情是说不出的快意，“你的犯罪证据，都由他一并通过外交渠道交到警方了哟。”他又轻轻松松地补充，“当然啦，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收集的，所以我们的合作很愉快呢。”
　　“被喜欢的人捅刀子的滋味，感觉如何啊？”洛屿歪着头，背着手，开心地问他。
　　刹那间，洛骁似乎失去了语言能力，但他随即大笑出声，同时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报复我！”
　　“对。”洛屿很高兴，一张漂亮的小脸简直称得上是容光焕发，然而有点高兴过头了，所以显得很神经质，“自从爸爸死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盼望着能有这么一天。说起来，我还真得谢谢你是个精虫上脑的变态，让江祈能主动来找我。”
　　他拍了拍手，愉快地摇头晃脑：“他特别恨你。”说完，他又凑到江祈身边，问：“是不是？”
　　江祈听清了刚才的那些对话，心中快意，很想在这时说点什么附和，然而他被迫靠在程逸的怀里，最终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
　　不是他不想站起来，而是他哪里都疼。
　　手疼，腿疼，脖子疼，尤其是头，疼得厉害，像有人拿着小锤子一下一下地狠敲他的太阳穴。按理说正常人早就晕过去了，可他还强忍着，因为他打定主意要做最后一件事。
　　洛骁忽然理解了朗濯的心情。可他面对同样的情境，心思却跟朗濯完全不同。
　　当务之急，是要把人抢过来，他盯着满脸泪痕的江祈，心想，以后要圈在身边好好调教，让这个小东西再也不敢背叛他！
　　至于警方，他倒是不怕，他一向勤于打点，即使是那边为了面子来一趟，也可以到国外去避风头。
　　想到这里，洛骁心里有底，他慢慢地向后退了几步，接着猛地一把抓过洛屿，直接往程逸的枪口上顶——
　　那一瞬间像是快进过的无声默片。
　　程逸反应极快，拽着江祈向一侧躲开。
　　下一秒，子弹穿过洛屿的肩胛，直接击中了洛骁的右胸！
　　洛骁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他轻轻地“咦”了一声，顿了几秒才力竭似的倒下。接着，洛屿像一朵花瓣似的落进他的怀里。
　　花瓣从腰间抽出一把精巧的小短刀，毫不留情地在洛骁喉间轻轻一抹，伤口不深，但足以让人说不出话。
　　接着，他吃力地探身喊：“洛骁已经死了！你们还要听一个死人的命令吗？”
　　先前随洛骁而来的那些打手面面相觑，洛屿虽然这几年活成了一个透明人，但洛家的人却都认识他，此时，那些人脑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洛骁如果死了，洛家的年轻一辈只剩下这个漂亮的表少爷，以后怕是要掌权的。
　　他们等了又等，不见洛骁发言。有心思机灵的就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很快，有越来越多的人照做。
　　洛骁还有意识，却只能从喉间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是声带被破坏后的残音。他瞪着眼前的洛屿，目光中似乎能喷出滔天怒火。
　　洛屿嘻嘻地笑了，当着江祈和程逸的面，毫不顾忌地伏在他胸口上，美滋滋的，声音轻而柔：“大哥，不要担心，虽然你杀了我爸爸，但我可舍不得让你死，等你正式被捕了，我就帮你办保外就医。”
　　接着，他抬头去看江祈，却看到江祈的手在程逸的腰间一抹。洛屿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眼，别过头去。
　　“小祈，我帮你报仇了，开心吧。”程逸没有察觉江祈的小动作，他举起枪，在向这里奔来的两个人间来回地晃，“下一个是谁？朗濯？”
　　程逸忽然兴奋起来，在他耳边压抑地喘息，“你知道吗，他那条右腿被他老子打断过，再来上一枪的话——”
　　“程逸，你疯了。”江祈忽然小声说，“别动他。”
　　“砰——”
　　朗濯应声而倒，惨白着脸，膝盖处血肉模糊，泊泊流出大量的鲜血。
　　“坏小祈，故意激我开枪？成全你。”程逸一边掐着他的脖颈，一边笑着亲了亲他的侧脸，“干脆把那个江延也干掉好了，整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看他就讨厌——”
　　然而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声响，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嗯？”程逸低头一看，腹部蜿蜒出一道深色的血痕，顺着划出血痕的刀柄向上，就见到一双冷静的眼。
　　“去死。”江祈忍着周身的痛楚，轻声说。
　　程逸松开捉住他的手。
　　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匕首跟着他的重量，向下划得更深。
　　“你恨我。”程逸攥着他的手拔出匕首，摇摇晃晃地单膝跪地，把手枪放到一旁，表情中带了点迷茫，“你都知道了，还是恨我？”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江祈喃喃地说，他没有说这恨意的来源，因为程逸永远都不会明白，那种经年累月织就的绝望，“开枪吧。”
　　“我不会再伤害你。”程逸探身吻他的额头，却再也直不起身。
　　江祈能够感觉到那把匕首刺得很深，却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轻声问，“你会死吗？”
　　“会。”程逸告诉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都要被你切成两半了。”
　　江祈闭了闭眼：“那就好。”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平静了。因为大仇得报，也因为即将解脱。
　　他喘息一声，感觉全身被铁块似的沉重压得彻底，不过他并不难受，反而有些隐隐的快乐。
　　这糟糕的一生如同万里行船，他艰难执桨，终于到达彼岸。
　　远处传来若有似无的鸣笛声，好像还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接着，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江祈伸出手，试探着去碰，是鲜活、紧实的，又带着点湿润的肌肤。
　　真好。他迷迷糊糊地想，既然还活着，那就好好活下去吧。
　　不要再遇到我这种麻烦的人了。
　　耳边的声音忽然远去，像是凭空生出了一道厚厚的墙，架在他与世界之间。江祈身子一轻，像柔软的云一样，漂浮在空中。
　　周身的疼痛消失了，他是一朵无忧无虑的、轻巧的云。
　　这是于他而言的崭新天地，没有仇恨和痛苦，只有蓝天碧水，风声鸟鸣。
　　他蜷进更大的云朵，困倦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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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妹们好！谁都没die！（捂着脑袋跑走）


第70章 大团圆结局：此间少年（上）
　　“小祈，小祈！”
　　江祈费力地睁开眼，隔着浓重的黑暗，他辨认出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于是他偷偷翻了个白眼，用气声说：“学长，三更半夜的，你为什么又爬我的床啊？”
　　“叫什么学长，多生分啊！叫骁哥就行！”洛骁伸出一只胳膊拄着脑袋，在枕头上摆了个自以为很帅气的造型后，理直气壮地说，“外面正打雷呢，我自己睡害怕！”
　　说着，另一只手偷偷伸进薄薄的毯子里，搭在少年柔韧细腻的腰间，摸了一手薄汗。
　　“别乱摸！”江祈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到一侧，“你还有害怕的时候？”说着，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恨自己刚开学就遇人不淑，认识了这位牛皮糖似的学长。
　　不过，说起他和洛骁的相识，还真有点奇妙。
　　他是通过留学生申请进入了H大的，在此地是人生地不熟。
　　要是按照以往，入学报道这么大的事情，自家父亲和双胞胎哥哥肯定是要数车开道前呼后拥护送，可江祈觉得自己既然考上了大学，那就是大人了，应该独立自主。
　　因此他严辞拒绝这种引人注目的大阵仗之后，还特别警告他们不要跟着，然而非常不巧，他却在自己报道的路上遇到当地两大帮派混战。
　　他自小是乖宝宝的典范，父兄也没跟他谈过家中生意，因此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被一群杀红了眼的人围住时有些战战兢兢的，就在这时，洛骁有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拳打脚踢地把他从一派混乱中捞了出来。
　　可在后续的交谈中，江祈却发现，洛骁便是其中一家帮派的二代少爷。
　　江祈虽然很感谢他出手相助，但不愿意跟这种坏人打交道，因此只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个小小的奇遇，也没留什么联系方式。然而在开学半个月后，他却发现洛骁莫名出现在自己的宿舍里，一问之下，对方竟然是比自己大三年的学长，还住在同一个宿舍！
　　洛骁此人不但热情，而且脸皮极厚，秉承着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的原则，整天围着江祈团团转，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的关系竟然越来越好。
　　听了江祈的话，洛骁却没有立刻和他抬杠，而是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轻声说：“有。”
　　接着，他突然搂住江祈，长手长脚地把他圈在怀里：“怎么浑身都是汗？又做噩梦了？”
　　江祈已经习惯了对方突如其来的亲近，只费劲地抽出一只手摸了一把额头：“嗯，吓死我了。”
　　“什么梦？”
　　“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有人欺负我，我为了报仇，跟敌人同归于尽了。”江祈犹犹豫豫地说，他下意识地觉得梦境太过离谱，于是又补充，“电影似的，可能是我前两天看悬疑片看多了。”
　　“就你这水平还能跟人同归于尽？你会打架吗？”洛骁哈哈一笑，可不知为什么，黑暗中，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过分的刻意夸张，“放心，谁要是敢把你关起来，骁哥带人拆了他去！”
　　江祈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洛骁虽然对他有点莫名其妙的死皮赖脸，但绝对够意思。可他并不想让对方太得意，于是反驳：“你懂什么，我是人狠话不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哦，我知道了，你是小兔子。”洛骁装模作样地揪住他的耳朵，“让我看看，这小兔子的耳朵怎么这么短？”
　　江祈伸手就要打他，然而洛骁反应极快，制住他的四肢后，把手精准地插入江祈的腋窝中，开始挠他的痒痒。
　　江祈最怕被挠痒痒，在床上笑着蜷成了雪白的一小团，“哎呦哎呦”地叫肚子疼。洛骁怕他难受，刚一松开，就被江祈压住手臂反击。
　　“好你个小骗子！”洛骁怒道。
　　“兵不厌诈！”江祈得意洋洋。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阵子，江祈很快生出困意，于是他抱着洛骁的腰，又睡着了。
　　洛骁换了个姿势，便于两个人更加亲密无间。接着，他用自己的手脚重新把人绑好，微微垂下头，把脸埋在江祈的脖颈中，翘着嘴角闭上眼。
　　这次，他终于捷足先登。
　　洛骁的好心情只持续到隔天早上。
　　不只是因为江祈在周六起了个大早，让他错失了一个柔软香甜的人体抱枕，还因为——
　　“你要去参加篮球队？”洛骁顶着一头乱发，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有些诧异的样子，“为什么？”
　　江祈穿好外套，回身看他：“对啊，我新认识一个学长，他正好是校篮球队的队长，说我身体条件不错，让我去试试。”
　　他突然发现洛骁刚睡醒的样子还挺帅，于是特意多看了两眼。
　　洛骁之前并不知道他在这方面有兴趣，也同这个学校的人不熟，但凭直觉认为这个热心的“学长”居心不良。但他知道江祈讨厌被人拘束，怕被反感，并不多问，只察言观色地说：“那好，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不用。”江祈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穿上鞋就要出门，扔下一句话，余音袅袅地回荡在门口，“中午我要和学长一起吃饭，下午还要参加校学生会招新。”
　　江祈到篮球馆的时候，刚好是训练间歇，篮球队的人正一起坐在球场边上的长凳上说说笑笑。
　　见他来了，有一个人站起身招呼：“江祈，这里！”其他人也呼啦啦地跟着站了起来，好奇而友好地看他。
　　江祈一笑，快走几步过去。远处不显，可等走近了他才发现，这些人个个人高马大，自己虽然也有一米八，可相比之下，仿佛身在森林中的灌木。
　　他瞬间有点不好意思，以为学长所谓的邀请加入只是在跟自己客气，自己却认认真真地跑来打扰人家。
　　他目光转向为首的那个人，展颜一笑：“楚学长，你好。”
　　楚煦自然而然地伸出手，那姿势似乎是要摸江祈的头发，但也许是他突然醒悟这样做有些突兀，所以临时在空中向下转了方向。
　　他拍了拍江祈的肩膀，温声说：“去换衣服吧。”
　　江祈被楚煦领到更衣室，他自己没准备，所以穿了楚煦放在这里备用的球衣。其实他自小锻炼，身材不错，腰细腿长不说，肌肉也是分明漂亮，可楚煦的衣服要大一号，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就显得身子纤细。
　　他对镜一照，感觉自己还是跟其他人格格不入，正想说要不算了吧，可楚煦却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出了门，推到了球场上。
　　球队的人都很随和。因为事先被队长叮嘱过，因此刚开始只是非常简单的投篮，几乎可以说是对江祈的迁就。但后来大家发现，这个漂亮的少年竟然不是玩票，而是真有两下子，于是逐渐开始认真，半场下来，竟然也十分尽兴。
　　江祈发现了那种态度变化，眯起眼笑，是有点得意又拼命掩饰的样子。家里的两个哥哥爱好运动，尤其喜欢篮球，经常和一些小明星约球赛，他爱粘着哥哥们一起，因此也算个小行家。
　　楚煦看他汗流浃背，拿出自己的毛巾给他擦了擦，又带着他坐了一会儿，等体温稍稍降下来之后，两个人简单冲了个澡，就出了篮球馆去吃饭。
　　夏日的中午阳光暴晒，室外流通的是闷热的风。楚煦把江祈拉到自己身侧，用身体替他挡光。
　　江祈一开始没察觉到，只跟楚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后来到了学生餐厅，才发现楚煦一侧的胳膊被晒得通红。
　　他虽然不是骄矜的人，却从小习惯了被家人宠爱照顾，因此对旁人的好意有些迟钝。此刻看到楚煦有点晒伤，他才有些恍然大悟，急忙凑近去细看：“学长！你的胳膊没事吧？刚才咱们要是换换位置就好了，我真是……”
　　楚煦淡淡一笑，感觉一丝温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在冷气森森的空调房中暖意熏然：“没事，夏天就是要多晒晒才健康。”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两个人聊得也十分投机。但只有一点让江祈不太自在，就是当他无意间抬头去看楚煦时，对方脸上总会露出一种有些悲伤的表情，但那表情只是一瞬间的，等他再去看第二眼，就只看到一张温和的笑脸。
　　江祈不明所以，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吃完饭后，江祈赶着去面试，却在学生活动中心门口碰见了洛骁。
　　他远远地看见洛骁阴着一张脸，正和一个身材差不多的人说话，以为是对方少爷脾气又犯了，正在找茬挑事，便打算远远地绕开。没想到洛骁早有准备似的，冲他招手：“小祈！”
　　江祈抬手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有一点富余，便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他刚靠近，洛骁就一把搂过他的肩膀，亲昵地问：“怎么上这儿来了？”
　　“面试呀！”江祈挣脱不开，略显焦躁地回答：“你放开我，来不及了！”
　　洛骁一笑，表情有些咬牙切齿：“那正好，你也不用进去了。”他双手扶住江祈的肩膀，将他正面对着另一个人，“朗主席就在这儿呢，你直接面试吧。”
　　江祈睁大眼睛，仔细看去——对面这位面容冷峻，一派威严，确实是校会宣传海报上的那个人！
　　江祈立刻有些紧张：“主席好，我，我是今天参加面试的……我先进去了！”
　　他立刻甩脱洛骁的手，游鱼似的，随着人流冲进活动中心。
　　因此他没看到朗濯的表情。
　　“笑什么！”洛骁冷飕飕地看他，“是不是你让人把招新宣传单塞到我们宿舍的！”
　　“是。”朗濯痛快地承认了。他笑吟吟地看了洛骁一眼，一派悠然地转身，进了门。
　　江祈原本面试的是外宣部，结果被告知说这个部门招满了，于是莫名其妙地改任主席秘书。他一想到要跟着那个冷脸帅哥干活儿，当下就有些打退堂鼓，可等跟朗濯说了一会儿话后，却发现他实际上很亲切和善，于是就打算继续干下去。
　　天色将将擦黑的时候，他走出学生活动中心，刚想跟自己唯一的饭搭子洛骁去吃点饭，却又被一个电话叫到了导师办公室。
　　等他到了，导师却不在，在偌大办公桌后端坐的是导师的得意门生，名字叫做程逸。
　　江祈对这个师兄一向很有好感——当然，不光是他，财经系所有的大一新生都对这位温润帅气的师兄很有好感。
　　“师兄，导师呢？”
　　“出差了。”程逸徐徐回答。
　　“啊？”江祈放下书包，坐到一侧的会客沙发上，“张颜给我打电话，说导师找我——那是谁让我过来的？”
　　“不知道。”程逸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他起身走到江祈身边，欣赏着那张因为炎热而白里透红的小脸，关切道，“很热吗？”
　　“不热。”江祈给他挪了挪地方，程逸坐到他身边，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摩挲降温。
　　掌下的肌肉结实紧绷，江祈不以为意，只说：“师兄，没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有事。”程逸说，“晚上一起吃饭吧。”他看着江祈张开口，是要拒绝的意思，于是补充，“我过生日。”
　　江祈慕名看过程逸的学术简历，总觉得对方应该是在冬天过生日，但此刻他突然不是很确定了，于是眨了眨眼：“……生日快乐！”
　　程逸选的餐厅是一家高档的情侣餐厅，包厢内用红烛照明，两个学生装束的男生坐在这里，江祈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程逸倒是很淡定，在江祈低声询问的时候还认真地解释：“这里有学生优惠。”
　　人均3000元的餐厅竟然有学生优惠？江祈将信将疑，但看程逸情绪不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是换了个角度：“师兄，你怎么不跟女朋友一起过生日呢？”他认为自己刚同程逸认识一个月，算不上很熟。
　　“没有女朋友。”程逸说，“但有心上人。”
　　江祈不爱多事，但或许是餐厅内的氛围太好，又或许是程逸的语气太温柔，于是他情不自禁地追问：“是谁呢？师兄还没追到吗？不应该啊！”
　　程逸只是笑着看他。
　　烛光明明灭灭，映在脸上，是青涩的绯红。
　　因为陪程逸过生日，江祈很晚才回宿舍。他以为洛骁睡觉了，可打开门一看，灯还亮着。
　　江祈往洛骁的床上一看，没见到人，又往自己的床上一瞧，洛骁果然躺在那里，正气息均匀地睡着。
　　江祈对此很麻木。他很快洗漱上床，微凉的身体刚滑进被窝，洛骁就睁了眼：“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师兄过生日，晚上一起吃了饭。”江祈说，他想了想，又问，“你吃过了吗？”
　　“你说晚上一起吃的！所以我到现在都没吃晚饭。”洛骁马上换了一副苦脸，有些可怜地控诉，“见色忘友的负心汉！”
　　江祈哑然。他复又下床，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超市买的面包，递给洛骁：“要吃吗？”
　　其实这是他怕洛骁没吃晚饭，特意让程逸在路边小店停车买的。
　　洛骁不爱吃这种甜面包，但他还是笑嘻嘻地伸手去接：“谢谢亲爱的！”
　　江祈自动忽略了那个称呼，收回手：“下来吃，别弄脏床。”
　　除了乱摸这一件事之外，洛骁任何事情都听江祈的。于是他毫不顾忌地光着身子，乖乖坐到桌边大嚼，露出肌肉虬结的犷悍身材和胯间沉甸甸的一坨。
　　江祈看了看他，想要批评两句，又想到自己今天确实理亏，便忍了下来，装作对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那一大吊东西视而不见。
　　不知不觉中，大一上学期很快过去了。江祈自觉这半年收获很大，还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所以心情分外地好。放假的那天，他没有告诉家里，而是决定独自乘一次飞机，当然，这也是他独立的体现。
　　然而刚到机场，他就被两个哥哥截住了。他下意识地拔腿就跑，自家保镖下意识地拔腿就追，所到之处路人纷纷侧目，场面堪比影院动作巨制。
　　最终，他慌不择路，一头撞进大哥江延的怀里。
　　“哈哈，自投罗网。”江延一把抱起他，捏住小巧的鼻尖晃，“小江祈要跑到哪儿去？”
　　“抱头鼠窜。”二哥江誉冷着一张脸，总结道。
　　江祈又羞又恼，一张脸涨得通红，他低声怒斥：“哥！我都20了！别这么抱我！”
　　江延托着他往上颠了颠。江祈重心不稳，急忙抱住他的脖颈：“你干嘛呀！”
　　“哥，我都20了！”江延掐着嗓子学他，接着哈哈一笑，抱着他往前走，“不管你多大，对家里人说都是小孩，知道吗？”
　　江誉深以为然，在后面点了点头。
　　刚上了江家的私人飞机，江延就把他放了下来。江祈心中不快——那大概是闹独立失败后的羞愤。但在看清坐在窗边的人后，他马上多云转晴：“爸爸！你也来接我啦！”
　　说话的同时，他两步并作一步，一下子扑到那个人身上。
　　“小祈不高兴？”江景弦看到了他之前的表情，于是轻声问他，“怎么了？”说着，他面无表情地瞟了双胞胎一眼。
　　“没有啊！”江祈转眼间就忘了那点小情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父亲和兄长分享。
　　当他嘁嘁喳喳地说完学校见闻，又呼呼大睡了一觉之后，终于到家。
　　同在学校相比，寒假生活很单调无聊。这天，江祈正无聊地打滚儿，就听到仆人敲门，说是有客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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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祝大家新年好，我们一起包！饺！砸！


