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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与狐归
　　作者：77888
　　文案：
　　霸道狐狸俏将军
　　一个脾气不怎么样的狐狸被脾气很好的将军骗回家生孩子的故事
　　云桢：“我要杀了你！”
　　岳逸洲：“哦，过来吃完饭再说。”
　　有甜有虐**有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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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摇尾巴的暴躁痴情美人谁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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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架空有私设，如有雷同纯巧合
　　欢迎评论
　　标签：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古代、HE、双性、生子


第1章 解药
　　“小道，你会算命？”一个黑衣少年蹲在小道士摊前，笑着问他。
　　初春，处处新生。午后的阳光勾勒出面前人的轮廓，束着利落的马尾，额前留有碎发，眼睛干净透彻，一副少年意气模样。
　　小道士被他盯得脸红，磕巴道：“是…是啊，我会算命。”旁边牌子上都写着算命五文呢。
　　云桢略一点头，不以为意道：“那你给我算算，我还能活多久？”
　　小道士只跟着师父学了一点皮毛，坑人的功夫也还没熟络，只能硬着头皮瞎说：“唔，我看你气色尚好，五根清净，还能活七八十年。”
　　云桢听了嗤笑一声，伸手给小道一个脑瓜崩，摇着头道：“你算得不准，钱我不给。”说罢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小孩，我是妖啊，这都没算出来，趁早回家卖红薯吧。”
　　说罢，朝他眨眨眼，站起身来背着手走远了，发梢在身后跳动，腰间系的银链反光，像神仙缀一条银河游览人间。小道被惊得瞪大眼睛，看那挺拔少年隐入人群，不知所踪。
　　云桢是一只白狐，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也没有家，不知道在世间游荡多少年。只知道一点，他怕是活不久了。近日来感觉血脉枯竭，经常梦中惊醒，一张嘴就是一口黑血。
　　救过一个落魄老道，老道说，若想续命，最好找个炉鼎养着。可这天下两条腿的人四条腿的蛤蟆都好找，炉鼎可是难得的稀罕物，云桢觉得没什么希望，当一天妖怪混一天日子罢了。
　　又这样夜里吐血白日闲逛地过了大半年，竟还没死，云桢倒也习惯了。
　　转眼年关将至，云桢被人类的喜悦感染得也愉悦几分，凑在人堆里看烟花，只不过旁的人都拖家带口成双成对。
　　烟花散了，人群也散了，云桢抱着酒坛子在花楼里豪饮，眯着眼看莺燕来往。心中纳罕，男女之事有这么好滋味么？狐狸不懂，花楼的酒倒是不错。
　　喝够了就随便找一家府邸的屋顶躺着睡觉，以天作被，屋顶为榻。睡意渐沉，竟觉得身体里有火在烧，奇了，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感觉到热？
　　只听砰的一声，狐狸从房上滚了下去，下面是还没来得及清扫的积雪，倒还软和。
　　身下奇痒难耐，从内到外像有蚂蚁在爬，云桢打了个冷颤，心道真不该贪花楼的酒，怪不得如此好喝，里面竟掺着淫药。
　　岳逸洲看着躺在雪地里的人，夜色浓重，借屋内的烛火能看清来人只是少年模样，面色苍白几乎融进雪里，墨发散在身下及脸侧，一身黑衣，依稀看得到腰侧缀着银链，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云桢歇了一会儿，挣扎着爬起来，一眼看到了站在檐下却一言不发的府邸主人。
　　男人身量极高，一身素雅长袍，面容英俊，即使四周昏暗也能看清眉眼轮廓，下颌锋利地收进耳后，是极具侵略感的长相，周身气质倒没有拒人千里，反而有些亲近感。
　　云桢睁大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云桢。
　　扑通一声，云桢站不住，跪了下去，他好冷，下身却热。
　　云桢计上心头，仰头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祈求道：“可以让我休息一下吗？天亮我就走。”
　　说完怕被拒绝，又补充一句：“我就在院子里躺一下。”
　　岳逸洲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少年的眼睛，是干净的，雪落上他的眉梢，很快化了。他依然没有说话，转身进屋，却没有合上门。
　　“外面冷，进来罢。”
　　云桢艰难起身，踉跄着进了房门，门被他轻轻关上。随即，身形一晃，快步走至岳逸洲身后，匕首抵上他的喉咙，低声道：“别动！”
　　这人哪还有刚才的虚弱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恩将仇报的恶匪。
　　可他不知他面前的人是整个王朝最擅杀敌的将军。
　　岳将军平生第一次被人用一把小匕首威胁，顿时觉得好笑。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少年已身疲力尽，只不过强撑着一副凶狠样貌，岳将军便好心配合道：“少侠饶命啊。”
　　没半点被挟持的恐惧，倒像在逗孩子。
　　“去床上躺着。”云桢不想和他废话。
　　于是，岳将军被人捆上双手拴在床栏。结打得很松，他看见少年的手在抖，所以他并没有挣脱，只随着他折腾。
　　刚才还用匕首抵着他的人此刻跨坐在他的腰腹，手撑在他身侧，几乎要撑不住。屋内灯火亮，岳逸洲终于看清对方的脸，五官清秀，眼睛却艳，薄薄的眼皮使他看起来很无辜，就是表情依旧凶狠，将满面清秀搅乱，像一只困兽。
　　“你叫什么？”岳逸洲还有闲情逸致询问芳名，手上的绳子很松，他偏不挣开。
　　“嗯？”云桢已经快神智不清，身下人的皮肤温热舒服，他好想抱着。他费力睁开眼睛，小声回应：“云桢，我叫云桢。”
　　等反应过来，云桢摸索到掉落在床塌上的匕首，重新抵上身下人的喉咙，可惜只软绵绵道：“别说话，不然…我杀了你……”
　　岳逸洲发觉身上人不对劲，他的脸不再是一片惨白，而是不知何时爬满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很明显，他中了药。
　　云桢不自觉地蹭着岳逸洲的腰和胯，试图缓解身体里的痒，没成想越蹭越痒。他胡乱扒开身下人的衣衫，竟发现对方的阴茎已经勃起，脸瞬间变红，剐一眼身下的人，不再犹豫地握住硕大的阴茎，向自己身下插。
　　现在，解痒最重要。
　　一直守在屋外的龙羽听到暧昧声响，表情一僵，立刻飞身上檐，不见踪影。
　　岳逸洲笑着看身上人手忙脚乱地解自己衣服，觉得实在有趣。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触到了湿热的穴口，明显不属于男子的穴口。


第2章 恶匪
　　云桢下面多长了一个穴，他对此深恶痛绝，从不敢面对，此刻却顾不得，穴里像被淬了奇毒，四肢百骸都在痒，必须拿什么捅弄才行。
　　岳逸洲的眼神终于认真起来，他仔细看着身上人不小心露出的穴口，明明是男人的身体，身前也有尺寸可观的阳具，阳具后面竟然是一口蜜穴，正在向外吐露淫水，看着看着，岳逸洲的阴茎又大了几分。
　　云桢塞不进去，他的穴口太小，生涩紧致，实在费力。一抬头竟然看到身下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穴，顿时恼羞成怒，双手勒住他的脖子，威胁道：“不许看！”
　　顺手扯下自己的腰带，蒙上岳逸洲的眼睛。没了恼人的视线，云桢感觉轻松许多，专心解痒。
　　眼睛被蒙着，手被捆着，岳逸洲倒依然悠闲自在，感受自己的阴茎数次擦过穴口，最终被身上人吞进身体，湿热的穴肉争先恐后地含吮，云桢终支撑不住，趴伏在岳逸洲的胸前。
　　墨发铺散，隐着泛满春潮的脸，两人衣衫乱作一团，云桢的穴接纳了狰狞的性器，随着他的呼吸翕动。
　　云桢继续扮演恶人，他的手无力地抓着身下人的衣襟，气若游丝：“动…动一动…不然……”
　　“不然杀了我。”岳逸洲好心补充道，却不动。
　　云桢等了片刻，再受不住，小幅度摇晃着，任阴茎戳弄，撑着坐起身，这样阴茎进得更深，前后动动就要高潮，他紧紧咬着牙，绝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岳逸洲尽力扮演一根阳具的角色，躺着一动不动，感受着云桢的湿热的穴、滑腻的臀，手抚上屈在他身侧的腿，身上的人一激灵，竟泄了。
　　云桢没骨头似地软在岳逸洲身上，高潮绵长，水一股股向外涌，穴也像会呼吸，一吞一吐，讨好着还插在里面的阴茎。
　　缓了一会儿，云桢从岳逸洲身上掉下去，穴口顺势吐出阴茎，想单方面结束了这场“恶行”。
　　一双大手却紧紧箍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岳逸洲的手早已逃离束缚，他一直在不动声色地纵容这场“强奸”。硕大阴茎强势捅进还处在不应期的穴，翻身将云桢压在身下，腰腹用力，很快有规律地操弄起来。
　　停歇的水声又响，云桢讶异地瞪大眼睛，“你！你……”控诉被打断，他不得不紧闭上嘴，以免失控的呻吟泄出。
　　“唔…唔……我杀…了你！”岳逸洲却不让他闭嘴，大手强硬地挤他的两颊，让呻吟声有缝可出。
　　“杀了我啊？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怎么杀啊？”岳逸洲语气温柔，凑到云桢耳边，低声道：“用下面的嘴杀吗？”说着撞得更用力，床幔一晃一晃，身下人跟着往前耸，被迫大叫出声，羞得眼睛通红。
　　腰上系着的银链此刻缠在云桢脖子上，松松一挽，与黑发、白颈相得益彰。岳逸洲手指绕着银链和黑发去抚摸嫩红的乳头，很快两颗“鲜石榴”就硬了，变成带来快感的帮凶。
　　常年习武的强悍体力和臂力让云桢无处可逃，铁臂困住他，只能任结实的腰腹发力无休止地撞击肏弄，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危险人物，可惜为时已晚，岳逸洲不会放过他。
　　云桢彻底沦为案上鱼肉，他不甘心地用力抓岳逸洲的背，奈何手臂酸软，如同挠痒。
　　岳逸洲被他弄得想笑，拽过刚刚用来蒙他眼睛的腰带捆住云桢的手。云桢作势要抬腿踢他，腿刚抬起，在身体里行凶的阴茎就插得更深，肏得更快，床榻吱呀作响，混着含糊的吟叫。
　　“滚…滚出去……”云桢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嘴里都是血腥味，很不好受。
　　“这是我的房间，让我滚出去？”岳逸洲停下身，跪坐着，还挺着的性器啵一声拔出来，弄湿了本就泥泞的床，“好心收留你，少侠不能恩将仇报。”
　　他扒开还在顾自翕合的穴口，仔细瞧着，像是在看稀罕宝贝，手指轻轻触碰就摸到一手的水。岳逸洲就着烛火看手上的晶亮，两指磨搓拉出银丝。
　　云桢见他没有防备，用尽力气踹他一脚，连忙扒拉着散乱的衣衫坐起来，找到腰带随便一系就要爬下床。刚摸到床榻边缘就被一双手攥住腰，接着大力带向身后人的怀抱，砰的一声撞上结实的胸膛。
　　还未及反应就被岳逸洲就着这个姿势肏进来，身后的人一边发力一边俯身，声音温柔道：“想去哪啊？少侠。”说完咬住他的耳朵研磨，像交颈的爱人。
　　“啊…啊…嗯…出去！我不要了！”话虽放得狠，声调却毫不犹豫背叛主人，充斥满满情欲，牙关也再咬不紧，忠实地放出淫叫。
　　云桢跪趴着，在轻纱笼着的大床上一晃一晃，最后，脸埋进柔软的被褥，恶匪变成了妓。


