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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干爹
　　作者：失眠孤独症患者
　　简介：任性小受哭闹着要与老攻分手
　　双性生子，年上强制，1V1，HE


第1章 1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陈君元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闷闷不乐玩手机。4K高清的大彩电上默默无声地放着最近一档很火的综艺节目，陈君元却一点没心思看。
　　刷完了微博热搜，陈君元又点开了一个关注的社交账号，就听到厨房里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
　　“元元，吃饭了。”
　　过了几分钟，厨房里的男人端着炒好的最后一道菜，边摆上餐桌边解开腰上的围裙，擦干手又冲着客厅里喊了一句：
　　“吃饭了，宝贝。”
　　陈君元刷着手机的手一滞，听着身后徐徐的脚步声，心里泛起一阵不适。陈恽抱住他的时候，他堪堪将手机切换到热搜界面，陈恽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捏住他的手机，不太满意说：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手机界面是一则很热的社会新闻，陈恽翻了翻其他界面，没看出什么名堂，就锁了屏亲他的脸：
　　“不看了，去吃饭。”
　　鼻端传来男人清爽的剃须水味，以及一点淡淡的厨房油烟味，男人干燥的唇摩擦着他的嘴，自然地将湿热的大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陈君元侧着脸还是被亲，难受地推开他，却不料男人一时来了兴致，吸住他的嘴唇，两臂将他抱得更紧。
　　“唔……”
　　纤瘦的男孩被大力亲吻，白皙的脖颈因为承受不住身前的重量，无力后仰。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炙热熟练，舌头毫不留情卷入他的口腔，嘴唇吸吮他的唾液。
　　亲了一小会儿，陈恽满意地放开他，啄着他红嫩的小嘴，宠溺说：
　　“去吃饭，老公今天全做的你最爱吃的。”
　　却不料身下的男孩突然委屈了起来，很是不耐烦说：
　　“我不饿。”
　　陈恽心口一滞，今天一上午都不见他怎么高兴，自己特意翘了一天班，亲自去市场里买了最新鲜的食材，兴致勃勃地给他烧了一桌子菜，小心肝却又给他耍脾气。陈恽耐着性子将人抱到腿上，哄着他说：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是有些不舒服，也确实没什么胃口，陈君元推着他，皱眉：
　　“你别抱这么紧。”
　　正是暑假，屋子里空调开得没那么低，两个人紧紧挨着，不免有些热。陈恽轻笑一声，轻轻放开了一些，还是两只手搂着他，抵着他额头说：
　　“老公辛辛苦苦做了一上午，好歹也要吃一点。”
　　却见怀里的人更委屈了，似乎烦闷到了极点，推着他的胸口突然大叫起来：
　　“我都说了不要吃了！！”
　　声音尖利，像一只发怒的小野猫，陈恽盯着他发红的眼睛，心口一冷。男人的脸色凝重下来，陈君元看着他变冷的神色，心里微微害怕，同时难过更甚，低头回避他的视线：
　　“我不想吃。”
　　不过是一顿饭，陈恽也不愿意勉强，但男人辛苦忙活一上午，到底不是滋味，两指捏住他的下巴，还是好言好语问：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没有胃口？”
　　一边又摸了摸他额头，试探他有没有发烧，但怀里的男孩似乎不乐意让他碰，被他摸着直往后躲。陈恽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绷着下巴，眼睛冰剑一样直梭梭盯着他。陈君元心里难受，憋了一个月的话始终说不出口，此时被他严厉地瞪着，只觉抑郁的情绪再也不受控制地想要发泄。
　　男孩低着头，被亲得湿漉漉的嘴唇微微抿着，眼泪突然吧嗒吧嗒掉。陈恽见他竟然哭了，一下子慌了神，将人好好搂着，拍着他的背问：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老公做的菜你不想吃，不吃就不吃，老公带你出去吃。”
　　语气极是呵护讨好，怀里的男孩的确受了些安抚，心情好受了些，还是流着泪说：
　　“我不想吃，我不饿。”
　　不是不饿，是不想和他干爹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大半年了，干爹帮他还了助学贷款，每个月又好吃好喝地供着，还给他大笔零花钱，按道理他应该感激知足，可这种关系到底不是他心里真正喜欢的，和男人不清不楚睡了这么久，他想分手。
　　他才大二，刚刚满十九，干爹已经三十二，足足比他大了十多岁，不正当的关系始终让他羞愧难当。陈恽却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些心思，当初在学校捐赠仪式上一眼看中了他，又因为同姓，就认了这个男孩做干儿子。干爹却不正经，见了几次面就将人抱上床，被窝里好好照顾他。
　　陈君元这几天都因为想提分手心神不宁，此时被男人搂着，实在没什么胃口。抱着他哭了一阵，情绪到底发泄了些，听陈恽还在问长问短，甚至想打电话叫医生，更觉烦闷。
　　男孩撑起身离开沙发，慢吞吞走向餐厅，陈恽忙拉着他手问：
　　“元元去哪？”
　　陈君元不耐烦应：
　　“吃饭。”
　　若是真不吃饭，今天一天都别想清净。见他有了胃口，陈恽也变得高兴，大步跟上他，将人带到座位上，一边给他盛汤一边叮嘱：
　　“今天的芦笋汤不腻，宝宝先喝口这个开开胃。”
　　小汤碗里的笋丝切得细细的，配上熬得软烂的番茄和鸡丝，的确一点都不腻，尝起来鲜美可口。陈君元喝了一碗汤，又勉强吃了些菜，就借口吃饱回了房间。
　　陈恽见他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似有些反胃，也不再勉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进厨房给他切水果。各种进口的水果切了一小盘，男人又淋了些酸奶和榛子碎仁，就快步给他端进房间。
　　来到房间却见他的宝贝已经躺在床上睡着，身子侧着，呼吸均匀舒缓。男人看看手中可口诱人的甜点，轻轻叹气，将盘子放在床头，轻轻拍男孩的脸：
　　“元元？”
　　睡梦中的男孩皱了皱眉，似乎很贪睡，陈恽叫了他几声也没醒，只好端着盘子又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陈恽又进来，轻手轻脚进了浴室洗把脸，换好了睡衣，也躺上床挨着男孩午睡。
　　陈君元的身体纤细柔软，泛着淡淡的甜香，陈恽嗅了嗅他脖颈，看着那截白皙细腻的嫩肉，终究是压下了欲望。时间不过十二点半，陈恽定了两点的闹钟，就挨着他的心肝也闭上了眼睛。
　　一中午都没怎么睡着，他的宝贝却睡得很香甜，几乎动都没动一下，陈恽心疼他昨晚没休息好，一直没敢动作。闹钟两点准时响起，男人关了闹钟，又靠在床头刷了半个小时手机，看身旁的人还是没动静，终于忍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宝贝：
　　“宝宝？……宝宝？”
　　睡梦中的男孩轻轻嘤咛了一声。陈恽微微一笑，放下手机，从后面侧搂着他，亲他耳朵：
　　“起来了。”
　　耳垂上的嫩肉白嫩细腻，男人轻轻啄了一口，就忍不住嗅着他的体香重重吸吻起来。耳侧的嫩肉被吸得发红，湿淋的口水在皮肤上凝结出一层淡淡的水光。男人这段日子都没做够，此时不免有些急色，盯着他睡意朦胧的小脸，手掌大肆动作起来。陈君元自然被他摸醒，难受地用手肘顶他身体，却耐不过男人力道凶猛，大掌直接从睡衣下摆摸进他的胸口，握着那对柔软的乳房重重揉捏起来。奶尖极是敏感，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就颤抖着挺立起来，男孩呼吸发颤，心里恶心讨厌，身体却不受控制，软绵绵呻吟出声：
　　“嗯……嗯……”
　　嫰奶被男人大掌揉摸，睡裤也被另一只手掌探入，修长的大手顺着半勃的男根直接来到他腿心，指尖在下面隐藏的蜜穴周围探寻摸索着。雌穴昨夜还被进入过，饥渴地含过男人粗大的阴茎，此时被轻轻一摸，又泛出了湿淋淋的水渍。
　　陈君元被摸得全身上火，紧紧夹着腿，不想让男人的手指探进来，绞紧的嫩穴却更加剧了快感，两根指头不顾他的排拒直接插了进去，直接摸到油滑的内壁，男孩穴心一痒，仰着脖子大叫一声：
　　“啊……”
　　穴心被手指插了插，里面泛出更多淫水，媚肉紧嫩收缩，陈恽大掌摸着他，只觉得骚穴又烫又热。男人出了一身汗，还是耐着性子哄他：
　　“乖，把腿分开，爸爸想插进去。”
　　在床上喜欢自称爸爸，这也是认他做干儿子的恶趣味，不然陈恽一个未婚未育的钻石单身汉，犯不着为了包养一个男孩先让他认自己做干爹。有了干爹这层关系，床上操起来才更带劲。
　　男孩一听到这个羞耻的称谓就难过地咬紧嘴唇，陈恽还是摸着他，两只手都退到他下半身，用力扯了他睡裤，连同紧贴的内裤一起扯下来，两只手在他腿间轮流揉摸，声音沙哑得如同淬了火：
　　“把逼分开，爸爸想肏你。”
　　男孩的小逼是两个人共同的秘密，淫秽又色情，明明是个男孩，却又发育了乳房和小逼。陈恽用两根指头顶着他的逼，另一只手伸到后面解了自己的睡裤，将勃发的性器贴到他的臀上，粗喘说：
　　“想肏你。”
　　“肏死你”
　　中午的时候和他甩脸色，现在就想干死他，干得他夹着骚逼求饶，抱着男人的大腿恳求他轻一点。陈君元难过得哭出声，这副身子自从被他攫取后已经玩烂，被内射，被插得失禁，被强迫夹着鸡巴和精液一起睡。幸亏他不能怀孕，不然两个人没戴套睡了这么多次，他的肚子早就鼓了起来。
　　陈恽一边摸着他的小穴一边将鸡巴贴了过来，听着他细细碎碎的哭声，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怒意，男人抽出穴里面的手，带出一串湿滑的淫水，就着他哀乱的吟叫，扶着自己阴茎，就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性器进入穴内有些钝痛，阳物太大，又粗又长，还没插到底陈君元小脸已有些煞白，好在两个人时常做着，陈恽微微插了他几下就让他适应。穴内开始冒出油滑的淫水，陈恽在被子里抬起他一条腿，就着侧后方的姿势就开始重重地肏弄起来。阳物像根棍子一样在他穴里面深捣，男人刚开始还算体贴，没有次次全根进入，不过九浅一深，还是干得他呜呜哭叫。骚逼里又痒又胀，被干了这么多次还是适应不了男人硬长的尺寸，每次后面的大鸡巴全部贴上来，龟头似乎都要顶到他的子宫口。
　　男人的囊袋也形状硕大，鼓囊囊的睾丸拍着他，让他又爽又疼。陈恽插了他一会儿，腰眼渐渐酥麻，心里的闷气因为肏着他的逼得到发泄，不禁咬着他的耳朵，轻轻笑着说：
　　“想不想看爸爸是怎么肏你的？”
　　男孩正捂着嘴巴拼命克制哭声，听到这句话，更是难过伤心，陈恽却似看不到他的委屈，不断啄吻他的耳垂，喘息道：
　　“自己把被子掀开，低头看看爸爸怎么插着你。”
　　怀里的宝贝再也抑制不住，呜地哭了出来。不想再这样了，不想再和他上床了，自己比他小了这么多，每次陈恽来学校找他，同学都以为这是他家中的长辈。他被干爹抱在怀里，男人下腹耻毛浓密，粗黑的鸡巴没有廉耻地插在他的逼里，重重拍打。结合处满是淫水，陈君元渐渐抑制不住呻吟，快感越来越强烈，即使心里难过，骚逼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陈恽听着他越来越兴奋的浪叫，猛地掀开被子，用力掐着他的腿，下身撞得更沉：
　　“低头看看。”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穴里面撞得越来越急，陈君元快到顶点，绯红的小脸胡乱蹭着枕头，被咬得红嫩的小嘴也大大张开。男孩感受着穴里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往下瞧，看到粗黑的阴茎活塞一样急不可耐地在他穴里抽插。阴茎根部泛着一层油滑的水光，都是他体内的淫水，自己秀气的阴茎被干得一甩一甩，腿间不断有淫水被插得飞溅出来。男孩骚逼酥麻到快要痉挛，再也无法顾及心中的不满，饥渴地扭过身，伸着舌头去舔身后男人的嘴唇。
　　陈恽口中总是带着一股极淡的烟草味，陈君元不喜欢他抽烟，可是被肏时闻到他口中的烟草味又忍不住觉得性感。陈恽大掌钳着他脸，下身还在狠狠干着他，上身也急不可耐地含住他整张嘴，恨不得将他整根舌头都吞下去。
　　男孩口腔被粗鲁地堵住，哭喘都不能，很快被狠撞几下后就酥麻地泄了身，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嫩逼猛烈收缩时陈恽还擎住他的嘴，鸡巴也恶狠狠地全根抵进。
　　陈君元脑子发蒙，颅内像涨了潮水一般，汹涌的浪涛不断打来，骚逼还被狠狠插着，快感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男孩仰着脖子，在接近窒息的快感中剧烈潮吹。陈恽索性伏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穴内猛夹的快感，重重压在他身上喘气低哼。男人又插了百来下也觉得受不了，抱着他的腰狠狠地射了进去。被内射时陈君元泪眼朦胧，酥软到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轻哼：
　　“嗯……嗯嗯……”
　　精液直接射到骚逼里面，被鸡巴堵着一点也流不出来，陈恽揉着他的逼，下身还在他体内浅浅抽插，贴着他耳朵说下流话：
　　“有没有干死你？”
　　男孩全身泛起红潮，早就没有力气哭喊。陈恽吸着他下颌角上的嫩肉，脸上的汗珠滴在他睫毛上，心满意足说：
　　“就是欠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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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短篇，十章内完结，微博@阿眠pure
　　外面描述：攻英俊大叔，187cm，受清秀白皙男生，175cm


第2章 2
　　被干了一次，陈君元已经软了身子，接下来再被蹂躏也没有力气拒绝。男人歇了一小会儿，就将鸡巴从他逼里抽出来，看着逼口点点白浊，只觉得心口又热了几分。陈恽看他张着嘴巴大口喘气，脸上红晕弥漫，似是极热，又调低了空调，喂他喝了些水，然后抱着他问：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陈君元想到中午的焗烤龙虾，突然一阵反胃，忍不住干呕几声。陈恽皱了皱眉，以为他还在闹，脸色奇臭。陈君元心里难受，但被赤裸裸抱着，也不敢说要分手的话。男人的大掌又粗重地摸了过来，手指伸到他穴心，拨了拨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嘲弄道：
　　“爸爸伺候得你不好？这几天尽跟我耍小脾气。”
　　男孩咬住嘴唇，又忍不住湿了眼睛。眼泪越滴越多，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就是不想了，想分手，想自由。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心里还是渴望年轻纯粹的爱情，不想和比自己大十多岁的老男人搅在一起。陈恽猜不透他的心思，以为他就是仗着自己对他的好爱使小性子，轻叹一声，吻了吻他的嘴巴，温柔说：