第71章 大团圆结局：此间少年（下）
　　江祈到了会客厅，才发现来人是朗濯，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仅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熟到可以登门拜访的程度，还因为朗濯竟然可以得到父兄的允许，踏足江家本宅。
　　朗濯是西装打扮，一身墨蓝色的衣服剪裁精致，衬得皮肤很白，像个清冷矜贵的世家公子。
　　江祈沿用了在学校的称呼，出声叫他：“朗学长。”
　　朗濯听到声音，抬眼去看，就对上了满脸讶异的江祈。
　　也许因为下来得匆忙，江祈还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脚上是一双同款的兔子造型拖鞋，露出的脚腕雪白，对朗濯来说，纤细到不盈一握。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起身说：“小祈，冒昧登门，打扰了。”
　　“怎么会！我很欢迎学长来玩的！”江祈主动走到他身边，伸手请他坐下，之后自己也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保持了礼貌的距离。
　　他腰背挺得很直，两只纤长骨感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双膝上，如果不看衣着的话，他倒是更像客人。
　　三言两语之间，朗濯说明了来意，原来是朗家和江家有笔生意上的合作，是派朗濯出面来谈的，又因为朗濯和江祈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所以江家父子安排朗濯在这里借宿到寒假结束。
　　江祈马上吩咐仆人给朗濯安排房间，仆人答说小江总已经安排了您隔壁的客房。江祈听了很满意，认为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朗濯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不但敢违背江家的规矩把他带出去玩，还能花样百出地让江祈觉得新鲜。江祈之前看他是个严肃正经的人，没想到他们在外面独处的时候，朗濯不但很爱说笑，在兴趣上竟然也和自己相当一致，所以两个人分外合拍。
　　他却不知道当有人曲意逢迎时，合拍是理所应当的。
　　可话又说回来，朗濯的一举一动都坦荡磊落，人更是光风霁月，绝不会让人想到“逢迎”两个字。
　　等到寒假结束时，两个人已经是偶尔会在同一个被窝睡觉说悄悄话的关系。
　　新学期来临，课业很繁重，但江祈却尚能承受，除却他自己的努力，还有程逸的倾囊相助。
　　工作日，他白天晚上地泡在教学楼和图书馆，接受程师兄主动开的小灶。而在周末，他必定会响应朗主席的号召，鞍前马后地跑各种活动。
　　如此过了两个月，洛骁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有惨痛教训，不敢对江祈大呼小叫，于是冥思苦想，改搞怀柔政策。
　　这天晚上，他先是殷勤热情地服侍江祈洗漱，甚至连挤牙膏这种小事都不需要江祈劳动，后来又让江祈钻进早已暖好的被窝，自己坐在床边看他。
　　江祈闭着眼要睡觉，却在一片黑暗中感受到两道灼人的视线。
　　忍了十分钟后，他拥着被子坐起来：“怎么了？”
　　洛骁立刻抓住机会，开了灯。
　　他可怜巴巴地抱怨自己一个人吃饭睡觉的难过，又委婉地提醒江祈，两个人之前有多么要好，现在的他有多么孤寂，说到动情处，甚至眼睛都泛了红，他趁势狠掐了自己一把，终于成功地溢出点泪花。
　　江祈听了，觉得自己确实有错。他不是想要靠这些出人头地，只是习惯把每件事情都做到最好，于是第二天，他就分别跟程逸和朗濯说减少工作量。
　　那两个人都欣然同意。
　　洛骁像打了胜仗的将军，自家的事情也不顾了，就专心在江祈身上下功夫——准确地说，是专心当牛做马。
　　然而到了夏至那天，朗濯和程逸却先后提着东西，把家当搬了过来。
　　“你们干嘛？”洛骁挡着门，警惕地看着他们。
　　“调换宿舍，学校安排的。”程逸脾气好，温和地解释，一双眼却眯了起来。
　　洛骁看他就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于是他又去看朗濯：“你也是？”
　　不等朗濯点头，他便愤怒道：“我不同意！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找老师！”
　　江祈那时刚好不在，他回来的时候，只看到气咻咻的洛骁和两个自得其乐的人。
　　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很开心，同时很不明白洛骁为什么不开心。洛骁有口难言，只能一有时间就对江祈洗脑，祥林嫂似的，要求他和自己保持立场一致，把那两个人挤走。
　　江祈觉得很莫名其妙，便语重心长地告诉他：“骁哥，你也要在学校里多交点朋友。”
　　洛骁心想我不杀了他们就不错了，还交朋友！
　　但他又怕惹江祈讨厌，只能暗中等待时机。
　　这个时机实在难等，直到几个人毕了业，江祈为了方便实习，改在外面租房子住时，他也没有等到。
　　江祈原本是要在自家公司实习的，但楚煦自己开了个创业公司，力邀他一起过来。江祈知道他家里也有产业，所以分外敬佩楚煦不辞辛苦的做法，他欣然答应，还搬到了楚煦的房子里住，无他，只是为了上下班近一些——可能是因为发育得晚，如今他每天还是需要睡足9个小时。
　　在漫长的安逸日子里，他忽然发觉，与他建立起深厚友谊的三个学长对楚煦十分防范，每天都有其中一人来看自己一次，即使是几人都忙，也会有自称助理的年轻人来准时探望。
　　江祈三令五申让他们不要来，可这些人仿佛突然由各自为战变为了同一阵线，视他的话如无物，逼急了，就是顾左右而言他，甚至装可怜。
　　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于是跟自家贴心大哥去电，讨教办法。
　　江延答复说他们活该。
　　说话时，他满面春风地翻阅那三个人递来的合作意向书，条件之苛刻，宛若割地赔款。接着，他大笔一挥，签了名字，批注所得利润尽数归在江祈的资产里。
　　这个答案更让江祈迷茫。
　　毕业那天，几个人和江家父子都来了。江祈拖着他们照了很多照片留念，这是他大学时期最宝贵的人和回忆，也在多年后，成为支撑他度过艰难时刻的力量。
　　当天晚上，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的内容已经有些模糊，他只记得自己站在一条雾茫茫的大路上，回首可以望见遥远的、伤痕累累的自己。
　　有声音问他：“这次是你所希望的吗？”像悲悯，又似叹息。
　　他懵懵懂懂地答是。
　　于是世间温暖，只余爱和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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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开始想写do，后来想想，为什么小宝非得跟他们do呢？哼哼馋他们！


第72章 1V1结局之洛骁版：当暴雪降临时（上）
　　“还是一个三明治，一杯美式吗？”女店员热情地问。眼前的常客虽然不似本地那种轮廓深邃的立体面孔，却是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有一种来自异域的少见美丽。
　　然而这位顾客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男性，这里虽然民风淳朴开放，这样的形容词却是有些冒犯人的，因此她并没有说出声。
　　江祈先是看了看一侧的高壮男人，对方没什么表示，便对她微微一笑：“双份，谢谢。”
　　女店员这才注意到，他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不以为意，反身去到后厨。
　　里面是一站一坐两个人。
　　站着忙碌的是厨师，这时正在切生菜，挥刀的姿势却是横批竖砍，十分凌厉，仿佛案板上的不是圆滚滚的生菜，而是仇人的脑袋。
　　坐着的是老板，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英俊，可惜喉间有一道很突兀的长疤，破坏了原本的颜值。
　　见她进来，老板挑了眉：“来了？”
　　女店员点点头，比出两指，小声说：“两份。”
　　老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骤然起身向外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扣上一顶帽子后，伸长脖子，探头探脑地向外看。
　　不用他细找，那两个人就坐在最显眼的地方。
　　老板收回目光，脚步虚浮地往回，到了地方，命令自己的厨师部下：“另一个的你做。”
　　厨师训练有素地低声应是。
　　厨师像个古惑仔，老板则是个偷窥狂。对于这种怪异的组合，女店员去年刚来时有些害怕，但如今早已习惯。
　　如果是喜欢那个人的话，倒也正常，她心想。
　　这家店的客人一向少得可怜，她返回收银台，百无聊赖地守着时间等下班。
　　“江，你真的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吗？”大个子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国语，湛蓝的瞳孔里射出兴奋的光。
　　“可以。”江祈笑着点点头，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维尔，饶了我吧，你已经问了第20遍了。”暖烘烘的阳光把他镀上了一层稚嫩的金黄。
　　维尔看着他，突然诚心实意道：“江，你真美。”
　　江祈知道这只是维尔夸赞人的一种方式，并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所以闻言只是抿唇一笑。
　　这是他不再对陌生男人和自身外貌敏感的第三年。
　　三年前他从病床上醒来时，还以为重新投了胎，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昏迷了很久，侥幸保住了性命和记忆。
　　这算是另一种新生。
　　江延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远离之前的一切，真正自由地活一回。于是他孤身到了这个北方小国读书，这里人口稀少，常年下雪，给人的感觉是静谧安然的，适合冥想，更适合疗伤。
　　他喜欢这里，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也没有人会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
　　眼前这位维尔，是他在一次志愿活动上认识的。维尔是本地人，长得高大强壮，毛发浓密，为人爱心泛滥，且热衷于各种极限运动，也因此弄坏过身上胳膊腿等各种零件，但还是拥有一种百折不挠的作死精神。
　　这次，维尔组织了一支高山观光团，打算去境内唯一一座海拔三千米的雪山上游玩，顺便当导游赚点零花钱——当然，只到山腰处。
　　维尔很喜欢江祈这个漂亮的外国朋友，因此力邀他同行，并反复保证对他完全免费。
　　江祈听了他的计划，心中衡量了一下，觉得维尔这次的娱乐方式还算靠谱，于是欣然答应。
　　“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来！”维尔低低地欢呼一声，拿着咖啡与他碰杯，“放心吧，我会让这次的旅行舒适又安全的！”
　　江祈抿了一口咖啡，受到对方情绪的感染，也勾了勾嘴角：“我相信你。”
　　“话说回来，江，你为什么喜欢来这家店？看起来好冷清。”维尔尝了一口女店员刚端上来的三明治，评价道，“味道也一般。”他打量着手里软塌塌的三明治，三层面包中只夹杂了一片火腿和一层沙拉酱。
　　“我觉得味道很好啊，不知道为什么人这么少。”江祈吃着自己那份，“这家我已经吃了两年了，其他的食物我有些吃不惯。“
　　维尔无意间看了一眼江祈那份，总觉得比自己的要饱满些，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反复叮嘱：“后天早上出发，千万不要起晚了。”
　　“好的。”江祈点头答应，又开玩笑道，“维尔，我可是对登山一窍不通，这条小命就就拜托你了哦！”
　　维尔抓住他的手，大声让他放心，末了又要跟女店员定十个三明治，作为后天众人的早餐。
　　女店员盯着两人相连的手，断然拒绝，说没那么多备货。
　　维尔耸耸肩，只好作罢。
　　二人在门口挥别时，相隔两道门的后厨内，有人困兽似的，一边转圈一边怒骂。
　　他身后的厨师则面无表情，“咔啦”一声，又给一只生菜开了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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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结局接第68章 


第73章 1V1结局之洛骁版：当暴雪降临时（下）
　　出发的那天早上，万里无云，天空是一种很深邃的湛蓝色。维尔对江祈特别关照，自作主张用全套昂贵的登山设备把他武装起来，江祈知道维尔缺钱，加了点钱转给他，对方却坚定表示拒绝，说是不想自己变成一个强买强卖的推销员。
　　江祈曾目睹过维尔的各种投机倒把行为，但也知道他在某些时候有些莫名其妙的坚持和底线，于是不再跟他拉锯战，只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还。
　　维尔虽然个人跳脱，甚至有些不靠谱，但生得高大老气，无端地让人信任，因此他成功地招揽了这支不了解内情的国外旅行团，里面的成员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外国人。
　　大家没有年龄代沟，自然而然地打成一片，江祈因此得知，这些人虽然对本地这座神秘的雪山颇感兴趣，却对登山中可能会面对的极端天气和恶劣的气候条件知之甚少。他甚至还发现其中两个男孩只贴身穿了单薄的紧身裤，冻得脸颊红彤彤的，在去往雪山的巴士上不断跺脚，震得车厢一晃一晃。
　　“维尔，”江祈走到客车前段，拉了拉正举着小型麦克风滔滔不绝的维尔，“我有话跟你说。”
　　维尔关了麦克风，跟江祈一起坐下，歪着困惑的大脑袋，听他好一通分析利弊，最后得出打道回府的结局。
　　“江，你在开什么玩笑？”江祈的本地语言说得相当不错，维尔很容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当下大笑出声，转而又小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你不要太紧张了。”说完，他撩起了自己的裤腿，只见里面是乌泱泱的茂密体毛——他也只穿了单裤。
　　接着，维尔拍了拍江祈的肩膀，站起身，继续眉毛乱飞地讲自己准备好的逗乐小段子，赢得车厢内一片哈哈声。
　　江祈看着他，一时哑口无言。
　　他望向窗外，正巧捕捉到一丛浅灰色的云。
　　变故不是突如其来的。
　　在上山的时候，还只是零零星星的小雪，六角形的雪花闪凌凌的，像多菱的精巧钻石。江祈带上厚厚的绒帽，跟在大呼小叫的队伍最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眺望远处，看雪山崖壁上反射出的细碎微光。
　　“江，如果雪下大了，我们就往回走。”维尔特地转到后面，告诉他。
　　江祈点头，觉得维尔似乎真的开始靠谱起来了。
　　于是雪就真的开始下大了，但这个过程很快，几乎是在一瞬间，伴随着突然刮起的疾风，漫天飘满了鹅毛大雪。
　　视野范围内，能见度急剧下降，江祈低头戴上维尔给他准备的防风镜，又抬起头，就发现一眨眼的功夫，前方队伍中的众人已然成为了白茫茫雪地上的黑影。
　　江祈没想到维尔竟然还敢把队伍往前带，他有些着急，拔腿向前赶，可没迈出两步，却看到在更遥远的反斜坡顶，突然出现了一个四肢着地的黑影，正向队伍极速掠去！
　　江祈先是一怔，进而忽然意识到，那是一只有些瘦削的棕熊。
　　与此同时，一声凌厉的惨叫划破天际！
　　队伍猛然开始骚动着后退，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小点在原地哀嚎，那熊低了脖子，细嗅。
　　江祈本就离他们不是很远，因此很容易看到了正迈开长腿，在前方奔跑的维尔。
　　“江，跑啊！”维尔大声呼喊，进而带着身后众人，一阵风似的掠过了他。
　　“维尔，你不管他了？！”江祈转身冲他大喊，说话间从背包中抽出一根短短的金属棍，在空中顺势一甩，成了一根适手的手杖。这也是维尔先前预备好的。
　　“江，走吧。”维尔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叉着腰喘粗气：“这里太危险，我们得带剩下的人先离开！”
　　他身侧的那些年轻人七嘴八舌地表示同意，其中有几个还是那个倒霉蛋的好朋友。
　　疾风骤雪间，江祈无言地看着维尔模糊的面貌，实在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可以在三言两语间轻易放弃他人的生命。
　　他正要说你们先走，我想办法救他，就听见维尔的声音：“江，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如果你有办法，可以救一救他，我先带着他们走了。”话音刚落，对方就甩开膀子狂奔起来，身后众人先是一愣，而后沉默着紧追不舍。
　　江祈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些人的背影远去、消失。他的记忆力很好，可以记住出山的路。
　　他调转身体，回头去看，只隐约能看见一个翻滚挣扎的小黑点。
　　那只熊竟然消失了。
　　此时风雪更大。
　　江祈是遇到过困境的人，因此他比任何人都理解绝望时伸来的那双手的珍贵。他手上用力，把手杖深深地插入雪中复又拔起，以尽量快的速度，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人身边。凑近一看，这个人竟然就是只穿一层薄裤的年轻人。
　　江祈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周，发现除了羽绒服前襟被抓碎之外，没有任何伤口。
　　他心中有了数，俯下身，双手抱住那个人肩膀，把人从雪地上强扳了起来。那个人坐着呆了一瞬，麻木的眼望向江祈，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以为自己升天之前灵魂出窍，看见了雪山天使。
　　“能不能自己走？”江祈口中问他，手里却直接把手杖塞了过去——他没那么多力气带着这人走，对方比他高大一圈儿呢。
　　到底是年轻，那人虽然发着抖，但还是站起来了。他一边拄着手杖，一边认出了江祈：“谢谢你，我叫安徳。”
　　江祈“嗯”了一声，又说：“这个季节只要下了雪，就很难停下来。我们赶紧走吧。”
　　安徳点头答应，正要迈步，却突然停下。
　　“我太冷了。”他可怜巴巴地说，“腿没有知觉。”
　　江祈只得从背包中掏出一条备用的登山裤，给他穿上。
　　两个人相互挎着往前走，安徳稍稍恢复了点温暖，于是跟江祈闲话：“你说，为什么那只熊没有伤害我？”
　　江祈很佩服对方的没心没肺。他一边奋力披风破雪，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也许是它不饿，也许是你伪装尸体成功，或者……”江祈忽然顿住了。
　　“或者什么？”安徳好奇地问。
　　与此同时，他忽然听到了前方传来轻微的一声“咔嚓”。
　　“咦？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他转过头去看江祈，却看到对方变了脸色。
　　接着，江祈猛地将他向后一拽，于风雪中大声喊道：“……快跑！”
　　远处骤然传来天塌地陷的巨响。
　　无数断裂的雪块，挟着雾蒙蒙的狂风，滚滚而来。
　　江祈是被颠醒的。
　　视线渐渐清晰后，眼前出现一张宽阔温暖的脊背，双腿被人把着，四周是缓慢移动的雪色。
　　他轻轻地吸了口气，只觉得全身散了架一样生疼，于是情不自禁地动了一下。
　　“安徳？”江祈把头垂在这人的颈间，低声问。
　　“你的同伴被雪埋了。”这人架起手臂，把他往上托了托，“前面还有一队人，都被压住了，有救援队过去了。”嗓音有些奇怪，像轮胎碾过粗大的沙砾。
　　江祈闭了闭眼，说不上有多难过，只是遗憾，毕竟他已经尽力而为。
　　“谢谢你救了我。”他趴伏在这个人的脊背上，不自觉地汲取着那种暖和的温度，“你是本地人吗？”
　　“是。”那个人回答，“少说点话，保存体力。”
　　江祈若有所思地闭上嘴。
　　雪崩堵住了下山的路，因此他们的目的地是雪山中的一座供登山客临时借宿的小旅店，那里地势平坦，向阳背风，是个绝佳的休整地带。
　　陌生人把江祈放在温暖的炉火前，跑去跟老板娘要房间，老板娘说房间不够，于是他只拿到一个房间的钥匙。
　　他重新背了江祈往房间走，等到把人放在床边后，他才坐在一侧的木凳上。
　　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心中默默估量了一下时间，突然发现江祈正盯着他的脸看，于是歪了歪头，做了个询问的姿势。
　　“你为什么不摘口罩呢？这里很热。”江祈的一双眼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我脸上有伤，怕吓到人。”对方粗哑地回答，起身走了出去。
　　待他端着饭菜回来时，江祈已经脱了外面的几层衣服，正卷起单薄的衬衣，查看身上的挫伤。其实他穿得很厚，伤处是不严重的，可又因为他皮肤白皙，所以看上去青青紫紫的，十分吓人。
　　陌生人顿了顿，又出了门，跟老板娘买了伤药回来。幸好这种东西是这家旅店的常备货品。
　　江祈接过那一小管药膏，看了看上面的字，递回给他：“可以帮我涂吗？”他背对着人跪坐好，撩起上衣，后背同样是青紫斑驳。
　　说完，身子不动，单微微侧头看他。
　　陌生人先是沉默，接着略一点头，将药膏挤在手心里捂热化开，就往那张惨不忍睹的背上涂，动作很轻柔地涂完，他把上衣照原样掖好，不等江祈开口，又照猫画虎，将手掌按上他的小腿。
　　江祈微微垂眼看那只手，眼睫浓密纤长，掩住了目光：“你的手怎么了？”
　　陌生人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斑斑点点，红得厉害，是要生冻疮的前兆。
　　江祈伸直自己的手掌放在一旁，白皙修长，毫无瑕疵，是因为戴了陌生人的羽绒手套。
　　“谢谢。”他轻声说。
　　陌生人摇摇头，快速帮他把下身的碰撞伤处理完。
　　到了晚上的时候，陌生人就不声不响地霸占了屋子内的四张木凳，凑成一排，是一条纤细的床。
　　江祈看他在上面摇摇欲坠，开口问：“要么我们挤一挤？”
　　陌生人背对着他，先是摇头，又想到这个动作太轻微，于是抬起一只手臂，挥了挥手。
　　如此过了几天，江祈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房间里烧着暖炉，很热。但陌生人在房间内依旧带着口罩和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像个见不得人的幽灵。
　　江祈只在第一天问过一次，之后就缄默不言，只看着这人为他抹药、张罗饭菜和更换床单。这个人对生活中的一切琐事都很娴熟，仿佛曾经伺候过人。
　　江祈冷眼旁观。
　　这天，他要求陌生人烧点水，给自己擦擦身子。
　　这要求堪称无理，陌生人转头出了房门，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湿淋淋的木质大水桶，有江祈一个人那么高，桶壁光可鉴人，是他刚刚用力擦洗的缘故。
　　等他忙忙碌碌弄好了一切，江祈就当着他的面脱了个精光，胸背上是纤薄有力的肌肉，走到腰部自然收拢，而两条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地连接到了精致的脚踝。
　　小屋内暖意融融，不会让人觉得冷。江祈提步入水，靠在桶壁上，闭了眼。陌生人靠在墙边看他。
　　雾气氤氲，是朦胧的美人图。
　　美人忽然睁开眼，对他张开蒸得嫣红的唇：“过来。”
　　于是他就走过去，拿过一侧的毛巾，抚过那张痊愈后光洁无暇的背。
　　可手腕忽然被攥住。
　　“为什么跟着我。”江祈冷声问。
　　他很镇定：“我是路过，不救你，你就冻死了。”
　　“要我说得再清楚一点吗？”江祈直起腰，仰头定定地看他，“为什么一年来一直跟着我，洛骁？”
　　洛骁脑袋一冷，是帽子和口罩被同时抽走，他看着江祈，突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变回了初到人间的婴儿。
　　这不是他想象的重逢，至少不是此情、此景、此刻。
　　可他一向是强势的，所以他强迫自己像从前那样勾起笑，虽然那更像是个委屈的表情。
　　江祈不置一词，从洛骁手中拿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身子，又穿好单薄的衬衣。
　　“想找机会睡我。”这次，江祈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呸！老子……我才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人！”洛骁有些恼火，反驳道，“我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然后就卡壳了。
　　——只是什么呢？
　　只是在治好伤后坐了一年牢，出来后彻底物是人非，不但被自己的表弟抢走大权，还被强迫做了半年佣人后，才在族老的周旋下得到自由，也因此终于体会到江祈被自己强迫时的心情？
　　抑或是他一打听到江祈在这个小国念书，就带着自己仅剩的心腹急急忙忙赶来，买下了那间江祈常去的小店，只按照他的口味来出餐的事？
　　还是他像个跟踪狂和私家侦探一样盯着江祈和他新认识的那些朋友，比江祈本人还了解他身边的一切，而且因为太过担心江祈被人拐走，所以每次都远远地跟着他？
　　这些事，洛骁不允许、也不能让江祈知道。因为他觉得羞耻。
　　江祈就坐在床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双手闯进视线，放在了他的膝上，修长，带着红肿的冻伤。江祈顺着这双手看去，洛骁双膝跪坐在地上，与他恰好可以平视，头发可怜巴巴地贴着头皮，表情很像一只狼狈的、无家可归的大型犬。
　　“我不是故意跟着你。”洛骁低着头，只看自己的手，“那个维尔不靠谱。他之前抛弃过怀孕三个月的女友，人品不行，所以我不放心你跟他出来。”
　　“原来如此。”江祈点点头，“你调查我的朋友。”
　　“不是！”洛骁忽然发觉自己的解释起到了反作用，他刚想反驳，又顿住了，最后只说：“对不起。”
　　他仔细观察着自己的那双手。在雪地里的时间太久，冻疮还是长起来了，就像他在那些年里对别人造成的伤害，逐步累积，直到不可挽回。
　　江祈也在观察洛骁。
　　其实他早就知道那家三明治店的老板换了人，因为有一次他无意间向店内望，发现了没戴口罩的洛骁正在怒骂厨师。
　　起先他是有些惊慌的，随后就镇定下来——洛骁本人曾对江延做出过保证，绝对不会再强迫江祈，否则任凭发落。
　　他知道洛骁受了重伤，众叛亲离之下又进了监狱，觉得这个人已经得到了报应，所以早就不再恨他，因此他更好奇洛骁到底想要做什么。
　　——下毒？还是找机会再次掳人？
　　所以他没有刻意回避，而是按照之前的习惯，经常去那家用餐。
　　但出乎意料的是，洛骁就那么老实本分地当一个小店老板，而与此同时，江祈的异国生活从磕磕绊绊变得顺利。
　　比如，下雪时，刚好就会有一辆空出租车停在路边，只接他一个人；这里有些区治安不是很好，可从来没有小混混堵过他，唯一的一次是有人飞车抢了他的包，第二天却又老老实实地送了回来，反复道歉后说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是眼前这个男人做的吗？
　　还有这次的事——如果没有洛骁，他会被漫天呼啸而来的雪块埋住，冻死。
　　洛骁迟迟没听到江祈出声，心中猜想对方一定对自己的死缠烂打厌烦透顶，于是他站了起来：“我马上走。”
　　他走到门边，转过身，“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那时候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理所当然地觉得所有看上的东西都应该属于我，所以我跟朗濯抢你，还做出了那些事——我不是辩解，但真的很对不起，江祈。”
　　说完，他逃也似的握住把手，推开门。
　　身后却传来一声轻描淡写的问话：“你去哪儿？”
　　“我回店里。”洛骁背对着他，低声说。
　　“下山的路还没通。”
　　“我走回去，我知道这里的地形。”洛骁咬咬牙，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已经不要脸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说， “那天我偷听到维尔要你来，所以在这里逛了两天两夜。”
　　“哦。”
　　再无问话。
　　洛骁等了一会儿，就要走出门，却被什么勾住了衣角。
　　他曾经一人面对几十个对手而不变色，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太大起伏，可此刻他却满头大汗，心跳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是挂到门把手上了吧。
　　理智告诉他应该这么想，可他就是怀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
　　于是他回过头。
　　“雪停了再走吧。”江祈收回手，转身走回床边，“另外麻烦你洗一洗，臭死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已经得到报应了。没必要因为过去的仇恨再赔上一条人命。”
　　江祈走到窗边远眺，窗外是真正的万里晴空。
　　那些事都过去了，应该向前看，他想。
　　洛骁一动不动地钉在门口，如蒙大赦般汗流浃背。他注视着日光照映中江祈的背影，再也移不开目光。
　　原来世上真的有心软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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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1V1结局之朗濯版：欲擒故纵（上）
　　“叮——”
　　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一只雪白的手臂从凌乱的被子中探出，握住手机，缩了回去。
　　江祈睡眼迷蒙，就着屏幕发出的亮光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内容是：“小祈，我在门口等你。”
　　他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江祈烦躁地翻了个身，不去理会。
　　门口的人并没有知情知趣地离开，而是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敲门速度，好一阵疾风骤雨。
　　几秒钟后，门开了。
　　江祈肿着眼，盯着面前西装楚楚的江延：“哥你要干嘛？！”
　　“熬夜了？还是哭了？”江延笑吟吟地打量了他一眼，随即正色，“快点把你的追求者处理掉，他影响我上班了。”
　　“你找人把他赶走！”江祈甩下一句，转头就往床上奔，他昨天熬夜看了电影，现在正困得要命。
　　可他却没能跑出一步，就被江延抓住了后颈衣领。
　　“我怎么好欺负小瘸子？”江延在他背后笑嘻嘻的，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快去，而且你昨天答应我要去公司帮忙，忘了？”
　　于是半小时后，被佣人打扮一新的江祈站到了自家门口。
　　这里是一座大理石材质的小型住宅集群，坐落在一片平坦的绿荫地上。前面一座是江家兄弟的办公楼，用于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后面几座则是三个人的独栋小别墅，中间的是江祈，两侧的属于江延和江誉。
　　因为来的匆忙，江祈没吃早饭，他憋着一肚子的愤怒和饥饿，怒视挡在自家大门前的那辆豪华商务车。
　　车门滑开，露出一张旁人看来十分英俊，但江祈看来十分欠揍的脸：“小祈，你准备好了？”
　　江祈看着他，不知道朗濯今天又在发哪门子疯。然而经过三年被此人死缠烂打的洗礼，他如今竟然也能淡定地与之对话：“朗濯，你为什么要挡住我家大门？”
　　朗濯一笑：“因为我来接你啊。”
　　“……我今天不出门，你请回吧。”江祈拼命忍住了上前的冲动，低声说。
　　“哦？可是江延哥说你今天要去公司的。”朗濯的表情有点惊讶，可惜那看起来更像是欲盖弥彰，“难道你要翘班吗？”
　　“他是你哪门子的哥！”江祈突然生出一种被亲人背叛的感觉，随即他冷笑出声，“你比他还大了一岁！”
　　“小祈，我是随你叫。”朗濯平静地如同老僧入定，他拿起一侧的手杖，借力下车后，站在一边，那里原本应该是仆人的位置，“快上来吧，你哥今天有个重要的项目要谈，别让他迟到了。”
　　江祈身后，江延的专属座驾徐徐而来，应景地鸣笛两声。
　　短暂的停顿后，江祈屈服了。他登上车，朗濯在他身后吃力地向上抬腿，江祈先是假装没看见，最后还是忍不住，拉了他一把。
　　“小祈，谢谢你。”朗濯侧头看他，目光真挚，身体却恪守本分，以二人之间那条细细的过道为界，绝不越雷池半步。
　　江祈合上眼，假装没听见。
　　一股香气却忽然飘了过来，江祈的视野中忽然挤进了一个漂亮的小食盒，正放在他面前升起的小桌板上。
　　“没吃早饭吧。”朗濯替他打开盖子，里面是炒时蔬、牛肉切片和一小碗粥，“太晚了，简单吃一点吧，中午带你去吃好吃的。”
　　三年来的经验让江祈明白多说无益，况且他也确实饿了，于是默不作声地闷头开吃。
　　他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坚持到底，绝不能再受这个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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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结局接68章