第3章 小狗
　　翌日，雪停，晨光熹微，是晴天。
　　“大哥，昨夜你当值，没出什么事罢？”龙卫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去院里打水。
　　哥俩一个严肃一个随和，还有个古灵精怪的小妹龙翘。三兄妹从小在岳府长大，只听命于岳逸洲。岳老将军早在十几年前战死沙场，岳母忧思过度郁郁寡欢，终撒手人寰。三兄妹视岳逸洲为长兄，岳逸洲也不把他们当普通随从看待。
　　“咦，昨夜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大哥，昨夜可太平？”一个发髻简单却明眸皓齿的姑娘哼着小曲从屋里钻出来，正是龙翘。
　　唯一知道内情的龙羽咳嗽一声，生硬地转开话头，板着脸教训两人：“今日启程回雁归，还不快去准备马匹和行李，不要嚼舌根。”
　　龙翘和龙卫对视一眼，转头各自忙自己的活计，龙卫烧饭，龙翘喂马。
　　岳逸洲早已结束练功，不管晚上熬多晚，第二天的早练都雷打不动，是一个习武之人的自律与习惯。
　　喂马的活计轻松，龙翘坐在树上，看到岳逸洲走来，大声喊道：“将军，你今日心情颇好啊！有什么好事吗？”
　　岳逸洲今日一身利落的黑色常服，腰封一缚衬得身量挺拔，头发束在脑后打成一个马尾，额前些许碎发，不像个将军倒像刚习武的学生，也看不出二十有五的年纪。
　　“是有好事。”岳逸洲笑着停在树下，抬头看树上的少女，思索片刻吩咐道：“待会儿打盆热水送来。”
　　“得嘞！”对于岳逸洲的所有命令吩咐，龙家三兄妹都是无条件信任照办，龙翘得令，翻身下树去烧热水了。
　　龙卫已将早饭做好，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院中的岳逸洲，高兴道：“将军，饭做好了，马上就可以吃！”
　　岳逸洲点头，又嘱咐道：“多盛一份送到我房里，清淡些。”说罢收了手中的剑，转身回房。
　　“哦…哦？”龙卫有点懵，什么意思，什么叫多盛一份？什么叫送到房里？和将军同吃同住多年，将军从未在卧房内用过饭！
　　床上的人还在睡，昨晚折腾得太晚，云桢累极，不过在睡梦中竟能感到周身血脉运转通畅。
　　岳逸洲回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青纱床幔随风拂动，从里探出一条雪白的尾巴，搭在床沿，突然尾巴一收，躲进层叠的轻纱中。
　　岳逸洲心下诧异，放轻脚步收起呼吸走过去，一把掀开床幔，只见床上的人正抱着尾巴发呆，头上也长出两只雪白耳朵，只是耳朵的主人还未发觉。
　　见到来人，云桢连忙钻进被褥试图藏起来，他也不知尾巴为何会突然化出来。
　　岳逸洲对妖鬼之事略有听闻，他的好友王逍就是正统道士，没少跟他念叨山里的妖怪海里的魅魔之类。看着床上的人只露出半张脸，还不知自己的耳朵也没藏好，一动一动很像小狗。
　　“唔，你是？小狗精？”岳逸洲眉眼一弯，语气温和，似很感兴趣道。
　　云桢听他这话，气急，蹭得一下坐起来，也顾不上尾巴，咬牙切齿道：“你才是狗精！我是狐狸！”
　　突然感觉自己头上也长出什么，伸手一摸竟摸到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云桢立即捂住耳朵想躲起来，可是藏好耳朵尾巴就露出了，藏起尾巴就顾不上耳朵。岳逸洲看这只狐狸在床上折腾，最后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埋得紧实。
　　“老大！热水好了！”龙翘端着热水站在门口，看见自家将军笑得开心，好奇地向屋里瞅，想看看何方神圣能讨他欢心。正好龙卫也端着饭菜过来，轻轻踹她一脚：“看什么呢？”
　　龙翘神秘地对二哥小声说道：“我觉得将军床上有人！”龙卫一听，本就圆的眼睛蹬得更圆了：“我说呢，怎么好好的要我把饭菜端过来！”
　　被子里的狐狸听到陌生人的声音顿时将自己埋得更紧，一动不动。岳逸洲走过去接过龙翘手里的木盆，又让龙卫把饭菜放在案桌上即可，挥手赶两人出去关上了门。
　　“好了小仙君，起来罢。”岳逸洲端着水来到床边，不客气地掀开被子，抓住狐狸的脚向外拖，在床边分开云桢的双腿。云桢挣扎，尾巴卷起来要抽岳逸洲的手，被大手抓住动弹不得。
　　浸满热水的丝帕覆上红肿的穴口，小狐狸瞬间没了动静，尾巴也老实地摊在床上，耳朵微微颤抖。岳逸洲仔细地擦洗，昨夜太晚没来得及，云桢下身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水渍。
　　云桢又要费好大力气才能不让自己叫出来，身前的人很温柔，让他觉得舒服。
　　“好了。”岳逸洲直起身，随手拍了下被清理干净的穴口，激得躺着的云桢一哆嗦，“吃饭罢。”
　　云桢坐起来，用被昨夜撕烂的衣衫遮住下身，无赖道：“不吃！”
　　“嗯。”岳逸洲打开餐盘，打量了一下菜色，随口问道：“鸡丝粥，不吃吗？”
　　床上的狐狸面上仍无表情，牙齿紧紧咬着，耳朵却在听到鸡丝的时候蹭一下竖起来。
　　岳逸洲觉得他太好玩了，端着粥走过来递给他，把勺子塞进云桢手里。云桢本想扔掉，最终也没扔出手，紧紧攥着。他很久没有进食了，肚子很空。
　　过会儿，像下了很大决心，就着岳逸洲的手挖了一勺粥含进嘴里。龙卫做饭的手艺没得挑，鲜嫩的鸡丝一点不腥，和着软糯的米只留清香，云桢的耳朵舒服地趴下来，尾巴也不自觉地摇摆，又吃一大口。
　　屋外，微风习习，三兄妹凑在树下吃饭。龙翘和龙卫将房里的事告诉龙羽，龙羽想到昨晚在屋外听到的声音，立时咳嗽起来，教训两人：“不要打听将军的事，赶紧吃饭！”
　　“我觉得老大肯定金屋藏娇了。”龙翘小声嘀咕，龙卫附和：“我也觉得。”随即被大哥一人一拳揍得没声了，赶紧大口吃饭。
　　行李马匹都收拾妥当，平时将军都和他们一同骑马，今日却要他们准备马车。然后，三兄妹亲眼看见将军从房里抱出一人上了马车，就是被褥裹得严实什么都看不到。
　　龙翘和龙卫激动地要蹦起来，要知道这么多年，将军房里从没出现过同床共枕的人。两人骑在马上还在频频回头望向马车，期盼能一睹芳容，被大哥一人一掌揍老实了。


第4章 试探
　　马车内很宽敞，人能在里面躺着。云桢身上穿着岳逸洲的衣服，抱着尾巴发呆。昨夜开始，能感觉到身体内灵脉开始有运转之势，四肢百骸都轻盈许多。唯一的变故就是，昨夜和岳逸洲……
　　难道？他转头看岳逸洲，岳逸洲正在闭目养神，感觉到另一道视线，随即睁眼：“怎么了？”
　　狐狸倒很有脾气，转过头去一声不吭，不理他。
　　难道是……炉鼎？！
　　一不做二不休，云桢决定再试一试。
　　身体靠向岳逸洲，手摸索着来到岳逸洲的胯下，手指灵活地钻进衣衫。面上表情不显，嘴巴抿得很紧，耳朵却紧张地竖起来。
　　岳逸洲依旧闭着眼，纵容云桢。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阴茎的时候，岳逸洲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人抱起来跨在自己身上，表情戏谑道：“仙君什么意思啊？”
　　身上的人还是不说话，挣开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衣服，尾巴在身后一扫一扫。云桢偏过脸闭着眼，将穴怼上对方的阴茎，结果发现岳逸洲根本没硬。
　　狐狸懊恼，耳朵焦急地晃，用手胡乱抓，想把阴茎抓硬。
　　抬眼看到岳逸洲含着笑意的眼，身子一软，手扶上他肩膀用下面去来回地蹭。马车时不时摇晃，车内的人也摇晃，透过木窗看到外面银装素裹。怀里的人叹息一声，终于得偿所愿地吃到了阴茎。
　　云桢上下浮动，让穴吞吐着硕大性器，很快额前就出了一层薄汗，尾巴卷上岳逸洲的腰。
　　怀里的人嘴唇巴微张，从喉咙溢出细碎呻吟，眼神迷离着，发丝贴在脸侧，不知自己此刻淫荡诱人。
　　岳逸洲再忍不住，箍住云桢的腰使阴茎捅进最深，低头舔舐啃咬细白的脖子，云桢被咬痛，想躲，结果却被拥进怀里紧紧抱住，两人下身严丝合缝，穴肉迷恋地含吮着阴茎。
　　几个深顶，云桢哆嗦着泄了，水喷涌出来，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尾巴上，显得淫靡不堪。
　　瞬间，尾巴和耳朵消失不见，云桢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果然，感觉到灵力运转得没之前那么滞涩，能随意变化妖身人形。接着，他毫不迟疑地从岳逸洲身上下来，拢着衣衫随手擦了擦下身，顺势钻出马车。
　　龙翘和龙卫正骑马骑得无聊，余光一直瞥着将军的马车，竟见一黑衣少年从马车里钻出来，还衣衫不整！两人顿时两眼放光，打量着将军藏的“娇”。
　　“停。”马车内传来命令，三兄妹拉马停车。
　　“在这歇会再上路吧。”岳逸洲声音微哑，这只狐狸，主动撩拨，自己爽完就跑。
　　龙翘一边生火一边偷看刚从马车上下来的人，他很瘦，站得笔直，脸上是生人勿近的表情。
　　“咳咳，这位公子，你的头发束歪了。”龙翘笑眼弯弯，很亲切。云桢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咳咳，昨夜在床上滚了一夜，今早随手一抓，像个疯子。
　　转乖是云桢最擅长的事，见龙翘很可爱，便应了，“好啊。”
　　龙翘把木柴塞给龙卫，俩人找一块石头坐上，龙翘手很巧，三两下束了个利落马尾，同将军的很像。“好啦！”龙翘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意外看到几枚鲜红的印子，忙不迭仔细盖好。
　　“多谢。”云桢谢道。龙翘大大咧咧说不必客气，邀请他去那边坐着烤烤火吃点东西，很冷。
　　几人对他有好奇，但都不问，对他颇为照顾。龙卫烧烤的手艺也很老道，递给他一只香喷喷的烤鸡腿，云桢喜欢。
　　一件厚实的棉袍从身后披上来，冷风顿时被挡住，暖意融融。云桢手里还拿着鸡腿，回头看，是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岳逸洲。
　　岳逸洲自然地挨着云桢坐下，龙卫立即递给他一些烤好的肉，岳逸洲尽数接过，却没有吃很多，在旁边的人鸡腿吃完之后随手递过去。
　　龙卫和龙翘又悄悄对视一笑。
　　趁天色还不晚，几人再次上路，平日里从朝歌到雁归只有半日马程，这次拖拖拉拉走了大半天。后来岳逸洲没有坐马车，云桢一个人陷在舒服的软褥里，长舒一口气睡着了，龙羽赶车很稳，他睡得香甜。
　　傍晚便到达雁归，雁归的百姓自发等在城口，欢迎为他们在外征战一年的将军回家。云桢听到声音，坐起来支开一道小缝看向外面，岳逸洲竟这么受欢迎吗？将军又是什么职位，地位很高吗？龙翘策马在旁边，骄傲地小声说道：“将军很受欢迎吧！”
　　云桢一翘下巴，“还行吧。”
　　雁归的将军府古朴素致，院子里有一棵据说百年的桃树，每年初春，整个岳府周围都是花香，花落后还有大把鲜桃可吃，美不胜收。
　　众人忙前忙后地收拾，每个人都对这里了如指掌，只有他是一个外人。
　　“进来罢，外面冷。”岳逸洲站在门口，朝他笑。
　　云桢立在院中，身量笔直挺拔，眼睛漫天乱看，最后停在眼前人的脸上，手在背后握拳，最终松开手向岳逸洲走过去。