　　“哭什么，是不是爸爸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
　　接着将人横抱在腿上，孩子一样哄他：
　　“不哭了，心肝哪里不满意，全都说出来，爸爸一件一件改。”
　　男孩咬着牙哭得伤心，心里的话几次堵到口中又咽回去，算了算日子，离暑假结束还有十多天，自己孤身一人在偌大的城市也没地方去，就等开学再说分手吧。
　　陈恽看他闭眼摇了摇头，也不再勉强，抱着他的腰将人微微提起来一点，揉着他的屁股又将阴茎插了进去。青天大白日抱在床上做爱，即使遮了一层薄纱窗帘，陈君元也觉得有些羞。男人肤色较深，衬着他瓷白细腻的皮肤，好不情色。陈恽将他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揉着他肉肉的屁股一边吸他的嘴，男人体格比他壮硕一倍，身高也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将他纤细的身体拢在怀中，就想搂着一只小野猫一样。陈君元被亲得挺起胸脯，奶尖颤动着想被吸咬，屁股也被干得忍不住上下挺动。
　　被他干了这么久，以后离开他可该怎么办。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干得已经离不开阴茎，就又羞又气，当初就不该同意和他一起出去旅游。
　　脑子里胡乱地想着事情，腿弯慢慢被男人捉住分开，陈恽搂着他的背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架着他的腿又开始重重肏弄起来。肏了一阵感觉他蜷着脚趾来踢自己的脸，疑惑地放缓动作，就听到身下的宝贝哭着要求：
　　“戴套……呜……戴套……”
　　陈恽一阵烦躁，又耐不住他哭求，还是找来套子戴上。陈君元嫌他每次做完射得太多，清理不干净，做了一两次总是要他戴套。男人特意选了有凸点的安全套，草草戴上后又重重埋进他身体里，听着他绵长的轻哼，宠爱问：
　　“宝贝舒服吗？”
　　陈君元搂着他脖子，轻轻嗯了一声。男人就像受到鼓励的野兽，压着他重重律动起来。戴了套肏起来也刺激，内壁被半硬的凸点摩擦，又爽又麻。肏了一阵陈恽突然停了下来，盯着他的骚逼慢慢抽出鸡巴，身下的男孩正觉得舒服，委屈地看着他。男人抿着嘴整理没戴好的安全套，安全套根部夹住了耻毛，不太舒服。陈君元抱着自己腿看他慢吞吞整理了一分钟，逼里痒得难受，委屈地哭求：
　　“嗯……快一点啊……”
　　陈恽还是不紧不慢，慢吞吞摘了套子，又准备下床，终于被身下的男孩忍无可忍地抓住：
　　“不要套子了……直接插进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骚逼都饥渴得吐水。陈恽斜眼睨他：
　　“待会儿又嫌洗不干净。”
　　干爹生气了，陈君元心里酸酸胀胀，还是难过地翻身起来，趴在床上，摇着屁股请求他：
　　“不嫌弃了，干爹快点插进来。”
　　男人从下面揉着他奶子，鸡巴贴着他嫩逼摩擦，粗哑道：
　　“不嫌爸爸射的东西臭了？”
　　男孩闻着他口中淡淡的烟味，痴迷地闭上眼睛，咽口水：
　　“不嫌了，想吃你的，快点干我……”
　　刚刚说完，骚逼里就被重重挺入，陈君元狗一样被他干爹骑在胯下，边舔着男人的手指边呜呜呻吟。
　　又被干了两次，逼里的精液浓得滴出来，男人极是满足地搂着他的屁股，一边和他靠在床头亲嘴一边在他穴里抽插，掐着他的奶子说：
　　“这么骚，就该把每次肏你的样子录下来。”
　　陈君元吓得白了脸，男人却轻挑地捏着他的下巴，不轻不重舔着他的嘴唇说：
　　“是不是嫌弃你干爹我了？嫌干爹老了，没有你喜欢的男生好看。”
　　男孩小脸煞白，结结巴巴反驳：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恽也懒得拆穿他，摸着他肉嘟嘟的屁股，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轻勾：
　　“爸爸这么爱着你，元元可不能让爸爸伤心。”
　　男人从床头摸出手机，调出里面的加密图片，一张张翻给他看：
　　“是不是很性感？”
　　照片里的男孩或者衣不蔽体，或者赤裸横陈，身体的私密部位暴露呈现，嫩逼里面或者夹着阴茎，或者含着精液，或者淫荡地打开……
　　陈恽看着那些照片身体极热，忍不住调出摄像模式对着二人结合的部位拍，男孩恐惧地推挡镜头，陈恽狠狠吻住他：
　　“别怕，不会曝光。”
　　手机被推打到床上，混乱中男孩又被陈恽压在身下，粗喘声和肉体拍打声被一丝不漏地录入，陈君元搂着男人脖子哭求：
　　“干爹别录了，呜……”
　　男人抱着他肏干：
　　“好，不录了，爸爸待会儿就让元元自己删。”
　　陈君元侧着身子，心底发冷，分手了该怎么办？


第3章 3
　　开学的时候，陈君元还是和他干爹提了分手，两个人分分合合闹了一个多月，始终没断干净。陈君元怕他干爹锁着他，一开学就借口课多住回宿舍，周末也不敢回他干爹的房子。
　　陈恽后知后觉发现小东西是想躲着他，恰逢工作忙就去俄国出了趟差，回来就收到陈君元要和他分手的短信。男人衣服都来不及换，急冲冲去了学校找他，却怎么也找不到人。辅导员电话都给陈君元打爆了也不见他接，甚至惊动了校领导。总之，陈恽吃了闭门羹，陈君元也吓破了胆，院长亲自给他打电话，男孩惶恐不已。
　　但躲了不到两天还是被他干爹捉到。陈恽气得头顶冒烟，学校里搜了半天没见到人，还是愤愤回了公司。陈君元白天不敢去上课，晚上不敢回宿舍，心慌意乱地在校外的小宾馆睡了一夜，竟然被警察找上了门。他干爹家大业大，人脉也极广，想要捉到他不过易如反掌。陈君元被他干爹抱回了家，两个人在房间里吵了一夜，男孩还是哭闹着要分手。
　　陈恽不想将人逼得太过，好言好语劝了他一夜，还是没求得小东西回心转意。男孩抱着被子抽搭搭哭，说自己不喜欢干爹，讨厌干爹。陈恽在床上抽着烟，冷笑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两个人刚乱糟糟地做完一场，陈君元扯着自己被撕坏的内裤，难过得眼睛都睁不开：
　　“呜……我真的不喜欢你，你别强栓着我了。”
　　这种话都说出口了，陈恽气得半天没说话，一口抽完烟，又捏着他下巴要去亲。男孩尖叫着躲过，哭泣怒骂：
　　“你放开我啊！！别碰我啊！！”
　　陈恽被吼得一愣，就看到身旁的小东西抽噎着爬下床，撅着屁股要去捡衣裳。深更半夜，还是要离开。陈恽慌了神，这才惊觉他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分开，慌忙下了床说好话：
　　“乖啊，这么晚了要去哪？外面还下着雨，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
　　陈君元眼睛都哭肿，一边打他一边骂：
　　“不……呜呜呜……我要分……我要分手呜呜呜……”
　　哭得喘不过气，陈恽哪儿管他说了什么，心疼他呛着喉咙，又硬拖着将人抱在床上，抱着他的屁股轻轻哄：
　　“怎么就要分手了啊，干爹哪里做得不好了？”
　　“我不喜欢你呜呜呜……”
　　“…………”
　　不喜欢这种话到底有些伤人，陈恽擦了擦他的眼泪，还是不准备放人：
　　“好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陈君元哭得脑子抽痛，被他抱着亲了亲，也没有力气再闹腾，被人哄着，还是睡着了。迷迷糊糊在男人怀里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又被干醒。陈恽有半个月没碰他，这两天又被他闹，心里憋了一通火没处发泄，只掐着他屁股恶狠狠干。陈君元被插得哭出来，下身极是爽利，上身却哭得要断气。
　　陈恽听他边哭边干呕，暴躁问：
　　“爽不爽，干爹肏得你爽不爽？”
　　男人已经有些发狂，使着劲儿狠心折腾他，掐着他不断干呕的嘴巴，一顿猛亲。陈君元被亲得要晕过去，等男人放开他，骚逼已经被密密麻麻狠撞了百来下，男人再深深抵进去搅弄，就感觉他抽搐着泄了。男孩大早上被他干得失禁，陈恽压在他身上，野牛一样在他耳旁粗喘，鸡巴深深抵在他体内射精。两个人都酥麻到了极点，陈恽压着小东西不愿意下来，陈君元骚逼像通了电一样，过了十多分钟还在饥渴收缩。男人爽够了，轻轻撑起身体，抱着他的腿看被干得红肿外翻的淫穴，下腹轻顶着哂笑：
　　“这么贪吃，怎么离开爸爸？”
　　小东西闭着眼睛泪流满面。陈恽抱着他极是宠爱：
　　“乖，别分手了啊，爸爸就是喜欢你，元元可不能让爸爸伤心。”
　　男人吻着他流泪的眼睛，扶着鸡巴又去顶他的菊穴，前穴里的精液多得涌出来，陈恽就用手指揉着去润滑他的后穴，耐心摸索了一会儿，就扶着极胀的阴茎缓缓插了进去。后面更紧致夹人，陈恽贴着他的耳朵不断粗喘，陈君元感受着身后男人滚烫火热的气息，只觉得骚逼又痒又渴。好在干爹似乎很懂他的心理，后面肏他的屁股，两根手指在他前穴里摸索，嘴唇还衔着他脸颊软肉，一前一后酥麻地干他。
　　陈君元感觉全身都要起火，尤其是下半身，后穴里面又胀又疼，还有极为敏感的痒，前穴里的嫩肉被男人手指抠着，也酥爽到了极致，男孩酥软到哭出来，不停哼着：
　　“干爹不要……干爹不要……”
　　骚屁股却被男人干得啪啪响，男人舔着他的耳朵，喉咙低哑得像黏了一层膜：
　　“怎么就不要了，宝贝明明这么喜欢……”
　　那声音带着滚烫的喘息，性感到头皮发麻，陈君元如何遭得住，被酥酥麻麻肏了一阵又呜呜咽咽泄了。
　　一大早搂在床上肏了两次，床铺凌乱，混合着精液尿液，陈君元被干得不断干呕，待男人再欺上来时，恐惧地滚在床底下，抱着被角瑟瑟发抖：
　　“不要……不要……呜……呕……”
　　陈恽看他呕得小脸发白，心里也有些心疼，叫了医生，准备帮他看看。从昨晚开始就不停干呕，是不是生了病？男人也没多想，坏心思地锁了门，就去浴室冲澡。出来还看他肿着眼睛坐在地上，男人想抱他去清洗，却被他尖叫着扇了一个耳光：
　　“不要碰我啊！！”
　　脸上刮了两道血印子，陈恽心口一冷，咬着牙想扇回去，就听到屋外保姆敲门：
　　“陈先生，医生到了。”
　　陈恽捂着脸瞪了他一眼，绷着牙关起身，边向外走边冷冰冰告诉他：
　　“你要再不起来，我就让医生直接进来。”
　　男人开门走了出去，关门声摔得震天响。干爹怒得就差直接打他了，陈君元到底有些害怕，忍着身体不舒服，哆哆嗦嗦去了浴室。浴缸里已经给他放好了水，男孩心底一恨，还是抽噎着坐了进去。边洗边哭，全身都是红印子，尤其是腿根和手腕，都是被他干爹掐的。
　　洗了半个小时，出来时竟然有些头晕，胃里也似更恶心，陈君元白着脸换好衣裳，刚下楼走到客厅，就看到保姆端着一碗蟹肉粥过来：
　　“元元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平时最爱吃的东西突然泛起一股油腥味，陈君元两眼发白，捂着鼻子呕得要晕过去。陈恽急忙过来将人抱住，小东西却还和他犟，不断用手抓他。陈恽满脸愠怒，只能提着领子将人扔到沙发上，冲着早就等候多时的医生说：
　　“你给他看看，从昨天就开始反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医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医生，经验丰富，问了陈君元几句话，又让他躺平按按他的肚子，把了把他的脉。陈恽一脸紧张地坐在旁边，看医生半天不说话，担心男孩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好一会儿医生才叹了叹气，语气和蔼地让陈君元先吃点东西，然后将陈恽叫到了书房。
　　陈君元坐在沙发上喝热水的时候，看到他干爹将医生笑容满面地送出来，医生低声叮嘱着什么话，陈恽满口答应。送走了医生，陈恽又回到了客厅，板着一张脸，冲陈君元冷声喝：
　　“把衣服换了，随我去医院！”
　　陈君元莫名其妙，看他干爹凶神恶煞的模样，又来了脾气，“砰”地一声放下水杯，就准备出门。陈恽急忙拦道：
　　“你去哪儿？”
　　男孩哑着声音说：
　　“回学校。”
　　还是要和他分手，陈恽脸色变了又变，似是极力克制发火，眉毛皱紧又拉平，还是放缓声音说：
　　“陆医生说你胃里发炎，和爸爸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再让司机送你去学校。”
　　陈君元看他一脸严肃，似不像开玩笑，这段时间他都头晕恶心，吃饭没胃口，也觉得自己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男孩不疑有他，身体要紧，还是随他干爹去了医院。
　　一路上他干爹又怒又笑，陈君元看他的时候，立刻板着张脸，不屑于和他说话，男孩一转过头，脸上的喜悦似乎都要溢出来。陆医生说，他的心肝宝贝儿可能怀孕了，让他去医院正规检查一下。
　　男人爱了他这么久，本以为他身子弱不可能怀孕，没想到老天都在帮他，正好在小东西要闹分手的时候怀孕了。陈恽心中万分喜悦，却不敢表现出来，要是让陈君元知道自己怀了孕，又不知要闹出什么大阵仗来。
　　到了医院，陈恽预约了专家给陈君元检查，验完血男孩还忧心地等着看结果，就被他干爹黑着脸赶走：
　　“你不是要去学校，还不快走。”
　　陈君元被噎得愤怒：
　　“医生都还没让我走。”
　　他干爹一脸不耐烦：
　　“能有什么毛病，不就是吃多了肚子胀，等会儿开好了药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你刚不是说我胃炎？”
　　“胃什么炎，我看你一天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事也不会有，赶紧走，我看到你就烦。”
　　他干爹捂着早上被扇出的血印子，似乎真的有点烦他，陈君元觉得自己被耍了一样，亏得一路上过来忧心忡忡，此时心里还难受，急红了眼跟他干爹杠：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烦我，我也早就烦了你，我们今天就在这儿把话说清楚，陈恽，我们分手，你以后不准再来学校找我了。”
　　陈恽气得捏紧了拳头，看医生握着单子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黑着脸凶他：
　　“滚。”
　　陈君元听了他的话以为他想通了，心里一阵说不清的酸溜溜滋味，又看了他两眼，还是红着眼睛离开了。走到楼下男孩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睛，望着雾蒙蒙的天空，打车回了学校。
　　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课也没去上，就躲在图书馆里看图册。心里到底还是难受，两个人纠缠这么久，虽然不喜欢干爹，但实实在在被他肏了大半年。想到那些肉欲纠葛陈君元就羞愧难当，他本来什么也不懂，是他干爹硬要将他拖上床，男人喜欢青天白日干他，还要录视频，他看着那些以自己为主角的色情片，崩溃欲绝。
　　陈恽口口声声保证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可是他看到男人眼中兴奋的精光，如何敢信任。他不喜欢老男人，老男人根本不懂得爱，只懂得做爱。
　　他喜欢清新的，俊郎的，带着肆意洒脱笑容的男生，比如篮球场上那个总是穿着蓝色球服的少年。想到董子锐，陈君元心里就一阵难过，从上大学就开始暗恋那个男生，却被他干爹搅了局。董子锐一上大学就不缺女朋友，人长得帅，家世也好，陈君元有自知之明，自己再怎么喜欢那人也只是镜花水月。
　　浑浑噩噩想了一天，中午饭也没出去吃，傍晚的时候又接到他干爹电话。陈君元厌恶地看着手机，一直不接，他干爹估计也发了火，一刻不停给他打电话。十多分钟后陈君元受不了男人的偏执接起，还没说话就听到男人的吼声：
　　“你给我出来！”
　　陈君元吓得一愣，还是强撑着语气说：
　　“我们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分钟，陈恽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