第75章 1V1结局之朗濯版：欲擒故纵（下）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十分静谧。
　　朗濯专注地看着江祈吃完，替他收拾干净后，又拿出一条雪白的真丝手帕，轻轻按到他的嘴角，面上挂着微微的笑意。
　　江祈不耐烦地一蹙眉，却一动不动地任朗濯擦拭了一通。
　　朗濯收起手帕，心中想起三年前自己第一次出现在江祈面前，对方那种厌恶而漠然的表情。
　　那时他跟家中彻底决裂，孤身一人远渡重洋，来到江家，就是为了能看江祈一眼。他本以为那一发子弹可以彻底终结江祈的恨意，也能为自己换来一次机会，然而江祈却告诉他，他们之间绝无可能。
　　那一瞬间，残腿再也支撑不住身躯，他轰然而倒，后脑勺严严实实地磕在地板上，晕了过去。
　　然而一睁眼，他却发现自己躺在江家的客房中。他本以为是江延顺手帮忙，却无意间听到是江祈吩咐人把他安置在这里，还找了医生来看。
　　那是他第一次察觉了江祈心软的弱点。
　　他休息了一天便悄悄离开，养好头上的伤后，又像报道似的，准时出现在江家门口。
　　这次江祈没露面，是江延接待了他。
　　“听说你跟家里闹掰了？现在靠吃老本生活？”江延的话很直接，也很伤人，他打量了朗濯的右腿和手杖一瞬，“我不会允许我弟弟和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废物有来往。请回吧。”
　　朗濯默然告辞。不是因为觉得被羞辱，而是觉得江延的话确实很有道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养活的人，又如何给爱人好的生活呢？
　　他开始尝试做生意。
　　最初是很艰难的，他长期从政，对商业的事情是一窍不通，先是尝试投资，积蓄大把地撒了出去，却如同石沉大海，几近山穷水尽。
　　在最黑暗的时刻，他也没有放弃康复训练。他运气很好，子弹造成的只是贯穿伤，但由于之前因为江祈的生死与父亲对抗时，被父亲用铁棍把右腿敲骨折了，因此愈合后还是时常无力颤抖。
　　康复训练很痛苦，每走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的疼，可江延的态度就是江家的态度，他也没脸去求江祈跟一个瘸子在一起，于是咬了牙，忍痛熬着。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被家人管束受的那点委屈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但事已至此，向后退更是天大的笑话。在山峦压顶的黑暗中，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就靠着每天去看看江祈来维持心头那一点如豆的希望之光。
　　即使是偶尔的剪影，他也能看到江祈很幸福。
　　江延个性跳脱，却是个难得的明事理的好人，也从不会强行驱赶他，偶尔还会请他进去坐坐。
　　而江誉干脆就是不插手小弟的感情生活，在大部分时间内对他视若不见，小部分时间里会冷嘲热讽他几句。
　　朗濯觉得他说得很对，该骂。不是因为吃回头草，而是因为没有从一开始把握住机会。
　　是罪有应得，也是上天垂怜，硬熬了两年后，他的新事业和右腿都开始变好，有一位之前的朋友拉了他一把，从入股一家新兴的互联网公司开始，他的境况逐渐好转。每日站在江家门口的他也从单人拄着拐杖，到有车随行。
　　但无论他在外人面前如何健步如飞，在江祈面前却还是羸弱的，因为那个人总会在他摔倒前心软，然后伸手扶住他。
　　譬如现在。
　　江祈敏捷地回过身，一把抓住朗濯的胳膊。
　　朗濯身高腿长，分量很沉，江祈勉力支撑着，才能不让他倒下：“你腿这样，干嘛要下来啊！”
　　“我想送你到门口。”朗濯见好就收，马上站稳，温柔地注视他，“给你添麻烦了，小祈。”
　　“知道自己麻烦，就不要总去我家。”江祈嘟囔一声，收回手，“以后别来了，我家不欢迎你。”
　　说完，他便朝不远处的公司大门走去。
　　江祈上了楼，推门就进了总裁办公室，但江延不在。于是他走到窗边向下看，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正停在树荫处，是朗濯等着接他下班。
　　他避开目光，刻意看向别处，将嘴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线。
　　他不是善于憎恨的人，随着岁月蹉跎，朗濯对他造成的那些伤害早已悄然而去。他也亲眼见证了朗濯这些年受的折磨，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一次大雨滂沱的清晨，那天他因为有事，起的很早，乘车出门时，才看到如同山峰一样伫立在门外的男人，他没打伞，雨水累积了条条沟壑，爬过那张英俊却苍白的面孔。
　　江祈本不想理他，可最终却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家。
　　没有人知道，他是很容易心软的人。但这也很正常，毕竟他之前遇到的都是强权式的镇压手段，并没有表现自己心软的机会。
　　朗濯是懂分寸的，缠着他，却不过分，只要他稍稍表现出一点不耐烦，对方便会适可而止。可如果他某次容忍了一些越界的举动，那么朗濯就会变本加厉，直到试探出他最新的底线在哪里。
　　如果他是情场老手，一定可以把朗濯耍得团团转，然而他从来没有正经谈过恋爱，因此这些类似于追求的手段只会让他感觉到慌张和缭乱。
　　不知不觉中，他对朗濯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情绪，也许那是三年间积累出的一点羁绊。
　　“小瘸子等着接你？”冷不丁的问话声响起。江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别管他。”江祈立刻从窗边走开，“神经病一个。”
　　江延没动地方：“能坚持这么久，我倒是对他有点改观。”
　　“怎么，你要卖弟弟了？”江祈绕到书桌后，往老板椅上一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谈项目。”
　　有那么一瞬间，江延的表情是哭笑不得的。接着，他跟了过来，双手放在江祈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压：“小祈老板啊，是我的实力不够，还是咱家的实力不够？——我们是甲方啊！”
　　江祈装模作样地浅哼一声。
　　所谓的帮忙，是参加了一个股东会议，江祈勉强能听懂，但也只是停留在听懂的层面而已。最近江延正有意识地教他东西，为他后续参与公司决策做准备。他知道自家哥哥的苦心，也尽力去学。
　　转眼间到了傍晚，江祈溜溜达达地出了公司，看到朗濯正站在阶前等他，长身玉立，有路过的员工偷偷侧目。他没说话，只径自走向朗濯的那辆车——他讨厌没完没了的拉扯，与其反抗半天还是被朗濯的坚持所屈服，莫不如直接上那人的车，还能早点回家。
　　朗濯就在他身后慢慢地走，手杖“笃笃”地敲打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声。
　　事情就是下一秒发生的。
　　先是“笃笃”声戛然而止，而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
　　江祈回过头，看见朗濯脸朝前趴在地上，面部接触的地方，缓慢地洇出了鲜红。
　　他的头脑瞬间空白。
　　极快地迈出两步，他双手扶起朗濯的上半身，吃力地摇晃：“你怎么了？？”说着，他仔细去看朗濯的脸，只见对方双眼紧闭，整张脸是毫无血色的苍白，血糊满了下半个面部。
　　江祈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死了？
　　他呆呆地抱着朗濯的上半身，一时间忘记了应该先叫救护车。死了好，他想，这样就没有人烦我了。
　　三年，真是让人受够了。
　　可指尖却因用力泛了白。
　　“江少爷！”有人叫他，江祈抬起头，是朗濯那个存在感极低的司机，对方正焦急地看着他，“我送朗总去医院！”说完，他把朗濯的一条胳膊架起来，慢慢地挪上了车。
　　江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就那么跟着坐上车。
　　朗濯仰头靠在后排座椅上，一幅饱受蹂躏的样子。
　　江祈摸了摸他的手，冰凉的。又试了试他的呼吸，有，但很微弱。
　　朗濯昏过去了，目前是个无知无觉的人体，所以江祈可以抓住他随便说话，更何况，后排的隐私帘还没有升起来。
　　江祈试探着握住他的手，逐渐用了力气，还是没有反应。于是他开口说：“朗濯，你死了？”
　　“没死就给我起来，吓唬人有意思吗？”声音变得有些盛气凌人。
　　“起来啊。”又变得很小声。
　　再也没有下一句了。
　　朗濯被推进了急诊室，江祈没地方去，正巧看到司机在急诊室门口可怜巴巴地坐等，于是他也走过去坐下。
　　司机小心地看了看他，发现他双颊上有两道可疑的干涸水痕，在心里偷偷记下后，说：“江少爷，您先回去吧，有我在这里就行了。”
　　江祈看着他，点点头，站起身，然后又坐下。
　　司机不明所以，也不再说话。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急诊室的门开了。
　　司机焦急地迎上去询问，江祈迟疑地跟在后面听。
　　“没什么事。”医生说，“病人胃不好，太久没吃饭，晕过去了。”
　　江祈轻轻地出了一口气。
　　他该走了。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迈动双腿，跟着活动病床来到病房中。
　　“江少爷，能不能麻烦您在这里守一会儿？”司机忽然问他，“我去给老板买点吃的。”
　　江祈却问另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不吃饭？”
　　“是……怕接不到您。”司机偷偷看了他一眼，说，“从我给老板开车开始，他就一直这样，每次都要等您很久，胃病也是这么饿出来的。”
　　“他不是都带饭吗？”
　　“老板说那是给您准备的……”
　　江祈点点头：“你去吧。”
　　江祈在床边的软凳上坐下，等了没一会儿，就见朗濯悠悠转醒。
　　朗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本来只是想摔一下引起江祈的注意，却在这个过程中突然天旋地转，真正地晕了过去。
　　他一睁眼，发现病床前的竟然是江祈，心下忽然一惊，紧接着就是细细密密的喜悦。
　　“小祈，你怎么……”
　　“你为什么有胃病？”江祈却问他，目光直直的。
　　朗濯忽然觉得这个答案很重要，仿佛能决定自己今后的命运。
　　“我前几年很难，你也知道，工作忙，如果去看你，就没时间吃东西，所以饿着饿着就习惯了……”他字斟句酌地说，“小祈，我不是说你怎么样，是我的问题，我太想见你，所以宁可饿着也要见你一面……”
　　江祈便想起那些春秋交替、四季轮回的日子，朗濯或者大汗淋漓，或者瑟瑟发抖地站在门外偷偷看他，而他偶尔抛过去一个白眼，或者直接站在门外撵人，朗濯不走，他气急了，就抓起对方的手杖远远地一扔。
　　然后朗濯就一瘸一拐地去捡，有时候会蹭到地上的土，但当两个人目光对上时，朗濯还是会带着几分讨好对他笑。
　　江祈忽然觉得不能忍受——那种伤人的举动，和之前施加在他身上的有什么区别？
　　朗濯已经改变了，可他却变成了曾经最厌恶的人。
　　是为了惩罚，还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恶意呢？
　　可朗濯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惩罚。
　　直到此刻，江祈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毫无瑕疵，换种立场，他未必能比朗濯做得好。
　　“小祈，你很讨厌我，是不是？”朗濯悄悄地去勾他的手，这是他三年来最大胆的举动，“我以后会把自己打理好再见你，你别烦我。”
　　他偷瞄江祈的脸色，心中后悔自己弄巧成拙，“……可以吗，小祈？”
　　“不用。”江祈却说/
　　朗濯虚弱地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江祈偏过目光，盯住一侧的墙壁。
　　“什么时候见，都可以。”
　　也许命运就是这样，无论是喜欢还是厌恶，都不问缘由，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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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伪1V1结局之程逸版：折花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冬日夜晚。
　　紧闭的皮质雕花门外，暗影深重，一个挺拔单薄的身影若隐若现。廊壁上昏黄的灯光一照，暗沉沉的墙壁上投射出模糊的剪影。
　　门内是持续不断的哭叫呻吟，间或夹杂一两声安慰似的低语。
　　程逸一动不动，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门开了。
　　挟着室内好闻的甜香，一个面容冷肃的黑衣人闪身出现：“老板让你进去。”
　　他迈步而入。
　　室内灯光明亮，芬芳馥郁，正中央的大床上一片空白的狼藉，他望向一侧，男人正抱着怀中软白抽搐的躯体，用一条雪白的毛巾耐心擦拭。
　　程逸脱下外套，走过去，伸出手，以一种几乎有些强硬的态度夺过，用西装裹好。
　　男人没有拒绝，而是顺势站起身，把毛巾丢到地上，一双锐利黑沉的眼盯了程逸一瞬，说：“瘦了。”
　　程逸知道他说的不是自己，因此只是沉默。他感觉到怀中人微微抽动了一下后，双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力气很微弱。
　　这是西装下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好好养着，”男人又说，“否则我留你就没什么意义了。”
　　程逸这次有了反应：“是。”
　　他重新直视男人的眼睛，看得到里面隐匿的杀意，“江总。”
　　程逸带着江祈回到如今二人的“家”，那是江家后花园中的一座二层小楼，针叶状的树木遮天蔽日，楼内设置了重重把守，甚至在两个人的卧室内，都有保镖日夜瞪着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站岗。
　　在铜铃的注视下，程逸去浴室放了水，把江祈放入水中。接着，他把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修长的手指借着润滑，很轻易地钻进了对方泥泞红肿的后穴，带出丝丝缕缕的白色浊液，缓缓地在水中浮沉、消散。
　　“哥哥……”江祈抓住了他的手，小脸惨白，眼尾泛红，又像是要哭的样子，“疼呀……”漂亮得像个瓷娃娃。
　　“乖。”程逸亲亲他的额头，手下动作加快。
　　江祈扁了扁嘴，难耐地要躲，小蛇似的晃动纤细的腰部，浑身的动作和“乖”毫无关系。
　　程逸脱了衣服入水，让他背对着自己，用手臂箍住他后，又拿两条腿压住对方不老实的双腿。
　　江祈反抗一番后毫无建树，反而弄得自己门户大开，只能认命地叉着腿等。
　　程逸带着他弯腰。
　　江祈看到了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
　　他好奇地去捉散在水中的白色液体，无果后微微侧了头，对程逸耳语：“爸爸要尿在小祈里面。”
　　程逸低低地“嗯”了一声，抓紧时间专心替他擦洗，用婴儿沐浴露打了硕大的泡泡，涂了江祈满身。
　　江祈一摸，感觉滑溜溜的有趣极了，就马上忘了先前的不舒服，咯咯地笑出声。他自己开心了一会儿，把滑腻的身子贴住程逸磨蹭：“哥哥也抹。”
　　于是两个人都变得香喷喷的。
　　今天过后的连续两天内，江祈都要闹屁股疼，所以程逸按照惯例，给他煮了香喷喷的小米粥喝。江祈最不爱喝寡淡无味的小米粥，他无精打采地坐在程逸怀里，一边看电视里的动画片，一边勉勉强强地咽递到嘴边的粥。
　　吃到最后一口，江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双手环抱住程逸的脖子，白嫩的脸颊贴在温热的胸膛上，垂着眼，喃喃地说困。
　　程逸把他抱到卧室，自己也侧身躺了，拍着他哄睡。等江祈发出稍重的呼吸声后，他悄悄起身，替他掖好被角，走出卧室。
　　他先是对付着喝完剩余的一点粥，把碗筷收拾干净后，又去浴室细细地擦洗干净浴缸。
　　等全部忙完，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他摸黑回到卧室，无视门口那个从不出声的人形立柱，脱掉衣服上床。
　　一双柔软的手抱住了他。
　　“哥哥，痛痛。”江祈贴着他，小声说，“小祈睡不着呀。”
　　程逸开了台灯，拿过一侧的药膏涂在手上，摸到江祈下身，抹在微微发烫的穴口上。
　　“好点了吗？”程逸低头问他，恰好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江祈把头埋进他怀里，温热的气息扑得人心痒：“好多啦。”
　　程逸关了灯。
　　江祈睡得很快，一只手蜷在身前，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垂下，掌心正正好好贴住了程逸的性器和囊袋，那里冰凉柔软，愈发显得纤薄的手掌滚烫。
　　程逸揽着江祈，没有睡意。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面原本是一只造型华丽的小吊灯，此刻是一团静谧的黑影。
　　三年前，江祈捅的那一刀太狠，又向下割得太深，让他彻底失去了一个雄性最基本的能力。即使是此刻被那只小手烫着，也毫无反应，只有冰冷的余温。
　　两年前，经过漫长的治疗后，他勉强痊愈了，却在临出院时被人劫走，见到了江景弦。
　　对方毫不客气，把五花大绑的陈然扔在地上，再当着他的面，用铁锤一根一根敲碎了这个男人的骨头。被注射了清醒药剂的陈然一声不吭，在剧痛中沉默地走向了人生的终点。
　　很显然，江景弦知道了他买通陈然，在车队中放置炸弹，还带走了江祈。
　　陈然是他小时候的朋友。彼时的程逸漂亮瘦弱，像个女孩子，所以在过家家时必定会扮演陈然的“老婆”。
　　后来，陈然被人贩子拐到南方，后来辗转去到境外，当了雇佣兵头领，被江景弦招安。
　　而程逸则是高中辍学，跟着所谓的帮派大哥混社会，这位大哥恰巧是江景弦的手下。
　　阔别多年之后，少年玩伴有过短暂的数次相见，最终促成了彼此的毁灭和诀别。
　　程逸站在原地，坦然地等待那根铁棒落在自己身上，却看到江景弦向一侧招了招手。
　　江祈被人抱了出来。那一瞬间，程逸跟他对视了，发现他的眼神像小鹿一样，带着初生时的清澈无辜。
　　江祈看到了血泊中的陈然，害怕地“啊”了一声，马上缩回保镖怀里。江景弦把他硬拉出来，抱到自己身上，同他黏腻地接吻。江祈训练有素，乖巧地张开唇瓣，小巧的舌尖游鱼似的舔。
　　程逸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看到江祈全须全尾地活着，还是很开心的。
　　出人意料的是，江景弦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像陈然一样被虐杀，另一个则是当江家的佣人，负责照顾江祈。一死一生。
　　“你不怕我跟他发生点什么？”程逸问他。
　　“你能么？”江景弦回答，带着温和而盛气凌人的笑。
　　程逸选择了第二条路。
　　江景弦以为他觊觎江祈，所以把这看作是一种带有侮辱性质的惩罚。
　　程逸确实觊觎江祈，却对此乐意之至，因为他终于可以每天都呆在江祈身边。对于性爱，他倒是没那么在意。
　　等到他真正跟江祈住到一起时，确认对方再次回到了那种混沌的状态。程逸觉得眼下这种境况堪称完美——最起码江祈不用再感受到那种经年累月的心理煎熬。
　　两个人相处时间长了，江祈把他当作自己的哥哥，依赖他，跟他讲自己的小秘密，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无聊的小事，而小部分，则是抱怨“爸爸”带来的疼痛。
　　“爸爸用鸡鸡打小祈。”江祈认真地告诉他，“痛痛。”
　　程逸仔细地检查他的身体。也许是江景弦之前用药太猛，江祈的性瘾消失了。
　　这对于现在的江祈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程逸教他放松身体的办法。
　　之后江祈跟他反馈：“爸爸说小祈乖乖。”
　　“小祈很棒。”程逸搂着他夸奖，看着江祈扬起笑脸。
　　江家的那些保镖只负责监视他的行动，因此他需要自己照顾两个人，不过话说回来，这是他身为佣人的职责。
　　于是他就像单身父亲带孩子似的，这么带了江祈两年。
　　江祈的屁股痛了两天，好了三天，就又到了去见“爸爸”的日子。
　　江祈不想去，扭麻花似的撒娇对程逸撒娇，单纯地以为程逸能给他做主，可程逸能做的，只是许诺他回来后可以看很久的动画片。
　　程逸把人交给那个保镖，站在门边等。
　　然而这次只过了十分钟，门就开了一丝缝，保镖在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探出头，示意他进来。
　　程逸进了门，脚步有点急促。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跪趴在床上大哭的江祈，股间已是通红，黏着淅淅沥沥的润滑液，穴口却还紧紧地闭着，雪白的臀瓣上印着交叠清晰的指痕。
　　他把目光转向坐在床边的江景弦，对方虽然不再年轻，但仍然是肌肉分明紧实，是副堪称完美的身材，胯间巨物狰狞而立。
　　“帮他扩张。”江景弦端坐着吩咐，看向程逸的目光与看猫狗并无分别。
　　程逸依言上前，把江祈抱坐在怀里，先把人劝得不再哭了，又伸手拿了润滑剂，涂在手指上，有技巧地抚摸江祈的性器。
　　很快，江祈喘息着射了一次。
　　程逸把那点精液和润滑剂混合了，不断按压那个紧闭的穴口，江祈被这种感觉弄得不知所措，只能扶住程逸的手臂，哀哀地叫“哥哥”。
　　“放松。”当着江景弦的面，程逸吻住他的眼睛，“很快就好了。”
　　于是他捅进去一点手指。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顺利。
　　等到江祈被并在一起的手指插出黏腻的呻吟后，江景弦出了声：“够了。”
　　他站起身，挺着青筋突出的阴茎走到程逸身前，居高临下地说：“你躺下。”
　　程逸有点发愣，接着，他明白了。
　　他躺到床上，又把光裸的江祈放在身上，箍住了那个柔软小人儿的手脚。
　　江祈乖乖地让他摆布，因为哥哥不会伤害自己。
　　江景弦掐住江祈的腰，迫着他抬起臀瓣，露出湿软的穴口。
　　江祈呆呆地看他，耳边传来一声温和的“放松。”
　　江祈放松了，因此在巨物捅入的一瞬间，只是有些胀痛。但很快又不痛了，因为哥哥温柔地舔他的耳垂，那里很敏感。
　　被蝴蝶包裹的小巧乳粒也很快被照顾到，是哥哥的手指在上面打圈儿。
　　江祈懵懵懂懂地生出很多快乐，像小狗尿尿一样射了两次，又被爸爸翻了过来。
　　这下子，他跟哥哥对视了。于是他亲了亲哥哥挺直的鼻梁，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小声叫哥哥。
　　程逸就不断地答应他。
　　江祈又颤抖着尿了一点白色的液体。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把哥哥的衣服弄脏了。于是他伸手去擦，却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箍住身子，从哥哥身上带起来。
　　程逸因此看到了江景弦的目光。
　　对方命令道：“给他舔干净。”
　　江祈抓住胯间起伏的脑袋，感觉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前后夹击，他抓住程逸的头发，颤颤巍巍地求：“别呀，别呀……”
　　江景弦伸手掐住他的双腕，问：“小祈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哥哥？”
　　江祈下意识地说喜欢哥哥。
　　话音刚落，身后的冲击变得猛烈，挺进得更深。
　　江祈骤然感觉疼痛，当即惨叫一声。
　　程逸抬起头，对他做个口型。
　　“喜欢爸爸！小祈喜欢爸爸！“江祈看着程逸，哭哭啼啼地、不情不愿地纠正。
　　等缓过一口气，他又自作主张地加了一句，“第一喜欢爸爸，第二喜欢哥哥……”
　　程逸回到他的胯间，对着那根小巧漂亮的阴茎做了个表情。
　　像是哭笑不得。
　　后面那句干嘛要说呢，真傻。程逸心想。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是这么倔。
　　江景弦一脚把他踢下床，又将江祈抱在怀里拼命肏干，江祈又累又爽又疼，只能呜呜地哭叫，泪水流了满脸。
　　不知过了多久，气息奄奄的小人儿终于回到了程逸的手里。
　　程逸把他裹起来，照样带他回家。
　　江祈先是昏睡过去，又在程逸抱他上楼的时候突然醒来。
　　他虚弱地喊：“哥哥。”
　　程逸顿住脚步，低头看他。
　　“刚才我是骗爸爸的。”江祈苍白着脸，迷迷糊糊地冲他笑，是一种破碎的美，“我最喜欢你啦。”
　　程逸点头，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走到隔壁的浴室，打开浴缸的蓄水开关。
　　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他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深深地弓下身。
　　在至暗时刻，他却得到了曾经挖空心思追逐而不得的奢侈品。
　　那是江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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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结局接第68章 ，有np情节