第5章 谪仙
　　夜晚，点上明亮的灯，炉子闪着暖和的火光，几个老部下和守院的老仆也被岳逸洲请上桌，龙翘拿出酿的桃花酒，给每个人满上大杯，自己先一口气干个爽。
　　云桢第一次喝桃花酒，他端起酒碗嗅了嗅，小口抿一下，感觉味道香甜，便喝一大口，桌上其他人说的事自己也听不懂，就默默小口小口啜着酒，很快便喝了好几杯。
　　因面前放得最近的是一盘炒时蔬，云桢虽不爱吃，也不愿伸长筷子去夹别处，只一根根挑着蔬菜往嘴里送，无滋无味，便只闷着头喝酒。
　　眼前突然送来一碗菜，是岳逸洲用公筷夹的各道肉菜。云桢一愣，等到想起要说谢的时候岳逸洲已经转头和别人交谈了。
　　龙卫见状，连忙要把肉菜向云桢手边挪，被旁边的龙翘踢了一脚。龙翘若无其事的端着酒杯：“来来来，二哥干了！”龙卫憨厚一笑，实在地一口闷。
　　酒足饭饱，几人各回各屋，岳逸洲揽着云桢的腰回房，云桢已无知觉，任人摆弄。把人扔到床上，岳逸洲去打热水给他擦身，别的不说，自从这祖宗来了之后自己伺候的活没少干。
　　等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云桢不知何时清醒，或根本没醉。他坐在床榻中央，尾巴在身后摇，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美得不真实。他的表情很冷，一双眼睛只认真望着岳逸洲，外衫被脱去只着雪白里衣，不像野妖，倒像谪仙。
　　凡人岳逸洲走过去，床上人的眼睛便随着他动，最后岳逸洲走到床前，云桢便仰头看他。下巴被挑起，耳朵轻轻动了动，没有躲，尾巴扫着身后的锦衾，显得很乖顺。
　　在勾引，岳逸洲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他在勾引。他伸手摸上云桢的狐狸耳朵，手感极好，忍不住摩挲几下，云桢仍然抬着头看他，两人在昏暗的暖黄灯光中对视，直至云桢微微吐露舌尖。
　　岳逸洲像被蛊惑一般俯身吻他，手抚上云桢脑后，本想浅尝辄止，奈何滋味太好控制不住，最后将云桢吻得气喘，细细地哼。
　　一吻结束，岳逸洲直起身重新俯视，只见刚才不沾烟火气的谪仙此刻衣襟散乱，眼神也不甚清醒，有种亵渎的快感。
　　床上的人也只能将将坐直，手摸上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竟这么舒服吗？
　　尾巴不再只在身后摇摆，向前蹭着岳逸洲的腿和腰，眼睛还专注地望着他，岳逸洲感觉自己酒意上头，掐住云桢的脖子将他掼在床上，俯身压上这淫荡而不自知的狐狸。
　　床幔被人放下，只能看到两人的影子，两人都坐着，一个坐在另一人怀里，头向后仰靠着身后人的肩膀，嘴巴张着，淫叫声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云桢不知怎么，或是迟来的酒意上头，等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自己大张着腿坐在岳逸洲怀里，背对着他，眼前只有影影绰绰的轻纱。身后人的手在自己下身作乱，竟将自己的尾巴塞进穴里！
　　好痒，尾巴本就粗厚，被人生生塞进半根，刮扫着敏感的甬道，因被淫水打湿进出更加通畅。嫩红的穴，雪白的尾，岳逸洲低头正好能看到这幅春宫美景。
　　“唔…不要了…不要了……”痒，还不能止痒的感觉太不好受，想让他停，又想让他更用力一些，云桢被自己的尾巴折磨着。
　　岳逸洲当作没听见这欲拒还迎的撒娇，一手用尾巴肏弄穴道，一手按上娇羞的阴蒂。手指打圈按压，时轻时重，手掌间或扇打，怀里人的叫声也跟着忽响忽歇，在扇打的时候叫得最响。
　　那颗红色的豆被打得鲜艳欲滴，充血挺立着，果真有一颗黄豆般大小。
　　“轻点叫，别被他们听见。”岳逸洲在他耳边轻声斥责，“你想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云桢被他说得脸红，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泄出声音，手推伸后的人想让他停下，可他哪是多年习武之人的对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侵犯得更加猖狂，尾巴快速抽送撞着自己主人的穴，尾巴的主人被自己的尾巴奸得淫水四溢。
　　“停下…停下好吗？”云桢侧过脸祈求道，眼睛中水光粼粼。岳逸洲垂眼看他，脸上的表情晦暗难明，只低头蹭蹭云桢的脸，手指放过阴蒂，摸上怀里人前方翘起的阴茎。
　　手中的物事甚至比正常男人的尺寸都要大些，只是更干净。借助花穴分泌的液体撸动得很畅快，云桢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搭上为自己手淫的手，轻声哼叫，显然被伺候得很舒坦。
　　岳逸洲手未停，低头细细打量怀里人，里衣被扯得四零八落什么也遮盖不住，鲜红的乳头此刻挺立着等待摘取，往下是充满韧劲的腰腹，虽瘦却不干，手感极好。
　　再往下就变得不堪入目了，阴茎被大手控制着，白浊点点，被主人忽略的前穴也没有被放过，尾巴还填在泥泞的阴道随着穴的呼吸不停搔刮，臀上放着另一只手，正上下游移色情不堪。
　　脸上被人轻轻一吻，云桢泄了精，穴也泄了水，彻底瘫在岳逸洲怀里动弹不得。不过他仍不得休息，因为早就硬得流水的阴茎代替尾巴侵入他的穴道。
　　岳逸洲让人骑在自己身上，云桢伏着，随他上下动，眼睛也不睁。脸埋进乌黑的发，嘴巴张着喘得很厉害，被撞狠了就掐岳逸洲的腰。
　　就着这个姿势肏了一会儿，岳逸洲翻身把人压住，抓住两条腿张成最大角度。阴茎滑出来，岳逸洲就扶着自己的阴茎轻轻抽打着穴和淫豆，打得重了就向外吐蜜液，敏感至极。
　　云桢敞着腿不知泄了多少次，胸膛前衣服大开，雪白的尾和黑色的发衬着赤裸的身体，在暧昧的灯光里终于抹去了刚刚的神性，终像一只魅惑众生的妖。
　　待岳逸洲终于停下时，云桢早已累极，一翻身滚到床内侧，背对着他，再不愿动。岳逸洲下床端了热水回来，先替人把弄脏的尾巴洗净擦干，再细致地清洗云桢下身，最后上床换掉脏了的锦被，从后抱着云桢睡熟了。
　　府上的人都睡了，今夜又是龙羽当值。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朝歌城，皇宫寝殿。
　　充斥着热气的温泉旁无一人侍候，内里坐着一个男子，正闭目养神，泉水微微浮动，隐约露出一截蛇尾。


第6章 灯会
　　当今朝代的君主柳陌，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明君。柳陌原本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病弱皇子，虽幼时就显聪慧，但因身体实在不争气，只能用药吊着命，能活一天赚一天。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柳陌的身体竟慢慢好转，等到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已经是稳重康健的模样。谈吐斐然气质矜贵，其他皇子有了危机感，甚至想抱团除掉他，没成想，竟相继死于各种意外。
　　最终，最具资格的柳陌自然稳坐王位。他在位这几年，百姓安居富裕，大街小巷无人不称颂这位年轻的君王。
　　且柳陌生得极为好看，很爱笑，丹眼下各缀一颗红痣，有种妖冶的惑感，最美的女子站在他面前都会无地自容。或是如此，至今未曾立后，也不选妃，大臣多次上谏都被他轻描淡写驳回。
　　寝殿，柳陌正倚着案几勾划奏折，进来一个男子，面容冷峻，周身气质可怖，是当今圣上的兄长，柳萧牧。
　　见到圣上也不行礼，只面色淡淡：“你的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住了，需尽快换个新的。”
　　“没那么容易。”柳陌打个哈欠，面带倦色，显得红痣更艳，抬眼看着面前这个冷峻的兄长：“你不是说要给我找到好法子么？”
　　“你当这有仙缘的金丹是好找的？倒不如你放弃这人类的身子，回你的深山老林去。”男子不悦道：“你莫不会真贪恋人类的荣华富贵放弃自己修为，真是荒唐！”
　　“你不懂啊哥哥，站在这掌控苍生的感觉真好。”柳陌站起来，凑到他兄长的身前，“而且，我想一直做你最亲的弟弟。”
　　说罢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浅浅吹一口气，随即放开，又被人捉住腰扛起来扔到床上。
　　云桢已经逐渐熟悉雁归，这里民风淳朴，很舒适。早上起来，他一睁眼就有饭吃，龙卫早已参透他的口味，做的全是他爱吃的。岳逸洲对他很纵容，甚至有时他不愿起，会在床前喂他吃饭，待他吃饱任他睡到下午。
　　其他人也都很喜欢云桢，也许是因为将军的纵容太过明显，大家早已对两人心照不宣。
　　雁归有个传续多年的盛大灯会，在每年除夕，老百姓先逛了灯会快活一番，再回家吃年夜饭，舒舒服服睡到新年头一天。
　　龙翘早就盼这一天，提前给自己和两个哥哥挑了新衣服，今年还带云桢去买。云桢身量好，肩背挺直，穿什么都好看，只不过他还是更钟情黑色，龙翘有些头痛，过年应当喜庆呀！
　　最后去请救兵，岳逸洲只笑，说他喜欢什么便给他买什么，龙翘只得作罢，给两个哥哥买了大红色，活像两个胖瘦不一的灯笼。
　　今日除夕，将军府早起便热闹起来，大家忙里忙外，都喜气洋洋。云桢喜欢热闹，原先只远远看着别人一家团聚过新春，如今他也可以参与其中，既想凑近乎帮忙又手残，干什么也干不好，被大家伙哄着停手。
　　岳逸洲随他晃悠，只在风起时把人抓回来多穿一件。
　　晚上，灯会起。
　　大小不一的灯缀成一条长河，老远就能看到流动的火光。灯的形状各异，无一不精巧结实，雁归人向来严谨踏实，从不糊弄了事。这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灯会，更是各位相聚亲人好友的美好宴会。
　　街上还有许多卖小玩意儿的摊位，云桢瞧着好玩的会停下来看看，岳逸洲见他没跟上来会在前面等他，等他看够了再一同走，虽人山人海，他却始终和云桢只隔两步的距离。
　　龙翘早就跑没了影，两兄弟混在人堆里，不远不近地跟着岳逸洲和云桢。
　　“这个灯和你很像。”岳逸洲停在一处灯前，云桢闻声也凑过来，见是一只可爱狐狸灯，矜持地一抬下巴：“和我确是有几分像。”
　　岳逸洲大笑，一指旁边的小狗灯：“我说的是这个啊。”小狗灯圆圆滚滚，紧挨在狐狸灯旁边更显傻气。
　　云桢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上了此人圈套，又没有反击的办法，只撂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你才是小狗！”觉得太没气势，又补上一句：“还是傻狗！”转身跑了。
　　“是和你有几分像。”岳逸洲自言自语道，拿起小狗灯仔细打量，向老板买下了。
　　跑了一会儿，又觉得心下不安，停下来等岳逸洲，见他过来也不理，只缀在他身后做岳逸洲的尾巴。
　　岳逸洲今日穿得随意，头发半束，看起来潇洒清俊，时不时有姑娘含笑望他，和身边密友娇羞耳语，云桢走在他身后看到，竟感到些许失落。
　　正走神，前面的人手背在身后，向他张开了手，手心里竟躺着一个精巧的挂坠，是一个陶瓷狐狸，小狐狸漂亮精致，是真正和云桢有些像。
　　一国将军此刻像个闲散公子，走在除夕夜的灯河里，手在背后，想要送出一个礼物。
　　感觉手里的挂坠被人轻轻取走，将军收回手，状若什么也未发生。
　　此刻，人群中发出欢呼，大灯要出来了。
　　同小灯一样做工精巧，只不过尺寸巨大，有鱼、鸟或其他，样式不定，重在喜庆。
　　今年是孔雀灯，被架在花车上展示的孔雀仿佛赋有生命，羽冠栩栩如生，胸前的火光像心脏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昂起脖子。
　　随后，机关转动，孔雀在人群中缓缓开屏，羽翅缀彩色的灯，展开成巨大的扇形，像太阳光照在琉璃上，正可谓晶莹剔透，流光溢彩。
　　羽屏处结着织成的蝴蝶，和着灯火展翅欲飞。孔雀向前推进，蝴蝶就在风里翩飞，张合的翅膀似真的一样，流连在空中，走过竟也有香气。雁归真是有趣，腊冬季节不下雪，孔雀开屏蝴蝶飞。
　　云桢抬头看灯，眼睛被灯照得很亮，正欲看身边站着的岳逸洲，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住，十指交握，云桢不动了，只看灯。