　　“医生给你开了药，我给你送过来了。”
　　陈君元心里一酸，咬牙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你不用过来了。”
　　陈恽憋着火，还是好言好语将人哄出来：
　　“我都到你楼下了，你过来把药拿走了，干爹也放心。”
　　“…………”
　　“过来吧，我待会儿还有事，把药给你了就走。”
　　陈君元还是回了宿舍。正好赶上下课，路上人来人往，寝室楼下人极多，料他干爹也不敢把他怎么样。男人穿着灰色的休闲外套，里着白衬衫，下面是黑色的长裤和棕色的定制皮鞋，看到他远远走过来，高兴地朝他挥了挥手。
　　陈恽手上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装了特意熬制的营养药，全分成一小袋一小袋，没贴任何标签。看到男孩不情不愿走近，陈恽也消了气，打开袋子叮嘱他每天记得吃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他。
　　陈君元听着他唠唠叨叨的话，哦了一声。
　　陈恽脸色一僵，看他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心疼问：
　　“吃饭没？”
　　陈君元不说话。陈恽也知他犟，不再勉强，将袋子放他手上，叮嘱说：
　　“站这儿别动，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说罢就急匆匆转过了身，陈君元提着袋子，木讷地站着，看到男人大步转过拐角，脸上有些茫然无措。
　　等了十多分钟还不见陈恽回来，陈君元有些不耐烦，正准备上楼，就听到身后一阵焦急的呼声：
　　“元元！”
　　男人提着两大袋东西，边走过来边对他说：
　　“我给你提上去。”
　　陈君元心里排斥，但陈恽也不征询他意见，接过他手里的药，就大步跨上了楼。陈君元寝室在六楼，男人提着三大袋东西，也不嫌麻烦。陈君元室友都认得陈恽，以为是他小叔叔，笑嘻嘻将他迎进了门。男人从袋子里拿出临时买的水果和炒饭，又拿出一包药，叮嘱陈君元一定要记得每天喝一袋，喝完了自己再给他送。
　　陈君元低着头，闷闷不说话。陈恽心里怜爱他，当着室友的面也不好亲他嘴，只是拍了拍他头，叹气说：
　　“我先走了，饭别忘了吃。”
　　待人一走，室友就围了过来，关心地问陈君元：
　　“陈君元你怎么了，生病了？”
　　这两天都没去上课，辅导员也来寝室找了他好几次。陈君元闷闷地坐回座位，拆了药喝：
　　“嗯，胃里有点不舒服，去看了医生。”
　　室友担心道：
　　“那你喝了药快吃点东西吧，别饿着了。”
　　那药好像是有点作用，缓解了一些恶心，陈君元也不作他想，喝了药又吃了些炒饭，还是有些闷油，就吃了两个橘子解解油。
　　晚上的时候干爹给他发短信：
　　“宝贝吃东西了吗？”
　　陈君元删了短信，在床上躺了一阵还是觉得烦，恶狠狠给他回：
　　“我们分手了！！不准再来找我了。”
　　陈恽没再回他，陈君元心里却始终堵着一口气，翻来覆去睡不好。
　　就这样断断续续闹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断干净，陈恽像突然变了性子，不再逼他，只是每周末来学校看看他，给他送药和一些吃的，叮嘱他注意休息。
　　陈君元烦不胜烦，可干爹就像个长辈一样，温言细语哄着他的脾气。男人似是知道他讨厌被自己碰，每次来看他也不再动手动脚，只是温柔叮嘱。
　　期中的时候，陈君元已经有孕三个多月，肚子显了一点怀，男孩也根本没在意，只是以为自己吃胖了些。和干爹的关系开始变得尴尬，男人也不说分手，也不再强迫他，但每个星期都会来看看他。陈恽的眼神越来越温柔，脾气也越来越好，以前干爹还会因为他的不听话时不时发火，但最近一个多月从来不舍得对他说句重话。
　　陈君元觉得他干爹还是不死心。


第4章 4
　　男孩铁了心要和他干爹断干净，晚上睡觉却有些难熬。一个多月没和男人做爱，身子渐渐觉得饥渴，以前几乎每天都要被插着睡，骚穴早就习惯了高频率的性爱，骤然断了欲，却觉得身子越来越空虚。
　　半夜室友呼呼大睡，他却被春梦扰醒，内裤里湿成一片，骚逼又胀又痒。男孩不受控制地将手摸到逼口，就着淫水的润滑轻轻揉捏，在室友的鼾声中痛苦地捂住嘴唇。手指的撩拨怎么比得上大鸡巴，怎么摸都没有销魂蚀骨的快感，陈君元又急又气，脑子已经被欲望烧坏，不受控制地摸出手机，翻出里面藏得最深的秘密。
　　干爹焉坏，做爱就喜欢录像，心肝宝贝哭着不愿意录，就用他的手机录，录完了让他自己删。手机里藏了几段性爱视频，陈君元鬼使神差地留着一段没删，此时偷偷摸摸调出来看。男孩戴着耳机，再三确认声音不会外放，终于心慌意乱地躲在被子里，脸红心跳地看。
　　屏幕调得很暗，视频里的男孩骑在男人健硕的腿上，上上下下吞吐阴茎。男人体格健壮修长，结实的手臂有力地按着他的腰，时不时捻弄他的乳房，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对着二人结合处拍，挺胯粗喘说：
　　“骚逼舒服吗？”
　　身上的男孩看不到脸，只能看到抖动的奶子和流水的淫逼，哭喘说：
　　“嗯……好痒……好痒……”
　　随着男人的抚摸，骚屁股扭得更欢了。男人也极为兴奋，掐着他的屁股用力挺胯：
　　“痒吗，痒吗，爸爸给你插一插，还痒吗？”
　　“嗯……嗯……啊哈……”
　　“还痒不痒，爸爸的大鸡巴有没有肏到你的痒处？”
　　身上的男孩舒服得哭起来：
　　“呜……呜……”
　　陈恽就抱着他的屁股高频率震动，粗喘不断：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宝贝？”
　　“嗯……嗯呜……嗯嗯……”
　　男人放下手机，屏幕里一片天旋地转，视线变黑，似乎被床单挡住，但淫靡的呻吟声还是不断传来，随着一阵清晰响亮的啪啪啪声之后，视频里的男孩似乎酥爽到了极致，抱着男人的腰尖叫出来。男人大口吸着他的乳房，粗喘道：
　　“肏死你，肏死你骚货。”
　　耳机里不断传来啪啪啪的拍打声，以及亲吻的水声，肉体的摩擦声，陈君元闭着眼睛，逼里饥渴到发疼。
　　当天晚上自然没有睡好，第二天头昏脑涨也没心情去上课，就让室友帮自己请了假。九点多时还蜷在床上养神，却听到手机突然叮咚一响。是一条微信消息，陈君元点开屏幕，看到是干爹的小号给他发的一条语音信息，男孩懊恼地点开，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夹杂着一点水声，男孩半天没听明白，以为他干爹无意中发错了消息，却又看到男人不到一分钟撤回了消息。陈君元瞪着屏幕莫名其妙，好半天才察觉出一点名堂，面红耳赤扔了手机，趴在被子里暗骂陈恽不要脸。
　　过了一分钟陈恽又给他打电话，陈君元本来不想接，看电话老响，鬼使神差又接了起来。陈君元没说话，陈恽却有些着急，哑着嗓子叫他：
　　“宝贝……”
　　男孩似乎又听到一点窸窸窣窣之声，联想到什么，大声道：
　　“陈恽你在做什么？！”
　　陈恽愣了一下，似乎不想被他发觉，话筒拿远了说：
　　“爸爸在上班……”
　　陈君元明明听到他克制不住的低喘，红着脸不好意思拆穿他，却又听到陈恽低唤：
　　“宝贝……”
　　声音肉麻至极，像一根湿漉漉的舌头在他耳上挠，陈君元又恶心又有些好奇，恶声恶语道：
　　“干嘛！”
　　男人贴着话筒说：
　　“想亲你，爸爸想亲你……”
　　低哑的喘息贴着话筒传来，陈君元惊得一跳，立刻挂断了电话。
　　难以言喻的感觉传来，似乎很恶心，又似乎并不排斥。叮咚一声，手机又传来消息，陈恽这次再也没有遮掩，直接发了最淫秽的照片给他。粗黑的鸡巴硬邦邦地对着镜头，纤长的手指握着柱身，马眼上射出浓浓的白精，精液粘稠地挂在手指和柱身上。
　　陈恽道：
　　“想着你射了好多。”
　　陈君元羞得不忍直视，立刻将那个小号拉黑了。
　　接下来却再也睡不着了，接连几天都心浮气躁，脑子里总是闪现那根粗秽的鸡巴。
　　陈君元觉得他干爹恶心，尤其是又偶尔撞见董子锐之后，更觉得他干爹恶心丑陋到了极点。他将男人比作恶心油腻的怪叔叔，腹诽他无耻不要脸满脑子全是性交。
　　可是他却受不了这样恶心的蛊惑，在漆黑的夜晚不断自慰，不断翻出男人肏他的视频看，翻来覆去地在床上发热。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陈君元的肚子已经有些明显，男孩再粗心大意还是觉得不自然。干爹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来看他，自从上次将人拉黑后，陈恽似乎也有些生气，不再给他打电话。
　　周六的晚上几个室友都出去约会，平常陈恽一般都会来寝室找他，现在直到九点手机也一直没动静。陈君元有些烦闷，听着远处操场“砰砰砰”的篮球声，就换了运动鞋想去操场跑步。肚子圆润润的，虽然穿了厚外套看不出来，但还是让他心烦。
　　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长出啤酒肚。
　　到了操场却又不想跑步，大概天性不爱运动，跑了不到一圈就觉得气喘呼呼，陈君元歇了会儿气，只好勉强自己绕着操场走了几圈，就当完成任务。
　　回寝室的时候却看到楼下的马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牌号很熟悉，正是他干爹常开的那辆。陈君元犹豫不决，还是好奇地走出去，看到他干爹半开着车窗，黑着脸在驾驶座上抽烟。
　　男人边抽烟边滑手机，一时没注意到他，手机屏幕正是一个拨号界面，上面是他的号码。陈恽黑着脸滑开屏幕又关上，貌似很犹豫要不要给他打。男孩默默看着他的动作，轻轻敲了敲窗。
　　陈恽惊讶地抬头，猝不及防就看到日思夜想的小东西就站在他面前，抿着嘴唇幽怨地看着他。男人一时失了神，烟头烫到手指才反应过来，急忙掐了烟，开了天窗换气，不想熏着他。
　　陈君元恨恨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
　　男孩明知故问，陈恽心底一冷，还有些气他拉黑自己，但转眼又看到他卫衣里微微隆起的肚子，放缓了语气说：
　　“爸爸想来看看你。”
　　“哦。”
　　男孩态度生冷，气氛一瞬间又变得尴尬，陈恽缓了缓气，又问：
　　“最近还好吗？”
　　“嗯。”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陈君元瞪了他一眼，以为他还担心自己胃病，气恼说：
　　“已经好了。”
　　一句话又噎得陈恽不知如何开口，男孩看他半天也没反应，就转身说：
　　“我回去了。”
　　手臂却立刻被人拉住：
　　“宝宝！”
　　马路上还有许多人，陈恽一声大喝叫得许多人都好奇地看过来，陈君元羞得抬不起头，转身恼怒道：
　　“你干嘛？”
　　陈恽立刻放低了声音：
　　“今天周末，和爸爸回家好不好？”
　　陈君元立刻拒绝：
　　“不好，你快点走！”
　　男人脸色失望，还是拉着他不放：
　　“爸爸好多天都没有看到你，宝宝一点都不想我吗？”
　　陈君元哑着嗓子低骂：
　　“谁是你宝宝，你赶紧滚。”
　　陈恽竟然难过得红了眼睛，吸了吸气还是缓声说：
　　“好，爸爸给你带了药和吃的，给你拿上去就走。”
　　陈君元甩开他道：
　　“不用你假惺惺，我已经好了，你快点滚。”
　　男人一时难过得说不出话，低下头还是下了车，强笑着说：
　　“带都带来了，爸爸给你提上去吧。”
　　满满一后备箱都是给他准备的东西，陈恽一趟提不完，就让他先坐在车里休息，自己搬完了他再上去。陈君元在操场上走了几圈也觉得有些累，就坐在副座上歇会儿气。陈恽来来回回跑了三趟，累得满脸热汗，陈君元心里不是滋味，别别扭扭说：
　　“以后你别再过来了，那些东西我都吃不完。”
　　陈恽却满不在乎，似乎对他好就是一种本能，看着他的眼睛宠溺道：
　　“没关系，干爹都明白。”
　　陈君元觉得他根本不明白，大概怀了孕心浮气躁，语气很是尖利：
　　“你贱不贱啊，恶不恶心！你给我发那种照片，要不要脸！”
　　男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陈君元将这段时间欲求不满的脾气全发在他身上，将自己的饥渴看成是他的罪孽，气恼道：
　　“你恶心死了，给我发那种照片，脏死了！”
　　漂亮的眼睛泛起羞愧的泪珠，每天晚上都在想他，想被他干，他觉得自己好脏，身体的每一寸都好脏，奶子想被他摸，骚逼想被他肏。
　　陈恽捏着方向盘吸了好一会儿气，终于忍无可忍呵斥他：
　　“下去！”
　　男人一张脸绷得死紧，咬着牙才忍住没扇他巴掌，红着眼睛又说：
　　“你下去。”
　　陈君元却也来了脾气，边下车边委屈，眼泪没忍住滴了出来：
　　“下去就下去……”
　　刚摸到车门，身子却一震，陈恽突然发动了车，一脚油门轰了出去。幸亏路上已经没几个人，不然真会出事。
　　陈君元被惯性甩得一痛，看车开走立刻尖声骂他：
　　“陈恽你做什么！”
　　男人眼睛气得发红，飙了一段车就放缓了速度，慢悠悠开到校门口，还是停了车：
　　“下去吧。”
　　陈君元神经病一样看着他，陈恽已经消了气，看他不准备下车，好笑说：
　　“这么舍不得我？”
　　陈君元气怒道：
　　“你把我送回去！”
　　校门口到寝室楼下足足要走十多分钟，陈恽一脚油门轻轻松松将他送过来，他慢吞吞走回去却很费力。陈恽看他鼓着腮帮子，嘴唇红红，一时心痒难耐，好声商量道：
　　“要不要和爸爸去兜兜风？”
　　陈君元气汹汹瞪他。陈恽也不再征求他意见，自己做了决定，发动车子直接开出了校门，好声安抚他道：
　　“爸爸就带你去旁边的公园，寝室锁门前就将你送回来。”
　　学校在市郊，郊区公园大晚上也没人来，路灯都没几盏，乌漆墨黑一片。黑色的宾利车隐匿在树影深重的角落，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车里传出隐约的呻吟声，两个人本来说好了来兜风，莫名其妙又抱在了一起。陈君元羞愧地推着身旁的男人：
　　“不要……不要……”
　　男人却已经急得上火，放低了他的座位，心急如焚地压在他身上，粗喘道：
　　“就做一次。”
　　男人不由分说去扯他的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干脆地脱了下来，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冷，陈君元蜷了蜷腿，就感到脚上的运动鞋也连着裤子脱了下来。陈恽着急地去解自己的皮带，听到身下的小东西哭兮兮说：
　　“呜……你不要再这样了……”
　　嘴里面拒绝，身体却隐隐有些期待，尤其是饥渴的淫逼，听到男人解皮带扣的声音，已经发热得吐水。陈恽愣了愣，还是脱了裤子，露出硬邦邦的鸡巴，撑着身子将龟头戳在他脸上，用流水的铃口去戳他的嘴唇：
　　“先帮爸爸含一会儿。”
　　浓浓的腥膻味传来，借着微弱的光陈君元看到他胯部黝黑的耻毛，硕大肿胀的睾丸，身体竟然饥渴到了极致，想到那些污秽的照片和视频，逼里面一阵阵发热，还是强撑着理智扭过头说：
　　“不要。”
　　陈恽一阵失望，看他也没有多大的挣动，轻轻卷起了他卫衣的下摆，借着幽暗的月光看了看他微微隆起的肚子，胀满的乳房。男人鸡巴硬得发痛，摸索着摸了摸他的逼口，竟然摸到一手湿黏，骚穴小嘴一样夹着他的手指不愿意放。穴道被一根手指进入，陈君元已经酥麻到轻轻喘气，理智被欲望压过，闭上眼睛，再也不愿意反抗。
　　骚逼被手指拨了拨，就感觉一块炙热圆润的软肉戳了进来，陈君元分开了腿，在男人胯下轻轻低哼：
　　“嗯……嗯……”
　　进入的感觉绵长又热胀，陈恽与他十指紧扣，动作小心又缓慢，轻轻肏进去问：
　　“疼不疼？”
　　一点都不疼，舒服得要叫出来了。男孩咬住自己的嘴唇，感受着穴里绵绵密密的抽插，还是忍不住哭喘：
　　“嗯……嗯……呜……”
　　鸡巴轻轻拍在他的骚逼上，穴心里面又痒又酥麻，龟头每进来一次，他都感觉自己舒服得要尿出来。渴了两个月的身子又吃到大鸡巴，男孩也管不住廉耻，趁着浓黑的夜色，轻轻扭动屁股。陈恽自然察觉到他反应，怜他怀孕也不再恶意捉弄，轻轻伏下去，半撑在他身上，一边温柔肏着他一边凑过去和他亲嘴，揉着他的奶子问：
　　“舒服吗？”
