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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掌中雀
　　作者：失眠孤独症患者
　　简介：作精受被腹黑鬼畜爸爸欺负
　　腹黑鬼畜爸爸用温柔爱宠为可怜宝宝编制金丝牢笼。
　　作精受，雷点较多
　　双性生子，有女装，亲父子年上，三观崩坏，道德洁癖请止步
　　《小乌龟》番外有儿子恋母情结，注意避雷
　　请不要传播电子文档，谢谢大家
　　情节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代入现实！！


第1章 1
　　“叮……”
　　下课的铃声敲响，星期五最后一节专业课结束，教室里的学生都像插上翅膀的雀鸟，迫不及待飞出苦闷的牢笼。
　　当中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生走得最急，离下课还有十分钟就偷偷溜出后门，背着黑色书包，匆匆走进教学楼最顶层角落洗手间。
　　顶层洗手间在周五傍晚一般少有人来，这是周韩摸索了半学期总结出的经验。这一层教室都没有排课，全留给学生上自习。此时已接近六点，即使自律的好学生也去吃饭，不会有人前来打扰。
　　尽管如此，谨慎的男孩还是一一确认每个隔间是否有人，然后心虚地将门锁上，像只偷腥的猫儿，红着脸去翻书包。
　　书包样式规矩，低调的logo显示它不凡价值，白皙的男孩紧张到手颤，快速拉开拉链，翻出内层掩藏的秘密。黑色内包里细致夹裹了一件胸衣，一条白色连衣裙。周韩来不及羞耻，紧张看了看时间，快速脱掉长风衣，解开贴身衬衫。细嫩紧致的皮肤随着衬衫脱下显露，保守的装束下掩藏了一具曼妙躯体，皮肤白到发光，牛奶般润泽，精致的锁骨下方掩藏着一个未消散的浅浅牙印。周韩讨厌地看着那个碍眼痕迹，气恼地用手揉搓，吻痕不仅不散，娇嫩的皮肤反而被摩擦得血红。
　　“人渣。”
　　男孩咬牙低骂，漂亮的凤眼低垂，泛出浅浅泪光。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情绪，艰难地脱掉上身裹缚的胸衣。为了掩藏自己怪异身体，每天不得不很小心。明明是男生，却长了一副堪比女孩子的傲人胸部，明明有阴茎，却又奇怪地发育了一个小穴。
　　“你就是个怪物。”
　　冰凉的话语映射在脑海，父亲凉薄的唇形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优雅地坐在餐桌前，享受丰美的早餐，根本不看他一眼。他被凌辱过的身体颤抖着包裹在丝质睡衣内，眼泪汹涌，无地自容。
　　爸爸被他盯着，也没心情再享用早餐，厌恶地推开他，进屋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他在男人出门前崩溃地将人抱住，忍受巨大羞耻可怜哀求：
　　“爸爸…”
　　大大的眼睛泪流不止，明明前一秒还恨欲杀人，此时却可怜兮兮哀求，用最柔媚的态度，软绵绵讨好他：
　　“爸爸还没给我生活费…”
　　周止行暗沉地瞟着他敞开领口，不动声色道：
　　“上个星期不是才给了吗？”
　　周韩恨到红眼，龌龊的男人，一星期只给他两百元花，对从小娇生惯养的他来说根本不够！刚开始他还会和父亲怄气，对天发誓坚决不理，可时间一长，越来越无法容忍。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宝贝，从小到大样样有人专门伺候，家里的保姆就有四个，更不遑论专职司机，厨师，家庭教师…
　　和父亲的不伦关系始于一年前，某个酒醉的深夜，父亲带他出席完公益活动，宠爱地将他抱回酒店。半梦半醒间他觉得身体沸腾如火，剧烈的撞击让他无法控制呻吟，激烈的动作和欢愉终于让他清醒，见到毕生无法直视一幕。
　　他赤身裸体坐在爸爸腿上，被爸爸紧密抱着，巨大的阴茎嵌在他体内，爸爸揉着他屁股，粗喘着肏他。那时他胸部还不如现在这般傲挺，可即使如此，桃子般可爱的乳房还是被爸爸狠狠吸咬，爸爸英俊的面容变得陌生，优雅绅士的男人化身色情狂魔，压着他不停操弄。
　　在清醒中高潮，看着父亲闷哼着在自己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浆打湿他的穴，阴茎滑出来，男人嘴对嘴喂他喝了几口水，又将他抱在怀里。他哭得无法喘气，酒醉加上头晕，身体很是无力，绵软的身体被爸爸搂着，靠在床头，又和他做了一次。他侧坐在男人健长的腿上，小屁股被颠到发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白皙的肚皮上明显凸起，阴茎插在里面。
　　如同晴天霹雳，十七年单纯的人生被涂上浓黑阴影。
　　他被爸爸强奸了，呜呜呜…
　　可是父亲异常兴奋，任凭他如何哭打也没有反应，捉住他的小手，将他压在身下，睾丸紧紧贴着他，在他胯上起伏耸动。嫩唇被父亲攫取，口腔被湿热大舌占满，被干得呜呜喘气。
　　小粉穴可怜吞咽阴茎，嫩白身体被揉摸殆尽，尤其是一对嫩乳，几乎被爸爸含破皮…被干得尖叫高潮，头一次体会到肉体的极致欢愉，男人动作生猛，魁梧得像一头野兽，将他骑在身下侵犯…
　　第二天爸爸向他道歉，说喝多了酒，头脑不清。他哭得抽搐打嗝，被变得慈爱的男人温柔抱起，哄他，亲自给他洗澡，给他上药。
　　那一整天爸爸都特别温柔，推掉所有重要工作，一心一意陪他。将他抱在怀里，陪他看电影，看大熊与猫咪，看小兔子历险记。爸爸抹着他眼泪说：
　　“快看，小兔子掉进陷进了，要被大灰狼吃掉了。”
　　他眼泪决了堤一样流，鼻涕都吹出了泡泡。爸爸忍俊不禁，抽出纸一点一点给他擦干净，又用热毛巾给他洗脸，吻着他嘴角说：
　　“爸爸不是故意的。”
　　“乖，不哭。”
　　一直哄他，向他保证，所有的荒唐行为都是因为酒醉，父亲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会戒酒，会保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宝宝和爸爸做过，宝宝依然玉洁冰清，爸爸依然是宠爱慈父。
　　男人舌灿莲花，黑的说成白，欺他单纯，欺他依赖，将他抱在怀里哄，承诺给他买波斯猫礼物，允许他养猫。
　　他所有的怨气在看到那只白色猫儿时被化解，幼猫才两个月，刚断完奶，闭着眼在他怀里乖乖沉睡。因为那件事，晚上睡觉害怕，爸爸大方地准许他和猫儿一起睡。
　　他巨大的创伤被慢慢抚平，因为爸爸信守承诺，不再丝毫越举，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慈爱温柔，因为对他深觉愧疚。
　　两个人默契地保守这个秘密，连家中最年长的保姆都不知情。
　　可是不到一个月平衡关系就被打破，因为一场雷雨。狂风将花园里的树枝劈裂，正好砸在他房间窗户，他半夜惊醒，闪电造成的可怖景象让他尖叫出声。房间被雨水浇湿一半，窗帘大敞，冷风呼啸，猫儿也吓得不知所踪。
　　诡异可怖的气氛被父亲化解，爸爸穿着睡衣，焦急跑进他房间，将吓得瑟瑟发抖的他抱进怀里。温暖的怀抱让他不再害怕，熟悉的体温和语气安抚他情绪，床也被冷雨飘湿一半，无法再睡，爸爸将他抱去了自己房间。
　　父亲的房间就在他隔壁，却并不如他卧室宽敞温馨。整个别墅最好的房间都留给了他，他的书房，他的琴房，甚至游戏室衣帽间，通通都占据最好的位置。
　　他从来觉得理所当然，有时候对比其他小孩，也会庆幸自己的优越。庆幸自己有个好爸爸，虽然少了妈妈，可丝毫不影响他被蜜爱灌大。
　　父亲对他称得上有求必应，除了养宠物，因为爸爸说自己对动物毛发过敏。他气鼓鼓养金鱼，养小乌龟，也被爸爸厌恶送走，因为男人说那些东西长得太丑，配不上他可爱宝贝。
　　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
　　言而总之，溺爱他，乐意给他买最昂贵玩具，却不愿意给他买一个活物，哪怕是一只便宜小鸡仔。
　　他只可以依赖父亲。
　　小时候他怕打雷，爸爸总是会陪他睡，长大后也不改。此时被爸爸抱着，尽快户外雷电交加，狂风大作，也不影响他感到安全温暖。
　　爸爸很快将他抱上舒适大床。房间窗户幸运地未被树枝刮破，周止行关拢门窗，拉好窗帘，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
　　室内昏暗，张狂的树影被墙壁与窗户隔绝在外，父亲熟悉的气息将他笼罩，周韩觉得格外安心。
　　男人踏着棉拖，脚步在地毯上窸窣作响，快步走到他身边，看他泪眼朦胧小脸，温柔吻他额头，沙哑说：
　　“不怕，爸爸守着你。”
　　他自觉蜷进他还带着体温的被窝，丝毫不加防范，根本未注意到身后男人暗沉如黑洞般眼眸。爸爸也挤上了床，从身后贴着他，还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他后背哄他：
　　“睡吧，宝宝。”
　　男孩乖乖听话，打了哈欠，沉沉入睡。睡得格外不好，梦中觉得沉重的大山压着自己，难以喘气。脑子里是混乱烦杂噩梦，睡前的惊吓结合潜意识深处羞耻秘密，奇异揉杂在一起，形成一个诡异而香艳梦境。他梦到在黑色昏暗山洞，自己赤裸着被健壮男人狠狠侵犯。一个月前被睡奸经历羞愧地在梦中再现，爸爸压着他，大阴茎不停插入他小穴。
　　他舒服又羞愧，混乱地咿呀淫叫，身下流了好多水，逼被肏得白沫直飞。一记猛烈顶撞，快慰高潮，嫩逼收缩着泄水。阴茎拍打着他淫穴，龟头扫着逼口，宝贝夹着腿呜呜哭。
　　在清晨大汗淋漓醒来，羞耻地发现自己流了一内裤水。小逼湿热，胀痒，自主收缩，被香艳梦境刺激得格外想要。从不知自己也会觉得饥渴，淫水不停流，屁股湿漉漉一片，爸爸贴着他，闭着眼睡得沉稳。
　　男人上身赤裸，有力的臂膀抱着他，浓烈的阳刚气息将他环绕，他看着父亲英俊深邃眉眼，越来越饥渴。眼睛不由自主盯住他嘴唇，梦里爸爸凑过来吻他，舌头游荡他口腔，带给他近乎窒息的酥麻。连嘴也变得饥渴，情不自禁分泌越来越多口水，悄悄吞咽。
　　一个荒唐羞耻的想法在脑内诞生，想接吻，想做爱…
　　立刻又被这个可怕想法惊得红眼，羞耻着扭动，轻喘，夹紧腿，自然而然惊醒父亲。
　　爸爸大掌摸着他汗湿高热额头，关心问：
　　“怎么了？”
　　他羞得闭眼。
　　低哑的嗓音贴着他耳朵，诱惑般说：
　　“怎么了，宝贝？”
　　“宝贝”两个字勾得他心神一跳，不由自主分开腿，轻蹭了一下父亲，他敏感地感受到爸爸肌肉紧绷，呼吸变得灼热，贴着他耳朵说：
　　“告诉爸爸，嗯？”
　　暗哑的嗓音撩拨他的底线，梦里面爸爸也用性感低沉的声音对他说：
　　“好多水。”
　　梦里他夹紧爸爸腿，嫩逼被大肉棒不停肏，肉体磨合啪啪作响，如同真实发生…
　　宝贝羞耻得低声哭，爸爸心慌，温柔哄着他：
　　“怎么了宝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告诉爸爸。”
　　高大的身体压过来，要检查他身体，皱眉说：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他哭泣着看着父亲将自己睡衣一点点剥掉，无力推拒，因为爸爸说怕他感冒，要给他换衣服。嫩白的裸体赤裸暴露在男人眼中，他羞耻地感觉自己乳尖都敏感到挺立，逼更是湿得发大水。
　　父亲状态不比他好多，爸爸睡裤膨胀起来，明显地支起帐篷，暗沉看着他裸体，嗓子哑得冒火：
　　“水好多。”
　　他羞得支起腿并拢。
　　爸爸下了床，去浴室搓好毛巾，轻轻用泛着热气的毛巾为他擦身。娇嫩的皮肤被粗糙毛巾接触，不仅没有丝毫解痒，反而因为父亲温柔动作和炙热眼神敏感到泛红。
　　毛巾换了好几次，爸爸丝毫不觉麻烦，温柔哄着他：
　　“把汗擦干净就舒服了。”
　　可是汗水越擦越多，小逼流的水将床单都浸湿。他一定是脑子被烧得糊涂，竟然主动张开腿，羞耻说：
　　“这里也要擦。”
　　父亲自然满足他，不着痕迹摸了摸，开始用热毛巾给他擦逼。手指隔着两层毛巾在他逼口捻弄，沙哑问：
　　“舒服了吗？”
　　热气蒸在没有毛发的私处，快慰到让他轻叹，神思不清地敞开腿，享受被手指亲密对待。小逼被擦了好久，水一直擦不干，隔靴挠痒的动作只是让他那里更热更饥渴。他情不自禁咬着手指轻哼，嫩奶在胸前敞着，仔细观察，能在乳尖看到一个红红牙印，显然才被吸过不久。
　　爸爸动作越来越大，隔着毛巾狠狠碾他鲍穴，他神志不清大喘：
　　“啊…啊啊啊…”
　　骚媚地扭着屁股，大叫：
　　“呜…呜…好舒服…”
　　那里被热毛巾捻弄，舒服到发颤，夹紧腿淫荡，空虚终于被填满，快慰轻叹：
　　“嗯…嗯…”
　　不知何时毛巾换成了爸爸嘴，等他稍微清醒，看到父亲掰着他膝盖，埋首在他逼口重重舔，湿热的大舌灵活伸进他甬道，柔韧有力戳弄，小阴蒂被含在嘴中嘬弄，亲得啧啧作响。他哭喘着问：
　　“呜…爸爸你在做什么？”
　　父亲抬头黑幽幽看他一眼，低哑答：
　　“宝贝水太多，爸爸给你舔干净。”
　　又低下头重重吸他，如同面对两瓣可口果肉，吸着他骚穴舔他骚水，大舌头扫荡娇嫩阴户，牙齿轻咬他骚心。宝贝睁着眼看父亲埋头在他胯下行凶，又羞又爽，呜咽大哭。
　　爸爸舔够了他，舔得他差点高潮，粗喘着将人放开。一切进行得自然，他眼睁睁看着父亲脱下睡裤，扶着粗长骇人阴茎，直直肏进了他逼。
　　大阴茎尺寸骇人，可是轻易捅破他的小穴，嫩穴热情含吮，如同配合过无数次，紧紧地吞着那根巨物。爸爸跪在他身上，边呼着热气边看着他做，黑眸盯着他哭花了的小脸，沙哑说：
　　“好紧，逼好紧。”
　　他敞着腿哭哑接受，脸情不自禁往左偏，不想看他，但父亲如影随形，偏要看着他，无论他如何躲避也无法逃脱。他崩溃地闭上眼，爸爸舔着他耳垂低语：
　　“骚货，睁开眼看看，爸爸在干你。”
　　他扭着屁股呜呜哭，被爸爸宠爱的抱坐在身上，面对面进入，鸡巴肏得更深。小屁股完完全全被搂紧，压成柔软形状，爸爸急色地咬着他奶头，粗喘：
　　“好甜。”
　　嫩穴被不停干，大阴茎插进他花心，插进他子宫。宫口的嫩嘴也骚媚吸着爸爸，爸爸咬着他耳垂闷哼：
　　“好会夹。”
　　他头一次听到这样多淫话，都是来自信任的年长父亲，爸爸提着他的腿肏他，炙热地盯着二人结合处，看着紫红鸡巴干进小骚穴，逼口被淫液浸湿，阴茎进出格外顺滑。避无可避，他也看到了自己和爸爸如何做，爸爸阴毛又浓又多，毛乎乎黏在他腿心，一点不舒服。可是很快这份刺痒变得刺激，娇嫩腿心被耻毛紧贴，又痒又酥。大阴茎嵌入甬道，热辣辣胀，很舒服，小逼很舒服。
　　他没有廉耻呻吟，被父亲摆弄成各种姿势，跪在他身下，承受他激烈肏干。爸爸似乎很喜欢从后面干他，这样的姿势小穴被撑得很开，干得格外深。小淫穴被囊袋拍打，啪啪作响，嫩奶被大掌揉，嫩唇被爸爸亲。
　　父亲熟练地操弄他，抵着他的淫穴射精，揉着他肚子全射进他子宫，丝毫没有防范。肏了他一次，还不满意，又将他抱去洗手间做爱。他洋娃娃一样挂在男人手臂上，亲眼看到镜子里面被父亲用羞耻姿势干穴，粉穴被肏得艳红，小馒头一样微微肿起，两个人都大汗淋漓，高潮快慰。
　　没有节制的混乱早上，宝贝被父亲不停蹂躏，根本无法冷静，才哭喘完又被爸爸欺上身，他像笼子里的小雀鸟，被主人用手指撩拨，无论如何惊异也逃不出狭窄的牢笼。做到后面宝贝缺水口渴，爸爸一边嘴对嘴喂他一边和他做，焦急地占有他，咬着他嘴唇说：
　　“每天都这么诱人，爸爸怎么忍得住。”
　　又温柔又宠爱，他根本逃脱不了，哭喘着看自己肚子被射满，精液多得失禁般泄出来，爸爸还揉着他屁股问：
　　“舒服了吗，小屁股舒服了吗？”
　　他羞得捂住脸。
　　那天早上的混乱毫无例外又成为二人秘密，爸爸默契地不再提，不揭他伤疤。他羞愧地与父亲拉远距离，没有理由来指责他，因为似乎是自己挑起。
　　可是，他与父亲总是断不了那层隐秘羞耻关系，一而再再而三发生性关系。在放学后的车中，在餐厅的洗手间，在明亮的办公室，在昏暗的深夜房间，一次又一次做，越来越情不自禁。
　　爸爸也克制不了，有时候看着他乖巧模样，突然将他拖到无人隔间，直接脱他裤子。他惊呼挣扎，爸爸粗喘哀求：
　　“乖，宝宝乖，最后一次，和爸爸做最后一次。”
　　他猛烈挣扎，可是爸爸一欺上身就动弹不了，像被麻醉的雀鸟，软绵绵任他动作。他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桌面，感受身后火热撞击。他哭哑着要求父亲戴套，爸爸低咒一声，从抽屉里翻出套子，火急火燎戴上，再急忙插进去。他余光瞟到抽屉里套子一大打，不知何时能用完。
　　每次都哄他是最后一次，面色纯良保证：
　　“爸爸发誓，真的对宝宝没有歪心思，只是忍不住，宝宝也知道爸爸为了你一直单身，太久没有才会…”
　　他羞耻大喊：
　　“闭嘴！”
　　周行止立刻咬紧舌头，默不作声肏他，把他肏舒服了又问：
　　“喜欢这样吗？要不要再做一次？”
　　无耻的男人。
　　一年后他终于考上大学，可以搬离家中，但还是逃不出父亲掌控。志愿被篡改，只能留在本市读书。周行止口口声声为了他好，说怕他吃苦，怕他孤单，每周雷打不动来看他。他因为躲避父亲从不回家，都是爸爸主动跑过来，带他开房。连同学也奇怪地对他说：
　　“周韩，你老子怎么来得这么勤？”
　　他羞愧欲死，身上大片吻痕，小逼被肏得发疼，二人始终没有戳破那层关系，每次半推半就，但比所有情人干得还激烈。
　　有时父亲也会出差，他周末难得自由，但爸爸一回来，即使他在上课也要将他接走，要和他做爱。迫于他要求，周行止一直宠着他，坚持戴套，周韩看着他兜里永远用不完的安全套，绝望哭泣。
　　三个月前他终于想办法摆脱父亲，色厉内荏地将一个高大男孩带到父亲面前，义正言辞告诉他：
　　“这是我男朋友。”
　　周行止脸色相当精彩，脸色苍白好一阵，才冷笑着问：
　　“多久了？”
　　周韩犟着头硬答：
　　“我…我成年了…有资格恋爱，你没权利管我私事！”
　　周行止还是冷笑，轻飘飘道：
　　“是吗，宝贝成年了，翅膀硬了，连恋爱也随随便便谈了。”
　　周韩看到他的冷厉眼神就深感畏惧，用嘶吼来强撑自信：
　　“周行止，我的事不用你管！”
　　崩溃地大喊大闹：
　　“你滚，我不和你回去！”
　　男朋友担心地抱住他，讨好安慰：
　　“宝贝别气，有话好好说。”
　　周行止头一次打了他，当着男生面扇他巴掌，怒吼：
　　“你对谁大喊大叫！”
　　修长的眉毛愤怒竖起，神色可怖，拉着他就欲将人拖上车，周韩疯狂踢打，怒骂：
　　“变态，滚，你滚！”
　　有男朋友在，男孩莫名有了底气，恶狠狠威胁父亲：
　　“你再这样，我立刻报警！”
　　别有意味警告他：
　　“我有证据，混蛋！”
　　漂亮的眸子厌恶怒瞪，看恶心的青蛙一样看着周行止，牙关发抖：
　　“你不要逼我…”
　　晶莹的泪珠簌簌而落，哽咽着怒斥：
　　“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
　　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全被巨大的委屈和耻辱堵进了口中，缩在男友怀里嚎啕大哭，吵闹惊动路边学生，所有人好奇观望。
　　周行止气到发抖，若不是顾及他体面，恨不得当场就剥了他衣服强奸。最终男人还是离开，强制冷静说：
　　“我明天再过来。”
　　周韩疯狂尖叫：
　　“滚，你滚！”
　　周行止面色青白，怒瞪他很久，终于在学生唏嘘声中离去。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何事，包括他的男朋友，好声安慰他：
　　“有什么话和你爸爸好好说啊，吵闹不能解决问题。”
　　周韩哭到抽搐，颤抖道：
　　“好…呜呜呜…”
　　第二天周行止果然又来学校找他，亲自等在他教室门口，周韩无法再忍受这段恶心关系，撕破脸和他在老师同学面前大吵大闹。争吵惊动辅导员，亲自跑来协调，周行止脸颊红肿，白皙的面颊上被儿子留下好几个巴掌印。
　　事情以男人退让不了了之，之后周行止又来找过他两次，都被他厌恶拒绝。
　　为了气爸爸，彻底斩断关系，天真的男孩发自己与男友亲吻照，周行止气到掀翻办公桌，亲自开车来找他，当面质问：
　　“你和他做了？”
　　周韩搂着男友怒语：
　　“做了又怎样，变态！”
　　男人怒到极点，面无表情问：
　　“宝贝，爸爸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和我回家？”
　　周韩怒吼：
　　“你滚！”
　　像看到蛤蟆一样恶心，就差当面作呕，周行止看着二人紧牵的手，以及小男友尴尬脸色，冷笑：
　　“你别后悔。”
　　此后两个月未找过他，任他天天发来报复性亲密照片，一字不回。
　　男孩天真地以为可以摆脱与父亲纠缠，却没想到狡猾的男人轻易破解他与男友关系。周行止私下给了家境不富裕男朋友一笔钱，直接扬言让他与自己孩子断绝关系，并承诺大堆好处。
　　电视剧中才有的情节在他身上发生，男友见钱眼开，即使对他喜爱，仍然轻易动摇。父亲冷眼坐在车中看那个贫寒男生要与他分手，他崩溃哭闹，即使倒贴着要将所有零花钱送出，也无法挽救这段可笑关系。
　　本就感情不深，那个年轻男孩也不过图他漂亮与家境好，既然对方父亲如此强势，何不顺水推舟。
　　男朋友隐晦问：
　　“韩韩，你和你爸，到底什么关系？”
　　周韩立刻警觉后退：
　　“你什么意思？”
　　男生讪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奇。”
　　顿一顿又颇为邪恶问：
　　“你们不会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吧？”
　　“啪——！”
　　周韩毫不留情扇了他一巴掌，自小的矜贵自持让他立刻高傲：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男生识趣走开，不无恶心说：
　　“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露骨地看着他白皙脖子，后悔没将人肏过，腿这么长，夹在自己身上肯定很爽。
　　周韩看出了他眼中龌龊，颤抖怒斥：
　　“滚。”
　　男生握着手机离开，短信提示，卡内当真被汇入四百万！狂喜着跑去银行，立刻去提钱。
　　周韩和父亲关系彻底闹翻，丝毫没有缓和余地。起先他并不在意，即使和渣男分手也不影响他的逍遥畅快，但情况急转，周行止在他分手当天就断了他经济来源。
　　他所有的银行卡都是爸爸副卡，本可以无限刷，即使和周行止关系闹僵也未影响他消费。但周行止铁了心要收拾他，冻结他所有卡，让秘书转告他，他已成年，爸爸不会再养他，不会再给他花一分钱。
　　卑劣又奏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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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他向来娇生惯养，读大学从未住过寝室，一直住在父亲在学校外买的公寓，公寓装修豪华，每日都有保姆收拾做饭。出行有司机接送，连同学也八卦他有钱家世，周韩被周行止养得不知疾苦，不分五谷，以为离开爸爸就能开开心心过自己想要生活，却不知从未逃过爸爸控制。
　　当天公寓就换了锁，任他如何砸门也无用，男孩打电话质问父亲，父亲拒接，久之电话关机。打电话给秘书，秘书也冷漠表示，周先生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任他自生自灭。
　　周韩气恼大叫：
　　“断就断，再去找他我就是狗！”
　　秘书微笑：
　　“小韩，有困难可以来找陈叔。”
　　周韩大骂：
　　“你也不是好东西，一丘之貉！”
　　痛恨地摔坏电话，气冲冲去住酒店，却得知一个更恼火事实，周行止冻结他所有银行卡，当真不给他一分钱花。手机和包里只剩几百元现金，周韩在小旅馆熬了三天就受不了，打电话给爷爷，爷爷远在美国，向来不喜欢他。
　　周伟平听了他告状，冷叱：
　　“畜生！”
　　当天就命人给他送了钱过来，但让人崩溃的是，钱包在当天就被小偷偷走，连同新买的高档手机。再打电话找爷爷，却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了。
　　周韩自然知道不是巧合，借同学手机愤怒打通父亲电话，父亲冷冰冰告诉他，他不过是捡来的孩子，没资格用周家一分钱。
　　突如其来的身世真相让他遭受巨大打击，不可置信问：
　　“呜…你在骗我对不对？”
　　父亲冷言：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怪物，是我将你好心捡起来养大。”
　　继续用没有温度的声音告诉他所谓真相：
　　“没人要你，我也不要了。”
　　周韩挂掉电话，趴在课桌上嚎啕大哭，同学好心问：
　　“周韩，你怎么了？”
　　男孩哭到无法呼吸。
　　当天周韩跑到办公室质问父亲，周行止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亲子关系鉴定报告扔在他脸上，报告上清清楚楚盖着鲜章：
　　“确认无血缘关系。”
　　男孩崩溃大叫：
　　“你在骗我！”
　　从小到大叫着的爸爸怎会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怎会是他捡来的孩子！
　　周行止面无表情，告诉他血淋淋真相：
　　“我从未结过婚，怎会有孩子。”
　　周韩哭喊：
　　“胡说！你明明告诉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去世了，你还带我去了她墓地！”
　　周行止冷笑：
　　“当然是在骗你。”
　　男孩摇头：
　　“不，爸爸，这不是真的，不是，我不信呜呜呜…”
　　看他哭得要昏倒，周行止丝毫不软心，继续戳刀子：
　　“我不是你爸爸。我只比你大十六岁，从未生过你。”
　　周韩最终晕过去。
　　醒来后只看到秘书守在病床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冷漠告诉他：
　　“韩韩，周先生已替你结了医药费，所有费用一共一万二，周先生说了，不会再为你花一分钱，所以你要在月底还清账，超过日期我会记利息。”
　　离月底还不到一周，周韩虽然没有金钱概念，但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还不了，可怜巴巴哀求：
　　“陈叔…”
　　陈奎目不斜视道：
　　“抱歉，韩韩，我也没办法替你做主。”
　　周韩软声哀求：
　　“陈叔借我一点好不好？”
　　陈奎立刻道：
　　“借可以，韩韩什么时候还？”
　　男孩被逼得走投无路，哭求道：
　　“陈叔，你小时候对我最好了…怎么可以联合他来欺负我…”
　　“呜…”
　　陈奎看他伤心崩溃，轻轻叹气，在周行止手下行事十多年，深知那人行事决绝，不达目的不罢休，怜悯地看着这个孩子，哄道：
　　“周先生不是你父亲，韩韩可以尝试接受。”
　　周韩尖叫：
　　“他撒谎！撒谎！”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周行止禀性，大概血浓于水，即使铁的事实摆在他面前也不相信，直觉告诉他，一切都是周行止作祟。
　　陈奎头痛于这对父子，亲子鉴定书是他亲自取回，周行止不可能掉包，只能柔声安慰他道：
　　“周先生行事可能偏激，但的确爱你至深。”
　　又劝慰他许久才叹气离开。
　　和父亲对着干，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自量力，但周韩偏要和他怄气。气冲冲出了院，签了借条，打电话向辅导员请假，立即坐公交车去人才市场找工作。
　　情况不尽人意，没有学历，没有能力，介绍自己都口齿不清，不用周行止干涉，男孩根本找不到一份像样工作。有骗子骗他传销，宝贝兴冲冲去面试所谓“高薪工作”，还未走到楼下就看到警察封锁，牵头人逃之夭夭。
　　在市内晃荡几天，男孩终于意识到现实残酷，公交车很挤，地铁也不舒服，路边的餐馆难吃又贵，小旅馆又破又脏。
　　难得找了一份发传单工作，在街上站了半天就腰酸背痛，辛辛苦苦工作一天得了一百元，被父亲的助理找到，当天是还款的最后期限。
　　可怜的工资被毫不留情夺走，助理嫌弃道：
　　“还欠周先生一万一千九百元，月利息百分之三十，下月还款一万五千四百七十元。”
　　宝贝被高昂利息惊得大叫：
　　“你们是黑社会吗，利息这样高！”
　　助理听着耳机内指示，笑着说：
　　“周先生说了，向他借钱就要收这么高利息。”
　　宝贝气得将传单砸在助理脸上。
　　断断续续发了一个月传单，所得工资还不够自己开销，月底助理又来收账，只缴得了可怜巴巴几十元钱，助理看着他消瘦脸颊，冷声道：
　　“还欠周先生两万零一百一十一元。”
　　宝贝气得无法喘气：
　　“你…你怎么算的啊，我明明才还了你三十九元。”
　　助理没忍住笑，立刻又严肃道：
　　“我开车过来的油费和停车费都不止这么多，那三十九元算车费报销。”
　　宝贝气到咬人，助理立刻后退：
　　“周韩同学，你再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客气。周先生已经对你仁至义尽，无私供养你十八年，希望你知趣。”
　　宝贝大骂：
　　“他就是王八蛋！我要告他，我要告他！”
　　助理冷声：
　　“周先生说，欢迎你告他，我们法庭上见。”
　　宝贝当真准备告周行止，当天就打电话报警，有钱能使鬼推磨，警察也奈何不了亿万富翁，何况周韩口说无凭，周行止律师拿出亲子关系鉴定书，言明男孩所有指控全是污蔑。
　　律师郑重道：
　　“周先生绝对没有对这个孩子产生过不轨之心，我对我的当事人受到此等不公正指控感到难过。”
　　就差没说周韩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了，宝贝气得要发疯，被警察堪堪拉住才没惹事。
　　律师又语重心长对周韩说：
　　“韩韩，周先生在家等你，脾气闹够了就回去。”
　　周韩崩溃。
　　警察不予立案，此事不了了之。独自在外一个月，男孩终于知晓社会复杂，人心隔肚皮，所有人都站在自己对立面，没有人迁就他。
　　辅导员再次催他回学校，怒斥继续旷课会开除学籍，他崩溃地边上学边打工，发传单时累得昏倒在街角，被好心人送去医院。
　　醒来意外看到混账父亲，周行止一身黑衣，高深莫测看着他，好半天才柔声叹息：
　　“宝贝。”
　　他立刻心酸得湿了眼睛，偏头哽咽不止。周行止意外温柔，不再计较过去，体贴凑过来，用手帕擦他眼睛。
　　“宝宝受苦了。”
　　他痛恨地将人推开，周行止丝毫不见外，再温柔不过，低声哄他：
　　“不哭了，都是爸爸不对。”
　　此时又无耻地自称爸爸，擦着他小脸哄：
　　“不哭不哭，爸爸向你认错。”
　　淡薄的红唇贴着他脸颊轻语，咬着他耳朵说悄悄话，全是肉麻的道歉话，又是心肝又是亲亲，根本不是对待儿子，完全就是对待情人。
　　周行止把他当情人哄，好半天哄得他发泄完脾气，带他出了院。宝贝亲耳听着结账窗口收银员说：
　　“一共一千零二十元。”
　　周行止摸出钱夹，正欲付款时突然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宝贝羞得小脸通红，立刻气鼓鼓偏过头，装鸵鸟。
　　周行止闷笑，大方付了款，将结账单收进钱夹，领着他出了门。司机早就停好车在门口等二人，周韩坐上久违的高级轿车，暗暗舒心叹气。后座空间宽敞，内饰豪华优雅，身旁的男人还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幽香。
　　以前怎么看怎么恶心，一月多未见竟觉得他英俊潇洒，比同龄的大叔高级不知多少倍，周行止笑眯眯问：
　　“爸爸好看吗？”
　　周韩立刻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红着脸转头，怒斥：
　　“你少自作多情！”
　　周行止也不生气，好脾气顺着他，将他带回家，让保姆做饭，特意强调要营养丰盛，给自己的小宝贝好好补补。
　　保姆欢喜领命，过年一样从冰箱里翻出所有食材，打电话又叫人送来新鲜海鲜。
　　周韩回了自己卧室，立刻看到那只纯白波斯猫，欢喜着扑过去，猫儿却嫌弃地跳走，连屁股也懒得对他。男孩哭丧着脸，周行止好声安慰说：
　　“宝宝别气，小白只是没闻出你身上味道。”
　　男孩这才惊觉自己浑身脏兮兮，像条落难的狗，由于不会洗衣服，卫衣都散发着酸臭味，难怪猫儿会嫌弃自己。但爸爸刚才与自己挨得那样近，竟没有丝毫嫌弃，不经意间竟让他有些感动。
　　周行止好声说：
　　“去洗澡吧，爸爸等你吃饭。”
　　说罢礼貌地拉上门，留给他私人空间。周韩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周行止正常得不正常，以前什么时候这样知分寸过，看他洗澡恨不得将他全身吞进肚中，连脚指头都要含在嘴中亲吻。
　　努力赶走羞耻回忆，红着脸走进浴室。浴室干净宽敞，室内被洒了香氛，插了鲜花，哪儿像破旅馆的洗手间，又臭又脏。迫不及待脱光衣服，舒适地站在花洒下，沐浴搓洗。淋了水才觉得自己像个落难小孩，身上都搓出黑泥，手臂脸颊在阳光暴晒下黑了一个度，与胸前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难过地把自己洗好，心中对周行止恨得牙痒痒，发誓会狠狠报复他。
　　洗完澡才觉得好受许多，穿着浴袍回到房间，擦着头发到处找吹风机。吹风机不在原来位置，周韩立刻想到是周行止作怪，出门气冲冲对着楼下人大吼：
　　“周行止，你把我吹风藏哪儿了！”
　　语气丝毫不客气，根本没有对父亲半点尊重，周行止正在看平板，无辜摊着手说：
　　“我怎么知道？”
　　周韩将毛巾甩下去大骂：
　　“王八蛋！明明就是你藏起来了！”
　　周行止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冷冰冰看着他，男孩看得心惊肉跳，结巴道：
　　“明…明就是你作怪…”
　　周行止一言不发，冷着脸去了饭厅，端坐于餐桌前，催保姆上菜：
　　“还有多久？”
　　保姆配合厨师，手忙脚乱，自然听到刚才动静，慌急的动作差点将盘子打翻。周行止冷冷瞪视一眼，保姆立刻识趣，讪笑着走到客厅说：
　　“韩韩，是我不对，上午给猫洗了澡，用了你的吹风机，忘记还回来。”
　　周韩心中一跳，瞪着客厅地上被自己甩下的毛巾，心中暗语：
　　“错怪那个王八蛋了？”
　　保姆走过去将毛巾捡起，笑着说：
　　“快下来，张婶给你吹头发，别感冒了。”
　　男孩一时拉不下面子，气鼓鼓道：
　　“不用了！”
　　快速回了房间，穿好一件休闲圆领薄线衣，套上家居裤，出了门。头发接近两个月未剪，湿淋淋搭在耳垂，水珠滴落领口，将浅色的线衣浸得半透明。周行止不动声色瞟了一眼他没穿内衣的胸部，明显看到乳头凸显，木着脸抿了一口水。宝贝在家向来随性自在，丝毫不觉不妥，端着碗对保姆说：
　　“张婶什么时候开饭啊，饿死了！”
　　保姆从小就带他，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宠爱说：
　　“就快了，张婶先给你盛碗汤，暖暖胃。”
　　宝贝乖巧点头，等着保姆将汤盛好，立刻喝了起来。鸽子汤浓郁滋补，稍微有些烫，宝贝边吹边喝，粉嫩的小嘴抿着洁白瓷碗，好不可爱。
　　周行止端坐在他对面，暗沉地盯着他一举一动，细白的手腕从衣袖中露出，整个人虽然瘦了黑了，但他却觉得比以前更可爱。
　　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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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父子，老周骚操作


第3章 3
　　男孩在餐桌对面大快朵颐，丝毫不在乎父亲心情，不和他说话，不看他一眼，又变得高高在上，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本来就是他的家，吃穿用度都是理所当然。周行止也不介意，自顾自吃饭，好心给他夹菜，保姆端过去，周韩嫌弃不看一眼。
　　周行止温柔地看着他小仓鼠一样鼓着嘴巴，又快又小口咀嚼，排骨上的酱汁不小心流下他嘴角，衬着他嫩白皮肤，格外诱人。男人微微咽口水，很想凑过去将他嘴角的酱汁舔干净，一定很可口。炙热凝视间看到儿子不耐烦抬头，狠狠瞪他一眼，小嘴咕哝：
　　“变态。”
　　周行止哑然失笑，一张老脸竟然有些泛红，不自在低下头，嚼了一口菜，不一会儿又明目张胆抬起头，火辣辣凝视他。
　　周韩一顿饭吃得格外郁闷，菜色精致可口，对受了一个月难的他来说无异于人间珍馐，若不是保姆拦着，恨不得将盘子都舔光，但对面的的老色狼就像饿了三天的狗，露骨地盯着他，眼冒精光，口流涎水。
　　周行止漫不经心挑着菜，完全没想到自己在儿子心中形象已如此不堪，偶尔自认为优雅地冲他笑笑，周韩内心作呕：
　　油腻！龌龊！
　　吃完饭，周韩撑得打饱嗝，小嘴巴张开，小青蛙一样“嗝…嗝…嗝”，周行止闷笑，想像小时候那样走过去给他揉肚子，立刻又认识到不妥，无奈对保姆说：
　　“给他吃点消食的。”
　　保姆笑眯眯应了，让周韩上楼休息，等会儿给他送过去。
　　半晌，周韩躺上床本快睡着，门被敲响，以为是保姆，大声应：
　　“进来。”
　　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合拢，布置温馨的房间不声不响走进一道高大黑影，宝贝猝不及防，惊得从床上坐起，大眼怒瞪：
　　“你进来做什么！”
　　周行止举着水杯，无辜道：
　　“爸爸来给你送药。”
　　看他手上当真拿着一盒健胃消食片，没好气哼了哼：
　　“放着吧。”
　　周行止坐在他床边，温柔说：
　　“爸爸看你吃了再走。”
　　周韩被他黑幽幽眼神盯得发毛，深怕他呆得太久生出不轨之心，嫌弃地掰了两片药放进嘴里嚼了，没好声道：
　　“滚滚滚。”
　　如此嫌弃自己老子，周行止也不生气，反而更加温柔，将水拿给他说：
　　“喝口水，不然嘴里苦。”
　　男孩不自在接了，边喝水边打量怪物一样盯着他，他看到爸爸明显更兴奋了，眼瞳黑得发亮，喉咙悄悄咽口水，心里一阵恶心，将水杯递给他，冷叱：
　　“滚！”
　　周行止笑眯眯接了，临出门对他说：
　　“宝宝好好休息，爸爸在外面守着你。”
　　声音又低又温柔，不经意撩拨他心弦，周韩立刻警觉地将门反锁，用凳子抵住门，才放心地跳上床。
　　男孩睡得很沉，嫩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均匀呼吸。疲惫的身体陷入柔软床铺，微微蜷着，像只打盹的猫儿。房间窗帘被拉上，光线很暗，床前的地毯上，跪了一道高大人影。
　　周行止炙热又虔诚地看着自己儿子，看着他漂亮可爱脸颊，呼吸灼热到发烫，心跳激烈得要蹦出来，足足一个多月未碰他，全身没有哪一处不想他。尤其是大鸡巴，终于不再掩饰，高昂地勃起。
　　男人小心翼翼舔着他的嘴，贴着他耳朵轻轻喊：
　　“宝宝，宝宝？”
　　“睡着了吗？”
　　“爸爸来和你一起睡。”
　　色情地吸着他舌头，大舌将他的口腔撑开，焦渴地舔着他口中蜜汁，宝贝的口水也这样诱人，爸爸像舔蜂蜜一样舔，低喘着含住他唇，在嘴中吸裹，把娇嫩的唇瓣吸肿。吸够了宝贝嘴巴，终于去脱他衣服，把没有穿内衣的T恤轻轻掀开，果然看到一对饱满秀挺乳房，吃饭的时候就在勾引爸爸，内衣也不穿，把乳头露出来，小骚货。
　　迫不及待含住他粉嫩乳尖，吸果冻一样轻轻吸，又嫩又甜，用口水将那里濡湿，用舌头将那里舔得更硬，乳尖颤巍巍地挺着，等着爸爸去咬。男人跪在他身上，捧着他娇乳，色情狂舔。小奶子的每一寸地方都被嘴巴吸过，和父亲的面部亲密接触，爸爸埋首在他诱人乳峰中，深嗅奶香。
　　好甜，宝宝好甜。
　　又低下头舔他小肚脐，拉下他松紧裤，连同浅色的内裤一起褪下来。可怜的小东西，张着翅膀想逃到天边去，却还是禁不住父亲的诱哄回家，在睡梦中被爸爸强奸。身上的每一条内裤都是爸爸给他买的，能逃到哪儿。
　　裤子脱掉，修长洁白的大腿露出来，腿心的娇嫩私处自然显露。周行止呼吸一紧，阴茎一跳，刺激得差点射精。私处还是那么粉嫩可爱，秀气阴茎软绵绵搭着，小穴儿轻轻闭拢，和主人一起沉睡。周行止慢慢凑近，沉醉地嗅着他私处甜味，伸出舌头轻轻舔。舌尖拨开穴口，柔韧地探进去，有力戳弄。不一会儿小穴就被爸爸舔出了水，湿哒哒地敞着，爸爸下巴凑近，更深地舔吻他，托着他屁股，咬他小阴蒂，拨弄他小阴茎。
　　男孩长腿轻颤，睡梦中轻轻皱眉，嫩红的小嘴微张，吐露难受呻吟：
　　“嗯…哈……”
　　叫声又骚又媚，活生生勾引身下父亲，周行止心潮澎湃，抱住他屁股，狂舔起来，牙齿噬咬他鲍穴，舌头猛戳他阴道。嘴巴张大，狠狠吸他，把小逼吸肿，吸烫，和小骚穴亲密接吻。
　　房间充斥啧啧水声，男孩闭着眼，叫得愈发骚媚，轻扭着身体，如同被肏：
　　“嗯…嗯…呜…”
　　“爸爸不要…不要…”
　　周行止将他舔得高潮，湿着脸凑到他耳边说：
　　“怎么不要呢，都和爸爸做了这么多次，多做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终于闷哼着脱掉二人所有衣服，将胀得想射的阴茎埋入他粉穴中，感受着娇嫩甬道热烫吸裹，快慰喘气，舔着他耳廓色语：
　　“还是这么会夹。”
　　睡梦中的宝贝哭喘起来，撅着屁股哭哼：
　　“呜…呜…小屁股要坏了…”
　　爸爸侧抱着他身体，打桩一样顶着他阴道，边舔边喘：
　　“没坏，没坏，爸爸轻轻的，轻轻和宝宝做。”
　　动作却激烈得吓人，床垫都在响，大大起伏。男人压在他身上，看着他小逼大大敞开，没有阻隔地夹着自己阴茎。只有在他睡着时才能不戴套肏他，把精液射进去，男人又爽又兴奋，自言自语道：
　　“喜欢吗，喜欢爸爸这样对你吗？”
　　“爸爸就是故意的，故意强奸你，故意让你哭。”
　　“哭起来也好骚，爸爸鸡巴都被你哭大了，射给宝宝才不会痛。”
　　“可怜的宝宝，被爸爸强奸这么多次都没发现，还敢坐在爸爸腿上撒娇。”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吗，宝宝起床说自己身体痛，痛得发烧了，可怜的小东西，哪里是身体痛，是被爸爸干过了。”
　　身下的男孩咿咿呀呀哭喘，周行止怜爱地吻着他，舔干他的泪水，咬着他耳朵轻哄：
　　“不哭了，不哭了，爸爸会温柔的。”
　　动作慢下来，带着技巧地赐予他快感，着重让他舒服，看着他变得娇媚的呼吸，轻笑着说：
　　“是不是舒服了？”
　　男孩睡梦中满足叹气，如同被安抚，张着嘴唇轻轻哼，周行止着迷地看着二人结合处，看着黏稠的水花在交合处轻溅，阴茎湿漉漉滑入粉穴，没有毛的漂亮私处紧致地吞着自己，真是诱人。
　　男人闷哼着在他体内射精，鸡巴抵进最深处，不让那些东西流出来，揉着他奶子满足叹息，又被爸爸肏过了，又吃掉这么多精液。
　　肏了他一次，意犹未尽，看着他轻轻翕合的穴口，再次将人抱在身上，揉着他奶子干他。嫩白的身体在爸爸身上急颠，男人掐着他腰，快速耸动，二人身上热得出汗，宝贝绵软地靠在他怀里，娇喘：
　　“哈…哈…”
　　周行止吻着他嘴温柔细语：
　　“宝宝也很想要对不对，小屁股夹这么紧，也很想爸爸对不对？”
　　又将人抱躺在自己身上大肏，搂着他娇软身体耸动，揉着他屁股射出来。全部灌满他的穴，让小阴道好好满足。
　　干了两次，男人终于收手，用热毛巾擦干他身体，清洗好他穴道，理好床穿好他衣服，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犯难，小东西抵了凳子在门边，出去会露马脚。周行止叹了一口气，无奈去爬阳台，老父亲小心翼翼从二楼的阳台跳到隔壁，好不窝囊。
　　小坏蛋，总要收拾你。
　　房间，年少的男孩昏睡，直到天黑才醒来，身体酸软，腿间胀痛。周韩不傻，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脱掉裤子，腿心红红，还湿漉漉泛着水光。
　　房间传出一声大吼，有东西被砸在地上，周行止在书房听到动静，抿了一口茶，默不作声低下头。