第7章 年夜
　　被一路牵回家，到了门口岳逸洲自然地放开手，云桢虚握了一下空气，感觉心跳有点快。
　　不知为何心里倒是很雀跃，整个人轻飘飘，走路都想蹦。龙卫和龙翘去忙活年夜饭，云桢无事可干，爬上桃树能看见外面长街灯火，煞是好看。
　　院中角落有几个仆人在打扫，一个声音清脆的小厮压低声音道：“我看着将军每日伺候那云公子起床呢！”
　　“真的？他们睡在一起？”有人立即接话，“若是这样每日同吃同睡，不耽误咱将军娶夫人啊！”几人窃窃私语，被树上的云桢全听了去。
　　天黑，他又爬得高，几人都没看到他。不知为何，有种坠落的感觉，明明自己还好好地呆在树上，等几人离开，云桢翻身下树，步子慢了，也不想蹦了。
　　众人热闹地吃了年夜饭，几个老部下都是孤身一人，岳府早就是他们的家，过了年又要离开家去边疆，喝着喝着酒就静默下来，向岳逸洲敬酒，盼来年今日能和将军岳府再聚。
　　云桢坐在岳逸洲身边，安静吃饭，这次面前有多道爱吃的菜，心事却重重。
　　一旁的龙翘看他没吃几口，小声问道：“怎么了？”云桢抬头看她一眼，又戳戳自己碟子里的花生米，有气无力道：“没事。”
　　“没事就多吃点，这都是将军吩咐我二哥做的，说你爱吃。”龙翘给他满上酒。
　　云桢一连夹了几箸菜，小口吃着，不知为何，心口酸涩，嘴里也涩，再好吃的菜也食之无味。
　　“没胃口？”岳逸洲低声问他。他一开口，云桢心口更涩，连带着眼睛也酸了，干脆放下筷子，耍赖一样倚着岳逸洲，头靠在他肩膀上。
　　这么多部下在场，岳将军任他倚，面色坦然地和别人说话，仿佛这是一件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云桢手拉着他袖子，想吃什么就拽一下袖子，报一下菜名，岳逸洲就喂到他嘴边。
　　就这么倚着岳将军吃完整顿饭，最后还是岳逸洲亲自擦的嘴。在旁边伺候的小厮面面相觑脸色难看，云桢觉得心里更好受一些了。
　　饭毕，云桢跟在岳逸洲身后回房。
　　“你做尾巴做上瘾了？”岳逸洲笑他。云桢憋着的气涌出来，委屈道：“反正也做不了多久，我马上就走。”岳逸洲的笑瞬间消失，只安静地看着他。
　　岳逸洲知道他会走，就像他从天而降突然出现一般，肯定也会有一天突然不见，岳逸洲有这种感觉。
　　今夜岳逸洲格外凶狠。云桢被脱光了趴伏在床上，感受到修长的手指蘸着乳膏进入后穴，没有之前的温柔，动作又急又狠。
　　膏体在穴内化开，发着微微的热，不知是不是有催情的作用，云桢感觉穴内开始痒。
　　手指很快找到那一点，按了两下云桢就忍不住哼，使命完成，阴茎替换手指进来，将穴口的褶皱撑大，露出嫩红的里。后穴不如前穴，虽事先润滑过，还是只容纳劲龟头便再吞不下。
　　云桢腰被摁得极低，岳逸洲扇他的臀，声音很响，“自己扒着。”云桢也不高兴，赌气道：“我不！”
　　身后人懒得跟他废话，大手掰着臀瓣分开，阴茎得以进得更畅快，一捅到底，捅得云桢直向前耸。操弄一会儿停下，云桢正得趣，被弄得不上不下，催促道：“你快点啊。”
　　岳逸洲俯身，捏着他的脸，“我说了，让你自己扒着。”
　　“有病！”云桢极不情愿地抬手，一左一右分开。插在里面的阴茎终于重新动起来，抽插频率加快，臀上的手被撞散，无力地搭在床塌。岳逸洲大力扇了一下翘着的臀，语气不耐：“手上来。”
　　云桢被打得很疼，嘴巴咬得很紧，还是抬手上去掰着自己的臀瓣，让身后的人肏得更方便些。
　　最初的紧涩消失，后穴被完全肏开，用力吸得阴茎迎来送往，水声咕咚作响，混合着体液和膏液，穴内湿热穴外滑腻。
　　臀上被大手抹满液体，白的透明的，还发着香，乳膏带着花香，搅得穴里也香，可口诱人。
　　把云桢插射了两次，岳逸洲又去折磨前面，花穴早已流出蜜液，挂在穴口随着晃动，滴下去之后又分泌出新的，像不会干涸的泉眼。
　　阴茎噗嗤一声插进泉眼，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大力冲撞，把云桢翻过来正对着自己，长腿盘不紧腰就挂在臂弯里。岳逸洲把人抱起来，阴茎紧紧地插进穴道，含在里面不动。云桢睁开眼，两人对视良久，谁都没有说话。
　　岳逸洲把人揉进怀里，抵着他撞，每一下都格外深，格外狠。穴周围全是淫液，像哭一样向下滴水。云桢咬他肩膀，咬出血珠，又舔掉，任岳逸洲在自己身上发疯。
　　“你要走去哪？”岳逸洲一边肏一边问。云桢也生气，只可惜被抱在怀里肏显得没有气势，”你管我去哪…啊！岳逸洲！“岳逸洲突然咬他的脖子，很凶。
　　不知被翻来覆去折腾多久，等两人躺下的时候天都要亮了，岳逸洲终于冷静下来，揉着云桢的腰，让他舒服些。
　　岳逸洲轻声问道：“还回来吗？”云桢哼唧半天，答道：“我想回就回。”
　　无法，两人在新年第一天的晨光里相拥睡去。


第8章 将死
　　第二天，云桢不见了，全身上下只带走了那个陶瓷狐狸，走得潇洒随意。
　　潇洒的狐狸溜达了几条长街，飞身跃上入春楼的楼顶，这里视野好，是他喜欢来的地方。没成想这次屋顶上不止他一个，一个戴着帷帽的白衣男子正仰卧着喝酒。白纱覆着人脸，影影绰绰只能看出面容姣好。
　　云桢走过去，手一翻变出一朵花，伸到男子面前笑着说：“用花换酒可好？”
　　男子觉得有趣，轻笑一声，大方地将酒壶递给他，接过那朵小野花别在衣襟上。风把面纱吹起一角，男子眼下的红痣十分绝艳。
　　云桢没直接对嘴喝，举高酒壶畅饮一通，喝毕擦擦嘴道：“好酒。”坐下来和男子并肩。
　　“从这往下看，人只有蚂蚁大小。”柳陌手放在膝上，语调随意。云桢看得无聊，躺下来手叠在脑后，“人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天。”
　　冬日的天也没什么好看的，寡淡冷漠，太阳只有白亮的一点光。柳陌也躺下来看天，只露出一截细白的颈。
　　“人挺好看的啊。”柳陌拖长声音懒散极了，“长相好看，发脾气也好看，生气都好看。”
　　云桢不屑，忽地想到岳逸洲的脸，和岳逸洲在床上动情的模样，磕巴道：“也…也是，人还是有好看的。”旁边人笑得很开心，调笑他：“看来小公子有喜欢的人啊。”
　　“咳…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人？”云桢吓得咳嗽，连忙否认，“妖怎么能喜欢人？”妖性灵敏，两人在刚才就知道对方是同类，人的异类。
　　轻飘飘一声叹息，柳陌轻声道：“妖当然能喜欢人，只是喜欢人的代价太大了。”
　　两人皆沉默，一黑一白，在入春楼的楼顶躺了半晌，午后时，柳陌起身，“我该走了，谢谢你的花。”云桢挥挥手，“客气，谢谢你的酒。”
　　入夜，云桢还躺在入春楼上，今夜去哪睡，这段时间习惯了岳府的床，重新夜宿屋顶竟有些不习惯。翻来覆去几下，云桢又向回走，回到岳府的屋顶。他偷偷向下看几眼，只看到走来走去的龙卫和龙翘，没有见到岳逸洲，云桢便躺下睡了。
　　就这么过了几夜，这天天一亮便听到院中有甲声作响，云桢向下看，谁知院中站着岳逸洲，不知看他看了多久。
　　云桢瞬间有些心虚，又见岳逸洲身穿轻甲，手持重刀，要出远门的样子。小狐狸心中慌乱起来，连忙问道：“岳逸洲，你去哪？”
　　“你不告诉我你去哪，倒问起我来了。”岳逸洲笑他。
　　狐狸瞬间没了气势，低声嘀咕：“我哪也没去啊。”
　　“嗯，我知道。”岳逸洲回道，云桢这几天睡在自己房上，他一直知道。他看着几天不见就有些消瘦的人，先败下阵来，“我要去北疆了。”
　　屋顶上的人皱着脸看他，沉默片刻问道：“北疆远不远啊？”
　　“远，我很久都回不来。”
　　“那你…总会回来的吧？”
　　“也许回不来。”
　　“你要回来。”屋顶上的狐狸快哭了，他一想到岳逸洲若再也不回来了，自己以后就没人喂饭，没人抱着睡了，而且好不容易找到的炉鼎就要不见了么？
　　岳逸洲听着他的哭腔，心中更疼，“你不是自己要走吗，这会儿又撒什么娇？”将军无奈，“你真是不讲道理。”
　　将军整兵离开雁归，前去北疆，岳府屋顶上有个黑衣少年在那上面枯坐了一天，一直望着北方。
　　“云公子。”院中有人叫他，是岳府的老仆李婆婆，她笑容和蔼语气柔和，“上面冷快下来罢，将军交代了，以后饿了就来这吃，困了就来这睡，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云桢抹了一把眼睛，带着鼻音问道：“有鸡丝粥吗？”
　　李婆婆笑着答他：“有啊，云公子想吃什么有什么。”
　　吃完饭，云桢推开岳逸洲的房门，转了一圈，看见书案上摆放着灯会时看到的小狗灯，憨态可掬地立在那，和周围格格不入。云桢手指戳戳狗头，“哪里好看，还值得摆在这。”
　　狐狸今天很累，倒在大床上，横着睡着了。
　　睡醒吃，吃完出去玩，玩够了就回来吃饭，吃完就去睡，这神仙日子过了有一个月，等来了岳逸洲的一封信。岳逸洲的字潇洒锋利，字如其人，只有两行：
　　战事将歇，速归；
　　天冷，莫要贪凉。
　　云桢把信翻来覆去看好几遍，折上再打开，最后叠成小块放在胸口。
　　再过两月，也没等来岳逸洲的第二封信，等来将军遇刺危在旦夕的消息。
　　当时云桢正躺着晒太阳，听旁边两人说：“听说是跟了几年的老部下反水，一箭射中后心，就剩一口气了，回来等着下葬了。”
　　云桢手里的酒壶没拿稳，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连忙向家跑，不知道撞了几个人，跑的时候时候摔了一跤，顾不上疼立刻爬起来接着跑，脑子一片空白，岳逸洲要死了？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老远看到门口很多人，云桢挤进去，见到了院子里的龙翘，小姑娘眼圈红肿，见到云桢眼泪就掉了，“云公子……”
　　云桢像看不见听不见一样，走到房前，放轻脚步。里面已经没有人在守着了，岳逸洲就躺在那，依旧英俊，只是面色苍白，那双眼睛闭着和睁着一点都不同，云桢不喜欢他闭着眼睛。
　　箭射得很准，不知最后是否于心不忍，偏了微许，留他几天时日。射箭者当场自杀身亡，最后也不知道为何会对受人爱戴的将军做出如此选择。
　　云桢跪在床前，歪着头仔细打量躺着的人，手摸摸他的睫毛，描摹他的眼睛，最后颤抖着试他的呼吸，几不可闻，伸回手又再试一次，希望呼吸再下一秒恢复，可惜没有。这人走之前还在和他拌嘴，现在就躺在这，成了将死之人。
　　“你快死了？”云桢表情困惑，拍着他的肩膀问道：“岳逸洲，岳逸洲，你不是刀法很厉害么？岳逸洲，你怎么快死了？”
　　“不是说你是最厉害的将军吗？都是假的啊？岳逸洲，你吹牛啊？”
　　他一遍遍地问，又不甘心地去摸心脏，那里包裹着厚厚的纱布，根本感受不到跳动。
　　“人类真的好脆弱。”云桢摸他的额头，戳他的脸，如果以前他这样做，岳逸洲就会捉住他的手握着，不让他动了。
　　一滴眼泪砸在岳逸洲唇边，滑落下去，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接连不断的掉落，把干裂的唇润湿，依旧毫无血色。
　　云桢问得累了，拽着他的袖子趴在他身边，终于埋着脸哭了起来。