　　骚逼舒服得要化了，陈君元轻轻点头，就感觉男人加重了些力道，全根抵了进来。车厢里环绕着咕叽咕叽的拍打声，皮质坐垫底下全是淫水，陈君元扭着屁股，感受男人在他体内磨动，耻毛刮着他嫩逼软肉，舒服得不断哭喘：
　　“呜……重一点……重一点……”
　　想被狠狠肏干，陈恽却怜爱他，抱着他屁股，还是不轻不重说：
　　“慢慢的也能让你舒服。”
　　男孩白嫩的长腿挂在男人手臂上，屁股抬高，身体被干的微微发抖，犹不知足，蜷着脚趾去踢他：
　　“重一点肏我。”
　　骚穴和大鸡巴密不可分地黏在一起，陈君元咬着自己手指，闭着眼睛回想视频里的激烈动作，呼吸越来越烫：
　　“要被肏死了……嗯……要被肏死了……”
　　脑子里全是男人骑在他逼上恶狠狠蛮撞，浓浊的精液射满他的逼口。陈恽也忍得眼睛发红，看他舔着手指抚摸自己的奶头，力道又忍不住重了些：
　　“是不是想了爸爸很久？”
　　“嗯……嗯……”
　　似呻吟，又似回答，男孩湿着手去摸二人结合口，脑子已经混沌：
　　“好大，干爹好大……”
　　二人从前座慢慢肏到后座，后座更宽敞，陈君元被剥光了衣服，干爹也迫不及待脱光全身，滚烫地搂着他，一边吻他一边干他：
　　“宝宝舒服吗？舒服吗？”
　　四条腿淫乱地缠在一起，陈君元已经被内射了一次，还是饥渴地吞着大鸡巴：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啊……”
　　性爱激烈到无法控制，整辆车都摇晃起来，十米外都听得到高亢的呻吟，窗外开始飘起小雨，漆黑湿冷的公园更没有人走进来。
　　被干了两次，陈君元赤裸着坐在他干爹腿上，逼里还夹着鸡巴，没有吃够。男人也忍得辛苦，情热地抚摸他的肚子，轻轻颠着他爱语：
　　“乖，宝宝乖，明天再做，明天再肏。”
　　男孩已经被欲望蒙蔽，全身都酥软得要化掉般，挺着胸脯要他干爹亲：
　　“不要，不要，现在就肏死我。”
　　男人心跳激烈，粗鲁地抱住他，又重重顶弄起来：
　　“好，肏死你，现在就肏死你。”
　　当天晚上还是没敢太激烈，二人小别胜新婚，陈恽在车上干了他三次还是红着眼睛退出了他的身体，吻着他红肿的嘴唇哄：
　　“先回去。”
　　男人胡乱穿好衣服，将自己外套裹在他身上就开车回了别墅。停了车又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人抱出来。他的宝宝已经被欲望烧昏了头，被他一抱住就用腿夹着他：
　　“肏我，快点肏我……”
　　胀满的胸脯赤裸裸贴过来，色情地勾引他，陈恽搂着人屁股将他稳稳托住，边亲他边往房间走：
　　“乖，乖。”
　　当晚插着他睡才没让小东西太闹腾，男人摸着他圆润的肚子，轻轻顶弄他：
　　“乖乖睡，爸爸的宝宝也要睡了。”
　　陈君元根本没听出他话中有话，头一次饥渴得叫他爸爸：
　　“爸爸，我痒，逼里好痒……”
　　男人粗重地压上去：
　　“爸爸插着就不痒了。”


第5章 5
　　欲是罪海，陈君元白天醒过来的时候，又开始犯恶心。他怎么能这么脏，这么下贱，男人温热的身体紧紧抱着他，男孩轻轻一动，逼里粗黑的阳物就轻轻滑了出来，连同泡了一晚上的精液。
　　下体湿黏黏，还带着没有褪干净的痒意，陈君元恼怒地挥开他干爹的手，红着眼睛去了浴室。
　　浴室里收拾了快一个时辰，出来看到陈恽已经坐在床上等他。男人发梢还滴着水，显然在另一个浴室冲了澡。陈恽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看他脸上湿淋淋一片就要过去帮他擦干，语气好不温柔：
　　“别感冒了。”
　　男孩却恶心地挥开他：
　　“你滚开。”
　　男人脸上一僵，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变了脸，却看到别扭的小东西气呼呼去翻衣柜，翻来自己的衣服穿上，就恶狠狠对他说：
　　“你送我回学校！”
　　“吃点东西再……”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他高声大喊：
　　“我现在就要回去！！”
　　“好好好……”
　　陈恽不想惹得他动了胎气，急忙麻利地换好衣服，头发也来不及吹，就拿着车钥匙出门。陈君元慢吞吞跟在后面，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一阵心酸。
　　为什么又搞在了一起。自己好不容易和他分开了两个月，为什么又睡在了一起。
　　男孩根本不敢回想昨晚的一切，只当自己喝醉了酒，酒醒后只想恶狠狠扇自己巴掌。
　　下贱。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陈恽好心想安慰他几句，看到他冷冰冰的脸色识趣地闭了嘴。到了寝室楼下，男人停好车好声问道：
　　“要不要爸爸送你上去？”
　　却换来一句冷冰冰的低喝：
　　“不用，你以后不要再过来了，我不会再见你了。”
　　和昨晚的态度判若两人，陈恽心底发苦，懊恼的话憋了又憋还是没出口，就看到他的心肝痛苦地下了车，车门摔得闷响。
　　男人靠在座椅上深呼吸几口气，还是发动车，任劳任怨地去给他买早餐。
　　因为想给他买好一点的食物，陈恽驱车去了校外，回来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寝室门口陈君元正笑脸盈盈在和一个男生说着什么话。
　　那个男生正是董子锐，两人并不熟悉，但因为同一个系，董子锐周末被团支书抓来做社团活动，因为他人缘好比较有号召力。系里正在组织对贫困山区的公益捐赠活动，董子锐被团支书抓着，每个寝室挨着挨着收集捐赠物。陈君元打开门骤然看到自己暗恋的男生，一时羞窘惊慌。
　　俊郎的男生笑容满面说明来意，陈君元脸上热意上涌，结结巴巴说：
　　“啊……好，我其他室友都不在，要我打电话告诉他们吗？”
　　董子锐说：
　　“不必这么麻烦，如果你有什么东西愿意捐就给我吧，都是自愿的。”
　　陈君元立刻点头，看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生，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袋子，袋子干瘪瘪，似乎活动一早上也没募集到多少东西，连忙将人请进来，非常支持他们工作地说：
　　“好，我有好多东西要捐赠。”
　　三个男生随他进了寝室，看到他桌上桌下堆满的零食、补品、进口水果，目瞪口呆。他的东西几乎占了寝室的一半，很多吃的放不下都放在其他室友的桌上。男孩热情地把还没拆封的进口零食放到董子锐手上：
　　“这些可以吗？”
　　董子锐家境不差，看到他的零食多得这么夸张还是有些惊讶：
　　“啊，同学，食物容易坏最好不要捐赠，你可以捐其他的东西，比如衣服鞋子什么的。”
　　另一个男生笑眯眯说：
　　“零花钱也是可以的。”
　　陈君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打开衣柜开始翻衣服，将他干爹新给他买的几套衣服全抱到董子锐手上，又蹲下身从小书桌下翻出两双新鞋，衣服鞋子都没有拆标签，全是名牌，董子锐觉得他太实在，笑容满面说：
　　“同学你真大方……”
　　陈君元点点头说：
　　“没关系，这些我都穿不完，捐给别人更有用。”
　　捐了衣服鞋子，男孩又将一套看完的画册，一台刚换下来笔记本电脑也放在了另外两个男生手上。那电脑一看就很贵，即使用了一年也还是很值钱，几个男生都觉得他太慷慨，纷纷说好话：
　　“谢谢同学。”
　　陈君元自身家境一般，父母欠了债逼不得已申请助学贷款，知道求学的艰辛。确认这些东西会捐给山区里的孩子，很是热情：
　　“我还有零花钱也要捐，嘿嘿。”
　　翻出钱包，几乎将所有的现金都塞到董子锐手上，小心翼翼问：
　　“够不够啊？”
　　手里的现金居然有几千，董子锐都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说：
　　“够了，够了。”
　　作了登记，陈君元笑呵呵送走了三位男生，这一切都被他干爹完完全全看在眼里，男人站在走廊拐角，看到自己的小心肝尤其对那个高个子的男生笑得热情，醋缸子都打翻。
　　三个男生忙了一上午终于有了些大收获，笑容满面地准备去下一层楼。走到拐角却见到一个一脸怒意的男人，男人手里提着早餐，以及一束用来赔罪的戴安娜玫瑰花，好不打眼。陈恽气质卓然，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休闲装，看起来既不像辅导员也不像老师。男人手里还捧着花，三个男生都好奇地多瞟了一眼。陈恽盯着董子锐手里的新衣服，怒气冲冲去了陈君元寝室。
　　陈君元刚和暗恋的男生说了好一会儿话，心底兴奋，乐滋滋地收拾着寝室，却突然看到他干爹黑着脸进来。男孩未等他走近就大叫：
　　“你出去！！”
　　那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和看到丑陋的怪物没有区别。陈恽看他对自己和对刚才那男生完全是两个调调，气得一笑：
　　“这么不待见我？”
　　陈君元不想和他说话，还是道：
　　“你出去，我们两个没有关系了。”
　　男人将早餐和鲜花放他室友桌上，阴恻恻说：
　　“昨晚还求着干爹抱你呢，现在就没有关系了？”
　　陈君元羞得脸皮发烧，还是嘴犟说：
　　“那是你强迫我的，你不来找我我就不会那样。”
　　男人气得说不出话，气了又气还是没和他计较，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陈君元丢了他的花，乐滋滋享用了萃心园的早餐。
　　接下来半个月他干爹再也没和他联系，陈君元又是解脱又是隐隐不安，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干爹会不会想法子报复他，比如那些照片，会不会恶意传播到网上？
　　心里总把那个男人想成十恶不赦的坏人，自己又打他又骂他，那个男人会轻易放手？不安的感觉在去校医院检查肚子时得到爆发。
　　肚子里的小东西已经四个多月，虽然冬天穿着厚外套看不出来，但陈君元洗澡时看着自己圆溜溜的肚子还是觉得奇怪，捏了捏肚皮也没有赘肉，用力拍打竟然有些疼痛。男孩打了肚子，一晚上都有些腹痛，忍不住去了校医院。医生检查后满脸愕然地告诉他：
　　“你怀孕了都不知道吗？”
　　医生看他虽然一头短发，身上也穿着男装，但面目清秀昳丽，还是以为他是女生，颇为可怜说：
　　“怀孕了，快让你男朋友带你去市医院检查一下。”
　　陈君元脑子轰然作响。
　　陈恽接到陈君元电话的时候，正准备入睡，电话那头嘈杂不清，似乎有人在走路，但还是听到男孩抽抽噎噎的哭声：
　　“呜……呜……”
　　陈恽心都提了起来，急忙问：
　　“元元？”
　　电话那头不说话，哭声越来越大，脚步声也越来越急，男孩背着书包走到校医院后无人的小山坡上，终于放声大哭：
　　“呜……呜呜呜……”
　　陈恽心急如焚，立刻穿着睡衣出门：
　　“元元？元元！元元你在哪儿？”
　　好半天陈君元才止住了哭声，坐在草堆里哽咽道：
　　“呜……你……你出来……”
　　哭得话都说不清，要找他干爹对质。
　　陈恽穿着睡衣在小山坡后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半夜降温，陈君元冷得发颤，抱着肚子白着脸忍受一阵阵腹痛。陈恽看他冻得嘴唇发紫，吓得立刻脱了睡衣外的羊毛大衣，厚厚地裹在他身上。男人将他横抱起来，看他蜷着身体又哭又抖，心慌意乱地带他去看医生。一路上都在哭，陈恽抹着他的眼泪哄：
　　“乖啊，怎么了，告诉爸爸？”
　　一边又冲着司机大吼：
　　“开快点！”
　　生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差错。到了医院，立刻挂了急诊，男孩被医生急急送到担架上，听到陈恽着急声嘱托：
　　“小心他的肚子！”
　　男孩绝望地闭上眼睛，原来他干爹一开始就知道了。
　　住了一晚上院，肚子里的小东西终究没出什么差错，但是陈君元受了刺激，以后要好好调养。陈恽连夜帮他请了后半学期的假，陈君元蜷在病床上，听着他干爹在走廊上刻意放低的说话声，痛苦绝望。
　　男人打完了电话，又走进来坐在他床边，摸着他被针管插得淤青的小手，心疼说：
　　“痛不痛？”
　　陈君元咬着嘴唇无声哭。
　　男人深感愧疚，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爸爸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担心你一时接受不了。”
　　现在他就能接受了吗？
　　陈君元也不说话，手被他握着，厌恶地闭上眼睛。陈恽贴着他的耳朵请求：
　　“爸爸答应你，只要你愿意将孩子生下来，以后什么事都不会勉强你。”
　　男孩想捂住耳朵，堵住那些恶心讨厌的话，陈恽也不敢再让他受刺激，轻轻叹气说：
　　“睡吧，好好休息。”
　　男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睡了一夜，说来也怪，被他干爹守着，陈君元也没工夫再多想，大概该想的已经在小山后想得筋疲力竭，此时被温暖的被子包裹着，只觉得睡意汹涌。
　　男孩打着点滴睡了一夜，期间陈恽起身看了他好几次，看他呼吸平稳才敢放心。
　　第二天，陈恽带他出院，陈君元盘腿坐在病床上，不愿意动。陈恽看他像尊活菩萨一样一脸悲悯，故意逗他说：
　　“起来了，小祖宗。”
　　男孩心中一片死寂，憋了一天还是对他说：
　　“我不生。”
　　他干爹脸僵了一瞬，不到一秒又低声对他讨好：
　　“回去再商量好吗？”
　　陈君元知道，要是跟他回了别墅，以后几个月就算手脚被他拴起来也要给他生孩子，不无恐惧道：
　　“不……我不回去……我今天就要在这儿打胎。”
　　男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站直身子对他发火：
　　“你就这么嫌弃我？”
　　不料这句话却像点着了火药桶，男孩声泪俱下：
　　“对，我就是嫌弃你！！我不仅嫌弃你，我还恶心你！！谁愿意给你生孩子，想想都要恶心得吐！！你那么想让我生，我偏不生，生出来也要把他掐死！！”
　　陈恽轻轻仰起头，闭上眼睛沉默好一会儿，听着他幽怨的哭声，终于低沉道：
　　“别这样说，元元。”
　　男人似乎已经忍到极限，额角青筋毕露，紧绷的下颌控制不住地发颤，全身血气上涌。
　　男孩却已经发了狂，捡了枕头向他扔过去：
　　“滚，你滚！！你休想让我生！！”
　　陈恽抽出手帕，一言不发抹干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口气，终于对他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罢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病房空荡荡，男孩情绪没了发泄地，大声尖叫：
　　“医生！！医生！！”
　　有护士闻声走了进来，担心问：
　　“怎么了？”
　　陈君元尖叫：
　　“我要打胎！我要打胎！！”
　　护士看他捏着拳头要去锤自己肚子，心慌按住他，呵斥：
　　“你冷静点！”
　　陈君元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几个护士一起按住他，怕他再次发狂，用了缚带绑住他的手脚，病房外陈恽面无表情地对医生说：
　　“别伤着孩子。”
　　下午的时候，陈君元终于松了绑，护士看他焉焉不说话，一直紧张地守着他。男孩不愿意吃东西，护士喂他也不吃，甚至水也不愿意喝一口。
　　门外突然有人敲了敲门，正是科室主任，示意护士出来。待护士离开，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走入了病房。男人年过半百，鬓角发白，脸型方正，不苟言笑。男人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进门后沉默地环视一圈，就从门口提了一把靠椅，坐到了陈君元病床前。