第77章 1V1结局之楚煦版：在黎明前爱你（上）
　　某私立医院，高级护理病房。
　　伴随着机械轴承的滚动，病床的上半部分缓慢抬升，最终定格在最高点上。
　　江祈拂开绒毯，侧过身，双脚向下探了探，待触到地面后，他一鼓作气，猛地起身。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头部骤然升起。
　　他扶住床头，缓了几息后，那种疼痛便如潮水般退却了。
　　他放开手，摇摇晃晃地向一侧的小房间走去，缓慢的行进中，他不断给自己加油鼓劲，终于摸到了那个圆圆的门把手。
　　成功了。
　　就在此时，病房门开了。
　　楚煦闪身进来，先是把手中沉甸甸的购物袋放在门口的置物桌上，接着习惯性地往病床上望，口中说：“小祈，我给你买了——”
　　声音骤然停顿，接着，他看到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江祈。
　　江祈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很显然是没料到楚煦会这么快回来。在这种惊讶中，他忘记了扶住身侧的墙壁，摇摇晃晃地就要倒下。
　　千钧一发之际，楚煦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虚虚地揽住他的肩膀，语气中带了微不可察的责怪：“怎么自己下来了？”
　　那张堪称秀丽的小脸上突然染了一点粉嫩的红。江祈先是看了他一眼，接着低了头：“我……”
　　楚煦明白了，他熟练地抱起江祈，轻松得就像抱起一个大号的布娃娃。
　　江祈突然感觉一阵眩晕，于是急忙抓住他的前襟，那动作像是抗拒，又像是不舍：“大哥，别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楚煦正色道：“上个月的事情，你忘了？”
　　江祈瞬间想起那次的糗事。当时他忽然兴起，想着下床锻炼一下身体，于是趁着屋中没人下了地，没走两步就头痛得厉害，于是“砰”地一声摔在地上，磕破了额头。当楚煦回来时，就见江祈趴在地上昏迷不醒，血顺着前额滴滴答答地往地下淌。
　　楚煦见他不再说话，又换了语气，温温和和地说：“小祈，上次的事情简直要把我吓死了，为了大哥能再多活两年，别再自己下床了，好不好？”他看到江祈缓缓点头后，抱着人进了卫生间。
　　江祈被一双结实的手臂把着站稳，自己伸手褪下裤子，露出白嫩浑圆的臀，紧实的小腹下，软软小小的性器骤然暴露在冷空气中，像刚破壳的小鸟，颤颤巍巍地昂了头。
　　江祈闭了眼，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背后的人身上，伸手扶住它，努力地想要尽快解决，可这恶劣的小兄弟偏偏不肯配合，一番努力之下，竟然只嘀嗒出两滴液体。
　　江祈的脸红透了。他快速收起身下的一套小家伙，低声说：“好了。”
　　楚煦凝神看着眼前雪白的后颈，因为经历过了太多次这样的场面，所以他完全没有任何其他心思，目光坦然无比：“就好了吗？”他用一只手扶着江祈，另一只手摸了摸那张小腹，能感觉到还是紧绷绷的。
　　医生跟他说过，在之前的那次事件中，江祈的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虽然万幸挺过来了，但会在康复期内频繁出现身体控制失灵的情况。
　　楚煦暗中一咬牙，伸手向前。
　　江祈的裤子再次脱落了，接着，半软半硬的阴茎被人握住。他害羞又惶惑地回头去看楚煦：“不用了，我好了……”
　　楚煦不听，握着江祈的命脉开始动作，嘴里还发出嘘嘘的口哨声。在江祈的耳垂红得要滴血的时候，他终于不负众望地尿了出来。
　　楚煦替他穿好裤子，把他抱回床上。
　　江祈把自己藏到毯子里，露出红通通的半边脸颊。他的头发很久没有修剪，因此长得有些长了，几乎覆盖到了耳垂下缘。
　　楚煦看了他一会儿，替他把碎发掖到耳后。发梢柔软地拂过掌心。
　　“下次我自己就可以的，”江祈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那里太脏了……”
　　楚煦不觉得脏，但客观来讲，确实需要讲究卫生，于是他说：“我洗手了。”
　　这话听到江祈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
　　果然是被嫌弃了。他想，于是犹犹豫豫地开口：“大哥，你也挺忙的，就不要总来照顾我啦。我跟江延哥说了，让他帮我请个护工……”说话的时候，因为心口不一，舌头和牙齿闹了分裂，听起来句不成句。
　　楚煦以为是自己的临时离开让江祈觉得不方便，这是他理亏，于是他急匆匆地开口，带着点亡羊补牢的意思：“刚才我去挑了点水果，下次我让助理去买。”
　　两个人讲的牛头不对马嘴，又都觉得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于是双双陷入沉默。
　　江祈等了又等，没听到楚煦发表对护工的具体意见，于是心中恋恋不舍地下定主意，一会儿就给江延打电话。他理清思路，忽然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后，抬头去看楚煦。
　　楚煦又在复盘刚才的事情，觉得自己不打招呼就离开十分不对，亏欠似的偷瞄了江祈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却又迅速地移开，望向两处。
　　我得马上打电话。江祈心想，他都对我翻白眼了。
　　我再也不能把他单独留在这儿了。楚煦心想，他都委屈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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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结局接第68章 


第78章 一张突如其来的请假条和人设图相关
　　姐妹们，今天下班太晚惹，而且明天有重要事情没办法晚睡，所以只能冒昧请假，明天更嘿嘿。
　　另外跟姐妹们分享一个好消息，暗夜的人设稿子约好啦！大概下月中旬能出，这次是全身图，日系动漫风格，主C理所当然是小祈～
　　大家帮我想想，想要啥周边～
　　获取方式还是跟玩偶的立牌一样，送一部分给老读者（没错就是你们，每章都勤勤恳恳留评的宝宝！），再微博抽一部分，嘿嘿～
　　谢谢大家的支持，啵啵！


第79章 1V1结局之楚煦版：在黎明前爱你（中）
　　听到江祈的要求后，江延十分诧异，他细问了江祈原因，又保证立刻把人安排到位后，挂掉了电话。他勾着嘴角想了一会儿，把秘书叫进办公室，这样那样地吩咐了一通。
　　秘书听到自家老板的古怪要求，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言照办，他的动作一向雷厉风行，当天下午，护工便跟着秘书站在了病房前。
　　彼时江祈躺在床上，正跟楚煦说一些没有营养的闲话。两个人听到敲门声，一起抬眼望去，就见江延的秘书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小少爷，这是老板给您安排的护工。”秘书垂着手，恭敬地低头说道。
　　江祈先是一愣，紧接着想起自己上午打给江延的那通电话。
　　他马上就去看楚煦。
　　楚煦正凝神打量秘书身后的人。那个人五官深邃，相貌极其英俊，虽然是身材修长的类型，举止动作却蕴含着某种力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只敏捷的草原猎豹。
　　这个人让楚煦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也许是因为他的动作神态不像个护工，倒像个杀手，又或者是因为对方正在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看，目光中隐隐带着挑衅。
　　江祈见楚煦一直跟那个陌生人看来看去，就是不看自己，心中有些失落，又有点忐忑，以为他是刻意回避，担心他觉得自己过河拆桥。
　　但他不好一直晾着哥哥的秘书，只得回答道：“哦……后来我又想了想，其实我现在可以自理了，不一定非要人——”
　　“江总吩咐了，要求我务必把人带到，24小时照顾您。”秘书谦卑却不容质疑地笑道，“况且，您身份摆在这里，没人伺候怎么能行呢。”他低了低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没等江祈进一步反悔，他便像逃难似的，一个箭步冲出了房门。
　　江祈转回视线，看了看那个人，觉得是一副平凡却可靠的长相，就朝着对方礼貌一笑，心里突然想到楚煦也许确实是不愿意照顾自己的，有个人能帮帮忙也不错。
　　那个人也回了一笑，俯身对江祈说：“小少爷好，我叫林予。“那姿势是很恭敬的，但可能是因为腰身弯得太低的缘故，有冰凉清甜的气息柔柔地拂过江祈的脸颊，是很好闻的薄荷香。
　　江祈虽然很喜欢楚煦，但却对其他的男性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因此这样的动作并不会让他多想，于是他点点头：“你好，以后就麻烦你了。”
　　话音刚落，楚煦忽然出声：“你是从哪儿来的？”
　　林予转过头，像刚发现楚煦似的，“嗯？看您有点面生，您是？”
　　“这是我朋友。”江祈说。
　　“原来是这样，我是江家的家生子。”林予挂上殷切的笑容，虽然在楚煦看来，那相当虚伪，“小少爷正在康复期，江总说他需要多休息，请您早点回去吧。”
　　啊？
　　江祈没想到这个林予刚来就要赶楚煦走，表情微微有些怔愣，一张粉润润的唇半张开，是要吐出些拒绝的话。
　　“你要让我去哪儿？”楚煦却先他一步开了口，态度不复往日温和，“我一直住在这里。”
　　他已经断定，这个林予是在特意找他麻烦——这倒是小事，但这个人样子古怪，实在不像个简单人物。
　　即使是有江延的首肯，他也不放心把江祈交到这种人手中。
　　但正是因为有江延的首肯，他更不方便直接把人轰走。
　　就在此时，门口有护士甜美的声音响起：“病人家属在吗？”
　　楚煦应声走了过去。是护士来送化验结果。
　　他到了门外，接过护士手中的单子，又听到护士要求他去一趟医生办公室。
　　楚煦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正好也想问问为什么江祈明明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却还是会出现肢体失灵的情况。
　　他在走之前又打开门，看了一眼房间内。
　　江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是在养神。阳光均匀地洒在洁白的绒毯上，温暖又圣洁。
　　林予远远地站在床尾，仿佛是出于某种习惯，身姿挺拔地面向门口。
　　他感受到楚煦的注视，准确地捕捉到了望向自己的目光。
　　视线相撞，他微微眯起眼，默不作声地微笑。
　　楚煦心中衡量了一下，拜托小护士帮忙照顾一下房间内的情况，转过身，向明亮的长廊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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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是最后一章！


第80章 1V1结局之楚煦版：在黎明前爱你（下）
　　和楚煦针锋相对时不同，林予在安静的时候是一副冷漠坚硬的样子，他漠然而快速地瞥了一眼江祈，心中数着时间。
　　待到呼吸过了两千息，他走到江祈身侧。与此同时，走廊内响起沉稳笃定的脚步声。
　　林予俯下身，把江祈抱进怀里，单手抬起了小巧的下颌。
　　江祈本来只是想稍微闭一闭眼，却不小心睡了过去。因为浅眠，所以感觉到了身体骤然的失重。短短的小憩后，他早就把林予忘了个精光，以为是楚煦在叫他起来吃药或者干点别的什么，于是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后，睁开眼。
　　近在咫尺的是一张轮廓利落的唇。
　　江祈先是一惊，进而心中小鹿乱撞，他刚想着要不要重新装睡，却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楚煦的唇型是饱满柔润的，那是他在日夜相处时暗中描绘过无数次的，绝对不可能认错。
　　他猛地一侧头，却与门口的人恰巧对上视线。
　　楚煦的表情还是如往常一样平静温和，他一只手拿着几张印着数据的单子，另一只手中是几盒还未拆封的药。
　　他走进门，先把药放下，又从病床一侧的矮柜中抽出文件夹，把化验单整整齐齐地码好放进去。
　　接着，他站到两个人面前，目光只盯着把江祈松松搂在怀里的林予。对方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面上挂了点漫不经心的笑。
　　江祈的手脚有些冰凉，说不清楚为什么，但那很像是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可出现这种感觉也是很莫名其妙的，毕竟他和楚煦并不是情侣或者爱人的关系。
　　他颤巍巍地开口，像是要解释的样子：“我……”话刚出口，便又停住了。
　　他忽然发觉，解释在这里显得多余。
　　“怎么了？”是林予先开的口。
　　“你在干什么？”楚煦问。
　　“我对小少爷一见钟情，想亲亲他，不行吗？”林予这么说。
　　听到这里，江祈觉得自己应当呵斥一下林予放尊重点，可他却只是安静而僵硬地半靠在林予怀里。
　　这是因为，他莫名地感觉到林予对自己没什么兴趣，更不可能跟自己有什么亲热的举动。
　　相比“喜欢”，这一切更像是某种伪装。
　　他应该戳破这个人的谎言，但他更想听听楚煦的回答。
　　于是他默不作声地垂下视线，只能看得到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楚煦并没有沉默太久。
　　“行。”他说。
　　像是坐上了自高空一坠而下的跳楼机，江祈感觉自己的心在不断地下坠，沉甸甸地躺在冰凉的胃里。
　　自作多情。
　　他告诉自己，看吧，他不是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因为心地善良，又有责任心，才会对你好的。
　　他又想起和楚煦认识以来的每一幕，猝然惊醒：楚煦从来都没有对他流露过朋友以外的心思，即使是少有的一两次亲密接触，好像都只是自己单方面的主动，或者对方出于善意的临时救急。
　　想到这里，他鼓起勇气，抬头去看楚煦。
　　楚煦也恰好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凝在那里，像一座高大沉默的石像。
　　不喜欢就算了，江祈这么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重新去看眼前的“护工”，纤长浓密的眼睫扇动，像蝴蝶的翅膀：“你喜欢我？”
　　林予似乎没料到江祈有此一问，先是不着痕迹地惊讶了一下，又答道：“对。”
　　“那好。”江祈短促而破碎地笑了一瞬。
　　林予突然惊觉，但为时已晚。
　　在楚煦的注视中，江祈伸长手臂，牢牢地按住林予的后颈，仰着头就要吻上去。
　　“干嘛呢这是？”
　　几人转过头，只见江延正站在门口，皱着眉发问。
　　江祈放下手，有些讪讪的：“大哥。”
　　楚煦仿佛有些神游天外，但还是下意识地朝江延点了一下头。
　　林予沉默地瞥了一眼江延，看到对方正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自己后，猛地反手扣住江祈的后颈，俯下身去，对连连躲开的江祈穷追不舍。
　　然而，一股巨大的力量止住了他的动作。是楚煦抓住了他的肩膀。
　　“但是他不愿意的话。”楚煦的表情还是温和的，语气却不容置疑，“不行。”
　　说完，他轻巧一带，把江祈卷进自己怀里。接着一把拽起林予，将他向门口一推：“把你的人带走吧。”
　　林予那样的身形，本应该是极有爆发力的，最起码不至于受不起这么一击。可他踉跄了几步，一头栽进了江延的怀里。
　　江延扶住了他，笑眯眯的，谈话的对象却是楚煦：“总是劳烦楚总照顾家弟，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才让家里人来照顾。”
　　楚煦并不是不善言辞，可他却只是干巴巴地吐出一句：“不麻烦。”
　　“这是你说的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江延仿佛就等这么一句话。
　　他一手拽着林予，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走了一会儿，林予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咬牙切齿：“放开我。”
　　“小予啊，你说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呢？”江延没有放开他，手中反而用了力，“该不会是故意投怀送抱吧？”
　　“别做梦了。”林予忍无可忍，侧身给江延看肩侧渗出的血迹，那是楚煦刚才误打误撞抓住的位置，“上个月的刀伤，帮你挡的！”
　　江延神色一沉，但仍然暧昧地凑上去，亲了亲对方的脸颊：“毕竟是小祈的事，找别人来我不放心。辛苦了，回去帮你重新包扎，好不好？”
　　两个人身形基本一致，因此这个动作做起来相当容易。
　　林予不置一词，冷着脸向前走去。
　　房间内，楚煦看着怀里的江祈，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在江祈面前，自己的占有欲似乎有些明显。
　　会被发现吗？那点龌龊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
　　他几乎不敢去看江祈的眼睛，所以只盯着那个小巧精致的下颌：“我不是故意赶他走，只是那个人有点问题。”
　　下颌晃动了一下，是江祈在点头。
　　漫长的沉默中，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怀中躯体的温度似乎在升高，但或许那只是一种错觉。
　　也许是自己的体温在升高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楚煦开始觉得很热，不断攀升的热度几乎烧得他口干舌燥。
　　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说：“医生说你的恢复情况很乐观，肢体控制失灵只是暂时的。大概还有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下颌又晃动了一下。
　　楚煦搜肠刮肚，又想到了一个话题可以讲：“我之前听你哥说，等你好了，就送你去读大学。”
　　下颌不再晃动。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如同水拨玉盘般清冽，是江祈的声音。
　　心头剧烈一颤。像是被突然剥去伪装，楚煦徒劳地开始解释， “因为你是好人，我不想让别人欺负你……”
　　他的视线放得更低，认错似的垂着头，只能看得到雪白的脖颈。
　　“那你为什么要用祖产跟那些人做交易？”江祈的语速很快，像怕自己后悔似的，竹筒倒豆子一样不停地发问，“你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帮助全世界所有的好人吗？楚煦？”
　　“你怎么知道？”楚煦愣住了，他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别在意那些，之前江延已经连本带息还给我了。”
　　“你不要管。”江祈大声道，伸手抬起楚煦的下巴，直直地盯进他的眼底，“那你为什么要把那个人赶走，我和谁接吻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那是骚扰。”楚煦的声音微弱。
　　江祈笑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对我的所有帮助，都仅仅是因为你的正义感和公德心？”他问。
　　楚煦敏锐地察觉了江祈隐含的意思。但又因为那种意思于他而言太过惊喜，犹如上天的馈赠，所以他不敢笃定。
　　这将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回答，他忽然想。
　　“不是。”
　　于是他说，“因为我喜欢你。”
　　在后来漫长的光阴里，江祈曾无数次地回想起那一瞬间。无论从哪个角度去品味，都不吝于神迹降临。
　　——你爱的人，恰好也在偷偷喜欢你。
　　“你喜欢我？”他喃喃地问，神情复杂难言。
　　“对不起，我不想趁人之危。”楚煦知道自己一定是说错话了，慌乱地又开始解释，“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那我收回这句话——”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江祈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
　　气息辗转中，江祈一边咬他，一边呢喃。
　　“欺负人，一直瞒着我，让我难受，欺负人……”
　　因为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楚煦先是没有听清，后来他慢慢回过味来，任由江祈蹂躏他的唇，口中急急忙忙地问：“小祈，什么难受？难道你也……”
　　“我喜欢你，我好早就喜欢你了，在你家祖宅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满意了吧！”
　　江祈不再咬他，泪眼汪汪地盯着他控诉，泪珠随着眼睫的眨动掉落，在白皙的面颊上留下透明的水迹。
　　看到这样的江祈，楚煦心都化了。他把江祈紧紧地搂进怀里，心想他怎么能这么迟钝这么狠心这么没出息，让这个漂亮的小人儿在别人身边痛苦蹉跎了那么久的时光。
　　于是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和吻他。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吻着吻着，逐渐翻滚到了床上。
　　江祈衣衫尽褪，面颊和身体都呈现出一种漂亮的粉白色，气喘吁吁间，他动作粗鲁地拽开楚煦的衬衫纽扣，趴在那方健壮的胸膛上又舔又咬。
　　楚煦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下流，只好用手去挡：“小祈，你听我说，我们以后再……”
　　江祈舔了舔眼前的掌心，迷茫地抬头，问：“你……嫌弃我？”
　　还没等楚煦想明白这个“嫌弃”是什么意思。江祈就顿住了动作，只是很小心地把头拱在楚煦的掌间，像一只毛茸茸暖烘烘的小狗。
　　他小声说：“我不脏的。”
　　楚煦恍然大悟。
　　他先是有些哭笑不得，又感觉到心脏处蓦然传来一阵疼痛。
　　我的可怜的小祈啊。
　　于是他用双臂拢住江祈，开始反客为主，尽量温柔地攻城掠地。他早就已经无数次地看过，也“伺候”过江祈的身子，因此对每一处的敏感点都了若指掌。
　　指尖从前胸开始游走，那里已经没有了小巧的银色蝴蝶，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浅粉色的小凸点。楚煦轻柔地打了几个圈，又按压舔舐了一会儿，成功地听到了江祈的几声喘息。
　　指尖向下，划过平坦紧实，又不失肉感的小腹。楚煦有点骄傲，江祈最近胖了一些，这是他的功劳。
　　再往下，是小草丛间昂首挺立的性器，嫣红色的，像耀武扬威的小将军。楚煦握住它，快快慢慢地撸动了几下，江祈便猛地弓了身子，抱着他射了出来。
　　借着精液的润滑，楚煦耐心地替他扩张，手指不断地蹭过肠壁内的凸点。江祈嗯嗯地小声叫着，浑圆的小屁股向前一蹭一蹭，股缝不断地划过身下喷张的性器，带出淋漓的前列腺液。
　　楚煦有点受不了了。
　　“小祈，我想要你。”他诚实地说，“行吗？”
　　江祈被问得红了脸。
　　“那你来呀。”他小声回答。
　　于是时隔多年后，他们第一次真正契合，这是爱人之间最亲密的时刻。
　　在绵密而幸福的快感中，江祈伸手去摸楚煦的脸，指尖温热真实。
　　这个人曾不计得失代价，不远万里远渡重洋，只为带他离开肮脏腐烂的地狱。
　　从此他不再惧怕黑暗，因为总有人爱他在黎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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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突然想起还有小白猫线没更完，内什么，还有人想看吗……