第9章 苏醒
　　将军在七日以后醒来，伤口开始愈合，大夫查脉后发现脉象平稳，竟比之前还要强健。倒是云桢，一直在昏睡，谁也叫不醒。
　　大街小巷流传着将军吉人天相，老天爷网开一面，大家皆喜气洋洋。
　　岳逸洲醒来的时候，云桢趴在他旁边睡，耳朵尾巴全露出来，把他拍醒又很快阖上眼睛，好像困极。岳逸洲便不再叫他，让他安睡，吩咐别人不要进来。
　　半夜云桢闹梦，岳逸洲便把人抱着，像拍孩子一样哄着，一折腾就是一宿。
　　又过了半月，云桢终于好些了，白日里能走一走，只是耳朵和尾巴依旧不能收回去。岳逸洲怕他无聊，找人买了很多话本给他解闷，他便整日黏着岳逸洲，躺在他身上翻话本。
　　入夜，岳逸洲洗浴后进来，过去看了一眼趴着看话本的云桢，转身坐在桌前处理一些堆积的公务。夜深，云桢光着脚走过来，一言不发的拿开岳逸洲手边的竹简，胡乱地整理出一小块空地，躺了上去。
　　赤裸着下身，对着岳逸洲打开腿，用脚踢他的肩膀。想做什么不言而喻，岳逸洲笑了，这狐狸憋了许久，今日终于忍不住了。偏还要闹他，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是在干什么？床上不够你睡的，你还要来这躺着。”
　　云桢被他气得坐起来，敞着腿心就坐起来，阴部张合出一道小缝，他还未觉，带着岳逸洲的手摸过来。春光大敞，衣服滑下肩膀，头发随意披着，雪白的耳，一张素白的脸上混着欲望和不耐，果真是精通做狐妖的秘诀。
　　手指被云桢带着抚摸上翘起的阴茎，已经湿润的穴，无需带领，两根手指探进穴中钩弄，云桢仰着脖子哼出声响，那截白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口，岳逸洲咬上他的喉结，叼着啃噬，手指抽出来夹弄阴蒂。
　　频率加快，手指变成手掌，打着圈的揉搓，快速地左右拨动，间或捏一把阴唇，阴蒂勃起成黄豆粒大小，裹着肉红的皮挺立着，缝里往外溢水，淅淅沥沥沾湿了身下的书案。
　　岳逸洲感觉口渴，双手掰住腿根，张成一个合适的角度，低头含上去。
　　“啊！啊…好舒…服……”云桢突然叫出来，双肘支着上身看岳逸洲埋在自己腿心，双耳舒服的左右晃动。湿热的舌头比手指灵巧，上下舔弄着淫豆子，舔还不够，还要咬上一口尝尝这嫩红果子是不是甜的。
　　云桢被咬得泄了出来，淫水四溅。岳逸洲终于放过可怜的阴蒂，舌尖拨开东倒西歪的阴唇，露出穴口。舌头在穴周围舔舐，一下一下像猫喝水，透明的汁水被喝掉，岳逸洲抬起头对他笑。
　　凑上前亲了亲云桢的脸，复又回去吸裹那口蜜穴，声音黏腻不堪，云桢的耳朵悄悄变红，抓紧了胸前的衣服。
　　云桢又泄了几次，阴蒂发疼，实在是不想再潮吹了，便拿脚踹他，岳逸洲停下来，俯身过来，把人压在书案上，手一扯，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烂，云桢未着寸缕，后知后觉害羞地并起腿，双手捂着胸前两粒乳珠。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我还以为你这狐狸不知羞呢。”岳逸洲站直，手解开裤腰，弹出硕大的阴茎，一边说一边用龟头磨着红肿的穴，划过阴蒂，绕着阴唇，耐心至极。手摁上鲜红的乳头，用力摁下去要慢慢才会弹上来，有趣。
　　岳逸洲俯身亲亲乳头，伸出舌头舔弄，被含进温热的口腔，云桢只会张着嘴大喘气。
　　舔够了，下面也玩够了，手扶着阴茎找到穴口，一用力龟头便陷了进去。腰腹发力，阴茎被小口小口吞掉，蜜穴毫无骨气地接纳着侵略者，张到最大吃掉了阴茎。
　　岳逸洲舒服地喟叹一声，俯身亲正屏着气的云桢。大手拢上膝盖，掰开不自觉并住的腿向两边压，一直没有疏解的阴茎此刻正翘着，也无人理，有些可怜。
　　一只手摸上阴茎，被岳逸洲啪的一声打开，“乖，不能自己摸。”
　　“来，自己掰着腿，我就让你那舒服。”岳逸洲坏心眼地诱哄，云桢便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向两侧压，穴口大开。岳逸洲伸手掌住云桢的阴茎上下撸动，力道又狠又快，与此同时插在穴里的肉棒也大力肏弄起来。
　　云桢哪受得了这些，立即踹他，“你别…我不要…了…你停……啊！”他越说，岳逸洲肏得越狠，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掐他的乳头，或摁他的阴蒂。
　　肉拍打肉，混着黏腻的水，一整个房内只余啪啪作响声，还有云桢张着嘴流出口水的吟叫声。
　　早知这样，一开始就不该勾引他。
　　正面射了一次，岳逸洲又把人翻过来，让他趴着，从后面肏入，手一摸便一手的水，不禁调笑道：“看来你是水做的狐狸。”
　　抽出阴茎，又用尾巴去堵穴，把精液和淫水一并堵在里面。云桢累极，趴在桌上不愿动，岳逸洲又坏心地把手上云桢的体液尽数抹上雪白的毛耳朵，把人从上到下弄脏了才停手。
　　最后玩够了，云桢被抱着洗澡，在浴桶里又被指奸。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将温热的水带进带出。因为有水的缘故，声音极响，云桢面红耳赤地倚着岳逸洲的肩膀，一张嘴，叫声盖过了水声，最后只得张嘴咬着作乱者的肩。
　　只可惜，他咬得越深，手指奸得越狠，最后肩膀被他咬出血，穴下也泄出大股的淫水。


第10章 求亲
　　经那夜，云桢的耳朵和尾巴可以收回去了，只是还总是困得不行，一天里醒着的时辰很短。
　　岳逸洲把他当孩子养，磕不得碰不得，也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云桢虽神色恹恹，却时不时缠着他上床，每次之后，气色就会好一些。这些日子下来，明显好转许多。
　　去信给云游四海的王逍，过了半月鸽子带着一封回信姗姗来迟。岳逸洲才知道，自己被这狐狸做了炉鼎。
　　自嘲一笑，心想，身为将军会带兵打仗又如何，还不是被一只狐狸用之则来，挥之则去。
　　六月，春意盛过了头，夏日早已迫不及待。岳逸洲一身青衫，立在树下问树上的神仙：“云大仙，要不要出去玩？”
　　玩，云桢当然是乐意的，一骨碌下了树，“去哪？”
　　两人来到一处幽静的溪谷，草地碧绿，溪水清澈，无丝毫暑意，凉风吹过留有花香。狐狸在草地上撒欢打滚，没一会儿滚了一身草屑。
　　嘴里叼着草，闭着眼翘着腿晒太阳，自在极了。岳逸洲帮他摘掉头发上的草屑，低头摘了几朵野花，将一朵悄悄地别在狐狸发间，衬得更漂亮。
　　“云桢，同你商量个事罢。”岳逸洲手指不停，将野花编在一起，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云桢眼都没睁，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你是不是，把我当作炉鼎？”
　　听到这句话，云桢心中警铃大作，若耳朵在外面，一定紧张地竖得老高。睁开眼偷偷看一眼岳逸洲，见他神色正常，没有不悦，稍稍放下心来。决定敌不动我不动，沉默是金。
　　“倘若是我今后成亲，就不能做你的炉鼎了。”岳逸洲认真说道，也不看旁边躺着的人。
　　是啊，若是他今后娶了别人，自己肯定要被赶出去了，遑论和他行房内事，好好一个炉鼎，就没了！他这么说，莫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狐狸有些着急，嘴里的草也不叼了，皱着眉头看岳逸洲。
　　“所以。”岳逸洲伸手，将一个小巧的花环套在云桢手指上，手撑在他脸侧，低头问躺着的人，“你要不要和我成亲？”
　　两人对望，云桢眼神乱飘，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蔚蓝的天，偶有鸟成群结队飞过，能看到绿叶翻飞的树，树间闪着细碎的太阳光，岳逸洲却只看着云桢。
　　云桢语塞，被人类求亲，还是男子，这种事，混迹江湖的狐狸也没遇到过。
　　“不愿意？不想独占你的炉鼎吗？”岳逸洲看出他的慌乱，笑着逗他。
　　身下的狐狸终于反应过来，天大的好事，以后有吃有穿有炉鼎！怕他反悔，连声道：“要！我要！成亲！”
　　不过好像，心中也不只是为这些好处感到开心，好像，和岳逸洲成亲本身，就令云桢感到开心。
　　岳逸洲看云桢的眼神很深，很专注，俯下身亲他的唇，唇齿相融，两人在铺天美景和融融夏日中定情。
　　“你以后在床上不能再那么凶，我疼。”不知怎的，狐狸开始撒娇。
　　“好。”
　　“那你还会娶别人吗？”
　　“绝不会。”
　　“我把你当炉鼎你都不生气的？”
　　“还好，你答应我之后就不生气了。”
　　“人和妖能成亲吗？”
　　“没有一条朝律说不能。”
　　“你不怕我吸了你的阳气跑了？”
　　“你不一直在吸？”
　　“我要做夫君！”
　　“话本看得倒不少。”
　　“生了孩子我要做爹。”
　　“嗯？你能生？”
　　“瞎说的…别当真…呵……”
　　“无妨，试试便知。”
　　……
　　狐狸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岳逸洲一句一句耐心地答，两个人从白天躺到日落，在满幕余晖中携手归家。
　　皇宫。
　　柳陌最近越来越控制不住身形，身上经常化出蛇鳞，这个身体已经留不住了。
　　柳陌本不叫柳陌，说来也巧，他本名叫莫留，是一条碧蛇。五年前，柳陌就死了，原身只有十七岁。他的哥哥，柳萧牧二十岁，柳陌死后，痛不欲生，在一个夜晚失足掉进水潭，被刚化成人形的莫留救起。
　　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人，对柳萧牧一见钟情。
　　莫留帮柳萧牧复活了死掉的弟弟，尽心扮演着柳陌，从此世中，再无莫留。
　　“我可能要死了，哥哥。”柳陌躺在榻上，揉着酸痛的腰，看坐在那帮他批折子的柳萧牧。
　　“这种话，别再说了。”坐在案前的男子神色淡淡，头都未抬，“明日就说圣上驾崩了，然后滚出这个壳子，回到你的深山里去。”
　　“可那样，你的柳陌就又死了。”柳陌翻过身躺着，看着上方繁琐精致的纱帐，“你忍心吗？”
　　柳萧牧面色不虞，阴沉地看着他，“你本来也不是柳陌。”
　　“是啊，我不是。”柳陌喃喃道，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隐入金丝被只留一丝印迹。
　　“你不用担心，金丹我在找了，吃了你就可以继续活了。”半晌，也没有人回应，帐中的人背对着他，睡熟了。