　　陈君元疑惑地看着他，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人，病殃殃问：
　　“你是谁？”
　　男人也不回答他的话，坐好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又旋开钢笔，一边在纸上记录着什么一边对他说：
　　“你好，我是陈先生的律师，陈先生委托我来和你沟通，以维护他未出生孩子的权益。”
　　陈君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这个所谓的律师一脸严肃，看他的眼神就像注视着一个冷漠的机器人，毫无感情。男人又道：
　　“陈先生让你开个价，他出多少钱，你才愿意把孩子生出来？”
　　对着专业律师，陈君元像是受到了侮辱，气恼大叫：
　　“他出多少钱我都不可能给他生！他在痴心妄想！”
　　律师低了低头，又刷刷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还是面无表情道：
　　“价钱都好商量，陈先生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
　　男孩忍不住骂起了脏话：
　　“考虑个屁！我就是死也不愿意给他生。”
　　律师似是不喜他的口无遮拦，皱了皱眉，微仰下巴道：
　　“陈先生让我转告你，他的耐心有限，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他的底线，已经让他失去了对你的爱意，你最好想清楚和他的关系，以及你们的孩子。”
　　陈君元气得冷笑：
　　“我早就想清楚了，我不会给他生，我明天就要打胎！”
　　身旁沉默好一会儿，半晌律师才悠悠开口，似有些可怜他：
　　“你真的不知道打掉孩子意味着什么吗？”
　　陈君元闭眼大叫：
　　“当然知道！！我就是要和他断干净，一个小杂种也不给他生！”
　　录音笔里的话清晰地传到楼下车上男人的耳中，陈恽终于丢掉了耐心，扯掉耳机怒声对司机道：
　　“开车！”
　　司机得了吩咐，小心翼翼将老板送回了公司。病房里的律师似乎也有些诧异陈君元的张口无忌，低头瞟了瞟录音笔，又沉声道：
　　“你最好考虑清楚了。”
　　“早就想清楚了！”
　　男孩翻身平躺在床上，捏着拳头呼呼喘气。一张小脸因为情绪激动变得煞白，口中牙齿咬得发疼。律师觑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言，简单直接道：
　　“既然如此，陈先生也开出了条件，他会给你一笔钱，也会和你断干净。但你必须要把孩子生下来，否则，他帮你父母还的那笔债款就要收回来，你的学籍也不能保留。”
　　用学籍威胁他，用他的父母威胁他，男孩惊愕地瞪大眼睛，似在诉说陈恽的无耻。律师微不可查叹气，低声转达陈恽的意思：
　　“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今后陈先生与他孩子的一切，也不会和你再有任何瓜葛。陈先生说到做到，如果你不信任，陈先生可以与你签署一份合同，你尽可以找律师公证。”
　　陈君元一时哑口无言，似不相信陈恽真会放过他，又痛苦于还是要生孩子。律师合上笔记本，一边装入公文包一边说：
　　“希望你最好不要意气用事，好好考虑清楚，如果还是执意要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陈先生也不会留情。”
　　如果打了孩子，他会立刻被扔掉。男人爱他，因为孩子更加怜他，可这份爱到底有底线，不容许他一而再再而三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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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文中描述的公益捐赠，请不要歪曲解读。


第6章 6
　　陈君元在医院住了一周，期间陈恽没再过来，医生也不敢动他的肚子。男孩沉默地蜷在床上，像一只可怜的小狗。头发因为长时间没剪留长了些，刘海弯弯地遮住了眼睛。
　　律师过了一周又来看他，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问他有没有考虑清楚。男孩咬着自己手指，语气都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要逼我？”
　　律师叹气：
　　“陈先生也不想做到如此地步，只要你回心转意，他还是愿意向你敞开怀抱。”
　　想到那个卑劣的老男人，陈君元又厌恶地皱眉。律师见他还不松口，不免有些无奈：
　　“孩子，我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劝你，有些事情，未必是坏事，不要钻牛角尖。你的人生还长，遇到陈先生也算幸运。”
　　被强迫还叫幸运？没有选择还叫幸运？陈君元冷笑一声，他虽然还小，到底是个成年人，坐起身冷冰冰道：
　　“如果我执意要打胎，他会怎么样？”
　　律师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受伤害的总是你。”
　　律师见今天还是谈不拢，慢慢转身：
　　“你可能只会有一个孩子，但陈先生不一样，他可以有其他孩子。”
　　这是变相地告诉他，陈恽已经忍无可忍，如果他冥顽不灵，就会彻底将他抛弃。男人爱起人来可以不顾一切，狠下心来也会绝情至极。
　　陈君元眼睛立刻就湿了。
　　第二个星期，律师又来看他，终于见他松了口：
　　“我签合同。”
　　律师脸上一喜，好声商量道：
　　“是否要我将陈先生叫来？”
　　陈君元厌恶开口：
　　“不用，从现在到孩子出生，我一面也不会见他。”
　　律师住了嘴，沉默地坐下来，开始拟合同。效率很高，陈恽听说陈君元铁了心不愿意见他，生完孩子就再也不想和他有瓜葛，到底冷了心，签了一大笔赡养费，就安排人将陈君元接到市郊的别墅里。
　　陈君元仔细打算着以后的生活，认真看了律师的合同后又加了一条：
　　“生完孩子我要出国。”
　　在国内始终跑不掉，出了国才会自由。律师打电话咨询了陈恽，点头对他说：
　　“可以。”
　　如此，合同总算拟定。陈君元同意在孩子出生前都本本分分，不会做出任何对身体不利的事情，但生产完一个月，就要立刻移民，律师也要帮他办好移民手续。
　　合同的标价是八千万，陈恽对他足够慷慨大方。
　　孕期六个月的时候，陈恽还是没忍住来看他，男人心中还抱着最后一点幻想，希望他的宝贝在被冷落后能够怀念他的好，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够修复二人的关系。
　　结果却不尽人意，怀孕让陈君元胖了一圈，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陈恽两个月没出现，骤然在他孕吐的时候好心扶着他，立刻惹得他发火：
　　“滚啊！你给我滚啊！王八蛋！”
　　男人脸上又挨了巴掌。都是因为这个恶心的王八蛋，自己才遭了这么多罪，脸上冒痘，手脚浮肿，大腹便便。陈君元怨极怒极，又委屈至极，为什么不来看他，自己好多个晚上都难过得睡不着。
　　陈恽刚抱着他又被打了脸，下巴都被刮得出血，恼羞成怒。男孩看他一脸阴鸷，又端起洗手台上的水杯向他砸过去：
　　“滚！畜生！”
　　陈恽被泼了一脸水，彻底寒了心，抽出手帕擦干衣襟上的水，满脸阴沉地走了出去。男孩看他没有丝毫挽留地离开，又开始哭闹：
　　“王八蛋，呜……”
　　保姆将他扶到沙发上做好，一脸无奈，这个孩子太喜怒无常。心里明明渴望被关心，怎么就不能软下来说句好话？
　　陈恽也同样不好受，这段时间都心神不宁，心里想他，几次三番想来看看他，结果又碰了一鼻子灰。
　　就这样拖到了孕期七月，保姆打来电话说陈君元又在院子里闹了脾气，看不惯花园外面围的篱笆，嫌闷，要找人立刻拆了。
　　陈恽轻轻叹气：
　　“随他去吧。”
　　拆了篱笆，又要拆围墙，直把好好的别墅糟蹋得乱七八糟。陈君元见不到陈恽，又死要面子不愿意松口，尽折腾周围的人来撒气。某天看到本地新闻，陈恽与本地XX女企业家共同开发远君山旅游区项目，镜头里二人言笑晏晏，一唱一和。那女企业家颇为年轻，估计比陈恽也大不了一两岁，又加上衣着时髦干练，妆容精致，镜头上很抢眼。
　　陈君元当天没吃午饭，下午坐在沙发上嚼着葡萄干回味陈恽在电视里的笑容，突然哭了起来。保姆看他独自伤心，好心安慰道：
　　“怎么了？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告诉阿姨？”
　　怜他小小年纪就怀孕遭罪，丈夫也不怎么疼爱。陈君元边哭边抽噎，抓了一把葡萄干和混合着其他坚果的碎仁塞到嘴里说：
　　“我要出去，呜……我要出去……”
　　保姆不敢怠慢他，叫了司机载他出门。车子直接开到陈恽集团公司的楼下，陈君元扶着肚子，也不要人陪，熟门熟路乘了电梯去陈恽办公室。
　　说来也是不巧，陈恽当时刚好出来在员工区视察一圈，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下属抱着一个婴儿用品叽叽喳喳与旁边的同事说话，似乎在讨论育儿经验，陈恽来了兴趣，站过去听了一会儿，女下属注意到总裁突然出现，吓得不敢说话，陈恽却语气和蔼：
　　“家里的太太最近也要生产，我正好也讨教讨教经验。”
　　女下属见总裁态度和蔼可亲，也不再顾及，笑眯眯将自己知道的注意事项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这一幕正好被陈君元看见，男孩也没听清二人说了什么，只看到两个人凑得近，态度亲密。当即没忍住发了火，在办公区大声吵闹。
　　陈恽被他当着下属的面扇巴掌，脸色青白交加。陈君元独自一人忍受孕苦，涕泪横流：
　　“呜……呜呜呜……”
　　看他大着肚子，没人敢开口，也没人敢碰他。陈恽盯着他哭也发不出火，要去扶他又被他打，看到保姆急忙过来，恼怒说：
　　“把他带回去！”
　　陈君元被保姆又拉又哄，才哭兮兮回了家，边走边回头恨恨地瞪陈恽。陈恽心中躁郁，也没心思在公司多待，不一会儿也回了在市区的房子。
　　晚上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驱车去看看他。男孩蜷在床上，已经哭了一天，保姆怎么劝也没用。男人脱掉厚厚的大衣，在保姆的引导下进了他的房间，听到呜呜咽咽的哭声，心底一痛。
　　陈君元没注意男人进来，感到有人将他抱起还闭着眼睛哭：
　　“走开，我要睡了呜呜呜……”
　　男人搂着他的腰，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对着他被泪水沾湿的嘴唇就是一个轻轻的吻。陈君元懵懵懂懂睁开哭肿的眼睛，看到是自己大骂了一万遍的男人，又准备开口不驯。陈恽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闭上眼睛就是一个深深的吻。
　　男人将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吸吮他被泪水浸得咸湿的嫩肉，嘴唇用力，深重地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轻轻放开他的时候，男孩还闭着眼睛伸出舌头，追寻着他的嘴唇。男人呼吸发热，脱掉了手套，又抱着他的身体，粗粗重重吻了起来。
　　两个人都吻得情动，陈君元哭得脑子糊涂，一时也没想起来身上的人是自己痛恨至极的臭王八蛋，被他轻轻放在床上。男人火热地舔着他，从口腔一直舔到下巴，重重吸吮他白嫩嫩的脖颈。陈君元仰着脖子被他亲，身体很快发了情，不受控制地扭动呻吟，男人也不敢太过火，轻轻吸着他，解开他的孕妇裙，吸他因为怀孕肿胀的胸口。奶头红艳艳，男人爱不释手地舔弄，丝毫不嫌弃他变得大腹便便的身子，唇舌向下，轻柔地含住他微微凸起的小肚脐，手掌缓慢地在肚子上抚摸。肚子里的孩子有了胎动，陈君元咬着嘴唇呻吟，不自觉的分开了腿，想让男人摸一摸。男人顺了他的意，慢慢解下他的内裤，抱着他粗圆了一圈的腿和屁股，轻轻将脸探到了他的腿心。炙热的舌头先是安抚性地吸了吸他的阴茎，将那根性器吸得又胀又直，然后嘴唇来到下方，吸住了早就流水的淫逼。被舌头柔软顶弄的时候陈君元咬着手指哭吟，四根手指头都被湿漉漉地咬进口腔，手背上留下湿湿红红的牙印。陈恽尽量让他舒服，抱着他的屁股，伺候了他好一会儿。男人舌头舔得发酸，用牙齿轻轻咬他的大腿根，终于感觉他酥酥麻麻高潮了一次，吻着他的肚子说：
　　“舒服了吗？”
　　陈君元脸上胸口都是红潮，嘟着嘴唇，又侧过身不说话。陈恽轻叹一声，进了浴室拧了热帕子给他擦身，擦好了又给他另换了一套睡衣，轻轻抱着他道：
　　“睡吧，今天累坏你了。”
　　口气不无揶揄，陈君元又开始别扭：
　　“你出去。”
　　陈恽身体一僵，还是抱着他道：
　　“你先睡，睡着了我就出去。”
　　男孩开始入睡，身后贴着炙热的胸口，竟然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半上午，起来看到陈恽已经离开，床头还放着那人没带走的手套，陈君元心口酸酸麻麻，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想念。
　　自此陈恽经常会来看看他，陈君元也不再见面就吵闹，但还是不愿意和他说话，爱甩脸色。陈恽看他肚子已经圆滚滚，整个人都胖了，走路都吃力，也不再计较，尽量温柔体贴。
　　春天的时候，两个人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是个女儿。女儿很健康，产房里哭声响亮，陈恽高兴得眼泪都笑出来。男人忍不住将孩子抱到陈君元身边，不无激动道：
　　“宝宝，是个女儿，宝宝快看，是女儿。”
　　陈君元下身痛麻，心里还是介意，难过地偏过头，默默流泪。陈恽看到他的态度，喜悦的心情瞬间减了一半，红着眼睛将孩子交到护士手上，又来到床前轻轻抚摸他的脸。
　　他的宝宝始终不说话，也不愿意看孩子一眼。
　　陈君元在月子中心调养身子，一是因为市郊别墅偏远，二是因为月子中心有其他产妇，男孩与人说说话也不会闷。
　　生产后陈君元涨奶，却不愿意给女儿喂，因为女儿的小嘴巴一吸上来就死命咬住，弄得他极疼。陈恽体谅他，也不让他喂，就让女医师每天帮他挤，有奶就给孩子喝，没奶就让专门请的奶妈喂。
　　男孩在月子中心调养一个多月，哭闹着要离开，因为里面的食物太难吃，几乎不放盐。
　　陈恽只好让人将他接出来，又安置在养胎时的别墅。女儿不敢放在他身边，陈君元看到后时不时会发火，尤其是陈恽稀罕地抱着孩子时，更会大声哭闹。
　　男人只好将女儿接到自己身边，还是听保姆说他经常在别墅发脾气，头痛不已。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陈君元满意。想到当初签的合同，心底又一冷，难道这么快就想离开他了？


第7章 7
　　因为心中的芥蒂，陈恽等他坐完月子后也很少去看他，希望他能好好冷静，认认真真想清楚和自己的关系。别墅里的小东西却生了病，产后抑郁，时而泪流不止，时而焦躁发狂。半夜的时候陈君元歇斯底里给陈恽打电话，哭着骂他。陈恽这段时间都因为他的折磨失眠，默默将手机扣在床单上，听着他骂。
　　骂了十多分钟，男孩突然吸气道：
　　“陈恽？陈恽！！”
　　半夜三点，男人已经累极睡着，丝毫没注意到手机里的摔砸尖叫声。
　　扭曲的情绪让陈君元焦虑痛苦，尤其是生产完后自己胖了一大圈，似乎怎么也减不下来，肚子上也有一层肥嘟嘟的肉。
　　男孩照着镜子，觉得自己又丑又胖，想到陈恽欢欢喜喜抱得女儿归，自己却仿佛成了糟糠妇，更是满心怨恨。
　　第二天傍晚陈恽来看他。男人看他坐在餐桌旁厌恶地戳着没有味道的水煮菜，心疼道：
　　“怎么吃这些东西？”
　　随即又让保姆给他做饭，一顿餐只吃水煮青菜，身体怎么受得了。陈君元嫌自己胖刻意减肥，不准让保姆给他做其他食物，男人看保姆一脸为难，轻轻叹气，走近小心翼翼摸他的脸：