第4章 4
　　周韩立刻打到书房去，漂亮的孩子哭到崩溃，身体都站不稳，从器材室拿出周行止高尔夫棍，一通乱砸。他知道和这个畜生讲不通道理，所有指责都会被诡辩，卧室一切如故，但他就是知道被周行止强奸！
　　恶心！无耻！变态！自己儿子都要睡！
　　男孩边哭边抖，情绪激动到手指无力，球棍几次脱手，又被他颤巍巍举起来，当着父亲面砸他电脑，砸他书桌，疯魔般大吼：
　　“我杀了你！”
　　周行止默不作声坐在皮椅上，看着他发疯，等小宝贝累得没有力气坐在地上，终于慢悠悠走过去，小心将他抱起来。
　　“啪——！”
　　脸上立即被扇了一个巴掌，尽管宝贝虚软到没有力气，还是狠狠重创父亲。扑在他肩上，恶狠狠咬他耳朵，硬生生将软骨咬出血。
　　周行止一声痛呼，终于不再好脾气，大力捏着他下巴，将龇牙咧嘴的小狗推开，冷声道：
　　“放肆！”
　　周韩已经发疯，狂犬一样又打又踢，泛血的牙齿咧着，还欲咬人。周行止猝不及防被他伤了好几下，肋骨和下巴被儿子踢了几脚，硬生生地痛。
　　男人火大地捂着下巴，看他越来越疯，提着高尔夫棍要打人，毫不留情扇了他耳光。
　　白嫩的面颊上留下通红指印，小脸迅速变肿，父亲丝毫未手软，痛得他发懵，好半天才抬头。
　　周行止又打了他，从小到大对他娇宠疼爱，手指破皮都要亲自给他吹吹，却在一个多月内连扇他两次巴掌。
　　男孩痛极怒极辱极，豆大的眼泪失控般滚下来，透明的雨花石般砸落在地板。宝贝哭得发抖，嗓子喘不过气般呜咽，捂着脸颊，恨入骨髓地盯着父亲。
　　周行止面无表情，任凭他恨欲杀人，还是没有温度说：
　　“滚出去。”
　　保姆愣愣地站在门口，心慌意乱地看着周行止，到底心痛小主人，走过去打圆场：
　　“韩韩有话和爸爸好好说呀，爸爸怎么会不听呢，不哭了不哭了，肚子饿不饿，婶婶给你做了爱吃的…”
　　周韩推搡着尖叫：
　　“滚开！”
　　“滚开！滚开！滚！！”
　　将气发在保姆身上，对年上四十的女人拳打脚踢，保姆痛得坐在地上，哎哟呻吟。
　　周行止火大怒吼：
　　“别惯着他！”
　　保姆哪儿敢说话，讪讪地爬起来离开，周行止也踩着一地碎屑出门，回头冷漠说：
　　“立刻走。”
　　男孩像被遗弃的可怜虫，所有的愤怒都像撞在空气中，他奈何不了周行止，奈何不了禽兽父亲，男人像宇宙星空，他这只小小飞船永远飞不出父亲的手掌心。
　　但骄傲的小孔雀怎会轻易服从，人渣爹下午才强奸过他，恶心到一秒也不愿和他呆在同一个屋檐下，立刻跳起来跑回房间，收拾行李。
　　有了独立经验，周韩收拾得格外认真，摈弃所有无用的小东西，只收走最实用的衣服物品。柜子里有一把长生锁，足足五十克纯金，此外还有翡翠，钻表，珍贵饰品…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收进行李箱，足足装满两箱。
　　下楼的时候，周行止老神在在坐在餐桌上方，漫不经心喝着汤。
　　看他上上下下跑了三趟，终于背着大书包，推着两个行李箱要出门，冷声道：
　　“站住。”
　　周韩脚步一顿，随即又不管不顾出门。脚长在自己身上，外面的天空就是自由，等他长大，有了足够能力，发誓要将周行止抽筋剥皮。
　　周行止大喝：
　　“站住！”
　　眼神示意，四个保姆立即将周韩拦住，周韩看着平时和蔼可亲的阿姨姐姐默不作声堵在自己面前，绕是强装镇定，语气还是变得哽咽，眼睛红红，声音都在颤抖：
　　“你要做什么？”
　　周行止放下汤碗，冷着脸走过来，瞟了一眼他肩上书包和手上行李箱，冷笑：
　　“韩韩，出去可以，把爸爸的东西留下。”
　　周韩大叫：
　　“周行止，这是我的东西，我的！”
　　像护食的小松鼠，可怜地将松塔抱在怀里，哽咽道：
　　“都是我的…”
　　周行止看着他流泪，语气恶劣：
　　“明明都是爸爸花钱买的，怎么都成了你的东西？”
　　周韩痛恨地看着这个无赖，气到哭出来：
　　“呜…你都送给我了，这些都是你给我买的礼物…”
　　周行止挑眉：
　　“哦，是吗？”
　　男孩立刻希冀地点点头。
　　男人又皱眉说：
　　“可是宝宝还欠爸爸钱，准备什么时候还？”
　　周韩立刻想到那笔高利息债款，厌恶地取下手腕上机械表，扔在他脚边说：
　　“拿走，我不欠你任何东西了。”
　　男人冷言：
　　“一只破表就还清了？”
　　周韩大叫：
　　“你还要怎样！”
　　“你在谁的家里大喊大叫！”
　　宝贝艰难喘气：
　　“周行止，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和你计较，就算我欠你钱，你对我的所作所为也足够还清。从此我们两不想见，老死不往来，你不是我爸，我也不是你儿子，我们就是陌生人，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你死了我也不会给你送终！”
　　男人冷笑：
　　“哦，我对你做了什么？虐待还是不闻不问了，爸爸辛辛苦苦将你养大，你就没心没肺说出这种话？果然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小白眼狼。”
　　周韩气得大叫：
　　“周行止！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太过分，小心天打雷劈！”
　　男人笑眯眯说：
　　“爸爸就是对你过分，你能怎么样？”
　　周韩气得想揍人，但父亲小山一样立在他面前，完完全全将他笼罩，纠缠不清只会让他吃亏，重重喘了口气，不理这个人渣，转身就走。
　　书包被父亲轻易提起来，男人慢悠悠道：
　　“爸爸不是说了吗，走可以，东西留下。”
　　轻易抢过他书包，即使他蹲在地上撕扯也毫无作用，父亲身高一米八八，小鸡仔一样将他提起来，夺过他所有行李，将他推出门说：
　　“走吧走吧，有空多回来看看爸爸。”
　　周韩气恼地拍着大门哭叫：
　　“周行止！王八蛋！狗屎！”
　　“你不要脸！你不得好死！”
　　“畜生！人渣！你要遭报应！”
　　“呜…我杀了你…”
　　哀叫辱骂不绝于耳，周行止黑着脸上楼，冷声吩咐：
　　“叫人拖走。”
　　保姆战战兢兢听命，不敢忤逆男人，打电话叫门口保安。
　　宝贝难过地在花园睡了一晚，花园有个小房子，小时候是给牧羊犬搭的窝，但温顺的大狗养了还不到三个月，就被可恶的父亲送走。狗窝一直还在，此时成了他的避难所。
　　身无分文，没有手机，没有亲人，可怜的孩子在清晨被说话声惊醒。
　　父亲在花园的露天草地吃早餐，丰盛的食物摆满长桌，男人优雅地抿着果汁，用餐刀切下一块肉肠，慢悠悠嚼入口中。
　　餐桌距狗窝不远，宝贝清晰地闻到食物香气。昨晚也没吃晚饭，硬生生被父亲赶走，狗窝又小又硬，他身体都无法躺平，长腿蜷着，肚子饿得咕咕叫。
　　周行止慢悠悠吃了半小时，看他可怜兮兮从小木屋爬出来，哭丧着脸走近。
　　男人皱眉：
　　“怎么做事的，乞丐都跑进院子里了，还不快赶走。”
　　新上任的保镖黑着脸，立刻去撵人，男孩呜咽道：
　　“爸爸…”
　　周行止这才像反应过来，惊讶地转过头，大声：
　　“韩韩回来了，这么快就回来看爸爸了？”
　　“…………”
　　男人看他愤怒小脸，挑眉：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
　　男人自言自语：
　　“不说话就走吧，爸爸看到你了，宝宝有心了，知道回来看爸爸，爸爸很感动。”
　　又优雅地举着餐具吃起来，吃了一口叹气，似乎心情不好，冷着脸吩咐保姆：
　　“吃不下，都扔了。”
　　周韩鼓着眼看保姆当真收拾起来，要把所有食物端走，立刻大叫：
　　“爸爸不要！”
　　周行止皱眉道：
　　“怎么还没走？”
　　男孩心中暗恨，哭丧着脸要走过去，却被保镖拦着。男人开了金口：
　　“让他过来吧。”
　　保镖放行，宝贝立刻小兔子一样蹦过去，可怜兮兮看着他：
　　“爸爸我饿。”
　　周行止微妙地抿抿唇，还是可恶道：
　　“宝贝怎么会饿呢？”
　　“我还没吃早饭。”
　　“哦，是吗。可是这些爸爸都吃过了，宝宝可以另外去买。”
　　“周行止，你不要太过分！”
　　冷声：
　　“还没收好吗！全部扔掉！”
　　保姆吓得一跳，加快动作往外端，周韩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立刻少得只剩一点，焦急道：
　　“我错了！”
　　哭泣着向父亲低头：
　　“呜…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我…”
　　娇贵的金丝雀被养得没有一点骨气，一点轻微的诱惑就让他轻易低头，睡了一晚狗窝就受不了，柔软的大床就在楼上，可口的食物就在眼前。被他抱着的痛苦好像也变得微不足道，看着男人恶劣嘴脸，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他一直犟下去，周行止真的会跟他僵持到底。
　　周行止还是漫不经心：
　　“宝宝怎么会错了呢，宝宝不是说要和爸爸老死不相往来，死了也不给我送终？”
　　男孩哭咽：
　　“呜…你不要说了…”
　　父亲喋喋不休：
　　“宝宝不是觉得爸爸恶心，既然这样讨厌我，宝宝还是走吧。爸爸还年轻，可以再捡一个孩子，慢慢养大。”
　　周韩崩溃：
　　“不…你不能这样做…”
　　父亲挑眉：
　　“哦，怎么不能。爸爸有钱，养了一个小怪物不听话，丢了再养一个就是。”
　　“比你好看的小东西千千万万，你不听我话，我再去养别人。”
　　巨大的危机感降临，周韩恐惧道：
　　“不，不要…”
　　他知道周行止做得出来，包养小情人，包养小男生。小时候周行止是个不折不扣慈父，对他宠在心尖，虽然没结婚，但也有正常生理需求。爸爸怕他闹，不敢将人带回家，一直在外面养着人。他从小没妈，与父亲相依为命，对此事格外敏感。有段时间周行止商量着对他说自己想结婚，还把一个温柔的女人带回家，承诺想给他一个完整家庭，却被他尖叫着赶走。
　　爸爸已经因为情人对他分心不少，平时工作就忙，周末更是很少回家。怎么可以和女人结婚！结婚了还会关心他吗？他将这些事说给同桌听，同桌父母离婚，跟了父亲，父亲娶了新欢，又生了一个儿子，自此在家中地位一落千丈。同桌偏激道：
　　“千万不能让那个女人进屋，他会夺走你爸所有关注！”
　　幼稚的小孩在家中大吵大闹，当着父亲面将女人所有东西扔走，半夜去砸二人房门，不让人睡一个好觉。
　　爸爸无奈地看着他，被他闹了三天，终于受不了，将女人送走，自此再不敢提要结婚的话。
　　他霸道地享受爸爸一个人宠爱，连他谈恋爱也要管，不懂事地破坏他与情人约会，在爸爸情人的碗中放入死老鼠，将人惊吓到哭。
　　类似事件数不胜数，宠溺的父爱让他有恃无恐，周行止看他可怜巴巴就发不出火，叹气地将人搂在怀里，揉他小脑袋，亲他脑门说：
　　“小王八蛋。”
　　他是只骄傲的小孔雀，揪着爸爸耳朵说：
　　“那个臭女人有什么好啊！”
　　周行止无奈道：
　　“宝宝想让爸爸一辈子单身吗？”
　　他气鼓鼓说：
　　“单身又怎么了，我也单身啊！”
　　周行止被他逗笑，宠溺道：
　　“爸爸是大人，总要结婚的。”
　　他不管不顾大吼：
　　“那就和我结婚好了！”
　　那时他才不过七八岁，根本不懂结婚的真正含义，他清楚记得周行止笑得前俯后仰，弹着他脑门说：
　　“傻瓜。”
　　又稀罕地亲亲他：
　　“我儿子真可爱！”
　　父亲放下他，又精神抖擞地投入工作，因为想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生活。
　　被父亲另有新欢的恐惧支配，周韩焦急大喊：
　　“不准！我不准你养别人！你敢养一个试试！”
　　周行止高深莫测看着他，声音低哑：
　　“养了又如何？”
　　周韩大叫，将杯子砸在他身上：
　　“你敢！”
　　周行止不紧不慢擦干身上水渍，冷声道：
　　“宝贝真是霸道，不准爸爸结婚，也不准爸爸养人，更不准爸爸生小孩，真想让我孤独到老？”
　　周韩颤声说：
　　“谁…谁不准你结婚了…你现在就去找女人结，我才不管你！”
　　底气不足抵赖，将小时候无理取闹轻易推脱，气鼓鼓说：
　　“我现在长大了，已经成年了，允许你结婚，允许你生小孩！”
　　周行止冷声：
　　“你让我结就结，你不让我结就不结？什么都要以你为中心，哄你高兴？”
　　周韩大喊：
　　“这不是一码事！你结不结婚管我什么事，你想结就结好了，找十个女人去结也可以！”
　　周行止道：
　　“爸爸的青春都被你耽误了，三十多岁都没好好谈过恋爱，现在上哪儿去找好女人。”
　　周韩被他厚颜无耻震惊，气结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就去找好了！怎么会没有人愿意跟你！”
　　英俊又多金，漂亮的情人排着队等他睡，哪像他说的那样可怜。
　　周行止还是皱眉说：
　　“爸爸就喜欢你这样的，可是你又不愿意，只好再去养一个小怪物宠着好了。”
　　周韩要被他气死。


第5章 5
　　绕来绕去，宝贝口水都说干，父亲老神在在，还是不准他吃饭，不准他进屋。
　　他眼睁睁看着最后的甜点被保姆端走，父亲说：
　　“给小白吃。”
　　猫儿都比他过得好，爸爸真的不要他。周行止看他眼泪巴巴，丝毫没有同情，看了一眼保镖，冷声道：
　　“赶出去。”
　　“周家不养白眼狼。”
　　他瘦弱的身体被保镖拖走，彻底赶出别墅，扔在外面马路上。别墅建在郊区，方圆一里都是树林和草地，少有人烟，宝贝嚎啕大哭。
　　年长的保姆心痛对周行止说：
　　“先生，韩韩还小，昨晚也没吃饭，饿坏了怎么办？”
　　周行止冷声：
　　“饿一两顿不会死。”
　　保姆无奈地闭上嘴巴。
　　爸爸果然饿了他一天，傍晚的时候，天色黑沉，宝贝绝望地走向市区，脚步摇摇晃晃，整个人快昏迷。敞篷跑车停在他面前，男人穿着风骚，优雅地走下车，笑眯眯对他说：
　　“想不想赚钱？”
　　宝贝痛恨地看着父亲，怄气不肯搭理，周行止毫不介意地将脏兮兮小东西抱上车，笑着说：
　　“爸爸想了想，就这样将你赶走的确不对，宝贝虽然成年，但还没有能力自力更生。所以爸爸想给你介绍一份稳定工作，让你自己养活自己。”
　　周韩饿到头晕，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周行止也不恼，从车中拿出一个苹果，对他道：
　　“宝贝是不是肚子饿，先吃一个苹果。”
　　男孩立即咬着苹果狼吞虎咽，咬了几口才发现苹果已经变坏，外表红彤彤，内里黑黝黝。腐烂的果肉苦涩难咽，周行止开着车，唇角微抿，好不惬意。他愤怒到想将苹果砸在他脸上。
　　男人不咸不淡道：
　　“又准备发脾气吗，想好要不要和爸爸对着干，继续犟立刻滚下车。”
　　男人将车停在路边，高深莫测看着他，等着他表态。宝贝低头哭咽不止，饥饿与委屈让他心酸至极，哽咽道：
　　“我去工作。”
　　周行止点头：
　　“好。”
　　一小时后跑车开至市区一家高档中餐厅，店长亲自出门迎接，显然此处是周行止产业。男人穿着休闲西装，领着可怜小孩，交给店长说：
　　“给他找份合适的工作。”
　　店长看着臊眉耷眼周韩，立刻认出了他是周行止小公子，干笑道：
　　“周董…这哪里合适…”
　　周行止大大方方道：
　　“听我安排就是，从小被我娇惯，不知生活艰辛，不知赚钱不易，让他好好锻炼。”
　　店长立刻道：
　　“是是是…店里还缺服务生，您看让他点点菜行不行？”
　　周行止瞟了眼尚能接受的小孩，一言不发进了后厨，厨房空间很大，几十位厨师忙前忙后，配合默契。角落的水槽放着大堆油腻碗碟，一个中年妇人正在快速刷洗。周行止道：
　　“让他洗碗，每月工资三千，包吃包住。”
　　一锤定音。
　　周行止似笑非笑看着愤怒小孩，冷声：
　　“愿不愿意，不愿意就走，愿意就立刻签合同。”
　　宝贝愤怒地看着小山一样高碗碟，最终没脾气点点头。发了一个月传单，知道这份工作相对而言已算不错，至少包吃包住，已节省很大一笔开销。
　　店长又领着二人去看员工宿舍，不足十平米的小单间，有床有小衣柜，公共洗手间。
　　周行止皱眉：
　　“换一个。”
　　最终给宝贝安排了独立卫浴房间，周韩还算接受，大方对父亲道：
　　“签吧。”
　　合同签了三年，附加条款写明，在此打工不占用他上课时间，平时他可以正常去学校，但周末与假期都要全天洗碗。
　　合同一式两份，周行止笑眯眯将属于自己那份拿在手中，柔声对小宝贝说：
　　“爸爸是不是对你很好？”
　　宝贝恶心翻白眼，周行止心情颇好，笑着对店长道：
　　“既然已签了合同，今天就正式工作吧。”
　　宝贝换好别人穿过的工作装，正式上岗。店长体恤他没吃饭，悄悄给他端了份晚餐，周行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踱步去了预留包间，一个人吃饭。
　　晚上十点，餐厅打烊，宝贝腰酸背痛，洗了一晚上碗。出门看到父亲靠着跑车，悠闲地抽着烟，邀请道：
　　“要不要和爸爸回家？”
　　深邃的眸子溢满狡黠笑容，狐狸一样没安好心，男孩立刻否决道：
　　“不要。”
　　周行止耸耸肩，掐灭烟，利落地坐上跑车，轰隆一声开走。夜空寂静，长街依旧车水马龙，喧闹不止，男孩叹口气，认命地走回宿舍。
　　尽管已有独立卫浴，但条件依然不好。床板冷硬，没有空调，更不遑论电视电脑。在他之前这里住过一位爱吸烟的厨师，宝贝难过忍受一晚上巨大烟味，推开窗也睡不着。
　　天上的星空高远明亮，他望着天边最耀眼一颗启明星，悲哀想：
　　“一定要熬过三年…”
　　等自己大学毕业，找到一份体面工作，再也不会哀求这个男人。
　　父亲一个月没来看过他，任他日夜受苦。和善的店长第二天就调到另一家分店，来了一位不苟言笑新店长，对他格外严厉。周一到周五，课余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全部用来洗碗，周末更是没有闲暇时间，必须洗够八小时碗。
　　刚开始他还觉得简单，庆幸周行止没有对他太狠心，但半个月后就无法容忍。总有洗不完的盘子，总有做不完的工作。除了洗碗，还要扫地拖地，收拾客人碗筷，扔厨房垃圾。他是店里最没地位小工，其余人表现好可以向上爬升，他不能，他的工作一成不变，每天被老板死死盯着，必须刷完足够盘子，必须清洗所有抹布。
　　又脏又累，委屈到边洗碗边哭，不小心摔坏盘子，却被老板厉声责难，威胁继续如此要扣工资。宝贝从未见过如此凶恶男人，厚厚的嘴唇毫不重复吐着数落他的话，骂他除了会哭一无是处。
　　他伤心到眼睛都哭肿。
　　没有人敢和他说话，即使最热心的服务生也不敢，所有人和他保持警戒距离，害怕惹祸上身。
　　痛苦到抑郁的工作。
　　天天呆在厨房，身上都是油腻味道，连同学也奇怪问他：
　　“周韩，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
　　他羞愧欲死。宿舍没有洗衣机，所有衣服都要自己洗，他苦恼地学着洗衣服，将卫衣长裤扔进水中泡一泡，快速搅一搅又捞起，晾干衣服皱巴巴，上面的油渍一点不少。
　　受了一个月难，每日学校和餐厅骑自行车往返，终于等到月底，发工资。他眼睁睁看着老板一张一张在自己面前数钞票，足足数够三十张，弹了弹，又数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老板终于对他说：
　　“韩韩受苦了。”
　　他欣慰地笑笑，却转眼看到老板将三千元揣进自己衣兜，冷声对他说：
　　“去洗碗吧。”
　　宝贝目瞪口呆，结巴道：
　　“你…你还没给我钱…”
　　老板这才想起对他解释：
　　“哦，忘了给你说了，周先生说你还欠他钱，你的工资我会帮你还给他。”
　　宝贝气哭：
　　“我欠的钱自己会还，用不着你做主！”
　　老板道：
　　“我也是受人所托，怕你抵赖。”
　　宝贝大叫：
　　“不就是两万元钱，我还给他就是！”
　　每个月工资三千，最多工作七个月，就能将钱还清，男孩到底年轻，好不容易看到一丝自由希望，咬着牙也要坚持到底。
　　老板却惊讶道：
　　“谁说是两万，周先生说你欠他两百万。”
　　债务一瞬间增长两百倍，宝贝惊得要晕过去：
　　“胡…胡说八道，哪儿来的两百万？”
　　老板客气道：
　　“周先生说你上个月砸了他书房，书桌上有个玉雕价值一百八十万，加上电脑书桌台灯等其他东西，以及你之前欠款，一共两百一十八万，周先生仁慈，抹去零头，只要你还两百万。”
　　宝贝彻底晕倒。
　　男孩在宿舍病了三天，心中的自由信念彻底崩塌，绝望地蜷在房间。对任何事情不再感兴趣，不去上学不去洗碗，缩在被中默默流泪。老板每日定时过来看看他，让医生给他开药，让保姆喂他吃饭。
　　第三天，身体渐渐好转，脑子还发着低烧，爸爸终于来看他。英俊的男人穿着灰色西装，优雅地走进他昏暗小屋，将他抱上车。
　　带他回家，让保姆伺候他洗澡，给他吹头发。让他穿上定制礼服，带他出席晚宴。
　　一切都做梦一样，生活又恢复精致奢华，出行有人接送，做什么都有人宠。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穿裙子，化淡妆，父亲全程搂着他腰，不让他穿了高跟鞋的身体摔倒。
　　坐在豪华的游轮上，享受徐徐晚风，吃可口餐点，品昂贵红酒，看浪漫烟花。
　　晚宴持续到很晚，和爸爸在舞池内跳舞，被宠爱地搂着，贴着他耳朵说悄悄话：
　　“开心吗？”
　　开心，非常开心，从厨房里的洗碗工变成他掌上的小公主，被他宠被他哄，被他捧在心尖，被他带去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一面，怎么会不开心呢？
　　爸爸搂着他转了一个圈，轻轻抚着他耳朵，慢悠悠说：
　　“想不想永远这样开心？”
　　“想不想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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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二更


第6章 6
　　从地狱到天堂，转变就在眼前，宝贝看着爸爸诱惑薄唇，毫不犹豫点点头。
　　男人微微一笑，搂着他的腰，快速将他带出舞池，抱他去了在游轮上的豪华房间。
　　宝贝看着父亲将门反锁，放松地解开领带，颤声说：
　　“你…你要做什么？”
　　父亲低头闷笑，像看着不懂事的小雀鸟，摸出钱夹说：
　　“让你赚大钱。”
　　从内层抽出一张卡，递给他：
　　“里面有一万，密码就贴在卡后，想不想要？”
　　宝贝看着灯光下闪闪发光银行卡，渴望点点头。一万，可以买许多东西，可以付学费，付生活费，买零食买衣服买手机买电脑买一切学习用品，一万相当于三个月洗碗工资！宝贝心动不已。
　　父亲大方地将卡递给他，宝贝伸手去接，男人却巧妙地转了一个弯，将卡塞进他雪白乳缝，手指轻佻地在那里摸了摸，哑声道：
　　“和爸爸睡一次，就给你一万，愿不愿意？”
　　宝贝小脸羞红，大大的眼眶溢出泪珠。父亲凑近，搂着他腰，将他抱在腿上，诱哄：
　　“想不想还清爸爸钱？”
　　宝贝哭咽点头。
　　“想不想经济独立有本事？”
　　还是点头。
　　爸爸放肆舔着他的耳朵说：
　　“和我上床，做一次给你一万，做两百次就可以赚两百万，永远还清爸爸钱，好不好？”
　　宝贝哭得发抖，心中痛恨，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话。
　　父亲开始解他衣衫，大掌摸入他裙底说：
　　“还清了爸爸钱，也可以继续和我做，多做几百次，就可以在市区买房子，永永远远独立。”
　　近乎恶劣地笑出声，手指勾着他内裤边缘，偏要等他同意，咬着他耳朵说：
　　“愿意吗，愿意现在就把内裤脱掉。不愿意立刻走，回去洗碗。”
　　洗碗，恐怖的工作。宝贝想到离开餐厅时老板站在身后，冷声说：
　　“早点回来，碗都给你留着。”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恶心的工作，再漂亮的衣衫都会溅上油渍污垢，再干净的身体都会裹上油腻气味，碗碟小山一样高耸，里面残留着咀嚼过的食物，在空气中发酵，酸臭。洗完碗还要扫地拖地，洗抹布，烘干，做完一切已经晚上十点过，回到宿舍根本没有心情学习，疲累到一动不想动，只想休息。
　　爸爸手指在他私处作怪，撩拨着小肉花哑声说：
　　“不愿意吗，那就回去洗碗吧，我让人来接你。”
　　说罢放开他起身，掏出手机打电话，当真让人来接他，宝贝惊吓到哭出来，可怜喊：
　　“不要。”
　　爸爸放下手机，坏笑说：
　　“那愿意和爸爸做吗？”
　　宝贝无地自容，贫困的生活让他毫无底线，颤声问：
　　“你没有骗我？”
　　男人轻笑出声，又打开钱夹，抽出所有现金，足足几千，全部塞进他乳缝，诱哄道：
　　“骗你是小狗。”
　　尽管羞耻，宝贝还是扭捏地自胸口取出钱，认认真真数，除了银行卡，足足四十八张人民币，全是真钞。一万四千八，赚大了。
　　爸爸又问：
　　“愿意吗？”
　　红红的票子就在手中，厚厚一叠，他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全是自己的，真真正正属于自己，不会被夺走。耐不住巨大诱惑，宝贝羞涩点点头。
　　男人迅速将他推在床上，掀开他红色裙子，脱他内裤。小穴已经在刚才揉摸中轻轻泛水，男人看着他腿心的粉红，解开皮带，掏出阴茎。跪在他身上时宝贝突然小声说：
　　“等一等。”
　　周行止硬到发痛，看他偏着小脑袋，还是哑声问：
　　“怎么了？”
　　男孩声如蚊吟：
　　“要…要戴套…”
　　男人嗤笑：
　　“戴套两千，不戴套一万，自己选。”
　　宝贝羞窘地垂下眼，犹豫不决。周行止立刻去抢他手中银行卡和钱，冷声说：
　　“戴套也好，爸爸可以多肏你几次，肏一千次就可以还清两百万，可以肏你几年。”
　　宝贝被几年的漫长时间惊吓，立刻惊呼道：
　　“不…不戴套了…”
　　男人粗鲁吻着他嘴唇说：
　　“真的吗，自己想好。”
　　周韩快速抢过银行卡和钱，藏在自己身后，点头说：
　　“不戴。”
　　邪恶的交易，宝贝被父亲压在身下，闷哼着承受他进入。反正都做过，再做几次不仅可以还清债款，还可以自己买房子，有自己的小家，他天真地想。
　　男人咬着他嘴巴，动作格外激烈，粗喘着说：
　　“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宝贝呻吟：
　　“呜…啊…啊…不…知道…”
　　周行止道：
　　“是妓女，妓女，骚货。”
　　扑在他身上剧烈行凶，鸡巴终于钻入淫洞，被凌辱妓女的想像兴奋到动作粗鲁，撕开他的裙子，吸着他奶子说：
　　“下贱的婊子。”
　　宝贝呜咽哭，痛苦否定：
　　“呜…我不是那个…”
　　爸爸恶狠狠道：
　　“不是妓女是什么，给钱就睡，给钱就肏，逼就值一万元，用骚穴夹爸爸鸡巴，夹多了就能赚大钱。”
　　将他白嫩近乎赤裸的身体翻过去，用圆润挺翘屁股对着自己，阴茎重重撞入，抓起床上的钱，粗暴塞进他破烂衣领中，恶声道：
　　“拿好了，老板给你的嫖资，小婊子。”
　　大鸡巴进进出出，赤裸裸捅进没有防备骚处，宝贝呜呜咽咽哭，屁股扭着，爽到失神，周行止同样兴奋，粗喘着脱掉碍事西装，赤身裸体骑在他身后，骑马一样骑他，掐着他肥白臀部快慰叹息：
　　“婊子真紧。”
　　二人放浪形骸，早已不在乎父子伦理，全凭肉体快感，宝贝被爸爸搂在身上，亲眼看着小粉穴被大鸡巴开凿，爸爸提着他一条腿，和他粗重接吻，渡给他口水。小骚货被肏得咿呀淫叫，神志不清，床上全是钱，粉红的票子贴着他胸部，爸爸隔着一张钞票揉他胸，肏着他逼说：
　　“喜欢吗，小妓女？”
　　“喜欢当婊子吗？”
　　“喜欢用骚逼赚钱吗？”
　　炙热地吻他，宝贝大脑缺氧，昏暗的房间静谧到只闻抽插水声，爸爸一直干他，激烈干他。
　　做到最后无法矜持，无力地骑在爸爸身上，看爸爸躺在自己身下，抱着自己屁股急颠。小逼舒服得要化掉，这个姿势肏得格外深，阴茎插入子宫，大龟头在子宫内射精。
　　他软绵绵躺入男人怀里，娇嫩的乳房贴着爸爸健硕胸膛，男人身体火热，烫得他也发骚，被内射的快感让他呻吟不止：
　　“啊…啊老公…”
　　骚得让周行止想将他掐死，又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摁着他脸亲他，鸡巴又在甬道挺动。妆容完全被汗水浸花，腰部和手臂还可怜地挂着一条破烂红裙，裙内藏着钱，将娇嫩的皮肤也磨红。男人嫌不舒服，伸手要将那些钱取走，宝贝立刻捉住他手，可怜说：
　　“这是我的。”
　　周行止闷笑，啄吻他嘴唇说：
　　“都是你的。”
　　阴茎在他体内滑动，邪恶笑：
　　“这里也是你的。”
　　抱着他屁股，干了他很多次，让他趴在自己腿上给自己舔，宝贝看着腥膻湿滑的阴茎，苦着脸不愿意，周行止又用钱砸他，用粉红票子贴着他脸颊说：
　　“舔一次两万。”
　　被金钱诱惑，没有廉耻埋下头，认认真真吸父亲鸡巴，小嘴笨拙，弄得爸爸微微呼痛，男人捏住他脖子，冷声：
　　“不准用牙齿。”
　　捧着他脸，认认真真教他口交，柔声说：
　　“用舌头舔，对，就这样。”
　　两个人在床上激烈纠缠，舔到最后周行止浑身似火，暗沉地揉着他混乱小脸，将他压在身下，扶着自己鸡巴插入他嘴中，宝贝痛苦干呕，舌头机械晃动，周行止抽出来，对着他脸打，浓浊的液体很快射满他一脸。男孩厌恶皱眉，偏头要将脸上东西擦掉，周行止捉住他手，低哑道：
　　“舔干净。”
　　让他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吃光，将阴茎凑近他口中，让他用小嘴安抚。
　　否则，一分没有。
　　宝贝卑微听话，心中暗恨，口交虽然钱多，但自己是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一晚上折腾他许多次，洗澡时还压着人做，宝贝入睡前疲惫地抱着爸爸，哑声说：
　　“爸爸，六万了…”
　　小东西记得很清楚，肏了四次，口了一次，一晚上赚够六万元。
　　果然，赚大钱。


第7章 7
　　第二天早上醒来，宝贝看到父亲已经洗完澡，对着镜子打领带，穿西装。爸爸看到他迷迷糊糊坐起，微微一笑：
　　“睡得好不好？”
　　身上全是青紫痕迹，乳头被咬破皮，腿根脖子全是红肿牙印，宝贝羞涩红脸，用床单遮住赤裸身体，看着床上地下飞落的纸钞，小声道：
　　“爸爸，六万。”
　　周行止没听到般，再次回头穿西装，温声说：
　　“快起来，陪我去吃饭。”
　　男孩在被中蠕动，红裙破烂，没有多余衣裳，裹着床单捡钱，还是固执说：
　　“你要给我六万。”
　　周行止乐出声，笑盈盈看着他，看他撅着屁股，将房间的钱一一捡走，一张张认真数，数够四十八张才满足停下。男人走近，手指一伸，想去拿他卡，被宝贝快速藏在身后，警觉道：
　　“你要做什么？”
　　每次打工工资都被他夺走，宝贝实在怕了他。父亲笑眯眯道：
　　“是六万没错，可是宝宝还欠我两百万。”
　　宝贝痛苦撅嘴，好不容易赚了几万元，竟然要全部上交，天理何在。好比辛辛苦苦种出一地西瓜，却要全部交给地主老爷，自己一口也吃不到。周行止不愿将人逼得太紧，适时地给他尝点甜头，大方说：
　　“四千八就当给你小费了，银行卡给我，这样宝宝只欠爸爸一百九十四万了。”
　　宝贝开心得笑出声，终于将银行卡给他，红色钞票紧紧攥在手中，小心又期待说：
　　“还可以给我一点小费吗？”
　　越多越好。
　　周行止觉得自己儿子真是个财迷，可爱又可怜，大方地掏出钱夹，将剩下的几十元零钱也给他，笑着说：
　　“拿去吧。”
　　宝贝稀罕收下钱，盯着父亲手上表，期待道：
　　“那个也可以给我吗？”
　　周行止拍拍他脸，冷笑：
　　“不可以，小东西。”
　　扔了他一件自己的衬衫，让他穿好，抱他去吃饭。宝贝羞涩地坐在男人腿上，身下没有内裤，赤裸裸贴着爸爸长裤，格外羞恼。男人像逗弄玩物，叉了一块果肉送入他口中：
　　“张嘴。”
　　男孩微微张嘴，被爸爸抱着吃饭。
　　吃完饭男人还有工作，让他立刻穿戴整齐出门。房间里没有多的衣服，在父亲火热凝视下，羞愧脱掉衬衫，穿上昨日的内裤，破烂红裙，高跟鞋，最后再将衬衫当做外套出门。
　　衣着凌乱，小腿和脖颈还留着吻痕，手上拿着钞票，当真看起来像个妓女。
　　周行止满意地看着他乖乖靠近，躲在自己身后，躲避外人暧昧眼光。男人大大方方领他坐上直升机，飞回陆地。
　　两个小时后宝贝被父亲送回宿舍楼下，不可置信傻了眼。父亲赶时间，冷声说：
　　“下去。”
　　男孩气到哭出来，以为他会带自己回家，好好供起来，没想到仍然如此作践他。颤声问：
　　“你什么意思？”
　　周行止拔吊不认人，嫌弃道：
　　“爸爸说话算话，上了你五次，给了你六万，有什么不对吗？”
　　宝贝哭咽说：
　　“呜…可是为什么要送我来这里啊，我不要洗碗了…”
　　想到洗碗就要崩溃，才被宠爱了一天，怎么可以又回到原来的痛苦生活。周行止无视他的眼泪，客观说：
　　“实在受不了，就辞掉吧。”
　　宝贝惊喜道：
　　“真的吗？”
　　爸爸点头，看着他红肿小手，冷声说：
　　“不喜欢就辞职，另外换个工作。”
　　宝贝求之不得，立刻哀求道：
　　“那我们回家吧，不要呆在这里了。”
　　宿舍里还有几件衣服几本书，但他嫌弃到一点也不想拿了。爸爸嗤笑：
　　“家？这里就是你的家啊，我的宝宝。”
　　周韩终于崩溃，愤怒出声：
　　“周行止，你什么意思，我都和你睡了，你还要怎样！”
　　爸爸淡笑着说：
　　“我也给你钱了，宝宝。”
　　可恶的嘴脸高高在上，周韩气到想将他脸撕破，但有钱就是大爷，周行止又催他：
　　“快下去，我还有事。”
　　可恶地起身将小宝贝撵走，边撵边将一张名片插入他乳缝，羞辱道：
　　“下次还想卖记得给爸爸打电话。”
　　宝贝被推下车，看着远去的汽车气急败坏大吼：
　　“畜生！王八蛋！不得好死！”
　　如果有一天他也有钱，一定要将钱砸在他脸上羞辱！
　　诅咒完父亲，痛恨地踩着高跟鞋上楼，踩到一个水坑，不小心滑倒，污水狼狈地溅满一身，又脏又臭。
　　他看着自己凌乱身体，大哭着上楼。
　　呜，妓女，真的变成妓女了…
　　坏事接二连三，才洗好澡准备睡觉，门就被敲响。餐厅老板亲自上门来催他，碗槽堆了一大堆碗，全等着他洗，宝贝大吼：
　　“我不干了！”
　　痛快地摔门，老板冷冰冰道：
　　“不干也行，麻烦你尽快搬出去，把宿舍空出来。”
　　宝贝目瞪口呆。
　　现实残忍到无情。畜生爹铁了心要磨光他锐气，直到将他磨成一只只会张着腿的小雀鸟。男孩痛苦地听着老板警告，三天之内，必须滚走。
　　身上除了四千多元嫖资，什么也没有。偌大的城市孤苦无依，被爸爸抛弃，他什么也不是。
　　第二天，老板再次来催他，宝贝握着新买的便宜手机，终于羞愧打通爸爸电话。
　　电话那头男人默不作声，宝贝哭泣道：
　　“爸爸…”
　　男人叹了口气，温声说：
　　“怎么了？”
　　心中恨得咬牙，还是可怜说：
　　“爸爸我想你了。”
　　父亲颇为欢心，笑眯眯道：
　　“是吗？”
　　“嗯。”
　　“有多想？”
　　“……挺想的。”
　　男人不依不饶：
　　“敷衍我？”
　　“没有。”
　　“爱我吗？”
　　“………”
　　“爱不爱？”
　　“………”
　　“不爱就挂了吧，爸爸还有事，不说了。”
　　“等一下。”
　　“嗯？”
　　“我…我…”
　　“怎么了？”
　　“我想你。”
　　“我知道。”
　　“呜…你知道为什么还不来看我？”
　　“宝宝讨厌爸爸，恶心爸爸，爸爸年纪大了，心理脆弱，受不了你一口一句畜生王八蛋，还是不要来自讨没趣了。”
　　“呜…”
　　“好了，爸爸还有事，挂了吧。”
　　当真挂断电话。
　　脆弱的小东西趴在床上泣不成声。窗帘拉拢，房间昏暗无光，手机的屏幕莹莹发亮。新闻上倡导着自由，平等，友爱，可现实确是肮脏，专制，龌龊，终于，他无法忍受，几口吃掉外卖，又拨通父亲电话。
　　“怎么了？”
　　电话那头男人自信满满。
　　“我要赚钱。”恶狠狠答。
　　“是吗，怎么赚？”
　　“………”
　　“宝贝想怎么赚钱，赚大钱还是赚小钱？”
　　“………”羞愧说不出口。
　　“爸爸听说你辞职了，要不要再给你介绍一份稳定工作，爸爸办公室缺一个秘书，要不要来？”
　　秘书，白领，听起来似乎还不错，心动问：
　　“工资多少？”
　　淡笑说：
　　“五千一月，朝九晚五，有午餐。”
　　顿了顿，又客气道：
　　“顺便可以让你赚外快。”
　　宝贝羞红了脸，听着父亲哑着嗓子说：
　　“要不要来，每天都可以赚外快，一个月轻轻松松赚三十万。”
　　听着他不说话，又坏笑说：
　　“知道怎么赚外快吗，要爸爸说清楚一点吗，嗯？”
　　男孩羞愧大吼：
　　“不必了！”
　　爸爸无辜道：
　　“好吧。”
　　过了一秒又说：
　　“爸爸还要开会，先挂了。”
　　电话里传来忙音，打了两次，都没有达到自己目的，宝贝羞愧又恼火，隔了半小时，终于忍住巨大羞耻，拨通他电话，大声说：
　　“你过来，我们做爱！”
　　男人正在开会，听筒声音大到周围人都听清，尴尬地抿口茶，冷静道：
　　“打错了，广告。”
　　周围老总脸色好不精彩。
　　电话不停响，周行止关成静音，忍了半小时，终于无奈说：
　　“先这样，散会。”
　　各部副总哑不做声，等人走后立即窃窃私语，低声闷笑，周行止脸面无光，强装镇定。立刻乘车去了他宿舍，小骚货，肏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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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行止可以去当传销头头了


第8章 8
　　半小时后，宝贝宿舍门被敲响，匆匆收拾好哭花的小脸，扔掉外卖口袋，穿好衣服去开门。爸爸一身正装，衣冠楚楚，气宇轩昂。
　　男人一步走进屋，望着乱糟糟房间，嫌弃道：
　　“就在这里做？”
　　宝贝脸红，从小被娇惯，不会收拾房间，不会叠被子，被子乱糟糟蜷成一团，很不雅观。不过还是嘴硬道：
　　“所以你就带我回家好了啊！”
　　周行止嗤笑：
　　“我为什么要对你额外花钱？”
　　宝贝无话可说，男人又继续叭拉：
　　“你不在家，我只需要一个保姆，节省很大一笔开销。”
　　宝贝震惊地望着精明父亲，果然是商人，斤斤计较，利字当头。父亲嫌弃地打量一遍他的房间，坐在床上开始脱衣服，像看着红灯区的妓女，指使道：
　　“开始吧。”
　　“爸爸还很忙，做完还要回去加班。”
　　大大方方将身体脱光，靠在床头，枕着自己手臂说：
　　“坐上来。”
　　身下的二两肉已经翘起来，兴奋地微颤，盯着他可怜表情兴奋咽口水：
　　“上来，爸爸把你小逼射满。”
　　用最粗俗的话逼得他崩溃。破烂的屋子，肮脏的嫖客，羞愧绝望的妓女。用最粗鲁的行为为这段关系打上深刻烙印，一遍遍告诉他，他们在进行全世界最下贱交易。
　　宝贝哭到绝望，靠在床边，颤声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爸爸温柔抹去他眼眶泪水，软声道：
　　“你爱我吗？”
　　“………”
　　温柔亲吻他，深情款款：
　　“如果你爱我，爸爸承诺给你全世界最好的生活。”
　　将他抱入怀中，诱哄：
　　“所有东西都给你，心也给你，好不好？”
　　宝贝很想敷衍自己爱他，可是所有的委屈和心酸让他哭得无法开口，望着那张可恶嘴脸，仍然觉得恶心，痛恨，爱他，做梦去吧！
　　周行止耐心等待很久，宠爱亲吻他的唇，轻柔抹掉他眼泪，想听他说出哪怕一句真心话，可最终失望。男孩厌恶不愿看他脸，回避他温柔视线，挥开他的手，敷衍道：
　　“我们做爱吧。”
　　骄傲的小孔雀，即使遍体鳞伤，也不愿向驯养人低头。
　　周行止冷笑，心口结了冰，看着他倔强小脸就来气，吃他的用他的，管他工作管他恋爱管他结婚，处处向他撒娇，坐在他腿上对他勾引，真以为爸爸是柳下惠？十六岁还要爸爸抱，让爸爸扣胸罩，天真到以为父亲不会动心？错乱的关系从开始就深种，混乱不清。
　　男人埋下头，从身后抱住他，帮他解胸罩，看着娇嫩的奶子从黑色胸衣内跳出，咬着他耳朵说：
　　“不爱我，你想去爱谁？”
　　宝贝低头不说话，用沉默回避刻薄问题，默默忍受爸爸将自己衣服脱光，将他压在身下。
　　屁股撅起来，跪在他胯下，只用逼对着他。小穴被阳物粗暴捅入，男人像对待低贱婊子，扇着他屁股道：
　　“贱人，不爱我，你想去爱谁？”
　　“嫌弃我？”
　　扯着他头发，恶狠狠问：
　　“嫌弃我吗？”
　　宝贝咬着牙，眼泪决堤，坚决不说话，用最倔强的态度将他激怒，让他面目狰狞。周行止果然面对他时才会发疯，死活不依，软硬不吃，继续收拾他，舔着他脖子说：
　　“恶心吗？”
　　阴茎在甬道内粗暴滑动，大力撞击赐予他快感，冷笑：
　　“和爸爸做爱恶心吗，想吐吗？”
　　将他倔强的小脸按在怀里，揉着他身体讽刺：
　　“恶心又如何，还不是被爸爸干。”
　　“自己主动打电话让我来干，自己主动卖逼赚钱。”
　　揉着他屁股，用力插入，插得他呻吟，听着他哀媚叫声，粗哑道：
　　“好骚，好骚我的宝宝。”
　　边接吻边肏他，吸他乳头，揉弄他小阴茎，肉棒在他体内驰骋，抱着他屁股说：
　　“是不是很舒服？”
　　宝贝拼命捂着嘴，还是克制不住呜咽哭吟。爸爸拨开他手，将他细嫩手臂按在头顶，粗暴奸他，盯着他脸闷哼，小骚逼湿哒哒吞吐，混乱肮脏的房间里进行色情交易，宝贝蜷着腿，终于无法忍受，尖叫出声：
　　“啊…啊…呜……”
　　声音又高又媚，被干得狠了，花心隐隐泛疼，但疼痛又加剧快感，被凌辱的快感，看着男人凶恶嘴脸，竟莫名觉得能够容忍，对自己越坏越能够容忍，爸爸骑在他身上，像暴君征伐奴隶，高高在上凝视道：
　　“爽吗？”
　　爽，爽得小奶子不停晃，小嘴巴不停流水。混乱的床铺交缠着赤裸身体，宝贝凌乱不堪，被他轻蔑地盯着，越来越热，越来越痒，明明被他插着，却越来越不满足。
　　呜…小奶子也好想要，被爸爸吸，被爸爸舔，嘴也想被爸爸亲。
　　可是父亲骑在他身上，就是不来摸他，甚至弯腰从裤兜里掏出烟，惬意地吸了一口，边吐着白雾边打着他屁股说：
　　“骚货，夹得真紧。”
　　轻笑着盯着二人结合处，用手指掐弄他小阴蒂，又痛又爽，宝贝尖叫高潮，哭咽着揉自己奶子，不再矜持。爸爸弯腰俯身，将烟吐在他脸上，看着他张着小嘴低哑哭吟，伸出舌头舔他嘴巴，毒蛇般恶语：
　　“真会卖。”
　　一口吸完烟，弹掉后大力肏他，用带着尼古丁味的嘴唇大力吸吻，婊子一样将他摁在身下，粗鲁撞他屁股，臀肉被拍打得起伏泛红，终于几记深顶，全部射入他穴中。
　　被凌辱过的小妓女混乱蜷在床边，全身绵软潮红，虾米一样将自己蜷缩起来，形成一个充满安全感姿势，爸爸吸了一根烟，又欺身过来上他，玩弄他。对他的肉体着迷，看着他布满泪水的凌乱小脸亢奋至极，恶狠狠咬着他，凌辱：
　　“爽吗，被老板干爽吗？”
　　“喜欢卖吗？”
　　宝贝泣不成声，男人难得温柔，舔着他耳垂说：
　　“要不要爱我，每天宠你，再也不对你这样。”
　　完全是成年人的对话，那一刻宝贝不是没长大的孩子，被父亲放在平等地位，询问他意见，要不要选择做他爱人。不是不动心，被他呵护被他宠，多么甜蜜骄傲的一件事。从小到大他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一个完美爸爸，对他包容至极，溺爱至深，可直到长大，才发现那份最甜的爱，变成最可怕的毒。温柔与暴虐同在，腐蚀他的内心，一点点将他的倔强蚕食。
　　宝贝痛苦否定：
　　“不…”
　　爸爸失望道：
　　“真的不要吗，小宝宝不想坐在爸爸腿上被我宠吗，每天都亲你好不好，每天都爱你好不好，给你最多的钱花，给你无限额度的信用卡。”
　　宝贝突然动心。
　　周行止狡黠一笑，揉着他后颈哄道：
　　“把所有的钱都给你，爸爸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房子，车子，存款，股权，现金…”
　　足足几百亿，越来越心动。
　　就在他想点头时，父亲突然又道：
　　“和爸爸结婚，和爸爸生孩子。”
　　他大声尖叫：
　　“不要！”
　　痛恨地推打父亲，全身突然充满力气：
　　“滚！滚！变态，疯子！”
　　周行止立刻冷下脸。
　　宝贝扇他：
　　“滚！你滚！”
　　钱也不想要了，恶心透顶。
　　周行止轻松地将他放下，望着他暴怒抵制小脸，冷笑道：
　　“真不愿意？”
　　周韩发了疯，抱起床上衣服扔在他脸上，怒吼：
　　“滚！王八蛋，别让我再看见你！”
　　男人被宝贝赶走，给的几十元小费也被他撕烂，宝贝将皮鞋砸在他脸上，怒骂：
　　“滚，臭不要脸！”
　　周行止裤子都没得及穿好就被他赶出门，光着腚大喊：
　　“宝贝等一等…”
　　“滚！”
　　另一只皮鞋也砸在他脸上，男人碰了一鼻子灰，好不窝囊。