第11章 成亲
　　今日下朝，岳逸洲向柳陌启禀成亲一事，柳陌很高兴，“岳将军觅得良人，真是幸运。”
　　岳逸洲笑笑，：谢圣上。”
　　“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柳陌站久了便乏，遂坐下来。
　　“回圣上，一切都好。”
　　“甚好，到时候别忘了给朕一杯喜酒沾沾喜气。”柳陌有些落寞道。
　　“一定。”
　　岳逸洲出殿，正巧柳萧牧带着一个老道过来，岳逸洲行礼后离开，没有注意到老道士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随后对柳萧牧耳语道：“王爷，找到了。”
　　将军府最近可真是热闹，无他，将军要成亲了。
　　老仆把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已经开始张罗着贴喜字了。还有喜宴，龙卫自告奋勇，非要一人承担几道大菜，并指派龙翘做他的帮工。龙翘才不，龙翘抢着要做云桢的妆娘，吓得云桢见到她都要躲着走。
　　至于喜服，雁归的女子都是自己绣喜服的，奈何将军家这个，别提绣喜服了，他能老实坐一会儿都得烧香拜佛。
　　这事交给龙翘来办，带着大哥龙羽俩人去绣坊请了最好的秀娘，扛了许多样衣回来让云桢和将军试。
　　“好多层啊…我不想穿啊。”云桢看着层层叠叠的喜服已经开始头疼，三两下就往树上跑，任龙翘怎么叫也装聋。
　　“桢儿，下来。”岳逸洲站在龙翘身后，仰着头看在树上装死的狐狸。
　　云桢鸡皮疙瘩掉一地，“肉麻死了！”话虽这么说，还是乖乖下去了。被龙翘一套一套折腾到半夜。
　　就这么鸡飞狗跳地准备了几日，迎来了吉日。
　　将军成亲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全雁归都早早来到路边，想瞧一瞧将军夫人何许人也。
　　因云桢没有娘家，岳逸洲又执意想在两人初见的地方把他接回去，龙翘和龙羽便快马将云桢护送回朝歌的府邸，等待明日新郎君来接亲。
　　“龙翘姐姐！我不要梳满头小辫子啊！”凌晨，云桢便被龙翘叫起来梳头，看着满桌钗环云桢惊恐地抱住了头。
　　最终，龙翘给云桢简单地半束了马尾，其余墨发披在脑后，额间缀了一条银链，不俗不艳，极衬云桢。眼尾自带红，唇的颜色也刚好，龙翘看了半天不知从何下手，再饰一分都多余，不如就干净的样子。
　　随后帮着云桢穿上了喜服，不是过艳的红，上面绣着一只银狐，在太阳下会闪光，是将军要求的。少年身立如竹，细腰一束，这是谁家好儿郎。
　　又坐了会儿，屋外传来马蹄声，龙翘还没拦住云桢，这人就蹿了出去。
　　岳逸洲甚少穿红色，意外地合适，束了利落的马尾，喜服的样式半改成武服，牵着骏马风姿飒凛，眉眼间却柔和。
　　“岳逸洲！我在这！”声音自屋顶传来，岳逸洲刚一抬头，一个红色的身影便自屋顶坠落，岳逸洲张开双臂，把人接了个满怀。
　　“接住了。”岳逸洲搂得很紧，轻声说道。“你今日很漂亮。”他上下打量着怀里的人，云桢听到后喜滋滋道：“我哪日不漂亮？”
　　“哪日都漂亮。”
　　两人骑一匹马回雁归，龙翘和龙羽在身后一左一右。
　　雁归城门聚集了许多百姓，老远看到将军接亲不用轿，竟用一匹战马！纷纷议论将军夫人果真好风采，和将军真是绝顶般配。
　　待走进些，越看越不对劲，怎么将军怀里的人，是个男人？
　　岳逸洲和云桢进城时，周围的百姓一时鸦雀无声，云桢有些气馁，回头看岳逸洲，发现他表情自然，见他看过来还低头亲了他一下。
　　随即，人群复又热闹起来，大声祝福着，向两位新人身上掷花。
　　“祝将军和公子百年好合！”
　　“恭喜两位喜结连理！”
　　“小公子好俊俏哟！”
　　雁归从未有男子和男子成亲之事，但是他们愿意祝贺将军，祝贺将军所爱之人，无论是富家女子还是无名公子，将军是他们的将军，将军珍惜之人也是他们尊重之人。
　　已是盛夏，天公作美，天气凉爽，晴空万里。
　　“那是什么？”人们纷纷扬着头望天，只见远处过来一群飞鸟，打头的是一对喜鹊，衔着花枝飞来，在两人头顶盘旋。云桢抬手，喜鹊乖顺地将花枝放于手心，他便借花献佛，递给身后的岳逸洲，“雕虫小技，博娘子一笑。”
　　岳逸洲被他逗笑，接过花，反手别在云桢耳后，“谢夫君。”
　　随即，不知从哪里来的蝴蝶在空中翩飞，尽是些没见过的。蝴蝶翅膀在阳光下竟是透明的，折射着细碎的光，像晶石雕刻的一般，还有宛若花瓣一般的蓝蝶，长长的尾翼像仙子的水袖，美不胜收。
　　云桢身边绕着几只蝶，肩头立着云雀，耳后一朵野花，眉眼弯弯，穿着喜服也没几分烟火气，像误入人世的山间仙。
　　众人心道，莫不是将军娶到了仙子罢。
　　到了岳府，马还没停稳，云桢就跳下来，惹得人群大惊。只见他站好，双手张开，对着马上的岳逸洲笑道：“娘子，为夫抱你下马。”
　　岳逸洲任他胡闹，在全雁归城人面前让他抱下来，只是收着力气，才没把这人的小身板压弯。
　　门口有火盆，狐狸怕热，直接绕了过去，喜婆大惊失色，跟在后面的将军安抚道：“无事，跟他本来就不必用平常的礼节，随他高兴罢。”
　　我们云桢果真是不拘小节的狐狸，一日下来，婚礼被他搞得鸡飞狗跳，傍晚被龙翘拽走，去屋里等将军来掀盖头。
　　岳逸洲被敬了不少酒，一向自持的他也难敌醉意。扶着栏杆坐在了喜房门前的台阶上，一抬眼便是明亮的圆月。
　　他安静地望着月亮，眼中竟有哀伤神色。


第12章 洞房
　　云桢左等右等，也等不来新郎官进来，便干脆自己掀了盖头跑出去，一出门便看到阶上坐着的人。
　　“你在这干嘛呢？”云桢并排坐下，和他一起看天。
　　岳逸洲转过头对他笑，细细地打量他的脸，眼神如有实质，连一向心大的云桢都感觉他不对劲。一翻身坐在腿上，云桢环住他的脖子问道：“你怎么了？”
　　“云桢啊，我好高兴。”岳逸洲环住他的腰，两人的脸挨得很近。
　　云桢点点头：“我也高兴。”
　　将军听到这话却没有喜悦神色，表情困惑悲伤：“可我是骗你的，即使你不嫁给我，我也不会娶别人。”他把头埋进云桢颈窝，不敢面对一般，“我骗你和我成亲。”
　　“我也是骗你的。”云桢回他，感觉到岳逸洲的身体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即使你不是炉鼎，我也愿意同你成亲。”
　　……
　　云桢真的后悔了。
　　后悔不该看那册话本，后悔不该拿出那根玉势。
　　今夜的纱帐换成红色，“新娘”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嘴里塞着手指，只能呜呜哭咽。前穴塞着一根粗长的玉势，后穴插着比玉势还要大几分的阴茎。
　　“娘子，不是说要试试话本里的玉势么？试过了，觉得怎么样？”岳逸洲用手将玉势抽出再重重插入，穴被捅弄得噗呲作响。硬物不比肉棒，很硬，还没有温度，云桢被插得直翻白眼，嘴里还搅着手指，口水四溢。
　　“是为夫的好，还是这劳什子好？”抽插玉势的速度和阴茎肏穴的速度几乎一致，两根东西同进同出，一冷一热填满云桢下面两张嘴。
　　阴唇像凋谢的花瓣，甚至被玉势带入穴中，又被翻出来，穴口大张，能看见里面层叠的逼肉。阴蒂更可怜，被玉势碾压，敲打，戳弄，已经高潮几次，现在只剩疼。
　　前面的阴茎也没放过，系着一颗铃铛链，一弹一响，后面被操狠了就叮当叮当响声一片，淫靡至极。
　　“够了…够了…不要了……”云桢何时经历过这些，瘫在床上被堵住全身上下每一张嘴，两个穴同时被肏，快要失禁。
　　“不要哪个？可是有两根在肏你啊。”岳逸洲力度加大，玉势钻磨着满是淫水的穴道，将穴口撑得几乎透明。
　　“不要假的…要….你的……”云桢小声哼哼，撒娇一般。
　　岳逸洲听到这话，立刻抽出玉势扔至一边，阴茎快速抽插着后穴，臀瓣被大手揉搓挤压变形，周围皮肤雪白，只有中心一口小穴嫩红，正费力吞吐着狰狞的巨物。
　　云桢的阴茎没被动过，就被插得射精几轮，此刻只能吐着清水，再射不出其他东西了。后穴饱含精液，阴茎一抽出便缓缓流出，岳逸洲拿起玉势插入，将精液堵在里面。
　　手捆得很松，云桢挣开后抱住了岳逸洲的脖子，整个人坐起来，不料将后穴中的玉势坐入太深，瞬时尖叫一声，被岳逸洲俯身吻住，阴茎插入前穴，九浅一深地磨，云桢再一次被两根阴茎一起肏。
　　“你…出去…滚出去……”云桢被肏得像前耸，颠簸在性器之上，声音也破碎不堪，伴随铃铛声响，更像催情。
　　果真，岳逸洲听闻，一言不发肏得更凶，将两条腿架在肩上冲刺，专注地看着下面那张小嘴是怎么被阳物肏开，肏熟。可怜的小嘴吞不下却吐不出，只能极力的张大口吞咽，咕咚作响。
　　白的腿根，红的穴，紫红的巨龙将池水搅乱，春水被搅出泉眼，飞溅在云桢劲瘦的腰，被大手抹去，涂在嘴唇上，晶亮诱人。
　　纱帐外灯火摇曳，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壁上清晰可见，比话本中的春宫香艳百倍。
　　云桢正被人掰着腿瞧，女穴早已红肿不堪，岳逸洲正扒开阴唇涂抹脂膏，膏体冰凉，云桢舒适地长舒一口气，待反应过来狠踹一脚，“你还没把你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
　　岳逸洲专心涂着，随口道：“你不是说你能生吗？不试试怎么知道。”涂好药后帮云桢揉腰，“明日我帮你清洗，就待一晚。”
　　“谁说我能生了……”云桢无语，小声嘀咕。
　　突然，他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忙坐起来四处翻找，最终在角落找到了那个被遗忘的红盖头，抬手盖在自己头上，“岳逸洲，你还没掀盖头！”
　　岳逸洲看着坐在床中央的“新娘”，一身指痕，不着寸缕，乳头被掐的艳红，阴茎上系着金色的铃铛。
　　明显是男子的身量，腿间却绽放一朵花。因为坐着的缘故，被射进深处的乳白精液混着透明的体液缓缓流出，湿透了身下的芙蓉被。
　　腰塌着，两边是青紫的掐痕，臀上是清晰的巴掌印，中央的菊穴被撑得很开，到现在也没合拢，周围是被抹得乱七八糟的精液。
　　怎么看怎么淫荡，却坐得乖巧，正等着新郎掀盖头。
　　岳逸洲挑起皱皱巴巴的盖头，露出下巴，露出整张脸，那一双眼睛里只有面前的人，干净透彻，漾着一汪水。
　　礼节倒置，洞房过后才掀开盖头，新郎低头，郑重地亲吻心上人。


第13章 成仙
　　王逍来的时候，云桢正在喂水潭中的小鱼，边喂边玩水，岳逸洲把他叫过去，给他挽起拖拉的衣袖。
　　只见一个眉目疏朗的年轻男子摇着扇进来，头发随意束一个髻，身穿宽松道袍，飘然若仙，正是岳逸洲多年好友，王逍。
　　“好久不见啊，岳兄。”王逍语气随意，笑意盎然。说罢不等岳逸洲回应，便走到云桢身边，和他一起看水里的红鱼，“你好呀，云公子，久仰久仰。”
　　云桢收了手中的鱼食，笑嘻嘻地拱手道，“你好呀，王道长，彼此彼此。”
　　岳逸洲过来递给云桢一盏温茶，“玩累了歇一会儿。”转身对着王逍笑道：“我成亲你都不来，看来我的分量没有大好河山重。”
　　“自然青山绿水更值得王某流连了。”王逍盯着岳逸洲看了一会儿，又看了几眼云桢，收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对云桢说道：“云公子，借你夫君一用如何？”
　　云桢大方挥手道：“拿去便是。”把茶盏还给岳逸洲，“我去屋里看话本。”
　　“好了，别看了人都进屋了，我有事要说。”王逍拉着岳逸洲坐下，左右看了看，对好友正色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里有一颗妖丹。”
　　岳逸洲手中的茶碗坠落，瓷片四分五裂，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王逍，只听王逍继续说道：“你家云公子，里面是空的。”王逍比划着心脏的位置。
　　昨日刚下过大雨，屋里闷热，外面倒凉快，云桢和龙卫两人合力将一个小塌置于廊中。这是后院，旁边是葱郁的树和灌木，还有一条潺潺的小溪，平日没人过来，是云桢的乐园。
　　少年一身黑色劲装，束出一把窄腰，因为人长腿长，只能蜷着躺，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木质的榻边上，话本子盖在脸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岳逸洲来了。他便往旁边挪一挪，让岳逸洲坐下。
　　待人坐下，他又挪过去，头枕着岳逸洲的腿，脸朝着岳逸洲。
　　从坐下到现在一句话也未说，岳逸洲垂眼看着云桢，摸摸他的脸，将他脸边的碎发掖在耳后，轻声问道：“云桢，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狐狸装傻，跪起来对着岳逸洲笑：“我刚刚在话本子上学到了好玩的，我们试试。”说罢怕岳逸洲拒绝，伸手解开岳逸洲的裤腰，手摸向蛰伏着的性器，摸了两下便低头舔了上去。
　　云桢嘴巴不大，含着龟头都有些吃力，他只能含着顶端，手指上下撸动着茎身和囊袋，怕岳逸洲不舒服，舌尖便钻着马眼打圈碾转。
　　岳逸洲被他弄得气喘，摸他的脸让他停下，“乖，不吃了。”
　　云桢装没听见，把早就勃起的阴茎嘬得啧啧响，吃了一会儿把龟头吐出，侧着脸舔上柱身，小口小口，边舔边亲吻。唇被硌得艳红，被阴茎头部分泌的体液染得晶亮。
　　真不知道自己下面两个穴是怎么能吞下这么大的东西，嘴角都要撕裂也不能全吞下去，只含着龟头就不能动了。
　　一时间，绿意盎然的走廊间，只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和呜呜的吞咽声。
　　岳逸洲一直在想王逍刚刚说过的话，他说云桢本是有仙缘的，再修炼百年便能成仙，可是现在他的金丹不见了，在岳逸洲体内，一刻不停的运转续着岳逸洲的命。
　　此刻的云桢变成了最低修为的野妖，能勉强维持人形还要多亏岳逸洲这个炉鼎的功劳。
　　怪不得自那次受伤之后，自己一身轻松，而云桢整日昏睡不能清醒。
　　云桢见岳逸洲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有些急，话本里明明说这样会很舒服的啊！尝试着做了一次深喉，巨龙肏入喉咙，云桢被呛得咳嗽，但意外发现岳逸洲的呼吸变深，阴茎也更硬。
　　于是狐狸再接再厉，将阴茎含得更深，舌头也没闲着，勾着上面的脉络游动。在这样的刺激下一股浓精喷射而出，云桢的嘴接不住，射了一嘴，下巴上也挂了精。
　　岳逸洲不想让他吃，伸手去接，他却喉咙一滑咽了下去。
　　“云桢！”岳逸洲有些生气，从刚刚开始，云桢就摆明了拒绝交流，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将军叹口气，只得低声哄道：“云桢，你是不是把你的金丹给我了？”
　　“给就给了，那东西小爷留着也没用。”云桢眉梢一翘，在岳逸洲身上倚着，双手抱怀翘着二郎腿，地痞无赖的姿势。
　　“那若是你本来能成仙呢？”岳逸洲心中愈发痛楚，想也知道，妖怪要想成仙是多么难得。
　　狐狸听闻，眉头一皱，手放下来，腿也不翘了，转头看岳逸洲，问道：“成了仙你会陪着我吗？”
　　岳逸洲停顿一瞬，摇了摇头。
　　云桢嗤笑一声，“那不就得了。”转头去看绿树流水，不再理他。
　　天色已经暗了，少年倚着榻背，闭着眼睛，一张脸清俊非凡，长腿随意伸着，不甚在意道：“那我成仙有什么意思。”