第81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1）
　　虽然是春日的午后，可林间树影森森，只在小路上投出了阴暗斑驳的倒影，看起来诡异又神秘。
　　小白猫江祈心惊胆战地看了看四周，总觉得隐隐约约能听见野兽的低吼。他攥紧了手中的小花篮，预备着再摘两朵花就回去。
　　就在这时，身后一声礼貌的问候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猫咪？你在干什么？”
　　江祈吓了一跳，尾巴上的白毛几乎立刻就炸了。
　　他是已经进化到A级的兽人，因此浑身上下都是人类的形态，只有脑袋上的两只白耳朵和毛茸茸的白尾巴才能显示出小兽的身份。
　　他战战兢兢地回头，发现背后是一只英俊的狐狸兽人。身材很高大，耳朵和尾巴上的毛是柔顺光滑的银灰色，看起来尊贵漂亮极了。
　　江祈打量了一番，判断他应该也是一只A级的狐狸。
　　狐狸见他没有说话，便上前一步，绅士地问：“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小猫咪？”他的目光落在江祈的窄腰上。那里看上去一只爪子就可以踩住。
　　“我……我是来摘花的，明天手工课要用。”江祈对这个漂亮的狐狸起了点好感，他向狐狸展示自己的花篮，里面是五颜六色的小花。
　　银灰狐狸探头看了看：“哦，你还在上学？”
　　“不是，我是老师。”江祈长得显小，最怕别人误会自己的年纪，“我都成年好久啦。”
　　“这样。”狐狸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我家附近有一片特别美丽的花田，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好啊。”江祈点点头，蓬松柔软的尾巴翘得很高，一摆一摆地，“不过我天黑前就得回家。”
　　“没问题。”狐狸说，自然而然地牵上了他的手，“很近。”
　　“小祈，先喝点水。”狐狸给他端来了一杯泉水，“休息一下，我们再过去。”
　　“谢谢程哥。”江祈接过，细细地喝了起来，泉水甘甜清冽。
　　在森林里走了这么久，他还真的有点渴了。
　　刚才一路上，狐狸向他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他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代了。
　　喝完水，他打量着这栋豪华的三层木房子，感叹：“程哥，你家真大。”
　　“我还有两个兄弟一起住。”程逸笑眯眯地看着他，“小祈也可以来住，还有很多空房间。”
　　在这个世界，为了生存和捕猎，确实有很多动物在一起群居。
　　“那多不好意思，而且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好远。”江祈感叹程逸的慷慨，冲他不好意思地一笑，回绝了。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
　　“程哥，我们先去花田吧。”他站起身，两只小耳朵微微垂下，“我有点困，得早点回去了。”
　　“好，”程逸跟着起身，“走吧。”
　　微风徐徐，吹散了一些困意。
　　花田里的花确实很漂亮，江祈跑来跑去地摘了好几朵，打算收工。
　　“那我就先回去了。”江祈对程逸说。
　　程逸却摸了摸他的小耳朵。
　　耳朵是猫咪的敏感位置，江祈抖了一下，躲开了。
　　“你的耳朵和尾巴都变黑了。”程逸体贴地说，“家里有浴室，去洗一下再走吧。”
　　江祈看不到自己的耳朵，就把尾巴盘到身前，发现果然沾到了脏脏的泥土。
　　他自己的家是个小草屋，洗澡都得上河边打水。
　　他内心纠结了一番后，点了点头：“那就谢谢程哥了。”
　　浴室里不但有温度恰好的热水，还有闻起来就很贵的沐浴露。
　　之前程逸特意嘱咐了他可以随便使用，因此江祈毫无心理负担地打了泡泡，仔细地涂满全身，变成了一只香香的猫咪。
　　他快乐地在浴室里打圈儿，追着自己的尾巴玩。正开心着，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
　　他晃晃悠悠地停下了脚步，身子一软，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耳边是一阵呼呼的风声。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程逸的怀里。
　　狐狸低着头，正仔细地帮他吹干尾巴，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尾巴根的敏感。
　　他马上红了脸，就要起身：“对不起程哥，我可能是太累了……”
　　“没关系。”程逸按住他，“先吹干，不然会感冒。”
　　他心里感激极了，耐心等着程逸动作。
　　吹了好久，程逸终于宣布：“好了。”
　　江祈早已被那只在尾巴上拨来拨去的手弄得敏感万分，甚至感觉自己都有点硬了。
　　他松了一口气：“谢谢程哥，那我走……”
　　程逸又按住了他。
　　“等等，小祈。”程逸皱起眉，仔细地看向他的下体，“你下面好像有点问题。”
　　“啊？”江祈不明所以。
　　“忘了说，我是个医生，经常帮森林里的动物看病。”程逸一边拽起他的尾巴，露出粉嫩的穴口，一边笑着说，“你后面好像红红的，别动，我帮你看看。”
　　猝不及防地，江祈发出一声低叫。
　　——一根手指钻入了他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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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定】兽人分为S级、A级、B级、C级。高等级对低等级有信息素压制。兽人有发情期，高等级可以强制低等级发情。兽人筋疲力尽时会变回动物完全体休生养息。S级兽人可以控制自身形态自由转换。


第82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2）
　　其实小猫咪江祈有个小秘密。
　　这个秘密是他小时候发现的，那就是他后面的小穴被什么东西插入时，会出现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
　　那天他正在河里洗澡，刚把身上的毛浸得湿哒哒的，就被一只凶猛的尖嘴大鱼袭击了屁股。按理说猫咪是不应该怕鱼的，但那条鱼实在是又丑又凶，他手忙脚乱地刨着水要跑，却被大鱼恶狠狠地顶住了后穴。更过分的是，大鱼还试图把尖尖的嘴插进去。
　　鱼嘴中渗出冰冰凉凉的粘液，直往他肠道里钻。
　　他当时身子一软，差点呛了水，千钧一发之际，他挣扎着用前爪扒住岸边的小草，同时伸直后腿，狠狠地踢了大凶鱼一脚，才勉强保住了自己酸软的屁股。
　　从那以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一样，尤其是天气暖和的时候，后穴总会渗出些液体，伴着一阵阵的痒意，他只能偷偷用手指伸进去挠，搞得自己又痒又痛。
　　因为这件事，小猫咪非常苦恼。
　　某天，他鼓起勇气，偷偷问同桌的小逻辑猫屁股痒不痒，却成功得到了一巴掌。
　　“变态！”整张脸黑乎乎的逻辑猫骂他，“你才痒，你屁股最痒！”
　　江祈冤枉得很——都是男猫，交流交流，有什么变态的！
　　况且，他的屁股确实很痒啊！不痒的话他问这个作什么！
　　他年轻气盛，于是不甘示弱地伸出粉白的小肉垫，轻轻地拍了一下逻辑猫的脸，以示惩戒。
　　这可捅了马蜂窝了。
　　暴脾气的逻辑猫先是愣了愣，紧接着“啪啪”两声，左右开弓地又给了他两个大嘴巴。
　　整场战斗无声而激烈，等讲台上的树懒教授慢吞吞地抬头时，教室里已经是猫毛乱飞，像下了一场大雪。
　　树懒教授自诩鼓励孩子们释放天性，于是一手拎着一个扔了出去，让他们实现打架自由。
　　所以当狐狸用手指插入他的穴口时，他腰眼一麻，瞬间软了身子。
　　他急忙回头，要拉住狐狸的手。却忽然听到狐狸叹了一口气，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
　　“怎么了程哥？”江祈顿住了动作，心惊胆战地问狐狸，“我是得了什么病了吗？”
　　“小祈，你这里的症状很奇怪，我之前听说过其他森林也有类似案例。”说着，狐狸用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后颈，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如果不早点干预，恐怕会很危险啊。”
　　江祈轻哼一声，只觉得身下湿得厉害。但程逸一本正经，如果他让程逸抽出来，倒像是他不大方似的。
　　于是他强自镇定地问：“程哥，那我得的是什么病啊？”
　　“信息素缺乏综合症。”程逸语速平稳，像是早有准备，“需要S级兽人的信息素进行填充。”
　　江祈一愣，继而脸有些红：“啊？那岂不是……”
　　——信息素填充，也就意味着交配。
　　“小祈，你有没有熟悉的S级兽人？”程逸抽出手指，“建议尽早进行干预哦，否则可能会导致信息素分泌失常，甚至有早衰、猝死的可能。”
　　这么严重！江祈一听，心里有些慌乱，他想了想，沮丧道：“可是我不认识S级的兽人……”
　　而且他也没跟人交配过，还是个小处猫呢。
　　“啊，那可就麻烦了。”程逸替他的下身裹上浴巾，扶着他站起来，有意无意地抚过脊背上流畅漂亮的线条。
　　江祈揪着浴巾，心事重重的，没有作声，小耳朵垂得都要趴在脑袋上了，蓬松柔软的大尾巴也拖在地上，显得特别可怜。
　　窗外忽而狂风刮过，震得窗棂颤动。
　　“小祈，要不要今晚在这里休息？”程逸看了看天色，“看样子，要下雨了。”
　　江祈抬起头，刚要拒绝，却发现程逸的样子与一开始有些不同。
　　还是那张英俊温柔的脸没错，可银灰色的耳朵和尾巴却消失不见了。
　　——只有S级兽人能收回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江祈的心脏忽然狂跳。
　　“看我干什么？”程逸似乎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的心理活动，他冲江祈笑笑，伸手捻了捻柔软的猫咪耳朵。
　　“要不要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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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定】兽人分为S级、A级、B级、C级。高等级对低等级有信息素压制。兽人有发情期，高等级可以强制低等级发情。兽人筋疲力尽时会变回动物完全体休生养息。S级兽人可以控制自身形态自由转换。


第83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3）
　　小猫咪江祈手中撑着一把沉重的黑色大伞，把小花篮跨在肩上，顶着风，在雨中艰难地行进。
　　虽然那个程逸看起来人不错，但一上来就生怕自己看不出他是S级兽人似的，收了耳朵和尾巴，还要自己留下来。
　　这也太奇怪了吧！
　　小猫的警惕心都是很强的，尤其是像他这种漂亮的小白猫。
　　在程逸温和的笑容中，他自认为很有风度地拒绝了，又礼貌地借了一把伞，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了雨里。
　　远处有雷声轰鸣，绵延不断的雨水连成了一条条粗粗的线，啪嗒啪嗒地打在伞上。江祈愁眉苦脸地躲着地上的泥坑走，却一不小心被飞溅的泥珠打了个正着。
　　雪白的锦缎似的毛上瞬间出现了几个大泥点子。
　　“……我的毛！”江祈瘪了瘪粉嘟嘟的嘴，可他是个坚强的小猫，除非遇到一些特别让人伤心事情，否则不会哭。
　　一分钟后。
　　“呜呜呜……我的毛脏了呜呜呜……”江祈流着泪，蹲下身子，用手去沾水坑中的清水，徒劳地抹向尾巴上的污泥，却把污迹晕染得更大。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
　　——是让一只雪白的小猫洗得香香软软的，却又让他在下一刻满身泥泞。
　　江祈抹了又抹，终于意识到这个举动收效甚微，他只得收了手，顶着雨伞，准备继续长途跋涉。
　　然而天不遂猫愿，忽而一阵狂风大作，一股巨力像是跟他作对似的，将伞从他手中生生剥离了！
　　“我的伞，我的伞！”江祈怒火攻心，急得喵喵叫，差点变回原形，他在原地跳来跳去了一阵，终于认清了这把伞与他缘分已尽的事实。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牢牢地护好自己手边的小花篮，沮丧地迈动沉重的脚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眼前忽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隐隐散发着暖意。江祈摸了摸身上冰凉的湿衣服，抖了抖湿乎乎的小猫耳朵，又甩了甩湿淋淋的尾巴，打算到洞里躲一会儿。
　　他很谨慎，没有往洞穴深处去，而是脱了衣服晾在地上，趴在洞口不远处等雨停。
　　——他小时候上喵咪安全教育课时，听豹猫老师说过，森林里的山洞一般都是猛兽的地盘。虽然大家现在都分化成相对讲文明的兽人了，但谁能保证每个兽人都是好兽人呢？
　　雪白的小身子滴滴答答地向下淌水，湿漉漉的，特别可怜。山洞里不冷，江祈无聊地搓着尾巴，仿佛又闻到了还未散去的昂贵沐浴露的香气。
　　话说回来，他想，程逸的家可真大呀。
　　怎样才能住进那么好的房子里呢？一定得是很努力很刻苦地赚钱才行吧。
　　他又想起自己那件破破的小屋，心中开始难受——这次大暴雨后，不知道房子塌成了什么样子了呢。
　　江祈烙饼似的，在干燥的岩石上翻来覆去，忽然感觉自己有些饿了——他刚才为了彰显自己的决心，拒绝了在程逸家用餐的邀请。
　　他摸着瘪瘪的小肚子，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拒绝那位友善的狐狸。
　　就在这时，一阵烤肉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子里。
　　有人在里面吃烤肉！
　　在食物的巨大诱惑下，江祈探头探脑地走近洞穴深处，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地上是一丛小小的篝火，上面用竹签扎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鸡。烤鸡很肥，金灿灿的表皮溢出了油脂，止不住地往下滴，细闻下，还有些蜂蜜的香味。
　　江祈吞了吞口水，四处看了看，还是没发现任何人。洞穴尽头是一块石头做的墙壁，被火光映得影影绰绰的，藏了东西似的，特别吓人。
　　他小心翼翼地绕着烤鸡转了一圈，忍不住轻声问：“这是谁的烤鸡呀？”
　　当然没有人回答。
　　“没人要的话，我可以吃一点吗？”口中虽然还在请求，白皙的小手已经搭上了竹签，猛地一用力，鸡翅膀就掉了下来。
　　江祈拿着鸡翅膀，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最终食欲战胜了恐惧，他盘腿坐下，嗷呜嗷呜地大嚼起来。
　　直到一整只鸡吃完了，也没人回来。
　　江祈撑得显出了本体，是一只皮毛光滑的毛绒绒小白猫。他仰躺在篝火旁边，粉色的肉垫一下一下地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就着雨声，昏昏欲睡。
　　于是他就真的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际，他忽然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
　　那一定是个大家伙，舔一下就沾湿了他半边身子。
　　他一下子惊醒了，却还是为了不惊动对方，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他偷偷地撩起眼皮，借着火光，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刚一看清，江祈立马闭上了眼睛，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直跳。
　　——妈呀，那是一只体型大他将近10倍，长相凶巴巴的巨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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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第84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4）
　　怎么办，怎么办。
　　江祈忍着湿乎乎的大舌头，烦恼地想。他竭力放软了身子，看起来就像是睡沉了似的。
　　柔软的小身体被对方的爪子翻来翻去，摆成各种形状。
　　巨狼给他摆了个四脚朝天的姿势，先是挨个摸了摸粉嘟嘟的小肉垫，又轻轻地揉了揉雪白柔软的小肚皮。
　　过了一会儿，又揉了揉。
　　江祈痒得差点笑出声，这简直不合时宜，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强忍下笑意，与此同时脑子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好点子。
　　巨狼又把他翻了个面。
　　就是现在！
　　说时迟那时快，江祈霎时变回人形腾空而起，耳朵小飞机似的向下压着，毛绒绒的大尾巴狠狠地甩向巨狼的脸，几丛雪白的绒毛噗噗地扬到了对方眼前。
　　“大色狼好不要脸！喵喵喵！”激动之下他口不择言，一边向外跑，一边连人话带猫语地痛斥对方，“舔你自己去吧喵，呸呸呸！”
　　跑了半天，他忽然察觉不对——自己好像……在原地踏步？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却见身后那只巨狼已经化为人形，是个眉目英俊却面无表情的冷峻男人。腹肌分明的身体看起来分外有力，比他的人形姿态要大上整整一圈。
　　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江祈心想，但是没我白。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人手中正抓着他的白尾巴。
　　江祈慢慢地停住了脚步，尾巴不动声色而用力地挣扎，对方也不急着捉住他，只逗弄似的，抓住他的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
　　江祈一开始是有些害怕的，几次三番下来，怒火战胜了理智。
　　他跳来跳去，蹦着高去打狼人的手：“坏蛋，还我尾巴！”
　　他丝毫没有发觉，此时二人已经离得极近。
　　狼人勾起唇角一笑，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白皙紧实的侧腰。
　　江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这个狼人全方位压制住了。
　　“你要干什么……”他惊慌地看着身上的狼人，注意到对方收起了尾巴和耳朵，“我不同意，你这样是犯罪……喵！”
　　后穴中忽然有异物入侵。
　　江祈痛得尾巴尖尖打颤，两只雪白的小耳朵委委屈屈地耷拉下来，一双小猫眼中酝酿出点点泪光。
　　狼人不轻不重地用手指替他扩张穴口，一寸一寸地抚过肠壁，在某个凸起的小点上用力一压。
　　“嗯……”小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已经食髓知味，舒服地眯起了眼。
　　一股暖流从穴中溢出。
　　狼人把他抱进怀里，捏着他的后颈同他接吻。强劲的S级兽人信息素冲进他的口腔。
　　周身开始燥热，江祈温顺了许多，伸出软软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狼人的舌尖，身下也情不自禁地绞着狼人修长的手指。
　　“小骚猫。”狼人离开他的唇，凑近低垂的小猫耳朵，轻声反问，“你说我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
　　说罢，便让江祈跨坐在自己的性器上，一手揉着柔软敏感的尾巴根，狠狠地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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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必须得加个番外！正文晚点发哈（大概1h内）


第85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5）
　　“……哎呀！”小猫没有受过这种近似于开肠破肚的痛楚，当即惨叫一声，向前猛地一窜，试图在逃脱的同时化回原形。
　　狼人早有准备，电光火石之间，一把掐住了他的后颈肉。
　　那里是猫咪的要害，江祈猛地打了个激灵，四肢无力地垂了下来。眼见着逃脱无望，他忍着疼，哭哭啼啼地问：“呃……为什么要欺负我……呜呜……”
　　狼人看他确实难受，便不再动作，只把性器停留在他体内，享受温热湿软的肠壁。
　　“是你自己闯进来，还偷偷吃了我为发情期准备的食物。”狼人指出其中关键，身下开始浅浅地抽插，每次都带出一点水声，“我只好吃你了。”
　　江祈认为这个逻辑不对，但他是一只嘴拙的猫咪，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更何况又被这只可恶的狼人全方位地禁锢着身体。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求饶道：“是我错了，我会赔你的，别这样……”
　　“不用。”狼人被他绞得头皮发麻，于是舔了舔他的后颈，一口叼住，锋利的牙齿划破雪白的皮肤，注入一股滚烫的液体。
　　江祈只感觉到了颈间一点刺痛，紧接着全身像着了火似的烧了起来。他迷茫地转头去看狼人，小耳朵忽扇忽扇的，带起一点微乎其微的气流。
　　接着，他忽然觉得身下传来一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于是情不自禁地哼哼两声，雪白的小屁股向后探了探，巨大的性器就顺着他的动作向内进得更深，正好刮过一个柔软的凸点。
　　江祈瞬间绷直了脚背，藏在小腹下的性器完整地露了出来，流出一点白色的黏液。
　　“小东西原来在这儿。”狼人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评价道，“真小。”手中挤牛奶似的，又挤出些液体。
　　江祈此时被陌生的快感笼罩，也顾不上阻止他，只趴在地上不停地抖，尾巴拂过狼人赤裸的小麦色胸膛，后穴也绞得厉害。
　　狼人抽插了一会儿，闷哼一声，双手掐住他的腰用力一顶，在听到一声呜咽后，张开倒刺，卡在深处，射出大股滚烫的精液。
　　江祈生理性地抽动了几下，又微弱地尖叫了两声，最终晕了过去。
　　江祈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而宽大的床上，床垫是棉花糖一样的洁白柔软。
　　他打量四周，只见房间内的陈设虽然简单，却一眼能看出十分昂贵，很明显是个有钱人家的屋子。
　　这是哪里？他疑惑地想，同时听到头顶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他忍着后颈和下体的不适，强行抬头向上看，发现自己正枕在一头巨狼身上，这狼通体灰黑，皮毛油亮，枕上去又软又滑，像精致的黑色绸缎。江祈下意识地摸了摸，在心里诚心诚意地赞叹了一句后，便想到了晕倒前的事。
　　他顿时又羞又恼，同时还带着点害怕，于是马上撑起身子，打算悄悄离开。
　　然而他刚忍着痛坐起来，就听到一声低沉的问话：“醒了？”
　　糟了！
　　江祈立刻翻身下床，撒腿就跑。刚走一步，股间像是撕裂了一样传来剧痛，他顿时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到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江祈面色一白，也不跑了，只哎呦哎呦地抱着红肿的膝盖坐在地上，扁着嘴就要掉眼泪。
　　身后有人将双臂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抱了起来，重新放在床上：“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祈虽然是一只穷苦的小猫，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欺负和委屈。他把这次自己跌倒的帐一并算到了这头狼身上，气鼓鼓地抬头看他：“你欺负我欺负得还不够吗？！难道非要让我死在这里……”
　　语气先是铿锵有力，可待他看清对方的容貌后，音量就不由自主地降了下来。
　　无他，只是因为这狼化成人形的样子实在是相当耐看。一张脸长得无可挑剔不说，赤裸的身体更是肌肉分明。
　　其实这种身材对于大型肉食类动物来说是十分常见的，然而江祈日常相处的一般都是肥嘟嘟的各类可爱小动物，所以于他而言是很有冲击力。
　　因此他看直了眼睛。
　　对方发现了他的异常，刮了刮他泛着粉的鼻尖，说：“怎么这种眼神，喜欢上我了？”
　　江祈如梦初醒，气鼓鼓地一偏头：“才不是！”
　　我才不喜欢这种大坏狼呢！他心想。
　　“我叫朗濯。”大坏狼温柔地把他转过来，“你未来的伴侣。”
　　“什么伴侣？”江祈一愣，甚至忘记了生气。
　　朗濯轻轻地把他拽起来，抓着他的手去摸雪白的小腹，“你看。”
　　江祈低头看去，曾经洁白如玉的小腹上竟然隐隐浮现出了一个隐约的狼图腾，其上波光流转，像是有能量涌动。
　　纵使江祈没有经历过，他也知道这意味着被标记，而且是永久性的。
　　“你敢标记我！”江祈气坏了，抬腿就去踢他。
　　朗濯一把握住他的小脚，刻意捏了捏，问：“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那倒没有。”
　　“那就给我一个机会。”朗濯俯身亲了亲他的小耳朵，“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张放大的帅脸对自己表白，换做任何一只猫咪都难以拒绝。但江祈在恍惚之余还保有理智：“你把我弄疼了！”
　　“我们S级的兽人就是这样，一进入发情期就会失去理智。”朗濯无辜地看着他，“所以我才自己躲在山洞里，可你突然闯进来了，还吃了我的鸡……”
　　江祈回忆生理课上学到的知识，发现的确如此。
　　可这么一说，好像变成了自己的错。
　　江祈十分尴尬，正当他面红耳赤地想对策时，一个人走了进来。
　　“小祈，你醒了？”
　　江祈对着第二张帅脸呆愣了一瞬，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程哥？！”
　　程逸把手中的托盘放到一边，上面是一碗汤和一支药剂。
　　“辛苦了。”朗濯冲他一点头，把雪白柔软的小身子放在膝上，先拿过药剂，仔细地往江祈股间涂抹。
　　程逸则走到旁边，毫不避嫌地抓起江祈的小腿，去看膝盖上的红肿：“这是怎么搞的？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啊？”
　　“不小心摔的……”江祈讷讷地说，又忽然反应过来，“……等等，程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啊。”程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眯着一双狐狸眼冲他微笑，“朗濯是我家大哥，他今天早上抱你回来的。”
　　他又去看朗濯，叮嘱道：“大哥，小心点，最迟后天，就得让他恢复，二哥马上要到发情期了。”
　　“放心吧。”朗濯的动作十分温柔，已经扒开雪白的臀缝，伸了手指进去，按压着涂药。
　　江祈：“你们……什么意思？”
　　其实听他们的对话，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却不敢细想，难道……