第9章 9
　　房间内，宝贝气呼呼大喘，冷静一阵，又白着脸将地上的零钱捡起，用胶带粘好。翻出书包收拾可怜行李，宿舍不能再住人，只能另外找地方落脚。
　　心中已经隐隐有一个想法，周行止太不是东西，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
　　贱男人，逼着自己卖，那就卖给他看。卖谁不是赚钱，周止行的屌不比谁高贵！
　　气急败坏的男孩气冲冲收书包，很快，简单的行李被收好。洗了一个澡，洗掉体内所有肮脏液体，擦干头，穿好卫衣长裤出门。
　　几天没去学校，班长向他发短信，老师上课点名，周韩已经连续缺了好几堂课，再不出席要挂科。乘公交车去学校，上完下午的专业课，住进学校附近的小旅馆。
　　当天是周五，小旅馆生意很好，大多是开房的大学生情侣。吃完食堂宝贝躺在床上翻手机，听着隔壁不绝于耳的呻吟，烦躁至极。
　　手机叮咚一响，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还在生气吗？”
　　厌恶删除。
　　“爸爸错了，不该那样，向你道歉。”
　　准备拉黑。
　　“回家好不好，爸爸亲自来接你。”
　　周韩简直要气笑，觉得周行止实在神智诡异，打他一巴掌又给他一颗糖，逗来逗去，真当他没记性？气冲冲回道：
　　“滚，人渣！”
　　好半天，手机那头回：
　　“好可爱。”
　　宝贝要气傻，简直不相信这是爸爸说的话，恶毒道：
　　“你贱不贱？”
　　爸爸快速回：
　　“想你，宝宝。”
　　谈恋爱一般的口气，宝贝看得脸发烧，过一阵父亲又发：
　　“上午没要够，现在还想要。”
　　周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上午周行止被宝贝赶出门，光着腚逃上车，好不丢脸，回家换好衣裳，出席下午股东会。“广告”事件被火速流传，各个股东看着总裁脸上被皮鞋砸出的青紫印，浮想联翩。
　　周行止威望受损，硬着头皮开会，终于熬到周末放假。回到空荡荡别墅，看着宝贝可爱房间，闻着他香香软软床单味，又恨又想他。
　　淘气的小东西，偷走爸爸心，却一点不负责。其实和他的宝贝也有一段甜蜜暧昧时光，那时候宝贝刚上高中，十六岁，情窦初开。
　　隐隐约约，周行止觉得他喜欢过自己。大概是对英俊上位者的崇拜，有段时间可爱羞涩的小东西很喜欢粘着他。每天要给他打电话，查他岗，妻子一样监督他一言一行。周末会陪他到公司加班，回家的路上放肆地坐在他腿上，靠着爸爸休息。周行止朦朦胧胧感受到他羞涩爱意，震惊又抗拒，但耐不住他撒娇和委屈。他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雀鸟，凭着自己喜好，绕着爸爸转圈。
　　清楚记得有一次让父亲给他扣胸罩，说自己手指够不到，雪白的背脊搭着两根深色丝带，周行止脑子发懵，还是凑近帮他，身高的优势让他低头就能看到他娇嫩胸脯，绯红脸颊。手指不经意在丝滑雪白的后背游移，立刻引得他轻颤，娇喊：
　　“爸爸…”
　　男人性器勃起，尴尬退出他的房间。
　　暧昧大概持续一学期，周行止理解他的心理，畸形的身体让宝贝从小羞于交际，过度依赖父亲，青春期心智不成熟，爸爸英俊优雅，温柔多情，宝贝产生朦胧好感纯属正常。
　　某一天宝贝也许意识到这种行为不对，正常的伦理道德让他认识到与爸爸暧昧的羞耻与恶心，主动疏远与父亲关系，自动在心中建起一堵不可逾越高墙，用偏激的话语不断对自己暗示：
　　恶心，恶心透顶。
　　可是爸爸越来越上心。年长男人被自己的儿子勾引，看他越长越大，亭亭玉立，漂亮诱人。唤他起床时，看到他凌乱睡相，细白长腿毫无防备伸出，露出内裤下方隐隐私处。很多次看到他半掩半露身体，漂亮的胸脯，粉红的乳头，雪白的屁股。
　　男人无法抗拒被他吸引。眼睛总爱盯着他，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周末愿意陪他看电影。宝贝欢喜地嚼着爆米花，向爸爸介绍剧情，幽默风趣的动画片，爸爸没兴趣，却总爱听他说。
　　叽叽喳喳，像只可爱的小雀鸟，羞涩与同龄人结交，却亲密地向父亲分享所有爱好。
　　周行止愿意宠着他，从小如此。从生下来就是残缺的小天使，被母亲遗弃，扔给未成年父亲。周行止当时也不过才十六岁，被家庭教师勾引，生下罪孽孩子。孩子残疾，父亲周伟平气怒到将孙儿丢进垃圾桶，被年少父亲捡回，藏在衣柜。
　　他小小糯糯的可爱模样第一眼就逗得周行止喜欢，顽劣的少年难得生出点责任心，边打游戏边奶孩子，手臂晃动太大颠得孩子吐奶，嫌弃地擦干衣服睡觉。
　　一波三折的成长经历，直到周行止独立成立自己公司，小宝贝才在家中有了一点地位，跟着爸爸同甘共苦，看着他一年年将讯息集团推行上市。
　　周行止的商业成就与天赋和勤奋分不开，多年来专注努力，虽然被儿子干涉，但的确很少有时间谈恋爱，二十六岁准备与大学同窗结婚，被儿子硬生生拆散，自此一直未有固定伴侣。
　　直到宝贝十六岁，爸爸三十二，成熟优雅男人突然对自己儿子动心。
　　有段时间天天想着宝贝自慰，想他光滑修长大腿，洁白赤裸身体。男孩儿洗澡时要爸爸递毛巾，天知道爸爸多想扑进去舔吻他身体。
　　直到他十七岁，父亲再也忍不住，因为宝贝生疏到不愿让爸爸接他放学。男人头一次半夜潜入他房间，偷吻他嘴唇。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渐渐偷吻面颊不再满足，要偷偷亲吻他胸部，舔吻他肚脐。直到有一天，罪恶的父亲脱下他内裤，舔了他的穴。
　　宝贝那夜睡得格外不安稳，撅着屁股，睡衣大敞，红红奶头露出，湿漉漉泛着水光，刚被爸爸舔过乳尖，现在又抱着他屁股亲吻他骚穴。
　　男孩一直喘，嗯嗯吟叫，父亲听得浑身似火，颤抖着掰开他臀瓣，湿热热扫荡他娇美小逼。又嫩又水，又热又滑，舌头轻轻戳一戳，就要淫荡喷出液体。
　　周行止舔得激动，动作大到差点将人弄醒，色情地埋在他浅色内裤下，大力吸吻。房间充斥淫糜水声，男孩突然嘶哑呻吟：
　　“唔…爸爸…”
　　男人激动到心跳差点停止。他的小心肝，心里有他。
　　自此猥亵行为更加肆无忌惮，喂他喝加了药的牛奶，等人睡着揉摸他一晚。抱着他屁股和他腿交，揉他小奶头，插他雪白腿缝。小内裤还挂在膝盖，身体一次次被父亲亵玩，不敢光明正大，只敢偷偷犯罪，舔遍他身体，舔透他小逼。
　　用舌头奸了他无数次，白天是最温柔父亲，夜晚是最罪恶禽兽，如同吸毒上瘾，无法停止。某次终于忍不住，将鸡巴放进去，肏了自己儿子，初夜的兴奋周行止事到如今想起来也会硬，甜美的宝贝软软靠在自己怀中，被爸爸粗吻睡奸。
　　下体撞着他，嘴上吻着他，第一次和他做了很久，爸爸揉着他屁股，感受小穴黏稠含吮，厚重吞吐。
　　第二天宝贝痛得发烧，哭着要爸爸抱，爸爸心痛地将人搂紧，哄道：
　　“一定是昨天跑了步，才会身体痛。”
　　宝贝无知地接受父亲哄骗。
　　做爱痕迹太明显，周行止不敢太过火，只克制地肏过他几次，用各种运动敷衍。前一天带他游泳，晚上睡进他房间，干他，奸他，将精液射进他穴中，一次次在睡梦中与他交合。
　　暗无止尽欲望。
　　某次带他出席公益活动，宝贝接触到许多明星，兴奋地喝下好几杯香槟，醉醺醺被爸爸抱走。路过锦江非要跳下车看夜景，吹冷风。爸爸宠爱地将他围在大衣下，盯着他醉醺醺小脸问：
　　“看够了吗？”
　　任性地摇摇头，凉风吹得醉意更浓，不知不觉间被爸爸环住腰，激烈亲吻。
　　“唔…”
　　混乱的小脑袋看不清人影，舌头口腔被侵犯，承受男人激烈深吻。周行止克制地没在江边脱他裤子，抱人回了酒店，来不及开灯就将二人身体脱光，赤裸裸抱上床，激烈奸淫。
　　娇嫩发烫的肌肤紧贴着爸爸健硕胸膛，长腿被大大分开，身体被柔软摆弄，低泣吟叫，周行止也喝了酒，兽性大发，按着人不管不顾狂吻。
　　亲他小嘴巴，肏他小淫穴，偷偷摸摸奸了他好几次，终于大大方方干他。吸着人奶子粗喘，活生生将人干醒，边哭边干。
　　哭得软软糯懦，毫无力气，只勾引得爸爸更加粗暴。嘴对嘴喂他喝水，补充他体力，又将人横抱在身上奸淫。
　　后悔没有将他可爱表情录下来。
　　第二天哭得如此伤心，却还是被爸爸轻易哄好，可怜的小东西。
　　周行止坐在儿子床上，想到过去种种，又是羞愧又是爱怜，小宝贝明明心里有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爸爸也不想当坏蛋，也想与他好好沟通。
　　可怜的宝宝，和爸爸恋爱好吗？
　　把全部的爱都给你。
　　电话那头周韩将父亲拉黑，周行止苦笑，几条短信都被他拒接，男孩恶狠狠告诉他：
　　“滚，畜生。”
　　发誓要狠狠报复男人。
　　--------------------
　　三观不正


第10章 10
　　宝贝决定到娱乐场所去应聘，发传单的时候偶然接触到一家夜总会，光明正大贴着招聘服务生，学历不限，只有外貌、身高和年龄要求。
　　宝贝量了量身高，一米七六，刚好符合男服务生要求。第二天周六，花最便宜的价格在学校周围小服装店买了黑衬衫、灰色西裤，穿着还算搭配板鞋去应聘。人事经理惊讶于他是当地名牌大学生，讪笑问：
　　“为什么想到这里来应聘？”
　　宝贝答：
　　“我爸死了，没生活费。”
　　人事经理：“………”
　　最终宝贝被录用，因为他诱人气质与出挑长相。人事经理隐晦暗示：
　　“清楚这里的工作性质吗？”
　　宝贝点头。
　　经理又说：
　　“会所主要上夜班，工作时间下午六点到凌晨一点，不过要视客人情况决定下班时间，如果客人娱乐到很晚，不能提前离开，会所会适当补贴加班工资。”
　　宝贝问：
　　“有晚餐或夜宵吗？”
　　经理笑笑：
　　“没有。”
　　话风一转，又说：
　　“不过可以提供小吃和甜点。”
　　宝贝还算接受。
　　经理又说：
　　“工作内容主要是招待和服务，有时会陪酒陪唱，根据个人意愿决定是否被客人带走。”
　　宝贝紧张咽咽口水。
　　经理自然看出他的羞涩，大方说：
　　“你刚来这里，先熟悉熟悉环境，从最基础的服务生做起。”
　　宝贝小声问：
　　“那工资…”
　　经理笑：
　　“试用期一个月，试用工资八千，转正后根据个人表现定底薪，小费需要交会所一半。”
　　宝贝点点头，看经理说完欲走，急忙问：
　　“李总，我想问，在这里工作的招待一般能赚多少啊？”
　　经理被他的直率与单纯逗笑，笑眯眯道：
　　“表现好，月薪十万不是问题，还不包括小费。”
　　宝贝目瞪口呆，声色场所果然赚钱，对比洗碗，对比周行止秘书，果然天壤之别。男孩自动忽略爸爸的“万元交易”，虽然那样好像赚得更多。
　　简单了解后，宝贝快速签下用工协议，期待赚取第一笔“高薪工资”。经理让一个入行两年的男招待带领他。
　　男招待名李衡，二十三岁，身高一米八三，近一年在会所颇受欢迎，人气很高，好几位“姐姐”都是他忠实客户，一位金融高管也对他颇为青睐。英俊的男人吊儿郎当向他介绍会所情况，走了一圈，见人乖巧得像只小鹌鹑，终于不耐烦问：
　　“喂，小子，你爸真死了？”
　　周韩黑着脸点头。
　　李衡拍拍他肩，叹气：
　　“不容易，以后跟着我，哥罩着你。”
　　周韩感动道：
　　“谢谢衡哥。”
　　男人刮刮鼻子，被他感恩戴德盯着，颇不自在。都是被迫营生，对这个干净听话的男孩自然产生好感。
　　当天宝贝与李衡同一个包厢，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米八三的大男人在一个矮小男人身边嗲嗲发骚，又楼又抱，画面不堪入目，但小费与酒水提成蹦蹦蹦上涨。
　　十一点多李衡送走那位富商，握着厚厚的钞票戳着周韩额头道：
　　“学着点，多灌酒，才能少吃亏。”
　　宝贝红脸：
　　“我不会喝酒…”
　　基本一杯即醉。
　　李衡气笑：
　　“不会喝酒你他妈来这儿干嘛，找日？拖地？”
　　没有业绩的招待才会天天拖地。
　　宝贝委屈：
　　“我想赚钱。”
　　李衡翻白眼：
　　“没本事就别想赚大钱，弟弟。”
　　厌烦地推推他，冷道：
　　“去背酒单吧。”
　　好不容易收了个懂事徒弟，以为能在晚上帮自己分担，挡几杯酒，没想到除了一张脸，处处不中用。清纯又可怜，没心机没手段，明摆着被人玩屁股吗？
　　混账小子，怪只怪他爹，没事死那么早。
　　宝贝在会所工作三晚，第四晚终于看到李衡被一个强壮男人抱走，二人进了楼上房间，纠缠一晚，清晨七点才看到李衡衣衫凌乱出来。
　　男人看到蹲在走廊男孩，惊吓道：
　　“怎么还没走？”
　　宝贝困倦抬头，打着哈欠说：
　　“等你啊，经理说了，客人没走，我不能下班。”
　　李衡被他的单纯与认真逗笑，揉揉他头说：
　　“他说不能走就不能走啊，就你老实。”
　　领着人去吃早饭，宝贝看着他脖上明显吻痕，扭捏道：
　　“衡哥…”
　　男人没好气：
　　“干嘛？”
　　“你…你为什么要做这行啊？”
　　“我爸死了啊！”
　　“………”
　　喝了几口粥，宝贝又说：
　　“我认真的。”
　　男人神色暗淡，不痛不痒道：
　　“我妈劈腿，我爸跳楼，没钱读书，就做这行罗。”
　　“………”
　　竟无言以对。
　　到是李衡好心说：
　　“哥看你应该也不是真的缺钱，这行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越待越脏，你要还想好好读书，趁早离开。”
　　“谁说我不缺钱！”
　　男人瞟瞟他奢侈品牌书包，翻着白眼不说话。
　　周韩恨恨：
　　“我爸是个畜生，前几天被车撞死了，所以我才出来打工！”
　　李衡：“………那你还真的惨哦。”
　　“对啊！撞死了不说，还不给我留一分遗产，你说他是不是人渣！”
　　“………死者为大，这样说你爸是不是不太好？”
　　宝贝喝口汤，不在乎哼哼：
　　“不会衡哥，反正他都死了，听不到我骂他！”
　　李衡抹额。
　　隔壁角落位置，诈尸父亲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第五晚，宝贝被指派单独服务。一个大腹便便中年男人第一眼就相中了他。
　　男人戴着假发，抽着雪茄，黄豆大的小眼睛色眯眯盯着他，淫笑道：
　　“陪我喝几杯。”
　　宝贝硬着头皮，强忍着恶心说李衡教给他的话：
　　“老板抱歉，我对酒精过敏，实在不能喝酒。”
　　胖子不满哼哼：
　　“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经理不到一分钟赶来，笑眯眯道：
　　“刘总您来啦，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吩咐。”
　　刘胜指着宝贝阴阳怪气：
　　“这小娃娃说他不会喝酒，对酒精过敏，我来这里这么多次，从没听说哪个招待酒精过敏。不想喝酒我也不勉强，但骗人就不对了吧？”
　　经理暗暗瞪宝贝一眼，赶紧讨好道：
　　“刘总您消消气，确实有所误会，这孩子才来几天，因为嘴笨，又不会喝酒，主要做后勤，您让他陪您说说话也行，喝酒确实为难了。”
　　刘胜还是不信：
　　“哦，真不会喝酒，一点也不会？”
　　经理硬着头皮答：
　　“真不会，他一喝酒就起疹子。”
　　胖子倒了一杯高度白酒，指使宝贝道：
　　“你过来。”
　　宝贝止步不前。
　　男人发火：
　　“你喝一口给我看看！”
　　男孩还是不动，刘胜头一次被一个小招待忤逆，脸红脖子粗，经理深知此人小肚鸡肠，不好得罪，立刻推着宝贝道：
　　“你去把酒喝了。”
　　宝贝眼眶红红，此时此刻终于后悔，腆着脸讨好这种货色，实在让他恶心。男人又丑又肥，戴着假发还秃头，身上一股巨大的狐臭味，让人崩溃。刘胜见他始终不动，火大怒吼：
　　“你喝不喝？”
　　“啪——！”
　　重重的巴掌扇来，宝贝被打懵，胖子攥着他头发，硬生生将酒灌进他喉咙，宝贝哭咽颤抖，刘胜满意大笑：
　　“这不是能喝，哪儿过敏了？”
　　强摁着人灌了几杯白酒，又灌了几杯红酒，彻底将人灌晕。宝贝又哭又吼，无力反抗，头晕目眩被被推到肥头大耳男人身上，男人搂着他的腰，满脸兴奋，嘴对嘴喂他喝了一口红酒，舔着他舌头粗笑：
　　“再喝一口，我的小心肝儿。”
　　在无人的包间对他上下其手，很快脱掉他上衣，解掉他束胸，又亲又揉。吸着他奶子叹息：
　　“小心肝儿，小白兔，爸爸这就来疼你。”


第11章 11
　　昏暗密闭包间内，漂亮宝贝被丑陋男人脱光裤子，吸逼舔穴。周韩头晕眼花，酒里似乎加了药，身体绵软无力。尽管如此，还是用细白长腿蹬着男人肥硕肩膀，哭骂：
　　“呜…你放开我，放开我…”
　　小逼被吸得发水，又爽又恨，莹白脚掌踢着男人肥硕脸庞，脚指头戳他眼睛。男人力气极大，顺势握住他精致脚踝，嘴巴张大，濡湿舌头重重舔着他雪白脚心。宝贝又痒又难过，呜呜吟叫，哀求：
　　“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
　　“呜…呜…”
　　漂亮柔弱的小脸大哭起来，咬着嘴唇哀求：
　　“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呜…”
　　男人假发脱落，露出光秃秃脑袋，脑门足足比正常人大一圈，宝贝看着昏暗视线内他肥硕身躯压下，绝望哭叫：
　　“啊！啊！！”
　　刘胜匆匆褪下裤子，露出粗黑鸡巴，戳了戳宝贝骚处，压着他重重插了进去，舔着他湿濛濛小脸说：
　　“哭什么，爸爸这就来疼你，舒服吗，小逼舒服吗，跑到这里来卖，不是就想被丑男人干吗？”
　　穿着上衣的肥硕身躯压着他艰难耸动，隔着厚厚的衣服和肚子奸淫他的逼，吸着他雪白奶肉说：
　　“骚，真骚，卖起来真骚。”
　　宝贝神志不清，哭吟不止，被油腻秃头男人奸淫的事实让他崩溃，长腿被大大分开，盘在男人肥硕腰上，嫩逼和丑鸡巴亲密契合，插得流水发抖，胖子身上一股怪味，舔着他嘴唇说：
　　“小心肝儿，小乖乖，干起来好舒服。”
　　嫩白的身体被赤裸压在黑色沙发上，洁白胸脯上耸动着一颗光秃秃脑袋，肥厚粗硬嘴唇吸着他奶头，又痛又爽，宝贝拍打无力，哀叫：
　　“爸爸…爸爸救我…”
　　胖子身体一顿，随即又粗鲁淫笑：
　　“爸爸这不就是在救你吗，小心肝儿，喜欢被爸爸干吗？”
　　宝贝睁眼看到他丑陋嘴脸，恶心欲呕。胖子急忙吸着他嘴巴，渡给他口水，揉着他肥白屁股，将他娇嫩身体抱在自己身上。宝贝与胖子面对面坐在一起，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蹂躏侵犯，哭到晕厥。胖子颠着他，插着他逼哄他：
　　“不哭不哭，叔叔让你舒服。”
　　不停贴着他耳朵说下流话，说他逼软，说他逼小，问他有没有被其他人干过。胖子手指从身后摸他菊穴，摸到屁股上一滩淫水，粗喘着说：
　　“这么湿，这么会夹，是不是被其他男人干过？”
　　宝贝混乱哭求：
　　“爸爸…呜…爸爸救我…”
　　胖子淫笑：
　　“哦，被你爸爸干过吗？亲生父亲吗？”
　　宝贝哭咽干呕。
　　胖子搂着他身体，粗笑道：
　　“怎么和你爸爸做的，他主动还是你勾引他的？”
　　看他还是哭，咬着他耳朵恶狠狠道：
　　“一定是你勾引的对不对？骚狐狸精，骚得坐在你爸爸腿上，求他干你对不对？”
　　宝贝抽噎摇头。
　　胖子吸着他乳头，拍着他屁股说：
　　“肯定是这样，放学的车上坐在你爸爸腿上，抱着他撒娇，你爸爸硬得忍不了，直接脱掉你裤子干你对不对？”
　　宝贝仰着脖子，痛苦闭上眼。
　　自作自受。记得刚和周行止发生关系那阵，他的确还是情不自禁爱坐在爸爸腿上撒娇，司机在前面开车，周行止全身僵硬，呼吸发紧。考完试全身疲惫，他软软靠着父亲，说自己想要睡觉。屁股在他腿上轻蹭，自动寻找舒服姿势，明显感受到父亲阴茎一点点膨胀，又热又硬。他尴尬不已，羞耻地准备跳下去，却被爸爸搂紧腰。爸爸抱着他哑声说：
　　“再让爸爸抱一会儿。”
　　大掌将他的屁股紧紧禁锢在大腿上，他羞耻地听着父亲在自己耳旁闷喘，阴茎隔着裤子摩擦他屁股。宝贝越来越热，尤其是身下，如同杵着一根烙铁。爸爸动作越来越大，明目张胆顶他屁股，摸他身体，在他咬唇轻哼后，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敲了敲车窗，司机立刻升起挡板，爸爸将他扑倒在座位上。
　　在车上干他，不顾他哭吟挣扎，强势脱掉他长裤内裤，将身体叠上去。那时候男人对他还很宠爱，处处诱哄讨好，摸着他大腿哄：
　　“宝宝乖，乖，爸爸实在忍不了，就做一次，做一次好不好？”
　　不断哄他：
　　“爸爸戴套，戴套和你做。”
　　周行止说，戴了套就不算真正做爱，因为隔了一层塑料膜，无耻至极。借着这个理由，肏了他好多次，次次诱哄：
　　“不哭不哭，爸爸戴套了，不算真正做爱。”
　　可是做着做着又将他屁股提起来，趁他不注意扯掉安全套，肏进他身体。
　　用各种花样诱哄，哄得他团团转。宝贝骑在胖子身上，哭咽着思念父亲，思念那个坏男人。爸爸再坏总是爱自己的，总是温柔的，可是现在被这个丑胖子奸淫，崩溃欲绝。
　　胖子将他嫩白身体提起来，摁着他膝盖肏他逼，盯着淫糜结合处，淫笑道：
　　“舒服吗，被叔叔丑鸡巴干舒服吗？”
　　宝贝痛哭尖叫：
　　“滚！滚！呜呜…”
　　小手无力拍打，被男人死死摁着，骑在他屁股上射精，臭嘴巴咬着他耳朵说：
　　“叔叔射进去了，等会儿给你加钱。”
　　宝贝抱头痛哭。
　　那晚一共干了他四次，将他浑身肏遍。对着洗手间镜子干他穴，开着灯让他看清自己被秃头的黑丑男人插，红嫩小逼吞咽粗黑鸡巴，腥臭精液射满他穴。最后一次肏他菊穴，宝贝无法忍受菊穴第一次被一个恶心胖子肏，哭到嘶哑。死胖子临走时将所有钞票扔在他布满精液身上，恶心道：
　　“活儿不错，明晚再来找你睡。”
　　娇嫩小穴还在发抖，浓白精液汩汩流出，淫乱肮脏。清晨时夜总会经理还守在包厢门口，胖子出来吩咐：
　　“不准任何人进去。”
　　娇嫩宝贝赤身裸体蜷在沙发角落，全身被凌辱，哭得瑟瑟发抖。
　　经理点头哈腰：
　　“是，是周董！”
　　胖子瞟了他一眼，经理立刻改口：
　　“是，是刘总。”
　　周止行满意而去，坐上车才将厚厚上衣脱掉，取出塑胶假体，从脖颈处取下头套。男人满身大汗，头发湿漉漉贴着头皮，吩咐司机说：
　　“去公司。”
　　无耻父亲。
　　周韩当天就生了病，忍着浑身剧痛穿好衣服，哭着给爸爸打电话。
　　周行止在办公室洗完澡，神清气爽坐在皮椅上接电话：
　　“韩韩？”
　　男孩咬着嘴唇一直哭，哭到身体抽搐。
　　周行止关心道：
　　“宝宝怎么了？”
　　电话那头，男孩再也控制不住，呜哇一声大哭，抽噎道：
　　“爸…爸…”
　　他被坏人欺负了。
　　脆弱的小东西，被恶人强奸，也只会可怜依赖父亲。
　　周行止不到半小时就赶去夜总会，将可怜的男孩儿搂进怀里，装模作样发火，报警，调监控，抓人。经理配合“警察”表演，将查到的资料递给周行止看，强奸犯名刘胜，四十七岁，有多起犯罪前科，目前已逃之夭夭。宝贝通过资料终于看清刘胜长相，肥头大耳，腰圆体胖，秃头黑脸，塌鼻厚唇，丑得像只猩猩。被这么丑的男人强奸，还被内射，当即就刺激得晕过去。
　　周行止颇不要脸地将夜总会查封，遣散所有招待，尤其是李衡，直接被赶到国外。经理叫苦不迭，当初眼瞎，聘用了讯息集团的小公子，现在连饭碗也被端。
　　周行止急匆匆将宝贝抱回家，亲自为他清洗身体。嫩白的身体上全是被凌辱过的青紫痕迹，男人看得火热，强忍着想要将人扑倒的冲动，轻轻给他洗逼，手指伸入他甬道，哑声哄：
　　“还痛吗？”
　　宝贝哭得头痛，肿成核桃般眼睛溢出热泪，哭咽点头，周行止轻轻吻他，手指安抚着他身体说：
　　“乖，不痛了，爸爸在。”
　　和他一起泡在热水中，不停亲吻他脸颊，安抚他，告诉他不要害怕，爸爸会保护他。巨大的恐惧被父亲温柔怀抱一点点化解，再次躺在他身边，充满安全，紧绷了一晚的神经慢慢平复，疲惫地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周行止浑身激动，搂着他白嫩裸体，不断亲吻。亲他红肿小奶头，亲他雪白小下巴，贴着他身体喘气：
　　“爸爸好喜欢和你做。”
　　昨晚的一切对他的孩子是痛苦不堪回忆，对他却是香艳无边刺激，想到他在自己身下哭吟就要硬，骚宝贝，怎么可以这样诱人，漂亮身体在丑陋男人身下哭吟颤抖，哀求绝望。如果昨晚不是爸爸陪着他会怎样，如果真被其他人欺负了会怎样，周行止估计会疯到杀人。
　　乖宝宝，被强奸也这样可爱。
　　男人爱到疯魔，痴迷地抱着他，深嗅他诱人体香，擦干他身体，将他轻轻抱上床。
　　看他疲惫睡着还是忍不住激动，色情地舔遍他全身，尤其是小逼，昨晚被爸爸肏了三次，红红发肿。湿热的舌头轻轻搅着那处，宝贝睡梦中痛呼，男人克制地收回动作，吻了一口他臀尖，抱着他入睡。
　　傍晚的时候宝贝清醒，还是哭。周行止默默地当一个体贴温柔的好爸爸，为他穿衣服，抱他去吃饭。周韩哭得没有胃口，看到油腻的饭菜就想到昨晚强奸犯的秃头，恶心作呕，脑中想到什么，突然抓住周行止手臂惊恐道：
　　“爸爸…”
　　周行止温柔地看着他。宝贝哭泣道：
　　“我会不会怀孕…呜…呜…”
　　男人忍住坏笑，轻吻他鼻尖说：
　　“怀孕也没关系，爸爸帮你养。”
　　周韩尖叫：
　　“不！不！”
　　受到伤害的激烈反应，尖声哭骂：
　　“不！不！…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呜呜呜…”
　　挥着拳头痛苦咒骂，但徒劳无用，强奸犯已经走远，伤害永久造成，他不干净，他很肮脏。
　　痛苦地捂着小脸大哭，肩膀颤抖，人渣父亲装模作样爱哄，真似自己的心肝宝贝被侵犯，红着眼睛哽咽道：
　　“不痛了，不痛了，乖。”
　　不停亲他，抚他脸颊，抹去他所有泪水，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哄：
　　“爸爸永远保护你。”
　　宝贝伏在他肩上，嚎啕大哭。当晚只喂了他一些粥，又将哭哭啼啼的小东西抱在身上，哄他睡觉。宝贝精神紧张，被强奸的噩梦一遍遍在脑中回想，害怕又痛苦，无法走出。周行止没有请来心理医生为他疏导，偏执地将人搂在怀里，感受他对父亲的无尽依赖。男孩乖乖靠着他，不愿意离开他一步。
　　周行止享受他对自己的渴求，将人紧紧搂在怀里，霸道占有。用亲吻缓解他的紧张，用性爱消除他的恐惧。脱他内裤时，周韩恐惧得一直叫，被侵犯过的痛苦让他无比排斥，周行止温柔吻着他，沙哑说：
　　“不怕，不怕，是爸爸。”
　　“爸爸不是坏人。”
　　温柔又强势地将他按在怀里，让他直直坐在自己腿上，共同感受性爱的欢愉。越来越着迷他的肉体，尽管昨晚才做过，给他的孩子带来伤害，但现在又忍不住和他做。鸡巴插入他嫩穴中，看着他咬唇在自己身上哭吟，哑声哄：
　　“和爸爸多做几次就不脏了。”
　　哄他，肏他，亲他，爱他至极，爱到变态，宝贝穿着浴袍的身体大大敞开，坐在爸爸身上，小屁股偷偷吞咽阴茎。男人大掌在他浴袍内揉捏，盯着他半隐半现胸脯，眸色暗沉，红唇吸着他乳尖，胯部用力，鸡巴次次顶入穴心。
　　昨晚才被恶心男人侵犯过，现在又被爸爸的阴茎侵犯，小逼又痛又爽，淫荡不堪。宝贝被性欲控制，渐渐不再紧张，松弛地靠在爸爸肩上。男人干着他，不脱光他衣服，让他衣衫凌乱，汗水湿黏，更显色情诱惑。
　　渐渐将人干骚，干得低低吟叫，搂着他身体问：
　　“昨晚他怎么干你的？”
　　宝贝身体一紧，被强奸的痛苦再次来袭，全身发抖。父亲又柔声哄他：
　　“不怕，告诉爸爸，他怎么做的，像这样吗，把宝宝抱在腿上？”
　　宝贝痛苦摇头，想到当时恶心气味和丑陋嘴脸就作呕。父亲还是循循善诱，揉着他乳房说：
　　“舒服吗，和那个男人做舒服吗？”
　　骚逼被强奸得潮吹几次，胖子粗喘着在他体内射精，硕大囊袋贴着淫逼，色情摩擦，小奶头被臭嘴巴吸，小屁股被臭手指揉。周行止还是哄他：
　　“和他做舒服还是和爸爸做舒服？”
　　声音低得不像话，明显被宝贝强奸回忆刺激得兴奋，大力撞着他屁股说：
　　“一定很舒服对不对，宝宝这么骚，一定被肏得很舒服对不对？”
　　男孩哭得撕心裂肺，在父亲的邪恶诱哄下，羞耻又不堪，心底隐藏的快感被挖掘，一丝不挂暴露在他眼前。周行止无比了解他，不停诱哄：
　　“被干了几次，次次都内射吗？”
　　揉着他小腹说：
　　“射进这里面了吗，所有精液都射进这里面了对不对？”
　　宝贝哭咽着被父亲带入回忆，胖子每次都在他体内射精，他会不会怀上孽种，呜呜呜…
　　爸爸不依不饶，邪恶又兴奋，咬着他奶头说：
　　“这里也被舔过了对不对，小奶头都被舔肿了。”
　　宝贝不断回忆，胖子的臭嘴巴不断亲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亲遍，尤其是嫩逼和奶头，亲了他好久，骚逼都被亲出水，全流进那个臭男人嘴里，被他舔干净。
　　爸爸边肏他边邪恶道：
　　“其实很舒服对不对，宝贝很喜欢那样。”
　　男孩哭咽：
　　“呜…你住口…”
　　周行止仍然贴着他耳朵恶语：
　　“明明很喜欢，小骚货。”
　　咬着他耳垂刺激：
　　“被爸爸干都流这么多水，被那个丑男人干要骚成什么样。”
　　宝贝哭泣大骂：
　　“不，我没有，你变态，你变态…”
　　周行止听得兴奋，更用力搂着他，肏着他逼，听着身下噗嗤水声，沙哑道：
　　“骚货，好紧，好会吸，每天干你好不好，每天干你就不会被别人强奸了。”
　　将他腿大大分开，盯着淫糜结合处说：
　　“好漂亮，宝宝好漂亮。”
　　周韩听得害羞。
　　爸爸话风一转，又贴着他耳朵说：
　　“骚逼最漂亮，比爸爸见过的所有逼都漂亮。”
　　周韩气到头晕，胸口堵了气，哭到不能呼吸，周行止又咬着他嘴唇说：
　　“以后天天干你。”
　　不待他反驳，快速扯掉他浴袍，让他赤身裸体坐在自己身上，将人抱起，边肏他边走回房间，将他放在床上，大大方方脱掉衣服，扑在他身上，插着他逼说：
　　“以后每天和爸爸做，爸爸用大鸡巴疼你。”
　　蹂躏他的身体，吸肿他的嘴唇，不给他任何机会反抗，强势道：
　　“骚货，每天肏你，把你肚子干大。”
　　看他混乱不清地躺在自己身下，白嫩长腿分开，嫩逼又被插肿，精液全部射入穴内，玷污他的身体。
　　恶狠狠咬着他乳头说：
　　“还敢卖吗，这次是油腻大叔，下次是猥琐老头，还敢去卖吗，骚货！”
　　宝贝张着嘴唇高潮，骚逼被插得喷水，阴茎射出稀薄精液，溅到自己胸脯上。被爸爸干得瘫软，性爱娃娃般任他蹂躏，做到最后软绵绵撅着屁股，抱着枕头趴在床头，流着口水被爸爸干菊穴。周行止没有戴套，浓浊的精液全射在他臀尖，又用指头沾着侵入他口中，坏笑问：
　　“好吃吗？”
　　软绵绵被父亲抱去洗澡，昏昏沉沉泡在浴缸里面，被他亲吻身体。连续两个晚上激烈性爱，让他疲惫不堪，被侵犯的痛苦被疲惫代替，昏沉地靠在他怀里入睡，周行止变态地拿出相机，为他拍下许多裸照，私处特写。
　　全身都被蹂躏过，真美。


第12章 12
　　接下来一个月，宝贝靠在爸爸怀里，寸步不离。被强奸后心理阴影很大，看到陌生人都会害怕。周行止得意洋洋享受他对自己依赖，变态地想为什么没有早点实施这个办法。男孩儿变得胆小，兔子一样缩在他怀里，爸爸离开一步都要哭。
　　宠爱他，亲他，听他不停咒骂，哭泣着告诉父亲，自己要将那个胖子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周行止面不改色地看着他狰狞怨恨表情，温柔亲吻他鼻尖，心痛道：
　　“爸爸爱你。”
　　唯有此刻才会受到良心谴责，他的宝贝因为那个噩梦变得偏执，极端又歇斯底里，有时半夜惊醒，尖叫着大骂：
　　“啊！啊！畜生！畜生！！！”
　　每一句诅咒都如同刀子戳在男人心口，漂亮的男孩开始怨恨父亲，如果不是因为周行止，自己怎会去夜总会，又怎会被强奸！
　　可是此时又赤身裸体和父亲躺在一起，睡前才激烈做过，周行止一遍遍用性爱放逐他的痛苦，让他疲惫，让他沉睡。清醒的男孩看到周行止赤裸身体，突然尖声大骂，疯狂殴打，扇他巴掌，哭道：
　　“畜生！畜生！！”
　　情绪崩溃，噩梦一遍遍侵蚀神经，恶心胖子丑陋嘴脸一遍遍在他脑中侵袭，恶心，恶心透顶。
　　趴在床沿干呕，父亲温柔拍打他肩膀，宝贝痛哭挥开，巴掌毫不留情扇在男人脸颊，怨恨：
　　“滚！”
　　周行止神情晦暗，沉默地看他匆匆跑去浴室，跪在马桶前干呕。呕吐已经持续两天，男孩尖叫着赶走医生，拒绝任何诊断。强奸事后就吃了紧急避孕药，但似乎并没有效果。
　　第二天，医生趁周韩睡着，偷偷为他检查，结果令周行止惊喜又忧虑，他的孩子，已经怀上二人骨肉。
　　漂亮的宝贝睡梦中很不安稳，小脸苍白，眼角滚落热烫泪珠，呓语哭喊：
　　“不…不要…呜呜呜…”
　　丑陋的胖子在梦中阴魂不散，厉鬼般纠缠他至每一处，他是悬崖边可怜的羚羊，步步紧逼只让他万劫不复。
　　周行止意外宽容，呵护莬丝花般处处对他温柔，被扇耳光也好脾气叹气，宠爱地将人搂紧，轻语：
　　“是爸爸有错。”
　　宝贝又恨又离不开他，被他温柔轻哄，皱着鼻子嚎啕大哭。眼泪如决堤的小河，一个月来每天浸湿爸爸衣衫，周行止轻哄道：
　　“乖，乖…”
　　等人哭够，哭得开始干呕，又温柔地哄他：
　　“让医生看看好不好？”
　　男孩恐惧摇头，心底似乎有可怕预想，尖叫：
　　“不…不要…”
　　父亲无奈叹气。
　　确认他有孕，周行止不敢再和他做爱，每日只克制亲吻他，周韩不再满足，恐惧和空虚都让他对男人依恋，难忍地摇着屁股，哀求：
　　“爸爸…爸爸…”
　　被爸爸干才不会觉得害怕，被爸爸抱才不会胡思乱想，周行止紧绷地看着他诱惑裸体，汗湿大掌粗重地揉着他屁股，哑声道：
　　“乖，今天不做。”
　　周韩哭求：
　　“不…呜呜…操我，操我…”
　　小屁股发骚，很想被干，很想被插，骚逼想被大阴茎填满，用父亲火热怀抱消除胖子恶心痕迹。小逼湿到发水，蹭着父亲裆部说：
　　“把裤子脱掉，操我，操我…”
　　周行止无法自制地摸他，舔他乳头，沙哑问：
　　“很想要吗？”
　　宝贝可怜点头，长腿大大分开，将私处露给父亲看，揉着自己阴茎说：
　　“下面好痒…”
　　每天被爸爸干，早已食髓知味，性爱消除忧虑，渴望被他疼宠。坐在他怀里，小手摸入他衬衫，抚着他结实肌肉说：
　　“快点来肏我。”
　　周行止全身紧绷。细长的手指慢慢滑入他皮带，艰难摸入他内裤中，揉着膨胀的阴茎诱惑：
　　“用爸爸大鸡巴干我。”
　　男人克制不住与他深吻，按着他背部他吸他嘴唇，舔着他唇角哄他：
　　“躺下来。”
　　宝贝乖乖躺在沙发，膝盖分开，方便爸爸进来。父亲温柔舔舐他小穴，舌尖温柔戳顶，牙齿轻轻噬咬娇嫩阴唇，吸得他吟叫：
　　“嗯…嗯…重一点…”
　　习惯了被猛力肏干，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不知所措，可怜地抱着父亲，哀求：
　　“重一点，我喜欢重一点。”
　　周行止轻喘吻他，手指抚摸他腿心，食指揉摸他阴蒂，让他享受快感，吸着他奶子说：
　　“忍一忍。”
　　最终没有和他做，只是让他跪在床上，给爸爸腿交，男孩委屈哭咽，小屁股没有被肏，很不满足。周行止尽量温柔，舔着他眼泪哄：
　　“乖…乖，不哭。”
　　用童话故事分散他注意力，将人抱在怀里，小宝宝一样给他念故事书，念一句吻一口他耳朵，沙哑说：
　　“爸爸喜欢你。”
　　热情地向他表白，说许多肉麻情话，宝贝面红耳赤，嫌他无耻，又喜爱他温柔。最终在冗长单纯的故事中沉沉入睡，周行止爱怜地吻着他小腹，眉眼温柔。


第13章 13
　　妊娠反应明显，周韩开始变得神经兮兮，不安与恐惧让他厉声质问父亲：
　　“你为什么不和我做爱？”
　　周行止无奈地看着怀里小祖宗，柔声哄他吃饭，男孩暴躁打翻碗碟，扯着父亲衣领尖骂：
　　“混蛋，你为什么不和我做爱？！”
　　周行止轻抚他后颈，安抚暴躁小兽，吻着他嘴唇说：
　　“医生说宝宝睡眠不好，要多多休息。”
　　近段时间频频噩梦，惊骇忧虑，宝贝半信半疑，盯着他问：
　　“真的？”
　　男人眼瞳深邃，轻柔舔吻他嘴唇，温柔道：
　　“不骗你。”
　　用其他事情转移他注意力，陪他看心理医生，将人搂在怀里，笑着向他介绍温柔的白衣女人：
　　“这是叶医生，把昨晚的噩梦告诉她好吗？”
　　男孩偏过头，拒绝向陌生人吐露一字。
　　心理治疗几乎没有效果，原因无他，周韩拒绝配合，从头至尾不离开爸爸一步，不和外人说一句话。
　　周行止无奈，带他去熟悉地方，推掉大部分工作，陪他回学校上课。
　　缺课半学期，周行止已向学校申请，宝贝休学一年，专心待产。周韩不知实际情况，被父亲牵着手，并排坐在公共课教室最角落，迷迷糊糊听课。男孩儿头发半长，小脸白嫩，紧张靠着父亲，低声说：
　　“我不要上了。”
　　教室里都是青春洋溢学生，周行止威严高大，沉稳内敛，与所有人格格不入。
　　为了不过于突出，男人穿戴休闲年轻，特意戴上黑帽，尽量融入集体。尽管如此，英俊优雅面孔还是被许多女生注意。每周固定时间出现在几堂公共课，周行止很快吸引大量目光，身旁的小东西也没有男人亮眼，漂亮前卫的女生大胆向男人索要手机号，加微信。
　　周行止冷漠伫立，牵着孩子手，冷冷避让。身后，漂亮高挑女生失望看向男人坐上豪车，最终还是上前问：
　　“你好，真的不能认识一下吗？”
　　周行止冷漠摇上车窗。
　　后座周韩气红眼，当着人不敢发火，等车开走，才开始哭骂：
　　“呜…你不要脸，你不要脸…”
　　什么错都怪罪爸爸，所有气都向他发泄，强奸怪他，睡不着怪他，胃口不好怪他，心情不好怪他，害怕怪他，胆小怪他，听不进课怪他，有女生招惹他更是大大地怪他。总之，爸爸处处是错。
　　周行止无奈叹气，宠爱地搂紧小东西，哄道：
　　“爸爸什么也没做。”
　　考虑他心情，一句话也不敢和女生说，一个眼神也不敢向外瞟，尽管周行止从未对主动搭讪女生有兴趣，但还是谨慎对待。要是被小宝贝发现他瞟了女生一眼，一晚都别想睡觉。
　　周韩还是指责：
　　“你明明看她了！”
　　周行止无奈：
　　“爸爸没有。”
　　捧着他小脸亲吻，哄道：
　　“只喜欢宝宝。”
　　偏执的宝贝奇异平静下来。爸爸将他抱在腿上，温柔摸着他小腹，柔声问：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宝贝摇头，听完两节课，昏昏欲睡。户外已是冬天，男人为他盖上小毛毯，哄道：
　　“睡吧，等会儿到家。”
　　宝贝靠着他，放松闭上眼睛。靠着父亲宽厚肩膀，闻着他宜人体香，心中奇异感觉泛滥。怨他，恨他，却又无法割舍依赖。喜欢被他哄，讨厌他被别人分散目光，明明觉得自己不爱爸爸，却又无法忍受他离开自己一步。大概每天被宠爱，任性的小东西仍觉得有恃无恐，爸爸是他的，他不爱这个男人也不准他看别人一眼。
　　偏执的占有欲。
　　半小时后汽车到家，宝贝已经睡着，周行止小心翼翼裹着毛毯将他抱起，吩咐保姆热饭，将他抱进卧室。
　　床榻上的小东西睡得香软，周行止轻轻将人拍醒，哄道：
　　“起来吃饭。”
　　周韩瘪瘪嘴，不耐烦翻过身。周行止无奈，又让他睡了一阵，还是拍醒人哄道：
　　“吃了再睡。”
　　男孩儿靠着父亲，闭着眼睛敷衍咀嚼，周行止尽心尽责，小时候一样喂他，舀了一勺营养粥，好声说：
　　“张嘴。”
　　宝贝乖乖张嘴，在爸爸命令下吞咽，好不容易吃完饭，又被爸爸抱着擦脸。
　　周行止低声闷笑：
　　“懒东西。”
　　自从开始宠他，什么都要爸爸做，内裤也要男人换。宝贝灵敏听到他低语，掐着他耳朵说：
　　“周坏人。”
　　男人宠爱吻吻他指尖，温声道：
　　“睡吧。”
　　将人放在被子里裹好，轻手轻脚出门，宝贝立刻惊呼：
　　“你要去哪儿？”
　　周行止无奈叹气：
　　“吃饭。”
　　伺候小祖宗一晚上，现在还未吃口热饭，宝贝指指床头，撅嘴道：
　　“你就在这儿吃。”
　　周行止苦闷：
　　“是，小菩萨。”
　　看爸爸吃得香，宝贝又觉得饿，晚饭没吃多少，此时又巴巴地让爸爸喂，周行止用筷子夹起盘中蔬菜，笑眯眯问：
　　“好不好吃？”
　　宝贝气哼哼说：
　　“我不要吃胡萝卜。”
　　爸爸挑走胡萝卜，给他夹了一块肉，男孩还是不满意：
　　“我不要吃肥肉。”
　　周止行咬掉上面肥肉，将瘦的递给他，终于看他张嘴吞下，小嘴巴一鼓一鼓，可爱至极。
　　没忍住吻了他一口，宝贝嫌弃道：
　　“你油不油啊！”
　　吃饭还吻他，恶心。傲娇的小东西推走碗碟，气呼呼说：
　　“不吃了。”
　　看到周行止心满意足就来气，凭什么自己受苦，他却每天开开心心。
　　爸爸再次被小东西嫌弃，失望道：
　　“爸爸也吃饱了。”
　　保姆收走碗碟，周行止洗漱完，又搂着他睡觉。宝贝吃了饭又睡不着，踢着父亲道：
　　“你过去一点啊，热死了。”
　　不和他做爱，每天被小东西责怪，真正离开他几步，又要红着眼看人，怨气冲天。
　　周行止对他没辙，退开一点距离，握着他手掌说：
　　“冷了就靠过来。”
　　周韩嫌弃他无底线包容，好脾气被他看做窝囊，踢打道：
　　“谁要靠过来。”
　　每天被他恶语相向，周行止也会觉得伤心，大概陷入爱情都会不由自主卑微，好声哄道：
　　“睡觉了，吻一下爸爸好吗？”
　　从未被宝贝主动亲吻，很想被他软软亲，周韩自然不理，父亲靠过去，浅浅亲他。亲他脸颊，亲他嘴唇，还是向他告白：
　　“爸爸喜欢你。”
　　周韩脸红，周行止捧住他脸，舌头探入他嘴中，温柔搅弄。呼吸相缠，心跳叠加，一个虔诚的吻。年长男人捧着自己心爱孩子，温柔说情话：
　　“宝宝。”
　　全世界最温柔呼唤。面红耳赤中周韩被爸爸抱入怀中，男人吻着他额角说：
　　“睡吧。”
　　周行止陷入沉睡，周韩全身激动，呼吸发热。手指忍不住轻颤，缓慢摸向父亲腰腹。
　　小逼湿透。