第14章 有孕
　　岳逸洲今日从宫中回来，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看却什么也没有。
　　刚进门，一刃黑刀破风而来直冲面门，他偏头躲闪，抽出身后重刀向对方劈斩。一时间满院只余两刀相撞的铮铮声响。对方下盘不稳，刀法却凶，不屑巧夺，刀刀致命。黑色身影势如破竹，本身就像一把劲刀。
　　最后刀刃停至岳逸洲喉咙之上，向下一寸即可毙命。
　　“打这么狠，你想守寡？”岳逸洲拿手挑开刀锋，对面前的胜者笑道。
　　云桢挑眉，吊儿郎当地吹口哨，收刀入鞘，得意地挑了挑耳边碎发，一抬下巴：“是你太菜。”
　　假装不知道岳逸洲对自己放水，以胜利者的姿态双手背后立得笔直。忽然，腹中一痛，云桢矮下身，额前瞬间沁出冷汗，脸色煞白，喊道：“岳逸洲，我肚子疼。”
　　老大夫花白的头发快被自己揪秃，不停地擦汗，眼前人分明是如假包换的男子，为何……为何会有喜脉！这该如何向将军交代？
　　岳逸洲就站在他旁边，老大夫不怀疑，自己若是对将军贺道恭喜将军夫人有喜了，那把重刀定会出鞘拿去自己项上人头。
　　“如何？”岳逸洲见大夫迟迟不语，看着云桢仍然痛得厉害，心中焦急。龙翘和龙卫也守在门口，眼巴巴地瞧着可怜云桢。
　　“呃…回将军，云公子他……脉象有些奇特，类似…类似于女子的……喜脉？”随即补充：“但！但也许是不对的！再给老夫点时间，定能诊出真正症结所在！”
　　“啥？”龙翘惊恐地瞪大双眼，龙卫下巴都快掉了，两个人保持着一样震惊的姿势立在门口。
　　倒是岳逸洲先笑了，他好似很高兴，眼睛都弯着，拍拍老大夫的肩膀，“不用诊了，有劳您给他开点…安胎药。”说完实在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俯身看床上的人，那人刚才还威风地耍刀，此刻脸红成虾子，闭着眼装死。
　　“听到了吗？喜脉。”岳逸洲在他耳边低声耳语，“真乖。”
　　云桢气得锤他一拳，“你好烦！要不你来生！”全然忘了屋里还有个频频冒汗的老大夫和门口两个竖着一动不动的龙家兄妹。
　　将军把拳头包住捏在手里，坐在床边，哄道：“可我没你那么厉害，我生不出来。”伸手把云桢脸边的发丝拂开，露出完整的一张脸，偏头亲了亲，“桢桢好厉害。”
　　七月成亲，如今九月，怕是洞房那日便怀上了。多亏孩子命大，云桢这几日还爬树练刀，下水捉鱼，就差上天捉月亮了。
　　从此变成了岳府的重点看护对象，不能热着不能冷着，吃饭有人喂，扇子有人扇。可云桢不高兴，逮着机会就想向外跑，竟然还敢上屋顶，把李婆婆吓得腿软，“祖宗！快下来！”
　　“婆婆，我一会儿就回来，保证不让岳逸洲发现！”说完一溜烟没影了。
　　岳逸洲还是发现了，几个庞大的游牧民族集结起来在边境线处游离，战事一触即发，他从宫中出来回家一趟，想要看看云桢，但云桢不在，时间紧迫耽搁不得，他需连夜赶往边疆与戍边军会合。
　　将军走的时候频频回头，希望贪玩的人能凑巧归家，远远见上一面。
　　战线拖拉延长，竟打到来年二月，将军归心似箭，独自先行一步回城。云桢已经怀胎七月，腹部隆起，走路倒不显笨重，还能扶着肚子到处溜达。
　　听闻今日将军就回雁归，老早便守着门口嗑瓜子，觉得口渴，便拜托李婆给自己拿水，马蹄声从远至近，回来了。
　　“岳逸洲！”云桢抱着肚子站在门口，冲他挥手，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人正潜伏着，伺机而动。
　　岳逸洲看到了，快步下马，千钧一发之际将云桢抱住，挡在了两人之间，谁知来人的目标本就不是云桢，只听噗嗤一声，血花四溅，岳逸洲被掏了一个窟窿。
　　来人不似人类，有动物的利爪，正是一直跟在柳萧牧身边的老道。金丹到手，绝不恋战，几个呼吸间，便没了踪影。
　　云桢呆住了，大着肚子坐在地上揽着岳逸洲，他胸前的伤口在源源不断的流血，眼睛睁着，死不瞑目。
　　望着空荡荡的胸口，云桢感觉自己也被掏了一个大洞，喘不上气，腹中剧痛。
　　是怎么被人搀起来的，别人怎么把岳逸洲的尸体从他手中抢走的，统统不记得，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他已经走在去宫中的路上。
　　他和金丹有联系，金丹在宫里，凶手也在宫里。
　　云桢不愿抱着尸体哭，他只想让人血债血偿。
　　已是深夜，龙翘他们还未从边疆赶回来，李婆拦不住他，他拖着那把黑色重刀独行，身上和脸上尽是岳逸洲的血，犹如魔煞。
　　此刻，柳陌已经奄奄一息，一直以来，坐在朝中的皇帝都是由道士操纵的傀儡，他不是不肯从这个壳子里退出去变回莫留，是他已经出不去了。
　　修为本来就浅，还钻死人皮囊，即使出去也没几日可活。吃了金丹，或许还能续命。
　　却非他本愿，若是此时死掉，以柳陌的样子死掉，最起码还能让柳萧牧记他一段时日。何况，这短短几年已经够了，也没什么继续可活的。
　　柳萧牧却像疯了一样，想他活下来，不管他是蛇是人，只想让他活下来。
　　“我不想吃，哥哥。”柳陌气若游丝，早已不能发出声音。
　　柳萧牧掰他的下巴，想让他吃，脸上早没往日冷淡神色，凶狠道：“别逼我把你撕开，把金丹塞进去！”
　　“何必呢，反正我也不是柳陌，死了就死了。”
　　“不行，你不能死！”柳萧牧已近崩溃，竟流出泪来，柳陌费力抬手摸他的脸，哀求道：“哥哥，让我死吧。”


第15章 黎明
　　白日里还是晴天，此刻却突然炸起雷声，密布的乌云现出闪电，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云桢一路杀到寝殿门前，没有灵力可用，腹部也一直在疼。几个道士站在台阶之上，俯视着他。
　　为首的正是杀害岳逸洲的老道士，云桢死盯住他，双手举起重刀向上冲去！随即，几条敷妖锁如网一般坠落，将狐狸死死镇压在地，铁链铮铮作响，上有金光闪动，触及皮肤便是蚀骨之痛。
　　“啊！”云桢痛极，被缚妖锁压得直不起腰，锁链勒进血肉，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大滴大滴的泪珠拍打在地，他低头跪着无声哭泣。手指摸索进胸口，找出那个早被血染红的陶瓷狐狸。
　　“早知道不救你了，岳逸洲。”
　　“早知道不认识你了，岳逸洲。”他喃喃道。
　　只听一声狐狸长啸响彻整个大殿，云桢身后突然爆出九条白尾，周身溢着浓重的黑气。云桢额前一点红光闪现，身上的锁链齐齐爆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一道闪电犹如巨龙自高空蔓延而下，直直劈向云桢！
　　咔嚓，咔嚓，满身的缚妖锁瞬间向四周飞散，云桢竟引来天雷脱身。
　　台阶上的人还没有从这天降异相回过神来，一道黑色身影自阶下暴起，只听重刀劈开黑夜的破风之声，黑衣少年裹九尾杀来如同恶鬼索命！道士手还没抬起来，身首已经异处。
　　柳萧牧站在他面前，手持一把利剑。
　　只见面前人黑衣墨发手持重刀，身后有巨大九尾，瞳孔竖立犹如恶煞，腹部却隆起，看起来诡异违和。
　　柳萧牧明白他的弱点所在，剑指他腹部直冲而来，还未刺中，只见云桢轻挥一刀，杀意便出，柳萧牧的剑和拿剑的手臂一同掉落在地。
　　云桢不发一言，欲动手再砍一臂。他知道，这当是所谓的幕后之人罢，他不要他速死，他要他痛不欲生，他要折磨他到死。
　　门开了，寝殿里走出一道瘦弱身影，是柳陌。
　　“云桢，是你吗？”他对云桢虚弱地笑笑，不看失掉一臂的柳萧牧，向云桢踉跄走去。
　　“别过去！”柳萧牧欲拦，却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屋顶喝酒，还记得我吗？”柳陌走过去，实在撑不住，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云桢。
　　云桢记得，他也很累了，便也坐下来，面对着柳陌，点头道：“是你。”
　　“岳将军提起过你。”柳陌拉过云桢的手，两个人都在抖，一个是恨极累极痛极，一个是将死。
　　云桢沉默。
　　“那次在屋顶变的花，你还能再给我变一次吗？”柳陌的脸已经苍白如纸，像死去久矣的尸体一般，眼睛却很亮，眼下的两颗红痣像两滴泪，衬得无尽哀伤。
　　云桢看着他乞求的眼睛，抬手试了一下，毫无反应，集中精力又试了一下，依旧没有变出来。
　　柳陌有些失落，还是打起精神笑道：“没关系。”
　　云桢又试了几次，最终，掌心终于出现一朵洁白的野花，他沉默地递给柳陌，柳陌接过，向上次一样把花别在前襟，一低头便能闻到清幽香气。
　　一颗金丹放在云桢手心，柳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笑了笑，说对不起，低头靠在云桢的肩膀上停止了呼吸。
　　云桢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柳陌平放在地上，走到柳萧牧面前，俯视着他：“你爱的人死了，我不杀你了。”随即手一抬，一缕红光飞入柳萧牧脑中，“我要你每日每夜，都能看到他死掉的样子。”
　　王逍赶来的时候，岳逸洲已经被放在棺材里，云桢浑身是血地回来，把一颗金丹扔给他，淡淡道：“他还能救吗？”
　　王逍不语，想把金丹递还给他，声音沙哑：“它应该对你更有用。”
　　云桢听了，有一瞬间的怔愣，摆摆手随意道：“能治便治，不能治就扔了，我不要了。”说罢走出去，隐入黑夜，他大着肚子还要去哪？王逍连忙追出去，四周哪还有云桢的身影。
　　什么雁归，什么岳府，什么将军，统统都不要了，再也不想要了。
　　大雨倾泻而下，云桢强撑着走至两人曾一起来过的溪谷，找到一处避风的地方。从刚才开始，下面就一直在流血，腹中剧痛，竟有要生的征兆。
　　他撕掉一块衣服垫在身下，大雨将他浇透，全身都在发抖，下身更像撕裂一般。他躺在草地上，腿颤抖着分开，又不知如何用力。
　　“好疼啊，岳逸洲，我好疼啊！”雨声混着云桢的哭嚎声，此刻终于没有旁人，眼泪比雨水更汹涌，他张着嘴大口喘息，头发被雨水打湿，又粘上热汗，曾经笔直挺拔的身子此刻痛苦地弯折着，脸上狼狈不堪，身下血流不止。
　　“好疼啊，我不想生了…岳逸洲……我不想生了！我不想生了！”刚刚还是恶煞的狐狸在雨里嚎啕大哭犹如孩童，声音都喊哑了，却再无一人回应他。
　　诺大的溪谷没了白日的风景，也不愿为他提供安身之所，不知道中途昏了多久，终于，一声婴儿啼哭唤来了黎明。