第86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6）
　　那两个人的谈话却是浅尝辄止，江祈又不好意思为这种事情刨根究底——万一程逸不是这个意思呢？他此刻寄人篱下，只好垂头耷脑地忍受朗濯的照顾。心里期待着可以早点养好伤后回家。
　　之前的事情他并不怪朗濯，是因为已经想清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朗濯确实老老实实地躲在山洞里，是自己擅自闯了进去，还偷吃人家的烤鸡，所以才被发情期失去理智的狼人标记。
　　这真的怨不得别人，全都是我活该！他明事理地想，又用手摸了摸小腹，那个漂亮霸气的狼图腾此刻已经隐匿在皮肤下，变得几不可见。朗濯说这个纹路只有在精水充盈时才会发亮。
　　他红着脸想，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跟这个臭狼在一起吗？
　　不可否认的是，朗濯确实耐心又温柔，为了让他得到充分休息，还主动让出了自己的房间，去睡客房。
　　另外他还长得特别好——这对于一只颜控的小猫来说是非常关键、非常重要的。
　　但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了他，会不会有点太不矜持了？
　　江祈烦躁不安地在朗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想不到该怎么办。
　　过了一天，下体处的伤已然好转，他好几天没回家了，因此打算先向那两个人告辞，回家看看。然而他醒来后把整个别墅转了个遍，也没见到朗濯和程逸，只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小壁虎仆人向他礼貌地问好。
　　江祈抓住其中一个，问那两位的踪迹，却被告知他们一早就出门了。
　　江祈是一只懂礼貌的小猫咪，不好不辞而别，他只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
　　电视中正在播放一则家庭访谈。
　　“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兽人一家亲》节目，今天我们要采访的是小兔子一家。”播音员顶着一对小巧的牛犄角，热情洋溢地介绍，“下面请他和他的两个兽人伴侣登台。”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上了台，其中一个手中抱着一只毛绒绒的三花小兔子，正在怀里呼呼大睡。
　　“他这是……怎么了？”主持人关切地问。
　　“他怀孕了。”那个人答道，“最近爱闹觉，刚才在后台睡着了。”
　　“真可爱！”主持人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就先采访两位雄狮伴侣吧，听说你们是双胞胎？哪位是哥哥？”
　　“嗯。”怀抱兔子的狮子兽人冷酷一哼，回答，“我是。”
　　“比我早出生两秒。”另一只狮子兽人笑眯眯接话。
　　主持人抿唇一笑，转向前方的镜头：“大家都知道，目前能怀孕的兽人十分有限，而S级的兽人想要孕育S级的后代，就必须找到可以分泌雌激素的A级兽人。所以我们兽人国是十分支持A级兽人同时拥有多个S级伴侣的，而小兔子一家就积极响应号召……”
　　江祈按灭了电视。
　　什么呀，拥有多个伴侣，想想就羞死人了！
　　江祈在客厅内辗转等到晚上，直到华灯初上，才听到门厅处传来动静。
　　他急忙站起身，探头一看，却是个陌生人。
　　陌生人身材高大，眉眼锋利，是一副带着点危险的英俊容貌，只是面颊上有些不正常的晕红。他抬眼看到江祈，目光在软糯的小耳朵和长尾巴上流连了一下，招招手：“小猫，过来。”
　　江祈有些警惕，他站在原地没动，小耳朵压平，向后飞起：“你是谁啊？”
　　陌生人没有答话，而是带着不满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要生吞了他，江祈反应很快，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却在下一秒被一只威风凌凌的猎豹扑倒在沙发上。
　　这是个猎豹兽人，也是S级的！江祈恐慌地胡乱扑腾，瞬间变幻成一只小小的白团子，借着缝隙就咬溜走。
　　可猎豹比小猫咪的反应快多了，一只大大的肉垫精准地按住了挣扎的小团子，同时锋利的獠牙贴近小肉球似的猫脑袋，衔了后颈的皮肉。
　　江祈吊着身子，瑟缩在猛兽的口中，只能呜呜咽咽地求饶：“呜呜好汉饶了我吧，我不好吃……”
　　豹子昂首挺胸地站直，身姿矫健，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大阔步上楼。
　　江祈被带到了走廊内侧的一个房间。
　　他刚进门就拼命挣扎，终于从豹子口中脱落。一站到地上，他马上变回人形，色厉内荏道：“你要干什么！”
　　豹子也跟着变回人形。优哉游哉地踱步到他面前，俯身打量他。
　　江祈忽然发觉豹子没穿衣服，因为他顺着腹肌分明的小腹向下，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大窘下，他别过视线：“看什么看！你先把衣服穿上！”
　　“这里是我家，我有不穿衣服的自由。”豹子无辜地说，“而且，你也没穿衣服。”
　　“！”
　　江祈想起来了，他把衣服落在楼下了。
　　但现在不是纠结穿不穿衣服的时候，他索性转回目光，捡起另一个话题：“这里是你家，那你一定认识朗濯吧？那我告诉你，我是朗濯的……伴侣。”说着，他挺了挺薄薄的肚皮，好让豹子看到小腹上的图腾，“看到没有？你最好放尊重点。”
　　“哦～原来你是大哥的伴侣。”豹子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后，他伸出手，把江祈捞进怀里，摩挲他小腹上的纹路，“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你是大哥的伴侣，那就也是我的伴侣。”豹子理所当然地伸手抚摸他的乳粒，很快把那两点按压得嫣红。
　　江祈抑制不住地喘息，双手无助地拍打豹子的胸膛：“别开玩笑了……你快放手……！”
　　然而这些反应并不能帮他逃离豹子的魔爪，反而把豹子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抓起江祈，扔在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又强硬地掰开那双笔直洁白的腿，伸手在股间扩张了几下，便长驱直入。
　　“啊！！！”江祈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捅穿了，他拼命地攥着床单，试图跟这个蛮不讲理的粗鲁豹子讲讲道理，“你欺负……你大哥的伴侣……嗯……你……完了……”
　　豹子不满他的抗拒，抱他起来，按在怀里，掐着雪白的腰大力起落：“省点力气吧。”说罢，就是一个深深的顶弄。
　　“啊啊啊啊啊啊！！”江祈痉挛地抽动了几下，又把小小的阴茎露了出来，在对方深色的小腹上留下几滴白浊。
　　豹子饶有兴味地观察他，伸手捏了捏，又捏了捏，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真小。
　　虽然这是猫咪的正常尺寸，但被这样无声嘲笑，江祈还是羞愤极了，而他的动作又一向比脑子快——只听“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豹子脸上。
　　豹子定定地看着他。
　　江祈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的面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我……”
　　这次彻底完了，他想，这只豹子一定会咬死我然后整个儿吞掉！他浑身紧绷着，闭了眼睛等待疼痛。
　　猎豹却不像是在生气，带着笑意说：“小东西。”
　　他就着两人相连的动作，让江祈背靠在自己怀里，伸手摩挲他的后腰根部，尾巴上方一点的位置上，“我的标记留在这里好不好？”
　　江祈被肠壁内碾过的巨物刺激得流了许多水，顺着股缝滴滴答答地打湿了豹子的大腿。
　　体内异样的快感不断累积，豹子问话无果，就从下往上地使劲顶他，他双臂撑在豹子身上，应付不及，又被迫射了好几次，最后只好有气无力地胡乱答应。
　　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他。江祈力竭地喵了一声，忽然现回原形，缩小的肠道疯狂地挤压，把豹子的性器排出体外。
　　豹子把小猫拎起来，放在掌心。只见对方吐着粉红色的小舌头大口吸气，雪白的毛变成了一缕一缕的，粘满了不知名的黏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快点变回来。”发情期的豹子没什么同情心，他低声威胁，“故意的？是不是找打？”
　　江祈剧烈地喘气，假装没听见。
　　“行。”豹子捏住他的后颈，磨牙嚯嚯，“你自找的。”
　　说完，一股强劲霸道的信息素冲破后颈的皮毛，直接涌入江祈体内。他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朗濯的信息素，当下两者开始交战。他难受地蜷起身子。
　　没等他把自己彻底地蜷成一团，身体忽而膨胀——他又变回人形了。
　　是豹子的信息素催化！
　　江祈欲哭无泪，任由豹子把自己摆成各种各样高难度的姿势又舔又咬，末了还用那根骇猫的性器给他用刑。
　　他先是努力反抗，可惜敌强我弱，最后只好放弃抵抗，哼哼着被肏了个透。
　　*
　　江祈拖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身，发现自己还是在昨天那个房间。他仔细地品了品，感觉并不如上次一样疼痛，只是下体又热又麻。他鼓起勇气掀开身上的毯子一看，原来是有些肿了。
　　他又感觉后腰也有些热热的，摸了摸，倒是没什么异常。
　　他呆呆地坐在床边，心里回忆这几天的“奇遇”，觉得像做梦一样——就在几天前，他还是个天真纯洁，只是偶尔会屁股痒痒的帅气小公猫，如今却被两个S级野兽当成雌兽一样接连欺负！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懊恼地叹气。
　　虽然兽人们不会把这件事情看得很重要，甚至有些兽人还会同时拥有好几个临时性伴侣，但他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江祈下定决心，正要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他们说清楚，就发现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他没有衣服穿了。
　　于是他拽起床单，在自己身上围成一个抹胸小裙子后，偷偷打开房门，正对上一双锐利的眼。
　　“哎呀！”江祈没有防备，吓了一大跳，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
　　豹子接住了他，把他抱回房间。
　　“放开我，我要回家！”江祈严肃地说。
　　“走什么？”豹子把他放在床上，手中是一件宽松的米色猫咪花纹小袍子，兜头套在他身上，“这里就是你的家，还要去哪儿？”
　　江祈正要反驳，却又被豹子抱了起来。
　　他身子一晃，急忙抱住对方的脖子：“干什么呀！”
　　“吃饭去。”豹子大步迈出房间，“大哥和三弟还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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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宝：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跟这个臭狼在一起吗？
　　>
　　>
　　> 臭狼：当然不是这样的啦，你是要跟我家三兄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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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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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7）
　　刚走到餐厅门口，江祈就一眼看见了朗濯和程逸。两个人看他在豹子怀里，不但没有惊讶，还对他笑。
　　江祈迎着他们的目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虽然是被朗濯强制标记的，但总归是他的第一个伴侣。他实在是有点心虚。
　　豹子却毫无芥蒂地走近，把他放在朗濯一侧的椅子上后，自己也紧挨着坐下。
　　江祈定睛一看，面前摆着一只金灿灿的小烤鸡，佐餐是一小碗南瓜粥和几样小酱菜，看起来美味又诱人。
　　他咽了咽口水，左右去看另外三个人。
　　程逸注意到了他的小心翼翼，笑着开口：“小祈一定饿了，快吃吧。”
　　一旁的朗濯同时动手，帮他把烤鸡撕成适合猫咪抓咬的小块。
　　江祈也不推辞，嗷呜嗷呜地大快朵颐。吃到兴起的时候，还重新变成了小小的白团子，用两只肉垫一起抱着食物撕咬。
　　嫩粉色的肉垫变得油亮亮的。
　　“洛骁，你收着点啊。”程逸看了一会儿，对豹子说，“看把他饿的。”
　　“那个时候，我又没办法控制自己。”洛骁在床上和床下是两幅面孔，此刻正斯斯文文地叉起眼前的肉块，送入口中，“再说了，大哥不也是这么久？”
　　听了两个人的对话，程逸没有发表意见，而是轻叹一声，怜爱地摸了摸小猫的圆脑袋：“小祈慢点，没人跟你抢。”
　　小猫响亮地“嗝”了一声，甩着脑袋乱摇一气，摆脱了程逸的抚摸。
　　等他终于吃饱喝足了，才顶着满身的油脂仰面朝天躺下，眯缝着眼，舒舒服服地就要睡着。
　　洛骁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拎他：“别在这儿睡觉，像什么样子。”
　　“低等兽人就是这样，动物形态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本能，随他去吧。”朗濯制止他的动作。
　　洛骁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程逸轻轻地把江祈翻了个面，轻轻拂开尾巴根处的白毛，看到有些隐约的波光流动，微笑道：“成功了？”
　　“不成功才怪。”洛骁哼了一声。用眼睛去描摹那个豹子形状的纹路，心中觉得十分满意。
　　程逸把皮毛抚平，抱起小脏团子，对朗濯说：“我先带他回房间了。”
　　朗濯颔首：“去吧。”
　　江祈一觉醒来，就觉得精神抖擞，他按照往常的习惯，还没睁眼，就开始伸胳膊踢腿，舒展筋骨，却一脚踹在了一处软软的东西上。
　　对方闷哼一声。
　　江祈睁开眼睛，只见程逸正松松地搂着他，脸上带了点痛楚的神色。
　　他对温柔随和的程逸一向有好感，虽然两个人初见时，他带了些怀疑，但几次相处下来，他发觉程逸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在那两个兽人的对比之下，更显得和蔼可亲。
　　于是他暂时没有考虑自己为什么和程逸躺在同一张床上，而是紧张地问：“程哥，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程逸深呼吸了几下，回答：“没事。”
　　江祈见他面色恢复正常，心中松了口气，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坐起身：“程哥，咱们怎么睡在一块儿了？”
　　程逸不动声色地打量那个雪白的小身子，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后腰处若隐若现的猎豹形状线条。虽然他昨天替江祈洗澡时已经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又用手指让江祈在睡梦中高潮了两次，但那总归是在对方无意识的状态下进行的，有些不过瘾。
　　于是他说：“小祈，你忘了吗？昨天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的。”说罢，他状似艰难地补充，“你还欺负我。”
　　“啊？”江祈仔细回忆，却没有想起这一段，况且他又没有喝酒。可程逸总不至于骗他，于是他犹犹豫豫地问：“不能吧，我只是A级的……怎么可能……”
　　他想说怎么可能打得过S级的兽人，可看着程逸有些红的眼角，他又怀疑是不是程逸让着自己，便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只好老实道歉，“程哥，对不起，我真的记不住了，这样，我向你道歉。”
　　程逸坚强地点头，但任谁都能看得出其中的脆弱：“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拉过江祈的手，握了握，“那你要负责。”
　　“放心吧，我一定负责到底，一会儿咱们就去医院！”江祈坚定地回答。
　　程逸愣了一下，进而失笑：“……不是。”他牵着江祈的手伸进毯子下，放在一个火热硬挺的东西上，“是对它负责。”
　　江祈下意识地握了握：“……什么？”
　　“昨天你搂着我又亲又摸。”程逸深深地看着他，说，“我憋得难受。”
　　竟然是这样？！
　　江祈瞬间烧红了脸。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可是，我已经跟……”
　　“没关系小祈，我是真的喜欢你。”程逸打断他，“我不在乎名分的。”
　　江祈是第一次被表白，他有些晕晕乎乎的，等反应过来时，程逸已经挺着腰进入了他的身体——说来奇怪，明明没有扩张，那里却是湿湿软软的，也不痛。
　　“小祈，你看，你的小洞很欢迎我呢。”程逸分开他的两条腿，把他抱坐在怀里，贴着他的毛绒耳朵低语，“是不是很舒服。”
　　虽然江祈不想承认，可的确很舒服。他湿漉漉地喵呜了一声。
　　程逸先是浅浅地弄他，等到紧致的肠壁深处也被肏开，便改了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狠狠进出。
　　“程……哥……轻……轻点……”江祈无力地靠在程逸肩上，断断续续地求饶，“太……快……呃，我……我受不了……”
　　“好。”程逸轻笑，身下却用力一顶，“这样呢？”
　　脑海中忽而炸开一片白光。江祈失声呜咽着射了精，一时间也没有力气指责程逸的言行不一，只能攀着对方的肩膀发抖。
　　程逸侧头去看他，满意地欣赏着他因为自己而失神的样子。身下一边继续，一边轻声问：“小祈，我们几个，谁厉害？”
　　江祈没想到他这就要继续，使劲向上挺身，试图逃窜：“不……不要……等我休息……嗯……一下……”
　　“那你说说，谁更厉害。”程逸抓住他的头发，逼问，“说完就让你休息。”
　　同时进得更深。
　　“程哥……”江祈生怕自己被程逸捅穿，带着哭腔回答，“程哥……啊……呃……最厉害了。”
　　程逸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我干什么厉害？”
　　“……啊！……干……干小祈。”江祈不知道程逸为什么与平时截然不同，只能尽力配合。
　　“好。”程逸神色自若，在他的穴内射了精，之后将他转了过去，笑着提高声音，“你们可都听见了啊，小祈说我最厉害。”
　　在接连不断的强烈快感中，江祈与那两个人对了面。
　　是朗濯和洛骁。
　　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后，他立即意识到不好。
　　然而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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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妹们好，明天是np场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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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外小祈的兽人线是傻乎乎小可爱，心眼子极其少，请大家理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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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顺便我把章节调整了一下，可以连贯地看if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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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8）
　　“不行……不要……”江祈可怜兮兮地扭动身子，试图脱离前后两个人的禁锢，“要裂开了呜呜呜……”
　　他痛得厉害，眼泪汪汪地去看身前的洛骁，乞求道：“你等一下再弄，好不好……”
　　洛骁敷衍地舔了舔他的鼻尖，微微皱着眉，也是一副不好受的样子，但还是坚决地抓着他的肩膀向下按。
　　江祈见他无动于衷，又伸手去抓身后的朗濯：“疼……疼……”
　　朗濯从后向前摸了摸他的脸，一口含住他的后颈，再次注入一股浓烈的信息素。
　　江祈立刻像打了药似的一抖，下身潺潺地流出了一点粘液，与此同时小穴松弛一些，前后夹击的两个人立刻抓住机会，一起深深地顶了进去。
　　“……喵呜！！”江祈大叫了一声，手脚软软地垂了下去，与此同时手掌和脚掌开始幻化成猫咪的小肉垫。
　　洛骁掐住他的一只手腕，咬破小臂下方的静脉，源源不断地注入信息素。另一只手腕也被人掐住，却不是朗濯，而是程逸。
　　程逸如法炮制。很快，江祈的身体又变回了人形，甚至连小猫耳朵和尾巴都暂时消失不见了。
　　体内三股信息素先是乱窜，又合在一起，汇聚到小腹处，产生一股极其灼热的气流，缓缓地涌向四肢百骸。
　　雪白细腻的皮肤被蒸得晕红，快感像云雾一样缥缈缭绕，他不自觉地扭动身子，用后穴与两根性器摩擦来缓解灼热，口中迷茫茫地向空气发问：“怎么这么热呀……”
　　“因为小祈的身体认主了。”程逸温柔地回答他，用光滑的丝质手帕替他擦汗，“以后再也不能被别人标记了哦。”
　　江祈逐渐适应了这种让人羞耻的性爱，他大张着两条笔直的腿，被撞得前后摇晃，被撞成了一滩柔软的水。
　　两个人有时候一起进来，有时又是一进一出，每次都精准地碾压他的敏感点，他被肏得失了神智，上下两张小嘴不断地淌出液体。
　　等他晕厥了两次之后，两个人终于射进了他的体内。
　　柔软雪白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
　　江祈累得不行，眯着眼，正要睡过去，又被程逸拖着双腿跪伏在床上。
　　火热的性器再次长驱直入，把尚未来得及流出的精液推得更深。
　　“不……”江祈虚弱地小声拒绝，却被另一根性器堵住了嘴。他呜呜地反抗了几声，最终认了命，扶住洛骁的大腿，让他捧着自己的脸颊肏弄。
　　两个人不愧是兄弟，前后配合得极其默契，江祈又沉浸到了快感之中，扭动着小屁股迎合。小舌头也开始试试探探地舔过洛骁的性器。
　　洛骁被他伺候得舒服，性器剧烈地弹动了几下，往深处顶入。江祈感觉一阵反胃，立刻清醒了几分，就要向后退。
　　正在这时，程逸向前一顶，阻止了他的退路，他只得卡在原地，翻着白眼高潮。洛骁趁机将倒刺顶在了他的喉间，射出大股精液。
　　江祈被彻底灌满了。猎豹的精液有些腥涩，他觉得恶心想呕吐，身上却没力气，只能趴在床上拼命骂这三个人，然而那声音在别人听起来却像是蚊子嗡嗡，因此江祈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当朗濯终于意识到他在讲话，俯身去听时，却发现小猫忽然化了原形，翻着圆鼓鼓的小肚皮睡着了，下腹处和后肢间隐隐流光溢彩，是朗濯和程逸的标记图腾。
　　朗濯把他握在手里摇了摇，看他像没有骨头似的，毛绒绒的小脑袋跟着自己的动作左摇右晃，觉得十分可爱，玩了一会儿，才忍着笑对其他两个人说：“小祈刚到我们家，不要闹得太过分了，以后再慢慢调教吧。”
　　另外两个人一起答应了。
　　小猫咪就这么在兽人三兄弟家住了下来。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是自愿的。他曾经试图反抗这种奇怪的关系，但几个人一听到他说要走，就会把他往床上一扔，然后变着花样地弄他，最后他只能鼓着满是精液的小肚子求饶。
　　江祈心里想的是要离开这几个可恶的大怪兽，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越来越沉迷于这种混合着肉欲的快乐。
　　更何况在这里，永远吃穿不愁，每顿都有香喷喷的小烤鸡呢。
　　这天晚上，几人围着餐厅的长桌吃过饭后，江祈正打算离开，却被几只手一起按在桌子上“检查身体”。
　　这是最近一个星期来他们经常做的事情，因此江祈虽然羞涩，却还是放软身体，乖乖配合。
　　当江祈难耐地发出低吟时，紧闭的餐厅门外传来一声轻唤，说是楚先生来了。
　　这种时候一般都是朗濯出面，于是程逸顺利成章地接管了他。程逸一向很温柔，所以江祈乖巧地搂住他的脖子，却不妨尾巴根处一凉，进而刺痛。
　　江祈回头，只见洛骁正收起一只针管，上面印着一串字母。
　　他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又摸了摸被针炸过的地方，感觉没什么异常，就蹙着眉问：“那是什么呀？”
　　“让小祈舒服的东西。”程逸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们上去吧。”
　　上楼需要路过门厅，可以隐约看到会客室，江祈趴在狐狸的怀里，探头探脑地向里面看，恰好与一个陌生人对上视线。
　　那个人不但长得高大帅气，眼神还很温柔，让江祈想到一个词，“温润如玉”。
　　他还要细看，却被程逸按到怀里，眼前换成了一片黑暗。
　　洛骁从后面拍了拍程逸的肩膀，问：“楚先生？是隔壁新搬来的那只老虎？”
　　“对。”程逸有些心不在焉，因为江祈正在他的怀里左扭右扭，毛绒绒的尾巴软软地拂过他的手臂。
　　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了。