　　“宝贝？”
　　自然又被骂：
　　“滚开！”
　　边骂边哭：
　　“我变胖了你高兴了，我变丑了你高兴了，呜呜呜……”
　　陈恽精疲力竭，保姆也有些可怜男主人遭遇，听着餐厅幽幽怨怨哭声，只能无奈地退出去。
　　陈君元骂了人出了气，看到陈恽磨磨蹭蹭呆在别墅半天不走，讽刺冷笑：
　　“我这里可没有你的宝贝闺女，你看完了就赶紧走，别在这儿假惺惺。”
　　陈恽却听出了他话中的醋意，好笑说：
　　“你不就是我的宝贝？”
　　男孩小脸立刻涨红：
　　“自作多情！！”
　　陈恽回回来都听不到一句好话，不免有些反感，看他眼睛红红肿肿，到底没发火：
　　“你去休息吧，我再坐会儿就走。”
　　男孩冷声嗤笑，大步进了房间摔了门，拿了睡衣去洗澡。
　　陈恽心口躁郁，心里像揣了一把火，找不到地方发泄。男人沉着脸走到院子里，郁闷地点了一根烟。吸了烟心情也没见得变好，对着黑洞洞的树影又吸了一根。花园被他的宝贝翻得乱七八糟，脚下到处都是坑，陈恽抽完烟往回走，没注意摔了一跤，跌得一裤腿泥。
　　男人走回房间准备换条裤子，冷不防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以及夹杂其中的轻轻呻吟声。
　　男孩泡在浴缸里，一边洗着自己胸口一边抚摸自己逼口，手指熟练地在穴里抽插，泡在热水中轻轻摇晃屁股。
　　半个小时后陈君元洗完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床边走，骤然看到在床上坐着的男人。男人背对着他，听到他的脚步声轻轻回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在灯光下微微发红。男人眼神黑得发亮，直勾勾盯着他，陈君元冷声道：
　　“你怎么还不走，快滚！”
　　陈恽一言不发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陈君元被他黑沉的视线压迫，有些心慌：
　　“你快滚，人渣。”
　　不是骂他王八蛋就是畜生，或者人渣，陈恽已经习惯，单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摸了摸他耳朵，怜爱道：
　　“晚上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男孩眼睛悠地瞪大，脸色爆红，慌忙拒绝：
　　“不好！”
　　重重将男人推开，头也没擦干就钻进被子里，害怕地拒绝：
　　“你快走，快点走。”
　　陈恽转身看了看他小巧的背影，轻轻叹气，不敢再招惹他，还是关门离开。
　　半夜陈君元却又在被子里自慰，身体越来越饥渴，算上怀孕，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和男人做。恢复好的身体因为涨奶，更加渴望男人的疼爱，有时候摸着自己屁股，都会想象是男人在背后干他。
　　可是又无比的害怕，如果再和干爹搅在一起，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他了。陈恽却一连三个晚上都来看他，每次都迟迟不走，暧昧地想留下来。陈君元心慌害怕，躲在房间里似乎都能感到男人露骨的视线穿了进来。
　　第四个晚上，陈恽依然过来。男人丝毫不因他的冷脸感到不自然，安排保姆准备了烛光晚餐，和他隔着长桌一起享用食物。菜色精致讲究，男人还亲自走到他身边给他斟了一些酒。陈君元暗骂他不怀好意，但是看到盘子里可口的烤羊排，还是忍不住轻轻咽口水。这段时间都吃的水煮菜，嘴里已经淡得没味。陈恽体贴地给他切好肉，嘴角含笑：
　　“多吃点。”
　　男孩懊恼地瞪了他一眼，还是大大吃了几口肉，又喝了些酒，十分满足。陈恽又给他斟了些酒，陈君元舔着嘴唇说：
　　“不用了……”
　　心里还是防着他干爹。干爹穿着熨烫笔直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特意修理过，放下红酒瓶，低头对着他笑：
　　“送你一件礼物。”
　　男孩疑惑地瞪大眼睛。男人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方正小巧，黑丝绒缎面，男孩一看就猜出了他的心思，拒绝道：
　　“我不要。”
　　男人一脸揶揄，不在意地将盒子放他手上，轻挑道：
　　“拆开看看，干爹准备了很久。”
　　手指若有若无地摸着他耳垂，陈君元一脸羞怒，被他堵在座位上，还是拆开盒子来看。以为是老套牙的戒指，没想到是一个扁平的银色包装袋。
　　待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男孩羞得满脸通红，口齿不清：
　　“你……你不要脸！”
　　盒子里装着一个安全套，陈恽俯身贴着他耳朵笑：
　　“今晚和干爹睡好不好，干爹戴着这个干你。”
　　陈君元气得要大骂，嘴却被男人堵上，男人也不再惯着他，一边搂着他屁股一边将人抱回房间，直接在门口就扯了他内裤。因为不常出门，陈君元在家还是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却正好方便他干爹行事。屋子里黑黢黢，男人撩起他的裙子，手指直接来到穴心，带着薄茧的指尖毫不留情地在逼口摩擦，嘴上也深深浅浅亲着他。男孩被摸了几下就软了身，柔软的身体被男人沉重压过来，鼻子里都是自己肖想已久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陈恽也没开灯，压着他先在门关弄了一次。墙壁冰冰凉凉，又冷又硬，陈君元被他干爹悬空挂在腰上，抱着他的脖子听他窸窸窣窣解皮带扣的声音。裤子的拉链拉下来，粗长的阳物就弹了出来，炙热地贴着他的下腹。男人抬了抬他屁股，又褪下内裤，就扶着鸡巴慢慢插进他逼里。嘴上已经没有接吻，陈君元下巴靠在男人肩上，闭着眼睛感受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两个人也不说话，闷不做声地抵在墙上肏干，偷情一样。陈君元开始呜呜咽咽低哼，陈恽亲着他的耳朵问：
　　“今晚想被干几次？”
　　“呜……呜……嗯……”
　　鸡巴重重插着他：
　　“嗯？说出来，爸爸满足你。”
　　骚逼和鸡巴在裙子里激烈摩擦，陈君元渐渐受不了，夹着他的腿开始摇屁股，男人捏着他的肉臀，一边抵着他的骚穴一边和他亲嘴。骚穴被插得淫浪，陈君元被摸得越来越爽，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一边搂着他的背一边密密麻麻和他舌吻。男人嘴里混着酒味烟味，辛辣撩人，陈君元感觉屁股底下的大鸡巴几乎填满了他，挂在他的脖子上哭：
　　“嗯……你好坏，坏死了……”
　　一边骂他坏一边扭屁股，骚逼被耻毛摩擦着，只觉得酥麻到要升天，男人抱着他边肏边往床边走，口中呼出炙热的气息：
　　“坏还夹得这么紧，骚货。”
　　还没走到床边陈君元就尖叫起来，夹着他的腰重重巅动屁股：
　　“啊……不要……不要……”
　　陈恽撞着他：
　　“不要什么，骚货。”
　　男孩快要高潮，已经神智混乱：
　　“不要肏我，不要射进来，嗯……嗯……好棒……好棒……”
　　大鸡巴打桩一样在体内深搅，一进了他的身怎么不可能射进去，男人抬着他白花花的屁股，又将他抵在墙上，日着他的骚逼说：
　　“都被我肏烂了还装什么清纯。”
　　想到近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就愤怒：
　　“嫌弃我，骂我，打我，现在被爸爸干，爽吗？”
　　陈君元呜呜咽咽哭了出来，又和干爹搞到一起了。男人撩起他的白裙子，看着模糊不清的结合处，轻轻哂笑：
　　“骚逼想离开爸爸，却总是被爸爸插。”
　　重重抵进去，插得啪啪作响：
　　“是不是？”
　　男孩仰着脖子，舒服地靠在墙上喘气。陈恽却还不满意：
　　“一天天地发脾气，不就是骚得欠肏。”
　　“现在被爸爸肏到了，还不高兴吗？”
　　男孩羞愧得哭出来，陈恽撩起他的裙子，一直撩到肩膀上挂住，看到他又发育了一圈的嫰奶，呼吸粗重地凑过去。男人叼着他的奶头，尝到一点浓浓的奶汁，鸡巴更硬，更猛地肏他的嫩穴，男孩呼呼喘气，酥爽到叫不出来，被沉重的身体抵在墙上，直接被干射一次。
　　陈恽贴着他面颊舔他脸上嫩肉，感受穴里的紧致缩夹，也不刻意拖延，又肏了一阵，就畅快地射了进去。男孩扭着身体在他身上挣动，感受着穴里的射精，扭动屁股，却退无可退。身体都像发了烧，多余的精液顺着结合缝隙滴出来，陈君元推着他肩膀，娇喘道：
　　“嗯……不要射进来……”
　　骚逼却又饥渴地将阴茎根部夹紧，脚指头也酥麻得紧缩，男孩咬着自己嘴唇，被男人轻顶了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低声哭：
　　“好爽……呜……爸爸干得我好爽……”
　　陈恽一直黑沉沉盯着他，看到他沉溺欲望的小脸，哂笑道：
　　“是吗，那爸爸再干你一次好不好，把你干得怀孕。”
　　男孩又是拒绝又是点头，矛盾不已：
　　“不要，不要呜呜……不要怀孕……”
　　陈恽却又在他体内律动起来：
　　“怎么不怀，都已经生了一个，再生一个又怎么样，这次爸爸全程陪着你，怀孕的时候也干你，让你一直舒服。”
　　陈君元想到孕期被他冷落，产后也得不到疼爱，不禁委屈得哭出声，陈恽边抱着他边走到床边：
　　“你这么不听话，以后就要多教教你，免得你总是任性无理，怎么做爸爸的妻子。”
　　男孩不断推他：
　　“不，不要，我才不嫁给你，呜……”
　　男人坏笑：
　　“谁说要娶你，嗯？”
　　陈君元瞪大眼睛，泪水顺着漂亮的眼尾滑下来，陈恽脱了衣服扑在他身上：
　　“肏你就够了，骚货。你这么淫荡，娶了你也不老实，就把你肏坏，肏烂。”
　　男孩痛苦哭咽，扯着他的头发说：
　　“我恨你，恨死你了。”
　　陈恽贴着他的额头，冷笑说：
　　“我也恨你，恨你又蠢又坏。”
　　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叹气：
　　“我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你哪一点。”
　　男孩揪着他的耳朵，痛恨：
　　“那就不要拴着我了。”
　　陈恽只是冷漠地闭上眼睛。


第8章 8
　　接连几天，陈恽下了班都来别墅看他。男孩刚开始还不乐意，一被男人抱住身体，就没了骨头。陈恽直接大步流星将人抱回卧室，晚饭也来不及吃，就心急火燎地肏他。已是夏天，天黑得晚，拉上窗帘也还有光线透进来，陈君元嫌自己胖不好意思脱光衣服，男人扑上来时总是扭扭捏捏。
　　的确胖了一圈，尤其是肚子和屁股，圆圆润润，一捏都有一层肉，陈恽也不嫌弃，亲着他的乳头说：
　　“胖点也可爱。”
　　男孩衬衫大敞，难过地转过身体，觉得自己因为生孩子身材走样，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状态了。到底年龄小，心智不成熟，被男人亲着肩膀又开始呜呜咽咽哭，陈恽极是烦躁，捏着他的下巴皱眉道：
　　“又怎么了？”
　　被男人凶哭得更厉害，也不乐意和他说话，自己咬着嘴唇钻牛角尖。陈恽轻轻叹气，将人搂在怀里，鸡巴插着他，咬着他耳朵温温柔柔说：
　　“这么爱哭，是不是每天都要喝一大缸子水？”
　　男孩嘟着嘴：
　　“嫌我爱哭就不要搭理我了，一边嫌我一边又说肉麻的话，好假。”
　　陈恽轻轻一笑，牵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脉脉含情道：
　　“你不是不喜欢我？”
　　“现在也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嗯，心肝儿？”
　　嘴唇嘬着他的下颌角，在那里嘬出明显的红痕，男孩哼哼唧唧，故意找他不痛快：
　　“反正就不喜欢你这种虚伪自私的老男人。”
　　陈恽气笑，看着他的样子颇有些无奈，额角抵着他的颈窝，有些难过说：
　　“宝宝也会变老，年龄只是数字而已。”
　　陈君元想到自己暗恋的男生，又想到自己还没品尝过恋爱滋味就被老男人吃干抹净，还给他生了孩子，到底有些意难平。男人锁着他的腰，下腹轻轻挺动，开始专心致志做爱，呼吸灼热说：
　　“你喜欢的男生爸爸见过，他不配宝宝。”
　　陈君元心里一惊，好奇他干爹怎么知道他的小心思，就感觉男人粗重地衔住了他的乳头，色情地吸奶，不无嫉妒说：
　　“他不配让你怀孕，他不配和爸爸竞争。”
　　奶头酥酥麻麻，极是爽快，骚逼里的大鸡巴开始用力，男人像个大孩子一样抱住他，搂着他的身体强占他的一切，轻叹道：
　　“爱我，爱我元元。”
　　两根手臂像钢筋一样攥紧他的腰，陈君元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觉得呼吸都困难。骚穴与他密密麻麻结合，不喜欢也被他干得酥麻软烂，身子已经成了欲望的俘虏，男孩眼角溢出泪珠，爽到头皮发昏：
　　“嗯……嗯……坏人，坏人。”
　　细白的手指揪着他的头发，挺着胸脯凑到他脸上，娇哼：
　　“爸爸帮我吸……嗯嗯……”
　　身子已经化成发情的淫兽，仰着脖子看装潢精致的天花板，理智的弦丝崩断，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好爽……”
　　男人极会做爱，不仅体格强壮，而且精力无穷。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床下，最后趴在阳台上纠缠到大半夜。
　　阳台正对着花园，花园里空无一人，更没有几盏灯，陈君元看着黑黝黝的浓重树影，微微害怕。男人从身后将他压在栏杆上，揉着他的奶子尽情肏弄他的身子，唇舌吸得发麻，灼热的汗珠滴在他的胸口上，身体已是极热，轻轻碰一碰似乎都要化掉。
　　纠缠到筋疲力尽才倒在床上睡去，陈君元睡前看了黑幽幽的花园，晚上做了噩梦，梦到可怖的怪兽将他叼到寂静无人的树影深处。男孩在半上午昏昏沉沉醒来，看到身旁的男人在明亮光线下温柔俊逸的睡颜。不由自主地，他抱着男人撒娇：
　　“爸爸……”
　　陈恽睁开了眼睛，抵着他的额头轻笑：
　　“怎么了？”
　　男孩心有余悸后怕：
　　“爸爸保护我。”
　　男人将他抱在身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陈君元就将昨晚做的噩梦一五一十告诉他，惹得陈恽大笑不止，轻咬他的鼻头：
　　“傻瓜。”
　　陈君元还觉得委屈，搂着他紧张道：
　　“真的很可怕啊。”
　　陈恽啄吻他的嘴唇：
　　“小傻瓜。”
　　两个人甜蜜了一段时间，陈恽牵着他的手亲自带他去花园，光天化日之下捉“怪兽”，男孩觉得他干爹把他当傻子耍，看到花园里大大小小的坑又觉得不害怕了。他干爹抱着他承诺：
　　“以后遇到什么事也不要怕，爸爸会保护你一辈子。”
　　小脸靠在男人肩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竟然觉得非常安心。陈恽从那以后每天都往别墅跑，时常都给他带小礼物，或者是一束花，或者是一些可爱的小玩意儿，或者是专门驱车半个城市给他打包喜欢的零食，总之，对他上心至极。陈君元到底受用，时常觉得甜蜜，但看着男人诚心诚意的笑容，还是忍不住嘟嘴：
　　“你天天过来，也不去看看她啊？”
　　陈恽一时没反应过来，问：
　　“谁？”
　　男孩不高兴地垂下眼睛，咕哝：
　　“还不是那个小杂种。”
　　陈恽还是听清，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抱着他：
　　“我们的宝宝怎么会是小杂种。”
　　“…………”
　　男人痛心道：
　　“和我一起去看看她好吗？”
　　“…………”
　　哄了他一个月，才哄得他同意去看孩子。陈君元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去当一个母亲，心里紧张害怕，被陈恽牵着，脸色发白。