第14章 14
　　小逼很久未被疼爱，越来越湿。男人一个亲吻就让他开始发骚，周韩怨恨自己淫荡体质，可是真的很想要。
　　以前每天被他肏，被子里面撅着屁股承受他抽插。交媾淫荡又色情，男孩每每想到身后是自己父亲，羞愧至极，可是骚逼又酥麻地夹得更紧。爸爸最喜欢肏他，上学也不放过，有时候第二天还要考试，也要抱着他做。
　　用周行止的话来说，是忍不了。
　　大掌剥掉他内裤，剥掉他衣服，将他赤裸搂在怀里，火热贴上来。鸡巴驾轻就熟插入淫洞，听着他轻声呻吟，沙哑问：
　　“舒服吗？”
　　又胀又舒服，被干得多了，早已学会淫荡吞咽，情不自禁扭屁股，配合爸爸抽插。小奶子淫荡晃动，被爸爸大掌揉捏，边肏他边要求：
　　“把腿搭在我身上。”
　　宝贝被情欲控制，不由自主听话，雪白大腿后伸，夹住爸爸腿。身后动作更加激烈，二人完完全全沉溺性欲，赤身裸体交媾。激烈地缠在床上，插逼接吻，周行止最喜欢听他娇滴滴叫“爸爸”，激动得扑在他身上，剧烈奸淫。床铺摇动，光线昏暗，密闭的房间充斥背德情欲，保姆不知情，所有人不知情，父亲每晚睡前来他房间，哄他睡觉，用鸡巴哄。
　　周末更是不眠不休肏干，将人抱在腿上，粗重抽插。宝贝有时受不了，哀求他：
　　“呜…不要干我了…”
　　小逼要被干坏了。爸爸提起他屁股，戴了安全套的鸡巴高高耸立，上面全是淫湿粘液，匆忙将套子扯掉，再次深深顶了他几下，精液全部射入。被内射的感觉让他淫荡哭叫，仰着脖子喘：
　　“啊…呜…”
　　身下鸡巴还是插着他，白嫩腹部明显有一块凸出，是爸爸在干他。在他夹着鸡巴高潮时和他接吻，胸膛贴着他白嫩胸脯，深深湿吻。乳房被压扁，身体被他抱着剧烈颠弄，腿大大分开，骚逼被插满。明明那时才十七岁，还是无忧无虑高中生，却被爸爸背地里肏了无数次。白天穿校服，夜晚被他干逼，哭泣哀求：
　　“呜…不要这样对我…”
　　可是男人根本听不进，精虫上脑，欲火焚身，一睡觉就藏进他卧室，肏他。像最热恋的情侣，每天做爱。有时候保姆听到屋内动静，奇怪敲门：
　　“韩韩，你在做什么？”
　　宝贝正撅着屁股跪在床上，被爸爸激烈干穴。骚逼淫水四溅，嫩穴被插到发抖，又痒又淫，周韩羞愧，哀求父亲停下来，爸爸却撞得更大声。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阴茎火辣进出，螺纹避孕套一次次刺激他敏感点，男孩忍住哭叫，竭力平静道：
　　“没…没什么…”
　　保姆还是不放心：
　　“是不是不舒服，张婶怎么听到你在哭？”
　　宝贝泪流满面，屁股被父亲掐紧，咬着被子低泣。好半天才回答：
　　“没…没有，我在看电影…”
　　张婶老脸一红，青春期孩子容易有性冲动，看那种电影也表示理解。等人走后，父亲咬着他耳朵，恶劣问他：
　　“电影好看吗？”
　　宝贝羞愧欲死。
　　面对面坐在他怀里，清晰感受他结实胸肌，腹肌，胯下的阴毛刺得他发痒，粗黑鸡巴深深埋入他穴里，周行止搂着他，顶着他，沙哑道：
　　“不戴套做一次好不好？”
　　那时他根本无力思考，被爸爸提起屁股，扯掉套子，又粗暴插进他穴里。阴茎与淫穴赤裸相贴，结合处淫糜香艳，周行止变态录像，只录屁股后结合处，小骚穴湿哒哒吞咽阴茎。身体被粗暴蹂躏，乳头吸到发肿，被摆成各种姿势，上他。有时候宝贝短暂清醒，看到爸爸下巴紧绷，汗水滴到他胸膛，周行止看他软绵绵看过来，粗鲁吻他嘴唇说：
　　“喜欢老公干你吗？”
　　爸爸说，自己没有老婆，人到三十身体饥渴，需要发泄。完全是成年人的性爱方式，将他当成妻子，一遍一遍蹂躏。有时候也会肉麻说：
　　“嫁给我好不好？”
　　追求他，圈禁他，上大学之前，占了他无数便宜。不要脸和他谈恋爱，上课给他发肉麻短信，圣诞节装成高中生，跑到学校里给他送花。所有人都以为他有男朋友，同学窃窃私语，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他气急败坏，那是他老子。
　　无耻父亲。
　　可是被他干又好舒服，长腿搭在他肩上，逼被插，奶头被吻。特别宠爱他的姿势，宝贝低头看到大鸡巴插自己，淫荡骚叫：
　　“啊…啊啊啊…”
　　屁股抖起来，爸爸在用力，淫荡画面刺激得他羞愧，大掌在他身上乱摸，他们在做爱。爸爸也喜欢看他骚处，粗喘道：
　　“小逼好骚。”
　　“好水。”
　　牵着他手来摸自己鸡巴，跪在他面前说：
　　“喜欢和我做爱吗？”
　　他的身体被摆成扭曲姿势，脚丫被爸爸紧握，他像AV里的女优，全身没有隐私，一遍遍被老男人干，被父亲干。老男人比他大一轮，体魄阳刚，强壮威严，他柔嫩白皙，羞耻地咬着自己手指，承受激烈欢愉……
　　爸爸睡得沉稳，宝贝越来越热。淫荡身体没有得到抚慰，很快无法忍受。骚逼发水，偷偷脱掉内裤，脱掉上衣，贴着父亲身体。用乳房蹭他脸，骑在他身上，脱掉他内裤，用小穴蹭他粗大阴茎。阴茎还在沉睡，爸爸被他弄醒，无奈看着他再一次发骚。
　　轻叹着将人抱下去，吻了一口他脸颊，哄道：
　　“睡觉。”
　　下床给他找干净内裤，宝贝委屈哭，很想要，特别想要，周行止为什么不满足他？
　　周行止转身看到他哭得稀里哗啦，委屈溢满小脸，轻叹着上前，将他身体放倒，温柔舔他小穴。宝贝夹着爸爸脑袋，还是伤心哭：
　　“呜…你为什么不和我做了？”
　　半夜容易胡思乱想，周行止不敢告诉人真相，只好重重舔吻他小穴说：
　　“爸爸有点累。”
　　每天伺候他，确实很累。周韩还是不满意，指责道：
　　“你有什么累的？”
　　不见他上班，每天守着自己，有什么累的。周行止哑巴吃黄连，安慰了他一阵，穿好他衣服，搂着人说：
　　“睡吧。”
　　夜晚寂静，爸爸紧紧抱着他，宝贝生气，红着眼睛背对人，迷迷糊糊哭了一晚。
　　可怜的小东西，以为父亲也对他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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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孕不开车，开车不怀孕（狗）


第15章 15
　　第二天早上醒来，宝贝眼睛哭肿，像两个大核桃。周行止也没有睡好，叹气着给他洗脸，冰敷眼睛。但小东西发了脾气，别扭着不让爸爸碰，亲他还会打人。
　　周行止强势地将人抱紧，吻着他耳朵问：
　　“怎么了？”
　　男孩流着泪，撅着嘴，还是不说话。孕期脾气差，一点小事都会让他胡思乱想，钻牛角尖。他觉得爸爸不爱他了，嫌弃他了。想到自己被强奸过，又哭得无法出声。
　　周行止一直哄他，亲他，为他擦眼泪。眼泪小河一样流淌，地上全是湿透纸巾。男孩儿软软靠着爸爸，被哄也觉得委屈，皱着鼻子一直抽噎。周行止爱他爱到心痛，咬着他耳朵问：
　　“爱我吗？”
　　不知为何，宝贝心中突然泛起甜蜜，但还是倔强不说话。爸爸哄婴儿一样哄他，嘴对嘴喂他吃饭，喂完又给他擦嘴。吃完饭周行止也不去上班，将人抱回房间，坐在沙发上，拿出一叠厚厚的相册和他看。
　　全是他小时候的照片，婴儿期，幼儿期，少儿期，青春期。还是婴儿的时候，骑在爸爸肩上，爸爸驮着他到处跑。他没有牙齿的小嘴乐得咯咯直笑，小手挥舞着大叫。周行止看起来还非常年少，骨骼身形还未完全长开，长手长脚，笑容痞痞，有时候会偷偷将他带去学校。
　　他是爸爸的活宝。爸爸告诉他，小时候非常喜欢他，因为他圆圆糯糯，可爱至极。爸爸亲吻他红通通鼻尖，宠溺道：
　　“现在还是这样可爱。”
　　周韩脸红，撅嘴不满：
　　“你不是说我是垃圾桶捡来的吗，明明嫌弃我，现在又骗我说很喜欢我。”
　　周行止一阵尴尬，将他抱紧，什么也不解释，宠爱道：
　　“真的很爱你。”
　　又搂着他看照片。他的每一个重要成长轨迹都有爸爸身影，上幼儿园，上小学，得奖状，得小红花。被同学欺负，被恶劣脱裤子，周行止将人揍至骨折，差点坐牢。因为小学那次校园霸凌，他性格渐渐敏感，明白自己与众不同，身体怪异。可是爸爸却对他越来越好，用宠爱为他树立信心，为了他甚至不结婚。
　　爸爸说，愧对他的出生，所以要让他感受到全世界最深沉的爱。
　　宝贝一张张看照片，看到年少的父亲渐渐变得成熟稳重，小小的自己也越长越大，从父亲脚边的一个小不点，慢慢变得齐他下巴高。周韩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羞涩地看他，小脸红红。周行止心潮澎湃，将人搂紧，吻着他嘴唇说：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
　　宝贝脸通红。爸爸也不说破，亲亲热热吻他，吻他嘴唇，吻他下巴，解掉他上衣扣子，吻他乳房。宝贝欢快吟叫，舒展身体，乖巧躺在父亲身下。屋子里开了暖气，周行止还是怕他冷，将人抱上床。男孩身体很快赤裸，雪白大敞，一丝不挂。不和他做爱，周行止也忍得辛苦，下体硬得难受。
　　宝贝被父亲宠爱地搂在臂弯，湿湿热热亲吻，吻他身体，吻他娇嫩肌肤。手掌伸至他身下，揉捏他阴蒂和阴茎。男孩儿很快湿透，屁股沾满淫水。爸爸俯下身，温柔亲吻他小腹，舔他圆润肚脐，里面藏了一个小生命，父亲小心至极。不敢让他发现，分开他的腿，舔他阴茎。宝贝软软呻吟，享受被宠爱对待，舌头比手指更加温柔，灵活地钻入甬道，让他酥痒。舔了很久还是不解渴，嘴唇吸他淫水，反而越来越想要。
　　男孩看着父亲英俊脸庞，泪眼朦胧哀求：
　　“呜…我们做爱好不好？”
　　父亲温柔贴近，搂住他身体，和他湿热接吻。被情欲控制才会让他主动，搂着爸爸脖子软软亲，胸脯去蹭爸爸手臂，膝盖去顶他阴茎，撒娇：
　　“你不想吃我吗？”
　　羞涩又妩媚诱惑，大床上敞开大腿，把私处露给父亲看，手指抚摸着小穴说：
　　“爸爸快来吃掉我。”
　　儿子在自己身下发骚，周行止热血沸腾，看他小手捧着自己一边乳房，诱惑：
　　“这里也给你吃。”
　　翻过身跪在他身下，撅着屁股摇晃：
　　“爸爸快来疼爱宝宝。”
　　淫荡道：
　　“操我，用小肚子给你生宝宝…”
　　周行止激动扑上前，揉着他肚子问：
　　“真的愿意给我生？”
　　宝贝愣住，撅着嘴又不说话。周行止失望，难过地亲他嘴唇，商量说：
　　“给爸爸生一个好吗？”
　　宝贝生气红眼。周行止开始诱惑：
　　“生一个好不好，生一个爸爸就让你自由。”
　　“再也不会约束你，宝贝想做什么都可以。”
　　周韩冷笑：
　　“结婚也行，和别人？”
　　男人心口如同吞下一吨冰渣，还是勉强笑：
　　“宝宝不会这样做，对不对？”
　　周韩任性：
　　“我就要结婚，和其他男人，你管不了。”
　　周行止气得七窍生烟。周韩继续气他：
　　“结了婚我要和老公搬走，搬去国外，你再也见不到我，过年的时候才让你看看我和老公生的宝宝。”
　　周行止气到想扇他屁股，宝贝活生生在他心口捅刀，小嘴不依不饶：
　　“你不可以再干涉我的生活，不可以欺负我的老公，我会和他不离不弃，你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
　　周行止气笑：
　　“然后呢，不给我送终？”
　　男孩就是想气他：
　　“对，不给你送终！”
　　“等爸爸老了，我和老公还年轻，爸爸坐在轮椅上，看着我们恩爱。”
　　周行止冷笑：
　　“不是说让我孤独终老，怎么还会让我看着你们恩爱？”
　　宝贝嘴硬：
　　“偶尔让你看看也没什么，让爸爸知道我过得很好。”
　　男人将他扑在身下，咬着他嘴唇说：
　　“小骚货，你老公一个人能满足你吗？”
　　宝贝羞愧：
　　“你无耻…”
　　爸爸开始脱衣服，边脱边说：
　　“要不要爸爸和你老公一起干你？”
　　脱完衣服让他腿交，吸着他乳头大喘：
　　“还没出嫁都被爸爸肏过，结了婚也不让爸爸干吗？”
　　“回娘家的时候，和爸爸偷偷做爱好不好，老公就在门外，宝宝坐在爸爸腿上，我们做爱。”
　　将人抱在身上腿交，揉着他乳房说：
　　“像这样，被爸爸干。老公还以为爸爸在和你说话，却不知道我们是在做爱。”
　　“呜…你坏，你坏…”
　　娇嫩的宝宝被爸爸揉得大喘出声，拍打着他说：
　　“你不要脸。”
　　性爱中的打情骂俏格外增加情趣，周行止激动地抱着自己孩子，无耻想像：
　　“结了婚每天都回娘家好不好，爸爸帮你照看宝宝。”
　　“爸爸给你调养身体。”
　　色情说：
　　“用大鸡巴调养，好吗？”
　　“呜…呜…”
　　男孩蜷着身体哭，小逼被摩擦得很爽，乱伦想像刺激性欲，男孩儿撅着屁股，哀求父亲：
　　“嗯…重一点，重一点，插进来好不好？”
　　腿心摩擦无异于饮鸩止渴，越来越痒，越来越骚，爸爸问他：
　　“要不要被我干？”
　　“要…呜…要…”
　　“背着你的老公吗？”
　　“呜呜…不要…”
　　吸他乳头，鸡巴插进他菊洞，缓缓推进说：
　　“真的不要吗？”
　　后穴比前穴更加紧致，但有了淫水润滑，又被父亲干过多次，吞咽并不困难。旱了这么多天，屁股终于吃到实实在在鸡巴，男孩儿舒服得不停舔嘴唇，爸爸开始肏他，同样舒服大喘，舔着他耳朵说：
　　“舒服吗？”
　　宝贝哭喘着点头。男人抱着他屁股耸动，阴茎直进直出，撑满菊穴。宝贝蜷着腿，哭泣着索吻：
　　“呜…亲我…”
　　爸爸亲他，边亲边肏，揉着他奶子说：
　　“以后有老公也和爸爸做好不好？”
　　骚宝贝被干得舒服，不断点头。爸爸亲他，咬他奶头，色情说：
　　“像这样做，小奶头要给爸爸舔，小逼要被爸爸插。”
　　宝贝不满：
　　“你没有插小逼。”
　　爸爸闷笑：
　　“过几天再插。”
　　宝贝生气：
　　“为什么要过几天？”
　　爸爸说：
　　“因为你很不听话，这是惩罚。”
　　委委屈屈：
　　“我怎么不听话了？”
　　“要和其他男人结婚，还算听话吗？”
　　“你自己说的，要放我自由。”
　　“我改主意了。”
　　“你说话不算数！”
　　“那又怎么样？”
　　“你言而无信，我讨厌你。”
　　“我喜欢你。”
　　“我讨厌你！”
　　“我喜欢你。”
　　“………”气鼓鼓。
　　亲他：“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
　　“就是不喜欢！”
　　“可是宝宝还在和爸爸做爱，也不喜欢吗？”
　　又变得气鼓鼓。
　　周行止捏他嘴巴，咬着他耳垂说：
　　“小坏蛋，真可爱。”
　　男孩儿不高兴闷哼。
　　父亲宠爱地将他搂进怀中，动作不紧不慢，尽量温柔，面对面抱着他，再次表白：
　　“喜欢我的宝宝。”
　　“全世界最喜欢。”
　　可爱的孩子小脸红彤彤，嘴角忍不住轻扬。
　　爸爸宠爱道：
　　“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还是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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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加快进度写到带球跑的，但还是没忍住甜一把，看来只有明天跑了，嘻嘻


第16章 16
　　宝贝每天被父亲宠爱，亲亲舔舔，搂搂抱抱，偶尔肏他菊穴，就是不干他前面。
　　小东西越来越骚，有时候被爸爸舔得直哭，腿大大敞着，用手指掰着自己小穴，抬着屁股哀求：
　　“肏我，肏我，肏我小逼。”
　　小逼湿湿红红，渴望到发抖，男人阴茎快要撑破内裤，强忍着性欲，褪下灰色内裤，将粗大肉棒凑到他嘴边，沙哑命令：
　　“舔。”
　　宝贝渴望被干，以前对爸爸阳具厌恶恶心，现在像捧着心爱的玩物，撅着屁股软软舔。大肉棒很干净，颜色紫红，尺寸可观，男孩儿两个手捧着，闻着他胯下麝香味道，深深吸气。嘴唇饥渴到不停分泌唾液，小舌头湿漉漉舔过冠头顶部，软软地饶了一个圈，滑下柱身，用口腔吸吮。面部因为用力变得凹陷，喉咙因为难以喘气呜呜咽咽，扭着屁股呻吟：
　　“嗯…嗯…”
　　给爸爸舔也淫荡成这样，周行止看得极硬，大掌从背部滑至他臀部，大力揉捏，手指包着他浑圆屁股，色情摩擦。宝贝被摸得发骚，吐出爸爸阴茎，换了一个姿势，用屁股对着他，跪床哀求：
　　“吸我…吸我…嗯…”
　　骚逼想被他嘴唇吸。周行止捧住他屁股，嘴唇凑近，舌头伸长，从阴蒂舔到他菊穴，宝贝一声哭喘，张唇大哼：
　　“啊哈…”
　　被舔得很爽，小屁股撅得更高，凑到他脸上，回头哀求：
　　“爸爸用力，用力吸宝宝。”
　　周行止果然用力，嘴唇对着骚穴猛亲，接吻一样，边亲边用牙齿咬，用舌头顶，男孩舒服得呜呜哭，趴在爸爸腿上，小脸正对着他粗硕阴茎。周行止猛吸了一阵，肉棒越来越硬，右手伸下，握着流水阳物，凑到他口中，暗哑道：
　　“舔。”
　　宝贝回神，强忍着小穴巨大舒服，抱着爸爸阳物，小口小口舔。二人相互口交，周行止宠爱宝贝，没有惩罚他舔着舔着就不专心，揉着他屁股，温温柔柔将他吸射。男孩自主淫荡晃动，舒服到坐在爸爸脸上，哭喘：
　　“呜…好舒服…好舒服…”
　　小穴呜咽颤抖，淅淅沥沥喷水，小屁股蹭着爸爸脸，吟叫：
　　“嗯…嗯…还想要，还想要…”
　　周行止等他渐渐平静，粗喘着将人抱下，用纸巾擦干脸，将人扑在身下。阴茎还硬着，小东西不认真，爸爸一点儿没缓解。侧楼着他，让他腿交，男孩儿享受被爸爸紧抱，反手搂住他脖子，和他接吻。
　　腿心被猛蹭，骚逼又被蹭得想要，软绵绵坐在爸爸腿上，双臂搂住他肩，用胸脯蹭他坚实肌肉，发骚：
　　“干我好不好？”
　　抬着屁股哀求：
　　“用大肉棒干，干我逼，干透了给你生宝宝。”
　　被欲望折磨到没有底线，小嘴亲他，哭求：
　　“呜呜…老公干我…”
　　周行止不比他好受，紧紧抱着他，恨不得想将他揉入自己身体，大肉棒剧烈摩擦，顶着他腿心说：
　　“现在不就是在干你吗？”
　　“干你腿，骚货。”
　　身下湿淋淋全是水声，宝贝又爽又难受，将奶头凑近他嘴边，哀求：
　　“嗯…亲我，爸爸亲我。”
　　爸爸嘴张大，猛吸他乳头，三分之一的乳肉都被含入他口中，牙齿轻轻咬，男孩舒服得不停叫。吸够了一边，又吸另一边，两个乳头都被吻得红肿，舌头舔一舔都痛。
　　做到最后腿心全被射满精液，小逼翕合，画面淫荡又美丽。爸爸忍不住一直看，看他全身赤裸扭曲，歪着脖子软软哭。将人捧起，搂在臂弯又宠爱亲吻，像对待精美易碎的贡品，虔诚又小心。吻他脸，吻他嘴唇，哄道：
　　“舒服了吗？”
　　宝贝不满皱眉，爸爸还是哄：
　　“过几天就好了。”
　　再过一阵，孕期满三个月，男人就可以和他适当做爱。抚着他肚子说：
　　“乖，爸爸每天亲你。”
　　将人抱进浴室，仔仔细细用热水洗干净，怕他受凉，不让他赤脚踩地板，全程搂抱，佣人一样伺候。宝贝变得娇气，什么都要爸爸做，上厕所也要男人抱在马桶上。
　　被人宠爱是幸福又享受的过程，男孩即使欲求不满，情绪还是渐渐稳定。夜总会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每天用其他事情让他分心，宝贝渐渐抚平伤痛。回到他身边也没什么不好，爸爸比以前更宠爱他。
　　时间很快就到三个月，周行止听从医生叮嘱，终于和他做爱。两个人都激动，昏暗的房间内，二人叠坐在沙发，宝贝被不停插。爸爸也忍得辛苦，咬着他乳头干他，轻喘：
　　“好紧。”
　　男孩夹紧腿，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吟叫：
　　“哈…哈…啊…”
　　骚逼被插得凹陷，周行止尽量温柔，但力道还是缓重，宝贝脚丫子缠绕在爸爸背后，身体后仰：
　　“好喜欢这样，呜呜…”
　　喜欢被肏。男人情绪亢奋，俯身和他接吻，喘息：
　　“爸爸也喜欢和你做。”
　　肉体相互需要，二人又纠缠至床榻。跪在他身下被他干，夹着小逼吃掉所有精液。做完一次都不满足，又黏黏糊糊做第二次，宝贝骚浪骑乘，骑了一会儿没力气，又被爸爸抱起来，宠爱地将他腿挂在肩上，亲亲热热做。第二次性爱有意放慢速度，二人缠绵床榻，都觉爱意喷涌，互搂着接吻。
　　宝贝软软撒娇：
　　“呼…爸爸爱不爱我…”
　　周行止激动：
　　“爱，爱，骚宝宝，每天都爱。”
　　下流说情话：
　　“每一个地方都爱，最爱宝宝逼，爸爸每天都想干。”
　　宝贝又羞又舒服。周行止趁机问：
　　“宝宝喜不喜欢爸爸？”
　　周韩不说话，父亲也不催，温温柔柔顶着他，声音沙哑：
　　“喜欢吗？爸爸用力吗，下面是不是很舒服？”
　　结合处全是淫水，男孩舒服到扭屁股，还是不回答。爸爸贴着他耳朵说：
　　“喜欢我对不对？喜欢和爸爸做爱对不对？”
　　亲密和他接吻，叹息：
　　“嘴硬的小东西。”
　　再次做完，男孩儿体力不支，但还是夹着屁股想要，周行止适可而止，温柔亲吻他，擦干他身体就抱着他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格外甜蜜，大概终于发生性爱关系，男孩儿得到安抚，一整天靠在爸爸怀中，软得像只小猫。会主动索吻，脾气也变好，不再任性吵闹。
　　周行止坚持带他户外散步，适量运动。
　　如此又过了一月，爸爸无微不至宠爱，宝贝越来越乖，问他是否喜欢自己时会变得脸红，羞涩不愿承认。男人炙热看着他，满足于这份甜蜜关系。
　　但肚子逐渐凸显，宝贝觉得自己变胖，腰上长了肥肉。爸爸依然温柔，宠爱地给他夹菜，哄道：
　　“多吃一点，宝宝太瘦。”
　　肚子里还藏了一个小生命，生怕他营养不够，变着花样哄他多吃东西。口袋里藏着零食，带他散完步给他剥糖吃，哄他：
　　“乖。”
　　宝贝越吃越喜欢，睡前嘴馋，向爸爸撒娇：
　　“我还想吃东西。”
　　周行止问：
　　“想吃什么？”
　　眼中溢满宠溺笑，丝毫不嫌麻烦，揉着他脑袋问：
　　“爸爸给你做。”
　　因为爱他所以愿意为他下厨，即使做得并不太好。周韩皱眉：
　　“不想吃你做的。”
　　“那我让张婶做？”
　　还是皱眉。
　　哄了他半天，终于听他吱吱呜呜说，想吃小火锅，去外面吃。周行止忍俊不禁，大半夜穿好大衣，搂着自己孩子去吃火锅。怕他受冻，睡衣外给他套上厚长羽绒服，粽子一样将人抱走，哄道：
　　“带你去。”
　　宠爱又温柔的一段日子。周韩沉溺在爸爸溺爱，不觉任何不对，某天照镜子，发现自己下巴圆圆，肚子圆圆。男孩不安地拍着自己身上肥肉，苦恼表示要减肥。
　　但对着美食无法克制，越吃越多，越吃越想吃，尤其爱吃酸酸甜甜话梅，每顿餐后都要嚼几粒。六个月时，肚子已经胖成球，周行止还是不要脸哄：
　　“不哭不哭，吃胖了而已。”
　　男孩儿被父亲哄骗六个月，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哪是变胖，分明是怀孕！脸变胖，身体变胖，肚子最胖，走路都看不到自己脚掌。偶尔一次听父亲在阳台接电话，声音刻意放低，但还是清楚听到“产检”两个字。
　　周行止龌龊，每次产检带他看私人医生，哄他睡觉，给他戴眼罩，宝贝单纯，一次也没察觉异常。
　　有时候肚子冰冰凉凉，是医生在涂抹耦合剂，爸爸哄他：
　　“给宝宝按摩一下。”
　　有时候分着腿被医生检查私处，爸爸还是哄：
　　“不怕，这很正常。”
　　然后听到医生小声对爸爸说：
　　“房事要克制。”
　　两个人都面红耳赤。
　　猜测到真相，周韩五雷轰顶。怎么会怀孕，什么时候怀孕？周行止知不知情？
　　男人看他面色发白，身体颤抖，轻声哄：
　　“别多想。”
　　周韩尖叫：
　　“怎么不多想！”
　　怎么会怀孕！！！
　　无法接受。这几个月如此小心翼翼对待他，温柔哄他，都是因为怀孕？
　　天崩地裂。


第17章 17
　　孕期情绪敏感，周韩坐在沙发上，不停哭。肚子圆圆，男孩捂着纸巾，哭得打嗝。情绪受刺激，肚子里的小东西突然动了一下，以前也隐隐有感觉，这次格外明显。男孩儿被吓到，瞪着眼睛张着嘴唇，傻傻地瞪了肚子几秒，突然疯狂拍打起来。
　　讨厌的孩子，他讨厌怀孕！
　　周行止慌忙捉住他手，紧张贴在自己脸上，安慰：
　　“别怕，是爸爸的孩子。”
　　轻声哄：
　　“是爸爸的孩子。”
　　周韩觉得荒唐，恶狠狠拍他巴掌，尖声哭吼：
　　“你恶心，你好恶心！”
　　不声不响让他怀孕，一直骗他，想让他将孩子平安产下。男人双膝跪在他面前，虔诚又心痛，红着眼说：
　　“爸爸真的很爱你。”
　　语气沙哑到哽咽，脸贴着他孕肚，温柔至极：
　　“爸爸就是想让你生，爸爸喜欢你，喜欢我们的孩子。”
　　除了用性爱控制他，还想用孩子控制他，有了肉体的结晶，他的宝贝永远得飞不出父亲的手掌心。大掌揉着他孕肚，宠爱至极：
　　“爸爸答应你，只要你愿意生下来，给你想要的一切。”
　　肚子大成这样，不愿意也得愿意，周韩心中堵了一口气，极不痛快，捶着他肩膀说：
　　“你滚开…”
　　小脸还是哭哭啼啼，极度伤心，难过问道：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周行止身体僵硬一瞬，立刻恢复平静，笑着吻他脸：
　　“不是，你是我收养的孩子，爸爸和宝宝没有血缘关系。”
　　男孩半信半疑，难过又失望，默默又松口气。难过的是，周行止真的不是自己亲生父亲，二人没有血缘，他是被抛弃的垃圾。男人看他反而哭得更加伤心，小心地擦着他眼泪问：
　　“怎么了，告诉爸爸？”
　　确认自己是孤儿，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周韩哭得无法喘气，张着嘴巴哽咽，肩膀不停发抖，周行止被吓到，立刻安抚他，拍着他背给他顺气，叫来医生，防止他情绪失控休克。
　　靠着爸爸哭了半天，医生也守在一旁，男孩一直哭。周行止换了好几次毛巾给他擦脸，用卫生纸不停给他撸鼻涕，心痛哄道：
　　“不哭了，对身体不好。”
　　肚子里的小东西又动了一下，周韩想到自己不是亲生，周行止关心孩子甚过关心他，越发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哭得像个水龙头，周行止无奈，一直守着他，等人哭累了，又小心将他抱去床上睡觉。梦里面还在抽噎，眼泪打湿鬓角，爸爸心痛守了他一夜。
　　第二天一早，周韩睡醒起来，发现爸爸靠着他，很是疲惫。眼睛肿的像两个核桃，周韩在卫生间看到自己丑样，越发厌恶。大着肚子行动不便，慢吞吞洗漱，嗓子干痛，头阵阵发晕。洗好也没见周行止起来，踏着拖鞋下楼吃饭，保姆小心迎上：
　　“慢一点。”
　　宝贝嚼着早餐，听保姆絮絮叨叨和他讲话，注意这注意那。
　　周韩不高兴，所有人都知道他怀孕，唯独他自己不知道。每个人都识趣地当哑巴，全凭周行止指挥。想到父亲前段时间可恶行为，因为怀孕才对他态度有所转变，又开始伤心。
　　张婶看他吃着吃着又开始哭，吓坏：
　　“怎么了，是不是婶婶说错话让你难过了？”
　　周韩摇摇头，放下碗筷，抽噎着去了客厅。沙发布垫因为他坐下软软沉陷，宝贝靠着软枕，拿着小手绢，哭得好不可怜。
　　张婶不敢招惹他，只好上楼叫醒男主人，周行止接近天亮才睡，此时疲倦起身，立刻下楼。男孩穿着米白色家居服，头发半长不短，发质黑软，皮肤白嫩，眼眶红肿。周行止心底如同下了一阵雨，酸涩发疼，轻轻走过去，半跪着抱住他，温柔吻他。
　　宝贝厌烦推开，却被爸爸大力搂住，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他，吻了好一阵，听到他呜呜喘气，终于将人放下，抵着他额头说：
　　“乖一点。”
　　男人心痛地舔他嘴唇，将他手掌捉在自己胸口，沙哑说：
　　“爸爸爱你。”
　　用纸巾擦干他眼泪，手指刨开他过长刘海，还是软声哄：
　　“不哭了，待会儿带你去玩。”
　　宝贝被爸爸亲，被爸爸哄，心里总算没那么难过，周止行拿了一个抱枕塞他怀里，为他搭上披肩才去洗漱。
　　吃早饭的时候问他：
　　“饿不饿，还要不要吃点？”
　　周韩摇头。周行止叹气，端了一碗营养粥，蹲在他面前喂他，男孩儿刚开始撅嘴，被爸爸亲了一口，还是张嘴咽下。喂完他又给他手里塞了半个苹果，继续让他吃。
　　等二人吃完早餐，已经九点。男人带他上楼，给他换衣服，准备带人出去散步。时值春天，天气转暖，已经不太冷。周韩看到爸爸还拿着厚厚的棉服给他套上，嫌弃说：
　　“不好看。”
　　说什么也不穿，大着肚子，小孩子一样撒娇，要漂亮，要好看。周行止无奈，给他穿宽松的毛衣，披上大衣扎好围巾才领着他出门。出行前蹲在地上给他穿好鞋，为他拿上装满零食的小手袋。
　　鸟语花香，万物复苏。爸爸带他在别墅周围的景区散步，每天一小时，走走停停，坐下休息时给他剥橘子，喂他喝热水。
　　周韩吃着酸酸甜甜橘瓣，不高兴问：
　　“你为什么瞒着我？”
　　周行止哄他：
　　“怕宝宝不愿意。”
　　男孩又开始难过，声音变得哽咽：
　　“你也知道我不愿意？”
　　男人立刻哄，手指抹他眼泪：
　　“怎么又开始哭了？”
　　周韩坏脾气刨开：
　　“你嫌弃我了？”
　　爸爸哭笑不得：
　　“没有。”
　　好脾气哄道：
　　“早知道让你这样难过，爸爸一开始就告诉你。”
　　宝贝这才惊觉，瞪着自己肚子，白着脸问：
　　“几个月了？”
　　周行止不动声色将人抱紧，吻着他额头，温柔哄骗：
　　“五个月。”
　　强调：
　　“是爸爸的孩子。”
　　宝贝开始发抖，半年前夜总会噩梦再次浮现，丑陋的胖子，可怕的强奸犯，五个月，时间太过接近，心中产生可怕联想…
　　男人适时将他抱紧，安慰说：
　　“真的是爸爸的孩子。”
　　抚着他肚子，轻哄：
　　“医生检查过，是爸爸的孩子。”
　　男孩还是哭，白着脸颤抖，爸爸心痛吻他眼泪，不停哄：
　　“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周韩克制不住心酸：
　　“呜…呜呜呜…”
　　在夜总会被人欺负，整整一夜，毕生难忘噩梦。
　　接下来好几天都心绪难安，晚上又开始做噩梦，梦到秃顶的胖子恶笑着扑上来，舔他，肏他，精液全射入子宫，肚子变大，生产后发现婴儿秃顶，又黑又丑。
　　男孩哭叫着惊醒，噩梦瘆人，冷汗浸湿全身，爸爸也被他吵醒，不停哄：
　　“乖，不怕，不怕。”
　　周韩眼泪吧嗒直掉，抽噎道：
　　“你骗我，你骗我。”
　　厌恶地瞪着肚子，总怀疑是个野种。周行止也不说话，紧紧抱着他，抚摸他身体。嘴唇亲吻他颈部，大掌伸入他睡裙，揉摸他腿根。咬着他耳朵沙哑说：
　　“我怎么可能让你怀上其他人的野种。”
　　用性爱缓解他紧张。摸遍他全身，听到他呼呼喘气，轻轻脱下他内裤。爸爸从后面抱着他，握着粗大的阳具缓缓插入他穴中，男孩呜呜咽咽，周行止躺下，让他也背躺在自己身上，抱着他孕肚开始肏他。
　　小逼夹着阳物，私处色情淫糜，爸爸和他性交，轻轻翻身，侧搂着他，吻他，舔他，宣告：
　　“你只可能生下我的种。”
　　做爱时才变得霸道，扯掉他碍事衣服，赤裸相缠，阴茎撞着他小逼，低沉说：
　　“感受到了吗，是爸爸在干你。”
　　跪在他身前和他做，扶着他腿，干他孕肚，看到光溜溜私处淫荡吞咽自己阴茎，鸡巴全部挺入，抵着他骚处说：
　　“喜欢吗，爸爸把你肚子干大，让你怀上我的种。”
　　宝贝又羞又气，咬着手指呜呜咽咽，男人盯着他晃动奶子，圆润大肚，粗喘说：
　　“真骚，肚子变大更骚。”
　　色情舔着他乳头，舔他胖胖肚皮，轻笑：
　　“喜欢给爸爸生吗？”
　　将他腿大大分开，背后给他靠上软垫，抱着他膝盖和他做，小逼水水嫩嫩，被爸爸肏过无数次，甬道尽头连接子宫，子宫内孕育了一个孩子。
　　男人动作轻柔，看着他私处淫糜，还是忍不住激动：
　　“被爸爸肏了好多次。”
　　“喜欢吗，宝宝？”
　　抬高他屁股，轻轻撞着他，舒服轻喘：
　　“喜不喜欢和爸爸这样？”
　　跪在他面前看他眼睛，宝贝羞耻偏头，想到面前赤身裸体之人是自己父亲，逼就开始发抖，骚得不停发水。父亲显然也觉得激动，对自己的孩子有性欲，性欲格外强盛，看着二人赤裸结合，男孩还被自己干得怀孕，亢奋粗喘：
　　“喜欢让你生。”
　　背德情欲在床榻滋生，宝贝反搂着爸爸脖子，边和他接吻边被他干，哭哑说：
　　“呜…我真不是你亲生的？”
　　又开始怀疑，周行止激动到全身紧绷，肏着他逼说：
　　“如果是，宝宝会不会怕？”
　　阴茎顶着他，粗喘：
　　“还是会更喜欢？”
　　宝贝全身如同过电，酥麻到颤抖了一下，爸爸激动吻着他乳头说：
　　“是不是更喜欢了？”
　　“被爸爸生下来，长大后和爸爸做爱，给爸爸生孩子…”
　　宝贝羞涩道：
　　“唔…你不要说了…”
　　男人吻着他嘴唇，激动：
　　“你全身都是我的。”
　　将人抱在腿上，亲，摸，舔，鸡巴肏着他穴，抚着他大肚，粗喘：
　　“你逃不掉。”
　　咬着他奶头，霸道宣告：
　　“宝宝逃不掉，被爸爸养大，全身都该被爸爸占有。”
　　周韩哭咽，又舒服又难过，撅着屁股，被男人无止尽侵犯，因为怀孕长胖，抱起来格外柔软，爸爸舔着他嘴唇说：
　　“再敢跑，每天把你锁在地下室强奸。”
　　激动地在他体内射精，吸他奶头，欺负他行动不便，让男孩躺在他身下，跪在他面前让他口。
　　精液射满男孩一嘴一脸，宝贝软软哭，爸爸将龟头凑近他嘴边，让他舔干净。盯着他凌乱身体，暗沉到：
　　“真想让你每天怀孕。”
　　周韩吓得缩紧身体。
　　小逼轻轻翕合，精液汩汩流出，爸爸兴奋拍照，拍他大肚，拍他淫荡私处，拍他乳房，拍他脸。全身每一处地方都逃不开被镜头记录，男人兴奋地看着淫秽照片，宠爱道：
　　“真美。”
　　用热毛巾擦干他身体，也不给他穿衣，搂着他，亲吻道：
　　“快睡。”
　　宝贝还在哭，爸爸哄他：
　　“睡觉。”
　　男孩翻过身，面对面贴着他，撒娇：
　　“亲我。”
　　又开始亲他，亲得他低低吟叫，摸着他潮湿穴口，沙哑哄：
　　“快睡，不然爸爸忍不住。”
　　男孩也想要，抬高腿缠在他腰部，发骚：
　　“那就不要忍了。”
　　阴茎又插进去，被子里两个人做爱，大肚顶着周行止腹部，动起来不太容易，但还是舒服得大喘。爸爸声音因为情欲变得无比低哑，问他：
　　“喜欢我吗？”
　　“喜欢和我做吗？”
　　小逼被插得湿漉漉，男孩蜷着腿，闭着眼睛，眼尾湿红，像抹了胭脂。混乱的脑袋轻轻点头，第一次承认：
　　“喜欢…”
　　周行止笑，继续肏他，搂着他屁股插他，低骂：
　　“骚货。”
　　大着肚子骑在爸爸身上，男人抚着他孕肚，轻哄：
　　“好乖。”
　　又肏了他一次，意犹未尽搂着他睡觉，捉住他不安乱动小手，命令：
　　“睡。”
　　逼里夹着爸爸精液，不满入睡。
　　半夜折腾，第二天宝贝起得格外晚。男人去公司处理急事，吩咐保姆好好向他解释。周韩得知爸爸不在家，委委屈屈。
　　吃完饭无聊地在房间走动，翻来翻去。从柜子里翻出相册，一张一张看。他的照片居多，父亲出境很少，但每一次出现，无一例外都是抱着他。
　　看完相册睡了一阵，又开始无聊走动。来到父亲书房，打开电脑上网。自他怀孕，周行止很少允许他用手机电脑，电视也控制时间。男孩避开保姆，躲在书房偷偷看电影，却发现电脑并未联网。
　　好奇摆弄，打开许多文件夹，发现许多重要合同、文件。
　　在一个不起眼文件夹中发现许多照片，全是父亲给他拍的裸照。羞耻又好奇，周韩轻轻点开，一张张浏览，面红耳赤。照片淫秽不堪，色情至极，男孩大骂父亲龌龊。
　　照片按日期分类，周韩一个个点开，发现许多震惊秘密。最早的有他高中时照片，如果没有记错，当时还并未和爸爸发生关系。赤裸的男孩昏睡躺在床上，小逼湿湿红红，溅满白色精液。淫秽色情照片记录一个父亲无耻兽欲，偷拍他睡觉，偷拍他洗澡。在睡梦中和他接吻，和他亲热。
　　猥亵照片太多，周韩气到头晕，持续往下翻，竟然发现一个可怕秘密。
　　有他在夜总会工作期间照片，昏暗的包间，男孩跪着倒酒，被胖子猥亵。摄像机应该藏在角落，清晰记下全部过程。
　　赤裸的身体被蹂躏，侵犯，漂亮宝贝被恶心胖子强奸。
　　颤抖着关闭照片，宝贝疯狂搜索，终于在电脑上发现当晚视频。忍着巨大恶心观看，终于发现无耻秘密，视频里的男人不停自称“爸爸”…
　　从未想过会这样。
　　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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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喜欢写他们两个日常啊，宠宠宠，亲亲亲