第89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9）
　　江祈先是被程逸和洛骁夹击着，弄得死过去又活过来，茫茫然地高潮了几次后，朗濯也上了楼，于是三个人一起发力，把小猫的几个小洞填得满满登登的，小腹、后腰还有大腿内侧的图腾流光溢彩，映得江祈像个发着光的漂亮小瓷人。
　　江祈也不甘示弱，趁着几次短暂的清醒一通抓挠，让三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昏昏沉沉胡闹到大半夜，他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
　　也许只过了一秒钟，江祈就被蹭醒了。
　　他看着眼前挤挤挨挨的几个小毛脑袋，发了怔。
　　那几个小东西本来是安安静静地挤作一团看他，此刻见他醒了，立刻一起喧闹起来。
　　“饿了！大宝饿了！”灰黑色的小脑袋理直气壮地大叫，同时霸占了江祈几乎全部的视野，“要喝奶奶！”
　　一旁的棕色小脑袋不甘示弱：“二宝也饿，大哥靠边！”说着，就抱住江祈，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看他，“喂二宝！”
　　江祈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好保持沉默，和两个小脑袋对望。
　　就在这时，两只小东西身下传来一声微弱的哭泣，他不由得向下看。
　　被两只毛绒绒挤到最下面的，是银白色的一小只，只勉强露出一个小脑袋，泫然欲泣地看着江祈，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他见江祈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立刻有了点力气，先是一鼓作气掀翻了头上的两只，接着不由分说地踩在他们的背上，嘤嘤叫着，一下子扑进江祈的怀里。
　　江祈不由得心头一软，搂住他轻轻抚摸。
　　那小东西在他怀里拱了一阵子，忽然叼住眼前圆圆的乳粒，大口吸吮。
　　江祈一个激灵，要把小东西推开，却忽然感觉到胸前一股暖流涌出，沿着微微鼓起的嫩乳潺潺而下，消失在小家伙嘴里。
　　灰黑小脑袋反应很快，后腿起跳，直接霸占了另一只乳，吸得啧啧作响。
　　江祈彻底懵了。
　　他下意识地搂住胸前一左一右两个小毛团子，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小棕脑袋左右看看，见只有自己落了单，皱了皱小鼻子，哇哇大哭了起来：“妈妈偏心，呜呜，妈妈不让二宝吃奶奶！”
　　江祈吓了一跳，问小棕脑袋：“谁是你妈妈？”
　　小棕脑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用稚嫩的童音说道：“你就是我的妈妈呀！”
　　怀里的两只也一起抬头，冲他笑：“你就是我们的妈妈呀！”
　　江祈吓坏了，他大声拒绝：“我是公猫，我不是你们的妈妈！你们认错人了！”
　　两个小家伙吸饱了奶，跳到床上，和小棕脑袋并了排，手拉着手，唱道：“妈妈，妈妈！小祈是我们的妈妈！”
　　江祈大叫一声，彻底清醒过来。
　　他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又探身望向床下，并没有发现那三只毛团子，才如释重负地吁气。
　　幸好只是个梦。
　　他拿过一侧的小袍子套上，颤颤巍巍地起身，感觉还是有些腿软。
　　柔软的丝绸划过乳粒，有点胀痛。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那是昨天被玩了太久的缘故。
　　今天那几个人有重要的事情，一整天都不会在家，他可以趁机回自己的小屋一趟，去收拾收拾东西，再去学校办个离职。
　　他自然是不能大摇大摆地出门，但经过一番猫猫祟祟和偷偷摸摸，一小时后，江祈还是避开了所有的仆人，成功地站到了两栋别墅之间的小道上。
　　他洋洋得意地冲自家院子比了个中指，转头正要离开，却忽然看到一旁的院子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
　　是那个新邻居种的吗？
　　江祈想到那双温柔的眼睛，便悄悄绕到隔壁大门处，按下电子门铃，打算向和善的新邻居讨点花朵一起带走。
　　然而他按了门铃，又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来开门。
　　不在家吗？他试探性地伸手一推，却发现铜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家里没人，也不锁门？
　　江祈进退不得地站在门口，想要走，却又担心这家的主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几番瞻前顾后，还是迈步进了门。
　　之前他站在外面向内望，只能看到大片的鲜花，如今置身其中，自然看得更细，连花丛中翩翩飞舞的小蝴蝶都瞄得一清二楚。
　　哪只猫咪能拒绝小蝴蝶的诱惑呢？
　　雪白柔软的小袍子旖旎坠地，江祈不由自主地变回小白猫，一蹦一跳地追着小蝴蝶在花丛中奔跑。直到他出了一头的汗，才忽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进到这里。
　　他立刻有点不好意思，但幸好此处无人，所以也没太过尴尬，只赶紧变回来后，穿上小袍子，走近别墅的大门。
　　他这回没敲门，而是直接推了推，大门果然悄无声息地滑开。
　　屋子里似乎拉着窗帘，凉津津、暗沉沉的。
　　出于礼貌，江祈并没有向内走，而是后背紧贴着敞开一条缝的大门，悄声问：“有人在吗？”
　　他等了一会儿，向前走了一小步，提高了点声音：“我看到大门没关……没出什么事吧？”
　　话音刚落，眼前忽而亮起了两道蓝盈盈的灯光。
　　江祈骇了一下，进而发现那并不是什么灯光，而是老虎捕猎时的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他闷声不吭地向后转，变成小猫直冲门口。可在离室外阳光仅有一厘米的时候，他被一口叼住了后颈，一点一点地向黑暗中拖去。
　　近在咫尺的光明却越来越远，江祈手脚冰凉，一身的血液几乎要停滞了，他一边拼命抓挠冰凉的木地板，一边绝望地喵喵嘶叫，心想我这条小命难道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么！
　　“别怕，”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隐忍而克制，“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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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


第90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10）
　　江祈被拖到一个巨大的软垫上。他僵着手脚等了一会儿，却发现那只大老虎并不打算把自己当做晚餐，而是把他搂在胸前，伏了下来。
　　老虎身上热热的，胸前的毛白白软软的，还带了点熟悉的香味。
　　江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不那么害怕了。这时他是个仰躺的姿势，于是理所当然地向上看，只见对方恹恹地闭着眼睛，清清浅浅地呼吸，很不舒服的模样。
　　“你怎么啦？”江祈费力地抽出自己的两只前爪，放在白白的软毛上，小声问，“生病了吗？”
　　老虎用鼻音哼了一声，半命令似的说：“陪我一会儿。”
　　江祈点了点头，不光是由于害怕他，更多的是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小猫又使劲嗅了嗅，吸饱了香气，便像过足了瘾似的，晕晕乎乎地说：“陪你是没问题，但我可待不了太久哦。一是我还有急事，二是我有伴侣了，这么跟你在一起不太合适。”
　　老虎低头嗅了嗅他，怔了一下，把下巴搁在爪子上，正是在江祈的头顶上方。
　　“我看到你跟隔壁三兄弟在一起，”老虎的声音很好听，“难道你是A级兽人？”
　　江祈被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一时间动弹不得，但这个姿势很舒服，所以他也没有强挣。
　　“对呀。”他眯着眼说，周身又热又软又香，简直能让人立刻睡过去。
　　老虎又仔细嗅了嗅他：“你的信息素很好闻。”他又舔了舔猫咪湿漉漉的鼻尖，“怎么跟了他们，那几个在外面可没少干坏事。”
　　“不跟他们，难道跟你呀？”江祈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使劲舔了回去——在他看来，这是地位高的表示。他一向能察觉到别人的善意，因此知道老虎不会生气。
　　老虎果然没生气，而是一笑，正要说什么，却忽然皱了眉头，开始虚弱地喘息，连抱着江祈的爪子都松了大半。
　　江祈有些惊慌。
　　——难道我的口水有毒？
　　可我家祖上三代都是猫咪，没有毒蛇的血统呀。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老虎听他发表了这样一番傻乎乎的言论，即使是在痛苦中，也笑出了声：“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到发情期了。”他紧接着说，“别怕，我不会强迫你，只是你的信息素很好闻，能让我好受一点。”
　　江祈恍然大悟，他同时想到了老虎身上好闻的味道：“怪不得！我也喜欢你的信息素！看来我们很合得来嘛哈哈哈……”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妥——自己已经有伴侣了，还是三个！这话好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
　　他检讨完自己后，立刻欲盖弥彰地大声说：“我看你也很辛苦，这样吧，我这个人呢非常喜欢助人为乐，你可以多闻闻我来缓解一下。”说着，他大大方方地变回人形，展开四肢。
　　在他看来，体型大一些，可以更方便对方嗅自己。
　　老虎没想到他如此直接，先是抬头看，待从头逡巡到脚后，眼神便彻底变了。
　　江祈从中意识到了，这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
　　——他还没有穿衣服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老虎已然发生了变化，身下本硬挺的性器变得更加昂扬，直通通地戳在江祈的大腿上。
　　江祈最近吃得好睡得好，又每天无所事事，不用为生计发愁，因此被养得白皙嫩滑，此刻被这么一戳，白生生的腿上立刻红了一片。
　　他有点不舒服，立刻抓住那坨沉甸甸的东西往旁边一放。
　　这下子，腿倒是不会被戳了，可紧接着就是另一个问题——老虎直挺挺的性器正正好好地契在他的大腿根部，还在微微弹动。
　　江祈红了脸。他低声斥责：“你干嘛呀……快起来……”
　　老虎的喘息声变得低沉，不但没起来，还在柔软的腿缝中抽插了几下，与小巧的性器正好贴了个紧。
　　江祈低吟了一声，胯下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他理智尚存，因此一把揪住了老虎脖颈处的软毛，做了个拒绝的动作：“别呀，我警告你……”
　　老虎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抽出了性器。
　　随即，他变回了人形。
　　“这样可以了吗？”老虎抱住他，轻轻地舔吻，“不害怕了吧？”
　　“……”
　　江祈知道老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然而对方人形的样子又实在对他的口味，不但英俊，说话还很体贴，连亲吻自己的动作都是温温柔柔的。
　　也许是因为和那三个人的关系太混乱，江祈的性爱阈值变得极高，此刻他口干舌燥，后穴湿热，竟然觉得跟老虎偷偷纾解一下也还可以接受。
　　于是本该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停了一瞬，变成了：“……嗯。”他想了想，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楚煦。”
　　这下子就不会觉得是在跟陌生人做爱了。
　　江祈没了负担，扬起脸，回吻对方，软软的小舌追逐着去找对方的舌头。
　　楚煦得到了准许，身下对准狭窄的穴口，试探性地向内进。
　　江祈吃痛，离开对方的唇：“不要直接进来呀！”
　　楚煦一张脸憋得通红，手足无措，只能傻傻地看他：“那怎么办？”
　　江祈抓住他的一根手指，触到穴口：“要先扩张。”他双颊晕红，“看你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发情期了，难道没有做过吗？”
　　“没有，之前我都是自己待着。”楚煦解释，指尖小心尝试着扩大那个软软的小口。
　　他卖力地开垦了一会儿，等到江祈挺着腰，颤悠悠地射了，才听到软糯的一声：“可以啦。”
　　楚煦赶紧把性器放到穴口，看了看江祈，得到一个点头后，慢慢地顶了进去。
　　江祈一开始觉得很有意思——楚煦这么大一只S级兽人，却对自己惟命是从，无论做什么都要自己先点头，简直新奇有趣极了。
　　他是很单纯的性格，也说服了自己跟大老虎做爱，于是就躺在楚煦身下，抿着唇笑，小脚丫反客为主，偷偷去勾对方结实的脚踝。
　　然而楚煦刚进了一半，江祈就换了表情。
　　他撇了撇嘴，脸上是要哭的模样：“还没好呀？”
　　楚煦并不比江祈好过多少，他第一次真实感受到柔软湿热的肠壁，差点就要失守，但即使是第一次，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露了颓势，可又怕江祈疼痛，只好咬牙一点一点向内深入。
　　他满头大汗地答：“快了。”
　　江祈却觉得这种一点点的研磨是漫长而没有尽头的酷刑。他想起之前和那三个人做爱时，对方都是一鼓作气直接进来的，虽然那一瞬间有些疼，但过后却很快会变得舒服。
　　于是他颇有经验地指挥：“不要这样……直接进来就好。”


第91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11）
　　话音刚落，一条火热坚硬的物体直通通地捅进了他的后穴。江祈痛得惨叫一声，挣扎起来。然而他左扭又扭，始终感觉身下有什么牢牢地锁着自己，稍微一退就疼。
　　他觉得楚煦是在故意欺负人，眼睛都气红了，恶狠狠道：“你放开我！好痛我不要了！”
　　楚煦眨着眼看他，表情慌张：“我没碰你。”他长手长脚地挥了挥，很显然，确实没有抓着江祈。
　　江祈试探性地动了动屁股：“是下面。”
　　他小心翼翼地勾住楚煦的脖子贴近，在他耳侧命令道，“快把你那东西收回去！”说着，还威胁性地抓住了对方的后颈肉，龇牙咧嘴地贴近。
　　“我做不到。”楚煦抚上他的后腰，生怕他脱力掉下去，“我控制不了……”
　　江祈一窒，进而想起生理课上老师讲过，某些大型食肉动物演化而成的兽人，阴茎上会带有倒刺，目的是防止雌性在交配完成前逃跑。
　　按理说朗濯和洛骁也是这样的，可那两个人每每都是强迫性地跟他上床，江祈并没有什么机会半路叫停，因此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痛苦。
　　这下子可把自己给坑啦，他悲哀地想，只好委曲求全：“那你快点弄吧，弄完应该就可以出来了……”说着，雪白的双臂可怜兮兮地收紧，小脸向下一缩，贴在光裸结实的胸膛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楚煦看他这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箭在弦上，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于是他锢着江祈，一边卖力耕耘，一边胡乱地安慰怀里咬牙切齿的小东西。
　　江祈忍了一会儿，觉出了快乐，于是不再闷哼，换成了软声软气地“嗯”。
　　“嗯”了无数声之后，他瘫软着精水斑驳的身子，有力无气地宣布：“我要走了。”
　　楚煦闻声而动，先是抱着江祈冲到浴室，仔细地擦洗了一番，又替他穿上来时那件小袍子，端端正正地把他摆放到门口。
　　江祈酸酸软软的，抬手去推门，却听到后面传来一声问话：“你还会再来吗？”
　　还是那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却带了点期期艾艾的意思。
　　小猫咪是个欺软怕硬的类型。
　　“别做梦了。”他冷酷地回答，迈进了温暖的日光中。
　　他看了看头顶的灼热日光，略一犹豫，还是踢踢踏踏地朝原来的住处而去。一边走，一边想：这老虎真是厚脸皮，占了我一场便宜，还想来第二次？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他的。
　　想到这里，他俯身捏起一颗小石子，撒气似的，“咻”地扔远。
　　话又说回来，跟他在一起倒是很舒服，是信息素契合的缘故吗？他红着脸想，而且还很听话，不像那几个坏人。
　　“啊！！哪个不长眼的偷袭你爷爷？！”
　　远处传来一声痛叫，随即是骂骂咧咧的咕呱声——石子恰好砸中了一只正在午睡的小青蛙。
　　江祈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偷偷绕了路。
　　在屋子里匆匆收拾一番后，眼见着夕阳西斜，他拢起一个小包袱扛在肩上，急急忙忙地往回赶，然而非常不巧，正当他顺利地翻墙进了院，稳稳当当地向下跳时，却不期然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朗濯是个蹲伏的姿势，彼时正在仔细研究地上的小猫脚印。
　　突然从天而降了一个白白软软的小东西，他先是一惊，接着把小东西捞到面前一看，竟然是失踪了数个小时的江祈。
　　小东西不明所以，呆愣愣地看他，口中理直气壮地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朗濯反应过来——江祈这是趁他们不在，偷溜出去了！
　　枉他以为这小宝贝被其他的S级兽人偷走了，急得火烧眉毛，还派了两个兄弟出去找！
　　朗濯脸一冷，一只手流利地掐住江祈的后颈肉，防止他变成小猫咪逃跑，另一只手托住软软的小屁股，用抱孩子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
　　江祈察觉了他的情绪，心虚地趴在怀里，小小声地问：“一会儿吃什么晚餐，我好饿呀。”
　　他用双臂圈住朗濯，略带讨好地关心，“一大早就出门忙，你一定也饿了吧。”
　　朗濯抱着他走进别墅正门，侧头对一旁的仆人吩咐：“让那两个回来吧，告诉他们人找到了。”
　　江祈手中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小包袱，从下往上观察朗濯的下颌。
　　生气了吗？
　　我连午饭都没吃呢。他心想。
　　朗濯不理他，直接经过餐厅，上了楼。
　　“哎呦！”江祈被扔到床上，虽然床垫很柔软，但还是惹得他惊叫了一声。他可怜巴巴地拽着自己的小包袱，看着朗濯，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朗濯掰开他的手指，把小包袱扔到一边。
　　“哎！我的包袱！”江祈伸手去够，朗濯把小包袱扔得更远。
　　这下子江祈无所依仗了，于是他改变了目标，又紧紧地抓住床单。
　　朗濯把他拽起来，一把薅下了小袍子，拧成细细的一条，拴住了他的双腕，定在床头上。
　　“你要干嘛呀！坏蛋！大臭狼！”看到这样的阵势，江祈真的有些惊慌了，他扭着雪白的身子抗议，“快放开我！”
　　朗濯慢条斯理地抽出皮带对折，点在浑圆小巧的臀上。
　　江祈立刻噤了声。
　　“学会偷跑了？”结实的手臂固定住纤细的腰，朗濯沉着声音问他，“谁给你的胆子？”
　　江祈虽然一动不敢动，口中还是不服气地喊：“你凭什么管我！我爱去哪里去哪里，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我不但今天出去，以后还得出去——”
　　先前的焦虑和担惊受怕化作怒气，如火山喷发般轰然而出，烧得朗濯瞬间失了理智，手中皮带“啪”地响了一声，甩在白嫩的臀瓣上。
　　江祈通红着眼忍了两下，接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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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12）
　　另外两个人推开门时，就看到伏在枕头上抽噎的江祈和在一旁生闷气的朗濯。
　　洛骁看到江祈身上的红痕，皱了皱眉头，转身又出了门。
　　程逸俯身亲了亲江祈的头发，却被对方摇头晃脑地甩开。他不以为意，只走到朗濯身侧坐下，轻柔地夺过他手中的腰带：“大哥再生气，也不要打人啊。”
　　他看向一旁，雪白的臀尖带着触目惊心的红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好不可怜。
　　“他欺负我……呜呜……”江祈见到程逸，开始断断续续地控诉，“我不要在这里……呜呜……我要回家……”
　　“你还敢跑？！”朗濯心头又是一阵火气，刚要抽他，却又发现皮带不在手上，便干脆扬起巴掌，“再偷溜，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你打死我算了！”那两个人进来后，江祈仿佛知道朗濯不会再打他，猫仗人势似的恢复了点精神，他从枕头上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瞪朗濯，一副生死仇敌的模样，“你有本事……嗯……就打死我！”
　　“好了，好了。”程逸一手快速地抓住朗濯的手腕，一手温柔地按上江祈的眉眼，“都先冷静冷静。”
　　就在此时，洛骁回来了。他对房间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视而不见，只走到江祈身边，把他抱起来上药。
　　江祈趴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激烈地起伏。
　　“大哥，”程逸无奈地拍了一下朗濯的肩膀，“我有点事情，要单独跟你谈谈。”
　　朗濯正偷瞄江祈的伤势。红肿斑驳的鞭痕触目惊心，他真心实意地有些后悔了。
　　倏然而起的怒气退了潮，他也发现自己的行为太过激，虽然刻意收了力气，但江祈到底只是个A级兽人，还是个柔柔弱弱的小猫，不至于这么惩罚他。
　　——万一应激生病了怎么办呢？
　　可朗濯却放不下面子去关心对方。
　　于是他顺势起身：“出去说吧。”
　　江祈逐渐感觉身上不再是火辣辣的疼，而是被一种舒服的冰凉所取代。他哼哼了几声，无精打采地从洛骁怀里爬起来，打算去找自己的小包袱。
　　洛骁没有阻止，而是饶有兴味地看他动作：“干什么去？”
　　江祈闷声不吭地爬到小包袱旁边，打开。他把里面的东西倒到床上，大部分是五颜六色的花朵标本，还有几张装在玻璃相框里的照片。
　　他用手擦了擦照片和标本，又撑着床，小心地踩到地面上，回过身。
　　“这是你从那个小破地方拿回来的宝贝？”洛骁正捡起那些标本翻来覆去地打量，“自己做的？”
　　“给我！”江祈劈手夺过，撅着伤痕累累的小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床侧，将一张花朵标本和一个相框摆在矮柜上。
　　接着，他又拿了几张花朵，分别装饰在房间四壁上。
　　“哟。还在大哥的房间里布置上了。”洛骁在他身后调侃，“别忘了，他可是刚揍了你一顿。”
　　江祈不理他，用双臂敛起床上的东西，光着身子往外走。
　　他们在时，二楼素来不让仆人接近，因此洛骁不怕光溜溜的小猫被人看到，而是很感兴趣地跟着他走——只见江祈在他和程逸的房间里都如法炮制，安置好那些照片和标本。
　　江祈端详了一会儿，感觉弄得差不多了，便看着洛骁，抬起下巴。
　　洛骁朝他伸出双臂。江祈抱住他的脖颈向上一蹿，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结实的臂弯里。
　　“我烦死他了。”怕碰到伤口，江祈只能撅着屁股趴在洛骁的肩上，闷闷地说，“今晚我跟你睡。”他又补充，“我饿了，快弄吃的。”
　　“小东西还挑上了。”洛骁挑了挑眉，心里很高兴，但面上是有点嫌弃的表情，“行，我去跟大哥说。”
　　当天晚上，也许是顾忌到那些伤势，洛骁并没有碰他，而是变回了兽形，四脚朝天，让江祈趴在他肚子上睡觉。
　　猎豹肚皮上的毛软软的，江祈趴得很舒服，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然而第二天醒来时，他却发现自己躺在朗濯怀里。
　　一睁眼就看到这个暴力狂，江祈登时大怒，一个肉垫拍在朗濯脸上：“喵！”
　　？好没气势。
　　江祈马上变回人形，举起手，试图再打，却被睁开眼的朗濯捉了个正着。
　　“刚醒就这么大火气？”朗濯把他的手腕向下放，把另一只腕也一同抓在掌心里，“别生气了。”
　　“换我莫名其妙抽你一顿，你生不生气？”江祈一边挣扎，一边连珠炮似的斥责，“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朗濯用另一只手臂搂紧他，俯下身，有些强硬地去吻他的唇。
　　“……？”
　　江祈刚要躲开，却忽然心生一计，于是主动张开唇瓣。
　　朗濯果然上钩了，开始同他舌吻。江祈假装陶醉地闭眼，却偷偷撩起一点视线看他，发现对方很是投入。
　　江祈在心中一声冷笑，上下两排牙齿猛地一合——尖尖的小虎牙直接把朗濯咬了个对穿。
　　“唔。”朗濯睁开眼，唇边隐隐溢出鲜血。
　　“我告漱（诉）你，你吃（欺）负人！”江祈咬着他不放，口中含含混混地放狠话， “没有好果汁（子）吃！”
　　两个人唇瓣相贴，鼻息相闻，因此江祈可以看得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你洗（笑）什么！”江祈示威似的用力，同时双手掐住朗濯的脖子，“今天就系（是）你的屎（死）期！”
　　小猫的力气能有多大呢？朗濯本想忽略，可他转念一想，还是动了动眉梢，表示江祈弄疼了他。
　　得到反馈，江祈心里很是得意。他正打算放开，却忽然眩晕了一下。
　　直到这时，他才发觉到口中浓重的血腥味，和其中隐隐掺杂的狼人信息素。
　　糟糕！
　　他急忙张开牙齿，放开朗濯的舌头。
　　然而朗濯却反手掐住了他的下颌，更深地吻他。
　　江祈推住他的胸膛，然而只过了几秒钟，他就软软地放下了手臂。
　　“小坏猫，都把我咬伤了。”朗濯暂时放过了那张被吻得殷红的唇，贴着他低语， “不生气了吧？”
　　江祈没有回答，可雪白的小身子早已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紧紧贴着狼人，不自觉地蹭来蹭去。他又抓起朗濯的手往身下探，示意对方抚摸自己。
　　朗濯却抽出手，把他抱坐在胸膛上。
　　江祈软得坐不住，只好伏下身子，翘起光裸的小屁股，向后去找能让他快活的东西。
　　朗濯掐住他的腰，阻止他继续动作。
　　“小祈，之前是我的错，我不该打你。”朗濯好整以暇地说，表情坦诚至极，“为了惩罚我的错误，在你原谅我之前，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江祈咬着唇，水汪汪地看着朗濯。然而对方的神色相当正派，是一副自责后悔的样子。
　　这好像确实是个惩罚手段。
　　可是，他欲哭无泪地想，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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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咪咪：救命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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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狼：呃小祈我是真心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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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咪咪：……
　　>
　　> 狼：大家都看到了啊可不是我逼小祈发情的！请在场的诸位给我做个见证！
　　>
　　> 咪咪：……
　　>