　　小婴儿已经四个多月大，穿着粉色的连体服，在奶妈怀里睡得很香。陈恽轻轻接过孩子，满脸慈爱温柔，亲了亲孩子小脸，就转过来与他对视。
　　沉重的责任向陈君元压来，他看着小小的女儿，突然有些惊慌失措。男人轻轻将女儿抱到他的跟前，低声笑着说：
　　“像你一样可爱。”
　　陈君元接下来好几天都没睡好。他抱了孩子，还给孩子喂了奶，小妈妈茫然无措地听着父亲嘱托，让他给小宝贝起乳名。
　　陈君元呆呆道：
　　“就叫小小吧。”
　　这么小一点，嘴巴却很用力，吸得他奶尖发痛。男人极是高兴，似乎自己和孩子的身份终于得到他的承认，亲吻他的嘴角道：
　　“好，就叫小小，爸爸和元元的小小。”
　　直到孩子断奶，陈恽经常牵着陈君元过来照看，陈君元也不再那么排斥，有奶都会喂给孩子吃。男人一脸知足地看着他的小宝贝坐在落地窗前的软沙发上喂他们的小宝宝，忍不住取出相机，拍了许多张照。镜头拍不到的地方，陈君元目光忧郁，琉璃一样极易碎掉，他已经一年多没回学校了，平时出门也几乎都有保镖跟随。
　　男孩搂着女儿哼摇篮曲，等陈恽一走，不无难过说：
　　“你快点长大好不好？”
　　长大了，就不会每天需要妈妈喂奶了。
　　陈恽沉浸在天伦之乐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宝贝越来越忧郁，无人的时候神情越来越落寞。男人选择性忽视当初签署的那份合同，一点一点收紧他亲手编织的牢笼。
　　以至于陈君元在女儿周岁宴后提出让他履行当初的承诺，放他出国，男人满脸不知所措。
　　乖顺一年的小野猫又开始露出锋利的爪牙，两个人又开始闹。陈君元声泪俱下，怨他干爹锁着他，同龄的孩子都要大四了，他大二的课程还没上完，陈恽好声说好话：
　　“老公也是怕你累着，这都是小事，等小小再长大一点，老公就送你回学校。”
　　陈君元尖叫起来：
　　“陈恽，你还要压榨我到什么时候！她都一岁了还不断奶，我每天都被咬得好痛，呜呜呜……”
　　男人惊慌失措：
　　“明天就断，明天就断，爸爸不是请了奶妈吗，乖。”
　　每天都喂奶不过是夸张说法，事实上陈君元也没那么多奶喂，在床上就被男人吸得差不多。但男孩就是愤愤不已，自己也不过二十岁，就要当妈当奶娘，肚子里积了深重的怨气。
　　陈恽总想着折中的妥协办法，既能将人拴在身边，又能让他的宝贝不那么排斥，为此，在床上没少说好话。
　　陈君元每日和他干爹睡在一起，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天天看着男人谄媚讨好的嘴脸，越来越烦。
　　谈恋爱都会有矛盾，更何况是同居，并且还有了孩子。陈恽三十几岁的年纪还在家里伏低做小，哄着他的小心肝，小心肝却越来越任性。
　　男孩趁他干爹睡着，偷了身份证和护照，连夜跑出了国，连行李箱也不敢提。陈恽第二天酒醒后发现身边没了人，在别墅里找了好大一圈，听保姆说根本就没看到男孩出门，这才慌了神。调出监控，就看到陈君元在半夜三点摸黑走了，别墅在郊区，半夜连趟车都没有，他的宝贝出事了怎么办？
　　陈恽急得大动肝火，立刻报了警，又凭着直觉直接驱车去机场，立刻查陈君元的航班，却到底晚来半天，男孩在清晨六点就已经乘上了飞机。
　　陈恽立刻联系了航空公司，同时搭乘了最快的一趟航班马不停蹄飞往了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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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男人的追妻小游戏，又开始了


第9章 9
　　五年后。
　　陈恽坐在办公室，听着秘书报告：
　　“陈董，夫……君先生今天回国了。”
　　男人看着电脑，眼皮也不抬：
　　“哦。”
　　秘书猜不透他心思，又换了语气说：
　　“灵灵小姐刚来，要不要让她现在进来。”
　　男人起身收拾书桌，淡漠道：
　　“不用。”
　　时间是下午五点，陈恽准时下班，刚拉开门就看到外面沙发上的小女孩欢快地站起来：
　　“爸爸！”
　　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扎着羊角辫，一双眼睛黑葡萄一般水灵，睫毛纤长浓密，脸蛋圆圆，好不可爱。陈恽微笑着俯身，一把抱起她，语气慈爱：
　　“小宝贝！”
　　陈天灵坐在他爸臂弯上，抱着爸爸脖子问晚上去哪儿吃，陈恽笑眯眯：
　　“我的女儿想吃什么爸爸就吃什么。”
　　女孩立刻欢呼雀跃：
　　“好，我要去吃萃心园！”
　　萃心园是个私人餐厅，位置偏远，挨着XX大学，陈恽在女儿六岁生日时带她去吃了一次，没想到小东西就喜欢上了那里的口味。
　　和他妈一样。
　　男人微不可查蹙蹙眉，还是笑容满面道：
　　“好。”
　　四十分钟后二人驱车到了萃心园，陈恽由着女儿点了一桌子菜，微微惊讶道：
　　“点这么多爸爸和你吃不完怎么办？”
　　女孩嘟嘴：
　　“吃得完，怎么吃不完。”
　　男人也不疑有他，和女儿说说笑笑等着上菜。当天周五，萃心园人比较多，上菜比平时晚了一些。
　　男人和女儿笑容满满说了会儿话，就随意地看着手机，貌似有些心不在焉。
　　小女孩坐在对面喝着先上的百香果汁，微微试探问：
　　“爸爸，你知不知道妈妈今天回来了？”
　　“嗯。”
　　男人浏览着新闻，头也不抬。小女孩看他爸爸不怎么高兴，又嘀咕道：
　　“我前两天看到妈妈的朋友圈发了几张照片。”
　　“哦。”
　　“妈妈和一个金发男人在一起吃饭！”
　　“…………”
　　事实上不是一个金发男人，而是一群人在一起聚餐，只不过他妈旁边那个金发男人格外年轻帅气抢眼。
　　陈天灵看他爸不说话，脸色似乎有些难看，又小心翼翼问：
　　“爸爸，我妈不会二婚吧？”
　　男人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怒气冲冲说：
　　“不知道！”
　　陈天灵看他爸发了火，也不敢再火上浇油，咬着吸管嘟着嘴唇说：
　　“妈妈还是不要二婚了。”
　　那委屈巴巴的模样，简直和他妈一模一样。男人来了兴趣，好笑问他：
　　“你也不喜欢那个大鼻子？”
　　用大鼻子指代外国人，是陈天灵从小就知道的称谓。女孩眨眨眼睛说：
　　“嗯，我还想着妈妈和爸爸给我生小弟弟。”
　　这句话自然讨了男人欢心，男人勾着嘴唇说：
　　“生了小弟弟你不会吃醋？”
　　“不会不会，生了弟弟妈妈就不会出国了。”
　　男人笑着刮她鼻子：
　　“真机灵。”
　　菜上了一半，陈天灵看他爸心情好了些，轻声试探说：
　　“爸爸，待会儿还有人要过来。”
　　男人疑惑抬头：
　　“谁啊？”
　　还没等女儿回答，就看到包厢的门被服务员推开，一个穿着浅褐色风衣的短发青年挎着包走了进来。青年高挑纤细，五官精致昳丽，看了看对面的父子二人，就率先开口说：
　　“灵灵。”
　　小女孩蹦蹦跳跳站起来，扑到他妈身上，将陈君元拉上了座位。陈君元和女儿坐在一边，放下包，摸了摸女儿头，终于抬头和对面的男人打招呼：
　　“陈恽。”
　　陈恽没想到陈君元会过来，看到陈天灵一脸机灵地冲他眨眼睛，不冷不热嗯了一声。
　　两个人几乎已经有一年没见，一年前陈君元闹着要和男人离婚，二人前几年吵吵闹闹，分分合合。陈君元在女儿满周岁时不管男人和孩子执意要出国留学，被陈恽派人在机场抓到，陈君元又一通大闹，甚至要跳楼威胁。陈恽拗不过他，还是顺着他的意给他办留学手续，但前提是要和他结婚。陈君元出了国不想再回去被关起来，闹了半个月还是同意去登记。男人有了结婚证才有了保证，放了他几年自由，一有空就出国去看他。
　　两年前陈君元完成学业，回国相夫教子，之后受不了陈恽越来越变态的控制欲，收拾行李搬出去分居，却彻底将男人惹恼。男人心眼极小，嫉妒他回国后和董子锐藕断丝连，陈君元崩溃解释二人不过是正常的同学关系，只不过在国外读书时碰巧遇见，男人却不听，咬定了他留学时在国外偷吃，不然和董子锐在国外同校那么久怎么都不敢告诉他，分明是心虚。
　　陈君元觉得陈恽不可理喻，吵了大半年就闹着要离婚，男人却像突然转了性子，冷声呵斥：
　　“离就离，明天就去离！”
　　第二天陈恽在民政局门口给他打电话：
　　“你不是要和我离婚，民政局都要下班了你还不来？”
　　陈君元结结巴巴：
　　“我……我早上出门脚崴了，现在在医院。”
　　男人冷笑：
　　“你脚早不崴晚不崴偏偏今天崴，怎么就那么巧呢？”
　　陈君元恼羞成怒：
　　“我怎么知道，就是这么巧！”
　　男人深吸一口气，冷漠道：
　　“好，那等你脚好了我们再过来离。”
　　过了一个星期，陈恽竟然真的给他打电话：
　　“你脚好了没，我让人来接你。”
　　陈君元住在自己买的小房子里，不乐意问：
　　“干嘛？”
　　男人语气生硬：
　　“离婚。”
　　气得陈君元立刻又出了国，读了一年硕士。一年来两个人持续冷战，互不联系，可怜小女儿夹在中间周旋。陈天灵以为他爸妈已经离了婚，想尽办法想让妈妈和爸爸复婚，所以才在他妈回国后约了这个饭局。
　　三个人围着桌子吃菜，互不说话，气氛尴尬。陈天灵见他爸刚才还笑容满面，现在冷得像坨冰，不无委屈说：
　　“爸爸我想吃鱼。”
　　他爸木着脸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负责地给她挑了刺。女孩嚼着软糯的鱼肉，小心试探：
　　“妈妈也想吃。”
　　男人筷子一滞，半天才说了一句：
　　“让他自己夹。”
　　一句话噎得小女孩再也不敢说话。餐桌沉默得只有筷子的碰撞声，陈君元坐了长途飞机没有胃口，吃了几口就停了筷子，惹得他女儿也不敢再吃东西。男人冷笑问：
　　“怎么，就这么不合你胃口呢？”
　　陈君元心口一滞，不想和他计较，看看女儿，温柔地给她夹了一些菜。男人却嘴巴翻动：
　　“吃惯了国外的牛排大餐，就咽不下国内的小鱼小肉了吧。”
　　陈君元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还没张口怼，又听到他说：
　　“也是，喝惯了国外的红酒，睡惯了国外的大床，哪儿能受得了回来，毕竟外面无拘无束，结了婚也没人管。”
　　“你有病？”
　　“…………”
　　陈君元低头看看泛着泪珠的女儿，温言细语哄她：
　　“灵灵乖，今天你先回去，妈妈还有事情处理。”
　　女孩眼巴巴看看妈妈，又看看一言不发的爸爸，听话地点点头。陈恽的司机就在外面侯着，陈君元将女儿送上了车，又走回了餐厅。男人一言不发地坐着吸烟，陈君元问：
　　“我们谈谈。”
　　陈恽一脸怒意：
　　“谈什么，谈离婚？”
　　对面的青年半天才吸了一口气，脸色泛白说：
　　“也可以。”
　　陈恽一口吸完烟，烟雾朦胧中一双眸子黑幽幽瞅着他。陈君元回避他的视线，淡淡道：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吧。”
　　二人一前一后出门，陈恽司机将车开走，陈君元刚回国也没开车，只好在餐厅门口打车。餐厅在市郊，道路偏远，往来的出租车没几辆，二人在冷风中站了十几分钟才拦到车。两个人并肩站在路口也不说话，上了车陈君元才问：
　　“去哪儿谈？”
　　“随你。”
　　男人把玩着手上的火机，态度漫不经心。
　　“我刚回国也没地方住，只能去酒店。”
　　“…………”
　　陈君元看他半天不说话，开口对司机道：
　　“师傅，请去XX酒店。”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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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道总裁要离婚，哈哈哈哈


第10章 10
　　酒店房间里，交缠着一对赤裸的身体。
　　两个人本来回酒店谈判，没想到进屋后陈君元不小心摔倒，拉着男人的衣领将他一起绊到了地上，幸好酒店扑了地毯，但陈君元还是被男人压得极痛。陈恽一脸愠怒，暗骂他是不是故意，但青年抱着男人腰说自己腿麻了动不了。男人脸色有些不自然，还是木着脸将人抱起来，走到床边。青年腿一勾，两个人又一起摔到大床上，陈恽脸正好埋在他胸口。陈君元用腿轻轻蹭他胯，不无羞耻说：
　　“干爹，你好重。”
　　就感觉男人的裆部慢慢硬了起来，陈恽满脸热汗，感觉身下的青年将手慢慢摸进他裤裆里，揉着那根慢慢勃起的阴茎喘息：
　　“嗯……你压到我了……”
　　手指开始暧昧地在男人内裤里抚摸，陈恽阴茎根部被他微凉的手指捉着，立刻硬如烙铁，蹭着他的手心轻喘：
　　“重还夹着我，骚货。”
　　青年小腿慢慢勾上他的腰，右手在他内裤里动得更灵活，极是色情地揉摸那根湿热粗大的鸡巴，抱着什么宝贝一样，纤细的手指捋着男人柱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喘：
　　“爸爸好大。”
　　陈恽暗骂他骚，身体却受不了他的勾引，压在他身上一下一下肏他的手，陈君元手指握着男人粗大的睾丸，偏过头与他密不可分舌吻。
　　过了好一阵，青年的手指揉得发酸，男人终于抵着他的手心噗嗤噗嗤射了精，陈君元用拇指盖刮了刮男人铃口，撸出更多精液，就当着他的面，慢慢将手掌抽出来，淫荡地将射满精液的手指含入嘴中，舌尖轻卷，粘稠的浊白一滴不漏地舔进口腔里。陈恽低咒一声，再也受不了地扑上他的身，粗暴地扯他衣服……
　　青年面对面坐在男人腿上，被他吸着奶子狠狠干逼。男人咬着他的奶头怒骂：
　　“骚货，骚货！”
　　陈君元仰着脖子呜呜哭，一年没有被干，身体极是勾引，用力抱住男人的脑袋，将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不断呻吟：
　　“嗯嗯……老公……老公……”
　　男人颠着他的屁股，粗喘道：
　　“还有脸叫我老公，不是要和我离婚？”
　　青年骚软的内壁被顶得发麻，狂乱摇头：
　　“不要……不要……”
　　陈恽掐着他的屁股冷笑：
　　“怎么不要，不是嫌我老，离了婚想去找那个小白脸？”
　　青年骚浪地摇屁股，圆润嫩白的屁股在男人大腿上扭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臀肉轻轻颤动，巅出淫靡的肉浪。陈君元揪着他后脑勺头发问：
　　“嗯……嗯……你真想让我去找他？”
　　男人脸色一沉，鸡巴抵得更重，几乎肏得他子宫口发疼，青年惊叫一声，又听到男人咬着他的乳房骂：
　　“骚婊子。”
　　“不是骚婊子，我不是……啊……啊啊……”
　　“不是骚婊子是什么，背着我和野男人开房，贱人。”
　　“我没有，老公我没有，呜呜……”
　　“还说没有，我都看到开房记录了。”
　　“真的没有，呜呜，只是正常的学术交流，还有其他教授也在那个酒店开会。”
　　“你那么骚，和他一起住了三天，难道就不会忍不住和他睡？”
　　“真的没有，嗯嗯……只爱老公，只给你肏。”
　　“没有为什么心虚不敢给我说，怕我捉奸在床？”
　　青年已经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让男人干，反手搂着男人脖颈，饥渴地与他舌吻，逼里夹着他，轻喘：
　　“给你说了你就不会让我去开会了……”
　　男人冷道：
　　“你还知道我不准，那还要一个人跑出国？”
　　越扯越说不清，陈君元受不了男人的偏执，扭着屁股勾引道：
　　“嗯……小逼都被你肏坏了还要怎样，初吻初夜都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你还要怎样，呜……”
　　想到二人的初夜陈恽就浑身发烫，揉着他的大腿根呼吸都要烧得起火，鸡巴顶得更快，沙哑道：
　　“真的只给爸爸一个人肏过吗？”
　　青年呻吟：
　　“真的……啊……只被爸爸干过，嗯……”
　　陈恽腰眼一麻，又顶了几下就精关大开，全数射到他的逼里，咬着他的脖子骂：
　　“贱人，敢撒谎肏不死你。”
　　青年闭着眼睛，嗯嗯低哼，享受着穴里极致酥麻的高潮。两个人滚在床单上昏天暗地地做，女儿电话打过来也不管，陈君元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吞吐鸡巴，两手按在男人胸口上，妩媚地盯着他黑沉深邃的眼睛，青年伸出舌头，俯身去舔他的嘴唇，语气极是勾引：