第18章 18
　　书房里的小东西哭得头晕，得知夜总会被强暴真相，气得发抖。
　　他的爸爸是个无耻畜生，一边假扮成恶心的秃头胖子来强奸他，一边惺惺作态，在他被伤害后宽容接纳，温柔呵护，扮演全天下最深情情人。
　　自导自演，将他骗得团团转！在他无数个因噩梦哭泣害怕的夜晚，父亲无耻地占有他身体，让他无法自拔，病态依赖！
　　因为被强奸，他越来越离不开爸爸，和陌生人接触都会害怕，从未想过，可怕的强奸犯每天都睡在他枕边。用丑陋的外表作践他，糟蹋他，凌辱他，让他恐惧，让他胆颤，让他向父亲妥协。
　　无耻之徒。
　　颤抖着关上电脑，宝贝头晕到无法走路，大口大口深呼吸，肚子隐隐作痛。难过到大哭出声，将书桌上的合照相框砸在地板。保姆时时刻刻关注他的动静，听到响声，不安上楼。推开门，看到皮椅上男孩坐姿歪斜，脸色痛苦发白。
　　保姆惊讶，心慌上前检查，周韩捂着肚子，痛苦流泪：
　　“呜…呜…”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保姆吓得蹲在地上，握着他的手发抖：
　　“韩韩怎么了？”
　　手指冰凉，保姆不敢怠慢，看他嘴唇发白，立刻叫来医生。别墅里请了医生护士随时待命，不到两分钟立刻赶过来，为他检查。
　　周行止半小时后到家，一进屋就冲着保姆大吼：
　　“怎么回事？！！”
　　离开还不到半天，他的孩子为什么会休克？！保姆哆哆嗦嗦解释，生怕惹祸上身：
　　“韩韩在书房用了您的电脑，不知怎么就晕倒了。”
　　男人心中一跳，没功夫细想，立刻飞奔上楼。
　　宝贝已被转移到卧室，平躺在大床上，鼻子里插着输氧管，手上打着吊水。人已经清醒，没有大碍，但情绪不能再受刺激。
　　医生挨着他小声说话，疏导他情绪，男孩恹恹听着，还是头晕。周行止站在门关，看着床前吊水，一时竟没有勇气进屋。医生又安抚了他一阵，拍了拍他肩膀，哄他睡，轻轻走了出来。看到周行止，低声叹气。
　　周行止请人去书房，这才看到被砸得破烂的相框，鼠标也被扔在地上。心中隐隐猜到原因，还是先听医生交代情况。
　　翻来覆去无非是，怀孕后期，注意情绪，不能大起大落，大哭大悲，否则容易流产。周行止脸色苍白，这才知道情况有多凶险，若不是保姆及时发现，他的孩子可能小产。
　　好半天送医生出门，才有功夫检查电脑。太过大意，早上的时候铐完照片，没有隐藏文件。当即将所有照片和视频删除，不留一点痕迹。
　　卧室里宝贝打了吊水昏昏欲睡，胸口还是刺痛难忍，眼泪簌簌直落，沾湿鬓角。周行止不敢进屋，一直是保姆在里面伺候，坐在他床边，轻声哄他。
　　一小时后孩子才睡着，依然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脸色发白。周行止坐在他身边，用手帕轻轻拭去他眼泪，轻声哄：
　　“对不起。”
　　“是爸爸不对。”
　　心痛地注视自己孩子，拉紧他被角，亲吻他嘴唇：
　　“别哭，爸爸不会再伤害你。”
　　轻声细语，看他睡梦中眼泪直流，心痛哽咽：
　　“别难过，宝宝。”
　　“爸爸不会再伤害你。”
　　一整夜守着他，有时候周韩迷迷糊糊起来，周行止立刻俯身，小声问：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男孩头脑昏沉，低哑着说口渴，父亲嘴对嘴喂他喝温水，又哄他入睡。
　　接近天亮周行止才上床浅眠，半夜医生来检查过两次，吊水打完，已没有大碍。
　　第二天周韩醒得早，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爸爸紧挨着他，睡得正沉。心中还是难过，但已好很多，默默翻身，不看他，又开始红眼。
　　眼泪吧嗒掉，保姆轻声走进来，看到他在哭，急忙上前。在保姆搀扶下起身，没有理会爸爸。
　　半上午周行止惊慌失措跑下楼，大叫着“宝宝”，睡醒发现孩子不在身边，吓得头脑发懵。
　　沙发上的男孩冷淡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难过地看着窗外。周行止心悸下楼，快步走至他面前，语气哽咽：
　　“宝贝。”
　　爸爸泣不成声，惹得周韩也开始哭，大眼睛红红肿肿，用力打他：
　　“走…你走…”
　　恨透了父亲，对他的所作所为作呕，恨到不想多看他一眼，流着眼泪说：
　　“你走…”
　　爸爸抱住他腿，不停道歉：
　　“爸爸知道错了，宝宝别生气，原谅爸爸。”
　　宝贝小脸哭花，无力推着他，还是说：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保姆及时过来劝说：
　　“周先生，医生说了，不能让韩韩太难过。”
　　周行止痛苦起身，还是吻着他脸哀求：
　　“原谅爸爸。”
　　男孩哭得心痛，推着他：
　　“你走，我讨厌看到你。”
　　一想到他所作所为就觉得心脏被剖开，最信任的爸爸，最温柔的爸爸，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不想听他解释，不想看到他，不停哭：
　　“你走，别出现在我面前。”
　　哭得好不可怜，泪水浸湿手绢，周行止不敢再刺激他，灰溜溜上楼。宝贝哭了一阵，大呼一口气，哑声喊：
　　“张婶。”
　　保姆担心：
　　“韩韩你说。”
　　周韩说：
　　“把我的东西收到行李箱。”
　　保姆心中咯噔一跳，小心问：
　　“收拾行李箱做什么？”
　　周韩还是哭：
　　“叫你收就收…”
　　看她不动，呜呜咽咽：
　　“呜…你是不是也不听我话，只会偏袒他？”
　　保姆不敢让他太难过，立刻点头：
　　“别哭别哭，婶婶这就去给你收拾。”
　　周韩点头，又哽咽说：
　　“不用带太多衣服，你告诉他，如果还有点良心，就别为难我。”
　　保姆点头，周韩又说：
　　“你让他给我找个安静住处，我不想再看到他。”
　　保姆听话上楼。不到两分钟周行止就跑下来，跪在他面前，认错：
　　“爸爸真的知道错了，宝宝别走。”
　　周韩推他，哭得难过：
　　“你走，我不想和你说话。”
　　男人不敢刺激他，好声和他商量：
　　“宝宝别走，爸爸走好不好，爸爸走得远远的，宝宝安心在家养胎。”
　　周韩厌恶：
　　“谁稀罕住你的破房子！”
　　周行止头痛：
　　“这是爸爸和你的家。”
　　男孩破口大骂：
　　“你真不要脸，以前还将我赶走，说我是垃圾桶里捡的白眼狼，不配花你一分钱，现在又恶心说这里是我的家。”
　　周行止脸色青白，周韩继续大骂：
　　“你真的太让我恶心，你滚，再不滚我去打胎！”
　　用孩子威胁他，周行止吓得后退：
　　“别，宝宝冷静。”
　　周韩骂了他几句，心情舒缓一些，哽咽道：
　　“你快滚，让张婶帮我把行李拿下来，我现在就走。”
　　痛恨：
　　“这辈子都不要和你见面！”
　　周行止气得想发火，看到他哭哭啼啼害怕：
　　“你又要用强？要把我关起来？”
　　声嘶力竭威胁：
　　“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立刻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死！”
　　捂着肚子颤抖：
　　“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面红耳赤，像只被彻底激怒的母豹子，要和爸爸同归于尽，周行止吓得一动不敢动，远远坐在一边，盯着他。
　　磨蹭一上午保姆也没将行李收好，周韩将抱枕摔在地上，大喊：
　　“是不是不让我带东西，那我就这样走好了！”
　　捂着肚子慢吞吞起身，踏着拖鞋要出门，彻底离开这个家。周行止心慌，从后面抱着他，吻他脸，哀求：
　　“别走，宝宝别生气，坐下来和爸爸好好说话，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爸爸全部认错。”
　　男孩厌烦打他，抓他，抠他脸：
　　“滚开。”
　　周行止不敢用强，只好堵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哄：
　　“别生气了小祖宗，爸爸给你跪下行不行？”
　　周韩踢他：
　　“谁稀罕你跪下！”
　　还是要走，抱着肚子说：
　　“你让不让开，不让开我现在就把你儿子打死！”
　　小手要去捶肚子，恶狠狠骂：
　　“反正我也不是你亲生的，我难过你也不心疼，我就把你亲生的打死，让你痛不欲生！”
　　周行止气得头顶冒烟，不敢招惹他，捉住他手，将他拉去沙发，让他好好坐下，还是哄：
　　“别气，别气，爸爸让你走就是，好好坐着，别动了胎气。”
　　冲着楼上大吼：
　　“张婶，快一点！”
　　周韩这才冷静，厌烦甩开他手，爸爸死死抓着他，挨着他哄：
　　“不生气不生气。”
　　将他搂在怀里，禁锢着他手，吻他：
　　“爸爸让你出去冷静几天，过几天就接你回来。”
　　男孩大骂：
　　“你想得美！我这辈子都不要回来！”
　　气头上的宝贝不好惹，周行止立刻认错：
　　“是是是，不回来不回来。”
　　抱着他，试图亲他，周韩被惹怒，大力挣扎起来，但力气如何抵得过父亲，男人反锁住他手，按着他猛亲，唇齿间水声滋滋。
　　发怒的小猫很快就被亲软，软软细哼，周行止兴奋，舔着他嘴唇，嗓音低哑至极：
　　“真的要走吗？”
　　宝贝脸红，还是厌烦推他：
　　“滚！”
　　男人无耻低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现在留他也留不住，不如放出去几天，再领回来。宠爱地抱着他，还是哄：
　　“爸爸让你走就是，别生气，开心点。”
　　明明犯了大错，却如此心态轻松，周韩又恨又无可奈何，但被他一亲就软了身体，听他无耻说：
　　“别气太久，爸爸会很想你。”
　　胯间已经勃起，抵着他，用布满情欲的嗓音说：
　　“感受到了吗，爸爸一天也离不开你。”
　　大掌去揉他屁股，坏笑：
　　“宝宝也是，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半夜也会去哄你。”
　　保姆本被周行止催促，急急慌慌提着行李箱下楼，却看到两人亲亲热热搂在一起，接吻。
　　周韩被爸爸亲得脸红，还是推他：
　　“你烦不烦，滚开啊！”
　　语气已经软了不少，周行止不舍得让他动怒，舔够了他，拉着他起身，亲自送他出门。
　　男人无耻地要和他一起上车，周韩羞怒，将鞋子脱下来扔他脸上，怒骂：
　　“走开，混蛋！”
　　周行止俊脸被砸，好不尴尬，让张婶陪他一起离开，叮嘱司机去湖畔别墅。
　　待人刚走，又亲自开车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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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虐不起来，没写他两做爱就已经不错了


第19章 19
　　周行止追着自己儿子到了新别墅，路上宝贝回头，看到后面一直跟着一辆灰色轿车，哭得好不可怜。
　　小手绢湿透，保姆不停给他擦脸，安慰：
　　“不哭了，不哭了，小心动了胎气。”
　　整个周家他最金贵，出了一点差错周行止都会发疯，好声好气哄他：
　　“周先生也是关心你，害怕你出事才跟过来。”
　　宝贝撅嘴：
　　“他跟过来我才会出事。”
　　保姆哄：
　　“不哭，婶婶保护你，婶婶帮你打他。”
　　贴着他耳朵悄悄说男主人坏话，总算哄得他开心，噗嗤一笑，附和：
　　“对，他烦死了，老太婆一样，每天唠唠叨叨…”
　　嫌弃自己爸爸，嫌他烦，嫌他多虑，嫌他管得宽，保姆自然顺着他，吐槽周行止脾气坏，对周韩太过分。
　　两小时后来到新别墅，远离市区，挨着一面巨大的景观湖。此处景致优美，空气清新，但人迹罕至，只适合短期休假，长期生活并不方便。
　　但宝贝很喜欢这里，看着巨大开阔的湖面，心情也觉得舒朗，郁气消散很多。深呼一口气，保姆搀扶下，慢慢走至屋中。别墅久未住人，家具都遮上防尘布，保姆搬了凳子让他暂时坐在阳台，给他披上披肩，关上窗户，慢慢开始打扫。
　　周行止很快过来，立刻打电话联系秘书，让他布置收拾别墅。又打电话给医生，让他带好医用器材，也立刻住过来。
　　宝贝坐在阳台，看着爸爸脱掉外套，挽起衬衫，忙前忙后。不知怎么，看着他汗湿背部，气突然消了很多。
　　别墅收拾了一下午，中午也吃得简单，到了晚上，一切终于安置妥善，新厨师也在厨房做饭。
　　宝贝坐在餐桌，看爸爸和保姆在门口交代嘱托，准备出门。保姆走过来劝说：
　　“韩韩，这么晚了，要不要留爸爸吃饭？”
　　“外面天都黑了，周先生再赶回家会很晚。”
　　已经晚上八点，面前一桌子菜，宝贝肯定吃不完，气鼓鼓说：
　　“那就留下好了。”
　　又大声强调：
　　“吃完立刻走！”
　　周行止喜出望外，立刻上桌吃饭，挨着他，周韩生气：
　　“你坐那边！”
　　男人立刻换座位，周韩拍拍身旁位置，对保姆说：
　　“婶婶坐这里。”
　　保姆哪儿敢，但周韩坚持，周行止点头：
　　“一起坐下吃吧。”
　　劳累一天，都很疲惫，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
　　九点周行止才用完餐，磨磨蹭蹭不想离开，周韩气鼓鼓放话：
　　“你快走！”
　　“不想看到你！”
　　周行止说：
　　“爸爸给你洗完澡再走。”
　　周韩立刻脸红，因为肚子大行动不便，怀孕后都是爸爸给他洗澡，此时立刻羞愧大喊：
　　“不用，有张婶。”
　　周行止还想磨蹭，宝贝立刻生气：
　　“快点走！”
　　眼睛红红，又想哭：
　　“不想看到你。”
　　又难过又委屈，周行止听得心酸，想到当真要离开，也红了眼睛，哽咽说：
　　“好，爸爸走。”
　　拿上外套，头也不回离开。大门“咚”的关上，屋子里没有熟悉身影，宝贝心中突然变得空荡荡。
　　保姆安慰说：
　　“走吧，婶婶给你洗澡，洗完澡好好睡觉，什么也不想。”
　　宝贝进了浴室，羞涩地在保姆面前脱光衣服。张婶从小带他，像对着自己孩子，慈爱说：
　　“有什么羞的，小时候经常给你洗。”
　　周韩脸红，不自然转过身，自己洗前面。洗完澡，张婶给他吹头发，擦干身体。帮他穿好睡衣，扶他上床，询问：
　　“要不要婶婶和你一起睡？”
　　周韩不自在摇头，张婶又问：
　　“那我睡沙发，方便照顾你。”
　　周韩还是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睡没事。”
　　看他态度坚持，保姆无奈：
　　“好，婶婶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就按铃。”
　　周韩点头。
　　等人一走，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房间宽敞豪华，幽静到没有声音，张婶给他留了一盏灯，看起来却更显孤独。周韩靠着软垫躺了一会儿，看着床头的热牛奶慢慢变凉，没有人再温温柔柔哄他喝。
　　手机远远放在沙发，没有动静，爸爸没有给他打电话。难过地躺下，自己扎好被子，蜷在床上。肚子里的小东西又动了一下，日常胎动，宝贝捂着肚子，生气：
　　“讨厌鬼。”
　　不喜欢这个小孩，可是有没有办法，长在他肚子里，只能生下来。躺了很久还是无法睡着，翻来覆去，床很宽，却只有他一个小小身影。
　　习惯了被爸爸抱着入睡，习惯了他温暖怀抱，习惯了他温柔嘴唇。爸爸最喜欢亲他，每晚睡前都要和他接吻，接着接着就会有生理反应，身体变热。照顾他身体，男人不会太过分，隔一周才会脱掉他小内裤，和他做一次。小屁股被粗大阴茎插进来，宝贝舒服得直喘，肚子下面全是咕叽咕叽水声，爸爸动的很温柔，那种感觉就像藏在罐子里的蜜饯，时不时喂他舔一口，欲罢不能。因为怀孕，其实他的欲望更强盛，但一周才会被满足一次，所以格外舒服，小骚穴夹着大肉棒，自己扭着屁股磨。爸爸搂着他肚子，低哑问：
　　“舒服吗，舒服吗，骚宝宝。”
　　宝贝舔着嘴唇直喘，哀求：
　　“嗯…用力，用力一点…”
　　用力一点，小骚逼很痒，爸爸动作太温柔，顶不到他骚处。男人却越发温柔，亲着他，撞着他，强忍着大动欲望：
　　“不可以用力，会伤害到爸爸的孩子。”
　　大掌抚着他肚子，极其温柔，哄：
　　“乖，爸爸轻轻的也能让你舒服。”
　　每当此时他都格外委屈，恨自己的大肚，恨里面的小孩，因为他自己才变得臃肿丑陋，做爱也无法尽兴。可是爸爸立刻哄他，舔他的眼泪，说无数甜蜜的情话，哄得他高兴，温温柔柔和他做，让他逐渐累积快感，越来越舒服。
　　屁股底下全是淫水，大鸡巴肏着他，捅他痒痒，宝贝小手下摸，摸着二人结合处，格外喜欢，轻叹：
　　“爸爸好大。”
　　男人低吼大喘，撞得用力些：
　　“骚，真骚。”
　　逼被插了半小时才内射，淫逼颤抖，显然没吃够，爸爸揉着他小逼，揉着他阴茎，捅他屁股。大肉棒插进菊穴，干他后面，低喘说：
　　“这里也好紧，爸爸给你解痒。”
　　菊穴干起来也很舒服，比干小骚逼更安全，爸爸动作幅度大些，还是抱着他，咬他小奶头。全身都被肏遍，怀孕的时候和他做，画面格外淫荡色情，大着肚子侧躺在床上，身体白的像泡过牛奶，奶头粉嫩，樱花一样可爱，爸爸总忍不住失控，跪在他面前，握着鸡巴对他打，让他舔射。
　　想到此前种种，宝贝无法入睡，身体变热，小逼流水。内裤湿透，闭着眼睛，突然想到电脑上看过的那些照片。自己睡着，老男人对他猥亵，内裤还挂在膝盖，逼里却插着他鸡巴。不声不响肏了他好多次，原来酒醉那天并不是第一次，之前就睡奸过他。
　　又想到以前醉酒，自己迷迷糊糊醒来，赤身裸体骑坐在老男人身上，身体被抱紧，小逼肏得啪啪啪直响。以前觉得痛苦恶心，此时却觉得淫荡享受，恨不得穿越回去，再被肏一次。被他肏得尖叫，在他胯下摇屁股，求爸爸一直干他。
　　好想要。
　　被子里的宝贝脱掉内裤，自己揉摸小逼，可是手指动作不太方便，摸来摸去只能摸到外面，无法解穴心深痒。
　　才离开他一天，就痒得睡不着，他该怎么办。委屈地在床上哭，屁股撅着，淫水沾湿床单，痛苦地咬唇，想被干，想被插，按摩棒也行。
　　宝贝头脑混乱，起身翻床头抽屉，意外地发现一颗黑色跳蛋。以前周行止和他玩过，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忍着羞耻，拆掉包装，用舌头舔了舔，掀开被子，分开腿，轻轻插进了小逼。
　　打开开关，夹着腿，宝贝在床上自慰。跳蛋嗡嗡直响，频率并不高，但足够让小东西舒服。咬着嘴唇，揪着床单，呜呜咽咽低喊：
　　“爸爸…呜…爸爸…”
　　撅着屁股，仿佛男人在他身后，摸着自己逼说：
　　“爸爸来肏我…”
　　自己分开腿，想像男人在肏他，满足轻叹：
　　“啊…哈…好舒服，好舒服…”
　　“骚逼好舒服…”
　　肚子圆圆，粉色的逼口牵出一根黑色电源线，跳蛋在骚心作祟，舔着嘴唇玩了自己两次，才意犹未尽拿出跳蛋。跳蛋上全是淫水，宝贝用纸巾擦干，放入包装盒，藏在抽屉深处，用其他东西遮住，不可以让其他人发现。
　　羞涩淫荡的宝宝。
　　别墅角落房间，周行止靠在床头，看着电脑上监控，激动地捊自己鸡巴，骚货，就知道他会忍不住。
　　自己玩也能这么骚，撅着屁股，不穿内裤，是不是还想被爸爸干？
　　肚子都被干大了，还这么淫荡。
　　骚逼里的水还没被爸爸舔干净，就这样躺着能睡着吗？
　　没有吸爸爸阴茎，睡前没有喂他吃精液，梦里面会不会口渴？
　　骚宝宝！


第20章 20
　　当晚宝贝身体被满足，还算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被保姆叫醒，神清气爽，觉得离开爸爸也可以一个人过。
　　心底打着小主意，离开那个臭男人，自己一个人潇洒。孩子生下来他也不要，要向周行止讹一笔钱，自己走得远远。
　　小东西心底算盘打得啪啪响，却从未想过爸爸根本不可能离开他一步，一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监视他。变态的爱欲，变态的掌控欲，男人拿着望远镜看他在湖边散步，已经在想着如何收拾人。
　　宝贝在保姆陪同下散了会儿步，就回到别墅休息。孕期请了瑜伽老师，每隔几天会上门教他练习。运动完也会有其他事情打发时间，看看书，听听音乐，做做小手工。
　　周韩拒绝一切育儿知识学习，看到保姆将相关书籍拿过来就会扔得远远，他对肚子里的骨肉很没有好感，若不是月份太大，一定会犟着打掉。如此，周行止之前一直瞒着他也不是没有考虑。
　　与爸爸分开一天，还没感受到无法自拔的思念，到了晚上才渐渐显露出来。睡前等保姆一走，宝贝立刻翻开抽屉，找昨晚的“玩具”。
　　很想要，午睡的时候，梦到爸爸和他接吻，爸爸搂着他，不停舔吸他的嘴唇。咕啾的水声充斥在脑海，男人舌头舔进他口腔，刮走他内壁唾液。他在梦里面软软呻吟，清醒后发现内裤湿透，小逼痒得发烫。
　　整个下午都没多少精神，想被抱，想被抚摸。终于挨到睡觉，可以偷偷玩不可见人“玩具”。
　　可是抽屉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宝贝着急，气得想将整个床头柜翻过来，没有，什么也没有。生气地按响铃铛，保姆很快过来，宝贝红着眼睛，指着抽屉说：
　　“我的东西呢？”
　　保姆问：
　　“什么东西？”
　　“就是我的东西，你藏哪儿了！”
　　“我什么也没动呀？”
　　气得要跳起来：
　　“你胡说！你明明动我东西了，昨天还在这儿，今天怎么就没有了？”
　　保姆疑惑：
　　“什么东西呀，婶婶给你找？”
　　问了很久也不说，但却越来越生气，眼睛红红，委屈到哭出来。保姆吓坏，上前安慰他，周韩却赶人：
　　“你走，我讨厌你！”
　　“呜呜呜…”
　　又开始对人发脾气，无理取闹，保姆看他举着东西要打人，慌忙给周行止打电话，男人叫她立刻离开，不用管。
　　屋里没人，周韩暴躁一通，终于想清楚，又被畜生父亲算计。只有爸爸才会这样可恶。
　　果然，不到五分钟，爸爸给他打电话：
　　“宝宝？”
　　“………”
　　“怎么不说话？”
　　“………”
　　“哭啦？爸爸听到你在哭，又怎么了？”
　　“王八蛋！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什么东西？”
　　“你自己心里清楚，混蛋！”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呀？”
　　“你故意的对不对？”
　　“我又怎么故意了？”
　　“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怎么了，不哭，想爸爸了吗，爸爸过来哄你？”
　　“你滚，混蛋！”
　　“不生气不生气，乖乖的，不哭…”
　　“呜…呜…”
　　“不哭不哭，爸爸这就过来。”
　　不到五分钟，周行止从角落房间走进，心疼地抱着他，轻声哄：
　　“不哭不哭，爸爸在这儿。”
　　娇气宝贝明明心中恨得要死，却对父亲没有一点儿办法。不明白他为何出现在别墅，不明白他为何老和自己作对。周行止擦干他眼泪，将他带去沙发，一直搂着他。
　　二人又不知不觉接吻，宝贝坐在爸爸腿上，被他抱着，不停亲。小嘴巴被亲得红肿，舌头与爸爸大舌交裹缠绕，爸爸手掌捧着他脸颊，湿黏吸着他嘴唇。没办法拒绝男人的侵犯，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习惯男人的抚摸，一切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白天还恨恨想着要和他永不相见，晚上就被他脱掉内裤，肏逼。他的逼大概一生只能容纳父亲一个人，被他一个人干。
　　爸爸在他背后垫上软枕，脱光他衣服，分开他腿，搂着他膝盖，缓缓插了进来。阴茎粗如儿臂，筋脉盘绕，硬邦邦发颤。小骚穴已经填满淫水，大龟头一插进去就噗呲轻响。没有完全插进去，半跪在他面前，手臂撑在沙发，快速又温柔肏弄。
　　宝贝舒服得直颤，看爸爸也全身赤裸，紧绷着结实肌肉不停干他，羞愧又酥麻，愉悦地咬着自己手指。这已经是第无数次，在这个男人胯下妥协，他分着腿，小腿挂在爸爸臂弯，痛苦又难过。
　　“呜呜…啊啊…爸爸…爸爸…”
　　小骚逼被插得不停流水，娇嫩的嘴唇一样不停含着爸爸阴茎，哭求：
　　“爸爸不要这样对我…”
　　周行止喘气：
　　“为什么不要，被爸爸干得不爽吗？”
　　动作幅度大了一些，完全抵进去，囊袋拍着阴唇，“啪”地一声轻响，粗喘说：
　　“接受爸爸，宝宝接受爸爸。”
　　“不…不要…”
　　理智仍在挣扎，觉得羞愧，觉得不耻，哀求：
　　“不要这样了，不对，这样不对。”
　　男人咬牙说：
　　“怎么不对，你又不是我亲生的，怎么不能上床？”
　　哄他：
　　“就算亲生的又怎样，也可以和爸爸上床，也可以和爸爸做爱。爸爸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偷偷做。”
　　舔他的嘴唇，舔他的肚子，不停哄：
　　“乖一点，把孩子生下来，爸爸每天宠你。”
　　宝贝仍然哭，又委屈又难过，还有隐隐的甜蜜，羞涩挣扎：
　　“不要，坏蛋，坏蛋…”
　　声音又软又酥，与其说在骂人，不如说在撒娇，周行止也心头发软，哄他：
　　“爸爸就是坏蛋，坏蛋爱你，坏蛋肏你，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大鸡巴硬硬抵着他，大掌抚摸着他腿心，色情问话：
　　“喜欢吗，是不是喜欢和我做，喜欢给我生？”
　　宝贝泣不成声，男人还是逼迫，言语疯魔：
　　“等你生完，不可以离开爸爸身边，爸爸还是肏你，让你再怀上，好不好？”
　　“多生几个，给爸爸多生几个。”
　　宝贝痛苦哀求：
　　“不…呜呜呜…”
　　怀一个已经这样辛苦，再生下去，娇气的宝贝会崩溃。爸爸哄他：
　　“不哭，你乖一点，爸爸什么都依你。”
　　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抱着他的大肚哄他：
　　“什么都依你，小祖宗。”
　　被他哄总算觉得开心，又软软撒娇：
　　“真的？”
　　男人和他接吻：
　　“当然，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阴茎还啪啪地肏着他逼，快慰道：
　　“每天都让你舒服。”
　　两个人沉浸在性爱之中，宝贝后仰着头，穴里舒服得收缩，那根肉棒每刮进内壁一次他都痒得软绵绵叫一声，靠着爸爸胸膛，哀求：
　　“重一点，啊，重一点…”
　　淫逼想被狠狠干，男人不温不火，还是轻快地赐予他快感，贴着他耳朵低语：
　　“骚成这样，怎么离开我？”
　　“每天不被我肏，怎么能睡得着？”
　　拍着他的腿，斥责：
　　“自己抱着膝盖，我要射进来。”
　　宝贝软软哭，又羞愧又难过，还是乖乖抱着膝盖，哀求：
　　“嗯，抱好了…”
　　男人用力顶了几次，全数射入他骚穴中，精液激流，抵着他骚屁股说：
　　“喜欢爸爸内射吗？”
　　宝贝已经舒服到发昏，软绵绵哀叫：
　　“喜欢…”
　　“喜欢吃老公精液吗？”
　　“喜欢…”
　　舔他脸，舔他身体，邪恶引导：
　　“喜欢用什么吃？”
　　“骚逼，用我的骚逼吃。”
　　爸爸亲吻他鼓励：
　　“对，骚宝宝。”
　　将他抱去床上，宠爱地搂着他，火热的身体贴着他白嫩背部，关上灯睡觉，宝贝哀求：
　　“下面好痒。”
　　男人低骂：
　　“只能肏一次，骚货。”
　　忍不住委屈：
　　“呜…还想要。”
　　周行止起身用热毛巾擦干他屁股底下淫水，给他穿上内裤，态度生硬：
　　“哭也只能干一次。”
　　捂着他肚子，轻语：
　　“不能影响到爸爸的孩子。”
　　周韩难过一晚，半夜三更才哭着入睡，他已经不被重视，不是父亲的唯一。
　　男人也不哄他，默默给他擦眼泪，坏心眼说：
　　“你乖我才宠你。”
　　“不然我另外娶老婆。”
　　坏爸爸。


第21章 21
　　娇气的宝宝在床上难过一晚，想到爸爸要另外娶老婆，心都要痛得裂掉。男人这样可恶，处处与他作对，另娶新欢不是不可能。
　　梦里面都在心酸哭，梦到自己捂着大肚，爸爸却与另一个漂亮的新人言谈甚欢。爸爸不要他了，也不在乎他的孩子，他穿着破旧的衣服，像童话里被恶毒继母欺负的可怜虫。
　　早上醒来时男人还睡在他身边，臂膀一直搂着他，他轻轻一动爸爸就睁开眼睛，冒着胡渣的下巴蹭了蹭他柔嫩脸颊，笑着说：
　　“醒了吗？”
　　宝贝眼睛还有些肿，心情难过，没有说话。爸爸也不体谅他，吻了他额头，就起床为他穿衣服。为他穿上宽松舒适的孕妇裙，厚厚的棉袜。大肚的宝贝被打扮得像一个姑娘，头发半长，已经齐下巴，几个月来一直没有剪。爸爸用一个镶着宝石的漂亮夹子将他半长刘海夹起来，又熟练地为他扎了一个短马尾。周韩一直难过地坐在床上，任凭他动作。
　　男人为他大致整理好，蹲在他面前，宠爱地亲他手心：
　　“等我。”
　　然后去了浴室，自己先洗漱。十多分钟后爸爸出来，搂着他进浴室，看他脸颊湿漉漉，又被泪水浸湿，心疼问：
　　“怎么了？”
　　周韩难过地嘟着嘴，什么也不说。男人轻轻叹气，带着清新薄荷味的嘴唇轻吻他眼睛，柔声哄：
　　“乖。”
　　爸爸伺候他洗漱，牙膏给他挤好，拿着电动牙刷给他刷牙，宝贝只用张张嘴。洗脸时也为他涂抹洗面奶，用温水清洁。将他当成宝宝一样照顾，男人给他涂面霜，让他轻轻抬头，一边温柔给他擦脸一边宠爱说：
　　“也只有我能对你这样好了。”
　　宝贝噘嘴，不开心。爸爸笑：
　　“不是吗，除了我，谁能对你这样好？”
　　说的是实话，即使宝贝能找到一位非常爱他的老公，也永远比不过爸爸对他的用心。男人啄吻他红红嘴唇，引诱：
　　“所以，想不想嫁给爸爸？”
　　“嫁给我，爸爸永远对你这样宠爱。”
　　周韩睁大眼睛，心里慌张，男人弯腰，认真地看着他。两双眼睛近距离对视，宝贝可以看到爸爸的动情和用心，爸爸可以观察到他的害怕和失措。那一瞬间，周行止心底雷海翻腾，情绪激烈碰撞，心酸有之，怜爱有之，渴望有之，失望有之……
　　二人久久未说话，宝贝轻轻垂下眼睛，还是逃避父亲问题。
　　爸爸没有强求，忍住心中难过，给他梳好头，抱他坐上马桶，就走了出去。十多分钟后周韩走出来，卧室已经没有人。坐电梯下了楼，保姆招呼他吃饭，餐桌空荡荡，不见那个男人。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想到爸爸方才失望眼神，宝贝不禁心酸。思念与罪恶感交织，为什么会爱上自己父亲？
　　一整天都没看到那个高大男人，保姆围着他团团转，逗他说话，宝贝心不在焉。
　　大着肚子的男孩坐在落地窗前的软沙发上，愣愣地望着远处景观湖。从天明到天黑，直到太阳落入湖面，繁星点缀夜色，父亲一直没有出现。
　　保姆催他睡觉，宝贝呆呆走进房间，自己洗漱。洗脸台上留着冷冰冰牙刷，洗面奶，除了那个男人，没有人会面面俱到，给他刷牙，洗脸，洗脚，洗澡，甚至给他脱内裤，抱上马桶，还要擦屁股。
　　爸爸说得对，没有人会对他更好。
　　爸爸从小将他养大，照顾他从不觉得累赘，已当成习惯。
　　如果不和爸爸结婚，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他无法想像怎样生活。另一个丈夫会不会给他穿袜子，会不会哄他吃饭，会不会嫌他脾气坏，会不会在外勾三搭四？
　　至少爸爸会无条件宠他，无条件爱他，如果他发现爸爸出轨，一定会将男人下体废掉。
　　宝贝蜷在床上，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东西，一会儿觉得爸爸好，一会儿觉得爸爸坏，小脑袋很单纯，全部以自己为中心，想着嫁给父亲，被他一辈子宠爱，自己为所欲为，似乎也不错。
　　最后总结一点，嫁给他爸，一辈子不吃苦，做个骄傲的小孔雀，欺负爸爸。想到可以欺负爸爸就觉得兴奋，坏男人，老是欺负自己，自己也要以牙还牙。
　　要将他赶出家门，睡狗窝，吃自己扔掉的食物，花自己赏他的零用钱。结了婚一定要掌握家中财政大权，没收他所有银行卡，公司也要换成自己控股，让那个男人一无所有。
　　最后，又邪恶地想，如果爸爸死的早，所有遗产都归他继承，不给他亲生儿子花一分。他要大肆挥霍，做全世界最快乐的富翁。爸爸死后他还年轻，可以花钱包养自己喜欢的牛郎，享受被各种男人崇拜的快感。
　　焉坏的小东西心底算盘打得啪啪响，完全不考虑父亲心情，如果周行止知道他所有坏心思，铁定要气炸。
　　事实是，爸爸被他伤了心，回到之前家中，坐在他被毛绒玩具包裹的房间里，郁闷喝酒。
　　周行止忧郁地靠在床边，沉默地坐在驼色地毯上，举着酒杯，一杯杯往肚子里灌。男人头发凌乱，心情极度低沉，身旁的手机一天也没有动静，他的宝宝从不给他打电话。
　　残忍的小东西，最懂得伤父亲的心。
　　男人醉酒，蜷在地毯上睡至后半夜，四点时突然惊醒。照顾他的宝贝已经形成生物钟，宝宝怀孕后晚上易起夜小解，总是将爸爸踢醒，要让他抱去马桶。
　　周行止一生从未对任何人如此温柔，想到他不接纳自己便心如刀割，男人眼睛发红，醉酒加昏睡让他头痛，进浴室洗了个脸，还是打电话给司机，去了湖畔别墅。
　　放不下他的孩子。
　　六点多才轻轻来到他的房间，大肚的宝贝侧着身体，睡得很沉。嘴角微抿，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周行止心中酸痛，强忍着难过，还是换了睡衣，轻轻爬上他的床，从后面搂住他。
　　拥抱他柔软身体，亲吻他可爱睡颜，爸爸真的非常在乎他。
　　第二天，周韩醒来发现爸爸睡在他身后，非常得意，将他踢醒，又发小脾气：
　　“我要起床了。”
　　周行止没睡多少觉，还是打着哈欠给他穿衣服。周韩皱眉：
　　“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周行止尴尬，醉酒后没洗澡，一身酒味。男孩颐指气使：
　　“臭死了，你先去把自己洗干净。”
　　爸爸听话，先去浴室洗澡，洗完澡才出来伺候他。可爱的宝贝晃着小脚丫，当天早上脾气格外霸道，心底已经打好主意，嫁给爸爸，欺负爸爸，让他每天受气。
　　周行止头大地伺候自己小祖宗，水冷了要发火，烫了也要甩脸色，气鼓鼓指使他：
　　“给我剪指甲。”
　　这些事平时爸爸也会做，但今天宝贝格外主动，很想证明自己主导权，看到那个男人为他忙前忙后心里就开心，他是小孔雀，爸爸是灰扑扑的饲养员。
　　好不容易闲下来，爸爸依恋地搂着他，格外温柔。宝贝坐在爸爸腿上，感受他对自己深切的爱意，好不得意。男人患得患失，心中还痛，搂着自己宝宝才觉得稍微好过，轻声细语和他商量：
　　“爸爸请了摄影师，明天来给你拍照好不好？”
　　宝贝不开心：
　　“为什么要拍？”
　　拍打自己肚子：
　　“这里这么胖，丑死了！”
　　男人轻轻将他手掌捉住，温柔吻他：
　　“只拍一会儿，宝宝不丑，很可爱。”
　　说是拍一会儿，结果折腾一天。大肚的宝贝穿着蓝紫色纱裙，被穿着黑色正装的父亲搂着拍孕照。宝贝被化妆师打扮得很漂亮，半长的头发挽在耳后，夹着钻石发夹，镜头里懵懂又可爱。摄影师让宝贝捧着花束，依靠在爸爸怀中，正式得像拍婚纱照。
　　当天换了几套衣服，宝贝手指被父亲小心翼翼套上戒指，爸爸抱着他说：
　　“只是想留个纪念。”
　　在充满鲜花的摄影棚内拍摄，又在别墅的房间里、花园里拍了些生活照。爸爸一直搂着他，非常慈爱体贴，像一个丈夫般亲吻他脸颊，像一个准父亲般抚摸他大肚，哄道：
　　“再拍一会儿。”
　　周韩心中隐隐甜蜜，配合摄影师，留下许多珍贵照片。事后好几天都非常兴奋，期待爸爸能再向他求婚，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宝贝肚子越来越大，孕期已经七个月，周行止行为慎重，已经不敢再和他做爱，每晚抱着他睡觉，给他讲睡前故事。
　　周韩很不开心，爸爸没有和他求婚，每天都和肚子里的宝宝说话，讲故事也是为了哄肚子里的小东西，他感觉自己不受重视。
　　周行止越来越头痛于小东西脾气，动不动就对他发火，让他滚，讨厌看到他。男人心酸，背地里难受过很多次。
　　他的小宝宝，到底该怎样宠爱，才不会让父亲伤心？


第22章 22
　　两个人都相互误会，过的很痛苦。周韩肚子越来越大，胀得像皮球，肚脐也微微鼓起来。
　　保姆笑着说：
　　“看韩韩这胎像，肯定是生男孩儿。”
　　周行止笑得温柔，明显很高兴。周韩却伤了心，全家都在讨论他肚子里的小东西，讨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生什么他都讨厌，有时候他会一个人偷偷躲进洗手间，哽咽着拍打自己肚子。不敢太用力，因为自己也会疼，戳着自己肚皮哭：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小孩儿一样任性，觉得自己又丑又胖，爸爸只在乎孩子，根本不爱他。周行止看他每天闷闷不乐，心中酸痛，强颜欢笑哄他开心，效果不大。
　　周行止觉得，他的宝宝还是不接纳他，因为爸爸每天守在他身边才让他压抑，男人难过，强忍心痛，决定离开几天，让他开心点。
　　离开当晚，周行止在床上对自己宝宝各种叮嘱，睡前不能喝太多水，免得起夜，洗脸刷牙要用温水，要穿袜子，免得感冒。头和澡不能天天洗，免得受湿……
　　周韩烦他，踢他一脚：
　　“你怎么这么啰嗦，要你管，我爱怎样怎样！”
　　爸爸难过地吻他，沙哑说：
　　“你这样任性，爸爸怎么放心得下。”
　　张婶怎么治得了他娇惯任性的小宝贝，如果爸爸离开，他是不是要在别墅里撒欢？周行止又痛又怜，天冷，将他的脚用自己手掌捂热，扎紧他的被子，哄他：
　　“睡吧。”
　　周韩看他坐在床边，瞪眼睛：
　　“你不睡？”
　　周行止勉强笑：
　　“爸爸还有些事。”
　　周韩气得坐起来：
　　“你有什么事！”
　　看他爸不顺眼，又开始指责：
　　“你讨厌死了！别杵在我跟前，赶紧滚。”
　　出乎他意料，爸爸没有立刻哄他，只是温柔地倾下身体，又将他按进被窝，扎好他的羽绒被，低声说：
　　“好好睡。”
　　吻了他的额头，就轻轻地走了出去。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灯，爸爸一离开，宽敞的房间立刻变得幽静。
　　周韩也没多想，以为他父亲临时有工作要忙，自己抱着毛绒小狗公仔，气呼呼睡了。一夜好梦，睡梦中似乎感觉有人一直在亲吻他脸颊，周韩感觉是父亲，睡得很安心。
　　第二天醒来，床上孤零零只有他一人，爸爸不在身边。天光大亮，保姆走进他房间，笑呵呵照顾他起床。
　　周韩头发乱糟糟，还沉浸在与父亲亲吻拥抱的美梦里，呆呆地抱着毛绒绒小狗玩具，噘嘴问：
　　“我爸爸呢？”
　　保姆给他递来拖鞋，一时没听清：
　　“什么？”
　　周韩觉得主动提起父亲显得自己对他太在乎，以为他还有事，也不说话，闷闷不乐起了床。一整天都不高兴，因为一整天没有见到那个男人。
　　以前爸爸无时无刻不围着他转，即使公司有重要工作要离开，也会隔几个小时和他打电话，视频。视频里的男人穿着得体正装，或者在会议室，或者在办公室，或者在车上，宠爱地问他：
　　“宝宝吃饭了吗？”
　　或者：“宝宝在做什么？”
　　“午睡好不好？”
　　“有没有和保姆去散步？”
　　“有没有做手工？”
　　周韩爱搭不理，嗯哼几声就挂断，父亲再次打过来，讨好说：
　　“别挂，爸爸看你会儿。”
　　然后两个人隔着屏幕，爸爸做自己的事情，宝贝无聊，大多数时间会偷偷观察爸爸，看他埋头认真工作，英俊的脸颊在屏幕上投出迷人的轮廓。周行止偶尔抬头，看到他的宝宝可爱地盯着他，手指头敲敲屏幕，似乎在摸他脸：
　　“想我了吗？”
　　宝贝脸红，立刻生气说：
　　“你烦死了！”
　　说罢立刻挂断视频，再也不想进行这样奇怪的接触。
　　可是今天他在家坐了一天，他爸也没给他打个电话，更遑论视频邀请。周韩不自在，心慌，开始发脾气。
　　吃饭时将汤勺摔在桌上，保姆已经习惯他的任性，叹气说：
　　“怎么了，韩韩，汤不好喝？”
　　周韩还生气，看着空荡荡餐桌，气得想将桌子掀翻。但骄傲的小孔雀坚决不主动提起父亲，摔了碗就上楼，回房间。
　　饭没吃几口，小东西又坐在床上哭，保姆推门进来，小声问：
　　“怎么了，是不是想爸爸了？”
　　周韩将自己翻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脸，生气说：
　　“我睡了！”
　　保姆也觉得疲惫，将他鞋脱掉，给他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人一走小东西又坐起来，翻出自己手机，确认有电有信号，但就是没他爸一个电话一条短信。
　　周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爸爸还在工作，给自己设定了一个闹钟，就躺上床，闭上眼睛。
　　晚上十一点，熟睡的宝贝被闹钟惊醒，房间还是空荡荡，只有他一人。因为睡得太早，房间没有留小夜灯，黑乎乎一片，如同躺在空旷寂寞的坟墓里。
　　巨大的孤独恐惧感来袭，周韩抓住手机，还是没有看到父亲来电，心慌至极，眼泪直流。
　　父亲真的不要他了。
　　不知道发生何事，可怜的孩子坐在床上号啕大哭，保姆似乎也睡着，没有过来。
　　哭至半夜，周韩翻开爸爸电话无数次，终于在忍无可忍时拨通，电话响了一分钟，一直没人接。
　　男孩伤心得发抖，愣愣地看着被泪水淋湿的屏幕，灵魂似乎都沉落。
　　不知何时，周韩哭得昏昏沉沉睡去，电话突然源源不断打来，宝贝被手机震动惊醒，看到是父亲，恶狠狠挂断。
　　爸爸不停打，他不停挂，边哭边挂。电话那头周行止心急如焚，卑微发信息：
　　“爸爸刚才睡着了没听到电话，宝宝别生气。”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张婶不在吗？”
　　“别挂了，接电话好不好，求你了。”
　　卑微的男人心慌至极，呼吸哽咽，哀求他的孩子能接电话，周韩也泣不成声，无数次拒绝后终于接起，听到父亲哽咽嘶哑声音：
　　“韩韩？”
　　熟悉的声音一出现在他耳边，宝贝就嚎啕大哭，周行止心酸流泪，安慰说：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睡不着？”
　　周韩还是哭，周行止已经坐在车上，不停哄：
　　“别哭了，别哭了，爸爸这就过来。”
　　两个小时后，穿着睡衣的父亲走进了周韩房间，看到他的孩子孤零零坐在大床上，灯也没开，小脸哭花。男人心如刀绞，快步走近，将他抱住，轻抚安慰：
　　“爸爸在，别哭。”
　　周行止担心他肚子受影响，慌忙叫了医生，医生连夜检查，胎儿稳定，没有大碍。爸爸回来后宝贝一直靠在他怀中，一步也不舍得离开，男人同样对他怜爱，天已微亮，也未责罚熟睡保姆，搂着他，哄他入睡。
　　可怜的宝宝紧紧地依偎着父亲，小脸还在轻轻抽噎，爸爸轻拍他肩膀，哄：
　　“不哭了，爸爸不会走。”
　　两个人都没有将此事说开，却心知肚明一般，互相有着默契。周行止没舍得再离开他一步，一直守着他到生产，宝贝也不再对父亲坏，依恋地做他怀中乖宝宝。
　　生产顺利，是个健康的男孩。周行止带孩子有经验，稀罕地从护士手中接过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眉开眼笑。
　　周韩吃醋，在床上偏过头，默默流泪。
　　周行止将婴儿交给护士，来到他身边，轻轻搂着他，哄：
　　“还痛不痛？”
　　宝贝轻轻点头，爸爸轻吻他眼睛，安慰：
　　“爸爸亲亲就不痛了。”
　　坐月子期间周韩特别委屈，家里新多了一个小东西，所有佣人都喜欢围着那个小团子转，男孩总觉得自己被忽视。即使爸爸每天在他身边，但每次看男人抱着那个孩子，总要吃醋。
　　周行止无奈，不忍他伤心，背地里才会抱抱孩子。
　　春末的时候，周韩才能自由活动，想回去上学。与学校脱离太久，每天呆在家与孩子朝夕相对，周韩讨厌。
　　即使有奶，他也不给儿子喂，涨奶了也只要爸爸吸。他讨厌那个夺走他所有关注的丑八怪，想将他扔进垃圾桶。
　　周行止如何不懂他小心思，感叹自己的小东西嫉妒心太强，捏着他脸颊说：
　　“你不抱抱他吗？”
　　周韩搂住爸爸脖子，对保姆抱过来的婴儿看也不看。父亲让他给孩子取名，他气呼呼说：
　　“就叫小乌龟好了，又丑又扁。”
　　周行止被逗笑，弹他脑门，指责：
　　“没良心。”
　　周韩哭，周行止怕了他掉金豆豆，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能哭，抹着他眼泪说：
　　“怎么又哭了，爸爸又惹你了？”
　　男孩呜呜咽咽，就是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揪着他领子说：
　　“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周行止惊讶：
　　“怎么会？”
　　爱他怎么还不和他求婚，爱他怎么还要每天抱那个小孩？他才是爸爸的宝宝，那个丑八怪不是。
　　爸爸怜爱地亲他，将他抱在腿上，也像婴儿一样宠：
　　“不哭了，爸爸永远是最爱你的。”
　　吻掉他眼泪，感叹：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才总是要哄你。”
　　周韩气呼呼：
　　“你不仅上辈子欠我，这辈子也欠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欠我！”
　　男人心中甜蜜，吻他：
　　“不哭了，乖。”
　　--------------------
　　快完了