第93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13）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是不会说出来的，因为江祈觉得这是个让朗濯深刻反思的宝贵机会，不想敷衍了事地含混原谅他。
　　可身上又相当难受。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折中的主意。
　　“你说得很对！”软软的小屁股紧贴着火热的性器，江祈红着脸肯定他，双臂颇有气势地挥舞，“但是我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
　　朗濯怕人从自己身上跌下来，伸出双臂扶住他，洗耳恭听高论。
　　“我想好了，我要罚你当我的奴隶！”温热细密的喘息中，江祈一字一喘地宣布，“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主人纾解欲望！”
　　说罢，他向后蹭了蹭。硬挺的柱身划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惹得他低吟一声。
　　朗濯愣了一下，终于忍不住笑了，他双臂用力，把江祈按在身上。
　　接着，他直起上半身，把软成一滩的江祈放在胯间，深深地顶了进去。
　　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江祈小声地叫了一下，又被接踵而至的数十下肏弄顶得乱了气息，只能破碎凌乱地呜咽。他被朗濯禁锢得动弹不得，只得蜷着双臂靠在赤裸宽阔的胸膛上。
　　按理说他的甬道十分狭窄，刚开始总会有些疼痛，然而或许是因为被狼人的信息素强制发情，这次并没有任何不适。
　　于是他第一次主动随着朗濯的动作上下起伏，柔韧的腰一扭一扭的，带着臀部前后晃动。
　　朗濯本来想逗他几句，然而被潮热紧窒的肉壁夹得头皮发麻，瞬间把江祈那套主人奴隶的理论抛之脑后，只把着人狠狠地向下撞。
　　江祈没有防备，一下一下吃得很深。
　　即使是化作人形，小猫的身体也容量有限，粗长的阴茎几乎要捅到胃里去。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又痛又怕，可狼人的信息素彻底扰乱了他的神智。他在另一种极乐中伸出手臂，抱住朗濯的头，同时高高扬起脸，失神地对着空气哽咽。
　　嫣红的唇微张，滴下一点透明的粘液。
　　“啊……”胸前传来痒酥酥的快感，江祈恍恍惚惚地低头，发现朗濯含住了他的乳粒，用牙齿轻轻研磨，从这个角度看，像是在吮吸他……
　　江祈忽然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个梦。他浑身一抖，射在了朗濯的小腹上。
　　朗濯默不作声地仔细观察他，发现江祈喘得很急，是有些体力不支了。他把人拢在怀里，改成浅浅地抽插。
　　江祈微阖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歪在他身上，每次碾过肉壁上的凸点时，才会小小地哼一声。
　　朗濯见他这样，加快了动作。
　　阴茎弹动了几下，射进了小腹深处。
　　朗濯眼见着雪白的小肚皮立刻鼓胀起来，像个怀了孕的小母猫。他想到三个人之前去S级兽人生殖中心申领的那些东西，傻笑了一会儿。
　　接着，他抱紧了他的小猫。
　　江祈自然不会联想到自己的肚子鼓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自己被放进温热的水里，他喵喵地抗议了两声，得到几句温柔的安慰后，便疲惫而安心地睡着了。
　　我之前是要做什么来着？
　　——这是他临睡前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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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我就完结！这么短的几章内剧情还能继续放飞！（也许）（眼含热泪）（握拳）


第94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14）
　　在同朗濯和好之后，江祈在家里的地位莫名其妙地水涨船高，就连最不客气的洛骁也对他言听计从，更不用说理亏的朗濯和温柔的程逸了。
　　他被三个人捧成了心肝宝贝，得寸进尺地颐指气使，甚至有一次在床上中途叫停，说自己累得难受。
　　他本以为那几个人会生气，或者会无视他的想法，然而令人万分惊讶的是，三个人先是很可笑地挺着性器，一起紧张地看他，接着又把他抱到车里，带去医院好一通检查。
　　检查结果自然是无虞的，甚至还有些营养过剩。
　　可他又实在是喜欢那种被人紧张着的感觉，所以在回到家后，还是赖赖唧唧地装了病，把三个人支使得团团转。
　　他自恃伪装得天衣无缝，正在洋洋得意之际，却真的生病了。病情来得突然又奇怪。
　　这要从两天前说起。
　　最近都在下雨，那天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那三个人白天一向很忙，刚吃过早饭没多久，便先后出了门。
　　江祈装模作样地躺了一会儿，听到楼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后，便从床上跳起来，跑到床边，看到几辆车前后驶出了庭院。
　　他满意地点头，直冲到一侧的衣帽间，套上之前选定的白底粉花小袍子，对着巨大的落地镜照了照，便猫猫祟祟地下了楼。
　　他熟门熟路地站在楚煦家的院子里，摘了一朵粉色的小花握在手里，敲响了铜质乌木大门。
　　楚煦打开门，看到他，英俊的脸上便浮现出了温暖的笑意，他侧身让江祈进门。江祈却不打算从空出的那侧进来，他向前猛地一扑，直接挂到了楚煦身上。
　　“想我了吗？”江祈用胳膊锁着他，笑嘻嘻地问，“我可是想你了，大老虎！”
　　温热香甜的气息萦绕在鼻端，让楚煦恍惚得没听清那句问话。他关上门，虚虚地扶着江祈，不好意思直接搂他，又怕他掉下来，僵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
　　江祈没得到想要的答案，顿时有些气馁，他松开手准备跳下来，却被一只手臂接住，放到地上，恰好冲着门口。
　　嚯，这是赶人呢？
　　“……不想我来就算了。”江祈转过头，腮边挂上晕红，“那我走了。”
　　我真是自作多情，他心想，人家就是发情期玩玩，我还当真了。
　　笨死了！
　　他气鼓鼓地就要离开，却在向前迈步的一瞬间，被楚煦攥住了手，他象征性地挣了挣，回身问：“你还要干嘛呀？”
　　楚煦说：“不要走。”
　　江祈本来就不想走。他立刻借坡下驴，往楚煦身侧贴了贴，口中说：“你力气这么大，我怎么走呀？”
　　楚煦低头看那双毛茸茸的小白耳朵，觉得眼前的小东西实在是太可爱了，可以说，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化形后这么可爱的兽人。于是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触感像是碰到了软软的棉花糖。
　　江祈摆了摆耳朵，又贴近他，问：“你摸我干什么？”
　　楚煦放下手：“我不摸了。”
　　“你以为我是能让人随便摸的？”
　　“……不是，我没这么想。”楚煦顿了一下，“对不起。”
　　江祈抬起下巴，睨了他一眼，表情活泼又傲娇：“那你也要让我摸。”他踮起脚，掐住楚煦的脸颊，“变成大老虎给我看，我要看。”
　　楚煦就变回原形，让江祈摸他肚子上的软毛。
　　一开始还是正常的，摸着摸着，逐渐就变了味儿。等江祈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楚煦翻了个面，前胸着地，压在身下。
　　他感受到了下身的火热，心里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有点小兴奋，因为跟大老虎的性事是很舒服的。他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侧着脸对楚煦说：“你轻点呀……”
　　楚煦此刻还是兽形，看样子暂时也不打算变回来。带着倒刺的粗粝舌头划过白皙光洁的后背，惹起一阵战栗。
　　老虎凭借本性叼住了身下人的后颈，同时下体用力向前一顶，长驱直入。
　　有后颈注入的信息素刺激，江祈不觉得疼痛，他很快习惯了这样的深度和力道，口中嗯嗯啊啊地呻吟，感觉自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拍打得起起伏伏。
　　不知过了多久，楚煦似乎变回了人身，他把性器留在江祈的体内，双手把着人伏在落地窗上，从后肏他。
　　室内昏暗，室外却是一片晴朗，花朵掩映下，有好奇的小蝴蝶看到贴在窗子上的雪白裸体，隔着玻璃停靠在他身上。
　　江祈又羞又爽，他正要说话时，却隐约看到隔壁院子里驶入了一辆车子。
　　是他们回来了？！
　　江祈大惊失色，慌乱下，他不自觉地夹紧了湿软的甬道，正巧赶上身后人一个顶弄。
　　江祈小声尖叫着弓起身子，迎来了一次彻底的高潮，后穴止不住地蠕动痉挛，白色的精液自直挺挺的小阴茎中喷射而出，洒在玻璃上。
　　楚煦等他回过神来，又要锢着他撞击。江祈急急忙忙地向后拨弄：“不行……不行……我要回家了……”
　　他知道楚煦没有尽兴，但形势比人强，他不想挨打，更不想让那三个人着急，于是拖着酸软的身子跑到门口，也没道别，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楚煦望着他消失的地方，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其实他也看到了那辆车。
　　他曾经见过小猫被那几个人抱到院子里逗着玩，看起来很宠溺的样子，小猫却是盛气凌人的，动不动就拿手或者肉垫拍拍这个，打打那个。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软乎乎的漂亮小东西，又有哪个S级的兽人能不喜欢、不宠着呢？
　　楚煦想了想，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江祈佯装自己在后院打理花，骗过了提前回来的朗濯。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想去找楚煦，只是觉得跟那只老虎在一起很开心。
　　但跟家里这三个在一起也很开心呀。他清理过后躺在床上，烦恼地想，以后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这么偷偷跑过去见他吧。
　　也许他应该问问楚煦愿不愿意到这里来住？毕竟兽人们都是很自由的。
　　江祈想来想去，在想出无数种歪主意的同时，感觉自己浑身有些燥热。
　　他一开始没放在心上，到了傍晚，却发起了高烧。
　　可不知怎么的，这次却没人送他去医院，那几个人只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江祈烧了两天，烧得晕晕乎乎的，他找到个机会，偷偷问程逸：“我会不会死啊？”
　　程逸把他隔着小薄被揽在怀里：“怎么这么说？”
　　“你们都放弃治疗了！”江祈哭丧着脸，委委屈屈的，“说明我没救了！”
　　程逸失笑，亲了亲他：“别乱说，小祈会长命百岁。”
　　江祈不信，语气中染上了几分悲切：“你就骗我吧。”他想起一件事，强凑到程逸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
　　程逸听完了，面上的表情如常，带着笑问：“小祈怎么认识他的？”他又补充，“那个人不一定会愿意。”
　　“你别管……”江祈唉声叹气，“想让我瞑目，就让他来……”
　　“知道了。”
　　程逸把他放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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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应该还有……


第95章 If线-动物世界：小白猫受难记（15）【完结篇】
　　程逸找到朗濯时，对方手中拿着手机，屏幕尚未熄灭，很显然是刚结束某个通话。
　　“他怎么样？”朗濯问。
　　“你指的是哪方面？”
　　“各个方面。”
　　“身体还不错，有点排异反应，但在正常范围内。”程逸与他并肩，视线所及之处是隔壁的院子，院内各色鲜花齐放，蝴蝶缭绕，是很美很活泼的景色，“只是情绪不太稳定。”
　　“明天家里要来个人。”朗濯换了个话题，“给他准备个房间吧。”
　　“嗯？谁？”程逸隐隐约约猜到了，但还是问了一句，“长住？”
　　“算是长住吧。”朗濯兴意阑珊，“与其让他偷偷往外跑，还不如把人弄进来。”
　　程逸真的有些诧异了，他转过身，正对着朗濯：“大哥这么大方？”
　　“嗯。”
　　朗濯没有细说自己派人监视江祈，因为那听起来实在有些跌份。他也没有提到方才刚得知的消息——因为S级兽人生育率逐年减少，有关部门要将A级兽人的伴侣强制配给到4名，并强行注射雌激素。这种不顾个人意愿的政令，是为了种族繁衍。
　　他身在政局，是要做出表率的，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把江祈看上的那个人带回家里，毕竟对方好歹算是优秀，还配得上他的小猫。
　　江祈的病来得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等到楚煦彻底搬进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大好了。
　　他听说楚煦要在这里长住，先是欢欢喜喜地帮着收拾，又好奇地问：“为什么要在这里住呀？”
　　楚煦看着那张健康红润的小脸，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转身逃开——他害怕这样做是对小猫的玷污。
　　可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与其是别人，还不如是他。
　　江祈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考虑，又是怎么安排的，在这个结构复杂的家里，他只负责每天高高擎着毛茸茸的长尾巴，快快乐乐地东奔西跑。或者在入夜之后，舒舒服服地享受几个人的伺候。
　　但不知为什么，那几个人都一改往日的粗鲁，只浅浅地弄他，至多等他泄过两次，就马上停止。
　　他是个一人吃饱，万事不愁的性子，所以很享受与世隔绝的米虫生活。
　　其实别墅外发生了很多事。有一次，他甚至隔着窗户看到前院添了很多的黑衣保镖。
　　那几天日夜守着他的是洛骁，洛骁告诉他没关系，但不要去院子里玩，他就乖乖听话，只在房间里打游戏。
　　好在半个月后，保镖就撤走了，那天院子里的花还很茂盛，是楚煦让人从隔壁移植过来的。
　　江祈得到许可，又到院子里玩得满身汗。楚煦回来得早，所以一直陪着他，小心翼翼地不让他在玩耍时绊倒。等他露出了疲倦的神色，就把他抱进怀里带回房间。
　　江祈休息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便拿着一个软垫跑到门口，坐在大理石砌成的台阶上等待。
　　几辆轿车开进前院，无声而平稳地停在阶下。
　　夕阳徐徐下落，打在白皙秀丽的脸上和毛绒绒的白耳朵上，镀上了一层毛绒绒的光，也打在刚从车上走下的几个人的身上。其中任何一个都是肩宽腿长，被金黄色的光映得高大可靠。
　　江祈站起来，精准地向下一扑，落在其中一个人怀里。
　　“怎么才回来呀？”他不满地问。
　　朗濯隔着衣服，轻轻抚住他的小肚皮，那里柔软温热，有些微微隆起。
　　他又揉揉江祈的脸：“等很久了？”
　　“嗯！”江祈大力点头，啵地亲了朗濯一下，又急匆匆地跳下来，雨露均沾地给洛骁和程逸一人一口。
　　接着，他无视身后几声让他慢点的叮嘱，跑上台阶，打算去餐厅检查一下今天的晚餐。
　　楚煦早在门内等着他，见他跑过来，便自然而然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向内走去。
　　这是此后漫长岁月中的平凡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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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宝宝们，谢谢大家看到这里~明天还会更后记，然后就标完结啦，如果前文有什么问题请告诉我，批评建议什么的也行，作者不玻璃心，如有提点，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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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微博按照惯例会发完结抽奖，有感兴趣的宝宝请来捧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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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续无料相关明天我整理一下也写在后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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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谢一路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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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后记
　　谢谢大家看完我的第二本书，和上一个是完完全全不同的类型，不管写的如何，最后也算是有始有终。
　　这本一开始打算10w字就直接结束，然而真正落实到每一章，发现并没有那么容易把这个复杂的故事讲完，所以还是把字数扩充到跟上一本差不多……
　　**下面简单谈一谈我的小看法：**
　　角色方面，这里的攻除了楚煦，基本上都属于现实主义下的性格特点，具有在特定成长经历和成长环境下造就的自私、利己主义。比如小祈傻了之后不愿意带他去治病；再比如看到小祈有了新的身份，就不敢再用以前的方式去对待他，把他当成了与自己平等的人等等。
　　这也是小祈在正文部分无法和他们和解的最关键的原因。
　　而我认为的追妻火葬场，是要让这些人对小祈感同身受，而不是简单的哭几声、掉几滴眼泪，或者伤心一会儿。这种感同身受来自于理想物的剥夺，也就是像小祈失去深造的机会一样，失去自己最珍惜、最想得到的东西，比如朗濯的前途、洛骁的势力和程逸试图找机会单独圈禁小祈的想法。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和小祈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或者可以理解为大仇得报），而非只是社会身份上的平等。
　　人的感情是多变的，复杂的。
　　其中最复杂的点在于程逸。大家可以看得到，程逸一开始是作为一个“摧毁者”的身份而存在的，但客观上他确实帮小祈避免了更深层次的伤害。然而这就代表着要感激他，或者原谅他做的一切吗？
　　他欺骗小祈，在假装小祈男朋友的一年中连续不断地恐吓小祈，后面对小祈施加种种手段，确实没有当初的不得已。
　　相比之前发生的事，小祈最难原谅的其实是这些。
　　朗濯的感情转变可能早在江祈离开他的那一年，那时他就认识到了江祈对他的不可替代性，但彻底变化的关键应该是小祈咪咪坠落悬崖的一瞬间。而真正把小祈当“人”对待，确实是在小祈有了新的身份之后。
　　他的做法是应当唾弃的。但说句公道话，他在学会爱人的同时，也做出了努力和牺牲。所以属于他的he结局中，小祈也承认了这一点。
　　洛骁有点直掰弯的意思，一开始，他是好奇小祈的滋味，类似尝鲜，尝着尝着就上头了。他是控制欲很强的黑道少爷，自然也不能容忍小祈的出逃，所以念念不忘之下还是找到了人。其实对他来说，那些“施暴”可能只是do时的小情趣（在他的角度，他对小祈还算是可以的）。可小祈是男孩子，所以肯定容纳不了那么cu的……所以大家跟着小祈的感受走，可能看起来有点虐身？
　　洛骁喜欢上他，是从咪咪形态那时候开始的。真正的追妻，应该是结局雪山事件，小祈不再那么厌恶他之后吧。
　　楚煦是另一个方向的直掰弯。他之所以能走出与前面三位截然不同的道路，是因为从小没有在大家庭中浸淫，而是跟着爷爷一起长大，这让他一开始虽然看起来是玩世不恭的二代，实际上却内心充盈着责任心和正义感。算是比较重要的角色，所以也写了一个结局，实际上这个结局就是于小祈而言真正幸福的结局。
　　另外还有几个比较重要的人物，比如舅舅，整个阴谋的策划者，他是毋庸置疑地坏，曾想杀了这个背叛的产物，但也心软放过了小祈。再比如江家两兄弟，复杂的家庭和冷淡的父亲，让他们在比较扭曲的环境中成长，老大更有同理心，对小祈是怜爱的，老二则是比较别扭，想过弄走小祈，最后也愿意承认对方的无辜。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人性复杂。
　　这里最不复杂的应该就是小祈了。他本身是清澈透明的，爱得坦荡，恨得直接，可能在我们看来，他有一些降智操作，比如试图复仇，比如自己尝试着做出一些改变。但他是个被长期囚禁，与社会脱节已久的人，虽然是个神志清楚、人格健全的成年人，但社会经验可以说是零。
　　这样的人真的可以突然屡出奇招制服几个位高权重的人吗？
　　这一点见仁见智。
　　他也有自己的坚持。不妥协，不钻牛角尖，如果对方受到了惩罚，他不落井下石，也会看到别人的改变，会给人机会。
　　他弱小，却不懦弱。应该算是个内心比较强大率真的小受。
　　当然，这只是我的理解，按理说我不该说这么多的，因为这会影响大家的判断，我还是比较喜欢每个读者都有自己对于人物的解读！
　　但这说着说着就刹不住闸了！
　　另，如果只当做消遣小h文看也就没必要想这么多了！
　　**感谢环节：**
　　在本文的连载期间，最感谢的是锲而不舍追文的各位读者小宝贝，这真的是免费文的最大动力，每次当我想偷懒的时候，我都会想到：或许有人会在等我！然后就叽里咕噜（打字声）开始码字。在我生病请了两天假期间（本文连载期只请了三天假哦！骄傲叉腰.jpg），一直鼓励我安慰我支持我……
　　所以为了表示最真挚的感谢，我准备把约的画稿做成周边送给孜孜不倦留评的诸位，（暂定留评80%左右？没想好……）。
　　（如果你愿意要的话(*?▽?*)）。
　　具体安排如下：
　　①关注我微博的宝贝，到时候我会直接发私信；
　　②废文的宝贝，也会发私信（级别不够接收私信的，我会在你对于本文的最后一条评论中留言）；
　　③ht的宝贝，我会在你对于本文的最后一条评论中进行“私密”留言。
　　另外也会在微博抽一些。
　　因为稿子进展不是很快，所以预计3月前会完成这个感谢环节。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我希望诸位一直看我写的书，只是此情、此境对大家的感谢，与我之前的文，以后的文都无关。
　　前路漫长，能彼此一起走一段路就好了。
　　**最后是广告时间：**
　　①2月18日，我打算开隔壁的新文[《破烂美人》](https://xn--pxtr7m.com/threads/191002/profile)（点击直达），外凶内热大混混X清冷笨蛋小漂亮，1v1双洁互宠，有悬疑灵异情节（不吓人，因为我胆子小），攻是大美人，受是小美人，两个漂亮宝互相救赎的故事，他们都是对彼此很重要的人，没有背景板。
　　②完结文[《失控玩偶》](https://xn--pxtr7m.com/threads/179482/profile)（点击直达），1V1，强势A攻&美强惨O受，救赎文，攻眼里只有受，受微万人迷属性，含反派大佬对受强制爱（没do）。
　　有兴趣的请来看看啦！
　　（支上小摊子）
　　感谢一路相伴，茫茫文海，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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