　　“待会儿给爸爸舔，想吃爸爸的精液。”
　　男人大掌抓着他屁股，重重拍打， 怒道：
　　“贱人，越来越骚了。”
　　两个人做得不知疲倦，不休不眠地缠在一起，激烈地摩擦，高潮，陈君元趴在男人胯下给他口，饥渴地吞掉慢慢一嘴的精液，吸完鸡巴又去舔男人的睾丸，红嫩的小嘴与最丑陋的阳物贴在一起，闭着眼睛沉醉说：
　　“好爱干爹的鸡巴。”
　　陈恽看自己的鸡巴甩在他白嫩的脸颊上，又淫又欲，按着他的头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胯下，呼吸粗重道：
　　“爱就每天喂你吃。”
　　陈君元哭咽被男人摸到了高潮，没有被进入骚逼里面就喷出了水，咬着他的手指请求爱抚：
　　“干爹快点干我，呜……”
　　男人粗暴地翻身，重重地将阳物埋入他的体内，闷哼：
　　“干死你……”
　　性爱炙热胶着，直到天微明，两个人才堪堪停下动作，陈君元满足地被他干爹插着，躺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握着男人的手与他撒娇：
　　“这一年你都不来看我，坏男人。”
　　牙齿恶狠狠咬男人胸口，在那里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陈恽亲着他，也有些恼恨：
　　“谁让你自己跑出去。三年两年往外跑，一点都不顾及爸爸和孩子。”
　　陈君元心口一酸，也觉得愧疚，看到男人明显消瘦了一圈的脸颊，吻他的下巴说：
　　“元元错了。”
　　男人闭上眼睛，隐去因为思念他泛起的泪痕，拍着他的屁股叹气：
　　“以后不准再任性。”
　　陈君元抱着男人脖颈，软声说好话：
　　“以后不会了。以后老公就是第一位。”
　　男人明显被他哄得开心，咬他的耳朵，笑：
　　“就会诓我。”
　　陈君元也像个孩子一样，抱着他结实的肩膀撒娇：
　　“元元永远都不想离开爸爸了。”
　　在外面读书也吃了不少苦，回到男人的怀抱才感觉安全温暖，男人紧紧搂着他，又变得宠爱呵护：
　　“以后再敢跑，就把你天天锁起来。”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迎着朝阳陷入沉睡。
　　——————
　　后半辈子就做恩爱甜蜜的老夫少妻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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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心血来潮写的小短篇，就此完结啦，有时间再补个番外吧，谢谢看文


第11章 番外
　　周末，陈君元被他干爹带到XXX风景区玩。风景区离学校不太远，驱车半天就能来回，方便陈君元返校。
　　此次出游是陈恽向陈君元赔罪，半个月前的圣诞节，陈君元第一次被他干爹带去海岛旅游，稀里糊涂和他干爹发生了关系。当时陈恽晚上喝了酒，和一群朋友打了大半夜的麻将，一直将陈君元搂在腿上，摸摸抱抱。他干爹的朋友都是一群大款，陈君元不敢得罪，更不敢拂他干爹的面子，被男人搂着抱着，吃了不少豆腐。结果深夜回到房间他干爹就将他压到床上，澡都来不及洗，一将他抱进屋就嘬住了他的嘴唇。因为是在热带，陈君元穿得清凉，也没有戴束胸，还被他干爹强迫穿了白色吊带短裙。男人的大掌急不可耐地摸进他裙子底部，带着薄茧的指尖挑开他的内裤，来到他的私密处。手指色情地在雌穴口挑逗，陈君元哭着挣扎，还是逃不过他干爹的大力气，被亲着摸着和他干爹滚到了床上。当天晚上陈恽用掉了五个套子，男孩的下体上混合着处子血与精液，痛得蜷在床上发抖。陈恽喝了酒欲望极重，发了情的野兽一样，一晚上都压在他的身体上起伏。男人嗓音粗哑，舔着他的耳垂说：
　　“里面好紧，是第一次被干吗？”
　　陈君元哭得要晕过去。
　　第二天陈君元眼睛都哭肿，被他干爹搂在床上哄，男人边哄他边亲他，抱着他被蹂躏过的白嫩身体，手指轻柔地给他私处搽药。搽着搽着又把手指伸到了红肿充血的甬道里面，没忍住又开始摸他，然后将手指换成了硬得发疼的鸡巴。接连三天，男人将他关在房间里面，将他当成禁脔一样，抱着他的身体肆意侵犯。两个人接触了快一个学期，男人早就忍得上火，想尽各种办法和他亲近，此时此刻，在遥远的太平洋小岛上，陈君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像落入陷阱的小兔子一样被男人吃干抹净。
　　如果不是陈君元哭求着要回学校，他干爹或许会将他关几个月。回到学校后陈君元不敢再和他干爹联系，男人却上了瘾，几乎每天都要来看他。陈君元害怕，不敢出学校，被他干爹千哄万哄，出于恐惧才同意恢复正常的资助关系。快到期末时他干爹又将他哄出了学校，说是陪他去XXX风景区爬山，散散心。
　　陈君元不敢去，但男人态度诚挚，还给他辅导员打电话，请他室友一起去。陈君元这才消除了一些戒心，有室友的陪伴才敢上他干爹车。他干爹专门请了导游，全程亲自陪伴，好吃好喝供他们痛痛快快玩了一天，晚上也住在最好的酒店。晚上的时候陈君元不敢和他干爹睡一个房间，要和室友一起睡，男人脸色变了又变，千哄万哄才哄得他一个人睡。睡觉的时候陈君元反锁了门，心惊胆战在房间里防备一晚，总算没出什么意外。第二天陈恽带着他们去泡温泉，陈君元身体特殊就进了独立的小温泉池，泡完回房间换衣服时却被他干爹推开了门。男人也刚泡完温泉，身上还穿着白色的浴袍，趿着拖鞋向他慢慢走来。陈恽身材高大，面目成熟俊郎，皮肤晒成均匀的小麦色，颇有男人味。陈君元清秀白皙，喜欢阳光清俊的同年级男生，对他干爹很害怕。男孩刚穿好一件青灰色的圆领卫衣，腿还光着，害怕地坐在床上，急得都要哭出来：
　　“你出去。”
　　男人面色不为所动，眼神黑幽幽，温温柔柔对他说：
　　“爸爸是过来问你，现在下雨了，待会儿还想不想出去？”
　　外面正好飘起了雨，预计的出行计划受到影响，只能在室内活动，陈君元慌张：
　　“要，我要出去。”
　　陈恽看他怕得要被吃了一样，轻轻一笑：
　　“好，爸爸现在就去和你的朋友们说。”
　　陈恽当着他的面打电话，安排导游按计划来接他的三个室友，陈君元瞪大眼睛，等男人打完电话才反应过来：
　　“我们呢？”
　　陈恽笑得不怀好意，放下电话，探过去锁住他的腰，直接按着他就霸道地亲吻。陈君元又开始哭，边哭边踢边打，陈恽也不再迁就他，掐住他的手就将人狠狠按到床上。
　　半个小时后陈君元被他干爹剥光了衣服，才泡完温泉的身子嫩得出水，身体白玉一样，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男人急色地跪在他的身上，浴袍也来不及脱，大掌铁钳一样抓着他的脚踝和手腕，鸡巴在他逼里进进出出。男人盯着他哭泣的小脸舒服叹气，腰眼酥麻不已，湿湿热热顶着他，嗓音沙哑：
　　“不哭，干爹待会儿就能让你舒服。”
　　过了一会儿陈君元果然舒服起来，骚逼被肏开了，里面的媚肉被轻咬了一样，又麻又痒。男人感觉到他甬道的收缩，按着他的膝弯开始大力蛮撞起来，睾丸贴着他的骚穴摩擦，大阴茎在他穴道深顶，顶得他的花心收搅，男孩呜呜哭喘，陈恽呼吸粗重，鸡巴动得更快：
　　“舒服了吗，是不是被爸爸干舒服了？”
　　陈恽内射了一次，忍了一个月的急火才得到缓解。男人贴着他哭花的小脸，舌头伸出来急色地舔，陈君元恶心他干爹的味道，痛苦地偏过头。做了一次，男孩身体已经彻底酥软，瓷白的身体都泛起了薄薄的红潮。陈恽重重搂着他，鸡巴不愿意退出来，一直插在他逼里。过了几分钟陈君元又被他干爹干，被肏得挺立的奶头被男人重重地含在嘴里，两个奶子都被男人轮流吸含，骚逼要被大鸡巴肏得失禁。男人脱了浴袍，赤裸地压在他身上，边咬他奶头边粗喘：
　　“爸爸好想你，每天都想干你。”
　　上次和他做完念念不忘，陈君元身体太勾人，陈恽简直着了迷。
　　雨越下越大，室外冷雨冻人，室内温暖如春。窗户牢牢关着，窗帘没拉，陈君元借着明亮的视线，能清晰看到他干爹丑陋的阳物是怎样在自己下体进出。男人半跪在床上，掐着他的大腿根，极其满足地看着他的漂亮逼口全根吞入自己的粗大阳物，结合处的淫水湿黏地拍打在床单上，陈恽肏着他，下流地说荤话：
　　“小逼好漂亮，和宝贝的小嘴一样漂亮。”
　　“下面这么会吸，待会儿也用嘴给爸爸舔干净好不好？”
　　陈君元被肏得身体松软，偏着头嗯嗯啊啊轻哼，大腿不自觉搅紧，更紧地夹着男人。做了一次陈君元已经没有力气去推他，低头看到干爹浓密的耻毛贴着他下体摩擦，羞愧地闭上眼睛。男人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腰，陈君元摸到硬邦邦的肌肉，骚心被顶得酥麻发酸，不受控制地去摸他干爹的大腿。男人被他摸得粗喘不已，急重地肏着他光滑嫩白的屁股，捉着他的手指亲吻：
　　“再摸摸干爹，摸摸干爹的鸡巴。”
　　牵着他的手来到二人结合处，陈君元感受到粗大的阴茎贴着自己，不受控制地淫叫，陈恽神色激动：
　　“是不是很舒服？”
　　接下来身下的小东西听话了许多，娇软地跪在床上，任凭身后的男人进入。男人顶得越重陈君元叫得越媚，骚得陈恽揉着他奶子恨不得将人干死。快高潮的时候，陈君元偏头与他干爹舌吻，不受控制地淫叫：
　　“好棒……干爹好棒，呜……”
　　骚逼要被肏化了。男人抵着他的屁股射精，陈君元摇着屁股，舒服地承受他的内射。射完陈恽将鸡巴抽出来，撸着柱身凑到他的嘴边，让他将残余的精液舔干净。陈君元已经被欲望蒙蔽，骚穴不断收缩，浓稠的精液顺着逼口滑到大腿根，弄脏了床单。在男人的教导下，陈君元跪在床上给他干爹口，小脸被按着含住丑陋的阳物深喉，喉管都被顶得干呕。
　　陈恽在他嘴里勉强射了一次，盯着他被蹂躏的模样，兴致不减。男人将他抱到浴室，在镜子面前与他做爱，陈君元被他干爹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盯着镜子里淫乱的结合处羞得直哭。男人吻他小脸，粗哑调笑：
　　“都被爸爸肏哭了。”
　　陈君元嘟着嘴唇又开始挣扎，男人索性将他放在洗脸台上，打他屁股：
　　“还敢不听话。”
　　屁股被扇得发红，身体升起奇异的快感，陈君元低着头吟叫：
　　“呜……干爹……呜……”
　　小骚穴食髓知味了。男人重重顶进去，咬他的耳朵：
　　“喜欢被我干了？”
　　陈君元羞得脸皮发烧。两个人胡天胡地地在酒店做了一上午，午饭也来不及吃，陈恽用尽各种姿势肏他，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下午两点的时候，陈恽才点了送餐，陈君元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坐在他干爹腿上被一口一口喂。
　　男人还算体贴，喂完了饭搂着他睡觉，休息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陈君元的室友玩得尽兴回来，一起吃饭时兴奋地向陈君元说好玩的项目，陈君元抿着筷子羞愧得脸发红，尴尬地向室友解释早上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没有出门。
　　他干爹一本正经地坐在旁边，笑意盈盈说下次还请他室友出来玩。晚上陈君元和室友玩了扑克，忐忑不安回到房间。房间没人，男孩松了一口气，洗完澡吹头发时，却听到笃笃的敲门声。陈君元心里害怕，不敢开门，却听到他干爹温柔的声音：
　　“元元，是我。”
　　陈君元吓得更不敢开。陈恽持续敲门，极有耐心，声音温柔得出水：
　　“宝贝，把门打开，爸爸要进来。”
　　敲了几分钟，陈君元慌乱无措，身体还残留着上午性爱的舒适感，现在听到男人的声音，本能地开始渴求。小穴在早上被干得红红肿肿，现在还残留着极强的异物入侵感，想到男人怀着怎样的目的，陈君元就双腿发软。
　　男人不断哄他：“乖，把门打开，爸爸进来拿东西。”
　　等了几分钟，陈君元还是把门打开，门开了一条缝，小声问他干爹：
　　“你要拿什么？”
　　陈恽穿着酒店的睡衣，黑沉沉盯着他，嗓子低哑：
　　“让爸爸进去。”
　　陈君元羞得脸红，小声说：“不要。”
　　男人轻轻一笑，弯下腰，推开一点门，就在门口温温柔柔亲他。陈君元闭上眼睛不敢动，就被他干爹趁机抱住，男人推开了门，大步走进去，搂着他就是一个湿热绵长的吻。两个人又滚到床上，早上的性欲被激起，陈君元被他干爹脱了裤子，又搂在床上做。房间的灯被关上，陈君元搂着他干爹脖子呜呜咽咽哭，骚逼被干得极痒，被硬如烙铁的阴茎插着，被子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陈恽搂着他的腰粗喘：
　　“今天好乖，主动让爸爸进来。”
　　男人强健的体格压着他娇软的身体，贴着他的嘴唇急色湿吻，下体还在绵绵密密抽插，将人干得娇喘不止。做完一次陈恽插着他睡觉，边爱抚他的身体边哄：
　　“乖，睡觉。”
　　男孩身体被他攥紧，既觉得难过又觉得舒服，小逼被他插着，又痒又麻，难受地扭着屁股说：
　　“呜……你出去。”
　　陈恽被他扭得又想要，抱着他轻轻顶了几下，低哑道：
　　“别动了，不然爸爸还想干你。”
　　陈君元吓得一动不敢动。被男人插着睡了一晚，第二天是星期一，原定是在早上七点出发返校。结果从七点到九点，陈恽一直搂着他在做爱。床头的手机震动，陈君元看到是室友，吓得不敢接。男人轻笑着帮他接起，淡定地帮他解释因为他身体不适，要晚点回学校，让室友随车先走。挂完电话陈恽看到身下的小东西羞得直哭，就将他翻过去，从身后肏入，揉着他的奶子哄：
　　“爸爸中午送你回去。”
　　上午自然又由陈恽帮他请了假。身体被肏熟，陈君元抱着枕头，酥酥麻麻娇哼，身后男人贴着他，大鸡巴将骚穴都肏得合不拢。两个人抱在床上不停做，陈君元已经沉溺欲望，主动分开腿，呜呜咽咽娇哼：
　　“呜……呜呜……”
　　骚逼被肏坏了，男人的精液成了止痒剂，甚至学会主动骑乘，夹着陈恽自己动。陈恽将手指插进他嘴里，粗鲁地搅着他舌头，下体也配合着深肏，粗喘：
　　“寒假别回家，爸爸带你出去玩。”
　　下一周就是期末考，陈君元脑子迷糊，抱着男人手臂不断扭屁股。白嫩的长腿主动搭在男人腿上，脚指头都舒服得蜷缩，淫乱地哭叫：
　　“呜呜……不要……不要……”
　　陈恽被他叫得骨头发酥，舔着他的耳朵哑声哄：
　　“乖，和爸爸在一起，爸爸每天晚上都像这样干你。”
　　“爸爸把你干坏好不好，嗯，干坏了宝贝就离不开爸爸了。”
　　陈君元又害怕又舒服，身体极热，不受控制地转过身与他干爹抱在一起，呻吟娇媚得差点勾断男人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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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的时候，陈君元与他干爹同居，连过年也没能回家。男人将他锁在房间里，每夜疼爱。陈君元既恶心又沉溺，身体被玩弄得极其敏感，被男人轻轻碰一碰都会湿。陈恽刻意将人调教得淫荡不堪，每夜用精液喂他的小穴，让他的宝贝离不开他。
　　陈君元羞愧又恼恨，无法控制自己不和男人做。有时候痛苦地踢开他干爹，也会被男人舔，男人从他的脚趾一路舔到大腿根，轻轻分开他的腿，湿滑的舌头熟稔地顶开他的阴穴，在甬道里面轻轻浅浅抽插。陈君元被舔得受不了，翻身撅起屁股向他干爹摇，男人轻笑着掰开他的臀肉，急色地与小湿逼接吻。
　　被舔得潮吹，阴茎也被男人含在嘴里嘬弄，陈君元哭喘着抱住干爹的身体，再次被他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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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期的陈恽真的是老流氓，就谗人家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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