第23章 23
　　初夏的时候，宝贝已经迫不及待回到学校。同一届的学生已经在上大二，他缺课一年，只能继续读大一。周行止并不想让他过早回去，想让他在家乖乖呆一段时间，或者干脆再休一年。小东西才生产完两个多月，刚听话一点，爸爸舍不得他。放出去的小鸟还能乖乖回到爸爸掌心吗，周行止顾虑很多。
　　但周韩不情愿，每天在家看到那个肉嘟嘟的小团子就烦。保姆特别喜爱小小周，跟在他小屁股后面转，比对周韩还上心，周韩吃醋，别扭。
　　爸爸搂着他说：
　　“这么早回学校，涨奶怎么办，谁来帮你吸？”
　　周韩脸红，大声驳斥：
　　“谁涨奶了！”
　　爸爸也不说话，手指头隔着睡衣捏他奶头，低声说：
　　“不涨吗，不想让爸爸吸吗？”
　　可怜的小东西很快被捏软，柔弱地躺在爸爸怀里，呻吟，出汗。乳房变大，奶水特别多，每天都要爸爸吸。周行止解开他毛绒绒奶白睡衣，埋下头，含着他的乳头，大力吸舔。奶水被吸出乳房的感觉有些刺痛，男孩推父亲头，呻吟撒娇：
　　“轻一点…嗯…轻一点……”
　　爸爸浑身激动，抱着他软软身子，头埋在他饱满乳房上，又舔又咬。宝贝还痛，哭打：
　　“坏蛋…轻一点…呜呜……”
　　每次对他都很粗暴，一点也不温柔。周行止气喘呼呼，乳白色的奶水含进口中，又香又浓。他的宝宝为他产奶，每天喂给爸爸喝，男人怎能不激动。湿热的大舌头舔过粉红色奶尖，将溢出的奶水全部舔干净，搂着他的小腰和屁股，灼热地去追寻他的嘴唇。宝贝上身衣领还敞开，嫩乳小白兔一样暴露在空气中，奶尖湿漉漉，红艳艳，刚被爸爸咬过。爸爸更紧地搂住他身体，让他娇嫩乳房贴着自己胸口，埋头和他激吻。
　　口腔里还残留着浓浓奶香，周韩尝到自己奶水味道，好不羞涩。爸爸抱着他，粗胀的阴茎磨蹭他屁股，身体出汗。很久没和他做，周行止欲火焚身，将他平躺在床上，完全解开他的睡衣扣子，让丰满的乳房完全露出来。宝贝羞涩地看着爸爸脱掉睡裤和内裤，跪在他身上，膝盖抵在他身体两边，手指握着鸡巴，对着他的乳房打。周行止俯身，单手撑在他额头旁，阴茎对着他脸，黑眸幽暗不见底。看到自己的宝宝可爱又无措地眨眼睛，咬嘴唇，沙哑问他：
　　“好看吗？”
　　周韩羞得恨不能钻进地洞。爸爸硬得难受，手掌放开阴茎，让硬梆梆的大鸡巴戳他脸颊，戳他嘴唇，引诱说：
　　“乖宝宝，给爸爸舔一舔。”
　　扶住柱身，用大龟头拍打他嘴唇：
　　“帮爸爸舔射，爸爸喂你喝牛奶。”
　　跪在他面前，尽情用粗胀腥膻的下体猥亵他，用龟头上的腺液为他涂口红，下流低语：
　　“张嘴，给爸爸舔鸡巴。”
　　捏着他下巴，让滚烫的大龟头硬梆梆戳进他口腔，阴茎在他嘴内搅弄，低叹：
　　“真听话。”
　　宝贝小手撑着父亲胯部，用力推拒，但还是不能阻止口腔被丑陋的大东西玩弄。小舌头与阴茎亲密接触，尝到腥膻阳物味，男人低语：
　　“嘴巴张大，爸爸要全部插进去。”
　　最终，可怜的宝宝埋头趴在爸爸胯下，小手抱着爸爸腰，用力给他舔阴茎。男人靠在床头，快慰喘气，大掌捏他乳房，捏他白嫩背部，胯部情不自禁轻挺，肏他的宝宝，肏他的嘴，沙哑说：
　　“好吃吗？”
　　“爸爸的鸡巴好不好吃？”
　　可怜的宝贝已经舔得入迷，侧躺在他腿上，小嘴巴吐出阴茎，用湿漉漉的小舌头舔它根部，舔下面囊袋。男人呼吸越来越重，盯着他可爱脸颊，红嫩嫩小嘴唇，有激烈的射精欲望。周行止轻轻推开他头，握着自己鸡巴，对着他的脸打，边打边呼吸粗重说：
　　“骚货，好想肏你，再把你肚子肏大。”
　　周韩又羞又想要，屁股底下已经全湿，爸爸快有半年没肏他，很饥渴。做梦都梦到被爸爸强奸，小屁股被肏得很舒服，主动骑在他胯上。周行止看到他淫荡表情就激动，清纯羞涩的小宝宝已经被他干成这样，淫荡下贱得像个玩具，爸爸对着他的脸撸都能让他骚浪地扭屁股，小逼是不是快高潮，没有男人碰也高潮？
　　周行止对着他的脸打，滚烫的精液射满他的胸脯，白浊溅在乳房上，宝贝情不自禁抚摸那些粘稠液体。爸爸将射过后的鸡巴伸到他嘴边，低哑说：
　　“舔干净。”
　　男孩焦渴地伸出舌头，将龟头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又抱着爸爸腿，舔棒棒糖一样吸阴茎，很想要，很想被大鸡巴肏。男人何尝不与他一样，想干他逼，干他骚处，将他搂抱在自己腿上，吻他嘴巴：
　　“再过几天。”
　　宝贝夹着腿哭。周行止将他抱去浴室，和他一起洗澡，浴室里又让他舔了一次，让宝宝跪在地上，舔爸爸鸡巴。两个人情欲汹涌，欲罢不能，搂在一起接吻，抚摸，宝贝身体几乎被舔遍，乳头被舔得最多，浓香的奶水全部被爸爸吸进口中。小逼湿淋淋收缩，很可怜，没有得到爱抚，爸爸说了，过几天再碰。
　　周韩被爸爸穿好衣服，一整天蜷在他怀里，小猫一样发情。小手时不时去摸爸爸身体，想伸进他内裤，摸他阴茎，爸爸难耐地捉住他，吻他脸：
　　“乖。”
　　周韩不乖，委屈得掉眼泪，噘嘴吧，男人将他搂紧，宠爱问：
　　“这么离不开我，还要去上学吗？”
　　宝贝眨眨眼，还是生气说：
　　“要！”
　　爸爸叹气，将他抱得更紧，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呼吸着他身上奶香，哀求说：
　　“就在爸爸身边好不好，爸爸每天都想看着你，抱着你，舍不得你出去。”
　　任性的小东西好不容易变乖，爸爸怎么舍得，接触其他人后又变坏怎么办？学校里那么多年轻男生，可爱的宝宝喜欢上其他人怎么办？周行止患得患失，极其难过，不停吻他：
　　“爱你，爸爸爱你。”
　　周韩听到到爸爸深刻表白，好不开心，软软靠着他，撒娇：
　　“坏蛋。”
　　两个人心意想通，极其依恋，连体婴儿般缠抱在一起，好几天都不舍得离开对方几步。爸爸走哪儿都恨不得抱着他，吻着他。
　　隔了一周，周行止终于忍不住，睡醒后脱掉他内裤，和他在被子里做爱。两个人上身穿着睡衣，裤子腿了一半，搂抱在一起激烈肏逼。周韩爽得脚趾头蜷缩，撅着屁股，夹着爸爸呻吟：
　　“嗯…嗯…老公用力，用力……”
　　骚媚地叫爸爸老公，周行止浑身激动，大鸡巴顶到他子宫，又重重地抽出来，逼口淫肉都被他肏得发抖，水流不止。男人掐着他乳房，粗哑说：
　　“想做爸爸老婆吗，想吗，骚宝宝？”
　　宝贝头脑已经混乱，哭哭啼啼：
　　“想，呜呜…你还不娶我……”
　　周行止激动，大口喘气：
　　“现在就娶你，用大鸡巴娶你，骚货。”
　　宝贝羞耻直哭，打他：
　　“混蛋。”
　　娇软的宝宝被爸爸脱光，赤裸着趴在爸爸身上，用骚逼夹着阴茎，小骚穴被一直插。身体极致快慰，过电一般酥麻，呼吸都无力。全身沉浸在被肏弄的快感里，搂着爸爸脖子呻吟，扭屁股，骚叫：
　　“好舒服…呜呜…爸爸我好舒服…”
　　鸡巴顶入娇嫩穴口，男人用阴茎干他生过孩子的子宫，龟头磨着他软嫩骚处，掐着他屁股激顶。
　　床垫起伏，薄薄的被子下是纠缠的赤裸酮体，下体相连，淫水被干出白沫，逼都被干肿，小骚穴被插的合不拢，男人将精液全部射入他体内。
　　周韩哭：
　　“不要，不要，你出去。”
　　周行止趴在他身上耕种，无法抗拒在他体内射精的快感，肏着他说：
　　“乖，乖，不会再怀孕。”
　　大鸡巴还在干他，嵌入他依旧紧致甬道，安慰：
　　“不哭，不哭。”
　　压着他的孩子，摈弃所有伦理道德，快慰：
　　“好骚，好软，再让爸爸肏一会儿。”
　　可怜的宝宝被爸爸肏了一上午，早饭也没吃，一直在床上做，爸爸喂他喝牛奶，把他上面和下面的小嘴巴都喂满。


第24章 24
　　恢复性爱后，两个人做得特别频繁，医生检查宝贝身体时颇有微词，周韩才生产完，让周行止注意避孕。
　　委屈的宝宝坐在爸爸怀里掉眼泪，羞耻又难过，呜呜哭咽，爸爸哄他，问他怎么了。
　　周韩说：
　　“我不要再生了。”
　　生完一个孩子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不伦的关系留下可耻罪证，那个孩子是他和父亲背德乱伦的结晶，每次看到他都会觉得心痛。周行止体谅他，将他抱在怀里，不断哄：
　　“没有人会知道。”
　　二人关系心知肚明，虽然男人在亲子关系鉴定上做了手脚，但也瞒不住可怜的宝宝。爸爸从小将他养大，总有一天事实会曝光。男人愧对他，愿意宠着他，亲吻：
　　“爸爸不会再勉强你。”
　　周韩这才开心一点。
　　回到学校后宝贝也静不下心来学习，学校离家有一个多小时车程，周行止放心不下他，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公寓，和他住在一起。男人回公司上班，每天来回两小时通勤，从不嫌累，只愿多陪陪他的孩子。周韩不太融入新班级，下了课立刻去爸爸公司，和他呆在一起。
　　因为生产后涨奶，不方便穿束胸，也没办法穿男装，必须套上厚厚外套，宝贝每天都很苦恼。爸爸不声不响给他买了许多裙子，丝袜，性感内裤，睡衣，想让他穿上。周韩不愿意，大骂老男人龌龊好色，周行止脸比城墙厚，将他抱在怀里，脱掉他的内裤，亲自给他换上。可怜的宝宝被爸爸边亲边摸，身体很快没有力气，软软坐在他腿上，任他摆弄。周行止将他全身脱光，露出雪白娇嫩的酮体，分开他的腿，为他穿上情色诱人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下面没有布料，粉嫩的小逼露出来，方便男人干进去。男人摸着他屁股，用内裤上的丝带在他腰后拴上蝴蝶结，手指头勾着他菊穴，沙哑说：
　　“想被爸爸肏吗？”
　　周韩脸红似血。
　　乳房上也为他穿上情趣内衣，同款式的黑色蕾丝胸罩，穿了比不穿还色情，因为胸衣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几根黑色的丝带绑在他肩背，黑色薄透的蕾丝遮不住饱满胸脯，乳尖开了洞，粉嫩的乳头也露了出来。被大舌头一舔，两个奶头湿漉漉，颤巍巍挺立。
　　宝贝已经在爸爸怀里发情，情色内衣还没穿好，小逼已经湿透，小粉穴早上还夹过爸爸阴茎，现在又饥渴到不行，在他怀里扭动，发骚。周行止难得忍耐，从盒子里拿出震动棒，涂好润滑油，用快速震动的顶端去摩擦他小穴。
　　周韩立刻媚叫起来，撅着屁股，用小逼去蹭震动棒，骚叫：
　　“嗯…老公…老公好棒……”
　　主动分开腿，拉着爸爸手接近自己私处，想让震动棒插进来。周行止没有立刻满足他，震动棒在他逼口和菊穴摩擦了好一阵，让他彻底发情，又握着震动棒去触碰他奶头。粉嫩的奶头被震动棒颤动，立刻传来极致愉悦，周韩已经发昏，小脸潮红，流着口水，仰靠在爸爸怀里，奶头被震动棒玩弄，小逼被自己的手指玩弄。男孩敞着腿在爸爸怀里自慰，两根手指插进自己小逼，因为力度不够，总肏不到自己骚处。
　　墙上隐藏的摄影机默默拍下一切，周行止喉结轻滚，瞟了眼镜头位置，震动棒下移，将他手指拨开，用力肏了进去。粗长的棒子一插入小逼就快速震动，周韩弓起身体尖叫，穴内媚肉收缩，被震动棒一瞬间肏得潮吹。小逼失禁般流水，软烂淫红，周韩呼吸急促，张着嘴唇已经无法思考，喉咙发出短促吟叫：
　　”啊啊啊啊……”
　　被震动棒肏得高潮，瘫软在爸爸怀里，抓着他灰色西装，小穴激烈颤抖。宝贝舒爽得无法说话，假鸡巴还插在逼里，不停干他，男孩扭着屁股，淫荡叫：
　　“啊…好爽，爸爸干得我好爽……”
　　头脑已经没有理智，淫荡的性奴一般，主动埋下头，小手去解爸爸西裤，掏出他硬胀鸡巴，饥渴地含进嘴里。边给爸爸舔边被震动棒肏，男人将震动棒调到最大档，宝贝哀媚尖叫，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极致渴望与男人接触，用脸磨蹭他的阴茎，用乳房磨蹭父亲胯部，抱着爸爸身体，哭喊：
　　“爸爸干我，干我……”
　　周行止忍到极限，扔掉震动棒，将他摔在床上，让他撅好屁股跪在床边，掐着他腰，从他身后粗鲁地肏了进去。一入到底，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周韩仰着脖子哭，摇屁股配合爸爸动作，淫荡的母狗一般，哭喊：
　　“好爽…好爽……”
　　绑着情趣绷带的宝宝被爸爸干屁股，明亮的休息室里与他做苟且之事，骚逼含了太多次鸡巴，已经离不开它，回头哭求：
　　“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干我……”
　　周行止掐着他腰，猛撞他屁股，大掌开始打他，打他屁股，休息时里充斥啪啪的混乱响声和水声，周韩屁股被打红，快感却成倍增加，趴在床上，只用屁股对着父亲，淫乱的玩具一般，哭喊：
　　“打我，爸爸用力打我……”
　　周行止呼吸粗重，眼睛发红，打够了他，又压在他背上，揉他白嫩的乳房，牙齿咬他雪白脖颈，满足地在他身上留下淫乱红痕。
　　淫荡的宝宝被爸爸在休息室肏了一下午，用各种姿势和他做爱，抵死缠绵，极致纠缠。宝贝低头就看到自己雪白的大腿贴在爸爸粗硬腿上，细腻的汗珠让皮肤湿热黏稠，屁股紧紧贴着爸爸胯部，大阴茎全根抵入，只有粗胀的囊袋留在外面。柔软的肚子被阴茎顶出形状，周行止大掌揉着他乳房，揉够了又将手指伸进他口腔，玩弄他的嘴。
　　男人贴在他背后，低声闷哼，周韩已经没有神智，瘫软的洋娃娃一样被爸爸蹂躏，爸爸肏了很久，快到高潮时抬起他一条腿，盯着二人结合处加快速度，小逼被肏得熟红，淫水全部拍打成白沫，周行止几记深顶，低吼一声，灼热精液全部射入他子宫。
　　宝贝上岸的鱼儿般抽搐，被爸爸按着身体，接吻。大脑极致缺氧，在快要窒息的痛苦里体会到极致的性爱高潮，灵魂似乎都剥离身体，飘浮在云朵上，身体似乎被浸泡在温水中，每一个毛孔都畅快淋漓。
　　很久，二人床上紧紧相拥，周行止压着自己孩子，身体肌肉放松，全身如潮水褪去般慵懒无力。二人断断续续接吻，轻蹭抚摸，下体还连在一起，舍不得分开。周行止翻身，让宝贝躺在自己身上，全身的热汗浸湿床单，却不想起来洗漱。
　　男人抱着他身体，盖好被子，安慰：
　　“睡一会儿。”
　　二人在休息室睡到天黑，半夜才起来，没有回家，叫了外卖吃东西，吃完又在办公室做。
　　宝贝跪在爸爸办公桌上，被男人从身后肏逼，深更半夜，办公室空无一人，淫媚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楼层。
　　男人和他在办公桌做了一次，又将他抱去会议室，让他小狗一样趴在会议桌上，继续做爱。周行止暗沉盯着他淫乱脸颊，粗喘：
　　“爸爸每次开会都会分心，想你，想你的身体，想和你像现在这样……”
　　周韩咬着自己手指，呜呜直哭。
　　肚子都被干大，屁股里全是精液，菊洞也被肏，乳房也淫乱不堪，给爸爸乳交，被射满精液。
　　天快亮时周行止才抱着他回了家，休息室没有宝贝合适的衣服，男人用宽大的西装外套裹住他混乱身体，将他抱上了车。小屁股光溜溜，藏在爸爸怀里，羞于见人。
　　周行止对他宠爱至极，停车后将人横抱进屋，强忍着疲惫将宝宝洗干净，才搂着人睡觉。
　　宝贝安心地在爸爸怀里躺到天亮。
　　睡醒后爸爸不在身边，床头给他留了小卡片：
　　“爸爸去上班了，乖，小宝宝。”
　　周韩握着那张卡片，软软地坐在床上，天光大亮，身体赤裸，雪白酮体被凌辱过一般，脖颈、乳头遍布红痕。被子里往下，私处的小逼被爸爸肏肿，隐隐发酸。
　　周韩思念爸爸，可怜地给他打了电话，听筒里男人似乎很忙，时不时和秘书说话，偶尔回一句：
　　“起来了吗，快去吃饭。”
　　周韩撒娇：
　　“我要你抱。”
　　周行止嘴角上扬，眼神示意秘书离开，握着手机和他说悄悄话：
　　“爸爸昨晚被你榨干了，现在抱不动你。”
　　周韩噘嘴：
　　“没用！”
　　周行止笑得直不起腰，握着手机，极致宠爱：
　　“乖，自己起来。想我了就来我办公室，爸爸让人来接你。”
　　周韩噘嘴：
　　“我才不想你，我才不过去！”
　　生气地挂断电话，气呼呼起床。吃完饭，却又眼巴巴地自己跑过去，坐在爸爸办公室，和他待在一起。
　　两个人即使什么也不做也甜蜜至极，周行止控制自己不去分心，眼睛却老忍不住去瞟他，宝贝蜷在沙发上看电影，男人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注视他平板：
　　“在看什么？”
　　周韩将屏幕拿给爸爸看，一个幽默的喜剧片，爸爸没有兴趣，抬头吻了吻他嘴唇，又回去办公。
　　温暖的日光照亮宽敞空间，默默守护这份静谧美好，宝贝看了会儿电影，觉得困，躺在沙发上睡觉。
　　爸爸怕他着凉，让他去休息室床上睡，周韩任性，就要在外面。周行止无奈，从隔间拿出薄毯，盖在他身上。
　　爸爸在旁边才让周韩有安全感，周行止等他睡着，还是轻手轻脚将他抱去床上。
　　办公室外，秘书透过门缝，终于瞟到沙发上没人，才大胆地走了进去，将文件递给总裁签署。


第25章 25
　　等孩子长大一点，周韩已经非常吃自己儿子醋。不愿意奶，不愿意给他起名字，一直叫他小乌龟，丑八怪。看到爸爸抱那个孩子就要哭，作精作怪。周行止不敢得罪这个小祖宗，只能抱他，将他宠到天上。
　　做爱的时候，也要爸爸不停叫他宝宝，快感才会强烈。周行止发现了这个秘密，总是压在他身上，低哑说：
　　“宝宝，爸爸的小宝宝，爸爸在肏你。”
　　周韩低声哭叫，混乱地摇着头，身体被蹂躏般酥麻，小逼最舒服，不由自主收缩，夹紧阴茎。周行止大力撞入，感觉他夹着屁股要高潮，又贴在他身上，低哑说：
　　“宝宝，小宝宝。”
　　“心肝。”
　　宝贝哭喊一声，搂着爸爸脖子，呜呜咽咽哭。阴道潮吹，滚烫的淫水溅在男人龟头，屁股收缩，舒服到颤抖痉挛。男人大力吻他，扶着他的脑袋与他舌吻，宝贝全身汗津津，张开嘴，任凭爸爸舌头探进来，舔吸他的小舌头。爸爸还压在他身上律动，阴茎被高频率收缩甬道夹紧，蚀骨酥麻，男人抬起他屁股，用力撞击起来，撞得他尖叫，哭喘，抱着爸爸身体撒娇：
　　“爸爸…呜…爸爸……”
　　男孩软绵绵勾引父亲：
　　“喜欢爸爸，喜欢……”
　　声音甜媚，周行止听得通体舒泰，将他抱坐在腿上，面对面干他。床垫起伏，宝贝满身热汗，白嫩的肌肤被干得潮红，吹弹可破，抹了胭脂一般可爱。周行止搂着他软绵绵小腰，一边嘬他乳头一边肏他，红嫩的乳头被吸吻得挺立，颤抖着显示宝贝的愉悦。宝贝已经非常享受和爸爸做爱，仰着脖子媚叫呻吟，手臂撑在身后，混乱勾引：
　　“肏我…肏我…嗯……”
　　周行止边肏边咬他，粗喘：
　　“不是在肏你，还不够？”
　　宝贝用手指去拨弄逼口，屁股向爸爸贴近，骚媚：
　　“肏深一点，爸爸肏深一点……”
　　周行止一声低咒：
　　“骚货。”
　　将他推倒在身下，急急吼吼去插他，次次插到最深。两个人在床上翻滚，赤裸搂抱，接吻。周韩的脚趾头被爸爸吸吻，享受地挺起胸膛，撒娇问：
　　“爸爸是不是最爱我？”
　　周行止回：
　　“当然。”
　　周韩满足，用莹白脚掌去挑逗父亲，脚趾头勾他嘴唇，下巴，喉咙，男人宠爱这个小妖精，并拢他双腿，贴在自己胸口上，下面还干着他。
　　宝贝偏头在床上哭叫，小逼已经被干的酸麻，可是还想要，想被爸爸一直插，一直射。喜欢爸爸，喜欢爸爸鸡巴，男人压在他身上的姿势很性感，他看到爸爸阴毛都会湿。
　　被干了太多次，最后软绵绵躺在男人怀里，被爸爸插着睡。不准男人退出去，要一直插着他，做梦也要插着他。周行止搞不懂他的小脑袋在想什么，宠爱问：
　　“怎么了，怎么这么粘人？”
　　没断奶的小猫一样，要父亲一直宠。周韩反搂着他撒娇：
　　“就喜欢这样。”
　　男人手臂搂住他腰，阴茎抵进他小穴，极其宠爱地吸他小舌头，轻叹：
　　“都满足你。”
　　两个人紧贴着睡觉，半夜睡醒，又搂在被子里肏了一次。密闭黑暗的房间里宝贝被爸爸搂着肏逼，偷情一样刺激。灯没开，卧室只闻低柔的媚叫。可爱的宝宝被爸爸抱着屁股，被子里黑乎乎插他，水声淫靡，周韩摸着自己下面阴茎，哭喘：
　　“好喜欢被你干。”
　　周行止低笑：
　　“骚货，喜欢被爸爸肏的小骚货。”
　　咕叽的水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骚逼又被射了一次才满足，男人一退出去就空虚难受，转身抱着父亲，小手摸着他鸡巴入睡。周行止哭笑不得，不懂他为何如此没有安全感，吻他，轻哄：
　　“爸爸最爱你。”
　　周韩委屈，眼泪眨巴，又想哭。男人捏住他下巴，极富有耐心亲吻，吻到他入睡。
　　孩子快满周岁时，周行止终于筹备好二人婚礼，在圣彼得堡滴血大教堂里与他成婚。小东西期待很高，要着要那，想做全世界最被宠爱的小公主。宝贝终于嫁给爸爸，穿着繁复华丽的复古婚纱裙，公主一样骄傲又可爱地贴着父亲。儿子周金也被人抱着一起出席，小脑袋好奇地盯着漂亮妈妈，口水流不停，周韩好不嫌弃。婚纱照都拍了十多套，全按着周韩喜爱拍，把爸爸折腾到害怕。有一套周行止最喜欢，宝贝穿着Lolita裙摆，抱着小玩具，洋娃娃一样坐在爸爸怀里。为此周行止又为他买了许多同类型服装，让他穿着，趴在床上，爸爸从身后干他。
　　繁复可爱的百褶裙摆被掀开，男孩穿着白色的蕾丝长筒袜，屁股光溜溜。爸爸掰开他腿，只褪下一点西裤，重重插进去。这样的着装显得宝贝格外稚嫩单纯，男人将他抱在自己腿上，将裙摆放下来遮住，完全看不出两个人在做爱。周行止似乎迷恋这样的禁忌姿势，宝宝单纯懵懂，像可爱无辜的小公主，手中还抱着洋娃娃。小屁股却在吞咽爸爸阴茎，被爸爸肏逼，内射。
　　情色与纯真的结合，最蛊惑诱人的性欲往往伴随着禁忌与玷污，玷污他可爱的孩子，让他的小穴填满爸爸的精液。
　　周韩喜欢被爸爸摆弄，已经习惯他背德的欲望。两个人会玩角色扮演，爸爸扮演医生，检查他的小穴，爸爸扮演老师，给他特殊的“家庭辅导”，或者爸爸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在路上看到他可爱，将他抱回家强奸，锁起来。或者宝贝假装已经嫁给别人，回家后省亲，却与爸爸躲在被子里偷情，被单身的老父亲爆射一次又一次。别墅里有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地下室，是二人的秘密基地，周韩经常被爸爸抱进去，做许多色情的事。男人在他脖子上套上锁链，小狗一样对待他，宝贝跪在爸爸脚边，舔他手指，舔他鸡巴。
　　小狗要叫爸爸主人，要用脸颊蹭男人身体，才会被宠爱。男人会将他横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床榻，在床上宠爱他。
　　禁忌的游戏，两个人乐此不疲。周韩手指上戴着与爸爸的同款婚戒，脖子被套上安装了定位系统的项圈，每日的行程都要向父亲报备。周行止越来越离不开他的宝宝，等人大学一毕业就切断他所有社交，每日带在身边，宠物一样养着。
　　宝贝接受了这样变态的爱恋，自觉被父亲豢养，每日要被爸爸吸奶头。小奶子越吸越大，已经穿不了男装，自觉被爸爸套上各种可爱的小裙子。周行止有时候看着他白嫩嫩乳房，很想为他穿上乳环，可是宝贝怕痛，哭着不许，最终不了了之。
　　愉此一生，宝贝都未摆脱过父亲的控制，一直是他掌心宠爱的小雀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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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完结了啊啊啊啊啊，兴奋兴奋，撒花撒花，眠狗终于又填平一个坑了！！
　　感谢各位大美人和小美人的支持阅读，谢谢你们的收藏和评论，眠狗因此非常有动力码字！


第26章 番外
　　周行止喜欢上了自己儿子。
　　三十三岁的成年父亲突然对自己十七岁的孩子动心，微微不耻，微微慌张，隐隐期待。
　　禁忌的感情蚕食着男人的心，无数次自省里唾弃这份背德乱伦，却又在看到他可爱笑脸时砰砰心动。
　　他的孩子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步入青春期，对男人产生好奇，很爱粘着他。明明都快长大了，却又撒娇地爬到父亲腿上，靠着爸爸看书，看电影，玩游戏。身体上散发着沐浴液的甜香，周行止情不自禁去注视宝贝后脑勺下雪白脖颈，轻咽口水。
　　晚上十点半了，该睡觉了，周行止很想将可爱的小东西从自己腿上抱下去，却在他抬头看自己时依依不舍。澄澈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杂质，只有对父亲的依赖和喜欢。周行止知道那份喜欢是很纯粹的感情，是一个青春期孩子对爸爸朦胧的好感和崇拜。
　　可是他却动了心，产生了龌蹉想法。男人看着他雪白下巴上沾湿的一点唾液，轻轻取出他嘴里含着的棒棒糖，低哑说：
　　“漱口后不许吃东西。”
　　话虽如此，却将他抿了一半的甜橙味棒棒糖含入自己口中，晶莹的糖晶上还裹着儿子的口水，周行止轻轻含入口中，味蕾跳跃，满脑子都是香软的橘子甜。周韩噘嘴，抢过爸爸嘴里的糖，又咬入自己口中，两三下嚼碎，不高兴指责：
　　“不准抢我东西。”
　　男人看着他粉嘟嘟小嘴巴，有强烈欲望想和他接吻。想轻轻捧起他下巴，含吸他嘴唇，小舌头是不是很软，口水是不是很甜。
　　男人轻微失神，好一阵才在书页的翻动中清醒过来，羞愧于自己对他的亵渎，轻轻抽走他手中科幻小说，起身对他说：
　　“太晚了，睡觉。”
　　小东西自然不高兴，穿着毛绒绒睡衣在床上闹脾气：
　　“你还给我！”
　　爸爸穿好拖鞋，俯身亲吻他额头：
　　“快到十一点了，睡觉。”
　　男孩突然有些羞涩，扭扭捏捏缩着肩膀，爸爸暗沉地瞟了他一眼，按低他的身子，让他乖乖躺在床上，给他扎好羽绒被。
　　父亲快起身时小东西突然抬头，猝不及防地吻了他下巴，羞答答说：
　　“爸爸晚安。”
　　太过匆忙，太过凌乱，等周行止回神，宝贝已经像个小乌龟一样缩进龟壳里，小脑袋钻进羽绒被中，只看到红红耳尖。下巴上还残留着甜津津口水，周行止皮肤触电般酥麻，心尖都发颤，手指摸了摸湿漉漉下巴，俯身，在他额角印下一个湿吻：
　　“晚安，宝宝。”
　　直到房门关闭，很久，被子里的小东西才钻出脑袋，大口喘气，脸红透。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不由自主喜欢上爸爸。
　　爸爸英俊，爸爸温柔，爸爸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通过开家长会才知道，他有全世界最帅的爸爸，最富有最完美的爸爸，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小孩子总是爱攀比，即使周韩有不错的家教，还是会因为父亲的优越而沾沾自喜。他的漂亮班主任老爱过问他的父亲，周韩心底不屑，老女人才配不上他爸。没有任何女人配得上他爸，爸爸说了，成年之前不会给他找后妈，不会让他受委屈。周韩自然高兴，却又非常贪心，成年之后也不许，父亲永远不可以带别的女人进门。
　　从小与爸爸相依为命，已经习惯这份亲近，不允许别人插足他和爸爸生活。
　　小东西想得霸道又简单，只顾自己，却不考虑父亲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在不知道的阴暗角落里，爸爸已经心理变态，幻想着和他做爱。
　　周行止不止一次在卧室里想着自己宝宝自慰，想象他赤裸身体，爸爸扑在他身上，和他性交。很想做，鸡巴已经为他硬了很多次，想脱掉他内裤，和他偷偷做一次。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好了，最好宝宝也不知道，想象着宝宝暂时变成木头人，或者时间一瞬间静止，爸爸可以靠近他，疏解自己感情。想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和他接吻，和他拥抱，想分开他的腿，将阴茎插进去。逼是不是很软，软糖一样吸着父亲，插起来是不是很爽。
　　背德的欲望在角落里一遍遍滋生，射精后又变得索然无味。床铺空荡荡，房间冷冰冰，男人疲惫地走进浴室，再次下定决心不可逾越。
　　偷偷喜欢他就好了。
　　纯洁的小天使，爸爸怎么舍得让他承受这些。
　　可是这份喜欢却饱受折磨。他的孩子不知道怎么了，一夜之间突然将他打入冷宫，放学后没有热情地扑在他的身上，反而刻意地疏远距离。周行止敏感察觉到他情绪变化，状似不经意去拉他手，却被他很快甩开，恶心一般，掩饰地侧开头，看向窗外。
　　男人心脏如同滚入寒冰，勉强笑着说：
　　“怎么了，今天不开心？”
　　周韩摇摇头，语气不耐：
　　“没有。”
　　周行止心口如同被钝器击打，还是强颜欢笑：
　　“那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宝贝似乎有些厌烦，紧紧闭上眼，挨着窗户坐，不说话。
　　周行止知道，他的孩子终于意识到问题。那之后，可爱的孩子突然对与父亲接触避如蛇蝎，关系依然亲近，但很刻意拒绝与父亲身体接触。爸爸关心地来摸他头也会被他躲避，小脑袋装了雷达一样，爸爸一靠近他就会警觉。
　　痛苦的自然是父亲。心中已陷入对他不可自拔爱恋，却被他的孩子厌恶，切断暧昧。他也不知道他的孩子怎么会突然想通，大概一夜之间长大，或者听了流言蜚语，意识到这样朦胧羞涩的感情羞耻且不对。
　　和自己的爸爸暧昧，的确没有人能够正常接受。
　　宝宝突然懂事，坚决意识到这种行为背德乱伦，会被世人不齿，世俗的眼光让一个孩子恐惧，即使心中产生了羞涩好感，也活生生掐断。
　　太恶心了，怎么能够喜欢自己爸爸。
　　年轻的灵魂学会拒绝，学会躲避，用厚厚的甲壳将自己包装，还未泥足深陷，所以悔之不晚。
　　周韩轻易走出，灵动的眼睛开始关注窗外，关注其他男生，可是失望的发现没有一个比得上爸爸。对爸爸的感情尽管参杂着一些不耻，但依然是单纯的，亲情占据绝对地位。
　　可是父亲不一样。父亲是成年男人，有爱就会有欲，强烈的性欲，占有欲。小东西轻易撩拨他的心，说走就走，说不要就不要，尴尬地将他抛在半路上，独留他一个人发酸。
　　不再要他接送上下学，不再要他检查辅导作业，不再和他亲密说笑游戏，回到家会紧紧将卧室门关闭，睡前也不要再和爸爸互道晚安。快长大的孩子有了自己的秘密，有了自己的社交圈，父亲落寞地坐在汽车里，看他和好朋友一起放学，说说笑笑。
　　他的孩子终究会离开他，像羽翼丰满的小鸟一样，飞出他的手掌心。小时候可以依赖他，长大后就会依赖别人，父亲只会成为陪衬。
　　周行止酸涩不已。
　　长久的郁闷和期待却让他做了一个香艳无边美梦。他梦到再去接孩子下晚自习，宝贝欢喜的小雀鸟一样扑在他怀里，周行止激动兴奋，热切地将他抱在腿上，搂紧。密闭的车厢内二人紧紧相拥，气氛依旧暧昧，像曾经一样，不戳破却又心知肚明。男孩身体上的浅香浸入父亲神经，爸爸陶醉不已，搂紧手臂，再次让他贴近。
　　失而复得的宝贝。
　　宝贝轻轻抬头，湿漉漉的大眼睛懵懂又依赖，眼巴巴看着父亲。嘴唇粉嫩嫩，沾着润泽水光。周行止低头与他凝视，心脏收缩，血液倒流，做了心底里对他克制了很久的事，埋下头与他接吻。嘴唇湿软甜糯，与想象中一样，一接触就销魂蚀骨。两个人在车厢内缠抱，唇舌相交，湿粘相贴。宝贝跨坐在爸爸腿上，被爸爸搂着腰，火热深吻。舌头卷进他口腔，攫取他津液，舔舐他上颚、齿列，吸咬他粉唇。
　　宝贝乖巧配合，软软呻吟。爸爸激动索吻，吸够了他口腔，大掌来到他身下，像脑海中实施了无数次一样，脱掉了他裤子。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干了他无数次一样，抱着他屁股，夹在自己胯上，把阴茎插进去。逼里湿得流水，被爸爸干过很多次一样，轻易接纳粗大阴茎。两个人搂在车厢里做爱，偷偷地，秘密地，没有人知道地。在昏暗无人的角落里偷情，搂抱在一起，肏他，狠狠肏他。
　　看他还穿着深色校裤的腿挂在自己臂弯里，屁股却光溜溜，湿漉漉夹着爸爸阴茎。私处很娇嫩，很干净，皮肤白嫩光泽，显然很青涩。结合处像被打了聚光灯，梦里面看得清清楚楚。爸爸紫红色的鸡巴插进去，干他。交合处泥泞不堪，阴毛沾了淫水粘在他的逼口，囊袋也重重拍打他的小逼。小逼在收缩，在流水，在发抖，在变肿，是不是很舒服，被爸爸肏得很舒服。
　　他看到自己的孩子淫荡流口水，软绵绵歪着脖子，然后禽兽般解开他的衣领，扯开他的束胸，咬他，咬他发育了的奶头。
　　怪物，小怪物，长着逼的小怪物。
　　压在他身上，吸吻，肏弄，情景似乎一瞬间又变成床上，两个人赤身裸体，干得激烈。
　　周行止将他的腿对折，压在他胸口，身体重重地倾上去，盯着他赤红小脸干他，宝贝难受呼吸，爸爸用最大的力气和他相贴，融合嵌入。
　　混乱的春梦，曾经压抑的欲望都无止尽释放，舔他，咬他，肏他，以至于天微亮，男人已经清醒，还闭着眼睛沉浸在与他的性爱之中。爸爸要把他肏成一只淫兽，只会穿着性感的睡衣来勾引父亲。
　　要把小逼肏烂，肏肿，要把肚子肏大。肚子肏大了，就乖了，只会像个妓女一样，蜷在他怀里请求他吸奶。
　　可爱的宝宝，以后每天都要脱光，被爸爸欣赏裸体。羞涩是他的，纯情是他的，淫荡也是他的，身体的每一寸，都只能属于父亲。
　　男人在天光大亮时起身，下体已经淫乱不堪，精神却异常满足。梦里面肏了他，现实里也想和他做爱，越来越想。
　　吃早餐的时候，周行止看到自己宝宝小口小口咀嚼面包，看到时间紧张，又慌张地咽下牛奶，奶渍都挂在嘴角。
　　男人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下体灼热。
　　他的宝宝没和他打招呼就急匆匆去了学校，男人放下碗筷，轻轻走入他的卧室。
　　被子凌乱，保姆还没来得及收拾，周行止轻轻躺入还散发着余温的被窝，闭眼冥想。
　　很久，门口传来动静，保姆看到不声不响躺着的先生，吓了一跳。周行止平静睁开眼睛，淡淡对保姆说：
　　“把我手机拿过来。”
　　保姆自然听话。
　　几分钟后秘书接到电话，总裁取消当日所有行程，并让他购买安眠药，送至别墅。
　　当晚，他的小宝宝睡得格外香甜，爸爸终于如愿以偿和他接吻，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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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前情提要


第27章 小乌龟番外1
　　作话：平行番外，周韩对儿子很不好，有儿子恋母情结，就是儿子喜欢妈。微博发过，注意避雷，注意避雷，避雷。
　　已做好提示，踩雷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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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人是他妈。说到他妈都忍不住骂脏话，马勒戈壁，死不要脸的人妖，一大把年纪还装嗲装可爱，扮公主，扮你妈的公主。
　　不矫情，真心实地的讨厌，或者说，恨。每一份感情都是有生长根源的，因为他妈不爱他，巨嫌弃他，比他嫌弃他妈还嫌弃。他很长一段时间以为自己不是亲生的，是厕所里捡来的，为此，稍微长大后还偷偷做过与他妈的DNA亲子关系检验，结果却傻了眼，99.9999％的亲生血缘关系。他为此三天没睡着。想不通，不明白亲生的怎么还会被这样对待，到底还是不甘心，又怀疑他爸不是亲生的，他是他妈的拖油瓶，忍着恶心嫁给年长一倍的亿万富翁，故此对他讨厌。虽然逻辑有些说不通，不过他还是兴奋地再次做亲子鉴定，心中的愤恨总要找到一个出口抵消，如果他真是他娘的拖油瓶，至少他能看开些。
　　结果再次让他大受打击，父母都是亲生，他不是厕所捡的，就是他们生的，床上搞出来的！那个时候周金已经十五岁，正是胡天胡地、爹妈不认的叛逆期，周行止都管不了，脾气很冲。
　　周行止不是管不了，是没时间管，身边的小醋精都让他吃不消，更别说去教育儿子。周韩太霸道，总觉得生了个丑八怪会让爸爸分心，分去对他的宠爱，所以对亲生儿子从没个好脸色。周行止也不是个称职父亲，全世界以老婆为中心，顾此失彼，由此，周金从小爹不亲娘不爱，放养长大，最亲近的人竟是保姆张婶，还有个不着调的爷爷周伟平，过年会让他去美国团聚。周韩巴不得小乌龟天天不在家，最好由周伟平带，不过周伟平年纪大了，想享清福，又加上周金隐晦身份，心里始终堵了一口气，对这个孙子也不咋地。
　　小孩子从小缺爱，性格自然会长歪。周行止愧对他，分不出功夫教导儿子，给他安排了最好的老师，最好的环境，希望他不受父母影响，茁壮成长。周金的确茁壮成长，十一二岁就学会独立，自己去美国，与爷爷团年。十三岁就独自去了澳大利亚，参加一个户外野营活动，在沙漠里呆了三天，还发照片给父亲看。周行止愧疚又骄傲，深更半夜给他打电话，叮嘱他注意安全，要与教练结伴同行。听筒里却传出气鼓鼓声音：
　　“爸爸，你在和谁打电话？”
　　周行止头冒冷汗，立刻从阳台跑到客厅，抱住自己小宝贝，亲吻：
　　“爸爸在谈工作，宝宝怎么起来了？”
　　周韩委屈：
　　“你起来了怎么不叫我，我睡醒看到你不在身边，好害怕……”
　　周行止亲吻：
　　“爸爸看你睡得那么香，怎么好吵醒你。”
　　又是一阵宠爱亲亲。电话那头，周金听着模模糊糊对话，忍不住低骂。他爸大概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导致电话还通着，能听到他那个死比妈撒娇。
　　周金对他妈的形容词从来都是龌龊又肮脏。小时候他妈叫他乌龟，他不懂，以为是爱称，为此还很喜欢，觉得自己是妈妈的小乌龟，喜欢绕着他爬圈圈。结果十次有九次他妈都会将他踢走，剩下的一次还是他爸将他妈抱住，哄：
　　“不委屈不委屈，爸爸最爱你。”
　　周金懵懂，同样委屈。爸爸为什么不抱他？
　　后来他妈叫他丑八怪，他自然知道这是不好的称呼，哭，哭得很大声，爸爸进来，看到他抹着眼睛嚎啕大哭，皱眉问：
　　“怎么了？”
　　保姆自然不敢吱声，爸爸来了，周金有了底气，哭着告状，指着他妈：
　　“呜呜呜呜……妈妈叫我丑八怪，呜呜呜……”
　　四五岁的孩子使劲儿哭，还没懂事，已经学会用哭声夺取大人关注。他以为爸爸会批评妈妈，结果没想到他妈也开始哭，不是假哭，真正委屈大哭，抹着眼泪，指着他骂：
　　“我讨厌他！我讨厌他！！呜……”
　　结果不言而喻，他妈被他爸哄，被他爸抱，父亲偏心偏到太平洋，和他妈争，他永远争不赢。
　　他妈才是他爸的宝宝，他就是屎壳郎，又臭又脏，被两个人嫌弃。他妈是公主，是菩萨，全家人都得供着，他看不惯，讨厌。他会向保姆说妈妈坏话，刚开始是一点，后来是很多很多，保姆也无奈，安慰：
　　“小金长大就好了。”
　　长大了，变成大男人，就不需要父母爱了。
　　但周行止到底有良心，会在周韩睡着后悄悄来他卧室，哄自己儿子，语重心长说：
　　“妈妈不懂事，小金要多体谅。”
　　周金才五岁，五岁的孩子要体谅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当即不高兴。父亲又说：
　　“其实妈妈就是没有安全感，等小金长大了，和爸爸一起保护妈妈，妈妈就会喜欢你了。”
　　小时候他傻，真觉得他妈是公主，是太阳女神，是皇后娘娘，他是小骑士，小王子，要保护公主，保护皇后娘娘。长大后就觉得蠢到想吃屎。
　　麻痹，死人妖，贱人，当你妈的公主，等他老子不在了，天天扇他耳光，虐待他，让他捡破烂。
　　为何如此，因为他妈在他十五岁生日扇了他巴掌。那个时候他已经初三，处于暴躁的叛逆期，成绩不三不四，行为吊儿郎当，是年级里的大哥大。家世有钱，父母不管，长得帅还有个性，是很多女生崇拜的对象。身边一帮狐朋狗友，以他为中心，叫他老大。他继承了周韩的全部娇纵任性。那个年纪的青少年有很强烈的自尊心，周末他过生日，本来已经准备去会所包场，但突然有个女生提议，想去他家玩。他家的大别墅在市区内，但周金很少回去，刚上初中就搬出来，过分独立。看不惯那个死公主。
　　哥们儿也好奇，撺掇：
　　“老大，去呗。”
　　随行人大多富二代，家境富贵，周金经常到哥们儿家中留宿，但从没人去过他家。他爸也没不准，但他就是觉得膈应，觉得会惹那个死公主不痛快，又对他讨厌。
　　众人期待，周老大好面子，硬着头皮，领着一大帮人去了。到了家门口突然又后悔，底气不足。但所有人都欣赏地看着他家豪宅，哥们儿兴奋地拍他肩膀：
　　“老大，你爸真牛。”
　　他爸爸是讯息集团董事长，很多人都知道，为此他没少沾光。周小少爷又飘了起来，忘记那个死公主，将一大帮人领着回家了。他爸妈不一定在家，他侥幸想。
　　当天保姆张婶休假，因此没人提醒他。他豪气地招呼佣人招待自己朋友，要在别墅里办party。别墅很大，白色的单体建筑，有四层，上千平方米面积。
　　他们家尊贵的公主殿下睡在二楼最好最宽敞的房间，前一晚才被爸爸狠狠疼爱过，睡得很香甜。好巧不巧，周行止正好有事出门，两个人都不记得儿子生日，的确不尽职。
　　别墅的吵闹吵醒了公主殿下，周韩起来看到爸爸不在，穿着毛绒绒浅粉色睡衣出门，娇滴滴冲楼下喊：
　　“爸爸。”
　　周金的好兄弟胖哥最先发现公主，戳了戳正在打游戏的周金，咬着鸭脖说：
　　“老大，这位天仙是谁？”
　　周金抬头瞟了一眼，看到他妈瞪着眼睛一脸惊恐，没底气白了脸，还是要面子说：
　　“我…我……”
　　那个“妈”字始终喊不出口，胖子却一脸兴奋：
　　“卧槽，老大，她好漂亮啊！洋娃娃一样！你姐姐？”
　　那个时候周韩已经三十四岁，可是依然看起来很年轻，不经人事，刚成年的孩子一样。周金也被他妈突然冒出来震撼，所有朋友都好奇地盯着公主，佣人也不敢吱声，怕挨骂。
　　周韩很快发现不对静，立刻锁定客厅里罪魁祸首，盯着打游戏的小王八蛋，凶吼：
　　“周乌龟，怎么回事？！！”
　　在外人面前也叫他乌龟，周金好没面子，顿时反驳：
　　“老子过生，管你屁事！”
　　在哥们面前，他向来这么说话，但在他妈面前，小乌龟立刻变得陌生。周韩气红了眼，从没被这个王八蛋这么忤逆过，小公主脾气很大，周行止都经常被他骂，更别说自己生的种。
　　当即就发了彪，将楼上的花瓶砸了下去，怒斥：
　　“乌龟王八蛋，你怎么说话的！”
　　一点没个母亲样儿。周金当即就火了，忍了他多年，大骂：
　　“艹，老子要你管，滚你妈的！”
　　用最难听的话侮辱他的母亲，恨极，怒极，恼极。妈妈不像妈妈，儿子不像儿子，妈妈眼中，儿子是罪孽，是讨厌鬼，儿子眼中，妈妈是贱人，是妓女。他为什么宁愿搬走也不愿意回家，因为他妈很恶心，一大把年纪还会和他爸在公开场合做那种事，他知道他妈穿着lo裙坐在他父亲腿上是在做什么，尽管两个人因为他不经意间撞见掩饰，但他已经悄悄观察了好一阵。
　　恶心的父母，有哪个妈会叫自己丈夫“爸爸”，在孩子面前也不避讳，他不配为人母。
　　周韩当即就哭了出来，从没被人这么骂过，还是被自己生的孩子。周金倒是脸皮厚，终于发了火，痛快地继续打游戏，不管不顾。所有朋友都尴尬地禁声，明显看出周韩身份不一般，猜测是不是周金有钱爸爸的小情人，不然周金不会如此厌恶。
　　没有人说话，客厅只闻砰砰的游戏爆炸声，周金心情暴躁，边打边骂：
　　“艹！艹他妈！婊子！贱人！！”
　　被亏待了十五年，有这种怨气，正常。
　　周韩听得要晕过去，自然听出是在骂他，如何能忍受，哭哭啼啼跑下了楼，来到他面前，扇他巴掌：
　　“呜呜呜……王八蛋，王八蛋！！”
　　娇嫩的手掌胡乱扇儿子巴掌，又打又掐，周金烦不胜烦，一脚踢中他小腹，将他踢到地上，怒吼：
　　“滚！！”
　　还是胖子看不下去，再不阻止要演变为家暴事件，儿子打父亲小情人，动真格那种。
　　周韩这辈子都没这么可怜，羞辱，爬起来还要去打他，哭得身体都发抖。周金还想踢他妈，被胖子拦住，大声吼：
　　“老大，不能动手！”
　　周金被胖子和另外几个兄弟捉住，被他妈趁乱扇了好几巴掌，周韩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哭骂：
　　“王八蛋！我打死你！”
　　佣人终于有了动作，跑过来抱走周韩，劝慰：
　　“韩韩别生气。”
　　周韩哭闹：
　　“让他滚，让他滚！”
　　纠纷以周行止赶回家中终止。男人二话不说，走上前就扇了周金两个大巴掌，低吼：
　　“跪下！！”
　　秘书陈奎也随行，看周金这个小王八犊子还要发飙，也低声怒斥：
　　“小金，住口！”
　　周小少爷随行的朋友也尴尬地注视这场家丑，谁也不好意思吱声。周行止回来，周韩立刻找到依仗，哭着抱住父亲，尖叫指控：
　　“他打我！他打我！！”
　　“让他滚！呜呜呜……”
　　二人水火不容，已无法相处。怀胎十月，辛苦生产，得到这个结果，令人唏嘘。
　　争吵又以妈妈的胜利告终。涉及周韩利益，周行止永远偏颇老婆，没有任何犹豫，将周金赶出家门，赶出国。
　　十五岁的孩子就被父亲送去美国留学，去爷爷那边。国外呆了三年，十八岁那年才再次回国，踏进家门。周行止愧疚，多次想让他回家，倔强的男孩吃了定心丸一样，发誓和父母断绝关系，永不相见。
　　幼稚的年纪总是有很多幼稚的想法。出了国也不甘心，想到他妈开心表情就不痛快，经常发短信骂他，言语难听。他也不知道那个死公主有没有收到短信，最好收到，然后被气死，万事大吉，普天同庆。
　　有三年没有和父母讲过话。却在十八岁生日那年，收到了母亲的礼物。礼物漂洋过海，从国内邮寄过来，风尘仆仆。拆开盒子，是一件红色的毛衣，手工织就。毛衣歪歪扭扭，做工粗糙，很丑。胸口上还缝了幼稚丑陋的黄色长颈鹿，异形一样。
　　盒子里还藏了一封信，也是他妈写的，周金冷笑，觉得他妈真是脸大又厚。
　　信上说：
　　“小乌龟，生日快乐！哼，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可以回来了。赶紧回来吧，不然你爸爸天天在我耳边说，烦死了！
　　回来认错！
　　向我道歉！”
　　周金简直气笑。死人妖，脸真大，不知道自己骂他？短信没收到，还是被父亲删了？
　　他当然不可能回去，将毛衣扔在垃圾桶，踩了好几脚。爷爷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也不规劝，只是语重心长说：
　　“那个孩子也有他的可怜。”
　　周金惊讶：
　　“什么？”
　　哪个孩子？爷爷叹气，也没解释，只是好言相劝：
　　“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别让你爸担心。”
　　周行止三年来来过美国很多次，从不受儿子待见，回家也要被宝贝祖宗闹脾气，两头不是人。
　　周金已经高中毕业，申请到不错学校，假期根本没打算回家，早有其他安排。突然决定回国是因为偶然得知一个秘密，一个恶心、龌龊的秘密。他小时候就翻过爷爷家中的相册，发现父亲年轻时照片，手臂上抱着一个两三岁孩子。那个孩子肉嘟嘟，眼睛大大，咧着嘴巴笑，很可爱。他从未将那张照片放在心上过，只是有些好奇地问了句：
　　“爷爷，这个是谁？”
　　周伟平柱着拐杖，仔细地看那张照片，好半天才将照片收进相册，没说话。周金也没在意，继续翻相册，又发现一张幼儿独照，坐在地板上，玩积木，很开心。两个小孩明显是同一个人，少年的好奇心被激发：
　　“这谁呀？谁的孩子？”
　　爷爷依然没说话，周金疑惑，又瞟了几眼，还是翻过照片，继续看下一页。这件事在他脑中没有深刻印象，不过后来再想起，还是会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儿。后来他偶尔也会翻相册，却发现关于那个小孩儿的都不见了，估计被爷爷收起来。
　　直到十八岁成年，爷爷从保险箱中为他拿出礼物，他在老人颤巍巍拿出文件时又看到那几张照片。照片装在信封里，被周伟平手抖带出来，周金懂事地将信封捡起，看到从里面滑出来的老照片。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小孩，一瞬间想起。
　　周金愣了一下，却看到爷爷将信封收好，放进了保险柜。爷爷给他的礼物是百分之十的讯息集团股份，语重心长对他说：
　　“爷爷老啦，就把所有财产留给你吧，反正你爸爸也不需要。”
　　周金笑，老人也笑，小孙子虽然三年不回家，叛逆不懂事，但与他相依为伴，也算让他晚年开心。
　　第二天周金却趁爷爷出门偷偷开了他保险箱，找出那些照片。他忍着巨大的好奇等了一晚上，并不是因为照片怎么样，而是对偶然看到的照片后面的字产生好奇。他瞟到了他妈的名字，那个死人妖。
　　秘密由此揭开。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记录着他父亲的亲笔字迹：
　　“爱子周韩，摄于XXX，XX年XX月XX日。”
　　陈旧的照片诉说着一个男人的深沉父爱。
　　照片有五张，每一张背后题字都是“爱子周韩”，周行止与周韩合照的那张背后写着：
　　“宝贝，爸爸永远不想让你长大。”
　　周金灵魂都出窍。