第16章 重逢
　　边疆小镇。
　　“掌柜，我要一只叫花鸡！”一个小孩背着个竹筐，站在醉香居的柜台下，仰着一张干净清秀的小脸，奶声奶气道。
　　“好嘞！宝老板今日又赚了不少钱吧。”掌柜很喜欢这个小孩，总是逗他。
　　岳小宝双手抓着竹筐上的绳子，乖巧地站得笔直，一本正经道：“是啊掌柜的，今日有好多人买我的东西啊。”
　　掌柜把一只包好的叫花鸡放进小宝的竹筐，小宝从怀里掏出个干净的钱袋，仔细数出钱结账，“我走了，掌柜伯伯，祝您生意兴隆。”
　　春意正好，天气晌晴，这是他出生的第八个年头。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再往前走能看到一个小院，院中被打扫得很利落，各种工具摆放整齐，都是小宝的功劳。
　　吱呀，院门被推开，小宝回头锁好小门，在一棵树下站定，扬着头看上面。
　　“买了吗？”树上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干净若泉，懒散肆意。一个男子躺在树枝上休息，嘴间叼着一根草。
　　小宝点点头，“买了，醉香楼的叫花鸡。”
　　云桢睁眼，皱着眉头看下面的小孩，“酒呢？”
　　小孩眼睛睁得溜圆，拉长声音道：“我忘啦！”
　　嘴角却憋不住笑，他才不想让他爹喝酒，一喝酒就要哭，看起来很伤心的。
　　云桢无奈，哪里不懂这小大人的心思，翻身下树，靠在一边等着岳小宝把木桌和碗筷收拾好，坐下来手撑着头，再等小宝把鸡肉分开，专挑细嫩的肉装一碗给他放到面前，才终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小宝便立刻端着碗筷去洗，云桢抹一把桌子便算了事。
　　林中的午后清风是凉的，吹着很是惬意，小宝坐在院中编织一些竹制的漂亮小玩意儿，云桢就躺在竹椅上睡觉，手搭着椅背，一晃一晃，便睡着了。
　　小宝就会放轻声音，编好了就轻手轻脚地出发，继续去镇上卖。
　　在路上遇到一个男人，很是高大好看，见到小宝后便呆住了，走过来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他的眼睛很温柔，让人感到亲切。
　　但小宝他爹告诉过他，不要相信陌生人，于是小宝摇摇头，“我不告诉你啊。”
　　男人的眼睛闪过一丝失落，仔细地瞧着小宝的眉眼，笑了笑，“好，你去哪？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小宝想了一下，点头说：“好吧。”便带着他到自己平日待的地方去，男人很听话，还帮小宝编织了一些，不像他爹，手笨得要命。
　　“哇！小狐狸！”小宝惊喜道，他喜欢狐狸，但是编得没有这样好。他接过狐狸，低头找出自己的宝贝陶瓷狐狸，放在一起比较，“一模一样啊！”
　　男人愣在那，手颤抖着想要看一看那个陶瓷狐狸，却像生锈了一样抬不起来，一口鲜血溢出嘴角。
　　他在五年前醒来了，王逍不负众望，更是因为云桢的金丹，他醒了。云桢和他们的孩子不见了，问李婆问龙翘，问雁归城的每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他的云桢去哪了。
　　朝代更迭，将军早就不是将军，他离开雁归，寻找每一个觉得云桢会喜欢的地方，未果。
　　终于，踏上了这个他曾经驻扎过的边疆小镇，来到这的每一刻，他都在祈求上天让他找到他走丢的狐狸。
　　傍晚，云桢都等饿了，岳小宝才回来，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爹！我回来了！”小宝飞奔着扑进他的怀里，只见自己的爹怔怔地望着门外，看着那个男人。
　　小宝张开胳膊，想让云桢抱他，今天下午他吓坏了，那个男人吐了一口血，还说，还说自己也是小宝的爹。人可以有两个爹吗？小宝不解。
　　云桢抱起小宝，沉默地走进了屋里。
　　今天晚上小宝吃得很开心，首先，终于不用他做饭了，在院子里玩就能有香喷喷的饭吃，其次，他爹好像有些开心，他都看到他笑了，要知道，在小宝记事起，他爹就没笑过。
　　岳逸洲做了一桌子云桢爱吃的，坐在他旁边，紧紧挨着云桢。
　　云桢始终不发一言，没有狂喜，没有痛哭，只安静地吃饭，但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
　　吃完饭，岳小宝撸起袖子要刷碗，被岳逸洲拦下了，蹲在他面前哄道：“我来刷，你去玩吧。”
　　“可是明天要卖的东西还没有编呢。”小宝大眼睛忽闪忽闪，眼睛里有一丝希冀。
　　岳逸洲笑了，温和道：“我来编，去玩吧。”
　　小宝高呼万岁，生活的重担终于不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岳逸洲打水刷碗，云桢就躺在竹椅上摇，手里的竹扇一起一落，好像他们从未有分开过。
　　灯光下，云桢的眼皮在抖，岳逸洲俯身轻轻吻上，云桢睁开眼，四目相对，是时隔八年的一眼。
　　竹椅上的人伸开双手，环住了岳逸洲的脖子，强势地亲着，舌尖侵略进口腔，云桢想要把岳逸洲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没有再分开的可能。


第17章 归处
　　房间昏暗，竹床吱呀作响，“唔…唔……轻点……”云桢被肏得声音嘶哑。身上的衣服被撕个粉碎，双腿大敞，春光一览无余。
　　久未经人事的穴被捅弄出一个大洞，硕大狰狞的阴茎吞进吐出，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捣弄花心就能听到云桢的一声呻吟。
　　阴茎被大手上下撸动，很快流出晶亮的液体，后穴插进几根手指，正摸索着甬道，按住那销魂的一点用力磨搓，云桢闷哼一声，一股浓精泄出，喷在自己和岳逸洲的身上。
　　岳逸洲抽出手指，又拔出陷在前穴里的阴茎，俯身自嘴巴亲吻向下，嗅了嗅微鼓的乳房，“桢桢是用这里喂的小宝吗？怎么也没有奶香？”
　　云桢脸红，抬腿踹他一脚：“早就没奶了！”
　　岳逸洲没再发问，张嘴含上乳肉吸裹，乳房被裹得啧啧作响，云桢推他踹他，被抓住手摁住腿，顺着这个姿势阴茎又肏进来，九浅一深，云桢被磨得没了声，只舒服地哼哼。
　　岳逸洲一边裹奶一边肏弄，上面响下面也响，云桢响竹床也响，晃晃悠悠，恍若梦境。
　　啵的一声，阴茎拔出来，淫水立即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流。岳逸洲把云桢两腿抬高，捧着臀把蜜穴送到自己面前，低头埋进湿热的穴肉，猛吸一口，将淫水尽数吞进，云桢爽得大叫，又飞快咬紧牙，怕小宝听到。
　　岳逸洲亲过来，撬开云桢的嘴，两个人用力的交缠深吻，同时穴里的阴茎也进得极深，云桢被捅得酸麻，但是很爽，便掰着自己的腿让他进得更深，比之前淫荡许多。
　　臀被手大力地揉，弹性十足，手感极好，阴茎受不住诱惑，从前穴退出来噗嗤一声插进后穴，双手分别掌着两瓣臀，啪的一声，巴掌落在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指印，云桢被这一掌刺激地尖叫一声，射出精来。
　　最后云桢侧躺着，被人玩着穴，后穴里的阴茎还在缓缓肏弄，岳逸洲亲吻他的肩背，云桢回头，和他接吻。岳逸洲摁着人冲刺，浓白的精液射出，又被阴茎堵在后穴里。
　　月亮升得很高，岳逸洲起来打水，回去云桢已经累极了，他便小心地抬起云桢的腿，仔细擦洗着混乱不堪的穴口，手指伸进去挖弄着内里的精液。躺着着的人时不时哼叫两声，像猫一样。
　　“好了，睡吧，”岳逸洲轻声哄，将水倒掉，回来躺在云桢身边，云桢翻身过来，搂着岳逸洲的脖子蹭，迷迷糊糊地问道：“岳逸洲，你还会走吗？”
　　“我不会走了。”岳逸洲耐心答道，“我再也不会走了。”
　　云桢很满意这个答案，埋进岳逸洲的怀里沉沉睡去。
　　岳小宝觉得他爹越来越懒了，吃饭要倚着人吃，连筷子都懒得拿，只张嘴就有人喂。天呐，他爹快成一个废人了。
　　“岳小宝，你又在心里嘀咕我呢是吧！”糟糕，他爹还挺聪明。
　　小宝立刻发动装傻攻击，傻笑道：“没有啊。”云桢冷笑一声，给臭小子一个大鸡腿。
　　“哥哥，今天我们一起去集市吧！”岳小宝背上他的竹篮，向昨天的陌生男子发出一起发财的邀请。
　　旁边的云桢一口水喷出来，不可思议道：“你叫他什么？”
　　小宝疑惑，“哥哥啊。”
　　云桢大笑起来，拍拍他儿子的聪明脑瓜，赞许道：“叫得好！叫得好！”转头对岳逸洲喊道：“儿子，别忘了给你爹买酒来！”
　　“我们不要给他买酒，好不好？”岳小宝苦着一张脸和岳逸洲一同走着，面上很是苦恼，“他一喝酒就会伤心，然后偷偷掉眼泪，我们不能给他买。”
　　岳逸洲摸摸小宝的头，蹲下来让小宝面对自己，认真道：“以后他不会伤心了，我向你保证。”
　　“真的？”小宝迟疑，不太相信。
　　“真的。”岳逸洲把小宝抱起来，继续向前走。
　　傍晚，两个人拎着几坛酒和很多好吃的一起回家，还没到家门口，云桢的狐狸鼻子就嗅到了酒香，迎上来抢走了酒坛子，头也不回，仿佛酒才是最重要的，人不重要。
　　本来还想讨他爹一个抱抱的小宝垂头丧气，转身向岳逸洲张开双臂，岳逸洲笑了笑，把他稳稳抱起来，小宝把头靠在岳逸洲的肩膀上，蹭了蹭。
　　“快点啊！我快饿死了！”云桢懒得搬竹桌，又不想放下酒，拎着酒等两人过来，懒洋洋地靠着树站着。
　　岳逸洲抱着小宝走过去，小宝突然凑到岳逸洲耳边，快速地喊了一声：“爹！”
　　随即害羞似地挡住眼睛笑起来，又小声喊了一次，把头埋在岳逸洲肩膀上。
　　“干嘛呢？扮鹌鹑呢？”狐狸终于舍得放下酒走过来，拍了一下岳小宝的屁股，小宝往岳逸洲怀里躲，咯咯地笑，伸出小手轻轻打云桢。
　　云桢撸起袖子要和他打出个胜负，“敢打你爹了臭小子！”被他另一个爹护住，笑了，“找到靠山了是不是？”
　　“岳逸洲，你儿子打我，你看着办吧。”云桢无赖，趁机又拍了岳小宝一下，小宝对他做鬼脸，飞快地抱住了岳逸洲的脖子，拉长声音撒娇：“爹，你媳妇打我啊。”
　　岳逸洲被两人夹在中间，无奈地摇摇头，“还吃不吃饭了？”
　　“吃！”云桢立刻停手，接过岳小宝，让岳逸洲去做饭，岳小宝终于被他爹抱在怀里，亲昵地亲亲他的脸。
　　春夜中微风习习，小院里灯火通明，两大一小围坐在一起。
　　夏天又要来了，好在已经相逢，天地之间，唯有你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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