第28章 小乌龟番外2
　　周金一整晚没睡着，脑子里不停回想着那几张照片，以及照片背后题字：
　　“爱子周韩。”
　　“宝贝，爸爸永远不想让你长大。”
　　他的爸爸会叫他妈“宝宝”，他妈总是叫他爸“爸爸”，以前他从未产生过这方面联想，即使小时候不懂，好奇地问保姆，保姆也只是慈爱地说：
　　“韩韩是周先生带大的孩子，一时改不了口，很正常。”
　　周金脑子混乱，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太多，他妈应该只是父亲养子，不可能有血缘关系。可即使是养父子关系也够恶心了，妈的，老牛吃嫩草，他妈这么年轻，他爸多少岁就惦记人家了？
　　算算了自己和他妈年龄，一瞬间就想骂脏话，艹，十九岁就生老子，他俩这么早就在一起了？
　　一整晚都愤怒暴躁，生儿不养，枉为父母。又想到他妈总是娇滴滴的要他父亲抱，十指不沾阳春水，柔弱又可怜，娇纵又任性，从不将他这个亲生的放在眼里，就气得想将那个死人妖暴打一顿。
　　他母亲从来不爱他，装出来的也没有。
　　周金到底难过，即使用强装的倔犟和冷漠去掩饰那份失落，还是会在乎，父亲至少会关心他，母亲却从来没有。出国三年，周韩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发过。这次破天荒给他寄毛衣，估计也是受了父亲影响。
　　心脏酸酸涩涩疼，即使已经成年，还是会躲在被窝里红眼睛，艹他妈，死人妖，等老子长大，我爸死了，总要让你好看。
　　心中预设一千种折磨他的方法，把他送进最便宜的养老院，一辈子不去看他！不，不可能给他花一分钱，直接将他赶出家门，让他捡垃圾，睡大街。他不是最爱漂亮，老子就让他天天泡在垃圾堆里，吃剩饭剩菜，乞丐一样邋遢。分隔三年，依然停止不了对母亲的诅咒。
　　第二天周金收拾行李，决定不去管那对垃圾父母，按预订计划出去自驾游，却收到父亲短信。周行止说，会带着他妈来看他。周金当即就发了火，想将电话都扔掉，气冲冲拿着行李出门，爷爷却守在门口，叹气说：
　　“你爸爸都已经在路上了，你跑什么？”
　　“让他们滚！”
　　口不择言，焦躁烦闷，三年没有沟通，与父母早已形同陌路，突如其来的造访让他很不适应，周行止一个人来还好，带上那个死人妖，存心让他隔应。
　　周伟平很客观，很冷静，心平气和说：
　　“爷爷年纪大了，不想管这些事。但你父亲就要来了，别让他们着急。”
　　老人坐在电动轮椅上，看看墙上挂钟，叹息说：
　　“昨晚的飞机，应该快到了。”
　　周金最终没走。看在老人面子上，不想让爷爷生气。
　　一小时后周行止带着周韩来到别墅，行李箱大大小四五个，钟点工帮忙搬运，送去楼上房间。周行止穿着米白色休闲衬衫，牵着周韩，向爷爷问好。他妈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中短发，皮肤很白，戴着茶色墨镜，穿着和他父亲一样的同款情侣衬衫，下面一条米灰色短裙，小腿白嫩。他看起来还是那样年轻，不经世事的单纯模样，来度假一样，靠着他爸爸，眼睛好奇地向周围瞟。
　　自然就瞟到屋子里黑脸的周金，小嘴巴张大，似乎很不可置信。他的孩子长大了，三年未见，从青涩稚嫩的混账小子变成高挑俊朗的大男孩，足足和他爸爸一样高。周金长的更像他父亲，只有下巴和嘴唇像母亲，轮廓更优柔，显得整张脸更干净秀气。
　　周行止低头对他妈说了句什么，就看到那个死公主嘟着嘴巴取下墨镜，看向爷爷，问好。
　　他妈也叫周伟平爷爷，周金心中咯噔一跳，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想到昨日偷看的照片，又开始怀疑二人关系。周伟平倒是镇定，淡淡点了点头，转开轮椅，让二人进屋。夫妇二人坐在沙发上，钟点工端来茶点，周金大大咧咧半躺在单人沙发中，翘着腿，戴着耳机，开始打游戏，明显不欢迎。
　　周行止尴尬，叫了他好几声也不应，又推推身旁周韩。来的路上已经说好，爸爸哄了小祖宗一个月，来美国，看看儿子，解开他与父母的心结。周韩很讨厌小乌龟，骂了他，还打他，他才不要主动和好。可是既然答应了爸爸，还是乖乖出声，喊他：
　　“周小金。”
　　软软的声音，奇异的感觉，即使周金戴着耳机，也听得清清楚楚。他自然没理他妈，腿翘得更高，脸色更臭，恶狠狠打杀游戏里对手。
　　周韩又气呼呼叫：
　　“周小金！”
　　“你怎么不说话！”
　　语气又变得娇纵，想在他的地盘上发火，爷爷还在旁边，周金放下游戏机，冷冷瞪了他一眼。
　　周韩被那双眼睛瞪得害怕，他的孩子已经完全变得陌生，不认父不认母，看起来要杀人。周行止及时安抚，将他轻轻搂住，心平气和说：
　　“小金，爸爸妈妈特地来看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沟通。”
　　他和这种人渣父母没什么好交流，打个照面就算很给足面子，冷冰冰收好游戏机，回到自己房间。会面不欢而散，周行止也无奈，只能在客厅里与周伟平闲聊，问儿子近况，得知他明天准备自驾游，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天周金就准备走，但爷爷让他留下来吃晚饭，老人执意挽留，周金勉强听话。晚饭在餐厅布置，菜谱中西结合，算得上隆重。但他妈又作妖，吃不惯，周行止宠着自己小宝贝，给他切牛排，切好了淋上酱汁，送到他面前。这本来没什么，二人平时就这样，周韩顾及在爷爷处，已经很懂事，一直乖乖挨着爸爸，不敢说话。但周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那个死人妖，他呼吸、他眨眼似乎都是一种错误，释放着让人讨厌的信息素，他再次发火，叉子“咚”地戳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用餐气氛立马变得僵硬，周伟平叹气地看向自己小孙子，也没有说话。
　　周韩明显感受到对面孩子的敌意，不知所措，委屈地看向父亲。周行止皱眉，放下餐具，还是好言好语：
　　“小金，爸爸妈妈就是想来看看你。你不想回家，我们就来这边看看，过几天就走。”
　　周金突然怒吼：
　　“不用假惺惺！”
　　心底的愤怒火山一样爆发，指着周韩大骂：
　　“老子不用你看，滚！”
　　恶意针对得如此明显，周韩当即红了眼睛，要哭，周金看着他那个恶心模样就来气，指着他鼻子大骂：
　　“赶紧滚！滚出我爷爷家，不准在我爷爷家吃饭，现在就滚，别在这儿隔应老子！”
　　周行止拍桌大吼：
　　“怎么说话！他是你妈！”
　　周金吼得比父亲更狂躁：
　　“老子没这种妈！他算什么妈，畜牲都比他配！”
　　屋子里久久没有声音，半晌才闻到低低的啜泣声，周韩靠着父亲，哭得好不可怜，小乌龟面目狰狞，要扑过来杀了他一样，宝贝很害怕。
　　周行止低沉地抱着自己孩子，轻抚他背，安慰，周金也红了眼睛，低咒一声“操”，摔了叉子，踢开椅子，动静很大地回了房间。
　　不到五分钟就提着包出来，没瞟一眼父母，径直去了车库，开启了自己的毕业旅行。
　　两个月内走遍西部大部分城市，在喜欢的地方驻足停留。路上谈过一个女朋友，共行了一段路程，不到一个星期就分手，意见不合，争吵很大。金发碧眼的女孩子指着他鼻子骂：
　　“You are just a nasty ill-bred creature！”
　　（你是个讨厌的没教养的东西）
　　起因是二人在路上遇见一对情侣搭顺风车，周金让二人上车，却在半路上听到那个亚裔女孩对男朋友各种撒娇放嗲，嘟嘴巴，周金当即就发了火，停车，让二人滚下去。
　　地处加州茫茫的1号公路，中午太阳正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小少爷坚持让二人滚，态度粗鲁恶劣，惹恼了刚好上的女朋友。
　　男孩再次开启了独自的旅程。手机里塞满了请求和解的短信，几十通未接电话。全是他父亲打来，他一一没有回应，只向爷爷报备了行程。
　　在一个繁星满天的夜晚，他在靠近沙漠的荒野上扎帐篷，第一次收到来自那个公主的短信，估计是受他父亲逼迫，不情愿给他发：
　　“小乌龟，不要生我气了，回来吧，张婶很想你。”
　　他激动又恶毒，毒蛇一样兴奋，立刻给他妈发：
　　“去死。”
　　周韩本来就是炸毛脾气，周行止没在身边，立刻气汹汹回：
　　“王八蛋！你以为我想让你回来！谁稀罕！你永远就滚在外面吧，别回来打搅我，我不欢迎你！”
　　又给他发：
　　“不准给爸爸说，我不欢迎你，滚蛋，不准回来！”
　　周金气到爆炸，立刻给他妈打电话，想骂他，电话被挂断，他妈还发短信来骂他：
　　“臭王八，小杂种，敢骂我，骂不死你！”
　　母亲骂儿子是杂种，周金气笑，面目狰狞回应：
　　“老子不是你生的？我是杂种，你是什么，你是杂种他妈，婊子！”
　　周韩很快回应：
　　“你以为我想生你，王八蛋！要不是你爸瞒着，我早就把你堕了！”
　　没有任何话比母亲要堕胎更伤一个孩子心，周金当即就哭了，哽咽回：
　　“那你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不堕胎？”
　　“我就那么讨你嫌？我做错了什么？”
　　电话那头很久没有回应。
　　很久很久，直到星空都变得暗淡，天上起了云，看起来要下雨。周金咽不下那口气，想不通，心里隐隐有了恶心猜测，不敢确定，焦躁又愤怒，惊愕又恐惧，还是问他：
　　“你为什么不想生我？”
　　他妈没回，装死一样，得不到回应的孩子恶毒爆发：
　　“臭婊子，死三八，你他妈等着！老子今天就回去，回去扇死你！艹你妈，你不想生我，老子也不想被你生，你把老子生下来，老子就是你今生的报应，你等着被我报应！”
　　周韩鸵鸟一样惊慌地抱着手机，父亲不在身边，看到如此辱骂，害怕：
　　“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回去扇你十个巴掌，贱人！”
　　周金低沉的心又变得兴奋，得不到宠爱，那就彻底撕破脸，小时候虐待他，长大后就虐待回去，不想生他，嫌弃他，他就折磨死那个死人妖。
　　儿子折磨妈，总有一千种方法。
　　回去，隔应死那个死三八。他老子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等他爸一走，扇不死他巴掌。不欢迎自己，自己偏要回去，找他不痛快！
　　哭，你不是喜欢哭，老子让你天天哭！


第29章 小乌龟番外3
　　周金当晚就买了第二天机票，准备回国，扇他妈巴掌。怒气冲冲，还因为心底有一个疑惑，蚂蚁噬骨般，抓心挠肺想知道真相。
　　如果结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恶心父母，大概一辈子都不会与他们说话。
　　周行止办公室，周韩惊慌失措，爸爸才逼着他发了短信，不过出去开个会的功夫，他就与小乌龟再次闹翻，混账小子扬言要回来打他，他如何不害怕。休息室外传来脚步声，周韩急忙将对骂短信删除，等爸爸进来。
　　男人穿着浅色衬衫，看他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走过去将他抱住，亲吻他脸颊，温柔问：
　　“怎么了？”
　　周韩戳开屏幕，恶人先告状，气汹汹：
　　“他骂我！”
　　屏幕上，周韩将后面的对骂全部删除，只留了周金最开始回应的两个字：
　　“去死。”
　　周行止定定地看着屏幕，皱眉。周韩看着爸爸表情，好不得意，坐在他怀里撒娇，说周金坏话：
　　“爸爸。”
　　声音软软糯糯，好不温柔可爱，与在儿子年前完全判若两人，周行止听得心软，黏糊糊吻他。周韩趁机告状，吹枕边风：
　　“爸爸，你不要让他回来了好不好？他那么坏，要打我！”
　　周行止安抚他背，还是哄：
　　“宝宝乖，小兔崽子没你想的那么坏，他就是还不懂事。”
　　周韩气哼哼：
　　“他就是坏，要打我，要扇我巴掌！”
　　说着说着还委屈了起来，又开始哽咽，掉金豆豆：
　　“你为什么老想着他，老要让他回来，你就让他在外面好了！他在美国挺好的，爷爷也喜欢他！”
　　周行止轻轻捧起他脸，疑惑：
　　“到底怎么了？不是和爸爸说好了，不和他呕气，要乖，要和好？”
　　啄吻他的脸颊，宠溺：
　　“你是妈妈，妈妈怎么可以和小孩子呕气？”
　　周韩越发委屈，心里害怕，又不敢说明，只能哭闹：
　　“我就是讨厌他，很讨厌他，不想看见他！”
　　周行止将他搂在胸口，叹气：
　　“好了。”
　　语重心长说：
　　“爸爸累了，想退休了，公司这么大，总要交给小金，别闹了。”
　　周韩尖叫：
　　“不准！！！！”
　　护食的母狮子一样凶狠：
　　“不准交给他！不准给他钱！一分也不准给！！！”
　　想到那个王八蛋继承父亲公司就要发飙，大闹：
　　“不准不准！！我不准你这么做，呜呜呜呜……”
　　周行止抹他眼泪，叹气：
　　“怎么了宝宝，他是我们的孩子，爸爸不把公司交给他，那交给谁？”
　　周韩哭，好不伤心：
　　“不要不要……呜呜呜……爸爸不爱我，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做！”
　　周行止头大，搞不懂自己小祖宗逻辑，亲吻哄劝：
　　“爸爸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我们的孩子。”
　　周韩大叫：
　　“我也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给我？！”
　　周行止被逗笑，宠爱地吻他眼睛，温柔：
　　“都是你的，爸爸会教导小金听话。”
　　周乌龟会听话才有鬼，周韩惴惴不安，立刻考虑自己利益，严厉驳斥：
　　“我不管，你不准把公司给他，什么也不准给！我也是你孩子，我也可以帮你经营公司！你不准偏袒他！”
　　周行止宠了他这么多年，早已摸清他脾气，吃软不吃硬，当即说好话：
　　“好好好，爸爸什么也不给，都是你的。”
　　周韩这才开心，搂着父亲脖子，得意忘形。臭乌龟蛋，敢骂我，敢打我，一分钱也不给你！毕业了打工去吧，去洗碗，去卖保险，去发传单，房子也买不起！
　　幼稚任性的母亲。
　　周行止不过哄小祖宗开心，不想听他吵闹，心中早有安排，男人已经五十多，想要退休，一切都交给儿子，与自己宝宝过二人世界，全世界旅游。
　　周韩毕业了就没上过班，一直是父亲手心的小凤凰，哪里会经营公司，最简单的报表都看不懂，说这些话无非是不想让周金好过，让他落难。
　　臭王八蛋，我让你嚣张，敢骂我，我天天在爸爸面前说你坏话！
　　骄傲的小孔雀依然娇纵任性，这辈子就没吃过什么亏，除了周行止能降伏住，儿子在他面前也得趴着。是乌龟就得趴着。
　　日子却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痛快。
　　第三天，周金就到了家，招呼也没打。
　　周行止当时还在办公，听家中保姆打来电话，说小少爷回来，喜不自胜，激动得立刻找来秘书，取消当天所有行程，领着自己小宝贝回家。周韩蜷在爸爸休息室的沙发上追剧，看得正开心，爸爸却取下他的耳机，抽掉他嘴里棒棒糖，吻着他说：
　　“和爸爸回家。”
　　宝贝不知道有什么事，但还是乖乖听话，伸着腿让父亲穿鞋。周行止为他穿好凉鞋，理好他的裙子，搂着他回了家。
　　一路上周行止都兴奋紧张，暂时没告诉周韩，瞒着他。快到家门口才对他说：
　　“今天要乖一点，少说话。”
　　周韩疑惑：
　　“怎么啦，又有谁来了？”
　　有时候周行止朋友会来家中拜访，个个都是体面人物，周行止会特意叮嘱他，少说话，最好不说，在外人面前也不能称呼男人“爸爸”，要叫“老公”。周韩向来很乖。
　　周行止牵着他下车，进屋时才叮嘱：
　　“小金回来了，宝宝要乖，配合一点，别和他生气。”
　　周韩五雷轰顶，真回来了！！
　　来不及发脾气，男人就领着他进了屋，看到了那个乌龟王八蛋，俊朗的少年侧着身体，和张婶在说话。张婶已经三年没见过自己带大的小少爷，骤然见他回来，比见了亲儿子还激动，问长问短。
　　周金也算有耐心，对这位从小带大的保姆很有好感，又是怀念又是心酸，和她简单讲述这些年在国外的成长经历。连一个保姆都比他妈对他上心，周金心底不是滋味。
　　周行止回来，激动地上前招呼儿子：
　　“小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和爸爸说一声，爸爸好去机场接你！”
　　行李也没拿几件的男孩厌恶回过头，身体面对他爸，眼睛却瞟着他妈：
　　“用不着。”
　　如愿以偿看到那个臭婊子脸色发白，明显对他害怕。周韩小鹌鹑一样缩在他父亲背后，背地里嚣张又张牙舞爪，真对上乌龟王八蛋，又怂得很。周金人高马大，刺头发型，皮肤因为旅游晒黑，眼睛犀利，下巴紧绷，看起来很凶。
　　小兔崽子长大了，和他爸爸一样高，不再是妈妈身边的小可怜虫，脾气暴躁，连他妈都要揍。周行止自然感觉到儿子身上敌意，但还是态度温和：
　　“累不累，有没有吃饭，什么时候开学，回家待几天？多待几天，我和你妈都很想你，以后也多回来，爸爸……”
　　还没说完，就被周金不耐烦打断，提着旅行挎包，很大声地对张婶说：
　　“张婶，我房间还留着吗？”
　　张婶立刻迎合：
　　“留着留着，婶婶隔一段时间都会打扫，很干净。小金累了吧，快上去休息 ，婶婶给你理床铺。”
　　没再理父亲，周金驾轻就熟回了自己房间，保姆整理好后就躺上床，睡觉。
　　他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位置很不好。也怪周韩，从小就对他嫌弃，儿童房都是由杂物间腾出来，简单装饰了就给他住。别墅里明明有其他好房间，周韩就是作精作怪，亲自挑选的杂物间，让保姆收拾出来，摆上床和衣柜，就让不足两岁的小乌龟搬进去。这种母亲，的确让人可恨，周金那么怨恨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高大的少年径直回到儿时房间，望着灰蒙蒙陈旧布置，心中酸涩。小时候一个人睡害怕，总渴望父母能够陪伴他，却从来没有实现。他的爸爸会抱着二十多岁的妈妈讲故事，哄他，亲他，却从来不舍得抱一抱才几岁的孩子。
　　回到此处就勾起十多年来怨气，周金有些后悔，不该回来，不该主动找恶心，远在美国也能折磨臭婊子，天天打电话辱骂他就行。但事已至此，还是要搞清楚心中疑惑，他妈到底是不是他爸孩子，他到底是不是个杂种。
　　客厅里周行止皱眉叹气，周韩也心底发虚，害怕周金睡饱了跳出来打他。三年前被他踢，那份屈辱和疼痛现在都无法忘记。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对小乌龟也不怎么坏，除了不理他，不喜欢和他说话，不愿意抱他，他作为妈妈，从来没有打骂过儿子，不就是叫了他几句“小乌龟”，“丑八怪”，就让他恨成这样。
　　任性的母亲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也没人告诉他有错，周行止不会，佣人更不会。他就是城堡里的公主，父亲就是国王，国王愿意把他养在金丝笼子里，他的世界由父亲掌控，世界里的律法由父亲制定。父亲的一言一行都让他明白，他可以任性地做任何事，只要乖乖呆在父亲身边，接受父亲的爱。爸爸爱他，也要求他爱爸爸，但从来没有要求他，也必须爱自己的孩子。
　　他从刚知道怀孕就对那个孩子产生警戒心，觉得他会和自己争宠，从小到大周行止都独宠他，只有他一个孩子，他不允许别的孩子分散父亲的注意力，自己生的也不行。霸道的占有欲。
　　周金却吃了亏，永远不知道他妈的想法居然如此幼稚，仅仅是害怕他和他妈争宠。男孩如果知道真相，估计会气到吐血，他不过要求正常的父爱母爱，怎么会被他妈曲解成这样！
　　周韩果然是只幼稚任性的金丝雀。
　　傍晚的时候，周金房门被敲响，睡了一下午，保姆小心翼翼叫他起来吃饭。周行止激动于自己的孩子终于愿意回家，这代表他愿意与父母沟通，与父母和解。男人也深知自己教育孩子的方法不对，但对身边的小宝贝疼爱到骨子里，不忍心他受委屈，只能期待周金长大后能够多包容，多体谅，父亲会尽全力弥补他。
　　晚饭依然在家中，周行止本来准备去外面吃，好好为儿子接风，还是张婶建议，小少爷旅途劳顿，就在家中吃点清淡饭菜，也方便父子之间说说话。周行止觉得有道理，亲自核准菜单，开酒。
　　周韩自然吃醋，那个王八蛋一回来他父亲就偏心成这样，长此以往还了得？焉坏的宝贝又在想办法赶人，捍卫自己领土。但在爸爸面前依然温柔可爱，乖乖的，除了对周金甩脸色，气呼呼的也不说话。
　　出乎意外，小乌龟很平静。淡淡地嚼着菜，一夜之间听话懂事了一般，甚至愿意和周行止搭话。周行止好不兴奋，儿子愿意和他交流未来想法，甚至还与他一起喝酒，当即就有些高兴过头，迫不及待说：
　　“好好学，爸爸妈妈永远支持你，毕业了来爸爸公司……”
　　还没说完，就听到身旁的小宝贝大叫：
　　“爸爸！”
　　周韩立即不干了，“砰”地放下筷子，委屈：
　　“你答应过我的！”
　　嘴巴快翘到天上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意见，周行止尴尬，拉住他小手，轻声哄：
　　“乖，听话。”
　　周韩才不干，不高兴就是不高兴，生气说：
　　“不要！”
　　饭桌那头，周金又想扇他妈巴掌。恶心，恶心到头皮发麻，他到底有没有廉耻，都他妈快四十了，还像个低能儿一样撒娇，撒你妈的娇，贱人，不觉得恶心吗？他都恶心到快吐了！
　　周韩依然陈述自己意见，挑明：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把公司给他，毕业后不准他来公司，让他自己去打工。”
　　周行止骑虎难下。一边是自己小祖宗，一边是自己愧对的孩子，好不容易有机会和解，眼看着又要搅黄。周金却听出了名堂，不动声色问：
　　“我毕业以后可以来你公司？”
　　周韩眼睛瞪大，代替他爸回绝：
　　“谁说让你来了，滚回你的美国去！”
　　周行止终于发火：
　　“韩韩！”
　　男人终于变得威严，说正事：
　　“小金毕业，可以直接来爸爸公司，爸爸本来就打算让你接手我的位置。”
　　周金看到他妈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似乎快气晕过去，差点笑出声，到底年轻，没控制住表情，扬起唇角，有些兴奋地问他爸：
　　“真的？”
　　周行止按住身旁狂怒孩子，郑重点头：
　　“嗯。”
　　男人涉及正事依旧充满威严，严肃地瞟了一眼周韩，以示警告，又对周金说：
　　“既然回来，就多待几天，与你妈好好说说话，他也没你想的那样坏。”
　　周金嗤笑。
　　周韩早就气得流眼泪，要不是周行止按着，早就跳起来大骂，凭什么不讲信用，明明答应过他，不会让小乌龟继承公司。
　　周行止轻叹，搂住他，用手帕给他擦眼泪，宝贝别扭，撅着嘴巴，不让父亲碰。周金坐在对面，看自己父亲低三下四哄他的小情人，又开始恶心。
　　周韩也犟，不想在乌龟蛋面前丢脸，没有大吵大闹，气冲冲摔了碗，跑回楼上房间。周行止尴尬，看了一眼对面孩子，周金无所谓耸肩：
　　“您随意。”
　　男人轻叹一声，最终起身，也上了楼。餐桌又变得空荡荡，周金看着一大桌子菜，了无胃口，端着高脚杯，白开水一样灌他父亲的极品红酒。
　　明明平时酒量很好，当晚竟有些微醺，一人喝完两瓶酒，保姆叮咛下才回了楼上房间。
　　经过公主殿下门口，却听到隐隐的呻吟声，男孩心口一跳。
　　床上，宝贝被父亲掀开裙子，从后面狠狠肏，小逼夹着大鸡巴，身体酥软到发麻。父亲搂着他，边肏边哄：
　　“不哭了，乖，不哭。”
　　将他按在床上，边吸奶子边哄：
　　“有爸爸在一天，宝宝永远不会被欺负。”
　　周韩已经被肏软，腿夹着父亲，还是不甘心：
　　“你说话不算话，不算话，呜……”
　　周行止低喘：
　　“爸爸总会把公司交给他的，乖，听话，不和他呕气了……”
　　不断哄：
　　“爸爸也是为了你，想多抽出时间和你在一起。”
　　在床上讲和他未来的计划，满足他小时候愿望，与他一起环球旅行，去见识世界上不同的精彩。
　　周韩果然被分心，开始期待：
　　“真的？”
　　与父亲在一起，几乎什么都被满足，但父亲太忙，公司上上下下好几万人，容不得男人懈怠。结婚以来，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男人办公室的休息室，周韩早就意见很大，但周行止又不放心他一个人，总是将人锁在身边，形影不离。
　　此时听闻可以与爸爸全世界旅游，顿时变得开心，小乌龟也不那么重要了，期待说：
　　“好吧，不过你还是不可以把公司给他，他可坏了，你不可以对他偏心。”
　　男人宠爱地吻他小嘴巴，轻叹：
　　“什么时候不是最偏袒你？”
　　周韩得意笑。
　　床上，两个人又快速和好，周韩一条腿被爸爸抬起来，嫩乳贴在床单上，撅着屁股，软软哭吟。
　　小淫穴里全是水，被男人干了十多年，早就与他身心融为一体，软绵绵做他胯下小宠物。
　　周金鬼使神差在门口听了一阵，心底充斥奇异兴奋：
　　他妈真骚，怪不得他老子宠了他十多年也没包养小三。
　　有他妈一个骚货就够了。


第30章 小乌龟番外4
　　周韩再次在床上被爸爸狠狠疼爱，男人将他抱在腿上，蹂躏他的身体，蹂躏他的屁股。卧室里的娇软哭吟断断续续持续大半夜，宝贝撅着屁股，骚穴里夹着震动棒，给爸爸舔。
　　两个人做爱依然充满激情，禁忌的感觉充斥在每一次紧紧相贴，宝贝喜欢父亲将他压在落地窗前，奶子都被透明的玻璃压扁，身体蒸出热汗，被爸爸干出来的滑腻汗珠。身材依然凹凸有致，皮肤依旧白嫩光泽，嘴唇红嫩，被男人吸舔过无数次。落地窗前正对着别墅的大花园，视野极好，大晚上花园空幽幽，只能看到路灯下昏暗的花草树木。窗帘敞开一半，两个人都没有顾及，没有人会躲在外面偷窥，周行止上身还身着衬衫，下体赤裸，紧紧贴在自己孩子背后。
　　父亲几记深顶，宝贝剧烈抽搐，骚逼被电过一般，激烈发抖，淫水外泄，混合着精液，沾湿大腿。爸爸将他软绵绵身体抱去床上，哄着他休息，自己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果然看到小宝贝精疲力尽，已经睡得很香。男人擦干头发，忍着疲惫，去了书房。
　　几分钟后周金被保姆叫进书房，已经深夜一点，周金也没睡着，在别墅里乱转，不久前刚好看到他父亲和他妈在落地窗前激烈啪啪。周金头大如斗，并不想看到如此淫秽画面，但他妈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真的很骚。
　　他怀着奇怪的感觉观摩了一阵，看到那个骚婊子摇屁股，手臂撑在落地窗前，全身都发抖。父亲老当益壮，雄姿不减，他暗嘲。
　　此时此刻，坐在书房，看着他爸穿着暗色的丝绸睡袍，头发还没干完，心中感觉诡异。就像刚刚观摩过的色情片男主角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与你正儿八经谈生意，谈合作，谈酬金，你脑子里乱七八糟，完全抓不住他说话的重点，仍然在品味刚才那份激烈的性交动作。
　　他妈是不是被搞得很爽？怪不得那么嗲，原来被老男人喂得很饱。思维已经超脱控制，用暧昧嘲讽的眼光去注视他的父亲，去想象他的母亲。
　　周行止神色厚重，轻蹙的眉头和紧绷的下巴显示他的严肃，男人酌了一口浓茶，郑重其事说：
　　“你和你妈的矛盾，我都知道。”
　　周金冷嗤。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又愧疚地看着自己儿子：
　　“是我做的不好，韩韩不懂事，是我没有教好。”
　　周金立刻驳斥：
　　“他那么大个人，用得着你教？”
　　他讨厌父亲总是维护他妈，似乎那个臭婊子所有的恶都不是发自他的本意，而是因为没被人教好。他不能接受这种明显带着敷衍的、偏袒的维护，都他妈快四十了，告诉他没被教好，不懂事，请求他谅解？
　　谁来谅解他？
　　周行止叹气，知道这对母子的矛盾大概永远不能化解，心平气和说：
　　“爸爸确实做得不对，代替妈妈向你道歉。”
　　周金当即就想发火，又来这一套，代替他妈道歉，他妈是死人，自己不会说话？周行止立刻阻止说：
　　“小金，爸爸很爱他，即使你讨厌他恨他，也看在爸爸面子上，不要再和他计较。”
　　凭什么！
　　男孩最终没吼出声，因为父亲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语重心长说：
　　“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爱人，会明白爸爸的感受。”
　　周金心中咯噔一跳，立刻联想到二人恶心的猜测，周行止却讪笑说：
　　“等你有一天遇到一个让你心疼的孩子，你也会像我这样，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他。”
　　深更半夜，最适合谈心，男人在他面前少了一些威严，多了一些亲切与和蔼，温柔慈爱，像面对一个几岁的小孩一般：
　　“爸爸很高兴看到你健康长大，很高兴看到你变得独立有自己的想法，不要再受我们影响，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和你妈永远支持你。”
　　周金从小很少听他如此讲话，十几年缺失的父爱一瞬间如潮水般向他涌来，有些心酸。周行止愧疚，还是委婉请求：
　　“别再生你妈的气，他没那么坏，就是太娇气，你顺着他，他其实也很好相处。”
　　刚涌上来的感动心酸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说了半天，就是让他放下成见，与他妈和好。他老子还是偏心。
　　周金冷笑：
　　“说完了？说完了我去睡觉。”
　　周行止好不尴尬，眼睁睁看着他起身，也不好再多嘴，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是非观，说太多适得其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周韩乖一点，主动求和，向周金放低姿态，搞好母子关系。
　　不过小祖宗总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让他主动，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周行止叹气，头痛于家庭关系，也一时没办法解决，只能尽量在中间协调，期待缓和。
　　周金又路过公主殿下房间，冷冷瞟了一眼紧闭房门，没冲动进去揍人，回了自己房间。真把他妈打了，估计他老子就不是这副嘴脸，会恨不得把他赶出地球。
　　他老子的态度也算了解，回家，继承家产，前提是必须孝敬他妈。周行止也算有先见之明，自己总会老，公司总要交给周金，与其到时候因为母子关系出幺蛾子，不如趁早修复关系，家庭和睦，公司发展，他也放心。
　　周金理解为，还没死就开始准备后事，生怕他妈守寡的时候受委屈。周行止若是知道儿子已经在想他嗝屁，估计会气得跳起来先扇他两巴掌。
　　周金在小房间里辗转反侧过了一夜，第二天半上午起来，慢悠悠吃早餐。夏末的阳光明晃晃照了一角在餐厅里，男孩掰着牛角面包，冷不丁突然问张婶：
　　“张婶，我妈为什么不想生我？”
　　张婶正在煮咖啡，闻言手抖，水都洒了出来，但依然亲切说：
　　“没有的事，小少爷又多想。”
　　周金冷笑，毫不在乎：
　　“他自己说的，根本不想生我，要不是我爸瞒着，会直接将我打掉。”
　　年过半百的阿姨难过叹气，还是委婉表述：
　　“韩韩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小少爷别往心里去。”
　　为什么全家人都维护那个死人妖？周金气闷，极不痛快地喝着热咖啡，忘记加糖，苦到心里去。就在此时，楼梯上咚咚咚传来脚步声，公主殿下睡饱了起来，穿着真丝衬衫，白色短裤，踏着凉拖，颇为愉悦地走过来吃早饭。
　　自然又看到冷着脸的小乌龟。公主殿下不高兴，但昨晚爸爸才哄了他，请求他与儿子和睦相处，至少不要主动挑事。公主殿下骄傲地嘟起嘴吧，不屑地转过身，气呼呼上楼，还不忘指使张婶：
　　“张婶，我在楼上吃。”
　　张婶笑眯眯应：
　　“好，韩韩要不要喝咖啡，现熬的。”
　　周韩不太喜欢咖啡味，加再多糖也觉得苦涩，更喜欢喝果汁，立刻皱眉说：
　　“不要！”
　　张婶了然，让厨房重新准备果汁，蔬菜沙拉，煮鸡蛋，坚果。周金看着托盘里清淡食物，冷笑，觉得他妈还挺会保养，减肥呢？
　　拒绝了保姆，周金亲自给他妈端上去，张婶有些忐忑，周金安慰笑：
　　“没事儿，我不会和他吵。”
　　男孩冷笑着上楼，颇为礼貌地敲门，房间里响起公主娇呼呼声音：
　　“进来！”
　　周金推开门，瞟了一眼卧室，没看到人。卧室宽敞豪华，装饰米白色为主，精致典雅，看起来真像童话里公主的寝宫。墙上挂着公主的照片，很多，公主穿着各式漂亮裙摆，甜蜜可爱地看向镜头。沙发上、柜子上、床头还摆放着精致昂贵的玩偶，都是公主殿下最喜爱的玩具。
　　浴室里传来水声，周金回过神，他妈在洗澡。周韩愉悦地泡在浴缸里，脸上敷着面膜，边哼歌边享受按摩。男孩匆匆将托盘放在桌上，不声不响脱了鞋，赤脚走在羊毛地毯上。床铺凌乱，保姆还未收拾，卧室里充斥淡淡的腥麝味，周金皱眉。快速来到床边，开始此行目的，收集他老子和他妈的头发。
　　他妈的头发倒是很快找到，他老子的却没看见。估计短头发不容易掉，周金整张床都搜了一遍，才发现一两根短发。耽误了太久，公主殿下已经出来，周金心慌起身，立刻往门口跑，还是被公主发现，生气大喊：
　　“周乌龟！”
　　周金臊得想钻进地洞，妈的，做贼一样，还被臭婊子抓包。周韩穿着白色浴袍，脸蛋被热水蒸的粉红，头发半湿，蹬蹬蹬走过来，指责：
　　“你进我房间做什么？！”
　　男孩好不尴尬，回头，硬着头皮骂：
　　“艹，要你管，老子爱去哪儿去哪儿。”
　　周韩堵了一口气，偷偷进他房间还骂他，有没有天理，气急败坏：
　　“王八蛋，你要不要脸！”
　　周金也怒：
　　“老子再不要脸也比你要脸，臭婊子！”
　　二人一说话就开始对喷，毫无常理，毫无逻辑，天生不对盘一样，周韩气哭：
　　“你怎么说话的，嘴巴这么臭，我要告诉爸爸！”
　　又拿他爸来威胁，周金气笑：
　　“你他妈有种就去告，老子扇死你。”
　　伸着巴掌就想去打他，周韩害怕，缩着肩膀后退，惊慌：
　　“你要做什么？”
　　周金冷毒：
　　“臭三八，忘记老子回国前怎么说的了，扇你十个巴掌！”
　　揪着他的衣领就想去打他，周韩闭眼尖叫：
　　“啊！！”
　　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他儿子瞟了他两眼，看他脖子胸口暧昧红痕，乳白身体上散发的熏香，立刻联想到昨晚所见，厌恶地将人推开，低吼：
　　“滚！”
　　男孩慌乱地出了房间，突然有些脸红。
　　宝贝却气坏。闯了他的房间，大大方方出门，土匪一样毫不愧疚，周韩火冒三丈，周金高他一截，动手他肯定吃亏，立刻委委屈屈去拿电话，向周行止告状。
　　会议室，周行止正在听属下作季报，皱眉听着自己小祖宗指责谩骂，叹气说：
　　“等我回去。”
　　男人开完股东会立刻回家，正是大中午，周金惬意地坐在餐桌上享受一个人的丰盛午餐，周韩躲在房间，生闷气。父亲走过来，周金放下碗筷，面无表情说：
　　“您回来了。”
　　周行止轻轻点头，瞟了一眼保姆，张婶识趣地跟先生进了书房，一五一十交代早上情况：
　　“早上韩韩看小少爷在餐厅吃饭，就说自己要在楼上房间吃。我准备好了早餐，小少爷就说自己帮韩韩端上去。”
　　周行止皱眉，保姆又说好话：
　　“小少爷也是好心，想主动和韩韩和好，韩韩大概误会了。”
　　周行止叹气，张婶在家呆了二十多年，男人已经信了一半，挥手让她出门，又起身去哄卧室里哭哭啼啼小祖宗。屋内，周韩还穿着早上浴袍，嚼着零食，看剧。听到外面脚步声，立刻关掉电视，藏好零食，做出特别委屈的模样。
　　果然，爸爸一进来，宝贝就开始哭：
　　“爸爸…呜……”
　　周行止看着小作精，头大如斗。走近将他抱住，也不说话，开始吻他。将人吻得娇软，软绵绵挂在自己身上，搂着他屁股说：
　　“爸爸已经骂过他了，不生气了。”
　　周韩半信半疑，还是告状：
　　“呜…他打我，他打我……”
　　“他怎么打你了？”
　　“他揪我衣服，扇我巴掌，爸爸你看，他把我衣服都扯坏了。”
　　周行止看着他领口被剪刀剪出来的缺口，眉眼深沉。将他搂在怀里，轻轻叹气，久久不说话。周韩得不到回应，委屈地拍他胸口：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又偏袒他！”
　　周行止捉住他小手，紧紧将他抱着，亲吻：
　　“听话。”
　　男人抚摸他，亲吻他，将他压在床上，脱掉他的衣服，和他做爱。宝贝嫩生生敞着腿，接纳爸爸。男人在他身体上驰骋，边肏他边哄：
　　“张婶和爸爸说了，小金只是进来给你送早饭，宝宝误会了。”
　　周韩娇软大叫：
　　“啊…嗯…才不是…嗯…他打我，他骂我……”
　　周行止俯身，啄吻：
　　“和小金和好，听爸爸话，好吗？”
　　“不要！”
　　嘟着嘴吧，又开始哭：
　　“不要不要不要……”
　　周行止叹气，深觉疲惫：
　　“听话，乖。”
　　娇气的宝贝又被父亲肏软，床上哄，哄的他听话，勉强接受与周金和解。
　　当天晚上，一家三口去了外面餐厅，周行止正式给自己儿子办接风宴。周金全程心不在焉，两份亲子鉴定样本已重金委托给信任的私人医生，但还有三天才能出结果，周金只能在国内等。
　　看着对面娇滴滴的死人妖，他一分钟也不想与他妈共处，但父亲诚意恳恳，很想让他和他妈和好。为照顾儿子口味，周行止选了一家高档西餐厅，周韩穿着红色小礼裙，打扮的格外娇媚。
　　与小乌龟一起吃饭也不妨碍宝贝爱漂亮，被父亲宠爱十多年，很习惯打扮的像一个小千金。化了淡妆，吹了头发，穿了精致的高跟鞋。包间里，宝贝不乐意搭理小乌龟，就一直和爸爸说话，故意冷落周金，让他尴尬。
　　周金烦躁，谁他妈想看死人妖和他老子秀恩爱，光秀就算了，死三八还故意来挑衅瞟他，生怕他不知道周行止对臭婊子有求必应。周行止自然照顾儿子情绪，按住好动的小宝贝，亲切和儿子聊天，周金冷着脸，爱搭不理。
　　别扭的一家人。服务员上菜，周行止端起酒杯，眼神示意周韩，和蔼微笑：
　　“小金，爸爸妈妈欢迎你回来。”
　　宝贝气鼓鼓听话，不情愿端起酒杯，谁欠了他一样。周金想将酒泼他妈脸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对这个死人妖厌恶到极点，很想趁他老子不在，揍他一顿。想看他泪流满面，乞丐一样挨了打也没人告状，只能可怜地跪在地上，癞蛤蟆一样求情，向他求情。
　　心中有强烈的欲望想虐待他，出胸口恶气，奈何他父亲将他保护得太好，他根本找不到机会。他像藏在茧子里的蝴蝶，周金想破茧开网，将他揪出来揉碎。
　　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妈，尽管眼神凶恶，但藏不住兴奋。
　　周行止一直说话缓和气氛，奈何小宝贝作，周金不理会。一顿饭吃的尴尬难受，好不容易结束，终于出门。车子早已等在外面，要上车时周韩又开始作，伸手要他父亲抱。周行止尴尬，当着儿子面注意分寸，叹气瞪了一眼小祖宗。周韩才不管，撒娇：
　　“你为什么不抱我！”
　　周金想一脚将他妈踢下台阶。
　　最终还是被他爸横抱上车。宝贝搂着父亲脖子，对站在身后的周金翻白眼，无声低骂：
　　“臭王八，滚。”
　　周金突然气笑。那一刻他不知道怎么了，伸手扇了一下他妈额头，力道不大，轻巧到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却立刻看到那个作精惊愕地瞪大眼，不可置信一样，大吼：
　　“爸爸！”
　　周行止侧首，眼神询问他，周韩抓住证据一样兴奋指控：
　　“他打我！”
　　周行止回头，看到周金双手插兜，耸肩冷笑：
　　“我什么也没做。”
　　男人无奈叹气。


第31章 小乌龟番外5
　　周金在家待了三天，忍受那个臭婊子作了三天。与他妈一起生活，才深觉臭婊子一天真是过得滋润。无忧无虑，不用操心赚钱，不用操心带孩子，比所有的贵妇都快乐，因为他爸真的宠他，将他宠到骨子里。父亲早上会允许他睡懒觉，睡到半上午起来，美滋滋泡个澡，做美容，然后开始一天新的生活。无压力的疗养院式生活谁都喜欢，况且他妈还能做许多自己喜欢的事。家里为他请了美容师，营养师，舞蹈老师，绘画老师等等，他妈想学就学。
　　因为父亲喜欢他永远可爱粘人，他妈很爱漂亮，很注重保养，明明已经三十七，还像个孩子一样单纯天真。周行止每天晚上总是热情地拥抱他，舔舐他的身体。私处依然娇嫩紧致，喜欢被男人舔，男人不可能每晚和他做，会用震动棒玩弄他，他赤裸着蜷缩在爸爸怀里，扭动着身体低呼：
　　“嗯…嗯…老公……”
　　男人舔吸他的奶头，手指抚摸着他私处骚水，低笑：
　　“满足了吗？”
　　宝贝舔舔嘴唇，还是娇呼呼要让父亲抱。亲吻已成每日常态，结婚十多年，依然甜蜜如初，要躺在爸爸怀里才睡得着。
　　周金每日看他妈欢欢喜喜，像热恋的小女生，永远对他父亲抱有期待和热情，心中不是滋味。
　　就不能分他一点？
　　两个人已经不会吵架，互相不搭理，但还是相看两生厌。周韩听了父亲劝慰，每天期待周金快开学，赶紧滚出家门。
　　周金则在焦躁等待亲子鉴定结果。事到如今，这个结果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即使两个人真的是他所猜测的恶心关系，也不能改变将他生出来的事实。
　　他期待他妈能有一点愧疚，但似乎永远不可能。自己好歹也是他怀胎十月亲生的，就不能稍微对他有个好脸色？恨是真的，失落也是真的。到底还小，即使恨他妈，还是希望他妈能有些改变。
　　吃饭的时候，周金看着他妈娇滴滴缠着父亲，粘人又话多。他父亲分明很享受，看他妈的眼神永远炙热温柔。他看着二人在餐桌上甜蜜互动，烦躁。妈的，他似乎就是个来蹭饭的陌生人，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但设身处地，如果他是他爸，也会很享受。谁不会喜欢可爱粘人的小金丝雀？
　　自己大概永远也得不到正常的父爱母爱。
　　独自一人时，周金依然想不通，为什么要生他，既然自己如此多余，为什么要生下来？只能埋怨问张婶：
　　“张婶，我是不是我妈意外怀上的？”
　　张婶喜爱开导他，温柔说：
　　“的确有些意外，韩韩当时知道怀孕，哭了好久。”
　　周金眉头一挑，怪不得，原来真不想生他，他意外来到他母亲的肚子里。又问：
　　“既然那么不想要，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打了？”
　　保姆叹气：
　　“当时已经六个月，先生也不容易，怕韩韩不接受，一直瞒着他。”
　　周金惊讶：
　　“六个月？！！”
　　他妈是不是蠢，六个月了都不知道自己怀了孩子，难道肚子大了也不生疑？张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安慰笑笑：
　　“都过去了，小少爷别多想，韩韩生你也不容易，受了很多委屈……”
　　周金嗤笑：
　　“我老子还会委屈他？他不委屈我老子都谢天谢地。”
　　保姆也不回应，还是当和事佬：
　　“韩韩其实也不难相处，小少爷多顺着他，多哄着他，他会对你好的。”
　　周金一提到他妈就是火箭筒，愤怒：
　　“他对我好过吗？！他比后妈还恶毒！”
　　到底才十八岁，嘴上对他妈恨到不行，要打要骂，心底还是委屈，藏着对母爱的渴望。缺爱的孩子其实很容易被满足，周韩态度软化一些就行。
　　保姆自然看得清楚，帮着周行止当和事佬，拉着周金，与他一起看相册。陈旧的家庭照片总能勾起人心底最柔软的情绪，周金看着大着肚子的周韩委屈地靠在他父亲怀中，嘴唇紧抿，要哭不哭，脸上写满了难过。
　　他将那张照片抽了出来，对着阳光仔细看，看他妈蓝紫色纱裙下圆润的肚子，他妈嫩白的手指捂着大肚，模样难过，看起来像被谁欺负。他突然有些难过，他妈怀孕的时候年纪真小，被瞒着哄着，怪不得那么恨他。他一张张翻照片，眼睛总是瞟着他妈，看他的表情由青涩、委屈、懵懂慢慢变得欢喜，柔和，甜蜜。照片不会骗人，他妈既然接受了父亲，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然后他看到小时候坐在妈妈怀里的照片。当他还是一两岁孩子的时候，原来他妈也抱过他，大概被周行止逼着，拍照片。照片里的幼儿穿着米黄色小毛衣，眼睛黑溜溜，水灵灵，没有牙齿的小嘴巴裂开，仰头望着母亲，憨憨傻笑。他妈表情很搞笑，撅嘴皱眉，一脸嫌弃，仿佛抱着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坨屎。周金看得隔应，又想骂娘，艹他妈，死人妖，就这么嫌弃我？！
　　唯有一张照片让他看得稍微顺眼，那是他妈在床上睡着了，他爬到妈妈脚边，咬他的手指。照片应该是被抓拍，一瞬间定格的画面中，流露着难得的温馨，周韩没有皱眉，他也没有哭。
　　周金久久看着那张照片，回忆起小时候，似乎很粘过他的母亲。那个时候不知道受谁影响，估计是周行止，或者是保姆，觉得妈妈是公主，是皇后娘娘，他是小骑士，小王子，小王子要和国王一起保护皇后娘娘。幼稚的小孩子很欢喜看到父亲牵着漂亮的公主妈妈来幼儿园接他，觉得妈妈比所有阿姨都好看，世界上最好看。
　　美丽的公主妈妈为什么就是对他很凶，私底下要掐他的脸，还会骂他丑八怪？儿时的委屈现在想起来都很难过，周金放下照片，深呼一口气，又想扇他妈巴掌。
　　臭婊子！
　　三天后，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亲子鉴定结果。周金颤抖着在一个僻静咖啡厅听医生对他报告结果，确认了周行止与周韩的亲生父子关系，心中的猜测成为事实。
　　他独自在咖啡馆坐了一下午，翻着报告书的最后一页，看着鲜明的结果认证，痛不欲生。这就是理由，从小被嫌弃的理由。恶心的父母，两个人床上搞出来的杂种，不能扔，只能嫌弃地养着。
　　他唯一庆幸自己不是个智障，不然可能会像个怪物一样被他妈恶心到死。与自己亲生父亲乱伦搞出来的杂种，他妈看到就会隔应，想到二人的罪孽。
　　周金心如死灰，全身血液冰冷发凉，默默承受这份残忍真相。快到天黑时父亲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在哪儿，何时回家。
　　他忍着哽咽的嗓音低哑说：
　　“我回洛杉矶了。”
　　周行止还没来得及惊讶询问，就被他挂断电话，男孩忍着呕吐欲望，匆匆出了咖啡馆。
　　当晚就急匆匆飞回加州。
　　周行止望着怀里眉开眼笑周韩，皱眉问：
　　“你又和小金吵了？”
　　周韩大叫：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吵了！”
　　“他自己要走，关我什么事！”
　　脸上委屈，心里却得意到不行，臭乌龟，终于滚蛋了！
　　*
　　*
　　周金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接受这份关系，回洛杉矶后父亲还给他打过电话，发过短信，通通被他拒接。他决定像曾经发誓的那样，永不联系，断绝关系。
　　他尽全力投入到新的生活之中，忘记那份被撕毁的DNA鉴定报告，忘记自己的出身。他在大学里交了女朋友，很漂亮可爱的一个女生，一个温柔的白人女孩，眼睛大大，嘴唇小小，像个芭比娃娃。他喜欢和那个女孩做爱，因为她身材火辣，前凸后翘，叫得很骚。
　　他喜欢扯住她的长发，看她凌乱潮红地趴在床上，媚叫：
　　“oh～honey～baby～～”
　　周金看到她娇媚表情都会兴奋。
　　父亲却仍未放弃他，通过周伟平之口又向他委婉表达和解之意，周金通通没有理会，事实上，爷爷他也很少再联系。
　　圣诞节放假前夕，他在校外租的公寓里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周韩亲自给他打，气呼呼说：
　　“周乌龟！”
　　当时他正与女朋友赤裸着在地毯上啪啪，手机已经响了很久，他不耐烦接起，听到他妈吼：
　　“你在哪儿！我和爸爸已经到你学校了！”
　　话筒里传来男孩气喘呼呼低哼，周韩疑惑：
　　“你在做什么？”
　　周金扇了一下女朋友屁股，抵得更深，鬼使神差说了一句：
　　“做爱，骚货。”
　　周韩面红耳赤，话筒烫手般扔给父亲，周行止皱眉接过，听筒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
　　当天还是与父母见面，周韩被父亲牵着，气鼓鼓来到他凌乱公寓，户外大雪纷纷，屋内没开窗户，有很浓的腥麝味。周金毫不在乎，他女朋友也格外开放，穿着吊带短裙，坐在他怀里，亲亲我我。
　　周行止头痛于亲子关系，不知道儿子为何一夜之间拒人千里，冷漠如冰。周韩倒是无所谓，好奇地听着小乌龟和他女朋友叽里呱啦讲英语，不懂就问：
　　“爸爸，他们在说什么？”
　　Lisa惊讶地与周金咬耳朵：
　　“天哪，你妈妈真年轻，看起来就像一个孩子。”
　　周金冷笑，他本来就是一个孩子，他爸的孩子。


第32章 小乌龟番外6
　　作话：粗口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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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父母的会面再次不欢而散。
　　周金没有答应周行止一起用餐的邀请，男孩表情冷漠，生硬地对着周行止说：
　　“你已经看到我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来打扰。”
　　周行止焦急：
　　“小金，你心底是不是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告诉爸爸妈妈……”
　　周金看着面前一脸真诚的“慈父”，笑得眼睛都发酸，苦涩说：
　　“没有。”
　　“你们走吧。”
　　站起来要赶人，周行止不想逼得太紧，想循序渐进，慢慢软化儿子态度，周韩却发了火，气汹汹：
　　“周乌龟！外面这么冷，你知道我和爸爸找了你多久吗！还没坐五分钟你就要赶我们走，你是不是人啊！王八蛋……”
　　小嘴巴喋喋不休，周行止看着儿子迅速变黑的脸色，立刻捂住他的嘴，警告：
　　“好了。”
　　周韩气不过，嘴巴被父亲捂着，呜呜说不出话，眼睛瞪大，小脸红红，好不急躁，周行止抱着他，哄劝：
　　“乖，先和爸爸回去。”
　　周金听他自称“爸爸”，无法容忍的恶心，低吼：
　　“滚！立刻滚！！”
　　再不滚，他会忍不住当面质问周行止，父亲与自己亲生孩子乱伦，生下他，他有什么脸面要求自己谅解！
　　周行止常年身居高位，被自己生的兔崽子如此针对，脸色发青，周金却开始暴躁，一脚踢开门，怒吼：
　　“立刻给老子滚，恶心！！”
　　Lisa也被吓到，走过来搂住周金，低声安慰。周行止脸面无光，当着人面被儿子骂，只能硬生生受着，拉着气炸了的小宝贝，一言不发出门。周韩快被小王八蛋气哭，被父亲拉出门还犟脾气地挣扎回来，用穿着短靴的腿去踢他，红着眼睛骂：
　　“臭王八蛋臭王八蛋！”
　　男孩穿着单薄的长裤，任凭被他踢得剧痛，红着眼睛看他，嘴唇发抖，一言不发。周行止低吼：
　　“韩韩！”
　　抱着他，最终出了门。房门在二人身后砸得巨响，周韩看着紧闭房门，气恼大叫：
　　“爸爸，我们不要再理他了，他就是个白眼狼，臭老鼠！”
　　周行止心底烦闷，隐隐不安，从儿子厌恶的眼神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终究只能默默叹气，搂着宝贝，低声说：
　　“听话。”
　　二人回了学校附近酒店，深夜，等周韩睡着，周行止向父亲周伟平致电，隐晦询问。周伟平已经睡着，言语中听出周行止意思，轻叹：
　　“不清楚。”
　　小孙子回美国后很少再与他交流，家也不回，一直住在学校外。周行止烦闷，挂断电话，在客厅久久蹙眉。
　　卧室里，周韩却一直没睡着，等爸爸一走，立刻翻出手机，发短信骂小乌龟：
　　“臭乌龟，臭鸡蛋，臭狗屎，我再也不会让爸爸来找你了！”
　　“王八蛋，恶心的小杂种，白眼狼！”
　　“丑八怪！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公寓里，周金让女朋友离开，一个人看着母亲的咒骂短信，默默流泪，心酸问：
　　“你为什么讨厌我？”
　　周韩气呼呼回：
　　“你又丑又坏，就不该生你，把你打掉！”
　　周金哽咽：
　　“妈，你爱我吗？”
　　周韩隔应：
　　“我讨厌你！烦死了！你为什么总是让爸爸担心！！”
　　“那你担心过我吗？！周行止都会担心我，你呢？你为什么总是嫌弃我？我就这么让你恶心？你自己把我生下来，还嫌我恶心！你更恶心！！”
　　两个人又开始对骂，周韩气汹汹：
　　“臭王八蛋，你才恶心，你最恶心！谁想要你，你自己跑到我肚子里来，要不是爸爸，你早就被流掉了！”
　　周金一说起此事就气炸，身体都在发抖，恶回：
　　“臭婊子！艹你妈的！你他妈自己怀的种，还反过来怪我！你他妈自己和你爸乱伦，上床，通奸，怀了孕不恶心自己，反过来恶心我，你他妈贱不贱？！贱人，被你亲爸干，爽吗，爽吗！！！！贱人！！！！”
　　短信那头久久没有回应，男孩撕破了脸，狂怒至极，恨不得透过屏幕对他妈咆哮，继续发：
　　“艹你妈！！周韩！！你和你亲爸爸周行止上床，生杂种，你他妈恶不恶心！！！！被你亲爸爸肏，被你亲爸爸睡，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你们他妈就是一对畜牲，猪狗，贱种！！！”
　　字字如刀，字字泣血，字字戳心。周韩看着手机，全身都发颤。回避十八年的事实，赤裸裸摆在他面前，被他乱伦生下来的孩子残忍揭发，斥责他与父亲的罪行。宝贝害怕，逃避地删除短信，不敢再看。
　　周金却像抓住了他的尾巴，丑陋的毒蛇一样咬着不放，不停发：
　　“怎么了！心虚了吗！敢做不敢当吗！！！臭婊子，以为我不知道，蒙在鼓里？！！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恶心，老子应该恶心你！艹你妈的，和你老子滚床单，天天滚，天天肏，恶心到生蛆！！！”
　　“你以为老子想搭理你，老子看到你就恶心，滚你妈的，和你爸滚，别他妈来骚扰老子！老子看到你们都想吐！！艹你妈，和你爸上床，无耻！！！！”
　　“和你爸做爽吗！！贱人！！！天天骂我，嫌弃我，你没有资格！！几岁就被你爸肏了，那么小就被你父亲干，不觉得恶心想吐吗！！！贱人！！！！”
　　…………
　　男孩心中，父母已是罪孽的畜牲，尤其是周行止，面目可憎。父亲所有谦和的微笑都变得丑陋肮脏，尤其是想到他父亲年轻时照片，抱着才几岁的他妈，那个老畜牲怎么做得出来！！
　　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宝贝一直在床上发抖，手机过了很久才终于停止接收短信，周韩像抱着炸弹一样，不敢再引火，颤抖着将所有辱骂短信删除，不敢细看一眼。手机界面干干净净，再也没有可怖的指责，自欺欺人，骗人骗己。
　　周金向他妈发了十多条辱骂短信，终于消停，心底的毒瘤终于戳破，脓血畅快流出，恶心又痛快。
　　贱人就该被如此对待。
　　想象他的母亲如何恐惧，担忧，害怕，他就畅快无比，平时那样娇弱，天真到残忍，现在被自己的孩子戳着脊梁骨骂，会不会气得背气？
　　最好气死，一了百了。
　　贱人，死了他去收尸。
　　畅快的男孩如愿以偿做了好梦，梦中他抱着他的母亲，扇打辱骂，肆意发泄。在清晨惊醒，男孩身体出汗，极致兴奋。阴茎硬到发痛，手指灼热地伸入内裤中，抚慰。
　　想象当时在别墅的后花园里看到他妈和他爸做爱，臭婊子赤身裸体，贴着落地窗扭屁股，腿间被男人进进出出。骚，真骚，怪不得他爸爸喜欢，亲生的也要干，如果他是他爸爸，也会干，把他脱光，骑在胯下，肏他逼。
　　周金想象着当时的画面自慰，丝毫不觉是对妈妈的亵渎，那个婊子没有廉耻，妓女一样，不配当妈，就该被千人骑，万人肏。
　　他妈是不是主动勾引的他爸，不然那个老东西怎么会上钩？乱伦的贱种，勾引他父亲的贱种！
　　美丽的公主妈妈沦为儿子的意淫对象，可悲，可叹。


第33章 小乌龟番外7
　　作话：希望我的垃圾英文不会让你们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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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当晚就生了病，下午在户外吹了冷雪，本就头痛，睡前又被儿子骂，心塞发堵，活生生气出病。周行止一直坐在客厅发愁，清晨才进屋去看他，却看到自己的孩子穿着睡袍，小脸绯红，闭着眼睛，痛苦地皱眉呓语。被子被踢开，男人心慌摸他额头，滚烫如火。
　　当即就紧急拨打了911。
　　周金三天后才知道他妈住院消息，急性肺炎，病情还未稳定，反反复复。周伟平打电话告诉他，男孩握着手机，心塞发堵。
　　真把他妈气得住院，心里又不好受。
　　纠结一下午，周金还是在当天晚上去了爷爷告诉的医院，看望他母亲。没有提前与周行止沟通，周金戴着帽子口罩，穿着低调的防寒服，悄悄去了周韩所在病房。
　　病房内周行止眉头紧皱，一刻不停守着，宝贝歪着头，小脸病态地潮红，昏睡。周金在走廊上等了很久，等着他爸打电话出来，不声不响走了进去。病房内还有一个护工，看到他异常惊讶，周金取下帽子口罩，冷冰冰说：
　　“I am his son.”
　　护工看到他与周行止相似外貌，信了一半，但还是尽职地守在一边。周金瞟了一眼他妈，看到平时活蹦乱跳、娇气可爱的小粘人精一下子变得病恹恹，昏沉沉，心底酸涩。男孩坐在了他父亲刚才坐的位置上，身体前倾，眉头紧蹙。周韩大概做了不好的梦，睡得很不安稳，惨白的小脸泛着病态的殷红，睫毛湿漉漉，似乎不久前才哭过。岁月在他脸上似乎没有留下痕迹，皮肤果冻一样滑嫩，因为生病，看起来消瘦了几分，神色暗淡，嘴唇干燥脱皮。护工拿着棉签，浸湿后轻轻滋润他的嘴唇与舌头，周韩轻轻张嘴，显然觉得口渴。
　　周金一动不动看着他妈病容。
　　口舌被滋润后，周韩似乎好受了些，轻轻睁开眼睛，模糊地看着周金，泪濛濛喊：
　　“爸爸……”
　　周金心底一跳。床上，周韩从被子里伸出手，颤抖着要来抓周金，周金看着那截苍白的小手，紧紧蹙眉。周韩一直哭：
　　“爸爸……呜……爸爸……”
　　受了多大委屈一样，爸爸没有握住他，宝贝难过。
　　病房外，周行止接完电话，隔着门上玻璃看到儿子背影，惊愕止步。男人没有上前打扰，静静将这点时间留给他的孩子。
　　周金耐不住他妈一直哭，还是不情愿将手伸过去，拉住了他。母亲的手比他小很多，柔荑般细嫩，大概还在发烧，皮肤滚烫，手心全是汗珠。周韩被拉住了才觉得满足，轻轻闭上眼，唇角轻抿。
　　宝贝再次陷入沉睡，眼角依然湿润，泪滴聚拢，睫毛承受不住重量，珍珠般滚落几滴眼泪，周金抽过床头纸巾，为他把泪擦干。两人的手依然相握，十八年来，周金似乎第一次和他拉手，拇指轻抚他的手背，小心得害怕惊醒他的梦。
　　他到底是渴望母爱的。
　　男孩恋恋不舍拉了他几分钟，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在空气中变凉，终于将他的手轻轻藏进被子里，自己退了出来。周金到底没呆多久，询问了护工他妈病情，得知已经好转，放下心。
　　因为他生病，到底愧疚，此时此刻再想到昨晚的辱骂短信，深觉后悔。从得知父母乱伦开始，他心里的重心就开始偏向他妈，对他妈已经原谅了一半，大概是受小时候照片影响，觉得他妈也是不情愿，被强迫，一切都是他父亲的错。
　　毕竟，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乐意怀上父亲的骨肉。
　　周金又看了他妈几眼，最终没有久留，起身出门。门外看到周行止，男人颓丧地坐在椅子上，看到儿子看过来，眼神愧疚。男孩依然对父亲冷漠，没说话，径直走了。
　　那之后，周金没再去过医院。
　　却在几天后接到他妈电话，电话那头久不出声，周金也沉默，等着他妈说话。好半天，周韩深呼一口气，在爸爸鼓励眼神下，颤抖开口：
　　“小金。”
　　如一记重拳击打在人心上，妈妈没有叫他乌龟，没有骂他，很温柔地叫他小名，全世界最温柔最亲切的称呼，周金耳朵发麻，好半天没有回应，周韩却生了气：
　　“周小金，你为什么不说话！”
　　还是这样娇蛮，周金唇角轻抿，口气依然凶煞：
　　“有事？”
　　周韩噘着嘴说：
　　“我生病了！”
　　“哦。”
　　周韩拉不下脸来说好话，只能生气嘀咕：
　　“我在XX医院，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周金冷叱：
　　“你在哪儿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要来看你？”
　　周韩瞪大眼，这怎么和爸爸说的不一样，正欲气汹汹回怼，却被父亲及时阻止，男人蹙眉，对宝贝轻轻摇头，周韩只能又气鼓鼓说：
　　“我生病了，病得很重，你快点过来看我！”
　　“你不过来我就天天给你打电话！”
　　周金却笑：
　　“好啊，你天天给我打啊。”
　　宝贝烦躁：
　　“你怎么这样？”
　　周金却回：
　　“我怎么了，你自己说要天天给我打电话。”
　　周韩气汹汹：
　　“谁要给你打了，臭乌龟，臭狗屎，你爱来不来，最好不来，我看到你就讨厌！”
　　不等父亲开口，周韩先斩后奏，立刻把电话挂了，无辜摊手说：
　　“他自己说了不会过来。”
　　周行止头大如斗，净会惹事的小祖宗。
　　电话那头，周金一瞬间的好心情又变得糟糕，黑脸握着电话，好半天咽不下那口气，恶毒回他短信：
　　“老子偏要过来，臭三八！”
　　宝贝已经学乖，不敢和他对骂，反正自己骂不赢，只能委屈受着。
　　下午的时候，周金果然去了他妈病房，依然是那个护工照顾，周行止很懂分寸地退出，将空间留给两人。周韩已经痊愈很多，过几天就可以出院，坐在病床上，气呼呼咬爸爸刚才给他削的梨。宝贝记仇，可没忘记臭王八蛋怎么将他骂到住院，要不是周行止当和事佬，现在恨不得将梨核砸他头上。
　　周金倒是脸皮厚，瞟了他几眼，在病房踱步，我行我素地将电视打开，调自己喜欢的频道看。
　　周韩看他不顺眼，气汹汹说：
　　“不准开电视！”
　　周金懒得搭理他妈，自己靠在椅子上，看电影。电影一播就是两个多小时，周韩先是烦躁，不断催促：
　　“好了，你看到我了，快走吧。”
　　但男孩没反应，依然握着遥控器看，护工也不好多嘴，周韩生气也没办法，打电话向父亲投诉，周行止一直守在外面，安慰说：
　　“乖，陪小金多呆一会儿。”
　　周韩无奈，听不太懂英语，又睡不着，瞪着眼睛问护工：
　　“这是什么电影？”
　　护工亲切回答：
　　“Titanic，小姐。”
　　这部电影周韩似乎看过，很多镜头都很熟悉，看到男主角莱昂纳多一出来，立刻兴奋起来：
　　“啊，我知道了，我看过，他们最后都淹死了！”
　　周金狠狠瞪了一眼他妈，宝贝生气，还是不想和他说话。两个人坐在病房里看电影，周韩也被剧情吸引，小嘴巴叽叽咕咕，不停询问护工主角在说什么，将其当成翻译，周金烦不胜烦，吼他：
　　“你能不能闭嘴！”
　　周韩也凶：
　　“要你管，这是我的房间，你不喜欢可以出去！”
　　两个人互不退让，周金果断调台，看新闻，周韩意见大：
　　“你换回去！”
　　周金小孩子一样，偏要气他妈，闹了好久才换回去，容忍他的聒噪与他一起看电影。
　　还算和谐的一下午，宝贝看到最后竟然看哭，周金嘲讽他妈：
　　“你不是说他们都淹死了吗，怎么还哭了？”
　　周韩掉着金豆豆，还是那句话：
　　“要你管！”
　　男孩也不生气，大大方方嚼他零食，颇为享受。
　　临近傍晚周金才出门，周行止一直守在屋外，看他出来，邀请他一起吃晚饭，周金皱眉：
　　“不用。”
　　事情似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周韩听了父亲劝慰，尝试接受自己的孩子，周金也乐意来气他妈，每天下午去一趟医院。
　　刚开始是一起看电视，后来也会吵吵闹闹说会儿话，或者陪他妈在医院内散会儿步，活动活动。周行止乐意看到二人慢慢和解，从不过多参与。
　　出院的时候，周伟平打来电话，邀请一家三口去洛杉矶过圣诞节，周行止询问了周金意见，男孩瞟了一眼他妈，冷淡说：
　　“我开车载你们过去。”
　　周行止自然高兴，也没安排其他人，自己去酒店收拾行李。户外冷冻，周韩刚出院，格外注意保暖，裹得像个肉粽。本来是在车上等父亲，但突然想下车活动活动，但刚走几步就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周金在驾驶室玩手机，从后视镜瞟到那个肉包子在地上蠕动，怎么也爬不起来，乐出声。
　　男孩笑够了才下车，拉好衣领来到那个肉包子面前，俯身将他抱了起来。周韩好不丢脸，还是气汹汹骂：
　　“臭乌龟，你还有脸笑！”
　　周金挑眉：
　　“你自己摔跤，关我什么事？”
　　颠了颠他，将他横抱至车门前，语气不善说：
　　“还不把门打开。”
　　周韩头一次被其他男人抱，有些尴尬，但也没多想，乖乖把门打开，周金侧过身体，将他重重摔进后座，拍了拍手，“砰”地将车门摔上，将猪扔进猪圈一样干脆。周韩被摔得屁股痛，又低咒：
　　“王八蛋。”
　　十多分钟后周行止出来，服务生有条不紊抬行李，男人看着自己宝贝湿漉漉脸蛋，担心：
　　“怎么回事？”
　　周韩噘嘴，不好意思说自己一头扎进雪堆里，羞愧不说话。周金却笑着说：
　　“我妈看外面的雪好吃，特地下车尝了尝。”
　　周行止看二人别扭气氛，半信半疑。中途却还是偷偷问周韩：
　　“小金欺负你了？”
　　以为他儿子趁他不在，又作弄他的宝宝。周韩嘟嘴吧，乖乖摇头。
　　洛杉矶气候温暖，天气晴朗，温度宜人，并不如芝加哥的冰天雪地。三人没有选择乘飞机，周金与周行止轮流驾驶，并未太赶行程，三天后才到达周伟平住处。周韩一生中从未与自己孩子如此近距离接触，心里还是嫌弃，但慢慢尝试接受。爸爸开车的时候，周金会躺在后座睡觉，靠在他的腿上。宝贝不自在，想换到副座，但儿子抱住他的腿，很依赖的模样。宝贝有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怀里的小乌龟已经睡醒，眼睛睁着，黑幽幽看着他。
　　周韩抬抬麻木的腿，斥责：
　　“你重死了，快下去！”
　　男孩轻抿唇角，从他身上起来，敲敲后座，换他父亲开车。
　　对周金来说，这是一生中最温暖的一个圣诞节。放下偏见，放下怨恨，与那个死公主一起，一起装扮圣诞树。圣诞节早上，他和他妈同时收到了周行止礼物，男人温柔地将礼物放在床头，周金拆开，是他父亲送给他的一套房子，就在他的大学附近。男孩默默将房门钥匙扔在抽屉里，却看到礼盒下面还有一张贺卡，拆开，是公主殿下的字迹：
　　“小乌龟，我们和好吧，不要再吵了！”
　　周金看着字迹下用绿色颜料笔歪歪扭扭画的一只王八，轻笑出声。
　　男孩收起了贺卡，放在包里。圣诞假期，周金载着他妈，特地陪他到处玩，当导游。周行止没有同去，安慰噘嘴不高兴的周韩，哄他：
　　“小金想陪你，乖。”
　　宝贝被爸爸哄得开心，暗地里索要了一大堆好处，终于愿意与儿子出门。
　　两个人去了迪士尼乐园，周金牵着他欢欢喜喜妈，头一次像他父亲那样对他温柔，体贴说：
　　“要不要拍照？”
　　“要不要玩这个？”
　　“要不要吃冰淇淋？”
　　周韩本质单纯，被人宠着，快乐的公主一样，傻乎乎没有心机，玩的很愉快。
　　两个人留下了许多珍贵合影，周韩边玩边给爸爸发信息：
　　“爸爸，你下次陪我，我还想过来。”
　　周行止温柔回：
　　“好。”
　　周金男朋友一样牵着他，戴着帽子，头低着，为他拿包。看他鞋带掉了，默不作声蹲下来，给他系鞋带。周韩不以为然，习惯被人如此对待，看他一瞬间变得如此绅士，很怀疑问：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男孩唇角轻抿，没说话，起身轻轻弹了弹他额头。周韩嫌弃后退。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一周内周金带着他妈玩了很多地方，有时候周行止跟着，有时候没有。周行止在的时候，男孩默默当司机，当导游，周行止不在的时候，男孩就会像他父亲那样，一直把他妈牵着。
　　宝贝不乐意，周金紧紧拉着他的手，轻叹说：
　　“爸爸说了，不能把你搞丢。”
　　爸爸的话总是很奏效，气呼呼的宝贝立刻变乖。周金走在前面，高朗的身体牵着后面别别扭扭死公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对情侣，只有周金清楚，这是他妈，他的公主妈妈。
　　周行止与他妈回国前一晚，周金神色暗淡，一个人在阳台，默默看着夜空。手机里Lisa问他，什么时候去找她。周金回：
　　“明天，小公主。”
　　Lisa发了一长串肉麻爱语。
　　第二天早晨，他父亲先起来，陪着周伟平用早餐。下午的专机，周韩还在屋子里睡懒觉。
　　周金轻轻走进了他妈卧室，看到那个漂亮的公主赤裸着躺在床上，手臂露出，身体被浅蓝色的被子覆盖。他的皮肤像牛乳一样嫩白，手臂与后颈覆盖点点红痕，嘴巴也轻肿，显然才和他爸爸做过。男孩默不作声坐在床边，手指轻抚他凌乱头发，露出他白晰脸颊。
　　天真的睡颜，睡着后才会像天使一样温柔。
　　周金想到小时候那张照片，他妈睡着了，他爬到他脚边，咬他手指。妈妈是公主，他是骑士，骑士愿意守护公主。
　　男孩轻轻牵起了他的手，在他粉白指尖印下一个轻浅至极的吻。像蝴蝶飞过花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卧室外，周行止透过门缝，震惊地望着这一幕，半晌不知该进该出。
　　周金没有逗留太久，轻笑着咬了一口他的指尖，含了一小会儿，就轻轻放下，离开了卧室。
　　周行止最终装作毫不知情，默默站在远处，等人出来。周金瞟了一眼父亲，低哑说：
　　“我下午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
　　周行止冷静点头。男孩向爷爷打了招呼，没等他妈醒来，逃离一样离开。
　　阳光和煦，车载音响里放着温柔怀旧的情歌，男孩出了城，望着空旷遥远的大马路，眼底发红。
　　再见，公主殿下。


第34章 小乌龟番外8
　　自洛杉矶一别之后，周金有半年没再见过他妈，他妈也没再和他联系。男孩忍不住心痛思念，悄悄在半夜给妈妈打过电话，接通的却是周行止，周行止语气平和，告诉他周韩还在睡觉，并问他有什么事。周金心里发堵，很想听他妈说说话，想听他娇呼呼声音，骂他也行，叫他臭乌龟也行。男孩知道自己对母亲的情感已经失控，偏离正常范围，还是竭力冷静说：
　　“没什么事，就想知道你们最近好不好。”
　　周行止笑言：
　　“韩韩最近很好，一直在我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他，你不用担心。”
　　不知为何，周金明显感觉到父亲语气中的介意，不好再多说，匆匆挂断电话。一整夜没睡着。
　　大洋彼岸，周行止放下宝贝电话，眉头紧皱。出于不可言喻的警惕感，男人在回国后第一时间没收了周韩电话，为他换了新的手机，宝贝喜欢爸爸新送的漂亮定制手机，欢欢喜喜也不多疑。回国后一切生活回归正轨，爸爸因为他生病住院，对他似乎看得更紧，有时候在家睡懒觉也会被父亲电话吵醒。
　　办公室休息室隔间，宝贝裹在被子里睡得香甜，父亲一大早上班，没有让他单独呆在家，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上了车，和爸爸一起去公司。昨晚才做了爱，宝贝浑身赤裸，身体遍布红痕。这段时间父亲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激情，和他做得频繁，宝贝自然享受，身体习惯了被性爱浇灌，越长大似乎越想和爸爸做，但爸爸一星期才会满足他一次，平时更多用玩具，宝贝有时候很想要，又不好说明。
　　男人轻轻推开隔间门，厚重的窗帘遮盖下，休息室格外昏暗。他的宝宝侧着身体，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格外香甜。像一只打盹的小猫咪，温柔乖巧，惹人怜爱。男人看到他在自己身边就觉得安心，轻轻走到床边，轻吻他的嘴唇。小嘴湿漉漉，又被爸爸舔得熟红，周行止想到昨晚他跪在自己身下舔，给他深喉，又下腹发热。男人唇角温柔，轻轻解开皮带，上了床，从后面搂着他。
　　睡梦中的宝贝又被爸爸从身后进入，男人分开他的腿，阴茎抵入他还潮湿滚烫的小穴中，深深抽插起来。宝贝半梦半醒，意识不清，仍觉自己在做梦，一个香艳的春梦。
　　梦里面似乎回到高中，那时候还不接受与父亲关系，爸爸却会偷偷跑进他的房间来和他做。半夜熟睡时，男人会悄悄打开他的门，脱光衣服，抱着他肏他。他总是被肏醒，羞耻于和父亲欢爱，又不敢大声高呼，害怕吵醒保姆，让人发现。父亲却为此占了他很多次便宜。两个人赤裸着在床上纠缠，没有开灯，深夜的房间里充斥隐秘的罪欲。做久了也会沦陷欲望，小逼会变骚，会变软，变得很想要。爸爸会扑在他的身上，鞭笞他的身体。他一边羞愧自唾，一边紧紧抱着男人，呻吟，骚叫：
　　“嗯…啊…啊啊啊……”
　　大鸡巴肏得很用力，逼里淫水飞溅，看不清二人结合处，却能想象到紫红大阴茎如何全根没入他的逼，爸爸总是粗喘着在他耳边说：
　　“宝宝长大了…长大了…”
　　他呜呜哭，爸爸却粘腻舔着他的耳朵，发情：
　　“长大了，我的小宝宝，逼好小，好软，好会吸。”
　　深深插着他，肏着他，没有戴套的鸡巴捅入他的子宫，宝贝全身热汗，感觉身体自小腹升起一波波酥麻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剥夺他的理智。他像野兽鳞爪下的小兔子，被舔遍全身，吃干抹净，嚼得骨头也不剩。羞愧地躲在被子里与爸爸做爱，任由他摸遍自己身体，乳头被摸，小骚穴也被摸，阴茎也被摸。爸爸提着他的膝盖，格外享受与他亲密接触，用大鸡巴和他亲密接触。
　　被子里全是水声，宝贝全身潮红，乳房贴着床单，侧趴在床上吟叫，逼已经被干骚，敏感处被顶弄得格外舒服，爸爸却会在此时恶劣地停下来，俯身关注他的表情。男人倾下身体，鸡巴抵得更深，粗长的肉棍厚重地插入他穴缝深处，抵入子宫，那一瞬间快感登入顶峰，却又缺少持续的摩擦，宝贝痒得直哭，完全忘记廉耻，扭着屁股哀求爸爸：
　　“呜…动一动…动一动……”
　　男人会在此时要挟他说骚话，阴茎轻轻搅动，就是不大开大合，赐予他最后的快感。周行止会开始和他接吻，紧贴着他问：
　　“喜欢我偷偷肏你吗，明晚还要锁门吗？”
　　宝贝崩溃哭叫：
　　“喜欢…喜欢…呜……”
　　爸爸却拍打他的屁股，恶狠狠说：
　　“还要锁门吗，还要拒绝爸爸吗？”
　　绵软的宝贝已经被欲望控制，自己扭着屁股，去追逐快感，沙哑说：
　　“不要了，好想和你做，你快动一动……”
　　父亲动作幅度大了一些，肏得他快融化，男人吸着他的乳头，重欲又色情：
　　“不可以拒绝爸爸，明晚也要把门打开，爸爸进来，和你做爱，和你睡觉……”
　　大鸡巴急促地抵着他骚逼，男人也快到极限，拉着他的手臂粗喘：
　　“偷偷做，每天和爸爸偷偷做，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宝宝坐在爸爸腿上，却在被爸爸干……”
　　宝宝羞愧哭，那段时间被他偷偷干了很多次，避着保姆，避着司机，避着秘书。张婶以为他在书房里被父亲辅导作业，却是被爸爸分开腿，吸逼。司机以为两个人旅游睡在一个房间只是因为关系亲密，却不知道爸爸一进屋就会将他扑倒，迫不及待地脱掉他裤子，衣服都来不及脱，就跪在地上开始和他做爱。秘书以为他只是在休息室休息，却不知道他浑身赤裸，脚趾头都被爸爸舔遍，被男人干了三次，穴里还塞着跳蛋。
　　荒唐的一段日子，宝贝单纯青涩的世界观崩塌，被父亲强奸，苦不堪言。因为羞耻于关系曝光，被爸爸拿捏了很久，宝贝不敢大喊大叫，次次被男人搂着，逞凶泄欲……
　　春梦又色又欲，宝贝软软呻吟，周行止格外兴奋，即使已经和他结婚，将人完完全全禁锢掌控，也消除不了每次与他亲热时那种偷情般的快感。这是他的孩子，他们躲在房间里，偷偷做羞涩的事。男人喜欢他，用阴茎进入他，一次又一次。
　　宝贝已经清醒，仍然在回味年少时与父亲做爱的禁忌感，屁股扭的格外骚，水多得漏尿一样，还想要，还想被重重干。可是爸爸只和他做了一次，小逼只吃了一泡精液，逼里痒得被虫子咬一般，根本无法止渴。周行止看出了他的淫媚，湿吻他好一阵，将震动棒塞进他穴缝里，边咬他的乳头边用震动棒肏他，宝贝夹着腿，软软哭。
　　休息室的性爱在嗡嗡的震动声中结束，周韩全身是汗，头发湿答答粘在脸颊脖颈，好不性感。周行止将骚媚的小宝贝抱去沐浴，宝贝泡在浴缸中，渴望地看着父亲在旁边冲澡。男人冲洗干净，终于走近，搂着他嫩白裸背，手指为他洗小逼，又抠的他高潮一次。


第35章 小乌龟番外9
　　来年暑假的时候，周金终于没忍住，回了家。周行止得知消息后沉默了好一阵，还是带着周韩回了家，对自己孩子表示欢迎。周韩懂事了一些，见到高高大大的男孩，不再和他吵闹，眨着眼睛向他问好，尝试和平相处。
　　周金看他妈穿着一条白色的V领露肩连衣裙，隐隐现出乳沟，齐肩的短发在脑后扎成可爱的丸子，刘海蓬松，化了淡妆，戴了精致耳坠，看起来格外减龄。男孩心口一跳，看到他就感觉到了夏天的热意，手心都轻轻出汗。周行止默不作声将宝贝揽到自己身边，笑着说：
　　“回家待几天？”
　　周金还是眼巴巴看着他妈，低声说：
　　“假期长，想多呆一段时间。”
　　周行止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但还是镇定说：
　　“也好，张婶很想你，我和你妈……”
　　话还没说完，周金突然冲着他妈眨眼，唇角情不自禁扬起坏笑：
　　“妈妈……”
　　周韩被爸爸搂着，正嫌热，扭扭捏捏想挣脱男人缠在腰上的大手，听到周金叫他“妈妈”，陌生又不适应，没好气回应：
　　“干嘛？”
　　周金看他气鼓鼓瞪眼，笑得一口白牙。周行止憋着一口气，生硬说：
　　“我和韩韩准备下周去瑞士那边避暑……”
　　周韩眼睛睁大，明显感到惊喜，周金却白了脸：
　　“去多久？”
　　“一个月。”
　　父亲生生掐断他所有幻想，镇定自若同他交谈：
　　“公司有陈秘书主持，我很放心。你暑假若无事，也可以去公司实习，跟着陈叔多学习。”
　　男孩已经思维混乱，根本没功夫考虑实习之事，脑子里全想的是，公主要离开了，离开一个月，他兴致冲冲回来，依然不能和公主殿下在一起。默默地看着他也不行，爸爸会将他保护得很好，不会再让他们单独接触。
　　他不知道周行止从何时开始介意，但从二人回国后，周韩再也没回过他电话，甚至他故意发过去的挑衅短信也视而不见，就隐隐感觉不对。他像渴望吃糖的孩子，妈妈有很多糖，但一颗也不给他，全给了父亲。
　　嫉妒又心酸，公主殿下单独在他身边，明明也可以很乖，父亲为什么要干涉。
　　被嫉妒充斥的情绪让他在吃饭时格外难过，看着精致准备的饭菜，味同嚼蜡，醇香的红酒也变得苦涩，顺着食管流到胃里，硫酸一样腐蚀他的心。
　　周韩依然挨着爸爸坐，爸爸全程若有若无搂着他的腰，给他夹菜，宠溺的架势像对待一个三岁幼儿。宝贝单纯无知，丝毫未感觉到餐桌对面虎视眈眈眼神，张着嘴吧，乖乖嚼下父亲给他剥的虾。
　　周金一生中从未感觉到如此绝望的嫉妒，那是他的父亲，那是他的母亲，他们的生命早已在他出生前结合，他怀着病态的渴望悄悄接近，感受到的只是满满的疏离和排斥。
　　孩子爱上自己的母亲，绝望又痛苦的罪欲。
　　他不能参与，不能近距离保护他的公主，只能默默守护。
　　当晚周金依然睡不着，在别墅里瞎转。保姆听从周行止安排，另外给他准备了三楼的宽敞舒适房间，距离父母的寝室很远。不由自主，男孩依然来到花园，在浓厚的树荫下眺望那扇被窗帘遮住的落地窗。窗户里依然投出暖黄色的暧昧灯光，他的公主妈妈，是不是依然赤裸着坐在父亲的身上，父亲会竭尽全力宠爱他，在他身体的每一寸留下占有的湿痕。
　　事实上周韩的确在被爸爸肏，爸爸撕掉他的内裤，打他的屁股，动作格外粗暴，男人低吼骂他：
　　“骚货，勾引男人的骚货！”
　　宝贝被打的格外痛，难过地扭着屁股，讨好爸爸，呜呜哭：
　　“爸爸我没有…我没有…呜……”
　　不知道爸爸为何一夜之间变得粗暴，眼睛发红，要杀了他一样，宝贝害怕，哀求：
　　“只喜欢爸爸，只喜欢爸爸……”
　　被病态地豢养了十八年，已经分不清廉耻，爸爸是他的天，是他的地，是他世界的主宰。周行止躁郁，两个都是他的孩子，事情演化到如此地步也是他的责任。男人在他体内发泄一次，烦躁地坐在沙发上，吸烟。宝贝乖乖地跪行到爸爸脚边，嫩白手臂搂着父亲腰，乖乖给他舔。
　　周行止按着他的头，让他加深动作，带着凌辱性质的问：
　　“喜欢做爸爸的小狗吗？”
　　宝贝含着鸡巴，乖乖点头。与父亲在地下室玩过很多游戏，爸爸最喜欢让他扮演男人脚边的小奴隶，奴隶要脱光衣服，自称小狗，爸爸是主人，小狗要讨好主人，乖乖给主人舔。
　　周行止被他舔阴茎的表情看得血脉偾张，一把将他搂在身上，粗暴地和他接吻，二人口腔充斥着精液的腥麝味，周行止咬着他的舌头说：
　　“不可以给其他人舔。”
　　宝贝脸红，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乖乖搂着父亲，撒娇：
　　“只喜欢爸爸。”
　　男人啄吻他汗湿鼻尖，格外满足。
　　周行止深刻建立自己的防范之心，不让任何人接近他的宝贝，周金也不行。逐渐年迈的男人像守护领地的雄狮，随时准备战斗。宝贝是雄狮胯下的母狮子，只能被领地的国王一个人触碰。
　　周金看得见吃不着，心痒难耐。有父亲在身边，和他妈说句话都别扭，周韩像被爸爸洗脑，突然对其他男人产生敌意，对示好的儿子也爱搭不理。
　　爸爸说了，不可以和其他男人说话，不可以看其他男人一眼，否则要受到惩罚。惩罚是将赤裸的宝贝绑在床上，分开他的腿，舔吻他的身体，但丝毫不安抚他的小穴。对于淫荡的宝贝来说，这无异于最可怕的酷刑。
　　一周很快过去，父亲第二天就会带着宝贝远行，周金痛苦地看着他妈粘在爸爸身边撒娇，被爱抚。
　　不该回来。有些感情果然应该克制，否则一旦开了放纵的口，就会像洪水决堤一样，不可收拾。
　　他喜欢公主殿下。
　　喜欢看他软软撒娇，天真不谙世事的样子，喜欢看他穿着漂亮的裙子，坐在沙发上，伸手要男人抱。明明长了腿，却像人鱼化作的公主，走路也会腿疼。他的足一定很娇嫩，凉鞋都会磨破他的脚跟，周金也想抱他，把他搂在怀里，宠爱地将他放在床上，然后身体压下去。
　　脑子里臆想着他做了无数的春梦，梦到和他在柔软的大床上交缠，他倾覆在公主妈妈身上，和他一起共赴快乐的深渊。他压在他的身体上起伏，像他父亲那样，剥夺他的一切。他怎么会这么可爱，这么诱人，每一个表情都挑逗着他的神经，让他兴奋，让他充满性欲。他在朦胧的清晨醒来，内裤潮湿，阴茎肿胀。男孩依然闭上眼睛，手指伸入内裤，幻想着他娇美可爱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赤裸着躺在他的身下，软软抱着他，娇软呻吟。他的阴茎在他体内驰骋，肆意发泄，他搂着公主殿下曼妙的身体，疯狂舔舐。舔吸他的乳头，吃他的奶，把嫩红的乳尖吸硬吸肿。公主会哭着推拒，他会粗暴地将他双手锁在头顶，咬他嫩白的皮肤，舔他干净的腋下，手臂。会分开他的腿，把阴茎插进去，插进他的逼里，听他在接纳的过程中低哑轻哼。然后会扶着他的腰，开始和他做，公主的小穴依然紧嫩，小骚嘴一样吸着他，怪不得爸爸那样疯狂地喜欢他。他也疯狂地喜欢，跪在他的面前，盯着他的脸和他做，不放过他每一个羞愧的表情。妈妈好可爱，会哭，会咬手指，他会将他的手指刨开，贴近他的脸颊，和他接吻。他们会接一个又深又长的吻，缠绵到分开时嘴唇都牵出色情的银丝，但下面还是一直连在一起。两个人都会相互渴望，妈妈也会很想要，因为他很骚，被男人摸一摸都会骚得撅起屁股。
　　他会和他改变姿势，让他趴在自己胯下，一边抚摸他的胸部一边和他接吻，阴茎还是要肏他，干他的穴。穴里的水多得打湿大腿，顺着腿心流出来，他听着噗嗤的淫靡水声，灵魂都要出窍。
　　他叫的好骚，母猫发情一样，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听他叫，他沉溺在那样娇软的声音里，骨头都发酥。
　　可爱的妈妈，可爱的公主，儿子想占有他，将他圈禁在自己的怀里。人类大概从生下来就带有原罪，他的原罪是乱伦的结晶，所以被母亲厌弃。但正是这份原罪，孵化了他更加罪恶的感情。
　　他喜欢公主殿下，喜欢到想跪在他的脚边，轻咬他的手指。如果公主能够回馈他一丝一毫感情，他做梦也会笑醒。
　　他想跪在他面前，抱住他娇软身体，把头埋在他怀里。他渴望妈妈轻抚他的头，安抚他的情绪，他的要求不多，只希望能够像个孩子一样，对他撒娇，被他接受。
　　爱欲与性欲的复杂结合，母亲是充斥着甜蜜与罪恶的糖果，他想攫取。
　　漂亮的公主殿下，想拥抱你赤裸的身体，亲吻你娇美的红唇，吸咬你嫩白的乳房，抚摸你湿润的小穴。想将你抱在腿上，蹂躏。
　　离开你的国王，我也可以做你忠诚守护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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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觉得应该都爽到了，到此为止吧
　　结局开放，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喜欢MZ的可以自行想象，坚持1V1的老周也不会吃亏，韩韩始终是宝贝，总是有人心疼的
　　想让小乌龟找温柔人妻的，自己脑子里也可以安排，不管过程如何，结局总是会HE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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